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鈴音小姐的維多利亞時代日常!

坐著火車吃著肉棒搞著色色,突然就被綁匪劫了!所以,把被擒獲的牛仔小姐變成後宮的日子才是好日子!(上)——什麼是火車旅行呢?

  坐著火車吃著肉棒搞著色色,突然就被綁匪劫了!所以,把被擒獲的牛仔小姐變成後宮的日子才是好日子!(上)——什麼是火車旅行呢?

  對於許多人來說,那都是相當美好的回憶。在過去的幾十年間逐漸擴張,將整個世界連接在一起的鐵路網絡,與蒸汽明輪一起,讓世界地圖第一次有了實際的意義,也讓各地的早晚鍾不再由那些也許才剛剛做完愛的教堂主祭喘著氣敲響,雖然這也同樣帶來了許多新的苦惱與困擾,修建鐵路的過程也絕不輕松,每個曾參與到這浩大工程中的人都會感嘆為了那些枕木和鐵軌付出的汗水甚至鮮血——但無論如何,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鐵軌,火車,以及火車上的旅行,火車旁的相遇與分別,都充滿了美好且值得紀念。

  但對另一部分人來說不同。

  ——在邦聯立國的第69個年頭,縱橫的鐵軌正逐步壓縮著曾在小鎮與小鎮間呼嘯來去的綠林豪傑們。過去只需要殺死警長和少數敢於自衛的鎮民就可以肆意劫掠,曾被高貴的參議員們哀嘆為也許永遠無法解決的諸多邊疆幫派正隨著技術進步而愈發衰落,緩步而無可逆轉地走向其終點。

  “……等到他們到位,大概還要一小時。我們先各就各位——優先目標不是搶劫,所以小子們,牢記住快進快出,不與敵人糾纏,他們無疑不會不帶防備,所以,目標不是全殲車上的人,而是盡可能搜索每個車廂。目標是兩個白色頭發的女人。”

  頭發已經有些發白的中年人慢條斯理地出聲,一邊向圍坐成一圈的眾人描述著計劃,一邊用匕首削著鉛筆,他的手邊,已有幾只削好又在書寫中變鈍的鉛筆,在那個似乎已翻過千百次的筆記本上寫下許多計劃,但現在,他的動作更像是在緩解壓力,而早已經聽過了作戰計劃的匪徒們看起來聽得也並不那麼專注。

  匕首並不是適合削筆的工具,以他的年齡而言,他的手實在很穩。

  雙腿交疊著坐在他身邊的樹樁上,離他最近的銀發少女,大概已經聽過了好幾次這個計劃。此刻,留著短發的俏麗女郎將那柄槍管與槍柄上都精心雕刻著手工符文的槍慢慢抬高再放下,拇指飛速撥動轉輪,或站或坐地圍攏在首領身邊的男女們看她的目光中,既有渴望,也有敬佩與羨慕,所有這些,都在聲明著這位嘴角帶著無畏笑意的少女身為幫派中的二號人物的事實。

  大平原上的匪幫,來源各異。

  其中一部分是混血——精靈種的,獸人種的,甚至還有舊大陸的另外幾個種族的混血產物。他們在新大陸為數眾多,大多數隨著近些年人類至上運動所推進的法案逐步嚴苛起來,失去了原有的工作,又不願意從事法案限制他們從事的,相對底層的工作,而不得不逃往荒野生活。

  而另一部分則是尋常的窮苦人——每個時代都有這樣的人,隨著工廠主們與金融家們無數卓有成效的工作,這樣的人也變得比帝國最初殖民這里時更多了。當賴以為生的面包與清水都成為奢望,那法律的限制就會被當成耳旁風。

  里諾-阿克蘭就是這樣的女孩。

  從未見過父親與母親,甚至也不知道父母給自己的名字——偏偏是這樣的女孩子,有著超過想象的天賦。

  手指的靈巧程度,動作的穩定,還有驚人的視力,所有這些都在聲明著她作為槍手的天賦是何等超凡脫俗——但以這個女孩子過分貧窮的現狀與過分美貌的事實,她的未來大概永遠不會有摸到槍的機會,恐怕還是成為一個因為手法靈巧而能夠從嫖客那里多偷到點金錢的流鶯的可能更大。

  直到她遇見了她現在的“父親”,阿克蘭先生。

  這個幫派的領袖,一個長於言辭,故而籠絡了許多人的強大幫派的頭領,她就從那一天開始有了姓和名字,盡管那個名字只是她當時暫且棲身的小鎮的街道名,她卻十分珍惜。

  “嗯。我將從鐵軌的側面突襲火車的主要車廂。我會盡可能多的擊倒車上的敵人,你們三位——”

  她用眼神示意身後的幾個年輕人,其中兩個的樣子多少有些精靈的特征,顯然是混血。

  “——請你們在我擊倒明處的敵人後就加入戰斗,用壓制射擊讓對方的法師暴露出來,然後,對方的法師倒下之後,你留在外面,你們兩個跟著我進入車廂。”

  年輕人們飛快地點頭,她還是更喜歡這些人,甚至放下了一段時間槍法來教授他們射擊的技巧——雖然現在,在這個幫派里,這兩種人正逐漸變少,而第三種人則逐漸增多。

  “老大,咱們真的不搶點什麼?按火車站里的情報,這可是個真正的專列,說不定存了不少珠寶呢……”

  銀發少女轉頭,瞪了一眼那個齜牙笑著,滿口丑陋黃牙的中年人,第三種人的代表,不是因為無法正常生活而只能投身匪幫,而是自己選擇成為匪徒的那種人。

  名叫馬可的男人還是穿著那身有背帶的卡其布襯衫,看來上一次的慘敗並沒有讓他的自負減弱,因為他和圍繞著他的一群小癟三正壞笑著看向她那即便為了方便運動而束縛著,卻仍舊顯得無比挺翹飽滿的胸部,里諾廢了很大勁才不讓自己在下一個呼吸中把他們全部打倒。

  現在,荒野上的匪幫中,這類像群聚的鬣狗一樣的東西是多數。

  “好了——阿克蘭小姐,你們幾個,你們該先埋伏好了,畢竟你們才是關鍵。這是最大最重要的一票,這件事解決之後,我們就該湊夠金盆洗手的錢了……到南方買一片海灘,再用椰子殼砸那些鯊魚……”

  “這是你第二十次這麼說了,先生。”

  里諾苦笑著,將兩柄左輪手槍隨手插回槍套,讓“父親”粗暴地揉揉她的頭發。

  綁架……這不是一件好事。她不喜歡綁架,一點也不喜歡,尤其是對弱者,對婦孺開火。父親怎麼會允許這種事……可無論如何,她總是希望對那些為富不仁的混蛋開槍的,而那專列上坐著的就是這類人。

  用這唯一的理由勉強說服自己,她將手指放在唇邊吹了聲口哨,遠處正在啃噬青草的花白馬匹隨之而奔跑了過來,少女輕輕拍拍那匹駿馬的脖頸,再翻身上馬。

  父親,還有幫派里的許多人,他們似乎都已經變了。可至少,身後跟隨著自己的伙伴,還有父親……有這些人的地方,多少還可以算是一個家。

  當馬匹奔馳下這座視野寬廣的小丘,跨過寂寥的鐵軌枕木時,她向著兩個正在將炸藥塞進枕木下的半精靈吹了聲口哨,遠處,攀援在枯樹上放哨的半獸人少女揮動帶有刺刀的步槍回應,纖細的女孩子有著超越人類的靈巧,隨著她揮動雙手,獸耳與腳下柔軟的枝條一同搖晃。

  ……這里的確仍是她的家。

  因這個事實而稍稍放松下來,她輕輕催動身下的馬匹,將布置引线的人們拋在身後。

  而渾然不知已經成為目標的那輛專列,正隨著汽笛的長鳴聲,奔馳在鮮花盛開的原野上,今天的確是陽光明媚,適合出行的好天氣,即便心情陰郁的人也會不由自主地感到開心。

  從華麗的車廂另一端,能夠聽到洗浴時的水聲。

  “這家伙也太講究了……今天他又沒有怎麼動。”

  鈴音將冰桶里的白葡萄酒拿出來,精致的玻璃瓶上因為冰冷而掛著水珠,希莉絲相當貼心地為大家准備了這個——雖然她只是把沒打開的酒瓶放在冰桶里,但還是被那家伙夸獎了一番,讓鈴音覺得有點微妙的不爽——少女實際上並不特別喜歡喝酒,但是,因為這趟旅行本來就是被邀請來的,旅途上也看到了不錯的風景,已經算是欠了人情,現在她並不想欠那個正在洗澡的討厭家伙更多人情,就不要求他換飲料了。

  “呼呼……我倒是覺得這也是夫君大人特有的溫柔呢~畢竟,鈴音小姐也不喜歡在幫夫君大人舔的時候聞到糟糕的汗味吧?”

