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艦10——與花園學姐在浴室做愛
“呃啊——”指揮官於一片昏暗中醒來,晃了晃有點迷糊的腦袋,胡亂地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燈。
凌晨3:12。
“是一場夢嗎?”他搖頭看了看除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房間。
然而身體上殘留著的花園學姐的痕跡無言地反駁了他,散發著腫脹感的蛋蛋更是向他提出了酸痛的抱怨。
“唉~~~看起來前途多舛……”一邊回味著房間中她的體香,指揮官一邊發出了略帶些惆悵的感慨。
自己好不容易維持的港區平衡就這樣被花園學姐打的稀碎,簡直比那些在戰場上被她轟掉的塞壬還要淒慘。
他不敢去想象性格強勢的蘇維埃貝拉羅斯在聽到有一個新艦娘亂入她的家庭後,會有什麼樣的激烈反應,更不敢去想之前回國處理事情的貝爾法斯特在回來後看到這個性感的兔兔學姐,會露出什麼樣的精彩表情。
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沒有好果汁吃。
至於對花園學姐始亂終棄?
不不不……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惡魔行徑?
他就算被蘇維埃貝拉羅斯塞進炮膛里打出去炮決,被明面恭順實則惡趣味的貝爾法斯特拴著狗鏈在港區里循環展示,都不會選擇在這種事情發生之後拋棄花園學姐。
“唉……”然而越是擔憂,他的心里就越是煩躁。
心里越是煩躁,他那纖弱的靈魂就越想去尋找女人的安慰,而提到現在他身邊唯一能安慰他的女人……
隨著他內心中逐漸增長的寂寞,指揮官的感官也越加地敏銳了起來,甚至發現了他剛剛忽略了的門縫下傳來的光亮,以及浴室中傳來的嘩嘩水聲。
啊啊,她在那里啊……
矜持與愧疚始終無法壓到性欲,在回過神來之前,指揮官就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浴室的門前,敲響了那塊透著香氣的門板。
指揮官這個時候才恍若隔夢地回過了神,心中立馬如同回潮的海浪一般泛起了後悔的情緒,但是花園學姐溫柔的話語則如同夜下的皎月一般將他的欲望潮水又勾了起來。
“啊啊,Honey,來的正好,進來幫我整理下頭發嘛~~~泡沫把人家弄得看不見了啦~~~”
花園的話仿佛有著魔力,令指揮官鬼使神差的推開了那扇甚至沒有上鎖的浴室門。
花園學姐那性感的軀體出現在了明亮的浴室中,藍紫色的秀發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泡,如同一塊澆滿了奶油的藍莓蛋糕,轉瞬之間,便勾起了他的“食欲”。
更要命的是,在這塊“蛋糕”的下半部,居然還有著一層細密的巧克力塗層。
“花園學姐,你怎麼穿著這東西洗澡啊?”看著花園學姐身上那已經濕透了的連身黑絲,指揮官下意識地用一只手遮住膨脹的下體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迷糊的自己居然是在赤身裸體的情況下來到了一位女士的面前。
“嘻嘻~~~人家只是想先洗頭的啦~~~誰知道這些泡沫那麼難處理……人家又不熟悉這間浴室的結構,忘記水龍頭在哪了……”
“呃……”指揮官心里無奈地感嘆了一句,看起來自己這個學姐大大咧咧的性格過了多少年了還是沒有變,記得以前吃個蛋糕她都能弄得滿身都是,只不過那個時候,靦腆內向的自己還沒有勇氣上前幫她擦拭……
不過經歷了與塞壬幾年的戰火洗禮後,他現在自然是要多勇有多勇,執行力也達到了一流軍人的級別。
他暫且將方才復雜的情緒埋在了心里,順手抽起一條毛巾,走上前去就要對著坐在浴缸邊緣上的花園學姐擦去頭上的泡沫。
但他卻沒意料到,這其實是一個捕食的陷阱。
“抓·到·你·了·哦,達·令·弟·弟~~~”花園如同一只飢渴的大貓一般將他撲倒在了地上,厚實的橡膠洗浴墊正巧充當了緩衝。
看來,花園之前的那個“不熟悉這間浴室的結構”的說辭,百分之百是在騙人的。
“嗚哇~~~”肉體遭受的衝擊,讓本就有些迷糊的指揮官,大腦更是斷线了數秒。
而就在這數秒之內,兩眼之中閃爍著愛心的花園學姐已經將他架起,按在了浴室一側光滑整潔的瓷磚上。
“嘶嘶~~”濕潤的黑絲緊身衣緊貼上了指揮官的身體,發出了一陣陣如細蛇劃過草叢的奇妙聲音,那令人迷醉的觸感不僅喚醒了指揮官的意識,同時也喚醒了他下體那剛沉寂沒幾個小時的欲望。
“啊拉啊拉,Honey小弟弟,居然光著身子靠近一位淑女正在使用的浴室,還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入了里面,姐姐我究竟是該懲罰你的粗心呢,還是應該獎勵你的勇氣呢?”
