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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因不滿於旅行者的短小包莖,淫亂水神芙芙也只能在周游

原神NTR 葉茗 48631 2025-10-16 18:22

  列國的途中偷吃大叔

  “……慶功酒會?這算是蒙德這邊的特色嗎?”

  結束了今天演出,懶散地躺在空身邊的芙寧娜口中重復著這個詞匯,那對澄澈的異色雙瞳微微閃爍,纖纖玉指就不經意間復上了空的手背,輕輕摩挲著他的皮膚,動作自然而親昵,像是無聲的鼓勵,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大概……算是吧?畢竟蒙德這邊,蒲公英酒什麼的還挺出名的呢…正好在這邊演出告一段落了,過幾天我們就走了,琴團長就說趁著間隙,今晚在貓尾酒館給你辦個小型慶功會,就當是預祝接下來的巡演順利…”

  聽到這話,芙寧娜就眨了眨眼,修長羽睫在窗外黃昏的映照下投下細碎的陰影,眼波流轉之間稍稍流露出一絲意動,這幾天演出的音樂劇確實讓她有些忙昏了頭,自然是想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去好好體驗一下蒙德的特色,空都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輕輕蜷縮的小動作。

  但她卻又忽地蹙緊了眉毛,突然支起身子,發絲垂落在空胸前,有些苦惱的拋出了內心的疑問。

  “想去倒是想去……但是、真的不會暴露我們之間的關系嘛?我們這樣去…會不會太顯眼啦……想想為了避嫌,我們甚至都沒有住在一起哎……”

  面對這個問題,空倒是灑脫,笑著將她散落的純白鬢發別到耳後,順帶用拇指摩挲著芙寧娜那微微泛紅的秀氣耳尖,感受著指腹下細膩的肌膚漸漸升溫,繼續輕松地寬慰道:

  “沒關系的,想去就去嘛,正好我也想在離開蒙德之前和朋友們敘敘舊。到時候,酒會上就當我是你的隨行保鏢好了…大明星和保鏢,不是很常見的組合嗎?”

  “嘿嘿…那好吧!”

  得到應允的芙寧娜頓時眉眼彎彎,方才的顧慮一掃而空。

  但就在空以為這番問答已經結束的時候,芙寧娜卻是再度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異色雙眸中漾著狡黠的波光,猶如水晶糕一般晶瑩唇瓣就如蜻蜓點水般在他臉上輕啄一下。

  “不過~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哦~~‘保鏢’先生~~”

  最後一個音節被她故意拖得綿長,尾音更是像飄散的羽毛般輕輕撓過空的心尖,令他心頭癢癢,但還未來得及抓住,芙寧娜早已歡快地蹦到自個的行李箱前,開始翻找起酒會的禮服。

  落了個空的空臉上也不免浮現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瞧著對方如同精靈一般躍動的淺藍身影,恍惚間,兩人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那是他走遍七國之後的故事,在走遍七國卻仍未尋得妹妹的蹤跡後,空決定沿著來時的路重新尋找线索。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命運讓他在這個時刻遇見了剛剛卸下五百年水神職責,正尋找著自己新生活的芙寧娜,兩人就機緣巧合之下在楓丹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

  而或許是因為共同經歷過楓丹那場生死危機,又或許是在真相揭露時見過彼此最脆弱的樣子。

  從起初只是偶爾的下午茶,到不知不覺變成了每日的約定。

  從分享旅途見聞,到傾訴內心秘密,他們的關系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直到某個暮色沉沉的傍晚,當旅行者自然而然地牽起芙寧娜的手時,她沒有躲開,他們便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然而,生活總是不如童話那般圓滿,這對曾經羨煞旁人的璧侶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擊潰了甜蜜的幻想。

  那並非是什麼感情危機又是物質因素的困擾,而是更加殘酷的身體問題——

  在兩人感情急速升溫之後,親熱的第一晚,面對已經情動的芙寧娜,這位在七國都赫赫有名的旅行者卻完全硬不起來,就算後來有些反應了,也不過其長度也不過是短的驚人罷了。

  起初,兩人還以為或許是因為空往日的長途跋涉而導致精力消耗過度,又或是初體驗的太過緊張的緣故。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卻沒有絲毫好轉的意思,以至於到了後來,每當夜幕降臨,他們兩人的床上尷尬的沉默就遠比提瓦特的夜晚還要濃稠。

  而芙寧娜也並非沒有嘗試過各種方法來幫助男友重振雄風,從溫柔的親吻到大膽的挑逗,從神明的衣物到情趣的單衣,到了最後她甚至願意舍棄自尊地用嘴幫助對方,卻始終喚不起空胯下肉根應有的反應,所能實現的最好結果,也不過是多堅持了半分鍾罷了,勉強獲得的可憐硬度壓根無法持久不說,射出來的精液也是稀如清水,就使得空越發倍感尷尬起來。

  但唯一值得空慶幸的是,芙寧娜似乎對這種事情並不在意,她不但對於沒有嘲笑自己,反倒一直鼓勵自己堅持下去不說,一直試圖尋找有效的辦法來幫他重振雄風。

  但事與願違,一天又一天過去了,各種醫學典籍被一頁頁翻開又合上,各種草藥方劑都被熬煮成苦澀的湯汁,但一切終究都是徒勞,直至空心底最初的羞愧徹底轉變為深深的無力感,都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不過,就在兩人對此最是心煩意亂的時候,一個人卻是恰好在此刻找上了兩人,准確,是找上了芙寧娜更加貼切。

  這個人便是冒險者協會的凱瑟琳,她此行的目的就是邀請曾經是歐庇克萊歌劇中最為閃耀明星的芙寧娜前去各國進行一場漫長的巡回演出。

  按照常理來說,除非為歌劇取材,芙寧娜其實並不喜歡出太遠的門,但當時估計是因為空的事情太過煩悶,這位常年不出楓丹的藍發蘿莉竟出乎意料的答應了下來不說,還以轉換下心情說不定就會好起來的理由勸導空一起同行。

  這麼一合計,空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卻不曾想,就在他們向凱瑟琳表達了願意接受這個邀約的時候,對方卻給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特殊要求,那便是希望兩人在巡回演出期間暫時隱瞞自己情侶的身份,來避免可能出現的一些不良影響,所以空只能以專職保鏢兼陪同人員同行,否則那就只能很遺憾地取消整個演出了。

  而雖然空對於這個附加條件是百般不解,但考慮到自家芙芙對此似乎毫無異議,他也就只得就暫且這般先答應了下來,同意以保鏢與陪同者的身份同行。

  於是乎,這一場由冒險家協會牽頭,跨越三國的巡回演出就這樣敲定了襲來,這便是一切的始末。

  回到在暮色籠罩的旅店房間之中,已經結束回憶的空就繼續瞧著已經蹦蹦跳跳去梳妝間試衣的芙芙,嘴角就不由得上跳出一個欣慰的弧度。

  在心底暗自慶幸當初接受了這份冒險家協會的邀約,而不是繼續待在楓丹郁郁寡歡。

  不然,現在的兩人估計還在楓丹為自己勃起困難的破事而愁眉苦臉呢。

  想到這里,他的笑容之中又不免摻雜了些許無奈和苦澀……

  當然,這份苦澀並沒有維持太久,空可不想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傳染給自家芙芙,恰逢此刻芙寧娜也正好抱著幾套風格不同的衣服走到了他的面前,眉頭微蹙,似乎有點苦惱應該穿哪一個,見到他出聖,手指還在他眼前晃了晃:

  “哎~空,發什麼呆呢?你說我穿什麼衣服合適啊?蒙德這邊不太喜歡這種楓丹風格呢……”

  “沒事…就平常的那件衣服就好了,芙芙你就當和朋友聊天就好了,不用穿的太正式…不過動作快一點啦,差不多要開始了……”

  “那好吧~~很快了很快了,別催我嘛……”

  將剛剛翻出來的衣服又拿了回去,得到空回應的芙寧娜就噘著嘴跑回梳妝台,隨手拿起自己日常的衣物開始了更換。

  但也就是在這一刻,就在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不知為何芙寧娜的雙眸卻是不知為何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彩,就忽地飛快地瞟了他一眼,在確認自己愛人沒有留意這邊之後,旋即貝齒輕咬,她竟直接解開了自個胸前乳罩的蕾絲扣,將這件精致的內衣就這麼褪了下來之後,這才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

  做完這些,芙寧娜在全身鏡前輕輕轉了個圈,晨禮服的真絲面料隨著她的動作泛起水波般的流光,如今少了內衣的約束,細膩衣料直接摩挲著肌膚的觸感讓她呼吸微滯,藍發蘿莉又試著做了幾個小幅度的步伐,每走一步,嬌嫩乳豆與絲滑布料摩挲的颯颯聲響就更是讓她的耳尖都不免有些發燙,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卻莫名的奇好無比,就令芙寧娜一點也不想將那東西穿回去。

  冷靜…冷靜……

  芙寧娜對著鏡子又是做了個深呼吸,指尖輕輕拍打自己發燙的臉頰,又是試了試自己平日里最常用的那種帶著幾分傲嬌的笑靨,在徹底確認自己此刻真的與平常看不出太多差別之後,這才最後又深吐出了一口氣,拽上還靠在床邊的空就門外走去。

  “來了來了,空~~我們出發吧~~”

  “哎…這次換衣服這麼快?!別、別拉我啦……小心被人看見哇…我是不是應該先回我的房間再出來啊…?”

  隨著房門關閉的咯嘣一聲過後,整個旅館房間之內,只有那件散發著淡淡蜜乳馨香的蕾絲內衣,就這樣被刻意遺忘在梳妝間中……

  ——————

  夜幕降臨,貓尾酒館的彩繪玻璃窗透出溫暖的光,在蒙德的石板街上投下斑駁光影。

  而此刻酒館內人聲鼎沸,琴聲、碰杯聲和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光是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其中的那份獨屬於蒙德的熱情。

  就在這時,隨著橡木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芙寧娜在空的陪同下翩然踏入這片喧囂之中。

  麗人甫一出現便立刻瞬間攫取了全場的視线,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這位走入門扉的異國蘿莉身上,作為今夜慶功宴的主角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更令人移不開目光的,則是這位來自楓丹的“大明星”身上與蒙德女子那股截然不同的韻致。

  順著他們的目光遠眺而去,目光所及處,那一襲順滑的短碎白發就宛若月華般皎潔,自然而然地彰顯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純潔。

  與之相稱的,是蘿莉那仿若出自最高超的匠人之手一般的精致臉龐,瓊鼻嬌挺,櫻唇粉嫩,就叫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湊上去品嘗一二。

  但其中最惹人注目的,還當屬是那對掩在幾縷碎發之下,宛若寶石般璀璨的透亮水眸,它們雖色調相異,卻同樣似水晶般澄澈而純潔,眼波流轉間,仿佛還能窺見曾經那份扮演過正義之神的一角,卻又叫人生不起半點疏離,反倒令人有些莫名想要將其拖入凡塵盡情凌辱。

  而在那天鵝般纖細白皙的雪頸之下,是一件那件看似保守,實則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幼蘿那玲瓏有致的身體线條的精致晨禮服,雖說是日常的常服,但今日似乎就較往日多了份難以言喻的鮮活,每當芙寧娜不經意地輕微晃身,那絲緞織就的華美布料就也會隨之緊緊吸附在蘿莉那初有規模,宛若萌芽桃苞一般的嬌嫩乳鴿之上,將尚未完全成熟的稚嫩乳果更多凸現,那仿佛布丁般可口的微微曳動就撩撥得周遭的人群心神蕩漾,下面更是硬挺鼓脹得不行。

  然這還不只是全部,滑過那被淡藍禮服裹實的平滑小腹,便又可見其下另一道飽滿挺翹的誘人弧线,那條短窄的純色熱褲就毫不留情地勒住了這銀發蘿莉那兩團豐軟雪膩的圓潤桃尻,這與其外表年齡完全不符的盈熟臀肉幾乎要將這緊身熱褲撐得崩裂開來,以至於每一次蓮步微移,那兩瓣蜜桃般的雌媚幼臀便隨之蕩漾起陣陣誘人波瀾,連帶著好幾個提前落位的客人們喉結都不住地開始上下滾動,這才能夠吞咽著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沫。

  “來…芙寧娜小姐,我敬您一杯,您從楓丹帶來的歌劇真的就是一種藝術啊!!”

  這不,空與芙寧娜一前一後剛踏入酒館不久,人群之中就已經有不少人端著酒杯蜂擁而至。

  面對這如同潮水般涌來的人群,作為前任水神的芙寧娜早已習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就見她絲毫不慌,優雅地接過遞來的酒杯,粉嫩唇角揚起完美的弧度,從容應對著涌上來的每一位賓客。

  但空就沒有這麼適應了,這位能從容應對深淵魔物的旅行者,此刻在觥籌交錯間竟顯得如此局促,這種社交場合對他而言簡直比深淵還難熬。

  這一點自然也被芙寧娜的余光盡收眼底,她不禁莞爾。

  當即就借著其中一個可人敬酒的間隙,給了空一個默契的眼神。

  空一時之間也是心領神會,如獲大赦般借著人群的掩護,轉眼間悄然後退到酒館角落,與自己久違的蒙德老友們敘起舊來。

  不過空可以走開,芙寧娜卻是不行。

  對於作為歌劇主演的她,敬酒的人絡繹不絕,她就只得一邊笑著接過客人們遞來的一杯又一杯美酒,一邊繼續游刃有余地應對著各方來客。

  “承蒙各位厚愛…我以後一定會拿出更加優秀的作品的……”

  “感謝您的欣賞…”

  ……

  屋外的月光悄然流轉,一杯杯美酒漸漸見底,賓客們的臉頰都染上了醉意的紅暈,芙寧娜手中的酒杯也已換過了三巡,其秀氣眼尾也泛起了醉人的淡淡緋意,其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角落——見到他依舊與自己許久不見的老友相談甚歡,看那舒坦的眉宇大抵是相談甚歡,一時半會估計是沒工夫看著這邊。

  有了這個發現,芙寧娜嘴角就不禁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哼~~時間差不多了…我可提前提醒過了哦~~是空你沒有看好我…那就不能怪我了吧……

  事實上,關於今夜的酒會,芙寧娜早從琴團長處中知曉詳情,遠比空告知她的還要詳盡。

  對方還特別叮囑,這場晚會的出席者十之八九都是芙寧娜的忠實粉絲,大多皆為蒙德城正值盛年的男性,其中不乏西風騎士團的精銳騎士,個個體魄強健。

  借此,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在芙寧娜的心底悄然成形——她,想要試著從其他人身上嘗一下那份沒能從空身上得到的那個歡愉滋味。

  不過,這想法並非意味著她對於空的感情就是虛妄的。

  芙寧娜對於空確實擁有發自內心的愛戀,不然也不會在結束長達數百年的扮演使命之後,與對方結為伴侶。

  然而有時候生活就這樣,單純的愛情並解決不了問題,床笫之間的遺憾就令兩人之間始終存在一條難以調和的罅隙。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火星再小也是火,與空經歷過初次的交媾之後,縱使沒有得到滿足,芙寧娜本身積攢了數百年的欲望卻仍然已經被空徹底喚醒,而這昔日的禁欲堅冰一旦消融,便轉瞬就化作滔天情潮再難遏制,她的嬌軀仿佛要追償曾經所有被虛度的春宵一樣,對肉欲歡愉的渴求就日益熾烈,從最開始每日的自慰次數的不斷增加,到了後來,芙寧娜僅需站在舞台上接受觀眾目光洗禮,就已經足夠令她雙腿發軟,春心萌動,情況就愈發糟糕。

  芙寧娜也並非不曾努力試圖讓身體知道誰才是欲望的主人,可每每深夜卻又總會以失敗告終,她也曾為了修復自家愛人的身體遍尋了各種方法,可惜這些嘗試總如沙上築塔,終究是徒勞無功。

  過往的那些未竟夜晚,最後都淪為了澆灌在她心田的毒露,滋養著那顆本不該萌芽的惡之種。

  經年累月,這顆種子早已盤根錯節,如今更是亭亭如蓋,將她的理智已經徹底籠罩在扭曲的蔭翳之下,這才結出了今日的惡果。

  總而言之,芙寧娜需要有人來慰藉自己數百年積攢下來的欲望,而空恰恰就是那個無法觸及她需求閾值的人,這是本質上的矛盾,也是所有問題的核心所在。

  那麼,理解了這一點之後,讓我們時間拉回現在。

  就在芙寧娜還在玩味地觀察空動向的時候,下一位敬酒的客人已經如期而至,他便是來自勞倫斯家族的舒伯特,這位沒落貴族今日破例出席平民酒會,全因被舞台上那位楓丹明顯的神采所吸引,他原想借家族余暉來謀段風流韻事,卻在目睹前幾位搭訕者铩羽而歸之後,他也就沒了這個心思,就當只是單純欣賞藝術,老老實實地祝賀起了對方。

  “芙寧娜小姐,您的歌劇簡直是藝術的巔峰……”

  “謝謝您的欣賞……”

  只是這次碰杯飲酒之後,芙寧娜這次表現似乎有所不同。

  雖說回復的倒還是一如既往的社交辭令,但這一次這位藍發蘿莉就並沒有繼續與敬酒的客人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了,而是借著微醺的姿態微微欠身,蓮步輕移,就好似一瞬間沒站穩一般,順勢將自己小巧身兒輕輕倚入對方懷中。

  “…哎?!”

