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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九對女峰憨狐借巧杵 駢玉馬老鳳壓少駒

熟仙艷錄 朗卿 59226 2025-08-27 16:32

  上篇

   卻說狐少女自把了如意郎君,挑破花蕊,更懷“奇境妙才,軟蜜伏龍”之寶器,授受極樂,奧妙無窮,卻因錯估了郎君本領,錯使了助力,二十八枚綠玉狐丸打底,並以一枚朱紅春丸為引,勾動情火,反引上身,饒是她貪美味,卻不想肚小不堪賭吃,坐纛主帥玉娘子,難敵妙郎一柄玉杆朱頭不倒槍,任她添兵遣將,轉燈兒與他廝殺,終是以薪滅火,欲火焚得眾娘子難當,個個頭目森然,手麻腳軟,奈何喜歡,奈何不當,正都焦灼,卻見主心娘子心生一計,見張洛欲火稍平,屏開眾人,摟定張洛,嬉笑戲道:

  

   “兒子,你醉了,好紅面孔。”

  

   遂見張洛道:“未曾飲,何曾醉?”

  

   塗山明笑道:“心迷便是醉,未喝女兒紅,倒見‘女兒紅’,再饒幾壇淡嬌儂媚,姐妹們皆來灌你,焉能不醉?”

  

   張洛聞言笑道:“醉雖醉,不曾倒。”

  

   便見玉女將手去少年褲襠里一攥,便笑道:“果然不倒,你真是大肚漢。”

  

   遂見塗山明將夙月銀華耳飾摘了,掂了掂輕重,掛在那麈柄頭兒上,扳了兩扳,卻見那話兒剛強,昂著眼兒,噔噔蹦了兩蹦,上頭青筋,愈發顯壯,便見玉女驚喜道:

  

   “果真好大器!真硬的好雞巴,顛鸞倒鳳的妙才筆,真是行雲布雨的大將軍,將軍爹爹,還能再戰?”

  

   塗山明話音剛落,便見張洛一把將她摟了腰,當時羞怕道:“你真勇猛!我不敵你,日後交歡,少不了讓你擺弄丟去,可我終是年幼力小身難捱,弄我可容易,算不得大本事,你若真厲害,我將一人舉與你,你若憑神通把了她,我便服透了你。”

  

   張洛聞言,使指頭刮了刮玉女鼻梁,捏了捏玉女臉蛋兒,將身欺住玉女,雞巴頭兒抵住牝戶,勾了兩勾,蹭得黏滑,狡黠笑道:“我要把什麼人?小騷狐狸盤算得甚麼如意計?我且要降一降你,看你有甚麼花樣要耍。”

  

   那玉女挨了少年好一頓肏,心歡神麻之際,不覺間玉門蒙胭脂,隱隱蟄痛,又見那只雞蛋大的頭兒抵住牝戶,登時脹麻難當,忙使雙手握住他那好家伙兒,口里軟聲討饒道:

  

   “好人兒,好相公,好爹爹……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便不知多少恩……你我施恩受雨露,還在綿長萬萬年,你要現在便把我肏死,妾雖無悔,然香魂與君兩隔,安教妾忍其寂寞?”

  

   張洛見塗山明可愛,摟過玉女,親了個嘴,貼鬢親昵,口中笑道:“是狐三分媚,你真叫我受不了,你說那樣愛我,怎的還要讓我去把別人?”

   玉女聞言,紅臉笑道:“我自然愛你……我……我也愛她,今番也算與她有個交代,如果是你,我想,再好不過。”

   塗山明言罷復笑道:“更何況此人姿容絕塵,風華無雙,狐族乃至有靈一族更無出其右者,更兼乳豐臀圓,你素喜美麗媚婦,難道不會心動?”

  

   張洛聞言,心下朦朧,卻也將個中原委,略略揣摩了七八分數兒,便向塗山明道:“我只好把弄“明弟弟”,你可不要教我去把弄甚麼日姑娘月姑娘的,冰霜刀山不可爬,烈火油海不可渡。”

   塗山明便笑道:“北海雖奢,扶搖可接,只要你有本事,更何況我只借你一只櫓,可渡情海千尺浪。”

  

   塗山明言罷,復將口兒遞在張洛耳邊,附耳款款,半晌方罷,便見張洛聳肩道:“不好,你既然都說了狐狸眼最能破幻術變化之法,如此做豈不露餡?”

   塗山明道:“依著我來,必無破綻,只是勞你一人搭台,我們兩個唱戲。”

  

   張洛道:“可我的身子,你是知道的,我非不知奧妙法門,然靈官不整,諸法皆不行。”

  

   塗山明道:“無干無干,我妖筋妖脈俱斷,亦能驅使狐火,皆賴術妙,配合法器法寶,只要勞你辛苦了。”

  

   張洛思索片刻,撅嘴點頭道:“不勞,不勞,如意麈柄,不過與主人解憂而已。”

   塗山明聞言,歡喜摟住情郎,親了又親,軟聲笑道:“我的如意好郎君,若將我比女皇帝,定更愛你千千萬萬千,便當是圓了我一樁心願吧。”

  

   但見小狐狸抱定情郎,又說了許多軟熱多情話兒,直哄得少年面熱耳赤,復道:“我只問你,你將那樣好人與我把了,你卻不會吃醋?”

  

   便見玉女嘆道:“我若吃醋,梁曹那節兒便把腮幫子吃飛了,你愛我便足夠。”

  

   遂見張洛再頷首應允,二人復親昵半晌,多情對多情,勉強纏磨到昏,軟玉溫香堆兒里,依偎而眠,翌日歸於天鯤,卻不見張洛身影,青丘月心下大快,將原委問向眾人,皆有言道:

  

   “明哥兒與張公子話了別,便托眾妖魔遣他玄州了。”

  

   至於女兒碑上事,更不曾泄,青丘月聞張洛不在,一時歡喜,一時悵然,正自出神,卻見那假丈夫攜住她手兒,半含深情,故作羞答答道:

  

   “本欲令他作個婚姻見證,妹妹不喜,只好將他送去,唉……得罪人喲……”

  

   青丘月聞言一愣,心靈智達,半晌痴痴道:“若是如此,快去請他來。”

  

   塗山明聞言一笑,摟住那仙子道:“我正同你玩笑!我豈不知妹妹心事?妹妹以貞待我,我豈能再負了妹妹?好妹妹,合該叫我聲相公聽聽了!”

  

   青丘仙子聞言,如雷貫耳,周身酥麻,卻故作鎮定道:“早便改過了口,相公真是貴人多忘事。”

  

   青丘月言罷,登時手腳軟麻,站也不穩,登時跌在假丈夫懷里,玉盤般俏臉,登時紅作赤霞色,玉指扼住塗山明手腕,顫巍巍輕聲問道:“你莫不是哄我?我……我是不是在夢里?……”

  

   塗山明忍著手腕兒疼,咧嘴一笑,輕輕在青丘月臉上掐了一把,見她松了身子,依在懷里俏俏一笑,便一面揉了揉手腕兒,一面與她笑道:“你同我去個地方,便知在不在夢里了。”

   於是啟程,往青丘國而去,青丘之國,在豫與魯,黃帝殺蚩尤之處,祖得天下,封“茂王”於此,其境之內水澤豐茂,山靈木秀,多楓與梧桐,其山之中,多產青染之礦,翡翠玉石,或出於其中,國中之民,侶礦之匠十之有五,多懷巧思,貿易精器,常常數千錢。

  

   其國東有山,乃泰余脈,其山之中,有狐興,號曰“青丘”,青丘氏之狐眾,以治山水之功,兼佑生靈,故得其民祭祀,石、鐵、銀、金、玉匠,供青丘氏牌位於家中,其國縣府,亦皆供奉,以為守印之狐仙,其首領名“青丘石”,民皆號曰“青石君”。

  

   塗山明屏退諸眾,只與青丘月踏空而行,賞玩景致,想前日,不禁唏噓道:

   “這里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樣了……”

  

   青丘月笑道:“君自來此,已過數百年,我自離家,亦有許多年了。”

  

   塗山明思索片刻道:“我們先去拜見岳丈大人,再行婚事如何?”

  

   青丘月聞言,臉紅羞道:“夫妻之事,何須報大人?只要行去便好。”

  

   塗山明遂暗自慶幸道:“若真要去見那老狐狸,事則必泄,怕是要給我扔進磨盤里碾成肉醬了。”

  

   又見塗山明問道:“妹妹的女兒碑在何處?”

  

   青丘月羞道:“你這會子倒急起來了……且往前略走走……”

  

   青丘諸峰之間,獨有條小路蜿蜒,夾路兩山,多修廟宇,行罷半晌,於一處山巔見一廟甚可觀,山門有匾,卻是一座青仙娘娘廟,往來香客,絡繹不絕,塗山明奇道:“這是哪位仙子得道之處?香火鼎盛,真可謂有德。”

  

   青丘月遂答道:“此乃供奉妾身之廟,君素不喜祭祀迷信,故我不曾與君說。”

  

   塗山明笑道:“好個有德的娘子!修行之人,若得供奉,便可集信眾之‘感靈’、‘念靈’、‘信靈’,大有進益,蓋世間所得供奉之先賢,多以三靈交感而靈驗,非我不喜祭祀,乃厭絕淫祀而已,既是娘子之供奉,可否賜愚相公一覽之幸?”

   青丘月羞道:“此樣去處,千篇一律,把要緊事先做了,再游玩不遲。”

  

   塗山明聞言,摟住青丘月笑道:“先去‘娘子關’,再來逛娘娘廟。”

  

   青丘月聞言,“倏”地臉紅,便踏雲如御風,行過數道山嶺,便至一片草木極盛之處,四面皆青,獨當中一座丘上無樹無草,卻是一大片青石覆蓋,但見二人落於丘上,分開草木向丘下而去,便於蔥蘢之間,尋見一方容人大的石洞,青丘月在前,引塗山明在後,昏朦中行了百步,漸見星星點點熒光,迎著來處,柔柔招搖,卻是一個個含苞的花骨朵兒,漸行之際,漸見奇麗之花綻放,形如牡丹,大而嬌艷,塗山明見了,亦不禁奇道:

  

   “莫非妹妹的花兒是‘夜明牡丹’?此花極珍極貴,凡俗不見,我亦只在典籍之中窺得大概,卻當是杜撰,啊也!莫非妹妹真是仙子?”

  

   青丘月只覺口若含蜜,甜絲絲地沁入心脾,口上卻嬌嗔道:“君今日話倒多起來,恭維話兒寧濫些?此花乃妾以夜明遺種,培育二百余年而成,也只能在此一處綻放。”

  

   終至豁然開朗之處,便見四方上下,滿布夜明之花,其光燦若星夜,置身如至夢中,簇擁當中石台,側以小篆,刻“青丘月”三字,塗山明正欲殷勤剖開花叢,卻教青丘月阻道:“花兒可惜,花瓣兒卻極鋒利,莫使它傷了君手。”

  

   但見那仙子一拍手兒,驚開花叢,當間分開一條路,塗山明欲摘花,剛碰到花瓣,便覺一陣割痛,卻見絲絲血珠滲出,滴滴點得花瓣兒黯然,塗山明心下一驚,復笑道:“妹妹未曾破瓜,我卻先落紅了。”

  

   青丘月聞言笑罵道:“恁的油嘴滑舌,都讓那草包給君教壞了!這話兒羞人!羞!羞!羞!”

  

   塗山明聞言笑道:“前番急是妹妹急,想要是妹妹想要,今番戲妹妹,妹妹倒矜持起來,想來妹妹也是頭一遭,羞是妹妹,受用也是妹妹。”

  

  

   便見青丘月柔柔坐下,就勢臥在女兒碑上,扶頰慵懶,卻帶三分媚,柔柔一招手,便連塗山明也覺酥了,來至切近,未及將身坐下,倒教那仙子一把緊摟住,喘如泣,吟如訴,極動情與那情人道:

   “好哥哥,我真的在夢里嗎?”

   塗山明笑道:“你若在夢里,我便真真不在夢里,妹妹,你好大的力氣,定能生個胖娃娃與我。”

  

   但見青丘月忙松開情人,不由得顏色桃紅,目泛春情,流光脈脈,羞赧扶頰,似喘若嘆道:“好個風流相公,淨說要我羞的話……”

  

   青丘月言罷,摟定情人,勾頸貼耳,喘吁吁撲風吹熱,竟激得塗山明也迷了,任她摟著,貼耳悄悄道:“相公哥哥,隔著勞什衣裳,娘子關怎麼去得?……”

   塗山明聞言大喜,便將手去與仙子摘襟拉袖,恰似拂去遮山之霧,粉透肌膚,卻好似將胭脂水潑在雪上,兩座玉山,朱雲對立,卻將兩朵堪堪一握的銀牡丹綴在頂峰石上,反包紅粉玫瑰首,卻是那仙子早有准備,直等赴巫山雲雨,又見稀疏松林之下,一片滑膩,饅頭樣玉門嬌憨可愛,白里透粉朱戶,始為情君而開,塗山明見了胴體,不禁驚喜道:

  

   “好娘子!好發育!經年生長,愈發大了,這一對玉鍾,真可謂女中翹楚!再見時未及細品,真乃憾事一件!”

  

   塗山明雖亦為女身,亦不由得見色起意,雙手攏不住大乳,便用胳膊去夾,復將頭扎進青丘月胸前,埋面孔在那軟肉兒浪里,肆意親昵把玩,直激得青丘月大羞道:

  

   “哥哥愛我!哥哥慢些!徐徐的來,不然便受不了……”

  

   塗山明聞言戲道:“有什麼受不了?恩恩愛愛,豈不美哉?”

  

   青丘月遂囁嚅道:“美則美矣,只是泛濫。”

  

   塗山明聞言,遂將玉手向那饅頭戶兒上一扶,忙聽那仙子“哎喲”一聲,登時水漫澤國,汪洋春水,黏滑失來,便將腿根兒也泡在一片水暈之中,抬手看時,滿掌盡失,卻見青丘月羞捂住臉道:

  

   “妾身失態,求郎君莫看,但求郎君速賜妾身一場快活,方不枉我與郎君相愛一場。”

   塗山明聞言心生憐愛,將手在她銀月盤般極美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便笑與她道:“好親親,未曾教我細細品一品美人兒,便要囫圇去做那好事?”

  

   遂見那仙子摟住塗山明,長長親了個嘴,兩舌糾纏,半晌緩緩扯著絲兒地松了,愛意憐意,喘吁吁融作一團,便聽青丘月細細聲兒道:

  

   “愛憐本在萬萬年,春宵一刻值千金。”

   塗山明聞言,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使心腹密語,悶悶傳聲道:“哥哥,你可行了?”

  

   塗山明話音剛落,便聽張洛聲音,悠悠自塗山明腦海中道:“你只要她挑逗挑逗那里,我便可以。”

  

   遂見塗山明暗暗下定決心,摟住青丘月,柔柔輕語道:“我正要去了衣衫,你莫要怕。”

  

   青丘月聞言,便將手往塗山明胯下探去,抓著軟鼓鼓一大團,心下不由得驚喜,便慰塗山明道:

  

   “男子根本,乃天生地養的妙物,長短俊丑,各有妙處,郎君若將寶貝賜下,我只顧歡喜,何來怕的?”

  

   塗山明便道:“非是那話兒怕人,只是我自幼入元化門時,周身妖筋妖脈,皆遭斷去,由是陰陽難調,雖有男子性器,身段兒樣貌,卻是女子相,待會兒見了,望娘子莫要恐懼。”

  

   青丘月聞言,怒而起身道:“甚麼人傷了郎君?我非與他清算!”

   塗山明遂忙止道:“向日之事,不可為其所累,好妹妹,春宵一刻,千金難買,何不留住溫存,而如此大怒?”

  

   塗山明言罷,自解上衣,袒露胸前鳳頭秀乳,青丘月見塗山明玉般裸身,不由得轉大怒為大喜,摟住塗山明,竟發起性來,放了矜持,忙捏住鳳頭秀乳,把了又把,弄了又弄,止不住眉梢喜色,難捺住萬種風情,她倒像個相公弄娘子,把個假丈夫弄得喘吁吁,方喜孜孜道:

  

   “我的好相公,我的親肉肉!世間怎得你這般兼美之人?果真是寶貝!”

  

   塗山明見青丘月喜歡,不禁心下長舒一氣,那仙子親昵夠了,便去抓情人褲鼻兒,迫不及待之急,“倏”地脫下褲子,但見柔順蓬草叢中,一杆極雄壯肉陽挺立,首尾八寸,粉里透紅,青筋好似蚯蚓,肉首恰如雞蛋,盎然挺立,兀自翕忽肉眼兒,甚鮮活強壯。

   青丘月見了大棒,一時竟呆愣住,秀目巧睜,朱唇張若吞李,難掩面上喜歡,玉手含羞帶怯,正欲上去摸一把,驚得肉龍一蹦,便忙縮手去,面紅耳赤之際,只好把手捂住雙頰,又覺鼻尖兒一麻,一股暖流,緩緩流下,將手一揩,卻是流了鼻血出來。

   “未曾開苞反落紅,好妹妹,你真可愛!”

   塗山明見青丘月嬌憨模樣,方悟閨房歡樂,不覺更升起挑逗之心,便將下體挺了挺,就勢擱在青丘月面龐邊,那仙子“哎呦”一聲驚,道了聲“壞”,便將手兒握刺蝟般攥住家伙,偏又聽那假男子得意道:

   “我的好妹妹,攥家伙時要實稱些,否則兩只手也攥不得我一根家伙什兒!”

  

   便聽青丘月磕巴道:“郎君著實器大,我,我實在是握不住它,若真將這家伙揎進來,妾身怕是要壞。”

  

   又聽塗山明笑道:“陰陽和合,本是好事,又怎會壞?你今畏它狼夯,待肇開人道,便只剩美了!”

  

   卻說男女陰陽,即便有術,亦不能逆轉,那假丈夫胯下,卻又如何生得如此寶貝?卻是塗山明向張洛“借”了家伙,是一個李代桃僵,暗度陳倉之計,她那里傳授兩樣法門與張洛,卻是一個“縮放身法”,一個“傳心法”。

  

   那“縮放身法”可使身體隨意變化大小,小可如芝麻,大可若城牆,卻只能變化身體,力氣神通,一概不得隨而大小,張洛得此法,便將身縮如拇指大,藏在塗山明朱戶里琴弦深處,一則不會在交合衝撞中傷了身體,二則能自由呼吸,卻能將陽根依然化作原本大小,探那家伙出來,兼輔“禪定”、“金剛”二種狐丸,愈發縮得穩當;而傳心法則是密語之術,便將眼觀鼻,鼻叩口,口問心,便能將語言語投在心上,發於腦海間,外人更聽不得。

   卻說那假男子與真少年,這一個妖筋妖脈盡斷,倒底留了些根基,那一個卻連靈官也缺,雖懷千萬般法門,一概用不得,又怎得復能用上法術?蓋玄祖以娑婆洲之心核,作張洛靈官之補,雖有前言,謂未必當用,化身之法,偏偏卻能用得,也是三人該有一場一人搭台,兩人唱戲的風流,故能令少年巧用法,藏入女兒中。

  

   定梅並枝,便見青丘月半是歡喜半是羞,半是想要半是怯,羞答答攥了家伙在手,嬌滴滴對那情人道:

  

   “妾雖有向君之意,奈何無悅君之能,還請哥哥教我弄弄,我便能教哥哥喜歡。”

  

   塗山明聞言笑道:“妹妹心里想做什麼,便做與我,你喜歡,我便喜歡。”

  

   青丘月聞言,沉吟半晌,便將雙玉手握住肉槍,圓張朱唇,攏在頭兒上,強強包住大半,便對著獨眼兒,輕輕嘬起來,親得“滋滋”響,連水兒也親出來,微動玉喉,便將那瓊漿玉液,一口口吞進肚兒里,方還紅臉,眼怯神嬌,吃了幾口水兒,倒上了癮頭,眯起眼,緊一口松一口地將頭兒往里送,頭大口兒小,便是艱澀,也要引出香津,翕忽著唇兒往嘴里送,塗山明見了,心底暗升起一股心疼,卻又有股自豪,激得她也興起些少年心性,一面將手愛憐去撫青丘月頭發,一面在心下暗自興奮道:

  

   “妹妹這向勤力,若我真長了這樣個大家伙,女子來吃,尚顯艱難,卻不真真美了?”

  

   塗山明正自出神,卻在心田里聽張洛一聲“哎呦”,復又忙道:“她咬我來!她咬我來!快叫她松松!否則疼軟了!”

  

   塗山明忙低下頭去看時,便見那仙子竟將整個頭兒也吞下,漲著粉腮,舌也塞住,嗚嗚咽咽哼唧,卻將牙卡在肉棱兒上,張得大,猶不夠大,便將頭兒蟄得發紅透粉,塗山明見狀,忙去阻道:

  

   “妹妹莫再勤力了!有些疼蟄,真個難捱!”

