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母豬公主沐兒的淫亂人生

第177章 小馬拉大車

  戴棒球帽的孩子終於蹲了下來接近了,聲音盡量放得輕柔,像在對一只應激的小動物說話:“姐姐,你到底怎麼了……是我們呀,我們中午還一起玩過。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藥?肚子這麼大,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們送你回房間,或者去找醫生,好不好?”

  最高的男孩 也跟著蹲下一點,手卻始終沒敢伸出去,只是盯著她不斷往外溢白濁的穴口和晃蕩的巨乳,紅著臉道:“姐姐你聽得見嗎?我們不是壞人。你現在這個樣子在走廊上爬,會被別人看見的……先起來,好不好?”

  最活潑的那個站在稍遠的地方,聲音發干,卻還在努力組織語言:“姐姐,你要是需要幫忙,我們真的可以幫。但是你一直說那些……那些話,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

  沐兒卻根本聽不進去。

  或者說,他們的聲音只是一連串模糊的背景噪音。她抬起頭,淚水模糊的眼睛里只剩下近乎瘋狂的渴望,聲音又軟又啞:

  “…給沐兒雞巴……插進來……把肚子重新灌滿……求求你們……姐姐的騷屄好癢……”

  她一邊哀求,一邊繼續朝他們爬。圓滾滾的母豬肚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兩團被欲望撐得又脹又熱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頭硬挺,乳汁一滴一滴砸在他們的鞋面上。紅腫的騷穴一張一合,又擠出一大股溫熱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膝蓋跪著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又小又軟的小雞雞軟軟地垂著,隨著爬行輕輕甩動,頂端還在不停滲出透明的液體。

  那股從沐兒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著甜膩乳香、濃烈淫水味、精液腥臊以及催情藥水發酵後的特殊體香,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幾乎是撲面而來。戴棒球帽的男孩鼻子微微皺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有些恍惚;最高的男孩喉結狠狠滾動,原本想再說什麼的嘴卻忽然啞了;最活潑的男孩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發現自己的腿有點發軟。

  但他們稚嫩的陰莖在褲襠里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抬了頭。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脹意,很快就變得又熱又硬,把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們心底那點原本只想“幫忙”的念頭,在這股極強的催淫氣味里一點點被攪亂,被染上了別的東西。

  沐兒一遍一遍的哀求像細小的鈎子,反復刮過他們的神經——把肉棒插進去,就是幫她;把她灌滿,就是讓她不再這麼難受。

  最活潑大膽的男孩最先有了反應。

  他看著沐兒已經爬到自己腳邊,看著她淚水漣漣卻只盯著自己褲襠的眼睛,看著她伸出手、顫抖著去解自己的褲扣,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忽然“嗡”地一聲響了。

  沐兒的手指又軟又急,三兩下就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稚嫩卻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像小狗一樣湊了上去,溫熱的舌尖先是試探著舔了舔冠狀溝,隨即整根含了進去,發出細碎的、滿足的嗚咽聲。

  “嗯……好硬……好燙……快插進來……求你……把沐兒的肚子重新灌滿……”

  她一邊舔,一邊抬起淚眼望著他,黑色雙馬尾濕漉漉地垂在肩頭,聲音破碎卻帶著近乎本能的引導。

  男孩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他在沐兒的引導下手扶著陰莖,對准了沐兒下體的陰道。沐兒立刻調轉方向,高高翹起那兩瓣還在往外漏白濁的肥美臀肉,紅腫外翻的騷穴對准了他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她自己伸手扒開陰唇,把那口又濕又軟、還殘留著大量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哭著催促:

  “進來……快點進來……沐兒好癢……”

  他握著自己的肉棒,頂端抵上那片濕滑滾燙的軟肉,猶豫了不到一秒,就被沐兒自己往後一坐,整根吞了進去。

  “啊——!”

  感受到了男性的陰莖,哪怕還是稚嫩的孩童肉棒,也讓沐兒的騷屄瞬間收緊,緊緊的包裹住陰莖。

  那些原本還在往外流的濃稠精液被突然插入的肉棒堵了回去,連同她自己不斷分泌的淫水一起,把那根稚嫩的肉棒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穴肉一層一層地纏上去,又熱又軟,還在不停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整根東西連同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吸進最深處。精液停止了流失,那種被重新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發出近乎哭腔的、滿足的長吟。

  “滿了……終於又滿了……好舒服……繼續……繼續操沐兒……”

  她側過臉,主動去尋他的嘴唇,又軟又濕地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斷斷續續地引導:

  “動一動……插深一點……對……就是那里……再快一點……啊…操的沐兒好爽…沐兒還要……還要被灌得更滿……”

