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母上的煩惱
“你這次又不回來了啊?我……咱們怎麼說也算是小別勝新婚,你老讓我這麼憋著……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站在小區門口,苦笑著掛斷了手機。自從和依依度完蜜月返校之後,學習任務重,一個多月沒回來了,本想著回來之後總算可以發泄一下積攢的性欲,沒想到陸依依竟然有事要留在學校。好在家里還有一位大美人,要不然可真要自己解決了。
悶悶不樂的上了樓,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就聽客廳電視音響里一個女人伴隨著節奏輕快的音樂聲說道:“現在已經是懷孕第四個月了,背部的感覺更加明顯,您可以適當的增加一些活動量,增加身體的耐受性。”
媽媽赤著腳站在客廳中間的地毯上,長發束在腦後,扎了個馬尾辮,上身穿著一件淡黃色小背心,下身一條白色瑜伽褲,胸部以下的白皙腰身光潔平坦,尚且看不出懷孕的痕跡。
媽媽擺好了架勢,正准備跟著電視里的教練做孕婦操,見到我進來,臉上明顯的一喜,卻又馬上擺出一副冷淡的模樣,問道:“不過年不過節的,你怎麼這麼個時候回來了?”
“我跟依依約好了,回來省親的。”我邊說著邊將行李放在了桌子上。
“你們兩個小孩子省什麼親,一天天的瞎折騰。”媽媽嗤笑道:“我看你們倆就是想找個借口回來黏糊一會兒。”
“嗯!知我者我母也。”我也不否認。
媽媽沒有再理我,繼續做操。我站在桌子旁,倒了杯水,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媽媽身上瞄,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一個多月不見,好像豐滿了許多,尤其是胸前乳肉,明顯大了一圈,簡直要將健美服撐爆了一樣;臀部後翹的也更厲害了,偏偏小腹一點凸起的意思也沒有。
“雙腿打開,腳尖向前;上身前傾,慢慢下壓,雙手快要觸及地面時,卷曲起身……”
媽媽跟著教練緩緩的做著孕婦健身操。因為運動的緣故,媽媽的臉頰有些潮紅,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身上下留痕跡,肌膚依舊少女般的光滑緊致,做起動作來,還是那樣的富有韻律感。
自從上次和媽媽那個之後,已經快兩個來月了,健康如我,早就抓耳撓腮的了,尤其是媽媽彎腰下壓時,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將原本就窄小的健美褲繃的緊緊的,顯得極圓滑極性感像個大蜜桃似的,健身褲緊貼著肌膚,雙腿間凸起的陰阜像是一個小肉包,中間凹下去一道細縫,透著股說不出的誘人勁兒。再加上媽媽運動時發出的細微呻吟,以及房間內彌散著的蘭麝體香,原本就蠢動的欲焰,瞬間燃燒了起來。
我看的極是眼饞,不由自主的吞咽一口口水。媽媽似乎感覺到了我灼熱的目光,向下彎腰的間隙,回頭瞧了我一眼,我忙的收起了貪婪的目光,將頭轉向一旁,卻聽到媽媽輕輕地啐了一聲。
媽媽明知道我心懷不軌,卻並沒有停下來,依舊大咧咧的在我面前做著健身操,這簡直就是在勾引我呀。我將手伸進褲襠里,摸了一把,雞巴已經硬邦邦的了,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發泄。
我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媽……”
“閉嘴。”
“我都還沒說話呢。”我哭笑不得。
媽媽一邊彎腰壓著身子,一邊說:“用不著說,我也知道你想干什麼。”
我皺著眉,撓了撓頭,說:“媽,本來吧,依依說是要回來的,這事兒也用不著你幫忙。誰知道那丫頭臨時有事回不來了。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媽媽回頭瞪了我一眼:“怎麼,依依回不來,你拿我當替代品呀?”
“您這話說得,您怎麼能是依依的替代品呢?我是……”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解釋,干脆說道:“要我憋不住了,您……就不怕我去外面找別的女人?”
媽媽滿不在乎地說:“你要去就去,依依要不在乎,我也管不著。”
我嘿嘿一笑:“開玩笑的,我哪兒敢呀。”
沉默半晌,媽媽說道:“你要想要這孩子,就忍著點。醫生說著孩子雖然現在健康,但還是不穩。我已經流過兩次了,有這麼個歲數,再有第三次,想要也沒機會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連連點頭,然後一臉委屈的說:“那您就別一個勁兒的勾引我了。”
媽媽失聲笑道:“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
“您這又扭腰又撅屁股的,還不是在勾引我?”
“你這思想可真夠齷齪的,我這是在做孕婦健身操呢,安胎用的,為的是讓孩子在我肚子里安生點。”
“孩子是安生了,我不安生了。”
媽媽不再睬我,繼續做操。我閒了一會兒,感覺心里毛毛躁躁的,便湊到媽媽身後,伸出雙臂環住媽媽的細腰,雙手放在雪白的肚皮上,輕柔的撫摸了起來。
“你干什麼呀?”媽媽嚇了一跳。
我笑嘻嘻的說:“我看我兒子安生不?”
媽媽臉上一暈,伸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斥道:“松手!”
我用鼓起的襠部頂著媽媽的屁股,撒嬌道:“媽,您不能有了小的就不管大的了吧?”
“你能不能有點正行?”媽媽用力掙扎。
“我很有正行啊。您看我就光摟著您,也沒提什麼非分之想吧。”我抱著媽媽,輕輕地左右搖晃著。
沉默半晌,媽媽低聲說:“你先把手松開。”
“媽,您行行好,您也心疼一下您大兒子吧。”
“不行。”媽媽的語氣很堅定。
“我不要求那個,就……您就幫我含一下,行不?”
“滾一邊去。”
媽媽有潔癖,前兩次是因為特殊情況,迫不得已用嘴幫我含了一下,如今再求,死活不答應了。不過我早就猜到了,表面上提出用口,實際上卻另有所圖。
“要不……您……”
“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我趴在媽媽耳後,將自己想法悄悄說給她聽。媽媽聞言回頭白了我一眼,既沒有答應,也沒說不,只對我說:“你先把我放開。”
我以為媽媽妥協了,松開了雙手。
“脫褲子吧。”
媽媽看著我,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我本能地感覺到一絲古怪,但這會兒色欲熏心,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攥住褲腰就往下拽。哪知剛脫了一半,媽媽轉身就往臥室里跑,幸虧我反應夠快,蹬掉褲子,三兩步追了上去,趕在她逃進門前,從背後一把將她抱住。
媽媽‘呀’的一聲驚呼:“你干什麼?”
我不忿的反問道:“您說過要幫我的,您跑什麼?”
“我什麼時候跑了?”媽媽矢口否認。
“您這跑的跟兔子一樣,被我逮著了還不認賬。您這說話不算話,說好了幫我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了?我有答應過你嗎?”
“褲子都脫了,說什麼都晚了!”我摟著媽媽使勁往她身上蹭,這回沒了褲子,堅挺的肉棒直接杵在她的屁股上,刺激感更強烈了。
媽媽掙脫了幾下,也沒太用力,警告我說:“凌小東,你別太過分了,我懷孕了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也沒說要跟您那個。”
媽媽不吭聲了。
我膩在媽媽身上,繼續撒嬌耍賴:“媽~!好媽媽,女菩薩~!您就行行好,解救一下我這只迷途的小羔羊吧。”
媽媽輕咬著下唇,猶豫了好久,遲疑的說:“那……只用腳,不能再提其他要求。”
“我保證,我保證!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那你先放開我。”
“反正就這兩步,一起進屋吧。”有了前車之鑒,這會兒怎麼敢輕易松手。我摟著媽媽,一點一點的挪到了臥室里,這其放開。
媽媽坐在床邊,默不作聲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媽媽剛才赤著腳在地毯上做操,逃的急了,沒來得及穿拖鞋,這會兒依舊光著腳。許是地板有些涼,腳尖點著地,圓潤的腳踝向上抬起,足背幾乎和小腿繃成了一道直线,像是在跳芭蕾舞般,格外優雅。
我下意識的吞咽口水,蹲下身來,雙手捧起媽媽的一直腳丫。媽媽身子向後仰了些許,雙手撐住床面,壓低了眼神,注視著我。
媽媽的腳丫光潔玉嫩,細白的肌膚下透著紅潤,保養的很好,沒有一點硬角質,像一件精致的藝術品。五根腳趾纖細圓潤,排列整齊,足跟圓圓肉肉的,很是可愛;足弓微微向內蜷縮,足背曲线柔美,白如凝脂,通透細嫩,青色的脈絡清晰可見,平添幾分魅惑。
許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媽媽的玉足了,我捧著媽媽的小腳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最後忍不住將嘴唇貼在細瓷般的足背上,輕輕一吻,媽媽像是觸電似的,顫了顫。
我單膝跪在地上,捧著媽媽的小腳聞了又聞,臉頰貼在勻膩嫩滑的足背上蹭了又蹭。媽媽的腳丫有股特殊的香味,跟她身上的氣味有所不同,沒有一絲怪異,反而肉香滿滿,聞之令人食指大動,性趣盎然,不由得生出舔舐的欲望。
媽媽的喉嚨里發出一些細微的呻吟聲,秀氣可愛的腳趾不停的彎曲扭動,像是在極力忍耐著,腳趾每動一下,就會有一股馥郁的足香飄入我的鼻腔之中,我感覺腦袋暈乎乎的,低聲呢喃道:“怎麼這麼漂亮?怎麼這麼香?”
