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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上下其手

正道邪修 王小桃 7126字 2026-10-18 22:15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晚輩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但是您的名字可還沒有告訴我們,我們總不能一直喊你前輩吧?"

  “本座名為陳.......咳,叫我陳鈺就好了。”

  遠離了外圍森林,一路朝著怨氣最為渾厚,最為駭人的地方進發,在白狐和頭狼的加持下,林明三人不知疲倦,亦不知時間地飛速穿行在草藥秘境森林中,此刻雖位於詭異幻境中的極晝之時,明日高懸,不分晝夜,但從草藥的長勢變化來看,以及靈力周遭靈力運轉流速的變化運轉來看,約莫已經過去了半日。

  在這一路上,陳纖柔與林明並未有多少的言語,只因有不少受到怨氣侵蝕的靈獸蛻變為猙獰妖獸,充當萬魂花的攔路虎,對三人一輪又一輪發動著絕不遜色於當初外圍時期的猛烈獸潮。

  但索性,那些被侵蝕的妖獸修為都不高,最強不過三階,彼時彼刻有著兩只五階高級靈獸的伴身,加之有著能夠吞噬怨氣的怪異鬼劍,三人此一行倒也是顯得沒那麼難過與疲倦,遠比最開始在外圍森林時要來得簡單,無非就是治愈受傷妖獸時所花的時間要多上一些,也繁瑣上一些。

  其余的一切都可以用平淡二字來形容,想來,絕大多數生有靈智的高階靈獸還是忌憚於這份衝天怨氣,提前躲藏在了自己的洞穴領地當中,避免被侵蝕了靈智,這倒也為三人省下了不少的心力,畢竟低階妖獸和高階妖獸的危險程度絕非三言兩語可以比擬,哪怕是有著鬼劍,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通過。

  很快,一日便過去,趕路的三人最後治愈,斬殺了一波靈獸之後,便抵達了外圍森林的出口,幾棟木屋建築,懸掛再遙遠天邊的光暈之中,若影若线,不時有幾匹靈獸奔走在其間,不知是否出於幻境,還是來於真實。

  然而,對比目前而言,這一切顯然並不重要,既來之,則安之,打從進入到這秘境,又遇上了萬魂花盛開的奇遇,少年便已經確定了想法,反正再怎麼樣危險,現在也已經躋身入這洪流當中。

  再者說了,這里再怎麼危險,還能有自己在邪修宗門面對師傅那個老雜毛時一半危險嗎?

  不過拋去無奈,也暫且放下對於萬魂花的思緒,在這一天時間,閒暇下來的時候,有時候少年也會忍不住去想,在外界的仙子知不知曉此事?

  如果知道了的話,以她的性子,會不會直接跑進來把自己拽出去?

  不過應該不會吧,她可是宗主,每天日理萬機的,應該不至於會為了救自己而拋下宗門事務,進入到秘境里面,要知道目前光是江染和蘇塵的事情,就已經足夠讓她頭疼了。

  也不知道仙子會不會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或是說像自己那樣,時時刻刻想著自己?

  哎,那還是算了,她那麼清冷的女人,如果真的時時刻刻想著自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自己怕不是也被幻境侵蝕了,美得幾乎不真實。

  “好的,陳珏前輩,嗯~好累啊........這才一天,卻比我之前在山峰上獨自修煉的時候還要累上許多啊。”

  “這才哪到哪?僅僅一日的路程,待會兒入了第二個森林,可比現在要操勞得多。”

  “嗯~我可不怕,反正累了就喊小青師姐就好了,你說對吧?”暫時將那份莫名的牽掛放下,一路上負責治愈於吸收妖獸怨氣的林明仰頭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隨即才極為慵懶的將臉隔著朦朧輕紗,貼在了身邊陳青穗那半露不露的嫩滑香肩上,雙手順勢將纖細柳腰摟入進懷中,掌心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的小幅度揉搓著那軟彈平滑的小腹。

  或許是由於年齡差距的緣故,又或許是陳青穗的肌膚本就比較緊實,當手掌隔著衣裙上下摩擦滑略時,那比之陳巧還要軟彈細膩上不少的觸感猶如輕雷般在掌心位置激起一陣微微酥麻,隨即順著手臂飛速鑽入進骨骸之間,又一齊在皮膚下匯聚,撩撥勾引著藏在心底間的那份躁動。

