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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玩足(上)

正道邪修 王小桃 5281字 2026-10-18 22:15

  都說看山走死馬,明明看著近在咫尺的距離,實際行進起來卻遠比看用肉眼測量要遠上許多,又疾走了小半天的時間,三人兩獸才穿越最外圍的森林,到達了交界處的驛站位置,勉強算是有了能夠休恬的機會與地方。

  彼時的林明雖在沿途殺了不下半百的一階妖獸,也治愈了百匹尚且能夠搭救的低階靈獸,臉上卻並沒有因此展現出一絲一毫的疲倦於困意,水藍色雙眸仍舊神采奕奕的望向前方,打量著那座雖看起來有些簡陋,也足以供自己與小青稍作休恬的居室。

  可在其前方,那名在外門內門之中無論何時看著都靈動不羈,充滿生機的俏皮白絲女子陳青穗,此刻則早已深陷在趕路所來的疲倦洪流當中,困得將嬌俏小臉倚靠在少年健碩炙熱的胸腔上,悄悄打起了盹,舉止再沒有了剛才嗔怪時的嬌俏。

  然而這也怪不得她,畢竟從邪修出來的少年,無論是在精神,還是在肉體的堅韌程度上,都遠超未曾有過正式苦修的宗主侍女陳青穗。

  “嗯.......子歸......你往後......挪一點......擠得有點........難受........”

  或許是在這個姿勢下睡得實在有些不舒服,又或許是在夢中仍舊有著那道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陳青穗輕輕夢囈兩句,柳腰突然微微蠕動了幾下,平坦玉背主動與身後的結實胸膛相互貼合,帶著幾分霞紅的臉頰則順勢搭在了近在咫尺的寬厚肩膀上,以讓自己睡得更安穩些。

  對於女人這樣主動投懷送抱,身為男人的林明自然樂呵呵伸出雙臂,將那抹纖纖柳腰給摟入到懷中,舉止卻再沒有方才那般的輕薄與浪蕩,只是這般以最為輕柔的力道抱著她,聆聽著她平緩又輕柔的呼吸,視线悄然打量著這位自進門以來,就一直給予自己照顧,給與自己莫名熟悉感的“長輩”師姐。

  其實從少年的角度來說,他還是很樂意看著喜歡的女子能這樣完全放松警惕的將身軀依靠在自己胸膛上,陳巧是這樣,師姐是這樣,如今的小青也是這樣,這是出於對一個人的完全信任才能做出來的事情,讓被懷疑慣了的少年很是受用。

  “嗯.......是......邪修......娘......爹......快......快跑........”

  "什麼?"

  “爹........娘..........有......邪修........快........快跑,不要......子.......子歸,陳嬤嬤............。”

  此時的陳青穗微微擰著彎曲月眉,銀牙輕輕咬著粉薄朱唇,表情時而顯出幾分別於往常的畏懼,時而又稍稍舒緩,嘴角微彎,像是在做著一場不太美好,但也時刻有著希望相伴的夢,加之有著身後少年的溫暖胸膛作為堅實守候,她的表情整體而言倒也不是很難看,只是不斷在兩種微妙情緒間不斷變化,等待著有人能輕輕拉上一拉,使她從夢境中醒來。

  “嗯.........邪修嗎?你很討厭邪修吧?”林明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右手手掌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幾次之後,他還是選擇伸出手指,輕輕將遮擋住半邊臉頰的秀發給撩到肩後,視线復雜凝望著那張此刻表情並不算好看的俏臉。

  其實如果拋開平日里相處時的刻板印象,但從現在來看,這位外門風風火火的師姐陳青穗,倒顯得出奇的安靜,無論與夢囈,或是動作,都極為極為的輕柔,仿佛害怕吵著誰,鬧著誰,睡顏當真像是位凡間精通琴棋書畫,生於書香門第的大小姐。