  男孩扶著她不斷晃蕩的大屁股,開始慢慢抽送。稚嫩的肉棒剛整根沒入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腿軟。沐兒的騷屄又軟又熱,內壁層層疊疊地纏上來,像無數條溫熱的軟舌同時舔過柱身。

  那些殘留在甬道深處的濃稠精液被穴肉擠壓著,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會被重新攪動,變得更加滑膩。龜頭被柔軟的肉壁嚴密地包裹,頂端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吮吸,像在討要更多。

  他呼吸亂得厲害,手指在她屁股上不自覺地收緊。

  退出的時候更明顯。穴肉依依不舍地絞著,帶出更多黏膩的白濁,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淌到沐兒還在一張一縮的屁眼上。

  沐兒的陰道內壁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收縮、放松,再收縮,節奏幾乎和他自己的心跳同步。那種又軟又會吸的包裹感太過清晰——不是生硬的緊,而是溫熱的、有生命的、主動纏繞上來的柔軟,像有無數細小的吸盤在同時工作,把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都伺候得又脹又麻。

  這些小男孩似乎是因為發育不算完全,並沒有像普通成年男性那樣理性徹底敗在雄性本能下失去理智,這些孩子們的意識反而相對清醒,只是身體不受控制的被沐兒吸引住。

  “好……好軟……”他低喘出聲,聲音發顫,“里面一直在吸……姐姐……”

  沐兒的騷屄像聽懂了似的,忽然又收緊了一分。內壁劇烈地痙攣起來,把殘留的精液和新生的淫水一起擠成更濃稠的泡沫,緊緊裹住他正在抽送的肉棒。每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被擠壓著從交合的縫隙里溢出來,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每一次退出,穴肉又會戀戀不舍地挽留,軟肉貼著柱身滑動,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他原本只想慢慢動,卻在這持續不斷的吸吮里漸漸失了節奏。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

  沐兒的內壁始終沒有松開,軟熱的肉壁像活物一樣纏著他、吸他、擠壓他,把那根稚嫩的肉棒伺候得又硬又燙,頂端不斷滲出的液體混進那些白濁里,讓整個陰道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其余四個男孩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的褲襠都已經完全支棱起來,稚嫩的陰莖硬得發疼,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只是看著,聽著,聞著空氣里越來越濃的、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氣味,心底那點原本只想幫忙的純潔孩童念頭,正在被沐兒一聲聲軟啞的哀求與引導,一點點改寫成別的東西。

  那股從沐兒身上不斷涌出來的催淫氣息太濃了。

  甜膩的乳香、腥臊的精液味、騷穴里不斷被搗出的淫水味,混在一起,像無形的手,一下一下揉著他們已經發燙的稚嫩陰莖。

  最活潑的那個孩子還在沐兒身後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入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沐兒的騷屄緊緊咬著他,把殘留的精液和新生的淫水一起攪成白濁的泡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她一邊承受,一邊還在斷斷續續地吻他,聲音又軟又浪:

  “繼續……再深一點……把沐兒操到再也漏不出來……”

  戴棒球帽的男孩也動了。

  他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腳步有些發飄地走過去,在沐兒身邊蹲了下來。那兩團被欲望撐得又脹又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乳房正隨著身後的撞擊一下一下甩動,乳頭硬挺,還在不停滲出乳汁。

  他伸出手,試探著握住其中一邊,掌心立刻被溫熱的軟肉填滿。乳汁沾了他一手,滑膩得厲害。他下意識地揉了揉,指縫間立刻擠出更多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姐姐……這里也漲得好厲害……”他的聲音發干,動作卻越來越不老實,兩只手一起覆上去,用力揉捏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把乳尖夾在指縫里輕輕擰。乳汁被擠得更急,濺在他的手腕和沐兒自己的小腹上。

  沐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主動把胸口往他手里送,雙馬尾掃過他的手臂:“揉……用力揉……奶子好漲……要被揉出更多奶……啊……”

  最高的男孩也走了過來。

  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先低頭看著沐兒淚水漣漣卻滿是歡愉的臉。沐兒抬起眼,看見他,立刻伸出手去拉他的衣領,把人往下帶。他愣了一下,還是順著那股力道俯下身。下一秒,柔軟濕潤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沐兒的舌頭又軟又熱,帶著濃重的精液與淫水的味道,主動纏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他原本並不知道怎麼做,卻在那股催淫的氣息和她主動的糾纏里學會了,開始回吻,牙齒磕碰,舌頭卷在一起,呼吸亂成一團。