   青丘月聞言大驚,忙撤身去,口中卻教那肉頭棱兒卡住,又怕將那情人傷了,萬般沒奈何,只好“嗚嗚”叫得焦急,眼淚兒也滲出來,所幸那少年吃痛,沒奈何軟了軟,方將那急娘子放出來,撲在台上,只顧咳嗽抹淚,塗山明見狀,忙去慰道:

   “好妹妹,我傷了你,真叫人心疼,莫再逞能了。”

  

   青丘月抹了抹嘴角濕潤,揩去眼角淚珠,梨花帶雨,千萬般可憐道:“本想著盡我所能,令郎君歡愉,倒傷了寶貝,反叫郎君不得盡興,都是妾身的不是……”

  

   塗山明遂摟住仙子,一面將手去捏弄仙子胸前玉鍾似豐乳,一面笑道:“好妹妹,大姑娘上轎頭一,你莫難過,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然我倆夫妻,還在長久,恩恩愛愛,何須急在一時一刻?卻不知妹妹可還記得花中月下?我倆好,正要比那時還好,妹妹且少舒心情,待我來就你便是。”

  

   青丘月聞言,破涕為笑,偎在塗山明懷里,軟聲柔情道:“向日之歡,竟令我味經年,果真將那程接起來,真可謂風月風流。”

  

   那仙子言罷,便由著愛人放她睡在台上,親了一會子嘴,便由那情人玉手香舌齊用,身上施展開來,撫了周身皮肉,便去摸雙乳盈盈,垂作玉鍾,放而成山,攏過一把,軟中帶彈,饒是女人,也要沉溺在仙子豐腴肉兒上;一段有型腰,煙朦朦籠著一把香膩玲瓏肉兒,平日看時無形,將手去捧有質,摸在手上,真可謂軟玉溫香;稀疏毛兒,襯托豐饒,一片玉丘,分作兩瓣,玉戶夾著朱門,將手一揩,便揾出一捧春水兒來。

  

   塗山明眼見玉女美穴,不由得難掩歡喜,假丈夫經年風流,雖在少年之前一個男子也不曾有過,卻把羅敷毛嬙,世間世出不世出的美人兒,稍稍摩弄過幾百個,端的也是個愛美喜脂粉的,憑那選入大內的美妃,道門修持的仙子,山藏之仙芝,海匿之珊瑚,皆都算上,皆不比青丘月可愛,當初假作男子,騙取婚姻是真,愛那仙子也是真,大事已成,愛意便不遮掩,遂將手上口上功夫兒,一並施展去了。

   夫女子與女子好上,雖有孤陰不生之礙,磨鏡分瓜之樂,卻只有女子最懂女子,便見塗山明將青丘月身上極敏感的部位,一發找見摸著,便用唇去親,舌去抵,調弄半日,復去與她飲蜜般親嘴兒,又將手去摸她腿里側,勾得仙子直抖,手也將那情人緊緊把住,又將嫩奶子直往情人身上爭寵似的貼挨,情水兒關不住,一發泛濫起來,朱粉戶兒一刻也難不尋個能挨能蹭的去處,挨蹭一會兒膝肘兒,便將雙腿作肉鉗,緊緊夾住那只勾浪引情手,上上下下地蹭弄,不一會兒便將只粉臂弄得發亮泛光,水靈靈閃撲撲,真好似掛雪梅枝一般,

   仙子動情,嬌喘扭著身子,花枝亂顫之際,又將美肉兒抖作歡歡喜喜一浪,粉團兒似的惹人愛憐,那假丈夫亦有些動情,穴里出水,倒把藏在里頭的少年澆個水透,卻不須它強撐,只憑一股春情的緊致,便足以藏匿其間,喝那蜜水兒,倒也快活,卻催出胸中情來,更兼狐丸藥力,不夠天數,便不能平息,登時將個偉將軍引得極堅硬,復挺起來蹭著青丘月大腿,那仙子正自眠雲臥飄,動情之至,將到丟去之際,忙緊摟住塗山明,卻好似貓兒抓魚一般,手纏腳縛地把了她,便自口里急切喘在那情人耳邊道:

  

   “哥哥,這次便一千一萬個別走了,快給我,快,快,快……”

   塗山明聞言,攥了攥胯下大屌,暗暗點了點頭,便摟住青丘月笑道:“好妹妹,從今往後,我倆便是沒夠兒的好,我怎舍得再離了你?”

   青丘月聞言,竟失聲哭了出來,忙將口捂住,揩干淚水,復作了笑容,驚喜之余,夾雜輕泣道:“我真不是在做夢?哥,我真的好愛你……”

  

   塗山明便笑著揩了揩青丘月臉蛋道:“是夢是醒,一痛便知。”

   便見青丘月復怕起來,將臉埋在塗山明頸間,嬌滴滴顫道:“真有那麼疼?我卻又想又怕。”

  

   塗山明便搦住大屌,朱門上蹭了兩蹭,撥開唇,抵在小洞兒口,輕輕砑了砑,復慰那仙子道:

  

   “女人第一次確會怕,若因怕便不做,後頭千萬般好處,亦要空可惜了。”

   青丘月遂長舒一口氣,摟緊塗山明,悄聲輕輕,似求歡,又似喜歡地不住道:“哥哥肏我,哥哥肏我……”

  

   “壞了,卻不曾真肏過女人,如此卻又當奈何?”

  

   那女浪子雖將羅敷美人,數不盡地把弄過,親身去入人道,委實一次不曾,正自在心下猶豫,便見青丘月復張開腿,又將軟熱肚皮往前貼了貼,便把那情人身子裹在一片軟玉溫香之中,獨將雞巴放在口兒上逡巡,水兒泛濫,竟讓塗山明也覺下身泡在一片濕漉里。

  

   那情人念及仙子情切,便將心一橫,緊腰抬臀,便將雞蛋大的家伙,偏偏蠻橫地與那嫩小之處過不去,借著水兒,輕輕實實,反復砑了幾砑,聽仙子“哎呦”,“哎呦”不住地輕呼,以為早將那處兒揎得夠用,便發起孟浪,將力凝在腰上,猛地向下一沉,肉龍入洞,“噗嗤”一聲水響,便聽那仙子“啊呀”一聲驚呼,登時將張含情脈脈的俏臉擰作極痛苦模樣,銀牙咬得朱唇發白,黛色攢得眉心猛皺,雙手緊緊揉住塗山明後背,竟捏得塗山明也有些吃痛。

  

   “啊呦!啊呦!脹死我了!痛死我了!哥哥,你好狠的心……竟要弄殺我……”

  

   但見青丘月口中不住呼痛,兩道清淚,盈盈自那水波眼中溢出,塗山明聞聽青丘月叫得慘,不禁一陣心疼一陣急,顧不得傳音,只低聲咬牙道:

  

   “怎會如此?快想想辦法!莫讓妹妹疼壞了!”

  

   張洛潛在一片混沌濕漉之中,猛覺雞巴上一緊,登時插在片又濕又暖的去處,復有一股極大力氣,一陣強似一陣地自四壁並頭兒上迫來,便是猛地到了很深處,猶覺塗山明潛力將雞巴往里懟,登時止道:

  

   “莫再肏得深!真真要傷了她!且先將雞巴退出去,只留頭兒淺淺地卡著。”

  

   塗山明聞言,一面勸慰青丘月,一面將雞巴緩緩抽出,沾著濕漉漉的朱紅,寸寸牽著女兒情,大塊肇開混沌,猛地進來,填得滿脹,旋即又出去,一下又空落落,便好似爬上刀山,猛又墜在一片黑里,更兼一股異樣情愫,攪教那仙子神思大亂,一面自口中迷迷糊糊說著“要”,一面又怕得直縮身子,兩下相激,倒令塗山明不顧不管,聽她叫要,便追著送屌,見她縮身,便更以大勢送進去,頭兒照那花心一砑,又激得青丘月直叫疼,活動半天,終不得要領,正自焦急,便聽張洛暗令道:

  

   “你只要把頭兒卡住洞口兒,莫要深也莫要淺,待她穩了身子,我便再說,你方再活動。”

   塗山明聞令,遂便不抽送,只將一枚好大的頭兒,定定地肏在當口兒,把個極韌壯的肉棱撐在穴里,脹得那仙子一陣發酥發麻,青丘月雖是頭一遭經事,身體卻極成熟,挨了幾下重撻,倒能將那極痛感覺,盡數化了,見大頭兒卡在里面,脹卜卜只是難當,怕它進,又舍不得他出,唯想它活動活動,便將胯迎著雞巴去抵,她那里向上挨一挨,那情人便將臀往起提一提,兩下里動,卻只不出不進,挑逗得那仙子心下一陣慌,仰面摟住情人,兩只手兒,皆向情人軟臀上摸砑,一面催,一面道:

  

   “哥,你進來些,你多進來些……脹得慌,脹得緊……”

  

   塗山明聞言,向張洛去問,便聽他道:“少進多出,莫全出去。”

  

   於是依計把那家伙深兩分,出三分,待到小半個頭兒也出來,便將它整個兒頭兒復塞進去,不一刻時,便見青丘月鎖眉愈緊,咬唇愈白,仍是極難當神情,卻帶著難掩的欲仙快意,疼到極,爽到極,周身肉兒,一抽一送,皆要顫抖,穴里淫水兒,亦作流不盡,失不干,汩汩冒出來,便將大雞巴淹在一片水鄉澤國之中,進出之際,不似頭前那般艱澀,遂聽張洛暗道:

  

   “你依我令動,莫要造次傷她。”

  

   塗山明聞言,卻暗自笑道:“妹妹嬌嫩,我卻不似她般難當。”

  

   張洛便道:“你便經了通了,話說得恁大,仔細閃了舌頭。”

  

   遂見塗山明將那巨物向上昂昂抵了兩抵,轉著圈兒向穴里鑽,揎了三四寸深,復拔出來,擰腰胯復拓進,把那仙子弄得連聲高呼“難捱”,“難當”,卻把胯向上去迎,牝門吞吐得歡實,饞涎兒掛滿朱門,將玉瓊碾作白霜,塗得枝頭春意好濃,一進一出,便將那白漿兒復掛在朱門上,叩門扉而進,“咂咂”作響時,歡聲亦不止,如是抵了半晌,便聽那仙子呼道:

  

   “就這樣深便好,就這樣便好……哥哥雖大,莫要再深,這樣便極好……”

  

   塗山明聞言,摟住青丘月,俯耳笑道:“好親親,人道也肇開,方才還叫疼,現卻不是美了?待哥哥再進去些,那時便更美了。”

  

   青丘月聞言,含嗔帶嬌,若愛似嫌地瞥了塗山明一眼,將手一抓塗山明奶子,嬌嗔羞道:“你只會哄人,原還當你是個仙子似的好人,沒想到也會把弄女子……”

  

   塗山明遂戲道:“妹妹若嫌我,我便去了。”

  

   塗山明言罷正要抬身,卻教青丘月猛一緊摟住,口中嬌怯情急,便把賠不是的話兒,一個接一個地說來,又急得額上濕汗點點,口吃半晌,忙又急吼吼喘道:“我的好人兒,我的心肝兒,沒了你,我便壞了,我便難當了……你知我心,莫把夫妻床上調情的話兒當真……”

  

   塗山明亦笑道:“我原當妹妹是個矜持女子,沒想到也會向你家相公討肏……”

  

   青丘月聞言,羞急而惱,不敢發作,只把臉羞得漲紅,語無倫次道:“我怎麼不矜持?我……哎呀,羞……那事還有討得來的?哎呦……哎呦……我的面皮也要羞紅了……”

  

   塗山明便趁著青丘月嬌羞的興兒,復把雞巴往里抵了三抵,抽了兩抽,卻是進多出少,一根好東西,半晌擱進去大半,激得那仙子動也不敢動,摟住塗山明,自牙關緊緊擠出話兒道:

  

   “脹得緊……哥哥,你的雞巴太大了,真莫再深,否則妾便要……”

  

   塗山明只依張洛之計,聳起胯,抽抽插插地緊緊弄起屌,凝神去刺,七進七出,只在一呼吸之間,便弄得青丘月伊伊啊啊地叫作一團,扭成一團,哪里還顧矜持,只能大叫道:

  

   “啊啊啊啊!……我的哥!我的哥!……哎呦!我!哎呦!哎呦!啊啊啊哎呦!妾丟了!妾丟了!哎呦!我的大雞巴哥!我的大雞巴相公!……”

  

   塗山明見青丘月上了情,便將身直起,抗住青丘月兩條粉玉腿,抓了兩只修長秀氣的腳,便將雞巴猛往里送,那假男子與少年歡愛之時,最他喜推金車玉輦,便復使這解數去弄青丘月,抵不出半刻,便將那仙子弄得神魂顛倒,酥麻手兒,軟顫足,失了力氣,樂極啞然,口里哼哼著挨肏。

  

   “哼……嗯……好大……嗯……好大……難捱……真個大……嗯……哼……哥哥……哥哥……愛我……弄我……”

  

   復見那仙子胸前兩只玉鍾,打著擺“啪啪”亂撞作一團,兩只銀牡丹,遭香汗濕滑得歪了,半坦露一只粉如櫻桃頭兒,教那仙子自捏在手里,又擠又掐,卻像是她人身上長的一般不憐惜,又將那另只手放在朱唇邊,方還疊了個蘭花兒捂著,動了情時,便使舌勾弄起來,這廂快感,來得又快又緊,便見她猛叼住手兒,口里難言,春痕代言,直咬得牙印兒也出來。

  

   塗山明見青丘月來了勁,不禁亦春心大起,就勢側躺下,亦摟那仙子側起身,那仙子在前,塗山明便在後,又使手扶住條豐腴軟膩大腿,捧著抬得老高,便從後頭復尋見嫩穴,將身一挺,“噗嗤”自後頭入了身,激得那仙子“哎呦”一聲叫,頭望月,伸舌索吻,一面與她親,一面將那大雞巴納進五六寸,卻因根兒壯,一時難當,便逡巡不復進,親著哼著,下頭肏成“啪啪”一片,毛兒也蹂躪得溻了,卻只要肏,余的便顧不得了。

  

   “哥哥……你的家伙兒……到底了……與我親上了……嘿嘿……哎呦……哎呦……莫大力,溫柔些……莫大力,正要砑著它才好……”

  

   肉頭頂到深處,竟被一股力氣嘬住眼兒,周圍軟肉,一發迫來,登時將張洛迫得迷了,暗道一聲“妙極”,暗自閉住精關,一面感受那軟肉兒,一面暗自揣度道:

  

   “青丘仙子應也是個玉甕,妙在凡玉甕穴,皆是‘當中甕’,青丘仙子之甕,卻是牝門里肇開人道時有一處甕,深入當中時又有一處甕,探到花芯,又是一處甕,甕與甕之間,又有極緊致肉兒卡著,端的是層巒疊嶂,柳暗花明,《陰鼎考》只記凡俗里常遇,哪知仙子多懷寶物?依著我,便將它作‘連珠玉甕穴’最是貼切。”

  

   那少年藏在混沌里,包在一片軟肉里,四周肉壁層疊,多情包著,更兼雞巴上新奇歡樂,不禁生出玩兒心,饒是在那緊致里,亦要輕輕騰挪身子,左右鑽動,激得塗山明不禁打了個顫,忙用心腹語道:

  

   “你莫亂動,且安著些。”

  

   那少年卻似沒聽見,兀自在里頭動彈,卻好似絕巧,下下都將她最爽利的處兒摸著,她那里抽插,他便相戲,一人搭台,兩人唱戲,不覺間三人都來了好勁兒,假男子水兒流得多,自知更難捱那快感,便忙向“心腹人”道:

  

   “我來了些感覺,你莫再弄,仔細滑出去。”

  

   塗山明心下但覺不妥,抽出雞巴,又扯過絲絛在胯間裹了裹,包住下身,獨支一根亮晃晃水盈盈極堅挺肉陽,青丘月見狀,以為自己失得淫水兒多,須將布兒綁在上頭防濕,一時間羞,倒將水兒更多多地失出來,忙背過身撐著手兒,將個月亮般又圓又大的豐臀跪撅著對著塗山明,暗里怕羞,便對那情人道:

  

   “哥哥快來……妹妹定將哥哥服侍盡興。”

  

   塗山明心下會意,卻偏要羞她,遂將肚皮抵在她背上,摘去乳上銀牡丹,拿住兩只頭兒,便貼在她耳邊輕聲笑道:“哥哥已盡興,不知妹妹如何?莫非……莫非嫌哥哥不努力,便取個能令我奮力的架勢?”

  

   青丘月心思遭了勘破,不禁羞赧道:“哪里有這事?只要哥哥愛,妾身便喜歡。”

  

   塗山明便笑道:“哥哥這便要努力,望妹妹捱得住便是。”

  

   遂將那大家伙復抵在牝戶上,猛地把胯往前一送,三聲“哎呦”,兩明一暗,齊齊叫了出來,卻看雞巴插了七寸又半在里,獨剩最粗壯的根兒在外頭,塗山明心下暗嘆,忙問青丘月道:

  

   “好妹妹,我可弄疼了你?”

  

   便聽青丘月柔聲道:“只是脹,哥哥莫怕,這樣姿勢,最能深進的。”

  

   青丘月言罷便知失言,驚得忙捂住口,塗山明聞言,不禁驚喜道:“我的好妹妹,你原來是內秀!好淵博卻不曾施展,莫非見外?”

  

   青丘月驚羞之余,只好軟了身子,柔了語氣,萬種風情道:“春宵時貴,來日方長,妾敢不勤勉,盡心服侍郎君?……”

  

   塗山明聞言,心下萬般喜,竟發起孟浪來,握了仙子豐腴腰身,盡力進出,大開大合,撞得臀浪汩汩,兩只玉鍾墜著,晃悠悠受著雲雨,忽開忽合,分時八字兒打開,合時便撞在一處,塗山明後頭撞得急,兩個奶子便合得急,“啪啪”撞在一塊兒,便與她後頭撞得響成一片,如是猛肏一炷香,便見塗山明趴在青丘月背上,抓了兩只玉鍾奶,站起腿,下肏之勢,更加勇猛,又肏了兩炷香時刻,便聽青丘月軟聲道:

  

   “處子身弱,難以施展,摯愛心肝兒大雞巴哥哥若憐妾,可令妾將身子略倒一倒。”

  

   便見青丘月將上身伏在台上,獨把個肥臀撅得山高,遠看卻似一座臀山,容不得人趴在上頭,卻委實堪肏,塗山明見狀,遂挺身抓了兩瓣豐臀,猛把雞巴往深處送去,竟得下下盡數沒入,卻將個清純仙子,挫磨得只能哼哼道:

   “哥哥……如此勤力……真教妹妹屄里受也受不得了……好哥哥,好相公……且再快些……且再重些……哎呦……哎呦……真真過癮了……”

   塗山明聞言,只將身愈發奮力去挺,張洛在暗,只覺一陣愈熱烈麻酥酥快感席卷全身,卻是連環玉甕,關關緊縮,口口縮緊,直將他引得精關難捱,便只好愈發活潑地在塗山明里頭鑽,肏不過半刻,便見一人衝在後,一人迎在前,一人在暗處,皆要到了那將丟之處。

  

   “妹妹……妹妹……哥哥也憋不住了……哥哥也要泄了……”

  

   那仙子迷迷地捱了三刻,遙覺一片波濤,遠遠地涌來,方還掀起些波,呼著爽,愈發將聲兒吟得漸響,後竟激起極大氣勢,便將極大快感,奔馬般激涌全身,振催心神之際,便奮起不知哪里來的一股力氣,猛地叫道:

  

   “哎呦!我的郎!我的哥!啊啊啊啊!丟了!丟了!丟了!丟吧!丟吧!丟吧!皆給了妹妹吧!……”

  

   但見那仙子將身猛地一坐,便見塗山明奮起周身力氣,緊緊纏住青丘月身子,但見那青丘月渾身美肉,呼啦啦顫作一團,青丘月身量本就比塗山明大些,便將她小船似的包進一片肉濤里,又似兩個飢渴的人兒,但見青丘月首嘬住塗山明唇,使出渾身氣力猛親,泛濫情愛,一汪激涌而出波濤,盡數丟在塗山明身上去了。

   “哎呀!我也丟了!”

  

   但見塗山明一聲輕呼,便從後頭與青丘月十指緊扣,周身肉顫,亦丟了陰精,復見粗壯大屌之中,傾海般泄出極濃,極多,極好的陽精,春情乍泄,幾乎一時,三人前後泄了足足十幾瞬功夫兒,方轟然倒去,抱著親著,卻不撒開,魂兒也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逍遙半晌,還是那假丈夫悠悠醒轉,抽出雞巴,將手探到青丘月身下,捉住玉鍾,就勢給青丘月翻了個身,對著面摟抱住,半是歡喜,半是相戲道:

  

   “好妹妹,未曾教你舒服,我卻先丟,實是我之錯了。”

  

   但見青丘月悠悠醒轉,春目含情,一把緊抱住塗山明,親了又親,親昵半晌,方柔聲道:

  

   “我的好親哥哥,你不曾先丟,我卻實實的丟了。”

  

   塗山明笑道:“此一遭比妹妹心想如何?”

  

   青丘月羞道:“足解妾經年相思之渴,亦足令妾味經年。”

  

   青丘月言罷,將手探到塗山明胯間,捉住家伙,嬌滴滴問道:“我的好哥哥,能復來嗎?”

  

   塗山明聞言,便向心腹問道:“我的好哥哥,能復來嗎?”

