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野男人
貴為水神的芙寧娜為偷情自願化身妓院頭牌,還在竭力侍奉野男人時被摯愛的旅行者撞見,只得一邊強忍快意隱瞞真身,一邊在野男人的狂暴巨根下被爆肏至潮吹噴精惹❤️~
“那麼…此番開門紅,願妹妹順利~~”
隨著榫卯咬合的咔嚓輕響,老板娘便含笑帶上門,原先還算明亮的廂房內驟然沉寂下來,除了已經被領入房間的兩人,只余床頭點燃的熏香吐著裊裊青煙。
只是到了這個份上,芙寧娜卻是莫名有些緊張起來,講道理,若只是單純的群交輪奸,已經經歷過蒙德那次的芙寧娜自是駕輕就熟,甚至主動出擊也未嘗不可。
可像是如今這般循規蹈矩地與除空之外的男人肌膚相親,這個藍發蘿莉卻是罕見地有些露了怯。
歸根到底,兩者所代表的意味本質上就有所不同,前者不過是在情欲迷宮中短暫的迷失,後者卻意味著對誓約清醒的淫亂背棄,也難怪乎一開始那老板娘會問那樣一個問題。
但她僵坐不動,自然有人主動。
相較於一進來就正襟危坐在床沿的芙寧娜,作為這里常客的李茂就顯得游刃有余得多。
踏進了這熟悉的房間之後,他仿佛是回到了家一樣,整個人都松弛了不少,竟未急著將芙寧娜按倒,反而是不急不緩地將蘿莉頗為僵硬的嬌軀攬入懷中,一雙咸豬手就沿著細膩的纖細腰线恣意游移的同時,鼻尖輕蹭開她耳際碎發,貪婪地品嗅了蘿莉纖秀玉頸上彌散開來的氤氳淡香:
“現在知道緊張了?先前看你吞吃肉屌的騷樣,倒像是恨不能將卵蛋里面的精液都給嗦了出來,現在倒是裝得挺純的啊?那你個騷蹄子想不想知道我怎麼找上你的?”
這話無疑正戳中芙寧娜最深的疑惑,這一路上,她最想不通的便是此事——要知道璃月港可謂是車水馬龍,為何在摩肩接踵的人潮里,這個老頭就獨獨篤定自己會接受他那可疑的邀約?
若當時她高聲呼救,巡邏的千岩軍頃刻便至將人拿下。
強烈的好奇心驟然漫過蘿莉百感交集的心防,竟暫時壓過了內心那緊張的情緒,推得她不由得主動湊近了李茂幾分。
而見到懷中人這般表現,老頭便知自己知搔到對方的癢處,渾濁眼底就掠過一絲得色,在腰間軟肉游走的粗大手掌就轉而不輕不重地在那蘿莉那淫翹蜜尻的飽滿弧线上捏了一把。
“嘿嘿……別人也許聞不到,但對於像我這種嫖了這麼多年的,你這小妮子,當時在萬名堂前面,身上就散發這一種沒洗干淨的發情雌臭,顯然剛剛自慰完出來,淫穴癢了,想要出來找男人的……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自慰淫蘿嗎……”
“不、我、我才不是自慰唔啊——❤?!”
出乎意料的答案、卻意外的合理,被人戳破最開始心思的芙寧娜耳根不禁驀然燒紅,本來還想狡辯些什麼,卻忽地喉間就漏出半聲嗚咽,因為李茂就借著這個空隙突然俯身,忽地就銜住蘿莉其中一枚因羞赧而透出胭脂般誘人淡粉的玉潤耳垂,以齒尖不輕不重地碾起了幼女耳廓那細膩的敏感軟肉。
粗糲雄舌的微妙觸感霎時就隨著敏感耳垂直衝蘿莉天靈,芙寧娜小巧玲瓏的香軟纖軀一時就嬌顫不已,貝齒緊咬,不堪一握的幼細柳腰拼命搖曳著,兩只玉脂凝就的腿股軟肉也是本能地倏然相偎,激撞起一連串啪嗒啪嗒的細碎渾響。
但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最要命的還是李茂這熟練的雄舌淫弄就誤打誤撞將芙寧娜這具稚嫩女體之中從前積攢下來的淫欲渴求一並引爆,幼女小腹霎時就是一陣難以遏制的嬌顫痙攣,那腿心之間的微開蘿穴隨之不受控制地噴吐出一小股黏膩蜜液,直將熱褲打濕了個一塌糊塗。
“嚯?沒想到只是咬咬耳朵就噴水了嗎?敏感成這樣,還說自己不是自慰狂嗎?怕不是一開始就打著勾引男人的主意才出門的?就你這樣的天生淫蘿,哪怕不花錢…怕不是哪個流氓把你拖進巷子,只要露個肉棒都隨便白嫖你一次吧嘿~~”
察覺到懷中身兒的動靜,李茂也是略顯驚訝地吐出蘿莉那枚已然被雄唾濡濕的小巧耳垂,一邊津津有味地觀察起了蘿莉那股間那已經被香醇淫水浸了個透徹的淫靡模樣,一邊頗為戲謔繼續調侃起了芙寧娜的丟人表現。
“…才、才不是嗚❤?!”
很明顯,吃過一次暗虧的芙寧娜依舊沒吸取教訓,嬌俏面容上布滿潮紅的她本能地還想要還嘴,但再度被故技重施的男人給堵了回去,就見他猛地俯身攫住藍發蘿莉的櫻桃小嘴,這兩瓣軟糯唇瓣就猶如蜜糖一般甜軟,看似緊閉卻經不起絲毫觸碰,在他觸及的瞬間悄然啟縫,溫順地承受著男人臭舌的侵入,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溫熱口腟露給了來者,任由老人恣意采擷其中不斷分泌的瓊漿香涎。
不過,相較於唇齒防御的觸之即潰,蘿莉丁香小舌的反應卻意外地顯出了片刻遲疑。
當陌生的粗糙觸感擠入口腟時,芙寧娜恍惚間憶起了自己往昔與空那些溫柔繾綣的擁吻,她那蒙著情欲水霧的異色瞳里就不禁掠過一絲掙扎,似乎就不願讓這最後獨屬於空的回憶也被其他人覆蓋。
但最終仍是顫巍巍地探出粉嫩舌尖,就與李茂那粗燥舌身濕熱糾纏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在這隔音良好的廂房內,舌尖交纏的黏膩水聲就格外清晰。
“滋~~啾~~唔呢…嘖滋…啾~~~”
在這兩次突然襲擊之下,芙寧娜原先因緊張而僵硬的身軀就漸漸酥軟下來,早先下意識護在身前的纖手也緩緩垂落,而這正中李茂的下懷,趁著懷中人沉溺於激烈擁吻的功夫,他那環在蘿莉腰間的雙臂就趁機稍稍松開,轉而探向她胸前的衣帶,稍一用力,刺啦一聲竟將那外衫連同著內部緊身束胸一並扯開。
這下可就不得了,這原先被束胸壓到極致才收起來的碩大奶果頓時就從衣襟之中彈跳而出,猶如兩只活蹦亂跳的玉兔一般,波濤洶涌的膩白奶光就差點晃暈正在深吻的男人,那頂端之上兩顆殷紅乳豆就更是看上去猶如草莓一般,就仿佛點在奶油蛋糕頂端的糖漬櫻桃似得,教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細細平常,瞧得他險些都忘了呼吸,直到蘿莉香舌察覺到卷弄自己的肥舌沒了動作而反向纏了上來,李茂這才如夢初醒。
“滋…怪不得我看你身材都不太自然,原來你個小淫娃藏著這麼大的奶子…居然好像還有奶水?那為什麼要藏著呢……只要把這對東西露出來,還怕找不到男人肏你?怕不是你走在路上就都會被直接擄走做成肉便器吧哈哈……”
“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男人會喜歡這東西嗚…以前明明都沒這麼大的…嗚……明明好礙事的咕……”
卻不曾想聽到芙寧娜這番抱怨說辭,李茂那在蘿莉香唇間攪弄的力道卻是愈發野蠻起來,在其中攪弄的肥大臭舌更是似乎要將芙寧娜口腟之中的每一個角落都塗抹上自己的唾液標記,就顯然是以為對方在把自己當做傻子對待而有些生氣,一時之間就深吻得懷中的蘿莉嬌軀是嬌顫不斷,粉嫩唇瓣之中更是不斷泄出一連串煽情魅惑的下流嬌喘。
“你當我傻啊?你這麼一對下流玩意是幾天就能長成的嗎?是不是小時候開始就天天想著男人,天天被男人精液灌成這樣的啊?”
“啾啵…嗯嗚啵…啾啵…”
不過李茂不知道的是,在這一點上芙寧娜倒是真的沒有說謊。
自從蒙德那一晚過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雄性精液的滋潤,芙寧娜這數百年都沒有成長的蘿莉酮體居然又有了二次發育的跡象。
其中最為明顯的變化就當屬這對蘿莉酥胸,這對先前還是微微隆起的可口乳鴿就在短短半個月內膨脹為了眼前這兩顆飽滿圓潤的細嫩乳果,其中香醇乳汁更是莫名充盈,以至於芙寧娜每天早上必須瞞著空將其擠出一部分,否則當天的衣服必定被浸透出兩團奶香四溢的下流淫漬,她最近周身時不時就縈繞著一股濃厚奶香也正是來源於此。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芙寧娜這才迫不得已采取束胸布帶這個難受的法子,來避免其他人看出自己身體變化的端倪。
不過,這其中幾分是真的不想讓別人看見,有幾分又只是單純不想讓空看見自己因為其他男人滋潤而愈發淫熟的下作身體呢?
芙寧娜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當然,這些都與李茂無關。
發現這蘿莉的香嫩爆乳的老頭只道這是意外之喜,品鑒完蘿莉香唇的他,下一秒一只手就握上了芙寧娜胸前那彈跳而出的飽滿乳團,似乎想要一品這對巨乳蘿莉的豐盈雙峰。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白膩乳脂經過方才的激情淫戲,此刻在香汗的浸潤下已經是滑膩至極,再配合上其本身蘿莉特有的那份青春彈韌,這第一手竟然落了個空,這軟糯彈滑的雪膩乳脂就如同融化的奶酪一般從掌緣逃逸而出。
而那撲了個空的手掌趕忙本能地想要收緊,卻不曾想就這麼誤打誤撞揪上了芙寧娜那在半空之中彈跳滑動,早已悶漲得不行的淫挺乳豆。
再一用力,就聽蘿莉喉間溢出一聲酷似哭腔的嬌媚呻吟,強烈的快感瞬間自乳尖遍布渾身上下,芙寧娜一身細嫩美肉都開始止不住地顫抖,那踏在床上的蘿莉腳尖頓時繃直踮起,又一股澈亮淫水自那腿心之中泄了出來,這次的溫濕熱潮甚至滲到了老頭的大腿之上。
“唔?!”
“只是這樣捏了一下乳頭,你這淫屄就開始噴水了???你這家伙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你看我開始說什麼來著,你天簡直生就是干這一行的料子哈哈!!”
感覺到蔓延至自己腿上的溫熱,李茂熱吻的動作不禁一滯,任他游歷花叢多年,淫玩過的女子沒有上千也有成百,更是寫了一本《璃月風俗品鑒指南》,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個懷中的這個藍發蘿莉無論是姿色還是淫亂程度,都是自己生平僅見,一時之間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幾分,黝黑手指當即以櫻嫩乳首為起點,一路向下覆去,直至滑膩的奶香雌肉溢出縫隙,就開始好似一位熟練的面點師傅一般揉搓起來,先前浸潤的香汗就使得此刻這質地軟糯卻又不失彈嫩的年糕奶團更加滑軟適手,只消輕輕用力就變化為各種下流形狀。
自個都對自己胸前這兩團初初成長起來的下流蜜乳所知甚少的芙寧娜哪里遭得住這樣的作弄,本就因對方剛剛粗暴捏揪乳頭的行為而漲紅的嬌俏面容霎時之間就更是仿佛紅得沁出水色,呼吸肉眼可見地急促起來不說,那兩粒蜜乳櫻豆居然隱約有了一縷難以言說的香甜氣息,嗅得男人心跳加速,當即就探出了自己另一只空閒的手掌精准地落在芙寧娜那毫無贅肉的光滑小腹之上,而這個位置就恰恰好對應著蘿莉子宮上方的凹陷處。
“等、等等?那、那里是——嗚!?!”
感覺到自己小腹手掌的溫度,雖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但預感不妙的芙寧娜就本能地想要阻止,但還未動手,就又被胸前的快感奪去了力量,虛弱抬起的藕臂最終也只是軟趴趴地搭在了老頭的手腕之上,非但起不到半點阻礙的作用,反倒更加增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嫵媚。
緊接著,這拇指便開始了發力,以那子宮為起點一路保持著按壓力道地緩慢向下推擠,這奇妙的感覺就令芙寧娜不禁幻視對方在擠牙膏,只不過現在被擠壓的對象從牙膏換成了自己。
這…這是什麼手法嗚?!
太、太太粗魯了…要當做了物品一樣對待嗚…好痛…小寶寶的房間好像都要被戳爛了一樣……但也好、好厲害…明明只是拇指的按壓,嗚…這樣使用我的話…全身的水分都要被他的拇指給摁出去了一樣…咿啊…要被擠干了嗚咕❤❤❤?
咿呀…快要被徹底掏空了嗚嗯❤❤?!!
“咕?別唔❤——!!”
這腦內的紛亂思緒都在一瞬之間又被強行掐斷,因為李茂的拇指又一次突然加重對於小腹的按壓,就好似掐斷琴弦般驟然截斷了芙寧娜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猝不及防的藍發蘿莉又是驚呼一聲,頓時仰起了自個那沁出晶瑩汗珠的白玉脖頸,桃色面頰也隨之無助地向後仰去,纖長眼睫一時就如垂死的蝶翅般劇烈顫動,嬌顫芳口之中更是漏出斷斷續續的淫濕吐息。
她就只覺自己身體之中的水分都仿佛被擠壓的海綿般往外噴涌,每一寸的向下推進,那雌蘿淫穴之中流出的黏膩淫汁便會多上一分。
與此同時,那只把玩蘿莉胸前兩顆飽滿乳果的手也沒有閒著,拇指與食指雙管齊下,將兩粒櫻紅乳豆夾在了一起,時而令它們互相擠壓廝磨,時而一並合攏拉扯,最後更是直接強行拉拽到了自己的嘴邊,隨後整個腦袋直接擠壓了上去,好似小寶寶一樣對著那彌散著一絲奶香的淫翹乳首就這樣吸咬了起來,嘬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那硬挺乳豆周圍的櫻紅乳暈都被烙上了一圈李茂的專屬牙印。
“嘖嘖嘖…誰能想到你這個嬌小的身體…居然藏著…這麼大個的奶子,不能讓外人看見可真是太可惜了……奶子這麼大…就應該給男人吸才對啊?”
嘴上含糊不清地點評這罕見的蘿莉爆乳的美妙滋味,李茂那順著小腹一路摁壓的拇指也是終於抵達到最末端的恥丘位置,隨即就是對著那蘿莉穴口充血腫脹的淫翹陰蒂也是最後用力一壓——
“嗚哇❤❤❤?!”
就聽一聲仿佛靈魂都要出竅一般的嬌淫嚀啼,芙寧娜癱軟在老頭懷中的蘿莉嬌軀就猛地好似觸電一般酥麻激顫,腿間的稚幼淫穴霎時緊箍收縮,自深處蜜宮之中就噴灑出至今為止最大一股還散發騰騰熱氣的淫香雌汁,她那雙皓白修長的秀腿一時就被濺得濕透,大腿嫩肉就在水漬映照下就更顯誘人,她身下本來還算整潔的床單都給打得是一塌糊塗,甚至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但受災最為嚴重的地方,還當屬是李茂那還被蘿莉腿心夾在中間的那只手掌,作為最先那蜜液衝刷的部位,整個掌心此刻都已經完全被晶瑩釉光所覆蓋,僅僅只是微微抬起指尖,便能夠牽連出數道剔透的淫亮銀絲,看上去就仿佛被復上了一層淫靡的蜜汁蛛網,搭配上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的腥甜氣味,就好不淫靡。
“嘖嘖…你這小妮子,一被玩弄就軟得跟水一樣,怎麼伺候好你以後的客人們呢?我們可還沒正式開始呢,可是過不了那位媽媽的眼睛,你這樣的淫亂母豬,我連付五十摩拉都嫌多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正戲你自己來吧?”