  “你走開,別貼那麼近,熱死人了。”感覺到一絲怪異開始自小腹位置流竄,陳青穗柳眉微微皺起,手指用力掐著林明的熊腰,話語滿是嗔怪。

  “我不,讓我貼一會兒唄,就一小會兒,給我親愛的小青師姐揉揉肚子,剛剛我好像聽到了餓肚子的聲音。”

  揉搓幾下過後,林明口中邊說,邊慢慢昂起脖頸,將鼻腔恰到好處的貼在精致又粉嫩鎖骨的位置,貪婪嗅聞著屬於青澀女子的處子體香,嘴唇跟著逐步輕吻著,雖然比不上陳巧那般極致熟韻馥郁,但聞起來也甚是香甜沁脾,給人感覺十分舒服,像是一塊精致又美味的糕點,聞著聞著,便忍不住想要張嘴啃咬上一口。

  “嗯!你......!你個登徒子,你要......干什麼!”被攔腰環抱的陳青穗嬌軀猛然一顫,下意識想要掙扎扭動,可隨之而來的炙熱吐息又在肌膚上翻涌起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瘙癢,令其本就有些困倦的大腦一片空白,嬌俏臉頰飛速升起一抹羞紅,柔軟嬌軀瞬間僵硬緊繃,不知所措:“我.......我會......踢死你的!你.......個登徒子,我要把你爪子.......剁下來喂狼。”

  “小青師姐,讓我抱一抱唄,我可是連續兩次英雄救美了,讓我抱一抱也不會怎麼樣吧。”

  有事保護師姐,沒事調戲師姐,少年從不否定自己對於青穗的喜歡,就和他從不否定自己是為邪修一樣,反倒是這位師姐,分明對他有好感,卻始終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不過,少年並不在意這些,師姐扭扭捏捏,大不了由他主動出擊,就和當初在夜淮門對師姐死纏爛打那樣,臉這種東西,在追求女子時可要可不要,太過於注重面子,反而容易吃虧。

  “你……不要抱我,你登徒子,色狼!宗主會……打斷你的手。”

  “那我也要抱著你,好好抱著你。”

  在邪修便形成一系列厚顏准則的林明啞著聲說道,牙齒隨即找准時機後突然出擊,輕輕咬在了那被灼熱吐息催得愈發嬌艷可口的嫩滑香肩上。

  唇齒滑掠油潤肌膚,一陣來自於完璧之軀的甜蜜肉香瞬間在口腔之中綻放,繚繞在舌齒間隙,愜意刺激酥麻而生,那勝似璞玉的凝脂肌膚啃咬起來竟比價格不俗的精致糕點還要美味。

  “抱你阿娘個……死人頭。”變本加厲的蹭弄蹂躪所激起的是更加羞恥驚心的酥麻疼痛,陳青穗緊擰著眉毛,柳腰不斷扭動,兩只纖纖白絲足來回踢蹬,幾次差點將繡鞋踢飛,粉唇慌亂之下一時間竟連宗主都有所冒犯,不斷謾罵斥責:“快……松手,不然我真的從納戒里……拿劍……剁了你的爪子。”

  “哼……剁了我也要抱著你,我臉皮厚,就是賴著你了,罵我也沒用。”

  少年長哼了一口粗氣,右手微微凝聚靈力,強行將陳青穗想要掏劍的雙手壓制,按在雙腿之間,另一只手則相隔順滑長裙,自不斷扭動著的柳腰慢慢往下,朝著那挺翹圓潤的私密蜜臀探去,打算成為第一位,探索女子這神聖甘美谷地的男人。

  甚至於想要直接掀起這條順滑好看的襦裙,用蠻力扯破緊裹玉腿,守護私處的超薄順滑絲襪,隨即挺起長槍,成為第一位,也是今後唯一一位有幸開墾采擷兩腿間那嬌嫩處子嫩穴,蹂躪玩弄這具嬌軀美軀的男人。

  按照女子這般跳脫卻青澀的性格,若是當真能夠扛著兩條芳香嫩滑的白絲長腿,邊品嘗嗅聞微濡絲足,邊狠狠當著她視线奸肏破處她那未經人事的緊窄小穴

  又或是將陳巧陳青穗這不是母女關系卻勝似母女兩絕代佳人重疊在一起折騰挺肏,想必也是十分有趣刺激,銷魂程度絕不會遜色於宗門師娘那具熟透了的豐腴妖艷嬌軀。

  “嗯!林子歸你……別鬧!我……額!!放開我,不然我……就要叫了!!陳珏前輩,可就在前面!當心她發現以後出手,打死你,把你爪子剁下來……喂……額!!身下的這只狼吃,嗯!!”

