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正道邪修

第70章 揩油,告白(1)

正道邪修 王小桃 6244字 2026-10-18 22:15

  “小青,你說,你討厭邪修嗎?我不想聽安慰的話,我想聽實話。”口中邊做出仿佛沒來由的詢問,少年的臉邊繞圈輕蹭著被輕薄繡花連褲白襪給緊緊包裹,肌膚觸感遠勝任何布料那般絲滑的結實小腿,不斷發出令男人血脈泵張,卻又女人嬌羞不已的微妙莎莎聲,仿佛要用自己相對脆弱感知卻十分細膩的部位去一寸一寸仔細感受這兩條嬌嫩白絲玉腿的軟彈與細膩。

  嗅覺遠超常人的鼻子也隨著臉頰的細致蹭弄,而一點一點將絲襪與腿肉相互交融,混雜時的絕妙甘美芳香給吸入鼻腔當中,任其慢慢擴散,飄蕩,最終一齊化為刺激感,匯入進大腦,迷醉著躁動不安的意識。

  鼻腔所滑略過部位,嬌嫩賽雪凝肌被炙熱吐息燒灼,肉眼可見開始升騰出一塊又一塊刺眼奪目的淺淺粉紅,繡花白絲與生俱來的那層薄霧朦朧,此刻因這抹色澤的出現,更加顯得銷魂與美艷,本就完璧無暇的肌膚,也因這抹俏皮的出現,顯得更加嬌嫩,仿佛用手指輕輕一掐,都能掐出蜜水兒來。

  “嗯哼.........小青........怎麼了?是怕說出來讓我傷心嗎?”

  輕薄白絲的淡雅芳香與腿肉的淡雅甜膩不間斷縈繞充斥在鼻腔腦海中,強烈舒適與刺激感讓五感發達的少年長哼了一口氣,灼熱氣浪又是穿透薄薄絲襪,燙紅了大片賽雪凝玉的水潤腿肉,也讓女子的嬌軀明顫栗了幾下。

  “沒關系的,小青,有什麼就說什麼,我想聽濕滑,不想聽虛的。”見陳青穗半天沒有對自己的話做出回應,少年抿了抿嘴,讓那份融化在口水中的絲足絲腿肉香順著喉嚨一路滑略進肚中,臉頰與鼻腔隨之加大力道,宛如洗臉那樣雙雙快而大力的嗅聞蹭弄,絕不放過小腿與足踝上任何一處未曾探索過的肌膚。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極不安分的抓握住另外那只早已在羞恥與緊張當中用力下抓繃緊的濕濡足趾,五根手指宛如把玩寶物那般,巧隔一層薄滑細膩白絲,挨個捻弄,揉搓著被白襪包裹得形狀愈發渾圓飽滿的可愛足趾,按壓浸濡香汗,手感溫潤如玉的足縫,享受足趾因陣陣瘙癢而主動近夾自己手指蹭弄磨擦時的微妙癢麻。

  或是直接用指肚沿著弧度極為恰到好處的足弓上下撫摸蹭弄,按壓又熱又彈的白絲足掌,讓那薄紗劃過肌膚時的酥麻銷魂與按壓足肉時的柔軟溫熱不斷沿著五根手指鑽入進軀殼,撩撥著撲通直跳的內心。

  一道極不起眼的湛藍色光暈,也在此時,悄然從少年丹田位置飄出,無聲鑽入進女子的足心之中,朝著她那將要結丹的丹田位置匯聚。

  “松開.......松開.........”

  “啾!!不松。”

  五顆豆蔻足趾捏在手中十分柔軟圓潤,像是一顆顆費盡心血才能精雕細琢出的絕世璞玉,如果說要有個區分,那師娘之下,當屬眼前的青衣女子足趾最為漂亮,也最為渾圓,哪怕被絲襪包裹,那趾肚上的柔軟以及指縫間的點點嫩紅都是那麼明晰嬌艷,仿佛天邊穿透雲霧的霞光一般動人心弦。

  難以想象,這五顆豆蔻隔著一層輕薄守護,手感都能如此的圓潤舒服,若是用牙齒直接扯破這層薄薄糯米糖紙,將每一根宛如豆蔻般的足趾含進嘴里吮吸舔舐,那該是一種何等的甘甜芳香。

  只可惜,此時的少年無法做到這一點,他也知道,現在自己能夠這樣用手用臉來感受白絲美腿的細膩順滑已經實屬不易。

  若是想要真正肆無忌憚的撫摸把玩女子的比之肉絲少婦要小巧玲瓏的軟香白絲玉足,蹂躪開采這具遠比陳巧,甚至比同門灰絲師姐溫韻具有活力與嬌俏的甜美肉體,還需要一個關鍵的突破點,

