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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秘境(1)

正道邪修 王小桃 7520字 2026-10-18 22:15

  “仙子她怎麼這樣啊啊。”

  “林子歸,你........你別哭嚎了,丟死人了,好了好了,別喊了,吵死了,再吵我也打你了啊,你這麼鬼哭狼嚎的,當心把鬼狼給招來,把你叼走了我可不救你。”

  “我委屈啊,委屈死了,那麼高的地方,她說丟下來,就把我給丟下來了,我做啥了啊,虧我還幫她分擔了那麼多,我真是為了啥啊!!”

  草長鶯飛,陽光普照,此時的草藥秘境內光照曠日持久,皓日同輝,不分晝夜,最長能達四五十個時辰,正是萬物復蘇,靈草靈獸生長繁殖的季節,萬事萬物都顯得生機勃勃,一派翠綠祥和。

  無數百年靈植在光照中肆意汲取靈氣,散發出極為濃郁的藥材香氣,享受這難得一遇的極晝盛況,其肆意藥香有聞著體內靈力都不由自主的被牽動,跟著一起吸收汲取這周圍渾厚又純粹的靈氣,以便於增長修為,而度過了一年的靈獸,則也在這藥香氣味包裹縈繞中,帶領子嗣如人一般開始了漫漫修煉之路。

  不過在此融洽氣氛下,卻也有著煞風景之人的存在,悲淒又幽怨哀嚎不斷從邊緣地域響起,吵得驚得方圓半里之內幼年靈鳥紛紛飛散,成年靈獸駐足昂首觀望。

  在秘境最外圍,一男一女,一黑一青兩道身影毫不留情的劃破這難得出現的愜意寧靜氣氛,俊朗,清秀模樣正是方才自己主動跳下來,此刻卻滿臉苦惱與嫌棄的丫鬟陳青穗,與被像甩垃圾般被揪著衣服無情拋下來,此刻滿臉苦大仇深的邪修林子歸。

  難以想象,這麼高大英武的男人,竟然也會發出這麼淒厲的鬼哭狼嚎,簡直比死了爹媽時喊得還要刺耳悲淒。

  煩得一旁的陳青穗滿臉黑线,柳眉緊擰,幾次想要抬手抽他嘴巴,強行讓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閉嘴,但又害怕這一巴掌下去反而讓他哭嚎得更大聲,更加刺耳丟。

  雖然草藥秘境內幾乎沒有閒雜人等的存在,但靈獸多以生出幾分靈智,被他們看去了,也實在是丟人得緊,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如小時候那般耐著性子,邊踮起腳尖用身上的絹布輕輕為林明擦拭滿是塵土的臉頰,一邊柔聲哄道:“哎呦喂,你哭鬼哭,你倒是告訴我發生了啥啊,你干啥了,還是說啥了?不然宗主怎麼可能會把你從那麼高的地方丟下來呢?宗主平常對你還是挺好的吧。”

  說實在的,她也有些好奇,這個小家伙究竟說了什麼東西,或者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能讓宗主直接這麼不留情面的把她從那麼高的劍上丟下來,好像還補了一掌,險些把才練氣大圓滿的他給一巴掌打死。

  “能干啥!我.....我不就是想讓她換身好看點的衣服嘛,整天穿得那麼白素的衣服,和喪衣一樣,真的浪費了她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好心當陳驢肝肺,真是壞蛋。”林明憤憤的從陳青穗手中抽過絹布,邊吐苦水邊自顧自的擦拭著臉頰上的塵土,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還有,你跑啥啊,你的修為比我還高,那你倒是接住我啊!剛剛那下沒被打死,摔都要摔死了!”

