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張洛見瓏姬口風軟和,心中荒誕,伴著愛欲砰然悸動不已,便在一片似是而非的朦朧里,將那背德之事隱隱預兆,越是悖逆,越是刺激,卻見瓏姬衣服如瀑垂雲落,滾在腳邊,便露出玉臂光冷,白背生香,兩瓣碩大臀肉兒,腚尖尖嫣若粉桃,肉磨盤並攏之處,尚有巴掌大透光的欲扉,一撮修長疏亂的毛兒,柔亮亮如承朝露,兩腿之間,隱隱竟有光澤,不知是神女冰山融化,還是蕩婦暴露悶騷。
多情少年,幾番風流故事,往昔心動神迷瞬間,加起來也不曾如今日般令他血脈賁張,眼見心迷,心動血冷,血凝眼熱,一發連喉舌也似遭那情欲噎住,猛一咽口水,卻發覺那濡熱的欲望,早蒸作看不見的熱氣,與他的意識一般沸騰,神游天外之際,卻聽那神女冷冷道:
“你這夯貨,還等什麼?……”
“唔……你真美,娘……”
張洛話未說完,便覺一噎,不禁打了個嗝,又見瓏姬輕聲叱道:“呸……用你恭維……”
一話方畢,卻見少年呆愣不動,便微惱道:“還不上來?拖拖拉拉……”
便聽張洛道:“您……真的很美,我,想多……看……看看您……”
瓏姬卻氣笑道:“得了吧……你那雙髒眼……”
於是轉身面對張洛,目光一觸,卻見瓏姬臉竟酡紅,別過頭去,奶頭牝戶,愈發掩得嚴實,神情便愈發嗔道:“看夠沒有?傻子……”
“我想……看看……那里……”
張洛盯著瓏姬雪白緞子肚皮上小巧的肚臍兒,愈發呆痴了,瓏姬叫他看著,一時竟也羞了,便使掌劈滅殿中燭火,卻只剩璇明像兩側華燈中搖曳的赤光,念及尊長慈孝,未曾敢滅。風入夜色,飄渺光明,日落煙起,清爽柔然,濃濃淡淡之中,只見瓏姬垂下雙臂,露兩只粉白乳頭,宛如處子,下牝一线毛兒,遮掩朱戶盈盈,痴兒出神,神女掛羞,一個呆愣愣地看,一個羞怔怔地叫他看,不知時長辰短,還是瓏姬羞憤道:
“你也脫了衣裳,快些吧……我……我不想耗著……”
張洛才知來而不往非禮也,毛慌慌解衣去帶,顫悠悠甩袖扔襟,赤精上身,卻見瓏姬將眼一瞥,慌張又將神采拉在一邊,抱肩交腿而立,乜斜著只見少年一雙手怎得也解不開褲帶,孽根欲物,竟將褲襠支起一大股荒唐的鼓包,“噝”一聲倒吸一口氣,復無奈嘆道:
“你這笨孽之徒,甚麼女人跟你,也只白白讓你糟蹋……”
卻見張洛眼中只有瓏姬絕美面貌,淫腴身材,口中所聽,雖是叱罵,句句如仙樂受用,越是聽她奚落,越是將胯下雞巴脹翹,心中越想,手上越慌,松緊活扣兒的褲子,愣是干脫不下來,只好尷尬向瓏姬笑道:
“能……幫幫孩兒嗎?……”
瓏姬見狀,白眼嗤笑道:“窩囊得和你一樣,還不如活活笨殺了算了……”
瓏姬見張洛分明是個英俊健美的少年,心下成見,略淡了些些兒,不知冥冥中甚樣情愫俺生,便令她也有好心與他打趣,更不知怎生鬼使神差,竟見她招搖皓腕,勾了張洛上前,素手拽了褲鼻兒一扽,硬邦邦卻教勾定住,拽了幾拽,仍不能去,倏忽間風吹荷葉般一笑,旋即換一副冰霜面孔道:
“你這孽……傻子,硬氣力倒還有些……”
張洛聞言,竟得意得腳都離地一尺,連忙答道:“這般體貌,皆賴……”
“咄……”
瓏姬忙曖昧點止道:“敢說瘋話,我就不和你了……”
張洛便臉紅笑道:“還請您放出陋物兒出來……”
屢試不成,只見瓏姬蹲身在張洛腰畔,雙手捉了褲頭,大膽向下一扒,一根大肉雞巴,“呼”一似箭出弦而發,夾著倔猛勁頭,“叭”地在瓏姬臉龐上一拍,一時間神女失色,“啊”一聲張口瞪眼,怔怔瞧了良久,方又正色叱道:
“果然生了個蠢大東西,忒地沒禮數……”
張洛猖狂道:“天地大禮,男女之事也,如此越是要它硬大,越是合乎道理。”
瓏姬聽得秀眉一皺,輕聲罵道:“好個尖牙利嘴的潑賊……”
張洛反喜道:“您何不握一握雞巴?”
“你!”
瓏姬只粉面怒目而視,咬牙憤憤道:“休得得寸進尺……”
雖然如此,也將素手怯怯點在龜頭馬眼兒上,沾得一點晶瑩,忙縮手去,捻者抿了抿,略拉得些絲兒起,竟擱在鼻下聞了聞,復妝作嫌棄道:
“好個淫物……”
又將細軟小手捉住張洛雞巴,握得狼夯物兒,竟一手難以合握,略略擼了兩下,只見汁兒都從馬眼兒里泌將出來,不覺間竟如蜜般黏熱地沾在手心,一時失措,不覺地一漫,竟將手上淫液揩在腿上,只好掩飾道:
“肉體凡胎,甚麼涕泗也汩出來……”
張洛便戲道:“男人喝女人的眼兒里都會出水啊……莫非……您的沒有?”
“混蛋!”