  這個突破點,少年有預感,應該不會太遠了,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個妮子,對於邪修的看法,或是說,對於自己這位邪修的看法。

  “嗯!你......用臉去......蹭腳,蹭腿........不覺得有些,令人難以啟齒嗎!別蹭.......了!!腳就算沒有味道,那也是.......很髒的!”少年的蹭弄很是恰到好處,既能讓陳青穗陷入進難以自拔的羞恥與無奈當中,也不至於過激令她做出反抗,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推進的方式,只要臉皮夠厚,什麼樣的豆腐吃不到。

  “小青師姐,剛剛我都直接用嘴給你的白絲小腳按摩了,如今只是用臉蹭一蹭你的小腿和足踝,又有什麼大不了的?腿哪里會髒了,明明也很香啊,快說快說。”話道一半,原先滿臉陶醉的少年突然彎起一抹邪笑,手掌直接將那只早已被強行脫去柔軟守護,又在方才把玩捻弄中變得愈發濕濡紅艷的白絲香足放在臉上,鼻腔深吸了一口那因香汗分泌浸濡而氣味更加甜美迷醉,視覺衝擊更加朦朧薄透粉嫩的襪尖足尖,隨即才邊親吻著最炙熱,最嫩滑敏感的嬌小足掌,邊輕喘著氣說道:“再說了,你可是道修,道修能和尋常的凡人比嗎?你的腳那麼香,那麼嫩,髒不髒我這個藥師還不知道嗎?”

  不知是不是來源於錯覺,那被絲襪上一朵嬌艷桃花所覆蓋包裹的白嫩足掌,無論是觸感還是香甜程度都遠勝於本該氣味最為濃郁的足尖襪尖,甚至還能聞到點點極為淡雅又沁脾的桃花香氣,當真像是有朵較花被放在白絲足掌面前,作為舔腳時點綴襯托一般,同時也讓這只絲足在色香味上,更加接近於凡間皇室的糕點。

  輕輕抿了抿嘴,林明再度愜意的長哼了口氣,隨即又將朝著自己的絲足放平,轉而用嘴唇沿著桃花,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親吻緊繃起道道淡青色血管看著卻更加嬌嫩,更引人憐惜的平滑足背,讓白絲足肉飄出的桃花香氣一刻不停融化在口水中,流淌進肚子里,那份愜意模樣當真像是在品嘗一塊口感細膩綿滑的糕點,而非是連女子自己看來都有些微妙的絲足。

  “你知道你個........大頭鬼!你快點!!松手!!!我的腳已經......好了!不要你.....動了,你......放手,放手我就說!”足心傳來的瘙癢與濕熱猶如能直擊靈魂與骨骸的雷法一般飛速在皮膚與骨骸之間擴散,席卷著身軀每一處角落,激得陳青穗嬌軀猛顫,一聲驚呼剛一說出口,那完全無法抑制的微妙癢麻又在轉眼之間化為從未有過也從未經歷過的羞恥,衝擊疲倦又模糊的大腦。

  “不放!萬一我松手,你一腳把我踹翻以後跑了怎麼辦!小青你先說,回答師弟這個問題吧,我很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額!!你........拿開!拿.......拿開!!你個登徒子,怎麼如此.......沒臉沒皮!!”在這般癢麻肆無忌憚的摧殘下,被男人首次把玩揉捏絲足的陳青穗不斷吞咽口水,好不容易的擺脫崴傷的絲足一次又一次朝著猛踢猛蹬,或是在少年臉上輕踩,或是在少年鼻子上磨擦,手跟著輕扯輕拽林明的頭發,竭盡全力的想要從抓握中將腳給收回來。

  可女子的綿軟力道對比起男人而言可謂是天差地別,哪怕是在平時全盛時期她都無法逃脫少年的蹂躪與揩油,更別提早已被撫摸得渾身發酥發麻的現在,無論怎麼掙扎都顯得如此無濟於事,甚至還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小青,我就是這麼沒臉沒皮,你如果不回復我的話,我可是真的會一直纏著你的。”林明抬頭,朝著已是滿臉嬌俏霞紅的陳青穗壞笑了一下,隨即突然抿起嘴,朝著敏感艷紅足心位置吹了口熱氣,手指跟著加大幾分力道,將帶有花紋的絲襪緊密貼合,按壓揉搓著嫩紅滑膩的足縫。

  “你!!咦!!!別咬!別舔!!!”絲足一次又一次的掙扎踢蹬,換來的是一波又一波更加炙熱濕濡的吐息,一次又一次更加大力,更加酸麻的按壓磨擦,在陣陣難以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嬌羞酥麻衝擊下,陳青穗微昂起脖頸,鼻腔粗而沉重的喘息了數下,被蹭弄的繡鞋絲足才用力踩著林明快速起伏的胸膛,緊咬著銀牙說道:“你........額.......我........我說,你先.......放開我。”