  又或者說,按照曾經的身份來看,她本來就該是一位出生在書香門第的大小姐,只不過,因為邪修緣故,才落得如此下場。

  “嗯……”

  恬睡中的陳青穗輕輕抿了抿唇瓣,鼻腔輕哼了一聲,並未對少年的話做出回答,對此少年也不再追問,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在那張削瘦精致的臉頰上點了幾下。

  也由於這好似鵝毛般輕柔的一下,陳青穗眉毛突然微顫了幾下,隨即緩緩睜眼,翠綠漂亮眸子直勾勾盯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水藍色瞳孔,嘴角淺淺勾起一抹笑意:“小登徒子,你要干什麼?你想趁機偷襲本姑娘嗎?打哭你哦。”

  “偷襲那多不地道啊。”看著那抹嫣然巧笑,林明嘴角抿了抿,也跟著露出一份溫和笑容:“還睡呢?到地方了,差不多該起來了進去休息一會兒吧。”

  “我剛剛睡著了,你沒對我做什麼事情吧?”

  “怎麼會呢,我要做也都是明著做的,偷襲這種事情,我才不屑於做。”

  “哼,諒你也不敢,否則我可就真的要討厭你這個登徒子了。”陳青穗說著,雙臂高舉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笑容比之方才要明媚了許多,想來,剛才的夢中不僅有她害怕的東西,也有讓她開心的東西。

  其實盡管嘴上說著有多麼嫌棄少年是個登徒子,要如何如何將他的爪子給剁下來,可在遭到其一次又一次相救,受過其一次又一次幫襯的陳青穗,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對那個小家伙萌生出了幾乎要刻入進習慣當中的依賴。

  這樣發自心底的強烈依賴,儼然已經充斥滿小半片精神汪洋,使其無論在現實,又或是在夢境中,只要有著他的身影出現,她就總能體會到難以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安全。

  說實在,別看這位外門師姐平常在師姐師弟們面前大大咧咧,仿佛什麼事都不放在心里。

  實際上,家道中落,被迫流浪,幾次慘遭毒手的她,比誰都更想要有一個能替自己遮風擋雨的存在。

  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一介稍有幾分仙緣的凡人,想要在麟水門中尋求能夠庇護自己的伴侶,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天方夜譚,且就算有,也絕非是能令她有所動心的性格,小明兒除外,陳嬤嬤除外。

  也因此,她才不斷的想要找到適合自己的方法來變強,來修道,不求能像宗主那樣問鼎天下,但求能夠遇到危險時能守護所想所愛的東西。

  不過,現在……自己似乎找到了能夠完全依靠的人,雖然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正經,也沒有想象中的強大,卻足夠靠譜,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呆在他的身邊,一切就都會好起來了。

  ,只要呆在他的身邊。

  這樣的感覺,自打那場害得她家破人亡的變故之後,小明兒還真算得上是獨一份,哪怕是陳嬤嬤都無法比擬。

  只是,那個人,為什麼會是宗主家的小明兒呢?

  如果身份是其他人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已經到了,你們兩個修為比較低,先進去休息一會兒吧,林子規,你照顧一下那個小妮子,我先去周圍探探路,馬上就回來,有事情的話千萬記得放煙,影狼,你留在這里保護他們的安全。”

  “銀月,我們走。”

  剛一到達驛站,一向雷厲風行慣了的陳纖柔便彰顯出了閣主的擔當,將林明和陳青穗安置在驛站後便又駕著銀月朝森林深處奔走。

  “尊者她……一個人,沒事吧?子歸,你要不然跟著去看看吧。”

  “放心吧,按照陳珏前輩昨日凝聚火球的實力,我倆綁在一起估計都還沒有她一根手指頭強,再加上還有那只名為銀月的白狐狸,她們要是出了事的話,那我們也別想著有實力能夠阻攔了。”口中說著,原先還坐得端正的林明突然原形畢露,將陳青穗打橫抱在懷中,雙手托著白絲長腿,隨即縱身躍下影狼,朝著屋內邊走邊說:“比起這些,還是你的傷勢比較打緊,女孩子的腳可是很重要的,要是瘸了,可就不好了。”