  

   便聽張洛道:“只怕她受不了。”

  

   塗山明便道:“能雖能,只怕妹妹受不了。”

  

   便聽青丘月忙道:“妾自幼身健,修行之始,便能擒虎,這便能來,只是哥哥要注意身體。”

  

   塗山明聞言,歡喜抱住青丘月道:“我的好妹妹,何故欲擒故縱?但憑你要,千次萬次也丟與你。”

  

   遂見二人相視一笑,便摟在一塊兒,兩下里又歡上,又來了三四次,兩下里都軟了,方才想擁歇罷,二天一醒,又來了兩,夫妻恩愛,如膠似漆,那仙子雖到了青丘,卻連娘家也來不及,顧念著郎君事業,便與她同天鯤,又來了三,至第三天上,才見那仙子顧起節制,叉著腿,連攙帶扶地起身,與她說一天兩次便好,這才容得歇,猶不敢過力去弄。

  

   青丘月難捱,倒讓“心腹人”無處出火,只好在早晚兩次之中,添了假丈夫作侶,早上與那仙子來一遭,上午下午之時,尋個事由背過那仙子,復與那玉女來兩遭,做了“晚課”,若青丘月求索同眠,便稍稍作罷,若得獨處,便又與他來一遭,如是一整月,便弄得“明月”雙雙骨麻身軟,精神不足,卻都極快樂。

  

   那三人耽於閨房之樂,不覺已到年底,方覺時光穿梭之速,雖暫罷有蘇之恩怨,卻不曾了卻骨肉相戕之疑,須去一趟有蘇密語閣釋疑,復聞若葉城斥候來報,言及艷香魚水派作亂於玄州,朝廷所派玄官遲遲不來,玄州地方,多受其擾,張洛聞報,心中一頓,不覺間生出牽掛之心,塗山明亦有計較,拉過張洛,好生勸慰道:

  

   “梁曹兩家家風素來嚴謹,況有計都姐姐護持,定然周全。”

  

   張洛嘆口氣,遂將前番得玄官駕帖諸事講與她,復道:“這雖也是一樁心事,卻不盡然,我自得了玄官駕帖,理應代之盡責,卻不想走了這程,反令清玄子生禍,更兼岳祖母尚遭其囚,安危亦不知,故心中甚不安穩。”

  

   塗山明聞言點頭道:“正是有理,清玄子其人,斷無困我祖母之能,定有妲雅稚撐腰,更何況妲雅稚在玄州,向日曾以天人屍相擾,更不知要行何事,然我急要去有蘇密語閣,媧嫘諸友,亦有要事與我相商,一時抽不開身,如此,兄長可代我去,將玄州諸事平息,若葉城眾及塗山眾,皆可作接應。”

  

   塗山明言罷,自腰畔取出玉牌,遞與張洛道:“向日定情之信物,可以號令塗山眾,雉舟賭坊是我打探消息,募集死士之所,兄長可以此一面玉牌號令雉舟一眾死士,若葉城雖聽我號令,若葉城之眾,多半不屬我管轄,那日在我身邊之侍者即若葉城之主,號曰‘青葉’,乃極有修為之大青蟒,君若要調動若葉城眾,須與他商議而行。”

  

   張洛接過牌,似想起些什麼,忙與塗山明道:“月妹妹那邊,沒我是不是支應不得?”

  

   塗山明笑道:“我只以事推,推脫不過,我自來尋你。”

  

   塗山明心下已知張洛所念,便復與他道:“月妹妹是我的女人,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好哥哥,想你難捱時,我自有法子排解……”

  

   便見塗山明自閨房梳妝台匣中拿出一根惟妙惟肖的大雞巴,卻是一根連卵蛋兒也做得逼真的角先生,連青筋也做得與張洛的相仿,安在底座上,刻著“心肝洛郎”四字,塗山明攥著雞巴根兒,“篤”地向張洛腦門兒上一戳,驚得張洛跌坐在地,迎著玉女止不住笑意,忙使話兒掩道:

  

   “我當是根兒真家伙,恁的怕人,真是照著我做的?怪哉,它攥在你手上,卻如此顯大。”

  

   塗山明聞言,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一面揩著笑淚,一面喘道:“好謙虛的我的兒!便是如此大,也是縮了縮尺寸的……來,張嘴,吃你媽媽一屌!……”

  

   二人笑鬧半晌,便見那玉女一把摟住張洛,嬌聲軟語道:“兀那假的,只在極難捱的當口兒撐得了一時,若真想你,我便去找你,好達達,你的愛人兒多,務要留些好東西與我……”

  

   情至深處,便推被放帷,赤精著裹在暖軟鄉里,說不盡情話兒,道不盡風流,歡好一夜,忍訴不舍,親送他到了玄州,臨別之際,便要將自青丘仙子玉峰上摘的銀牡丹送少年一個,正要給他,忙縮手道:

   “你有我的銀耳飾便足夠,你素風流,丟了妹妹的銀牡丹,倒是我負其相托之責。”

   張洛見塗山明不舍之情甚切,頻頻勸慰,玉女情濃,牽念愛人,豈非常情?便因情生愛,復纏綿半日,方依依惜別。

  

   那少年自幼顛沛江湖,了玄州,頓生闊別之感,浪蕩江湖,近鄉情怯,卻是頭遭,城門邊逡巡半日,小攤上用了些茶飯,方入城去,走在街上,心中不覺間思量起來:

  

   “我若趙府,於季兒不好交代,芳晨那樣重手摑我,甚是絕情,雖歸鄉土,卻無家可歸,又將往何處去?”

  

   張洛心下思量,正欲出城向八部寺去,卻見城門邊張榜,言城郊有惡鬼神怪聚而傷人,又值冬寒難行,往來客商,無不官兵護送,結伴而行,便只好安分等在城里,待人聚時再作打算;欲向鬼市去,然精靈聚集之處,終非人久留之地;欲奔向日獾公子棲身之精舍,想起女阿修羅色急,一時又不敢去惹,街上徘徊一陣,不覺已是黃昏,手上卻無足使銀錢投店,江湖之上,徜徉必以銀錠子作船,凡塵當中,入世還要孔方兄引路,想闊大經歷,無奈只好自嘲,不禁放聲大笑,引得路人側目,至宵禁當口兒,仍無處可歸,心中遂生歸意,便轉念想道:

  

   “艷香魚水派鬧得緊,家門之中,更不知安危,本就是我負了二佳人,又安忍見她們遭禍?正應歸家,探明情況,若有恩怨,大大方方結了,明白來去,總好過期期艾艾念想。”

  

   遂打定主意奔趙府去,挨怕了巴掌,便從向陽巷另一頭繞道,來至趙府門前,見了守門小廝,兩廂玩笑罷,正欲引他入內,便見張洛笑道:

  

   “我先不忙進,勞你去請小姐接我,天色已晚,莫驚動大人。”

  

   小廝便笑道:“這姑老爺卻怪!你自進去便是,我又不攔你,挨了幾頓好打,我算長了記性。”

  

   張洛聞言,摸索周身,便在荷包里捏著個拇指頭大的銀骰子,卻是在天鯤上與塗山眾打牌賺來的,與了小廝,復與他笑道:“是我的不是,令小哥記著我的仇了,但請小哥行個方便。”

  

   那小廝攥了骰子在手,便忙進去稟告,一盞茶功夫,便見趙小姐鮮衣俏妝,歡喜來迎,屏退小廝,攀住郎君,熱情似火,噓寒問暖,話兒似銀星擲地,一路撒到內門里,入房坐定,吃了茶點,便要討歡喜風月,相攜正要進里屋,便見房門“嘭”地叫人撞開,卻是兩個美婦人,倚著門,含急帶喘,比芳連艷,定睛看時,分明是梁氏和趙曹氏。

  

   “哎呀!”

  

   張洛見是兩人,竟驚得跌坐在地,但見二婦站在昏朦里,梁氏素喜紫衣,卻披著略短的紅襖,趙曹氏愛穿紅色,卻罩著長一截的紫衣,皆不曾穿定衣裳,半坦四只豐腴大奶,露出兩段軟白肚皮,胯間隱隱烏毛蓬蓬,卻不知是何絕妙的點綴,兩雙大腿,里側隱隱泛著水光,兩雙里不避冬寒打著的赤腳,皆將腳趾凍得粉里透紅,但見二婦人頭上滲著汗,又將熱氣兒呼哈了半晌,方見梁氏扶著門框直起腰,喘吁吁地笑道:

  

   “洛兒……翠玉說……你來了?”

  

   梁氏迎著趙小姐極驚詫的目光,忙將頭上相公帽摘下來,揩了把唇邊濕漉,斂了斂坦開衣裳,但見趙小姐驚愣了半晌,方吃吃道:

  

   “干娘娘親,你兩個怎麼……”

  

   “我……我和你干娘……唱戲來著……屋里炭燒得暖,我……我倆吃了些酒,便……便將衣裳……”

  

   趙曹氏平日養尊處優,急說了兩句,便覺暈頭轉向,抓著門框,一面喘,一面將身貼在梁氏身上,由她扶著落了座,吃了口茶,還要說話,急了半晌,終是說不出,只好將手捂著胸膛,一下下將氣兒順了,張洛見她兩個如此,便知磨鏡之事不虛,便是如此,也讓兩婦人驚得一時說不出話兒來。

  

   “我的娘,便是自家姑爺兒,也不要穿的這樣隨便吧。”

  

   趙小姐忙關上門,又替趙曹氏攏了攏衣裳,請了干娘與娘親進屋,便拉著張洛在外屋,見張洛驚愕,便忙與他道:

  

   “干娘見娘親操持辛苦,便住過來幫襯,前一陣來的那自稱外室的尋釁婦人已遭干娘打發了,你不在這段時日家里也算順遂……”

  

   言即及此,便見趙小姐正色道:“可家里總要個主心主事的男人,你來便好,我素知相公仙蹤無定,到底成了家,還請相公以家業為重,安定在家操持便是。”

  

   張洛聞言,羞愧難當,只覺將這三個女子一發對不起,紅著臉,低頭半晌不語,沉吟一陣,便緩緩道:

  

   “娘子此言,至為真摯,只是愚相公往日做錯了事,便遭大人……如今只怕我想在家,大人們也……”

  

   未及張洛言罷,便聽屋里趙曹氏厲聲喝道:“甚麼話!你即我兒,哪里嫌你,皆因你浮浪,我才要訓你!”

  

   又聽梁氏柔聲道:“洛兒少年天性,雖應規正,苛責則不必,今後可在家讀書學商,莫再不告而別。”

  

   趙曹氏聽著“不告而別”四字,竟按捺不住,“嗚”地委屈哭出來,梁氏初還勸,不覺便與趙曹氏哭成一團,張洛見狀,亦喜亦悲,當著趙小姐,勸也不是,哄也不是,只好不痛癢正色道:

  

   “大人放心,兒從此更不遠游,游亦有方,今後當潛下心來鑽研,定不負大人相托之意。”

  

   那二人哭了半晌,便聽趙曹氏啜泣道:“你既有心,便要聽話,家中無人,委實難支。”

  

   悲聲漸息,便見二婦相繼整頓衣裳出門,卻因衣不合身,這個遮不住粉腿,那個攏不住奶子,不過強作體面,不顧吩咐下人備衣,皆背身羞去,正要出門時,復見梁氏首低聲道:

  

   “你明日去西廂屋兒,有話與你說,碧瑜兒,前日說與你的事,煩你明日便去府上,司玉司香自會助你打理妥當。”

  

   趙小姐聞言歡喜應承,卻在心下暗笑道:“我去忙事,娘親便不究我的書理,正好偷閒半日……任你遣我做甚麼,只把今晚留了,待我與相公……嘿嘿……再做理會……”

  

   張洛不敢抬頭去看,只以面孔去迎目光,品不出個中滋味兒,只覺一陣火辣在臉頰上滾燙燒灼,趙小姐送走二婦人,不及去看相公心事,只要拉他進屋,一夜春風,丁香歡喜開放了結兒,卻見芭蕉含思不展,獨自思緒,糾結半日,方在黃昏時下定決心就她,卻不知那西廂屋里面,又將有何堪味卻不能道之巧事?

   下篇

  

   張洛揣摩不透梁氏心思,終是暗含期許,便揣住心下一股忐忑,約莫日頭將下未下之際,約莫四下無人,猶自躲著,沿牆根遁入西廂,踏著院內積雪,輕輕頓開屋門,卻見屋內暖香融融,挑了紅燭,蒙綴春好,別是一番精致洞天,卻不似院外慵疏整飭。

  

   “好去處,我久不曾將其裝點,此間格局卻大變了模樣。”

  

   張洛便繞著屋,四下里轉了幾轉,但見向西挨著梁府的西院牆邊上修了個拱門樣子,卻不曾通得,後邊小院,樹木掩映,冬天枝兀,方在一邊看見條羊腸小徑,通向一方將容人的小門,卻是人常走的,張洛不禁笑道:

  

   “前路不走,卻走後門,奇怪,奇怪。”

  

   轉了一圈,復進了屋,但見西廂房東側耳房並當中廳堂皆修得窄了些,放著書架書案,擺著梳台妝奩,當中廳堂只擺著一面精致圓桌,幾只小巧秀墩,並一張將將容人坐臥的小榻擺靠著正對門牆,牆上掛著一副美婦人折梅圖,半坦羅裳,豐肌玉骨,張洛仔細打量那畫兒半晌,不禁笑道:

  

   “這畫上人活色生香,美則美矣,玉卻非真,香亦不可掬。”

  

   張洛復看了那畫一陣,輕笑搖頭,轉過西屋門,便見一副拔步床將那西屋占了大半,雕梁畫棟,極盡華麗巧思,四面細柱圍欄,當中一張小木桌,並一張足容三四人躺的大床,皆以松木雕裝作一體,張洛見了,不禁奇道:

  

   “此一拔步床,真個極盡巧工能事,我游歷江南之際,曾聽說此種床具,木工渾然一體,似個木頭作的小屋子一般的,便是此物,塞北之地,能得此物,不僅奢華,更兼極珍貴,若非經營大家子,殊難得此物。”

  

   張洛心下不絕念奇,喜愛之意,令他不禁把著拔步床欄杆撫捺觀瞧,口中稱贊不斷,卻見那欄杆床邊,皆雕著男女歡好形狀,惟妙惟肖,數不清新奇精妙姿勢,若非親眼見得,委實難想著,張洛見得仔細,一時羞紅了臉,坐在床上,便覺那話兒微脹,一捏褲襠,竟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妾身來得遲了,倒叫小郎君好等!少恕妾身怠慢之罪!”

  

   一陣嬌朗笑語,復聽銀鈴彼此響,由遠及近之際,間夾鼓點,相應成趣,雖無笙簫應和,卻中妙音之律,便教那少年精神一振,心神飛逸而迷醉,心下卻不由得一陣緊張。

   但見那高健婦人作菩薩蠻打扮,面遮輕絲,頭紗羅裙,周身裝束,皆極妙薄,紅燭光徹,半透膚肉,兼佩環鐲,綴以瓔珞,玲瓏銀鈴,擺下點系,赤足點絳,背兒上描紋,愈發稱其嬌白,恰如玉覆新雪,踩著銀環步兒,隨律而進,手執一面半掌大的小鼓,淨皮金箍,交綴金紋,紫木鼓身,渾然天成,玉指點叩,其聲清亮,那廂響,便隨著鼓點,轉轉進退,曼妙多姿,擺腰搖波,雪白肚皮上頭,亦施美描,卻是碎花兒筆點就孔雀;雀尾陸離,半蓋肥白羊脂腿,半遮圓臀含羞,頻頻婉轉之際,卻又整個兒露出來,好光甚滑,若雕若琢,但見那熟娘且舞且進,來至拔步床切近,摘下面紗,且施巧笑,倩倩嬌然,登時將那少年酥麻在床,口目痴然,莫能自拔,便聽那熟娘嬌嗔道:

  

   “恁樣傻的,不得見你娘舞一舞?”

  

   卻是梁氏將手捻了個蘭花樣,指一勾,便在張洛腦門兒上輕輕一彈,卻見那少年似勘破,似悟得,一凜神兒,忽地跌仰在床上,忙向床後頭撤去。

  

   “你怕得甚麼?我又不吃人的。”

  

   梁氏便將手鼓系在手後,將手向張洛肩頭一捺,一扶,便將他把了起,並著挨坐一塊兒,白臂生香,勾住少年肩頭,摟著半擁在懷,勾手執了他頷邊,別過頭,兩下親了個長嘴兒,登時親得少年倒在熟娘懷里,口里卻似醉般囈吃。

  

   “乖乖,我將你魂兒親出來了?”

  

   梁氏遂捧了張洛雙頰仔細端詳,見那小情人兒自別的這程子,愈發出落得豐神朗俊,不禁止不住心下喜愛,輕輕將手摸了他臉一下,登時嚇得他木倒山傾,滾著縮在一邊,梁氏見狀,知是中秋那一巴掌傷了少年,又不禁一陣心疼自責,便將身靠在他旁邊,一邊去摸他腿,一面柔聲笑道:

   “我的兒,心怎麼多得像棗樹上的棗子一般?既了家,該與妾身多親近親近才是。”

   張洛忙撥開梁氏那手,忙將身蜷了,梁氏見狀,不禁憂道:“洛兒,忍心將媽媽的心傷了?”

   又見梁氏將臉遞在他面前,可憐巴巴道:“要不你也打媽媽兩下解氣?”

   張洛見梁氏神色失落,不禁心疼,卻因余悸,更不敢與她親近,長嘆一氣,便將身縮得緊了,梁氏復把了他幾把,皆叫他拂了開,便不禁惱道:

  

   “這小子不知趣!白費我一陣功夫兒!我不與你芥蒂,你倒矯情!我今偏要取你之精,解我之渴,你不依,我也有法子令你依!”

  

   便見梁氏衝上床按住張洛,手來擋便抓手,腳來蹬便抵腳,熟齡壯美婦強要那少年小俊郎,男女攻受,一發顛倒了,便見她雙手雙腳固住他雙手雙腳,猶見他掙扎,便只手將他提了,坐在床邊,膝上壓了他,翻過屁股,手上輕摑,一面打,一面怒道:

   “你這小子,真不識趣!我好意就你,你不肏我,我也不依你!”

   便見她一把拽過張洛,單手抓住他兩手,攢貓兒般把在懷里,四目相對,卻見張洛“噗嗤”一聲笑了,便與梁氏道:

   “好人兒且將我放一放,雞巴也叫你的肚皮蹭硬了!”

  

   梁氏聞言,忙向褲襠上一攥,登時驚喜道:“我的兒!許多時日不見,怎變得這樣堅大了?”便將手去張洛褲鼻兒上解,稍稍有了縫兒,便直伸將進去,卻因手大,寶貝沒摸著,反遭困住,顧掙兩下,愈發得緊,便見張洛徐徐解褲,令那手兒出來,見梁氏還欲去脫,便復笑道:

  

   “親親不忙教我脫衣裳,我且有話與親親說。”

  

   便聽梁氏急道:“我且與你都脫了衣裳,摟在一塊兒,肉兒貼了肉兒,心對了心地說去,又有甚麼穿著衣服說的貼心話能比?”

  

   張洛聞言,沒奈何笑解衣衫,挺著根兒喜人怕人愛人恨人,更教人上癮,迷情,添愛,忘我的硬邦邦大雞巴,梁氏見狀,歡喜地“啵”地在那頭兒上響亮親了親,便連衣裳也不及脫,只使兩腿夾了熱物兒,便覺渾身上下一陣熱麻,不由得倒了身與他摟在一塊兒,便聽那少年道:

  

   “好奴奴,好親親,非是怕你打我,只是怕你傷了心,中秋那晚之後,你不怨我的?”

  

   梁氏忙痴道:“我的心肝兒,早知你那日會走,便再給我十萬丈怒火,活活兒氣死,我也不再打你了,我心里有怨,早隨那一巴掌出了,若不是當著你丈母娘,我便把了你在家藏著,任她去要,我就是不給,到時你便在家讀學,出了經商也可,舉了功名也可,或守了家業也是好的……”

  

   梁氏盯著小郎君面龐,委實難忍欲火,便與他親了個嘴,復道:“我怨你,非因你去沾惹,我與你時,常想令司玉司香來作添頭,否則讓你活活肏死,便不為美了……嘿嘿……我之所怨,皆因你去勾搭你丈母娘而已,它是我從小到大的姐姐,卻因此常比著,我處處不如她,好容易有了你,卻又和她一樣了,卻教我怎樣開解?”

  

   張洛遂笑道:“我岳母也常嫉妒奴奴,總覺不比,亦令我不要勾奴奴。”

  

   遂將前番趙曹氏說的話兒,添油加醋與她學了,哄得梁氏笑道:“好親親!你丈母說過這樣話?斷不是她!斷不是她!你且是哄我!”