  從未有過男女之事的陳青穗被這般上下其手撩撥得面紅耳赤,心髒飛速跳動,大腦嗡嗡作響,柳腰與雙手更加大力的扭動,掙扎。

  可明明已經築基大後期的她,卻完全無法逃脫僅有築基修為的男人的撫摸揩油,甚至於這份掙扎還令其變本加厲的往更神聖,更私密的部位游走。

  啃咬吮吸脖頸的牙齒此時也隨著撫摸,稍稍加大力道,直到自香肩上用力留下一個帶著明顯征服意味的印記後,便開始慢慢往上,寸寸親吻,啃咬著高挑修長的迷人脖頸。

  “啊!!疼……疼!你……別……咬……”脖頸上傳來的微微疼痛讓精神極度緊張的陳青穗猶如遭受到雷擊一般嬌軀猛顫,喉嚨拼死壓抑著那險些脫口而出的叫喊。

  可也在此時,少年突然放棄了探索翹臀的進度,轉而調轉攻勢,直接趁青衣女子不備,將右手探入進雙腿之間那最為神聖,最為不容被男子觸摸侵犯的嬌嫩花園外圍。

  隨即兩根手指輕車熟路的壓住兩側那隔著幾層布料仍然能明顯感覺到肥美多汁的蚌肉,迫使肥牝那豐腴肥美形狀在衣裙下更加突出後,便又伸出中指,稍稍用力沒入進溫熱脆弱的肉縫間,一下下猶如蜻蜓點水般輕輕揉搓,點按,不時將絲襪與褻褲壓入進其中,全方位摩擦,刮蹭著女子身上最為嬌嫩,敏感的屄肉。

  “額!呀!!!”

  如果說方才身軀上撫摸所帶來的只是害羞,那此時私處受到侵犯的陳青穗則感覺到了陣陣陣從未有過的酥麻與刺激,喉嚨再難壓抑那份洪流,一聲驚呼響徹雲霄,驚得周圍獸走鳥散。

  索性,男孩看准時機,將原先揉玩嫩穴的右手抽回,順勢遮蓋住了粉薄輕唇,讓驚呼重新吞咽回肚子里,才避免被前方的陳纖柔發現。

  可遭到淫虐襲擊的陳青穗卻並未因此冷靜下來,嬌軀依舊緊繃僵硬,柳腰依舊不停扭動,十根細長指甲死死抓扣著少年的,掌心,一張俏皮美艷臉頰,此刻紅似滴血。

  這並非是因為肉體上初嘗撫摸的快感,更多的還是來自於精神上的蹂躪與折磨。

  直到現在,她都還有些難以相信,甚至於難以接受,自己會對自家的小明兒動情,而自家的小明兒,也對自己有著那種違背輩分和倫理的感情。

  這放在從前乃至現在而言都簡直算是是天方夜譚,這份感情,如果被同樣身為長輩的陳嬤嬤知道了,怕是要對自己很失望吧。

  女子的思緒隨著逆論所帶來的羞恥二字開始飛速翻涌,從過往伸出手指逗弄小明兒,到偷偷帶著看不見的小明兒走南闖北,再到第一次發覺對於小明兒的那份古怪畸戀。

  直至最後又在不知不覺間延伸到了那把髒兮兮的自己從街上帶回到麟水門,重新給了自己一個家的養母陳巧,一陣強烈的羞愧與羞恥,飛速自心田開始擴散。

  她覺得自己並不該這樣對明兒有那種想法,這樣不只是給宗主蒙羞,更會給將自己帶回來的陳巧蒙羞。

  然而,青衣女子並不知道的是,她所尊敬的那位溫婉養母,在麟水門內以溫柔端莊著稱的凡人女子陳巧,早已搶先一步穿著超薄肉絲,將守了數十年的處子蜜穴獻身給了那從小被一點點拉扯長大的林明。

  甚至於昨夜還在宗主房屋的外圍,被林明以各種淫靡又屈辱的姿勢折騰肏干了整整一夜,最後被灌得精漿噴涌,渾身抽搐,連日常事務都沒辦法處理。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尊敬的養母被自己喜歡的小家伙那般奸淫破瓜,徹夜開墾,只怕是臉上的表情會十分好看。