  ——坐在鈴音面前的麗人臉頰緋紅,雖然其實連一點酒都沒喝,但一身搭配著白色長裙的情趣黑絲,除了大膽地裸露出香肩與藕臂之外,就連胸前那對飽滿峰巒也在黑絲胸衣的側邊大膽地露出乳肉的鎮海女士,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偵探團那廟算無遺的領袖,而是已經完全壓抑不住情欲的淫亂痴女。

  “確實不想……咕……而且為什麼前提就是我要舔啊——”

  金發少女為眼前人倒上三指深的白葡萄酒,然後給自己也倒上一點,托著腮小聲吐槽。

  “誒?鈴音小姐不喜歡嗎?可是昨天晚上,明明鈴音小姐就一直在和我搶的呀……最後還用那種下流的方式吸著……”

  鈴音俏臉通紅,差點把剛剛喝到嘴里的酒水再咳出來。

  ——這場旅行,是在事先就約定好的,因為幾周前,正在進行一次復雜並購的哈特分身乏術,只能讓妻子帶著芙麗德獨自前往索米尼亞參加面試,所以他承諾在芙麗德通過了法師學院的面試之後,帶著大家乘坐專列去索米尼亞旅行一次,當然,也要為芙麗德挑選合適的房間。

  雖然似乎艾拉和芙麗德的旅程中出了一些問題,但結果是好的,芙麗德被證實有極為特殊的法術天賦,法師學院會特意讓一位擁有相同天賦的導師為她進行教育。正好,男人也可以趁機在索米尼亞建立起一些關系網——雖然法師團在邦聯境內並沒有一言九鼎的權力,但和法師們搞好關系對於實業家們來說也很重要,各種附魔設備和精密的生產工具往往都會運用法術進行維護和修理。

  所以,在艾拉和芙麗德物色宿舍的時候,哈特也可以趁機和法師學院里的大人物見見面。

  至於鎮海女士,則是和一部分絞剪偵探團的人物被雇傭來擔任警衛——實際上這只是個借口,有鈴音和希莉絲這兩位優秀的法師呆在火車上,普通的匪幫根本無法造成威脅。

  對偵探團內部的質疑,鎮海一邊笑盈盈地用扇子掩住口,一邊如同過往一樣,柔聲為手下們解答了自己的目的——其一自然是讓偵探團與拓殖區最優秀的實業家打好關系,其二,則是去索米尼亞與幾位過去曾經照拂過新生的偵探團的法師前輩交流並送上禮物——當年跟隨著鎮海的父母一路逃到新世界的極東人中,後來也有些因為極東獨有的法術能力,在索米尼亞占據了一席之地,這些人感念鎮海父母的照拂,在偵探團草創的時候亦投桃報李,給了它不少幫助,但如今鎮海的父母都已逝去,正所謂“三年不登門,雖親亦不親”,若是她作為偵探團的領袖不親自前往拜訪這些法師前輩,奉上厚禮,恐怕將來就不那麼容易得到這些法師的助力了;最後,自然還有依靠自己親自會談展現出誠意,與法師學院建立更大規模的卷軸和法術藥水供應合同的目的。

  理由非常充分,偵探團的眾多屬下紛紛表示這期間一定努力工作,團長只管安心出發。

  然而那麼多理由其實沒有一條是靠譜的,鈴音光是看到典雅的黑發麗人像是發情的小動物一樣喘息著勾住男人的脖頸,用牙齒咬開襯衫紐扣的同時用自己那對之前被穿上過乳環的美乳磨蹭著男人胸口的樣子,就知道她的最主要目的絕對是被哈特先生瘋狂侵犯。

  實際上是非常過分的抖M,哪怕在會議上也幻想著被侵犯的溫婉美人,在自己的下屬與戰友們面前永遠都是那副高貴,可靠的姿態;但這種過分的偽裝讓黑發少女的精神時刻處在崩壞的邊緣,所以,只是被男人肆意凌虐了一夜,她就已經徹底淪陷,在這次的火車上,因為艾拉這些日子陪妹妹的時間較多,所以每天晚上鈴音基本都是和鎮海一起迎接男人的玩弄,看著黑發麗人就連在失神了之後的淫語都是想要繼續被虐待,鈴音充分體會了屢敗屢戰這個詞的含義。

  “那……氣氛到了,稍微吸一下也不是不行……而且,親好看的女孩子又是一回事,你那麼好看,當然會想要親啦……”

  鈴音小聲嘀咕著,要是隔壁車廂的艾拉聽到自己說那麼花心的話,肯定又要苦笑著擰她的耳朵了。

  “鈴音小姐也很好看呀?雖然只是普通款式的連體黑絲,但穿在鈴音小姐那麼好的身材上,就會變得相當下流呢……”

  “哪里下流啦……”

  這個可是絕對符合教義的哦,強調出女性用於哺乳的神聖曲线,同時還兼顧了保溫和塑形,希莉絲那種連乳貼都不戴的要下流的多哦。

  “呼,抱歉啦——雖然很抱歉但是我覺得下流這個詞是夸獎哦。因為,美麗的女孩子,生來就是要被采摘的嘛……為了能被更加充分地采摘,就要讓自己足夠下流才行,越下流,就會被越粗暴的采摘,越粗暴,就越……”

  光是看著她色氣地閉上眼睛,兩瓣櫻唇也隨著敘述微微張開的樣子,鈴音就感到自己也有點興奮。鎮海相當喜歡胡思亂想,記得鈴音第一次與她相遇,她就是躲在盥洗室里一邊對著鏡子編著自己被凌辱的台本一邊自慰,為了稍微岔開話題,鈴音從桌下伸腳,輕輕蹭了蹭麗人的足踝。

  “說是普通款式,但鎮海小姐的款式在市面上似乎買不到誒——”

  “確實呢,這個是定做的。”鎮海笑著調整了一下自己白色衣裝的精致下擺,“雖然瑪琳小姐看起來年齡還小,平常又都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但也充分繼承了母親的手藝呢——之後鈴音小姐要是想做同款的連體黑絲的話,只要報我的名字就可以拿到折扣哦。”

  “——好啊,改天就去為鈴音也定做一件。”

  隨著身後的浴室門推開,男人的雙手也撐在了鈴音柔軟的肩頭,因為剛剛沐浴過散發著濕潤的熱氣和熏香的味道,本來應該令人放松,但讓少女羞恥不已的淡淡荷爾蒙味道還是讓鈴音紅了臉頰。

  “誰要穿那種不知羞恥的……而且,也太不方便戰斗了……”

  隨著鈴音的輕聲吐槽,鎮海的身體也迫不及待地靠了過來,隨著男人大大咧咧地強行擠進了原本坐起來相當寬敞的單人沙發,頓時少女就和男人變成了身體緊貼的狀態——而毫不在意這種程度的緊貼的典雅美人更是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膝頭,光是看著那家伙腰間的浴巾被堅挺的陽具撐起帳篷的樣子,鈴音的目光就游移開。

  ……真是的,明明昨天晚上做過那麼多次……這家伙真的是人類嗎?

  不過拋開是不是人類的想法,當男人用一只手環住鎮海的纖腰讓她轉了個身,那雙修長的黑絲玉腿並攏著貼上鈴音的膝蓋,也壓住了她的其他動作,而另一只手則搭上鈴音的纖腰時,金發少女的身體還是誠實地有了反應。

  “確實不是很方便……但仔細想想看,說不定這會成為一種優勢?來,鈴音,靠近點,我剛剛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小技巧,可以讓鈴音在近身戰斗中擁有絕對優勢……”

  哈特一向有著相當的巧思,就連平常總是吐槽他的鈴音也不得不承認這點——在奧倫堡附近剛剛發現了大量秘銀礦脈時,無數淘銀者涌向此地,與保留地精靈種相互衝突的同時,也建立起數之不盡的營地,高純度的秘銀礦被一批批送出,雜礦則被扔得到處都是。但哈特卻在調查後認為,秘銀的伴生礦物後續處理的利潤可能超過秘銀本身,窮盡了全部的家產,再加上一筆差不多能把他和希莉絲一起打包變成債務奴隸的貸款,建立了奧倫堡的第一個秘銀原礦處理工廠,這也是他一步登天的起點。

  所以,鈴音順從地側過耳朵,主動湊上男人的嘴唇。

  “你看,鎮海的連體黑絲是鏤空的嘛,鈴音又經常會抬高腿踢人……這樣的話抬得太高敵人就會看到。所以只要平常穿上裙子遮掩,裙下風光暴露出來的瞬間,再優秀的對手也會有瞬間的失神吧,那個時候鈴音就可以——哇,別咬……”

  ——我怎麼會幻想這家伙在這種時候能認真地提建議呢!鈴音氣惱地咬著男人的脖頸,想象自己是個吸血鬼,一直到男人裝模作樣地發出求饒聲,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嘴巴。但鈴音才剛剛松嘴,鎮海的舌尖就柔柔地纏了上來,輕輕掃過金發少女剛剛留下的齒痕,再親吻出溫熱的水聲。

  “啾……親愛的原來喜歡把腳抬到很高的玩法啊……那,之後我也會稍微努力下的……哈啊……”

  和鈴音不一樣,鎮海那件胸前毫無遮掩的連體黑絲此刻早就已經在渴望中汗濕,從那被飽滿的巨乳撐到微微透明的胸前,能夠清楚地看到乳環與充血的乳首那誘人的形狀,而隨著男人壞笑著伸展開手掌揉上那穿著環的乳峰,黑發麗人幾乎立刻就漏出荒淫的喘息,盡管天氣並不冷,但那溫軟的唇瓣吐出的潤濕熱氣就算是一旁的鈴音也能看到。

  “鎮海現在這樣就很好了。要是你再學習更多技巧的話,我有點擔心……”

  你還有擔心自己身體吃不消的一天?鈴音有點幸災樂禍地想著——然而隨著男人的手指隨手扯下那件白色的裙裝,露出其下淫靡放蕩,除了幾根此刻已經被淋漓香汗浸透的,富有彈性的絲帶束縛以外幾乎完全與遮掩住胸部的黑絲分離,將整個溫軟的腰際、側臀、臀溝與陰阜都盡情暴露在外,就連煙花巷中的游女也鮮少會穿成這樣的連體黑絲也隨著外衣的滑落一口氣展露出來,手指也隨之而撫弄上那早已充血的小穴入口,用回勾的方式粗暴地揉弄刺激著麗人那早已渴望之極的陰核,他的下半句話就與這粗暴的前戲一起讓鎮海漏出妖艷的嬌吟聲。

  “……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把你干到死掉。”

  即便此刻身體倚靠在男人的身上,幾乎無需雙腿發力,但鎮海的那雙玉腿還是隨著男人的手指而顫抖起來,踩在地毯上的絲足慌亂地在地面上畫出幾道無規律的曲线,可她的臉上比起害怕來更多的還是喜悅與期待。

  “……哈……哈啊……我……對自己死掉的可能性……也有……預案的……所以……親愛的……怎麼做都可以……”

  “但我可不想看到那種預案成真,我的妻子們可都是要永遠陪著我的,鎮海也不例外,是嗎?”

  男人的手指飛快地顫抖著鑽入麗人的小穴又精准地按上敏感帶,指尖輕柔地刮弄入口與敏感帶之間的褶皺,帶出濃郁的淫汁,並攏的食指與中指在鎮海即將抵達絕頂的前一瞬間抽出,被愛液弄得透濕的指尖隔著連體黑絲,輕柔地挑逗鎮海那勃起乳尖下精致的乳環,每一次恰到好處的撥動都讓黑發麗人的纖腰不由自主地反弓,那即便對於女孩子來說也相當有性吸引力的溫軟腰際扭動的姿態讓鈴音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嗯……是……全部……都聽親愛的……咕啾……”

  努力轉過頭,讓兩人的舌頭湊在一起,光是被吸吮嘴唇就讓鎮海那總是智珠在握的沉靜眼眸泛起了誘人的桃心,連嘴角隨著親吻而溢出的些許唾液也沒有注意到。

  ……我在接吻的時候,也是這種丟人的樣子的嗎?

