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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金魚缸”

我的性奴是老師 godopo 18038 2025-08-01 04:18

  雷鳴般的掌聲響徹全程。

  舞台上,蘇韻被牽了下去。

  她的反抗受到了主人最嚴厲的懲罰。

  命令是絕對的,懲罰將立即執行,可憐的女人將永遠活在追逐高潮的鏡花水月之中,直到生命的盡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根據以往的經驗,當身體長期維持在高強度的興奮狀態,人的壽命通常不會超高5年,對於這名命運坎坷的女子而言,比起活著的痛苦,或許死亡,才是對她最大的仁慈。

  李斯特優雅地鞠躬,向沸騰的觀眾致意。

  在《君臨國際》的庇護下,他不需要像生活中那樣做任何的偽裝,組織以尖端科技干預了在場所有人的腦電波,彼此眼中所見,臉部皆是一團模糊不清、無法辨識的馬賽克,個人隱私因此得到了絕對保障。

  當然,這樣的待遇只是會員的特權,而工作人員,以及蘇韻這樣的“私人用品”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的。

  在經歷了一段氣氛熱烈的調教表演秀後,場下的眾人,紛紛離場,做短暫的休息去了。

  雪茄室內,虛掩的大門被人重重推開,心情很好的李斯特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室內彌漫著醇厚的煙草香氣,眾人紛紛起身,為他方才精彩的表演再一次鼓掌致意。

  “嘿,李大師!你這一場直接把表演秀的標准拉到頂了,我都替馬上要上場的老布萊克捏把汗呐。”有人打趣道。

  “布萊克哈特?”李斯特眉心微蹙,試圖在記憶中搜索。

  作為一名《君臨國際》在C市的簽約醫生,他對那人的印象並不好。

  學姐曾抱怨過布萊克的手腳不干淨,只是對方行事隱蔽小心,沒讓他抓住什麼把柄。

  再想到自己對蘇韻近乎偏執的占有欲,李斯特語帶不屑:“他?一個醫生,能玩出什麼花樣?”

  “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聽說這還是臨時加塞的,把原定的安德烈老兄都擠到下次活動里去了。”

  “嘿,你們消息不靈通啊!”一個體態臃腫,肥頭大耳的男人深吸一口雪茄,噴塗著煙霧,眉飛色舞地抖落著剛聽的小道消息:“這場活動是布萊克強烈要求加的,說是要展示一台手術,推廣君臨……咳咳,我是說,俱樂部的一項新技術。”

  在任何場合,他們都盡量用《俱樂部》指代《君臨國際》,作為一個神秘的富人組織,《君臨國際》對於將自身信息泄露給外界的人,有著非常嚴厲的懲罰措施。

  “新技術?什麼名堂?”

  “好像叫……<造夢機>?具體用途不明。”

  “當真?怪不得臨時調整節目安排。媽的,第二場不會是一場無聊的技術推銷會吧?那可太沒勁了!造夢機,聽起來就像是給人做白日夢的玩意兒,掃興!”

  “就是!老子玩女人還需要做白日夢?再美的春夢,那不還是夢?老子就是喜歡在現實,摟著滾燙的人妻,狠狠干她們的騷屄!聽著她們在胯下哭泣求饒,看著她們的老公被綁在一旁睚眥欲裂,那才夠勁!”

  “哈哈,老兄,說的太對啦!”

  “你看!這才是俱樂部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決策層不知道在干些什麼!他們拿著會員的巨額資金,去研發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造夢機>?一聽就是底層拿來意淫的玩意,對我們有什麼用?我們是社會精英!是人上人!我們需要意淫嗎?想要什麼,直接買下來不就行了!所以,俱樂部那群老頑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一名會員說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亂飛。

  “所以說!還是要支持雲兄進入決策層!”

  “對!依我看,只有雲主管才能代表俱樂部的未來!他主理<陸月>分部以來,活動蒸蒸日上,像這個<金魚缸>大廳,雖然也燒錢,但建成以後效果拔群,會員們有目共睹,這才是把錢花在了刀刃上!”

  “不錯!我們不缺錢,但錢不能亂花!這俱樂部要是我的企業,我早他媽開始降本增效了!”

  ……

  雪茄的煙霧與眾會員的高談闊論一同繚繞。不知過了多久,工作人員低調地出現,通知第二場表演即將開始。

  “走吧,第二場要開了。”眾人掐滅雪茄,陸續走出休息室。

  俱樂部的狂歡之夜,仍在繼續。

  只是,再盛大的演出終有落幕之時,喧囂與華彩,終將歸於沉寂。

  ……

  李斯特跟隨著人流,談笑著走進了《觀禮大廳》。

  C市君泰大廈的陸月診所,是《君臨國際》里一個極具特色的活動會所,也是C市分部的主管,雲天榮上任以來的得意之作。

  觀禮大廳中央的觀眾席呈階梯狀,十排沙發交錯排列,足有上百個席位。而舞台區則是一個環形結構,將觀眾席完全包圍。

  而比起《觀禮大廳》這個名稱,會員們更喜歡叫它的綽號:《金魚缸》。

  “賢侄啊,這觀禮大廳的構造,為何如此……怪異?”人群中一個名叫穆迪的老男人不解的問。

  “呵呵,前輩初到C市,還不了解<金魚缸>的妙處。”李斯特帶著幾分炫耀,挺直了身子,介紹道:“前輩去過夜總會吧?那里挑選小姐的地方,就叫<金魚缸>,你隔著玻璃挑選其中的小姐,而她們,卻對你的存在一無所知。”

  “這就是此處被稱作<金魚缸>的由來?可這里……分明是一家診所呀?”

  “事實上,整個<陸月診所>公共區,就是一個巨大的、如假包換的<金魚缸>,”李斯特指著舞台道:“你看,這個環形的展示區,被分割成6個不同的舞台。除了我剛才用過的1號主舞台,其余都是診所的實際功能區。2號是診所大廳。3號是診療室,4號是病床,5號是檢查室,6號是手術室。所有這些區域,對我們所在的都是單向透明的。貴賓們坐在這里,可以像觀賞魚缸里的魚兒一樣,觀賞到每一個舞台上的病人、家屬、以及朋友的一舉一動。”

  “這里的每一張沙發都可以自由移動,旋轉,選擇任意一個舞台抵近觀看。當然,這些舞台並非全天候開放。”

  穆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他環顧四周,6個舞台中,此刻只有2號舞台《診所大廳》還亮著燈,其余皆處於關閉的狀態,多少顯得有些冷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安排了俱樂部活動的緣故。

  兩人在沙發旁落座。李斯特坐下沒多久,就見穆迪不知從何處拉來兩個女人。

  “這是?”