“什麼香?”媽媽一怔,疑惑的問道。
“媽媽的腳丫啊。”
媽媽嬌嗔道:“不臭就不錯了,誰的腳能是香的?”
“就是香的。不信您聞聞。”我抬頭望向媽媽。
媽媽鳳目圓睜,眼含秋水,輕啐道:“我才不上當呢!誰跟你一樣?變態。”
我嘻嘻一笑,用手一撈,換了另外一只腳,捧在了手心里。許是緊張的緣故,瑩潤的腳心處竟滲出絲絲細汗,被體溫一蒸發,潮乎乎、滑溜溜,像塊暖玉。我的右手蓋在媽媽的小腳丫上,來回摩擦,感受著柔軟纖細的肌膚下傳來的溫潤,手指時松時緊,仔細的把玩著精致的腳趾。
當指尖劃過柔潤的足心時,媽媽一陣咯咯嬌笑,笑的我心里癢癢的,身子也燥熱的厲害,牽著她的小腳丫朝胯間引來。柔軟的玉嫩腳掌碰到龜頭的一瞬間,我猶如過電般的打了個冷顫,媽媽卻猛地將腳縮了回去。
我抬頭看著她,媽媽臉上一紅,小聲說了句:“有點癢。”
我還沒過癮,本想繼續,但媽媽顯出一些抗拒的意思,又怕惹惱了她,便將臉湊到她的面前,雙手捧起她泛著紅暈的臉頰,朝嫣紅的嘴唇吻去。媽媽只是將頭稍稍側了一下,並未作出激烈抗拒。就在四唇相貼的瞬間,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媽媽的薄唇在微微的顫抖著,鼻息也逐漸變得粗重紛亂。
我輕輕地摩擦著媽媽柔軟的紅唇,伸出舌頭撬開她的嘴巴,進入溫濕的口腔之中,四下游移,與媽媽柔軟的小香舌糾纏在了一起。
媽媽本來閉上了雙眼,神情看起來還有幾分享受,可相吻片刻之後,忽然鳳目圓睜,用力將我推開。我正陶醉著,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問道:“怎麼了?”
媽媽臉紅紅的說:“你剛親過我的腳。”
我這才反應過來,笑道:“那不是您自己的腳嗎?我都不嫌棄了,您嫌棄什麼呀?”說著,我再度湊了上去,想要繼續親吻,又被媽媽用力推開。
“我沒你這麼變態。就是我自己的腳,我也接受不了。”
我這勁頭上來了,低頭瞧著媽媽的大腿,商量著說道:“媽,要不……您把褲襪穿上吧?”
這是剛才我跟她商量了的,媽媽早有心理准備了,盯著我瞧了一會兒,說:“那你先出去。”
我知道媽媽什麼意思,說:“還出去干什麼呀,又不是沒見過。您就在這換吧。”
媽媽知道我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嘆了口氣,說:“就只用腳,不許碰別的地方。”
“我保證不主動碰其他的地方。”
“你別胡鬧。”媽媽又警告了一句。
“保證不胡鬧。”
我舉起右手,鄭重其事的發誓。不過我賭咒發誓就跟鬧著玩一樣,從來沒當真過,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每次還要我做出保證。
媽媽起身將健身褲褪了下來,由於褲管比較窄,彎腰才能將其脫掉,屁股向後翹起,左右晃動,雖被膚色內褲包裹的嚴嚴實實,仍掩蓋不住渾圓性感,以及誘人的曲线。
我光著屁股蹲在一旁大飽眼福,媽媽從衣櫃里找出一條肉絲連褲絲襪,回頭問我:“這條可以嗎?”我沒想到媽媽會征求我的意見,心里高興壞了,說:“還是穿黑色的吧。”
媽媽白了我一眼:“事兒還挺多。”
我心里委屈,這不您問我的嗎?
媽媽又找出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抬起右腿踩在椅子上,將褲襪卷至襪尖處,套入腳尖,慢慢向上滑動,一點點的包裹住了腳丫。媽媽的足型本就秀美,曲线柔順,足趾整齊,在光滑透亮的透明黑絲的勾勒下,更顯精致性感;足脛又細又直,小腿極長,卻不失肉感,眼看著媽媽一點點的將黑色絲襪拉上自己的小腿,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美景,美的人心跳加速,甚至忘了呼吸。待右腿的褲襪拉至腿彎處時,便將左腳也嵌入襪筒之中,然後雙手輕輕拽著褲襪腰,慢慢的提到腰部,將雙腿以及美臀完全包裹其中。
我本就渾身燥熱難耐,偏在這時,媽媽回頭瞧了我一眼,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勾的我神魂顛倒,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抱住媽媽的黑絲美腿,從大腿一直摸到腳尖,又從腳尖一直摸回大腿,感覺怎麼摸都摸不夠,干脆將嘴唇貼了上去,不住地親吻。
媽媽的腿型本就完美,皮膚緊致白皙,在黑色絲襪的覆蓋下,更顯細膩,摸起來柔滑柔順,還有些肉肉的感覺,舒服到了極點。
媽媽有些猝不及防,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啐道:“毛毛躁躁的,跟狗一樣。”
我將臉貼在黑絲美腿上,一邊貪婪的聞著,一邊說:“我就是媽媽的小奶狗。”
媽媽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在床邊坐了下來。我捧起一條黑絲美腿,一手托著小腿腿肚,一手從大腿深處慢慢的向下滑動,一直到了圓潤柔軟的足踝處,握在掌心之中,輕輕揉捏,享受著那柔順滑膩的觸感。
面對我的猥褻行為,媽媽沒有過激反應,反而配合的將腳丫向上抬了抬,腳尖幾乎抵在了鼻子上。我識趣的將臉湊了上去,伸出舌尖溫柔的在足背上游走。媽媽的黑絲美足精致如玉,有著優雅的弧度,足跟豐腴光滑,腳趾纖纖秀秀,趾甲上沒有塗油,但透過黑色絲襪,每一塊趾甲都瑩瑩發光,美的令人心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沁人香氣瞬間侵入鼻宮之中,和裸足不同,絲襪上散發著洗衣液的芳香,還帶了些絲織品獨有的氣味,混合著帶著溫熱的肉香,叫人既興奮又充滿了滿足感,能夠瞬間激起男人的性欲。
我用牙齒咬住襪尖,輕輕地向後扯了一下,抬眼向上望去,只見媽媽輕咬著下唇,雙腮泛著桃紅色,像是酣醉似的,眼神有些迷離。我伸出舌頭,繼續舔舐柔軟玉嫩的腳掌,就在這時,堅挺的肉棒上忽然傳來一陣涼涼滑滑的觸感,刺激的我猛地一顫,低頭望去,竟是媽媽伸出另外一只黑絲玉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我忙又抬頭望向媽媽,媽媽有些羞澀,眼眸里卻又透著少女般的頑皮。媽媽絕對是故意的,與我視线對撞後,有些慌亂的轉到了一旁,但腳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腳趾抵在龜頭上,輕輕打著轉,靈活的在馬眼周圍游走著,那酥麻曼妙的感覺,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來,媽媽見我這麼興奮,更加主動起來,腳趾撐開,隔著絲襪夾住冠狀溝,腳掌踩著堅挺的棒身,輕輕下壓。我的哼聲變得急促起來,媽媽將另外一只腳從我的手里抽了出來,踩在我的胸口上,輕輕滑動,絲襪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直叫人頭皮發麻。
一向嚴厲的媽媽竟然展現出了少女般頑皮的一面,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反差感,爽的我身子不住顫抖,最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媽媽雖然臉上紅紅的,有些害羞,但越玩越是興起,兩只絲襪美腳伸到我的胯間,扳平了肉乎乎的腳掌,踩著堅硬如鐵的肉棒,來回揉搓。
我挺起下身配合媽媽,媽媽將左腳滑到了子孫袋下,輕柔的挑動著,靈活的腳趾像是在彈鋼琴一般,以此輕點著陰囊;右腳則向上滑動,腳掌踩在我的小腹上,足跟則壓著肉棒,左右搖晃。
我‘嘶’的一聲,問道:“這些您從哪兒學的呀?”
