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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美人篇45-巔峰大圓滿-

仙子的修行 karma085 10214 2025-06-12 12:03

   皇城的街道上,蕭曦月踽踽獨行,明亮的月色下,遮掩不住的窈窕身影的被拉的又長又細,不時的扭曲顫動,似乎代表了她此刻的心境一般。

   而此刻的蕭曦月正身處在一種玄而又玄的奇妙狀態中。

   夜晚的街道上行人稀少,不似白天般熙熙攘攘,偶爾的三五個人,也是神色匆匆而過。

   原本是有宵禁的,只不過明珠公主大婚將臨,女帝陛下金口一開,寓意與民同樂,近三個月里取消宵禁,故而在夜色里,大街上也能看到普通的民眾相攜而出。

   漫步在大街上的蕭曦月一身白衣,衣袂飄飄,真如月宮下凡的仙子的一般,倩影裊裊,行走在街道上,一人就成了一道絕美的畫幅。

   只不過奇怪的是,不說三三兩兩的行人,就連巡街武侯都似乎沒有發現蕭曦月的存在般,巡邏著從她身旁走過都一臉視若無睹的樣子。

   按理說這麼大一個活人行走在大街上,又是曦月仙子這麼大名氣的美人兒.......

   如今仙子的名聲在整個軒轅皇朝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就這麼一個名氣大,長相美艷的仙子,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的。

   可偏偏的,就是無人能見,恁的讓人奇怪.......

   而此刻的曦月仙子在內心的奇妙感觸下,連她自己都未能意識到,由於心靈的震動從而引發了周身的靈力與天地間的靈氣交匯在了一起,玄而又玄的進入了所謂天人合一的狀態之中,整個人徹底的融入了此方世界,化為虛無一般,所以就算是站在面前,估摸著也是無人能看的見的。

   這種近似於頓悟的狀態,讓她與整個世界都融合在了一起,帶來的好處亦是顯而易見的,四周月華圍繞點點閃爍,每一絲月華都勾動著體內的靈力,氣息震動之間,一種圍繞著身體的“勢”,正在平穩而又緩慢的提升,逐漸的,凝聚的越來越重。

   一邊獨自漫步在銀色的月光之下,蕭曦月一邊默默的思索,而頭頂天空的月華,隨著思緒的加深,愈發的耀眼起來。

   而蕭曦月所思索的,除了師傅和寶兒之間的不倫關系外,這段時間的紅塵歷練,似乎也讓她明白了一些事情,對於男女方面的事情,大家好像看的並不是那麼重要一般。

   所謂的貞潔.........

   並不是說貞潔這種東西就不存在了,而是在修行界,真正的貞潔實際上更著重於精神的方面,最通俗的就是,雖然我內心里面愛慕著你,你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但,並不妨礙我與別人發生身體上面的關系。

   聽起來很可笑讓人無法接受,但事實上修行者們壽元悠長,幾世同堂甚至幾十世同堂都是常有的事兒,甚至有那種不講究的,什麼曾曾曾太祖的還娶了某個玄玄玄孫女的,一並結為道侶,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了。

   年代的久遠,血脈的羈絆,似乎也變的不是那麼重要了,至於所謂的倫理綱常.........

   同樣的,也變的不是很重要了!!!

   想到了這一點,蕭曦月的內心一時迷茫的無以復加,這幾乎打破了善良仙子心中一直以來的觀感,讓她深受震撼的同時,某種看不見的枷鎖,似乎也在慢慢松開。

   而另一方面,就是最近的她一直在做著一個夢。

   一個荒誕而又異常真實的夢!

   說起來幾乎讓人無法相信,修行中人似乎從不需要睡眠,打坐修煉就能解決一切睡眠方面的事情,更不要說做夢這種普通人才會有的現象。

   可就是這麼奇怪,蕭曦月每次打坐修煉時,就會莫名其妙的進入一個似真似幻的夢境中,最讓她驚訝的是,夢境的內容。

   夢里的內容十分漫長而逼真,就仿佛她親身經歷過的一樣........

