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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波瀾

正道邪修 王小桃 8381字 2026-10-18 22:15

  風波暫且退去,跟在麟璃沐身後的一青一黑兩小只正端坐在凌雪身上,急速飛躍靈獸閣上方,往內門深處行去。

  按照麟水門的布局,越往深處走,所處的秘境等級就越高,靈氣越純粹,可今日的靈獸閣周圍卻比其他地方要愈發寂靜空曠,幾乎看不見靈獸的蹤跡。

  顯然,已經有人提前做好了清理,至於為誰清理,不言而喻。

  跨過了內門最外圍的靈獸閣,以此為分界线再往里走五十來里便是此行所要去的,適合藥師修煉的草藥秘境,同時也邁入進草藥閣閣主陳纖柔所管轄的范圍之中。

  然而在這相對遙遠的路途,本來寒暄關照的三人,此刻氛圍卻有些微妙,甚至可以說是冷得有些嚇人,唯有名器麟雪劃破長空時的刺耳聲響。

  “仙……”

  “……”

  林明微擰著眉,多次想要主動挑起話題,可每次剛要說出口,走在最前方的白衣仙子便會轉過頭,用極為不善的目光硬生生將其話語給瞪回到肚子里。

  一來二去,少年也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嘴巴也憋得難受,於是便選擇退而求其次,朝著一旁一言不發的青衣女子開口道:“小青師姐,剛剛師弟我的出場帥不帥?有沒有給你在師姐師妹們面前長臉?”

  “切,你……咳咳”在壓抑氛圍中感覺到幾分難受的陳青穗借機剛想和少年嘮嘮嗑,可一如方才那般,她的話還沒說出口,麟璃沐便微偏著頭,以威嚴視线將其話語給瞪回到了肚中。

  “嘶……麟雪啊,你覺得我剛剛……”

  “滾,一邊去,別找我,我怕被回爐,火別燒到我身上。”

  “哦,小青師姐,我.........。”

  “小子歸,先別鬧,待會兒再說吧。”

  “哦.........”

  見一人一劍皆礙於自家美艷高冷仙子的威嚴而不打算搭理自己,少年撇了撇嘴,視线百無聊賴的掃視了一眼四周,便開始打量起了前方那正盤膝而坐,清冷俏臉朝向前方的曼妙妖嬈倩影。

  由於御劍疾速飛馳,狂風席卷,那末端未被綁扎的三千柔滑青絲隨風翻飛,稍稍遮蓋半邊泛著光澤的玉臉,唯有最首端位置,有著一枚早已干枯的鮮花發簪整體雍容發髻的固定,此刻卻並不給人以凌亂慵懶的感覺,反而多出了屬於強勢傲氣女子的颯爽英姿,足以傲視群雄,一覽眾生小。

  拋卻別的,光是這樣高高在上的氣質,便足以引得無數男人為之注目,渴望征服其肉體,讓其跪趴在胯間婉轉求饒,又或是征服其身心,做一對真正意義上的道侶,又或是自己拜倒在其裙下,被其征服。

  “仙子,你......你別不理我啊,我沒做錯啥吧?英雄救美還不行了?”輕輕聳了聳鼻子,林明挪動了幾下身子,在陳青穗有些詫異的目光下靠得離仙子更近了幾分,視线也隨之繼續往下,行賞著那從初見之日起,便再也離不開的有致身材。

  麟水門的衣著一向講究朴素典雅二字,因此今日的仙子仍舊穿著那身長及足踝的簡潔襦裙,穿在身上不顯山,不露水,倒也是符合,無趣二字的刻板影響。

  可恰好大風起兮,那平日里寬敞舒適的白色輕薄真絲靈衣被吹得緊緊貼合著那具高挑嬌軀,一縷光线也在此時滲進其中,頃刻間泛起了細膩,刺眼奪目得一時不知這道光暈究竟是來自於外衣的反射,還是來自於嬌嫩肌膚的嬌嫩細膩,吹彈可破。