略微捻了捻自個已經被淫水浸透的指尖,李茂那渾濁眼底不由得掠過一絲戲謔之色,就將自己沾滿淫液的手指壞心眼地抵在芙寧娜失神的唇邊,在慢條斯理地抹過那微微顫抖的唇角之後,直接塞入了那兩瓣軟糯香唇之中,再一番攪和,就讓這還未回過神來的芙寧娜就數百年來第一次品味到自己淫液的酸澀味道。
“咕嗚~~兌、對不起…雜魚小穴真的兌不起…請、請讓我來服侍您噥❤……”
明明被人強行投食了自己的淫液,芙寧娜卻根本看不出半點惱羞的意思,反倒其眼眶里蓄起的氤氳水汽愈發朦朧,其軟糯舌尖被粘連著淫水的手指纏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應答李茂的話語。
說話間,晶瑩涎水就還沿著被手指撬開的嘴角一路蜿蜒而下,在雪白的頸項上留下一道濕潤的淫亮痕跡。
不過說是要主動侍奉對方,但此刻的芙寧娜別說重新支起身子,卻連指尖都酥軟得抬不起來,就好像渾身上下的骨頭被都在剛剛的潮吹之中被被融化成了春水一般。
但這倒不是說李茂的這些玩法烈度過高,恰恰相反,縱使李茂的淫弄再怎麼豐富,畢竟也只有一個人,難以企及當時蒙德多人同時進攻帶來的野蠻程度。
但真正讓她無法招架的,是對方那份老練至極的調情技巧,若說蒙德酒會是野獸派,那麼李茂代表的璃月嫖客應該就是技術派,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一步步瓦解了芙寧娜的所有防備。
這些自然都是後話。
又是掙扎了好一小會,渾身酥麻的芙寧娜終於是重新拾回了一些氣力,在艱難地伸展著自個那已然綿軟如泥的纖纖素手解開了李茂的褲袋之後,望著那一柱擎天的雄偉肉根,蘿莉眼底的桃心粉芒就愈發凝實,滿是香汗的小腹下的子宮孕床更是一抽一抽,就仿佛在催促著主人趕快填補內部空虛一般,迫得芙寧娜連呼吸都還沒平復,就趕忙勉力支起了自己酥軟的嬌柔身兒,將自己已經濕漉到好像一塊抹布的熱褲丟在一旁,就搖搖晃晃地就想要跨坐到男人的身體上方。
但奈何此刻她那雙白玉般的瑩白腿根此刻仍因先前的折騰而微微打顫,酸軟肌骨就連最基本的馬步都難以支撐,還未站穩,香膝便是一軟,惹得整個身兒不受控制地下墜了數寸。
恰逢此刻,她那濕潤嫣紅的蘿莉淫穴正對上下方那根一柱擎天的昂揚肉柱蠕動收縮,潺潺淫露還在不斷地順著光潔的大腿內側滑落,滴落在那灼熱肉冠之上,就像一張飢渴難耐的小嘴正盯著珍饈美食一樣。
“嘖嘖嘖……這樣才有點接客的模樣…那快動起來!!”
只是專心於維系身位的芙寧娜全然不知,在她真的開始主動之後,李茂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就隱晦地浮現出的一抹猥瑣笑容。
老鴇那個人精怎麼可能在乎下面人是怎麼服侍客人?
只要能讓男人滿意就行了。
這一切的說辭不過是這個惡趣味的老頭想看芙寧娜主動雌伏的樣子罷了。
但正當他眯著自個濁黃眼珠,期待著這獵物會給自己表演什麼樣的戲碼的時候,那具懸在半空的嬌軀卻是驟然凝滯,不由得叫老頭目光一凝,隨即聽見芙寧娜從喉間溢出破碎的呢喃,如同夢囈般含糊不清:
“唔唔❤……等等…不、不行…我的腰❤❤……”
實際上,這個動作其實並非芙寧娜初次嘗試,可當對象從空換成眼前人時,其中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更何況,此刻芙寧娜勉強算得上是清醒狀態,沒有先前蒙德時候那般酒精的助力,隨著身位的下沉,藍發蘿莉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滾燙的頂端龜冠不斷在她的淫肉穴口徘徊廝磨。
這份火熱感覺就鑽得她的雙腿不禁發顫,腰眼竄起的脹痛酸麻更是蛇一般游走,以至於芙寧娜再怎麼咬唇發力,她的纖細腰身都是不聽使喚地難以下沉幾分。
“磨磨蹭蹭的…這點可是要扣大分…看來,最開始這一下還是要我自己來吧……”
就在芙寧娜這陷入天人交戰之際,霎時明白了蘿莉狀態的李茂就再度出手,不給半分喘息之機,他的兩只大手就直接繞後攥緊了蘿莉那兩瓣細嫩淫翹又因先前淫液噴灑而有些濕濡粘手的圓潤蜜尻,稍稍用力,十根手指瞬間完全陷入了那軟嫩尻肉之中的同時,將芙寧娜整個人都猛地向下摁了下來——
“等、等等——嗚哇❤??!!”
下一刻,那本就被穴口廝磨到油光發亮的粗碩孽根就以直搗黃龍的勢頭毫不留情地突入泥濘不堪的淫濕甬道之中,雄壯棒身將那汁溢蠕動的狹致穴腔中給強行開拓的同時,那炙熱灼燙的猥淫龜頭更是如同一支利箭直衝宮口,直勾勾地給藍發幼蘿那極度渴精的宮口肉唇送去了一個稠潤淫靡的深度濕吻。
頓時,就聽身體深處之中回蕩的一聲沉悶至極的錘宮淫響,猝不及防的撐裂劇痛驟然襲來,藍發蘿莉那保持著蹲姿的纖柔身軀就瞬間繃如滿弓,粉嫩櫻唇徒然張開卻滯澀無聲。
直至半息之後,芙寧娜這才得以從喉間碾碎出一串斷續的淫媚字節。
“噢齁❤❤?!進來了、一下就進來了❤❤❤?太、太大了嗚❤?!!!”
初初插入的李茂不禁也為蘿莉肉壺的緊窄至極而驚嘆不已。
一開始,他還以為芙寧娜的蘿莉淫穴不說是松松垮垮,最好也可能不過只是普通水平,畢竟對方一開始的淫亂表現就令他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看見肉棒就走不動道的濫交雌蘿。
但在插入之後,他就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芙寧娜這蘿莉肉壺之緊致,甚至他就只覺自己的肉根塞入了一窪柔膩溫熱的蜜肉沼澤中一般,黏膩緊稠的細嫩蘿肉瞬間就棒身與腔道之間的空隙全部擠占,就仿佛一絲空氣不允許留存一般地纏裹上了老頭的雄壯肉莖之上,其上肉壑淫褶更是隨之淫亂絞吮,直嘬得這個明明身經百戰的老頭都招架不住地接連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但很快一股難以遏制的火熱緊接著占據了這個男人的心頭,已經很多年沒有享受過這麼極品的淫亂蜜壺的他就罕見地爆發出了難得的征服欲,隨著其抓握蜜乳的雙手再度發力,其那有些駝背卻依舊有力的腰身隨之向上一聳,也不顧芙寧娜尚且還未從強行擴撐的刺痛之中回過味來,立馬就這般推送著自個的雄壯肉根,就著這蘿莉蜜穴之中本就滿溢的膩潤春露開始了野蠻的抽送。
啪嘰啪嘰啪嘰!!
噗嗤噗嗤噗嗤!!
猶如雨落芭蕉一般,急促不絕的連綿肉響就在蘿莉那彈嫩挺翹的香軟蜜尻與男人已經滿是臭汗的腰胯之間接連奏響,就宣告著芙寧娜這嬌幼緊致的極品腔膣在腫脹肉莖的鑿弄爆肏之下不斷被填充變形,其中那頂端鵝蛋一般大小的硬碩龜菇更是直搗得深處那蘿莉孕床向內凹陷下去,逼得那蘿莉小腹中部的位置都被頂出了一個形狀下流的龜頭形狀凸起。
而面對這野蠻的搗弄,若換成蒙德以前的芙寧娜,恐怕此刻就已經是淚眼朦朧地渾身癱軟,在劇痛中意識渙散。
可如今經歷那荒唐一夜淬煉的蘿莉竟只覺幾分熟悉的莫名快意,強行撐裂的刺痛就如同潮水般褪去,唯余那飽脹的酸軟感覺在四肢百骸流竄,直叫這先前還痛得發不出聲音的蘿莉頓時從喉間蹦出了一聲淫媚呻吟,其纖嫩蛇腰隨之搖曳,兩瓣飽滿圓潤的挺翹雪臀更是扭擺個不停,就仿佛在乞求這肉根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輕、輕點唔❤❤!?要、要壞掉惹咕唔❤❤…”
“這麼快就適應了?真是天賦異稟啊!不愧是天生就是吃著飯的料子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李茂那有些干瘦卻又不失力氣的腰胯就再度提速,一雙大手轉而死死箍在了芙寧娜的腰間,強行將這個本應該是雌性占據絕對優勢地位的姿勢硬生生扭轉,把這淫亂幼蘿就好似飛機杯一般往自己的胯間肉莖上猛套,直好似安塞腰鼓一般,撞得芙寧娜那小巧肉嫩的潤韌蘿臀直演奏出一聲聲光是便足以叫人遐想連篇的淫糜肉響。
而那作為肉莖頂部最為凶悍的烏紫龜冠更是在這下流至極的打樁聲響之中,一次次吻上了蜜穴深處的子宮頸口,直鑿得這溫糜彈韌的蘿宮頸口是搖搖欲墜,終是在最後一下將半顆龜頭擠入了那溫熱綿軟的蘿莉子宮之中。
“嗚嗷噢噢噢噢——”
而也在這一瞬,芙寧娜腦中最後一點理智與矜持也隨之煙消雲散,這幾日來好不容易重新構建起來的偽裝面具也是徹底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就是已經完全墮落的下流表情,較之街邊最汙穢的婊子淫妓也不遑多讓:芙寧娜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的異色明眸也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翻白到只剩下一小塊瞳仁還能勉強辨認出原來的模樣;胸前的圓潤奶瓜也是一陣下作晃蕩,似乎還能從其頂端點綴的幾滴可疑液體之上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奇妙奶香;而芙寧娜這貪吃蜜穴則更是不堪,帶著濃郁雌性氣味的黏膩淫汁就止不住地噴涌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淫靡的弧线,直直地噴射到了大床的另一頭,原本干淨整潔的床鋪本就被芙寧娜點點滴滴的蜜露浸染大半,只剩下這片距離稍微遠一些的最後淨土,如今連這里也淪陷在這場激烈的情事之中。
“嘶——不錯不錯…你這個小騷蹄子,要射了!!你可給我接好了!!”
而這些自蜜宮之中噴吐出的灼熱潮液也澆灌在李茂的碩大肉根之上,為整條肉莖進行了場酣暢至極的全面洗禮。
這根一直被四周溫暖潮濕的褶皺軟肉緊緊纏繞吸啜的猙獰惡龍也是終於到達極,在對著那敏感無比的子宮肉口又是狠狠抽插數十下之後,伴隨著李茂胯下那沉甸卵蛋的劇烈收縮,那濃稠得幾乎呈膏狀的濁白精漿就自馬眼之中飛射而出。
“嗚咕?!去惹——要去了嗚齁哦哦哦哦哦❤❤!!!”
芙寧娜本就已經完全迷失在肉欲快感之中,這一擊凶猛至極的宮內噴發就更是令她一舉被送上了極樂的巔峰,一雙杏眼里猛地向上翻白,檀口中接連吐出斷續模糊的淫靡嬌啼,細嫩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踩在床鋪之上的細嫩腳丫更是忽地一軟,再也無法支撐全身的重量,整個嬌軀都陡然墜了下去。
這就令那本就已經深埋花徑中的噴射陽具得到進一步侵入的機會,原先只是叩擊宮門的粗碩龜冠就此整個被納入了蘿莉子宮的溫潤內部。
這幅光景,簡直就像是這位淫亂雌蘿的可愛孕房主動張開口來迫切渴盼著被強悍的雄性種子悉心灌溉一般。
下一秒,激射而出的精漿淫彈緊接著迅速涌入,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將整個蘿莉的小小孕床擴張填實,大量的黏稠濁精在狹小的空間里翻攪肆虐,部分甚至直接逆流而上,甚至涌進輸卵管里向著雌媚淫巢全速進軍。
“咕❤?!”
芙寧娜一時間就被這仿佛滔天的內射快感衝刷得大腦一片空白,簡直就像整個顱腔都被灌滿了濃稠的精液似的,瞳孔渙散不說,半截軟糯香舌都不由自主地滑出唇瓣,垂在嫣紅唇角邊緣,牽出幾縷晶瑩珠鏈,她那雙纖嫩玉足更是難耐地劇顫搖曳,繼而也是驟然失了力道地落了下去。
最後,隨著那射了個爽的雄壯肉根從蜜穴之中滑脫而出,芙寧娜整個人就這般直接軟倒在了男人的懷抱之中,除了那還不斷在其小嘴之中飄出嗯哼淫啼以外,就再無動靜。
“你滿足個什麼勁,我都還沒有軟下來呢?”
李茂卻依舊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這個上好的獵物,面帶淫笑的他就一只手牢牢箍住芙寧娜那白皙秀頎的雪嫩頸項,輕松地把她的腦袋再度摁到了自己的胯間,將自個那根才發射完畢卻依然精神抖擻的碩大肉根橫亘在蘿莉的可愛臉龐的上方,好似逗狗棒一般在對方的鼻尖附近來回晃蕩,其上殘留的腥臭汁液隨之四濺,就弄得芙寧娜的臉上到處都是。
“咕…咕嗚……是、是的,對不起……請、請懲罰我嗚……”
這明明逗弄母狗的方式,卻對此刻的芙寧娜莫名奏效。
半昏死過去的藍發幼女居然在嗅到了龜頭上殘留的雄性腥臭,本應沒了動靜的鼻翼就莫名開始微微翕動,螓首更是隨著肉棒擺動的弧度而左右移動起來。
雖然依舊不太清醒,但卻還是下意識地擠出力氣溫柔地舔舐起了這根送到面前的碩大肉根。
看她那溫柔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妻子在替辛苦了一天的丈夫按摩一般。
“嘿嘿…這樣才像話嘛!雖然是第一次接客,但最起碼要讓客人盡興嘛!!”
這幅溫順服從的雌媚姿態就再度點燃了李茂內心的浴火,也不顧藍發蘿莉還在不斷用著香舌卷吞著自個肉棒上的殘留汁水,就再度一把攬住芙寧娜纖細的腰肢,將她壓在床上恣意爆肏起來,黑白分明的兩具赤裸身體就再度緊密交纏在一起:藍發蘿莉有時就被老頭完全壓在身下,飽滿乳團就被兩人的體重在床板上壓制成了乳香四溢的扁平奶餅;轉瞬又被強力抱起,以孩童把尿一般的動作懸在空中被猛烈肏撞。
床旁邊的落地鏡忠實映照著這一切,清晰地呈現出芙寧娜那副欲仙欲死的發情痴態,已經完全沉溺於肉棒快感中的她早己數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有那床頭越來越短的蠟燭宣告著時間的一點點流失。
……
待到屋內的動靜徹底消停,緊閉的門扉也是再度打開,就已經是許久之後的事情了。
推開房門的赫然就是不久前接待他們的老板娘,她便探頭打量了一下屋內此刻的情況,那濃妝艷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驚詫之色,下意識地捏著鼻子扇了扇撲面而來的交媾淫臭。
“嘶——這…這可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哇……”
只見屋內已經是一片狼藉,處處可見激情過後的淫靡痕跡,地板、家具,乃至窗戶表面上都沾染了星星點點的黏糊痕跡,淫水與精液的痕跡就幾乎遍布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床鋪上的織物更是其中的重災區,目力所及之處觸目驚心,原先整潔的被褥枕套都被已經蘿莉雌汁徹底浸透,散發著一種讓人就聞著不禁臉紅心跳的腥甜氣息。
那早先見著還衣冠整潔的藍發蘿莉,眼下已然一絲不掛地橫陳在床上,那象牙般瑩潤的白皙肌膚上就還留有著激情過後特有的粉紅色澤,密密麻麻的齒痕與唇印烙印其上,就足以見得剛剛交媾的激烈程度。
此刻的芙寧娜整個人已經不省人事,雙眼微闔,只有偶爾從那半張的櫻唇中泄出幾聲輕微的嚶嚀,證明著她還沒有溺死在快感的海洋之中。
“我……這…這樣算是…過關了麼?”