   亦或者說是她的.....另一個人生???

   在夢里,她出生在一副普通人的家里,不算富裕,也不算貧窮,能吃飽穿暖,還稍有余糧,她從一個只會哭泣的小小嬰兒,慢慢的長大,直至二八年華,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家的隔壁,同樣的一戶人家,和她同時出生的還有一位男嬰,兩人幾乎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所差的就是時辰而已,她早出生了那麼一刻鍾左右。

   正因為同日出生,又因為挨的近,就這樣兩家成為了至交好友,而她也和那位同日出生的男嬰成為了所謂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慢慢成長,漸漸的,直到二人長大成人,而隨著越長大,隔壁男孩的容貌越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直到二人成人後,可以談婚論嫁了,很自然的,沒有什麼大的阻力,青梅和竹馬,仿佛水到渠成般的兩情相悅,雙方家庭也很滿意,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於是乎,就和普通人一樣,青梅竹馬成了恩愛夫妻,新婚夜里的旖旎之事,以及成婚後的每個夜晚,男女歡愛的羞羞事情,都讓蕭曦月仿佛親身經歷過一般,每每清醒過來,都會渾身燥熱,汗濕衣襟。

   如所有的普通人一般,夫妻恩愛,房事頻繁,於是她的肚子很快就鼓了起來,逐漸的,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長的很是可愛,眉眼之間特別的像她,二人世界變成了三口之家,在第三年的時候,這一次居然一胎雙寶,還都是男孩,這讓她的丈夫樂開了花,雙方的父母也都高興的合不攏嘴,而她,也同樣的高興。

   就這麼平平凡凡的過了下去,後面又有了老四老五,而這個時候,她和她的丈夫年紀也逐漸的大了,遂不在打算再要小孩,就這麼一路的陪伴著,陪伴著孩子們慢慢長大,而她們則慢慢的變老,直到古稀年間,而這個時候,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隔壁的小竹馬一直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了,因為年愈古稀的丈夫,赫然就是一直纏在身邊的老雜役。

   老雜役在這一方世界糾纏著她,而在另一方世界里,居然和她做了夫妻........

   這讓蕭曦月心神震動的同時,陡然起了一種明悟般的感覺。

   另一個世界的她,從出生到長大,直至自然死亡,仿佛就是一種輪回,而自所以是和老雜役一起,估摸著是和她曾遠赴黃泉,親手帶回了老雜役的魂魄有關。

   另一個世界是她重新經歷過的一次輪回,而赴黃泉帶回老雜役的魂魄,則是一種另類的死之感悟。

   生死輪回,破者,可登長生之境。

   這一刻,蕭曦月的腦海異常的通透,仿佛整個天地都在她的眼中纖毫畢現,每一絲空氣,微風,土地樹木,乃至於每一種元素,都清晰的映入眼簾。

   冥冥中的一種感悟讓她明了........

   離那個長生的境界,真正的只差臨門一腳了........

   生死輪回,死和輪回已經紛紛突破,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凝聚的“勢”達到頂點,直至聚無可聚,刹那間,天地突然被耀眼的月華照亮的宛如白晝,隨著光亮越來越盛,龐大的靈氣陡然化成一團團漩渦,呼嘯著,宛如狂風般肆意的掃過大地,身上凝聚到頂點的氣息猛然沸騰而起,體內浩瀚如星河般的靈力直衝雲宵,攪的雲霧翻滾,天地異象大作。

   十一境巔峰大圓滿,自此而成。

   這樣的天地異象自然被無數的修行者們發現,他們紛紛走出洞府,無數的目光凝視著天地間的異象,似乎要從中感悟出未來的道路。

   天雷峰,南宮婉亦被天象吸引,站在洞府外的平台上一臉的欣喜。

   “這是乖月兒帶來的異象吧,嘿,乖月兒的修為越來越強橫了,這下子,那幫瞧不起人的老東西只怕要顏面掃地了吧,哈.......本座的心里,真是痛快至極!”