  光是想到,就讓鈴音的心跳加速。

  偏偏這個時候,隨著兩人的親吻暫停,男人將那沾滿愛液的指尖湊到典雅美人的唇邊,帶著恍惚笑容的黑發少女立刻張開嘴,毫不在意正在吮吸著自己的愛液,而男人也得到機會,轉向了鈴音。

  “鈴音也不例外哦。”

  “誰要全都聽你的啊……”鈴音針鋒相對,但混進了情欲的聲音,一點也沒有魄力,反而充滿了勾人的氛圍。“但,只是陪著的話……咕……啾……”

  真是過分的家伙,才剛剛親過另一個女孩子,嘴唇上還留著別的女孩子口紅的味道,就自作主張地親過來……還沒答應要和你親呢……可是隨著男人的舌尖順理成章地闖進她的嘴唇,熟練地絞住金發少女的舌尖,用輕輕牽拉的方式靈活地捉弄著鈴音的香舌,她幾乎是瞬間便淪陷在了這令她沉醉的快感中。

  “啊——鈴音小姐真是的……我也想要……啾……嗯……”

  帶著優雅香氣的臉頰蹭上了鈴音的臉,鎮海那忽閃著仿佛在強調著自己的渴望的美麗瞳眸上倒映出鈴音的影子。

  無論是多麼糟糕的家伙,只要有人搶的話就總會覺得很重要,稍稍起了些針鋒相對的心思的鈴音主動配合起男人的吻,可就算是認真對抗也沒法贏過的親吻技巧,在主動配合下就更加沒法對抗,隨著男人的舌尖靈巧地掃過麗人敏感的上顎與牙床,鈴音感到甜美的酥麻感掠過自己的腦袋,而男人的手指也順勢輕輕撩過她那同樣已經充血的乳尖。

  “咕啾……嗯……呀……”

  僅僅是食指輕輕撩過,泌乳的淫悅感就讓鈴音的嬌軀微微顫抖著軟了下來,只要興奮起來就會泌乳的糟糕體質再加上那對在射乳時敏感到稍微一碰就會去的乳尖,讓她無論在百合還是與男人的交合里都占據先天劣勢,但在做愛的時候,也許能夠體驗更多快感的體質,從另一種層面來說是優勢也說不定?

  隨著乳尖那令人慌亂不已的泌乳反應而不得不暫且松開男人的嘴唇,伴隨著嬌艷的喘息,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半透明的水线,只是等在一旁的黑發少女早已迫不及待地低下了頭,舌尖撩過男人結實的胸口,再輕輕咬住年輕人的乳頭,而另一只黑絲包裹著的手套也仿佛撩撥琴弦一般圍繞著男人另一邊的乳暈繞著圈,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那柔軟手背上的蕾絲也輕輕磨弄著鈴音的乳首,很快,被男人玩弄胸部帶來的快感讓另一側的乳尖也連帶著泌出絲縷乳汁,在胸前的黑絲和鎮海的手背一起被弄濕的同時,金發麗人也忍不住嬌吟出聲。

  “哈啊……親愛的……肉棒……已經變得那麼大了……”

  一邊用舌尖來回蹭著男人的乳頭,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眼神像是發情的小動物那樣,抬起眼簾向男人懇求著可以現在就侍奉這根驚人的肉棒。

  “現在還不行哦?畢竟我平常經常努力幫兩位做胸部按摩嘛,你們也要適當的禮尚往來一下吧?”

  但顯然相當了解談判的技巧就是你來我往,不能對方要什麼就給什麼,哈特壞笑著戳了戳鈴音的側乳,金發少女羞惱地瞪了這個變態一眼,然後撩開有著發帶裝飾的垂落金發,舌尖稍稍沾濕嘴唇,低下頭將男人另外一側的乳尖和鎮海那繞著乳暈輕輕按摩的乳首一起含在口中。

  “變態……又不是求著你按摩的,努力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想要……咕啾……嗯……啾……”

  隨著鈴音與鎮海那同樣柔順的秀發在為男人侍奉的同時親密無間地摩擦,男人也壞笑著,用雙手在兩位麗人的胸前同時發力,無論是鎮海那本就是被用於情趣的纖薄黑絲,還是鈴音那相當有彈性的連體黑絲都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被強行撐開到足以讓男人的手指鑽入其中。

  “當然啦,我每天都很想要鈴音呢。這個世界可不能沒有鈴音哦。”

  “啾……就知道……說漂亮話……嗯哈啊……❤”

  “親愛的……咕啾……那我呢……嗯……呀❤”

  雖然現在是充滿了協作精神的二對一,但兩位麗人還是處在絕對劣勢——男人的掌底用驚人的靈巧沿著鈴音的乳根向上輕輕推動,而手指則圍繞著粉嫩的乳尖畫上了一個又一個靈巧的圈,在金發麗人難以自抑地射乳的同時,男人的手指就像是要給麗人不住噴濺出乳汁的下流乳頭以懲罰那樣,拇指與食指來回捻弄著那可愛的乳頭,在乳汁的潤滑下,僅僅只是這樣的動作,就已然讓鈴音悲鳴不已,夾緊的雙腿之間隱約傳來的濕氣令她氣惱地稍稍用力吮吸男人的乳尖,再輕輕咬住他的胸口,手指則找到了那根堅挺的陽具,略顯粗暴地上下擼動起來,可這樣的反擊只會帶來更加過分的敗北,隨著男人那沾滿淋漓乳汁的手心仿佛揉搓面團那樣揉動她那充血到極限的粉嫩葡萄,又一次射乳讓她漏出丟臉的悲鳴聲。

  而另外一邊鎮海的樣子則更加不堪,在上一次被男人一口氣干到淪陷之後,就再也沒有拿掉身上的乳環的她那精致的胸部已經被開發到有了驚人的敏感度,更不要說男人花了相當大價錢買來的“聖物”真的有著長久的催情效果,隨著男人的食指勾住乳環輕輕牽拉,仿佛被撥動發條的人偶一般頓時僵直的女體在男人的下一次勾動中抽搐著,顯然光是玩弄胸部就已經讓鎮海略微高潮,她再次抬起頭,一邊用自己另一側戴著乳環的黑絲乳峰磨蹭著男人那早就已經被舔到透濕的胸口,一邊用親吻向戀人聲明著自己已經渴望到難以自拔。

  那麼,也是時候給她們合適的獎勵了。

  “那麼,接下來,就先讓鈴音舒服起來吧?”

  “誒……那個,你先和鎮海做也沒關系的……噫呀!”

  ——然後,在交涉之中,往往出人意料又合乎情理的舉動會有更好的效果。

  男人笑著攬住麗人柔軟的纖腰,將那修長又矯健的女體一口氣翻了個身,讓她只好撐住那還放著酒杯的桌面,在車廂規律的微微晃動中,無論是酒液還是麗人那因為身體前傾而更加顯得飽滿的嬌艷乳房,都蕩漾出微微弧度,充滿了誘惑。

  “為什麼?明明鈴音都已經那麼期待了……”

  那雙修長的,因為長期鍛煉而有著美好线條的黑絲美腿,還有飽滿卻緊實的臀瓣,隨著此刻這個羞恥的體位而完全展現在了男人面前,毫不在意鈴音的悲鳴聲,男人一口氣撕開了少女臀瓣那加厚的連體黑絲,隨著年輕人的呼吸吹到麗人那微微汗濕的臀溝與菊蕾上,鈴音精致的藍色瞳孔在快感中微微散開,可嘴上還是毫不饒人。

  “哈……哈啊……不要撕……哈啊……帶來備用的……快用完了……嗯呀……”

  撕連體黑絲有那麼吸引人嗎……明明提前脫了更好的……可這份一閃而逝的羞恥感,很快便被腦海中過分的快感所吞沒,男人並沒有立刻刺激少女那已經充血到清晰可見的陰核,而是先從兩瓣小巧的陰唇外緣一路舔舐到陰道口的位置,再用舌尖靈巧地翻弄蜜肉內側的皺褶,可這樣溫柔的動作只是讓鈴音越發期待敏感帶被突然襲擊的瞬間,偏偏這個時候,男人的掌心還輕輕磨弄起了她那沒有一絲毛發的白嫩陰阜,來自兩個不同方向的間接刺激將她推到高潮邊緣,卻偏偏無法讓她直接絕頂,更不要說年輕人還放慢了動作,一邊刻意吸吮少女的愛液弄出淫靡的水聲,一邊含混不清地對鈴音發出邀約。

  “那就由我來為鈴音選購新的衣服吧。到了索米尼亞就專門花一個下午,我們兩人一起逛逛如何?也可以買到不錯的附魔裝備呢。”

  “唔……你來挑的衣服……總覺得……會很不適合穿出門……肯定……不是像鎮海小姐那樣淫蕩的……就是……比那更加……咕嗯……啊……❤”

  少女已經沒辦法說完整段話,因為男人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用手扶住鈴音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光是肉棒輕輕蹭過少女的小穴外緣,鈴音就感到自己的雙腿正在顫抖,仿佛即將被攻城錘洞穿的脆弱城門那樣,小穴已自作主張地做好了投降的准備。

  “啾嚕……親愛的……肉棒看起來……每次都那麼挺拔……啾……”

  而此刻的鎮海卻絲毫沒有嫉妒的意思,跪坐在男人的大腿邊的她痴迷地來回扭動著螓首,從男人那膨大的龜頭外緣一直向下,溫熱的芳唇親過肉棒那勃起時分外明顯的猙獰青筋直到陽具的根部,隨著那戴著乳環的精致乳首來回磨弄男人的大腿,她的臉蛋也繞過那根膨大雄根,自下而上地含弄著兩粒睾丸,明明對於大多數女孩子來說口交都是十分羞恥的事情,但此刻她一邊用貝齒輕輕咬過卵袋上的褶皺一邊抬起頭,光是看到男人微微顫抖的樣子,聞到卵袋上逐漸變得濃郁的氣味,麗人就已經渴望到將手指伸向了自己那已然愛液決堤的股間,輕輕撩撥起了自己那早已蓄飽了愛液的淡粉色陰唇。

  “那麼,鈴音小姐,這件事就定在幫芙麗德找好房間之後了?”

