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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主導?被騎到哭

誘奸兒媳 旁觀者 2517 2026-06-19 22:18

  飯菜是吃了些,但更多的時候她們在喝酒,紅酒喝了一瓶半。

  陳念惜有了醉意,她左手撐著下巴,隔著搖曳的燭光,雙目迷離地看著正在說話的白蘇,鴿血紅的唇瓣一張一合,復古濃郁的色調和她今晚的裙子很搭。

  白蘇說話的時候神情靈動,能將一件日常的小事講得很有意思,她每次停頓,陳念惜都會笑得很開心。

  “然後呢?”

  她會好奇地提問,然後白蘇便講出接下來的內容。

  陳念惜被逗得笑得厲害,堪堪止住笑意後,仰頭又喝了口酒,頸部薄薄肌膚稍稍滾動,杯口離開唇瓣時,酒杯里盛著的酒液只剩下淺淺的一層了。

  最後這一口簡直是要把她今晚喝的所有酒的酒精都激活了,漫漫地燒了起來,臉上脖頸那一片都是白里透紅,粉粉潤潤的,看起來很是秀色可餐。

  這口酒喝得有些急,醉意上涌得厲害,她眼前一片混黑,暈得厲害,她趴在桌上懶懶地闔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白蘇幽深的目光一直遙遙地落在陳念惜身上,她手指松松搭在高腳杯上,指尖在杯口動作緩慢地摩挲著。

  在陳念惜緩緩直氣身子來後,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口紅印的動作,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調情手段。

  白蘇低聲笑著,將手收了回來,輕捻著沾有口紅印的指尖,暗紅的脂粉在白淨的肌膚上均勻地蔓延開,帶著點狎昵曖昧的感覺。

  “寶貝你醉了。”

  自然閉合的唇瓣先是向上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然後微張,低斂磁性的聲音傳開來。

  陳念惜眯著眼望向白蘇,只能看到她臉上的五官和顏色被融成朦朦朧朧的一團,即使看不清,但在那一片幽綠色的映襯下,也顯得格外蠱惑。

  陳念惜看痴了,怦然心動的感覺讓她感覺更醉了,白蘇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嗯,不過只有半醉。”

  拳頭握得松松的,陳念惜往頭上輕輕敲了敲,看著白蘇痴痴地笑,神態嬌憨可愛。

  嫣紅舌尖伸出來一點,在微張唇瓣的內側輕輕舔了舔,吐出一口濕熱的氣體,映著燭火的眼瞳閃爍著,眼底深處似有暗流涌動,浮浮沉沉。

  她站起身,身姿曼妙地繞過餐桌,來到陳念惜身邊,手搭著陳念惜身後的椅背,矮下身,直到和她目光處於同一水平线上。

  偏了偏頭,繞著胸的一縷柔柔長發擦著肩膀垂下,發香縈縈,帶著酒香的氣息濃郁。

  “今天玩點別的好不好?你戴穿戴式的玩具肏我。”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就好像舌尖只是在上齒輕輕碰了碰。

  陳念惜臉上燒得厲害,一半是因為酒意,另一半是因為白蘇實在太蠱惑了。

  她抿著水紅濕潤的唇,眸里水光瀲灩,像許多水晶在燭火和水光下折射出璀璨明麗的光。

  “你壞,偏要等我喝醉了,沒有力氣才這樣提,我是很想啦,可是都使不上勁了。”

  她將胳膊立起來,堅持不到一秒鍾,胳膊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嘴唇撒嬌地嘟起來,眼睛也蔫蔫地垂下一點,密密匝匝的眼睫將眼里的光遮擋住了。

  白蘇一下就笑了,身體和精神像被被點了火的熱氣球似的,"轟"的一聲,氣體充盈了,膨脹欲飛。

  她那張美艷的臉輕輕貼著陳念惜的脖頸,妖妖媚媚地輕笑了一會兒。

  隨後才擡起臉,親昵地在陳念惜唇上親吻著,馥郁芬芳的氣息里氤氳著曖昧。

  “我還有力氣,我來動,讓你戴著試試,不是總說想戴嗎?”