媽媽臉上又是一抹紅暈,故作生氣以掩飾自己的羞澀:“我自學的,不行啊?”
“行行行,太行了!您最好再多自學一點。”
媽媽白了我一眼,雙腳夾住肉棒,柔嫩的腳掌合並在一起,像是小肉穴般,裹著肉棒上下捋動。龜頭溢出的晶瑩液體蹭在黑絲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线,黏黏滑滑的,捋動起來倒是越發順暢。
黑絲玉足那涼涼滑滑的觸感令我神魂顛倒,背脊一陣陣的發麻,龜頭腫的發紫,雞巴一脹一脹的,好像隨時都會發射。媽媽改用前腳掌夾著雞巴,借用腳趾的靈活,上下捋動的同時,頻頻挑逗敏感的龜頭。我忍不住伸出雙手,放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用力揉搓,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最終在媽媽用腳趾挑弄馬眼的時候,再也忍耐不住,將積存依舊的濃厚精液,一股腦的噴射出來。
白濁精液噴濺的到處都是,持續了十幾秒才停了下來,粘粘在黑色絲襪上,格外顯眼。媽媽的臉脹的通紅,可能是因為自己剛才的大膽舉動,感到了羞怯,慌亂的將腳縮了回去,小聲埋怨了句:“髒死了。”
雖然剛剛射出了精液,性欲卻沒有得到發泄,肉棒依然硬的厲害,我的心里也是火熱火熱的。我挺著肉棒撲向了媽媽,伸手攥住褲襪腰口,想要往下拽。
媽媽只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我想干什麼,連忙伸手阻止:“不是說好了只用腳的嗎?”
媽媽死命擋著,不讓我脫下褲襪,要擱以前我就給她壓在身下了,強行脫了,不過現在媽媽懷有身孕,也不敢太過莽撞,拉扯了半天也沒有得逞,我心急如焚,急吼吼的說:“媽,就讓我肏一下吧。”
“不行!說話就得算話。”
“就肏一下,我真憋得難受。”
“不行!”媽媽的態度很堅決,用力將我向外推。
“那要不咱們打個賭好不好?”
媽媽一怔:“賭什麼?”
“我賭您下面已經濕了。您要是下面流水了就說明您也想要了……”
媽媽瞪著我:“你少來這套!說不行就不行,沒得商量。”
“媽~!”我皺著眉頭,苦苦哀求:“您干嘛這麼不近人情啊,就一下下,一下下嘛~!”
“你說話到底算不算數?”媽媽眉頭一挑:“你說話要不算數,以後少碰我啊!”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這麼執著,但見她依然動了真格的了,也不敢硬來,悻悻然的從她身上爬了起來,臨了又摸了一把黑絲大腿,心還不死,商量著說:“要不……您用嘴……”
“滾滾滾!我累了!”媽媽抬起黑絲小腳,對著我的胳膊連踹了幾下,將我趕了出去。
我這被搞得七上八不下的,吊在中間發泄不出來,橫豎不是個滋味兒。自己動手解決吧,又有些不甘心,硬逼著媽媽來吧,也不是辦法。白天還好說,夜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覺,那叫一個煎熬。
眼看到了凌晨三點,心想著媽媽應該已經睡了,這時候去夜襲,應該是十拿九穩。不過……媽媽會不會發脾氣呢?
琢磨來琢磨去,最後暗下決定,如果媽媽鎖上了房門,自然是沒有機會了,如果媽媽沒有鎖門,那保不住是故意給自己的機會。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媽媽的臥室門前,輕輕轉動門把手,門竟然真的開了。我心里樂開了花,看來媽媽嘴上說著不要,身子還是挺誠實的。聽說孕婦的性欲特別強,媽媽應該跟我一樣,也是蠻難熬的。
我輕輕地關上了房門,房間內的黑暗之後,悄悄地摸索到了床前。媽媽背對著我,側身躺在床上,呼吸聲很輕很均勻,睡的挺熟的。
天氣不算冷,媽媽身上只蓋了一條薄毯,光潔白嫩的美腿疊在一起,裸露在外。我首先將目光鎖定在了媽媽的白皙嫩足上,然後沿著柔美的曲线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部,淡紫色的睡裙包裹著圓臀,裙底的神秘令人神往。
我的心髒‘撲通撲通’狂跳不止,忽然間想起了一件往事,有一回媽媽喝醉酒,我也是這麼站在床邊欣賞著媽媽的美態,當時如果不是老爸及時回來,我很可能就犯下大錯了。
自從和媽媽意外發生關系後,很少再干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了,這會兒倒生出一些淫賊偷香的刺激感。
我小心翼翼的湊到了媽媽的性感圓臀旁,手指拈住睡裙裙擺,眼睛盯著媽媽的側臉,穩住呼吸,輕輕的將裙子扯了上去,白皙嫩滑的大腿肌膚一點點的映入眼簾,直到白膩肥美的臀肉出現在我的面前,心髒劇烈狂跳,興奮地顫抖不止。
我剛想繼續動作,媽媽發出一聲夢囈,嚇得我一哆嗦,趕緊將手縮了回來。媽媽並未醒來,只是翻了個身子,正面仰躺在了床上。
沉寂片刻之後,我再度湊上前去,黑暗之中,媽媽雙腿間模糊一片,卻有著一股神秘的吸引力。我探出頭去,鼻尖幾乎抵在了隆起的陰阜上,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腥甜之氣,或許是日間發情流水所致,但並不令人反感,反而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令人欲火難耐。
因為姿勢的緣故,想要脫掉內褲並不容易,動作太大勢必會驚醒媽媽。我趴在媽媽雙腿間,引導著她一點點的撐開雙腿,探頭過去,小心翼翼將內褲襠口扯到一旁,久違的白虎陰阜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光潔溜溜,嬌嫩如嬰兒,飽滿似饅頭,中間裂開一道小縫,黏閉甚緊,猶如一线天;肥美滑潤的軟脂陰唇好似天然的屏障般掩蓋著蜜穴入口,穴口上方,櫻核般的陰蒂微微凸起,甚是可愛。
我的心怦怦直跳,欣賞片刻之後,抬頭瞧了一眼,媽媽酣睡正香,並未有所察覺。我埋首股間,親吻了一下隆起的白虎陰阜,然後伸出舌頭,挑開肥嫩陰唇,在蜜穴洞口周圍一陣舔弄。
不知媽媽是否有所感覺,身子輕顫了一下,並未蘇醒,吐息卻漸漸粗重,時不時的還會發出一聲鼻音。過不一會兒,蜜汁便順著陰道流了出來,濃厚如漿汁,吞入口中,竟有些酸甜之感。我連吸帶舔,分泌液體連同唾液混合在了一起,弄得大白饅頭似的陰戶上濕漉漉、黏糊糊,糊了我一臉。
媽媽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貓兒哼哼一般。不知道此時媽媽在夢中是什麼感覺,但這汁水潺潺的樣子,卻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我沿著大腿一路向上吻去,撩開睡裙,對著媽媽雪白平坦的小腹一同熱吻。與此同時,我將右手伸進裙內,滿滿的握住了一只圓潤肥碩的乳房,肆意揉搓。
綿軟的乳肉在掌心里不斷變換著形狀,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一雙姣好的腿子本能的夾住我的腰部,無助的摩擦著,柔軟的嬌軀上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就在我想要更進一步時,媽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神朦朧的看著我。
其實我並不怕媽媽真的醒來,我也不會在媽媽沉睡之時強行將肉棒插進去,我要做的是在媽媽無力反抗的時候盡量的勾起她的性欲,等她醒來時就可以半推半就的水乳交融了。
但我顯然打錯了如意算盤,媽媽雖然已經水流不止了,但依舊沒有給我好果子吃,待稍微清醒過來,一把將我推開,還沒等我開口,抬起光滑柔嫩的小腳,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腳。
……
第二天早上吃飯時,我捂著紅腫的鼻子,一臉委屈的看著媽媽。媽媽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看什麼看?活該!”