瓏姬慌得燒面,“啪”地在張洛雞巴上一打,起身幾步,轉身怒斥道:“你滾,滾!……”
張洛見狀,忙欺身上前,不管不顧,一把摟住攏姬,那神女自比張洛略高半肩,下身卻湊得正好,但覺雞巴插進一水澤草茂的去處,聳了兩聳,竟似掏井般打出水來,漾得滿雞巴泡在一片黏熱之中,卻見那冰清玉冷的神女,當下便軟作一團粉酥,極銷魂“哦”了一聲,便將十指緊緊抓住張洛雙手,喘吁吁慌張道:
“你……你干什麼?……好生無禮……”
慌張玉兔,偏激起金虎獸性,少年見神女慌軟,行事愈發強硬大膽,便將一手捉住瓏姬兩手,騰出一手去捉瓏姬奶子把玩,一只便三尺圍的大奶,捉在手里分外沉淀柔軟,偏奶頭兒硬邦,放肆蹂躪之際,偏要用指去捻那奶頭兒,手上一面捻弄,口中便向瓏姬玉頸香肩之間不住親咬,不時還要貪婪在那美妙面龐上嘬上一口,竟慌得瓏姬失聲道:
“你干什麼?壞東西!住口!啊……住手……你……住……住……”
張洛卻笑道:“住口住手,您要哪個?……”
卻說那神女究竟清冷,還是個假正經樣子?究竟難知,究竟難支,只說張洛自得妙鼎性功傳授,所經女子,無不教它弄得神魂顛倒,便是瓏姬真個心固神堅,如此挑弄,便也難捱,一親一摸,一捻一搓,那神女身中之火,呼地竟教那少年挑起來,胯下汩汩,越是矜持,越難自抑,反倒一忽兒便如水簾遮幕,骨嘟嘟在那雞巴上澆灌,口中所喘,漸熱漸急,扭腰挺臀,終是未曾掙脫,一雙素玉纖纖手,如掐如擰,時按時揩,反將少年抱在腰間的手,愈發推得往下,直至那一线天烏長毛兒邊上,方如夢初醒,倒吸一口冷氣,濕濡濡長嘆一聲道:
“業障……真是業障啊……”
於是將心一橫,掙脫張洛懷抱,不顧少年錯愕,反將他抱在懷里,朱唇相欺,猛吻上來,兩口相爭,舌擾紛紛,立時親得咂咂作響,好似爭吃一樣極濕極響的佳肴,長長親嘴兒,不覺燭短燈黯,曖昧氣氛,愈發狂熱,一吻放罷,卻見張洛懵然道:
“怎麼……我……您不是?……”
瓏姬只憤憤道:“與其教你來糟蹋我,倒不如速戰速決……”
於是一把推躺張洛在一片軟墊柔布上,立時欺身跪上前去,一手將少年身體牢牢按在躺墊上,一手使兩指分開肥饅朱戶,重疊之間,水淋淋一只又小又嫩的粉眼兒對准,復翕忽翕忽地汩出水兒來,張洛只一瞥便打趣道:
“想不到您的牝眼兒那樣窄小,竟能流出這樣多的淫水兒來……”
“混蛋你!……”
瓏姬一聲羞喝,失手在張洛臉上響亮摑了個耳光,忽地竟呆了,正覺尷尬,卻見張洛反握住瓏姬手兒,口中吃吃笑道:
“好個柔軟細巧的手兒,若能天天受用這般福分,便是神仙也不及我了……”
瓏姬聞言,心中竟莫名甜蜜,口上卻依然尖利道:“你這魔障!……淫賊……我,我教你玷汙了……”
張洛反捉著瓏姬手親了一口,但見姹面嬌羞,凝著一對冷眉相對。那神女心知再與張洛糾纏,恐怕便要陷在這要命的曖昧里,那少年心懷亂倫刺激,尚在朦朧踟躕之中,豈知這神女揣著分明,強妝糊塗,又有怎番忐忑?卻難割舍,再難耽擱,罷了,罷了,將那孽根一坐,只當是入夢一著。
“虧欠你的,今天一發還了你罷……”
瓏姬似是而非幽幽一念,便將腰肢一沉,兀那雞巴頭兒,比李子只大不小,似這牝眼兒,較鱸嘴窄小有余,“噗嗤”一入,直將水兒也擠肏出來,未及聞那入戶搗衣之聲,便聽神女“唔”一聲壓抑尖叫,顫聲連喘半日,方悠悠怨道:
“孽障……今日又遭你磋磨……竟比那時節還要……”
卻見張洛只顧驚呼道:“我的親娘!你真緊呀!……”
“混蛋,你說什麼!……”
卻見瓏姬雪白肚皮顫悠悠抖作一片,一陣難以言說疼痛,似是要自牝戶將身子破作兩半,直激得周身酥如泡酒,麻似觸電,抬手作打,落在張洛臉上,倒比調情還嫌肉麻,慌忙要撤了身去,反覺牝中極寒極冷極空虛,非是要那又熱又硬又大的東西肏深些才能解了這難處,似這關節,欲進已難,退去更難,只好將兩只手都扶住張洛肚皮,口中急急喘氣罷了。
“我說娘,你的屄真緊呀……”
張洛只覺雞巴頭兒上緊緊牢牢,像是一處不住咬合融長的活物兒,肉嫩清新,水熱融溶,好似個初長成的少女,欲拒還迎地用牝戶對著雞巴一咬一嘬,話音剛落,只見她愈發汩出水兒來,熱嫩牝陰,一寸寸壓將下來,卻見瓏姬喊道:
“停!停!我不弄了!你別再進……”
張洛卻好笑道:“明明是您一寸寸吞它進去,怎反成了我孟浪?”
瓏姬皺眉,似撒嬌似嗔怪道:“我不管,你快出去!……”
張洛便道:“您壓著我,我便想動,也只好進去罷了。”
瓏姬吃痛吃麻,下意識收縮牝陰,思量以閉力阻當,卻狼狽如笨猴兒爬油竿,只好眼睜睜一寸寸向下滑去,又怪得渾身酥麻,略動動也難,白玉饅頭似的屄門,竟教那擀面杖似的大屌捅得大開,兩瓣朱紅屄唇,艱難吞吃咂咂,又好似吃的香甜的饞嘴小兒,一面口水亂流,一面吃得咂咂有聲,沒進去一寸,便聽見數聲“漬漬”,不覺間吞了一半進去,竟見交合處滿溢滂沱。張洛見那淫狀,自然歡喜忘形道:
“原以為娘親這般清冷美玉般人物,沒想到一次交合,還沒將炮兒打響,流出水兒來,便是我的奴奴愛人們加在一塊兒,也不及您留出的一分多。”
瓏姬羞怒道:“誰是你這孽障的娘親!少說這話!……”
張洛卻也不惱,反立起上身擁住瓏姬,一面把玩大奶,一面口中戲道:“母子之恩情,蓋出於身而得乎生,今以我之雞巴,入您之嫩牝,反復出入,不知有多少綿長母子恩情也……”
一面出言調戲,一面將手在瓏姬身上撫摸,把腰捏臀,挑逗得神女心火復盛,亦動情亂語道:
“這麼說和你有過的……都是你的娘親?”
張洛笑道:“只她們叫我兒子,我應聲便是。”
瓏姬半含酸道:“風流多情,已是孽障,你還要亂認娘親,真是……真是……”
瓏姬正欲復言,卻覺牝中大屌愈發深沉進去,一時語塞,只好將身心都來抵御那物兒的脹麻,遂皺眉低眼,咬唇不語,纖纖素手,攀住張洛雙肩,又揉又掐,苦樂難言,反令張洛有了調戲她的空檔兒,托住神女下巴,“啵”地親道:
“娘親兒子,不過逢場作戲,算不得真,許多不願意面對,不想承認之事,也可作此鏡花水月,如此便也認我作個歡場的便宜兒子,又何樂不為?”
瓏姬聞言,低頭沉吟不語,略一蹉跎,便好似打定了荒唐主意,暗自默然頷首,攀住張洛脖頸,就勢將他摟在懷中,交頸相擁之際,朱唇貼耳,熱聲濡喚道:“那你快一點……兒子……”
張洛只覺耳畔“轟”一聲響熱,周身血冷,只一片心急急熱動,一根雞巴堅挺脈動,愣愣呆呆,不知動靜,雙手捉住瓏姬肥臀,猛力向下一壓,卻聽得神女“啊”一聲驚叫,皺眉埋怨道:“好個孟浪冤孽,你的……那個多大,沒數兒是不?”
“我……我的那個很大?”