  肯定比現在,還要好看百倍。

  “怎麼了,小妮子?突然大叫一聲,嚇我一跳,看到什麼了嗎?還是發現什麼了嗎?”被這聲驚呼嚇到的陳纖柔與白狐銀月停駐腳步,扭頭詫異回望。

  而也在這瞬間,林明里面將掩蓋粉唇,鉗制手腕的雙手收回,轉而各自抓握住兩瓣嫩生生的白絲緊致翹臀,巧借頭狼鬃毛的遮擋,當著前方那名肉絲溫婉美人妻的面,一下一下輕輕掐揉著青衣女子兩瓣除他以外在沒人觸及的臀肉。

  “嗯額……沒……沒什麼,我剛剛被一只……臭蟲,咬了一口……嗯嘶!沒……沒什麼事……”

  陳青穗咬牙忍著被那名好色少年當面褻瀆蹂躪時的強烈羞恥,邊強裝出鎮定回應,邊用十根手指死死按壓著身後那兩只不斷抓柔屁股的雙手,力氣大得幾乎要嵌進肉里。

  被男人這樣掐揉私密部位本就十分羞恥,更別提是當著別人的面被這樣肆無忌憚的掐揉私密部位,而如今她不止當中秋被男人肆意掐揉著那連她自己都沒怎麼觸碰過的位置。

  甚至於那個男人還是她的晚輩,還是她看著從襁褓中一點點的小家伙,此時此刻的陳青穗只感覺自己煩得快要瘋了。

  “嘶……小青,輕點,掐到脈搏了,會死的。”

  林明疼得輕哼了一聲,動作卻並沒有絲毫的減輕,依舊我行我素的掰柔著那兩瓣緊繃翹臀,迫使仿佛從未見過天日的肥沃蚌肉不斷往兩邊掰開,讓屄肉首次與絲襪輕蹭摩擦,同時十根手指一次又一次將渾圓臀肉掐完成各種形狀。

  果不其然,陳青穗的圓潤翹臀在彈性上確實比陳巧多汁肥臀的要強上許多,觸感十分緊致,無論怎麼樣的掐揉都會在松手時立刻變回原樣,甚至是反向撞擊在掌心上,讓那份極致彈軟以此為中心擴散出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越是掐揉把玩心里越是躁動,越是擠壓變形骨骸越是瘙癢,簡直就像是天生用來褻玩的玩具一般,越玩越過癮。

  光是隔著兩層阻礙手感便以如此銷魂緊致,難以想象,如果直接毫無阻礙的伸手抓柔,或者只穿著白絲輕拍把玩,那該是何等的酸爽滋味。

  “臭蟲?”陳纖柔滿臉狐疑的打量著面紅耳赤的陳青穗,隨即又眺望著其身後那將臉貼在玉背上的少年:“你個小妮子,跟在宗主身邊多少年了,還會怕臭蟲?”

  正當陳纖柔有所困惑時,其乘坐著的白狐,則始終凝望著那在鬃毛當中不斷起伏的大手,瞳孔逐漸變化為圓形。

  “是……是……尊者教訓的是。”嬌嫩穴肉第一次與磨砂絲襪緊密摩擦時的滋味十分微妙酸爽,又酥又癢又疼,陳青穗羞得緊擰起柳眉,口中微顫著聲音和陳纖柔答復,雙手則更加用力死掐住林明的手腕,暗自用靈識謾罵斥責::“死……流……氓!你……你再摸,以後就別叫我師姐,我也……不會再理你了,等一下就打你哭。”

  “真的嗎?”面對著威脅,吃足了豆腐的林明並沒有感到畏懼,但手卻悄然從兩臀肉間收回,轉而輕輕摟抱住那抹纖細柳腰,語氣極為溫柔:“那我以後就不加師姐了,直接叫你小青,如何?再者說了……你要是舍得打,剛才幾下就打下去了,不是嗎?”