花園吐出的灼熱氣息打在了指揮官的臉頰上,那雙美麗漂亮的眼睛絲毫沒有受泡沫所阻,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已經被控制的獵物,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整個吞下去。
“嘛~~~其實倒也不用選擇,畢竟~~~這兩個選項本就是同一回事啊~~~”
花園優雅地將自己的身體轉回了一百八十度,用她那傲人的翹臀和充滿力量的大腿將指揮官壓在了牆上,由於身高的優勢,花園那充滿彈性的玉臀和滑膩的黑絲緊緊地壓迫著提督的小腹。
而她那柔韌的脖頸甚至還能讓眼睛保持著對獵物的監視,同時一只手輕撫著指揮官結實的胸膛。
似曾相識的姿勢讓指揮官同志回憶起了酒館里那條被花園學姐蹂躪的彎曲鋼管,同時也深刻理解了自己的處境。
“學姐……是想在這里做嗎?”
“嗯哼~~~不想做的話就不會放你進來了呢~~~其實Honey弟弟的心里也期待著吧?與性感漂亮又強大的學姐,在狹窄溫暖又濕潤的浴室里,上演原始的肉體碰撞什麼的~~~弟弟你難道不喜歡嗎?在你鍾愛的黑絲上留下白色的汙痕,在姐姐的小穴之中灑下豐收的種子~~~將潔白的泡沫塗得我們滿身都是,滿牆都是~~~”
(……最後那個說的真的是泡沫嗎喂?那種出量會死人的吧喂?)指揮官腦子殘留的理性告訴他,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不可以這樣受她擺布。
指揮官想要做一些象征性的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毛巾捆了起來,現在正被花園學姐纏在了自己頭頂的晾衣繩上,沒辦法移動分毫。
“啊啊~~光是一想被Honey弟弟的精液塗滿全身的充實感,那讓我欲罷不能的濃郁香味,姐姐我的身體都快要高潮了呢……”
似乎是為了證實主人的話語不似作偽,在與指揮官的肉棒緊緊貼著,只有一層黑絲之遙的花園聖地中,幾股灼熱濃稠的愛液從那隱秘又淫靡的洞口中緩緩流出,淌到了指揮官的小腹與肉棒上。
貌似是對這股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十分中意,指揮官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呼呼呼~~~”起了興致的花園發出了一陣充滿挑逗意味的笑聲,她另一只手輕輕抬起,挽起了自己垂落到地板上的濕潤秀發,輕輕一捋,就從那之上收集到了如一束棉花糖一般大小的泡沫糖塊。
而後她惡趣味地將那團棉花糖,直接蓋到了指揮官的肉棒之上。
纖細而有力的手指,洗浴液泡沫那粘稠滑膩的觸感,讓花園撫弄所帶來的快感更上一層樓,爽的指揮官不禁發出了不堪的呻吟。
“嘻嘻~~~Honey的聲音好可愛啊,好想要再多聽一會兒呢~~~不過,花園已經忍不了了哦~~~想必Honey你也一定是這樣吧~~~”
“不用擔心那些化學制品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哦……花園的子宮可是對指揮官相當忠誠呢……不是指揮官身體里的東西進去,她只會將它們排掉呢~~~所以啊~~~為了回報她的‘忠貞’,指揮官是不是應該多准備一些禮物,給·她·送·進·去·呢?”