  另外兩個小男孩終於也圍了上來。

  他們已經把褲子褪到了大腿,稚嫩卻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頂端亮晶晶地滲著液體。一個站在沐兒側面,把滾燙的柱身貼上她不斷晃動的腰側,來回磨蹭,龜頭時不時蹭過她光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濕痕;另一個則繞到她上半身,把肉棒抵在她不斷被揉捏的乳房之間,輕輕抽送,乳肉被擠得變形,乳汁混著他頂端滲出的液體,把整根東西弄得又滑又亮。

  “姐姐……好軟……”

  “肚子還是鼓鼓的……一直在抖……”

  “姐姐的陰道好緊……一直在吸……”

  零碎的低語在走廊里散開,帶著還沒完全褪盡的茫然,卻已經掩不住越來越重的喘息。他們的手在沐兒身上游走——有人揉著她鼓脹的小腹,感受里面被重新堵回去的精液隨著抽插輕輕晃動。

  有人握住她軟軟垂著的小雞雞,用指腹輕輕刮過頂端,惹得那根小東西又抖著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有人則只是一遍一遍撫摸她身上那些被安保按出的紅手印,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此刻完全向他們敞開。

  沐兒被圍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滾燙的體溫和硬挺的肉棒。身後的抽送漸漸加快,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往前頂,讓胸口更深地送進戴棒球帽的男孩的手里;臉上還在和最高的那個濕吻,舌尖糾纏得嘖嘖作響;兩側的肉棒不斷在她腰側、乳溝、大腿根磨蹭,留下一片片黏膩的水光。

  她卻只覺得滿足。

  騷屄被填得滿滿當當,精液不再往外漏,孩子的肉棒雖然頂不到子宮,但小雞雞陰蒂被一下一下摩擦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顫。她一邊承受身後的撞擊,一邊主動扭腰去迎合,一邊還在斷斷續續地引導他們:

  “奶子……再用力一點……對……捏乳頭……啊……好爽……

  親親……舌頭再伸進來……吸沐兒的舌頭……

  肉棒……都拿過來……蹭沐兒……想插也可以……沐兒的嘴……手……穴……都可以……

  繼續操……不要停……把沐兒操到徹底壞掉……”

  走廊的燈光依舊暖黃而安靜。

  海風從通風口吹進來,卻吹不散空氣里越來越濃的、屬於精液與淫水與乳汁的腥咸。五個小男孩已經徹底圍了上去,手、嘴唇、滾燙的肉棒都貼在這具不斷輕顫的身體上。

  他們原本只想幫忙的念頭早已被催淫的氣息和沐兒一聲聲軟啞的哀求攪得稀爛,只剩下本能地撫摸、磨蹭、抽送,以及越來越重的、壓抑不住的喘息。

  沐兒閉著眼,淚水還在往下掉,嘴角卻揚起近乎痴迷的弧度。

  被重新填滿的極樂像潮水一樣一遍一遍漫過她燒成空白的神經。她主動抬起手,握住兩側不斷蹭著自己的肉棒,輕輕套弄,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腔卻滿是歡愉:

  “都給沐兒……都插進來……把姐姐徹底灌滿……”

  五個孩子其實都沒有沐兒高。

  站著的時候,最高的那個也只到她肚子附近,可此刻沐兒四肢著地、像一頭肥軟的母畜跪趴在冰涼的瓷磚上,圓滾滾的母豬肚幾乎貼著地面,兩團被欲望撐得又脹又熱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隨著身後的撞擊一下一下甩動。

  五個身材相對嬌小的男孩圍在她身邊,反而顯得她更加龐大、更加軟膩——像一頭被圍住的、任人宰割的肥母豬,被一群小孩意擺弄。

  沐兒身上的催淫的氣息太濃了。

  孩子們開始越來越沒輕沒重。

  原本還算克制的撫摸漸漸變成了用力的揉捏、抓握、拍打。戴棒球帽的男孩雙手死死抓住她一邊乳房,把那團軟肉揉得變形,乳汁從指縫間擠出,濺在他自己的手腕和沐兒鼓脹的小腹上;最高的那個扣著她的後腦,把已經硬得發疼的稚嫩肉棒往她嘴里送,龜頭一次次撞上舌根,發出黏膩的水聲;另外兩個則分別握住她的手,強迫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柱身在她柔軟的掌心里快速抽送,頂端不斷滲出的液體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晶亮。

  身後那個還在抽插的小男孩已經完全亂了節奏。

  他扶著她不斷晃蕩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頂。沐兒的騷屄又軟又會吸,內壁層層疊疊地纏著他,把殘留的精液和新生的淫水一起攪成白濁的泡沫。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被擠壓著從交合處溢出來;每一次退出,穴肉又會戀戀不舍地挽留。可他已經顧不上這些,只是憑著本能胡亂抽送,沒發育完的蛋蛋一下一下拍打在她肥軟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沐兒卻對這些稚嫩的肉棒甘之若飴。

