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小巧又精致足踝如今在順滑白絲的包裹襯托下顯得愈發滑膩溫潤,細膩手感也因這薄薄長襪相助而成倍提升,簡直比一塊精心雕刻,取材上等的羊脂凝玉還要好上許多,指尖緊貼纖細白絲足踝滑略而過,指尖,掌心每與這份絲襪撫摸滑略過一次,一陣酥麻與瘙癢都會隨之迸發而出,飛速鑽入進骨骸當中,點燃深埋在身體之中的那份屬於少年時期的躁動與狂野。
而隨之泛起輕微莎莎磨擦聲與微酥微麻手感各自從聽覺與觸覺上肆意撩撥著戀足戀襪少年的心,還沒撫摸幾下便使其呼吸明顯加快,口水愈發泛濫,內心不斷想著將那緊裹守護絲足的繡鞋剝離。
“嗯~小青啊,你的腳好漂亮啊,本來就小小的,現在穿了這條絲襪就更纖細,更漂亮了,果然白色的絲襪簡直是太適合你了,當初做出絲襪的那個洛十七,完全就是個天才,你覺得呢?”林明笑著抬起頭,看向臉頰已經微微泛起一層淺色紅暈,手卻仍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繼續一寸一寸仔細愜意的撫摸著那只白絲玉足,讓白色薄襪的絲絲順滑不斷自指尖鑽入心里。
“哼額.........不就是一條........長了一點襪子嗎,哪里有你.......說得那麼夸張........穿久了以後,該髒還是髒......額!你......在這麼亂摸,我要踢你了。”玲瓏絲足傳來的怪異觸感讓陳青穗擰著眉毛,話雖帶著警告,右腳則直接略過警告,朝著前方狠狠踢去,極為精確揣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嗯額~小青,你知道什麼叫落入狼圈里的羊嗎?”白絲女子的力道雖然不小,但對於眼前那高大魁梧,骨骼堅韌的身軀而言,則顯得像是蚊子一般不痛不癢,甚至於還有幾分挑逗意味,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口中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回應便繼續當著陳青穗的面,揉搓按摩著那只看著就極為可口香甜的絲足:“再者說了,我們速戰速決不好嗎?要不然等陳珏回來,可是會丟死人的。”
“你!登徒子,踢死你!!!”
陳青穗緊擰著眉毛,一腳比一腳用力,可沒有夾帶靈力的尋常攻勢對於前方少年而言顯得很是無足輕重,就連將身體有所撼動都難。
“哼~和撓癢癢一樣,小青師姐,可別憐香惜玉啊,再踢用力一點也可以的。”
林明笑著調侃了一聲,左手微微使用靈力撫平治愈那有些腫起的淺紅,右手則隨著愈發粗重的呼吸游走在足踝與足背的每一處角落,僅僅半晌過去,少年兩腿間那曾經為肉絲婦人陳巧破瓜開苞,將來也要為其嬌俏養女破處開苞的肉棒便在極致酥麻絲滑的觸感中一柱擎天,將褲子支起一個小帳篷。
本就火熱視线則也順著緩慢撫摸時的節奏,跟著悄然落在了平坦順滑,朦朧泛光,同時還有著朵朵桃花作為點綴襯托的絲襪足背。
如果說最開始由於距離的緣故,無法將女子的玉足看得真切,而如今近距離欣賞,則能將這只玲瓏漂亮的白絲嫩足的每一個位置,每一處泛起的細膩溫潤都一覽無疑。
自入宗門的那一刻,少年便對這只始終穿著絲襪的繡鞋嫩足垂涎三層,而在品嘗過其養母那入口醇香馥郁的肉絲蓮足之後,這份垂涎更是,如今的少年終於有機會,能夠直接將這份嫩白溫潤盡收眼底。
“額.......你的笑......太惡心了,你........收斂一點。”頭一次被一個男人以這麼灼熱的視线盯著腳看,以這麼輕柔的力道抓著腳模,陳青穗的心中莫名升起一陣極為怪異情緒,像是對於絲足被小明兒把玩窺探時的羞澀,又像是嫌厭。
連續踢了十幾腳,有些踢累了的她將頭轉到了一邊,不再去看那臉上寫滿興奮的少年,臉上的霞紅卻因此愈發嬌艷了幾分。
畢竟,在凡間來看,一個女子被男人摸了腳之後,無疑於被看光了全身,稍微烈性一點的要麼會選擇嫁給她,要麼會選擇直接上吊自縊。
更別提家出名門的她而言,自然也是從小就受到過這樣的教育,雖說如今在仙門之中雖然沒有這樣的講究,但長期以來所養成的觀念,使得她該羞還是會害羞。
要知道,此時正在肆無忌憚摸腳的,可是自家的小明兒啊。
“小青兒,我來給你脫鞋咯,脫了鞋子按,你會更舒服一點。”
“什麼?你........你不許.........”