  治愈女子的崴腳傷勢這只是其一,其二,自然還是因為他想要發起更進一步的攻勢,如果說一個女人除了嬌軀三點以外,還有什麼地方敏感得不能讓男人觸碰,那也唯有終日藏裹在小巧繡花鞋中,私密程度堪比花穴的白絲美足。

  要知道,絕大多數的閨中女子被男人突然摸腳都會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害羞,而恰好少年偏就對絲襪香足有著獨特的愛好,遠到門內師姐師娘的黑色嫵媚絲襪,近到陳巧,青穗,仙子的白,肉絲襪,都令他無比垂涎迷醉,恨不得無時不刻都抱在懷中抓柔撫摸。

  而在前些日子,少年已經在交合做愛中品嘗過了凡人陳巧的肉絲蓮足,口感與氣味都甚是馥郁沁脾,又香又軟,簡直像是有著一層糯米紙包裝的美食,入口即化,絲滑細膩。

  想必作為養女,又在年齡上比之陳巧要嬌嫩不上的陳青穗,那白絲玉足用嘴啃咬撕扯起來滋味也是十分銷魂。

  “你……你松開我,哪里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你……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自己走得進去的!”被以極為曖昧姿勢的抱在懷中,陳青穗霎時間紅了臉頰,手掌不斷拍打著少年的臉頰,力道卻有所控制,響而不同,更像是一種警告。

  “是啊是啊,我非奸即盜,不過既然有你這麼漂亮的師姐,那我當一回采花賊也無可厚非。”厚著臉皮承認下了懷中嬌羞女子的嗔怪謾罵,林明用腳推開了近在咫尺的驛站木門,如抱至寶般笑嘻嘻的走了進去,將那因嬌羞而稍微緊繃的嬌軀放在了木床上,視线隨之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布局。

  這個居所說是驛站,其實和少年最開始居住的那間林中小屋並沒有太多的區別,甚至於還不如林中小屋的氛圍來得讓人愜意,不過用來修恬倒是確實已經足夠了。

  "小青師姐,你且坐好,師弟稍微准備一下就來給你捏腳了。"

  欣賞裝潢遠沒有欣賞眼前嬌俏可愛的漂亮女子來得愜意與實在,少年視线隨意在周圍環繞了一圈,便落在了那正低頭打量著自己絲足傷勢的陳青穗。

  此時的青衣女子,穿搭相對於陳巧以及仙子而言,都偏向青澀,原先垂肩雙馬尾發型也因經常要與妖獸纏斗的緣故重新變為了單馬尾,那一襲烏黑順滑的長發因此傾瀉而下,毫不留情的將令人浮想聯翩的玉背的曲线所遮蓋,可發梢部位的又極為巧妙的垂落在玉臀外圍,恰好引出了那形狀渾圓又挺翹的軟彈美臀,俏皮之余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誘惑力,很是契合陳青穗那靈動得好似林中蝴蝶一般的性格。

  微風輕起,一縷光线透過窗台,落在裙身上,轉眼之間便有了形狀,翹臀四周那原先還因距離緣故而無從察覺的褻褲色澤轉眼之間變得與裙身上的那抹淡青涇渭分明,可以看出是一抹極為聖潔無垢的白,本就圓潤的翹臀也因這抹純白的出現形狀愈發顯得形狀豐滿汁腴,线條緊致迷人,哪怕只是看著都能明白觸感有多麼的軟彈,多麼舒服。

  同樣的,因為這抹浮想聯翩的线條出現,女子整體的甜美干淨氣質染上了幾分撩人心弦的嫵媚,也讓少年心里有些發癢,不禁想要和個正采花賊一般,趁其不備偷偷掀其那條長及足踝的青澀襦裙,用灼熱視线一飽這典雅長裙下曼妙白絲的春光,然後再把守護蜜穴的褻褲脫下,好好把玩一下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蜜肉。