  話雖然充滿著幽怨與憤恨,但在手絹擦拭時,少年視线早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上下仔細打量著眼前那位初見時便讓人眼前一亮的女子。

  剛才出於危機的緣故無暇騰出眼簾,如今塵埃落定,他也才得著間隙,能夠好好欣賞這位長相約莫二三十來歲,性子跳脫俏皮,熱情活力四射,在門內引得眾多弟子歡迎的外門師姐。

  此時的她仍舊穿著一席長及足踝的真絲順滑儒裙,襦裙外邊還披掛著幾乎透明的廣袖輕薄紗衣,似乎以此來遮擋陽光,守護著其下那猶如脫皮嫩藕一般白皙漂亮的手臂免遭日曬痛苦,也襯托得肌膚宛如一塊油光水亮的哺育般朦朧溫潤,甚是撩人。

  而同樣由於陽光的緣故,光线滲透那層薄紗,能夠隱約看見在其兩側香肩上掛著兩條翠綠色,兩條白色的肩帶,一條綿延至背骨位置的淺淺勒紅,也由此顯出蹤跡,凸顯出凝肌吹彈可破的同時,也讓人莫名浮想聯翩,究竟哪兩條是支撐著長裙不會脫落的吊帶,哪兩條是守護著渾圓玉乳,嬌嫩蓓蕾免遭他人窺探的女子輕薄褻衣。

  一席墨黑及腰長發用翠綠發簪與發冠挽成碧玉之年的少女雲髻,發冠左右兩邊還各自留有一條馬尾一般的小辮子,隨意垂在香肩兩側,未被綁扎的秀發便自此順著腋下曲线傾申至肋骨部位,宛如一道傾瀉而下的瀑布。

  配合上那始終帶著清甜俏皮笑容的臉頰,舒適感油然而生,哪怕只是初次見面,都會有著想要靠近的衝動,雖說少女嬌俏發型與甜清樣貌比不上陳巧與仙子那般熟美雍容,溫婉端莊,但由於有著與其俏臉相符的不羈性格,生機二字迎面而來,很是讓人感覺到舒服和親近。

  靈動二字,盡在這份生機黯然之中,淋漓盡致,比之豐腴妖嬈,別有韻味。

  “你瞧瞧,你這身衣服就多好看,翠綠翠綠的,看著多舒服,比那些個白喪衣好看多了。”

  林明說著,視线便從凝玉香肩往下,打量著女子整體的身材以及衣物。

  陳青穗的身材不算挺拔,亦不算豐滿性感,遠比不上陳巧或是仙子,但單憑借著一張干淨白皙俏臉,兩條白絲修長玉腿,在同齡人中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這條儒裙穿在其身上恰到好處,柔順秀麗,氣質窈窕。

  而瑩瑩柳腰中間則有著一抹白色的系帶作為分界线,將這件襦裙分割成兩個區域,兩種顏色。

  在上半遮擋守護圓潤嬌俏玉乳的部分地區,則多數有著一抹翠綠,宛如生長滿植被的山原一般生機盎然,同時又與白得勝似霜雪的精致鎖骨,與高挑修長的漂亮脖頸形成鮮明對比,視覺衝擊不強,卻格外令人舒適,看得少年不禁想要在這翠綠與白皙之中,用牙齒狠狠撕咬出猙獰紅痕。

  咽了咽口水,視线再往下,則是兩團女子所特有的誘人美食,與其他部位不同,守護在這神聖挺翹位置的絲綢布料並未一抹翠綠,而是鐫刻著點點粉嫩桃花的一抹潔白胸襟,漂亮設計好似肚兜般撩人心弦,同樣不顯山露水,觀感上卻比一身白要好上許多。

  中間兩顆隨著呼吸與話語上下輕輕搖曳,渾圓但不碩大的乳球在這份遮擋下顯得愈發嬌俏誘人,堪比兩座置身在雲霧間的挺翹山峰,形狀上看著並不具備柔軟,但卻足夠具有少女的彈性,仿佛怎麼蹂躪都能迅速恢復原狀。