“嗯……”
“我的……雞巴,很大?……”
“嗯……”
瓏姬緊緊摟住張洛,輕輕點頭道:“那麼大……你真是我的親兒子……”
張洛便只覺七竅生煙,直將整個精神,“咚”一作炮仗炸上天去,再過神時,卻已將雞巴在那神女牝穴中抽猛插,一根兒猙獰物兒,“啪”“啪”“啪”地錐得瓏姬屄門水淋淋地發響,黏稠白漿,濃膩膩糊滿性器,只見瓏姬躺在張洛身下,一手猛推張洛身子,一手狠抓張洛屁股,凝眉皺鼻,眼中竟流出淚來,不住哭喊道:
“快停下!快停下!你要弄殺……我……我……我……”
肉頭兒昂揚,不住撞在極柔軟去處,胯下快感,方引得張洛過神來,本該憐香惜玉,怎奈箭在弦上,一陣酥麻快感,沿著脊梁直上腦海,金池欲泄,再難阻擋,暴行獸弄一陣,終將身一固直,濃稠精漿,直隨著大開精關,汩汩灌進瓏姬孕宮深處,兩相結合,間不容發,卻見瓏姬無力推搡張洛小腹,見開解不起,只好將粉拳揮動如雨,一面無力打在張洛胸膛上,一面哭道:
“你出去……出去……”
那少年只覺神魂遄飛,直上九霄雲暖,直身一陣,忽地趴在瓏姬身上,半閉眼喘了半晌,恍惚間只覺素涼手兒撫摸頭發,悠悠醒轉之際,只見瓏姬慌忙神色,一把推開張洛,推得開身,交合性器卻難離,許是那少年陽物堅硬碩大,泄而難軟,或是這神女牝戶緊窄柔嫩,滑而不松,把著屁股抽了兩抽,仍是密匝匝交合,無奈何“唔”地似悲若憤一叫,使掌去摑張洛道:
“天殺果報的冤孽!……何不干脆弄殺我一了百了!……”
張洛只記得泄了一哆嗦,至於怎樣將瓏姬壓在身下強弄,那牝戶又是怎樣快活,一發皆不記得,定神之際,也只是泄身時荒唐的一哆嗦,見瓏姬梨花帶雨,心中已是大慚,低頭去瞧交合處,只見玉戶紅腫,粉撲撲惹人心疼,平白挨了一掌,更覺莫名其妙,只好摟住瓏姬,口中陪不是道:
“好娘親,親肉肉兒……是兒子的不是,您若憤恨,何不一口口咬了我的肉下來?……”
“哼……臭冤孽……誰稀罕……”
瓏姬見少年俊俏面龐,一陣喜歡,一陣恍惚,無為母職之神女,當下哪知那神情是為母的慈愛?只覺股暖流打心兒底升起,攏得周身又別扭又酥癢,當時不覺慈愛意,頓悟方知非尋常,暗自原諒那少年強暴,竟連自己也不曾覺察,輕輕捏了捏張洛鼻子,幽怨嘟嘴道:“我可說屈了你半分?原以為膩是個君子,不曾想那樣……那樣……”
張洛忙賠笑道:“是兒子的不是,娘親,我弄疼你了……真是失禮……”
“疼……嘶……疼?……”
瓏姬自在張洛耳邊鬼使神差念了句話,也不知他哪來的怪力,翻身便壓了她,疊住兩條玉腿,折餅兒欺了她在身下,一根本就難進的大屌,竟不知個數兒凶猛搗將來,兀那雞巴沒入一半便已到底,又怎奈它盡根兒沒入,下下直撞孕宮?須臾間直搗得漿水飛濺,又恰似大浪翻江倒海而來,直拍得那神女神魂顛倒,恍惚似天塌地陷,日倒月翻,猙獰雞巴千鈞砸將下來,一時間竟覺五髒無著,三魂飛散,便害怕起來,方才哭叫呼喊,卻見那冤家哪里肯停?只好捱得他一泄方罷,才得片刻安生,一時間如遇大赦,劫後余生。
其實駭怕盡了,神之際,只覺周身酥麻不已,再細品時,倒頗有些說不出的自在,似糖如蜜鴆醴,飲下去才知五內焚燒,一心將酥暖麻癢迷戀,不覺心中暗喜,又見那少年一味討好奉承,更是莫名快活受用,當下對張洛印象頗有改觀,也略好聲道:
“你還算個有法度的……只是忒孟浪,哎……數百年不曾有過了,猛一弄將起來,倒真難以受用……”
張洛忙抱歉道:“都是我的不是,好娘親,饒了我這吧……”
瓏姬憤憤道:“你錯哪了?”
張洛笑道:“錯不該將娘親肏得神魂顛倒,忘不掉親兒子的大雞巴……”
瓏姬心下一驚,方才那天昏地暗的奇妙感覺,竟真令人有些味,許是將修行疏懶,竟被他將淫欲勾起,便只好羞怒道:“你……該殺!……”
於是抽出寶劍作勢抵在張洛喉間,卻見他從容笑道:“娘親非要前功盡棄嗎?”
又向前迎道:“不過若能死在您手里,也是件快活事了。”
瓏姬一愣,尋思一陣,愈發怒道:“既已做了事,如何不見天魔一魂一魄渡在身上?……你……你分明是騙我!……”
張洛便道:“三魂七魄,鍛煉一體,要麼一次盡去,要麼完全不去……三魂七魄,自然要做三七二十一才出得嘍……”
瓏姬聞言,顏色少緩,豎眉怨道:“你這冤孽少了管教,學個甚麼淫功折騰我……”
張洛便順手奪下寶劍,摟著瓏姬親嘴道:“親娘,似你這如花似玉,神母般的大美人兒,兒子澆灌孝敬您,才是天理,莫非……您真嫌兒子做得不好……”
“美得你!差點讓你肏死!”
一肏之後,隔閡漸消,也見瓏姬撒起嬌來,不過是彀中人當事不知,粉拳相加,卻教張洛連忙把攥了道:“是欲仙欲死吧……如果將娘親孝敬得高潮迭起也是我的罪過,不如一劍殺了我罷。”
“哦!你又亂說什麼……”
瓏姬不禁埋怨嬌嗔,自知失態,又找補道:“你……你還沒給我天魔魂魄,哼……哪里就讓你死了。”
瓏姬害羞低下面龐,突地掣拳打在張洛胸膛上,也只如春風里一只笨拙的小雀兒,“篤”地用倔乖的腦袋撞來似的,張洛見瓏姬辭色大變,遂試探道:“娘親,你不生我這個孽種的氣了?”
“哪有娘和兒子生氣的……”
脫口而出話語,竟如霹靂一般震得兩人發愣,便見瓏姬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不知怎生說話,張洛見了顏色,也知時機未到,便嬉笑道:“既是不生氣,娘子親親,何不乘著身子濡熱,痛快做上幾?”
瓏姬沉吟片刻,方點頭答應,莫名瞥來一片幽怨,淡淡念道:“你不是孽種,你是個傻子……哼,冤家傻子……”
張洛笑道:“這遭便讓冤家傻子好生服侍神母寶貝心肝兒寶貝娘親,如何?”
瓏姬羞道:“你只別那麼孟浪就好……”
於是正要撤身,奈何交合處牢合極緊,淫漿濁液都干膠了,所幸一個狼齡一线天,一個少年毛兒不長,也見得這邊占個“稀長”,那邊占個“濃絨”,分開淫毛綹兒,也兩廂疼了一陣,一個蹲臀,一個抽胯,忙活一陣,才將性器彼此分了陰陽,也見一個流漿,一個沾白,摟抱著親了個和諧濃濕的嘴,方見張洛憐惜道:
“娘親這寶物兒被我傷得粉紅,我之罪也,便讓我與您吃吃,男子唾液,最能解蟄……”
便將頭湊向瓏姬下體,便聽聽忙止道:“莫要!髒!髒死了!……”
張洛一面拉開瓏姬捂牝素手,一面笑道:“能與神仙娘親活心肝而痴血,便是八輩子也修不來這福分,哪里就髒?”