  縱然那兩瓣蜜臀,少年在上次早已經用力掐揉,體會過那份堪稱銷魂的觸感,但如今看到,心中還是會有著念想。

  “咕嘟。”

  咽了咽口中莫名泛濫的口水,視线順著蜜臀在往下,則是兩條比陳巧還要更加修長結實的白絲美腿,方才遠遠望去,都能看到一抹格外晃眼的溫潤朦朧光暈,更別提此時近距離欣賞,結實纖細小腿那抹及薄絲襪帶來的溫潤光澤更是晃眼奪目,刺人眼球,一時竟不知哪一份白皙來自於白絲,那一份的溫潤來自於嬌嫩肌膚。

  而在睡裙中若隱若現的大腿部分則一如既往的軟腴豐滿,通過陽光的滲透能明顯看出凝玉美肉將輕薄絲襪撐得微微外擴,卻又不至於過分緊繃,視覺觀感上的配合很是完美,看著看著,足控少年那本就有些發熱的內心逐漸開始躁動,衝動感,悄然隨著呼吸蔓延到大腦中的各個角落。

  “你看什麼?再看信不信我揍你。”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年怪異的視线,陳青穗昂起頭,朝著前方揮了揮拳頭,語氣充滿著威脅。

  “看你長得好看,看你身材好,看你腳好看行不行?”

  笑著應對完女孩的威脅話語,林明便迫不及待地半蹲在那兩條藏於長裙之下,瑩潤色澤若隱若現的修長絲腿前,一邊伸手將左邊那只足尖輕點地的纖細絲足輕輕抓起,握在懷中,手指猶如舞蹈般沿著纖細精致的足踝輕輕撫摸,或是用掌心輕輕按壓揉搓著微微泛紅的崴上部位,仔細感受這條輕薄白襪的極致順滑觸感,另一邊則用視线透過網面,打量著那只隔著一層微濕絲襪也能明顯看見肌膚粉嫩可口色澤的足背,足肉。

  有些東西湊近了看才能看出端倪,今時陳青穗穿著並非往常那樣的純白白絲,與其性格長相都極為搭配,純潔之中又帶著俏皮的輕薄繡花白絲,朵朵淺色桃花自平坦嫩滑的足背一路朝上蔓延,宛如一只只在玉足,玉腿間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襯托著這兩條精美長腿,這兩只小巧漂亮玉足的漂亮芳香。

  而裹藏著絲足的那只柔軟繡鞋,質地則十分的柔軟,甚至於比陳巧的邪修還要還要柔軟不少,像是害怕將這樣嬌嫩的肌膚給磨壞,透過那層網面在足跟處的艷紅,哪怕是有著一層阻礙也分外刺眼奪目,像極了被封在包裝里的食物,讓少年想要抱在懷里,用嘴巴邊親邊咬。

  雖然這條絲襪的誘惑力比不上肉色絲襪,或是黑色絲襪,勝在足夠輕薄,肌膚那嬌嫩粉白的色澤並不會被完全掩蓋,白絲的溫潤無暇與腿肉的淺粉交融得很是恰到好處,像是一件驚醒雕琢的藝術品,本就結實緊致的小腿也在肉絲的包裹下更加混圓結實,纖細足踝與嫩白腿肉細膩得足以反光,和瓷器有得一拼。

  這樣的嬌艷誘人顏色,這樣的水嫩滑膩的光澤,哪怕不需要近距離嗅聞,少年都能明白是怎麼樣的一種芳香甜膩,估計能與凡間的入口即化的精致糕點相提並論。

  “莎莎莎莎.........”

  "嗯!!疼啊!你個死蠻牛,輕點,不行啊!你......嘶嗷.......疼死個人。"

  “好好好,我輕點,我輕點,沒想到你的腳竟然嬌嫩嫩成這樣,稍微碰一碰都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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