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什麼好辦法都沒想出來。
不能讓這麼好的機會白白錯過。
我在黑暗里咬咬牙。不管了,拼了。先動起來,走一步看一步吧。
為了不顯得太刻意,我強迫自己又躺了一會兒。
呼吸刻意拉得深長,手指在被子里攥緊,數了差不多兩百個數。
然後我才裝作剛醒的樣子,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下床。
去上廁所。
撒完尿,順便把二弟洗了一下。嘿嘿。
回來的時候,我在兩張床之間的過道里停了一瞬。
一邊是我的床,被子掀開著,枕頭還凹著我剛才壓出的形狀。
另一邊是媽媽的床,昏黃的小夜燈照著她的背影,被子勾勒出她側躺的曲线。
不管了!我朝她的床走了過去。
踩在地毯上的腳步很輕,但逼近她床邊的時候,我能看到她睫毛在顫動——分明沒有睡著。她也一定感覺到了我靠近,但沒有睜眼。
我湊到她的枕頭邊,彎下腰,壓低聲音,小聲道:“媽,您睡了嗎?”
媽媽睜開眼睛,眉頭輕輕擰在一起,目光抬起來看進我眼里:“你不好好睡覺,跑到這邊來做什麼?”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想跟您一起睡。”
說完我自己都想踢自己一腳。這借口太拙劣了。可這會兒我確實想不到更說得過去的理由。
“就在一個屋子里,你有什麼好怕的?”媽媽的語氣帶上了一點無奈。
“就是……剛剛做了個噩夢,有點點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了。
媽媽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有無奈,有看穿,還有別的更復雜的東西,她肯定知道我在想什麼:“不是說好了好好睡覺的嗎?早知道你這麼不聽話,我就送你回家了。”
“媽,我會聽話的,我肯定好好睡覺。”我用最快的語速把話往外拋:“您睡這邊,我睡另一邊就好,肯定不打擾您。”
媽媽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她沒說話,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下意識地攏緊了睡衣領口,沒有趕我走,這就是默許了。
“你自己說的哦。”她的語氣里有種認命般的無奈。
“嗯嗯,是我說的!我保證就在另一邊安靜地睡著。”
我趕緊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一角,把動作放到最輕最慢。
床墊微陷,彈簧輕輕響了一聲,我的後腦勺落進枕頭里,和她隔著一個枕頭的距離。
能聞到那股白茶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她從浴室帶出來的溫熱的水汽。
我是說了好好睡覺。
可那只是第一步。我的目標是爬上她的床,不是保持距離。
我先穩了一會兒。
呼吸盡量放平,等她緊繃的肩膀慢慢松懈下來。
過了幾分鍾,我開始動了——特別慢,一寸一寸往她那邊挪。
每靠近一點,就停一停,跟拆彈一樣小心,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靠近了。
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空隙,還沒挨到,但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的那層薄薄的空氣,已經能傳導她的體溫。
溫熱的,柔和的,像在被子下點了一盞小暖爐。
她的呼吸並不平靜,淺淺急急的。
我再往前挪了一點,身體貼上了她的後背。
那一瞬間像有什麼東西在我大腦皮層上輕輕撫過,所有緊繃的神經都舒展開來。
她的綢緞睡裙貼著我的胸口,滑滑的,涼涼的。
她的背脊在她呼吸的間隙里輕輕起伏,好舒服。
媽媽僵硬了一瞬,她的肩胛骨頂了一下我的胸膛,又緩緩墜回去。什麼也沒說。
我膽子大了一點,手從被子下伸過去,想從她腰側的空隙里穿過去,環住她。手指剛探到她腰肢上方,她的手就按了下來,壓住我的手背。
“這就是你說的不打擾我?”她的聲音幽幽的,在黑暗里飄過來。
“我……我只是想抱著您睡覺,這樣睡得更安心。”我感到自己現在智商蹭蹭往上漲,借口張口就來,完全不需要過腦子。
媽媽沒再開口,但她按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沒有松開。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前試探,也不縮走,就維持著這個被她半按半握的姿勢,我的身體還是貼著她的後背,隔著那層滑滑的綢緞,她的體溫源源不斷地滲過來。
又過了好久,久到我以為她快睡著了,我再次試著往前。
這次她按得力氣小了好多,像只是搭在那里。
我的手穿過了她腰窩的凹陷,一路往前,終於到了前面,隔著睡裙貼上她的肚子。
軟軟的,暖暖的,隨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你乖乖的。”媽媽的聲音終於又響起來,可已經不堅決了,尾音微微發抖,“快好好睡覺。”
“好。媽,咱們一起睡。”
我嘴上答應著,手卻開始一點一點在她肚子上打圈。身體更緊地貼住她的背,緩慢地蹭。她的呼吸越來越不整齊,我的呼吸也越來越不整齊。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
只是摸肚子,開始不夠了。
我稍微往後退了點,留出一些空間,然後伸出另一只手,慢慢探向媽媽飽滿的屁股。
五指張開,指腹先落在綢緞睡裙上,輕輕地貼上去,不敢一上來就用力,只是用指尖一點一點地摩挲,繞著那渾圓的弧线緩緩打轉。
也許是我的動作不算太大。
媽媽沒有阻止我。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壓著什麼,再沉沉地吐出來。
隨著體溫一點點升高,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體香也變得更濃了,從睡裙領口、從發絲之間蒸騰出來,混著沐浴露殘留的白茶味,鑽進我的鼻腔,像烈性春藥一樣直衝頭頂。
我下面的肉棒已經硬了。
雖然剛才往後挪了些,和她的身體之間留出了一點空隙,可挺起來的肉棒還是不聽話地蹭到她的屁股。
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隔著那層滑滑的綢緞,偶爾碰上,又彈開,再碰上。
每一次短暫的觸碰都讓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媽媽的身體也變得更燙了。
她的背脊僵了一下,又緩緩松弛下去,像是在和自己的身體談判。
她的屁股在我若有若無的碰觸下微微收了一下——沒有躲開,只是那一瞬間,肌肉繃了繃,又軟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