然而,當老鴇饒有興趣地打量芙寧娜此刻狀態的時候,一個嘶啞的聲音卻忽地嚇了她一跳。
仔細一看,原來是床上的少女已經悠悠醒轉,其嗓音之中就還帶著未散盡的甜膩顫音,像春水里融了的蜜糖一般,聽得老鴇那捻著團扇的手都不禁頓了頓,化上的脂粉也蓋不住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訝色,隨即掩唇笑了起來,逃出自個帕角就貼心地擦了擦芙寧娜有些濕漉漉的玉堂。
“哎喲~~妹妹這般天賦,莫說過關,就是在咱家當個頭牌都算屈才了。其他以後再談也來得及,眼下最重要還是妹妹該想個朗朗上口的花名了…不過,按咱家這兒的規矩,你這一輩該從‘奴’字……”
聽著這話兒,此刻癱軟在床鋪上,就連一個手指都不想動的芙寧娜卻是睫羽輕顫,感受著自個玉堂不斷沁出的汗珠正沿著脖頸一點點流下,她又是咬唇沉吟片刻,聲氣兒軟得能掐出水來。
“就叫……”
……
“芙芙?……芙芙!”
急促的呼喚聲將芙寧娜飄遠的思緒驟然拉回萬民堂喧鬧的廳堂,如夢初醒的她指尖就無意識地攥緊衣角,待看清是空在身旁,慌忙揚起一個略顯倉促的笑。
“啊哦…哦,是空啊…怎、怎麼了?”
看到女友這似受驚的雛鳥一般的反應,空擔憂的眉頭愈加深蹙,心底泛起些許愧疚。
這些時日他跟著冒險家協會四處奔波補辦手續,唯有早晚能匆匆見上芙寧娜一面,著實是太過冷落了她。
他不由得是放緩動作,想要以指尖輕撫芙寧娜那微微翹起的淡藍發梢,聲音也放得是又輕又緩。
“最近叫你,你都不怎麼應我了…感覺最近你精神好像都不太好?…是不是這幾天待得不耐煩了啊?現在…,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好好逛一下璃月,總好過悶在旅店發呆?”
誰知他越是柔聲相待,芙寧娜就越是目光閃爍,空那溫熱的掌心尚未觸及發絲的邊角,她便是倏然側身避開,只留給空一道繃緊的纖細背影。
動作之匆忙,甚至讓其那一頭純淨短發都在空中了漾起湛藍色的漣漪。
“我、我沒事啦…可能就是有些水土不服啦……休息休息就好了……”
“這樣嗎…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空凝望著芙寧娜那始終不願意做轉過來的背影,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得化作一聲輕嘆,心中卻已確信芙寧娜是在生自己的氣,但也無可奈何,哄女孩子本就不是他的強項,只得暫壓思緒,將目光移回餐桌。
但他剛夾一筷子,還沒送入嘴里,鄰桌醉漢粗嘎的談笑便猛地扎進耳中。
“嗝…兄弟你聽說了怡紅樓最近突然冒出來一個頭牌沒?”
另一人打著酒嗝應和,酒氣混著口水噴濺,言語之中滿是猥瑣醃臢的氣息。
“叫、叫芙奴好像…一個藍頭發的小娘們…那臉…那身段…嘖嘖…上過的人都說是童顏巨乳,天仙轉世啊…”
芙…奴……?好奇怪的名字……怎麼感覺和我家芙芙有點類似呢……?而且…也是藍頭發的……?
空下意識地摩挲著筷身,“芙奴”這名字說不出的耳熟,他早就感覺對方的名字與自家芙寧娜有幾分重合。
此刻聽來,更巧的是連描述中的發色也如出一轍。
不過他倒也並未深想,只當是意外的巧合,心下稍覺詫異。
出於好奇,空就繼續側耳細聽起來。
“你說這芙奴姑娘倒也奇怪…以前從未聽聞,剛露面就轟動全城啦…可真稀罕…難不成是哪家小姐想男人了…這才借口當妓來解解癢?”
“難說難說…說是只要那活夠大,哪怕沒錢都能一睹芳澤……哪個小姐會這般葷素不忌??怕不是哪家的淫娃出來渴精才對……”
“嘿嘿…那是~~你說,我們是不是也有機會哈哈…”
聽著這話,兩個酒鬼就不禁爆發出一陣猶如雷鳴的哄笑。
然就在此刻,另一桌的酒客卻是領著酒壺,搖搖晃晃地就插了進來,衣襟還沾著大片酒漬,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嗝…你們這消息…早過時啦!”
又是猛地灌了口酒,這位硬湊過來的酒客從喉間發出一連串黏膩的咂嘴聲之後,待眾人目光皆被吸引,才抹著嘴嘿嘿笑道:
“嗝…那芙奴姑娘雖掛牌不過半月,可人家今夜就要從良啦!…嘖嘖在這今天晚上…就是她最後一次接客,接的就是她所挑選的新夫君……”
聽到這兒,好事的圍觀者皆是頓時嘩然,有人捶胸頓足惋惜美人終成禁臠,也有人嘖嘖稱奇艷羨那未知夫君的好運,但更多人則是疑惑為何光速出道又光速從良,但就在眾人眾說紛紜之時候,卻見這個醉漢再度神秘兮兮地豎起手指。
“嘿~~你別說,還真有機會……說是那最後的挑選…不光看錢,還要看人,若是你入了那芙奴姑娘的眼,饒是乞丐亦能抱得美人歸啊……”
八卦乃人之天性,縱是空也難例外,越聽越起勁的他捻著手中竹筷,沉思這桃色軼事,卻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個身旁的女友早已繃緊如臨敵的貓兒,那低垂螓首之下,一張嬌俏蘿臉也因羞澀而燒得好似熟透的蜜桃,哪有半點空預想中的氣惱模樣,分明是羞得快要融化成春水一灘。
緣由再簡單不過,那被嚼舌根的“芙奴”,正是芙寧娜本人。
如今想來,也不知她當初到底哪根筋搭錯了,竟取了這般與本名相近的花名。
不過要說,這倒也不能怪她,起初只是圖個方便的名兒,誰能料到她的名氣竟然擴散的如此之快。
至於這惹得眾人議論紛紛的嫁人戲碼的緣起,就還需追溯到數日前的那個夜晚——
……
那是幾日前的夜晚,彼時享受完今日交媾之樂的芙寧娜剛送走今日的恩客,滿面桃花的她就正浸在柏木浴桶中清洗一身黏膩汙。
老板娘就這般找了上來,給她提了這樣一個戲碼。
“出嫁…?”
咀嚼這老板娘遞來的這兩個對自己而言並不陌生的詞語,芙寧娜只覺有些莫名其妙,這兩個字節出現在誰身上都不意外,但落在自己現在這個身份上,就顯得有些說不出的荒唐了。
但她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就拋出這樣的話語,便只是垂眸不語,等對方繼續剖白下去。
果不其然,老板娘的解釋便如期而至。
哎~~芙奴你可是有所不知,這不過是這群家伙淫玩的把戲罷了。
一般來說,像你這樣的頭牌,最終都是某些富商贖身之後,收入深門納作小妾。
說著說著,老板娘還不忘執起了一旁的犀角梳,慢條斯理為芙寧娜梳理了一頭濕潤短發,話風也是忽如蜻蜓點水般一轉。
只不過芙奴妹妹這個…就有些不太一樣,算是幫咱家一個忙嘛~~恰好芙奴你不也快離開璃月了嗎?
也算是全了這一整個過程不是嗎?
當然,最重要還是芙奴你的想法…咱家這邊保證婚後一切麻煩都不會有~~芙奴你意下如何?
“唔……”
木梳梳齒緩緩滑過濕潤的發絲,芙寧娜這才終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借著自己最後的名氣來招攬客人。
但這實在是有些過分,畢竟自己只是為了一晌貪歡罷了,並非真的想要完全背叛空,若是真邁出了這一步,豈不是自己還未尚未完婚前,先披著嫁衣被他人冠以夫妻之名了嗎?
於情於理,她都本該馬上開口拒絕。
但是,當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和空都還未舉辦過婚禮之前,便已經變成了人盡可夫的娼妓不說,現在更是還要當著他面出嫁,某種黏膩的灼熱就不自覺地順著芙寧娜的小腹攀爬上來,舌尖上的拒絕在唇齒間轉了幾轉,最終卻是化作一聲柔媚的應允。
“全…全憑老板娘安排~~”
說這話時,她的話語尾音就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甜膩得就連芙寧娜本人都不禁有些想要作嘔,但背德的快感無異就是這樣,越是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行為到底多麼的淫賤放蕩,就越是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光是吐出這句話,芙寧娜只感覺到自己的身兒中的氣力被抽去了大半,本來白膩的肌膚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醉日的誘人緋色,膝頭也是倏地一軟,更是險些直接跌坐在澡盆之中。
而得到了芙寧娜的應承,老板娘臉上的笑靨更甚,梳理發絲的纖手也是殷勤了幾分。
說實話,識人無數的她又怎麼會看不出面前這個藍發蘿莉的異常呢,對方對於‘出嫁’這兩個字的反應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但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們這行當最擅長的便是順水推舟。
若不是早先說定了離期,她真想將這棵搖錢樹永遠栽在自家青樓,不過能在最後鬧出滿城風雨,倒也是樁好買賣。
這般想著,她笑得更深了幾分,便再度為快要羞昏了頭的蘿莉火上澆油了一把。
“好好好~~既然芙奴有這樣的興趣,那咱家這邊就再辛苦辛苦,幫你再請來總務司的官爺,幫您證個實婚…到時候若是你有幸再回璃月,要是想要再品味品味著露水情緣,也可帶著這婚書上門去做他那小妾~~”
言至此處,本就已是情迷意亂的芙寧娜更是羞得不能自已,羞愧難當地緊緊闔目,可腦中妄想卻是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兩團圓潤美腿肉互相研磨,隱秘的蜜穴淫間噗滋噗滋地傳出淫靡之聲。
光是在腦內想象那畫面,芙寧娜只覺快感如浪接浪般衝刷著她的神智,似已要登上極樂之顛。
過了好一陣兒之後,藍發蘿莉這才從喉間憋出一字。
“……好❤~~”
如此如此,才有了此番‘淫妓嫁人’的鬧劇。
那麼,時間回到現在,眼見著這萬民堂中的酒鬼們是越說越起勁,雖然真假參半,卻總有兩句偶爾能戳中隱秘,關於自己的信息是越露越多,心亂如麻的芙寧娜就用余光飛快掃過空沉思的側臉,見他毫無疑色,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卻又被很快某種奇妙的背德刺激感攫住呼吸,生怕再繼續下去,真的被自家男友什麼破綻,藍發蘿莉一時之間就再也顧不上羞澀,急忙抓起空的手向店外走去:
“空…我有些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哦…哦!好,我們走吧!!”
空雖不解芙寧娜為何突然轉變了態度,卻樂得順水推舟,索性也就不再聽這些雜七雜八的桃色軼事。
只是轉身時,他卻鬼使神差地將醉漢們嚷嚷的時間與地址莫名地刻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不過就在他們走出門的一瞬,堂內醉漢的哄笑聲中陡然迸出最駭人的那句——
“據說那芙奴…與馬上就在璃月表演的那位大明星有八成的想象…也不知真的假的……”
余音未落,但那離開的兩人已踏出了門欄,璃月街道上的嘈雜聲響蓋過了一切的閒言細語,這殘句終歸還是沒有落到了空的耳朵里面……
…………
當夜的怡紅樓內…
“歡迎大家今夜的蒞臨,今天便是我們新頭牌芙奴小姐的婚禮,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還不等負責主持的老板娘說完開場白,台下眾人的氣氛瞬間就被點燃,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輕佻口哨聲是此起彼伏,足以見得這段時間‘芙奴’這兩個字在璃月傳開的名氣之盛。
要知道,這位嬌小姑娘不過才在璃月港出現不過一個月出頭,便以驚人的速度征服了璃月港最挑剔的客人,甚至有傳言璃月七星中的一人都砸出萬金,只求一睹芳容,雖說從未證實,卻也足以窺見其名氣的一角。
而見到台下的氣氛已經是如火如荼,老板娘也不磨蹭,嫣然一笑之間,纖掌輕擊,身後舞台的帷幕應聲而開,但見帷後現出個嬌小色情身影站在一張雕花鏤空的大紅喜床前,這人不是這段時間璃月名氣大噪的芙奴姑娘又是誰呢?
此刻,其就身著嫣紅雲紋旗袍,就仿佛嫁衣一般如煙似霧地裹住周身,勾勒出其碩果蜂腰卻不顯俗艷,與她那身雪里透粉的肌膚相映生輝,恍若第二層肌膚般將蘿莉的曼妙曲线泄露出七八分之多。
尤其是那直開肋下的裾裂衩口更堪稱點睛之筆,直令將側身奶白山巒的起伏輪廓盡數袒露不說,蓮步微挪之間,赤緞衣裾還會隨風輕擺,時不時甚至能看見其下掩藏的一抹殷紅,就讓不少看客無不喉頭發緊,似乎恨不得直接鑽入其中,細細地看個清楚。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蛇腰往下望去,則是將後袍頂得陡然漲起的盈漲蘿尻,一對玉潤蘿腿就自其下探出,薄薄的月白絲絹裹實其上,既描出纖長輪廓又透出玉色潤澤,將少女特有的纖細與圓潤勾勒得分明,而這些盡數收入那套在芙奴腳上的那一雙與之氣質截然相反的紅面繡鞋之中,使得其整個人顯露出其身段獨有的雪嫩青澀之余,卻又泛著幾縷與之完全不符的淫亂幼媚,就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台下眾人的心弦,挑弄著他們內心之中躁動不安的交配欲望。
若說這身酷似婚衣的旗袍裝扮哪里尚有遺憾,那便是芙奴臉上那副銀絲纏珠的半邊面具了,其就精巧地掩去蘿莉那鼻梁至顴骨的絕美容顏,叫人只得窺見那抿著胭脂的粉嫩櫻唇和一雙含著水霧的異色眼瞳,台下看客雖憾不能窺盡芳容,偏又被這半遮半露撩得心火更盛,反倒比全然袒露更是誘人幾分,就仿佛真的是一位真正等待著洞房的新娘子在向台下的那位幸運新郎官欲拒還迎一般。
而這位妖艷嫵媚的芙奴姑娘的真實身份,自然就是剛剛才與自家男友在旅館面前分開的芙寧娜,借著休憩的由頭,匆匆綰起發髻,穿上這與嫁衣刻意做的類似的旗袍,緊趕慢趕的她這才沒有沒有錯過今晚的這場盛宴。
此刻,感受著台下灼熱的目光宛若無形的肥舌一般舔舐自己的肌膚,其中那股與空完全不同,仿佛真正雄性要將她當場爆肏受孕的純粹欲望就灼得芙寧娜就只覺自個渾身上下是一陣酥軟,膝窩發軟不說,連帶著腰肢都有些一並微顫,只得借著身後的床榻勉強站穩身形。
而看到這兒,老板娘哪里還不知道是這個小淫蹄子已經開始發騷了?
她便是掩唇一笑,再度開口:
“芙奴,還不快向台下您的未來夫君們展示展示自己?”
“是~~”
聽著這話,已然情動的芙寧娜自然是樂意非常,就掐著蜜糖般的嗓子這般回應著,語氣之中滿是勾人的撒嬌。
短短幾日的功夫,表演能力極強的她就已經將這這頭牌淫妓的風塵姿態融入了自己骨子之中,並非那種浮於皮肉的放浪,而是從眸底水光、指尖輕顫、乃至衣褶擺動間滲出的蝕骨風情,饒是再挑剔的嫖客面對她都挑不出毛病。
隨即,這位水靈靈的藍發幼蘿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緩步斜倚上了自個身後的殷紅婚床,粉嫩雙膝猶如蝶翼般輕分開來,呈現M字一樣打開,雲紋旗袍下擺也好似流水般被撥弄到了一旁,一小截凝脂般的賽雪腿根就先是顯露而出,隨即就見得那已是春潮泛濫的方寸櫻紅,飽滿陰阜就如同新鮮出爐的大白饅頭般白嫩誘人,兩瓣緊致花唇就根本看不出半點開辟過的痕跡,其中那條淫軟細縫微微翕動,從深處沁出絲絲瓊漿蜜露,就看得台下得看客們頓時響起了陣陣倒吸涼氣聲響,杯盞墜地聲更是此起彼伏。
“這、這個緊致程度…當真不是處子??”
“…名器啊?…哇哦?!”