  

   張洛便笑道:“我哪里哄親親?或是我聽得不明白。”

  

   梁氏笑道:“我前日里已與你丈母娘說合了,這一程事,這樣便過去罷,只是你以後更須勤力,我今特作先鋒官來搦戰,大將還在後頭,若你能學三英戰呂布,我倆便都依你。”

  

   張洛聞言不勝歡喜,便摟住梁氏道:“我便知我的心肝兒奴奴最貼心,好親親,你不負我童子初失之意,我便不負奴奴愛憐盼望之心。”

  

   便見張洛忙跳下床,自隨身包里翻找出一捧大的蚌殼,燭光之下,溢彩紛呈,雙手承了,托在梁氏面前,一勾指挑開蚌殼兒,便見一只茶盅大的紫紅珍珠,瑩潤光華,極珍極罕,令人忍不住去擷,卻是一枚沁了蛟龍血的海底珠,現世之數,總不出百枚,只在傳說中有記,曰北冥之淵,有蚌曰“承蛟”,海底蛟斗,血落而承,或落於礁石上蚌棲處,血沁入蚌殼,兼與月華同融,百年成形,千年成珠曰“朱華”,見之可令海誓成連理,卻因長在大淵海底,疍人莫能采,或得之,皆賴機緣,梁氏見了寶物,“嗚”地竟坐在床邊捂嘴哭了起來,一面揩淚,一面輕聲抽泣道:

  

   “這樣的東西……莫說得著……便是見……見一見,也是極有眼福的……郎君……莫非你真是仙人?……”

   那朱華原是張洛自出不周山後,在離不周山邊不遠的一片海床上發現的三枚蚌殼,旁兩個都是尋常珍珠,獨當中是一枚朱華,塗山明素雅,喜花草不愛珍寶,原還要將朱華送她,她卻道天精月華,人莫能奪,又道:

  

   “你將這蚌放了,獨取珠送與梁曹,我素知你心,且娛了她們,重修舊好,我亦替你高興。”

  

   遂將這珠承在月精琉璃雕作的蚌殼里,一圖光明,二賴養珠,愈發滋潤得那朱華瑩潤,張洛見梁氏哭得情切,恐她傷神,忙去慰道:

  

   “好親親,哭得甚麼?莫非想起往事傷了心?”

  

   梁氏忙搖頭笑泣道:“沒有……沒有……你對我真的很好……真的真的……奴是高興,真的很高興……”

  

   遂將朱華仔細收了,揩了眼淚,含情脈脈,鋪被暖床,復邀小郎君上榻,軟玉溫香挨了挨,兩下渡出一陣熱氣兒,蒸出情來,再難矜持,便見梁氏使銀匙挑了挑床邊燈燭,愈發暖亮之際,便向張洛道:

  

   “好親親,菩薩蠻跳舞,可曾娛了‘小相公’?”

  

   便見張洛笑道:“床下舞夠了,床上舞尚需勤力。”

  

   但見梁氏按躺張洛,將身在床上一蹲,解下羅裙胸衣,玉球般大奶之上,一對小巧金鈴鐺,拴在金鏈兒一邊,一頭夾著奶頭兒,將奶一晃,便聽那鈴兒響,遂見那熟娘雙手攏夾住奶,對著少年晃了兩晃,金鈴兒響得柔亮,直令他心神蕩漾,雞巴顫了顫,兔兒似的跳,又覺口干,呼吸愈發粗熱,閉口咽唾,竟覺心也熱烈,但見梁氏將身進了兩進,黃虎穴抵在那話兒紅頭子上,一面轉腰,一面誘惑道:

   “這三月真將我餓渴壞了,見了好家伙什兒便饞起來了……”

  

   那熟娘雙指一撐陰戶,分開玉淨門,朱紫唇,一片嫩肉兒抵著頭兒,汩嘟嘟冒水兒,真真又熱又滑,澆在頭兒上,便覺一陣酥熱癢麻,不一會兒便將整根兒雞巴澆得透濕,又見蓬草烏青,打理得順捋,那少年見了,便將手去撫捺,摸著毛順肉軟,真可堪玩,摸夠屄門,又去揉了揉那含羞帶怯勾引人的肉豆蔻,將指一挑,便見梁氏渾身顫道:

   “啊!慢慢些兒……妾這幾天磨而不入,甚是敏感……”

  

   張洛聞言一喜,將雞巴在那穴口砑了幾砑,勾出她騷情來,便一面轉那話兒,一面問道:“好奴奴,我將雞巴往里擱一擱,你便好了。”

  

   梁氏難忍,咬著牙,欲求不滿道:“快……快些……肏吧……肏我……”

  

   梁氏言罷,正要把胯往下抵,卻見他把雞巴一偏,坐了個空,便色急道:“我的兒,你快些肏吧,媽媽屄癢難耐,受不了了……”

  

   張洛笑道:“且不忙肏,我來問奴奴,你且要我的甚麼去肏誰?”

  

   梁氏一聽,便忙帶著哭腔道:“我的小心肝兒,我的壞寶貝兒……你是大雞巴爹爹,大雞巴親達達,求你念在夫妻之恩,將那大雞巴略在騷貨的浪屄里用用,我便日日夜夜念你的好兒了……哎呀……你快肏,你快肏!若將我苦死,騷死,你倒要去肏哪個騷娘子了?”

  

   梁氏急得緊緊難難,便使一只手抓了他兩只手,實實壓他在床,一手把住家伙,解恨似的向下一坐,“噗嗤”一聲,便將那雞巴插到底而不得盡根,頭兒撞了花芯,砑得熟美娘將頭一仰,大聲呼叫道:

  

   “哎呦我的媽喲!還是真大雞巴解渴……你……你把我弄丟了……”

  

   但見梁氏一把拽起張洛,便將他擁在懷,胯下坐他,身上摟他,解了一枚金鈴下來,便將只奶頭送進張洛口里,美人好意,催人急色,不顧推脫,叼著奶便吮,遂聽梁氏嬌聲道:

  

   “壞孩子,色孩子,愛你媽的騷奶,只要多吃些來!……哎呦!小壞蛋,恁的伶牙俐齒,真會吃你媽媽兒來!卻該慢些,哎呦!兒子!你慢些!……”

   口上喊,胯下緊著歡著坐,玉戶吞雞巴,黃虎戰強龍,紫熟屄里進進出出,半晌便將白漿兒勾出來,涕涕邋邋,泡得雞巴上滿是粘稠星星點點,小將來迎熟虎將,倒將粉槍作玉槍,好條打虎棒兒,抖威風,耍把式,下下都刺在屄心子上,至激得那熟婦與肉浪跌起之際,不停歡呼連連道:

   “哎呦……哎呦……我的小達達……我的小祖宗……你且將那頭兒略往里送一送……送一送……哎呦!哎呦!哎呦!兒子……你要要了我的命喲!你要肏死我喲!活祖宗,你要用你大雞巴肏死我喲……”

  

   一杆神兵,最能降那黃虎,“噗嗤”,“噗嗤”地舞出勁風來,倒激得肥臀下下愈發猛地坐,不顧丟身在即,只要那大雞巴頭兒引出爽利酥麻出來,便最是令熟婦著迷。

  

   “我的奴奴,你這樣歡實,我卻還沒吃爽,你且將干姥姥教你的縮陰法用用。”

  

   張洛便抓住梁氏豐臀,不令她上下,只要將那大雞巴插到盡根兒,抵著那花芯砑,獨眼兒對著花蕊,翕忽之際,似咬若親,丟開解數,左鑽右碾,直弄得那熟婦欲仙欲死,脹卜卜一個龜頭兒,硬翹翹地塞得滿滿當當,便忙使阿修羅秘法,以心馭氣,聚在牝陰,便將牝道花芯,一發縮緊,一發去迫那大家伙什兒,卻不想越是迫,越是遭那大屌撐開,那肉龍咬夠了花芯,便盡大力抽插,盡根沒入,抽時獨留個頭兒卡在里頭,少年力氣亦不小,便將她拋上砸下,皆由不得她,肏了半刻不到,便覺魂也要丟,連忙把住床欄,一只玉手,攥得那欄杆吱吱響,由他肏,雞巴撞屄門,啪啪膚水相擊之聲不絕,傳在梁氏耳里,一發無狀,卻似隔著屋子,遠遠地聽院里人打年糕一般,卻不知魂飛天外,身是艷中客,分明在使豐臀,一下下往少年身上坐,恍惚之際,猛覺周身一緊,一股快感,霎時漫遍周身,卻似野火燎原,愈發令她渾身發緊,咬著牙,顫聲尖叫道:

   “哎呦我的媽媽!我丟了!……”

  

   便見那熟婦將身一送,松了欄杆,兩手緊緊揉住張洛,渾身肉浪,一發都顫,引頸高亢,聲戾梁檐,小相公聽在耳里,亦不禁在心下暗笑道:

  

   “我的騷干娘,離了這程子,倒愈發不抗肏,丟則丟,也愈發沒遮掩了,若是叫人家聽見,還以為我踩了她的腳趾,不羞,不羞!”

  

   張洛但覺胯下一陣濕熱,直泡得毛兒也打綹,暗訝那熟婦泄得又多又濃又熱,竟似在那交合處兒倒了碗熱粥似的,那熟婦泄了半晌,終於止洪,壓著張洛撲倒,口里不住喘著粗氣兒,足一刻後,方才過神來,見張洛不聲不動,忙俯身去看,卻見他正埋在梁氏胸前吃著奶,便升起一股慈暖憐愛,將玉手向身下去摸,春柳擺絮風拂面,一面愛憐,一面柔柔笑道:

  

   “我的兒,甚麼時候少了你的奶吃?且慢些,又無人與你搶。”

  

   張洛忙抽出嘴笑道:“有人搶,有人搶,趁著他沒搶,我先吃足了癮。”

  

   梁氏笑罵道:“這夯貨口里不會說話!哪個與你搶的?”

  

   張洛聞言,一面伸舌去逗那紫葡萄似的乳頭兒,一面不急不忙道:“你干孫子卻要搶。”

  

   梁氏嬌嗔道:“你兒子自找他媽去喝奶,我可不奶。”

  

   便見張洛將手去撥乳上金鈴,一面盯著它晃,一面笑道:“那干孫子出於我陽,入於汝陰,十月懷胎生下來,好親親,你卻奶也不奶?”

  

   梁氏聞言,忙羞得笑罵道:“我把你個只知挫磨人的壞蛋!真有了我兒,自然短不了他爹的,只怕你吃不夠,倒要搶孩子的去吃。”

  

   但見那少年一面親那乳,一面將個分毫不曾軟泄的大家伙兒在黃虎穴里揎,磨著肉芽兒,抵著花芯,便嬉笑道:

  

   “可惜你見不著你那孫子。”

  

   梁氏納悶道:“你這話怎麼說?”

  

   便見他笑道:“你那干孫子還在我的子孫袋袋兒里裝著呢!”

  

   梁氏便笑道:“好個小兒,分明是責我不勤力,看我將你那卵蛋子嘬空!”

   梁氏言罷,哆嗦著腿兒撤開身子,不避濃膩,便將臉去蹭那堅愣愣脹卜卜的家伙,濃腥白濁,半沾玉面,不曾顯汙,更襯得她淫俏嫵媚,喜愛半晌,便去嘬頭兒,哈了哈,含在口,便逞四九年華里看的學的,一發賣力服侍起來,嘬了頭兒,便去舔棒,清了干淨,便將口里哈一氣,將頭一潛,“嗚”地將那大雞巴吞了大半,張洛見狀,登時驚道:

  

   “我的奴奴!慢些來!仔細戳破了嗓子。”

  

   卻見那熟婦不退反進,討好輕嗚兩聲,便將玉馬般俏臀高高抬起,低低沉了頭,實實沁了兩沁,便將唇碰在毛兒上,邀功歡喜,搖了搖肥腚,復吃了兩吃,便忙將頭抬起,扯出一串長絲沾在唇邊,晶瑩不斷,便見那熟婦露銀牙輕輕嗑斷汁涎,擦了擦嘴,捂唇笑喘道:

  

   “好乖乖,娘這口可曾傷了你?”

  

   張洛便笑道:“滑若玉瓶塗脂,軟若羊尾之油,妙若處子之陰,只是比奴奴的牝戶,又還相去甚遠。”

  

   梁氏聞言,喜不自勝,不顧雙腿戰戰,便下床撐桌,張洛見狀,忙扶道:“奴奴身子辛苦,且先歇歇再來。”

  

   卻見那熟娘不顧,雙手扶住拔步床欄杆,高撅腚,低下腰,叉開腿,分開玉門牝戶,一面晃,一面嬌聲求道:

  

   “好相公,我的大雞巴大將軍小活祖宗,妾便是你的胭脂馬,任你騎御,只有樂,斷無辛苦,你且站在床上,使那碩大紫金鞭來撻伐,且見妾身如何帶將軍馳騁。”

  

   梁氏言罷,復唱道:“大將好本領,提鞭破千軍,且使大雞巴,教妾丟身去……”

  

   張洛不禁玩心大盛,捉住大屌,“啪”地撻在梁氏肥臀上,便聽梁氏叫了聲“好爽”,復顫聲道:“好雞巴,大雞巴,我打了你的主兒,你便替他出氣,莫要憐惜,狠狠撻我來……”

  

   便見張洛搦屌如捉鋼鞭,狠狠向那兩瓣嫩肉抽了數抽,打得梁氏站也不穩,兩條肥長玉腿,呼啦啦抖作篩糠似的一團,猶在口上逞強道:

  

   “好達達!我的小小將軍爺!正要這樣威風!多抽幾個雞巴印兒出來,方顯得你硬如鋼鞭,我軟若豆腐!”

  

   張洛笑道:“我雖硬,卻是鋼鞭投火,奴奴軟,卻似點不起來的豆腐……好奴奴,你若真將腿抖得篩豆兒,便在床上由我來吧?”

  

   梁氏便撒嬌道:“我偏要站著肏!我偏要你騎馬!你這小子吃的飯還沒我吃的鹽多,能讓你給我肏得趴下?”

  

   張洛聞言,心中生起勝負心,暗使縮放身法,將雞巴變得短了短,卻比茶盅粗一粗,遠遠望去,似在胯間別了個狼牙棒,又將個子孫袋袋兒變得又肥又厚又韌,沉如秤砣一般,帶勁兒一忽悠,卻和均槌相似,扶腚捺穴,分戶擱首,腰上使力,“噗”一聲肏進去,登時便將那熟婦肏得口中大驚一聲“啊呦”,雙腿一軟,玉足不穩,“柔”地一跌,若非扶了床欄,險些跪在地上,額上冷汗直沁,顫著牙關,口中胡亂道:

  

   “我的兒……怎得那樣粗大?……你把妾身的魂兒肏出來了……”

  

   張洛笑道:“玉戶夾緊,故覺緊張,我亦覺緊致,奴奴若不抗肏,可上床趴了,我便站在地下,復自後頭去肏。”

  

   梁氏咬牙罵道:“放你娘的屁!你且放膽來肏!你老娘挺得住!”

  

   便見張洛一面聳抽,一面將雞巴忽大忽小,便教梁氏一下爽到天上,一下疼在地下,空落落時去迎,卻被子孫袋兒拍得陰戶生疼,他到底,她卻不得到底,這下抽去,勾得她急,便在下次抵進時使定全力往後一迎,卻被大硬粗長家伙撞得魂兒也要自口里飛出來,黃虎穴泄過一,去了凶猛氣,便漸如貓兒般好降,忽上忽下,半刻不到,便聽梁氏哭求道:

  

   “好爹爹……莫肏了,且容我一容……”

  

   卻見張洛不顧梁氏求饒,一面伸手托了豐腴肚皮,一面將那話兒變了原樣,下下發力,盡沒,一面裝作吃爽,一面喘吁吁道:“好奴奴,我要來了,我要來了……你且忍一忍,與我一道里丟……”

  

   梁氏聞言,身上松了警惕,又覺穴里一陣爽似一陣,便放開心,全身力氣,皆砸在張洛胯間,如此肏了又不到半刻,便覺潮意復來,呼啦啦顫身,汩嘟嘟丟意,“呼”地一瀉,便將黏漿噴得張洛滿身都是,衝在地上,激打有聲,復覺張洛不動,以為他泄,心下暗自慶幸,不禁得意道:

  

   “你這小兒沒長性,我不曾倒,你倒泄了,還是我……哎呦我的媽!哎呦我的媽!你把甚麼塞到里頭!好大!……”

  

   張洛便趁著梁氏不注意,猛地將雞巴變得碩大,憑借勁力,帶著腰勁,直作個千均一頂,便將梁氏頂得兩腳都離了地,只將兩只大趾尖尖兒顫顫夠著地,渾身也抖作一團,冒著冷汗,卻不敢掙扎,只怕那大屌撐破了肚腸,咬牙瞪眼,萬般駭怕,如臨深淵,便聽那少年笑道:

  

   “我的奴奴,你泄得太快,我剛要去,你便不行了。”

  

   便見少年將屌一抽,牽著絲兒昂首怒翹,便見梁氏再難支住腿,任張洛扶著放上床,一瞅那話兒,不禁張口驚道:

  

   “我的天,那是人雞巴?莫用那話兒肏我,我真真怕了……”

  

   那熟婦一面說,一面將身拼命往後退,那少年卻將身前欺,把了熟婦手,擱在大雞巴上,一面牽著她前後擼,一面笑道:

  

   “奴奴與我把一把,把出了精,它便小了。”

  

   梁氏見狀,口手胸足並用,終將精引出來,黏黃鮮稠噴了滿臉滿身,遮沾了眼,忙去拂開,便見那話兒泄了氣似的軟小,霎時變作拇指大,又見張洛捧住那話兒,哭急急道:

  

   “媽耶!怎麼變成這樣?”

  

   梁氏見狀,登時悔得腸酸腹痛,忙湊過去,哭著害怕道:“我的天!我的兒……我……”

  

   張洛瞥眼,見梁氏急得恨不能一頭碰死,心下只覺有趣,口上卻哭道:“完了完了,我的雞巴完了,我明日便走……”

  

   便見梁氏忙跪地道:“我的兒,你是我的親兒,何岀此言?我明日便去尋郎中,任花幾千幾萬,只要將你治好便是。”

  

   張洛心下大喜,便又哭道:“我的雞巴好冷,好疼,求干娘將它把在手里暖一暖……”

  

   梁聞言,忙使手去合,捂在手里,卻見那雞巴欲發變得硬大,登時驚喜道:“我的兒,你莫急,且緩一緩就好了。”

  

   張洛聞言哭道:“您且坐上床與我把,我方能變大。”

  

   梁氏上床,果真將那話兒又把得大了大,正自驚喜,又見張洛道:“干娘的肚皮軟熱,且讓我貼貼。”

  

   梁氏聞言,便將他擁上床,她作軟肉褥兒,任他趴了半晌,果真又大了些,又聽那少年道:“奴奴且應我一件事。”

  

   梁氏忙急道:“莫說一件,百件也可,只憑你說來。”

  

   便見張洛變臉似的調皮笑道:“你讓我肏個盡興,我便又大了!”

  

   那少年遂以迅雷之勢擠開梁氏雙腿,“噗”地復肏將進去,那話兒便又長得大得難忍,梁氏遂悟,嬌嗔抹淚道:“你壞!騙我玩兒!你又學了甚麼法術,能將它變得這樣隨如?”

  

   張洛便笑道:“秘法自不外傳,我只問奴奴愛大愛小?愛大,我便復變得那樣大,要小,我就將它變得那樣小。”

  

   梁氏聞言,摟住張洛親了個嘴,便柔聲道:“也莫要那樣大,也莫要那樣小,只要如意……我的好郎君,我的大雞巴小相公,和你肏屄,真乃天合,但求能和你廝守,我便知足,哎呀,說起來,你怎麼還這樣硬?”

   張洛自登塗山,探青丘,便由仙穴淬煉得根強陽壯,尋常女子,皆不足當,交合之際,固泄隨心,與梁氏相好,雖也爽利,卻貪戀黃虎快感,固精鎖陽,只泄一,昂揚欲火,反更旺盛,便一面輕聳微抽,一面笑道:

   “三月不曾同床,愛你想你,故忍得堅大,不過親親,你這先鋒大將,究竟……?”