“您這一腳踹到也太狠了吧?”
“誰讓你鬼鬼祟祟進我屋的?”
我皺著眉,狡辯道:“那誰讓你不鎖門的?”
“哦!我不鎖門你就能隨便進啦?司令部也沒鎖門,你怎麼不進去啊?”
“您這……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您這一腳踹的我流了一晚上鼻血,我也算是受到懲罰了。”
媽媽直視著我,說:“凌小東,我跟你說,雖然我接受了你,但你也要尊重我,我畢竟還是你媽!別把我當成你媳婦,想什麼時候要就什麼時候要,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我見媽媽表情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連連點頭賠笑:“是是是,您教訓的是。我……我也沒說您不是我媽。要……要不這樣吧,您今天請個假,我陪您出去玩,請您看場電影,算是給您賠不是,行不?”
媽媽白了我一眼:“沒空!忙著呢。”
吃了早飯媽媽出門上班,我獨自一人待在家里,感覺心里沒著沒落的,憋了一天,欲望還是沒有得到發泄。我絞盡腦汁在想,到底應該怎麼哄勸媽媽,才能一嘗所願呢?
說來也怪,這回回來之後,媽媽對我的態度變得有些微妙,自從我們兩情相悅之後,她對我很溫順的,私下里一直以情人相待,怎麼忽然間又端起了母親的架子了?
難不成媽媽反悔了?不想跟我做情人了?
嗯……不對,應該不是這樣的。
我琢磨著媽媽說的話,琢磨來琢磨去,忽然想到媽媽剛才對我的警告,不要將她當做媳婦看待,這難不成是在暗示我,她不想跟我做老夫老妻,只想做情人?可是……為什麼?
思來想去,感覺還是應該先把媽媽哄開心了再說。等到下午媽媽快下班時,我打車來到了媽媽的公司樓下,等著她出門。媽媽見到我時有些意外,問道:“你又來干什麼?”
我伸手接過媽媽的包包,殷勤的笑道:“來接母上大人下班。老佛爺,這邊請。”
媽媽瞅我一眼,沒說什麼,任我像個奴才一樣在前面開路。上車之後,媽媽並沒有急著發動引擎,坐在駕駛位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方向盤,像是早就知道我提前有了安排,在等著我發話。
我笑著說:“我在飯店訂好了位子,先去吃飯,然後再去看場電影。您看行嗎?”
“都訂好了,那就去吧。”媽媽雖然答應了,卻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陪笑道:“是是是,訂都訂了,不去多浪費呀。”
媽媽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訂的哪里?”
“X市的皇朝大酒店。”
“啊?”媽媽一愣:“你訂那麼遠干什麼?”
我有些新區的說:“聽說那邊的糖醋鯉魚特別好吃。我心想媽媽您愛吃糖醋鯉魚,我就訂了哪里。”
“這一來一回將近二百公里呢。”
我生怕媽媽打退堂鼓,連忙說道:“也不是很遠的,咱們不是有車嘛。去吧去吧!訂都訂了,人家不給退錢的。”
媽媽鳳眼乜斜,凝視著我,眼神里帶著些狐疑。我越發心虛,剛要解釋,媽媽卻發動引擎,駛出了停車場。我一看行駛方向跟回家方向完全相反,是去高速口的路,心里不由的一喜,看來媽媽是
一路上我盡量說些笑話,活躍氣氛,哄媽媽開心。可媽媽始終繃著臉,也瞧不出喜怒哀樂。我心里有些挫敗感,下了高速後,沮喪的問道:“媽,昨晚我是做的過分了些,不過真沒想怎麼樣,就是鬧著玩的。我這低聲下氣的給您道歉了,您也該消氣了吧。”
“我沒生氣。”媽媽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都沒扭臉看我。
這時,我瞧見路邊有家花店,連忙叫媽媽停了下來。媽媽不知道我要干什麼,剛想問我,我已經打開車門,飛奔而去,再回來時,手里捧著一束康乃馨。
“送給您。”我笑嘻嘻將花捧到了媽媽面前。
“什麼意思?”
“想著好久沒送您花了,這不看見了嘛,送您一束。”
“看見了才想起來?”媽媽面無表情的接過花,聞了一下,隨手丟到了後車座上,發動引擎。
我忙問:“不喜歡嗎?”
“花倒是喜歡,就是不太喜歡送花的人。”
我知道媽媽在跟我開玩笑,苦笑著說:“您可別嚇唬我,握膽子小,經不住嚇。”
媽媽沒再理我,一直到了飯店,吃飯時都繃著張臉。雖然媽媽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我能感覺出來,她心里還是挺開心的。
用過晚餐,我陪著媽媽去看電影。原本有部愛情片挺適合情侶去看的,不過一想媽媽不太喜歡愛情片,就改訂恐怖片了。國內恐怖片爛了口碑,觀眾不是太多。我們前面零星幾個人,後面一位大哥,最後面是一對情侶,不等關燈,一進來就又親又摟,混不把其他人當回事。
原本對劇情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看了一會兒,還挺吸引人的,可後面那二位實在太引人注意了,我總忍不住回頭去看。媽媽察覺到了我的舉動,在我腿上輕輕拍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看人家干什麼?”
我就像是被逮了個正著的偷窺狂,有些尷尬,連忙解釋:“不是。那倆人不講公德。”
“人家講不講公德跟你有什麼關系?看你的電影吧。”
我被媽媽一同訓斥,再好奇也不敢扭頭去看了。我不過是真心羨慕那位大兄弟,我要是也能像他那樣,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的摟著媽媽親吻,那該是多爽的一件事啊。
好在電影還是比較緊張刺激的,氛圍也挺到位,就是跟著美國恐怖片學壞了,中間莫名其妙的來了一段肉戲,沒什麼意義,但拍的還是挺香艷的。媽媽目不轉睛,我卻有些坐不住了,本來就被後面那對小情侶搞得心里毛毛躁躁的,電影里的狗男女又給我來這麼一出,身子瞬間就燥熱了起來。
我偷偷打量媽媽,見她頂著熒幕看得出神,低頭瞧了一眼媽媽的交疊在一起的絲襪美腿,黑暗之中,肉色的絲襪依舊熠熠生輝。我猶豫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假裝專注於電影,手卻悄悄的伸了過去,放在了媽媽的大腿上,那絲滑柔順的觸感,從我的指尖瞬間傳遍了全身,就像是過電一樣。
媽媽沒有呵斥我,甚至都沒看我,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暗地里卻抓住我的手,狠狠地甩到了一旁。按著媽媽的脾氣,早就該動手揍我了,這麼克制,肯定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異樣。
我呆愣了一會兒,壯著膽子再次將手放在了媽媽的大腿上,媽媽依然想要將我的手甩開,我早有准備,暗暗使力,張開的手指用力緊抓著絲襪大腿,說什麼也不松開。
這回媽媽有些惱怒了,瞥了我一眼,不過也沒有怎麼著。我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在媽媽的大腿上來回的摸索起來。絲滑涼膩的觸感本來就挑動著我的欲念,更何況實在公共場合,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的下,簡直比偷情還要刺激。但就是這種心髒砰砰直跳的感覺,讓我愈發放肆起來,順著大腿一點點的往裙底伸了過去。
手掌和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雖然不大,我聽著卻十分清楚。媽媽表情如故,依舊在專心地看著電影,但能感覺得出來,她的神經繃得有些緊,臉頰也有些紅潤發燙,裙底熱烘烘的,有些潮氣,以媽媽的體制,小穴想必已經濕潤了吧。
我用手指頂住飽滿的陰戶,輕輕一壓,凸起的陰阜向彈軟的皮球一樣向陷下分許,媽媽的大腿本能的向內夾緊,來回這麼幾次之後,媽媽的身子越發敏感熱絡起來。正當我打算進行下一步行動時,身後那位大哥,忽然咳嗽了一聲,嚇得我趕緊將手縮了回來。
那老兄換了個姿勢便沒了動靜,明知他不是衝著我們來的,但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媽媽也是明顯的顫了顫,不過畢竟姜還是老的辣,不管心里多緊張,表面上都跟沒事人一樣。
沉寂片刻後,我又將手伸了過去,這回媽媽毫不留情的抓住我的手,甩到了一旁,我也再不敢輕舉妄動了。
電影散場,出了放映廳,媽媽問道:“可以回家了吧?”