  而在干淨雙腋下的微微外溢出的隆起側乳也在這份藍白輕薄布料包裹中更加令人浮想聯翩,如果說陳巧的碩乳可以視做絕頂美食那般汁滿肥溢,入口香甜,適合用嘴啃咬品嘗。

  那陳青穗的渾圓挺翹的玉乳則可以視做是玩具那樣,適合用手把玩抓柔,仔細感受那兩座挺拔山峰所帶來的彈性與細膩,更何況從了解上來說,小妮子從未經人事,未被破瓜,想來蓓蕾顏色要比肉絲少婦陳巧的乳頭顏色要來得粉嫩不少,手感也應該要好上不少。

  視线掠過平坦小腹,沿著柳腰間的那條分界线再往下,則是與翠綠截然不同的青白裙擺,一朵一朵淡色花朵不斷往下,鋪散至群身末端,又恰好與透氣玲瓏繡鞋上的桃花相互銜接,好似一張與春天有關的畫卷,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兩條藏在其下的白絲美腿隨著走動時隱時現,雖然有著一層阻礙無法直接欣賞,但光從行走時凸顯出的痕跡上,也能看出是兩條怎麼樣修長結實,形狀渾圓的絕美玉腿。

  更別提有了修飾腿型的超薄白色絲襪作為陪襯,那更是一番難以言喻的視覺衝擊,甚至於可能比少婦的肉絲美腿還要具有別樣的誘惑力與衝擊力,幾乎可以和師姐那早已把玩過多次灰絲長腿相提並論。

  只可惜,成也長裙,敗也長裙,身為腿控,同時也是絲襪控的少年此時並無法直接掀起這條淡青色裙子,將兩條絲腿抱在懷中仔細欣賞那份朦朧誘惑,好好把玩那份被白色薄襪緊緊包裹時的彈軟絲滑,好好嗅聞那白色絲襪與少女嫩足相互交融映襯出的絕美芬芳滋味。

  相比,那超薄雕花白絲包裹摩擦的嬌小玉足,肯定要比陳巧那超薄肉絲美足要更加甜香,更加入口即化,回味無窮。

  “你說啥?你要我接著你?”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陳青穗撓了撓頭,眼神極為怪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早已經比自己高一個頭不止的少年。

  “是啊,你可是我師姐,你不應該接住我嗎?怎麼跑得那麼快啊。”再度咽了咽口水,少年邊說,邊將視线繼續往下,去窺探他最為喜愛,同時也最為想要放在懷中,放在鼻子前,甚至放在嘴里品嘗把玩的玲瓏白嫩絲足。

  和往常一樣,今日的青穗依然穿著那條純白透肉的雕花輕薄絲襪,腳踩一雙帶有網面的透氣繡花步鞋,本就白皙嬌嫩得幾乎能夠看得見皮下淡青色血管的平滑足背在那份緊緊包裹中反而顯得有些朦朧溫潤,朵朵桃花雕刻在上使其猶如精致雕琢成,卻尚未揭幕的玉器,又仿佛是帶著一層糖紙包裝的美食。

  只等一人能撕破,或是舔吃掉這層阻礙,讓這精致足背得以徹底重現。

  而從側邊網面往里窺探,此時那弧度完美的蓮足足掌已經在與柔軟繡鞋的不斷走動摩擦中變得有些泛紅,嬌嫩足肉肌膚也在香汗浸濡中與那層薄薄絲襪相互粘連,為足掌增添上一層朦朧守護。

  可此刻那象征著嬌嫩的前後兩抹艷紅非但沒有被這層薄襪給遮蓋,反而如同雲霧間霞陽一般,用最為刺目嫩紅光暈穿透絲襪朦朧,盡情呈現在少年眼中,整只玲瓏玉足,仿佛都在這麼艷紅的襯托中變得無比美味可口,嫩滑甜香。

  看著看著,少年的口水便不由得再度開始泛濫,或許是對於顏色有著天生的敏銳,又或許是顏色會對嗅覺產生影響,此時哪怕不用脫去那兩只繡鞋,單憑那份雕有桃花的純白絲襪,他就可以想象出這兩只白絲玉足究竟是如何的芳香肆意,沁人心脾。

