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聲長長的呻吟之後,媽媽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飛快地抬起手,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節壓在嘴唇上,把那句還沒出口的尾音硬生生按了回去。
她的眼睛因為驚惶而睜得大大的,睫毛在微微發顫,露出一種近乎脆弱的慌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叫得那樣大聲,那樣失控。
雖然已經到了一次高潮,雖然喝了酒,但她身為母親的矜持,到底還沒有被徹底衝垮。她捂著嘴,咬著唇,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更多的聲音。
不過,即使這樣,我也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媽媽這次沒有拒絕我。
她沒有推開我,沒有罵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把我趕走——她甚至用腿圈過我的腰,在最後那一刻死死抱著我叫了出來。
那就是默許。
那就是接納。
我埋著頭繼續吮著她的乳頭,心里卻翻涌著另一層念頭——以後,會有更多機會。
一次,兩次,每一次。
遲早,我會讓媽媽在我的身下完全放開自己。
想到這,身下的肉棒更加硬了。它重新挺立起來,帶著剛剛射過一次之後特有的濕亮光澤,緊緊貼在她泥濘的穴口上,傳遞著自己的硬度。
不過,射過一次之後,我的閾值也變高了。那股急於插進去的衝動已經釋放了一次,現在我不焦躁了。這次我不打算再那麼猛烈地進攻了。
我要慢慢享受媽媽的身體。
首先,就從媽媽柔軟的胸部開始。
雖然已經玩了好一會兒了,但我還是怎麼都不夠。
媽媽的胸好軟,軟得像是被揉進了一團雲里。
好好摸,好好吃。
掌心里是滿溢的乳肉,舌頭下是微硬的乳頭,在我嘴里一顫一顫的。
我想,我小時候就是吃著媽媽的奶長大的。
那時候我什麼都不記得,不知道她的乳頭在我嘴里是什麼觸感,不知道她低下頭看著我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現在我知道了。
雖然我已經長大了,不用再吃奶也可以成長了——但這對乳房仍然可以滿足我別的渴望。
原來它們從來沒有退出我的生命,只是在等我長大,等我用另一種方式重新發現它們。
好想以後每天都能吃到媽媽的奶。
“媽,你的胸好好看。”我一邊吸著,一邊含含糊糊地說道。嘴唇夾著她的乳頭,那幾個字是在乳房的軟肉里滾了一圈才出口的。
“唔……不要說。”媽媽的身體繃了一下。
她捂在嘴上的手沒有松開,那幾個字是從指縫間擠出來的,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
顯然,她還是接受不了我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和她說這種話。
我決定還是不刺激媽媽了。以後機會還很多。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她的身體上。
我的嘴和手交替著刺激著兩邊胸部——嘴含著左邊乳頭的,右手就揉著右邊的乳房,用拇指反復撥弄乳尖;換到右邊的時候,左手又復上左邊的乳肉,把她被吮得濕漉漉的乳頭輕輕捏住揉搓。
每一次交換都讓她緊繃的身體微微松弛一分,再在刺激到來時重新繃緊。
媽媽的情欲在我的動作下持續上升。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變得更快了——我的臉貼著她的胸口,那種震動隔著皮膚和肌肉傳過來,像是一面鼓在我耳邊敲。
她雪白的肌膚變成了淡淡的粉色,從胸口蔓延到脖子,再從脖子涌上臉頰,像是被晚霞一層層地染透。
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她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兩根手指的關節壓在牙齒下面,手背繃得發白。她用盡全力不讓自己再發出那種羞恥的叫聲。
保持著身為母親最後的體面。
我想看媽媽能忍到什麼時候。
於是在繼續刺激胸部的同時,我把自己重新挺硬了的肉棒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面,在那道被我撐開了還沒完全合攏的縫隙里,上下滑動。
龜頭劃過穴口,碾過那顆還藏在包皮里的小小的陰蒂,再蹭過會陰,然後沿著原路滑回來。
潮濕的液體被我的動作攪出細微的水聲。
上下夾擊。
媽媽的反應讓我腦子發熱。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拱起來貼向我,上下起伏,像是一艘被海浪托起又落下的船。
每一次我往下滑,她的腰就往下沉;每一次我往上蹭,她的胯就往上挺。
她的身體在邀請我——比任何語言都誠實地邀請我。
但她嘴上還是沒有叫出來。她死死捂著嘴,只有粗重的鼻息從指縫間噴出來,一次比一次急促。
我看她的指尖在發抖。
不過因為已經射了一次,這次我確實不是很著急。看著她呼吸越來越亂、身體起伏越來越大的樣子,我在享受。
就在這時候,我心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新想法。
我停下了所有動作——嘴離開了她的乳頭,手放開了她的乳房,下身也抬起來,不再蹭她。
媽媽的穴口一空,整個人失神般地顫了一下。
她的身體還維持著剛才迎接我的姿勢,臀部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穴口微微翕動著,像一張被遺忘了的小嘴在徒勞地吮吸空氣。
她挪開捂在嘴上的胳膊,朝我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她眼眶里還蓄著剛才高潮時攢下的淚水,眼角紅紅的,被情欲蒸得濕漉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無聲地在問——怎麼了?
我坐在沙發上,當著她的面,把身上歪歪扭扭的衣服和褲子都脫了下來,甩到一邊。
赤裸著,大大喇喇地坐在她身旁。
我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兩腿之間,在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它被她的水光裹得晶亮,根部還殘留著剛才射完後淌出來的白濁痕跡,頂端的小口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媽,”我看著她通紅的臉,沒有拐彎抹角,“您能幫我舔一下嗎?”
媽媽的眼睛飛快地落在了我那根挺立的東西上,又更快地彈開。
她好看的臉頰從淡粉色一下子變成了深紅——那種紅色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蔓延到她的脖子,連鎖骨上都暈開了一層緋色。
“呸……我是你媽,你想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