  

   梁氏便笑道:“我服也!似你這般堅大的,便是十個我倆也敵不得你半個。”

  

   張洛聞言,愈發威風,還要逞力,卻聽梁氏求道:“且留些力氣明日再御,我倆先睡一睡。”

  

   張洛不依道:“我正來氣力,焉能就此罷了?奴奴媽媽,愛媽媽,親媽媽,你且陪我再泄一吧。”

  

   梁氏遭了兩泄,身力難當,見他求得懇切,便橫心舍豁出去,由他折騰,但見拔步床上,幾度雲雨,風月欄邊,多少依偎?錦被軟褥,承不下愛液欲火,秀紗羅帳,遮不住鸞鳳情濃,但見他床上搭了肉拱橋,又在欄杆上支了個復道,小將軍揚鞭挺劍,肉陣里七進七出,胭脂馬滿床奮力,地上下反復馳騁。

  

   熟娘少年折騰半夜,花樣也盡,便去雕梁,欄杆,床邊,桌凳上尋奇姿勢,就勢演練起來,少年精旺,九戰不見泄意,熟娘堪玩,百變盡能歡承,側著俯著,攏著掰著,乳山動搖,臀峰紅粉,膏腴滿地,恍若月影,燭淚隱滅,歡聲不息,直知雞鳴,少郎泄三次,熟娘卻已不知泄數,雙雙摟抱睡了,直至正晌午才見那少年醒轉,揉眼醒神,不見熟娘情人,卻見枕邊擺著兩只小金鈴兒,一張新就書信,字甚大,卻不精妙,便是趙家大伯趙倉海,亦比這寫得秀氣,遮遮攤攤,小被兒一般,若非床大,真放不下,但見那信上寫到:

  

   小郎君大雞巴洛相公如晤:

  

   昨日一晚,我真舒服,你雞巴甚勤力,肏得妾身體酥骨軟,今早起來,牝戶也腫,真難服侍郎君,且容妾身暫避將養,猶要將昨日滋味兒美美品上一品,待明後日晚,妾方來此赴約,料想郎君見不著妾身,心下應著急,特留字以告,並妾身夾乳金鈴兩個,以酬郎君深恩美意。

  

   新學詩文,另留情詩兩封,聊表心意:

  

   一為一首五言,乃是一首“贊小相公詩”,曰:

  

   玄州有洛郎,人俊雞巴長。

   更兼硬還堅,麈柄挑雞蛋。

   風流俏熟娘,最愛夜里忙。

   兩下就出水,越爽越要懟。

   與郎睡一宿,下地不能走。

   雖要暫將養,更盼下爽。

   向日幽怨短,往後恩情深。

   願伴郎長久,歡好常常有。

  

   一為一首《菩薩蠻》,曰:

  

   我與洛兒兩相好,

   推開被褥便撲倒。

   把嘴來對親,

   男陽對女陰。

   把穴與郎肏,

   愛你大肉屌。

   願郎常相憐

   與郎結千年。

  

   張洛見了書,不禁笑道:“奴奴寫得粗俗,卻也熱烈,倒像是為了寫與我看,特意學的一般。”

  

   張洛聽門外有聲,卻是司玉司香拿著食盒送了午飯來,服侍他起身穿衣,打開窗,卻見日影透處,滿是白濁,床褥皆透,點點固痕,遂見一人服侍張洛用飯,一人去換鋪褥,飯後整畢,卻見那二人更不多留,張洛忙問熟娘來期,皆徑去不言,笑而不語,也不許他出門,只能在屋里,過了今天方出,但見那少年百無聊賴之際,拿著那對金鈴碰了碰,把玩半晌,復去看那信,透過日影,卻見紙背另有一行秀氣小字,工整雋秀,似是筆力極佳之人所寫,曰:先鋒已行,大將則出。

  

   “這像是季兒寫的,她卻不比芳晨奴奴直率,定是含了些情在心里,她若要來,我且仔細應對。”

  

   遂養精蓄銳,坐在床上,便將先前因靈官有缺而不信的諸法術,皆施展演練,卻是十有九不通,只好又把向日所學吐納之法運用著,倒還覺些裨益。

  

   枯等日長,言及便短,待至入夜之際,仍不見趙曹氏來,正待要睡,便聽門外疊指彈窗,雖極輕小,萬籟俱靜,卻也聽得真,不及下地開門,便聽蓮步款移,且行且止,進了屋里,挑了挑紅燭燈芯,明亮四周之際,遂見趙曹氏頭佩金釵,身著長衣,嚴謹打扮,妙施好妝,五八熟婦,卻似二八佳人般艷麗,見了張洛,局促微微頷首,眉間微以愁作墨,不展言語便顰顰,欲語還羞,吹滅燈燭,呼地一團漆黑,張洛便驚道:

  

   “大人,你要做什麼?”

  

   那熟婦不答張洛言,便聽黑暗之中,一陣腳步,幾聲窸窣,漸進漸近,遂覺一陣漸幽香微暖爬上床,近近睡在張洛身邊,聽呼吸聲,卻在數掌外,聞著體香,卻覺呼出的氣兒皆打在極近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清新微香,反蕩鼻中,倒激得張洛心神慌亂,奉迎笑道:

  

   “美人新施沐浴,真若出水芙蓉。”

  

   張洛見美婦良久不答,不知美婦心意,只憶淡愁神情,略掃蛾眉,便小心問道:“莫非有什麼事?還請大人……”

   沉寂良久,便聽趙曹氏輕輕嘆了口氣,悠悠顫道:“我只來你這里睡一晚,你也莫碰我,待明日天亮,我倆再無干系。”

  

   張洛聞言一驚,將心略略沉放時,卻聽那熟婦喘息急促,暗含哀婉,更兼一股極難耐的情愫,呼吸之間,如言如訴,便知她極想要,只是心中有事,便不再去問,將身往遠撤一撤,正聲色道:

  

   “如此便依大人,今晚之後,我倆再不想見。”

  

   話音剛落,便覺身邊人猛一顫,半晌竟輕聲抽泣,借著行在窗上月光,竟見她哭得粉團兒似的抖,難抑悲吟,嗚咽珠落,張洛見狀,便將身猛地往趙曹氏身後一貼,前貼後,正將胯間貼在那一片軟柔豐臀上,只覺那熟婦又是一顫,擦了眼淚,整斂猶多情道:

  

   “你真真是虎狼之心……便把往日恩情也都絕了……也罷……你當初便嫌我,我不討你的嫌就是……”

  

   趙曹氏說罷正要起身,卻被張洛將腰一摟,登時軟在床上,便聽少年叫冤道:“授受之恩,相愛之意甚篤,縱有前隙,譬如針鼻兒大的事情,怎比那山海廣大之情?”

  

   但見那少年表了白,一雙巧手便活潑上下摸,正要捏在陰上,手兒卻教一搪,便撫在肚皮上,悄然向那滾丟丟的奶子上去捺,將摸未摸到奶肉肉兒,又教玉手一撫,愣在當場,正不知怎麼辦時,便聽趙曹氏咬牙幽怨道:

  

   “你也不用說這話,誰都知你最能騙人的……既是那樣海誓山盟,卻為何又與我妹妹勾搭?”

   張洛便將與梁氏前情一一細訴,趙曹氏早自梁氏口中知了原委,雖不十分相信,神色卻稍緩,便任那少年將她摟在懷里,聽著他說了情話兒,也只沉默不言,又聽張洛懇切道:

  

   “我若因大人的話背棄前情,豈不成了朝三暮四,兩面三刀的薄情人?若是如此,您還願與我好嗎?”

  

   趙曹氏長嘆一聲,輕輕委屈道:“我還是覺得你能那樣最好……唉……”

  

   前情前命,終是無可奈何,譬如亂麻,越解越是糾結,心思忙亂之際,不覺月上中天,光輝下徹,卻將屋里照得分明,不用燭火,倒更能看得分明,卻見那少年將唇貼在趙曹氏脖頸,似輕吻,嘴唇兒卻如未碰,只同春風拂,留下軟暖觸感,溫熱呼吸,吹得那熟婦難忍,便眯眼皺眉,玉手纖纖,緊緊掐住被褥,只以縱容相對,便見張洛手上愈發放肆,摸著當間兒,便掐軟肉而摸腰窩,復沿著比梁氏還軟三分的肚皮,緩柔柔上復下地摩挲,直哄得趙曹氏心門漸漸難關,情愫滋漾,愛意漣漣,喘息愈重,如責亦如求道:

  

   “你別……你別……不要……不要去摸……”

  

   張洛聞言輕聲笑道:“好娘親,我若真不摸,你斷不能令我不摸……”

  

   便將手自腰上抽了,身上抵得愈發近,愈發貼,脹卜卜一條大家伙什兒抵在臀溝兒,隔著兩層極薄滑衣料,上上下下摩弄,那熟婦本就久曠,如何還受得了,咬牙低聲,似吟似罵,聽不出話兒,半晌方無奈道:

  

   “你也只許摸當間兒,莫再使你那壞東西戳我。”

  

   張洛聞言佯作賭氣道:“我這便去尋剪刀給它剪了!”

  

   說罷便要起身,卻見趙曹氏亦忙身拉住張洛,月影之中,四目晶瑩相對,分明見趙曹氏羞色難掩,漲紅了臉,便似怒還嬌躺倒,窩縮了身子,半忿半嬌道:“你愛剪便剪!疼死你!疼死你!呸!呸!呸!”

  

   張洛便一把摟住趙曹氏,咯咯笑道:“看娘親焦急的,你卻要比我先疼死喲!”

  

   趙曹氏便咬牙恨道:“明知如此,還說那賭氣話兒……哎,睡吧……”

  

   趙曹氏哪里還有睡意?一顆玲瓏心,七上八下跳,口里呼吸再難調和,正自慌亂,卻聽一陣呼嚕聲,頭看時,卻見那少年已經酣睡,登時大嗔,“倏”地坐起身,攥粉拳便向張洛身上打,卻叫張洛一把接住,登時驚得美婦一顫,卻見那少年笑道:

  

   “好季兒,你還會體貼你的郎來!且慢與我捶,先與我揉揉吧。”

  

   便拉過趙曹氏小手,不由分說往褲襠上按,玉指一碰,竟摸著個肉乎乎硬梆梆的裸物兒,登時連羞帶嚇一聲驚呼,不覺滿面通紅,縮在被里,卻是那少年借著夜黑,不知不覺間脫了褲子,單露那話兒出來誘她。

  

   卻見趙曹氏仍背對張洛趴了,呼吸急促,再難自已,身起身伏,卻如肉浪一般,手上沾了男子雄味兒,不禁將它放在口里細品,咂咂有聲,卻叫張洛聽見,登時又將身貼上來,卻用那裸物兒鑽在趙曹氏腿間,三去兩尋,竟抵在陰門上,終是隔了層衣料,不一會兒便透濕濡熱,便聽趙曹氏急喘道:

  

   “我……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趙曹氏復起身,卻讓張洛摟著奶子按倒在床,少年欲火難禁,一面將手去抓奶,一面俯在熟婦耳邊低吼道:“好個老騷貨,送屄上門,這可是你自找的肏,媽的……真該頭見你便肏了你……騷貨,騷貨……”

  

   一股被征服的幸福,帶著野性,野火般燒將起來,便將她整個兒投進去,登時燒得化煙,少年越是粗魯,熟婦越是迷亂,渾身亂扭,口里不住喘道:

  

   “放我去,放我去……我下定決心了……啊!……嗚!……你這樣亂來,汝妻汝丈人知了,我便真真無地自容了……”

  

   卻見她有氣無力,手腳亂擺亂蹬,少年逞威,一面盡興揉奶,一面在趙曹氏脖肩處亂親亂咬,初還聽她喘,後竟呻吟起來,嗚嗚咽咽,遮不住千嬌百媚,親夠了,復去咬她耳朵,凶猛粗野道:

  

   “我把你個外頭不騷里頭騷的正宗老騷貨!肏也肏過,瞞得了誰?你女兒我自去管,扒了衣扔床上肏她兩三天,看她服不服貼?你若怕奉養無著,我可不是吃完跑,自出本錢與你開個百十家鋪面,得了銀錢,盡數與你,卻不比窩在內宅,管一兩粒散碎銀子快活?”

  

   便見那少年一把扯開趙曹氏衣襟,捉了大奶出來,趙曹氏見狀,忙使手抓,不覺間十指相扣,竟連抽也抽不出來,便只好捂著,口中嗚咽道:

  

   “不要……不要……好姑爺兒,你若心疼你娘,求你不要再……”

  

   張洛笑道:“好丈母,明明是你將我手按在你奶頭兒上,怎得反怪我輕薄?”

  

   趙曹氏聞言,忙抽手去,卻見張洛一把撩開衣擺,正要扒她褻褲,竟摸著一片滑膩,卻見嚴謹衣裳里,哪里有片布絲擋?登時大喜道:

  

   “好岳母,原來你早准備好挨肏了,那你裝個雞巴的貞潔烈女?淨耽誤工夫兒,有與你糾纏這時日,千百抽都有了。”

  

   趙曹氏見張洛勘破萬花筒,不由得愈發羞,便只好語無倫次道:

  

   “好姑爺兒,你讓我走吧,讓我走吧……”

  

   張洛正摸著牝戶,果然濕滑,尋常婦人濕,是大水淹田,趙曹氏濕,卻是使水掩水,滿胯摸,皆又濕又軟,好似條沒下腳處兒的泥濘路,幾摸便將手濕透了,愛撫之際,探著一條小鏈兒,一勾,一拽,扯出只掛了芡的玉卵,垂漿下來,滴在床上也不見那黏絲兒斷,便將玉卵當著趙曹氏的面兒晃了晃,不禁得意道:

  

   “我的乖騷貨,還不是要靠我與你排解寂寞,你若真不與我好,便將這定情信物還了我吧。”

  

   趙曹氏見狀,忙捂住胯,正伸手去搶玉卵,不料張洛將她後擺一掀,登時將堆如滿月的大腚露出來,月光下白花花泛光,便將胯向上一貼,登時便將那棒子擱在牝戶上,蹭蹭挨挨,三兩下濡透,又見趙曹氏遮不住,搶不著,胯下又有大家伙什兒頂著,登時慌作一團,連喘帶叫道:

  

   “姑爺,姑爺,莫弄我了……我真真不成了……”

  

   但見那少年笑道:“娘子,你叫錯了,你若叫得對,我便不磋磨你。”

  

   趙曹氏紅著臉,咬了咬牙便道:“好相公,求你給我玉卵,放了我吧……”

  

   張洛復笑道:“非也,若再叫不對,我便加倍磋磨你。”

  

   趙曹氏聞言,咕噥嘴唇,良久方道:“小騷貨。”

  

   便聽張洛笑道:“正是!正是!好娘子,你叫得好!”

  

   趙曹氏無奈怒道:“你真是個沒臉皮的,與你說好話你不聽,偏偏……啊!……”

  

   但覺一根極硬,極長,極碩大的雞巴,“滋”一聲鑽進穴里,登時將孕宮也塞滿,脹卜卜撐得滿穴發麻發熱,便見那熟婦登時露出一副極痛極爽面孔,緊緊把住張洛手臂,蹬眼皺眉,直咬得牙關戰戰,渾身肉顫,腳尖兒也繃緊直晃,壓聲屏息良久,直待那一捅之丟的春潮余韻稍緩,方才“啊”地一聲尖吟,大喘一氣,嬌聲輕輕哭道:

  

   “洛郎啊……你可知我等你的大雞巴等了多久嗎?……”

  

   張洛便作不解風情笑道:“你既等我等如此得難捱,為何還要作那般扭捏態?”

  

   趙曹氏聞言,嬌嗔“哼”了一聲,抓過張洛手,不避玉卵涎滑,一並按在胸上,一面助他摸奶,一面嬌嗔道:“你把我當個甚麼隨便的女人?我偏要你知我怨你!否則你便輕賤了我……”

   張洛笑問道:“好親親,我幾時輕賤了你?”正要自乳上抽手,卻被她緊緊扣住指頭按了,便聽趙曹氏羞語輕聲道:

  

   “你……你老是羞我……真壞……”

  

   張洛聞言,咯咯笑個不停,愈是笑,那熟婦臉便愈紅,忙逞一陣嬌鬧止了,復輕聲軟語道:“你就是壞,人家年齒大你好多的……又將女兒嫁了你,你合是該給我些面子……我可把話說明,將來論齒排序,我是絕不能比碧瑜兒小,也不能比梁妹妹小的,任她倆一個正房,一個先來,我偏就不依!你看著辦吧。”

  

   張洛佯驚道:“哎呀!我合是該二十年前便將季兒明媒娶作老婆的!”

  

   趙曹氏嬌怒道:“誰要你這樣說!又是羞我,我也不要你明媒正娶,只要將長幼序論明便是……”

  

   趙曹氏言罷,軟默半晌,復將肘輕輕蹭了蹭張洛勒上,一面蹭,一面道:“哎……哎!……哎~”

  

   張洛便問道:“娘子這幾聲哎卻是何意?”

  

   趙曹氏叼手咬了半晌,便羞聲道:“你動一動呀……”

  

   張洛將胯輕輕聳了聳,登時見趙曹氏顏色大變,松了張洛摸奶的手,卻拽了張洛小臂,使勁把攥著,玉指纖纖,偏在那精壯臂上掐了幾點紅痕,便見張洛一面聳,一面道:

  

   “好人兒,你怎麼使這樣大的力氣?”

  

   趙曹氏便喘道:“我……我難忍……你的雞巴……真真解渴兒……譬如……大熱天……整個兒吃了個大西瓜在肚兒里……”

  

   一別三月,張洛只覺龍蟒穴里,果真愈發緊致,更兼穴肉兒愈發細膩,想來是那玉卵雕琢滋養所致,前進後抽,愈發爽利,雖凡女之穴,亦不下仙子之資,卻見他只在里頭揎了不出三十來下,便覺穴肉兒愈發緊縮,花芯精蜜,黏若粉漿,滑若新油,汩嘟嘟失將下來,卻是那熟婦又丟了一遭,長吁一氣,便將整個兒身子,一發放松了,偎在張洛懷里,任他摟著,嬌聲軟語,一會兒夸他堅大,一會兒又夸他解風情,萬般好語,蒸得少年歡騰騰飄飄欲仙,登時發起狂性兒來,將身一滾,壓了肥臀,便似蛤蟆樣疊在一塊兒,一面將手向下抓兩只大奶,一面將雞巴莽撞攻在穴里與龍蟒纏斗,肏了沒一會兒,便聽那熟婦大呼小叫道:

  

   “哎呦我的天!……你個小騷貨,和哪里的老騷貨小浪蹄子學的這樣厲害的本事?……一發用在我的身上了?……哎呦!哎呦!磋磨煞我也!爽煞我也!……若非前世孽緣,今生又怎得在這樣年紀遭你這小冤家把了?……哎呦!哎呦!哎呦!……”

  

   但見趙曹氏一會兒咬枕頭,一會兒叼衣裳,甩金釵,撇耳環,滿頭極好看的配飾,不一會兒便教她搖得凌亂不堪,但教烏緞子似的頭發若雲似水,四散披拂,鬢邊發亂,猶不及理,一面挨肏,一面抬高了臀去迎,磨山帶礫,“啪啪啪”撞得火熱,只過了半刻多,又見趙曹氏高昂著頭,尖聲浪叫道:

  

   “哎呦!我去了!我又丟了!丟了!丟了!……”

  

   便見趙曹氏將身巨顫,“轟”地一倒,口中哼喘不止,張洛見狀,不禁笑道:“我的娘子,來得這樣快,你莫非是裝丟吧?”

  

   趙曹氏聞言,咬牙顫道:“我把你個磨人鬼……非要見我溺出來你才開心?……我的天……哎喲……我也懶得和你這小騷驢講理……你接著來吧……真的假的,我已永遠是你的,任你怎樣擺弄我便是……”

   張洛見狀,心下暗道:“季兒是極易丟的,卻與芳晨奴奴不同,芳晨奴奴是愈發愛泄,季兒卻是愈發能當,我該趁她愛泄時便泄了她的陰火,擺布起來,方才省力省心。”

  

   便見張洛狠抽了趙曹氏肥臀,捏把住又宣乎又軟乎的肥肉兒,直掐得她連連驚呼求饒,方故作狠樣道:“騷娘子,再撅的高些,你爹爹便進得深,便將你孕宮也捅了開!”

  

   趙曹氏心下喜愛他發威,愈是蠻強,愈襯得她嬌軟,喜煞淫虐,便忙將腿整個直站起來,大大分了岔,開開站起兩只腳,卻把個極柔的身子仍伏在床上,那少年跪著難肏,只好站起來,復將根雞巴變得極粗,“噗”地揎將進去,便聽趙曹氏嚎道:

  

   “哎呦我的娘!你肏便肏,莫將胳膊伸進來磋磨人!”

  

   “我兩只胳膊都在外頭,哪個伸進去弄你?”

   張洛便使雙手抽她的腚肉兒,抽了復掐,直將那兩瓣極軟大的肉兒蹂躪得肥腫,方聽趙曹氏求饒道:

  

   “好相公,好爹爹……我知你雞巴大了……雖不知你使得甚麼法兒,但求你溫柔些……妾身雖願當牛做馬,卻不是真牛真馬……萬萬當不得那樣大的雞巴肏來……”

  

   張洛不顧她求饒,只管肏去,弄得熟婦大呼小叫,驚聲討饒,卻只不停,一面肏,一面笑道:“我的好娘子,你既不是牛馬,又是我的甚麼?你說得對了,我便還照原樣兒肏你,否則便只好我作馬馳騁,你當牛挨肏嘍……”

  

   便聽趙曹氏嗚咽道:“我……我是你的岳母嘛……”

  

   張洛聞言,“啪”一聲扇得臀肉兒直跳,腿也站不穩地哆嗦,“啊嗚”一聲,身上極疼,心里極甜,便忙求饒道:“好爹爹,莫打,莫打,我重說便是……我……我是你的娘子……”

  

   張洛聞言,作勢又要打,卻見那熟婦首眼巴巴地望著,便將手放在空中,輕輕摸了摸臀肉兒,待她轉過頭去,“啪”地又是一掌摑下,直將手也震得生疼,卻見趙曹氏將身一抖,腿便跪了下去,虧是張洛托了,方穩了她,把住胯,狠狠肏了兩下,竟見那熟婦翻了白眼兒,口水也流出來,有氣無力叫了兩聲“饒命”,緩了兩緩,方復道:

  

   “我……我是你的老騷貨……是你的胭脂馬,你的納屌牛,是大雞巴小相公的嫩屄賤奴奴……”

  

   張洛聞言,心下暗驚道:“原來她真是個騷的,不肏得她開,真真卻不知道,這樣肉麻騷話,便是芳晨奴奴也不說的……”

  

   便不在淫辱她,正將雞巴變小,卻聽趙曹氏一面喘,一面自嗓子眼兒里擠出話兒道:“我的達……莫要變……仍使那大的來吧……”

  

   張洛驚喜道:“莫非奴奴吃爽?”

