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苗香再次睜眼時,油漆工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看了看手機,發現已經是9點多了,急急忙忙的一頓洗刷後才帶著疲憊的身體匆匆到了單位,隨便編了個理由對付了那些同事關切的詢問。
約莫吃過午飯時間,丈夫呵護的聲音又在電話那頭響起。
而昨晚乃至早上經歷的一切卻讓苗香如鯁在喉,自慚形愧,哪怕是在電話里也無法面對疼愛自己的男人。
隨即就不帶好氣地掛。
在歉意與糾結中還是發了條質問的短信。
“你就這樣喜歡我被別人欺負嗎?”
過了許久,丈二和尚的丈夫似乎理解了妻子的內容,可撥過來的電話又被苗香掛了。
“其實,親愛的,你絕對是我的至愛,你的開心與不開心都是我最在意的。有些僅僅是夫妻之間的調節劑,我也就是想想而已,我真的不想你不高興。”
無奈的丈夫還是選擇了短信表達心跡。
“我覺得好惡心。”
又打過來幾次電話,還是被苗香絕決地掛了。
“好老婆,你要把我急瘋嗎?求你了”
終於打通的電話讓丈夫長長的舒了口氣。努力安撫後,緩緩地陳述、痛斥、
例數其它夫妻間更為過分的事情。
比如:野合、換妻、3P、SM等等罪行,還特別地強調那些都是高學歷夫妻玩的。
聽的苗香美麗的臉孔面紅耳赤。
當然丈夫最後用誠懇的語氣表態,他是非常心疼愛妻的,所以也就是僅僅小小的意淫一下。
“反正你們男人都是下身動物。”
“可……可我對老婆絕對是上下身一起的,我對毛主席發誓。”
“向他保證有屁用,他還管這個。”
聽著丈夫信誓旦旦的樣子,有讓苗香不忍,舒緩的語氣變的輕松。
下班回到家,柔美的苗香帶著哀愁與羞澀,纖弱的肢體散發出人妻濃郁芳香,從電梯里出來,她帶著油漆工的擔心讓她惴惴不安正往家門口走去,心里面卻有那麼一絲期待著那個邋遢的油漆工就是站在門外,只要他想了,毫無選擇的自己只有讓這只不停索取肉欲的粗暴雄獸冷酷無情地玩弄,然後是羞恥著不斷高潮。
不過,出乎意料的,家門口一個人都沒有,回到家後一直到九點多那邋遢的油漆工並沒有來糾纏……
第二天晚上,丈夫並沒有要求玩特別的游戲,詼諧地說完學校的事情,溫柔地道了聲晚安。
無聊的苗香看著電視里播放著的抗日神劇,里面那女主角掙扎著,被人扯開衣服後,發出苦悶的呻吟,那雪白的大腿還在蹬動,鏡頭就切換了。
苗香此刻卻看得呼吸火熱,小腹一股燙燙的感覺,內褲已經濕糯糯,精神格外空虛。
晴朗的天空下,勞動市場可是人頭攢動,今天是大型招聘會。
與人才市場不同的是,在這里招募的基本不是高學歷人才,而是普通的基本技術工種。
相應求助者中大部分是外來務工人員,或本地的普通工人。
苗香負責復印窗口,一件白色的雪紡上衣,蓬松的薄紗質袖子讓她那纖細的手臂看著是那麼的誘人,上衣內的蕾絲胸罩下包裹著的雙峰仿佛比前些日子還要堅挺,胸前掛著的名牌正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被淺褐色鉛筆裙包裹的肉感豐臀,與那柔美的腰肢,形成了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透出溫婉,在起身影印與交遞資料的舉手投足間,讓這些身處低層的男人們心里癢癢的,不斷地情不自禁地窺視。
快中午的時候隨著人逐漸漸變少了,苗香也空閒下來。
“反正你一定要給我想辦法,這次一定要幫我。”
一個高大魁梧的巨漢拽著干癟的小年輕,像拽著一只猴子般,扯般嗓門朝復印窗口過來。
“哎呀……哎呀……徐叔,不是我不幫你……”
小年輕約莫二十三四,戴著副黑框眼鏡,左臉鼻子邊上黑痔的長毛在他苦苦解釋中一動一動的。
“小六子,我家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巨漢似乎有點生氣。
苗香一看那個走過來的巨漢,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那個人正是侵犯過自己的那個油漆工。
她立刻想跑開,但又找不到替代復印的人,硬著頭皮坐在位置上不願抬頭。
卻也搞不清,該拿份報紙還是文件在手里。
“徐叔,你有案底,我…這沒辦法請啊…”
那個瘦猴一樣的年輕人推卻著說。
“案底怎麼了?!我手藝你知道的,幫我和你那工頭說一下!”
巨漢不耐煩的說。
“不是,其實我們工程還沒正式談下來……現在…現在就只是在…在籌備…”
年輕人敷衍著說。
“誒……姑娘……”
見到苗香抬起頭來,巨漢也一下愣住了。
“……幫……我復印****”
愣了一下,緩緩的向苗香遞出了手上的簡歷。
“……五毛…”
苗香一把接過簡歷,那水汪汪的眼睛蕩漾著羞憤與怨恨,有點眼力價的都能看出異樣。
“…徐叔……你認識的嗎?”
年輕人好奇的問,然後再次把那色眯眯的眼神飄向了苗香。
“…誒……挺熟的嘿嘿…”
看著苗香俏麗的身影,原本對著小年輕放低了身段的他,立刻挺直了腰板,顯得充滿自豪感。
“真的?”
年輕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苗香那張秀美的臉蛋,又死死的盯著她那若隱若現的乳溝,又望向了那巨漢。
“廢話…騙你作甚…嘿嘿…”
巨漢說著,看著苗香咧著嘴露出了那熟悉的猥瑣表情對她說,“是吧?!咱倆可熟了…嘿嘿”
“五毛…”
苗香冷冷地將老男人的簡歷丟到櫃台上,嘴里說著,看的方向卻是毫無邊際的遠方。冷艷姿色下更透出苗香一向溫婉柔順的風情。
“徐叔,你這簡歷上的字也寫的太草了吧?這樣沒地方會招你的……”
小六子偷偷地朝老男人使了個眼色,分明是不太相信巨漢認識如此漂亮的苗香,話里充滿了考驗的意思。
“太草嗎?!那…你!你幫我再寫一份!”
老男人結巴一下後,索性也豁出去了,用命令的口吻對苗香說。
“你……”
苗香的眼神里充滿怨恨,但一想到這個巨漢手里握著的都是自己不堪的視頻與照片,還是重新拿了張表格頭也不抬地抄寫起來。
“寫完了來找我……”
小六子在徐老頭後背拍了一下就走了。
“那小子他是我家鄰居……”
老男人再多的話苗香也沒心思聽,隱約知道這個小六子當初還是他兒子的同學。
他的簡歷寫著,徐有金、五十二歲、就是本地人、住在城郊、一米八九,文化程度初中結業、已婚、老婆周春玲殘疾四十七、有個二十三歲的兒子叫徐斌也是殘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