正當陳青穗淺陷入在那不知該如何細說的思緒時,摸夠了柔軟繡鞋與滑嫩足背的少年突然抬起頭咧嘴一笑,隨即手指順勢自後方嵌入鞋跟當中,稍微用力向下一扯,原本死死守護著玉足的柔軟屏障便被從後腳上脫離,那被悶得宛如紅寶石般晶亮溫潤的足跟也隨之暴露在了空氣中,哪怕隔著一層油光水潤的白絲,足肉上的紅暈依舊清晰可見,漂亮得像是件藝術品。
而包裹住艷紅足跟的那朵朵粉色嬌艷花朵,則更是將白襪絲足的視覺觀感推上了頂峰,以最完美的形式襯托著這只玉足肌膚的嬌嫩彈滑,無論怎麼行賞都找不出半點瑕疵。
“你要死是吧!!”因這一下羞得緊的陳青穗尖叫了一聲,抬手一下又一下拍打著少年的腦袋,啪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徹這所狹小屋室。
可對於這樣的拍打,少年只是輕輕聳了聳鼻子,仿佛能隔著這麼遠的距離聞到那言魂牽夢縈的馥郁氣味,隨後才咽了咽口水,繼續抓著網面繡花鞋,極為熟練的往上移動,讓足跟上方弧度完美得堪比精雕細琢的足弓,與及薄白雕花絲襪粘連出微微褶皺,卻更顯美感與韻味的淺粉足掌,一點一點展現在視线中。
"我說話你.........沒聽見是嗎!!!登徒子你!!!"見少年並未因自己的抽打有所退卻,早已在觸摸中面紅耳赤的女子銀牙緊咬,干脆手腳並進,對著前方的高大身影又踢又踹,柳腰跟著不斷扭腰,試圖以這樣的方式將腳從其中抽回來。
在此之前,青穗認為的揉腳一直都只局限於穿著鞋子,那樣就算再怎麼玩,在怎麼摸,也不至於會涉及到比較私密,比較害怕被觸碰的足心和足趾,屬於女子的微妙羞恥心也能有所保留。
可如今,自家小明兒竟然要脫去自己的鞋子來和方才那樣揉腳,且不提自己還殘留著幾分濕濡香汗的足心和足趾能不能被他近距離撫摸,揉捏。
就算沒有這些雜七雜八的禮數,絲足這樣一個私密又微妙的部位被小自己許多的晚輩用灼熱視线窺探,那種難以言明的嬌羞與酥麻都猶如陣陣驚雷一般讓陳青穗大腦不斷發緊,發漲,極為迫切的想要從這樣的情緒當中掙脫。
無論無何,她的精神都在提醒自己,眼前的男孩和自己身份上,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差距,出於對宗主的尊者也好,對陳巧的感激也好,自己都不應該與他有著過於親密的接觸。
避免..........