瓏姬聞言嘆氣道:“既是如此,你等一等……”
於是起身運起內力,作用壺中,不多時只見汩汩稠腥,自牝中結塊兒濃濃流將出來,汩了半刻出清,方皺眉扯過腰巾擦了兩擦,張洛見狀,心下暗暗不快。
那神女揩淨牝唇,復躺下身去,憋過臉去,弓腰臉紅,口里嘟囔道:“怪癖……”
張洛只笑而不言,俯身卻將舌在瓏姬一线天毛兒上游走,盡淨淫漬,又將唇齒作梳,捋順了毛兒,便見瓏姬嬌叱道:“哼,你原來也不那麼沒心肝……”
少年見神女嘴硬,對著牝戶端詳一陣,便向上將鼻尖兒在瓏姬嫩蒂兒上一拱,“哎呦”一聲短促似驚如爽驚呼,未及張口叱罵,牝眼兒里鑽進一條調皮搗蛋裸鱗蛇,左鑽右撞,下下竟搔在那極酥麻的肉兒上,忙皺起眉頭,咬唇禁聲,卻將短促嬌啼嗚咽,悶一聲喘一聲,急一聲緩一聲地自銀齒縫兒里擠將出來。
“唔……嗚!嗯……嘶……唉呣……”
便如騎在潮水頭上,緊一下慢一下,高一下低一下地顛簸,下下都是從前頭從未經過的爽利,銀蟒玉腿,不禁攀援在張洛肩頭脖頸,一雙白面兒粉尖兒軟腳,不自禁在張洛背上又踩又勾,十只春豆兒胭脂趾,抓出梅花淺淺痕,素手纖纖,方還抵著張洛額頭,木呆呆不肯硬撐,受用半刻,竟捧捂住張洛頭發下按,玉體拋送 哪里半分欲拒?下下皆是逢迎,欲泉愛液,肆無垠流淌放蕩,盎然春情,更堪無邊。
兀那神女仙寶,大抵同天、阿修羅諸眾般甜軟,卻能在極動情時,如凡人般汩出愈發濁稠黏滑的愛液,品味起來,更有一番令人激動滋味兒,牝陰中動情間所泄出的滂沱涕泗,果然在少年口舌間吃個罄盡,咂摸味時,大抵知曉旁人都說本身四股血脈交雜,來自母親的,最少便是諸天並燧安血脈,加之她如此憎恨旋齒人,怕是連蝸虹血統,一發都是母親所遺。
下篇
諸般恩怨際會,便可想見當初,約莫瓏姬許是天人之女,或因戰敗,或因媾和,便陷於旋齒人之手,又經歷怎般強暴蹂躪,方才生下一股孽血冤脈,如此說來,瓏姬之所以憎恨親兒子,也在合理,想通此關節,便連張洛也羞慚同情了,然此間露水際會,雖可是誆騙了瓏姬身子,倒見她十分受用,吃香淫暖,更見她雖然冰冷態度,身體反應,恁的歡浪淫愛,竟分外熱烈,其間種種,必定還有隱情,只是今時今刻,卻難想見分明。
疑竇在心,卻見張洛依然服侍賣力,將鼻尖兒分左右在紅唇兒上頂去,舌頭吃了水淋淋的洞兒,又在那柔嫩倔蒂兒上舔舐,又吃又舔,越半刻上下,忽聽得瓏姬失聲叫道:
“阿珥!娘去了!……”
浪水淫液,忽地噴薄而出,漫天飛濺如星,落而作淫蕩之雨,大泄而出之際,忽失在地上,竟淌如白泉,陰精滾燙,竟如男子精漿一般稠濁,那神女出精,只在霹靂一刹間四濺淫水,哪里容人躲避?更何況手按腳纏,更不容張洛閃身,劈頭面漫漫澆了張洛一身,猶有余韻涌出,軟麻麻癱倒在地,猶自汩汩泄泄。
“唔……”
瓏姬只覺體內淫雷欲火,一發酥麻火熱地洶涌而出,便連魂魄也教抽去,余韻散去時,還有無邊快活長久受用,迷情欲睡了半日,方悠悠醒轉,卻見張洛只在一旁揩著頭面,輕佻用腳一點,更不答言,悶悶半晌,還是瓏姬道:
“你嫌我髒?”
張洛抿唇,咬牙恨恨,瓏姬見他隱隱有怒容,心中莫名擔憂,也只強道:“你嫌我髒,當初不要吃便是了。”
張洛聞言,只怒目而視,瓏姬見狀,一時心驚,頭一個念頭,竟是怕他再不與自己做妙事,二一想法,才是天魔魂魄之事,便冷冷寬慰道:“你若不平,大可以溺在我身上。”
張洛方才憤憤開口道:“你果然和你那粉頭干兒有一腿……”
瓏姬怒道:“哪里的話?六百余年了,也只有你……”
“那你方才丟時,竟喊得他名字!”
張洛一時怒令愛去,一面斂衣,一面恨道:“我的真心算是白相付了……”
“哎,哎……你冷靜些好不好……”
瓏姬數聲喚他不聽,只好無奈道:“旋齒人與我等,譬如敵國世仇,蝸虹、燧安人與我等,亦只仆人小廝,而非天人與我等,譬如猴子猩狒,貓狗魚馬,你,就算是你,也會和動物弄嗎?……”
張洛聞言,氣消一些,念起塗山明,又臉紅嘴硬道:“怎麼不能!……”
瓏姬氣笑點頭道:“好,好,好,可他叫似珥,似珥,你懂嗎?……”
張洛聞言一激,忙質問道:“那阿珥又是誰?”
電光火石,足一主意在胸,便見瓏姬笑道:“好,好,好,你想知道,把天魔魂魄給我!……”
張洛怒道:“要麼交歡,要麼殺我,平白討要,沒有,就是沒有!……”
瓏姬得意巧笑道:“既然這樣,三七二十一次,還有十九次,你可要努力……”
張洛取鬧道:“甚麼十九,分明是二十!我泄了才算!”
“好,二十就二十……”
瓏姬便不分說,一把推倒張洛,倒拽子襟,撇了個天女散花,俯身壓去,妖媚強逼道:
“也讓我吃了你的,便扯平了。”
於是潛在張洛胯下,酥手雖小,兩只盡把得,也可作圓滿有余,也不顧上頭淫漬淋漓,抱在懷里,奶肉兒間夾得少年酥麻驚道:
“親心肝兒,不知你還有點本事。”
瓏姬嗤笑道:“你真當我是個老呆瓜?便是沒吃過,熱鬧還沒見過?”
便圓張朱唇,一點櫻桃紅潤,直作紅餅半掌大,叼住那大雞巴頭兒,也只在尖尖兒眼眼兒上嗦舔,便是如此,也弄得張洛尾巴根兒也麻,不覺雙腿軟顫,昂揚家伙兒,竟抖起逞強威風,剝兔兒似跳個不停,少年神女,雖掉個兒主次上下,受用侍候,卻也是一般形容,皺眉咬唇,竟也有三分女兒嬌態,瓏姬見狀,不免嘲笑道:
“只做著小兒女態,半分氣概全無。”
到底愈發賣力,也只將那莽肉獨眼兒和尚吞了個頭兒在嘴里,雖然足以令他快活,到底生疏,眼見身做,倒也不同,貼心避著牙齒,倒將口張得艱辛,吃了半晌,吐出物兒來,嬌滴滴埋怨道:
“該寫不泄,果真只是個蠢大的東西。”
張洛便戲道:“娘親這便有所不知,若說凡夫俗子的雞巴,淡軟濃硬,一入女子牝陰,便只顧抽插去,便是極大,也只是蠢物;然我這雞巴卻不同,獨眼肉頭兒和尚,自是世間最聰明一號,便只聰明人才能令它泄出,兀那憨笨的小傻瓜,反要說我這聰明家伙什兒蠢笨……”
瓏姬聞言,好氣又好笑道:“方才你泄過,這又搞甚麼名堂?”
張洛戲道:“我說了,你只不依。”
瓏姬便道:“你說我便依,倒要瞧瞧你有甚麼花招。”
張洛壞笑道:“凡我經歷的女子,要麼姿容絕代,盡心服侍,方得一出,蠢笨憨傻,也可憑借嬌憨得我一憐,便真無能無力,也可以恭敬些,只在我雞巴前鞠一躬,再說些軟和話兒,自然能泄得了。”
瓏姬聞言羞怒道:“你瘋了是不!連你娘的便宜都占!”
旋即自知詩語,忙找補道:“便是我不是你娘,你也該念著我比你年紀大些,略略心疼愛惜我才是……就,就像你方才說的那樣……”
張洛大笑道:“歡場無大小,唯有兩喜歡,四九年華的怪癖美婦,也喜歡叫未加冠的稚子爹爹,都是情趣嘛……有甚怕羞?”
瓏姬嬌嗔道:“你既這般,我白認了你當兒子了。”
張洛反不在乎道:“反正我肏你了本兒,死在你手里也值。”
瓏姬聞言,羞怒作勢要打,卻見張洛反迎上去道:“來吧,來吧,能死在美人兒親娘手里,我也是心滿意足了,真可惜……這薄情的仙女方才還論甚麼倫理綱常,現在竟連親兒子也要打死,也不知甚麼虎毒不食子了……”
瓏姬氣笑,粉拳砸得張洛一趔趄,便逞強辯道:“你只說床上當母子,我只當是場夢。”
張洛應聲答道:“那你更該給我的雞巴磕頭嘍……反正夢一醒,誰也不掉塊肉下來……要麼你便認我是你親兒子,莫說我給你磕頭,我就是叫你打死也有了根了。”
瓏姬笑惱道:“好,好,好,兩頭堵是吧,原來這機智竟隔著傳給你了……”
於是抿唇憤憤,對著那昂揚物兒做了個揖,氣鼓無奈道:“請大雞巴老公賜奴泄精……”
一禮施罷,便見瓏姬滿面羞憤抬頭,張洛見狀,反又笑了,瓏姬愈發怒道:“你笑個鳥!”