  

   便見趙曹氏舔唇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哎呦我的娘呀……我的屄里已經非你不成了……你便再將它變得再大些,肏死我才好……”

  

   張洛便道:“大人莫賭氣。”

  

   趙曹氏喘了大喘,哽了口唾,便求道:“哪個與你賭氣?你變大了肏!也莫叫我大人,床下大人床上奴,你只將越髒越賤的詞兒來喚我,我便爽利。”

  

   “想不到季兒竟遭我開發了,卻是意外之喜……”

   心念及此,便見張洛命她牢牢把了床邊欄杆,自後提起她兩只腳踝,直似推架著獨輪兒車一般,又將身下了地,拖了她一半身子騰空攥在手里,一半身子牢牢把在床上,趙曹氏心下奇怪,正要問,卻聽張洛笑問道:

  

   “我的妻,我在床下,你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我卻該怎得喚你?”

  

   趙曹氏心下大羞,嚶嚀半晌,方撒嬌道:“即是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你可管床下的叫大人,床上的任你叫,咯咯……好兒子,你該管我的屄叫大人嘍!……”

  

   張洛聞言自知遭耍,猶嘴硬道:“騷賤奴奴,我偏要肏大人!我偏要肏岳母!我偏要肏丈母娘!”

  

   遂見他一面肏,一面將她身掉了個個兒,便教她胳膊撐在床下,腿卻被拖在床上挨肏,復問她道:

  

   “如此,我又該如何喚你?”

  

   趙曹氏便一面挨著狠肏,一面勉強笑道:“兒子,你卻該對我恭敬些了……”

  

   張洛聞言,便將她整個兒拖在床上,面對面抱了起,卻將她一雙藕腿盤在腰間,作個“抱對兒”,走到床下,一面肏,一面審她道:

  

   “如今是大人挨我肏,還是奴奴挨我肏?”

  

   趙曹氏聞言羞道:“肏奴奴是你,肏岳母還是你……奴奴是你的,岳母也是你的,壞冤家,你知道的……”

  

   張洛聞言,提屌與她戰了半個時辰,直令美人復泄罷兩,至第三上,便將雞巴擱在她穴口,任她怎麼求,終是不往里進,唬得她心火燎原,千求萬求一陣,方才將頭兒在穴口揎,一面揎,一面問道:

  

   “那你還怨不怨我?”

  

   便聽她忍著哭腔兒慌忙道:“沒有怨,沒有怨,只有無窮無盡的喜歡……好洛兒,求你……求你……”

  

   張洛便將雞巴復探進去一指長,一面蹭,一面問道:“那你還要不要我肏你?”

  

   便見趙曹氏忙點頭道:“要,要,要……我的兒,離了你,方知不能沒你……你若再與我賭氣,我……我情願去投火投水……只要下輩子能修成你的正妻……便教我受甚麼也受得……”

  

   張洛心下大快,托定肥臀,上面與那騷岳母綿綿不絕地親嘴,下頭便將那碩大狼夯家伙,“啪啪啪”不絕綿延地往那蝴蝶熟屄里送,岳母與姑爺,自是恩愛長,只顧交合,不見天光,弄到天邊日出,便將窗簾下了,日出弄到日落,便也不顧黑,只要彼此親連著,滾在一處兒,朦朦朧朧地品著滋味兒,下人送飯,人的面也不見,只管將食盒送在門邊,自有一對兒人抱著來取,做得累了,疊在一塊兒,胡亂睡了,便又爭時搶刻去做,歡合相愛,一刻不停,更不知夜短日長。

   卻說梁氏自那日一別大雞巴小情人兒,不覺腿軟身麻,和了衣裳,扶著牆,岔著腿,勉強叫司玉司香攙扶著梁府,正碰上宮羅夫人,掩口笑而不語,只盯得她羞得臉也通紅,方意味深長笑道:

  

   “我的兒,這樣狼狽,莫不是我干外孫來了?”

  

   梁氏聞言大羞,卻聽那老美婦復道:“仔細著你干女兒,莫叫她看出端倪。”

  

   梁氏聞言,嬌嗔瞟了眼母親,方軟聲求道:“只求娘親替我瞞一瞞,我便感激了。”

  

   便見宮羅夫人一把拿住梁氏手腕,屏退司玉司香,拉了她了本屋兒,掩了窗,又將頭探向門外四處看了看,方牢合屋戶,身意味深長與梁氏笑道:

  

   “我替你瞞什麼?又沒得好處。”

  

   梁氏聞言一驚,便忙摟住宮羅夫人撒嬌道:“好娘親,好美人兒,您光明磊落,趁人之危的事,斷然做不得的,嚷將出去,女兒便沒臉見碧瑜兒了……”

  

   宮羅夫人聞言,愈發欣喜道:“見不得碧瑜兒,見得了季兒……哦!我明白了,莫非曹家四姐兒也分了那小郎君一杯精羹?”

  

   言及此,便見那夫人起身欲走,一面作要開門狀,一面低聲道:“我這便要去那四姐兒床上瞧瞧,或可見一場春宮!”

  

   梁氏笑道:“你去那沒用,她倆在西廂房呢……”

  

   梁氏言罷,忙驚捂住口,卻見那夫人一面笑指痴女,一面得意道:“你兩個果真來了個‘平分男色’……呵呵……芳晨……你倆真是好大的膽子,好色的心喲……”

  

   驚極反靜,卻見梁氏索性平靜面孔,不紅不白道:“娘親索性把話說明了便是。”

  

   遂聽那夫人道:“常言道:‘拖人下水,先打濕腳’,你兩個做的‘好’事,倒要‘好’人去替你傳說?你但明白那個‘好’字,便不覺得我的話說得不明白了。”

  

   梁氏聞言,眼珠兒轉了轉,她雖非巧人,卻實實聰明,便將個中意思略略揣摩了七八分,遂吃笑道:“家里不曾少錢糧,甚麼男子,使錢去買便是,非得是他不成?”

  

   宮羅夫人應聲答道:“任家里千錢萬錢,終一個‘稱心’難買,他不是那極俊極好的,卻實在稱心,你若願舍將他,我也與你百千兩買個更好的便是。”

  

   梁氏被戳了心坎兒,登時嗔道:“媽媽怎不買去?我若饞男人饞瘋了,何須將府里男仆皆遣在外處,零零丁丁守了八年的寡?任他買的招的,哪個不曾懷鬼胎要吃我幾口?倒要叫他們弄得我人財兩失?”

  

   宮羅夫人自知語失,猶不肯讓步道:“誰還不是年少守寡?你得了人,勻我幾口又能怎的?”

  

   梁氏遂忍色冷笑道:“三張嘴吃,還能剩幾口?就算我將他分了娘親,恐怕也不能令娘親滿意了。”

   說罷拉開門閂要走,卻聽宮羅夫人不緊不慢道:“你就不想懷個洛兒的孩子?”

  

   梁氏聞言,恍若霹靂灌頂,莫說去拉門閂,手指尖兒也麻了,忙頭,卻又聽宮羅夫人愈發不緊不慢道:“你想不想懷個兒子?”

  

   梁氏登時兩眼放光,忙要開口答應,卻見宮羅夫人搶先一步笑道:“洛兒的能耐,莫說分我一口,便是吃美了也足夠,你是知道的。”

  

   便見梁氏撲通一聲跪在宮羅夫人身前,把住那夫人臂膀,柔聲軟語求道:“好娘親,若真能令我生養,洛兒能被娘親看中,也是他的福氣了。”

  

   是夜密語,直至天明,卻見梁氏一大早便喚司玉司香取了藥匣,便將那匣里甚麼清涼消腫的好藥妙藥,皆施在該施處,便把個腫得和棗饅頭似的牝戶,兩三天便養好,顧不得腿還有些軟,數著日子,卻是離上次大戰已過了四天,登時拍手急道:

  

   “便宜了她!”

  

   便不顧時辰,飽足午飯,趁著天陰,下午未半,便喚司玉司香拖住趙小姐,少與她公忙,多與她耍子,千萬莫方她,更要令她離趙府西廂房遠些,收拾化妝,穿戴艷麗,還將那珍珠項鏈也戴了,不走正門,架了梯子,翻牆去趙府那頭,虧是她力大,尋常男子兩個才勉強抬動的實木梯子,她一手便能掄拽,下牆放梯,正至西廂房院里,隱隱聽著一陣極酥媚女人叫聲,絲絲縷縷道:

   “我的好相公!……求你肏殺我吧!……求你肏殺我吧……”

   梁氏聽得那聲在耳,飲醋之際,不禁暗笑道:

  

   “好個姐姐,分瓜之際,也不曾聽你這樣好叫,卻將嬌勁兒一發用了,虧是這屋子隔得音,否則還不知幾人聽去,幾人閒話!”

   遂巧繞後門,輕掏鑰匙,急頓門扉,忙掩屋門,緩上門閂,繞屋慢行,卻聽那呻吟愛戲之聲愈發嘹亮,不禁羞得使指頭塞了耳朵,又聞一股極香極腥的味兒,愈進愈刺鼻,捏鼻捂耳,二手要顧三處,一時間手忙腳亂,只好將氣息閉了,堵著耳朵往前走。

  

   “我的娘,卻是幾多時候?莫非未曾少停?”

  

   二女共侍,倒在頭遭,心下羞赧,不言自生,躊躇半晌,方進西屋里,卻見窗簾拉著,微透光亮,紅燭淚盡,滿地膏液,卻見那好女攀在拔步床欄杆之上,踩著床,高撅著腚,一上一下,下下深沉,那歡男便站在地上,一根兒雞巴,比牛的粗,比馬的大,半截肏在屄里,半截兒都教漿子糊得發白,露在外頭,猶自上頭汩汩滴下漿液,淌了河兒,滿地皆是,句句淫蕩話兒,下下扔在梁氏臉上,不聽也不行。

  

   “我的大雞巴相公!我的小爹爹!小祖宗!你肏殺我!你肏殺我!莫管我受不受得了!只管使你那大雞巴肏殺我!……別停!別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沒你我就不活了!……你要停我就不活了!……快肏!快肏!……你不肏我我便活不成了!……”

  

   但見那少年俯耳與那騷婦說了幾句,當即變了姿勢,便任少年自後頭托了騷婦兩只腿彎兒,高高捧起,重重錐在那嚇人大屌上,“滋”一聲裂帛般響亮,又痛又爽嚎叫,不入耳畔,倒震得心慌,只見小苹果大的雞巴頭子淺淺擱在穴邊,猛一戳便肏了不知道多深,直將雞巴整個兒肏里一半兒,越肏越進,越肏越勁,直將那騷婦干得快將黑眼珠兒翻過去,大長著嘴,涎也流出來,好一張美麗端莊臉,竟扭得如皺絹一般,梁氏見了,不禁咬著指頭怕道:

  

   “我的老天!這樣搞,該是要往命關上去了……洛兒,你縱真有仙法,也莫鬧出人命來吧……”

  

   張洛正肏得神情辛苦,見梁氏來,便自緊皺眉頭里擠出一絲調皮,轉過頭與梁氏道:“你且放心,等辦踏實了他,立刻便使這家伙辦你。”

  

   說罷便將那極大的雞巴自趙曹氏穴里“滋滋”地抽將出來,卻聽“噗”地一聲響亮,熟脹穴里,竟噴將出來一攤攤極香腥黏稠濁液,對著梁氏,“呼呼”甩了兩下,真個生猛,下下帶風!滿雞巴粘液,“叭”地甩在梁氏臉上一灘,險些驚了她個跟頭,扶著門框,捺著胸口,盯著那話兒,真個是頭若蝸牛,身若剝兔,昂然挺立,躍動生猛,書之“薛敖曹”,蓋如是而非真,把梁氏看得又愛又怕,縮在門後,顫顫巍巍道:

  

   “你莫使那話兒辦我,定遭你肏殺……我的小祖宗,你還真敢用這樣的龐然巨物肏女人?”

  

   梁氏話音未落,便聽趙曹氏嘴角含痴,小腳亂踢,高聲叫道:“我的兒!你快將大雞巴肏進來!你快把那畜牲雞巴肏你賤奴奴來!”

  

   張洛卻不慌忙,一面將屌頭抵在趙曹氏汩汩流白漿兒出來的紫蝴蝶上,一面悄聲對梁氏道:“先不肏你,你且過來摸一摸它。”

  

   梁氏聞言,大著膽子,羞如處子,將手去頭兒上一把,忙又抽了去,將手在衣上揩了揩,又將去攥棒兒,驚得捂了口,悄聲慌異道:

  

   “我的兒!竟似鐵打的一般,莫非你真是薛敖曹化名?”

  

   張洛“噗”地刺了那巨椽入穴,但聽趙曹氏“嗷”地一聲驚叫,欲求不滿面孔,又成疼痛歡喜模樣,遂見張洛使出打夯般勇猛力氣,穿梭般忙碌速度,便將個水作的骨肉的“水兒”榨得滿地四濺,梁氏見了,驚異不止,胯下亦來了熱癢勁兒,輕輕擰了擰張洛堅臀,俯耳悄聲道:

   “親親,你倆火熱,何時卻到我?”

  

   張洛聞言,意味深長一笑道:“這便快了,再過一二刻便到你。”

  

   梁氏聞言,掩口驚道:“我的天,還一二刻!我卻挺不了半刻便叫你肏昏了。”

  

   便見他一面肏,一面笑道:“這幾天昏過去少說也十一二次了,哎呦……咬了,咬了……待把了尿便好了……”

  

   梁氏詫異道:“把尿?把得什麼?”

  

   過了一刻,便見趙曹氏將頭一仰,十只春豆兒指,一發張得極開,雙腿巨顫,卻似只叫小兒把在手里,胡亂晃的甚麼木偶一般,口中似嚎似哭,淒厲極樂道:

  

   “我的天!我的爹!我美了!我丟了!我飛了!我上天了!……”

  

   便見張洛猛一抽屌,將手愈發牢堅把住趙曹氏腿彎兒,略弓起胯,便將趙曹氏下體頂得高高撅起,真似小兒欲溺,遂見趙曹氏尿眼兒屄眼兒,一齊噴出激流,恰似雙龍出海,萬鈞之力,泄於兩點,氣勢如虹,“嘩啦啦”射出四五尺遠,梁氏見狀,不禁大驚道:

   “我的兒,你肏殺人了!你將你岳母肏殺了!尿泡也爆了!……”

  

   卻見張洛輕描淡寫道:“季兒是丟了,卻真不算猛烈,方才肏得狠了,蜜似的黏水兒,一發射到梁上去了。”

   但見趙曹氏勁力漸歇,軟在張洛身上,雙眼泛白,口中只是囈語,失神情態,連梁氏亦不禁怕道:“我的兒,你這樣肏,竟不會給你丈母娘肏得痴傻了?那樣嚴謹個人兒……我……我真不敢想……”

  

   梁氏話音剛落,便聽趙曹氏氣若游絲,若喘似吟道:“我的兒……且將我放在床上歇歇……”

  

   於是兩下里上床,放了熟婦,錦被透濕,軟褥泄黏,床簾上也沾水漬點點,亦有未曾干透的白濁,黏滴滴地往下淌,梁氏見狀,面上直發燙,卻不敢坐,卻見那整套拔步床無一處能落腳暫挨,便去外屋扯了個秀墩來坐,了屋時,正見張洛將那碧玉鳳卵推入趙曹氏穴里,便忙止道:

  

   “我的兒!你岳母眼見得難當,怎的又要用那物兒磋磨她?”

  

   張洛笑道:“奴奴有所不知,這玉卵最能養陰,納入其中,實能助季兒愈發緊致盈潤,你來摸摸便知。”

  

   梁氏聞言,便將手探向趙曹氏陰戶一揩,登時大驚道:“我的天!我的天!寬能納桃!卻不是真真壞了?”

  

   便見張洛以心法催動玉卵,不要人推拉,自能揎進鑽出,反復二刻,卻見其進出愈發艱澀,擠出濃漿稠水兒,帶出清蜜,幽香芳沁,遂拿出玉卵來,復引梁氏去摸,將指一探,復將指放入口中一嘗,登時奇道:“緊若處子,香若五月蜜,竟令我憶起少年時頭一遭……”

  

   言即至此,便見梁氏頷首笑而不語,半晌便見趙曹氏顫聲“哎呦”,抓著床欄,“呲溜”一滑,捻了捻手,數使肘支不起,嬌聲喚道:“洛兒,拉我一拉,娘卻是起不來了……”

  

   便見張洛忙去摟起趙曹氏,梁氏見狀,不禁酸道:“好殷勤的女婿,好媚的丈母喲……”

  

   便見趙曹氏道:“你合該前天便來接我的班,怎得這樣遲來?”

  

   梁氏聞言,將身一轉,不痛不癢揶揄道:“我來得晚,你兩個便多些歡好的時辰唄……便是今兒個來,我還干著撞破鴛鴦之過呢!”

  

   張洛聞言知醋,忙要去慰,卻叫趙曹氏捉了手,反責她道:“都是你不來,我險些要洛兒肏殺,你今兒個怪錯,明兒個怪錯,干脆我和洛兒長長久久地做一對兒錯人,倒留你個好人成不?”

  

   梁氏聞言,心中暗罵道:“昨兒個娘親要爭,今兒個你卻不放,恁香的一塊肉兒?倒要你們一個兩個都來搶!失算!若是初見便仔細把藏了,任你一個兩個,休想把這妙人兒見了,之後也不生事了……”

  

   卻換了一張笑臉,謹慎陪笑道:“我的過,我的過!都是好的,都是好的!好姐姐,睡在濕處,留神著了風,落了病根兒,權讓妹妹盡鋪疊整飭之勞,以平姐姐萬丈之怒吧。”

  

   趙曹氏只得意哼了聲“算你識相”,便尋著衣服,與張洛一並裹了,獨留梁氏殷勤灑掃,終是張洛看不過向趙曹氏央求,言:“大娘子莫與小的計較,丈母媽媽莫與婿的情人兒為念。”搏得美人粲然一笑,方放其同勞,便將整間西屋擦掃個遍,換了干爽被褥,復才都坐了。

  

   “你坐到床上來吧。”

  

   趙曹氏見梁氏獨坐,便邀上床,坐定相對,半晌無語,又見趙曹氏尷尬,卻作勢道:“我們兩個皆有美肉兒,獨你套了件髒衣,不快快地脫了,更待何時?”

  

   遂戳破西洋鏡,皆作歡喜樣,三下里赤裸,將被滾作一團,先是健婦獨把了張洛在一邊,後是熟婦將少年藏在身後,被窩里打鬧一陣,便將那少年簇擁在當間兒,兩個熟女,倒向底下搶起雞巴來,爭了一陣,一人一手握了,卻聽梁氏歡喜道:

  

   “還得是我兒,尋常模樣,亦足夠兩握。”

  

   趙曹氏笑道:“若說得他逞起狂性兒來,你卻當不住。”

   梁氏笑道:“有什麼當不住?姐姐年齒雖長,我卻早便與他點了蠟,姐姐本領高,我卻將他的初陽妙銳摘得。”

  

   遂兩相默然,便聽趙曹氏向張洛問道:“我的兒,我非汝男子,卻不知你經的女人家,哪個最令你滿意?”

  

   梁氏未等張洛答,便忙笑道:“洛兒那嬌滴滴的妻未曾在此,熟勾勾的老岳母便來爭寵。”

  

   趙曹氏聞聽個“老”字,登時嗔極,一把拂了梁氏手,獨攬了那寶貝人兒寶貝物兒,霸占在懷里手里,氣乎乎與梁氏道:

  

   “你若成心壞了好事,現在便去找碧瑜兒來把事情挑明!都是偷吃女兒的,誰比誰多?洛兒再怎麼與你好,也早把身許了我家,公媳扒灰扒得,尚不過家丑而已,姑爺與岳母盡孝,外人又有甚麼閒話說?”

  

   梁氏聞言亦怒道:“姐姐也莫說我的不是!當初說了一人輪一天,你卻獨占三日,你既說明是共食,今日也合該讓與我!”

  

   趙曹氏便冷笑道:“讓與你,我的好妹妹,你的屄可還紅著呢,可別叫大雞巴小相公肏壞了你那挨不了兩三杆子的紙老虎身子,日後挨不了肏,倒說我奪人之美!”

  

   遂見梁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旋即仰吞怒火,長舒一氣,含嗔點頭道:“我叫他肏死也是我心甘情願的,好姐姐,你卻該讓賢了!”

  

   遂見那健婦將身一撲,迅不及支應,便將個半軟不硬的家伙什兒搶了一半在手,趙曹氏見狀,蹬費了被,赤精著同梁氏爭起來,兩下里正欲盡力相爭,卻見張洛忙止道:

  

   “我的奴奴,我的娘子!你兩個若將它揪了去,誰也沒雞巴用了,且松一松,且松一松!莫不如我自此出去,免得讓您兩個傷了姐妹和氣!”