我看了一眼手機,故作驚訝的說:“哎呀,都十一點了。”
媽媽一臉冷漠的看著我表演。
“不是,您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想讓您開心,沒考慮時間的事兒。怪我,怪我!”
實際上這時候我已經是胸有成竹了。媽媽是多精明的一個人呀,能看不出我玩的這點小把戲?既然她能這麼大老遠的跑到隔壁市吃飯看電影,說明已經是默許了我的一切行為。
但做戲要做足,我試探性的問道:“要不……咱就在這兒訂兩個房間,睡一晚上,明天再回去?”
媽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訂吧。”
這就八九不離十了!
我興奮地說:“就白天鵝吧。度假酒店,檔次是有的,住的也舒服。”
媽媽斜視著我:“你該不會有什麼企圖吧?”
“我能有什麼企圖,我訂了兩個房間,我能有什麼企圖?”
“你提前訂好房間了?”
我心里暗罵自己,怎麼一不小心把實話給說出來了。我尷尬一笑:“剛才詢問了一下。”
媽媽瞧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跟著我一起來到了酒店。雖然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最終是要跟媽媽睡在一張床上,但客房還是要先開兩間的。辦理好入住手續之後,剛准備上樓,媽媽忽然想起了什麼,對我說:“你先上去吧,我有些東西忘在車里了。”說罷,轉身朝門外走去。
我有些好奇,又不好跟上去,便在電梯里等著。當媽媽折返回來,打開電梯門的一瞬間,被我嚇了一跳,問道:“你怎麼還沒上去啊?”
“在等您呀。”
說話時,視线下移,瞧見媽媽手里拿著那束康乃馨,不由得一怔,心想媽媽忘在車上的東西,難道就是這束花?再看媽媽慌亂中帶著些羞澀,忽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媽媽這段時間一反常態,將我拒之於千里之外,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想通了緣由,心里舒暢多了,忍不咧嘴一笑。
“你壞笑什麼?”媽媽問道。
“我沒壞笑啊。我笑得這麼陽光這麼燦爛,怎麼能叫壞笑呢?”我越說笑得越開心。
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心中所想,瞪了我一眼,不再搭理我,等電梯門開後,快步朝自己客房走去,我笑著跟了上去。
我在自己的客房里洗了個澡,心癢難耐的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來到媽媽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沒有反應。難不成媽媽已經睡了?又敲了敲門。還是沒反應。我開始有點心慌了,總不能弄巧成拙,媽媽在屋里睡著了吧。
就在我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的時候,忽然聽見媽媽自背後問道:“你干什麼?”
我嚇了一跳,猛一回頭,見媽媽就站在我的身後,手里還拿著一罐咖啡。我這才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說:“我……有點事兒想跟您說。”
“說吧。”媽媽打開咖啡,徑自喝了起來,眼睛卻始終瞄著我。
“咱們進屋說吧。我……我睡不著,想跟媽媽聊聊天。”
媽媽眯著眼睛,盯著我瞧了片刻,伸手打開了房門,我生怕媽媽反悔,將我擋在門外,迫不及待的擠了進去。媽媽將咖啡罐放在桌上,不冷不熱的說:“聊吧,聊完了我好睡覺。”
“今天這電影挺不錯的。”我開始沒話找話。
“嗯。”媽媽的態度很冷淡。
“媽,您有沒有注意到,坐在咱們後面那個男人,挺不自然的。”
媽媽一怔:“哪個男人呀?”
“就看電影的時候,坐在咱們後面的那個男人,坐立不安的,還一直咳嗽,咳咳咔咔的。”
媽媽皺著眉,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好半天才說:“沒注意。可能人家生病了吧。”
“我覺著原因在您身上。”
“在我身上?”
“您是不了解男人,男人一見著美女,尤其是那種高不可攀的美女,就渾身不自在,說話不利索,路都不會走了。”
媽媽這才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白了我一眼:“胡扯。”
“您別不信,我就是一現成的例子。跟您說實話,有時候見著您,我也渾身不自在,不知道該跟您說什麼。”
“行啦!一天到晚就你話多,噼里啪啦跟放炮仗似的,還不知道說什麼。”
這話說的好像是在揶揄我,實際上卻含著些許喜悅與得意。我太了解媽媽了,雖然她性格孤傲,總是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但實際上她和其他女人一樣,都喜歡被人夸贊漂亮。
這倒不是說媽媽跟那些俗氣的女人一樣,恰恰相反,正因為沾了些人世間的俗氣,媽媽才顯得格外的迷人可愛。
我望著媽媽精致如玉的俏臉,心中一陣烘熱,忍不住的贊嘆道:“真美。神仙姐姐也比不得媽媽的美。”
平時聽到這種拍馬屁的話,媽媽總是會罵我油嘴滑舌,今天卻一聲不吭的受了。也許她能感覺出來,這是我發自內心的由衷贊美,絕非刻意迎奉。
我正想再說點什麼哄媽媽開心,媽媽卻忽然一聲哀嘆:“神仙姐姐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黃臉婆一個。”
媽媽這說的竟有幾分美人遲暮的淒涼,我知道媽媽一直在擔心的是什麼,張開雙臂,輕輕將她摟住,柔聲說:“媽,您在我眼里永遠是最美的。”
媽媽凝望著我,良久,垂首問道:“你是不是厭煩媽媽了?”
我聞言一驚,馬上說道:“怎麼會呢?媽,您別胡思亂想。我……我真的……”
這是媽媽的一塊心病,不管我怎麼解釋,都沒辦法讓她安心的。既然說沒用,那就直接用行動來表示。我用力將媽媽緊摟在懷里,低頭吻在她的嘴唇上,久久不肯放開。
媽媽伸手想要將我推開,我卻越摟越緊,同時伸出舌頭,撬開殷紅的薄唇,如魚兒般鑽入媽媽的檀口之中,肆意攪鬧。媽媽的烏黑秀發變得散亂開來,凌亂的鋪撒在了床上,灰色西裝制服的紐扣也隨著嬌軀的扭動而松脫,領口大張,白膩豐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媽媽身子漸軟,鼻息沉重熾熱,想來情欲以動。我摟著媽媽順勢倒在了床上,嘴巴在她臉上、脖頸上來回亂親,雙手也不安分的在軟香如玉的嬌軀上摸索起來,惹得媽媽嬌喘連連,眼神愈發迷醉。
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媽媽做愛了,聞著那熟婦獨有的膩人體香,心中一片火熱,胯下肉棒堅挺如鐵,頂著媽媽的小腹。我喘著粗氣問道:“媽,說實話,您是不是想那個了?”
“哪個?”媽媽嬌喘吁吁,神志已經有些不清楚了。
“那個啊。”我貼在她耳旁,小聲說:“想被我肏了。”
媽媽臉上一紅,抬手打了我一下,卻並未駁斥。我心急火燎的挺起肉棒,隔著衣服在她腿間一陣廝磨,只覺著那飽滿如饅的陰阜熱烘烘,隔著褲襪裙褲都能感覺到那股子春潮澎湃的潮氣。
我將雙手放在媽媽的大腿上,肆意撫摸,享受著那絲滑柔順的觸感,同時將臉深埋在豐膩肥碩的雙乳之間,像小豬似的在乳肉見來回亂拱。就在我腦袋昏昏,意亂情迷之際,陰莖上傳來一陣溫潤軟嫩,竟是媽媽將手伸進了褲襠里,拿住了肉棒,輕柔的捋動了起來。
看來媽媽跟我一樣,早已心癢難耐了。我張開雙手,順著柔軟的黑絲美腿摸進了裙底,緊握圓潤挺翹的肥臀,不斷地揉搓。
“媽,您是不是想肏屄了?”
媽媽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心髒砰砰狂跳,強忍著心中欲念,又問:“想被誰肏?”