“……龜龜…這樣是娶回家,還不得每天被榨干哦……”
聽到台下陣陣嘖嘖稱奇的驚呼聲響,芙寧娜那籠在面具下的可人俏臉就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嫵媚笑靨,她那撥開旗袍下擺的蔥白指尖就隨之更進一步,竟也開始在眾人的倒吸冷氣中,熟絡分開自己腿心之間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嬌嫩蚌肉。
透明黏膩的溫熱蜜液早已將入口位置浸染得一塌糊塗,一經撥弄便立馬涌了出來,在床榻間拉出了一條老長的淫亮銀絲。
然這還不算完,芙寧娜的手指繼續淫動,這仿佛連小拇指都塞不進去的一线天蜜裂就已然完全綻放,其中徹徹底底的粉嫩肉壁就正不停蠕動收縮,發出細微的咕嘰水聲,就好似在渴望吮吸吞吃什麼一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香醇淫汁,這些黏糊蜜液又會隨著蘿莉那光滑股溝向下流淌直在婚床上澆灌出了一團馥郁水漬,誘惑得台下本就躁動的男人們目光是愈發灼熱,恨不得立即就想要衝上去,用自己的肉莖馬眼親吻在這下流至極的貪婪花唇之中,然後給她狠狠播種。
這赤裸的火熱目光自然也是應在了芙寧娜的身上,饒是這幾日將臉皮鍛煉得相當厚實的淫亂雌蘿都不禁為之面色一紅,但手頭的動作卻依舊不停,就見其一邊不斷撥弄自個腿心粉嫩蚌肉,另一頭繼續斷斷續續地吐露著口中說到一半的淫媚低語。
“唔~咕~~唔還請、請妾身的未來夫君們檢驗~~~❤❤❤!!…”
話音剛落,芙寧娜那愈發敏感的嬌柔身子頓時就對這撥弄肉穴淫豆的手指有了反應,一陣幾乎要將蘿莉理智完全淹沒的極致歡愉就在她體內炸開,炸得她整具嬌柔女體就在這前所未有的公開露出自慰之下驟然一挺,連帶著蘿莉螓首都一下猛地向後仰去——
“哼——?!”
隨即,就聽一聲嬌柔悶哼自蘿莉喉間迸發,一場盛大高潮就自雌蘿胯間迸發,這具極品的淫亂嬌軀霎時之間就變成了壯觀的淫水噴泉,就伴隨著那白膩大腿止不住痙攣顫抖,那看似嬌滴滴的蘿莉淫穴在纖指的攪弄之下猛地收縮,將那婚床被褥灑濺出一大片下流濕痕的同時,還噴吐出一大股帶著香醇熱霧的黏膩淫液射向台下熱情至極的眾人。
瞧著這錦台上落下的香醇淫雨,台下的人不退反進,反倒是主動張嘴拼命前壓,只為能湊近這錦台分毫,試圖去捕捉這四下飛濺的蘿莉玉液,而他們胯間那活都多都已腫脹不堪,更有甚者直接脫下了褲子開始揉搓自己那已經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根,相信若不是有人在近台的位置維持秩序的話,怕不是他們下一秒就會衝上台去,將錦台上這只淫亂的欠肏蘿莉給按在地上遲疑蹂躪。
待到這壯觀的淫水噴泉淺淺干涸,這才從公開自瀆的快感中緩緩回過一絲精神的芙寧娜也是終於從床上爬起,那對掩在面具之下已經滿是粉糜桃心的異色雙眸中就帶著高潮之後特有的慵懶與滿足,雖一身淫柔媚肉還在嬌顫不止,但她依舊就這般抖著自己那已經被自個淫水鍍上了一層油亮薄膜的纖長雙腿,朝著台下已經被炒熱到巔峰的眾人行了一個自己這段時間剛學的禮。
“妾身名為‘芙奴’……想必各位在場的各位看官都有所耳聞…今夜就是妾身的婚宴,新郎官自然也是從台下的各位客人中選取,這選取標准既非財力,也非容貌,而是但求一個眼緣,還請各位看官稍安勿躁~~讓妾身好好看看各位一二~~~”
芙寧娜口中這般嬌噠噠地說著,指尖卻又是將自己裙擺擺給撩高了幾分,那似乎還在垂著淫絲的粉嫩淫蚌就在其下若隱若現,配合上她這極其標准的禮儀動作,這副故作端莊的下流姿態,反比直白的放浪更勾得人心癢,若此刻眾人的視线能化作實質的話,想必這勾人的藍發蘿莉早已宛若蠟像一般融作春水一灘吧。
“嘶——真是一等一的淫娃子,明明看上去這麼有氣質,結果竟這麼騷浪…看著就叫人止不住想肏她…”
“就是就是啊……也不知道哪個幸運兒能得到芙奴姑娘的垂青…要是能選到我的話,就算天天晚上被她榨得欲生欲死我都樂意啊哈哈哈”
“嘖嘖嘖…你小子做夢呢?連吃帶拿是不是?不過也不知道這淫娃子的標准到底是什麼……”
一句接一句喧鬧淫語就在台下的人群之中擴散蔓延,有的人開始低頭思索對方擇人的標准,有的人已經拿起了一旁青樓為他們准備好的牌子開始書寫報價,更有不少人顯然已經按耐不住,竟就這麼當眾掏出了自己胯下的本錢開始用手套弄起來,其中一個人更是離譜,直接解開褲子放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碩大肉莖,一邊粗鄙甩弄,似乎想要借此吸引台上絕美雌蘿的注意,一邊口中還念念有詞著汙穢詞語。
“嘿嘿…看看老子這玩意夠不夠格當你這騷娃子的未來夫君?!”
這滑稽動作自然惹得周遭的男人們是一陣起哄般的發笑,芙寧娜似也為這台下淫穢濁氣所染,見到如此之多的人因自己而躁動不已,她面具下的嬌俏蘿臉早已紅透,剛剛經歷過絕頂的嬌軀再度有了反應,胸前兩團豐軟蜜乳就隨之俯身的微顫動作而一並搖曳不止,那本就纖細的嫵媚蛇腰在此刻就更顯柔弱,就仿佛是隨時會被碩果壓折的細枝一般,而那軟糯蘿腿更是不住地相互廝磨,似乎就在試圖股間的淫騷。
但就在瘙癢難耐的芙寧娜還想要再挑弄一番熱度之後,再從一眾發情牲口中挑出一位幸運兒的時候,她的目光忽地撞見個台下角落里面的一個熟悉的金發身影,本來還沉溺在現場熱情氛圍中的藍發蘿莉整個人頓時就好似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呼吸就不禁猛然一滯,方才還妖嬈扭動的身軀也是一下僵在原地。
……
不錯,那悄然坐在角落里的正是空,與故作疲憊的女友分別後,完成一日工作的旅行者同樣在璃月長街上徘徊了良久,終是被記憶深處那個地址勾住了腳步。
使神差地,恰逢時間也對,鬼使神差地,他便踏進了這個他本應從不踏足的煙花之地。
不過,相比於其他正看著台上蘿莉淫戲的看客而言,此刻縮在角落里的空就活像是一個走錯廁所的孩子,與之周圍起哄的人群是格格不入,他本來只是好奇那個跟自家女朋友名字像的花魁長啥樣,這才來湊湊熱鬧,卻不曾想這兒僅僅只是作為開幕的表演都是如此的露骨,頗為純情的他一時之間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擱。
看台上吧,又覺得對不起自家芙寧娜,有種偷腥的負罪感;但不看吧,又管不住心底那點癢癢心思,台上那掰穴淫戲就更是勾人得很。
思來想去,終歸還是作為雄性的好色本能占據了上風,正好這段時間空與芙寧娜都沒有親熱,一肚子燥火的他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小心思。
……芙芙…應該不會知道……吧?一次…就一次…我又不是做壞事的…只是、只是湊湊熱鬧的…就算芙芙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怪我的吧……
這般想著,心存僥幸的空又是咽了一口唾沫,偷偷就在角落里尋了個沒人關注的位置偷瞄起了台上的淫亂表演,一邊看著,其脖頸上喉結還不時台上蘿莉那纖嫩蛇腰的擺動而一上一下地滾動著,顯然已經完全被台上淫蘿的下流表演給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至於對方那與芙寧娜有幾分類似的打扮與體態?
空雖然也看出來了,卻更沒有懷疑了。
拜托,自家女友好歹也是能開巡回表演的楓丹偶像級別人物,對方趁著這個機會擦邊蹭點熱度又有什麼奇怪呢?
要是每一個都擔心,那他早就累死去了。
再說了,對方的身材也與自己女友的完全不同,就看台上那位芙奴姑娘胸前那兩團幾乎要從撐裂旗袍的誘人白膩,就壓根不可能讓空往自家女友的方向聯想啊。
但正當空因這第一次看見的下流表演而瞅得是雙眼發直,嘴角似乎都險些流出哈喇子的時候,旁邊的一個干癟老頭卻是忽地熱情地貼了過來。
打一開始進來時候,這個老頭就注意到了空左右為難的滑稽姿態,只覺有趣便一直觀察著這邊,眼下看到他是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看得是褲襠都支棱起來了,當即也是嘿嘿一笑湊了上來,調侃了兩句。
“呦呵…這個小哥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吧?”
起初,空都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在笑什麼,但順著對面那戲謔的目光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褲襠不知啥時候支起個小帳篷,頓時臊得是面紅耳赤,趕緊佝僂著身子想要遮掩自己下半身的丟人動靜。
“是、是的,老先生…我、我就聽說芙奴姑娘…來見識一下……”
但很明顯,他終究還是慢了不少,這老頭早已將其褲子上的異常完整瞧去,嘴邊頓時扯出了一個猥瑣的弧度,顯然他對於空的尺寸頗為不屑,但還是強忍下了嘴邊的嗤笑,假裝沒有看見一樣繼續寬慰起了對方。
“哎呀啦…裝啥哩!我懂我懂,大家都是爺們嘛…那小心思瞞得過誰…對於這樣一個尤物,沒反應才是最可憐的嘿嘿…”
面對這自來熟的行為,空只得尬笑著往後縮,有些討厭卻又不好多說什麼,想著要是不搭理的話,對方估計就會自討沒趣的走開了。
但不曾想,誰知老頭反倒湊得更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嘖嘖,想當初……這芙奴姑娘頭晚接的客就是我李茂~~那小腰扭得嘿…不知今晚要便宜哪個王八犢子了…可惜了,前排那群家伙都是有錢人,要不然我也坐前排去了嘖嘖嘖…說不准被選上的概率還大點呢…”
而就在這老頭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空都感覺一陣心煩,想著如何脫身的時候,台上就突然“鐺”地一聲鑼響,那剛剛退開倒一旁的老板娘就再度甩著紅絹笑著上了台,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吸引了過去。
“那麼……芙奴姑娘的才藝環節到此為止——接下來該挑今夜的新郎官嘍!”
聽到這里,老頭也顧不上繼續與空繼續吹噓自己的往日風流了,就趕忙把目光移回了中間錦台之上,空也下意識跟著抬頭,卻見台上那戴著面具的絕色蘿莉突然轉向他們方向,雖然相距好長一段距離,但看著那面具下看不清顏色的晦暗眸子,空就是莫名感覺對方是在注視自己,讓他沒由來地心頭發慌,那眼神太過熟悉,就似乎認識自己一樣。
但還不等他還沒理清這莫名心悸的源頭,那台上的老板娘就已經將自己的耳畔已湊到那歪頭看著這邊的蘿莉唇邊,就要聽那最後選定的人選。
但見那覆著胭脂的唇瓣輕啟,吐出幾團媚氣,也不知道說什麼。
那聽罷的老板娘臉色就古怪地頓了頓,不禁面露一絲異色,顯然對這突兀的選擇深感意外,卻立刻又堆起殷勤的笑容,揚起手指向台下某個角落,拖長調子高聲宣布:
“好嘞~~~今夜的幸運兒已經選出來了~~今夜的新郎官就是……那位黃頭發的小哥!!”
聽得這個結果,原本翹首以待的眾人頓時噓聲四起。
誰也不明白芙奴姑娘為何突然選定人選,帶著滿心嫉妒與幾分好奇,所有目光都順著老板娘手指的方向望去——不錯,那就是空所在的座位。
剛剛還在懷疑台上姑娘認識自己的空頓時就僵在了原地,就只覺全場目光“唰”地釘在他的身上,像一群被搶了食的餓狼一般,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先前熱情與他攀談的老頭更是臉色鐵青,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句話:
“嘖…你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運,第一次來就被芙奴姑娘看中了,這還不快上去抱個美人歸?”
啊?!這、這該怎麼辦呢……?
天地可鑒,空真的只是來湊熱鬧的,哪里想到對方居然選到了這麼偏的自己,現在被滿堂惡狼似的目光釘著在原地,他恨不能鑽進地縫里去,莫說答應了,怕不是自己再多說幾個字,明天這里的事情就會傳到自家女友的耳朵里,要是讓芙寧娜知道自己與她分別之後來這種地方,那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再說了,雖然別看他剛剛看得起勁,但實話實說,空其實對這種風塵女子是避之不及,但現在又該如何是好呢?
就在空正慌得六神無主時,他忽地瞥見旁邊臉黑如鍋底的老頭李茂,腦內霎時靈光一閃,一時也顧不得對方正用眼刀狠狠剜他與這麼做的後果,趕忙摟住身旁人的肩膀,略顯局促地表示起來。
“額…不了,老人家,要不我把這個資格讓給你?我、我其實有家室了啦……”
聽到這話,本來還妒火中燒的李茂不禁頓時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但隨之而來的一陣難以遏制的狂喜,激動得他黑厚嘴唇都在不停地直哆嗦,在再三確認真的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之後,他這才趕忙抬頭望向台上那似乎也被震驚而一動不動的幕後俏影確認起來。
“……芙、芙奴姑娘…這真使得嗎?”
李茂的這聲顫巍巍的詢問就是按下了錄像帶的暫停鍵一般,全場也霎時寂然。
顯然,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隨著所有目光都膠在錦台上的那道曼妙身影之上,就連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良久之後,那錦台上仿佛都僵成玉雕一般的嫵媚倩影這才飄出一縷浸蜜的顫音:
“…既然…他都沒意見,我這邊自然也沒有~~”、
這甜膩回答頓時就像是一顆石子落在了平靜的水面上一般,死寂的全場驟然炸開鍋,羨慕的咒罵的起哄的聲浪幾乎掀翻屋頂,有人捶胸頓足恨好運旁落,有人眼紅嫉妒得面目扭曲,更有人高聲叫罵都是暗箱操作的,總之無一人平靜,唯獨空因為將終於避開了這個麻煩而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是不知為何,空心中的石頭還未落下片刻就再度壓了回去,只因方才台上那蘿莉的甜膩嬌音就在他的耳邊揮之不去,教他又是沒由來地心口一緊,仿佛他自己稀里糊塗弄丟了什麼絕不能丟的寶貝一樣。
……是、是因為對方和芙芙打扮的太像了嗎…?
紛亂的猜測在空腦中翻涌,叫他臉上頓時青白交錯。
不過,此刻除卻一切還在討論空為什麼會放棄這大好機會的幾個閒漢以外,已經無人再留意他了,更多的目光就釘死在了空身旁的李茂這個被天降餡餅砸到的幸運兒身上了。
而在聽著台上蘿莉的應和之後,李茂這個老頭一時之間也是如奉綸音,枯瘦的身軀竟直接從自己的座位上彈起,甚至險些碰翻桌上的酒杯。
“嘿嘿,多謝小哥…這份大禮…我定代你疼惜疼惜這小娘子!!”
站起來的他先是狠狠抱住空,似乎是為了表示感謝,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少年揉碎一樣。
松開之後,他又是整了整自己有點凌亂的衣襟,那雙渾濁的眼珠就死死盯住珠簾後的倩影,仿佛餓犬終於盯上了肉骨頭一般,迎著滿堂混雜著妒羨的目光中就這麼噌噌幾步躥上了錦台,在蘿莉的驚呼聲中將對方拋進婚床,隨即就壓了上去。
與此同時,在一旁候著的老板娘就立即甩著手中紅絹高聲道:
“那麼,今夜的新郎官既定!!今夜芙奴有言,各位看官的酒水盡數記在她賬上!還請各位看官好好享受!!!”