“那麼……我·要·開·動·了·哦~~~”
“波啾——”隨著花園的身體下壓去,指揮官的肉棒也到達了那個它渴望已久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的觸感稍微有些奇怪。
“啊啊~~~啊啊啊~~~”
指揮官的大腦被這比之前強了幾倍的快感衝擊的快要宕機了,待他從那欲罷不能的溺死快感中重新回到岸上時,他才猛地意識到,花園學姐此時穿在身上的連體黑絲並沒有被他的肉棒破壞,反而相當有韌性地,包裹住了他的肉棒,一同深入了花園學姐的蜜穴中。
“嘻嘻~~~從沒有聽過的可愛呻吟,Honey看起來很喜歡呢~~~怎麼樣?怎麼樣?這可是經過特別設計的高延展性黑絲哦~~~就算拉扯到原來長度的十倍也不會撕裂呢~~~不僅如此,透氣性和透水性也相當地好~~~Honey不用擔心那些純白的孩子們被可憐地攔下,無法在花園的子宮里著床呢~~~而且~~~那個位置的黑絲還是經過特別加厚的~~~絕~~~對~~~會讓Honey終身難忘哦~~~”
花園一邊炫耀般地解釋著,一邊晃動著她那盈盈可握卻十分有力的腰腹,與肉棒只有一线之隔的膛內傳來了詭異的觸感,無數凸起的肉粒隔著那片厚度不及一毫米的黑絲,將它們的熱情與躍動通通傳遞到了提督敏感的肉棒上。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如蛇信一般的細微摩擦聲從那淫靡的肉穴中不斷傳出,不絕於耳。
從未有過的怪異體驗和可怕快感讓指揮官的脊柱都繃直了,腳尖的肌肉不自覺的使上了力,將他整個人向上頂起。
多虧了被纏在晾衣繩上的雙手,和花園在水平方向上的壓力,提督的身體並沒有失去平衡。
深諳這一點的花園甚至惡作劇般地向上翹起了臀部,直接讓指揮官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幾乎快要壓碎男性骨盆的壓力並沒有讓指揮官從迷醉的欲望中蘇醒,取而代之傳入他腦中的,是奇妙的失重感,翱翔於天際的觸覺,以及靈魂脫離軀殼的無上愉悅。
“哈~~~哈~~~啊~~~~”指揮官那只大張著的嘴里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除了口水與呢喃之外,已經不再崩出哪怕一個正常人能理解的詞匯。
“Honey?Honey?……嘻嘻,看起來馬上就要暈過去了呢~~~不行哦~~~花園我不允許呢~~~沒把花園體內的這片小花園喂·的·飽·飽·的之前,Honey弟弟可沒有昏迷的權利呢~~~”
而對指揮官表現十分滿意的花園,此時更是使出了殺手鐧,她那本就在微微震顫、晃動著的腰腹和玉臀,此時就像通了電的電動馬達一樣,不斷地上下起伏著,左右搖晃著。
這放在平時可能沒有什麼的小幅度晃動,此刻有了觸感美妙的黑絲的協助,就產生了神奇的化學反應。
“Honey~~~Honey~~~Honey~~~Honey~~~Honey~~~Honey~~~Honey~~~”
每一次的熱情呼喚,花園腔內的嫩肉和絲織物就攜著一次致命的夾弄,滿是褶皺和肉粒的腔內如同狂風驟雨一般,侵襲著這海浪中被黑絲庇護的一葉扁舟,然而那看似起到保護作用的黑絲,實則是協助壓迫的幫凶,不僅沒有讓可憐的肉棒感受到些許的安慰,反而還把它推向了波濤的深處。
沒有任何的雄性生物能忍受的了這樣無上的刺激,在一聲低沉的喘息過後,指揮官蛋蛋中那剛生產沒幾小時的漿液就攜著前所未有的氣勢,頭也不回地從紅腫的馬眼中噴射而出,一頭撞上了那片薄薄的黑絲。
而早有預感的花園則以最大的弧度向下壓彎了自己的腰腹,盡可能地讓Honey那震顫到不堪的肉棒突入了自己美妙軀體的最深處,貼緊自己那貪婪飢渴的子宮口。
“滋滋~~~滋滋~~~”噴涌而出的洪流被這黑色而又誘惑的泄洪閘所阻攔,最終只能無奈地像糕點師裱花袋中被擠出的黃油一般,化作柔順的白色小溪,流淌、消失在了花園子宮的最深處。
“Honey~~~Honey~~~好棒~~~好舒服~~~Honey的精液,好燙~~~好溫暖~~~再多~~~再多一點~~~把花園的子宮灌得滿滿的~~~讓花園懷上Honey的小寶寶吧~~~~~”
黑絲所帶來的快感顯然不只是針對一個人,被指揮官套著黑絲的肉棒所貫穿,花園的身體自然也承受著比以前強烈了幾倍的快感衝擊。
此時被指揮官這濃稠滾燙的白濁一澆灌,花園的神秘花園中也似犒勞一般地,向著指揮官在她體內賣力耕耘的大肉棒灑出了慰問的愛情之水。
粘稠、灼熱的愛液同樣澆灌了指揮官那疲勞紅腫的耕具,與滑膩、溫柔的黑絲一起,撫摸著它疲憊的身軀。
直到…………指揮官的肉棒再也射不出那怕一滴為止。
直到…………花園脫離了指揮官的肉棒,渾身香汗地趴在浴缸的缸沿上,大口喘息為止。
花園疲憊地起身,解開了指揮官手上的毛巾,即使在這個過程中,她體內的子宮口仍舊緊緊地咬著那束被撐到變形成了避孕套形狀的黑絲,揪緊著、吸吮著,仿佛還想從那塊沾染了Honey味道的黑絲織物中多品嘗幾次它所渴望的氣息。
“嘩啦啦~~~”
兩人一起躺進早已放滿了溫水的浴缸里,盡情與身邊的愛人享受著這深夜的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