避免一些沒必要的情況下發生。
“聽見了,但是,小青師姐,現在可已經來不及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就是登徒子呢?”林明眯起眸子,嘴角彎起壞笑,隨即右手用力握住了那只正瘋狂踢踹在自己身上的絲足足踝,強行以靈力力道阻攔住她的掙扎,另一只手則繼續當著她的面,一點一點將那只繡鞋如同剝離食物最外圍那層油紙包裝般,從白絲微濡玉足上脫離。
“嗯!!!林子歸你!!!!讓你別碰!你個........登徒子,我會.......砍你頭的。”或許是由於距離太近的緣故,少年灼熱的吐息總是在不經意間噴灑在那溫潤如玉的足背以及足跟上,使得本就白皙賽雪的肌膚綻放出一點有一點截然不同的嫩紅,從未有過的濕癢酥癢令陳青穗渾身輕顫,羞恥感自被握住的玉足飛速向上蔓延,直衝本就不算神采奕奕的大腦。
她緊皺著柳眉,受傷的左腳不斷嘗試著想要從那只寬大又溫熱的掌心中抽離,另一只被鉗制住的絲足則瘋狂掙扎踢蹬,可尚未動用靈力的情況下,男人與女人的氣力本就是天差地別,在不傷害到對方的情況下,一旦被牽制便只能如待宰羔羊一般。
因此任憑她如何掙扎,踢蹬,此時都不能撼動少年半分揩油的行為,反而使得那遮蓋住雙腿的及踝翠綠襦裙一點一點在掙扎中向上挪動,不經意間將泛著刺目溫潤光澤的緊實小腿與豐腴大腿,展露在少年的視线當中。
"小青,別亂動,待會兒傷勢會更嚴重的。"林明微微皺起眉頭,暫時性忽略了那悄然展露在眼中的絲腿春光,手指隨之將更多的靈力徐徐匯入進傷口之中,加速為其化解淤積在紅腫位置,這樣就算沒有吃著豆腐,也不至於讓傷勢惡化,另一只手也跟著匯聚靈力,將那只掙扎踢蹬最為激烈的絲足生生安在床沿。
“你........額!!”
隨著足肉寸寸暴露,一股醇香程度比之陳巧稍遜一些,但淡雅芬芳要更加濃郁的足肉氣味漸漸飄入進鼻腔中,濕熱足香算不上非常好聞,但也絕對算不上難聞,此時儼然成為最完美的催情劑,使那根龐然大物興奮興奮得在褲子里溢出粘膩液體,畢竟對於足控而言,似乎再沒有什麼比慢慢脫去鞋子還要更加刺激,更加興奮的行為,哪怕對於蜜穴披掛的耕耘馳騁也稍遜一籌。
“嗯~很漂亮啊,小青,氣味也很好聞,很香啊。”
盡管女子的掙扎十分劇烈,卻一點也不影響少年治療以及揩油的雙重攻勢,很快,她就把那只柔軟又干淨的繡花鞋從絲足上脫了下來,輕輕放在一旁,視线凝望著那只玲瓏又較小的白絲玉足。
這條帶著桃花的纖滑白絲並沒有陳巧肉絲那般的分隔層,因此我能極為清楚的看到足尖的情況與形狀,五根圓潤糖豆夾著絲襪微微緊繃,偶爾相互磨擦,非常可愛俏皮,足趾間四道嫩滑泛光的足縫也同微微拱起出完美弧度的足掌那樣泛著勾人心魂的淺粉色,在滑得油亮泛光的輕薄白紗下仍然顯眼,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因奔走而與鞋面摩擦出的醉人色澤。
和肉絲所帶來的淺黃色朦朧不同,那被香汗浸濡而顯得賽雪油潤的純白超薄絲襪,在色澤與搭配上更加巧妙的映襯出了足掌與足跟上那抹嬌艷緋紅色澤,仿佛穿透雲霧間的一抹霞光,視覺衝擊很是強烈,猶如薄薄的糯米紙一般,其下藏著的無疑是最為可口香甜的美食,微微升騰起的的幾縷熱氣則仿佛出鍋的美食那般使得鼻腔只是稍微挪動幾分,便有比之處子體香還要誘人甜膩的氣味鋪面而來,繚繞在鼻腔當中。
“你........你滾.........”