“想被小東肏……嗯……想被兒子肏……”
高高在上的母上大人竟然說出這種淫話來,伸手攥住褲襪腰口,連同內褲一起拽了到了腿彎處,露出了圓潤肥碩的翹臀以及光潔白嫩的饅頭小穴。低頭望去,眼見鼓脹光滑的陰阜上裂開了一道細窄的小縫,兩瓣嫩紅色的花唇水光閃爍,穴口一張一合,穴肉蠕動,吐出濃厚花蜜。
我火急火燎的脫掉了自己褲子,挺著堅硬如鐵的滾燙肉棒,沒頭沒腦的鑽進了裙底,抵住穴口,只覺龜頭滑膩膩的,輕輕一頂,破脂般的滑入了蜜洞之中。
“嗯~!”
媽媽脖頸向後一仰,眉頭緊皺,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我並沒有一下到底,肉棒卡在緊致濕熱的蜜洞里,還有一半留在外面。嫩滑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龜頭,不停地蠕動著,使勁的將肉棒往里吸,這久違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激動之下,險些射了出來,我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穩住。
媽媽顫了顫,見我半天不動,竟主動的挺起陰阜迎了上來,但蜜穴實在太緊了,腔道穴壁緊咬著棒身,簡直寸步難行。
我忍不住說道:“這麼嫩的小穴,怎麼恁難進?”
媽媽俏臉一紅,反問道:“緊不好嗎?”
“當然好,越緊越好,再夾緊一點,把你兒子雞巴給夾斷了最好。”
媽媽羞的臉頰通紅,抬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打了一下,嗔怪的瞪著我,剛要開口,我卻趁機抱住媽媽的雙腿,向前一壓,腰胯用力一頂,碩大的龜頭硬是擠開了緊窄的蜜穴,狠狠地撞在了嬌嫩的花心上,原本訓斥的話,也變成了痛並快樂的呻吟聲。
媽媽美的眼眸翻白,‘啊’的一聲,險些背過氣兒去,身子僵了片刻之後,開始痙攣似的顫抖起來,小穴裹著肉棒一陣陣的劇烈收縮,一股股的濃厚蜜汁自穴底涌出,只這麼一下,媽媽竟然就到了高潮。
我是又驚又喜,媽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還是說……她跟我一樣,也是憋了許久了。
想到這里,我更加來勁了,棒身脹的青筋直繃,攪和著蜜漿在嫩穴里快進快出,狠狠地搗弄起來,且一次比一次凶猛,次次直抵花心,直撞得媽媽兩只肥膩的美乳上下翻飛,掀起陣陣雪白乳浪,
媽媽尚未從高潮中緩過神兒來,花心大開,正丟的厲害,哪兒受得了這般的折騰,嬌軀時繃時緊,兩手亂抓,急喘道:“慢點……啊……啊……慢點……啊……輕……輕點……呀……啊啊啊……不行了……嗯……不行……啊……”
嘴里說著‘不行’,身子卻誠實的很,春情蕩漾的肉體隨著抽插不住地掙扎顫抖著,挺翹的圓臀卻扭動著頻頻向上湊,誘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蜜汁更是不住地往外噴涌,隨著肉棒進出,流的到處都是。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我都得感覺舒爽到了極致,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將媽媽的大腿壓在胸口,兩只黑絲小腳抗在肩上,哐哐一頓猛肏,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伴隨著‘噗噗’水聲,不絕於耳。
媽媽雙手死死的攥住我的胳膊,脖頸拼命往上抬,蜜穴嫩肉在開了痙攣收縮,憑經驗判斷,媽媽的高潮又要來了。我猛地將肉棒插入穴底,龜頭抵著嬌嫩的花心用力研磨。媽媽小口輕張,秀發紛飛,姣美的身軀時而僵硬時而顫抖,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孩子……啊……啊……”
我聞言嚇了一跳,連忙將肉棒往外拔,蜜穴卻裹吮著肉棒,一陣痙攣,圓潤肥美的翹臀拼命向上聳挺,一股股的花汁蜜液噴涌而出,湯湯水水的撒了一床。我身子一麻,精液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
激情過後,我又是懊悔又是害怕,滿含歉意地看著媽媽。媽媽也看著我,嬌喘吁吁,額頭滿是細汗。
“媽,對不起。我……”
話說到一半,媽媽將手放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柔聲說道:“沒事的,我跟醫生確認過的,醫生說可以做愛,不礙事的。你剛才就是力氣有點大了。”
“您……您找醫生確認過了啊?”我呆愣愣的望著媽媽。
媽媽俏臉一紅,略顯羞澀,逃避似的將臉側向一旁,小聲說了句:“以後不許這樣了,輕點。”
我心里莫名的流而過暖意,將手放在媽媽的小腹上,輕輕撫摸,笑著說:“對不起啊兒子,老爸太粗魯了。”
媽媽對著我的手背狠狠打了一下,嗔怪的瞪了我一眼。
“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一定溫溫柔柔的。”我將臉貼在媽媽身上,像個孩子似的撒嬌認錯。
媽媽在我臉上輕輕拍了一下,過了一陣,坐起身來,將凌亂的衣服以及堆在腿彎處的褲襪脫掉,下床洗澡。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會厚著臉皮追進去,免不了又是一場鴛鴦戲水,可這會兒我還處於懊悔之中,躺了一會兒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此日清晨,媽媽如同往日一樣,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開車回去的路上,我說道:“下午我就回去了。”
媽媽怔了一下:“這麼快就回去了?這回怎麼待不住了?”
我苦笑著說:“我怕忍不住,又會傷害媽媽。”
媽媽側目往來,沉默片刻,說:“明天再走吧,晚上在家吃頓飯。既然知道錯了,怎麼也得做頓飯補償我吧。”
“啊……好吧。”
回城之後,媽媽去上班,我則直奔超市,為晚飯准備食材。我知道媽媽要我再留一晚,給她做頓晚飯賠罪,實際上是不想讓我過於內疚,給我個機會做些實際性的補償。我心里很是感激,晚餐准備的格外用心,最後不忘擺上玫瑰和蠟燭點綴。
媽媽下班之後馬上回到了家,看到房間內的燭光晚餐,莞爾一笑,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對我說:“要喝點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怕喝了酒又那什麼了。”
“稍喝一點不礙事的。”說罷,媽媽自作主張的給我倒了一杯。
我舉杯與媽媽相碰,滿含歉意地說道:“媽,我是真的忘了。昨天晚上……真對不起。”
“算了吧,也怨不得你。說到底你也還是個孩子。”
我苦笑著問道:“您這話說得,是在諷刺我嗎?”
媽媽打趣道:“我是想讓你做個懂事的好孩子。”
在昏黃燭光的映照下,屋內的氛圍有些曖昧。幾次碰杯之後,媽媽的臉上浮現起了紅暈,說不出的明艷動人,也只有媽媽這樣的成熟女人,才能有這樣獨特的韻味。
媽媽說話時總是看著我,眼神越發嫵媚。我有些口干舌燥了,下體也早就挺立了起來,不過有了昨晚的教訓,不敢再輕舉妄動了。就在我想要聊點什麼轉移注意力的時候,褲腳處忽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我本能的低頭向下望去,竟是媽媽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肉絲小腳,在有意無意的撩撥著我。
媽媽這明顯是在勾引我,我激動地差點顫抖起來。抬頭望去,只見媽媽嘴角彎起一抹狡黠頑皮的笑意,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媽媽每次故意作弄我時,都會露出這樣的微笑。
我委屈地說:“媽,您別逗了我,成嗎?”
媽媽撩了我一陣,將腳收了回去,說:“陪媽媽跳支舞吧。”
“好啊。”
媽媽選了首曲子,然後在幽暗的燭光里,與我相擁著跳起舞來。懷抱著媽媽柔軟的嬌軀,鼻中嗅著婦人獨有的馥郁體香,加之酒精發作,只覺著腦袋昏昏沉沉,整個人就似醉了一般,肉棒隱有勃起之勢,卻不敢像往常那樣放肆,反而將屁股向後挪了挪,盡量不讓肉棒頂著媽媽的身子。
媽媽自然注意到了我的舉動,與我對視片刻,忽的問道:“有件事媽媽一直想問你。”
“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偷拿媽媽絲襪的?”
我聞言一怔,抬頭望著媽媽,不知道她忽然問這麼一句是何用意,想了想,回答說:“記不太清楚了,大概是高一吧。”
“那麼小就開始了?”