  “你開玩笑吧?你這麼大一只,我這麼小一只,你砸在我身上,不得把我活活砸死啊,不接不接,你自己作死惹宗主生氣,還指望我給你墊背啊,不干不干。”青穗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後怕話語直接將少年從對白絲足的妄想中拉回。

  剛才要不是自己看著有一道飛星劃過時覺得不對跑得快,差點就被砸個正著,不過哪怕是提前跑開,剛剛那陣氣浪都把她掀了個跟頭,可見力道有多麼的強橫。

  明兒的身子骨強勁,皮實,摔了就摔了,反正死不了,自己這修煉十來年才到築基後期的身子骨如果被砸到,那可真就要傷筋動骨了。

  “切,你不是築基後期,快要突破金丹了嗎?怎麼就這點出息,你不是說要護著我嗎?”聳了聳鼻子,林明突然笑著貼在了陳青穗身邊,手臂順勢摟住了那抹作為分界线的細腰:“或者……我護著你?你以後跟在我身邊就好了?我可是很強的,哪怕是築基,都有辦法和元嬰打得有來有回。”

  “你……你走開!”被突然襲擊的陳青穗俏臉一紅,趕忙伸手推開了身邊的那道高大身影,口中嬌嗔道:“你……你登徒子,你不要臉!上……上次你親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敢動手動腳,信不信我把你打成豬頭,讓宗主連認都認不出你!”

  話雖說得狠厲,但語氣卻仿佛被心愛之人調戲欺負的嬌妻一般綿軟無力,自上次被明兒強吻後,每每想到那份流竄在口中的炙熱吐息,那份無法抗拒的強橫咬合,從沒有過男女之情的陳青穗都會羞得滿臉通紅,輾轉反復難以入眠,直至前些日子才因為時間緣故有所消散。

  沒曾想,今日從天而降的少年又如同火焰一般,將這份躁動點燃,讓她隱藏多年的情心,再次無法抑制地為一人而跳痛

  隨著時間日月過去,她越發能夠明晰自己對於明兒的感情並非是簡單的師兄弟關系,而是女子對於男子的喜愛,從小時候,那個小家伙跟在自己屁股後邊喊著青姨青姨的時候便是如此。

  可,自己這個宗主奴婢的身份,自己這個看著她長大,不是姐姐卻勝似姐姐的身份,自己這修煉十來年,也不過築基後期的天賦,又怎麼能夠對宗主的孩子,自己未來的主子,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家伙,產生那種僭越感情呢?

  可,為何那個已經長大了的小家伙,偏偏總是要來招惹自己呢?

  是覺得好玩嗎?

  還是……真的喜歡自己呢?

  “打成豬頭我也要靠近你,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臉皮厚得很,不過你倒是比我想的還要羞澀啊小青師姐,平常還那麼俏皮得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明輕笑了一下,隨即便將話題移開,轉而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輕輕放在了陳青穗的懷中

  “小青師姐,別人強終歸不如自己強,哪怕是天天黏著,我也會有不在的時候,這瓶三品丹藥有輔助的作用,能幫助你增大你結丹,以及後續突破到金丹的概率,不過也只是增強,具體怎麼樣,還需要靠你自己,不過,如果能突破到金丹修為,在門內,應該不會再有人敢喊你死奴婢了,再敢喊你就把他揍成豬頭。”

  “三品丹藥……”陳青穗輕輕念叨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不……這……有點太貴重了,我平常接觸的也就是一品靈丹而已,這有點不合適。”

  話雖如此,那兩只白淨玉手卻將淨瓶攥得更緊,雖然嘴上說得不爭不搶,可家破人亡的她,比誰都更想要變強,變得比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強。

  這樣,或許就在能再保護自己之余,也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而不是躲在庇護當中,面對變故無能為力。