  ——在對方猶豫的時候強硬地推進有時反而會引起逆反,但這一次不會。

  “我……我還沒答應……沒答應要和你一起……咕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膨脹的雄根一口氣貫穿到麗人小穴的最深處,早已經變成了男人的形狀的蜜穴格外順暢地吮上男人的陽具,每一道皺褶與凸起都忠實地將快感傳遞過麗人的脊髓,嬌軀本能的淫悅仿佛洞穿鈴音的腦袋,而已經被前戲盡情欺負過的鈴音甚至沒有堅持到肉棒插入的時候,僅僅只是膨大的龜頭將包裹著陰蒂的陰唇撐開帶來的強烈快感,就已然讓麗人抵達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咕……去……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那雙美麗的藍眸上翻,麗人那雙黑絲包裹的美足與玉腿一同痙攣了幾下,身體本能地向前動作著仿佛想要逃脫男人的撞擊,可卻只是讓男人更緊地抓住了她的纖腰,強行讓她直面這份快樂,在麗人的雙手扶住桌子搖晃的動作中,酒杯也打翻在了桌面上,殘余的些許葡萄酒在桌面上逸散開,酒香與濃郁的荷爾蒙氣息頓時在這華麗的車廂里混雜起來。

  “嗯,既然鈴音願意去的話,那就這麼定下來啦。”

  男人壞笑著輕輕拍打麗人的臀瓣,即便是在連體黑絲的包裹下,鈴音那飽滿柔軟的兩瓣美臀也有著過分好的觸感,隨著手掌的清脆響聲而蕩漾出肉浪的蜜臀在快感中擺動,卻又因為此刻已經頂到了子宮口的膨大雄根而一陣顫抖。

  在有著過分敏感度的同時,鈴音的體力卻又好到沒辦法暈過去,大概光從身體上說,她比鎮海還更加適合快速淪陷的場景吧。

  “誰……誰說願意去了……”

  “咕啾……我……聽到了哦……鈴音小姐,答應了親愛的要一起去……啾噗……”

  隨著相處時間的延長,鎮海也融入到了這個看起來混亂的後宮中,此刻,早已對交合迫不及待的黑發麗人嬌軀膝行到男人的身後,在年輕人的喘息聲中,她微微顫抖著雙手將男人的臀部向外撐開,再用舌尖輕輕撩過男人的後庭,在將整個臉頰埋進男人的臀間的同時,雙手也抬起來回搓揉著男人在抽插之中縮緊的卵袋,這淫亂的侍奉讓她的聲音也顯得模糊不清,因出聲而蠕動著的嘴唇也同時帶給男人更加強烈的快樂。

  “我……我怎麼沒聽見……除非……除非你再讓我說一次……咕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鈴音的纖腰又是一陣顫抖,雙腿微微向兩側分開的麗人在男人的進攻下毫無還手之力,但就算已經下定決心要忍著羞恥和他一起逛街,再試穿幾次這個變態給自己挑的淫亂衣服,她也得先拿到點利息。

  至少,也要像現在這樣喂飽我才行❤

  “好啊,不管多少次都會讓鈴音說的——那,鈴音小姐,我們繼續吧?”

  男人的雙手繞過金發麗人的腋下,探入到鈴音那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前後飛濺出濃郁乳汁的巨乳之間,隨即,仿佛握住了一對飽滿的抓手一般,下一次激烈的撞擊讓鈴音的小腹上甚至都隱約浮現出了肉棒的痕跡。

  每一次來回揉弄碾壓少女挺翹的豪乳,在強烈而無比迅速的陽具抽動下欲仙欲死的麗人唇瓣都會漏出淫靡的呻吟,濃郁的乳汁也隨之向外飛濺而出,早已吸飽了乳汁的黑絲此刻就連阻擋效果都已經無法起到,而男人更是壞笑著一邊繼續揉弄著少女的乳峰,一邊回過頭來,讓此刻因為男人加速的衝擊而無法繼續侍奉,只能用那雙修長藕臂輕輕繞過男人的腋下,撫弄著他那因為抽動陽具而繃緊的全身肌肉的黑發麗人拿起桌上的酒杯。

  “咕……咕啊……哈啊……嗯咕……”

  隨著兩側的連體黑絲被強行向內側推去,已經被汗水和乳汁弄到濕淋淋的白膩乳房也隨之而搖晃著出現在了鎮海的眼前,黑發麗人一邊紅著臉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托起鈴音的乳峰,一邊將此刻已經不剩什麼酒水的酒杯貼上金發少女充血到極限的乳尖。

  “鈴音的奶水,用來調香檳應該會很不錯。接下來也給艾拉她們嘗嘗看吧?鎮海,要給我們保密,看她們能不能嘗出來哦?”

  整整一杯奶水很快就被接滿,鎮海輕笑著,將酒杯放在另一張餐桌的杯托之中,隨即用手指抵著嘴唇,那雙美麗的眸子轉動了一下,才朝著男人出聲。

  “既然親愛的這麼說,當然可以……但親愛的,想讓我向同一屋檐下的人保密的話,親愛的也要付出一點代價呢……”

  她不用說代價是什麼,因為此刻,那精致的玉臀已經坐上了那張餐桌,給了鈴音的臉頰一吻之後,她便向後仰躺在了桌面上,一雙玉腿向著兩側大幅度地張開,連體黑絲鏤空的股間所暴露出的,正不斷滴落淫靡汁液的駱駝趾和那白膩的大腿內側與股間,和周圍的黑色絲襪形成了顯著而淫蕩的對比。

  ——她不需要說出更多的挑逗之詞,躺在餐桌上的她本身就是與身旁的鈴音同樣讓人垂涎三尺的美餐。她帶著飽含情欲的笑容,抬起一只優美的,黑絲包裹的玉足,輕輕蹭過自己身側的鈴音那顫抖不已的纖腰,最後再貼上男人的臉。

  在風月場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象過鎮海小姐像這樣抬高玉足,用並攏著的勻稱足趾優雅地指向自己,可即便是這種過分的想象里她也總是高居在華貴的主賓席位上,而此刻姿態優雅依舊,卻因為淫靡的神態和香汗淋漓的肌膚而更加可人的鎮海小姐分明就是被肆意褻玩的那方——男人粗暴地抓住她的腳腕,然後,一口氣將她拉向自己這邊,那本能地回勾的玉足被男人粗暴地親吻腳底,讓鎮海此刻變成了上半身側躺在桌面上,雙腿張開成接近一字馬的狀態,那鏤空的連體黑絲下,不住溢出粘膩淫液的小穴因為這個淫亂的體位而微微張開,無論是被兩瓣陰唇略微覆蓋住的陰蒂上小巧的銀環,還是淫穴內側拉出的蜜汁絲线,都能夠格外清晰地看到。

  “看來今天不讓鎮海小姐付出一點代價是不行了。”

  “咕嗯……唔……咕嗚……!”

  在鈴音羞惱的悲鳴聲中,男人猛烈撞擊著少女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肉棒,少女那豐盈的肉臀與挺翹酥胸畫出陣陣肉浪的同時,愛液也會被龜頭冠向外帶著溢出,滲入到身下早已被撕開大口的黑絲中。

  明明要讓鎮海付出代價,但為什麼是自己——此刻早已沒有余裕說出這種吐槽,仿佛攪動五髒六腑的甜美酥麻感讓美麗的冒險者感到自己那雙顫抖的美腿仿佛已不再屬於自己,她本能地抓緊了一旁鎮海那同樣尋找著借力的手指,讓兩人十指相扣,然後,在第二次絕頂到來之前,身後的男人一邊粗暴地揉弄起她那被黑絲遮掩著的美艷臀瓣,一邊突然抽出了肉棒。

  “噫呀……親愛的……太……激烈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微微轉動,陽具以比起剛剛和鈴音交合時更加激烈幾分的氣勢,一口氣頂進鎮海的蜜壺之中,與鈴音那因為常年作為冒險者活動而有著足夠肌肉支持,在插入時感到阻力的緊致小穴不同,鎮海那泥濘不堪的小穴似乎生來就是用來被男人征服的,在陽具順暢地侵入的瞬間黏糊糊地包裹上來,用其中無數的皺褶溫柔地吮住那根堅挺如長矛的巨物,再被男人輕而易舉地貫穿子宮口。

  在剛剛的前戲里就已經接近絕頂的麗人早已沒有了最開始的優雅,剛好能夠被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抓住的黑絲足踝在掙扎中晃動著,卻因為麗人的體力有限而完全無法掙脫,反而讓那美艷的蜜壺更進一步的縮緊,那側躺在桌面上的身體在高潮臨近的快感中本能地想要逃開卻因為被男人牢牢地抓住腳踝而完全無法做到,只能在原地淫靡地扭動,黑絲遮掩著的美艷乳峰,小腹上連接著連體黑絲上半身與下半身的數條黑色系帶與那此刻微微泛起紅暈的白嫩小腹之間,形成了格外強烈的對比,而就像是覺得此刻鎮海的絕頂還不夠激烈淫蕩一樣,男人的手指靈巧地刺激起少女那充血到極限的陰核,那小巧的環被男人的手法激烈刺激的瞬間,鎮海也隨之而開始了激烈的潮吹。

  “去了……去了咕唔……啾噗……嗯嗚嗚嗚嗚嗚嗚!”

  “變態……明明說了……要先讓我開心的……可別……讓我等太久……咕啾……咕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明明絕頂已經近在咫尺,偏偏沒有一口氣把自己推到頂峰,鈴音喘息著,羞惱地抗議出聲,可是,看著眼前的鎮海小姐那因為過分激烈的絕頂而雙眸微微上翻,潤濕的唇瓣一張一合,連舌尖也微微伸出的可愛樣子,羞惱旋即演變成了純粹的羞恥。

  ……自己,剛剛也是這樣子的嗎……唔,只是因為那個家伙太會做愛而已……並不是因為喜歡他的緣故……看到鎮海小姐的這種樣子,也算是特別的經歷什麼的……拋開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大概是為了掩飾羞恥,鈴音勾住鎮海的脖頸,揉上她那帶有乳環的酥胸,用食指輕輕勾動乳環的同時,強吻上黑發麗人柔軟的嘴唇。

  和鎮海小姐百合的機會很少,即便兩人經常跟哈特先生一起做愛,親親什麼的也已經有過幾次,但鈴音可不舍得對這樣優雅的美人過分奸虐,結果就是鎮海在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嬌吟著懇求哈特先生更進一步的粗暴抽插,而對鈴音還是平日里那副優雅溫柔的大姐姐姿態。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變得比平日更加柔軟濕潤的唇瓣此刻不要說做出反抗,就連掙扎也沒有做,在高潮的快感下恍惚的鎮海仿佛嬰兒般吸吮著鈴音的芳唇,放任鈴音的舌尖纏住她那向外探出的香舌,慌亂的鼻息掃過鈴音的唇瓣帶來無比愉悅的感受。

  隨著在絕頂中噴濺而出的愛液,倚靠著她的鈴音能夠感到黑發少女的身體一陣陣痙攣抽動的痴態,大概,男人們也是因為女孩子的這種樣子,才會喜歡在床上征服她們吧?