  近在咫尺的舒伯特立刻被嚇了一跳,趕忙伸手將這位意外跌入懷抱的美人穩住。

  卻不曾想,這不接不要緊,一接可就難受了。

  近距離之下,首先涌入鼻腔的是除非那一股獨屬於蒙德的奇妙酒香,就是一股難以形容的甜膩雌芬,那是一種介於蘿莉體香與少女青春韻味之間的奇特氣息,就宛若成熟到恰到好處的果香一般,是提醒人們應該采摘的信號。

  再低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景色更是讓舒伯特喉嚨發緊:芙寧娜此刻就微微昂起頭,螓首只平日里清澈的異色眼眸就被一層薄薄的氤氳水霧覆蓋,如同沾露的玫瑰花瓣一般粉嫩紅唇輕輕翕動,吐出一團團微微有些紊亂的溫熱香息,就熏得人不由得是心猿意馬。

  而不知是因酒意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她纖細的手指還不經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領口,將她那片美麗動人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兩顆櫻紅蓓蕾就在其中若隱若現,將其真空的事實彰顯的淋漓盡致。

  “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點喝多了……”

  但最要命的還是芙寧娜那一只不知所蹤的纖手,別人也許會認為這只手只是無力地垂了下去,但舒伯特卻知道壓根不是這麼回事,芙寧娜看似無意滑落的這只手掌,此刻就柔若無骨地在男人的褲襠位置輕輕搖晃,嫻熟地勾勒出其下已經與蘿莉親密接觸而逐漸硬化的肉莖輪廓,獨屬於幼女掌心那溫熱觸感僅僅只是接觸就已經讓舒伯特有些倒抽涼氣了,更不要說這小手似乎還開始隔著西褲就這麼輕輕套弄起來,時而就用拇指和食指模擬著擼動的姿勢,時而就輕輕掐住龜頭馬眼的位置畫圈,時而又沿莖身滑向囊袋一路輕輕擠壓,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遠比直接的刺激更加磨人。

  “嗚…呼……”

  不一小會的功夫,舒伯特就感覺一股難以遏制的燥熱從自己的小腹爆發,並且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各處,呼吸漸漸沉重,額頭上也滲出一排排細密的汗珠,喉嚨更是發干,只能通過頻繁的吞咽來緩解不適,但又不敢出聲,畢竟自己的‘把柄’就在對方的手上,若是真的惹得這個大明星不悅,身敗名裂不說,怕不是一用力連帶著自己下半生的性福都一起帶走了。

  “謝謝~~真是抱歉,我剛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讓我們繼續聊聊歌劇的話題吧~舒伯特先生~~”

  不過好在,芙寧娜似乎就並沒有想讓他社會性死亡的想法,所以她的每一次作弄都恰到好處地停留在公共場合能忍受的極限邊緣。

  但當舒伯特的肉棒已經脹大顫抖,瀕臨決堤的邊緣的時候,芙寧娜卻出乎意料地收手了,她就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打開的領口,在男人那發直的目光中將自己那兩抹櫻紅重新隱藏之後,就從舒伯特的懷中款款站起,動作流暢得像是從未發生過任何異樣,就好像剛才那只在男人襠部肆虐的纖手根本不屬於她一樣。

  “沒、沒事的…您沒有事情那當然是最好的……”

  面對芙寧娜的裝蒜,舒伯特又能說些什麼呢?

  他總不能說自己剛剛被一個蘿莉主動騷擾了吧,特別還是這樣一個大明星。

  說出來的話,別人怕不是會說自己得了癔症。

  他就只得暫且下壓下自己那脹痛到好像快要爆炸的下體,強行艱難地在臉上擠出了一個賠笑。

  見到自己的作弄成功,再瞧著對方胯下那已經快要撐破褲襠的碩大本錢,芙寧娜臉上因醉酒而顯得格外燦爛的笑靨又是深沉了幾分,但口頭上還是那般故作不經意地繼續閒聊起來,她那柔若無骨的纖細蔥指就又是繼續隱晦地開始挪動。

  不過這次的目標換成了男人的手掌——刻意放慢了速度的柔軟指尖就沿著舒伯特的掌心紋路一路游走,時不時還好似隔靴搔癢般輕撓了兩下刺撓得本就難受的舒伯特整具身體都不禁細微顫栗了兩下,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壞心眼的蘿莉扒光衣服就地正法,灌成只知道吃精的蘿莉肉便飛機杯。

  只可惜這兒終究還算是公共場合,而與芙寧娜一同前來的榮譽騎士也還在不遠處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所以縱使被對方已經撩撥到有些欲火焚身,舒伯特一時之間還是不太敢輕舉妄動。

  不過這麼一來,他也是終於確認了對方的確是在勾引自己,那麼心念一動,眼下收取一點小小的利息倒也未嘗不可了。

  “呼…看樣子芙寧娜小姐真的很熱情好客啊……是需要我來好好招待一下您嗎?”

  眯起眼睛,心中已經有數的舒伯特也是不再避諱,反倒是主動攥住了芙寧娜那只居然膽敢主動撩撥自己的纖纖玉手,五指緊扣的同時,另一只手不容抗拒地摟住了她的腰肢,就將對方看似好似紳士一般地將對方攬入懷中。

  實際上卻是借著自己天然的身高優勢,將自己那已經脹痛到快要爆炸的肉莖就這般猝不及防抵在了芙寧娜的小腹之上,頓時就在對方肚皮上硬生生頂出了小小的內凹。

  “唔…?!”

  本來還想撩撥兩下的芙寧娜哪能想到對方這麼熱情,當即就猝不及防地弄得是悶哼了一聲,還未及做出反應,便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度正毫不客氣地抵上了她柔軟的小腹,其存在感如此強烈,那駭人的尺寸甚至硬生生地在自己的平滑腹部頂出一個微妙的弧度,其上附著的滾燙溫度更是幾乎穿透所有阻礙,直達皮膚之下的某個小小房間,燙得芙寧娜那原本打算繼續挑逗的手指此刻竟有些發抖。

  一抹醉人的酡紅也隨之涌上蘿莉的可愛臉蛋——

  但這並非是因為恐懼或厭惡。

  事實恰恰相反,這反而是因為興奮而產生的顫抖。

  光是體驗到對方這份幾乎毫不加以掩飾的的性衝動,就已經讓芙寧娜的面頰緋紅發燙,而此刻那抵在自己小腹之上的龐碩鼓包,就更是讓少女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這活就遠比自己手捏上去的還要夸張。

  芙寧娜只是簡單地用小腹測量了一下,她便已經知道這可是任由自己如何挑逗,自己男友空都沒有達成的尺寸,這一認識就令她一時之間從腳趾到指尖都在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栗,就連著呼吸都不禁摻雜上了幾分難以掩蓋的媚意。

  “嗯❤❤…哦嗚…好、好大~~原、原來真正的男人是這麼大的嗎❤❤~~”

  而光是在腦內幻想這根凶悍巨物在自己的蜜腔嫩穴中橫衝直撞的情節,就已經足以喚醒芙寧娜百年積攢下來的那份雌性本能,別說推開男人了,就連她的柔軟纖指都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悄然隱晦地撫上了自個粉胯之間,其中逐漸滲出的溫熱感覺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殘留著一絲雄性體溫的指尖再一輕觸,芙寧娜那雙纖長光潔的嬌軟嫩腿就更是酸軟到幾乎無法維持站立的程度,不得不把全身的重量都依在一旁的酒桌邊緣,這才能勉強保持著直立的站姿。

  不過,這樣的姿勢卻也讓芙寧娜依靠著一旁的桌子彎腰躬身,其作為歌劇演出者所具備的良好體態管理在此刻就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使得她這本應該只是平平無奇的動作一下就變得好像是在乞求蹂躪般翹起了自己那形狀優雅的蜜桃臀一般,腰間本就短窄的熱褲更是雪上加霜,一時之間將那包裹著的飽滿陰阜形狀勾勒得淋漓盡致不說,也使得藍發蘿莉胸前那兩顆硬挺起來的乳豆激凸也是變得更是惹眼。

  但芙寧娜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又或者說,這就是她本來的目的。

  但不管怎麼樣,事實就是這位已經完全情動的蘿莉就完全沒有理會到周圍人看向自己愈發火熱的淫邪目光,頂在自己彈潤小穴位置的纖指就愈發用力,不一小會的功夫,指尖就已經被更深處的濕綿玉肉給緊緊包夾,看得周遭男人們更是眼底冒火,他們哪里還會不知道這小騷蹄子勾引人的想法呢?

  其中,距離芙寧娜最近的舒伯特無疑就是動作最快的人,感受到懷中人的那宛若發情一般的表現,立馬反應過來的他就又是湊近了幾分,當即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大手伸入了芙寧娜的禮服後擺之中,隔著那已經有些潮意的熱度,就這般開始揉捏起了蘿莉這對雖然看上去不算多麼肥厚卻意外肉感十足的雪潤美臀,當起了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唔…啊…輕、輕點捏❤……”

  面對這個被自己主動撩撥得男人,芙寧娜當然沒有拒絕,只是乖巧地任由自己的軟糯尻肉填滿對方的手掌。

  但是沒有反抗,不代表就會去主動承歡,畢竟即使身體已經燥熱不堪,但一想到在自己的男友不遠處的現實,芙寧娜心底就還是不免有些疑慮,這也是剛剛她只是單純作弄而沒有真槍實彈直接上的原因。

  畢竟在芙寧娜心底,她與空之間的深厚感情此刻尚且還能作為一根堅韌的蛛絲,勉強維持著她殘存的清醒。

  但也恰恰是這份克制,將蘿莉雌軀的敏感程度硬生生又是拔高了一個台階,以至於身後男人明明只是最為簡單的揉搓而已,就叫芙寧娜的身兒有些輕顫不止,翕動輕啟的櫻唇更是壓抑不住地漏出了幾聲誘人至極的嗚咽呻吟。

  不過嘛,芙寧娜不知道的是,在蒙德恰恰最不需要她付出的就是這份主動。

  蒙德的男人本就熱情,在男女關系上開放程度就遠超其他國家,而舒伯特作為舊貴族的一員,雖然已經沒落,但在玩弄女人這方面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感覺到芙寧娜這份與若有若無的微妙抵抗,這位曾經閱女無數的舊貴族揉捏著臀肉的左手就愈發肆無忌憚,五根粗短手指就恣意捻搓著彈性十足的雪白嫩肉,不時更是攥住一團媚肉用力拉扯,或是干脆輕輕地抽打上去,發出一聲恰好能被交談的聲音蓋住的悶重響聲,就激得蘿莉那纖薄的嬌嫩嘴唇都不禁微微抿起。

  “呼哈~~呼~~不、不要揉了嗚……嗚、嗚~~”

  這份誘人的嬌淫媚音入耳,還在不斷試探著蘿莉底线的舒伯特就先是一愣,他也沒有想到這個來自楓丹的明星居然會如此敏感,只是捏捏屁股,自己的手心居然已經有點濕意了,經驗豐富的他立馬得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結論:這具極品的蘿莉雌軀是他所有玩過的女人加起來也拍馬難及的,更難得的是這具淫賤肉體的所有者是一位在所有人面前保持端莊優雅的歌劇演員,就更是讓這反差抵達了極限,這一發現就讓這個舊貴族一時之間興奮到無以復加,若是換一個以前貴族強盛的時候,怕不是就會直接將這個明星直接擄走納為禁臠。

  只可惜,蒙德如今已經不是貴族所主導的時代了,這場作為演出結束的慶功酒會也可不止有他們兩人。

  當看到舒伯特率先對芙寧娜動手動腳卻沒有遭到反抗時,本就縈繞在這位舊貴族身邊的一位位色中惡鬼便也一時之間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蠢蠢欲動起來,紛紛靠近湊了上來想要分一杯羹。

  短短半分鍾不到的功夫,算上最早的肥胖貴族,蘿莉的幼蘿淫尻附近就聚集了三個男人之多,一時之間就將芙寧娜包圍得是水泄不通。

  “呼呼…這屁股確實贊啊……怪不得舒伯特一摸上來就愛不釋手…簡直比棉花糖還要軟啊…”

  第一時間,左側湊上來的高大男人就率先伸手撫上了芙寧娜右側的綿軟臀瓣,其那粗糙無比的寬大手掌就先是像對待稀世珍寶般細細摩挲著這細嫩尻肉,直到心滿意足之後,緊接著又是就猛地將其一把攥緊。

  這宛若年糕一般柔軟的綿嫩臀肉頃刻間就變形扭曲,從其指縫間滿溢而出,卻又在脫離束縛的刹那,很快又啪的一聲快速反彈回去,炸出一波惹眼至極的下作肉浪。

  “確實,不愧是來自楓丹的大明星啊……明明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啊…這玩意可比妓女肥美多了,要是每天能讓我摸摸,讓我給錢也願意啊嘖嘖……”

  另一頭略顯矮小的家伙也是不甘示弱,就幾乎是同時抓上了靠近自己這一側玉盤臀瓣。

  只是與前人不同的是,他手頭的動作就顯得粗暴無禮了許多,甚至沒有前戲就直接使上了拿捏的手法,力道之大以至於那略顯黝黑的五根手指就一瞬之間完全被這臀肉沼澤所完全吞沒,這好似布丁瓊脂般的酥嫩嬌臀也頓時揉搓成各種截然不同的下流淫狀。

  看這力道,那熱褲的尻肉怕不是都已經烙上了好幾個紅腫手印了。

  “啊…嗚嗯❤❤❤~~~”

  而面對男人們的左右開弓,本來就已經情動的芙寧娜自然就是招架不住地香息連連,再聽到居然有人把自己與蒙德本地的淫妓去對比,在楓丹備受尊重的藍發蘿莉哪里受過如此侮辱,但卻又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賤刺激,頓時嬌俏童顏上就被醉人的迷離紅暈所填滿,那對異色的杏眼美眸里面就更是隱隱泛起兩顆粉賤桃心,纖柳一般的身兒搖曳不止,甚至還主動扭捏了自個的嬌稚淫尻,好似諂媚般晃蕩起來,那熱褲股間的濕潤痕跡更是愈發明顯,周遭的空氣之中仿佛彌散開來了一股淡淡的甜膩氣息。

  而品嗅著空氣之中愈發濃厚的發情雌香,男人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頓時就是不約而同地嘿嘿一笑,當即也就不再客氣,手頭的動作頓時變本加厲起來,旋即就在兩人心照不宣地一並用力之下,就聽兩聲嗤啦嗤啦布料摩擦的聲響,藍發蘿莉這貼身的熱褲就連帶著其中已然被暈染出一團可疑水跡的內褲被一並扯到了膝窩位置——

  這下好了,就連最後一層的遮蔽都失去了。

  就見一條晶亮的淫漿蜜絲連接著內褲正中心與蘿莉那翕合不已的甬道入口,芙寧娜那纖茸未覆的白虎嫩穴就這般徹底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那對宛如剛剝殼的新鮮荔枝果肉一般的晶瑩幼唇就緊緊斂合,只在中央留出一條細若游絲的粉濡縫隙,兩瓣嫣紅媚肉時不時還因充血而微微顫栗,似乎就在向外噴吐出一縷縷香艷至極的甜膩淫息一樣,就勾得周遭男人們的視线是愈發火熱,一時抹上這兩團香軟臀瓣的粗壯手掌也是越來越多。

  只不過,這麼一來,僧多肉少。

  原先還能舒舒服服享受自個一塊臀肉細嫩觸感的舒伯特就不得不被迫讓開了大半自己的位置,被擠得只能占據一角。

  舒伯特的臉色就頓時陰沉了下去,但奈何勞倫斯家族光榮過往已經成為歷史,面對其他男人們的蠻橫搶位,他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語。

  這種強烈的挫敗感幾乎要讓他窒息,就只得將自己的滿腔窩火全部發泄在面前乖巧的藍發蘿莉身上,當即就高高揚起了自己肥厚的手掌,趁著當下自己尚且還占據一大塊蜜尻的時候,一下重重地甩在了芙寧娜的綿軟幼尻之上——

  啪——!!!

  這一下無情的掌摑就明顯摻雜著了不少從前積攢下來的怨氣,還有剛剛被芙寧娜先手勾引玩弄的私怨,以至於出力極大,巨大的力道瞬間就在蘿莉那柔軟飽滿的淫翹幼尻上炸開了一道淫靡的肉浪,彈性極佳的柔嫩臀肉當即就如同Q彈果凍一般蕩漾,連帶著周遭本來還在吃豆腐的群眾都不由一驚,那白里透紅的細嫩臀肉更是霎時之間就浮現出了一抹透著縷縷血絲的憐人粉紅。

  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刺痛,本就還在欲望與理性之間相互拉扯的芙寧娜壓根猝不及防,藍發幼蘿莉頓時不由得貝齒緊咬,那對異色美眸之中都泛起了一抹哀羞屈辱的朦朧水霧,那攥著桌布的十指更是扣得發白,無法抑制的痛呼從其翕動的檀口中就更是接連竄出。

  “咕嗚❤——嗯咿咿嗚?!?!”

  要知道,作為昔日的正義之神,芙寧娜就算是在最後被審判的時候,她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肉體上的凌辱折磨;哪怕是後來卸下神位之後,與空結為伴侶的她更是被對方含在口中怕化捧在手里怕摔一般的呵護,哪曾想到在這場巡回演出的第一站蒙德就遭受了如此羞辱,這般被男人掌摑屁股的羞恥感覺就真的是她漫長歲月中第一次體驗到,以至於其整顆芳心一時之間都因強烈的羞恥感而搖曳不停。

  但若只是羞辱的疼痛,倒也不至於讓芙寧娜如此難受,畢竟相比於曾經扮演水神熬過的歲月而言,這種肉體上的痛苦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奈何此刻在她臀瓣之上泛起的除卻那份火辣辣的痛疼以外,就還有絲縷猶如觸電一般的酥麻脹痛逐漸明晰。

  這份古怪感覺甚至在臀肉上一路蔓延,直逼那初初呈露在空氣中的腿心深處,就令芙寧娜面對這明顯是發泄掌摑,就非但沒有吃痛躲開,反倒還主動抬高了自個那飽滿如月的淫翹嬌臀,乖巧地主動迎上了男人的掌摑。

  一時之間,兩瓣軟糯肥碩的稚嫩肉臀就被扇得是晃漾出層疊臀浪,在宴廳的燈光之下不斷逸散著雌性發情的淫靡熱氣,前部恥丘上的鮮嫩肉縫更是在這抽打下痙攣著涌出股股黏糊淫汁,白嫩臀丘彼此激蕩,就將那幽深臀溝之中因為緊張開闔著的蘿莉屁穴呈現得清清楚楚,那嬌淫粉嫩就如同等人采擷的鮮艷花朵一般微微翕動,勾得是本來滿眼怒意的舒伯特一時都忘了生氣,下意識地就化掌為指就這麼扣弄了上去。

  還別說,舒伯特的手指雖然看上去短小笨拙,實際上卻意外靈活得驚人,一小會兒的功夫,三根手指只是輕輕松松地一挑一伸,就已經將芙寧娜嬌小的菊穴花蕊粗暴地擴張出了一個不小的入口,前面短粗的部分指節更是已經有一小截直接沒進了芙寧娜的緊致腸穴,時而撫平邊緣那些凹凸起伏的菊紋,時而就擠開那一圈主動諂媚包裹上來的腸道淫肉,又或是彎起手指直接用自己微髒的指甲去刮蹭這屁穴之中遍布的那些層疊褶皺,一時之間是玩得好不快活。

  咕嗚!

  痛、好痛嗚!?

  進來了?!

  …手指、手指插進我的屁穴里了?

  好、好像屁股要裂開了?

  空、空都沒進來過……!!

  可、可是……明明、明明不可以…但、但為什麼這麼舒服嗚嗚嗚?!!

