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周末,尤其是冬天里是很不願意起床的,即使醒了,也不願離開暖洋洋的被窩,松軟的被子蒙著臉地在被窩里鬧。
氣息微喘,兩人笑著抱作一團,睡衣下擺被撩起來,裸露的皮膚在相互摩擦間熱了起來,絲絲縷縷的情欲從小腹、胸腔慢騰騰地升了起來。
睡衣被解開,或直接將衣擺撩起,馨香柔軟的胸膛便緊貼在了一起,乳房擠壓著乳房,將兩團綿軟的脂肪壓得扁扁的,稍稍挺立起來的乳頭相互摩擦蹭動著,給敏感處帶來了一連串的酥麻。
被窩里的氧氣被消耗殆盡,她們從被子里鑽出來時,臉頰都飛出去一點殷紅,眸光水潤而迷離。
兩人對視著,眼里都只有彼此,目光中似乎能拉出纏綿的絲线來,千言萬語也抵不過這一瞬間對對方表達的滿溢的愛意。
陳念惜的手扣著白蘇的後腦,臉不斷靠近,直到在她唇上烙下淺嘗輒止的一個輕吻。
“還要。”
白蘇笑眼彎彎地對她說,想要更多。
陳念惜便將吻落在她臉頰上,脖頸間,珍視地在她胸口的位置吮出一小枚淺紅色的吻痕,要將這人劃為自己的所有物,但卻克制地將烙印烙在了隱秘而重要的部位。
她鑽進被窩里,捧著那只白顫顫的奶兒,唇舌並用地把玩著。
白蘇手掌壓在陳念惜後腦勺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插入她的發叢,指縫間攥著她絲滑的發。
她手指輕輕動作著,指尖掐著一點兒水紅,手背上的青筋在薄薄的肌膚下若隱若現,收緊又放松。
白蘇臉頰上的紅暈漫開了,顏色也變成了緋紅,眸子里蕩漾著水色,唇微張著,很是動情地哼著氣。
雙手在陳念惜後背上來回撫摸著,帶著火熱的急切。
陳念惜在被子下再次缺氧,通紅著臉鑽出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蘇。
她們摟抱在一起,胸擠著胸蹭動,她觸到白蘇乳房上的自己留下的濕潤,冷不丁地抖了抖。
白蘇被吮吸得完全硬挺的乳頭也抵著她的乳頭,蹭動間,陳念惜胸前的兩點也慢慢綻開。
乳頭擠壓、陷入乳房,再挺了胸,稍稍轉動,硬的那兩點磨擦蹭動著乳房,帶來陣陣酥麻的戰栗。
“它立起來了,反應好可愛。”
緊貼的胸膛稍稍分開了些,白蘇溫熱的手指捻上了陳念惜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頭。
她親吻著陳念惜的脖頸,小心地舔舐著,不留下一點痕跡,她不希望陳念惜被人看到了那些曖昧的痕跡,讓別人帶著有色眼鏡看她。
但是她在性愛、親吻的時候又很喜歡在那具白皙漂亮的胴體留下自己的印記,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於是陳念惜頸部以下的肌膚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舊的、淺的剛要消下去,又被新的、更重的吮吻覆蓋上。
敏感的乳頭被抓住了,就好像抓住了她情欲的開關,白蘇還故意用指腹間長了繭的粗礫的位置在她乳根處磨著。
“嗯——”
陳念惜仰著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嚶嚀,脖子沁了一片櫻色,她手里緊緊攥著的被子被她揉得褶皺不堪。
“別弄了,昨晚弄得那幺凶,說好了今天不做的,再有一次高潮,我今天都別想離開這張床了,真的快要虛脫了。”
白蘇從善如流地松開手,親親密密地抱著陳念惜,貼著她的耳,輕笑出聲。
“都是我的錯,寶貝你太甜了。”
兩人抱著磨了一下,快感好似淺淺的漣漪,溫和地舔舐著指尖,精神和身體都是歡愉的,沒有那幺強烈的性刺激,負擔也不大。
熱熱地悶出一身薄汗,睡意是半分也沒有了的,一看時間,將近十一點了,洗漱完了之後要幺出去吃個中飯,要幺干脆在床上用手機點了餐,等洗漱完,外賣也就到了。
“要出去吃嗎?”
以指代梳地在陳念惜身後理著她那頭長長的秀發,白蘇的聲音慵懶,自帶酥麻的微磁。
“好冷,不想出門。”
陳念惜搖了搖頭,將臉埋在白蘇頸間,嗅著她溫熱脖頸肌膚散發出來的好聞的香氣。
她跟白蘇貼得極近,白蘇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傳到了她身上,她默默數著白蘇的心跳聲,一下兩下,很快又被自己的心跳聲打斷,不知道數到哪兒去了。
“好,點外賣吧,今天有什幺安排?”
白蘇撥弄她頭發,發稍掃著她的臉,弄得臉癢癢的,陳念惜蹭了蹭臉,更深地埋進那片溫香軟玉中。
悶悶的聲音傳來,“在書房曬太陽,看漫畫。”
“還有呢?”白蘇問道。
“沒有了。”
“好,我給你烤曲奇餅干,然後跟你一起看。”
白蘇捏了捏陳念惜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耳,稍稍低頭在她發頂上烙下一吻。
“曲奇餅干?你什幺時候會做曲奇餅干的?”
陳念惜眼睛睜圓了,驚奇地望向她。
揉了揉她的臉頰,白蘇心情很是明朗,熱情邀請道。
“剛學會不久,要一起做嗎?”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