"不滾,不滾,怎麼樣都不滾,有本事你就踢死我。"
將那只沒有了任何包裹的絲足舉起放在臉前,視线來回掃視了一下平坦濕濡的足心,說完後,少年便直接抓住左邊那只原味絲足,將足尖完全塞進了口中,嘴唇如同品嘗蛋糕般一下一下慢慢吮吸。
盡管女子這兩天的活動相較於在外界來說比較頻繁,嬌軀與絲足都出了一些汗,但此時她的雪糕玉足無論是足掌,足跟,還是氣味最濃郁的足尖襪尖都半點的異味,不管怎麼吮吸,輕咬,融化在口水中的都是四溢芬芳的奶香與溫熱足香,甚至砸吧著嘴還能嘗出一絲甘甜,不知道是來自於那與足掌粘連的白薄絲襪還是來自於嬌嫩細膩的平滑足肉。
但白絲與嫩肌相互映襯出的可口順滑當真像是供奉給皇族的糕點般入口極化,回味無窮,簡直比任何龍肝鳳髓都要好吃,可口上許多。
“你.........撒手!!!!!我........打死你!打死你!!!死登徒子!你........你惡心!!混蛋!!!蠻子!!”陳青穗緊擰著眉毛,口中邊罵邊對著少年拳打腳踢,可那從未有過的酥麻瘙癢,卻猶如藤蔓一般,一圈一圈繞著緊繃的絲腿與絲足向上攀岩,直至最後蔓延至全身,令她連抽打掙扎力氣都放綿軟了許多,鼻腔喘息比之方才要更加急促,俏麗臉頰紅似滴血。
如果說,先前被抓揉臀部只是單純的害羞,那如今這樣被嗅聞絲足,則完全可以用羞恥二字來形容,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家的小明兒為什麼會對踩著鞋子的絲襪腳感興趣,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摸腳會這樣這樣酥麻,又奇怪的感覺。
但她知道,如果在這樣下去,情況勢必會變得十分的不對,甚至於,不論是自己還是小明兒,都會做出極為過激的事情。
身為一個長輩,同時也是看著這個小家伙長大的人,她一定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至少.........也得守護住那一重底线。
自己和明兒,絕對不是適合發展成那種關系的存在。
“小青你........隨便掙扎,看看你能不能,從我的力道中掙脫,嗯~好香啊~”少年喘著氣出聲安慰,左邊那只手自足踝往上撫摸著纖細絲腿,肆意揉捏白絲的順滑與凝肌的柔軟,隨即又在踢蹬中再度迂回往下,抓著那只繡鞋玉足,拇指指肚捻弄著緊繃得道道青筋血管微微漲起的足背,另一只手則自嫩滑指縫間慢慢往下,滑略到嬌嫩掌心的位置,不斷研磨繞圈研磨。
“你要........干什麼!”似乎猜測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陳青穗俏臉表情大變,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不干什麼~就是想用舌頭給小青師姐舒筋活絡一下。”
“我不要你.......你滾!!!”陳青穗雙手死死攥著少年的頭發,語氣極為詫異,雙足抽搐得更加劇烈,但這樣並沒有讓少年有所退卻。
少年輕哼了一聲,指尖微微凝聚靈力,隨即朝著足心狠狠按了下去,一陣極為強烈的酸脹感飛速以此為根基在足掌上擴散,陳青穗仰頭咬牙長吟了一聲,原先緊繃蠕動的足趾竟主動的朝著四周擴散,本就輕薄的襪尖硬生生被扯得更加薄透,趾縫間隙幾乎可以容納兩根手指,如果不是因為這條纖薄絲襪彈性十足的話,怕是下一秒就會被足趾撐得直接崩裂。
“你........舔腳會......很癢的,你不怕被我.........踢死嗎........。”
“踢死了那也值當,小青兒,”少年張大嘴巴,將口中的足尖稍微往後撤了一點,旋即含住最飽滿剔透的拇指,舌頭如同吮吃凡間的糖畫一般壓著絲襪不停在足縫與足趾間游走,當把每根足趾都仔細平常個遍後,我又用牙齒輕輕咬住襪尖,慢慢抿吸,舌頭靈活來回掃動微微下抓的緊繃的指肚,仔仔細細的將女子絲足上芳香甜美悉數吃入到口中。