  “大咪和小咪,一對姊妹花。我剛收的,大的夠騷,小的夠媚。怎麼樣?賢侄挑一個?權當一會看節目時暖手的器物?”穆迪笑道。

  李斯特定睛看去,幽暗光线中,妹妹小咪身著一套惹火的紅色緊身膠衣,如同一團跳躍的火焰。

  油光水滑的膠質材料緊繃地勾勒出D罩杯的胸脯、肉感的大腿和挺翹的臀部,每一次微小的動作,光线都在鏡面般的膠皮上跳躍、閃爍。

  與這份極致性感矛盾的,是她那張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嬌俏臉龐,清純與嫵媚、誘惑與純真,竟奇異地在小咪的身上融為一體。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上延伸出來的鎖鏈,雖然鎖住了她的雙手和雙腳,卻意外的給四肢留出了不少活動的空間。

  看起來,裝飾的作用遠大於束縛。

  【太嫩,也媚得太露骨了……一看就是被人玩爛的賤貨。】李斯特暗自搖頭,目光轉向一旁全身素白的大咪。

  和相對自由的妹妹不同,姐姐大咪被束縛在冰冷堅韌的白色皮質拘束衣里,玲瓏有致的身材线條分明。

  束帶勒緊腰肢與四肢,迫使她身體挺直,雙手被牢牢反銬在背後,強制固定的姿態讓胸部愈發挺翹。

  相比身材,更吸引李斯特的,是她的臉。

  一顆粉紅色的口水球撐開女人的櫻桃小口,將她的嘴唇撐開一個無助的弧度,剝奪了說話的權力,只留下細微、壓抑的吞咽聲。

  她精致的五官上寫滿了驚惶與羞恥,瞳孔因恐懼微微放大,睫毛不安地顫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波光漣漣,一副楚楚可欺的樣子。

  然而,在那片濕潤的驚惶之下,李斯特敏銳地捕捉到了深藏其中的倔強與不屈。

  盡管身體受制,眼神深處仍燃燒著微弱卻頑固的火光——那是她抗拒屈辱的自由意志。

  驚惶與不屈,束縛與自由,魅惑與羞恥,在大咪的身上矛盾地交織,相互對立,勢成水火,居然產生出一種令人心旌搖曳的、破碎的魅力。

  讓“憐憫”與“施虐”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欲望,同時在李斯特心底瘋狂滋生。

  望著她,李斯特幾乎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林頓公學,那個初次遇見學姐的午後。

  “前輩客氣了,我選……大咪。”李斯特幾乎沒有猶豫,目光死死鎖住眼前的女人。

  “好!大咪,去服侍李總!還敢磨蹭!找打……”老男人訕笑著:“剛收回來的,還沒調教利索,讓賢侄見笑了。”

  “前輩客氣了……”李斯特搖搖頭,他完全能理解大咪對自己的恐懼,畢竟第一場的表演,那份恐懼不僅刻進了學姐的骨髓,也一定震懾了陪著主人觀賞的性奴們。

  他非但不以為忤,反而非常享受這種恐懼。

  於是,他若無其事地強行摟過發顫的大咪,在穆迪的身邊重新坐下。

  此時,<觀賞大廳>如旋轉餐廳般緩緩移動,將主視角從1號舞台轉向2號——《診所大廳》。

  “我不明白,這樣的安排的樂趣何在?”穆迪撇了撇嘴。“看表演,隨便做個T台就夠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不不不,前輩啊,這才是精髓所在!會員們對<金魚缸>的贊譽,絕非徒有虛名。很多人甚至斥巨資付了VIP包廂的年費,恨不得每天都住在這兒!”李斯特興致勃勃,顯然也是有包廂的會員之一。

  “……你想,所有來這看病的<金魚>,都會在這個大魚缸里展示。會員們無論看上了誰,都可以直接出價買下……”

  “買?”穆迪的目光變得銳利,“來看病的不是還有俱樂部的會員嗎?”

  李斯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會員怎麼可能和那些<貨物>一樣,在這里公開的展示?陸月診所一共10層,<金魚缸>只占頂層,下面自然有專供會員就診的私密區呀。”

  “金魚缸,本質上就是一個活體交易展示中心!有看中的,當場交易。當然,物主也可以選擇只展示、不出售,但世間萬物皆有價碼,所謂『非賣品』無非是錢沒有到位罷了。”他總結道:“很多<活體>,直到被新主人帶離醫院,才驚覺自己已被轉賣。更有甚者,前一秒還和<男友>郎情妾意,後一秒就被賣給肥膩丑陋的家伙,帶回家去做尿壺,那種恍如世界崩塌的表情,哈哈哈,想想都覺得有趣至極。”

  “臥槽……”穆迪震驚的合不攏嘴,雖然對《君臨國際》早有預想,但真的接觸到俱樂部,他還是被這種淫靡且殘酷的玩法震驚得三觀炸裂。

  二人正說著,突然2號舞台那里有了動靜,診所大廳深處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

  “診所大廳到了。”伴隨著電梯的響動,柚子和周心怡從B6來到了君泰大廈的頂樓。

  “歡迎來到<陸月診所>。”布萊克走出電梯,笑著對二人介紹道。

  “這里只接受引薦而來的病人,所以不為公眾所知。這也是為了給我們的會員提供更優質,更私密的服務。我們可以驕傲的說,在這里,會員大人的一切要求都會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周心怡瞪大了眼睛,與其說是診所,這里更像頂級的私人會所,進口的大理石地面在燈光的照映下流光溢彩。

  四周的古董裝飾,價值更是不知凡幾,就連她這種外行人,都能看出其低調而奢華的內涵。

  “二位請在此稍待,我去去就來。”布萊克將二人引至接待處,便獨自離開,柚子沒有理會周心怡,徑直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牆邊,凝望遠方。

  無論來多少次,她總會被眼前的景色吸引——玻璃牆干淨得仿佛不存在,整座城市的黃昏美景盡收眼底,夕陽余暉正溫柔地撫摸著大地。

  ……

  “這布萊克,跟演戲似的,拿腔作調……”觀眾席上,穆迪點評著。

  他看著那名小麥色皮膚的女人,滿是青春與朝氣,卻穿著性感的紅色旗袍,風風火火的走在前面。

  後面,一名書卷氣十足的溫柔女子,裹著白單巾,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過來。

  李斯特沒有理睬穆迪的刻薄,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輪椅上的女人,目光貪婪而又純粹。

  久違的酥麻感傳遍全身,胯下的陽具也跟著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這個女人……有意思。”李斯特摟著大咪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舔著發干的嘴唇,喃喃道:“果然,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紅衣服在干嘛呢?”穆迪看著柚子走到舞台邊緣,隔著玻璃正對著觀眾席,像是在展示身材,“她能看見我們?”