  

   一聲“走”話剛提,卻見兩個熟娘齊聲叫道:“你敢走!”,便撲向一團衣物,聯手拽褲扯衣,手扯不動便用腳踩,腳踩不動便使牙咬,連抓帶頓,除那極珍寶的蜃冠蛟衣,連褻褲襪子也叫她兩個頃刻間撕得粉碎,揚在半空,柳絮一般,卻見梁氏逞起修羅性,大聲喚道:

  

   “司玉司香!與我拿浸水的麻繩兒來!”

  

   便見那二侍女不知何處竄將出來,笑嘻嘻捧著堆紅綾出來,浸了溫水,堵了少年,丫鬟們一發笑,卻見司玉上前勸道:

  

   “好哥哥!媽媽舍得你,我倆卻舍不得你,恐硬的傷了你的好肉兒,且把這軟的胡亂與你絣一絣,莫要再提走的事。”

  

   正待要捆,卻見梁氏搡開二侍女,推倒情郎,捋頓情鎖,卻把一條水淋淋的紅綾,緊巴巴捆得俊俏少年固在床欄上,愈掙愈緊,無可奈何,只好悚懼道:

  

   “我的天!我進了盤絲洞了!我的親娘呀!你倆莫非還要割我的肉去做香袋袋是不?”

  

   “你閉嘴!”

  

   卻見那二熟婦齊聲斷喝,捆定情郎,坐在床上吵了一陣,這個說她扭捏,那個說她松弛,這個笑她不夠風情,那個諷她不懂情趣,漸吵漸急,正要撕破臉罵將起來,卻見張洛忙大哭道:

  

   “哎呦!捆得我的子孫袋袋兒疼!捆得我的雞巴也要掉了!哎呦!哎呦!……你兩個真不會疼人!我不走,我叫你們害死我吧!……哎呦!……”

  

   二婦聞言,登時驚得去解開張洛,卻見他猶哭鬧不止,皆心如刀絞,梁氏見狀,憂懼不止道:“我的兒,你又非孩童,何故如此哭鬧?”

  

   卻見趙曹氏咬牙切齒罵她道:“我把你個失心害命鬼!絣哪里不好,非要將雞巴也一道絣了,絣壞了他,我先打死你,再抹脖子!”

  

   遂見趙曹氏忙與張洛捋胸口,抹肚皮,又將手兒輕輕在那最要緊的寶貝疙瘩上揉了又揉,見那家伙什兒能硬能大,復問了問,聽是無事,方長吁一口氣,摟罷女婿愛人,推了把梁氏,咬牙恨恨道:

  

   “你做的好事!還不快去!上次摑他一巴掌還不夠,非要弄殺他你才過癮?”

  

   梁氏聞言,心中氣急,雙目盈盈,兩行清淚忍不住,“倏”地落下來,卻見張洛苦道:“我本以為修得齊人之福,沒成想是一場桃花劫!我的天!我的天!……”

  

   趙曹氏快活未夠,正吃味兒時,聞聽此話,便覺心慌意亂,把住少年胳膊,跪在床上哀求道:“我的兒,哪里是桃花劫?莫要胡說,莫要亂說,干娘丈母,皆一千萬個愛你,休因此斷情絕義便是……”

  

   張洛本是裝哭,見火候正好,便含淚撒嬌道:“你倆卻要答應我三件事,否則我真走了。”

  

   梁氏聞言急怒道:“你還走!走什麼走!我不就絣了你一下?何故如此小心眼兒!”

  

   卻見趙曹氏忙悄聲急止道:“你快莫再說,否則誰也別想吃了!”,復軟聲慰張洛道:“我的親兒,任憑你百件千件,只要你說,我倆便依,止不許走,也不許不肏我,甚麼都答應你。”

  

   梁氏急道:“那我呢?我卻如何?”

  

   卻聽張洛道:“我之所願,一來不許你二人隨意爭斗遷怒,傷了和氣,無論我在與不在,因我不因我,皆不許你二人如今日一般;二來歡好之時,不許輪替,兩個來,兩個走,既是你兩個商量,兩個都該有份,我不偏私,你二人亦不許爭寵;三來……”

  

   張洛頓了頓,便向二婦問道:“你倆且告訴我,這二條你兩個依不依?”

  

   二婦聞言,沉吟半晌,復商量一陣,便見趙曹氏同張洛道:“頭一個好答應,非是因你,我倆也斷不爭,你若真公正,我倆便各自相安無事;只是二一個忒糊塗,一桶水澆不透兩片地,一晚上也肏不舒坦兩個女人,大不了各自盯著各自天數,我再不占她的便是。”

  

   張洛笑道:“你兩個又沒試過,怎知我不能一夜二春?非是小兒夸口,便是再添了我媳婦,四人睡在一塊兒,不消半夜,亦能保個個兒歡喜。”

  

   梁氏,趙曹氏聞言,相識一笑,便見梁氏羞答答點了點頭,復聽趙曹氏道:“且待我兩個今夜試一試你,若真如你所言,從今往後,大被同眠,我母女姐妹不論輩分年齒,盡作爾婦,只是這三條卻是什麼?”

  

   便見張洛一笑,沉默良久,方復不止地笑道:“這卻是小兒一番情趣,聽說二位大人少年時有磨鏡之情,可否賜小兒一賞?”

  

   二婦聞言,皆羞得面赤,羞答答對視也不敢,這個拉拉手,那個頂頂肘,卻見張洛笑嘻嘻將二熟婦皆都摟了,一邊親一個嘴,方復求道:

  

   “二位大人皆美若仙子,艷若牡丹,更兼大瓜乳,磨盤臀,兩朵花兒並蒂而開,卻不別有一番情趣?”

  

   便見梁氏羞道:“我與你岳母年少相好,當初還是她誆我上了床,我卻只當游戲,稀里糊塗滾在一起,便被她親了嘴,登時將我驚得渾身一抖,正欲跑,衣裳卻早不知何時便被她盡數脫了去,撇在外頭了,還欲叫,嘴兒便又被她親住,登時將腿也軟麻了,摟在一塊兒,手抓著手,腳抵著腳,皮肉貼著皮肉,牝戶挨著牝戶地親了一下午,方才放我軟酥酥地家,夜里還癢絲絲的……哎呦……想來你季兒姐姐才是本就騷的,由是便把我個好人兒也過得騷了……”

  

   那浪婦人任她說完,卻只笑而不語,倒見張洛滿臉期待興奮,捉著二婦手兒,一發攏在那極硬大的雞巴上,兩下里擼,愈激得他歡道:

  

   “這不是經年之情?可惜你兩個中一個生錯了皮囊,倒都便利了我,好干娘好岳母,你倆再親親摸摸,我男子手終是拙,男子心終是笨,若非陰陽和合,終比不得女人弄女人巧利,我便學一學,日後伺候二位大人,也能愈發周到便是。”

   遂見二婦對視一眼,還是趙曹氏點頭,方見二婦摟在一塊兒,嫉妒爭寵,也都隨這一抱兒作風里消,水里化,但見二婦暖了一陣,便將嘴兒旖旎親成朱球似的一團,纏舌碰唇,真個是張洛從未見過的花妙,張洛便不住拍手叫好,又見梁氏緩緩將趙曹氏壓倒,便笑問道:

  

   “我的干娘岳母,你兩個哪個是妹妹弟弟,哪個是哥哥姐姐?”

  

   便聽梁氏嬌道:“出力討好兒的活兒是我來,你倒不知誰是姐姐?”

  

   又聽趙曹氏笑道:“雖是我這個姐姐主動將她勾了,扮男人倒是她嫻熟,好洛兒親相公,你卻學她弄我,我一夜便能多丟十丟。”

  

   但見梁氏放倒趙曹氏,便將手兒攏了攏趙曹氏頭發,萬般軟款溫柔,來親她摸她,捋順頭發,清親額頭,順著臉頰,來親她的下頜,咬了咬頸邊,啄了啄鎖骨,復向上與她親嘴,又將只手去點她的唇,魅指倩倩,時而勾那騷婦去舔,時而將那朱唇軟果兒般點按揩摸,不一會兒便見趙曹氏吐了春氣兒,嬌聲魅喘不止,張洛見狀,打了個哈欠道:

  

   “忒繁瑣了些!倒像去解孔明鎖,這幾下反復,便是半夜也過了。”

  

   梁氏笑道:“季兒姐姐身子,除歡合之極妙樂外,分有三大樂,九小樂,卻道哪三大樂?曰上樂,中樂,下樂,九個小樂,皆自三個大樂里分將出來,上樂有三,曰:‘親摸嘴’、‘勾啄頸’、‘把鎖骨’;中樂有三,曰:‘捏奶親吮’、‘摸捂肚皮’、‘點提肚臍’;下樂也有三,曰:‘剪徑理蓬門’、‘舌嘗海棠花’、‘妙筆點狀元’,這三樂全了,不使雞巴便能給姐姐搞丟三次。”

   張洛聞言興奮道:“果真如此!奴奴須教我試試!”

  

   卻見梁氏滿面醋意,張洛見狀,忙摟住梁氏笑問道:“我的好奴奴,卻不知你有什麼樂?”

  

   卻見梁氏“噗嗤”一笑,款款軟軟道:“我也沒甚麼樂,只要把嘴親親,把奶嘬嘬,把雞巴向屄里狠狠肏肏,我便愛得不行了……姐姐這三大樂九小樂,卻是我養出來的,你合是應謝我,待會兒便要頭一個肏我。”

  

   趙曹氏於朦朧之中,略略猜得出梁氏不耐久肏,又思得梁氏素來直爽,恩必數報,怨必倍雪,順水人情,絕強過爭那微不足道的幾抽幾插,心下一權衡,便愈發感激道:

   “我這個妹子仁義!與她吵也不常惱,總也念著情,洛兒也該多念恩義,少存怨懟,今後每晚交合,頭一個便與妹妹來,調弄了我罷,行之望速。”

  

   張洛便照著梁氏所教,不用肏便調弄得趙曹氏高吟低叫,芳穴丟了兩,淫水兒汩嘟嘟冒個不停,便見梁氏撲了張洛,親著求肏,珍珠項鏈兒蹭著張洛,卻見他急急生了個點子,便向梁氏問道:

  

   “我的奴奴,你和岳母誰的勁兒略大些?”

  

   卻聽趙曹氏道:“我與妹妹自小長大,卻見她六歲推犢,八歲執羊,十歲便能將高頭大馬徒手按在地上,武狀元將將能舉的二百斤銅鎖,卻能見她玩兒似的捉三個在手里,輪番兒拋在當空耍子,卻是她十六歲嫁到梁府里,我與她偷吃了酒後見的,許是吃得迷了,把眼看花了。”

  

   張洛驚道:“我的乖乖!我只當你用盡了力氣,卻不知你尚收了七分。恁大氣力,卻只將我摑在地上,奴奴啊,你真是個仁義的!”

  

   說罷便將頭磕得如搗蒜一般急響,梁氏見狀,忙去扶道:“我的兒,往事可休矣!來日方長,我絕不再責你……不過好端端的,你問我倆的力氣做什麼?”

  

   張洛便道:“我前知奴奴力大,卻想著外面力大,里頭未必大力,便想著讓你兩個……”

  

   便見張洛對著梁氏一陣俯耳,說得她臉上一紅,眼睛一亮,方緩緩道:“雖甚羞人,卻不失為一樂,姐姐,你覺得如何?”

  

   便復對趙曹氏俯耳半晌,卻見她振奮精神,捂嘴笑道:“甚妙!甚妙!正要以此比一比哪個更緊致,哪個更嫻熟!”

   便見梁氏解下珍珠項鏈交與張洛,便同趙曹氏面對面蹲在床上,但見張洛將那碧玉鳳卵系在珍珠項鏈當中,復令二人仰身扶手反支在地,張腿牡丹開,肉眼兒翕忽翕忽地含水光閃,又見張洛將指向兩孔肉穴里探了探,借著濕勁兒畫了三條线在錦褥上,牽住兩頭珍珠,一邊一個塞在二婦穴內,齊聲“哎呦”,便將胯撅得愈發高,活像兩條粉肉拱橋,兩只熟蚌含珠,卻又爭奇斗艷地吐蜜,喜歡得那少年這個穴也舔舔,那個屄也吃吃,逗得二婦花枝亂顫,齊聲笑道:

  

   “我的乖乖!吃屄不急,先拔河吧!”

  

   便見張洛使雞巴將那珍珠向二婦穴里各推了三珠,繃直了准繩,又將肉龍頭兒作槌,對著玉卵敲了敲,直將那寶貝觸得歡實,活蹦亂跳的勁兒也傳進兩個穴里,不覺間都已攥得酥麻,皆惶然求饒道:

  

   “我的兒……快些吧……水兒太多……便把不住了……”

  

   方見張洛滿意點頭道:“這便不急……慢著些……開拔!”

  

   卻見二婦各自奮力,便將渾身的勁兒都用在屄上,皆都神情銷魂,皺眉咬唇,眯著眼,外表不見波瀾,只在冥冥之中發力,但見她兩個人人抵足盡力,個個咬唇發白,兩雙手抓著錦褥,便聽陣陣裂帛之聲,夾雜暗哼呻吟,綿綿不絕,各自勤力,僵持半刻,忽地見梁氏將身向後撤,便把趙曹氏拽得亦步亦趨,張洛見狀,便與那岳母情人打氣道:

  

   “我的好娘子,你且再把持一陣,待她泄了勁,便輪到你逞威風了了。”

  

   張洛正勸,眼見著玉卵將過彩线便再不動了,卻見趙曹氏身子固若粉石,玉卵倒向她那里過去,竟是她運起陰力,將牝戶外的珍珠一顆顆吸進穴里,倒把梁氏穴里的三枚珍珠吸過去兩枚,只剩半個滑溜溜地卡在穴外,已是強弩之末。

  

   “我的奴奴!你自恃力大,且略用一用,那玉卵便復了。”

  

   便見梁氏咬著牙,白眼微翻,一面使吃奶的力氣,一面顫道:“我的花芯芯抖了……顫作一團了…………哎呦……哎呦!我的肚腸也要叫姐姐拽出來了……”

  

   卻見趙曹氏愈發從容笑道:“伏狸雖小,能伏獅子,野豬蠻橫,不能仰視,螽蝗之屬鑽入牛鼻,亦能另其暈撅,妹妹縱使周身蠻力,里頭也搏不過我,卻見她萬般強,獨一樣軟,我雖婦道柔弱,卻有一樣比她強……妹妹,且看妾身將剩下七分力氣,皆使出來與你瞧瞧吧!”

   遂見趙曹氏氣沉丹田,猛地將胯一挺,便將卡在梁氏穴口的珍珠頓出穴,登時便見玉山崩而粉身倒,“呼”一陣風,“咚”一片聲,正是那熟娘手腿皆軟,仰倒在床,又見牝戶當口兒“啵”的一聲響,流出清水,汩汩直淌,卻見那珍珠項鏈一粒粒地叫那龍蟒穴吞納入內,連玉卵也吃將進去,直至無物可吞,猶自翕忽如咀,又聽“卜”的一聲,便見一只瑩潤珍珠自那雪戶中吐出,又聽一陣潤響,便見珍珠一顆接著一顆,扯成串兒地跳出,直至最後一粒“啵”地涌出來,方見趙曹氏笑道:

  

   “小小把戲而已,豈不知蚌祖能懷百珠?”

  

   張洛見那珍珠玉卵自穴中復出後便愈發盈潤光華,一時既驚且奇,捂著口兒,贊嘆不止道:“我的乖乖!莫非娘子生了個神仙穴?”

  

   卻見趙曹氏嘆氣道:“甚麼神仙穴……我母曾言薛家女子,皆有寶器能傳子母代,母親曾令二姐與我沐浴之際由她檢視,明明說我有寶器,我二姐沒有,由是反見她愈發得寵,我倒漸受冷落……常聽母親罵我即便是不下流之人,也有下流種子……哎……不過是一生之禍根,遇了小冤家,倒有福了,卻不是物極必反?”

  

   “呵呵……那老騷貨見女兒隨了清玄子便高興,殊不知冷落仙品,屬實愚不可及……”

  

   張洛心下暗與趙曹氏不平,便笑勸趙曹氏道:“我的好娘子,莫以昨日不可留之事,添今日之煩憂,待我慰美了干娘奴奴,便專門與娘子解悶兒。”

  

   趙曹氏聞言詫異道:“怎的?卻不是我贏便我先?”

  

   張洛笑道:“娘子贏了玉卵,望暫莫以小肚漢為念,吃酒待客,須使不耐吃酒的吃美了,再來款待海量的。”

  

   浪岳母聞言便覺有理,遂不與她爭競,塞了玉卵,兀自盤桓鼓弄,倒作大度道:“我兒若與妹妹做好事,我該在一旁服侍便是。”

  

   梁氏聞言,不禁感動道:“我的好姐姐,這廂真知疼愛人!姐姐既肯讓妹妹,又願服侍妹妹,妹妹便徹底認姐姐作姐姐,排座序位,甘在姐姐之後。”

  

   便見趙曹氏動情道:“雖然如此,妹妹拔得頭籌,亦算得上先來,如此,我便也遵先來後道之禮……不如這樣,我們兩個誰正與洛兒肏屄,誰便是姐姐如何?”

  

   遂見梁氏歡喜應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洛郎,來肏我!妹妹,勞煩了你!”

  

   趙曹氏不禁心下暗笑,面上卻作恭敬,一口一個姐姐與梁氏叫著,見張洛跪在床上,托起梁氏屁股扶屌要肏,便忙湊在前,面朝張洛鑽在梁氏身下,以身作梁氏身下床褥,以臀作枕而托其首,跪膝若羊羔受乳,伏床似贔屓負碑,背托著梁氏臀,雙肩恰能擱住梁氏雙腿而令其腳著地,便能使梁氏下身不費力就撅得老高,正合適大雞巴小相公往深肏將進去,又可由趙曹氏支手高低而隨心調節梁氏上撅下擺的度,但見張洛握著雞巴孟浪欲進,便忙使臉貼在雞巴上阻道:

  

   “我的兒,不能這莽直,且讓我與你吃一吃,再在口兒上蹭一蹭,進去方爽利多。”

  

   張洛見趙曹氏如此殷勤,不禁嘆道:“我的娘子,怎得這樣殷勤?將身作肉榻,把嘴當玉壺,真真關懷備至。”

   趙曹氏聞言,笑而不語,叼了肉龍頭兒,咕嘰咕嘰吃個響爽,復將舌在棒身上舔了個遍,好似刷了層渾亮的漆脂,吃夠了屌,便使臉將雞巴拱在額上,托著對了對穴眼兒,柔聲對張洛道:

  

   “我的兒,你且將頭子在穴上蹭一蹭,原湯化原食,該是此理。”

  

   遂見張洛欣然依計蹭抵,龜首昂揚,抓住大乳,“噗”地鑽入泥淖,粗龜探窄穴,幾次也要歡叫一聲“脹也!”,便將手腳繃得弓弦般緊,脹若泡淨藕,粉若滾胭脂,喘著向上去迎,趙曹氏在下,承體承肏,一刻後也覺艱力,便半說好話兒半是驚嘆道:

  

   “洛兒肏屄如此神武勇猛,親臨不覺,觀摩卻令我大為震撼。”

  

   張洛笑道:“芳奴兒來勁快,插了便爽,攪了便歡,現在歡實,丟過一丟,便只剩叫饒挨肏了!”

  

   梁氏正覺身歡體暢,丟精丟潮,只差幾數兒,聞聽此言,竟將那歡暢潮生生憋了去,真真卻是為了面子,難為身子,卻不知鯀蓄不如禹疏,愈是擋阻,阻不住時,真個難當,方才還能挨一刻的肏,現卻半刻難忍,挺著胯,不禁便覺穴麻屄癢,一股極難忍的酥,花芯里滾丟丟地鑽轉,激得她手腳直想抓想抵,卻因身子叫趙曹氏托著,手不能抓,腳便著地,也只堪堪能將大趾尖尖兒抓住褥面,著力無門,潮丟之時,愈發無助,便只好嗚咽叫道:

  

   “我的兒!我的兒!我的兒……天呐!天呐!天呐!……你且將妾身放一放,待我且換個姿勢與你應承。”

  

   便見趙曹氏於旁煽道:“好相公,姐姐快丟了,你且莫攪了姐姐的美處,須盡力撻伐才是。”

  

   張洛覺里頭愈發箍攥得緊,便知梁氏已要丟了,至於梁氏與趙曹氏勾勾抵抵的小心思,他又豈會不知?只覺可愛,愈發得意,卻應以相衡之道,不可使一家獨大,登時將身往前猛一抵,便把頭兒抵在花芯輕砑,又將肉棒身變得極粗,撐得梁氏麻脹難忍,卻弄得丟也不丟,好似差一步登了山頂,卻在一旁逡巡,終能緩一口氣,長喘一陣,僥幸笑道:

  

   “我……我的兒……你真壞……且將大寶貝雞巴變得略細細些,我便難禁……我正難禁……且饒我一饒……”

  

   趙曹氏聞言笑道:“姐姐怎麼和處子一般嫩?由著我來,還覺它細。”

  

   卻見梁氏不答,兀自求饒道:“且讓我換個姿勢與相公應承……且讓妾身略松一松……”

  

   趙曹氏見張洛有意偏袒,便順水推舟道:“我在下承了半晌也難禁……只覺一根狼夯家伙下下打在背上,打得我的心也慌了……妹妹換了姿勢,我便也換個身法。”

   言出身轉,便見梁氏反身趴在趙曹氏身上,將臀對了張洛,高高撅了起,趙曹氏在身下亦仰躺了,便與梁氏陰陽爻般疊在一塊兒,這邊首貼那邊陰,那邊陰挨這邊首,趙曹氏仰面,正能見一根粗身粉玉狼牙棒鼓著青筋肉節兒直蹦,沾著交合水兒,黏絲絲滴在臉上,一副朱紫熟屄,毛兒也教他肏亂了,肉瓣蹂躪得零歪,半承白漿,可憐是它,騷熟是它,便教人忍不住去嘗一嘗,遂見趙曹氏分了梁氏兩瓣臀,將那健婦的熟牝戶獻在張洛面前,千萬般嫵媚風騷道:

  

   “我與你姨少時床上貪歡,亦使此頭尾交抱之勢,卻不想有一日能共侍一夫,今也叫我近瞅瞅男女交合,大雞巴肏妹妹那極熟俏的屄,想必是極有趣的。”

  

   張洛聽了趙曹氏說,便覺一陣酥麻沿著脊梁骨兒往上鑽,頭發也立起來,搦了肉龍,沾著黏涎歡水,“啪啪”在趙曹氏臉上抽了抽,卻見那騷岳母一陣驚喜,倒伸舌出來捉那頭兒來吃,便似釣魚似的逗起來,但見那少年將頭兒擱在她鼻尖兒上蹭,終令她伸舌也捉不著,倒笑起來,便見張洛一面使雞巴去勾她,一面戲她道:

  

   “初見大人那般嚴謹,我還真當你是個極刁而不苟言笑的,將你把在床上滾一滾罷,倒見你這樣騷俏,容顏姿色,百里尚有一二能與大人爭艷,若論騷熟艷媚,普天之下,真真該沒女人能比得上大人。”

  

   卻聽梁氏不服道:“我才騷!我才騷!我的郎,你快肏我!且看我弄弄她!”

