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宵夜保守了,速食、半成品,食材,零食,飲料,水果……全是她喜歡的,連那盒烤肉都是她最愛的蜜汁口味。
宋憐挺想說句不餓,又怕肚子會在下一秒拆穿她。
宋康讓她先坐著,自己去了廚房。
他以前的手藝也一般,但現在進步不少,原本的半成品被他一弄,看著像樣很多。
擔心睡不著,宋康沒讓她喝咖啡,開了瓶果酒遞給她。
干吃沒氛圍,他自來熟的找了部電影,也沒挑,選了最上面的泰坦尼克號。
吃的差不多,宋康看向她望著屏幕的側臉,突然想起里面那顆海洋之心,“喜歡那種寶石嗎?”
宋憐一滯,“不喜歡。”
“為什麼?”
她看著他,“不是說資金周轉不開?”怎麼還有心思想買那麼貴的石頭。
果酒度數低,但後勁大,她眼睛已經有些迷離。燈光下看越發迷人。
宋康不受控制的心動,握住她的手,“所以憐憐也知道,如果我買寶石一定是送給你,是嗎?”
她要抽回來,被他更緊的握住了。
“我沒說。”她耳根紅了,也察覺到他的靠近,一時間心亂如麻,呼吸都重了幾分,“送給誰是你的事。”
宋康摸上她的腰時,宋憐像被電到了,想要起身離開。
他用了些力道,把她牢牢箍到懷里,低頭去尋她的眼。和那次醉酒一樣,漂亮的杏眼里滿是水意。
他捏了捏她耳垂,低頭吻上她的唇。
宋憐不知道兩人怎麼又親到一塊去了,等她回過神,嘴唇都有些腫了。這個人也徹底撕掉偽裝,抱起她回房。
後背貼到床上那刻,她的心也倏然收緊
撲通撲通,歡快的近乎陌生。
他覆到她身上,手掌攏握住那團飽滿,也攥住她活蹦亂跳的心。
“不要……”
宋憐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清醒。
他吻了吻她的手,整個人滑下去,埋到她雙腿之間。
“嗯……”宋憐緊緊抓著床單,躬身戰栗。不知道是要逃離,還是更多的送到他嘴里。
很久沒有這樣過,
他對她的一切又那樣熟悉,宋憐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床單被攥出道道褶皺,她鬢角也溢了細汗,但舔舐聲依舊熱烈,粘膩,嘖嘖響起。
汁水淋漓,攪弄聲聽得人耳熱,根本不用低頭,光靠想象就能知道那里有多泥濘水潤,濡濕不堪。
“爸爸,別……”宋憐撫上他頭頂,手指在他發間穿梭,“別舔、那里……嗯……”
她挺腹媚吟,花瓣嘴兒劇烈收縮。粉嫩翕動,吐出大泡蜜液……
宋康照單全收,全部吞盡。
她鬢角已經濕透了,幾縷發絲貼到臉上,襯得小臉越發白淨嬌媚。
等她稍稍緩過余韻,堅硬粗物也抵了上來。宋憐倏然睜眼,下意識合攏雙腿,“不。”
不能再做。這是上次之後她在心底對自己的叮囑。說了要分開,一次次又結合算什麼?這麼久的分離都是無意義的嗎?
“憐憐……”
他牽著她的手握上去,讓她感受他的渴望、他有多想她。分開的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
宋憐要抽回手,他按著她後背又吻上去,帶著全方位感知他的炙熱。
她被他親的迷迷糊糊,整個人都軟下來,他的動作也越發快,帶著她的手不停盤桓。
“有套嗎?”他問。
宋憐耳根熱紅,把臉撇到一側不答。
他吻著她嘴角黏黏糊糊親著,低喘問,“真沒有?”
“是安全期嗎,”他揉著她的腰,親到她耳後,呢喃問,“可以直接…插進去嗎?”
“!!!”
宋憐哪里聽得了他說這種話,
只是好心收留他住一晚,怎麼就討論到這種話題了?
他扶著那物抵上來,滑了滑,真的要往里擠——
“……有。”她亂了陣腳,手心抵到他胸膛,根本不敢看他的目光,指著床頭的櫃子道,“最下面的抽屜。”
窸窸窣窣的拆包裝聲,套戴聲
混亂的聲響里,宋憐的心跳也失了序,怕他,也怕他問。
熟悉的飽脹感逐漸蔓延,深入,
被她徹底吃盡。
“有點小了。下次換**行嗎?”那個牌子的最大號會好些。
他的聲音隨著黏潤水聲忽遠忽近,“太久沒見你就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