  而原先被守護在衣裙下的豐滿嬌軀,兩條自側乳延申的妖嬈线條也在此時得以初顯蹤跡,從賽雪脖頸往下,哪一部分肥挺飽滿,隨著呼吸輕輕搖曳;哪一部分纖細精致,盈盈僅堪一握,哪一部分又肥美多汁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被雙足壓得外溢變形。

  視线漸漸往下探索,妖嬈线條也隨之慢慢延申,逐步將清冷仙子的曼妙背影勾勒描繪,直到最後視线觸及兩瓣碩大得堪比蜜桃,磨盤如同一般,又在雙腿擠壓下外溢擴張,好似肉餅一般的汁腴肥臀,那副背影畫卷才得以完全鋪開,原本無形的光芒,因這嬌軀的存在反被勾勒出無比妖嬈形狀,盡顯豐腴有致。

  “仙子,仙子,你不說話,我就在靠近一點了啊,別不理我啊,有啥事你和我嘛,這樣不理我,怪讓人難受的,罵兩句也行的。”

  那份泛著光澤,堪比凝玉般的玉背曲线;那纖細勻稱得令人口干舌燥的盈盈柳腰;那不需要伸手觸碰都能覺察到柔軟多汁的挺翹蜜臀;此刻皆在光照陰影當中形狀無所遁形,卻也因為有著一層陰影的緣故,而無法看得真切色澤,宛如描邊般令人浮想聯翩,抓耳撓腮。

  看著那凹凸有致的背影,少年只覺得口干舌燥,見其半天沒有回應後身體不由得度往前靠近了一些,置身於仙子的半邊,視线也隨之得到了更大程度的開闊,原先從背面所無法窺探的春光也能盡收眼底。

  “哼。”

  恰在此時,一聲極為淡漠的冷哼突然劃破風聲鶴唳,嚇得原本好奇打量的陳青穗嬌軀一顫,視线慌亂躲閃,可在少年聽來這卻意味著能夠商量的余地,他輕輕笑了笑,便將身形坐定,邊柔聲開口問道:“仙子,別哼了,告訴我唄,你是不是又生氣了,生啥氣?如果時因為我擅自行動,那這不是事出緊急嘛。”

  玉背上的线條妖嬈精致,在正面的线條同樣銷魂觸目,兩座如碩瓜一般的乳肉在這件衣袍之下昂首挺立,蜜瓜一般的渾圓的形狀比之少婦陳巧的觀賞性還要更加強烈一些,而那比陳巧還要肥上一小圈的大小則完全可以用來當作枕頭,腦袋枕在上面愜意休恬。

  原本寬松的靈衣在這兩團玉乳的襯托下竟然顯得有些緊致,挺拔山峰哪怕面臨著疾風席卷仍舊只是隨著呼吸輕輕搖曳顛顫,幅度輕巧卻撩撥人心,彈性可想而知,這樣完美渾圓的形狀,光是看著就想抓握在手中,好好感受一下那份柔軟肥彈。

  兩抹妖嬈线條徐徐往下,則是被一抹白色飄帶纏繞的柳腰,本就纖細的腰肢因這一條系帶綁縛的緣故而顯得愈發纖細,當真如同楊柳般盈盈僅僅堪一握,不由得讓人好奇,這樣的一抹細腰,究竟是要如何支撐著上面兩團如此肥美又碩大的玉乳。

  “你不知道,我在氣什麼嗎?”麟璃沐再度冷哼了一聲,語氣頗為不善,身後身下的麟雪與青穗視若無睹,卻都在此時豎起耳朵,想聽聽這個小子到底惹了什麼禍事。

  “我愚笨,不知道仙子所指,煩請指教,不然你就是讓我想三天三夜,我也想不出來的。”

  林明撓了撓頭,話語滿是懵懂,視线則繼續往下窺探,兩道妖嬈又柔順的內凹曲线猶如溫潤璞玉一般帶著凝脂光暈滑掠過柳腰,隨即突然又在盆骨的位置猛烈朝著兩側擴張,勾勒出寶葫蘆一般肥腴豐滿的蜜肉汁臀,原先從後看形狀還不算驚艷,可如今湊近了看知曉是如何的銷魂刺目,口干舌燥。