張洛便道:“娘這一怒,愈發嬌俏了……”
“災星!災星!你再說!”
瓏姬嬌嗔道:“早知道你不正經,果然哄我,吹牛,大話!”
張洛便道:“哪里是大話,請娘親將口湊在那頭兒的肉眼兒上,叼住便出來了。”
瓏姬笑惱道:“好個予取予求,且看你又有甚花樣。”
於是將口湊在馬眼兒上,卻見張洛又道:“再張開些,最好是將肉頭兒整個包住。”
於是依言任憑那肉頭兒塞得瓏姬花容失色,面頰也微微鼓起來,待了半晌,更不見異樣,正要抽口,忽覺舌上一麻,一股濃稠,忽地撲將來,滾滾丟丟,口兒里胡亂翻涌,好似一鍋翻騰熬爛的濃魚膾羹,味兒重氣兒熱,腥咸直向鼻上涌,忙要咳吐,卻見張洛急止道:
“含吃了,有好處,可以事半功倍……”
便按住瓏姬頭,借勢將雞巴往瓏姬喉頭兒鑽去,八寸粗大雞巴,須臾肏樂大半進去,沾連涎唾,精都順著嘴角溢出來,倒不顧甚麼可惜,更不容瓏姬吐嫌,寸寸深喉之際,只覺神女喉嚨深處一收一縮地吞咽,一匝緊一匝松地艱辛嘬冗,更加能將眼兒里的殘漿抽出去,若是一味怕疼縮緊,或是要嘔隨意松弛,都不能有此絕妙,更兼她玉齒軟舌玲瓏喉,隨意蹂躪,更有一番滋味,泄得大出,猶要抽插著戲弄一陣,待她吃的差不多,方才滿意受用,扯著白濁絲兒,水淋淋拔將出來,再見那神女,眼淚兒都將臉弄花了,滿面狼藉,愈發可憐,猶要戲道:
“張嘴看看,是不是都吃光了?”
瓏姬只幽怨一瞥,輕啟朱唇,還有一捧含在喉舌之間,吞不下去,只好含在口中,張洛見她艱難,便發起風來,也不管是自己泄陽,直要與她親嘴兒,卻見神女忙閃身退避,也教他摟在懷里亂親一陣,卻見他還是將瓏姬臉上的狼狽擦拭干淨,柔聲心疼道:
“您便真不喜歡,就吐了罷……”
瓏姬卻將眉一皺,眯眼仰頭,“咕”一聲咽了殘精下喉,復張口對了張洛,分明赤紅干淨,張洛見了,欣喜心疼道:“我的心肝兒,怎的都吃了?”
瓏姬嗔道:“我不吃,你便要搶來吃了,什麼好東西也就罷了,偏偏是從那怪孔兒里出來的……”
張洛喜道:“卻不想您這樣疼愛我……”
瓏姬不言,半晌微聲不教聽見,幽幽怨怨嘆道:“能好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張洛摟得甜蜜,竟又問道:“娘親,往昔古代,可有倫理大防?”
瓏姬聞言,一時竟愣似霹靂貫頂,明知淪陷屬非然,奈何此情難禁已如此,到底兀自跨不過遺兒離親自責怨,怎奈當時事竟出多端,又怎好以一“狠怨拋卻”蔽言?呆然一陣,只好半真不假地誆道:
“有聚居,便有法度,此乃因果,然世間自然酷烈,弱民難遺,只好不忌……便是中原之外,亦有烝母之禮,不過肏親娘的,確實不多……可也不是沒有,只有一條,少年男子,別家熟婦愛他,或拐或騙,或搶或強,賺在家里隱蔽了,只要不令他有傷,雞巴奸了進去,便是夫妻,但只自家親娘不許強奸親兒,否則便要坐罪,不過……”
“不過終是饞娘身子的兒子多,便是兒子沒那意思,念著養育之恩,也便從了,是有人不是?”
張洛搶答,又笑問道:“如果兒子強奸娘親,那算什麼?”
“露水情緣罷了……”
瓏姬一陣羞嗔,他又問時,才正色道:“天地間總是兒子欠母親養育之恩,而做那事又是極好極妙的滋味兒,就算是強奸,也……也算是……”
話既至此,已見瓏姬心中暗許情意,便將話鋒一轉道:“其實……娘大兒小,誰饞誰更多些,到底難說……而且有一遺風,若自兒子睜眼到能走路時親娘皆不在身畔,便就不算是親母子了……”
當時兩廂歡好意,竟因此間言參差意念,便將彼心之蠢蠢,卻傷了此心之炎炎,這邊想拋開舊怨,那邊誤骨肉從此兩捐,只見張洛神情一怔,心便已如亂麻,空留瓏姬一片緋面赤心,掰開舊愁,結了新怨,彼此缺各不知,只好待來日方長才解,當下各不發作,兩廂無言,半晌還是瓏姬主動依偎道:
“還有十九泄,你向我交差,說話要算話。”
“好,好,好,就當是送上門來的女人,不要白不要,不要白不要……”
張洛見頭先百般引導,曾不能令瓏姬懇認骨肉,不禁心灰意冷,只好就著糊塗拌糊塗,也作個難得糊塗,卻不想想心腹計幾多荒唐,既是逼了她獻身,赤裸交合,哪里還能輕易以母兒相論?便是瓏姬盡力以床笫愛侶之名周旋,也該算她多情有義,可當初又何故將親子拋離?
其中隱情,自然如穴中之蛇,頭尾可見,乃有因果,愈是掰了分明,愈可見當初形勢怎樣危急,神女怎樣心思折磨,至於今日借著迦樓羅之名親自下來看看兒子,也有了道理,乃至當初不敢來尋骨肉,更有一番道理。
然諸般道理,不及“蟲二”,何謂“蟲二”,風月無邊,當時就催動人肺腑心腸,糊塗道理不清,尚可留到來日,風月無邊不理,須臾不能等待,既打定了露水情緣主意,自然要肏個盡興,方才泄得,今又將雞巴翹得昂揚堅硬,更勝往常粗大,瓏姬只覺一樣硬熱物兒滾燙抵在肚皮上,將手一摸,抓得粗碩大屌,便驚喜道:
“這樣快繁地將那家伙兒拔硬得如此下流淫蕩,果然有點天賦。”
張洛答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是您忙著交差,自然硬得快。”
瓏姬笑道:“你這傻孩子本不要急,牝也舔得,精也吃得,便是膩歪一會兒又帶怎的?”