  然而他是快活了,芙寧娜可就慘了。

  後庭從未被開發過的她第一次就遇到了這麼刺激的體驗,一時之間痛得是那對可人的異色眼眸頓時就蒙上了一層氤氳水霧,連帶眼尾都帶上了一抹微微淺紅。

  可是,隨著這異物的愈發推進,這份痛感卻是逐漸轉化為了某種難以言說的奇妙刺激,芙寧娜就仿佛能清晰地感受著體內每一寸褶皺都被細致碾壓的過程,這份莫名的飽脹感就使她如雪的凝脂肌膚之上都不由得漸漸泛起一片艷麗的酡紅,就宛若飲下了一杯烈酒一般,險些一個沒站穩就癱軟了下來。

  “等、等等……不、不能…這個不可以啦……會、會壞掉的咕……”

  雖然斷斷續續的抵抗話語就仍舊自芙寧娜的唇間不斷泄出,似乎還想要努力保持自己這份最後的矜持,但周遭是個人都能看出,每當舒伯特的那根手指再次深入時,這位藍發幼女的腰背就會立刻彈動了一下,將自個兩瓣圓潤的翹臀又是翹起幾分向上,讓對方得以更好地開發這純潔後庭。

  見此情形,本來還被舒伯特的發泄行為有些嚇到的其他男人也是回過神來。

  見到同性人都做出了如此出格的行徑都沒有激怒芙寧娜,這群家伙自然也不再滿足於只是簡單的揉搓臀肉了。

  其中一人就率先找准了自己目標,直接扣上了芙寧娜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同時還迅速解開自個褲子的束縛。

  其中那根早就硬挺炙熱的粗碩肉棒早已躍躍欲試,在重獲自由的瞬間就彈跳了出來,旋即就這般緩慢地推進了蘿莉那早已被黏膩蜜汁給完全浸潤的大腿蜜肉之間。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粗碩肉莖燙得驚人不說,連帶著長度都極其傲人,完全非空那種勃起之後依舊短小羸弱的可憐肉蟲可以比擬,以至於本應只是對於蘿莉腿穴的抽插,竟還同時可以廝磨到其上那已經是汁水豐沛的下流雌穴,以至於只是最為簡單的抽插,這熾熱肉棍的表面都會不可避免地刮帶出大量淫水,這些天然潤滑使得後續的挺進而愈發順滑暢快,更是肏得這粉媚溫潤的蘿胯是噗滋噗滋地淫響不斷的同時,兩只細嫩蘿腿也是震顫不斷,其肌膚表面漸漸鍍上了一層油亮至極的騷水淫光。

  “嗚?!咕❤❤——”

  而在這後庭指奸與腿穴抽插雙重的侵擾之下,從未感受過如此滋味的芙寧娜只覺自己腦海被攪得是成了一灘漿糊,那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姿態更是瀕臨崩潰的邊緣,一雙玉腿就連平衡都再難維系,驟然間就這般垮軟下去。

  然而,這種被動的姿態反而讓她整具女體呈現出一種更加誘人的曲线,高高淫翹起來的豐滿臀瓣就仿佛在邀請周圍更多男人的參與。

  這副痴淫至極的魅惑姿態自然也是感染了周遭還在觀望的男人,被勾得是氣血上頭的他們霎時間就如同被餌料誘惑的魚群一般一下全部湊到近處,一時之間藍發蘿莉身邊那本就狹窄的空間就更是堵得是水泄不通。

  而那最為惹眼的雪白臀部就率先成為了眾矢之的,數只粗糙的大手就幾乎同時復上了這兩團要命的柔軟,有人迫不及待地揉搓著她的臀瓣,有人則徑直探向了那個早已泛濫成災的幽谷,就仿佛餓狠了的狼群分食獵物一般,就肆意享受了眼前這個“絕世佳肴”。

  說實話,在最開始的時候,面對如此之多的人潮,芙寧娜眼底尚且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面對著周遭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蓄勢待發的欲望,饒是早有心理准備,她終歸還是有些有些舉足不定。

  然而,嗅著周遭愈發增多的雄性氣息,那份初始的惶恐竟詭異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覺——

  此情此景,不就和歌劇的舞台類似嗎?那些台下觀眾的目光與眼下環繞四周的灼熱視线有何不同?這些人難道不就是自己最忠實的觀眾麼?

  在幻視這一點之後,芙寧娜原先還有些慌亂的臉上就不知不覺間漸漸綻開了一抹痴媚的笑靨,如同柳條般初初抽絲的纖細女體也不再躲閃男人們大膽的侵擾,一雙纖手甚至還主動出擊,挑上諸多人之中最為大膽的兩個,主動迎合他們胯下解開褲子,那兩根大膽試圖貼上自己肌膚的滾燙肉莖,十指輕動就將它們一並上下擼套,柔軟得好似棉花糖一般的指腹時而熟稔地時而磨蹭龜頭下端,時而在敏感的冠狀肉溝來回搔刮,隨著蘿莉皓腕的一次次翻轉舞動,那好似象牙一般的潔白雪肌也逐漸染上了數不盡的精垢腥汁的痕跡。

  保養良好的掌心搭配上頗為熟練的技巧,在幼蘿的可愛掌心的細心把玩之下,不消多時,兩根遠比空粗碩數倍的猙獰肉莖就已然在芙寧娜的纖掌之中膨脹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宛若蚯蚓一般丑陋的暴起青筋就虬結其上,其棒身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到幾乎從芙寧娜的手心跳出。

  然而,也是在這即將噴發的緊要關頭,蘿莉的十根靈巧玉指卻是刻意突然放慢了自己擼動的頻率,就頓時讓兩個男人被迫停在高潮前的臨界點上,一人就被強烈的酸脹感覺折磨得險些直接跪倒在地,另一人則是招架不住地從喉間發出難受的嘶啞低吼,卻也不敢輕舉妄動,額頭上一時之間是青筋畢露,汗水更是不斷地沿著他們臉頰滾落。

  再看芙寧娜嘴角咧起的那一抹笑容,這顯然就是她對這兩個家伙先前粗暴行為的小小報復。

  不過她這幅嬌俏的淫媚騷樣對於在場的男人無異於是在火上澆油,特別是那正在享受蘿莉素股服務的家伙了,這個男人其實壓根沒有想到芙寧娜的身體是如此淫賤,只是淺淺這般褻玩居然就自顧自地有了反應不說,甚至還主動迎合著他抽插的節奏而主動高撅起了自己的香軟蘿尻,這下興致更是大漲,對於這幼蘿粉胯的抽送頻率也是愈發急促起來。

  “唔…咕唔❤~~不、不要在蹭了……燙…噢❤❤這個溫度唔~~”

  只不過雖然嘴上這般嘟囔著,芙寧娜的兩條粉嫩蘿腿卻絲毫沒有放松的跡象,反倒是愈發收緊起來,就連嬌粉腿肉都被肉根蹭得通紅都樂此不疲。

  在這樣的姿態之下,男人那本就時不時撥弄那唇口的堅實龜冠就是更是進一步,好幾次就幾乎完完全全地頂蹭開了芙寧娜那垂滴著淫漿花汁的蜜唇花瓣,堅實龜頭更是不時已經完全滑入那淺淺穴口之中,這滑膩雌穴與媚肉蘿腿所共同壓擠肉根帶來的爽快觸感就讓這個幸運的家伙按耐不住地從口中發出了一聲聲渾悶的舒爽呻吟。

  而另一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前頭穴口被龜頭鑿弄的影響,幼蘿那溫熱腸穴就仿佛有著自我意識般順勢泌出了大量黏糊腸液,就令手指對於這幼女雛菊的開發變得愈發得心應手,探入的半個指節就好似刮骨刀一般反復輾刮兩側細潤蜜滑的緊致腸肉,一探一伸之間就叫芙寧娜這尚且未被任何人觸及過的細嫩蜜菊迸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爽脹痛,以至於蘿莉菊蕾之中的蜜潤腸肉都陡然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蠕動,主動層疊吸附在舒伯特的手指之上,就隨著其手指抽動而一並拉扯。

  “哦咕唔?!……腸子?!腸子要被弄爛了~也會被手指給插壞的嗚惹❤️~~~”

  伴隨著手指的一次次加速抽插,芙寧娜本就被前方廝磨粉胯而弄得是一團漿糊的小腦瓜子登時就變得一片空白,伴隨著竭盡全力壓低聲音的呢喃淫語,她的整具嬌軀就止不住地淫顫浪抖,兩條粉嫩美腿更是開始下意識地夾緊合並,似乎就想要暫且阻攔其中一側的刺激來給自己的大腦謀得一個緩衝的機會,然而這根凶悍肉棒就壓根不是她所能阻擋的,抽送的猙獰肉根就輕而易舉地擠開了收攏的綿軟腿肉,配合著後庭指奸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廝磨著淫蘿穴口的細嫩花唇,蹭得那花穴粉唇是愈發油光瓦亮。

  啪嘰啪嘰啪嘰——

  在這愈演愈烈的蜜水交織聲之中,藍發幼女也是終於再也招架不住,就隨著龜冠對於濕潤穴口的又一次淫褻鑿弄,她這個嬌小玲瓏的身體登時是猛地一顫,柔弱無骨的盈盈腰肢就驟然如新月般拱起,兩瓣嬌艷欲滴的誘人櫻唇微微張開,終於是再也按耐不住地自喉嚨深處滿溢出一聲我見猶憐的婉轉哀鳴——

  “唔哼——?!❤~~~”

  雖說這一高亢的淫媚嬌音甫一出口,芙寧娜就已然察覺到了不對,當即便抽出自己那已經沾滿了男人殘精淫液的白玉纖掌,一時也不顧上髒,就趕忙按壓在了自己的微啟朱唇之上,這才沒有讓這淫音響徹整個酒館,然而這一陣只有附近人能聽到的撩人春啼卻還是喚起了不遠處空的注意,正在和面前友人交談著的少年就下意識地轉過頭,雖不明所以卻還是有些關切地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芙芙?”

  循著聲音望去,他就見到自家女友就在人群的另一端正被一群熱情的男人們圍在桌前,她那張嬌俏容顏之上此刻已經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額前幾綹藍色秀發也為香汗濡濕,緊貼在她那泛著不尋常的醉人紅暈的細嫩臉頰之上,為其添上了幾分難得的媚意,而那雙平日靈動的異色雙眸現在就半闔著,似乎還掛著點點晶瑩;雪頸之下,蘿莉小巧香肩有些不自然地縮起,若是不是周圍客人搭上一把,看勢怕不是下一秒蘿莉的身子骨就會倒下去一樣。

  但奇怪的是,與之有些可疑的狼狽模樣截然不同,芙芙此刻身上的一切服飾倒是整潔得過分,無論是頭上的飾品,還是身上穿著的精致禮服,除了被餐桌遮擋的那一部分看不見的地方以外,就壓根看不出多少凌亂的痕跡;再一細察,又嗅到了空氣似乎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古怪味道,好似某種惡臭與甜香的混合,就讓空打心眼里不禁生出了幾縷疑慮,本能地就借口離開了攀談的老友,走向了芙寧娜的方向。

  只是待到又稍近了一些,酒會的人群實在是太過擁擠,實在無法再靠近的空就只得直接開口呼喚對方,但話還未說出口,他卻忽地想起了兩人之間最開始的約定,都吐出一半的話語就不得不又一次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面,趕忙改口道。

  “芙——芙寧娜…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好像聽見你的聲音?”

  當這最熟悉不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瞬間,藍發幼蘿的玲瓏嬌軀就恍若觸電般哆嗦了一下,雪膩肌膚表面都情不自禁地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嗯嗯哼哼的低沉媚音更是險些沒能壓抑住地從她的檀口中溢出。

  一來,就是看到空的靠近,周遭正淫樂的幾人就不懼反笑,無論是那夾緊腿穴之中抽送的熾熱肉根,還是尚且在她後庭之中作祟的肥短手指,反倒是更是更加猖獗起來。

  一時之間,後庭腸肉被人摳撓的陣陣快感和蘿莉穴口被龜頭不斷親吻的酸脹感覺,前後兩處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就好似決堤洪水般衝擊著芙寧娜的神智,就將她本就殘留不多的理智攪得了個粉碎。

  再者,自然就是那句‘芙寧娜’的威力了。

  明明是最為親近之人的話語,卻用了這般疏離的稱呼,盡管這是兩人事先早就約定好的事情,可當這個正式到近乎疏離的稱呼從空口中說出的時候,這強烈的反差就還是讓芙寧娜渾身上下一時之間就猶如過電一般劇烈顫抖。

  盡管深知自家男友絕非那樣的人,但這份存在於聲音之中的陌生感和距離感,就還是不免讓芙寧娜一瞬間錯覺自己真的成為了他人的所有物。

  這種荒誕而淫亂的妄想就頓時構成了一股洶涌澎湃的快感洪流直衝蘿莉的玉潤天靈之上,在芙寧娜腦海中炸出一片絢麗的極樂煙花,直叫其整具玲瓏嬌軀登時就是軟成了一汪春水,異色的瞳孔頓時渙散,顯然已經有些意亂情迷,原先還緊緊鎖住胯下火熱的玉潤肉腿就頓時好似觸電一般止不住地簌簌顫抖。

  但更要命的事顯然還在後頭,那便是因為隨著這份舒爽快意蔓延至芙寧娜的全身各處,她那一雙還攢著其他兩根肉屌的纖手就更是一個哆嗦收緊,絞得身邊那兩個本就已經處於射精邊緣的男人霎時間是冷汗直冒,呼吸都不由得紊亂了幾分。

  “噝—噝——”

  旋即,就是兩聲倒吸涼氣的細微聲音此起彼伏,兩股渾濁不同的白濁濃漿就緊接著如同離弦之箭般一左一右地噴薄而出,分別徑直就澆灌向了這藍發蘿莉的兩條白膩小腿,其中一小部分就在其瑩白肌膚之上炸開了一朵朵斑駁淫亮的下作精花,而更多則是直接黏著在了芙寧娜的纖細小腿之上,順著那優美的腿部曲线一路蜿蜒滑落,直至盡數跌入那套在蘿莉蓮足之上的皮鞋內部。

  轉眼間,原本還算干燥的鞋底就鋪上了一層薄薄的腥膻精底,粘稠如膏脂,溫熱若岩漿,很快就浸透了這鞋腔內每一寸空間,將蘿莉宛如珍珠一般的小巧足趾給盡數包裹浸透。

  再看此刻的芙寧娜,她就能清晰感覺到隨著自己呼吸的頻率,這些在她趾縫間游弋的濁白濃精也在一並微微晃動,有些甚至已經悄悄滲透進短襪布料的縫隙。

  這些黏膩汁液就持續釋放著熱量,這雙曾經頗受芙寧娜喜愛的可愛皮鞋在此刻就完全變成了盛放男精的酒杯,泡得蘿莉粉趾是一陣難耐的酥麻發脹,縱使只是輕輕一動,都能聽見其中咕啾咕啾的腥咸響聲。

  不過時間可不允許她繼續這麼感受下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空就不由有些生疑,於是又是試圖推開人群,走進了兩步,想著仔細看看自家女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才叫芙寧娜從這銷魂蝕骨的奇妙感覺之中清醒了些許,趕忙對著靠近過來的空匆匆忙忙地彌補了兩句:

  “…啊……?……哦?!!…是、是空啊,我、我沒事、唔、只是、有些小心地扭到了腳了而已、對、對、就是扭到腳了!!”

  不過,這本想故作輕松而應付過去的回答卻因為急促的喘息而顯得格外可疑,尤其是那幾個字節的尾音帶上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酥骨顫音,就聽得空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繃直了一瞬,先前種種與芙寧娜的交媾淫事涌上心頭,胯間就立即有了反應,就叫他一時之間尬在了原地,腰也佝僂了下去。

  好在周圍的人並沒有關注他,空也是松了一口氣,在又是深呼兩口氣,隱晦地平息躁動之後,他這才繼續不太放心地開口向著芙寧娜追問了一句:

  “…哦…嗯……真的沒事嗎?”

  不過,男友的關切卻並沒有起到半點安撫的作用,反倒是叫芙寧娜的心髒一時之間都幾乎加速到要衝出胸膛,哆嗦的幼蘿粉胯更是立馬吐出了一股蜜水澆在了那胯下的廝磨龜冠之上,險些直接在空面前來了個原地潮吹。

  可以說,若不是此刻在芙寧娜胯下抽送的肉根足夠強力,成為了她整具嬌軀的支撐,怕不是下一秒她就已經徹底軟成一灘爛泥癱在地面上了。

  不過好在最後一秒,作為歌劇演員過硬的專業素質就還是讓她得以做出了一句勉強過得去的回應:

  “沒什麼問題啦…蒙德、蒙德的大家都很熱情~~有大家陪著,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嗚❤~~腳、腳還有點痛唔……噫❤所以可能有點奇奇怪怪的聲音唔咿❤❤~~空你不用太擔心了咕唔❤~~~”

  “啊這……那要不要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哎呀,大家都在,讓大伙幫忙照看一下就好了嘛…空你就是擔心過度了啦……來來來,我們到外面去喝,讓芙寧娜小姐好好休息吧。”

  空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先前就因為空臨時拋開而略顯疑惑的老友們就已經再度圍了上來,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他們就只覺是不是空過分擔心了,也就主動幫著異口同聲地起哄了起來。

  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空一時之間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了,又怕再關心下去,兩人的關系直接讓人生疑,只得悻悻地跟著又一次湊上來的眾人轉頭離開了,只是臨走時似乎還不太放心,他又是回頭留下了一句:

  “好、好吧……那芙寧娜有需要再叫我吧,我就在外面,隨時都在。”

  說罷,見到芙芙似乎點了點頭,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的空這才略微放心地轉頭跟著朋友們離開。

  只是他卻全然不知的是,就在他看不見的桌下,一只只所屬不同的粗糙大手就正在自家女友的大腿與翹臀之間來回撫摸磨蹭,芙寧娜那連自己都沒能觸碰過的純潔後庭更是初見的陌生人以指頭作為最為暴力的奸淫,透明黏糊的晶瑩腸液就已經在其雛菊甬道之內泛濫成災,為這外來者提供了最佳的潤滑,手指在腸壁上剮蹭的細微痛感更是讓蘿莉的異色雙眸不斷顫栗,就連遮掩的話語都無力再去維系了,只能摻雜著嬌音無力地復讀最開始的話語。

  “唔咕…好、好的……我、我沒事啦……只是、只是腳唔❤~扭到了……休息一下就好嗚❤…有、有需要的話,我會叫你的咕❤…”

  不過好在此刻的空已經被人群帶離了好一段距離,在嘈雜的背景之中,這點小小的破綻就顯得是那般的不起眼。

  而當終於目送空被朋友們簇擁著踏出酒館門檻的那一刹那,已經瀕臨極限的芙寧娜也是終於再也壓制不住這不斷積攢下來的快感,瑰麗的異色瞳孔登時就徹底完全失去了焦距,往日澄澈的湛藍部分也就為濃郁淫粉所徹底吞噬,蘿莉那宛若天鵝一般修長玉頸就猛然後仰,哆嗦不停的粉嫩蘿腿之間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液從她的小穴中噴濺而出,一時之間就宛如人體噴泉一般壯觀,這位前任的水神竟然就這般站著原地高潮了!!!