  “呵呵,當然不能。這玻璃是單向透明的。我們看得見她,她卻以為是在看窗外的景色。其實她看得那些風景,只是玻璃幕牆上的虛焦投影罷了。”李斯特的目光依舊痴迷於輪椅上的女人。

  “原來如此!她不知道我們在看她是吧?這個傻妞!”穆迪恍然,這才是“金魚缸”的真意。

  “這可怪不到她。”李斯特笑道,“俱樂部用了很多手段。心理暗示,聽說過吧?讓她們不自覺地被影響,主動展示自己。就說這投影,是找心理專家定制的,俱樂部花了大價錢,效果那也是相當的好。”

  “還有那瓶服務員遞上的水,含有微量利尿劑,喝了就得去旁邊的洗手間——當然,女人的如廁過程也是<觀賞項目>之一;或者故意將水灑在訪客身上,再將其帶去更衣室,展示她們的胴體……只要我們有需求,<金魚缸>能讓這些<商品>,把內褲都展示出來。”

  穆迪聽著,驚訝的合不攏嘴。

  李斯特瞥了一眼同樣震驚的大咪,炫耀道:“總之,從踏入金魚缸的那一刻,這些<活體>的行為,便不再由自身意願所掌控。她們看似自由的行動,都是被人為操控的結果。”

  “被操控的人生,想想真是可怕。”穆迪低聲說。

  “可怕?哈哈哈……”李斯特被穆迪的話逗得合不攏嘴:“前輩何時開始共情這些<商品>了?她們本就是玩物,比起直接拴上鎖鏈,束縛住身體,改用心理暗示控制其行為,難道不是一種『仁慈』嗎?畢竟,在<金魚缸>內,我們,才是上帝啊。”

  他摟著又開始打顫的大咪,翹起二郎腿,傲慢地俯視舞台,如神祇俯瞰眾生。

  “原來布萊克剛才那些話,是說給坐在這里的會員們聽的。”穆迪若有所思,嘆道:“像神明一樣的主宰權……我開始理解<金魚缸>的樂趣了。”

  ……

  看到那名紅衣女子在窗邊展示婀娜的身姿,觀眾席上的一群人頓時炸開了鍋。

  “這紅衣小妞我要定了!真騷!”

  “等等,怎麼就歸你了?老規矩,價高者得!”

  “嘿!你就非要跟我爭嗎?要不然我們一起?”

  一時間,觀眾席上議論紛紛,汙言穢語此起彼伏。

  “真他娘的混賬啊……”穆迪用很低的聲音嘀咕了一句,轉頭去問李斯特:“賢侄,你呢?看上哪個了?”

  “說來不怕前輩嘲笑,相比那個紅衣女,我更屬意那個病人。”李斯特說完,奇怪的看了眼身旁的大咪,她的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了。

  “病人?那個癱子?賢侄的口味確實獨特。”穆迪神色怪異,似乎對李斯特的選擇頗為不解。

  “這名紅衣女子,雖然看起來青春洋溢,實際上眉角含春,一看就被調教得騷媚入骨。”李斯特笑著解釋,“而輪椅上的那位,一副大家閨秀的書卷氣質,眼神清澈,蕙質蘭心,賢侄我,向來喜歡親手調教,從不假手於人,對於成品,呵呵呵,不感興趣。”

  “哈哈,原來如此,只可惜她二位,似乎都是有主之人。賢侄恐怕不好出手。”

  “無妨。我剛剛打探了一下消息,物主應該是個初入俱樂部的新手,如果他識相,最好乖乖將他的女奴拱手相讓,如果不識相,哼,蘇氏集團的大小姐,當年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也被我訓成母狗了嗎?”李斯特笑著,手指在大咪被皮革包裹的胸前輕輕劃過,將壓力傳導到了女人的乳豆上,冷冷道:“凡是被我盯上的,絕無失手的可能。”

  大咪被這個心狠手辣的少爺玩得渾身一顫,好容易才平靜下來的身體便又篩糠似的顫抖起來。

  “原來是這樣,能被賢侄看上,也算是中了頭彩。”穆迪點點頭,心中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柚子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總覺得芒刺在背,一種被窺視的詭異感讓她汗毛倒豎,忍不住退後幾步。

  周心怡的目光則被大廳中央的三角鋼琴吸引,水晶吊燈下,鋼琴如黑鑽般璀璨。

  一位身著高貴晚禮服、身姿曼妙的女鋼琴手,正彈奏著雋永的旋律,人與物,光與影,在這里合而為一,美得好似藝術館里的名畫。

  周心怡就這樣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讓她覺得有點眼熟,但記憶過於模糊,一時摸不著頭緒。

  ……

  “臥槽!這是……李若曦?”觀眾席上的穆迪突然低吼出聲。

  “前輩猜得不錯!正是<音樂精靈>李若曦。”對於《陸月》分部有這樣一個明星,李斯特自然是知道的,平時被雲天榮金屋藏嬌的她,從不輕易露面,看來今天的會員活動,俱樂部確實是拿出了相當的排面。

  ……

  “對李若曦感興趣?”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周心怡一跳,不知什麼時候,布萊特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

  【李若曦?!那個天才鋼琴家,綽號音樂精靈?被音樂界譽為本世紀最有天賦的明星演奏家?難怪覺得眼熟!她怎麼會在這里?】周心怡被這突如其來的大人物嚇住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出得起價嗎?她可是我們這里的<鎮館之寶>,別說玩她,光是欣賞<音樂精靈>脫衣服,可都是按布料的克重收費的。”布萊克語氣輕佻,極為無禮。

  流水般的旋律突兀地一滯,旋即又順暢的流淌了下去,仿佛剛才的不諧只是幻覺。

  布萊克仍在滔滔不絕,但周心怡已經心亂如麻……她為對這個男人產生過好感而羞恥,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周心怡突然覺得它很陌生,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還沉醉在一場荒誕的夢境之中。

  布萊克的話讓她細思極恐,如果連李若曦都只是這里的一件玩物……

  這時,柚子的話在她的腦海里回響:“你不會真的認為,主人身邊會缺女人吧?”