“急急急,就是急,不肏進去得受用。”
張洛忙令瓏姬趴了身子,撅了兩瓣肥臀,水光光顫軟招搖,一掌扇將去,滾丟丟地蕩起肉波來,又見那神女喘道:“親親,把我翻過去,我想看著你的臉做。”
便翻身復壓了瓏姬在身下,拎一雙白花花粉腳擔在肩上,硬卜卜地頂住玉蚌肥唇,如急箭在弦道:“速戰速決,還請擔待。”
瓏姬只認他擺布,捧住張洛臉,柔聲軟笑道:“哪里就那麼急?你像個有功夫的,如今都使出來吧……哎吆!……肉肉兒,這就到底了……好粗魯……好喜歡……”
張洛不知瓏姬發得甚麼騷,聳起胯來,只沒數兒抵將去,一根粗莽犀利物兒,水咂咂夯得穴里“漬漬”作響,半刻間刮出濃白淫漿兒,黏滾滾糊得下體狼藉,卻不知是那神女天生體質特異,還是她淫騷動情甚急,一對銀足,軟酥酥隨他肏干搖擺,一輪肥臀,任憑撻伐蕩漾淫波,大雞巴抽抵,一下硬似一下,小淫牝迎合,一箍緊似一箍,濃情之時,只見瓏姬眯眼淫叫道:
“兒子……你的好大……好會肏也……”
張洛卻道:“莫叫我兒子……我是你老公……”
瓏姬又改口道:“好老公……大雞巴老公……肏得好可心兒也……”
不知是妙鼎淫功作動,還是瓏姬本心漸開,只一心將張洛呼喚,任憑他予取予求,張洛只覺牝中軟肉雖滑,抽將出時,急攔而柔順,狠肏去時,雖抵而還迎,來拒去留,端的是個悶騷肉壺,又覺其中境界,竟有三重特異:入得口兒時,只覺如鱸口緊窄,漸入更漸緊,直至當中一棗兒大空腹里時,積得一汪熱黏淫水兒,好似呷一杯金暖玉滑的熱蜜一般,再往內時,便覺重門崎戶,三折九彎,皆是軟肉屏障,兀那彎折之間,尚有特異軟肉嫩褶,相互作用,便有奇妙吸吮之力,果然一折一迎客,一彎一留郎;入口,中空,三折九彎,此便是三重特異境界。
至於孕宮花房里時,更有般稚口暖熱,春水濡濕的絕妙,下下直抵時,竟有奇妙酥麻如電,鑽馬眼兒通過周身,所有風流經歷,皆不如這酥麻一抵來得快活,越是猛抵,越是上癮,更可見瓏姬凡挨這一抵,立時便“嗚”一聲皺眉眯眼,極痛楚與極快活,皆在她面上極銷魂的神情上見了,想必也是一般登仙之極樂,見這神女絕妙神情,亦是一種享受,想必是一種心神相通之快意,靈肉交歡之極樂,方才能如此快活受用。
如是便在心中有定,可將瓏姬這仙牝肉壺兒,作個凌駕諸才,唯其獨尊的頭甲,賜號曰:“神鄉妙道天淫穴”,又因其三重妙處,又能泄出絕妙白稠香滑陰精,亦可作“三重天欲女壺”。
張洛肏這寶器神女上癮,諸般神思,皆化作急緊猛出的急迫與迷亂,搗搗抽抽,旁人難捱的極樂快感,竟打熬這少年半個時辰,搞得那神女也大泄兩,陰精白漿,痛快地淌了滿地,直把宣淫的二人皆泡在一片濡濘之中,尚見瓏姬一面捱著小漢推車,一面將素手掐得張洛雙臂上道道紅痕,恨他孟浪,又怕他不孟浪,顛鸞倒鳳,極難與絕妙打熬作欲仙欲死,方才還有些扭捏,此刻竟放聲大叫道:
“親兒子!好老公!……大雞巴兒子!……大雞巴親兒子老公!……肏死你娘親!肏死奴來……肏死你娘親奴來!……”
張洛亦迷亂道:“肏死你……我會……我會心疼……你是我的親娘騷屄心肝兒……我要你……我要你……”
瓏姬動情應道:“我是你的親娘,我是你的騷屄心肝兒……你要什麼,你要什麼?”
張洛似怒低吼道:“我……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我要你……我要娘親與我生個孫子弟弟……”
“啊!瘋子!傻子!啊……”
瓏姬只顧將肉屄猛貼上去,愈聳愈速,旋即風道:“我要!……快些!……快肏我……我要!我要!……”
張洛凶猛道:“騷娘親,你要什麼?……”
瓏姬尖叫一聲,渾身打顫道:“我要給你這冤家生孩子呀!……”
張洛胯下,漸聳漸速,沒了章法,只一股野獸凶猛,搏命撲殺而去,水淋淋滑丟丟的大屌,全根兒大開大合,恨不能將子孫卵蛋兒也肏進那母鄉淫穴里。如此攻殺,又怎教瓏姬不瘋狂?當下瘋癲,反將雙腿撤下張洛肩膀,猛鉗住少年腰身,玉臂一攬,摟了張洛在懷,口中亦急喘嬌吠道:
“阿珥,摟住娘親……阿珥,阿珥!娘好想你……快……快肏娘……娘……娘要瘋了!娘要丟了!……”
張洛徑陷在一片軟玉胭脂溫柔鄉中,兩條酥臂,直似欲將少年揉進神女身子一般急奮,一只朱唇,劈頭蓋臉猛吻如雨下,又侵略似蛇,叼住張洛嘴兒,只顧啟牙開唇,猛抵鑽將進去,上下和合,幾乎無間,二肉之身,如一交融。
“娘!我泄了!……”
“唔!……”
但見秀盼酥魅迷離,朱舌舔朱唇,似是品嘗絕妙佳肴,品味之間,便墮入欲仙欲死之境,“轟”一聲心境淪陷,只抱著少年巨顫周身美肉兒,陰潮先至,陽精卻是後發,淫兒猛液,亂倫逆精,洶涌倒灌孕宮,卻教那蕩母孽壺,涓滴罄盡吸納,飽嘗離鄉冤家大屌,滿飲愛障美味濃精,竟激得瓏姬“唔”地長叫一聲,又丟了陰潮去了。
“唔呣……”
兩廂出神,魂游天外,猶見瓏姬猶伸舌在張洛口里咂吃,吃得美味兒,便摟住張洛頭項,“滋啵”吃得喜歡,待張洛少醒,便迫不及待求歡道:“冤家,你竟有這樣泄兒不軟的好雞巴……快趁著那里濕潤,再來一罷……”
張洛嘆氣道:“可惜再做十八好事,您也要走了……”
瓏姬卻熱烈道:“春宵一刻,千金難買,你竟知這理,何不再好生來幾?”
便重整旗鼓,側身相對,又將一只粉腿擔在張洛肩上,拄臂袒乳道:“孩兒可托住腿來借力,再將那壞寶貝肏得更深些。”
張洛笑道:“此夜長於愛欲,此月濃於情思,可堪消磨,可堪消磨……”
於是百依百順,竟在那八部寺中不避天光,不避夜冷,晝夜放肆歡淫不輟,如是足七天有余,少年氣旺,越戰越勇,瓏姬欲壑,竟然難填,交歡肏屄,次次兩廂盡歡愉,其間之數,更不知有幾個二十一數,直至地七天夜上肆意弄歡,兩廂合抱沉眠,於第八日清晨醒目定神,向身畔去尋,竟不見了瓏姬,余香尚溫,余情尚潤,卻不知她何時走了,連那地上的似珥也不見了,撕心裂肺呼喊半日,猛見璇明像手上拈著一片輕白絲絹,上以蝸虹古字,和血斑斑寫道:
與母陷旋齒,乃有一子,母名之曰:彌珥,且恨且愛,為圖寂滅天魔之法,委身上君,嫌螟蛉攜帶,令予殺之,得母保全,蓄養於滄海天涯之間,自是失孤,日夜思念,作記於兒向日襁褓之上,立誓若有得見之日,可遺此摧心腸物。
復記曰:天崩後三百一十一年
“好,好,好,命運最妙之處,譬如穿梭,引得好長线去,終有交之日……你,果然是我要尋找之人,百相王子……唔……向日袁淳罡懷抱爾強渡龍龜之水,於中道得其命定之啟示,名汝曰‘張洛’,乃取延長命運啟迪之意,今日見你,我竟也隱約見了些我族興旺之微光……好,好,好……”
陰影之中,竟現出龐然身影,拄杖沓沓而出,但見其周身素皓珥披金珠,頭若妙熟之婦,膝下之體,如牛似馬,全然出現之時,粲然一笑道:
“小兒好忘性,竟連本座也忘了?”
忽憶起天鯤之上,果真見過,方奇之道:“白山夫人?何故來此?”