  而伴隨著粉嫩蘿胯之中噴薄而出的雌香淫霧的,是芙寧娜心底那那同樣再也無法克制的香艷淫語,這些積攢在心中已久的淫詞浪調在空離開之後,也終於尋到了機會從蘿莉那晶瑩可人的嬌嫩唇瓣之中擠泄而出,化作陣陣酥媚入骨的淫媚嬌音直直送入周遭男人們的耳畔之中。

  “唔?!好棒咕——?!嗯哼~~…屁股、屁股好像要裂開了?但、但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果然來蒙德是正確的選擇唔哼❤❤❤~~~”

  這下,這群本就是色中餓鬼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忍耐得住了呢?

  要知道,這麼久的前戲玩法可不只是對芙寧娜的寸止挑逗,作為玩弄者的他們同樣也是憋著一肚子邪火,若非擔心對方被太過過激的玩法嚇跑,他們早就將這個放浪的小妖精拆吃下肚了,哪里還會磨磨蹭蹭地等到現在啊?

  而當下見到這個淫蘿似乎是徹底沒了顧忌地放聲淫啼,大家自然也是心領神會,感情對方是忌諱空在場啊。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們的顧慮自然也是一並煙消雲散,當即就互相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就十分默契地各自調整位置,確保了空哪怕進來也不會看見他們的所做作為,同時也方便輪流享用這道可口的美食。

  而在調整完畢之後,最先出手的自然便是那位已經將蘿莉粉胯都快要擦出火花的男人。

  最早占據有力位置的他早就感覺自己胯下的肉根如同火山岩般濃燙,但又奈何舒伯特的手掌就將他挺進的位置阻擋了大半,讓他的腰身壓根沒辦法用力,以至於遲遲就無法得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了。

  “你個騷蹄子,保鏢走了就開始放縱了是吧?原來找榮譽騎士作保鏢,不是為了保護你,而是為了防止你偷吃啊……?”

  眼下終於有了機會,這個飢渴的家伙立馬就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眼中凶光近乎滿溢而出,當即就環上了面前人那柔若無骨的纖腰,將這個已經是情迷意亂的發情淫蘿翻了個身兒,雄腰順勢一挺,就將自個那溢著腥臭精汁的火熱龜冠抵在了那已經是水漫金山的淫媚花蕾之中。

  輕輕一頂,那兩瓣嬌嫩陰唇霎時就化作了一圈淫肉媚環吸吮在龜冠的周圍,就仿佛其已然有些迫不及待將這肉屌徹底吞吃一般。

  “唔咕~別、別瞎說、和、和他沒關系~好、好大~~比我見過的都大多了❤❤~~好燙❤❤~~咕唔~要是~插進來的話❤❤……呼呼❤❤~~”

  而芙寧娜那媚穴淫口也似是感覺到了這份雄性灼熱,這火熱緊窄的淫穴肉道頓時也仿佛一條認主的寵物一般,其中嫩穴淫肉就已然迫不及待地主動降下親吻上了男人探入些許的龜頭馬眼,穴口那圈粉嫩媚肉隨之一收一縮,諂媚至極地貼合著男人的形狀變化不斷,就好似饕餮一般無比貪婪地噗嗤嘬吸著傘狀頂部的每一寸粗糙表面,新鮮媚熱的黏膩花汁更是接連從深處噴吐而出,將男人肉屌的前端浸潤得油光水滑,似乎為這出軌肉棒做好了一切的潤滑。

  “媽的…你這騷貨…還沒插進去就開始吸了嗎?就這還當是知名的歌劇演員呢?…該不會整天在舞台上就想著怎麼被下面的男人肏啊?!?!”

  男人哪里想得到這發情淫娃的緊湊蜜穴竟如此飢渴,一個措手不及就被自己龜冠上蔓延開來的奇妙快感奪去了心神,但很快便回過神來,登時是獸性大發地低吼一聲,雄腰隨之突地發力,那早已被新鮮媚熱的黏膩花汁給潤滑得油光發亮的碩大龜冠就頓時頂入芙寧娜那含苞待肏的粉糯花穴之中,其恐怖的去勢甚至一瞬之間就將沿途一切的媚肉起伏與皺褶一並輾平擠迫,最終在拽連出一連串酸爽至極的快感火花之後,狠狠鑿在了那最深處的子宮淫口之上。

  “咕哦?!進、進來了咕❤❤~~~”

  在此之前都只體驗過自家男友羸弱肉蟲淫擾的雌淫花徑哪里承受得住這碩大肉屌的奸淫狂肏,原先緊閉的嬌厚宮口幾乎是一瞬之間就宛若被重型卡車碾過的奶油蛋糕一般軟爛下去,再無半點防護的作用,深處的嬌小淫宮更是頃刻間繳械投降,阿諛諂媚地完全敞開通往花心的通道。

  下一秒,一大股溫熱粘稠的蜜液像潰堤的洪水般就隨之噴涌而出,淋在這根已然滾燙如烙鐵般的巨屌上,發出一聲聲類似熱油遇水的滋滋聲響,爽得是男人連續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嘶呼——爽死老子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不愧是來自楓丹的大明星,連騷穴都這麼專業啊!芙寧娜小姐你該不會在楓丹就是屬於必吃榜哪一類吧呼呼呼?!!”

  從未享受過此番肉欲歡愉的羞蘿幼體的反應則同樣不堪,渾身上下酥軟美肉一時之間就抖得宛如篩糠一般不說,兩只纖細可人的細嫩蘿腿也被肏得直在半空中胡亂踢蹬,就仿佛想要將這爆奸快感踢走一些,防止大腦徹底為這極致快感燒壞,徹底墮落為只知配種的雌畜一樣。

  但這非但起不到半點作用,反倒叫那原先儲在鞋內的腥臭濃精是一陣翻涌,這些已經徹底浸透蘿襪的黏膩汁液就在她的動作下不斷晃蕩,帶著無數無緣於蘿莉子宮的精蟲侵染著芙寧娜足底的每一處嫩肉,浸得她粉嫩足趾是一陣難耐發癢,下意識地蜷縮伸展,攪得足底的濁液登時發出了一連串更是下流的咕啾淫響。

  “…哪、哪有~~什、什麼必吃榜嗚咕❤❤不、不要瞎說嗚❤❤~~~明明、明明是你們一上來就騷擾我唔❤❤~~我、我是只是不好反抗而已唔~~唔別、別撞~~嗚輕點唔❤~~會腫的唔嗚❤❤~~~”

  “還敢嘴硬?看樣子你這淫娃還沒得到滿足啊?”

  然而,還不等芙寧娜那徒勞的淫媚辯解吐露完全,舒伯特粗獷的戲謔聲音就再度從她的身後傳來,其中滿是嘲弄的意味就讓藍發蘿莉下意識地心頭一顫,結合先前對方的動作,她就隱約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還未等芙寧娜反應過來,對方那雙還沾著不少出自蘿莉菊穴的黏糊肛油的粗糙大手復上了芙寧娜那俏嫩軟糯的香滑臀瓣之上,旋即就向兩側掰開。

  可憐這初初才經歷過一番撻伐的稚嫩菊穴還未完全閉合,就這般再度暴露在外界的空氣中,先前高潮而粉糜的晶瑩腸液就還在菊穴邊緣掛成好幾縷淫絲,看上去就好不淫靡。

  而其中那微微翕動的火熱肉褶與外界冷空氣接觸一經接觸,頓時就令芙寧娜那沉浸於肉欲快感中的身子骨一個激靈,其異色雙眸之中登時浮現出了一股極其罕見的慌亂。

  畢竟,雖說早先時候芙寧娜早先在楓丹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偷吃的想法,但在今日之前她最多也不過是也單對單的玩法罷了,像今天這樣面臨雙穴同時被侵入的局面,實在是超出了她的經驗范圍。

  此刻,理智就在芙寧娜腦海中瘋狂敲響著警鍾,警告著若是她真的邁出了這一步,恐怕就真的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吧?

  但這份警告就連片刻都未能維持,就在男人對於蘿莉子宮那宛若野獸一般的爆肏奸淫之中轉瞬即空,只化作了一聲酥麻入骨的嗚咽嚶嚀,反倒催得舒伯特的動作又是快上了幾分。

  “媽的,這麼想要?那我就給你啊!看你還敢不敢對男人惡作劇!!”

  誤以為對方在挑釁自己的舒伯特哪里還有心思做什麼調情功夫,他本就是最早與這個淫娃搭上關系的人卻被別人率先摘了桃子,內心本就不爽。

  此刻誤以為芙寧娜在挑釁自己,頓時火氣橫生,碩大肉屌就這般抵在了蘿莉屁穴之上,腰身一動,猛地就整根纏滿青筋的腥臭肉屌齊根捅送了進去,借著先前做好的潤滑對著這濕濡腸道來了個一插到底——

  “唔啊❤❤——?!腸、腸子要被肏壞了❤❤?!~~是、是的咕~對、對不起❤~~我~~我就是故意勾引大家的嗚……作、作為一位演員……如果連、連觀眾們喜歡什麼都不能把握❤❤……那、那肯定不是一個好演員嘛❤❤❤~~所、所以才要用身體去讓大家高興嘛咦❤嗚……”

  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嚶嚀,芙寧娜整具嬌軀都被肏得是向上猛然一滑,整張俏臉上徹底崩壞為成了一副不堪入目的痴媚淫顏,異色美眸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還露出外面,櫻桃小嘴更是夸張地撅成了O字形狀,來不及吞咽的香涎沿著秀氣下巴不斷滴落。

  她就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要給這肉莖給頂出來了一樣,一切都仿佛變得飄忽不定起來,唯一清晰就只剩下下半身兩處被同時征伐的淫媚肉腔所不斷傳遞而來的極樂歡愉,就令她本能地還在亂拱自己的騷翹桃臀,試圖讓自己的身位壓得更低,只為讓這兩根帶來歡愉的雄根在她體內停留得更久一些。

  “還嘴硬不?!嘿嘿…說你是淫娃還不信?看看…都這樣了,還主動把屁股貼上來,是不是整天在台上演出就想著被台下的觀眾從上去草你啊??”

  享受著這份主動迎合上來的極樂侍奉,一聲舒爽至極的低吼也是從舒伯特的口中控制不住地蹦躂而出,臉上掛滿饜足笑容的他雖然在用手指淫褻芙寧娜菊穴的時候就早有預計,但當真的將自個肉屌插入其中,這個男人就還是不得不感慨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芙寧娜屁穴的舒爽程度。

  一經插入,舒伯特只感覺自己的肉根仿佛陷入了一片濕軟的天堂,腸道兩側那些已經被先前指奸喚醒的細嫩腸肉第一時間就主動纏上自個肉屌上的青筋起伏,就仿佛無數飢渴小舌一般舔舐著肉棒的每一處敏感點位,又好似無數只小手,硬生生拽著肉棒向著更深處送去,這一絞一吸就爽得舒伯特就連身子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抽插的活塞動作也是愈發起勁,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圈屁穴外緣的嫣紅媚肉,然後再在頂撞時狠狠地塞回,撞得這香軟蘿尻都蕩漾起了朵朵香艷的脂肉漣漪。

  “嘶?!媽的,都被我用手指開過一次都這麼緊呼?難不成芙寧娜小姐你這後庭還是處子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比你男朋友還要先開發哦哈哈……不過沒關系的,我一定幫他開發好,保准他到時候用起來絕對松松垮垮的哈哈哈!!”

  而每當舒伯特凶猛地撞入,承受不住的芙寧娜就會像離弦的弓箭一樣被撞向對面的男人,她胸前那對嬌小乳鴿就結結實實地壓扁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之上,隨著撞擊的力度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對面的男人自然也不甘示弱,每每這時都會腰身發力狠狠回敬了回去,鑿得那粉嫩蜜穴是淫液四濺,飽滿玉丘之上的肉柱隆起愈發清晰可見的同時,芙寧娜小腹深處之中那本應該只有精液才能通過的嬌嫩宮頸更是被鑿開了一條微妙細縫。

  於是乎,在這兩個男人幾乎是互相回敬的暗暗較勁之中,可憐的芙寧娜就這麼徹底喪失了雙腳著地的權利,整個人只得如同一個淫蕩下作的肉玩具一般被兩根巨屌死死固定在半空之中被撞來撞去,時而向前,以嬌小蜜乳作為緩衝貼上男人結實的胸膛;時而向後,在舒伯特的腰胯之上撞蕩出一連串香酥惹眼的脂浪震顫;而當兩人同時鑿弄的時候,雙倍的野蠻衝擊就叫芙寧娜更是像一個破布娃娃一般上下聳動個不停。

  隨著兩人一前一後反復抽送的動作愈演愈烈,蘿莉那飽滿誘人的飽滿陰阜也已然被完全撐開,顯露出清晰無比的龜冠形狀;而更深處之中的嬌嫩幼宮更是淒慘,這個本應該孕育生命的神聖殿堂現在就完完全全淪為了取悅野男人的工具,無論是是前方來源於花徑的直接錘擊,還是那隔著薄薄皮肉,自緊致腸道而來的野蠻搗弄,無一例外都將這可憐宮腔撞得是反復變形,強烈的快感就讓蘿莉花汁幾乎是像失禁一般從騷穴中噴涌而出,一些直接噴灑在地板之上,但更多的則是直接在這前後凶橫的搗弄之下被打成了細密的泡沫之後,這才跟隨著幼蘿媚肉的嬌顫從芙寧娜的蜜尻上滴落在地。

  然而,就是面對這幾乎與凌辱無異的前後包夾,芙寧娜那張被情欲填滿的俏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半點抗拒的一絲,反倒竟然慢慢浮現出了一抹痴媚下賤的淫色,更是主動抖開了自己胸前已然皺巴到不成樣子的精致禮服,諂媚地挺起了自己胸前小巧淫乳送到了面前男人的嘴邊。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帶著淫媚自賤的下流痴語從蘿莉的嬌糯喉穴哼嗯吐出,就標志著此刻的芙寧娜已經完全墮落為一頭只知道不斷貪求著身下淫翹雄根的發情雌獸,“嗚齁噢噢噢❤❤!?!要、要死哦❤❤……肚子好像都要被蒙德的大雞、大雞巴給肏、肏爛了噢噢噢❤❤?!不、不行嗚……再、再這、這麼舒服的話…人家、人家就回不去楓丹了嗚咕❤?!~真要被干翻了啊❤❤……不、不能再去巡回演出啊嗚哦❤~~~哦哦哦哦❤❤~”

  男人當然也不會拒絕這份主動送上門來的美味甜點,立即張開大嘴,就將其整個搖曳的香軟乳桃吸入口中,粗糲舌頭隨即來回剮蹭著頂端柔嫩乳暈和櫻紅蓓蕾,就在雪膩乳肉之上留下大片黏膩惡心的唾液痕跡,而胯下抽插雌嫩花穴的肉根也是陡然加速,顯然是被芙寧娜那脫口而出的雌伏宣言給打了一劑雞血,一時之間甚至曳出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殘影,每一記野蠻爆肏都鑿得那蘿莉肉宮向內凹陷幾分,硬生生就將其捶打成了一個龜頭肉罩的形狀。

  “嗯哼哼……那你這騷貨就不要走了,直接留在蒙德當我們的肉便器就好了!嘿嘿,以後每天白天演出晚上挨肏,每次上台都裝著我們一肚子的精液!豈不是最適合你這騷蹄子的生活了!我們蒙德別的不好說,精液給你管夠啊哈哈哈!”

  這話把身後的舒伯特也刺激到了,旋即也是不甘示弱地一咬牙關,那不斷推動肉根肏弄菊穴的雄胯頓時也是提速到了極限,一時之間就噗噗撞得芙寧娜兩瓣蜜滑脂臀像兩坨融化的奶油般,往前甩出各種夸張的軟膩形狀。

  但這還不算完,似乎對於芙寧娜向面前人主動遞上自己乳桃的行為極度不滿,舒伯特的手掌就再度抬起,與自己雄胯交替地扇打在蘿莉的凝脂肉桃之上,兩種截然不同的肉響之中,就扇打出了一連串順著桃臀擴散開來的淫肉漣漪。

  “哼,說什麼要回不去了,看樣子還是我們肏你肏得不夠狠啊!!還有功夫去思考這些?!瞧瞧她這貪精淫樣…怕不是在楓丹時候的工作就是每天在歌劇院幫觀眾解決生理問題啊!所謂巡回演出,八成是到每個地方找肏得!估摸這就算未來退休結婚去了,也會偷偷出去偷吃吧哈哈!!”

  啪啪啪啪!!!

  “嗚?!呼哈~~等、等等、輕、輕點——嗚齁❤❤?!別、別打了?痛嘶 ❤❤——!!”

  啪嗒啪嗒啪嗒啪!!!

  “嗚咕??不、不要一邊扇一邊加速啊嗚~~不要一起?!❤——要、要壞掉了…腦袋要壞掉了嗚嗚❤?!!”

  在宛若雨打芭蕉一般的扇打肉響與與前後淫穴不斷吞吐肉棒的榨精淫響交替回蕩之下,芙寧娜的香軟桃尻就一時之間被掌摑得是又辣又酥,就仿佛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在她的脊背中瘋狂躍動,腰脊更是發酸,直都直不起來。

  這就使得芙寧娜的意識初初才被肉欲極樂衝刷得飄飄欲仙,下一秒掌摑的刺痛就又將蘿莉給強行拉回現實之中,這種宛若過山車一般的起伏快感就令芙寧娜的稚嫩粉胯之間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蜜液如同決堤般流淌不已,懸在半空中兩條白滑蜜腿也是被爆肏得又是一陣亂蹬,掛在蓮足之上的皮鞋也終於是不堪重負,當即就從蘿莉那纖細腳踝上脫離了下來,嘩啦一聲,其中那些已經被蜷縮粉趾給打發開來的濃厚精膏也隨之潑灑得到處都是。

  “嗯哼——呼呼~~爽!!不愧是楓丹大明星,無論肏了多少次,你個淫娃的屁股還是一樣的緊啊……喂!給我夾緊你的淫亂屁穴,老子要射了!!”

  “呼呼…我也到極限了…嘿嘿,那我們的大明星可是要用子宮給我接好了,支持者的精液可不能漏出來啊!!”