  “害,沒事,這才多大點事,你師弟我可是藥師,而且曾經還是元嬰修為的藥師,只要藥材管夠,這些丹藥我真的能給你當豆子吃,收下吧。”林明撓了撓頭,話語說完後突然又彎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再說了,誰說我是送你的,這些東西,可是需要償還的。”

  “是嗎?”陳青穗抿了抿唇,旋即勾起一抹俏皮笑容,靈動視线再度望向林明時,卻多了幾分復雜情緒,像是感激,又像是藏在深處的愛慕。

  “那你就別想了,這筆賬,本姑娘賴定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的錢可都是要留著以後給陳嬤嬤買東西用的。”

  “哦……是嗎?嗯……沒錢的話”林明挑了挑眉,突然低下頭,直接張嘴吻在了陳青穗那般艷紅又柔軟的唇瓣上,雙臂順勢摟住柳腰,將整具嬌軀緊緊抱在懷中,渾圓雙乳隨之被擠壓成餅,愜意感受著來自於她的體溫與香軟。

  “唔!!”陳青穗嬌軀猛顫了幾下,臉頰霎時間遍布霞紅,白淨雙手不斷推搡著林明高大又健碩的嬌軀,卻絲毫撼動不了他吮吸親吻的攻勢。

  這一次的親吻比起之前而言溫柔,每一次的吮吸,唇瓣每一次的交合都恰到好處,不至於太過,可造成的衝擊力相較於之前而言卻更加強烈,衝得大腦一陣頭暈目眩好不容易安撫下的內心,因這一突如其來的吻,而再次飛速跳動。

  “唔哼……”

  “啾……”

  唇瓣相交,每一次的摩擦貼合都會迸發出猶如雷擊一般的酥麻,飛速自唇齒傳遍四肢百骸,最終一齊匯聚到大腦,流淌漸漸的,她也放下了掙扎,不受控制選擇沉浸在眼前那位小家伙的索取當中。

  也在這時候,少年突然點到為止的松開了唇瓣,一道晶瑩涎液絲线,宛如留戀那份柔軟與甘甜那般,無聲在二人之間勾掛,拉長,直至最後啪聲斷裂。

  “小青師姐,這樣的報酬,就足夠了,以後你可不欠我什麼東西了。”看著陳青穗面紅耳赤的呆愣模樣,林明伸手摸了摸還殘留幾分柔軟觸感的嘴唇,笑得很是溫柔。

  “你……你……你……”在這般調侃下,深陷於嬌羞洪流的陳青穗才幡然回神:“你登徒子!我……遲早要讓宗主和陳嬤嬤,打斷你的狗腿和爪子!你……你給我等著!”

  丟下一句聽著無比具有威脅性的話,陳青穗便咬著銀牙轉身,快步朝著前方跑去,此時的她無比需要離明兒遠一些,再遠一些,這樣才能抑制住心底的那份躁動。

  “小青師姐,你別跑那麼快,擔心被鬼狼……,青穗小心!看著那匆忙遠的背影,林明笑著開口想要調侃,可話還沒說完,一陣極為強烈,卻絕不應該出現在麟水門內的氣息突然讓其嚴肅的神情,雙手立馬從腰間抽出塵封半月的鬼劍,眸中紅光乍現。

  而也在這時,一道帶著森然血光的狼狀妖獸,突然從一旁的草堆中竄出,隨即死爪瞪地,徑直撲向前方跑得急促而又慌亂的青衣女子,尖銳獸爪劃破長空,留下道道血紅色的印記,模樣像是要把眼前的那道身影徹底撕碎。

  “呀!!!”

  攻勢來得迅猛,也來得出奇不易,毫無准備,又未曾盡力過多少死斗的陳青穗剛一回頭便看見一巨大身影朝著自己撲來,嚇得她尖叫了一聲,雙腿發軟,險些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全然忘記了自己築基後期的修為。

  “瞬影符!”