  她主動把嘴張得更開,任由最高的男孩在自己口腔里進進出出,舌尖靈活地纏上去,把頂端滲出的液體盡數卷走;雙手也配合著兩側的抽送,掌心軟軟地包裹住柱身,拇指不時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惹得那兩個小男孩低喘出聲。

  乳溝被戴棒球帽的男孩強行擠出一道深縫,另一根滾燙的肉棒立刻擠了進來,在乳汁與汗水的潤滑下快速抽插,把兩團軟肉撞得不斷變形。

  “好硬……好燙……都給沐兒……啊……”

  她一邊被身後頂弄得身體不斷前傾,一邊還在斷斷續續地哀求,聲音被嘴里的肉棒撞得支離破碎。黑色雙馬尾被最高的那個抓在手里,隨著抽送一下一下晃動;圓滾滾的母豬肚隨著動作劇烈起伏,里面被重新堵回去的精液被攪得咕啾作響;又小又軟的小雞雞軟軟地垂著,隨著撞擊輕輕甩動,頂端還在不停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上已經積起的一小灘白濁里。

  五個小孩子圍著這具遠比他們龐大的、肥軟的身體,像在享用一頭完全敞開的母豬。

  他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揉著她鼓脹的小腹,感受里面隨著抽插輕輕晃動的精液;有人握住她軟軟的小雞雞,用指腹快速刮弄頂端,逼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有人則只是一遍一遍拍打她肥軟的臀肉,看著上面很快浮起的紅痕。催淫的氣息讓他們越來越失控,抽插的動作越來越亂,越來越重,完全沒有章法。

  沐兒卻只覺得滿足。

  被這些比自己幼小的男孩圍著、玩弄著、抽插著,那種巨大的反差讓羞恥與歡愉同時炸開。

  她主動扭腰去迎合身後的撞擊,穴肉收縮得更用力,把那根正在抽送的肉棒咬得死緊;嘴里的肉棒被她用力吸吮,舌尖不斷舔過每一寸柱身;乳溝里的那根也被她主動夾緊,用乳肉去擠壓、去伺候。

  “都插進來……嘴巴……奶子……穴……都可以……把姐姐徹底灌滿……啊——”

  五個小男孩繼續圍著這頭四肢著地、不斷輕顫的肥母豬,在催淫的氣息里徹底沉淪。

  沐兒圓滾滾的母豬肚幾乎貼著地面,兩團被欲望撐得又脹又熱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肥軟的臀肉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晃蕩。

  原本還在身後抽插的那個男孩忽然抽了出來。白濁的液體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涌出,拉出細長的絲。他喘著氣,繞到沐兒側面,把自己已經濕淋淋的肉棒重新塞進她嘴里,同時伸手去抓她不斷甩動的乳房。他的手掌相對她那團軟肉顯得那麼小,幾乎握不住,只能用力揉捏、擠壓,把乳汁擠得四處飛濺。

  “換……換個姿勢……”他聲音發顫,卻還在用力往她嘴里送。

  最高的男孩順著這股亂勁,直接坐到了沐兒面前的瓷磚上。他身材單薄,坐下後更顯得瘦小。沐兒被身後的人頂得往前一晃,整張臉幾乎埋進他腿間。她毫不猶豫地含住那根稚嫩的肉棒,舌尖熟練地纏上去,發出滿足的嗚咽。

  男孩伸手抓住她的黑色雙馬尾,強迫她更深地吞吃,自己卻被她淫蕩的雙乳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直接擠在他大腿上,乳汁把褲腿都浸濕了一大片。

  戴棒球帽的男孩則繞到她身後,重新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還在往外吐白濁的穴口,一下整根沒入。

  “呃啊——!”

  沐兒的騷屄瞬間咬緊。內壁又軟又會吸,把那根相對細小的肉棒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戴棒球帽的男孩身材比她嬌小太多,雙手抓著她肥軟的腰時,手指幾乎陷進那層軟肉里,看起來像是在努力駕馭一頭遠超自己體型的母畜。

  他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

  稚嫩的囊袋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拍打上去,卻不是拍在肥厚的臀肉上,而是直接打在沐兒那對比他們還要幼小、還要軟垂的蛋蛋上。

  沐兒那兩顆小小的睾丸在她粉嫩白皙的陰囊里,隨著她淫蕩身體的晃動不停甩動,被身後小男孩相對更大的囊袋反復拍打,發出清脆而羞恥的“啪啪”聲。

  每一次拍擊,沐兒那根比他們所有人的都還要幼小、永遠硬不起來的小雞雞都會跟著輕輕一顫,軟軟地甩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已經一片狼藉的瓷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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