白山夫人道:“天道渺渺,本不該輕易泄露,然我族之能,略見前後,貓妖燈玉、燈草,皆我族眷屬,向日見你甚奇,曉諭我知,初覺平平,今日方初見不凡,故特來曉以前事。”
張洛正色道:“願聞夫人賜教。”
白山夫人高舉手中異杖,向天指道:“天人所創造者,非天諸眾,蝸虹人也,燧安人者,蝸虹之苗裔也,旋齒人所給予者,阿修羅、夜叉、羅刹諸鬼眾,互相攻伐,乃有紛亂,然天人與旋齒人,又豈非他人所造?其二者本是同源,造天人與旋齒人者,天魔也,天魔乘大天駭遨游天外,以天人為仆從眷屬,以旋齒人為勞工苦役,故天人有異能奧術,旋齒人則善神妙機巧,勢均力敵……至於我族我類,乃天魔所豢養之引導獸物,以穿梭世界而不迷惘,雖極長壽,繁衍日息,而將無延續,一如天魔其族……”
“須知天不公,天魔亦不公,造下孽因,旋齒人不堪壓迫,奮起反之,裂解大天駭,化作‘娑婆洲’、‘維摩隆仁’兩塊大天陸,墮落於此間世界,由是各自繁衍制造住部眷族,天魔藏身維摩隆仁,蠱惑天人抵御旋齒,然終遭攻破,天陸陷落之際,諸天魔伏誅,而天人國度亦就此破碎,天人王室,男皆死禍,爾外祖母璇明,乃燧安與蝸虹之女,嫁於天人王,生育爾母瓏姬,此戰之中,皆陷於旋齒人之手,委身爾父百相,由是生育爾……然天人王之妹,天人公主妲雅稚得以逃脫,後竟借天魔之力反攻倒算,卻是誰也沒有料到的。”
張洛沉吟片刻,方驚詫道:“如是說來,玉門竟還是我的祖母輩?……”
白山夫人道:“妲雅稚當初不過一少女,既是以天人壽數算來,如今也不過凡人中四十壽數,你最喜大乳肥臀的熟婦,想必也是葷素不忌了……”
張洛臉紅尷尬道:“不想夫人竟知小兒癖好……”
白山夫人道:“不過你大可放心,凡胎塵俗中子,雖有痴兒傻女之憂,天人之中血親生育,其子往往十數倍優能,故天人首領貴族之中,母子相烝,兄妹配合,最為推崇,爾曾外祖父母,本乃一對母子,妲雅稚本傾心於爾外祖父,忽被璇明奪愛,自是相恨,又看上了你,也算是祖債孫償還了。”
張洛笑道:“孽緣孽緣,她逼太緊了,我受不了。”
白山夫人輕描淡寫道:“你多開導開導,她就放松了。”
張洛問道:“天魔既皆已伏誅,玉門身上的天魔又是怎麼事?”
白山夫人道:“天魔肉身雖死,卻能靈解,三魂七魄,皆藏於維摩隆仁之心中,旋齒人殺入維摩隆仁之心後,其中一派,竟被天魔蠱惑,甘願服從,殘殺余眾,一時再起乍變,其中一位天魔死在維摩隆仁之外,魂魄飄蕩,得遇妲雅稚,由是蠱惑其為父兄復仇,實則欲借玉門之手,橫行三界,奪取萬靈生氣而為己用”
張洛問道:“如此急迫之事,您為何能袖手旁觀?”
白山夫人只冷冷道:“我族道將崩,本座乃我族之首領,與族共存亡,除我族興衰,一切都無意義。”
張洛又問道:“之後之事如何?”
白山夫人道:“旋齒爭斗,天魔蠱惑,旋齒人首領深墮其迷,欲以未陷落之娑婆洲隳滅塵世以奪取萬物生靈,再造大天駭以遨游,汝父百相王其時未受蠱惑,眼見旋齒舉事大業中道墮落,一蹶不振,心知大勢已去,本身不過一旁支親王,無能為力,一時心灰意冷,卻得與玄祖、敖古結交,暗中盟誓,便由百相王盜出娑婆之核,使娑婆洲再無能為,敖古接引龍神之力,並玄祖以轟衝擊落娑婆洲,由是天魔之計不成,然阿修羅趁勢發難,旋齒人亦舉族覆滅,是時玉門整合天人殘部,受天魔蠱惑,覬覦維摩隆仁,正欲再行禍亂,便有蝸虹人獻祭舉族而得袁淳罡之神通,璇明亦集合部眾,以力降之,於玄州決戰後,定下八部眾誓約,一則共襄太平,二則相互制約,又在維摩隆仁之中封印眾天魔,總算有了區區萬年太平。”
張洛沉吟良久,又急問道:“我父之後……還有娘親的去留經歷,又是如何?”
白山夫人道:“爾父自知背叛族類,自裁與族同滅,換取阿修羅抵抗天魔之約……天下大定之後,便見燧安人行走世間,其中貴族,萬人伐木,一人升天,超脫而長生者,自號曰‘上君門中人’,上君之中,又以一遠早於炎黃之君者為尊長,便是上君門之主,自號曰‘大眷’,其法力高深,不下璇明,璇明閉關,瓏姬為求斬盡天魔之法,委身於大眷……”
言既及此,便見白山夫人笑道:“你當這美好塵世只有天魔覬覦?向日敖古自深海召喚龍神襲擾娑婆洲,受傷之際,失去血肉萬數,九千九百九十九塊都已尋,獨最要緊的一塊龍髓不知所蹤,東海之上,便有奇人……兀那大眷,不過也只是個好運的蠢豬罷了……”
“不過若你真眷戀這花花世界,確須精進才是,否則莫說瓏姬,便是你的那些女人,光靠智謀,終將如妲雅稚一般什麼也保不住。”
張洛嘆道:“可惜我失了靈官,諸法諸色,雖熟稔而不行……”
“愚蠢,愚蠢,命運已將你眷顧,你竟不知……”
白山夫人將手在張洛身上一點,只見金光乍起,閃爍數十狀乃止,正自奇之,又見白山夫人道:“你與娑婆之核相性甚佳,交合母親後,又能以陰補陽,所以……你既挑動了別人的命運,你本身的命運,亦在此間流動……”
張洛沉吟不語,又見白山夫人道:“就在你睡著時,璇明曾以入秘之音,遙勸瓏姬給你一個兀自搏出一條路的機會,故未索要天魔魂魄便去了……呵呵……你以為大夢歸犀利,卻不知瓏姬想令那非天人蘇醒,不過是反掌之易,既是如此,為何偏要順著你?……”
張洛聞言,立時大喜振作,卻見白山夫人又道:“不過你別就沾沾自喜,瓏姬對你有情,也在搖擺之間,若修為法力不足,再抉擇時,她大概還是會選擇別人,除非……”
張洛爭勝道:“如果我強過什麼大眷小眷的,我娘便認了我?”
白山夫人道:“你若朝夕勤謹,日夜努力,再得機緣,十停走上九停九,未必不能得到瓏姬……不過……你的未來,我也很難看清。”
張洛不假思索堅定道:“我今後定要精進。”
白山夫人見他振奮,又饒有興致笑道:“你既有心,我再送你一臂之助……”
於是將手中異杖點地三下,一點光芒,徐徐擴大,化作一只丈余大的光球,漸漸現出人形,半空中見得分明時,竟是計都漂浮沉睡,張洛且驚且喜,忙將計都攬在懷中,待她半晌醒轉之際,只失聲大叫道:
“孩兒!我的孩兒啊!……”
只見計都再無顯孕之相,下體隱隱似有血跡,忙安慰道:“好娘子,親姐姐,莫驚,我在這里……”
安慰許久,過神見是張洛,不禁一頭扎進張洛懷中,失聲大哭道:“相公!我們的孩子還沒來呀……”
又是許久,方得問明究竟,原來計都自若葉城破之際變被天魔玉門擄在朱枕冢天人埋骨故地,驚怒之余,止不住開始分娩,熬得劇痛,數度昏厥,不知多久,方誕生嬰兒,未及將嬰兒看個究竟,只見四方非天人一齊殺出要來取她性命,拼著虛弱,猶自死戰,萬軍圍困之時,不知何方推搡一把過來,便墜入一片虛無境中,過神時,便到了張洛懷里,而自己身後護持之嬰兒,竟自此遺失了。
張洛聞聽,一時間心如刀割,只見計都且哭且道:“我……我最後一次昏過去前……好像看見個……大肉球從我身子里出來……再要細看時……就……沒……可就算……它是個怪物,也算是給你的交代嘛……”
張洛不知如何出言勸慰,只好摟住計都暗自神傷,卻聽白山夫人對計都道:“你的兒子還活著,不過他今後與你,只不過一場孽緣……不過……一切皆有因果,你與他之間,也算是場惡因善果,這倒奇了……”
“什麼?”