  原本不相信的她,這下卻已是信了一大半了。

  【連李若曦這樣的女人都可以隨意玩弄,在神秘人眼里,我可能真的連出賣肉體的資格都沒有。】女教師想著,自卑感猶如小蟲在靈魂深處啃噬著,滋生著。

  “柚子女士,入院手續已妥,請移步貴賓室休息。”布萊克轉向柚子。

  “不急!病人的身體,不當面檢查嗎?她可是我主人的私產,倘若做完手術,這騷貨少了或者多了點什麼,究竟算誰的?”柚子笑著,將“多”字咬得很重。

  “應該的。”布萊克干笑著,指揮護士上前檢查。

  護士自然地將周心怡扶起,面相玻璃窗。

  “病人陰道內的行為矯正器,可以取出嗎?”一名女護士指著女老師小穴外只露出半截的“陽具電話”,恭敬地問。

  周心怡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盡管這一天,她的尊嚴已被反復碾壓。

  但當眾暴露自己的性器,那插著陽具,不堪入目的陰戶,僅僅是想象,就足以讓她羞恥得想要死去。

  而她還不知道,真正的地獄遠不止於此——那看似平常的玻璃牆後,無數雙貪婪、殘忍、戲謔的眼睛,正如同欣賞一件櫥窗里展示的商品般,肆無忌憚的視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布萊克醫生唇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弧度,在他的隱形耳麥中,清晰地傳來了觀眾席上那些會員們興奮的叫好聲。

  “可以取出來,不過,請務必看好,她的騷穴是我主人的專屬私產,任何人都無權觸碰。”柚子說著,略帶譏諷的瞥了布萊克一眼。

  “布萊克醫生,想必這次的治療方案,應該不會那麼巧,需要涉及到這個部位吧?”

  還未完全綻放的笑容凝固了,布萊克這才回憶起柚子的難纏。

  診所固然存在可供操作的灰色地帶,可一旦客戶——或者是他的代理人,明確提出要求,他們只能嚴格遵守。

  “這是當然,保護貴賓的財產安全,是我們的立身之本。”布萊克義正詞嚴,迅速恢復了鎮定。

  周心怡無法言語,否則早已跳起來咒罵眾人。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在屈辱中,聽任柚子和醫生像屠夫與顧客討論豬肉的部位一樣,肆意談論如何處置她的性器。

  在這里,她感覺自己不是人,而是案板上被明碼標價、任人宰割的肉塊。

  “明白!我們將援引《陸月診所客戶服務准則》第32B條款,確保客戶財產在治療期間不受侵犯。此為財產封條,可杜絕任何濫用風險。”護士小姐動作利落,遞上一張泛著皮膚質感的貼紙,語調專業而嚴肅:“封條帶有唯一識別碼,一經貼合,除非連皮帶肉一同撕下,否則無法移除。而主人也無需為<愛寵>擔心,它可以在到期後自動脫落,不會對<寵物>的身體造成任何破壞。”

  “可以。”柚子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老實說,她巴不得這封條能永遠貼著。

  當事人的感受被完全無視。護士們當即掰開了周心怡的雙腿。女教師最私密的妣戶,就這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應該感到羞恥嗎?

  她甚至來不及分辨內心的感受。

  或許她應該慶幸上午已經親手拔光了胯下雜亂丑陋的陰毛,只留下一片光禿禿、微微紅腫的平原。

  然而即便如此,護士們依舊執著地在她飽滿的恥丘上仔細檢查,尋找著任何可能的遺漏。

  突然,一名護士竟將鼻子湊近她的陰道口,仔細嗅探。

  周心怡大駭,身體卻動彈不得。

  護士面無表情地回頭報告:“病人體內有被男性侵入的痕跡,穴口汙穢,氣味濃重。請問,封存前是否需要進行腔內清洗?”

  “不用!把這騷屄,原樣給我封起來。”柚子冷笑,語氣里摻雜著毫不掩飾的私人恩怨。

  於是,護士熟練地將女人的陰唇連同陰蒂一起,緊緊聚攏、捏緊,用那特制的封條細細貼合,從恥丘一直貼到會陰。

  接著,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印章,在封條邊緣與皮膚的交界處,規整地蓋下了四個泛著幽幽熒光的印記。

  “<小穴已封存>,熒光的,有點意思。”柚子興致勃勃的念到:“周心怡,這下哪怕是夜里,都可以知道你有沒有背著主人,去偷漢子了。”

  “印記在術後可以被清洗掉,所以不用擔心。”

  無法動彈的周心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私處被貼上帶有侮辱性標記的封條,如同被打上烙印的牲畜。

  這是她人生中從未嘗過的奇恥大辱,淚水,終究無法抑制地滑落下來。

  “放心,材質是透水的,不影響你排尿。只是記得事後要瀝干。你下面已經夠臭了,別再惹主人生厭。”護士小姐顯然誤解了周心怡的淚水,可那善意的安慰,卻無異於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柚女士,請問這樣可以了嗎?病人情況緊急,需要立刻手術。”深怕柚子再節外生枝,布萊克主動催促道。

  柚子神情復雜的看著雙目赤紅,幾乎要噴出火焰的周老師,她湊近她的耳畔,氣息輕柔,不讓周圍的其他人聽見:“恨我封住了你的騷穴嗎?覺得自己已經身處地獄了嗎?請住這種感覺。因為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懷念此刻的,你會對我感激涕零。最後……祝你珍重。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我的,周、老、師。”

  低語完畢,柚子決然轉身,跟隨OL裝扮的管家小姐揚長而去,再未回頭,留下面色晦暗不定的女老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布萊克暗自松了口氣,他回過頭來,威嚴的望著一眾醫護:“通知手術室,病人症狀棘手,20分鍾後,立刻手術!屆時,所有准備,務必到位!”

  “遵命!”