  一左一右兩團碩大肥滿得仿佛一掐都能出水的蜜桃臀肉此時在兩只纖纖玉足的擠揉壓迫下仿佛失控般瘋狂朝著四周擴張外溢,本該與前方挺拔雙乳相對的後翹汁臀被硬生生壓成軟腴多汁肉餅,本就輕薄的靈衣在這番擴張下硬生生撐得更加輕薄,甚至隱隱有崩裂的跡象,那照樣在真絲上的光暈恰似點綴一般,為那份汁肥點綴上勝似凝玉的溫潤細膩色澤,視覺衝擊感很是強烈。

  而在兩玉腿最中心位置,那獨屬於女子所特有的牝戶,依舊是那麼飽滿豐腴,兩片堪比小山般的蜜肉花瓣形狀完全無法被那薄薄的一層布料所遮蓋或是隱藏,肥美多汁二字盡在布料下的那抹隆起中顯現。

  由於光线滲透,加之還沾染幾分水漬,天生視覺異於常人的少年很快就在窺探中捕獲到一抹無邊春意與銷魂,那與靈衣褻褲完全貼合的飽滿恥丘竟透過阻礙,若隱若現綻放出嬌艷又迷醉的屄肉嫩紅。

  原本保守又端莊的衣物,因這恥丘嫩紅的存在竟顯得十分大膽妖嬈,極具韻味,可在兩片蜜唇守護中的那道深壑肉縫則時不時夾著衣物微微蠕動輕顫幾下,像極了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蕊,嬌柔姿態足以令所有男人陷入到無窮無盡的瘋狂當中。

  甚至於包括少年在內,也迫切想要扯開這曾輕薄得可笑的衣物,好好欣賞欣賞究竟是如何美艷的名器,才能有著這樣肥美的形狀,這樣嬌艷醉人的色澤。

  在他眼中看來,此時仙子的模樣絲毫不亞於只穿著一件薄紗外衣,其余皆赤裸一般,甚至於,在見慣了妖嬈嫵媚女子的他看來,這份不經意間在這份無垢中暴露出其下那極具反差妖嬈的傲人身材,遠比赤身裸體要來得誘人,原先具有的端莊素潔二字,也轉眼間帶上了幾分妖艷。

  當然,與其說是身材凸顯衣物,倒不如說這一切的血脈泵張感覺,有且只有屬於一個人,那便是眼前這位傲視群雄,位於九州頂峰的仙子,麟璃沐。

  或許是由於物以稀為貴,又或許是仙子身份的誘惑力過於強烈,又或者事實本就如此,雖然沒有直接無阻礙進行欣賞,撫摸與開采,但幾次觀察下來,少年莫名覺得,仙子的肥嫩蜜牝比之師姐陳巧,甚至於比之師娘的蝴蝶花穴名器還要肥美飽滿上許多,對於自己的誘惑力也大上許多,只是看著那份形狀,身體中的靈力就壓抑不住開始躁動。

  “你真的不知道?”麟璃沐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少年,當視线落在那顯而易見的淤青上時,眸中除了怒氣外,還有著幾分明顯的無奈。

  對於未能保護好孩子的無奈。

  “真的不知道,我很笨的,除了打架在行一點外,其他的都是笨的不行,希望仙子指點。”林明笑著,身形又再度靠近了一些,手臂一如既往的貼在仙子那瑩潤香肩上。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實在是喜歡得緊了,只要是像現在這樣貼在她的身邊,少年精神就總能感覺到說不出的安心與放松,甚至於比呆在師娘身邊,還要安心許多,就好像,小時候依偎在母親懷中那樣。

  只要聽著那道早已忘卻的嗓音,只要嗅聞著那夾雜著草木的淡雅芬芳,一切的煩惱都會隨那份溫柔煙消雲散,哪怕那時候,少年的眼中有且只有一片無窮無盡的漆黑。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緊挨著仙子的少年深絕自己與她仿佛某種與生俱來的羈絆與牽掛,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讓他可以什麼都不用去想,什麼都不用去做。