我尷尬的解釋道:“誰讓媽媽一天到晚穿著絲襪在我面走來走去的。”
“還怪我了?”
“是啊,誰讓您長得跟天仙似的。”
“行了,知道你嘴甜了。”
“這不叫嘴甜,這叫實話實說。”
“那現在呢?”
“什麼?”我沒明白。
“還對媽媽的絲襪有感覺嗎?”
“您這不是明知顧問嘛。”
沉默的一陣,媽媽貼在我的耳邊,輕聲問道:“那你想不想摸一下?”
我一時間也搞不明白媽媽到底是何用意,要說我偷摸還是明著摸,已經不計其數了,媽媽主動邀請我摸她的絲襪美腿,卻還是第一次。這份誘惑實在是太強烈了,我明知不能上鈎,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可以嗎?”
“可以摸一下。”
我顫巍巍的將手放在了媽媽的肉絲美腿上,輕輕的撫摸了起來,那絲滑柔順的觸感,爽的我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媽媽問道:“什麼感覺?”
我想都沒想,回了句:“很舒服的感覺。”
媽媽伏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問道:“還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
“我……”
不等我回答,媽媽已將我推到了椅子上,伸手解開我的褲帶,將褲子脫了下來,那堅硬滾燙的肉棒立時彈了出來。媽媽抬眼向我望來,眼波流轉,嘴角含春,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抬起纖纖玉手,握住了肉棍子,溫柔細膩的撫弄了起來。
先前媽媽用手幫我弄了多少次已經數不清了,但從來沒有現在這麼舒服過的,就在我渾身骨頭盡數酥軟、獨獨雞巴腫脹如鐵之時,忽覺一股溫熱氣息打在了龜頭上,我忙低頭望去,只見媽媽紅唇輕啟,小口含住紅油油的龜頭,舌尖抵著馬眼,一陣吸吮舔弄,頓時將我的三魂七魄都給抽了去了。
“嘶……呃~!”
我兩腿伸直,雙手緊緊抓住桌椅邊沿,嘴里不住的呻吟。粉嫩的舌頭和著香津舔弄著肉棒,紅唇擦過棒身,沒入口腔深處,直到龜頭頂住喉腔粘膜才算停住。媽媽含著肉棒,抬眼打量著我,眸中帶了些許的嬌羞嫵媚。我是真沒想到媽媽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平時孤傲冷艷,勾弄起人來,比之妲己也不遑多讓。
我全身的感覺仿佛都集中在了肉棒上,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粉嫩的香舌繞著棒身一點點的移動,從龜頭一直舔到陰莖根部,再往下滑一點就舔到屁眼了。我不受控制的收緊臀部肌肉,屁眼猛縮,雞巴膨脹的更加厲害,幾乎將媽媽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空隙。
我伸手想要按住媽媽的頭頂,卻猛地停了下來。媽媽見狀吞吐的更加賣力了,我爽的大聲喊道:“不成了,不成了,快要射了!”
就在我即將到達快感巔峰之時,媽媽卻忽然停了下來,吐出肉棒,調皮的對我說道:“不准射。”說罷,竟掐著褲襪襠部撕開一道口子,將蕾絲內褲扒到一旁,露出早已泥濘不堪的陰戶,兩條絲襪美腿從我腿上越過,騎跨在了我的大腿上。
“媽……”
媽媽一臉嬌羞的咬著下唇,神情似笑非笑,伸手扶起肉棒,對准穴縫,緩緩地坐了下去,腔道內濕潤嫩肉立時便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將肉棒團團裹住。
“啊~!”
我和媽媽同時呻吟出聲來。
軟彈彈的肉臀虛坐在我的大腿上,龜頭頂到了穴底花心,卻又沒有頂實。我伸手摟住媽媽的纖腰,兩只腳死命的絆了一起,只覺著嗓子干澀,想喊又喊不出來。
媽媽臉上滿是羞怯紅雲,眸中秋水盈盈,嬌媚欲滴,望著我說:“你太魯莽了,媽媽知道分寸。”
這話既像是在對我解釋,又像是在找借口,說完之後,媽媽似乎也覺害羞,面上一紅,便不再做聲,挺弄腰臀,蜜穴套著肉棒,頻頻吞吐起落。我美的神魂顛倒,隨口胡亂說道:“媽,是我太魯莽了,我以後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媽媽喘息道:“這時候不要再用您了。”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
媽媽微嗔:“不為什麼。”說罷,雙臂摟住我的脖子,頻頻起坐,將一頭青絲搖的四下飛揚。我見媽媽一臉逃避似的羞怯表情,忽然間有些開悟了,笑著問道:“以後做愛的時候,我就不用尊稱了,好不好?”
“隨你便。”
“那我以後都小心翼翼的,你讓我肏,好不好?”
媽媽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興奮地雙手托住媽媽的肉臀,猛地站起身來。媽媽配合的緊緊纏在我的身上,蜜穴不由自主的向內緊縮,死死的包裹著肉棒。我本想抱著媽媽快步衝向臥室,卻又怕一個不小心有個閃失,只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臥房挪去。媽媽像個無尾熊一樣的掛在我的身上,衣著整齊,只是褲襪襠部開了個口子,陰部相接,每走一步身子媽媽的嬌軀都會顫上移顫,蜜穴痙攣,淫液橫流,湯湯水水的撒了一地。
好不容易終於走入房中,我輕輕地將媽媽放在床上,順勢趴在她的身上,壓著渾圓肥碩的乳房,將臉埋在媽媽的耳後,舔吻著粉白的脖頸,體香與溫濕細汗糾纏在一起,馥郁的香氣滲入鼻孔之中,刺激著我每一處毛孔。
“嗯~!”
媽媽的身子又紅又燙,纖細柔軟的雙手無力的抓著我的身子,性感的丹鳳眼眯成了一道細縫,水汪汪的,輕啟的櫻唇發出攝人心魄的美妙呻吟。我起身將媽媽的上衣扣子解開,除去胸罩,把束縛的白膩巨乳解放了出來。
我伸出雙手罩在雪白豐腴的肥乳之上,貪婪地揉搓著。媽媽嗔道:“從小玩到大,也不嫌煩。”
“一輩子也玩不夠。”
說完,我便挺著肉棒,對著小穴‘噗嗤噗嗤’的抽插肏弄起來,但有了昨晚的前車之鑒,今次有了分寸,不敢太過魯莽,龜頭深入穴底只是點到為止,輕輕挨一下花心便馬上退出,即便這樣也將媽媽干的氣喘吁吁、花枝亂顫。
“老婆,我干的你舒不舒服?”
“嗯……啊……啊……啊哈……嗯啊……舒服……嗯……舒服……”
“既然你是我老婆了,那我以後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了,是不是?。”
“嗯……嗯……啊……嗯……是……嗯……你想干什麼……啊……就干什麼……”
“那我想肏你的屁眼,你給不給肏?”
媽媽臉色驟然一變,收起了嫵媚,瞬間從老婆變回了媽媽,對著我的肩膀拍了一巴掌,說:“想什麼呢?”
我玩嗨了口不擇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了這麼一句,生怕媽媽生氣,連忙說道:“開玩笑,開個玩笑。”
媽媽羞道:“什麼玩笑都能開嗎?哪兒都行,就那兒不行。”
“為什麼啊?”