  “好,小青師姐。”得到想要的答復,林明才心滿意足點了點頭,雙手輕輕將那只被熱氣噴涌燒灼得緊繃發顫的絲足抱在懷里,隨即昂起下巴,滿是期待的望向那表情滿是嗔怪的陳青穗。

  然而,此刻在這份期待之下,儼然藏著幾分緊張以及憂愁,說實在的,如果眼前女子真的討厭邪修,對邪修有著難以磨滅的成見,那少年絕不會用強迫的方式逼著她接受自己。

  畢竟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存在於記憶中,同時也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女子的就曾經告訴過他,邪修范疇有邪修的相處方式,正道亦有正道的行事作風,只要不將兩者混為一談,正與邪或許並不需要區分得那麼開。

  “你說........我會不會討厭邪修,對嗎?”陳青穗顰蹙起柳眉,表情流露出幾分對於過往的晦澀。

  那段過往,其實她並不想提及,因為過於絕望,也過於孤單,哪怕夢中夢見也總會驚醒,並且感覺到後怕,不過如今既然明兒想聽,那她也樂意和明兒說。

  至少在她看來,過去的種種事情,好也罷,歹也罷,不管能不能接受,最終都要化作一縷微不足道的輕薄煙塵,雖時間的風一同消散在慢慢長路之中。

  縱使現在暫時無法忘懷,但以後,總歸也是能順理成章的接受的,一切,不過都只是時間的問題,時間,對於道修者而言,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對的,因為我就是個邪修,所以我很在乎這個問題,小青師姐,如果你真的討厭,或是介意身為邪修的我,那我以後就不會再纏著你了,彼此也以師姐師弟相稱,當然,如果你不介意身為邪修的我,那以後我還是會對你死纏爛打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女子有些落寞的語氣,少年抿了抿嘴,手掌悄然撫摸,按壓著抱在懷中的那只白絲小腿,力道及輕及柔,卻又恰好能加腿肉擠壓得微微擴張變形,讓愜意舒適感慢慢擴散,像是要以此對其做出些許安慰。

  語氣則毫無遮掩的表達自己當下,甚至是以後要做的事情,對於自己的情愫,少年從來都無所隱瞞,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如果喜歡還要強裝著不喜歡,那或者未免也太累了一些,努力了不成功,和不嘗試就自我否定,那純粹是兩碼事。

  “我是討厭邪修啦,畢竟........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就是邪修,可在我的眼里你又不是一個邪修。”陳青穗紅著臉說道,原先緊攥在床邊的手突然抬起,在自家不斷摸腿摸腳的小明兒腦袋上狠狠敲了幾下:“你啊,頂多就是一個登徒子!遲早,我得把你的手給打斷掉!”

  女子話雖充滿著嗔怪與威脅,但語氣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嫌厭,半星半點的疏遠。

  或許是出於兒時便對這個小家伙產生的某種畸愛,又或許是出於對宗主,對陳巧的無限信任,當宗主剛把這個長大了的小家伙帶回來時,本來作為邪修受害者對其表達惡意的她卻絲毫升不起厭惡,也生不起想要報復,以及遠離的想法,最多,也只是禮貌性的觀望,同時在心底計劃著應該如何與之相處。

  起初,她有想過如果明兒在邪修里變壞了,開始作惡多端了,那自己這個長輩,一定要替宗主好好修理他,關在房子里面用棍子好好打一頓,打得他再也不敢作惡;也有想過耐心陪著他,讓他放棄做惡的想法,卻獨獨沒有想過討厭他,遠離她。

  甚至於,還在日積月累當中,逐漸被他和小時候截然不同的有趣性格所吸引,情不自禁的同他打鬧,和他聊聊天,聽他說說那些青州之外的故事。

  畢竟明兒雖為邪修,但和他相處的那麼些日子中,除了調皮一些,好色一些外,其實並沒有半點邪修的樣子。

  頂多頂多,就是一個死纏爛打,讓人有些苦惱的死登徒子而已。

  邪修和登徒子的差距,那可謂是天差地別。

  又或者說,在她的眼里,邪修也好,正道也好,明兒始終是明兒,永遠都是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跑來跑去的小明兒,只要他不自甘墮落,那自己也絕對不會離開他,討厭他,哪怕是,經常對自己做出這樣輕薄的事情。

  其實在正值嬌俏年華的陳青穗看來,這些事情,這些曖昧,也並非不能接受。

  只不過因為是明兒,她要考慮的東西,要在意的身份很多很多,因此她才顯得很是抗拒,如果不是由於這些的緣故,如果明兒只是一個撲通的道修。

  那性格大大咧咧,無拘無束的她或許早就已經向他.......

  向他...........