果不其然,陳青穗的白絲玉足哪怕是經過兩天的奔走,氣味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味,且形狀上也比陳巧的藥小上一些,一只手將將可以牢牢握住,甜美精致得堪比凡間販賣的糖果一般。
“啊......腳!不行!你.......放開我!!不然我真的.......踢死你了!”陳青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裙下柔軟小腹起伏明顯加快了些,嬌俏臉頰紅似滴血,可盡管如此,她那浸泡在炙熱口腔當中的纖纖絲足也只是向下抓扣緊繃,並沒有如其口中所說的那般狠狠踢出去,顯然是怕傷著正晶晶有味舔舐絲足的少年。
不過也正因如此,得到試探的少年才徹底放下戒備,開始輕輕抿吸,慢咬,將屬於女子那比之陳巧還要甘美的足肉香氣悉數抿入口中。
“放開,你........放開!!!”陣陣難以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濕熱癢麻飛速自敏感脆弱足心傳遍四肢百骸,陳青穗吞咽了幾下口水,突然抬手一下一下狠狠拍打著少年的腦袋,像是拍打瓜果一般,像是以此宣泄著那心底極度難以壓抑的嬌羞與躁動
“啾......舒服嗎?”少年口含著白襪玉足,笑得洋洋得意。
“你........拿出去!我不.......不喜歡這樣........在這樣我要........生氣了!!!”
"哎~好吧好吧,小青兒你就是不懂享受啊。"
盡管少年還想繼續品嘗著這只軟嫩滑彈的白絲美足,可礙於陳青穗的反抗以及掙扎過於激烈,腦中思索片刻,少年還是決定,暫且將絲足吐了出來,選擇慢慢推進,從欣賞以及撫摸開始。
說起來,不管是在邪修又或是在正道,這還是少年第一次近距離無阻礙的欣賞把玩穿著超薄白絲的玉足,手感和觸感,乃至是氣味都遠比他想的要好上許多。
在邪修之內,無論是師姐和師娘都喜好穿著顏色較深,比較嫵媚妖嬈的黑絲或是灰絲,如今掐揉著那象征清純與甜美的白絲,倒是別有一番銷魂滋味。
看著看著,少年便又忍不住伸出手,將那只因浸濡香汗與口水而變得濕濡滑膩的白襪玉足握在掌心中,輕車熟路的開始揉捏把玩,享受那細膩絲襪滑過肌膚時的微酥微麻,時而將絲襪強行壓入進緊繃的足趾間,蹭弄磨擦著最為敏感嬌嫩的縫隙,時而又猶如盤玩扳指一般,揉搓那勝似豆蔻一般的足趾,發出令人血脈泵張的莎莎聲。
“嗯!!!你.......你別!!好癢!!!”
對於揉玩嫩足,少年可謂是得心應手,他十分清楚揉捏哪個位置會讓女人覺得舒服,按壓哪個位置會讓女人感覺到酥麻,再加上本身特殊功法與體質的影響,很快,身前青衣女子的臉頰便被摸得愈發紅潤愈發紅潤。
感覺到銘感私密得從未被任何人這樣揉捏觸碰的絲足被那看著長大的小明兒捏在手中,像是玩具般把玩撫摸,陳青穗嬌軀猶如雷擊般猛纏了幾下,雙手更用力拍打著男孩身上的各個部位,模樣完全慌了神。
可也在此時,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與溫熱,開始自五根被捻弄揉搓的足趾,被絲襪蹭弄磨擦的足縫間徐徐往上流淌傳遞,既舒服又難受,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酥麻,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正配合著少年肆意揩油的行徑,抓撓身體中那顆因莫名情緒而砰砰直跳的內心。
這令她十分驚奇,同時也十分的害怕,新奇原來被男人玩腳竟會有這般微妙的感覺,害怕這從未有過的怪異感覺,會成為衝破心底防线的致命一擊。
“小青.........問你一件事?”
“問你阿娘的頭!放開本姑娘!不然我踢死你!你總有.......要撒手的時候把!到時候看我........打不打死你!!”
“你........是不是很討厭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