  不多時,前後兩人終於再難壓抑住自己松動的精關,各自腰身不約而同地幾乎同時向內猛頂了一下,就欲將個各自的雄壯肉根推入了幼蘿體內自己所能夠及的最深處之中。

  頃刻間,芙寧娜嬌嫩身子就在這凶狠夾擊之下劇烈壓縮,本應是圓潤可愛的嬌小乳鴿也為男人健碩胸膛擠得變了形狀,細嫩脂肉就從腋下兩側滲漏而出,那雪白淫翹的稚嫩桃臀更是被後方的猛肏狂頂硬生生拍打成了兩片熟爛肉餅,還帶著紅腫掌印的肥嫩尻肉就這激烈蹂躪之中晃蕩不斷。

  “咕嗚❤!?!好、好的❤!!!芙、芙寧娜會把大家的精液全部接住的嗚咕❤❤❤❤~~請主人們趕快用肉棒侵犯人家的雜魚小穴……把小寶寶的房間用精液填得滿滿的吧嗚咕❤❤❤?!!!”

  盡管芙寧娜那纖弱的嬌軀都快要消失在兩個男人的夾縫之中,但這位已經完全沒辦法思考交尾以外其他事情的發情幼蘿就還是依照著男人們的命令做出了對應的反應——其被胸膛夾在中間的上半身就竭力向上抬起,蠻腰下沉,就經可能讓自己的稚嫩幼屄與緊窄腸道可以吞吃更多的雄偉肉根,再看她那已經完全被粉糜桃心完全占據的異色雙眸,似乎也已經完全做好了迎接那被肏成不得不挺著孕肚出演的痴女演員的未來。

  “咕哇❤❤❤?!——”

  緊接著,兩股色澤不同卻同樣濃郁無比的腥臭濁精就各自在這具本應該被人瞻仰而非褻玩的纖柔玉體的最深處之中幾乎同時爆發開來,來自前方洶涌至極的炙熱精流就如同怒濤駭浪般一般衝打這頭藍發雌蘿的燜熟子宮之上,將這片就連空都還未能有幸造訪過的神聖禁地染成一片狼藉,令人窒息的濃度單單憑借著份量就幾乎給這小巧肉腟填得是鼓脹欲裂,其中每一道褶皺都被霸道地熨帖開來,這被鑿至變形的淫宮孕床給撐成了一個小小水球。

  與此同時,那同樣被灌精的後庭腸道情況也不遑多讓,遠不輸給花穴之中的半固態精漿伴隨著男人的低吼,幾乎同時注入了藍發蘿莉的幼憐腸穴深處,恐怖的份量瞬間就將其每一處媚肉褶皺的細縫填染上了一層下作至極的油亮淫膜。

  不過歸根到底,屁穴終究不是專門盛放精液的位置,它所能承載的容量就遠遠比不上子宮肉腔。

  所以不多時,這些被注入其中的過量白濁便開始主動尋求突破口,最終在某個臨界點爆發出一聲輕響,隨即逆流而出,在兩人交合處綻放出一朵妖艷淫靡的淫白精花。

  而這漫長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小一分鍾這才堪堪結束,待到前後兩人胯下的沉甸精囊終於停止抽動,緩緩將自己的肉屌從這個淫亂雌蘿的紅腫嫩甬拔出的時候,兩人份的灼熱稠精就在芙寧娜那原先平坦的小腹之上撐了一個不小的淫靡隆起,遠遠望去,就宛若一位懷胎數月的蘿莉孕婦一般。

  而隨著作為肉塞子的粗碩肉莖徹底退出原先的位置,大量被填塞子宮與腸道內部的黏稠精漿就不可避免地被痙攣蠕動的淫媚腔肉給反推擠出,大股大股地從尚且無法完全閉合的翕動穴口之中汩汩地向下垂落流出,在地板上澆灌出了一大灘冒著陣陣糜白熱氣的淫液水灘。

  “呼呼…太爽了、太爽了,好久沒有這樣用過了……”

  噗通!

  緊接著的,隨著拔屌無情的兩人同時松手,就聽一聲沉悶的墜地聲響,同時失去了前後支撐的芙寧娜霎時間如同斷线木偶般,直直栽倒在了被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板之上。

  但即便脫離了那給予她極致歡愉的根源,但那些殘存的極樂快感就仍如電流般在她的四肢百骸間肆意游走,以至於芙寧娜就算栽倒在了地板上,其整具嬌柔玉體就依舊一次次極不安分地痙攣抽搐,而這些細微震顫又會牽動著身體深處的那些細嫩媚肉層層蠕動,到了最後,大股大股的黏糊精漿就幾乎無法遏制地從那尚且未能完全閉合的幽徑與後庭之中噴涌而出,一時之間竟莫名有了一種人體噴泉的既視感覺,看得是周遭正等待輪到自己的男人們不禁是嘖嘖稱奇。

  但沒有一人為跌落在精液池窪之中的芙寧娜感到憐惜,下一個頂替位置的男人就更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早就等得不耐煩的他二話不說就拽住了藍發蘿莉那布滿香汗的纖細脖頸,強行拽著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芙寧娜從地上再度支起了身子,直接就這麼套在了自己那早已經脹痛到不行的粗碩肉根之上,一口氣毫不憐惜地再度貫穿到底的同時,他的口中還不忘念念有詞:

  “啊…你們玩得太過火了啦,你們這樣肏……等下完全松掉了的話,我們後面的還沒嘗過味道怎麼辦?我可不喜歡松松垮垮的東西…嘖嘖,瞧她下面那個小洞,都腫成什麼樣子了…”

  “有的玩你就知足吧…本來以為只是喝酒的聚會,現在都能隨便肏大明星了,你有什麼不滿。看她這樣,說不定連避孕措施都不會去做,以後頂著個大肚子登台表演,指不定就是你的種呢?”

  不過,就當另一個男人哄笑著湊上前去,同樣想要接替前人菊穴的位置,再來表演一個人肉三明治的時候,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卻在此刻發生——剛剛才被朋友們勸離酒館的空就突然再度出現了門口,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正准備接班的男人就驚得當場僵在當場,脫了一半的褲子吊在膝蓋上不說,他的手都還停留在皮帶上面,一時之間繼續解也不是,穿回去也不是,只得暫且維持著尷尬的動作。

  不過所幸,男人們提前就做好了准備。

  面前的長桌再度完美發揮了它的遮掩作用,其上厚實的桌布就將一眾男人裸露的下半身與癱軟在地的芙寧娜一並遮掩,這才沒有讓空看出任何端倪。

  剛剛走入店門的空就只覺酒館內一股奇妙怪味不說,一開始說自己腳痛的芙寧娜也不見了,只剩下先前的男人還正蠢蠢欲動交換著彼此眼神。

  而見到他進門,這群男人就不知為何齊刷刷地望了過來,硬生生就用目光將空的腳步頓在了門口,無奈的他就只得站在門檻的位置向著里面張口問道:

  “額…不好意思……請問芙寧娜去哪了?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她…她腳好了嗎?怎麼人不見了?”

  “啊?哦,芙寧娜小姐啊,她剛剛說自己的腳好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先一步回去了……”

  看空的樣子顯然對酒館內剛剛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其中一個男人就率先反應過來,腦筋急轉之下當即給出了一個極度合理的答案,而其他男人緊隨其後也紛紛出聲加以證明,就讓這臨時編造的話語多上了不少可信度。

  但其中卻有一個中年男人就顯得分外格格不入,相比於異口同聲附和的其他人,他的身體就不知為何微微顫抖地佝僂著,眉毛之上更是掛滿汗珠,這個家伙便是此刻唯一還與芙寧娜保持著負距離連接的人。

  他顫抖的原因也很簡單,一來就是維系此刻的高難度姿勢就實在太過勞累:因為先前空的突然出現,後庭沒來得及換人的芙寧娜就不免背後一空,失去支撐的纖柔上身就這般驟然向後傾倒。

  不過好在蘿莉纖腰那獨有的柔韌性在此刻發揮了非比尋常的作用,腰肢如柳枝般折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這才堪堪避過了芙寧娜以頭搶地的厄運,但這也使得剛剛醒覺了些許的芙寧娜能夠透過從桌布下透進的微光中,清晰看見空那雙熟悉的靴子正踏著危險的節奏向自己逼近,登時是一對美眸瞪大不說,心跳更是驟然加速到了極限。

  而另一方面,這位藍發蘿莉的下半身卻是倔強地停在了原位,或者說,是被男人的粗碩肉根死死鎖在原位中更為合適。

  因為在剛剛的翻轉之中,男人胯下那根猙獰過人的粗碩肉屌就始終貫穿了芙寧娜的整個蜜穴淫腔,就將這位明星的大半個身位都固定在了一個微妙的高度之上。

  此刻,這個下流至極的宛若懸掛飛機杯一般淫亂姿勢就使得此刻的芙寧娜只有腳尖與頭頂垂落的秀發可以堪堪觸碰到地面,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懸空狀態,渾身上下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插在蜜穴之中的那根火熱肉棒,也難怪乎男人此刻這般勞累了。

  二來,就是這雌蘿淫穴被開發之後的榨精能力就遠超乎這個男人的預期,這個剛剛經歷過多次高潮的雌蘿蜜穴就充滿了前幾輪交媾所遺留下的滾燙精漿與黏膩花汁,它們幾乎填滿淫腔肉道的每一處細嫩褶皺,將每一寸媚肉內壁都浸潤得潤滑無比,使得抽插變得絲滑異常,感覺不到絲毫的阻滯的同時,但卻又感覺不到半點被人過度開發的松弛感覺,因為空的出現就叫芙寧娜肉腔以前所未有的程度激烈地縮緊到了極限,幾乎以要將雄根絞斷的程度賣力地吮吸著其中棒身,像是要順著輸精管將卵蛋之中蘊含的所有精華都一下榨取出來一樣。

  兩者相加,猝不及防之下,中年男人就被這雌嫩淫穴榨得差點露了餡,雖說最後還是穩住了身形,沒有讓空察覺到異常,但這個家伙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在喉間低吼:

  “嘶——你這小騷蹄子…太、太會吸了吧??差點就被你吸破功了真的……”

  不過,這來自楓丹的淫蘿嬌軀吸引力終究還是太大,雖然被嚇了一下,中年男人卻根本沒有半點打算停下的意思。

  再緩了一口氣之後,精蟲上腦的他也不管空都快走到桌前,胯間那根嵌入芙寧娜粉嫩雌穴的怒脹陽具就如同上了發條的活塞一般,當即在幼女瘋狂收絞的緊窄蜜穴中瘋狂進出起來,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無數電流般的快感,粘稠香淫的蜜汁淫水和濃厚到幾乎流不動的精漿在賤穴腔道里被男人那根完全不屬於其他人的雄壯肉屌搗弄混合在一起,再一下一下從縫間搗溢而出,也就好在看見自家男友雙腿的芙寧娜早有先見之明,在自個腦袋被快感填滿之前抬起纖掌掩住了自己的口鼻,不然高低得給自家男友表演一個當場淫叫的下賤戲碼。

  但這明顯並非長久之計,因為每一次將被雄壯肉莖頂出的淫亂呻吟噎回腹內就需要莫大的精力,以至於芙寧娜必須強撐著自己已經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不敢有一絲松懈的機會。

  余光之中,桌子那一頭,那雙熟悉的鞋履就越來越近,近到芙寧娜都不禁暫且忘掉了交媾的快感,在自己腦海中想象出到空此刻的表情——

  空會不會已經聽到了我的聲音?

  他會不會已經猜到了這下面發生了什麼?

  是不是只是在裝作不知道而已?

  他、他等下會不會直接把頭探下來,直接發現這里發生的一切?

  眾多狂亂繁雜的淫穢妄想讓芙寧娜渾身媚肉是敏感到了極限,整個腦海被宛若融化般的快感徹底塞滿,變為了一片渾濁的乳白色,就連正常的思考都變成了奢望。

  在這樣的狀態之下,別說繼續壓抑聲音了,就連克制唇間溢出的淫叫不要繼續高亢都難以做到了,呃呃的沉悶抽氣聲就隨之芙寧娜小腹上不斷凸起而又收縮的長條肉丘也愈發明顯,充斥著蘿莉淫壺之中粘稠白漿更是鑿出了大半,在飛濺到將蘿莉的大半白臀之上都鍍上了一層精液白沫之後,這才滴落在地面上積聚成新的汙穢水潭。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芙寧娜幻想中的最壞場面並沒有出現,空的腳步聲就在桌邊穩穩停住了——他已然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此刻靠近不過是為了禮節性的道別罷了。

  此刻的空正暗自思忖著,今晚晚上與老友們的閒聊已經差不多了,芙寧娜也不再這里了,他也沒有必要多待了,早點回去休息好了。

  “哦,這樣啊…那我也回去先了,她可能需要幫忙,謝謝你們幫忙照顧啊”

  然而,芙寧娜還未來得及舒一口氣,就在空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在桌子這旁的其中一個男人確實卻是忽地將他叫住,這個男人就從桌上拿起了一個玻璃杯,姿態隨意地從一旁鎏金雕花的酒瓶中斟出一杯琥珀瓊漿,就這樣徑直遞向回眸的空。

  “別急啊,空…說起來,今天晚上我們的榮譽騎士都沒怎麼喝慶功酒吧…來,等我們給你們敬一杯,就當是預祝你們一路巡游成功啊!可要好好保護芙寧娜小姐呀!”

  但就在男人將酒杯遞出的瞬間,他的手卻仿佛沒拿穩一般地往桌下晃了一撇。

  恰好此刻,被空駐足嚇到的芙寧娜就頓時渾身一緊,她那尚且還被肉棒貫穿的柔軟粉胯一哆嗦,大團大團積壓在蘿莉肉壺之中的濁黃稠精就仿佛水龍頭一般恰逢其時地流溢出來,一陣幾不可聞的細微水聲接連悄然響起,這些混合著蘿莉蜜汁與多個男人精液的粘稠液體就在地心引力牽引下,宛如飲料機一般精准地落入杯中,再一搖晃,漂浮著的精液團塊頓時搖勻,杯中美酒就這樣調和為了一杯色澤渾濁的奇妙特調。

  “哦?謝謝、謝謝……”

  對此,正為對方夸贊自己女友而暗自沾沾自喜的空自然是一無所知,沒有注意到對方小動作的他只是笑著接過對方手中遞過來的酒杯,隨即就眾人戲謔的目光中舉杯抬頭一飲而盡,完全沒有注意到杯中液體異常的顏色和質感。

  “那就借大家吉言了!干杯!!!”

  起初因為喝的太急,空的舌頭就還未反應過來,所以倒也沒什麼反應。

  但當飄著精液團塊的酒液劃過他咽喉的時候,那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就陡然在空的口腔內爆發,他的表情就瞬間凝固,收入這些液體的胃部更是本能地痙攣起來,險些直接吐了出來。

  嘔…這、這什麼味道??!?

  …真、真的是酒嗎??!

  ……不、不對,為什麼這味道明明這麼惡心……但為什麼我會感覺到有一點…熟悉……??

  但事已至此,他代表的可是芙寧娜的臉面,現在吐掉毫無疑問就在給自家女友的丟臉,以至於空壓根不能,也不願意就這麼直接將自己口中這味道古怪的液體吐出。

  在又是強撐一會之後,權衡再三,他終究還是將這味道古怪的酒液全部咽了下去,許久才還帶著一絲腥臭氣味的嘴巴里憋出了一句:

  “……謝、謝謝…那、那我先走了……”

  “好、豪邁!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們的芙寧娜小姐啊,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這些粉絲可會拿你是問哦哈哈”

  在又是被靠上來的男人用力拍了兩下肩膀,本就難受的空頓時再也忍耐不住,當即就一手掩著口鼻,另一手扶著自己那仿佛快要爆炸的胃部,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館。

  但又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一個晃蕩,自己就會吐出來。

  而當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的陰影之中,這群都快要憋不住的男人們頓時就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戲謔狂笑:

  “哈哈哈哈哈——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他們兩個有貓膩啊?表現得這麼明顯,瞎子都看得出來吧?還保鏢,怕不是背地里對我們的大明星有點小心思吧哈哈哈”

  “喝下去?他居然真的喝下去?!看他那表情,一定是發現什麼不對了,真虧他能吞下去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這可是我們楓丹大明星騷穴里面產出的‘蒙德特調’,我敢打賭,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杯慶功酒了,你信不信?”

  戲謔的話語此起彼伏,無一例外都是在嘲笑著空的話語。

  但對於已經完全沉淪在肉欲快感之中的芙寧娜來說,空的離開不過就是一聲遙遠的背景音罷了。

  因為她的意識就早就斷片在了空喝下自己子宮之中釀造的黏糊精酒的瞬間,就已經被那強烈到仿佛足以毀壞她大腦的背德快感焚燒殆盡,作為雌性的本能徹底取代了其理性的人格,使其墮落為了一頭只知道主動淫扭著自己那仿若雪峰一般的下流蘿尻,去主動吞吃還在自己桃源蜜洞之中不斷抽插的肥碩肉根的肉欲雌獸。

  “嗚咕❤❤好、好棒…要在、在空面前被其他男人肏到高潮了嗚哦哦哦❤❤❤?被發現了、要被發現了嗚噢❤❤❤!!!”