  這份安全感,他想,應該就是深刻在血脈當中的守護。

  身邊這個女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

  “哼.......你臉上那個傷,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抬手輕輕抹了抹那泛著淤青的傷口,麟璃沐冷聲呵斥,語氣卻滿是憐惜,不含半分責怪。

  也在此時,聽完宗主疑問的陳青穗,那淡綠色眸子中突然閃過一抹狐疑。

  是啊,剛剛一切變故來得太快,以至於她怎忘了,眼前的混小子,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家伙,而是一個摸爬多年的正統邪修了。

  “當然是不小心的,我本來還想著帥一次的,結果.......咳咳,沒想到被照著臉來了一拳,差點就給我打哭了,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就真的要被打死了。”話到動情時,少年吸了吸鼻子,隨即直接伸出雙手,從側邊用力抱住了仙子的豐腴嬌軀,下巴順勢貼在嫩滑香肩上:“你不信的話,麟雪可以作證,她剛剛可跟在我身邊的,差點就要出手的。”

  聞得此言,麟雪身軀輕顫了幾下,像是要做出反駁,但最終她還是選擇壓下性子,耷拉著劍穗繼續往前飛行,無奈模樣看起來比之方才要多了不少幽怨。

  剛剛明明是那個死家伙通過靈識告訴自己不要出手,怕牽連到主人和自己,結果現在反而把自己也拽進去了,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下次絕對不能在聽他的鬼話了。

  “仙子,你在我身邊,安全感還是很好的,就好比........我那不知身在何處的母親一樣,這樣的安全感,比師娘還強烈,你可不知道,我以前可是最缺安全感了,和小狗一樣,誰給我安全感我就呆在誰的身邊,雖然現在也差不多。”

  感覺到濃郁體香自鎖骨位置飄出,一抹及其難以察覺的狡黠笑容,悄然從其俊朗臉上劃過,隨即又飛速的轉變為委屈,他深吸了幾口不知為何又不再帶有刺鼻異味的體香,臉順勢在嫩滑香肩上輕輕蹭弄,讓如羊脂凝玉般的細膩肌膚帶著芳香一同洗滌著臉頰每一處角落,模樣好似真的遭受到了某種委屈,同時也認准了以仙子對自己的寵溺,不會做出過激的反抗。

  在這般芳香包圍下,蹭著蹭著,他的呼吸就變得有些粗重,噴出的吐息比之方才也更加炙熱,原先賽雪般白皙的凝肌上,肉眼可見泛起淺淺暈紅,猶如初綻桃花般好看。

  “子歸!你........你這不能對宗主無理!快起來!不然我......我可打你鞭子了啊!”

  身後的陳青穗因此舉動嚇得花容失色,感受從低級納戒中取出一條長鞭,揮舞著做出威脅,內心則不斷祈禱著宗主不要再這個時候發脾氣,直接把自己和明兒一起丟下去。

  “你........你放........”果不其然,鼻腔熱氣一陣陣的席卷令麟璃沐皺了皺眉,素手下意識高高抬起,直接打斷這在她看來越界的行為,可那句不知何處的母親,那句比師娘還強烈的安全感,又仿佛一根針般,刺得她心疼了幾下,半晌過後,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抬手在兒子的傷口上輕輕揉了幾下,語氣充滿著對於兒子言行舉止的種種無奈:“你.......真當我這修為是白修的嗎?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我會看不出來?還有,你.......別和個狗皮膏藥似的,見人就黏。”

  如果.......當初沒有那些事情發生的話,自己或許,一直能給明兒他所想要的安全感吧?

  如果出於安全感,只是讓他抱一抱,也沒什麼太大不了的事情。

  畢竟子與母之間,這樣相互依偎,也實屬正常的,不是嗎?

  畢竟小時候的明兒,也是這麼依偎著自己的。

  這麼些年過去了,自己這個母親,確實也應該好好彌補一下,兒子所需要的安全感了,以便讓他心里,再沒有那個女人的位置。

  “仙子,有些事情,您能看破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你是宗主,這些應該不需要我教吧。”林明抬頭輕描淡寫的將話題別了過去,隨即才點到為止的起身,滿臉嬉笑道:“仙子啊仙子,那個二長老插手的事情還挺多,內門對他好像挺不滿,他.......”