隨即纖掌輕擊,那垂在婚床兩層的殷紅帷幔就應聲垂落,將床上的兩人化作了幕簾上的皮影戲,只見佝僂黑影餓虎撲食般罩住纖柔輪廓,惹得台下看客是一陣羨慕嫉妒恨,唯有空依舊是心緒難寧,卻像心口像被掏空般一般,站在原地看著那帳內陰影是一動不動……
……
芙蓉帳內……
‘呼…沒有被認出來就好……’
看著眼前猴急揭下自己面具的李茂,芙寧娜就不禁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空的出現實在是出乎意料,以至於她剛剛在台上都險些破功。
作為枕邊人,她實在沒把握能自己偽裝能夠完全瞞過自家戀人的眼睛,只得兵行險招,故意點選空來洗清自己的嫌疑。
不過,若空真上了台,一切便全完了。
好在憑著對戀人的了解,芙寧娜篤定對方只是因午後聽聞的流言而生出好奇,絕非存心尋歡。
事實也如她所料,她既是慶幸,又無端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悵惘,這又何嘗不是給空最後一次拉自己回頭的機會呢?
但既然空放棄了,那麼現在要應付的,只剩眼前這位由空親自給自己選定的新郎官了呢。
如此想著,芙寧娜就斂起心神看向面前的李茂,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
“……李老爺,咱們又見面了?”
聽著熟悉的嬌俏話語,李茂的手掌就悄然摸上蘿莉的軟糯腰側,滿臉褶皺堆疊出淫邪的神情,渾濁老眼就貪婪地打量著面前嬌小玲瓏的身軀,他的呼吸也是越發粗重,顯然回憶起了初次將這位絕色蘿莉征服胯下的銷魂滋味。
“嘿嘿,那是…芙奴姑娘,當初就是我介紹你入行的,你的第一位恩客也是我,現在最後一舞也是我。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呢?那麼現在…你應該叫我什麼?”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芙寧娜又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想聽什麼呢?
但畢竟正主就在台下,饒是這段時間鍛煉出的厚臉皮一時之間都有些難以啟齒說出那兩個字;更讓她羞愧難耐的是這段孽緣還是自家男友誤打誤撞促成的,一張小臉更是漲得通紅。
過了好一陣兒,芙寧娜終於認命般地抬起了眼簾,這才在面前男人那期盼的目光中吐出了那兩個字。
“……夫、夫君~~~”
“哎~~娘子——”
聽到自己想聽的稱昵,白白得了一個媳婦的李茂頓時是情緒高漲,不由分說便低頭吻住面前蘿莉那兩瓣柔軟。
芙寧娜猝不及防地被再度侵襲,其嬌柔身子就先是酥麻一顫,精致眉梢還未翹起便已然軟化下去。
實際上,此刻的她心底就慌得厲害,因為作為正牌男友的空就在台下看著,可這份不安還未來得及蔓延,便已然為李茂那沾著煙酒氣的肥舌攪成悖德的快感,竟讓她就不自覺地啟唇相就,主動探出舌尖與之纏綿勾連在了一起。
“噗滋……嗯啾…滋溜~~”
待到片刻,唇瓣分離之際,一道晶瑩銀絲就從兩人唇間拉扯了出來,再看芙寧娜此刻的表情早已經融化,異色雙眸中早已沒有了先前的緊張與不安,而代之的是如霧般的朦朧迷離,顯然意識已被方才的深吻完全俘獲,粉嫩櫻唇更是忘了如何關闔,只能在急促的喘息中不斷翕動。
李茂感受著懷中人癱軟的嬌柔女體,也是意識到又是輪到自助餐的時間了,老頭的粗糙手指就順著那絲滑的綢緞布料一路滑落,毫不客氣地趁機直接擠入胸口的敞開前襟之中,芙寧娜這對相比於其嬌小身軀而言過於豐滿的飽滿雪乳一入手便是難以言喻的柔軟觸感,流溢而上的酥麻電流就從指尖直達大腦,直推著男人的手指進一步將這掌心脂肉揉搓成各種下流形狀,搓得蘿莉那吹彈可破的軟糯雪乳都暈出了一層誘人紅暈。
“哇哦……娘子你這奶子,這段時間好像又大了不少啊?看來沒少被人滋潤啊哈哈哈哈”
芙寧娜的嬌軀早已被吻得是酥軟如泥,只得任由李茂的老頭肆意褻玩,而雖說這段時間她被各色客人把玩胸部的經歷算不上少,但一想到空還在帷帳外目睹著這一切,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就在芙寧娜的胸膛之中游走回蕩,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拍開胸前的手掌,但刹那間又被腦海中異常清晰的古怪念頭所遏制——
她現在的身份可不是退休下來的前水神,也不是空的親親女友,而是一個馬上就要出嫁的淫妓芙奴!
這一認識就所帶來的禁忌快感就好似電流一般一時之間竄遍蘿莉全身,櫻唇輕咬,嫩舌抵住齒間,她那剛剛抬起些許的藕臂就又一次順從地放回了自己的柔軟絲足之上,十指隨之微微蜷曲,交疊出了一副任君品嘗的乖巧姿勢。
不過很快,這順從姿態便在李茂那愈發淫亂的揉乳動作給敲出了一道裂痕,每當老人的指尖施加力道,芙寧娜原本緊抿的櫻唇都會不受控制地發顫翕動,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出一兩聲酥媚入骨的細微呻吟。
“唔……輕、輕點咕嗚❤~~嗚姆咕唔唔……太舒服了~~哈啊❤❤❤…”
在這淫弄之下,宛若狂亂電流般的強烈快感就沿著蘿莉的每一寸神經末梢竄動鑽磨,芙寧娜那嬌嫩肌膚之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誘人緋紅,愈發上升的體溫更是昭示了其體內熊熊燃燒的飽滿淫欲,就連那深埋在小腹之下的軟糯雌宮都無法幸免於難,在這般下流的淫玩之中擠壓出了滴滴答答的雌香蜜汁,芙寧娜整個人都幾乎招架不住地嬌顫起來,似乎本能地想要逃離這份過於強烈的快感,但纖細腰肢卻又誠實地悄然挺起幾分,將自己的雪乳主動更多地送入老頭那淫猥掌心之中。
面對這送上門的禮物,李茂自然也不會客氣,相比於先前初次品嘗時的試探,這一次他的動作愈發大膽狂放,他的手掌就不再是緩慢溫柔地撫摸,而是轉變為了帶著侵略性的強勢,隨之指尖進一步的熟絡攪弄,老人那缺乏修剪的粗糙指甲就在芙寧娜的粉嫩乳暈上無規律地蹭畫起了隨機的形狀。
這並非只是單純出於惡趣味的玩弄。
要知道,人對任何刺激都會產生耐受,如果一味的重復某種同樣的刺激,即便是再怎麼精巧的手法都會逐漸麻木適應。
作為老嫖客的李茂就更是深諳此道,每當藍發蘿莉的嬌柔女體自以為找到了節奏試圖開始適應,變化的形狀又會再度徹底打亂她的預期,迫使芙寧娜就只得繃緊全身來抵抗這波接一波的快感侵襲,殊不知這樣的專注反而叫那嬌嫩雪乳泛出的快感是越發加深。
“咿唔唔~~別、別掐嗚咕❤❤❤~~有點太敏感了咕…不、不要再玩我的胸部了嗚嗚❤❤…唔咕嗚❤❤…”
就是在這種狀態之下,芙寧娜那圓潤蜜乳之上的櫻紅乳豆就前所未有的硬化淫挺,猶如兩顆成熟待采的美味果實一般,男人粗糙指尖便輕而易舉地將其捕獲,將其納入了自己的指縫指尖,隨即就是一陣廝磨碾壓,帶動著整個柔嫩乳瓜都變化成了各種令人心醉的色情模樣,兩顆飽滿乳球時而就被拉扯為優美的水滴形狀,時而又被迫蓬松得猶如年糕一般從指風中滿溢而出,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從乳尖蔓延至全身各處,只逼著其中細膩乳漿就硬生生地從那乳尖之中涌溢而出,連帶著男人的手指復上了一層奶香甜味。
在這連綿不斷的進攻之下,積累下來的快感終究還是突破了芙寧娜所能承受的極限,蘿莉就再也沒有辦法繼續維系剛剛那副任君采擷的順從姿態,整具嬌嫩女體也開始一顫一顫地不住抖動了起來,纖嫩腳踝本能地輕輕扭動,似乎想要帶領肉身逃離這份過於強烈的快感侵蝕,卻不曾想反倒讓那裹在雲白絲襪之中的蘿莉嫩足顯得愈發誘人,十只粉嫩足趾透過已經被蘿莉香汗浸透到幾乎透明的絲襪若隱若現,宛若嬌嫩欲滴的剝殼荔枝一般,而看著懷中里面芙寧娜香足顫顫巍巍的可口模樣,李茂心底悄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當即就解開了自己的褲襠,將自己那已經硬漲到猶如燒紅鐵棍一般滾燙的筆直肉莖強行塞入了蘿莉的腿心之間。
“嘿嘿…試了這麼多,這香嫩小腳不用多可惜啊?這個姿勢剛剛好,就用你的白絲小腳讓我爽一爽吧!!”
可憐的芙寧娜剛剛才被玩弄到暈頭轉向,此刻腦袋都還沒轉過彎來,迫不及待的李茂就已經展開了新一輪的淫虐攻勢,其那粗糙手掌再次覆蓋上蘿莉的豐滿胸部,毫不客氣地揉搓擠壓起來,也不管對方理沒理解自己的一絲,就強行迫使她的身體就先一步做出了回應了,將她的雙腿強行盤成了足心相對的折疊模樣。
“啊?…咿唔❤唔唔等、等一下嗚❤❤~~不、不要再揉了嗚❤❤~~我做就是了嗚嗚❤❤~~”
得益於歌劇表演所鍛煉出來的驚人柔韌性,芙寧娜的動作就比想象中的要輕松太多,蘿莉的兩只細嫩絲足就在李茂的指引之下直奔肉棒,輕輕搭在了李茂腿間那根炙熱肉莖的兩側,小巧足弓裹著雪白絲襪微微合攏,就好似兩片柔軟的可口面包般自然地將男人已經是青筋虬結的巨大莖身夾裹其中。
隨即,李茂就只覺自己胯下肉莖進入了超乎想象的銷魂洞天之中,軟糯溫濕的蘿莉足肉就緊緊包裹著他的火熱棒身,配合上絲襪獨有的細微摩擦,就為其帶來了完全不輸於尋常雌穴的絕贊刺激。
而芙寧娜呢?
雖一開始還有些茫然無措,但畢竟她已經不再是最開始的雛兒了,也是很快反應了過來。
在短暫地幾秒適應過後,蘿莉就仿佛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節奏一般,絲足套弄的動作就是愈發絲滑,兩只小巧玲瓏的蘿莉香足就好似芙寧娜雙手的延伸,熟練且自然地用著自己最為火熱的細嫩足心夾裹著肉根上下滑動,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接連響起,濕潤足心分泌出的黏膩香汗就混合著馬眼溢出的腥燥臭汁,將整個絲襪足底都暈染上了一層晶瑩水膜。
這倒是出乎了李茂的意料,老實說,這個一邊把玩蘿莉淫乳,一邊試著讓對方盤腿足交的玩法也只是他的一個構想罷了。
畢竟想要找到一個能夠剛剛坐在自己懷中任由自己淫玩嫩乳,又恰恰好腿長可以折疊在一起變為溫熱足穴的巨乳蘿莉實在是太過困難。
但難度越大,成功時候的成果便越是甜美,雄偉肉棒僅僅剛剛插入就感受到了一股絕妙的燜緊快感,更不用提後續芙寧娜那生澀逐漸轉為熟絡的套弄動作了,她就簡直天生為了這個玩法而生的一樣。
而很快,蘿莉便已經不滿足於只是拘泥於簡單的套弄了,她的下一個目標就盯上了那烏紫龜冠之下積攢了不少汙垢的冠狀肉溝,十根裹著濕漉白絲的靈巧足趾率先出擊,以老頭的碩大傘冠為中心就這般淫玩起來,時而就以足弓為鋸,繞著敏感的冠狀肉溝是一圈圈轉動摩擦;時而又用嬌嫩的趾縫精准夾住充血的龜頭,上下套弄搓揉;時而更是直接用足底嫩肉直接踩壓整個傘冠表面,感受其在壓力下微微變形的觸感,就仿佛是在回敬李茂花樣淫弄自己乳豆的動作一樣。
在這攪動之間,甚至馬眼之中滿溢而出的先走汁液都被足底溫度融化為了更加稀薄的狀態,混雜著蘿莉本身自帶的雌香滲入了絲襪纖維之中,使得芙寧娜那原本帶著一絲奶味清香的雪糕絲足都逐漸裹上了一層淺淡的腥臊味道,就更是在嗅覺上給人一種褻瀆純潔的背德快感。
“嘶——好好好,太棒了太棒了!你簡直天生就是干的這個啊?!!”
李茂就只覺陣陣難以遏制的蝕骨快感順著自己肉莖一路向上攀升,由蘿莉蓮足所組成溫濕足穴就宛若一張貪婪小嘴對著他的棒身是不斷裹吸舔舐,其上每一條暴起青筋都被精心照料,就連最底下的睾丸袋都沒有放過,也被溫柔地托起把玩。
一時之間,整個小小的帷帳之內就被肉棒被擼動的咕嘰水聲與蘿莉腳踝快速起落所發出的啪嗒肉響所充斥填塞,還有芙寧娜那足底熱量而愈發急促甜膩的香艷喘息,就催得老人的呼吸變得是越發沉重粗獷,手頭當即對著蘿莉蜜乳又是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雪峰頂端的兩顆櫻紅淫豆早已硬如石子,此刻還要被李茂故意用指間夾弄,就更是出乎意料地分泌出點點香甜乳汁。
“呼呼…娘子你也太有天賦了吧呼呼呼……舒服過頭了……為夫要射了!!!”
只可憐芙寧娜剛勉強適應了雙足侍奉的動作節奏,胸前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淫猥玩弄就再度打亂了她的心緒,原先還頗有節奏的香足套弄慌亂之間就變的是混亂無序,擠壓力道亦是陡然加大,但這反倒誤打誤撞地激發出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刺激,蹭得李茂胯下垂吊的沉甸睾袋都是一顫一顫的。
下一秒,隨著芙寧娜嫩足趾尖對著那春袋根部是輕輕一戳,隨即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噴泉般激射而出。
“……咕❤?!好、好燙唔噢噢噢噢❤❤?!”
但說來也搞笑,這些磅礴的熾熱雄精本應順著射精的勢頭直接給芙寧娜來一記氣勢凶狠的顏射,卻不曾想那對這段時間愈發飽滿的蘿莉爆乳就莫名成為了意想不到的保護屏障,直接將它們全數攔截了下來,以至於這些白灼稠精就只得沿著那圓潤的下乳弧度,好似一條寬膩瀑布一樣滴落在了蘿莉的平坦小腹之上,而後這些厚重黏膩的腥臭汁液再順著微微皺起的絲緞布料緩緩游走,最後在肚臍附近的褶皺凹陷之中積成了一小汪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精液水窪,其上附著的滾燙雄性溫度,哪怕隔著織物都無法完全隔絕,還是如實傳遞到小腹最深處之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瘙癢感覺就隨之就蘿莉幼宮的粉嫩內壁之上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李茂那掐著蘿莉蜜乳的雙手也是再度收緊,有些尖銳的指甲甚至直接嵌入那兩點敏感櫻紅之中,直接將蘿莉身體之中積攢下來的快感瞬間引爆,其原本還蜷縮在男人懷中的嬌軀驟然反弓,還黏糊在男人肉莖上的白嫩絲足亦是緊繃,可愛螓首就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晃,似乎就在李茂懷中試圖尋找支點,卻根本找不到想要的,只得將藕臂反抱上老人的脖頸,就仿佛落水的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緊接著,溫熱黏稠的馥郁雌液就從那濕漉肉穴里噴涌而出,在蘿莉的雲白絲襪之上暈開大片濕痕,看上去竟然莫名有了些許失禁的感覺……
片刻過後,待到這一發高潮徹底結束,只聽滴答滴答的淫穴擠水聲在帷帳內,蘿莉嬌軀就又一次軟了下來,整個人就如同融化成水的人偶般伏在老頭那略顯黝黑的胸膛之上,若非那雙作惡的大手還牢牢握著她胸前柔軟如牛乳布丁般的圓潤乳團,恐怕這具酥軟無力的嬌軀也早已滑落下去,雲白絲襪上的大片濕痕還在不斷擴大,就昭示著其體內翻涌的快感仍然尚且停歇。
但李茂真的會等芙寧娜休息好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要知道,這段時間里,李茂這個家伙夜夜都在夢中重溫著與面前這位淫亂蘿莉的銷魂一刻,那極致的快感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記憶深處,剛剛的足穴不過只是他夢中淫亂玩法的一角罷了,哪里能夠讓他滿足呢?
