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眉頭蹙起來,像是要把剛才那幅畫面從腦海里擠出去。但她移開的眼睛卻不聽使喚地又飄回來一次,又飛快地彈走。
我聽著媽媽的拒絕,並沒有沮喪。
我一開始就預料到了——媽媽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願意做那種事。
我的目的本來也不是這一次就要享受媽媽的小嘴服務。
所以我故意把臉上的表情做了全套——嘴角往下拉了拉,睫毛垂下去,肩膀也塌了一點,裝出一副雖然失落了但很懂事的乖巧樣子。
然後我又抬起頭,重新看向她。
“那……您可以用腳幫我嗎?”
媽媽看著我失落的樣子,本來還蹙著眉頭在想怎麼安慰我。
她的嘴唇動了動,大概是准備說點什麼軟話——結果聽我接著又提出了新的主意,她先是一愣。
“用腳?怎麼弄?”
她大概完全想象不出來腳和那種事有什麼關聯。
“就是……”我伸出手,雙手合攏,用手掌對著比劃了一下,“您把腳合起來,兩只腳底對著,把我夾在中間,然後來回動就行了。”
媽媽反應過來的瞬間,耳根徹底紅透。
“呸,小變態……”
她罵了我一句,聲音卻軟塌塌的,沒有半分威懾力。那雙濕潤的眼睛里翻涌著羞惱、猶豫、掙扎,還有某種更深處的、她不願意承認的柔軟。
但她的手動了。
她伸手拽住了腰間的絲襪,想要先把絲襪脫下來——她把絲襪的腰口往下卷,光滑的腿部露出一截。
我心里一緊。
“媽,別脫,”我趕緊伸手按住她的手,攔住了她往下卷的動作,“穿著絲襪就行。”
真是的,媽媽還是太單純了。
脫了絲襪,我還怎麼享受?
那是她穿著絲襪的雙腳——包裹在薄薄的肉色絲襪里,腳踝是細細的,腳背是優雅的弧度,十根腳趾在絲襪的尖端若隱若現。
那是我想了無數次的東西。
媽媽的手停住了。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也有無奈,更多的是一種拿我沒辦法的茫然的溺愛。
她慢慢地把手從腰間收了回去。
看到媽媽把手收回去的動作,我知道——她算是默認了。
但她顯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她就那樣半靠在沙發上,衣襟敞開,裙子堆在腰間,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並攏著微微曲起,腳趾輕輕蜷著,用那種茫然的、略帶無措的眼神看著我。
她需要我來引導她。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一雙絲襪美腿,將她的兩只小腳輕輕放在我硬挺的肉棒上。
她的腳趾透過薄薄的絲襪傳來溫熱的觸感,剛一碰到,我的肉棒就猛地跳了一下。
我用雙手扶著她的腳踝,讓她的兩只腳底相對合攏——只在足弓處留出一圈小小的空隙——然後將那圈空隙對准我的肉棒,慢慢套了進去。
她的足弓內側立刻貼了上來。
“是這樣嗎……”媽媽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感覺——爽得我天靈蓋直發麻。
絲襪的觸感,是一種細膩的、微澀的、帶一絲冰涼的順滑;而絲襪底下,是她小腳柔軟的肉感,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織物滲出來。
兩種觸感疊加在一起,從龜頭傳到整根肉棒,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竄,直衝頭頂。
我忍不住往上挺了一下腰。
媽媽感覺到我的動作,開始嘗試著自己來回地擼動。
她的動作很生疏,節奏也不穩,但就是這份生疏——這份她明明不會、卻還在努力配合我的生疏——讓我更加興奮。
而且不止是觸感。還有視覺。
我低頭看著我們接觸的地方,再往上看——媽媽就半靠在沙發上。
她衣衫不整,白色襯衫的所有扣子都已經被我解開,衣襟大敞著,淡藍色的蕾絲文胸被我推到了乳房上方,兩團豐滿的雪乳隨著她雙腳來回擼動的動作,上下晃蕩著,乳波一陣一陣的。
她的乳頭還殘留著我剛才吮吸的濕痕,在空氣中硬硬地挺立著。
更刺激的是媽媽的下半身。
她的裙子已經被我推到了腰間,肉色絲襪從襠部被我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裂口邊緣卷曲著。
淡藍色的蕾絲內褲的襠部被我扯到了一邊,修剪得體的黑色陰毛保護著那片蜜地,飽滿的陰唇因為我之前的抽插還微微分開著,沒有完全合攏。
緊縮的穴口處,我剛剛射進去的乳白色精液正從那里緩緩流出來——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线,洇在她還沒來得及脫下的絲襪開口邊緣。
這是怎樣一幅淫靡的畫面。
我的眼睛不夠用了——一邊是她晃動的乳房,一邊是她流著精液的小穴,還有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正夾著我硬挺的肉棒生疏地來回套弄。
太讓我上頭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急速收緊。
肉棒在她足弓間劇烈地跳動了幾下——我想控制,想再多享受一會兒她絲襪小腳的觸感,但已經來不及了。
馬眼一松,一股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射程又急又遠,直接打在了媽媽的大腿上,順著絲襪往下淌。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有的濺在她還沒完全脫下的裙擺上,有的飛過她的大腿,直接落在了她還微微張開的穴口和剛流出的舊精液混在一起。
還有一道白濁的弧线,正正好好落在她的小腹上,在她白皙的肚皮上留下一灘滾燙的、黏稠的印記。
我咬緊了牙,低吼了一聲,把最後一滴也交代出來。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媽媽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雙腳夾著我正在慢慢軟下去的肉棒,腿上、身上、私密處都沾著我射出的精液,一動不動。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斑斑點點,臉上的表情像是愣住了,嘴唇微張著,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還在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大口的喘息著。大腦空白,四肢酥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媽媽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敞著,文胸推到了鎖骨,小腹上、大腿上、私密處,到處都沾著我射出的白濁。
她素來是愛干淨的一個人,衣服從來都穿得齊齊整整,家里也收拾得一塵不染,現在卻被我搞成了這副狼狽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