  另一頭,確認了空的離開,男人們刻意克制的動作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先前那個褲子脫到一半的男人更是扭過身來,脫下褲子撲了上去,一時間就毫無保留地在在已然情迷意亂的藍發幼蘿身上肆意發泄著自己被打斷的怨念,借著前人做好的濕漉潤滑,就輕輕松松地一下又一次推送著自己的粗壯肉棒深深楔入這個淫亂雌蘿肉體的洞開屁穴之中,肉與肉相撞的渾厚悶響聲就從零星漸至密集,直至最後連成一片啪嗒聲響,芙寧娜那挺翹彈軟的幼蘿臀肉就在撞擊下不斷變形回彈,每一次碰撞都會掀起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臀肉漣漪。

  “嘖…這麼慢…要排到猴年馬月啊……你們把她放平吧,老子等得有點不耐煩了都……”

  不過享受‘美味’的位置終歸是有限的,有人成功占據,自然就有人無功而返。

  其中一位慢上一步而沒有搶到位置的男人顯然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但就在他在看到芙寧娜那嬌粉唇瓣的瞬間,一個想法就忽地在他腦海中產生,男人當即揮了揮手,示意正在前後爆肏芙寧娜的兩人將其身位放平,隨後一把抓住蘿莉螓首隨之一扭,就把芙寧娜那宛若水晶糕一般晶瑩可口的粉嫩唇瓣抵在了自己龜頭之上。

  似乎是感受到這股抵在自己唇角那濃郁至極的雄性氣息,這位藍發雌蘿似乎也是心領神會,還不等男人主動拱腰,瑤鼻聳動的她就宛若已經聞到食物的飢餓雌犬一般,先一步主動昂首,翕動著唇瓣就嘬住了這根送上門來的碩大肉莖,旋即其那喉間嫩肉更是天賦異稟地一吸一嗦,爆發出一股強勁的銷魂吸力,大半肉柱就這樣轉瞬間消失在了蘿莉軟濕的彈滑檀口之中,取而代之的是芙寧娜若天鵝絨般白皙的脖項處突兀撐起的一個圓柱形狀的可怖凸起。

  “滋滋❤❤——滋溜❤❤——”

  而男人見這淫亂雌蘿在被兩穴齊開的情況下竟然還有精力主動迎合,第一時間也是不由一驚,但緊接著就是一陣難以遏制的熱血沸騰,其腰身頓時聳動,飛快推動著那已經被芙寧娜那粉嫩花唇含入食道之中的粗碩肉根在這緊窄喉穴之中不斷抽插,時而刮蹭那兩側充滿香津蜜液的喉穴嫩肉,時而就衝撞那最深處的嗓子眼,攪得芙寧娜的意識是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就本能地惡心反胃,卻又被對於精液的渴望強行克服,任由對方將自己的螓首宛若專門口交飛機杯一般撞蕩出一連串啪啾卟啾的淫蕩粘膩水聲,芙寧娜的整個嬌柔玉體更是隨著那兩顆重重砸在她下頷之上的沉甸卵蛋而一並搖曳不止。

  “咕嗚滋咕❤❤❤——?!”

  只是不知為何,隨著男人對於這濡淫口穴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野蠻爆肏,芙寧娜那原先那只是被強行壓下的惡心感覺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以至於那些被龜頭強行撐開而感到不適的喉間媚肉此刻反倒是越吸越起勁;原先只能作為迎賓肉墊的粉嫩香舌,更是主動舔舐上那龜冠馬眼上持續分泌的先走汁。

  而其中最重要的是,這份快感竟然更是與那正在不斷接受抽插的下體也產生了莫名的淫雌反應,跟隨著這淫亂口穴被逐漸開發的腳步,前後的蜜肉甬道竟也紛紛噴吐出一股股清澄蜜液,澆得是前後正瘋狂抽送自己肉根的男人就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

  “嘶——”

  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在濕濡口穴中飛快抽送的男人卻是率先抵達了極限,腰眼發酸的他霎時就是一聲怒吼,就不再忍耐自己射精的欲望,肉屌就最後一次突然猛地往喉里一頂——

  “嘶…哇!這小嘴也太能吸了吧?!!你這騷蹄子給我接好了!我要射滿你用來表演的喉穴了!!”

  刹那間,芙寧娜只覺一股灼熱至極的粘稠熱流就在其喉間爆裂開來。

  分量之大,她就不禁頓感呼吸一窒,正想試著將其全部吞入小腹之中,卻不想恰逢此刻身下淫穴肉腔之中的某處要害媚肉也被男人抽插的滾燙肉莖一並擊中,多處快感的同時爆發就更是令芙寧娜霎時間杏目圓瞪,一張嬌俏小臉漲得通紅,口中剛積蓄起的吸力隨之一泄,無法及時咽下的滾燙雄汁霎時間便從蘿莉的口鼻之中逆流溢噴,在瑤鼻處鼓大出好幾個油亮精泡的同時,更是在從肉莖根部與唇瓣間的空隙之中炸開了好大一朵的白稠精花,看上去就仿佛泡芙被猛然戳破了一般,一時之間濺得是到處都是。

  “咕嗚❤❤——”

  而也不知是這口爆濃精的連鎖反應,還是某些奇妙的蝴蝶效應,總之這燦爛的黏膩精花就仿佛某種信號一般,在它爆發之後,在芙寧娜身上奮力耕耘的兩個男人竟然也不約而同地抵達了自己的極限,在最後又是狠狠抽插了幾下芙寧娜嬌軀深處的媚肉之後,兩根深入藍發雌蘿體內的壯碩肉根就幾乎是同時震顫,濃稠精液同時從馬眼之中爆誕而出,一時之間就從那已經再也無法裝下更多濃精的雙穴之中炸裂出完全不輸於先前口爆的淫亮精花。

  “到我了!!到我了!!”

  待到許久之後,隨著那射了個爽利的壯碩肉屌自芙寧娜的淫痴俏臉之上挪開,周邊圍成一圈的男人們也終於得以窺見芙寧娜這被肉莖強行開辟了一輪的櫻桃小嘴現狀,就見那先前仿佛連一個櫻桃都塞不進去的嬌軟小嘴,此刻就似乎有些脫臼變形,縱使肉棒已經抽離,但卻始終張開一個不小弧度的同時,淫腔內部更是蓄滿了大股未能被完全吞咽的黏糊精塊,這麼看上去就仿佛一個專門盛放精液的酒杯一般。

  而待到在場的人都差不多看清這口穴中的淫靡景象之後,這滿腔稠精就又隨著喉間顫抖而漸漸消失在了食道深處,最終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尚且未能完全收攏,還能看見其中淫肉亂顫,無數精滴垂掛的喉道淫腔。

  此情此景,再配合上那還在攪弄清掃著這些殘羹剩精的軟糯香舌,就完完全全是一副精液上癮的淫墮母狗模樣,哪里還能從此刻的芙寧娜看出一絲往日那高潔優雅的神性之影。

  這幅比蒙德本土最為淫賤的妓女還要淫亂的賣弄騷姿,就更是叫周遭男人們胯下本就硬的不行的雄壯肉莖又一次挺立到脹痛,也不等前面的人將褲子穿好,下一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無縫銜接上來,當即就要將自己已然等待已久的粗碩肉莖塞進了芙寧娜那已經被射滿了精漿的騷濡蜜穴之中,好好治一下這個騷貨那水漫金山的濕濡淫穴。

  芙寧娜自然也是來者不拒,已經涕泗橫流的俏臉上就不由浮現出一抹痴淫媚笑,松軟的身兒又一次緩緩站起,一手撐著身前長桌主動翹起自個已經被鑿到滿是紅印的軟糯蘿尻,一手就顫顫巍巍地繞到身後主動將自己的松軟尻肉向兩邊掰開,露出其下仿佛被咬了一口的奶油泡芙一般的嬌嫩雙穴,主動迎上了那餓狼一般撲上來的新人,任由對方粗暴地摁在了桌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活塞運動。

  “嗚噢❤——?!”

  在接下來的一整晚之中,這被包下來貓尾酒館之中此起彼伏的肉體碰撞聲,還有那持續不斷的騷媚淫叫,直到酒館外的天色都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這一場荒誕的派對也終於接近了尾聲。

  再看酒館內,已經發泄完畢的男人們就三三兩兩地倚靠著牆壁或癱坐在椅子之上,回味著這場淫趴的余韻,臉上還大多都帶著一抹饜足的笑容,時不時還回頭看向那個仍在長桌上不斷抽搐的身影。

  “可惜…明天這個騷蹄子就要離開蒙德了…早知道她這麼騷,就應該早幾天直接肏她的……”

  “就是啊……可惜了,可惜了”

  再看他們口中的芙寧娜,此刻她的狀態就可以稱得上是慘不忍睹,其整具嬌柔酮體就被各類體液玷汙,晶瑩透明的雌騷淫水,腥臭惡心的成塊精斑,甚至還有些許失禁尿液,而那頭曾經純潔無比的雪白短發如今也已經沾滿白濁,黏答答地貼在蘿莉那遍布吻痕的纖細玉頸之上。

  此刻,即便狂歡已經結束,芙寧娜那翕動不已的小嘴中卻依然還在斷斷續續地發出誘人低吟,嬌軀深處的騷淫媚肉時不時還痙攣一下,使得兩個久久未能復原的騷肉媚穴之中就時常擠壓出一連串的黏膩精滴,與那還在不斷滲出的雌騷淫水混合在一起,直在她腿根處形成一片泥濘。

  蘿莉胸前的一對嬌嫩乳團的情況則同樣不堪,無數清晰咬痕與紅腫掐痕就布滿其上,就像是在宣示主權般醒目。

  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芙寧娜身上那件日常穿著的晨禮服就被事先脫下,整齊地疊在一旁,否則它怕不是就只能剩下一堆浸泡在精液之中的破碎布條了。

  而目睹芙寧娜這幅淫亂模樣,圍坐休憩的男人們就又一次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哄笑,此刻其中一人的目光就不經意間掃過了桌上那僅有的一瓶未飲盡的酒水,那便是之前給空倒過一杯的東西,所以大家都不願意喝,也就剩下半瓶有多。

  眼下再次入眼,男人頓時來了靈感。

  “哎!對了…我有一個好主意!我們不如這樣吧!”

  說干就干,男人也不遲疑,話剛出口,當即拎起了這半瓶酒水徑直移向了不省人事的芙寧娜那紅腫腿心之間,對准了那還在汩汩流淌著濁白精漿的嬌嫩蜜裂就是猛猛一搗,這濕漉不堪的騷肉蜜穴就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就只得老老實實將整個細長瓶身囫圇吞入,而那洞開瓶口更是直搗黃龍,一下狠狠砸在了蘿莉的精壺子宮的入口位置,頓時就激起了一聲不小的噗嗤淫響。

  “咿嗚——咕齁❤❤…”

  滾燙精液與冰冷玻璃的交織就令本就強烈的刺激一時之間放大了數倍,頓時就令本來都不省人事的芙寧娜頓時再度弓起了腰,胡亂翻舔的粉嫩小舌從檀口之中隨意甩出,深處的軟爛宮頸也在這冰涼觸感之下諂媚般地驟然打開,蘿莉子宮之中辛苦鎖存的粘稠白濁頓時混合著新鮮淫汁一並噴薄而出,順著頂部洞開的瓶口涌入酒瓶之中。

  最先開始只是一縷縷黏膩濁絲攀附著瓶壁逐漸滑落,與酒水混合在一起,但隨著那瓶口對宮口的愈發鑿弄,更多汩汩白漿就從那蘿莉小腹之下的淫亂肉宮之中傾瀉而出,在酒瓶那狹小空間內之中迸濺開來,造就出一個接一個的乳白漩渦,令兩者充分混合在一起,本來澄澈的上等酒水就逐漸變得渾濁不堪,在燈光的映照之下就反射一抹難以先說的淫靡色彩。

  而隨著芙寧娜那因瓶頸插入而越發激烈的潮吹痙攣,瓶內兩種液體的比例就進一步失衡,直到後來者完全壓過前者,瓶子中就再也看不到多少清澈的部分了,雖然偶爾仍有幾滴澄淨酒水掙扎在表面,卻很快又被新涌入的黏膩精液徹底淹沒。

  不多時的功夫,這容量可觀的酒瓶就已經被完全填滿,這飛快的裝填速度就看得周遭的男人都不約而同地嘖嘖稱奇。

  “哇哦…這淫娃肚子里到底裝了多少精液?這瓶子都裝滿了,她肚子還一點都沒小下去哎?”

  “廢話,你也不看看我們這里有多少人上了這個騷貨啊?哎…裝滿了就差不多拔出來了啊…還要封口呢,留點空間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要不你來拔出來??哼,自己不動不知道這活多累…”

  啐了一口一旁只是干看著自己的家伙,把握酒瓶的男人此刻手頭的動作卻是一反常態地緩慢。

  原因也很簡單,看他手臂那已經有些鼓起的肱二頭肌便略知一二,那便是芙寧娜這淫亂至極的雌媚騷穴實在是太過貪吃,蜜腔深處的飢渴媚肉就完全沒有要將瓶身放開的想法,宛如無數雙小手一般死死吸附在瓶身之上,更不用提最深處的肥嫩宮口了,它更是好似活物一般貪婪絞吸,轉眼就將瓶口給死死地鎖住。

  每當男人試圖用力拔出,整個幼宮孕床都會被拽得一同下墜,故而也就只好慢慢施力,生怕傷及這貪吃的騷淫媚肉。

  “嗚噫…齁喔❤…不要動那麼大力❤❤…嗚咕❤❤……寶、寶寶的房間好像都要被拽出來了?!!!❤❤咕齁齁❤?!!!”

  不過好在這幼蘿子宮再怎麼緊吸瓶口不放也還是會有極限的,在經歷了漫長的拉鋸戰之後,那因死死纏吮著瓶口不放而被拉長變形的嬌嫩子宮雖依舊依依不舍,卻也還是不得不放開對於瓶口的貪婪啃咬。

  緊接著,就聽一聲猶如開罐一般的‘啵啾’黏響在芙寧娜的體內悄然響起,這已經被纏吸到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層粉色的瓶身這才終於從淫亂雌肉之中脫出身來。

  下一秒,大量積累在瓶口位置的打發精泡就瞬間噴涌而出,就好似被劇烈搖晃過後的碳酸飲料一般,而那蜜穴深處之中被拉長的嬌嫩子宮自然也是迅速回彈,啪的一下就撞回了原位,整個淫翹雌臀都不禁為之一顫,纖細背脊也頓時好似煮熟的蝦米般猛地弓起,整張本就崩壞的發情雌臉就更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一對媚眼止不住翻白的同時,胡亂翻舔的粉嫩小舌就在唇邊無力地耷拉著,儼然是一只發情母狗排出著自己體內淫媚熱氣的下流模樣。

  又是欣賞了一陣自己的傑作,心滿意足的男人就順手從櫃台上拿起了一個軟木塞將手中灌滿的濃厚精釀重新封好,再將表面的淫跡擦拭干淨之後,就將整個東西直到放到了已經有些不省人事的芙寧娜身旁。

  做完這一切過後,他還不忘又是賞蘿莉那對挺拔圓潤的淫軟嫩尻兩記響亮的巴掌。

  “芙寧娜小姐,等下回去的時候,可要記得拿上這個東西哦。這可是你一個晚上的戰利品哦嘿嘿”

  只可惜,此刻的芙寧娜似乎已經無法用准確的音節來回應這份大禮了,但嗯哼一聲之後,她卻依舊本能地朝這重新封裝完畢的酒瓶伸出纖手,帶著一抹痴淫笑靨將它好似寶貝一般攬入了自己的香軟懷中……

  ……

  翌日清晨,旅店之內,急促的敲門聲回蕩在走廊。

  咚咚咚——

  “……芙芙?在嗎?”

  空的聲音之中就帶著掩不住的擔憂,就在他都開始有些猶豫要不要直接破門而入的時候,就聽咔嗒一聲,面前的房門終於緩緩打開。

  晨光透過門縫流淌而入,勾勒出的芙寧娜那搖搖晃晃的姣好身姿。

  “來了…來了…怎麼了…空,我還想再睡一會呢……”

  而看著終於開門的女友,空懸了一夜的心總算落回實處。

  要知道,昨夜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沒有看見芙芙,反復敲門也沒動靜,這就讓空擔心不已,幾乎是一個晚上都輾轉難眠,等到天亮就趕忙再來確認情況,此刻見到芙芙安然無恙,他這才得以長舒一口氣,但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問的。

  “芙芙…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我聽他們說你早早就回來了?……但我回來時你不在,敲門也沒人應……我還以為你去哪里了呢?”

  面對這個問題,明顯剛剛從被窩里爬出,睡眼惺忪的芙寧娜就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如往昔無異的嬌俏小臉上帶著一抹宿醉後的慵懶倦意,有些含混地嘟囔起來:

  “哦…?不好意思,空,我昨天晚上感覺喝得有點多了,就早早回來休息了啦……可能是…睡得太沉了,所以沒有聽見……我現在就收拾行李哦…麻煩等我一下哈~~”

  “這樣啊…你也是啦…不要喝那麼——?!”

  本來空還想板起臉說教兩句貪杯的芙芙,但話到嘴邊卻是猛地哽住,因為此刻的芙寧娜就已經睡意朦朧地轉過了身兒,從床頭抄起一個色彩艷麗的瓶狀物體,隨手就往行李箱里塞去,那玩意的外形和包裝是那麼的眼熟,就讓他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哎?!芙芙你、你……手上那個是什麼?”

  芙寧娜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舉起酒瓶晃了晃,其中的渾濁液體就隨著蘿莉手掌的晃動而在清晨陽光下泛著詭譎的淫亮色暈,隱約還能看見其中一些還未被搖勻的沉淀物,看上去就顯得分外可疑。

  然而,芙寧娜好似對此渾然不覺,反倒是主動向前探身,似乎還想拿近一些給自家男友看個清楚。

  “這個啊~~昨天晚上蒙德朋友送的酒哦…據說還很名貴呢……怎麼了,空…想嘗嘗嗎?”

  但這顯然喚醒了空不好的回憶,昨晚那股難以形容的滋味就頓時再度涌上咽喉,連帶著胃部都仿佛開始翻騰起來,他連忙後退了兩步,錯開了芙寧娜遞過來的瓶子,理智告訴著他應該趕快叫芙寧娜丟掉這玩意,但又看到芙芙那閃閃發亮的眼神,一時間也不好敗了對方性子,那句'快扔掉'就在他的舌尖轉了三圈,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只能變成了一句委婉的提醒。

  “我、我就算了…額……蒙德有些酒屬實有點……嗯…不太好喝……芙芙你注意一下咯…”

  而聽到空的提醒,芙寧娜卻是有些俏皮地眨了眨自己還氤氳著幾縷睡意的雙眼,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一邊就像搖晃鈴鐺般晃了晃酒瓶,一邊淺笑著回應著自家男友的回答。

  “空~不用擔心啦…這個酒可是有我親自‘把關’的哦~~”

  本來只是單純俏皮的話語,但空的余光卻是忽地注意到芙寧娜那纖柔無骨的細嫩指尖就莫名在酒樽表面打了個轉,這本應該沒什麼的動作,只是不知為何忽地就讓空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旖旎。

  那蔥指挑弄的弧度,就手中仿佛那不是酒瓶,而是某種不可言說的物件一般。

  然而這般念頭初初浮現,芙寧娜手頭的小動作便嘎然而止,動作變換之快甚至一度讓空剛剛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目光又是在芙寧娜那靈巧的指尖和酒瓶之間游移了一瞬,空雖然隱約覺得對方話里藏著什麼,但出於對芙芙的信任,也就沒有深究,就這樣將更多的提醒咽了回去,在看著對方將那瓶顏色古怪的酒水鄭重其事地放進行李箱之後,他就轉而將話題重新導回了正題上面。

  “那好吧…東西收拾的怎麼樣了…我們差不多准備去下一站了”

  “好了好了…那我們准備去璃月了吧!!”