  “還能走嗎?前面應當就是供弟子修恬的驛站了,如果累了的話,在那里休息休息吧,你雖然有所修為,但卻沒有經過什麼正經苦修,疲倦是正常的。”

  “謝尊者關切……”聽著自家小明兒突然說出的柔聲話語,陳青穗心中波瀾淺動,身體燥熱被莫名暖流所取代,口中卻仍然咬牙嗔怪:“當然是真的,你不過是……一名死登徒子,我真的會……打死你的,你這無力舉止,實在惹人生厭。”

  話雖如此,可真要說起來,面對著自家小明兒這般上下其手,輕薄又無禮的舉動,一向在宗門之中俏皮自在慣了的陳青穗卻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大腦一團漿糊。

  掙扎不是,怕因此傷著明兒,也違背了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和期盼。

  可不掙扎也不是,畢竟那個小家伙就算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但自己也始終是那位曾經將他抱在過襁褓之中,用手指輕輕撫弄,逗得他咯咯發笑的長輩。

  那既然如此,自己就並不應該順著他這種無理的行為,哪怕心中有所悸動。

  “是嗎?那待會兒,怕是還是更令小青你生厭的事情。”少年勾起一抹淺笑,突然微凝靈力,轉而用識海與青衣女子對話:“小青,你的腳剛剛崴傷了吧?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等到了驛站,我幫你揉一揉吧。”

  “啊?”似乎是沒想到少年會注意到那去,陳青穗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便又恢復了常態,口中邊和陳纖柔交談,識海邊簡單回應著少年獻出的諂媚殷勤:“不用,滾去死,你姑奶奶我才不用你個登徒子揉腳,誰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答應也得答應。"對於陳青穗的回答,林明如同早有預料般,嘴角笑意更加溫柔,語氣卻絕不容質疑:“小青,給個機會唄,就揉揉腳,我家仙子不是說讓你照顧我嗎?你要是一瘸一拐的,不止照顧不了我,沒准還會脫我們後腿。”

  “誰拖後腿了!”陳青穗氣得小臉輕顫,指甲更加用力的死掐著林明的脈搏,疼得他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臂則環腰抱得更緊,絲毫不在意會不會被陳纖柔察覺:“嘶.......我拖後腿,我拖後腿,給個機會唄,小青,讓我這個後生晚輩好好報答報答你,你不答應我就一直粘著你,死皮賴臉那種。”

  “小妮子,還能走嗎?能的話繼續吧,到那里在休息。”

  “沒關系的,尊者,我沒關系的,被一只死臭蟲咬了一口而已,看我等一下就踩死他。”一面礙於少年極為煩人的死纏爛打,一面礙於那深藏在內心的晦澀感情,被吵得實在受不了的陳青穗朝著陳纖柔點頭應答,識海則放出狠話:“哼,揉腳可以,給錢。”

  她想著,只是揉一揉腳,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小明兒已經救了自己兩次,還給了那麼多的丹藥,自己發發善心,稍稍滿足一下他的心意,或許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揉揉腳,又能翻出什麼樣的花招來呢?

  “不是吧?我給你揉腳,幫你治療崴腳,我還得往里搭錢啊。”聞得此眼,林明輕笑了一聲,臉上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小青,你這算不算是訛詐人?”

  “沒錢就滾蛋,你姑奶奶我可勢利眼著呢。”陳青穗擰著眉嬌嗔道,語氣卻並沒有多少嚴肅。

  “錢沒有,丹藥可以嗎?我身上錢就師娘給的小幾個銀兩,但是丹藥管夠,吃到你飽都行,拿去賣錢也行。”

  “丹藥也行,十顆二品丹藥起步,給了就不退的那種,我拿去賣錢買稀罕物件。”

  “這也太貴了,五顆唄。”

  “二十顆。”

  “你搶劫啊。”

  “三十顆。”

  “好好好好,你是我姑奶奶,你說了算,二十顆,就二十顆。”

  “哼,這還差不多。”

  “准備好了嗎?准備好了就繼續出發吧,等撐到驛站那里在做休息。”許是看陳青穗半天沒有動靜,陳纖柔再度開口道。

  “好。”

  “走吧,影狼,到哪里了你也休息會兒吧,你傷還沒好呢。”

  “銀月,我們走。”

  得到答復的陳纖柔點了點頭,旋即重新轉頭,朝著前方飛馳而去,林明和銀狼互相對望了一眼,也跟著加快了步伐,往林中驛站的方向快馬加鞭,陳青穗則微紅著臉頰,目光有些呆滯的望向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彼時的她或許想不到,這一次常識性的妥協,將會造成怎麼樣無法挽回,卻又陰差陽錯正和心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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