  “真抱歉,鈴音……接下來作為賠禮,就讓鈴音一口氣去十次怎麼樣?”

  可鈴音已經沒有感嘆這種事的時間。

  在一陣嬌艷的悲鳴聲中,鈴音的嬌軀隨著肉棒突如其來的重新插入而整個軟癱在鎮海的身體旁,那對仍在慢慢溢出奶水的豪乳隨著金發少女的乳峰壓在桌面上的樣子而擴散成淫靡的乳白色水灘,遮掩住那赤裸美背的金色秀發因淋漓汗水而由絲成縷,再隨著男人的腰際撞擊少女臀瓣的動作而一縷縷散開,潑灑在桌面上的同時也隨著桌面的晃動而晃動。

  “十次……不行的……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剛剛的鎮海一樣,被夾在固定著的桌子和男人的肉棒之間,鈴音沒辦法逃開,每一次男人的肉棒撞擊她的纖腰,那對被奶水潤滑的巨乳都會在桌面上略微滑動,堅硬的桌面磨蹭乳頭帶來刺激的感觸,與小穴的快感一起,讓她的愛液仿佛沒有盡頭般大股溢出,滴落到那微微張開的大腿下方的地毯上。

  “鈴音只要好好享受就好,畢竟讓妻子滿足起來也是丈夫的責任。”

  男人低下頭,結實的身體壓上麗人柔軟的裸背,現在兩人的身體親密無間地相貼。

  一旁的鎮海在剛剛激烈的高潮中已經失神,可即便此刻意識模糊不清,黑絲包裹著的柔軟纖手仍舊本能地輕輕撥動著自己充血的陰蒂,像是在試圖復現剛剛男人那熟練又粗暴的動作那般。

  忽略掉鎮海那含混不清的求歡聲與不時痙攣一下的美艷女體,他溫柔地含住鈴音的耳垂,即便此刻的鈴音仍舊處在絕頂的余韻中,他仍舊有節奏地小幅挺動著腰際,膨大的龜頭磨蹭著麗人小穴內的敏感神經,讓麗人的絕頂被拉得盡可能漫長的同時,掌底輕推鈴音那已經被桌面擠壓得乳汁四溢的酥乳。

  乳根被輕輕推動帶來的淫悅與男人的整個身體壓上,讓她再也無從掙扎的事實,讓鈴音那因為絕頂而一片混沌的腦袋里,遲緩地認知到了某件事實——自己也會露出一樣的姿態,自己也是被征服的女孩子的一員。

  但就算是這樣,想讓她像鎮海那樣認輸,她也絕對不要❤“哈……哈啊……說不定……在十次之前……哈特先生就會先……先被榨干呢……”

  鈴音努力轉過頭,與會意地將腦袋搭在她柔軟的肩膀上的男人交吻在一起,然後,毫不壓抑的熱烈悲鳴聲就在整個車廂里再度擴散開來,透過緊閉的車廂門,混在火車運行那單調的白噪聲中,傳入了下一個車廂的乘客們耳中。

  今天還有很長時間,足以讓他和她們盡情歡樂。

  ——下一個車廂里同樣是三人,但與上一個車廂那抵死纏綿的姿態相比,這個車廂顯得很是和諧。

  白發的麗人靜靜坐在靠著上一個車廂門的位置,雖然是長途旅行,希莉絲小姐還是理所當然地穿著那身色氣的乳簾式女仆裝,而艾拉和芙麗德都換上了與長途旅行的高貴女士相配的衣裝。

  用墨藍色的四葉草裝飾自己那長過腰際的銀發,與她同樣深藍的美麗瞳孔格外相配的還有赤裸香肩上佩戴的藍色裝飾花朵,在這些配飾下的則是黑色為主色調的低胸長裙,黑色的裙裝與墨藍色的下擺相得益彰,腰間留出的小小鏤空和低胸露肩設計一起,讓這件裙裝顯得高雅而不失性感,既考慮到教會所倡導的,強調身體曲线的設計,也體現了自己已經嫁為人妻的事實。

  而坐在艾拉對面,嘴角帶著點笑容托著腮,欣賞著姐姐那份高貴容姿的芙麗德則穿的更加大膽一些——同樣的低胸長裙,與艾拉微妙的不同在於完全以黑色為主基調,將那對比起姐姐那已然足夠豐盈的胸部還要更為挺翹些許的豪乳襯托得格外嬌艷,而那雙修長美腿上也並不像艾拉那般穿著長筒黑絲,僅有蕾絲腿環襯托著那仿佛吹彈可破的肌膚,而側乳和腰際更大幅度的鏤空,與鏤空下清晰可見的白膩肌膚,則仿佛她胸前裝飾著的那朵紅玫瑰那樣,聲明著此刻的芙麗德仍舊未婚,等待著男人們的追求。

  大概索米尼亞的年輕法師們也的確會努力去追求,希望自己能夠成為摘下這朵玫瑰的幸運兒吧,只是,當她看向芙麗德那雙始終凝視著她的紅眸時,她在心里嘆了口氣,而芙麗德卻在姐妹對上視线的瞬間輕輕眨眼,送出溫柔的wink。

  傻姑娘,就算你用這樣的眼神看姐姐,姐姐也不可能像你期望的那樣臉紅啦,你以為是誰看著你長大的呀?

  雖然在心里這麼想,可她還是苦笑了下,伸出手摸摸桌對面的少女那一頭秀發。艾拉的性格繼承了她的母親,溫柔,堅強,卻又容易遷就,所以即便是對芙麗德那離經叛道的要求,她也無法拒絕。

  ……大概,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有那種幸運啦。也許哈特先生除外。

  “希莉絲小姐不加入嗎?”

  轉過頭,為了掩飾變得有點復雜的情緒,她對希莉絲出聲,這幾天,艾拉並沒和哈特交合,這也並非沒有原因,畢竟,過去她和芙麗德幾乎從未分開過太久,即便艾拉出嫁之後不再住在家中,因為芙麗德會來哈特的宅邸上課的原因,兩人也差不多每天都能見到——在這個時代,因為許多大學並不接受女性,地位高貴的女性往往會聘請教師為自己教授語言,文學,藝術和其他一些技能,原本這些事其實和芙麗德跟艾拉都關系不大(畢竟地位再高貴,沒有錢也請不起私教的),還是靠艾拉的母親經常過來教一些,所幸高貴的家系畢竟還留著點底子,家中的大量藏書能讓她們自學些東西。

  然而,哈特足夠富有,在艾拉的母親逝去之後,也沒有要求任何回報地給了艾拉的兩位妹妹合適的教育。男人並不在意花錢,作為一位以疾風怒濤的勢頭崛起的實業家,他相當清楚錢只有投資出去才有作用的道理。

  ……無論如何,這次分開,恐怕不僅僅是幾個月就能再見面的,這些天來,兩人在夜晚總是共枕同眠。

  雖然一再要求芙麗德最好就完全不要在這種情況下做些奇怪的事,一定要做的話也務必不要弄出聲音……但對於心愛的妹妹,她還是無法硬著心拒絕,有時她會想哈特如果發現了會不會生氣……但因為芙麗德承諾之後主動以法師的身份嫁給哈特,也許他也不會很生氣。

  “……嗯。”

  ——說到哈特先生,艾拉忍不住望向那邊的房門,希莉絲雖然出聲回應,但眼神並沒有看向艾拉,她就坐在兩車廂的連接口,聽得肯定清楚得多,艾拉忍不住有些疑惑,希莉絲大概是喜歡哈特先生的,這點艾拉很容易就能看出,但呆呆的女仆小姐卻並沒有因為喜歡的人正在和別的女孩做愛到發出那麼激烈的聲音而露出暗暗惱怒或者欲求不滿的表情,又讓艾拉有點奇怪。

  “……艾拉小姐不加入嗎?和主人。”

  停了好幾秒鍾,希莉絲才緩緩出聲回問。

  “姐姐可以去哦。我就在這里看看風景練習練習法術什麼的,也不能從早到晚纏著姐姐。”

  紅色的眸子轉向窗外又轉向艾拉,芙麗德用修長的指尖卷著自己的象牙白色長發,然後從隨身行李里拿出了素描本,大概是准備用窗外的風光畫個速寫,但也可能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的確,她的聲音聽起來又優雅又體貼,一點也聽不出有問題,在外人面前,她承諾永遠做個優秀的淑女,艾拉的好妹妹。

  不過和芙麗德的視线對上之後,艾拉就知道自己這個好妹妹的想法了,那含笑的眸子飛快地眨眨,就像在說“雖然從早到晚不可以,但是晚上卻可以”。

  艾拉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坐下來,她可沒有鈴音那種能從早做到晚的體力,如果白天和哈特做過之後晚上又被芙麗德夜襲,那恐怕第二天要腰酸一整天。

  “還是算啦。想著自己的妹妹就在旁邊的車廂,還能繼續做這種事,也太羞恥了。”

  “姐妹共嫁一人,兄弟共娶一妻,在神明眼中是虔誠的。”

  希莉絲呆呆地出聲,不知道是在勸艾拉別在意還是在勸芙麗德直接加入亂交。

  這是經文之中的一段。據說,那通曉諸多魔法,並能用乳汁讓人死而復生的聖女就曾是九位騎士兄弟的妻子,在對精靈種的最初聖戰之中,這九騎士各自三次死去又三次復活,而那之後,聖女也為九人分別誕下了子嗣,長男登基為帝,四位幼子戴上世俗冠冕,而七位女兒則各自繼承母親的部分力量,成為聖女和騎士團保護人,據說這也是帝國的選帝王侯和選帝主教們的起源,每個諸侯都聲稱自己與聖女的諸多後裔有關。