  ……

  夢境,無邊無垠。

  器械運轉的“滴答”聲,像冰冷的節拍器,將柚子從昏迷中喚醒。她竭力睜開雙眼,卻發現四周是漆黑的一片。

  【沒有開燈?】念頭閃過,她試圖活動酸軟無力的四肢,但明顯的束縛感告訴她,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綁死了。

  這種姿勢,對經驗豐富的柚子而言,太過熟悉。

  她瞬間判斷出,自己被捆在了一張躺椅上,雙腿被支架分開,架起。

  赤裸的私處,空空蕩蕩,毫無遮蔽地暴露著。

  “你,終於醒了。”一個刻意偽裝過的、沙啞陌生的男聲,突兀地在她耳邊響起,如毒蛇吐信,陰冷滑膩。

  【誰?綁匪?不,不太像……】柚子快速的思考著。“大哥,行行好,這里太黑了,開個燈吧。”

  男人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那濃濃的惡意令她煩躁不安:“開燈?好讓你看清楚,自己此刻有多麼下賤、多麼淫蕩嗎?”

  被束縛的身體,不懷好意的男人以及極盡羞辱的姿態,哪怕用尾椎骨思考,都會知道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的糟糕。

  【該死!到底發生了什麼?情報太少了!】柚子強迫自己忽略身體的不適和內心的恐懼,在混沌的記憶中搜尋。

  秀一庫、周心怡、試衣間、汽車、君泰大廈、陸月診所、布萊克……一個個場景和人物如同破碎的電影膠片,在她腦海中閃過。

  【對了!我帶周心怡來了診所,然後我去了休息室……然後我……睡著了?所以……我是被診所的人綁起來了?】

  想到這里,她立刻切換模式,聲音變得甜膩而柔弱,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和無助:“醫生哥哥……這是哪兒?我好害怕……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呵呵,小狐狸,你的主人沒教過你嗎?撒嬌的時候,眼神如果過於冷靜,可是騙不了人的。”男人冷笑著,絲毫不為所動。

  【他沒有否認『醫生哥哥』這個稱呼!果然是在<陸月診所>!而且……他能看見我的表情?說明這里並非完全黑暗,至少對他來說是可見的。可眼前那麼黑……難道說,我的視覺被封閉了?】柚子分析著,額角沁出冷汗。

  “布萊克呢?我主人是俱樂部的會員,你們竟敢這樣對待會員的私有財產?”柚子決定不再試探,單刀直入。

  “你的主人?哈哈哈!”男人笑得更加放肆,“你剛才對布萊克教授,不是挺囂張嗎?小賤貨,老子剛才在一旁忍你很久了!告訴你吧!你的主人……在你睡著的時候,已經把你給賣了!外面正在為你這個極品的<紅衣女奴>激烈競價!出價最高的會員,將有權享用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身體!”男人陰森森的話語,如同冬日凌冽的寒風,讓她手足冰冷。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男人似乎打開了什麼——也許是窗戶,也許是某種擴音設備。

  瞬間,外面嘈雜、興奮、帶著原始獸欲的報價聲如海嘯般涌入,清晰地傳入柚子的耳中:

  “十個金幣(君臨國際的貨幣,1金幣等同1萬元)!我要那個紅色的!”

  “十五金幣!媽的,這腿真夠勁!算我一個!”

  “兩十金幣!老子出到二十……”

  “二十五!誰都別跟我搶……”

  “五十!五十金幣,今晚她歸我了!”

  “操她奶奶的!你們這群老色批都瘋了嗎?出這麼高價?!

  ……

  聽了一會,外面的聲音就漸漸消失了,為了給柚子施加心理壓力,男子重新關掉了聲音的來源。

  【林天……他……把我賣了?原來……是這樣啊……】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和絕望,攫住了柚子。

  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是因為相處久了,開始厭倦我了嗎?還是……因為我今天自作主張,插手周心怡的事情,惹他生氣了?可……可他為什麼不直接懲罰我呢?打我、罵我、折磨我……我明明……明明都可以承受……為什麼……要像垃圾一樣把我處理掉……】

  腦海中,那個總是帶著戲謔笑容、喜歡吐槽、偶爾會露出狠厲眼神的男人形象,漸漸褪去了色彩,變成了冰冷的黑白。

  像物品一樣隨意交易、丟棄,這似乎是她們這些被圈養的“性奴”們無法逃脫的詛咒。

  每一次經歷,每一次被告知“你被賣了”,都是一場心靈上的凌遲。

  然而這一次,痛楚尤其刻骨——經過這些時日的朝夕相處,某種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特殊的情愫,已在心底悄然滋生。

  被林天拋棄,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令她難受。

  【不……不對!】

  就在意識即將被絕望吞噬之際,一個強烈的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劃破了黑暗!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超越理智的念頭在向她呐喊:【林天沒有拋棄我!絕對,絕對沒有!】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堅定,如此的確信無疑,仿佛一道熾熱的光芒刺破了層層陰霾。

  只要林天沒有拋棄她,眼下的一切痛苦,都變得微不足道。

  柚子那根幾乎要繃斷的心弦,驟然一松,一些之前被恐慌所屏蔽的記憶,開始清晰地涌入大腦。

  【<君臨國際>核心鐵律之一:任何會員的私人財產,未經會員本人書面授權,禁止任何形式的私下交易或拍賣!】

  【可是,外面的那些叫價聲,又不像是假的。有些聲音,甚至有點耳熟,確實是我在客服時期接觸過的會員……】

  【布萊克的團隊,都是在組織浸淫多年的老手,他們不可能愚蠢到觸犯這條核心禁令。然而,<拍賣>,又似乎確實正在進行……】

  “喂!臭娘們!怎麼不說話了?怕不是已經被嚇傻了吧?嗯?”男人罵著,一只手帶著惡意,撫摸著她的大腿。

  那滑膩的觸感,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幾欲作嘔。

  【冷靜!柚子,別慌,好好想想,布萊克這個老狐狸,愛惜羽毛,珍視在俱樂部的地位,他絕對不可能公然違反俱樂部的鐵律。而他的人又確實把我綁在這里,偽造主人拋棄我的假象,進行著某種形式的“拍賣”……如果這兩種看似矛盾的情況必須有一個是錯誤的……】

  【看來,結論只有一個:這里的一切,在他看來,根本就沒有違反俱樂部的規定!那麼,問題就變成了……他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柚子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被束縛的身體,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嘿嘿嘿……怎麼?扭什麼扭?你終於放棄抵抗了?”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濕漉漉、帶著口臭的舌頭,幾乎快要觸碰到她的耳朵,“還是說,主人把你閒置太久,讓你這小浪蹄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了?嗯?”