  (璃月紀念品:【‘特供版’蒙德特釀】:采用精選自蒙德最為強壯的一批男人優質濃精作為基底,以幼女子宮為容器充分發酵,再輔以無數雌殺巨屌的反復攪拌,這才釀造出的極品精釀。酒水渾濁乳白,帶有某種難以言明的石楠花臭,卻深得明明不喜歡喝酒的前水神芙寧娜喜愛,離開蒙德後,早晚必飲,有時興致高漲還會額外加餐,幾乎成為了她每日的必點飲品。)

  “啊…好無聊啊……”

  黃昏臨近,斜倚在床榻間,芙寧娜就抱著手中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酒瓶,望著窗外檐角銅鈴被風吹得轉個不停,發出了一聲慵懶的抱怨。

  若是按原計劃,她在璃月的演出數日前便該圓滿落幕。

  誰知抵達璃月後,他們才從冒險家協會得知,先前提交給月海亭的演出申請竟因手續不全未獲批准,須重新補辦。

  行程這一耽擱,空只得每日去協會補辦手續,留她獨在旅舍閒臥。

  不過此刻最讓這位前水神煩心的就並非演出的推遲,而是她懷中這瓶從蒙德帶來的特釀即將見底。

  在陶醉地用玉唇軟舌掠過瓶口,將最後一滴黏稠酒液卷入口中之後,芙寧娜就用目光掃過被清理得光潔如新的瓶身,那雙異色瞳里不禁掠過一絲深深的遺憾。

  “哎…快喝完了…以後…該怎麼辦啊……”

  是的,這就是前幾日在蒙德荒唐那晚所帶回來的‘臨別贈禮’。

  在這幾日的輪番對蒙德精釀的品酌之後,芙寧娜已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精液陳釀的味道,這種足以將尋常女子熏到昏厥的腥臭氣息在如今的她嘗來,卻是如瓊漿玉液一般甘美誘人,如今已經徹底變成她每日不可不喝的飲品,唯有輔著這精釀加以自慰,這樣才能勉強平復這蘿莉酮體之中那蠢蠢欲動的膨脹淫欲。

  然而酒瓶的容量終有極限。

  芙寧娜眼見著琥珀色的液面一日日低落,只得小心翼翼地節制飲量。

  但縱使這般珍惜,終究還是到了罄盡之時,今日最後一道細流滑入芙寧娜的喉間,連瓶壁上殘留的余瀝都被舌尖細細掠盡,真正是點滴無存了,就令她不禁有些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無意識間,纖指已探入唇間輕輕攪動,藍發幼女的腦海中就不禁回想著早先在蒙德被無數雄性以挺碩肉棒侵犯抽插自己淫穴的記憶的同時,另一只柔嫩纖手就情不自禁地伸向自己的股間,就這麼隔著熱褲的布料以及那已經被淫液浸透得一塌糊塗的內褲飛快地揉搓起了自己那隱約流淌出蘿莉雌香的嬌嫩肉壺。

  咕…好棒……這種真正的男人味道好棒……完全不像空那稀薄得好像水一樣的可憐精液……明明只是一點點殘精…但腦袋都好像要被熏壞掉了一樣…只是喝了一瓶…感覺都要成癮了…嗚…要是喝不到了該怎麼辦……

  這般想著,貪婪地回味著自己口中殘留精液的腥咸味道,芙寧娜揉搓自己那濕濡無比的飽滿恥丘的動作就愈發變本加厲起來,那兩根挑逗蜜穴的纖細手指也是更加用力地壓迫著其下的濕潤軟肉,也不知道是不是神之眼的作用,這在蒙德被玩至紅腫松垮的蘿莉肉壺早已恢復如初,甚至比起先前還要敏感緊致,此刻只是微微撩撥兩下,竟就已經是水漫金山,本來潔淨的貼身熱褲就在淫穴蜜汁的浸染之下一點點滲透出一團深色的斑駁水漬,幼女蜜腔之中的細嫩軟肉也因這手指的擾動而痙攣抽搐,就仿佛馬上就要迎來高潮一樣。

  只不過,這都是假象罷了。

  實際上,芙寧娜距離那近在咫尺的高潮就始終差了那麼一點。

  因為在體驗過真正雄性的肉棒之後,對於芙寧娜而言,這點程度的自瀆不過是飲鴆止渴,因為無論手指再怎麼扣弄深挖,能夠帶來的也不過是一些淺層的愉悅罷了。

  故而直至最後一絲氣力耗盡,藍發幼蘿猶如脫线的傀儡般軟倒在被褥之間,淡藍發絲汗濕地貼在額角,這具淫亂無比的幼嫩身軀也終究未能等來期盼中的潮涌,只在唇邊留下一聲破碎的嗚咽……

  “嗚……好、好想做愛……無論是誰…只、只要有肉棒就好……”

  又不知過了多久,趴倒在床上的藍發淫蘿終於是有了動靜,其檀口先是逸出一聲蜜糖一般的嬌媚呢喃,那嗓音甜得能蝕穿骨縫,吐露的字句卻燒得空氣都不禁有些發顫。

  待最後一個音節落下,芙寧娜才將幾乎要溢出胸膛的淫欲渴念細細斂起,慢條斯理地支起身來,也沒有換掉自己已經濕了一塊的熱褲,就這樣緩緩地走出自己的房門。

  “出去…隨便逛逛吧……”

  ……

  黃昏下的璃月就正沐浴在漸沉的暮色中,道路兩側朱漆雕花的閣樓檐角掛起燈籠,暖光淌過青石板路,映出來往商販轆轆的車輪痕。

  雜碎小攤的香鍋溢出飄香四溢的白霧,混著萬民堂飄來特有的濃郁椒香。

  穿行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上,感受著這份璃月獨有的市井煙火氣,芙寧娜那原先在旅館就恨不得找一個男人將自己就地正法的內心一時之間也是平靜了不少。

  但正當她想著轉換一下心情,在萬民堂前駐足,望著店內蒸騰的熱氣,猶豫著是否要嘗嘗本地小吃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忽地從旁響起:

  “那邊…那邊那位小姐……請留步!”

  芙寧娜聞聲轉頭,只見聲音的來源是一旁兩棟木樓之間的一道不起眼的昏暗窄巷。

  巷口堆著幾個歪倒的菜筐,一個有些駝背的身影正從筐後探出半個身子——那是個滿面深刻皺紋的老頭,一雙渾濁的眼珠在巷子的黑暗中滴溜溜轉動,干癟嘴唇微微咧開,露出稀疏的泛黃牙齒。

  “……老人家,你在叫我嗎?”

  纖指下意識指向自己,不明所以的芙寧娜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而得到了芙寧娜的回應,老頭臉上的笑意更甚,繼續用低沉的嘶啞聲音繼續開口說道:

  “嘿嘿…對的對的,就是你啊…小姐,一看你這打扮就是外地來的吧?旅行很花錢吧?……正好…我這兒有條在璃月賺快錢的門路……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賺點摩拉使使……”

  起初,芙寧娜還以為對方是自己的粉絲,認出自己想要個簽名什麼的。

  但當聽到'賺快錢'三個字時,蘿莉心底已然將對方歸為騙子之流。

  再說了,縱使不是騙子又如何?

  她從不缺摩拉,且不說此次多國巡演的豐厚收益,光是芙寧娜在楓丹里積攢的存款,便足夠她在七國之間縱情游歷百年之久。

  不過,就在芙寧娜想要直接回絕對方的時候,話語卻被定格在了唇邊。

  因為芙寧娜清楚地看見老頭打量她時,眼底翻涌著幾乎凝成實質的淫穢欲念。

  這黏膩目光與蒙德狂歡那夜里的那些男人們的眼神如出一轍,似乎都恨不得立馬衝上來將她直接拖到暗巷的角落里面,按在身下爆奸灌精一般。

  這份赤裸裸的淫欲覬覦就令芙寧娜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更關鍵的是,視力極好的藍發幼蘿更是敏銳發現了面前老頭在說話時,那微微晃動的隆起襠部,即便是已經穿上了寬松的衣物都無法掩蓋其凸顯而出的猙獰輪廓,這不正是她先前渴求的東西嗎?

  就瞧得是藍發蘿莉那剛剛好不容易止住淫水的蜜穴甬道居然又隱隱有了一絲要決堤的跡象,那原本都准備好的拒絕說辭在唇邊轉了一圈,變成了另一番話語。

  “……老人家,您細說?”

  見對方未曾立即拒絕,老頭渾濁的眼中掠過一絲竊喜,老頭的渾濁眼珠之中就不禁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他又是瞥了一眼芙寧娜那精致可人的嬌俏面容,喉間滾動著,聲音壓低了幾分。

  “嘿嘿…我就知道小姐您是個明白人…”

  說著,他還不忘用手指又是比劃了一下摩拉的形狀。

  “我知道一個地兒,像您這樣容貌上等的艷蘿,只需躺著享受一番,摩拉就能嘩啦啦地往錢袋里淌…很輕松吧?”

  聽著對方的話,芙寧娜喉頭微微滾動。

  不過這並非源於對輕松獲利的向往,而是這話語就將剛剛才被市井煙火給壓抑下去的淫蟲又一次被勾了出來,先前蒙德精釀那宛若藕粉羹一般滑過喉間的奇妙觸感就仿佛還停留在她的食道上一般,從喉嚨一路癢到心口,一想到又能品味到類似的腥燥滋味,她就不禁感到喉嚨發干。

  過了一好陣,她這才重新張開自己好像躁得冒煙的櫻桃小嘴。

  “聽、聽起來…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呢……”

  不過,不明就里的老頭將芙寧娜的短暫沉默當作心動的表現,趕忙又湊近半步,趁熱打鐵一般地壓低聲音諂笑起來。

  “嘿嘿…至於保密問題,您也不用擔心,像您這樣臨時來璃月的外國游客可太多了…您放心,要是願意,你在那一切身份都只是璃月有效,等到了您離開璃月那天,就不會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既然都這麼周全了,已經被勾動淫蟲的芙寧娜自然也沒有繼續拒絕下去的理由了,微微頷首之後,帶著一絲好奇的她就跟著老頭走入暗巷之中。

  “…行…那、那麻煩老人家…您帶路吧…我想去看看……”

  “嘿嘿…那你可得跟好了……”

  ……

  璃月暗巷中的小道錯綜復雜,蜿蜒曲折如同迷宮。

  更麻煩的是巷內光线昏暗,僅有幾縷微光從檐角縫隙漏下,哪怕有著本地人的帶路,芙寧娜仍被轉得暈頭轉向。

  正當她開始懷疑對方是否在故意繞路時,前方引路的老頭卻猛地停住腳步,惹得芙寧娜一個沒注意就撞了上去。

  “……怎、怎麼了?”

  停下的老頭就緩緩的扭過身來,有些佝僂的身子在暗巷中的光线中有些陰冷,有些黝黑卻依舊寬大的手掌卻從袖口緩緩探出,對著身後的芙寧娜勾了勾指尖。

  “嘿…別急…小姐,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我給你介紹完了,不過您也得先證明你自己不是千岩軍的探子吧?這樣才能…互相信任不是嗎?”

  證明……怎麼證明?

  芙寧娜那異色瞳孔微微掠過一絲茫然,她初來乍到,哪里曉得璃月還有這等規矩,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怔怔地僵在原地。

  然而就在此刻,藍發蘿莉的茫然目光就再一次劃過了對方轉過身來的胯下襠部,那兒就不知為何已有抬頭之勢,隨之一個大膽的想法隨之芙寧娜的腦海之中逐漸成型——

  不過…既然是從事這類職業的…他們驗證的方法應該是看女性是否願意主動服侍吧以揣測著劇本的思路去猜測對方的想法,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想要快點證明自己,還是單純無法抗拒如此碩根在自己面前晃蕩的誘惑,芙寧娜的身體比思考更快地采取了行動,就在面前老人驚訝的目光中,其香軟雙膝自然而然地彎折下沉,蘿莉的嬌俏面龐正好對上面前老頭那微微鼓起的鼓包,隨機皓齒輕咬,輕巧銜住拉鏈的硬環,頷首微沉,滋啦一聲就輕松解開了其下凶根的束縛。

  啪——

  緊接著,那根潛藏其中的雄壯孽根就猛地從拉鏈細口之中彈射而出,啪地一聲抽在芙寧娜的嬌嫩面頰之上,給這個膽大妄為的淫亂雌蘿送上了一記響亮的雞巴耳光,扇得她那對湛藍的異色瞳孔頓時劇顫,半蹲著的身兒都險些癱坐在地上。

  直至半息過後,猝不及防的芙寧娜這才緩過神來,開始細細打量起了面前這意料之外的雄偉肉根。

  就見這根盛在她面頰上的駭人巨獸長度就足以比擬幼兒手臂,通體呈現黝黑色澤,柱身上爬滿了蜿蜒扭曲的血管,如同一條條猙獰黑龍盤踞其上,頂端那顆烏紫色的巨大蘑菇頭更是早就擺脫了肮髒包皮的桎梏,自那馬眼之中還不斷滲漏出點點腥臭腺液,滴落在在藍發幼女的光潔臉蛋之上,留下一條條粘稠液痕,就熏得她那纖秀眼瞼更是下意識地微闔,呼吸都不禁急促了幾分。

  “哇哦……老人家…你這可真有個雄偉的寶物哦~~璃月人…都、都這麼大嗎?~”

  感受著隨著嬌俏話語而撲打在自己肉棒表面的濕熱香息,老人有些駝背的身體就不禁一顫,渾身血液更是瞬間直衝頭頂。

  誠然,他所提出的驗明正身確實是行業的規則,雖說其中老實說是摻了幾分揩油的心思,卻也是甄別對方身份最為簡單的方法,若是連最基本的出賣色相都做不到,那還談什麼下一步呢?

  但說到底,老頭也不過只是想暗示對方讓自個隔著衣物淫弄胸脯,蹂躪幾把那對蜜尻淫肉罷了。

  他哪里想到還不等自己繼續暗示對方讓自己吃吃豆腐,這個看上去光鮮亮麗的純真蘿莉就自己撲上來,甚至嫻熟地用齒尖解開了他的褲鏈?

  看這架勢,眼下怕不是還要嗦上一嗦?

  不過震驚歸震驚,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不常有,老頭自然也是樂見其成,他可不會多嘴得去提醒這個發情淫娃,布滿皺紋的老臉就強行壓下了訝色,喉嚨里擠出幾聲低沉的笑聲,也就順著對方的話頭向下說去。

  “嘿嘿…那可不…別看我現在老了,想我當年在璃月十里八鄉也是出了名的精壯後生,就我胯下這寶貝,那些小寡婦們見了我,哪個不是眼巴巴地盼著呢?”

  芙寧娜自然也是不知老頭的心思,不過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會介意吧。

  畢竟,她的心神早已經被這仿佛闊別已久的濃郁雄臭給完全奪走。

  自從蒙德那次荒淫經歷過後,這位曾經守身如玉數百年之久的純真幼蘿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徹底墮入了淫欲深淵之中,就連晚上做夢都是無數自己被人恣意奸淫的淫穢妄想。

  這幾日里,她更是借著編寫歌劇腳本的機會,自顧自嘗試構建出了無數種取悅男人的方式,就等著實踐的機會呢。

  而如今,那些幻想中的畫面終於有機會付諸實踐,她又怎能輕易放棄?

  此刻,仰望著這盛在自己面頰之上的雄偉孽根,感受著那隨著光线投在自己臉上陰影所帶來的雄性壓迫感,從未從空身上感覺過這些的藍發蘿莉只覺自己內心仿佛都被籠罩在了這肉棒的陰影之下,她心底曾經扮演神明的那份高傲都不禁為之軟弱雌伏,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哼哼~~看得出來…那、我就先給這寶貝打個‘招呼’吧~~”

  強忍下想要一口將其完全吞吃的饕餮淫念,芙寧娜就依依不舍地輕抬倩首,在稍稍將自個的腦袋抬高到與肉棒龜冠幾乎平行之後,其櫻唇微微嘟起,軟糯香舌從中探出,作為導流,推送著口中積蓄了一陣的溫熱涎液從舌尖垂落,在空中拉扯出老長一條的淫亮銀絲之後,精准無誤地落在了那猩紅馬眼之上。

  蘿莉掌心隨之復上,以那龜冠為軸就開始了溫柔打轉,直至將津液均勻塗抹至傘面上每一處的紋理之中。

  緊接著,那濕滑柔膩的靈巧小舌就再度探出,就自這已被自己津液塗抹均勻的傘狀頂端開始,順著柱體之上虬結凸起的血管輪廓一路蜿蜒而下,那軟糯舌苔就時而貼合著突起的暴起青筋輕柔摩擦,時而又在起伏肉溝內蜻蜓點水般掠過,直至抵達那抵達那濕臭根部也不停歇,反倒是立馬調轉方向,再度攀附向上。

  如此往復,配合上她這幅仿佛天真無邪的幼女在舔舐冰棍一般的專注表情,純美童顏與下流舉動的激烈碰撞就形成了一種極致鮮明的褻瀆反差感,光是看著就令人感到一陣血脈僨張。

  而就在濃郁雄臭與火熱孽根的觸感與蘿莉嫩舌接觸的一瞬之間,芙寧娜花了好大功夫才克制下去的強烈情欲也是驟然決堤,霎時間她就仿佛回到了蒙德瘋狂荒淫的那一夜,蘿莉那緊實媚肉小腹頓時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抽搐,包裹在熱褲之下的無毛幼穴更是失控般噴吐出大股黏膩雌液,將那包裹蘿莉腿心的布料浸潤出好大一團下流水漬的同時,更是在藍發幼蘿那宛若酥酪一般的白膩大腿之上染出大片色糜濕痕,就驅使著她舔弄的動作就愈發賣力。

  “嘶——”

  享受著自個龜冠傘面被胯下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嬌小淫蘿反復用香舌舔舐挑弄,間或還有編貝般的可愛玉齒輕輕研磨冠狀肉溝的絕佳侍奉,老頭就不禁愜意地小吁了一口氣。

  再一尋思,稍後把這個上等貨色引薦到青樓那兒,又能賺上一筆可觀的傭金,他的心情就更是愉悅到難以言表,恰逢龜冠鈴口被舌尖挑弄的快意也正好上涌,就爽得是這個黑瘦黑瘦的老頭胯下肉根都不禁舒服地彈跳了兩下,那本就雄偉的尺寸竟然驚人地又漲大了一圈,險些直接從芙寧娜的掌握之中彈跳而出。

  “滋❤❤~~哼哼……看來很喜歡我的‘招呼’呢…那~~再試試這個?”