  "你安心修煉,江染的事情,你不需要,也不許去插手。"麟璃沐輕閉著眼,話語斬釘截鐵。

  江染這件事,自明兒說過以後,身為宗主的麟璃沐就開始有心留意,只是沒想到,在自己因修煉而疏於管理時,他的手竟伸得那麼長,以至於伸到內門弟子,念頭動到自己的兒子和丫鬟身上了。

  不過,有件事他並沒有料到,內門,身為麟水門的核心機構,哪怕是在大長老蘇塵時期也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线,內門的六大閣主雖然理念偶爾有所衝突,但效忠的始終都是宗主一人,想要插手內門事物,無異於和他們六閣作對。

  “我不插手,只是提個醒,其他人的事情我不可以不管,但只要涉及到你和青穗的事情,我就一定要管,那個江染.......背景沒那麼簡單的,仙子你可要當心啊,雖然以他的實力不足以撼動你,但蒼蠅也是一樣煩人的,額......”見仙子對自己的話題沒有半點興趣,林明轉了轉眼珠子,隨即重新找了個話題開口道:“仙子仙子,你.....這身衣服太朴素了,那個,你長得那麼好看,身材又那麼好,能不能......”

  "到了,青穗,子歸,你們現在下去吧。"少年話還沒有說完,盤膝而坐的麟璃沐突然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凝聚靈力輕輕一握,原先生機黯然的山路頃刻之間開始扭曲,崩裂,坍塌,一個淡紫色的空間通道,便在這仿佛能夠吞噬萬物的扭曲之中,逐漸顯出蹤跡。

  這,便是通往秘境的入口,同時也是阻礙他人進入的屏障。

  如果沒有令牌護身,想要強行闖入,就算是沒有死在這空間渦流的絞殺中,起碼也得脫層皮,而在門內,草藥秘境的令牌不過五塊,兩塊給了青穗和仙子,一塊放在草藥閣閣主手中,另一塊,則由大長老保管。

  閒雜人等想要闖入,機會十分渺茫。

  “遵命。”得到命令的陳青穗起身復命,隨即抬頭看向林明,等著他也一起做出回應。

  “青穗,你........你先下去吧?我還有事想和仙子說說。”

  “什麼事?欸.......我能不能.........”

  "陳青穗。"

  “是,我先下去吧,順便看看入口有沒有什麼靈獸,待會兒方便趕走他他們。”

  陳青穗滿臉好奇打量著林明,剛想開口詢問,可同樣的,話還沒說出口,麟璃沐便張嘴喚了一聲,話語雖輕,但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嚇得她立馬答復了一聲,隨即不假思索的終身躍下了仿佛無邊無際的紫色深淵。

  “小青師姐她......還挺活潑的啊。”看著那瞬間將淡青色身影給吞沒漩渦,林明撓了撓頭,語氣有些玩昧。

  “有什麼事,你說吧。”麟璃沐微昂起脖頸,表情有些嚴肅:“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正經點。”

  “嗯........好。”林明點了點頭,視线無比溫柔的凝望著前方那與自己相同的水藍色雙眸,片刻後,他才輕輕抬起手,將那具垂涎已久的身軀輕輕摟入到懷中,胸膛緊密相貼,試圖讓自己的溫度,溫暖仙子那終日因秘法修煉而有些微涼的肌膚。

  自從剛見面的時候,他就想要這樣直接面對面的,將愛的人緊緊抱在懷中,好好感受著,獨屬於她的柔軟,她的氣息,她的溫度。

  不用做別的,只要,這樣緊緊抱著就好。

  “做什麼?”麟璃沐抬頭,打量著兒子,見其沒有歹意之後,便放松了警惕,由著他以這種親昵得有些過分的姿勢抱著自己。

  “沒什麼,仙子,謝謝你,一直以來都這麼照顧我,我下去了,你可記得要想著我啊。”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有危險就使用令牌,你就會被彈出來的,另外......”麟璃沐點了點頭,隨即將一枚納戒輕輕放在了兒子的手中:“這個你拿著,里面我放了些東西,需要的時候就用吧。”