  柚子不理會男人的汙言穢語,精神高度集中,她感覺自己已經觸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或者我換個思路,他為什麼要試圖讓我相信,林天已經將我賣掉?明明這種未經主人許可的交易,俱樂部絕對不會承認,就算真的<成交>了,買家也無法在俱樂部系統里完成所有權的轉移……】

  【他們如此執著地想讓我相信<我已經被拋棄了>……】

  【難道……我是否相信這一點,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或者說,對他們想要達成的某種目的,至關重要嗎?】想到這,柚子冷笑起來。

  “臭婊子!死到臨頭了還敢笑?!還敢挑釁老子!知不知道自己馬上要面臨什麼下場?告訴你吧!等外面的會員們輪流把你操爽、操爛之後,你就會被交給我!我會讓你體驗什麼叫升天!但願到時候,你還能露出現在這種不知死活的表情!”男人說著,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了柚子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來,但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違和感”也在柚子心中升起!

  拜前主人所賜,她受過的毒打不計其數,對於疼痛的感知和承受能力早已遠超常人,因此她能夠清晰地分辨出——這一巴掌帶來的感覺……不對勁。

  【不對!這巴掌的感覺……有些微的遲滯感!就好像網絡有延遲一樣!】

  電光火石之間,之前所有的疑點、矛盾、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圖碎片,在她腦海中組合在了一起!

  當所有的疑問、所有的不合理,最終都能與某個假設耦合時,那麼這個假設,哪怕再荒誕,也會是唯一的真相!

  【原來是這樣!】

  “喂,布萊克,我剛剛想到一種可能,我們此刻,該不會……還在<夢里>吧?”柚子說道。

  此話一出,原先還在喋喋不休、惡語相向的男人,聲音戛然而止!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那冰冷的“滴答”聲依舊響個不停。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夢里,你怕不是在做白日夢吧……”過了好半晌,男人才再次開口,聲音干澀,帶著明顯的慌亂,他試圖用尷尬的笑聲來掩飾,“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還有!我不是布萊克!”

  “別裝了,布萊克。”柚子的聲音恢復了她慣有的、帶著三分譏誚七分慵懶的腔調,即使身處劣勢,氣勢上卻絲毫不落下風。

  “我多少也在俱樂部待過一段時間,對於俱樂部的核心規則還是了解一些的。在未經主人書面許可的情況下,工作人員私自處置會員的財產,這可是俱樂部絕對的禁忌。破壞這條禁令的後果有多嚴重,布萊克醫生,你在俱樂部經營了這麼多年,應該不需要我這個<小小的女奴>來提醒你吧?

  她頓了頓,繼續用那種能把人氣死的嘲諷語氣說道:“你別看外面那些會員喊價喊得那麼起勁,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可你想過沒有,如果這單生意真的在現實中成交了,你猜,那些參與其中的會員,會不會人人自危呢?

  以後還有誰敢把自己的寶貝放心地交給你們診所保管、治療?恐怕人家前腳跟你完成交易,後腳就能把你投訴到<君臨國際>的仲裁院!布萊克醫生,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我說過,你主人已經同意把你賣掉了。”男人語氣冰冷。

  “我主人沒有把我給賣掉的……至少現在沒有。你不用急著否認,也甭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說的對不對,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嗎?”柚子冷笑著說道。

  “我剛才就一直在想,既然現實中有這道不可逾越的紅线,你是如何繞過這條規則,把我拿出來拍賣的?多虧了你的提醒,讓我終於想通了一切。”柚子的笑容如同暗夜中的罌粟,甜美而危險。

  “如果這一切的交易都發生在夢境之中,那所有的不合理,就都說得通了,對吧?所以,我就有了另外一個大膽的猜測,傳說中,組織耗費巨資研發的那台……<造夢機>,是不是終於成功了?”

  “哼,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提醒你?也罷,怪我運氣不好,你一個小小的女奴,居然也知道<造夢機>的事兒。”男人見無法抵賴,索性承認了。

  “因為你蠢啊,布萊克。”柚子毫不客氣地奚落道:“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足夠多的破綻和信息,你那虛張聲勢的表演,簡直就像是在給我傳遞答案。我一直很好奇,就憑你這點智商,究竟哪里來的自信,敢在我面前玩這種智力游戲的?恐怕就連僵屍扒開你的腦袋,都會因為找不到腦仁兒而失望的吧。”

  “你他媽的個臭婊子!”布萊克被柚子夾槍帶棒,毫不留情的毒舌氣地渾身發抖,不顧形象的再次狠狠抽了柚子一巴掌,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我都把聲音改成這樣了,你別告訴我你是聽出來的!”

  “我以為這是很淺顯的道理,不需要我解釋。”柚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仿佛在和一名白痴交談:“你生性多疑,如此機密的事情,怎麼敢讓別人來做?不怕被人出賣?而一旦被主人發現你在後面搞他的私人財產,即便是我這樣不值錢的小女奴,那後果也是相當嚴重的吧?把這種髒活交給別人,你睡得著?所以,我敢斷定,親自下場,是你唯一的選擇。”

  “好好好!”布萊克氣極反笑,他索性不再隱藏聲线,連連拍手道:“說得好!真是精彩!多年不見,你這張討人厭的嘴,還是這麼的賤!”

  “你才是大件貨,還是撕了碼的,沒有付清,遲早要寄。”柚子毫不猶豫地反唇相譏。

  布萊克愣了一會,才發現柚子是在拐彎抹角地罵他,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但他強壓下怒火,冷笑道:“我無意作口舌之爭,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的現狀吧。剛才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之所以在這里,並不是因為害怕多一個人知曉。而是想親眼目睹不可一世的柚子,是如何在絕望中被一群男人輪奸、徹底摧毀意志的!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至於你的主人……呵呵,我並不擔心。”布萊克的笑容充滿了怨毒,“你在這里做春夢,即便夢里有<布萊克醫生>,即便是<布萊克醫生>找人來輪奸你。又和現實中那個忠誠可靠的老布萊克有什麼關系呢?現實中的老布萊克可是好評率100%的模范醫生喲。沒有人會相信一個淫賤的女奴為了逃避責任而做出的控訴。”

  “行了,這場游戲也玩到頭了。”布萊克似乎失去了耐心,“關於你的拍賣,已經結束,一位富有且慷慨的少爺,拿出了1000萬,買下了今晚的享用權。真是奢侈啊!他還非常大方地邀請了在夢境中的所有會員,一起來享受你這塊美味的<蛋糕>。嘖嘖嘖,我真的很期待,當你從這場噩夢中醒來,回想起不堪入目的畫面,你該如何面對你的主人?又該如何向他哭訴呢?”

