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
“乖,夢瑤,我們現在玩個游戲,我是醫生,你是護士,你現在病了來看醫生,嗯?”
“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玩這種游戲了。
“那好,來,坐,柳護士哪里不舒服啊”入戲好快。
“嗯,我,我最近心跳的有些快”一看到男人就不可抑制的心跳加速。
“這樣啊,那我可要好好為柳護士看看了,來,我先為你聽聽”將聽診器覆在女人微敞的胸口,假模假樣的聽著。
“哎呀,柳護士的心跳的好快,會不會胸悶”聽診器大有探進女人衣內的趨勢。
“唔,嗯,有,有時會有”被男人操弄的無力的時候。
“那可要,仔細檢查看看了,來,把衣扣解開”說罷,不待女人回答,就挑開了女人的衣襟。
“嘖嘖,怎麼柳護士如此淫蕩,竟然不穿胸罩”將聽診器放在女人殷紅的奶尖上,輕輕的按壓著。
“嗯~”冰涼的聽診器直接接觸著自己挺立的乳頭,刺激的自己嬌喘不已。
“哎,心跳越來越快了呢,怎麼會這樣啊”繼續用聽診器逗弄著女人豐滿的胸乳。
“啊……醫生,醫生”
“怎麼了,柳護士,怎麼了”狀似關心的問著女人。
“啊……下面,下面好癢,幫我,嗯”想要拉過男人的手,愛撫自己的私處。
“這可怎麼辦,我只是內科大夫啊,要不要我去找婦科大夫給你”若有似無的手指,刮騷著女人的陰穴。
“啊,不,只有,醫生你,啊,能幫我,求你”留下生理的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給柳護士看看吧”分開女人的雙腿,查看著女人的腿兒間。
“呦,柳護士的小內褲濕了呢”隔著內褲,磨搓著女人肥厚的陰唇。
“嗯……好癢”渴望著更多。
“還癢,那我可要觸診看看了,別是陰道感染了”褪下女人濕透的內褲,撥開水潤的花唇。
“啊……”門洞大開的穴口,迎著冷風的刺激。
“哇,你剃過陰毛了吧”用著夸張的口氣說著。
“唔,嗯,老公喜歡,所以,就……”還不是男人喜歡,所以自己和姐姐都會按時清理。
“你結婚了?”演得真像。
“嗯,唔,是,是啊”
“那你老公是不是每晚都操的你死去活來啊”手上一邊插干著,一邊淫笑道。
“啊啊,是,啊”
“那你的小騷屄怎麼還是粉嫩嫩的,嗯?”穴內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指,並肩在穴兒內穿梭著。
“呀呀,啊,我,我也不知道啊”
“哼,一定是你老公的精液滋養的”蜷縮著手指,摳弄著柔軟敏感的內壁。
“啊啊啊,姐夫,我受不了了,給我,嗯,給我”哭泣著求著男人進入她。
“夢瑤,乖,不哭,姐夫這就來”輕巧的褪下褲子,直接將粗長圓碩的凶器插進女人流水的穴口里。
“啊……”好爽。
雙手掐按著女人的腿,如打樁一般,將巨碩的陰莖深深的釘入女人的花心深處。
“呀呀呀,好深,唔,太深了,嗯,慢,慢點”嬌軟的身子,如風中漂浮的楊柳,被男人操弄著,無依無靠。
猛地叼襲住女人的唇,瘋狂的啃吻著,絞著彼此嘴里的津液。
“嗯……唔”雙手撫上男人的腰,激烈的回應著男人的深吻。
兩人忘情的親吻著,下身緊緊的包裹著男人的巨物。
程志軍嘴上吸吮著女人的舌,手上也不閒著的揉弄上女人嬌軟的乳房。直把乳尖弄得充血挺立。
“呀……”
麼指與食指壞心的搓揉著女人奶尖,卷舌襲上嫣紅的乳尖,嘖聲吸吮,將女人秀色可餐的豐乳抓玩啃咬得淫靡不堪。
“啊啊,姐夫,姐夫,用力,嗯,插壞我,嗯”捧著男人的頭,挺起自己的胸乳,將自己脹痛的奶尖送入男人嘴里。
雙腿自覺的纏在男人的腰間,扭著胯,淫叫著。
“小騷貨,小浪穴又高潮了吧,又把我噴濕了”撐開女人的雙腿,一下下的抽插,不客氣的用碩大的龜頭磨蹭著女人凸出的肉蒂。
再大力的頂進,如此刺激指引得柳夢瑤瘋狂不已。
“啊,姐,姐夫,射給我,啊,射到夢瑤的小騷穴里,嗯”配合著男人的動作搖擺著腰臀。
“好,姐夫這就射在夢瑤的小騷穴里”加快腰腹的震動,狠命的律動著。
不一會,男人達到高潮,盡數射在了女人的花穴深處。
“怎麼樣,小穴飽沒飽”
“唔,沒飽,姐夫再來嘛”夾緊男人的虎腰,挑逗著。
“賤人,看我今天不操死你”高潮過後絲毫不減疲軟的陽具繼續加速抽動著。
“啊啊,操死我吧,啊,太快了,慢,啊慢一點”只能借助扶著男人的臂膀,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男人不說話,就只是埋頭操干著,間或吸吮著女人的紅唇,間或抓玩著女人的奶子。
“呀,啊,又來了,好燙,嗯”男人再一次射在了女人體內。
那一天,男人不知做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射在女人穴內的精液多到將女人的小腹弄得微微凸起。
歡愉過後,程志軍清理好兩人,這才抱著腰酸腿軟的女人來到椅子上,看過一旁的表,原來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自己竟然要了她三個多小時。
懷中擁著癱軟昏睡過去的女人,拿起筷子,吃著早已涼透的飯菜,哎,有這兩姐妹,自己早晚得精盡人亡,看來得補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