  “好。”看著手中那枚銀白色的戒指,林明眸子亮了幾下,趕忙將其收入懷中,口中繼續笑著說道:“那仙子,剛剛的話,讓我說完吧,你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好,穿一件藍色的衣裙,肯定比白色的要好看很多,白色並不適合你,如果可以的話,等我出來以後,能不能穿藍色的衣裙,給我開開眼界?這......可比絲襪容易接受多了吧。”

  “再說吧。”麟璃沐鳳眸微垂,像是在認真沉思,好半天後才開口回答:“你先安安心心修煉,江染的事,你切記別插手,與你無關。”

  “知道了,我絕不會插手的。”林明點了點頭,嘴角突然彎起一抹狡黠,嘴唇猛地對著近在咫尺的殷紅唇瓣咬了一口,讓那陣甜香自唇瓣飄入到嘴里,隨後又隨著呼吸飛速擴散至唇齒間每一個角落,他才如同偷吃到糖果的小孩般得意洋洋的說道:“仙子,你的嘴唇還是好柔軟,我.......我愛......”

  "玄冰掌!"

  “啊!仙子你.........!啊!!!”

  發自肺腑的話,少年往往習慣於通過玩笑來表達出口,以往對師娘如此,對師姐也是如此,可這次,他的話還沒說出口,被親得有些呆愣的麟璃沐突然眸子一冷,抬手一掌狠狠拍在了他結實又寬厚的胸膛上,隨即直接拽著他的領子,將高大健碩身軀高高舉起,用力從劍上丟了下去。

  “仙子你好狠!!!!”

  淒厲的哀嚎,霎時間響徹在淡紫色通道當中,如余音繞梁一般,而站在高空的麟璃沐,則鐵青著臉,居高臨下望著那扭曲不以的空間通道,許久才駕著劍轉身離去,一抹淺淺緋紅,在那冷若冰霜的俏臉上,猶如冬日中的暖陽一般,格外顯眼溫和。

  而在仙子離去之後,原先的秘境入口,幾息之間便開始縮小,周圍被吞噬的植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根,直至最後徹底恢復原狀,仿佛未曾有人來過。

  ..................................

  "師傅,您在嗎?"

  麟水門內門,大長老閣外,一道梳著單馬尾的內門弟子正輕叩著房門,颯爽俏麗模樣正是方才替陳青穗解圍的女子林穎,此時的她迫切想要告訴師傅,他重新執掌內門的消息,因此剛脫離糾紛便馬不停蹄的趕來相見。

  “進來吧。”

  敲門半晌,一道蒼老又洪亮的聲音從門內響起,她這才激動的推開門,只見一身白衣的大長老蘇塵正端坐在太師椅上,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師傅,恭喜您,您.......”

  “穎兒,為師已經知道了。”面對著徒弟的喜悅,蘇塵卻雲淡風輕的將話語壓下,視线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人沒事吧?”

  “沒事沒事。"聽到蘇塵的回答,林穎先是詫異。片刻才後知後覺的點頭應答道:“這次有宗主和林子歸師兄出手相救,所以安然無恙,沒有出什麼岔子。”

  “嗯..........”蘇塵垂著眸子,好半晌才繼續開口:“你.......覺得,林子歸這人如何?”

  “嗯......正義感強,就是有點油嘴滑舌,還有點不太正經,不過雖然他的言行作風不符合麟水門的門規,但是應該也不是個壞人,怎麼了,師傅,需要我去找他過來嗎?”

  “這樣嗎......那個小子.......林子歸......林子歸......子歸......”輕輕呢喃了幾聲,蘇塵突然搖了搖頭,將話題岔開:“無事,陳纖柔近日閣主在哪?”

  “陳閣主最近在草藥秘境,據說是要采摘一株萬年靈草。”

  “那你帶著令牌,去找他吧,就說........”

  "就說....別觀望了....等她出來就........就........差不多可以動手了。"

  最後一個動手幾乎低不可聞,充滿落寞,但林穎兒卻聽得欣喜若狂,趕忙開口回復。

  “遵命,弟子這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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