計都只哭得淚眼朦朧,凝神看時,卻見白山夫人早已失了蹤影,便又撲在張洛身上哭道:“我生了個兒子……我們的兒子……洛郎……相公……你一定要把他找來啊……”
張洛只點頭相應,內心酸楚意味,只好兀自吞咽,待眾人尋至八部寺,只好訴說了前因後果,隱去一場荒唐,又見張洛道:“玉門的事,自有我來處理,自會給師父及二位師叔交代,只是,今後若再遇上她,不看在大局,也看在我的籌謀,饒她一命吧。”
眾皆詫異,只見袁淳罡道:“洛兒既打定主意,隨心去做便是。”
於是皆應,不題。
卻說瓏姬自與張洛宣淫七日,心中已有情動,與張洛昏朦相擁眠酣之際,忽聽得璇明聲音,千里入秘道:“瓏兒此番,究竟有所獲也。”
瓏姬忙驚醒穿衣,方想起使命,掣劍在手,面對張洛,一時羞憤,一時喜歡,愈是喜歡,愈是羞憤,便是羞憤,亦更喜歡,糾結萬狀之際,復聽秘音道:
“罷了……你此次臨凡,不就是為了他嗎?……這樣,也在情理之中……”
瓏姬道:“若不取出天魔魂魄,則萬年籌劃,恐生大變。”
秘音笑道:“大變未必壞,偏安未必好,這小兒卻真有點意思,不如讓他試試吧……”
“也好……”
瓏姬收劍,又聞秘音道:“下次再見,恐怕又要如今天這般了?”
瓏姬羞笑不禁,又氣惱道:“那就不見這冤家,省得他壞事。”
“誒……沒准還能成事呢……”
“娘……”
瓏姬一時嬌羞,見張洛睡得隨意,便為他合蓋了衣裳,睡顏可愛,情不自禁在他臉上輕吻一口,便有萬般不舍,也只好就此別離,扯上似珥,至無人處喚醒,便向南天而去,行至半途,遠見一華衣使者迎道:
“瓏姬仙子,別來無恙。”
瓏姬見那華衣使者,略一下拜道:“大眷親使來此,不知有何貴干?”
似珥亦恭敬下拜道:“見親使如見干爹,他老人家身體可好?”
大眷親使不理,只向瓏姬質問道:“前日上君邀瓏姬仙子前去相會,何故又爽約了?”
瓏姬冷笑道:“數百年未見,或許上君又有了新歡也說不定,我人老珠黃,再難取悅上君了……”
大眷親使聞言,面色一僵,忙諂媚道:“上君以身平人間之劫,只好舍小家之幸,而取蒼生之福,向日與仙子之間……呃……確實有些誤會,近日思念仙子,還望仙子赴之一會便是。”
瓏姬只淡然禮貌一笑,近身幾步,低聲笑對道:“上君身子的老毛病,是否已經好了?若依然抱恙,不又是空歡喜?”
大眷親使聞言大怒道:“仙子莫要不知好歹!想當初來求上君之時,怎不似今日無禮?”
忽一嗅聞,便又笑道:“啊……原來瓏姬仙子也有了新歡,看著味道,還是個翩翩少年,既是如此,我正應如實稟上君便是。”
大眷親使正要身,卻見瓏姬淡然道:“我與兒子歡好,還需旁人指摘?”
大眷聞言,便看向似珥,復雜神情變化,忽地笑道:“好福分,好福分,上君命你好生服侍仙子,竟服侍到床上了……”
似珥聞言,正欲出言辯解,張口卻不能言,望向瓏姬之時,只見她笑靨陰森一瞥,又向大眷使者道:“既然上君使者見了分明,我也索性挑明,若非他明里暗里勾引,並趁我運功虛弱而強暴,我也斷不會罔顧上君之恩失身。”
大眷使者將眼一眯,強忍發作,順勢綏靖,對以糊塗道:“既是如此,就請仙子像當初殺了親子一般處理了這個孽種,上君那里,我自然替仙子斡旋。”
電光火石之間,便見瓏姬收劍入鞘,再見似珥,早已是一具失首之屍,又一道金光落下,心懷鬼胎二臣,須臾間神魂俱滅,大眷使者見瓏姬除了那眼线,心懷怒懼,不敢發作,只好森森笑道:
“這逆臣既死,我也能與上君個交代,不過仙子日後要怎樣與上君交代,還請好生斟酌,沒有上君,汝母女之今日,恐怕早就成夢幻泡影了……”
瓏姬笑道:“上君之恩,我自然感激,然而一萬年前之承諾,維摩隆仁之替心,究竟何時才能兌現,我亦在等待。”
於是譏鋒一陣,各自離去不題,卻說天魔玉門大敗而走,逃遁至行營時,只見殘兵潰散,十萬之眾,今竟不滿五千,天魔之一魂一魄,又將一魄失去,虛弱之際,再難將玉門控制,恢復神智之際,但見身後追兵已知,只好收攏參軍退走,潰逃至朱枕冢天人埋骨之地時,依靠地利,方得片刻安生,神魂難定之間,只見報道:
“我等未囚住修羅女,反令她逃走了。”
玉門聞言皺眉不快,卻又見報道:“不過其所產異卵尚在,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於是趕往計都遭囚而生產之處,但見四周早遭破壞,只一團三尺長寬的肉球在場之中,有報言那肉球方還只一尺長短,粗不過小兒之頭,見風便長,不多時已至如是規模,玉門便掩口嫌棄道:
“怪物生出來的還是怪物,但使火燒,使刀槍割壞,處理了便是。”
正說話間,只見那肉卵漸長漸大,竟如血肉花苞一般膨脹,忽地自頂而裂,肉卵四周,八瓣綻開,垂落地上時,又見八瓣鮮紅若紅蓮開放,血肉之中竟端坐一三尺白玉般稚子,長發烏赤,頭戴天生華冠,手捧赤琉璃明華寶珠,視其面貌,恍惚竟與張洛極像,馥芳紛紛,隱隱傳來,竟是華冠上異花開放,狀若紅蓮,芬香非凡,玉門見此稚子,呆愣一陣,忽地流淚大喜道:
“天人降世!天人降世!我族有後也!……”
便忙趕上前去,不避血汙,親為稚子擦拭身體,拂拭雙腿之間時,大喜過望道:“兄長!父親!一萬年,我族竟又有男丁誕生了……”
正自振奮,卻見那孩童睜開雙眼,一陣紫光暴散,玉門不及閃躲,竟被掀倒在地,不免驚道:“天生魔霸,那母夜叉的力量,究竟還是……不過……”
玉門起身之時,只見紫光消散,便忙將身影掙扎映入孩童眼簾,摟住稚子,口中不斷道:
“你是我的兒子,你是我的兒子……你……你……”
玉門愣怔半日,忽地笑道:“你是我和駭兒的兒子……你是天人王子……兒子……我的好兒子……”
玉門替那稚子擦拭身體罷,便見伴生血蓮花,竟化作那稚子隨身衣甲,一身赤紅冶華,煞是鮮艷奪目,襯得那稚子愈發俊俏,玉門見之,愈發喜歡,抱起新生稚子,命令諸眾道:“爾等可向王子跪拜,能得此子,此番即是大勝而歸,待凱旋時,諸部皆得重賞!”
又向那稚子道:“兒子,待你長大,便將你父親搶來,我們一家,就此團圓了……”
一場喧鬧,至此暫落帷幕,一場荒誕,就此醞釀登場,般般種種難解,又可待怎般際會?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