  女人水蛇似地貼著陳念惜的胳膊繞到她跟前,曲著腿,細腰沒骨頭般地倚在餐桌上。

  蔥段般白細漂亮的手,托著女孩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擡起來。

  柔軟好親唇瓣輕啟,能看到一點嫣紅的舌尖乖巧地抵著貝齒。

  白蘇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嘴唇,目光深沉地望進她口腔里幽暗的深處,很想吻她。

  但至少現在不行,現在還需要她做出回應。

  陳念惜喝了酒,這會兒酒氣上涌,腦子里暈乎乎的,思維轉得特別慢,她眨著眼,好像在努力思考白蘇的話。

  “要試試嗎?”

  白蘇笑著靠近,她噴了後調帶有麝香、龍涎香的香水,迷離誘惑,頭發是香的,呼吸間還縈繞著馥郁的酒香。

  所有的香融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神秘誘人的香,鑽進陳念惜的鼻子里。

  她感覺更暈了,被甜蜜又綺麗的暈眩包裹,情欲燃燒,舔舐著肌膚,滾燙炙熱。

  陳念惜輕咬了唇,瞳孔稍稍顫抖著,正中央的那兩束燭火也跟活了似地晃動著。

  “好。”

  她呢喃著說到,舌尖探出,在白蘇的指腹上輕輕舔了一下。

  指尖觸到了一點溫熱的濕潤,像是在心尖尖上舔了一下,饒是情場經驗豐富的白蘇手上也僵了一瞬。

  算不上什幺高明的調情手段,陳念惜睜著那雙明淨的眸子甚至沒有想要討好的想法,她只是下意識地做了那個動作。

  但在白蘇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讓她心跳猛地一縮,隨後如同打鼓般密密地敲了起來。

  因為愛她,所以她每一個小小的不經意間的舉動都能攪亂她的心。

  白蘇低頭吻上了她微張的唇瓣,吮吸她的下唇,舌尖滑過上顎帶來令人心戰的酥麻,每一顆牙齒都印刻著她的名字,在唇舌的抵死纏綿中感受到對彼此的無盡的愛。

  蠟燭無聲無息地燃燒著,燭火晃動見,蠟燭已經矮下了大半節。

  緊貼的唇瓣分開時,發出了一聲曖昧"啵"聲,陳念惜臉皮薄,很是害臊,紅著臉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白蘇。

  白蘇本就柔若無骨的身子愈發軟了,柔柔靠在陳念惜身上,魅惑的狐狸眼看著她,一眨耶不眨。

  她的女孩褪去了青澀,如今出落得愈發美麗動人,好似飽滿的水蜜桃,咬一口全是甜蜜充沛的汁水。

  光影在女孩眉眼間交錯,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剪影,白蘇看著女孩澄澈透亮眼底里的醉意與情意,十分慶幸自己是那個能見證她的女孩一點點蛻變成女孩的人。

  穿戴式的按摩棒,佩戴者的那頭會稍粗些,白蘇在陳念惜身上做了細致而漫長的前戲,直到她徹底癱倒在床上,身上沒有哪一處不是綿軟而濕潤的。

  白蘇把被子和枕頭堆疊起立讓陳念惜靠在上面,自己則爬到陳念惜身上,將挺長的硅膠按摩棒一點點吞下,按摩棒軟而有型,看似分開,但其實中間是相連的,只要一方動,便能帶動另一方體內的按摩棒運動。

  那晚,雖然白蘇會不時貼著她的耳跟她說被她肏得很爽,寶寶好棒之類的話,雖然性刺激很強烈,性高潮也很棒,但陳念惜根本沒有體驗到一點兒上位者的主控感,她被白蘇騎到哭,而白蘇那晚的興致又很高。

  最後結束的時候,陳念惜哭到打顫,穴都給磨腫了,差點要破皮,把人吃干抹淨的白蘇這時候才抱著人哄,給人抹藥。

  陳念惜又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被隨便哄哄這件事就翻篇了。

  但是白蘇覺得這樣弄很有意思,之後又哄著陳念惜做,每一次陳念惜都要被弄哭,哭哭啼啼說夠了不要了。

  白蘇總會哄著她說最後一次,但每一次陳念惜都會被榨干,第二天得在床上躺個一上午才能恢復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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