  不過當哈特,鈴音與艾拉閒談到這件事時,哈特卻笑著搖搖頭,表示這種教義大概只是為了讓窮人家庭也能有妻子,不至於起義而編造出的,考慮到精靈種當年追著教會起義軍東奔西跑,就算當真有這樣一位聖女,她也不太可能一邊打仗一邊生孩子。

  窗外,她們正在進入一處山谷,周遭遍布著叢生密林,艾拉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視线,站起身打算為芙麗德和自己倒杯咖啡。

  “雖然教會是這麼說啦……”

  伴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震響,艾拉的聲音被列車刺耳的強制刹車聲打斷,那令人牙酸的刹車聲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在這期間,艾拉和芙麗德的身體都本能地前傾,象牙白色秀發的少女急忙用雙手抓住姐姐那柔軟的肩膀,而希莉絲已經站起了身,毫不猶豫地用力敲擊車廂門,另一只手上則已經准備好了法術。

  然後,是第二聲更加強烈的爆炸,整列火車在瞬間就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向著鐵軌的一側傾斜。

  無論是多麼優秀的制動都不可能在看到爆炸的一瞬間停住列車,列車頓時在這可怖的情形下出軌,隨著令人牙酸的震顫聲而向前衝了上百米遠,再在一陣可怕的響聲中停下,唯一的幸運是列車沒有傾覆或干脆翻倒過來。

  這時,車廂門也隨之而打開了,哈特甚至沒來得及扣上衣物的紐扣,車廂里奇怪而溫熱的氣味逸散出來,趴在桌面上的鈴音努力撐起身,但雙腿還是顫抖不已,看起來十分色氣。

  “哈……哈啊……看起來,有人在想辦法對付我們……”

  在高潮的呻吟中口干舌燥的少女再也顧不上那杯原本屬於自己的酒水里現在已經有一大半都是她的乳汁,將酒杯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努力調整著自己的連體黑絲,讓那對巨乳再次被黑絲包裹住,再套上已做過附魔處理的防彈風衣,雖然仍在溢出乳汁的胸部,還有被撕開的還在滴著精液與愛液的小穴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但不可思議地,她感到自己的體力完全恢復了,也許是因為這幾天都在養精蓄銳,甚至比平常的狀態更好。

  “……我們得抓緊時間。”

  和鈴音不一樣,已經被撕得一塌糊塗的鏤空黑絲和白色裙裝都已經不能再穿了,鎮海只好在鈴音的幫助下勉強套上哈特的寬大外套,用冷水衝洗著臉頰強行從做愛的狀態調整回來——可她們都知道,敵人現在已經來了,因為,從遠處,她們已經聽到了槍聲,猶如短促而迅猛的雨。

  列車的警衛已經開始與前來襲擊的劫匪交火。

  現在不是糾結衣服里沾著的奇怪液體的時間了,鈴音腳步飛快地套上自己的短靴,一邊這樣做一邊從靴旁的挎包中抽出槍套里的手槍,將槍套也掛在身側。

  “鈴音小姐……哈……我馬上就會去指揮警衛,請你先確保道路暢通……兩次爆炸,都沒有直接炸列車,應該是為了抓人質,不是單純為了車上攜帶的財物……”

  鎮海喘息著出聲,剛剛做得實在太過度,她的身體又不像鈴音那麼優秀,現在還沒法走動,但是一片混沌的腦袋已經在冷水的衝洗下恢復了過往的高速運轉,她帶到專列上的都是偵探團的優秀成員,而她在繼承偵探團之前,也在父母的教育下充分學習了實際戰斗中制定策略與戰術的能力。

  “我事先確認過……兩支偵探團正沿著這條鐵路巡邏,我們只要堅持一小段時間即可……鈴音小姐,我知道你是冒險者,不喜歡接受指揮,所以,按照自己的步調配合我們戰斗就好。”

  片刻之後,她勉強站了起來,將冷水撲在臉上,扣上那件厚重外套的紐扣。

  就像許多專列一樣,這輛專列的幾個重要車廂用了適當的附魔金屬加固,以在可能的襲擊與列車事故中保護最重要的乘客,但這是針對車體的加強,如果敵人直接登車,是沒有辦法處理的——她的聲音立刻便被更加靠近的槍聲淹沒,顯然光靠車上的警衛沒有辦法對抗以有心算無心的對手。

  “我知道,這里交給你了,希莉絲。”

  鈴音簡單的回答,然後轉頭看向輕咬著嘴唇,在哈特的外衣上編織出防御法陣的希莉絲,銀發少女的實力相當卓越,但她並沒有讓女仆長也跟著自己一起。

  那一頭美麗的短發隨著點頭而輕輕搖晃,希莉絲並沒有出聲回應,最後鈴音向著用擔心神色看向自己的艾拉比出ok的手勢,抽出武器閃身出門。

  ——除了被附魔強化的車廂,其他的車廂窗玻璃都已被剛剛的爆炸所震破,在緊鎖的房門打開的一瞬間,用簡易的法術強化足踝與雙膝,金發麗人如同敏捷的雌貓那樣閃身越過滿地碎玻璃,再輕柔地躍出破碎的窗戶,足尖猛踩窗沿,身形已經撩上遠處的樹叢。

  自己那位性感的精靈朋友阿爾比恩能夠在纖細的樹枝上如履平地,鈴音也不遜色於她。

  她可沒有傻到會沿著車廂跑去戰場——從任何一個方向她都可能遭到槍擊,就像是為了證明這點,她剛剛落腳的地方傳來幾聲脆響,那是好幾發子彈擊中鐵質窗框時的聲音。

  槍聲從列車的尾部響起,那是大多數警衛所在的地方,偵探團派出了適當的保護力量保護這輛專列。

  列車的前端當然更加重要。車頭,司機室,煤水車,鍋爐,然後是行李車廂,餐車,貴賓車廂……但所有的槍聲都是來自列車尾部,她猜測是列車向前衝得太遠,以至於部分衝出了預計的伏擊圈——一切思考在瞬間完成,單手抓住樹干,她以芭蕾舞者般的柔韌度在半空中旋身,鎖定剛剛射擊自己的對手,那家伙手里的步槍卡殼了,他手忙腳亂地將那仍在冒著黑煙的武器之中殘余的紙殼倒出來,看起來是上一代人常用的那種紙殼定裝彈的經典故障,尤其是這些匪徒往往不像軍隊那樣特別注重槍械的清潔,這種情況就更加顯著。

  隨著那個男人的身體仿佛被猛推了一下,靠在樹干上又倒下去,她貝齒緊咬,似乎這些匪徒真的覺得孤零零的專列就是個很好伏擊的對象那樣。

  現在輪到我伏擊你們了。

  “媽的!這些家伙點子也太硬了……”

  “我說過讓你們提前做好准備,做好充分的准備——該死的,布雷克到哪里去了?他的人本來應該在這個時候衝到列車中段的——”

  ——傾覆的列車邊緣,不時能夠看見槍口的火光,除了火器發射瞬間的光亮,還能看到附魔卷軸釋放時那異樣的光彩,一個年輕人的大腿被附魔卷軸釋放出的冰箭刺穿,痛苦地哭嚎著。

  本以為穩操勝算,實際卻並非如此。鎮海並不是那種依靠靈機一動和奇思妙想決定策略的指揮官,她更擅長在事先做好准備和預案,讓警衛們隨身攜帶好准備激發的卷軸是一種明智之舉,雖然這會耗散卷軸的魔力,但考慮到這趟旅途的終點是索米尼亞,如果最後沒有用上,也可以將它們售賣給魔法學院的商家重新封裝。

  所以,雖然有著人數的優勢和先發制人的優勢,但用傾覆的列車作為掩體的偵探團利用卷軸和武器裝備的優勢連連還擊,兩方僵持不下——更加糟糕的是,計劃中要在交火之後發動突襲的幾個人也不見蹤影,也不知道是逃跑了還是死掉了。

  就像是在為匪徒們搖搖欲墜的信心施加最後一擊那樣,列車的中段隨即升起了信號彈,鎮海一直攜帶著這種隨時可以用於求援的軍方制式裝備,由於邦聯缺乏常備陸軍,各州的民兵和拓殖區的偵探團都與軍方共享通訊方式,充當某種形式的准軍事組織,這種填裝著磷化鈣的信號彈升到高空後能夠持續亮起數十秒,即便在白天也能在十公里外看到。

  “老大,我們趕緊撤吧,再這麼打下去,損失就太大了!”

  又一個匪徒的腦袋像是西瓜般地裂開,在這樣近距離的交火中,卷軸的優勢被放大了許多,馬可咬著牙對阿克蘭先生出聲,這時,中年男人敏捷地用力按住他的腦袋,讓他躲開了頭頂掠過的法術飛彈,另一只手則格外精准地揚起手槍,列車的陰影中傳來一陣痛苦的喊叫。

  “不行,我們需要為她爭取足夠的時間撤退!”