“多髒啊!惡心。”
“多洗洗不就行了。對了,還可以灌腸……”
話沒說完就被媽媽打了一下。
“你再胡鬧我真生氣了啊。”
我原本對媽媽的菊穴也沒太執著,就是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媽媽這麼抗拒,我反而有些心動了,甚至在腦海里想象著媽媽撅著圓滾滾的屁股,咬著牙被肉棒干進菊穴的畫面。
意淫歸意淫,嘴上還是得認錯,保證不會再亂開玩笑了,但欲望被激了起來,雙手分開媽媽的絲襪美腿,又快又急的挺動著雞巴,雖不像以往那樣次次到底,狠狠撞擊花心,但也將媽媽肏的花枝亂顫、乳搖如浪。
我這邊小心翼翼,媽媽反倒比以前放的更開了,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纏繞在我的腰間,挺腰提臀,努力迎合著肉棒的插干,嘴里呻吟愈發甜膩,一浪高過一浪,絲毫沒有母親的威嚴。
我一邊肏弄一邊趴在媽媽身上,親吻著她的小嘴、臉頰以及雪白嫩滑的脖頸,肉棒被溫熱緊湊的蜜肉包裹著,淫水似乎也比以往更多,濕稠粘滑,龜頭退至穴口總會帶出一股熱流,每次推至穴底又會‘嗤’的一聲。
“嗯……嗯……嗯啊……嗯嗯……啊啊啊……”
媽媽的嬌喘聲越來越急,雙手摟著我的肩膀,下身不住地往上挺,似乎想要我更加用力的肏干。可偏偏我們倆又找錯了節奏,媽媽每次向上挺時,我也跟著向後退,等媽媽的屁股向下回落,我又跟著追了上去,媽媽滿懷期待的再次迎上來時,我又開始後退,幾個來回之後,媽媽又羞又急,雙手環在我的腰後,使勁向下壓,與此同時飽滿凸起的白虎陰阜用力向上挺,恥骨相抵,緊密相連。
媽媽從未像今天這樣,毫無顧忌的表現出自己的欲望,我卻因為昨天的事,心中多有顧忌,反而放不開手腳了,她越是挺著小穴往前湊,我就越是小心翼翼的往後退。結果就是媽媽被我弄得不上不下,大發嬌嗔:“你是故意的嗎?”
“我……我怕傷著孩子。”
“沒有那麼矯情,醫生都說沒事了。”
我能感覺得出媽媽快要到達快感的巔峰,卻始終得不到高潮的難受勁,可不管媽媽怎麼說,我始終溫柔地抽插著,點到為止,急的媽媽扭腰挺臀,緊咬著下唇,眼淚都快哭出來了。
“嗯……啊~!啊呀~!嗯……嗯……啊~!”
媽媽故意呻吟的騷浪甜膩,想要激發起我的獸欲,可我卻不為所動。媽媽忽然夾緊了蜜穴,大聲喘息喊道:“老公……啊……老公……嗯嗯……快一點……嗯……用力點……啊……媽媽要……啊……”
媽媽從未主動說過騷話,說的很不自然,表演痕跡極其嚴重,但我卻極其受用,當即便配合起了媽媽的演出,一邊肏一邊說:“不行啊,太用力會傷著孩子的。”
“嗯……嗯……啊啊……沒關系的……醫生說……嗯……沒關系的……啊啊……你用力點……老公……用力點……媽媽難受……啊……酸……”
我越聽越興奮,忙問:“哪里酸?”
媽媽臉頰通紅,羞澀難當,但還是咬著下唇回了句:“嗯……下面……下面……”
“下面哪里?”
“啊……嗯……下面……啊……下面……”
看來媽媽還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說出太過羞恥的話。我引導著問道:“是不是屄里癢?”
媽媽白了我一眼,羞答答的‘嗯’了一聲,小聲說:“媽媽的屄里癢……嗯……要……小東幫媽媽……嗯……幫媽媽……”
“怎麼幫?”
“啊啊啊……肏媽媽……啊……用力肏……媽媽……”
或許是氛圍逐漸淫靡的緣故,媽媽的淫話說的越來越流暢。眼見雞巴在緊窄紅嫩的穴縫里進進出出,把清冽粘滑的蜜液帶的飛濺四散;洞口嫩皮兒被棒身摩的通紅透亮,陰唇由於充血而變得異常肥大,緊緊地裹著青筋繃起的肉棒,肏弄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被滿滿的熱情所感染,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大喘著粗氣嚷道:“你叫!你再叫!你越叫我肏的越用力。”
媽媽刻意說些淫話本來是想鼓勵我,早就羞的面紅耳赤了,如今見我興奮地跟什麼似的,反倒被我的熱烈的情欲所感染,一時間蜜汁如開閘洪水般外泄不止,強忍著羞意嬌聲啼道:“啊啊……壞兒子……嗯嗯……壞蛋……啊……啊……從小……從小就會……啊……欺負媽媽……啊啊……不行了……不行……嗯啊……”
“胡說啊,明明是你一直欺負我。”
“是你欺負我……啊啊……就是……就是你欺負我!”媽媽竟帶了些哭腔的撒起嬌來。
“那你喜不喜歡被壞兒子欺負?”
“喜歡……啊……喜歡……嗯嗯……啊……喜歡被壞兒子……欺負……嗯啊哈……喜歡被壞兒子肏……”
我不由得一時心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抬起絲襪美腿抗在肩頭,挺動腰胯,插的更深,抽的更快,回回深送,次次到底,碩大的龜頭連吻嬌嫩的花心嫩肉。媽媽也配合的伸手抱住自己的大腿,用力朝胸口處壓,使陰阜挺的更高,貼的更緊。
我下體連連挺動,忽然間想起一件事來,壞笑著問道:“那現在誰是霸權主義?”
媽媽聞言一怔,不知道我為什麼忽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來,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我一通猛肏搞得神魂顛倒,嬌聲說道:“你是……啊……壞兒子是……嗯……是霸權主義……”
我忽然停了下來,笑望著媽媽:“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爸爸?”
媽媽被我吊在了半空,本就有些不上不下,又聽我這麼一說,不由得眉頭一皺,伸手拍了我一下:“說什麼瘋話。”
“是你說的嘛,等什麼時候你叫我爸爸了,我也能對你霸權主義。現在你也承認我是霸權主義了,那是不是你也該叫我一聲爸爸了?”
媽媽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俏臉一紅,啐道:“那就是隨口一說。”
“那不行!媽媽說的,大丈夫要言出必行,言而有信。”
“我又不是大丈夫。”媽媽干脆耍起了無賴。
我用力挺了一下肉棒,龜頭狠狠撞擊花心,問道:“叫不叫?”
“嗯~!”媽媽一聲嬌啼,隨即倔強的說道:“不叫。”
我又連挺數下,追問:“叫不叫?”
“啊啊……不叫……就是不叫!”
我發起狠來,將她的雙腿放了下來,用力向外壓,幾乎撐成了一字馬,肉縫也跟著被掰的向兩邊大開。媽媽‘呀’的一聲,好在平時勤於鍛煉,身子柔軟,倒也無妨。我雙手按著光滑軟彈的絲襪美腿,每一次都將龜頭送至穴底深處,將媽媽撞得前後搖擺、花枝亂顫,胸前掀起一陣陣的白膩乳浪。
“叫不叫?”
媽媽被肏的嬌喘連連,雙腿挺得筆直,雙手在床上拼命亂抓,像是要將床單撕碎了一般,但仍舊不肯服軟,倔強的喊道:“啊啊……不叫……嗯……不叫……就是……啊……就是不叫……嗯嗯……不行了……啊……要來了……要來了……嗯……快點……啊……嗯……輕點……”
我見媽媽開始語無倫次,憑經驗知道她馬上就有高潮了,便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深入穴底之時,龜頭還要壓著花心旋磨一陣,直磨的媽媽欲丟不丟,嬌聲啼道:“嗯……你……快點嘛……啊呀……別揉了……嗯……快點肏媽媽嘛……”
我依舊慢條斯理的磨著穴心子,壞笑著問道:“那你叫還是不叫?”
“嗯……啊……嗯……啊啊啊……啊……”
媽媽依舊在強忍著,我見狀又加了幾分力道,媽媽終於挨不住了,幾乎是抽泣著喊道:“爸爸!爸爸!”
媽媽這幾聲叫的我骨頭都要酸了,忙該磨為插,且比先前更加用力,直將媽媽肏的搖搖顫顫,哼哼唧唧,嬌啼不止。
“再用力點……啊……媽媽……要來了……爸爸……爸爸用力啊……再用力點……”
我使出渾身解數,大開大合,肉棒在蜜穴內快進快出,一連數十下後,終於肏的媽媽檀口輕張、目光呆滯,身子時繃時軟,雙腿顫顫,穴中嫩肉不住緊縮,蜜汁如小兒淋尿似的丟了出來。
我本也強弩之末,被媽媽這熱漿兜頭一淋,瞬間筋骨酥軟,將肉棒用力插入穴底,龜頭抵住肥美花心,幾次膨脹之後,濃精疾射而出。
……
媽媽痴痴的躺在床上,雙手仍舊死死的攥著床單,小腹一起一伏,紅腫的穴口大敞著,白精蜜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許久,媽媽緩過神來,氣若游絲的說道:“這下你可得意了吧。”
我躺在一側,抱著媽媽,撒嬌般說道:“媽媽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