  看見柚子陷入沉默,臉上還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和迷茫,布萊克更得意了,他從業這麼多年,玩弄女奴從未失手,靠的就是能夠精准的把握這些人的心理。

  所有的女奴其實都恐懼失去主人的寵愛,一旦被性侵,她們往往比布萊克更加害怕被主人發現。

  柚子算什麼?不過就是一個有點小聰明、但終究需要依附男人的女奴罷了!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波折,但最終的掌控權,依舊牢牢握在他的手中!

  “順便再告訴你一件<好事>吧,這次我給你和那名女老師准備的,確實是俱樂部最新的科技結晶:<造夢機>。<造夢機>除了可以讓你在虛假的夢境中獲得真實的快感,還可以在夢境中對你們植入<潛意識>的種子,我們稱之為<念頭>。這些種子會在你清醒後,生根發芽,最終長成一顆無法被移除的參天巨樹。”

  “好的念頭,就是<善念>,給人灌輸知識、技巧和經驗。壞的念頭,就是,它們會徹底改變你們的認知、情感,甚至……忠誠。”

  “所以你剛才想誤導我,好讓我認定已經被主人拋棄了?”柚子後怕得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如果我剛才相信了,等我醒來之後,會怎麼樣?”

  “真的是非常的可惜啊!柚子小姐。”布萊克獰笑著說,“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你的主人,抱有如此愚蠢而堅定的信任。本來,只需要讓你相信自己被拋棄,那枚<惡念>,就能順利地植入。等你醒來後,就會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質疑你的主人,厭惡現在的生活,最終產生強烈的、無法抑制的逃離他的想法……你明明可以少受很多罪的!”

  “但是現在嘛……”布萊克的眼神變得殘忍而興奮,“既然溫和的植入方式被你破壞了,那就只能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了!我會用極致的、持續不斷的輪奸和凌辱,強行摧垮你的精神防线,在你意識最脆弱的時候,將『絕對服從』和『淫蕩母狗』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你的心底!讓你從此以後,變成一個只知道搖尾乞憐、渴求任何男人肉棒的肉便器!”

  布萊克本以為女人會在聽完這令人絕望的命運後露出後怕或者崩潰的神情——這才是他玩弄女人最享受的時刻,沒想到柚子卻笑了。

  “布萊克,謝謝你的愚蠢,我只隨便示個弱,你就能告訴我這麼多。”柚子笑著,臉上假裝的迷茫和痛苦瞬間消失了,“想輪奸我是吧?用這種方式來摧毀我?”

  她說著,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冰冷:“我剛才苦思冥想,總算想到了一個方法。既然……這里是我的夢境,是由我的意識構築的世界……那麼,怎麼處理我自己的身體,應該也是隨我心意的吧?”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在布萊克驚愕的目光中,柚子的下體,突然憑空具現出一副精鋼鐵打的貞操鎖。

  “住手!你在干什麼!”布萊克吃驚的看著女人身上的貞操鎖,失聲叫道。

  這是一套精美的貞操鎖,造型古朴而猙獰。

  冰冷的金屬緊貼著她光潔的小腹和腿根,完美的包裹住了女人的私密區域,連一道縫隙都找不到,就像是焊在身上的一樣。

  “賤貨!你他媽在找死!”一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凌辱和改造計劃,竟然在最後關頭被這個女人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阻撓,而且還是在自己最擅長的夢境領域,布萊克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連續的挫敗讓血液直衝頭頂,盛怒的他為了泄憤,又狠狠地給了柚子幾個耳光,力道之大,打得女人嘴角溢出了鮮血。

  “呸!玩不過就打女人嗎?真是人渣。”柚子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毫不掩飾心中的不屑與輕蔑,“我似乎聽到了一個廢物無能狂怒的哀嚎。”

  “認輸吧,布萊克,在我的夢境里,我敢保證你找不到任何趁手的工具。”柚子再次露出標志性的、能把人氣死的嘲諷笑容,“要怪,就怪你太蠢了吧。輕輕松松,就讓我猜到了現在的處境。一個清醒夢,可是很難得的。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布萊克終於嚴肅了起來:“很好,非常好!柚子,我承認,之前確實對你有些輕敵了。而且,我也沒有時間來料理你了,我還要去做下一場的手術,不過,你終究只是個女人,而會員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耐心,就讓他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房間中立刻憑空多出了十幾名壯漢。他們正是剛才在外間競拍柚子的那些會員們。

  “布萊克!你他媽的這是什麼意思?!”

  “她身上這玩意兒是怎麼回事?!”

  “操!你耍我們呢是不是?!”

  “日你媽!退錢!老子不是來看一個被鎖起來的鐵褲衩的!”

  幾個脾氣暴躁的會員看到柚子身上那副堅不可摧的貞操鎖,立刻鼓噪起來,紛紛怒視著布萊克,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

  “各位!請冷靜!聽我解釋!”布萊克高聲喝到,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語氣安撫眾人:“各位誤會了!這位美麗的柚子女士,她並不是想拒絕大家的『厚愛』,恰恰相反,她是一個……嗯……比較害羞的女人!”

  “她不想那麼輕易被大家得到,”布萊克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她故意給自己上了一道『鎖』,想和各位玩一場更加刺激、更加有挑戰性的游戲!游戲的規則很簡單:只要你們能逼她說出這副貞操鎖鑰匙的下落——無論是真的鑰匙,還是讓她用意志力解除這副鎖——就算你們贏!到時候,她自然會岔開大腿,任君采擷!”

  “呸!又在做夢了!”柚子冷笑著啐到。

  “看看,她的嘴可是很硬的。所以接下來,就看大家的本事了。你們不是常常自詡為玩弄女人的頂尖高手嗎?現在,就用這位意志堅定但生性淫蕩的柚子女士,來試一試你們真正的實力吧!如果各位這麼多人都搞不定一個被開發過的性奴……”布萊克環視眾人,聲音充滿了蠱惑。

  “我說老布萊克!你他媽看不起誰呢?!半個小時搞不定她,讓我被野人爆菊!”面對布萊克的激將法,有人不滿的嚷了起來。

  “呵呵,別急,而且,大家別忘了,這里是夢境!”布萊克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這里,沒有時間的限制,我會把造夢機運轉功率拉到最大,讓夢境中的時間流逝變慢!讓大家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盡情地玩弄她,嘗試你們能想到的一切手段!”