  這自然就被芙寧娜認作了對於自己服務的贊許,她那媚眼迷離的諂媚俏臉之上就不禁浮現出了一抹喜悅之色,其半蹲著的纖軟身兒就又是輕挪了個便利的身位,這次的目標就換成了老頭這肉根底下那垂墜飽滿的沉甸精囊。

  已經被舌尖上蔓延開來的騷矂味道奪去心神的她就只覺這盛滿了精種的鼓大卵蛋可愛得驚人,眸中淫賤桃心閃爍之間,那兩瓣水嫩香軟的蘿莉櫻唇微微翕動,竟然主動低下臻首,朝著這精囊表面無數積攢汙垢的丑陋皺褶就獻上深情一吻,這黝黑的卵袋表皮上頃刻間烙下數個妖冶的粉紅唇痕。

  看這架勢,就仿佛比起與空舌吻的時候還要殷勤幾分。

  “啾❤~~”

  緊接著,芙寧娜那水潤彈滑的軟糯檀口就猛地張合,猶如囫圇吞棗一般一口氣將其中一個碩大睾丸完全含入了自個的溫熱口腟之中,溫熱潮濕的口腟腔肉緊接而至,就將這碩大卵蛋死死箍鎖在了口穴之中,那還殘留著幾縷先走汁液的軟糯香舌也隨之擾動,就格外細心地將這囊袋之上的每一處臭烘肉褶挖開舔弄,細細嘬吮其中藏匿堆積的每一點淫白穢垢。

  “滋❤~嗚❤~滋溜❤❤~~”

  說來也怪,這些惡心肮髒的陳年汙垢本應該令人作嘔,哪怕是妓院之中最為下等的淫妓都會避之不及,可在連續多日飲用過精釀的芙寧娜看來卻意外的美味可口,起初,還未切實感覺,可越是吞咽,就越覺得不夠,蘿莉的理智更是在其嬌軀對於雄精的不知饜足中逐漸潰散,只剩下那渴精本能還在驅使著唇齒含弄著塞入口中的碩大卵蛋,半蹲著的淫翹幼尻也隨著不斷舔弄吞吃著沉甸精囊的動作而不斷晃蕩,時不時地還壓碾在自個纖長小腿上,白玉腿彎就擠得那蘿香四溢的雪團軟肉仿若布丁一般,顫巍巍地就向兩側淌開。

  不一小會的功夫,那些沾附在春袋褶皺之中的黏糊濁物就已經被芙寧娜全部挖出,同自己的津液一起攪拌咽下,但這卻無法壓根滿足藍發幼獸那已經被擴大的淫欲胃口。

  在將自己口中舔得油光瓦亮的另一顆睾丸戀戀不舍地吐出之後,小腦瓜子已經嗦到發昏發燙的芙寧娜就將自己迷醉的目光又一次瞄回了頂端流著雄臭汁水的騷臭馬眼,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自己此刻的動作到底是多麼的羞恥淫賤,蘿莉那溫熱稠濕的軟滑舌身就這麼順著肉莖棒身一路舔回了了棱角龜冠之上。

  “滋溜❤❤~~嘿嘿~~既然要證明的話,就要做得徹底一點咯~~那麼,現在開始才是正戲哦~~”

  話音未落,就已見芙寧娜那彈軟雙唇再度張開,然後一如剛剛對沉甸精囊所做的那樣,一口又將面前已經被自己香涎浸潤得淫光瓦亮的碩大龜冠含入了自己濕黏口腟之中。

  只是,這次就沒有剛剛那麼順利了,因為這個老頭的肉屌可以說得上是巨大非常,哪怕是放在前幾日的蒙德酒會上算得上前列的尺寸了,芙寧娜那張可以完美吞入睾丸大小的小嘴在它的面前不過是幼兒的水平。

  縱使藍發蘿莉竭盡全力,也不過只是吞入了一小截龜冠的部分就必須停下了,因為芙寧娜已經清晰地感覺到若是繼續強行塞入,怕不是還沒吃進多少,自個下顎就已經先一步脫臼了。

  但這卻絲毫打擊不了藍發幼女的積極性,她的身位反倒愈發向前,雙手主動換抱住了老頭那沒幾兩肉的瘦弱尻部,借此發力的同時,還不忘高抬螓首以達成喉嚨到口腔的直线連通,這才勉強一點點逐漸將整根滾燙粗壯的火熱肉根一點一點推送入了自己柔潤緊適的小巧嘴穴之中。

  下一秒,早已准備完全的內頰軟肉一下子就緊緊貼附在含入的熾熱柱身之上;宛若軟綢似的柔彈小舌也滑至齒關,就作為最上等的緩衝帶恰到好處地承載著每次肉莖抽送帶來的壓力。

  而位於蘿莉口穴那最深處之中的彈窄喉腔更是不甘示弱,在經歷過蒙德眾人的初次洗禮過後,這明明才被開發沒多久的淫媚喉穴就已然無師自通地領會對男人阿諛獻媚的無上淫技,無數軟糯的喉壁肉褶在一瞬之間塑形為了最為貼合口中肉莖尺寸的榨精飛機杯,強烈至極的真空榨精吸力同時從喉嚨深處迸發而出,以至於芙寧娜整個人都如同一條上鈎的雌魚一般牢牢掛在了老頭的硬挺肉棒之上。

  “嘶——”

  這仿佛是要直接從輸精管中直接榨取精囊存貨的銷魂吸力一下子就讓年老男人的黝黑額頭上都不禁滲出了幾滴冷汗,嘴里也是壓抑不住地倒吸了好幾口小小的涼氣。

  但也趕著芙寧娜全身心投入口穴侍奉中的這個瞬間,他就一手把握住面前佳人的纖長玉頸,另一手就按住在了對方那柔順白發之上,趁著芙寧娜那緊致喉腔松動吞吃的瞬間,一下子撞開了對方喉肉的擰絞封鎖,整條尺寸恐怖的雄壯肉莖就這麼全部送入了芙寧娜這精致小唇之中。

  不過其代價便是,芙寧娜臉上本來為了陪同空一起游玩璃月而精心准備的淡妝就全部完蛋,整張俏麗臉蛋也被強行拉拽進了老頭那陰毛叢生的腥熱股間之間,不知多久沒有認真清洗過的惡心卷毛就幾乎淹沒了藍發蘿莉的大半面龐,這些黏糊著不知什麼液體的卷曲毛發甚至還粘連上了蘿莉的修長羽睫,但芙寧娜卻根本不以為忤,反倒令其眼底的淫賤桃心愈發閃耀,面頰雙腮也進一步收緊,強烈至極的真空吸力在喉間驟然爆發,嘬得老頭腰眼是一陣發酸,雙腿更是打顫個不停,仿佛魂都要被這淫亂雌蘿給嘬出來了一樣。

  而藍發淫蘿的緊窄喉肉裹住肉棒又是嘬吸了數十下之多,這發麻悶漲的碩大龜頭也是終於頂不住了這口穴淫腔的擠榨,大股的黏糊濁精刹那間就在芙寧娜溫熱口腟之中爆發開來,濃厚濁液將其中每一寸柔嫩的媚肉都占據殆盡,連一絲牙齒的縫隙都不留下,仿佛是奔著將蘿莉溺死在精潮之中一般去的。

  不過好在有了前幾日連續飲精的經驗,這恐怖的射精對於學習能力極強的芙寧娜而言,就已經不再是問題,粉嫩雙腮頓時收緊,喉肉蠕動的節奏更是加速了到極限,竟大口大口地吞咽了起來。

  等到數十秒的射精結束之後,居然真的沒有一滴白濁從芙寧娜口鼻之中逃出,單從表面上看就壓根看不出半點精液的痕跡。

  而唯一證明老頭在蘿莉口中射過精的證據,就是芙寧娜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兒此刻就隆起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小小鼓包。

  “呼……這張小嘴巴…也不知道吸了多少肉根才有這種功夫……哪怕是那些頭牌估計都沒幾個有你能吸的…就算你過關吧……”

  又是感嘆了兩句,就連輸精管中殘精都已經排出干淨的老頭就眯縫著自個渾濁老眼,又是享受了好一陣這獨屬於蘿莉口腟的溫熱緊致之後,這才帶著幾分眷戀地將自己疲軟下來的肉莖從那櫻唇之中緩緩抽離出來。

  而也不知道芙寧娜有沒有在聽,她那尚且還算干淨的豐潤雙唇就依舊牢牢吸吮著這棒身的表面,還在舞動的靈巧粉舌更是不知不知饜足地舔舐著每一處褶皺與溝壑,似乎誓要將白灼精華一滴不剩地全部收入腹中。

  待到最後‘啵’的一聲輕響,肉屌與嘴唇完全分離的時候,這肉莖表面就已經被蘿莉淫唾潤滑得是油光瓦亮,就赫然是一柄被精心打磨的雌殺凶槍。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芙寧娜那張香軟松綿的櫻桃小嘴此刻就已經完全淪為了精盆,她那原先宛若草莓蛋糕一般的軟糯粉唇此刻就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精液唇彩不說,還粘連上了不少粗硬卷曲的惡心毛發;那好似脫臼一般張合露出的口腟內壁之上也為無數斑駁精斑點綴,而那翕動朱唇之間更是牽扯出一條條黏膩腥臭的濁白蛛網,再配合上其中接連不斷吐出一團團雄精騷氣,看上去就宛若布滿蛛絲的盤絲水簾洞一般。

  而待到這好似刻意展示一般的淫媚動作結束之後,芙寧娜的兩瓣嬌軟櫻唇就隨即輕輕閉合,舌尖又是輕掃牙床最後一輪,確認最後一點精液都被完全卷入喉間,其喉間就輕輕一動,在將這些寶貴的‘營養’全部送入了腹中。

  旋即,就聽一聲幸福的喟嘆從芙寧娜那還打著腥臭精嗝的小嘴中由衷地發出。

  “哇嗚❤❤~~就、就是這個味道❤~~太棒了❤❤❤~~”

  嘟囔著,芙寧娜還不忘貪婪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似乎還在回味著口中殘余的咸腥,這副渴精淫態就看得老人胯下的粗碩肉根再度硬脹得不行,當即恨不得立馬將對方拖進巷子深處,抬起對方的白玉嫩足扛到肩上猛插狂肏這騷淫雌蘿。

  但再三思考過後,終歸還是放棄了。

  畢竟眼下考驗的借口已經用完,若是自己再稀里糊塗地層層加碼下去,要是被青樓那邊知道了,怕不是會找自己的麻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嘖嘖…真是個小浪蹄子…你證明了自己…來,跟我走吧,帶你去你小淫娃真正該去的地方”

  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老頭就伸手擦拭去嘴角不由自主流出的涎水之後,強行壓下了自己腦海中躁動的淫念的同時,順手將個那已經被蘿莉口腟伺候得油光瓦亮,卻依舊殺氣騰騰的雌殺肉根重塞回了褲袋之中之後,就領著有些腳軟的芙寧娜繼續走進了另一條錯綜復雜的昏暗巷道之中。

  ……

  經過了剛剛的事情,老頭的態度顯然就比一開始好上了許多,領路時也不再故意繞彎。

  不過片刻的功夫,二人便停在一棟隱於巷尾的酒樓邊上,隨後老頭就熟稔地推開旁邊一扇虛掩的桐木側門,回身對芙寧娜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著從偏門進去。

  芙寧娜剛跟著老頭踏進門檻,便見一個身著絳紫錦緞的中年女人就熱情地主動迎了上來,其唇脂塗得艷紅,眉眼間滿是精明的笑意。

  見到來人的第一時間,她當即就拖著長音笑罵起來,顯然與帶路的老頭相識已久。

  “哎呦…這不是李爺嗎?今兒個什麼風把您吹來啦?先說好哈——咱家姑娘要是不樂意,可不接您的單子喲~~”

  “嘿呵~老板娘,你這可就不厚道了…我李茂哪次少了你的錢?”

  聽著這明顯調侃的話語,老頭倒也不惱,只是陪著一並笑笑,露出一口泛黃的老牙。

  但還未說完,就忽地伸手將身後正好奇打量著周遭一切的藍發蘿莉往前一攬,黝黑手指緊扣她纖細的肩頭,就仿佛展示自個的商品一般。

  “瞧瞧…今日還給你帶了個上等貨色,可還入得你的眼?”

  直到這時,老板娘這才注意到這與老頭一並從側門進來的藍發幼蘿,眯著眼睛簡單打量了一番,頓時眼前一亮——

  “呦呵~~這可真是…你又從哪兒拐來的小娘子……先說好,咱這兒可不是拐兒的窩,非自願的可不收啊…”

  但見從老頭身後走出的芙寧娜,蘿莉小臉生得是精雕細琢,鼻梁秀挺,櫻唇誘人,一身雪脂似的細嫩皮肉在屋內燈光下竟透出瓷釉般的玉潤光澤。

  修身衣料裹出的腰細得驚人,往下是雙勾人的細嫩蘿腿,肉感大腿豐腴得勻稱,筆直小腿又纖細里透著蜜似的潤澤,就足以令任何雄性挪不開眼睛。。

  但要說唯一的缺憾,大抵是其胸前太過平坦,平坦到都有些不太自然,但以她的閱歷來看,就似乎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八成是用了束胸之類的玩意。

  但毫無疑問,這放到哪個的青樓都是上等貨色。

  “嘿!這話我可就不太愛聽了,我李茂什麼時候干過拐帶的勾當…是這小騷蹄子自己要來的,我就帶個路而已…你不知道嘞,還沒來之前她就個我嗦了一次…嘖嘖嘖那滋味…我敢說這女娃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聽著這話,被當做是拐子的老頭頓時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般跳起來,趕忙辯解,惱羞之下就連本名都喊了出來。

  但老板娘卻仍將信將疑,似乎很難想象像芙寧娜這樣表面上光鮮亮麗的蘿莉,會做出如此淫亂的舉動,直至她瞥見一言不發的芙寧娜那雙白玉似的耳垂漸漸透出一抹誘人緋色,這才終於信了些許。

  “哇哦…那…那可真是小騷浪蹄子……不過這位妹妹,倒也不是咱家不信你啊……但像您這樣尋個歡愉的人兒來到咱家這兒求個歡,咱也不算是沒見過,但好些都是攬了客又臨陣畏縮,搞得大家都好不尷尬……今日跑一個明日溜一雙,我這生意還怎麼做啊…恕咱家是有些不敢接啊~~”

  聽著老板娘說著說著就有低沉的嬌媚話語,始終沉默的芙寧娜也是終於有了反應。

  先前她一言不發,一來是因著水神的身份從未踏足過類似的場所,正趁著這個機會暗自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陳設;二來嘛,就是她剛剛在路上飲下了李茂的黏膩稠精,身體之中的淫欲也是暫且被壓下去了一點,此刻在聽到老頭對自己的評價,難免攪得有些耳根發燙。

  “那…那我要怎麼做呢?”

  見她將話頭拋回,老板娘也是眯眼一笑,一雙嫵媚鳳眼里閃爍著莫名的意味,緩緩款步上前,作勢就拍了拍芙寧娜那在雄精滋潤之下已然愈發挺翹飽滿的幼蘿蜜尻上,甜膩語調就漸漸攀高。

  “倒也簡單,看妹妹你也不是雛兒了…那現在當著咱面接下第一個客人即可,如此,既解了妹妹的淫欲之苦,咱也可以放心了不是,至於客人嘛~~哼哼~~”

  聽到'客人'二字,芙寧娜不禁一怔,這人生地不熟的,她上哪兒去尋第一個客人?

  總不能讓空來這種地方吧?

  但目光掃過偏廳里僅有的三人,她霎時又明白過來,所謂'客人'除了領她上門的李茂還能有誰?

  而見她漂向身邊人,顯然已經領會,老板娘也不繼續藏著掖著了,掩唇輕笑數聲。

  “嘿嘿…妹妹可別看這家伙現在老了,在年輕時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小伙,胯下那東西更是堪比驢貨…不知道肏得多少姑娘是欲生欲死…當初接了他的姑娘十有八九也要床上休個一天半載呢…大家伙都有些避而不及呢……就算現在老了,但作為您的第一個客人,還是有點小小難度的……”

  芙寧娜這才恍然大悟最開始老鴇迎接兩人時所說的話語到底是何意味,也突然醒悟為什麼剛剛在巷子里的那次口交是那般的費力了,縱使她的小嘴都吞吃得酸脹不已,仍有許多部分未能完全含入口中。

  原來,原因都出在這里。

  但緊接著涌上芙寧娜心頭的,就並非緊張或是畏懼之類的情緒,而是來源於幼女子宮之中一抹難以遏制的淫欲悸動。

  僅僅只是想象這根自己拼盡全力才能吞咽大半的雄偉肉莖將會插入她的身體之中,芙寧娜只覺感到自個喉頭是一陣痙攣般的緊縮,難耐燥熱好似潮水般席卷全身,就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燙。

  明明剛剛才通過吞服精液才壓抑下去的情欲就又一次死灰復燃,甚至比起先前還要熾熱,惹得藍發幼女恨不得立刻將手指伸進自己的腿心粉穴之中,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撫慰自我。

  但芙寧娜最終就還是沒有這樣做,並非不敢或是不願。

  而是她已經用過去的經驗證明,用手指去寬慰自己除了火上澆油以外就再無作用。

  一根手指帶來的刺激太過單薄,三根同時深入仍然不夠充實;柔嫩指腹對於陰蒂淫豆的揉搓按捏不足以滿足淫欲的渴求,纖長手指對於蘿穴淫腔的粗暴野蠻的搗弄摳挖也只會讓快感堆積而無法宣泄,即便動作粗暴淫虐到第二天雙腿連走路都哆嗦亂顫個沒完,可偏偏就是差那差那麼一點,像是隔靴搔癢,終究是無法讓她身體之中的欲望滿足。

  已經深刻認識到這一點的芙寧娜就強行壓制住了自己那已經不自覺移向恥部的纖纖玉指,其精致面頰上不知何時就染上了大片的醉人殷紅,平日里那清澈宛若泉水一般的水潤明眸如今也已被濃濃的情欲迷霧所占據,眼波流轉間盡是撩人的春意,那被香汗與蜜汁浸潤的熱褲也早已經與肌膚親密無間,勾勒出其下恥丘的誘人弧度,那些套在小巧皮鞋之中的粉嫩足趾更是無意識地在短襪邊緣游移,似乎這能輕微緩解一下自己體內這番難耐躁動。

  “嘿嘿~~看來我們這位‘新秀’已經迫不及待了呢…那咱家也不攔著,廂房就在這兒…這第一個單子就算妹妹的考核了~~”

  芙寧娜這一系列小動作自然瞞不過老板娘的眼睛,這讓她對李茂先前評價芙寧娜的言論又多了幾分信任。

  當然,這對她並無影響,反而是樂見其成。

  畢竟對於她這行而言,女子越是放浪形骸,就越有利可圖才對。

  不再多說什麼,老板娘就指了指二樓一處閒置的廂房,然後引領著身後的兩位步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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