   一邊說著,一邊在寶兒光滑細膩的小臉上輕輕摩挲。

   而寶兒,只是眨巴著大眼珠子,平靜的看著光華大作的那輪圓月。

   某一座大宅子里,蕭遠站在院中,抬頭看向那異常耀眼的月華,別人不知道,但他明白,這是他的曦月妹妹實力又提升了。

   “唉,與曦月妹妹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苦惱的嘆息一聲,就地盤膝打坐,他也要更加的努力了,不求超越,但求追趕而上。

   修為提升後,那團埋藏在心底的莫名火焰仿佛也愈發的大了起來,宛如燎原之火,越燒越大,灼的蕭曦月滿心的燥熱,而腦海中,那名大慶朝的皇女被四名猥瑣男子玩弄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一會兒又換成了師傅和寶兒的歡好畫面,一會兒又變成了夢境中她和老雜役的各種床第之事。

   一張如玉俏臉驀地變的暈紅,陡然間悶哼一聲,停下了閒逛的腳步,似是做了一個決定般,駐足街道默默沉思,習習的清風中,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身影.......

   而同一時間,無名小島上。

   牛叔怒吼著將滿囊袋的精種盡數灌進了大宮主的腹內,一貫的幫其清理好後,鳳眸緊閉,五感全封的大宮主身上突然冒出了絲絲縷縷的靈力波動,波動越卷越烈,倏而間就成了狂風駭浪,推的牛叔直直滾出數十米遠,那座小小的木頭院子也徹底的被刮成了廢墟。

   靈氣卷成的漩渦中,玲瓏炸裂的身軀就這麼平平的懸浮在空中,周身靈力翻涌,更是實質般的化成一縷縷金光,宛如一輪烈日,將沈融月全身包裹在了里面。

   浮浮沉沉,由生至死,從無到有,亦是輪回。

   金光中,一對鳳眸猛然綻開,眼中神光爆射出數丈之遠,這一刻大宮主身上的氣勢瘋狂提升,直衝九天而上,不僅傷勢痊愈,修為更是再上一重樓。

   自此,十一境巔峰大圓滿成。

   霎時間,金光照滿大地。

   公主府,某個下人的院子里。

   說來也是沾了身為仙子仆從的福利,讓老雜役分到了一棟獨門獨院的小閣樓,雖說不是什麼好的院子,但對於一個仆從下人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待遇了。

   院子里種了點花,老雜役微帶佝僂的身子正提著水壺在給花澆水。

   一段時間不見,老雜役看上去越發的老了,頭發幾乎白了大半,臉上的褶子也多了起來,給人的感覺仿佛一副行將就木的錯覺,唯獨那精瘦的軀干還稍顯挺拔。

   這樣的情況曾經也讓蕭曦月詫異過,不說別的,就憑老雜役吸收她那麼多噴出來的月華,就不可能如此迅速的衰老下去,老雜役雖說還沒有築基,但現在也有三境練氣期的實力,照理說不應該如此顯露老態才是,她曾經也仔細的探查過,除了發現是從南州回來後陡然如此,仿佛一瞬之間憑空消失了幾十年壽元一般,再沒有別的任何發現,後來無意中曾聽到李仙仙說過,似乎是縱欲過度???

   這也是她在公主府一直有意無意的避著老雜役,不只是因為老雜役的身體,亦或是因為........