  

   話音剛落,竟見趙曹氏滿面春色,皺眉舔唇,愈發熟媚氣質,卻是梁氏在那頭兒也弄起趙曹氏的肥蚌來,那熟婦挨了弄,愈發弄情,眉眼勾得張洛酥,方才媚笑道:

  

   “我的兒,你且抽兩只枕頭與我,少時便教你上天瞧瞧。”

  

   遂將枕頭與她墊高身子,正能令她親著梁氏熟穴,便將舌在穴里勾了勾,扯出一點蜜水,黏絲絲沾在嘴角,又向張洛笑道:

   “你可將那寶貝向三指長的去處探,夠著一點硬翹,盡力去弄,便能讓你的奴奴上天。”

   張洛聞言大喜道:“真個管用?我且試試。”

  

   便見梁氏慌道:“無此事!無此事!莫聽你岳母說!”

  

   張洛見梁氏叫得慌急,料想騷岳母所言非虛,便將肉屌復肏入黃虎穴里,至二三寸上下,果探見一點極韌倔的去處,卻是平日惶急去肏,疏忽了的觸感,登時似尋見寶了的大喜,便將頭兒變得極粗厚,使馬眼兒去觸那一點,前撥後勾,翕忽間輕啃慢咬,登時見那熟娘渾身打纏不止,抓著錦褥,口里直顫軟道:

  

   “我,我,我,我,我的兒……兒呀……你……你……你……”

  

   張洛見她爽得話也說不出,便笑道:“我的奴奴!人道你是羊奶繡花枕,果真不經肏。”

  

   梁氏聞言,幽怨首一瞥,渾身軟顫不止,卻拼著一股羞勁兒,緊緊鎖了陰關,倒將那頭兒啃得愈發緊,抽插半刻不到,便見穴里泄出極濃黏的水兒,男子精一般盡潑在趙曹氏臉上,卻見那騷婦不惱反喜道:

  

   “我的兒!你姨卻泄了,待我給你兩個都舔一舔,你方知好處。”

  

   遂見趙曹氏探頸勾舌,便將一條軟長靈物適時掃在張洛子孫袋袋上,直舔得他愈發紅亮,又趁大雞巴杆子一進一出的當口兒,卷著掃著,將那一下下帶出來的白漿皆貪吃進肚兒,勾一下青筋,點一下肉豆蔻,進的出的,施的受的,撻的挨的,皆叫她伺候得高潮難忍,又不出半刻,便見梁氏穴內滾泄如洪,止不住地噴潮丟精,一雙秀眼竟翻得痴了,面若好花遭蹂躪,堪堪零落卻成美,不覺她丑態,倒覺她一顰一痴皆騷媚可人,又過不多時,便見她話也說不出,只剩狼嚎般聽不出個數兒的爽叫,動若母馬一般任御,口中痴涎冗冗,張洛見狀,心下竟有些怕,便忙將雞巴一戳,頂倒美人,卻見那身下騷婦一並遭殃,拍在玉山下,口中直叫直笑道:

  

   “哎呦!哎呦!……妹妹出閣這二十余年,腚上奶上的肉兒可不白長喲!……”

  

   卻見張洛懊惱道:“正欲丟一丟,奈何終不能盡我所意,如何不令我惱?”

  

   趙曹氏笑道:“妹妹這是真丟,與我同床時亦常如此,且看我使一招。”

  

   遂見趙曹氏將手上指甲在梁氏後庭連著牝戶當間兒一掐,登時見那婦人一抖,慌忙爬起來,擦了擦唇邊口水後驚道:“我莫不是睡了過去?怪哉,只覺渾身舒服,誒?方才不是肏屄來著?許是我連日練功疲乏,便睡過去了。”

  

   張洛、趙曹氏聞言齊聲笑問道:“練得甚麼功?如此耗費心神?”

  

   便見梁氏秘道:“這是羅家絕學,斷不能外傳。”

  

   梁氏言罷,復將臀在張洛身前撅了,趙曹氏見狀,依舊在梁氏身下仰躺了,一切如舊,便見梁氏求道:“我的好相公,這千千萬萬在妾身的屄里泄一泄,好姐姐,若你能令洛兒在我穴里泄一泄,我甘願出一百兩銀子與姐姐買首飾。”

  

   梁氏聞言笑道:“甚樣金貴首飾,我倒能戴得?那寶貝雞巴卻不是在我胯下生長的,你若欲得精,須問咱們的小冤家樂不樂意。”

  

   便見張洛道:“我雖肯泄,只怕奴奴當不住。”

  

   便聽梁氏道:“你只要放雞巴來肏,莫逮著妾身磋磨,妾身定能令你滿意。”

  

   張洛低頭,見黃虎穴忽張忽合,當下便忍不住肏了進去,復見趙曹氏在一旁笑道:“我來助你,定能取這小兒之精。”

  

   但見梁氏在前頭伊伊啊啊挨肏,張洛在後頭噼噼啪啪打夯,趙曹氏便在下頭對著那子孫袋袋兒舔親摸吃,卻能下下摸在那少年極爽利的點上,果真媚骨天姿,梁氏那般勤力,戰得張洛泄時,尚須五刻六丟,由著趙曹氏在旁,不消兩刻,便見那少年愈發聳得快,愈發肏得勁,次次全力,下下盡根,一副子孫袋袋兒,竟將梁氏的屄也抽得紅赤,趙曹氏騷媚,亦不敢迫其猛勢,梁氏挨肏,愈發極樂,口中叫好,胡亂喜道:

   “我的兒!我的大雞巴小騷郎!我的大雞巴神威無敵小將軍!……哎呦!……哎呦!我也叫你肏殺了!……我也叫你肏殺了!……你使勁!你用力!我叫你肏殺才過癮!我叫你那雞巴弄殺才過癮!你只當我是母馬母牛……你只當我是天生挨大雞巴肏的騷坯子浪坯子!……哎呦!……我的屄不是自己的了!我的屄是你的!你的!你的!我的屄!哎呀!……丟了……丟了……丟了……”

  

   遂覺黃虎之口,驟然緊迫,攥得他進退阻滯,登時再難將泄意忍耐,索性將雞巴一挺,大開精關,便在孕宮花芯里“噗嗤”,“噗嗤”一通兒巨泄,卻見趙曹氏在下,推著張洛屁股道:

  

   “我的兒,那樣好的東西,記著給我留些。”

  

   便見那少年泄了一陣,抽出雞巴,復將半軟不軟,又韌又肥的雞巴頭子抵在趙曹氏口里,“滋”,“滋”泄了她半口,又見她捧著雞巴將上頭的殘精蹭得滿面目都是,滿含白濃,便衝著張洛張嘴示意,卻見萬白浪里,一條朱蛟興波,攪動精盆,騷媚里夾著旖旎,登時激得那少年子孫袋袋兒也縮得緊皺,終再將精路兒莖芯里的殘精也擠進趙曹氏嘴里,一發咕噥著咽進口里,干干靜靜朱口,復與張洛觀瞧,卻見那少年驚喜道:

  

   “我的娘子!那樣喜歡吃的?”

  

   趙曹氏笑道:“鮮醇甘美,只恨腹小,不能納個盡興。”

  

   騷岳母言罷,輕輕一嗝,便將滿面目的殘精捧了在手,一點點去舔吃,吃得盡了,又去梁氏穴里討,卻見那熟娘一翻身,亦將頭向張洛,見趙曹氏意猶未盡,便笑與她道:

  

   “吃得甚麼好東西?竟忘了你的相公妹子?”

   趙曹氏聞言,遂將口中殘精與梁氏親吻分吃,扯了一串長絲,便見梁氏摟著趙曹氏羞道:“娘子姐姐的穴是香穴,口亦是芳口。”

  

   遂見趙曹氏雙手捧起大屌,一面親,一面將舌去舐殘精,梁氏見狀,便與趙曹氏對口而共吮一陽,時而分在左右上下去蹭,時而一個將頭兒嘬了,一個去探子孫袋袋兒,趙曹氏喉闊身軟,能將雞巴整根兒吞將進去,梁氏則剛些,卻也能吃大半,這邊那邊地動,竟將根兒大屌吃得發亮,便聽張洛道:

  

   “芳奴奴和岳母娘子的奶子皆屬極大,可否與我夾一夾?”

  

   梁氏聞言笑道:“你個小鬼頭點子多!玩人家更不知羞。”

  

   卻見趙曹氏將那四尺水滴大乳使胳膊攏了攏,雙手各掐一只奶頭兒,對在一起,便去蹭那大屌,梁氏見狀,亦將三尺五六的大球奶擠了去套那大肉龍,把玩之時,恍若陷在雲彩里,卻見二女爭艷,齊聲問道:

  

   “我兩個的奶子哪個更好?”

  

   張洛遂故作思索,半晌方道:“兩個皆湊上來,兩個便都好,且待我都試一試。”

  

   便將雞巴陷在梁氏溝兒間進出半晌,玩兒得肉腦袋發光,馬眼兒里泛水,方咂咂道:“甚軟彈滑膩,軟柔卻不足。”

  

   復將肉龍鑽進趙曹氏兩座乳山只間,翻出乳浪粉波,便點頭道:“娘子的極軟極大,更兼暖柔,只是少了些情趣。”

  

   便聽梁氏道:“各打五十大板卻也沒勁!你是雞巴上的狀元,房事里的鰲頭,合是該再分個榜眼探花出來。”

  

   趙曹氏亦附和,張洛見狀,卻不慌不忙躺下,將肉柱擎天,復昂首歡實道:“二位娘子皆再使奶子將它裹了,我方能評判。”

  

   於是兩對大乳,四座乳山,圍著迫了大屌在當間兒,但見兩婦各自將奶捉擠了推把著上下滑蹭,直弄得張洛大屌愈發長大,活脫脫竟如掃帚把兒一般長,碗一般粗,皆驚喜怕道:

   “我的天,這得是全天下雞巴的祖宗!任牛馬驢鹿,皆無這般碩大!”

  

   卻是張洛使了個放陽之法,雖有縮放身之法能長肢體而不長能耐,張洛長雞巴時,卻覺其愈發堅壯,好似長到天上也不覺軟難支,雞巴多大,能耐便多大,卻恐其受傷,不敢變得極大,更何況尋常婦人,納了他原本的雞巴便覺有些難當,遂只敢略略放些,見娛了美人,便將它依然復了原樣大小長短,擱在乳肉兒里,但品軟玉溫香,又見二女齊問道:

  

   “裹也裹了,哪個更好?”

  

   遂見張洛狡黠一笑道:“好與不好,還在穴上見真著,且教我肏一肏便知,這卻是要一龍入二洞!”

  

   但見梁氏趙曹氏皆歡喜一應,便見趙曹氏與梁氏面對面趴在一塊兒,梁氏仰躺在下,趙曹氏俯趴在上,齊花並蒂,兩副熟屄,皆對著張洛招搖,張洛見狀,復將雞巴變得粗大,一人穴里揎一下,兩聲“哎呦”軟又怕,遂一上一下地肏開,終是梁氏頭先挨了頓狠肏,身體難支,泄濕半床,忙求饒退避,便在一邊服侍,一會兒作個春凳任她擱一擱屁股,一會兒在後頭推那大雞巴小冤家的屁股。

  

   交戰正酣,不覺天時,干了半夜,便見張洛與趙曹氏干下了床,倚在拔步床欄杆兒上學春,梁氏便替他兩個殷勤抬腿抱身,趙曹氏想他肏得深,站在地上扶著欄杆撅臀,他便也在趙曹氏頭上抓了欄杆,把身子在後頭肏,身腳皆凌空,皆不挨地,卻是梁氏在後頭捉了少年兩只腿,一舉,一放,真個似打夯一般,倒把張洛懸作夯槌,戰至天將明,方聽趙曹氏軟倒:

  

   “我不行了……我姐倆再來一,便先睡了吧……”

  

   遂見二婦一個蹲在張洛面上,一個正坐金針,兩婦相對,十只相扣,一面親嘴,一面款款而動,倒見張洛上頭吃穴,下頭肏屄,不亦樂乎,弄至清晨,方將大被一展,三人相擁,皆都睡去,由是便每夜共侍,夜夜歡喜,竟只有少年有余力之時,不見熟婦逞風流之態,每逢歡好,必皆求饒,方見小將班師朝,巾幗一泄如注。

   三人歡好,但恨日長夜短,其間之事,蓋家主風疾不愈,倒添了眼疾,有奇郎中適,稍醫其風疾,開方兩副,一曰治風疾之方,二曰治眼疾之方,風疾之方無奇,卻見眼疾之方除內服藥湯外,又須以陰陽和合之水敷之,方能使其愈,眼疾發作之時,每每近瞽,藥湯雖可飲,敷劑卻難得,蓋不解“陰陽和合”之意,取黃昏清晨之雪水而敷之,僅使其堪能目視,近身之人,模糊認得,五步之外,蓋莫能見,所幸神智已清,又得諸人盡心操持,方使闔府如常。

  

   日繁敘簡,不覺已至除夕,趙倉海、趙倉燕兄妹知趙倉山身有不便,恐其勞累,往年皆去趙倉海家守歲,今番便各自攜家眷去趙倉山家,家眷人等由張洛招待著在外熱鬧融融,兄妹三人便在屋中相伴守歲,手足之情,莫能比是,待過子時,鳴放爆竹之際,便見張洛使江湖里學的煙火術,攀上高處施展,便見一時間火樹銀花,金蛇銀蛟,當空飛舞,騰飄一陣,歡喜不止,眾人聚在一塊兒看了場極大熱鬧,復聚在一塊兒看趙英、趙雄點炮,趙英外虎內慫,趙雄文文靜靜,點了一支“飛天響”,跑時卻踢倒了,倒險些讓那爆竹崩開屁股,沒了趙倉燕管教,兩兄弟也樂得自由,耍其寶來,倒逗得眾人皆歡喜。

  

   張洛放罷煙火,便拉著梁氏、趙曹氏、趙小姐在人後遠遠看著眾人熱鬧,沉默一陣,便見張洛一邊一個摟住梁氏、趙曹氏,簇擁趙小姐在當中,仰望太浩星宇邊漸散煙火,柔聲輕語道:

   “願火樹作銀樹,銀花永盛開,芳晨美景,因有碧天如瑜,故得歡喜爾季,願將情比天穹高懸之星,照得了月,亦能永照長夜之明,有情之人,可知我心。”

  

   梁氏趙曹氏聞言,皆含笑不語,趙小姐聞聽此言,不禁臉紅欣喜道:“郎君情話真講得好聽,只該人少時講來。”

  

   “是啊……”

  

   張洛意味深長道:“人確實少了幾個……明月,星星……”

  

   趙小姐含羞道:“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們早些歇息……”

  

   遂見趙曹氏笑道:“你們兩個新夫妻,按理說我不該插手你兩個的房事,然今日黃歷不宜過勞,我勸你倆還真該早安生些。”

  

   趙小姐便體貼道:“夫君累不累?”

  

   張洛笑道:“倒真有一些,然娘子近日在梁府操勞,我也該替干娘犒勞犒勞你才是。”

  

   張洛話音剛落,手肘兒便被梁氏輕輕拽了拽,便聽梁氏笑罵道:“你倒好替人殷勤!還不聽了你岳母的話早歇息?”

  

   張洛便嘆道:“往年皆是我和師父二人吃了餃子飲了酒,過了子時,窩在一塊兒睡,哎……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想起我娘……真不知我娘……”

  

   “啊也!我有個娘親已遭足了轄制,真不敢再叫個婆婆管我!”

  

   趙小姐話音剛落,便聽趙曹氏笑罵道:“若不是為了你好,哪個轄制你,我小時候想要我……”

  

   趙曹氏話到一半,怔了一陣,方慈愛笑道:“好女兒,你成了家,也是個大人了,持家之事,自在日常里歷練,娘不求你如男子般精通學問,但明事理,以後做個好人,便是我和你父親最大的願望了。”

  

   趙曹氏言罷,心里想道:“洛兒的母親想必極美,若真與她見了,叫親家還是叫婆婆,真真難以權衡。”

  

   正欲暗笑,卻見梁氏在一旁神色冥冥,卻是她憂思暗想道:“洛兒的娘是他親娘,我卻是他干娘,如此非得叫他娘婆婆,方才能得個名分與洛兒廝守……哎……不過洛兒的娘親未必會讓他肏,他喜不喜歡與他娘……也是未必,如此,還得是我更親。”

  

   兩熟一少女,各懷心腹事,又聽張洛道:“今年是我成家第一年……姐姐,不如我們四個一塊兒睡可好?”

  

   趙小姐年少而心機不深,更兼體貼愛人,想也沒想便答應道:“如此便該騰張大床來睡,干娘若不嫌棄,可來與我們一起睡。”

  

   趙曹氏聞言,拽了趙小姐耳朵,輕輕擰道:“怎麼不問你親娘樂不樂意?倒把你干娘放在前頭?”

  

   便聽趙小姐忙告饒道:“好娘親!好娘親!非是不想著娘親,只是極怕我不能周全了娘親與相公,故未敢問。”

  

   趙曹氏心下暗笑道:“我和你相公有多‘好’,你只怕是不知道的……哎呦!我竟偷了女婿!真羞!真刺激!女兒,我真該謝你招了個極品男子,盡孝更是一把好手,日後若真被你撞破了我和洛兒,我大不了認你作正室便是。”

  

   心里想著,卻在面上笑罵道:“我既讓你招了他,洞房也是我陪,又有什麼嫌的?”

  

   遂見四人相視一笑,便將趙曹氏屋里被一推,各自換衣,摟抱同眠,趙小姐卻當是孩童依大人,卻不知那小冤家早將兩個大人盤桓得服帖,她那里早早睡下,便見那三人悄悄鬧了一夜,不曾入身泄身,卻也不甚消停,無非親嘴摸奶,吃乳含陽,兩蚌爭鷸,夾在當間進退,倒鬧得趙小姐睡不得醒不得地朦朧飄搖一夜,至第二日早,又補了一覺,方才迎送親友,招待賓客。

  

   一連幾日,不覺將到十五,便會了趙倉燕,趙瑾瑛,並本家趙曹氏,梁氏,趙小姐,連同張洛一道去看松海鎮求福祈願,消災祛邪,並賞花燈,匯合在家,安排了下人照看趙倉山,又有趙倉海時刻顧應,方才放心,駕車馬半日,住到趙倉燕家在松海鎮的別院,安置停當,不覺已是將夜,卻是正月十三之夜,但見華燈初上,黃昏之下,不甚奪目,卻與夕色相融,別有一番和合滋味,張洛安頓了女眷,正自在街上賞景,迎面遇見一人渾身極髒破,裹著漏絮棉袍,懷揣長刀,刀鞘刀柄裹著破布,迎風獨行踽踽,氣宇卻甚不凡,兩道劍眉,暗含殺氣,膽鼻周正,薄唇燕頷,說不上俊,卻也算得上人物,查其行跡,似是尋蹤,走在張洛身邊,斜刺里一掠,卻見破棉袍里,金线隱隱折光,刀鞘裹布,微露精皮金箍,便知其是大內之人,登時奇心驟起,權衡之際,不禁在心下暗想道:

  

   “錦衣衛又怎的?我的娘子們里,可曾缺兩三個極有神通的?更何況我還會些輕功,逃也逃得。”

  

   卻不知那暗藏朱錦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趙倉山的眼疾,又待怎樣治好?趙小姐與娘親、干娘之間的事,又將能否明白?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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