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開始低聲喘息，喉嚨里溢出壓抑的聲響。

　　汗水從我的額頭上滴下來，落在媽媽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和她的汗水匯在一起。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香水已經散得差不多，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殘留的清香和她身體深處蒸騰出來的、帶著麝香氣息的體味。

　　那個味道讓我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頭野獸，什麼都不想，只想狠狠占有著她。

　　“媽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一邊插一邊說，聲音抖得厲害，“我被你趕回去以後，每天晚上都想著你……想你的臉，想你的聲音，想你身上的味道……想得睡不著……想得快要發瘋……”

　　媽媽聽著我說這些，眼眶里蓄著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根里。她伸手摸上我的臉，手掌貼在我的臉頰上，溫暖而柔軟。

　　“我知道……媽媽也想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帶著顫音，還有被我干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你不在……媽媽每天都……後悔……可是……我們又不能這……啊——”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又狠狠頂了一下，把她的尾音撞碎成了一聲呻吟。

　　我俯下身去吻她，嘴唇復上她的嘴唇。

　　她張開嘴接納我，我們的舌頭立刻絞纏在一起。

　　她口腔里有紅酒殘留的味道，微澀，發甜，讓我貪婪地一遍又一遍舔舐。

　　這個吻又深又濕，和下面一樣，像是有兩個我在同時占有她。

　　我感覺到她里面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了。

　　那種收縮是一陣一陣的，從深處開始，像漣漪一樣往外擴散，最後絞緊了整個穴口。

　　每次收縮，那些軟肉都會密密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

　　“媽，你是不是要到了？”我離開她的嘴唇，在她耳邊啞著嗓子問。

　　“嗯……嗯……快了……別停……求你……別停……”她終於不再害羞，聲音又急又亂，雙腿從我臂彎里掙脫出來，緊緊圈在我的腰上，腳跟在絲襪里交疊著，死死扣著我的後腰，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嵌進她的身體里。

　　我也快到了。

　　那種感覺從脊椎底部開始，像一簇電流順著脊背往上竄，匯聚在我的後腦勺，然後往前涌。

　　我的小腹繃緊，大腿的肌肉抽搐著，抽插的動作開始失控——不再是節奏分明的進出，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本能地往里面衝刺。

　　媽媽被我這陣衝刺干得弓起了身子，頭往後仰，脖子拉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线，嘴微微張著，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然後我感覺她猛地絞緊了我。

　　那種緊致是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她的整個小穴都在痙攣，里面的軟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縮、擠壓、抽動，像一張嘴在用盡全力吮吸著我。

　　媽媽的呻吟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喊叫：“啊——到了——到了——”

　　“媽——我也——射了——”

　　我低吼一聲，將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死死頂在她的最深處，然後釋放了。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噴射進她的身體里，滾燙的液體打在她的深處，每噴一股我都能感覺到她被燙得又收縮了一下。

　　我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渾身都在抖。

　　我們就這樣保持著連接的姿勢，誰也沒有動。

　　我在她里面，她在我的懷抱里。

　　空氣里彌漫著體液的腥甜味道，還有沉重的喘息聲，一聲一聲地交疊在一起，慢慢歸於平靜。

　　……

　　我趴在媽媽身上，射完之後，過了會兒，疲軟的肉棒便從她里面滑了出來。

　　接著，一股溫熱的精液也跟著從媽媽的穴口緩緩流出——乳白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股溝淌下去，洇濕了沙發上一小片布面。

　　我趴著，臉正好埋在媽媽的胸前。

　　淡藍色的蕾絲胸罩還包裹著媽媽的乳房，剛才那一番折騰，胸罩已經有些歪了，但總算還盡職地兜著底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

　　我想到，今天還沒關照過我最喜歡的媽媽豐滿的奶子呢。

　　於是，我直接伸手把胸罩往上一推。

　　軟彈的胸部像兔子一樣，猛地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蕩了兩下，白的晃眼。

　　“呀——”

　　媽媽被我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往上縮了縮，聲音又軟又慌：“不要鬧了……然然……”

　　“媽——不要嘛，我要吃奶。”

　　我趴在她身上撒嬌，嗓音故意拖得又奶又黏。

　　與此同時，我下面也沒閒著——剛剛滑出來的地方又蹭了上去，半軟不硬的肉棒貼著她濕漉漉的私密處來回磨蹭。

　　她那里還殘留著剛才流出來的精液，滑膩膩的，蹭了幾下就讓我再次抬起了頭。

　　受到下身的刺激，媽媽嚶嚀一聲，沒有再出聲阻止。她的手臂無力地垂到一旁，算是默許了。

　　我用右手握住她柔軟的胸部，開始揉捏起來。

　　媽媽的胸有C罩杯，雖然沒有我看過的小說里那些動輒D或者E的夸張尺寸，但在現實里已經屬於很大的那種了。

　　我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可能也跟我的手還不夠大有關系。

　　手指陷進那片軟肉里，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像是被擠出來的奶油。

　　我一會輕輕地撫摸，讓掌心貼著皮膚緩緩打圈；一會又用力地揉捏，把整團軟肉攥在手里。

　　媽媽的乳肉在我的手心里變換成各種形狀——時而聚攏，時而壓扁，一松手就彈回原狀，軟嫩得像一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面團。

　　撫摸著一邊的胸部，我的嘴唇直接親上了另外一邊。

　　從媽媽的乳球下緣開始。

　　那里有一道淺淺的弧度，皮膚很薄，隱約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我伸出舌尖，從最下面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上舔。

　　舌尖劃過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細膩的紋理和微微的起伏。

　　媽媽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她的胸部也好敏感。

　　我接著往上，一圈一圈，繞著乳球的形狀，從最外圈慢慢往中心收縮，像是畫著螺旋。

　　快要到最頂上的時候，又故意轉回去下面——讓她懸著的心，又落了空。

　　再次從下緣舔上去的時候，我的舌尖輕輕掃過媽媽的乳暈邊緣。

　　媽媽身體止不住顫抖了一下。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我的後腦勺，手指微微蜷著，卻還沒有用力。

　　媽媽的乳暈很小，看著很精致。

　　不是那種很深的顏色，是淺淺的褐色，像一滴淡咖啡洇在雪白的紙上。

　　小巧的乳頭就立在乳暈的中央，已經硬硬地挺立著，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是在迎接我的舔逗。

　　我沒有直接親上去。

　　而是再次回到外緣，用舌尖一圈圈地描著邊，偶爾擦過乳暈的邊界，但就是不碰到那個挺立的中心。

　　媽媽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脯在我的臉下面劇烈起伏，搭在我後腦的手掌收緊了，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是無聲的催促。

　　這樣來回了三四次之後，在媽媽以為我這一次也不會親上去的瞬間——

　　我突然一口含住了她的乳頭。

　　“啊——”

　　媽媽猛地抓住我的頭發，用力將我往下按，大聲地叫了出來。

　　那聲呻吟又長又亮，像是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在整個客廳里回蕩著，連她自己大概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