  妖獸的利爪逐步逼近,森然血光直接順著空氣在女子嬌嫩肌膚上劃破出幾道輕微傷痕,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本還置身於遠處的少年突然憑空出現在青衣女子前方,雙腿凝聚靈力,抬腳狠狠踢在妖獸最為柔軟的腹部,直接以軀體蠻力將兩人高的狼獸踢得倒飛了出去。

  “吼!!!!!”

  在空中的低階靈獸如人一般脆弱無助,腹部遭到重擊的妖獸狠狠撞在樹干上,墨黑鮮血迸發而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卻升騰起極為怪異的血色煙塵。

  “這只畜牲……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鐵青著臉看著前方那只極具有威脅性的妖獸,手腕不由自主的將鬼劍握得更緊,一縷又一縷抹暗紅色怨氣,不斷順著指間鑽入進邪器當中。

  原先看著破破爛爛的鬼劍,霎時間猶如蘇醒一般,劍身泛著忽明忽暗的紅光。

  “吼……吼…………”

  被一腳重擊的鬼狼死死凝望著前方那名殺意翻涌的少年,可在其視线瞥見那柄泛著森然紅光的破舊長劍時,原先處於狩獵狀態的豎瞳突然轉化為圓瞳,喉嚨低啞嘶吼幾聲後轉頭想跑。

  “萬邪歸寂。”

  低沉輕呵落下,被紅光包裹的長劍突然發出淒厲駭人劍鳴,一道又一道冤魂猶如衝破枷鎖一般,紛紛哀嚎從劍身中衝出,飛速朝著前方飛掠,冤魂所到之處,盡是血煙陣陣,草木枯死,森然怨氣直衝雲霄。

  “吼!!!!!”

  妖獸逃竄飛快,可鎖定了目標的冤魂同樣風馳電掣,轉眼間便跟上其逃竄速度,同時不斷縮小周圍地界,將其困死在中央位置,猶如將要被狩獵的俎上肉。

  無力可退的妖獸仰頭咆哮了一身,突然調轉身形,猛的朝後方的冤魂撲去,血色巨爪劃破長空,發出刷刷破風聲響,像是要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咔!咔!”

  “吼!!!”

  那看似具有無窮力量的爪印剛一接觸到淒厲冤魂便被迅速吞噬,及根斬斷,漆黑入魔的鮮血霎時間從傷口中噴涌而出,宛如一道極為駭人的血泉,妖獸疼得渾身鬃毛炸裂,可一聲咆哮還沒從喉中吼出,嘗到血液甜頭的冤魂便紅光乍現,猶如飢餓饕餮一般蠶食著其傷口噴涌出的烏黑血液,原先晶亮壯碩的骨肉也在轉眼之間變得萎靡腐爛。

  無數黑氣自期間噴涌而出,汙濁小半片黃色土壤,僅僅只在轉眼之間,那方才還來勢洶洶的妖獸,便被蠶食成一地猙獰骸骨,其余吃飽喝足的冤魂,也在轉眼之間,煙消雲散。

  “子……子歸……那........那是什麼........”看著那一地還殘留著血肉的漆黑骨頭,從未見過如此陣仗的陳青穗小臉煞白,嬌軀不停發顫,五根手指死死攥著林明的衣袍,力道幾乎要將布料扯碎。

  “吼!!!!”

  “那是怨氣。”林明說著,寬大手掌順勢將陳青穗顫抖不已的小手緊緊握在手中,五指緊緊相扣:“小青師姐,別怕,有我呢,怨氣什麼的,傷害不到你的。”

  林明擰著眉,順著那道道此起彼伏的嘶吼望向遠方,此時在那聲音傳來的位置,一片又一片黑雲逐漸開始自林間升騰,光是看著都十分壓抑難受,但哪熟悉的強烈渾厚怨氣卻令鬼劍興奮得嗡嗡作響。

  這座秘境里面,應該有什麼靈寶,或是邪氣,將要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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