  阿克蘭先生吼叫著否決,咬緊牙齒的樣子讓他看上去像是一頭痛苦的猛獸,馬可往泥地上啐了一口,兩人縮在樹木之後,為自己的左輪手槍裝彈。

  鎮海離開之後,車廂里就只剩下惡劣的焦躁感。

  “至少行李車廂那邊應該沒有問題……”

  艾拉輕輕摟住芙麗德的肩膀,哈特拿出武器,而希莉絲則無聲地站在兩位麗人的身側,為兩人的衣裝都勾畫出防御法術。

  而就在這一瞬間,鎮海之前重新鎖好的車廂門被猛烈地撞開。

  希莉絲在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與鈴音常用的魔力飛彈相同但威力更為猛烈,帶來仿佛定向爆破的效果,目標直指車廂門口——她們都聽見了慘叫聲,一個年輕男人發出的痛苦慘叫聲,顯然他們在踹開門後立刻躲開以防止自己被命中,但希莉絲的魔力飛彈威力遠比子彈強烈得多,即便余波也足以折斷人的骨頭。

  可車廂並不只有一扇門,芙麗德帶著某種震驚瞪大了眼睛,因為她看見,此刻並未關上廂門的,哈特剛剛與鈴音和鎮海盡情交合的那間車廂的盡頭多出了一個人。她慢慢推開那扇車廂與後方的行李車廂之間的門,分明司機和司爐那里也有守衛,但自始至終,那里都並未傳出交火聲。

  或者說,一個美麗,大方的女孩,馬靴和長褲上都有著塵土,可即便如此,仍舊連芙麗德這樣眼光很高的女孩子也會認同的美人。

  但比起美麗,這個女孩的槍套,她十分熟悉——這個事實令芙麗德感到恐懼。

  她想起了那個她與心愛的姐姐一起受辱的夜晚,在最後,當叫做馬可的男人想要綁架她們時,是帶著這個槍套的某個女孩救了她們,當時躺在地上的她無法看到這個女孩的臉,但芙麗德卻記住了這槍套。

  “希莉絲小姐,快——”

  槍響了。

  只有一聲。

  ——不,那絕對不只是一聲。

  這一瞬間,時間對於芙麗德來說仿佛變得無比緩慢,她看到女仆長轉身時揚起的乳簾和哈特微微變化的表情,但在這緩慢之中,仍有事物是快的,快到即便她也只能勉強看見那個動作。

  白發的女孩手指與手腕的動作。

  麗人那被緊繃的白襯衫束縛住的酥胸下,有著兩個槍套,拔槍的一瞬間手腕上翻,讓武器槍管指向不變的同時槍柄從倒轉為正,手指按住扳機而另一只手撥動擊錘,槍口的火焰仿佛亮起之後便不消逝,如同夏夜的螢火蟲六次閃爍。

  哈特先生踉蹌著向前撲倒,沒有血跡,希莉絲的法陣發揮了作用,但大口徑手槍彈撞擊仿佛古代俠客的點穴技巧般擊中男人的後心,這六發子彈中的第一發就讓他摔倒在地。

  可希莉絲自己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那剛轉過身的美麗軀體像是要掩護自己心愛的主人那樣傾斜向哈特的方向,卻仿佛被鐵錘擊中小腹般彎折,連續三次精准命中同一個位置的射擊讓女仆長咳出血絲,仿佛用重錘連續敲擊麗人最為脆弱的小腹,希莉絲那美麗的血色瞳眸在痛苦中緊縮,臉頰也變得慘白。

  這時,她終於理解為什麼司機室的警衛們毫無反應,甚至她們都沒有察覺到槍聲了,過於迅速的射擊讓人耳甚至無法判斷出它們來自六顆不同的子彈,仿佛一聲拖長了的輕微爆炸,而世上恐怕也沒有任何一個槍手有能力與眼前的女孩槍戰,大概那里已經沒有什麼警衛了。

  然後,是幾乎同時傳來的痛覺,來自小腹的激烈痛覺。

  像是被烙鐵撞擊肋骨一般,她看見身旁的姐姐與自己一樣痛苦地反仰——神經性的強烈痛覺就像是巨大的鐵錘砸中了麗人那脆弱的小腹,激烈的悲鳴聲中,芙麗德聽見了第二聲仿佛連在一起的六次射擊,一陣在六次射擊的間隙中響起的爆炸,以及希莉絲纖細的軀體倒在地上時的聲音。

  又一次仿佛錘擊般的痛苦從小腹爆開,她就這麼失去了意識。

  “大姐頭,你還好嗎……咕……哈……”

  三個年輕人從另一側探出頭,其中兩個滿身塵土的勉強試圖將里諾扶起來,而另一個痛苦地捂住手臂呻吟,他的嘴角還流著血,一只手折斷到露出骨頭。

  “不好……你們快帶著那兩個女孩走,跟阿克蘭先生匯合。我休息一下就跟上。”

  ——主流的防御法術並不是許多藝術家想象中的“透明蛋殼”,而是將衣物,或者對於更加優秀的法師,自己體表的肌膚,變得無比強韌,難以被任何事物洞穿,子彈撞在其上也會被彈開。

  但彈開子彈並不代表不會被子彈打傷。子彈的鈍傷仍會起到效果,就像被鐵錘敲擊,固然比起洞穿來說,傷害要小許多,但如果擊中的地方合適,仍能讓人昏迷甚至致死。

  這正是里諾想要的。

  她的槍術也足以做到這一點——讓六顆子彈擊中被拋在空中的六枚不同錢幣,這對她來說並不比拿這六枚錢幣買一杯咖啡更難。自然,擊中四個目標的腹部神經叢,用那種人類所無法忍耐的劇痛強行剝奪對方的意識,這類地下擂台格斗常用的技術,她用手槍做得比拳頭更好。

  用這種辦法,她可以活捉法師。當然,對法師,她也可以用更簡單的辦法,直接射擊他們的頭顱。這次采用這個方法的原因是她必須活捉那個白色短發的女孩,而對方能夠使用法術。

  但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

  希莉絲比她想象得強韌的多,動作也敏捷得多。在被突如其來的重擊之後她仍舊能夠編織出一發魔法飛彈,而哈特卓越的身體素質也讓他沒有立刻被打昏過去。

  對於她這樣卓越的槍手,同時用雙槍射擊時,射速會比只使用一把槍更慢——單手按住扳機不松,而另一只手飛速撥動擊錘足以讓子彈在半秒鍾內從彈倉打空,而當她看見希莉絲和哈特都在做出反擊的動作時,她果斷地拋棄打光子彈的第一把槍並拔出第二把手槍,將子彈傾瀉向四位對手。

  她仍舊是更精准,更快的那一方。希莉絲倒在地板上失去了意識,就像是還希望保護她昏迷的主人那樣,而那對美麗的姐妹此刻糾纏著摔倒在沙發上,痛苦地抽搐。

  可魔法飛彈也在她的腳邊炸開,氣浪將她掀飛了數米再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每個角落都在痛。

  ……比起這個,更糟糕的是雙腳都出了問題。該死的,右腳還勉強能動,左腳都感覺不到了,血從撕開的馬靴邊緣向外溢出。

  自己的命運就到此為止了?她不這麼覺得,她發過誓要當個英雄,那,她至少不應該倒在這里。

  “胡說,我們怎麼可能拋下你——別他媽的望風了,快過來搭把手!我們兩個扛著她一點,等到到了坐騎那兒,讓大姐頭的馬帶著她回營地,我們再過來把她們抓走也不遲……”

  車窗外,躲在樹叢中的半獸人姑娘立刻就奔跑了過來,半拖半抱著將里諾撐在自己肩上,銀發少女看向自己這群沒有血緣的家人。兩個半精靈,一個半獸人,再加上一個斷了手臂的少年,真是個怪異的家庭組合,但也正因為如此,她這個大姐頭才要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你們倆,扛著她們先走。動作快……那邊的槍聲漸漸停了,我有點擔心父親他們。我們三個慢慢到坐騎那里去……抱歉啦,得麻煩你背我這麼重的家伙了。”

  年輕人們一向很聽從里諾的指令,在希莉絲痛苦的呻吟聲中,其中一個粗暴地抓住麗人柔軟的手臂,為她戴上手銬,而另外一邊,艾拉的身體同樣被那個強壯的年輕人扛在了肩頭,很快,兩位身體輕捷的半精靈就消失不見。

  “我會把運氣借給大姐頭的……我一直,一直都很好運的……”

  銀色頭發的獸耳女孩努力將里諾撐起來,然後一點點挪向車廂出口。

  馬可正在拼命逃跑。

  ——那個金色頭發的女人,他還以為這世上只有阿克蘭小姐這樣一個恐怖的女人,其實世上有這麼一個恐怖的女人也就行了,女人還是應該柔弱,漂亮,好好當男人的胯下之物,事實上大多數匪幫在這件事上有著一致的觀點。

  但現在他正在和阿克蘭先生逃往不同的方向,因為那個金發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他們之中,她用了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的法術,在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用法術飛彈和手槍擊倒了五個人,而第六個人她是直接用高抬腿踢碎了下巴——那個時候他分明看到那個金色頭發的女人下面什麼也沒穿,但平日里總是性欲強烈的他現在連一點性欲也沒了,在最危急的時刻,他又本能地想到那個恐怖的女人,就讓這兩個恐怖的女人打到死吧,本來他們的計劃里,也就不該有阿克蘭小姐這個腦袋不好使的女人,她死在這里是最好的。

  將同樣帶著隊伍開始潰退的阿克蘭先生拋在身後,隨著偵探團們也紛紛躍出掩體開始追擊,他狼狽地奔跑起來。

  快了,就快到預定匯合的地方了……

  可隨即,仿佛裝滿了垃圾的巨大布袋,他的身體向前滾翻著倒在了地上,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他絕望地發出陣陣嘶聲,血沿著脖頸向外涌出。

  鈴音放慢了腳步,輕盈地跨過那具仍在抽搐的屍體,手槍與魔法飛彈都准備好,再用法術強化聽覺,常年與危險分子打交道的經驗讓她本能地警惕,這個穿著體面,看起來是匪幫頭目的家伙拼命往這邊跑肯定不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好墳,而是因為這里有接應的敵人。

  “……”

  ——發現了。

  在發現的瞬間,敵人也發現了她。

  如同在樹叢間騰挪的雌貓,她閃身到大樹之後,向著大概方向射出一連串子彈與法術,敵人的動作絲毫不比她慢,幾乎同時響起的連續槍擊聲濺起塵土,她在樹後飛速填裝子彈。

  這麼強的家伙卻被留在這里當後援,還真是自信的匪幫啊。那,就把這家伙抓回去,給艾拉和哈特他們看看吧。

  “你快走——和他,你們兩個慢慢爬走!該死的……”

  因為是被背負的狀態而無法像平常一樣快速拔槍,雖然即便這種狀態下她也有自信超過多數槍手,但還超不過那個追擊過來的人,更不要說,那個人看起來顯然相當擅長用法術。

  即便立刻伏在露出地面的樹根之間,那帶著強烈魔力的攻擊還是令里諾頭皮發麻,背負著她的半獸人少女被氣浪掀翻在地,那一頭漂亮的長發與獸耳都被法術爆炸濺起的塵土弄得髒兮兮的。

  隨即,里諾提高了聲音,像是在向對面的人挑戰。

  “讓我們的傷員走——像你這樣的槍手不該殺死沒有反抗能力的人!”