  “那你喜歡我這個登徒子嗎?”聽完青衣女子的話,少年雙眸明顯比剛才要亮了許多,臉又一次貼在雙腿之間,左右來回蹭弄,磨擦,感受絲襪玉腿的軟滑俏彈的同時,不斷貪婪的將芳香吸入鼻腔當中。

  而原先環抱住絲足的雙手,也在此時化為兩條靈活又駭人的游蛇,一左一右各自鑽入進早已在掙扎中被掀起到膝蓋位置的淡綠色窄裙,寬大手掌隨即變本加厲的開始掐揉那被超薄繡花白絲裹得更加緊致,更加順滑的大腿。

  有了對比,少年才有所察覺,此時陳青穗腿上所穿的絲襪,質地遠比上一次在屋內揩油強吻時穿的白絲要爽滑得多,甚至於比前些日子肆意肏干開墾婦人豐腴時,婦人腿上穿的過膝超薄肉絲還要順滑,手掌每與被緊裹的白絲腿肉磨擦一次,都會有種強勝璞玉的溫潤細膩酣暢自掌心鑽入進身體當中,恰似給熊熊燃燒的烈火澆上一層熱油,使得欲火越燒越旺。

  難以想象,若是能將這兩條緊實爽滑,芳香四溢的白絲美腿抗在肩膀上,邊用碩大龍根為女子的處子美穴破瓜播種,邊品嘗那被肏得緊繃發顫,包有一層甜香糯米紙的小巧白襪絲足;或是直接用這條絲襪當成繩索將女子的手腕捆綁,從身後猶如將軍一般拽著韁繩馳騁,該是如何的銷魂刺激。

  起碼,那份交合時的酣暢感絕對不會低於其養母那具豐腴多汁,頂撞起來又軟又爽的熟美嬌軀。

  如今確定了女子並不會因為自己邪修的身份討厭自己,那接下來,只需要不惜代價,死皮賴臉的追求就好,成敗看天,自己努力了就行。

  “額!!你.......你還.......還蹭!!!討厭!!討厭死.......你這個登徒子了!!!打,打死你!!”感覺到那比之絲足還要更加私密,還要不能被男人所觸碰的部位再一次遭到大力且肆無忌憚掐揉侵犯,陳青穗嬌軀又是猛顫了一下,小腿不斷踢蹬著少年的肚子。

  “小青,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從進門的時候就對你有好感了。”面對著陳青穗的猛烈掙扎,早已有所准備的少年直接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健碩胸膛死死壓住兩條掙扎不已的修長緊實玉腿,雙手更加野蠻的將大團白絲腿肉掐進掌心中,肆意掐揉,感受那份肌膚與絲襪相互交融時的細膩,同時指尖不斷在摩梭種嘗試著往更深處,更加禁忌的絲襪蜜臀與花穴位置探索。

  不用想,少年也能知道,被這般纖滑緊致絲襪包裹的翹臀,手感肯定比上一次要更銷魂,更酸爽。

  “呀!你!林子歸你不!!”

  少年變本加厲的掐揉攻勢令女子嬌軀繃得更緊,銀牙咬得咯咯作響,雙手拼盡全力扯拽著頭發,想讓他放開自己的雙腿,可越是如此,少年就越是用力掐揉著那從沒被任何一個男人這般抓揉撫摸過的玉手臂跟著有意無意的將膝蓋間的長裙繼續往上掀起,迫使更加大片的絲襪春光在眼前顯現,直至最後連渾圓挺翹的蜜臀都完全無法遮蓋。

  作為守護女子花穴最後一道屏障的窄小漂亮褻褲,此時也跟著透過褲襪襠部的那層被撐得最為薄透的朦朧,展露出與氣質傳達極為相襯的翠綠色澤,以及其下藏著的,那從未有人觸及,等待著男人用肉棒開苞播種的嬌嫩花穴。

  毫無意外,陳青穗的處子嬌嫩美穴無論是形狀還是夾著褻褲微微蠕動,吮吸的濕濡肉縫,都比陳巧的豐腴肥牝要緊致和小巧許多,視覺衝擊並不強烈,卻勝在可愛。

  如果說陳巧的是風韻猶存的小穴偏向少婦,嘗過一次之後便蝕骨入髓,那陳青穗的嫩穴則更偏向於妙齡青澀的少女,光是一次的開墾並不能夠徹底釋放其銷魂天性,必須要多幾次的馳騁,擴張,才能讓其拋卻羞澀,徹底展現出這穴腔那極致的緊窄與屄肉極為大力的裹吸。

  日後若是能夠將其徹底開采,擴張成自己的形狀,再與陳巧的肥穴擺在一起,一同用肉棒開墾挺肏這兩位母女花的嬌軀與美肉,想必又是一種難以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銷魂蝕骨。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這一天,應該也不會太遠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