   婚期臨近的日子里,她,似乎終究有點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

   雖然是借著修行的名義,可實際上她心里清楚,她和老雜役之間,早已不是單純的修行就能說的清了。

   李明遠正埋頭澆灌著幾盆小小的花草,不是什麼名貴的玩意兒,僅僅只是因為他想裝扮一下,央人買回來的,好讓這個院子看上去多少有點雅趣,他沒什麼大的本事,唯一的念想就是想將仙子據為己有,為此也想著盡最大的能力,讓仙子來的時候,最大可能的舒坦一點,盡管仙子這些天一直有意無意的避著他,可臉皮奇厚的老雜役憑著死纏爛打的韌勁兒,固執的幻想著總有那麼的一天,仙子會真正的看他一眼。

   嘿嘿,誰知道呢~~~

   似是被幻想中的美景所誘,干癟的嘴角勾著止不住的笑意,埋首間,手中的水壺噴灑出的水珠在空中凝出無數條細线,劃過空氣散落成顆顆透明的珍珠,灑落在嬌艷綻放的花朵之上,忽而間,一股熟悉的如蘭淡香飄入鼻翼。

   這是........

   他陡然一驚,隨即一臉驚喜的抬起頭來。

   月光下,仙子一襲白衣,亭亭玉立的站在院中,一雙妙目靜靜的看著他,眼底似有光華閃動。

   “仙子???”

   老雜役的聲音因為太過驚訝歡喜,透露出異常的嘶啞暗沉。

   似是不敢置信般,手中的水壺都掉在了地上。

   “您、您怎麼來了???”

   突如其來的驚喜,甚至都讓老雜役都出現了破音。

   仙子並沒有回話,只是靜視著他。

   可老雜役就是能感受到仙子身上的那股火熱之感。

   就仿佛在不知不覺之中,他與仙子之間,形成了某種看不見的紐帶,讓他能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仙子的不同。

   “您——???”

   懷著激動,夾雜著幾分不敢相信的情緒,老雜役小心翼翼的出聲。

   “做吧~~~”

   似是有著幾分羞澀,直視著他的仙子螓首轉動,繼而去看擺在院中的小花,月光下,絕美的俏臉粉暈一片,宛如那些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艷的不可方物。

   “哈~~~~”

   濃濃的驚喜聲中,老雜役三步邁做一步,急急忙忙的衝了上來。

   “做你想做的吧~~~”

   依然是淡漠清冷的聲音,卻讓老雜役心頭的火轟的燒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老雜役伸手欲解仙子的衣襟時,瑩瑩的亮光閃爍而起,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其輕輕推開。

   “仙子???”

   老雜役一臉的疑惑,不是說想做就做麼.......

   “你.....躺下.......”

   仿佛帶著絲絲涼意的澹然語氣,卻讓老雜役心里樂開了花。

   想不到啊想不到,仙子這是要掌握主動權了嗎?

   齜著牙花子,老雜役就地躺下,四肢大開的昂躺在小院的石板上。

   “仙子,老奴准備好了........”

   掩飾不住的喜意中,胯下那根肉杵將粗劣的大褲衩子高高的頂了起來。

   不見蕭曦月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纖纖玉指輕微的摩挲了一下,仿佛冬雪消融一般,仙子身上的白衣與老雜役一身的粗布下人裳緩緩的溶解消失,直至兩人齊齊赤裸,一根冒著熱氣,有著嬰兒手臂粗,顏色紫黑泛亮,足足將近三十公分長的粗長大屌昂天直立,老雜役還猥瑣的朝天頂了頂,顯得頗為自豪。

   而蕭曦月貝齒輕咬紅唇,臉上似乎帶著點點羞赫,抬腿輕輕的胯了上去。

   仙子緩緩蹲身下落,而老雜役則是老眼大瞪,滿臉的興奮激動。

   “嗷~~~”

   “呃~~~”