“喂喂…只是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嗎?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呢。”
此刻,再看著芙寧娜這般任他擺布的軟糯姿態,男人眼底的淫欲邪念就再度升騰,他當即就毫不客氣地將懷中幼蘿放平在了一旁的床榻之上,毫不客氣地將這具嬌小的胴體平放在錦被之上,隨即抬起了自己胯間那已然再次充血膨脹的灼熱硬物,直接就將其搭放在芙寧娜尚沉浸在余韻中的嬌嫩容顏之上。
“嘿嘿,娘子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要不要溫習一下??”
在李茂的可以操弄之下,滾燙棒身就緊貼著芙寧娜那細膩如瓷的白嫩肌膚,源源不斷的熱度自兩人接觸之處傳遞開來,芙寧娜原本就因情動而緋紅的臉頰就在這般灼熱的侵襲下更是暈染出更深一層的酡紅,那種與空完全不同的霸道雄臭幾乎要將她完全籠罩,讓她本就迷茫的異色雙眸都蒙上更加厚重的水霧。
而直到這時,熾熱溫度與那覆在臉上的恐怖陰影這才將芙寧娜從方才足交的迷醉狀態中猛然拽回,熟悉而又陌生的腥臊氣味涌入她的肺腑,將李茂所提到的那段記憶瞬間喚醒,一連串淫靡回憶就宛如潮水般洶涌而來,就讓芙寧娜原本就緋紅的臉龐變得更加滾燙,濃郁的雄性氣息就熏得她那雙腿之間的幼嫩蜜穴的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陣濕意,粉幼膩潤的細窄蜜裂更是不住地滿溢出點點溫熱春露。
好臭…明明好臭…但根本沒辦法拒絕啊……真正雄性的濃郁氣息…正在侵犯我的大腦……唔…再這樣下去……感覺好像都要排卵了…但、但真的這樣做了…空就在台下……要是聲音太大的話…會、會被發現的…唔…但、但完全拒絕不了啊…
“夫君……好壞…壞……”
腦內雖然還在交鋒,但芙寧娜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她口上這般嬌俏地吐著媚音,但一只柔荑卻悄然主動攀上了眼前還附著剛剛還未冷卻下來精液的雌殺巨根,其上的滾燙溫度迅速就透過指尖傳遞上來,教芙寧娜檀口之中吐息而出的媚濕熱氣是越發急促。
已無可再忍,這位情動的藍發雌蘿隨即便主動俯首,隨著一口濕潤溫熱的哈氣噴灑在男人的烏紫龜頭上,一條淫渴難耐的軟嫩軟舌就渴精地探出唇邊,開始貪婪地舔舐起了那馬眼處殘留下來的腥咸粘液。
“噗啾噗啾❤❤呲溜~呲溜呲溜~”
但見不過片刻的功夫,這根雌殺巨根的龜冠傘面就便在一連串黏膩淫響當中,已然被芙寧娜那貪精的小巧舌片給舔舐得油光鋥亮。
但這卻絲毫不能讓這個淫亂雌蘿感到滿足,黏膩軟嫩的雌蘿軟舌在猙獰滾燙的巨屌上愈發加速地游移,時而輕盈地點弄馬眼,時而重重碾過傘狀邊緣,有了帷帳的隔絕,這狹小空間內回蕩的陣陣舔舐淫響就愈發清晰誘人。
而興許是細細品味著頂端的咸腥滋味太過投入,此刻的芙寧娜就連自己口腟不斷泌出的香醇津液都無力控制,它們就隨著舌尖對龜冠傘面的反復撩撥,混合著咸腥雄汁不斷從蘿莉那遍布濡濕潮氣的濕熱口穴邊緣滿溢而出,順著下巴滴落在了芙寧娜胸前那對正隨著其舔弄節奏而晃蕩不停的飽滿蜜乳之中,就將其沾染得愈發油亮騷浪,激蕩起的層層白膩奶浪更是看得面前的男人肉棒又是硬生生脹大了一圈。
待到整根肉屌都被裹滿蘿莉的滑膩口涎的時候,芙寧娜就似終於是找到了最佳時機一般,已經被染上了一層嫵媚妖冶的異色雙眸就滿足地微微眯起,隨即毫不猶豫地張開了自己的櫻桃小嘴,一口將其納入自個那濕潤炙熱的緊致口腟之中。
幾乎是刹那之間,那腥臭黏膩的碩大龜頭就這般徑直滑入了緊致喉穴的滑膩深處之中,蘿莉的粉嫩唇瓣頓時化作了一圈肉環一路緊緊箍住莖體根部,口腟之內細密柔滑的頰肉黏膜緊貼其上,就完全塑形為了最適合這肉莖的形狀,一套嫻熟的連招直接就讓這個身經百戰的猥瑣老頭都爽得不禁倒吸了幾口小小的涼氣。
不過莫說直面芙寧娜口穴侍奉的李茂了,就連在台下盯著芙蓉帳上燈光剪影的看客們亦都是看得飢渴難耐。
先前的情況雖然也能看到與聽到些許,但畢竟兩人是交疊在了一起。
看是真看不出什麼東西,但此刻卻不一樣,雖然被帷帳擋住了真切形貌,雖然也只能看見兩團黑影再帷幕上糾纏蠕動,卻也已足以叫人浮想聯翩。
就瞧見那帷帳之上,芙寧娜的那對淫翹蘿尻隨著吞吃動作而掀起陣陣惹眼肉浪,即便只是黑影亦能看出其中驚心動魄的肉感弧度,胸前乳團亦隨之垂落,就猶如吊鍾搖擺不定,看得人好不暈乎。
但其中最為顯眼的應該還當屬那與李茂肉棒陰影疊加在一起的螓首部位,那不斷上下起伏的動作,即使只能看到一團漆黑的剪影,台下看客們就依然能想象得出這淫蘿此刻臉上那副痴迷沉醉的表情,以及遍布濡濕潮氣的濕熱口穴是如何賣力吮吸的。
“滋溜~~啾嚕❤❤~~”
在芙寧娜愈發忘我的貪婪吞吃之下,這淫亂下作的黏膩水聲終歸還是穿透了帷幔的拘束,混著帳內影影綽綽的色情扭動,就撩得台下的男人們更是氣血翻涌,一些頗有家資的嫖客早已按捺不住,喚來了這青樓中在一旁伺候的淫妓,直在她們身上發泄自己的欲火;另一些男人則更是簡單,當即一邊緊緊盯著那幕布上不斷起伏吞吃肉屌的春宮投影,一邊就開始瘋狂擼動著自個那青筋暴起的烏紫莖身,整個大廳一時之間就都為濃厚至極的腥燥雄臭與淫妓們此起彼伏的嬌啼聲響所充斥填滿。
而空那愣在原地茫然若失的呆愣模樣,就在這淫歡作樂的一眾人群之中顯得分外格格不入,他就這般愣愣地帷帳上重疊在一起的漆黑剪影,莫名感覺有一絲詭異的興奮沿著脊骨竄了上來,褲襠中剛剛平復下來的可憐肉根更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明明、明明芙芙應該在旅館休息才對……我親自送她回去休息的…而且就算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本人的話,她又怎麼可能第一個選我呢?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但、但為什麼這兩個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呢?
…為、為什麼啊…而且、這種胸口好像被狠狠揪住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方面,理智就在空的腦海之中瘋狂告訴,那帳內如此放浪形骸的淫亂蘿妓就不可能是自家純潔女友;可另一方面,看著那帳上的漆黑剪影,自己腦海中芙寧娜的熟悉身影就不由自主地與其重疊了一起,令他不受控制地去幻想自家女友真的去別人胯下承歡的淫亂畫面,雖然無比抗拒,但內心深處的某個連他自己都難以遏制的角落就已經開始想象——
…如果真的是芙寧娜在帳內服侍著那個糟老頭子的雌殺巨屌,會是怎樣一副景象……?
這個可怕的想法一旦萌芽,就迅速占據了空的全部思緒,先前悵然若失的莫名空虛在此刻就化作了助力的燃料,反倒讓他感覺到的刺激成倍增長,汗水隨著他越發急促的呼吸不斷滾落,很快浸透了衣衫前襟。
他只得雙腿發軟跌坐回位子,左手無力地搭在胸前,掌心下傳來心髒狂亂的撞擊聲,右手卻是悄悄探向身下,握住了自己那可憐羸弱的萎靡肉莖,竟開始了機械式地擼動起來。
而連尚且無法確定對方真實身份的空都是如此了,已經認出自家男友的芙寧娜有能好到哪里去呢?
但相比於猜疑不定的空,芙寧娜卻是很清楚現在的空根本沒有辦法確認是自己,這種若即若離的不確定感就使得蘿莉內心的背德刺激更是強烈,一邊熱情吞吃著口中尺寸可怖的雄壯肉根,一邊還不忘稍稍分開自己的軟膩。
蘿足,刻意擺弄出各種誘人的下流姿勢,好讓燭光將她那淫翹蘿尻的誘人輪廓更清晰地投在帷帳上,既能勾起空的好奇心,卻又不至於讓他真正的辨認出來。
“齁哦~相公啾嚕~~好棒噗呲噗呲❤❤❤~~”
不光如此,這個已經完全被情欲衝昏頭腦的藍發雌蘿還不忘假裝不經意地泄出幾聲下流嬌吟,聲音剛好能透過薄薄的帷幔傳到台下的同時,其軟糯檀口吞吐得也是越發賣力,有了這段時間的‘鍛煉’,芙寧娜就已經完全掌握了口穴侍奉的技巧,每一次的吞吃都能將這凶悍肉根完美納入自己濕熱喉穴的深處之中,連帶著那其下沉甸春袋都不住地拍打在蘿莉俏臉的光潔下巴上,激撞出一連串啪嗒啪嗒的淫靡響聲,就仿佛在刻意像台下的男友示威一樣。
“嘶呼~~~不錯不錯,看來這幾天沒吸肉棒啊?第一次也是,現在也是,一看到肉棒就立刻變成母狗主動貼上來了,你這淫娃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嗎?來,這次把你這騷奶子也給我用上,這童顏巨乳不用可真是太可惜了。”
只是,李茂可不知道此刻台上台下兩個家伙的荒唐事情,他只覺自己被這個放蕩雌蘿侍奉得是好不舒服,淫性大發之下當即就是戲謔一笑,粗糙大手猛地就抓向了芙寧娜胸前其中一顆圓潤乳果,隨即就是一陣暴躁揉搓,那奶白細嫩的軟糯乳脂登時間就從指縫間洶涌擠溢而出,一時之間看上去反倒像是這奶香波濤將男人的手掌幾乎吞沒一般。
芙寧娜原本專心致志地侍奉吞吃著口中的雄壯肉根,一張小嘴撐得渾圓,就突得被這猝不及防的突然襲擊弄得是嬌軀劇顫,隨著腿間一股香醇淫液又是泄出,一聲酥媚入骨的甜膩嬌啼也不自覺地從那喉嚨深處迸發,但奈何那滾燙肉屌此刻尚且還卡在最深處軟嫩喉肉的部位,最終就只得吐出了一些支離破碎的淫靡音節。
“咳——齁嗚❤~~”
不過,芙寧娜的適應速度也著實令人驚嘆。
在短暫的愣神過後,她立即便調整起了自己的姿勢,就聽一連串咕嘰咕嘰的黏膩淫響不斷響起,那大半消失在小嘴中的猙獰肉屌也是終於一寸寸從蘿莉口穴之中依依不舍地退了出來,大量積攢下來的晶瑩涎液更是被一並帶出,在那濕潤肉冠與香嫩唇瓣之中拉扯出了無數條剔透的下流淫絲。
但還不等這些黏膩淫絲完全斷裂,芙寧娜就已迫不及待地再度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對這段時間又是圓潤不少的蘿莉奶團,將其整個就這般顫巍巍地壓在面前雄性的腿間。
下一秒,噗呲噗呲的黏膩擠壓聲響頓時響起,那表面沾滿不少燜熟雌汗的細嫩乳肉登時變形,瞬間形成一個完美無缺的軟糯肉穴將整個滾燙巨根給包裹了起來。
“哼……唔?!”
李茂那有些干癟褶皺的嘴唇間就不由自主地嗆出一聲低沉的舒爽悶哼,略顯佝僂的身軀也因之而不受控制地繃緊拉直,他就只覺自己肉莖被一團彈潤至極的果凍給完全吞沒,對方雙手的每一次推搡,都能叫這團彈滑果凍一般的細嫩脂肉以不同角度擠壓研磨他肉屌上的每一處敏感點位,配合上之前蘿莉檀口中被帶出的滑膩津液,就在這幽深乳溝之中拉扯化出無數黏稠淫絲,激得李茂胯下那根滿是雄臭氣息已經發粘的雄偉雞巴是陣陣震顫跳動。
而在這緊致濕密的蘿莉乳穴不斷貪婪侍奉著滾燙肉莖的每一處棒身的時候,在其上端,芙寧娜的香軟小唇就已然迫不及待地再度吞吃起了其上流溢汁水的膨大龜帽,濕熱口穴收縮蠕動,再配合上口中早已淫渴難耐的細滑軟舌在那馬眼位置來回掃弄,將滲出的每一滴前列腺液都悉數卷入口中。
可以說,這對蘿莉嫩乳就已然完全變成了榨取雄性精種的絕佳淫器,就嗦得李茂一時之間爽得有些喘不上氣。
其下垂掛的沉甸卵蛋更是不斷收縮,將其中積攢已久的濃稠種汁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向上推送。
“哼——干的不錯!!既然這麼想要,那就射給你吧!!!”
隨即,就聽李茂喉間發出的一聲洪亮到哪怕有帷帳擋著都足以響徹整個廳堂的粗重悶吼,其繃緊到極致的身軀也隨之陡然一震,被蘿莉香舌含弄挑撥的猩紅馬眼陡然擴張,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就猶如火山噴發一般激射而出,裹挾著濃郁雄臭野蠻涌入雌蘿口腟之中,刹那間便將整個軟糯檀口徹底灌滿。
“咕嘟咕嘟❤❤~~~”
然而,面對這洶涌灌入的黏稠雄漿,芙寧娜不僅未有退縮之意,反而愈發興奮地向前迎去,那首當其衝的香軟小舌就不退反進,反倒如同諂媚雌畜一般主動纏繞上了顫抖不已的肉屌前端,瘋狂舔舐刺激著那還在不斷噴發的馬眼。
與此同時,那雌蘿檀口更是猛地收縮,就似乎想要試圖效仿兩人初遇時候那般的戲碼,企圖將這濃厚雄臭盡數納入腹中。
可惜的是,芙寧娜卻是忘了:這次她僅僅只是含住了小半個膨大龜頭的前端,其余肉莖尚且還卡在她幽深乳溝之中。
這般境地之下,即便她拼命吞咽,卻依舊無法盡數接納這源源不斷噴涌而出的濁精,這些來不及咽下的粘稠精漿就在其那因為真空吮吸而收緊下去的狹窄口腟內肆意翻涌激蕩,最終竟將其凹陷下去的雙頰硬生生又撐回了滑稽可笑的鼓脹模樣,看上去宛若一只貪嘴渴精的儲精雌畜。
而見到真的實在沒有辦法完全吞吃自己的戰利品,這位貪嘴的藍發淫蘿就只好放棄自個想要吞吃所有精漿的貪欲,轉而不得不被迫松開自己口中這根還在噴吐新鮮濃漿的雌殺肉屌。
隨即,就聽啵的一聲輕響過後,失去鉗制的猙獰肉屌就驟然從蘿莉粉唇之中彈跳而出,在空中甩出一道淫靡弧线,一條黏膩銀絲就還連接著粉嫩唇瓣與紫紅龜頭之間,卻也很快斷裂開來,而那些仍然殘留在輸精管中的剩余濁精就順著依舊保持著昂揚姿態的雄武肉屌繼續噴發,朝著芙寧娜那張已然被情欲浸透的嫵媚蘿臉傾瀉而去。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接連不斷的淫響之中,一坨接著一坨的黏稠精漿就悉數砸落在了芙寧娜的精致五官之上,不一小會的功夫,其面頰上每一處軟嫩細肉都沾染上了濃郁至極的雄齁臭氣,有些直接命中微啟的小嘴入口,有些濺射到高挺鼻梁的兩側,還有些許順著額角流淌而下,其整張臉蛋一時之間都仿佛變作了盛放精液的容器一般。
又是好幾秒過後,這洶涌顏射終於停歇,芙寧娜那對被精液浸潤的異色美眸這才緩緩睜開,此刻她臉上的狀況就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慘不忍睹——那張精心打扮過的細嫩俏臉就已然為一層厚厚的濁精面膜所覆蓋,從額頭眉梢到瓊鼻櫻唇,就沒有一處可以幸免於難。
這些黏膩精塊此刻已然也順應著重力開始下滑,沿著蘿莉那秀氣下巴的弧度緩緩滑落,滴入那香汗淋漓的奶香乳溝之中的同時,將原本就濕透的衣襟一並浸染得是更加淫靡不堪。
而雖然沒有鏡子,但單單只是感受自個臉上黏膩,回過神來的芙寧娜也明白了此刻自己的樣子到底多麼的不堪,但卻也絲毫不惱,反倒是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以往與台下那位此刻正在台下擼管的正派男友歡好的場景。
要知道往日空無論再怎麼努力,其胯下那可憐肉根所能射出的,也不過只是稀薄如水的寡淡液體,哪里比得上眼前這根剛射完精卻卻依然堅挺如初的雄偉巨屌呢?