  布萊克短短幾句話,說得這群會員喜上眉梢,紛紛摩拳擦掌。

  直接得到的獵物遠沒有經過一番“搏斗”和“征服”得來的有成就感。

  一條已經上鈎的魚,如果不讓它奮力撲騰幾下,又怎麼能顯示出釣魚者的技術和實力呢?

  “嘿嘿嘿……這個玩法好!我喜歡!”

  “有點意思!看老子怎麼把這小娘皮弄得哭爹喊娘求我操她!”

  “沒錯!越是反抗,屈服的時候才越有味道!”

  人群中爆發出興奮的議論和淫笑。

  “那就開始吧。”領頭的調教師,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獰笑著,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呼嘯。

  鞭子精准地落在柚子豐腴的大腿上,啪的一聲,留下一道紅痕。

  柚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吟,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將呻吟吞了回去。

  不讓施虐者看到自己的軟弱,是她在黑暗世界里學會的生存法則。

  然而柚子的身體早已被開發的極致敏感,僅僅一下鞭打,就讓她的皮膚泛起潮紅,細密的汗珠開始從毛孔中滲出,順著誘人的身體曲线緩緩滑落。

  “喲,這母狗還挺倔,我喜歡。”另一個調教師嗤笑,湊近柚子,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裸足。

  幾番挑逗,獨特的手法讓柚子腳底的瘙癢變得異常強烈,可憐的柚子腳趾蜷縮,身體不由自主地扭曲,小嘴剛剛張開想要大笑,就被旁邊另一個男人用手指抵住了舌根,到了嘴邊的笑聲瞬間轉變成了狼狽而痛苦的干嘔,呼吸的節奏立刻就打亂了,窒息反加強了身體的快感。

  緊接著,一雙雙手伸向了小麥色的青春胴體,柚子的視覺被剝奪,這讓她其他的感官無比的敏銳,她的雙手死死的攥著,酥麻感如電流般直衝大腦,全身如過篩般不停地戰栗。

  “說吧,鑰匙在哪兒?”一個男人低吼著,手掌順著她肉感的大腿向上游走,刻意避開貞操鎖,撩撥她敏感的區域。

  柚子的身體背叛了她,早已習慣為男人敞開大腿的肉體在觸碰下迅速發熱,小腹一陣陣收縮,幾乎要將僅存的理智徹底吞噬。

  她差點爽到翻起白眼,腦海中卻浮現林天的面容,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仿佛在虛空中注視著她。

  “我……不知道……”柚子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卻堅定無比。

  她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對抗愈發強烈的情欲。

  “嘴硬是吧?”一名調教師走上前,手里拿著一瓶散發著濃烈騷臭氣味的液體——那是一種用麝鹿的腺體分泌物制成催情香水。

  柚子的鼻尖微微抽動,身體條件反射般地繃緊。

  不知道為何,被林天控制後,她對於尿液的氣味極度敏感,只要是又騷又腥的氣味,隨便一聞,就會陷入無法自拔的發情狀態,更不要提這瓶香水本就含有催情的成分,於是出乎調教師的預料,這香水催情的效果出奇的好,光是聞到,就已經讓她不能自已了。

  “別!別過來……”慌亂中,柚子口不擇言,然而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原來你怕這個啊!”調教師獰笑著將香水噴在她胸前,濃郁的氣味瞬間包裹了她。

  “啊……”柚子再也忍不住,低吟了一聲,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如雨般淌下。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D罩杯的曲线在繩索的束縛下更加突出,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貞操鎖的冰冷金屬與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調教師們爆發出一陣哄笑,有人開始用羽毛、冰塊、甚至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挑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貞操鎖在眾多高手的挑逗間開始吱嘎作響,隱隱有崩碎的趨勢。

  “什麼嘛,這麼快就撐不住了?真沒有挑戰性!”

  “說出來吧,小母狗,鑰匙在哪兒?說了我們就讓你升天!”一個調教師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得她又是一陣痙攣。

  柚子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面對無休無止的挑逗,她的身體逐漸不堪重負,大腿酸軟無力的低垂著,汗水浸濕了地面,散發出一股淫靡衰敗的氣息。

  柚子瞪圓了眼睛,失神的望向天空,黑暗中,她仿佛看見了一副熟悉的臉龐正對著自己微笑。

  【林天……真的是你嗎……如果你能聽見……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拋棄我!】

  女人的嘴唇輕輕抖動著,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但奇跡出現了,她“看見”那張愛吐槽的嘴唇輕輕翕動著:“傻妞,瞎想什麼呢!我還等著要好好收拾你呢!怎麼可能拋棄你。”

  【林天!真的是你?】

  柚子猛地打了個激靈,勇氣,猶如一股清明的甘泉,把她從熊熊燃燒的官能欲火中短暫的解救了出來。

  然而清醒過來的她,發現眼前依舊是一片空寂無垠的黑暗,況且被剝奪了視力的她,哪里看得見人的影子?

  【嗐……也對,林天怎麼可能出現在我的夢里?我到底在瞎想些啥?眼前都開始浮現幻覺了嗎?真是不吉利呀。】柚子自嘲地搖搖頭。

  “哼哼,想要嗎?想要的話,就自己解開貞操鎖,求他們干你。不然,你真覺得自己能熬過幾十名專業調教師的挑逗嗎?”布萊克以為柚子終於頂不住了,笑著問到。

  “……休……想!”女人強忍著一波接一波的瘙癢和挑逗,發出母獸般的嘶吼。

  “哼,冥頑不靈,那就讓你多吃點苦頭,別怪我把丑話說在前面,你這樣忍耐是沒有意義的,夢境的時間可長可短,現實世界的幾個小時,在這里可能是幾天、幾個星期、甚至是幾個月,你終有屈服的那一天,與其被折磨到精神崩潰再投降,不如直接選擇屈服,這樣至少還可以少受點罪。”

  說罷,男人等待良久,換來的卻是柚子不屑的嘲笑。

  布萊克臉色非常的難看,當即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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