   舒爽的叫聲和壓抑不住的悶哼聲齊齊響起。

   ~~~~~~~~~~~

  

   月華如水,穿堂風掠個這一處被透明結界籠罩著的小小院子,屋角幾盆便宜的小花,鮮嫩的花瓣上沾染滿顆顆水珠,點點水色蜿蜒而下,在盆底的青石板上蔓延出道道宛如淚痕般的水跡,被下意識扔到地上的水壺,內里裝滿的水盡數傾倒在了地面,水色彌漫,映照著明晃晃的月光,似還能看到月影在水中晃動,而除了月影之外,似有一根根的青絲隱約掠過。

   院子里中央的青石板上,一具體態妖嬈、雪白玲瓏兼具豐腴而又不失頎長的酮體正騎在一具干癟瘦弱、頭發花白的老男人軀體上,纖腰款擺,如弱柳扶風般起伏搖曳,流墨一般的青絲披散在瑩白如雪的肌膚上,隨著挺動不時的起伏,漾起層層黑浪,一對飽圓挺翹,如瓜似筍的美乳交錯搖晃,跌宕起伏,宛如雪波,仿佛被揉大了幾分的乳肉沉甸甸的卻又異常堅挺,隱約中透露出來的輕熟風情讓人無比眼饞。

   纖細的雪腰下面,那對緊俏的圓臀早已被揉發成了豐滿的梨形,起伏搖晃之間,一根碩大的黝黑似隱似現。

   老雜役的肉莖超乎常人的粗長,且布滿了青筋血管,看上去虬枝隆凸,還大的嚇人,可就算如此,依舊在雪臀起伏之下進出的極為順暢,一圈圈嫩粉色的膣肉被拉了出來,形成一層層半透明般的薄薄肉膜,裹在棒身上,轉瞬間又縮回了蜜穴之內,猶如嬌怯的小花,顯的極其淫靡卻又不失嬌艷的盛放開來。

   “嗯........嗯........”

   仙子閉著眼眸,朱唇里哼出細細的嬌吟,俏靨如醉,宛如熟練的舞者,在老雜役的身上起伏扭動,帶來一陣陣濕膩膩的唧聲水響。

   “哈啊~~~”

   陡然一個深坐,粗長的大黑肉杵就被整根納入了蜜穴,仙子柳眉緊蹙,嬌軀顫動之間同時浮出了大片大片的粉暈紅韻,似乎達到了一個絕頂高峰。

   “嗬,仙子,舒服嗎???”

   老雜役雙手掐著仙子的柳腰,喘著粗氣,老眼里滿是驚喜和舒爽。

   今夜的仙子,主動的出乎他的意料啊!!!

   “老奴今晚太高興了,謝謝仙子的賞賜.......”

   臌脹著臉頰,一邊忍著肉棒上的各種掐咬裹吸帶來的爽利感,一邊借著仙子的起伏,用力的挺動著身子。

   仙子下坐,老雜役上挺,等仙子受不住的哀哀嬌啼上抬時,順勢跟著下落,一上一下,你來我往,顯得極其的和諧,就宛如心意相通的情人間,性器的媾和極為的合拍。

   “嘶喔~~~~”

   用力坐到底,仙子嬌嬌顫抖時,老雜役同樣長大了嘴巴昂首嘆息,好似無數張小嘴兒吮在棒身,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力度上嘬吮絞吸著肉棒,一瞬間讓老雜役整個身子都緊了起來,埋在仙子體內的肉杵更是霎時麻透,尤其是馬眼處,似乎有螞蟻咬噬般的奇特酥麻,沿著龜冠,直至蔓延至整根肉棒,甚至是整具軀體,讓老雜役整個人都繃了起來,全身燥熱無比。

   顫抖中,仙子的蜜穴依舊緊緊啜吸著黝黑的杵莖,兩條修長豐腴的雪白大腿無意識的抖動著,昂著螓首,膣內的嫩肉還在夾吸套弄著硬挺火燙的棒身,整個人都吁吁的吐著蘭息,滿身香汗淋漓。

   那根深入蜜腔的肉莖是如此的粗壯,撐著整個膣道貼肉嘶磨,棒身上的虬凸青筋,鼓蕩脈動的血管,都清晰的印在腦海,甚至連肉棒每一次的顫動跳躍,都絲毫不差的傳入感知,連帶著仙子的酮體,也跟著一起酥顫躍動。

   老雜役身體的激動和急促的呼吸,都被仙子一絲不落的捕捉到了,如是乎,仙子整個人都泛著層層紅暈,仿佛帶著壓抑不住的羞意,近乎於同步般的,變的激動和急促起來。

   近乎如靈肉交融的交媾,讓兩人都異常的激動和沉醉。

   蜜肉緊掐,愛液如雨潤侵,不知不覺間就被摩擦成了黏白泡沫,糊滿了兩人的結合之處,脹紅著臉,仙子和老雜役四目相對,仿佛一根看不見的絲线,將兩人的雙目牢牢牽在了一起。