……對不起…空…真的不是我不想繼續堅持下去了……是你的不行啦…但沒有關系啊…以後你都不用苦惱這個了…我現在只要這個就足夠了❤……
這般想著,芙寧娜頓時也是感覺念想通達,本來在自家男友面前與人洞房的最後一絲羞恥愧疚霎時間就也是煙消雲散,蘿莉的軟糯香舌隨之又是貪婪地卷舐了一抹嘴角殘留的雄精,當品味到那滾燙腥臭在口中化開時,心情舒暢的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淫靡嗤笑。
“……唔齁❤❤~~這樣也怪不得咱會出來偷吃的啦…”
這帷帳雖遮掩了內里春光,叫人聽不真切內部人兒說了什麼,卻擋不住這一聲淫靡痴笑,台下不明所以的眾人也不知帳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覺這芙奴真是淫亂異常,就連給人舔弄那活都能笑得如此開心;但這笑聲落到空耳中卻是聽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滋味,與他腦海中那些先前幻構出來的不堪畫面交織在一起,就不由自主地幻視出了自家女友跪伏於男人身下,主動撅起蘿尻吞出肉屌的淫亂畫面,畫面之細節,他甚至似乎可以看到芙芙玉頸處隆起的肉棒凸起。
僅僅只是在腦袋里這般想一想,空就只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流動,他褲子里面那根可憐兮兮的羸弱肉莖也隨之開始不受控制地蘇醒過來,而與之相反的,某種明知不該卻又無法抗拒的悖德快感就順著他的脊骨一路竄上,讓空連呼吸都驟然有些急促。
但與此同時,理智卻又在旅行者的心中瘋狂咆哮著,質問他為何會有如此褻瀆的想法,讓他不再去幻想那些折辱自家女友的東西,趕快從這里離開才是正道。
不、不對…我想象力那麼好做什麼?!
…我在想什麼…怎麼可能是芙芙呢……芙芙都在旅店休息啊…芙芙、芙芙不是那樣子的人…芙芙明明親口告訴我的,她根本不在意這些啊…那個高潔純淨的前水神又怎麼可能墮落到成為人盡可夫的頭牌淫妓呢…一切不過是自己的杞人憂天罷了…
空的眼中映著帷幕上那搖頭晃腦的螓首剪影,自然清楚地知道理智所言確實是正確的,那些淫邪念頭都應該被摒棄。
然而他的身體卻就是不聽使喚,任由內心的嘶吼聲震耳欲聾,卻也只得如同被施加了定身術一般愣愣地僵立原地。
更加糟糕的是,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探入褲襠深處,死死攥著自個胯間那根遠不及他人雄偉的可憐肉蟲,不受控制地開始了擼動了起來。
再看帷帳之內的另一人,瞧著面前芙寧娜這明明剛剛才被顏射一臉,卻轉眼還不忘張開檀口,試圖伸出舌尖掃弄唇邊殘留白漿的淫亂模樣,李茂的內心就別提有多酸爽了,更不用說還有台下那此起彼伏,嫉妒與羨慕交織在一起的起哄聲了,就更是讓這個家伙心中的征服感瞬間爆棚,一時之間連同胯下一根肉屌又充血漲大了幾分。
不過他眼睛一轉溜,又一個壞點子涌上心頭,當即就深吸一口氣,刻意躺倒在床榻之上,故意擺出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呼呼~~爽爽爽,看來這幾天芙奴你的進步不小啊?只是這兩下我都感覺要被你榨干了啊…嘿嘿,那也差不多是時候該我們的洞房正戲了吧?想我們當初第一次的時候,幾乎都是我在動。這次的話,真的換成芙奴自己來怎麼樣?也算是盡一盡你作為新娘的本分不是?”
“嘖❤……哦??”
聽到這話,還在回味自己口齒間的雄精腥噪的芙寧娜登時一愣,下一秒不由得嗔怪地瞪了眼前這個粗鄙混蛋兩眼,異色水瞳之中是眼波流轉。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又何嘗不知對方是在刻意調侃兩人初見那次,自己無論如何也坐不下去的糗事呢?
“嗯哼❤~~芙奴自然是要用咱家小穴好好服侍夫君呀❤❤~~”
不過,如今的芙寧娜早已經今非昔比,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再感到羞澀難當,當即就是痴笑著抹去了自己臉上殘留的黏糊白漿,撐起了自個酥麻的身兒,一個滑溜就將自己身上的旗袍給解成了兩塊沾滿精液的織料,只留下那條已經被精液與淫水浸濕大半的雲白絲襪,隨後就主動轉身跨在了李茂的大腿之上,芙寧娜那嬌小玲瓏的白嫩嬌軀就緊貼上了老頭那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黝黑胸膛,一時之間仿佛戀人一般緊密相擁在了一起,這強烈反差惹得台下又是一陣起哄淫笑。
而那初初射過一輪的雄壯肉莖熾熱得驚人,即便還尚未直接接觸,但光是那股向上熏蒸的灼人熱浪就已讓芙寧娜整具嬌軀都不由得一陣哆嗦,一時之間甚至險些沒有站穩直接跌入男人懷中。
雖然最後勉強穩住了身形,但面對這真正雄性的交媾誘惑,芙寧娜的身體之中那爆發出來的求偶欲望就已然再也無法抑制,淫騷幼蘿的待孕子宮就在腹腔深處瘋狂痙攣收縮,一股又一股帶著雌臭濃味的黏糊淫汁就這樣順著微微開合著的肉縫穴瓣流淌了出來,就表達著其主人數百載以來第一次真正渴望受孕的原始本能。
“咿噢❤~~~是、是…夫君大人的大肉棒…明明、明明剛剛才射過兩次……這樣就又要硬起來了呢❤❤…真是太厲害了❤❤……就這麼想要在芙奴的小穴里面播種嘛❤❤❤~~”
聽到此言,李茂此刻正好低頭,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兩人股胯那狹窄擁擠的方寸之地,就見幾條淫亮黏絲自面前這個發情雌蘿的腿心之間緩緩垂落,在重力作用下不斷拉長變形,最後落在了他那紅得發紫的碩大龜冠之上,隨即激起一圈細密的腥臊霧氣,濃郁到幾乎實質的發情雌香也頓時隨著這層薄霧擴散開來,聞得男人胯下的巨物就愈發膨大脹痛。
“嘖嘖嘖…都濕成這樣了啊!!既然你這麼想,那為夫當然要給娘子機會啦,那就麻煩娘子辛苦辛苦了…正好讓為夫看看你這段時間學到了多少東西??”
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肯定命令,芙寧娜也是再難忍耐,粉嫩櫻唇微啟,吐出一口還摻著一絲殘留精臭的蘭麝香氣,纖細如玉蔥般的纖指便顫抖著劃過自己平坦的光滑小腹,一路向下探入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濡秘所,微微掰開之後,便顯露出了其下潺潺流汁的櫻粉肉蚌,這細嫩緊致的蘿莉蜜壺顯然早已飢渴難耐,哪怕只是在穴口處微微研磨,便已然泛濫成災地一顫一顫淫抖起來。
然而,就如同兩人最開始相遇那般,即將完全變成負距離的關鍵時刻,芙寧娜那下沉的身兒卻又是鬼使神差地頓住了,因為蘿莉的目光就再度透過帷帳的縫隙,在隱約捕捉到了台下的某個正顫抖不止的熟悉身影。
只是緊接著,一抹淫魅淺笑隨即悄然爬上了她已然被染成緋紅的俏臉,她便嗖得一下就將毫不猶豫地整個身子坐下去。
刹那間,兩瓣挺翹蘿臀就重重砸落在男人胯下那兩顆已經被淫液浸潤的厚重卵蛋之上,發出了一聲渾悶響亮的形變肉響的同時,李茂那粗碩滾燙的雄偉肉根就這樣齊根沒入了嬌嫩誘人的蘿莉蜜腟之中,猶如攻城錐一般狠狠鑿弄在那深處花心之上,芙寧娜那平滑小腹之上登時就被頂出了清晰無比的柱狀輪廓,接連不斷的痴媚嬌音就壓制不住地從蘿莉檀口中蹦出。
“唔——?!唔噢❤❤~~夫、夫君的肉根太粗了太深了咿噢❤❤❤!?!人家的小穴要被撐壞了唔嗯❤❤~~已經、已經完全變成夫君大人大雞巴的模樣了齁嗚❤❤!!!”
刹那間,強烈到仿佛足以燒壞蘿莉大腦的快感就在芙寧娜肉穴深處驟然爆發,白絲自帶的摩擦搭配上蘿莉的緊致絲穴強行一通到底的擴張刺激就登時叫芙寧娜那嬌小玲瓏的嬌軀霎時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女體就猶如融化的黃油一般軟綿綿地癱軟了下來,那對水靈靈的異色雙眸更是頓時失焦,櫻唇雖大張,卻只能吐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痴媚碎語,數不清的黏膩香汗就自蘿莉肌膚之下快速沁出,將其整個人潤得宛如一只熟透蜜桃一般可口誘人。
“娘子,這樣就不行了嗎?這不是還是那麼雜魚嗎?剛剛不是說還要主動侍奉為夫…嘿嘿…這樣的話,可稱不上什麼新娘子啊,充其量也不過是個人肉飛機杯罷了哈哈”
然而,俯視著懷中芙寧娜因這記貫穿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而全身繃緊的憐人模樣,李茂卻不打算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粗糙的大手再次攀上蘿莉胸前那兩顆早已脹硬翹起、散發著馥郁奶香的殷紅乳豆,毫不憐惜地向外捻轉拉扯的同時,每一次掐弄都讓芙寧娜的嗚咽聲變得更大。
與此同時,他那雖然有些衰老卻依舊有力的腰腹肌肉就繼續蓄力猛猛地向上挺送,噗嗤噗嗤的水聲就隨著抽送的節奏而愈發響亮,每一次深入都將芙寧娜平坦小腹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撞得那淫翹蘿尻泛起了一片漣漪般的戰栗。
只不過,這一記壞心眼的搗弄本意是要徹底擊垮蘿莉的矜持,卻不曾想,反倒是激起了其身體深處沉睡著的雌媚本能,芙寧娜銀牙緊咬之下,酸軟無力的雙臂勉強支撐著上身抬起。
竟硬生生主動撐起自個那已經是酸軟不堪的纖腰,淫蘿雌穴本能地諂媚吸附著貫穿其中的雄偉巨屌,每一次起落都賣力無比,撞得那蘿莉蜜臀是激起層層迭迭的誘人肉浪。
“……唔唔齁❤❤~~唔夫君…真是猴急咕…也不給咱家一點休息的機會呢哼❤❤~~”
察覺到對方主動的動作,李茂也是立刻識趣地停下腰部的聳動,他就順勢愜意地享受著自己肉莖上不斷傳來被被層層媚肉裹挾吮吸的快感,也是樂得清閒,就仿佛剛剛他真的只是在關心自家娘子一樣。
只不過,他的手掌卻還是時不時還在拍打了幾下懷中蘿莉的小腹之上。
“嘿嘿…這不是怕娘子你直接爽暈過去嗎?現在看來,這段時間,芙奴你可真是學到了不少‘好東西’啊哈哈哈”
要說這拍擊,倒也稱不上多重,無非也只是輕撫的程度。
但可別忘了芙寧娜如今的小腹可正因為容納了過於巨大的粗碩肉莖而凸起了一個不小的弧度,哪里遭得住這般騷擾?
蘿莉腹部每一次受到刺激,那貪婪小穴便會不由自主地絞緊幾分,甬道媚肉也會更加瘋狂蠕動吮吸著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好幾次都險些就讓芙寧娜一個踉蹌再度栽倒下去,好在最後還是站穩了腳跟。
“唔?!❤❤~~那、那奴家就在這里謝謝夫君體貼了❤~~!”
只是穩住腳步之後,芙寧娜的回應之中就不免多多少少帶上了一份對於面前這個家伙的羞惱嬌嗔,但對於快感的渴求就讓她完全停不下自己的動作,蘿莉那柔若無骨的纖腰就再次開始緩緩下沉,以嬌嫩宮口瘋狂親吻起了男人火熱龜頭的同時,蘿莉那綴滿了晶瑩涎液的丁香小舌也是再次滑出口腔,主動尋覓著李茂的嘴唇,將那條粉嫩的小舌送到老人臭烘烘的口中任其品嘗,李茂自然也是照單全收,肥舌就帶著蘿莉香舌是一陣攪動,就仿佛一對真正情感深厚的夫妻一般。
與此同時,蘿莉胸前那對豐滿鼓脹的軟糯碩果也是一並壓在了老頭那略顯黝黑的胸膛之上,白皙彈翹的細嫩乳肉就被擠壓變形,搭配上此刻兩人身上已經布滿的淋漓汗液,這雪嫩奶球一時就仿佛洗澡球一般,就好似芙寧娜在主動用自己的身體去清洗李茂身上的汙垢。
而待到蘿莉下腰到一定程度,那碩大腫脹的菇形前端深深嵌入嬌嫩宮口之時,隨著一陣難以想象的酥麻快感沿著脊髓直竄而上,芙寧娜那修長緊實的大腿肌肉就頓時再度迸發出驚人的力量,硬生生帶動著那兩團下砸的白膩臀丘又一次抬了起來,雖說淫肉腔道依舊依依不舍地蠕動著,緊緊想要挽留住這好不容易重新填滿的充實,但終究還是不得不吐出了好不容易才吞下的半截猙獰肉根,牽扯出無數透明的銀絲。
“咕❤❤!!”