   老雜役心中狂喜的同時,干瘦老臀連連抬動,在仙子高潮的余韻激動中猛頂花心,來回數個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漿膩的水聲自交合處發出,愈發的響亮,高潮後敏感的嬌軀被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弄的直接軟倒在了老雜役的身上。

   “啊~~~”

   嬌膩的啼聲中,胸前的雪乳宛如擠揉的面團般,頂在了老雜役全是骨頭的胸膛上,甚至兩粒硬翹的乳蒂都恰好點在了老男人黑黑細細的小乳頭上,兩人齊齊一震,同時昂首出聲。

   “別~~~~輕~~~~啊!!!”

   老雜役一雙大手掐進如綿的雪股中,黝黑的大杵用力的挺進,仙子長頸高昂,發出了不堪承受般的膩聲嬌吟。

   “唧~~~~”

   擠碾著團團白漿黏膏,粗長的黑屌幾乎盡根而入,老雜役捧著雪股,更是用力的畫圓扭動。

   “太深啊、啊啊啊.......”

   蕭曦月陡然昂首發出一聲尖叫,聲音里透露出絲絲哭腔,仿佛滿足又難以承受,最深處的肉環被如菇傘般的大龜頭頂住用力的摩擦,帶來的鈍痛酥麻酸脹,讓她整個身子都簌簌發抖,香汗更是如雨而下。

   “啪、啪啪啪啪......”

   大手捧著雪股,老雜役鼓著氣用力的急速拋動,大黑杵次次撐開小穴內的無數細絨嫩褶,猛采花心。

   仙子帶著哭腔的呻吟越來越大,幾乎掀翻了整個院牆,好在有自知之明,提前布了禁制,否則只怕整個公主府都要聽見了。

   急速的啪嘰聲中,陡然一聲尖利的哭叫聲響起,仙子嬌軀僵挺發直,纖手撐著老雜役的胸膛,雙肩劇烈的顫抖,蜜穴內抽搐夾擠,裹著肉棒扭吮吞吸,倏忽間股股溫涼的陰精蜜液當頭澆下,粗長的黑杵霎時麻翻,老雜役雙目猛地鼓凸,頓時掐著雪股,咬著牙渾身劇抖,大股大股的濃精抵著肉環中間的小孔隙兒,射的是魂飛魄散........

   “嗯~~~~滋~~~~~”

   哭叫聲隨著精液的滾燙余溫一起慢慢消散,老雜役突然圈住泛著香汗的雪頸,一張老嘴含住了仙子的紅唇,翻身將仙子壓在了身下,一邊吻著一邊貪婪的說著:“唔,仙子,咱們再來一次........”

  

   就在仙子和老雜役在院子里胡天胡地時,一向跟著紫竹婆婆的冬雪找到了碧荷。

   “怎麼了?婆婆呢?你不是一直跟在婆婆的身邊嗎?”

   碧荷一臉的詫異,冬雪一上來就好似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讓她好奇之下連連追問。

   “碧荷姐姐.......”

   冬雪一臉的欲言又止。

   “出什麼事了?”

   似是糾結萬分,冬雪雙手下意識的揪著衣角,仿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般,最終禁不住碧荷的一再追問,俯身在碧荷的耳邊悄悄說了句什麼。

   “什麼???”

   碧荷瞪大了眼眸,一臉的難以置信,說出來的話語都帶著點難以自制的哆嗦。

   “你是說..........你是說..........”

   婆婆她.....居然懷孕了!!!

   這怎麼可能???

   兀自的一臉不敢相信,仿佛被驚雷劈了一般,哦圓的小嘴兒呆滯的看著冬雪,直至冬雪艱難的點了點頭,才如失了魂魄一般的喃喃自語。

   “怎麼會呢......怎麼會呢......!!!”

   突然腦海中閃過了一道光亮。

   “是了~~~!!”

   雖然心中震撼萬分,但對於紫竹婆婆有了身子這件事情,其實隱隱的也有點意料之中的味兒,畢竟在南州的那段時間里,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那段時間里,紫竹婆婆身中火毒,陷入了神智潰散之中,被老東西那樣的折騰,被弄大了肚子,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孩子、孩子是誰的?”

   咽了咽口水,碧荷同樣的艱難萬分。

   “不知道......”

   雖然這種事情說出來有點驚世駭俗,畢竟大了肚子,可孩子的父親,居然連是誰都不知道!!!

   碧荷:“........”

   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冬雪接著說道:“現在月份還小,據婆婆自己的推斷,就是在南州的那一段日子里有的,那時候.......他們.......”

   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期期艾艾的讓冬雪也覺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離那段時間過去了還不足兩月。

   而當時的男人除了老東西外,還有楊七,甚至還有那個........旱魃!!!

   碧荷苦笑一聲,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試探著問道:“婆婆她現在.....可好?”

   “一開始知道的時候,婆婆是發呆沉迷了一段時間,近些日子好似恢復正常了,碧荷姐姐,你說這孩子......能要嗎?”

   “必須得要。”

   說到這個,碧荷一臉的嚴肅。

   “這孩子必須留下,拿掉的話,婆婆就徹底完了。”

   要知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為此天道都會降下懲罰,也就是所謂的渡劫,而凡人是受天道庇佑的存在,修士無辜對凡人出手,必會沾染因果,從而導致天罰,天罰可不是天劫,天劫雖然恐怖,但猶帶一份生機,天罰那可就是徹徹底底的毀滅之刑了。

   凡人受天道庇佑,而未成形的胎兒更是如此,因為那代表著新生,新的機會,無辜抹殺的話,將來渡劫時必會招致更加嚴重的天罰,從而心魔纏身,輕則墮入魔道,重則身死道消,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不會有。

   而就算此後不再修煉不再渡劫,在因果纏身之下,道心也會逐漸崩毀,最終落得個心魔纏身的下場,結果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也是女修們在爭斗時,被逼入絕境的話,一般都會選擇自我了斷,亦或者自爆與對方同歸於盡,輕易不會被活擒,也因為這樣,一般人與女修爭斗時,都不太敢輕易的下死手,除非境界上的壓制,一招制服,否則一旦引發對方自爆,對方固然隕命,然自身斷手斷腳,身受重傷那都是常有的事,更甚的是丟命的也不在少數。

   “難道,真要生下來???”

   冬雪苦著臉,雖說生下來也不愁養活,可這事兒,怎麼說呢,終究是讓人膈應。

   “婆婆自己的意思呢?還有,公主知不知道?”

   “婆婆的意思是,暫時先瞞著........”

   “這.......”

   碧荷一時也拿不出什麼好的主意,頓了頓,道:“只能先這麼著吧,我去找婆婆,你先別往外說......”

   囑咐了幾句,抬腳匆匆的往前院而去。

   而小院里,仙子和老雜役的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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