肉莖與淫穴分離之際,隨著數不清的晶瑩蜜露如斷线珍珠般又會順著交合處淅瀝滴落,原先充實的極致快感刹那就轉為了難以忍耐的飢渴空虛,逼得芙寧娜不禁溢出一聲黏膩嗚咽。
但還不等這種不適感覺蔓延開來,那細嫩蘿腿就又忽地放松了開來,藍發雌蘿的整個人就再度好似失去支撐的玩偶一樣驟然下墜,香軟蘿尻就這麼直直砸在了李茂的大腿之上,掀起了一波陣陣白浪翻涌的淫肉漣漪的同時,亦將那肉根又一次送回其身體深處,又再度填補甬道中的空虛。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如此往復,周而復始,蘿莉臀肉與那男人腰胯的啪啪激撞聲此起彼伏,藍發幼女這具嬌小玲瓏卻又格外火爆的香艷酮體就好似打樁機一般在老頭的身上瘋狂地上下蹲起,她那張天使般純淨的可愛面龐與胸前那對近期發育成熟的香糯乳團形成的視覺衝擊就尤為震撼,每一次蹲起,這對規模不小的乳香乳球便也會隨之躍動,其上那櫻紅蓓蕾早已如同櫻桃一般可口誘人,叫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而此刻的帷帳之外就同樣熱烈非凡,雖說帷帳外雖隔絕了大部分春光,卻更添了一份引人遐想的誘惑。
面對台上這場自己無緣參加的洞房花燭夜,台下的觀眾無一不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那激烈交纏的剪影輪廓:只見錦台婚床上的蘿莉嬌軀是快速蹲起跌落,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氣力,竟然可以支撐這淫蘿的每次起落都將那足有她小臂大小的猙獰巨屌深深納入,而後又幾乎完全拔出,黏稠雌汁飛濺的軌跡都在空中劃出道道淫靡弧线,即便是帷帳外的觀眾也能清楚感受到那份極致歡愉。
空就坐在這堆台下熱鬧的人群之中一言不發,目光同樣為帷帳上的剪影給牢牢吸引,雖看了這麼久依舊無法確定台上人的真實身份,但那妖嬈身影的淫靡動作卻還是讓他先前目睹口交場景時那般,再次不受控制地將眼前畫面與芙寧娜的身影重疊——
在台上那婚床之上,自家芙芙跨坐在剛剛自己身邊那個糟老頭身上,瘋狂地不斷上下蹲起套弄,她嬌嫩緊致的蘿莉蜜穴被一根遠超常理的紫黑巨物貫穿填滿,其中每一寸雌穴媚褶都被強行撐展撫平,開拓著自己永遠無法企及的深度與寬度。
而胸前兩團與真實芙芙不符的豐腴乳肉隨著動作的起伏而來回晃動,纖嫩蘿腿雖打顫個不停,卻仍倔強地支撐著嬌軀重量,確保每次落下都能讓那猙獰巨物重重撞擊在敏感宮頸之上。
這般想著,聽著台上淫蘿的挺翹蜜尻在男人胯間激撞所發出啪嗒啪嗒的形變淫響,內心的痛苦與背德的快感就同時再度席卷了旅行者的全身,但這次扭曲的快感就明顯占據了絕對上風,以至於他竟莫名逐漸走向了台前的同時,他手掌的動作也更是陡然加快。
興許是擼動精神的雙重刺激,其龜冠馬眼中的前列腺液就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自馬眼之中滑流而出,都已經將空的掌心徹底潤濕卻還是根本停不下來。
只可惜,即便如此放縱自我了,但空手中的可憐尺寸與台上那在蘿莉酮體之中進進出出的肉莖剪影相比,卻依舊是雲泥之別。
在空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又是引發新一輪電流般的快感竄遍了他的全身,他就只覺自個小腹處是猛然一陣劇烈收縮,兩顆萎靡睾丸急劇上提,顯然已經瀕臨射精的邊緣,好在這般場景在此刻青樓內並不罕見,周圍不少男人同樣被台上淫戲撩撥得難以自持,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響此起彼伏,倒讓空靠近的異樣不至於顯得太過突兀。
不過就算突兀,現在應該也沒人在意他了,空在這大廳如今唯一還值得被人注意的點,恐怕就是主動放棄了這春宵一刻機會的傻子罷了,就算注意到了他,能給空的也只有嘲笑罷了,更不用說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被台上淫靡至極的畫面牢牢鎖定了。
再看台上,隨著芙寧娜豐潤挺翹的蘿莉淫尻的反復下砸,李茂這遠超常人規格的碩大孽根就逐漸完全推入了蘿莉溫暖多汁的淫肉甬道深處,沿途狹窄蜿蜒的媚肉腔道也被其完全碾平征服,芙寧娜本人更是已經被肏得是香舌歪吐,顯然已經是有些神志不清了,但那具熟透的蘿莉胴體卻仍在本能驅使下瘋狂動作,似乎就只想將滾燙濃漿全部納入飢渴的子宮深處。
噗嗤——!!!
撕拉——!!
又是一記重重砸坐,隨著那包裹肉莖的絲襪再也招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撕裂細響,宣告著這作為最後防线的白絲徹底破裂的同時,蘿莉甬道深處那搖搖欲墜的肥嫩宮頸也是隨著芙寧娜激烈的動作撬開了一道淫縫,其中大量積攢下來的黏膩淫水就從緊閉幼宮之中擠壓排出,澆灌在男人的肉莖之上,使得對方抽插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絲滑。
不過,這一次就不再是單純尋求歡愉的交媾,而是雌性本能對雄性精華最原始直接的渴求,數不清的黏稠雌液更是接連如泉涌般噴泄而出,就揭示著整個蘿莉胴體都在為即將到來的中出受孕做准備。
“咕唔❤❤?!進來了、進來了?!夫君的肉棒肏到芙奴的子宮里面了嗎,齁哦噢噢噢❤❤❤?!!!”
感受著那淫縫一點點被鑿開的奇妙感覺,芙寧娜這一聲騷浪嘶吼就宛若催情魔音一般響徹了整個大廳,台下無數看客聽得是獸血沸騰,有人吹哨起哄助興,也有人咬牙切齒嫉妒無比,更有衝動者是一個沒忍住,當即就將精漿射在了服侍自己淫妓體內,那些女子早已司空見慣,熟練地扭動腰肢配合著榨取客人們的每一滴精華。
而在這群興奮躁動的發情牲口之中,本就已經被欲望衝昏頭腦的空也是徹底大腦宕機,理智再也沒有辦法抑制他腦內的狂想,芙寧娜被其他人徹底攻陷子宮的幻想就深深烙印在;旅行者的腦海之中。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聽空悶哼一聲,稀薄可憐的精液從他手中可憐的肉莖中滑出,甚至飛濺到了自己的鞋子上。
另一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芙寧娜那已然被肏得渾噩的意識就恍惚間恢復了些許清明,那雙原本翻白失焦的異色雙瞳微微聚焦。
恰在此時,一陣不知何處來的微風恰好吹開了帷帳一角,使得這藍發幼蘿就剛剛能夠將空的動作盡數收入嚴重,無論是那羸弱可憐的短小肉根,還是那稀薄如水的透明精液,這些畫面都如同烈性春藥般再度衝擊著芙寧娜那已經在快感下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直叫她的表情徹底失控。
“齁噢哦哦哦❤❤❤射、射進來吧!想要、想要黏糊濃厚的種付精液唔噢噢噢!!!夫君全部射給芙奴吧咿噢哦哦哦❤❤❤!!!”
李茂聽著芙寧娜這番淫墮至極的歡迎語,其胯下那根粗如小臂的凶悍肉莖就頓時再度暴漲數分,當即也是不再躺著享受,而是直接用手臂死死勒住懷中蘿莉脖頸的同時,再一猛地撐起股胯好似野獸般向上狠狠猛撞,那本就嵌入子宮小半的粗翹龜頭一時之間就仿佛被加注了火箭燃料一般,轉眼就徹底鑿穿了那飢渴瘙癢的淫蘿宮頸,直抵在了嬌嫩幼宮深處。
啪啪啪啪啪——
“唔噫噢噢噢❤——”
原先還在高亢急呼的騷喘淫叫頓時就因手臂的收絞而嘎然而止,只剩下無聲的口型還在訴說著芙寧娜體內暴走的極致快感,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就好似潮水一般將她整個人淹沒,那原本就已濕潤不堪的溫狹穴腔一時之間就瘋狂痙攣收縮,宮口紅唇更是拼了命吮吸著那烏紫龜冠,就仿佛想要用子宮來從那滿溢著腥臭汁水的馬眼之中汲取哪怕一點氧氣一樣,而這極致的真空吮嘬帶來的強烈刺激就令肏干的李茂也不由得悶哼出聲,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上涌的精意!
“嘿!既然娘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為夫可就滿足你!!!娘子可給我夾緊了!!”
下一秒,老頭那已然被淫水浸透得是油光發亮的沉甸種袋驟然收縮,一大股在睾丸里蓄勢已久的黏膩濁精就隨之自猩紅馬眼之中噴涌而出,帶著灼人的溫度直衝芙寧娜嬌嫩的宮腔深處,這份精液的衝擊力之強大,竟讓蘿莉原本平坦的小腹都一時之間微微隆起一個淫靡弧度。
渴精已久的蘿莉子宮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諂媚萬分地舒展開了自己內壁所有的細嫩褶皺,瘋狂吞吸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每一滴雄精,卻被過於龐大的精流衝擊得是痙攣不止,不消一瞬便已被徹底灌滿,剩余的部分只得逆流而上,瘋狂衝刷著那些被肉棒碾開的雌肉褶皺。
緊接著,就聽一聲清脆無比的爆漿淫響,這些無法填裝的濁燙精液就都化作了一朵淫靡精花在兩人緊密交合處猛然噴濺而出,將兩人身下本就已經慘不忍睹的濡濕床單就更得染成了一片狼藉的濁白色澤。
而在射精的同時,李茂那勒住芙寧娜纖細雪頸的手臂也是越絞越緊。
別看其略顯老態,但使起勁來卻絲毫不衰,即便在神之眼的加持下,藍發幼蘿擁有著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但她的意識也依舊在這粗鄙蠻力的壓迫下幾乎暈厥,窒息所帶來的瀕死快感就令芙寧娜身體的每一寸雌肉都變得極度敏感。
“唔噢噢噢噢❤——”
與此同時,男人雄精灌滿子宮的充盈快感也恰好接踵而至,直接就給窒息中的芙寧娜燙得送上了高潮,其標志性的淺藍短發就被淋漓香汗徹底打濕,在其俏麗臉蛋之上胡亂粘連,異色雙瞳瘋狂上翻,粉嫩櫻唇徒勞地擠出一個O字形狀,卻只能擠出一連串仿佛待宰雌畜一般的微弱悲鳴,其臉上那痴傻雌畜般的阿黑顏表情也頓時凝固在這一瞬,只剩下那溫熱淫液好似不要命一般還在從兩人的性器交合處不斷潮吹噴出。
但就在大家都被這現場氣氛同樣感染到了幾乎狂歡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將眾人的注意力突然又拉到了別處。
誰都沒有想到,剛剛離開錦台的老板娘就所有人不知不覺間又回到了台上,這次她的身後還帶來了另一個男人,台下有人一眼就認出其是月海亭專門負責登記結婚的工作人員,他的手中捧著一個刻有璃月官方徽記的檀木盒子,就將所有人的目光短暫地吸引了過去。
“啊啦啊啦…看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兩位新人的第一次洞房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呢……”
而面對大家的注視,什麼場面沒見過的老板娘倒是不慌,反倒是笑呵呵地將舞台讓給了自己身後的來人。
這位工作人員也是干咳一聲,顯然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尷尬,對眼前的場景也是頗感意外,但卻也不妨礙他繼續工作,語氣中就帶著幾分官員獨有的腔調,以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宣布道:
“咳咳…我應要求來為這對新人證婚。”
這一番話倒是來得突然,畢竟誰都沒想到這正高潮的時候來這麼一遭,台上台下都不免頓時一愣。
隨即,就見,這個工作人員從那個盒子中拿出一份早就准備好的空白文件,轉身將其連帶紙筆遞給了帷帳內還沒回過神來的兩人,示意兩人簽上自己的名字,便算是完成了正式的登記。
只不過這平時看來非常簡單的事情,現在就有點為難帷帳內的兩人了。
李茂倒還好說,起碼除了連續射精而腳有點軟以外,其他都還好說。
但芙寧娜可就遭了,要知道,現在的她還處於窒息與內射快感之後的暈死狀態,拿什麼簽名呢?
但這可難不倒李茂,隨即就見他先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又是伸出手指,再沾取了一些兩人交合處流溢而出的精液與淫水調和而成的混合物之後,不緊不慢地將這些淫靡的印記塗抹在芙寧娜胸前的其中一顆櫻紅乳豆之上,這些敏感乳首因過度愛撫而有些微微紅腫,當這粘稠液體復上的時候,即便是昏厥中的少女也不由得輕顫了一下,而後這個糟老頭子就淫笑著將這文件烙了上去。
“這樣就可以了吧?”
顯然,這個工作人員沒有見過玩得這麼花的人,看著那文件上的乳頭烙印一時之間也有些愣神,但好在他的專業素養還是夠硬,當即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拿起這份有些獨特的文件向著台下宣讀起來:
“好…好吧……那麼,本人在此代表月海亭正式宣布:芙奴姑娘與李茂先生今日在此結為合法夫妻!!”
而話音未落,李茂的眼底又不掠過了一絲惡趣味的光亮,那勒住蘿莉脖頸的手臂就再度發力,配合著另一只手一把將還在痙攣顫抖的芙寧娜整個抱離床榻,而後故意將兩人緊密相連的下半身露在了帷帳之外。
下一秒,還在潮吹噴灑的雌香蜜汁就在蘿莉那粉嫩貝縫的收縮抽搐之間四下飛濺,在大廳的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光澤,距離最近的幾位看客就首當其衝,被這突如其來的特殊‘禮物’澆了個正著。
“哈哈哈哈哈!謝謝謝謝!!這是給大家的喜糖!!”
緊接著,就聽李茂得意忘形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大廳之中,他甚至還故意抱著芙寧娜左右轉動,只為讓更多觀眾能夠清晰目睹這場淫戲,藍發蘿莉的纖細身軀就在他懷中不斷痙攣抽搐,每一次顛簸都會激出新的蜜液噴泉。
台下的人也是一時間回過了味來,頓時是炸開了鍋。
叫罵聲、口哨聲和興奮的呼喊交織在一起,有咒罵著下賤,卻又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幕活春宮;也有高喊著要加入戰局,引得周圍一片哄笑;還有直接拍手叫好,巴不得再來一點這個所謂‘喜糖’。
而在這混亂的人群之中,空的存在顯得格外突兀,因為他不知何時擠到了最前排的位置,正好站在飛濺潮液的正前方。
當芙寧娜高潮失控的一瞬間,就精准地澆在他的臉龐上,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空就直接被澆了一個透心涼,惹得周遭的人群頓時是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甚至有人主動走上前來,用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大聲笑著調侃道:
“小子,這可是芙奴姑娘親自賞賜的'喜糖',看來你的運氣真很好啊哈哈哈!”
只是,周圍賓客的狂熱歡呼形成鮮明對比,被澆了一臉的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靈魂,連抬手擦去臉上的液體都做不到,周圍的一切歡呼與喧鬧似乎都與他無關,這些飛濺的淫靡液體就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淌,在下巴處匯聚成串滴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待到空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旅館的大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地方的,也沒有勇氣去驗證自家女友到底在不在她的房間之中,他現在只想趕緊睡一覺,把一切都當做一場噩夢吧……
……
翌日清晨,清脆的叩門聲在璃月旅店的走廊回蕩。
咚咚咚——
一如往常的敲門聲響,只是這次敲門的人一反常態換成了平時最愛睡懶覺的芙寧娜,此刻的她就把門板拍得咚咚響,嗓音中帶著藏不住的憂切。
“……空!!今天怎麼沒起來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許久過後,就聽咔嗒一聲,面前的房門終於緩緩打開。
晨光透過門縫流淌而入,門後卻是面色慘白的少年,臉上兩個重重的黑眼圈就仿佛被人揍了兩拳一樣,看得芙寧娜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擔憂地猛然湊近幾步。
“啊?!空、空你怎麼了?!怎麼這樣啊!!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現在就帶你去不卜廬!!你、你撐住啊!!”
見門外女友神色如常,空蒼白的面容終於透出幾分緩和的意味,他略顯局促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襟,試圖掩蓋自己的不安。
事實上,昨夜回到旅店後他便逐漸冷靜,那些荒唐的猜測終究只是自己的臆想,毫無真憑實據。
此刻,見到自家芙芙精神奕奕的貧乳模樣,與昨夜見到的那位巨乳淫蘿完全不同,更讓空心底最後一塊石頭安然落地。
他早就說了嘛,昨夜那個巨乳蘿妓就絕不可能與自家女友有半毛錢關系。
想到這,空又不禁暗暗在心底舒了口氣,心底的疑慮已然消了大半。
“我、我沒事,就是有些沒睡好…芙芙、你昨晚休息的好嗎?”
是啊…我昨天一回來就睡覺了,可能是太累了吧?
聽著這個問題,芙寧娜適時垂下眼簾,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表情,但隨即又把話題扭回了空的身上,繼續好似不放心空一般地追問起來。
“哎,我們現在在說你的事情啊!!說起來空你真的沒事嗎?你黑眼圈好嚴重啊!是不是昨晚上沒睡覺啊?”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東西還沒收拾,等我一下…”
再度強調了一下自己沒事的事實,空就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就將這個話題徹底切斷,畢竟若是深究下去,指不定還是自己理虧,難道要坦白自己昨晚逛了青樓?
見到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芙寧娜也就不好再問下去,只好抿嘴點頭。
“嗯…那好吧……既然空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在外面等你咯?”
聞言,空長舒一口氣,轉身把昨晚的荒唐事甩進記憶角落,利落地收拾起行裝。
只是他卻絲毫注意到,芙寧娜站在門口,望著空忙碌的背影悄悄松了一口氣,她就不動聲色地松了松胸前的衣領,纖細玉指不經意間拉開了衣襟少許,露出一抹緊勒束胸的純白布料。
隨後,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自己手邊的行李箱。
仔細打量,從行李箱那沒有完全拉緊的拉鏈中就能看到其中鮮紅證書的一角,隱約可以看見上面以標准的官方字體清晰地記錄著“芙奴”與“李茂”結為夫妻的事實。
看到這里,心滿意足的芙寧娜就淺笑著快速收回了目光,臉上依舊掛著對於空的關切表情,小腳卻是悄然將行李箱推遠了一些,確保空看不見里面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