  ——其實,她才是傷勢最重的那個,腎上腺素的效果褪去之後,雙腿的痛覺便跗骨之蛆般蔓延上來,讓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免得聲音變得中氣不足。

  “是嗎?你們炸火車的時候可沒打算讓我們反抗。”

  壓抑著怒氣的聲音不可思議的很好聽,里諾咬著嘴唇,拼命對著獸耳少女和斷手的少年人使眼色,讓他們趕快逃跑,因為遠處的槍聲越來越低微,她知道,這是她的父親和其他人正被追擊著遠離列車。

  他們沒能取得勝利,但現在,也還沒有滿盤皆輸,因為最主要的目標已經實現了。

  “……好吧,那麼,我們就來決斗吧。我就呆在這里不再移動,若你能越過我,就隨心所欲好了——”

  獸耳少女痛苦地點了點頭,然後半扶著少年那沒有斷掉的手,半爬半膝行地挪出危險區域。

  ……這樣就好。除了主要目標實現,我的家人們也沒有死去。

  她慢慢為自己的手槍填裝子彈,拖著下半身倚靠著樹干,強迫自己擺出一個可以射擊的姿勢。

  痛苦的對峙中,時間分秒流逝,對方並沒有回應她,反而是她的手指因為林間的風而微微顫抖起來,也許更多因為失血。

  而她最後的意識,是從數米高的枝頭上一躍而下的身影。她轉過身體的速度還是因傷勢而慢了些許。

  “誰會……跟你這種匪徒決斗啊!”

  ——僅僅是一瞬間就決出了勝負,手腕被擒拿技巧強硬地反扭,比起手臂的劇痛,還是她那精心護理過無數次的手槍落在泥地上更讓她難過。

  她竭力試圖抬起膝蓋頂開騎在自己身上的敵人,可在近身搏斗上,對手要強大得多,即便沒有因傷勢而虛弱,她也絕不會是勝利者,麗人那仍舊握著手槍的手臂仿佛對待情人般勾過她的脖頸再驟然勒緊,猶如劊子手對絞刑犯般的體貼——裸絞完成的瞬間,堅強的少女喉中漏出不成聲的悲鳴。

  “咕……咳……唔……”

  窒息的痛苦像是潮水般衝散了里諾的意識,但在意識消散之前,她記住了那金色的發絲,就像是雲雀的美麗羽毛。

  ——擁有銀發與紅色瞳孔的少女很少做夢。

  原因有很多,因為她是個笨拙的女孩子,簡簡單單就可以被滿足;也因為光是和主人呆在一起就已經足夠幸福,所以沒有需要靠做夢滿足的事。

  ……即便主人娶了其他的妻子,即便主人很少再與自己肌膚相親,她也並沒有感到特別嫉妒或寂寞。

  因為原先就什麼也沒有,所以,只要有了一點點,就已經足夠令人開心。

  希莉絲曾是個奴隸。

  十七年前——在繁榮黨團和革新黨團共同提出的修正案通過,取代了之前的妥協案的那一年,奴隸仍舊可以合法地在市面上流通的最後一年,她是奧倫堡的奴隸主賣不出去的最後一位奴隸。

  還是個孩子,當然——奴隸主們很喜歡孩子,因為她們很容易就在恐懼下順從,無論售賣給誰,都不會遇到售後問題,尤其是一些口味變態的達官貴人更加喜歡這類;但希莉絲在這群孩子之中,無疑是最接近“殘次品”的。

  所謂的殘次品,並非希莉絲的身體殘缺,而是因為女孩很笨拙。

  即便被鞭打也不會流淚和哀求,在其他的小巧奴隸在皮鞭,以及比皮鞭更進一步的其他虐待下恐懼地舔舐著奴隸主的靴子時,只有她空虛地看著眼前的地面,仿佛看著一團空氣。——這是個天生的智力障礙。看來把她賣給達官貴人是不要想了,只有在面向大眾的拍賣會上把這個殘次品賣掉了,反正,拍賣時的人們,也沒時間去詳細了解她智力是好是壞,只能看到她那還算細嫩的皮肉而已。抱怨著這個愚蠢的小女孩吃了他們的黑面包,還占了他們的籠子,奴隸商人們將事情就這樣飛快地決定了下來。

  而在那天,她成了主人的女仆。有人說,哈特先生實在是個傻瓜,他用那麼高的價格買了一個連盤子都不會擺的小姑娘,那之後又給了她那麼多教育,而後來,當希莉絲展現出驚人的法術天賦之後,人們又贊嘆起哈特先生是多麼聰慧且有先見之明,看出了這樣一顆連奴隸主也沒有發現的遺珠。

  ……可只有希莉絲知道,那個人在購買她的時候,大概並沒有那麼多算計。

  ……主人。

  必須得保護主人才行。

  痛感從腦中逸散開來,她聽到身旁的悲鳴聲,忍耐住小腹側邊仍舊傳來的絲縷痛苦,少女強迫自己睜開雙眸。

  “希莉絲小姐……咕……哈啊……你醒了……”

  最先傳來感覺的,是手指上傳來的溫熱感。

  雙手——此刻的雙手,正被死死銬住,並且,更加糟糕的是,與艾拉的雙手銬在一起,兩幅手銬逼迫著此刻雙腿分開,跪坐在地板上的兩位麗人雙手抬到頭頂再十指相扣。

  稍稍睜開眼睛,她最先看到的是艾拉此刻那過分淒慘的狀態。美麗的黑色裙裝早已被撕開,嬌軀上只剩下連褲襪與那長至上臂的手套,那盡數暴露在外的,前凸後翹的白膩肌膚,與四肢的黑絲之間形成了一種淒慘又淫蕩的對比,每一次她痛苦地扭動嬌軀,那對美艷的酥胸就會上下小幅度地搖晃一下,讓此刻藍色眸子的美麗人妻的姿態顯得越發哀羞。

  嘗試著運用魔力——但是,不出所料地,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反應,手銬是用秘銀制造的。

  “咕……主人……呢……”

  呼吸時,肋下就會感到一陣陣疼痛,嘴角還能感到糟糕的腥味,身體的狀態比想象中更差,希莉絲無聲地評估自己的狀態,現在沒法嘗試逃脫。

  “哈哈!這個精靈姑娘竟然還在擔心主人呢!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男人大笑起來,這時,希莉絲才遲緩地注意到了周圍。

  沒有打倒自己的那個短發女人,周圍只有一群粗豪的中年人,和為數更多的年輕人,每個人看起來都躍躍欲試。

  “我已經說過,我們不是精靈,我是奈爾森將軍家的女兒,你們有足夠的辦法確認我的身份;而我身邊的這位已經做了十多年女仆,她怎麼會是……”

  “看來這兩個精靈婊子的嘴很硬啊。”

  “不過沒關系,我們有的是辦法讓精靈們想起來她們的身份,在我們把她們送去治安官那里換賞金之前。”

  ——這些人瘋了嗎?希莉絲本能地想要反駁,卻聽見身邊的艾拉放軟了聲音。

  “各位精靈獵手先生,我們真的不是精靈。我的丈夫會樂意交出一大筆贖金來換取我們獲釋……咕……!”

  “讓你的丈夫留著他的錢吧,真沒想到精靈對奧倫堡的滲透到了這個地步。等你到了治安官面前,你會承認你是怎樣用下流的方式勾引你的丈夫的——不要想著你誘騙來的丈夫了,你們生來就只該做一件事,用你們下流的奶子和肉穴侍奉高貴的人類。”

  “不用跟她們扯了,她們會被操到想起來的。”

  甚至沒有機會做出最低限度的反抗,男人們便像是攀附上糖塊的螞蟻一般,將被銬在一起的兩具嬌媚女體淹沒。

  “咕嗚……嗯……好痛……”

  “哈啊……艾拉小姐……咕!”

  將掛在高處的手銬隨手摘下,再向後猛地一推,絲毫無法抵抗的艾拉只來得及漏出一聲無力的悲鳴,便被向後推倒在了地上,那勉強遮掩住股間的裙擺殘片被隨意撕碎扔到一邊,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的她,卻連帶著牽動了希莉絲那條柔軟的大腿。

  惡趣味的男人們用了相當下流的固定方式,所謂的二人三足——希莉絲那被吊帶白絲包裹著的豐滿肉腿,以及艾拉那修長的黑絲美腿,兩人靠近彼此的足踝被冰冷的鐐銬毫不留情地鎖在一起,這樣一來,無論是誰都無法逃跑;就像是覺得這樣還無法完全消滅兩人的抵抗一般,另一條空閒著的絲襪美腿被強行反折,被壓到貼近大腿根部的足踝在一條牛皮帶的作用下被強硬地固定,不僅四肢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可能性,她們連脫離彼此這種事都做不到。

  “哈哈……精靈們確實很適合當性奴隸,這奶子的味道真香啊……”

  “希莉絲……還好嗎……唔嗯……咕……!”

  因為剛剛被連帶著摔倒,而牽動了受傷的小腹,即便是希莉絲這樣堅強的女孩子也忍不住漏出一聲輕哼,溫柔的艾拉喘息著出聲——僅僅轉頭就能看到女仆長嘴角殘留著的血絲,這讓她越發擔憂,可現在,她已沒有辦法出聲安撫眼前的少女,因為最先被肆意凌虐的就是她們的胸部。

  艾拉那勾人情欲的美乳,盡管比起鈴音和芙麗德她們來說稍微遜色一點,但即便仰躺著,仍舊維持著美好的,挺翹豐盈的媚態;顯然並不是第一次凌虐女人的中年人帶著愉悅的笑容,用雙手用力抓住那對飽滿乳峰的根部向上推動,讓艾拉也同樣漏出一聲痛苦的輕吟,麗人那對乳峰的下方同樣被子彈命中,即便有著希莉絲事先做出的防御,遭到重擊的脆弱神經叢還是讓她立刻便陷入昏迷,雖然比連續多次受擊的女仆長稍好一些,但隨著男人肆意揉弄乳房,快感與疼痛糾纏在一起,還是讓她的眼角微微溢出了淚水。

  “咕……哈啊……”

  而另一邊的希莉絲那對比起艾拉還要更大幾分的巨乳,同樣沒能逃過男人們的肆意虐辱。

  少女的那對飽滿酥胸,就像是一對美艷的水氣球般,因為過分碩大而在摔倒在地時微微搖晃著,仿佛即將融化的冰淇淋般向著周圍微微散開卻又固執地保持著原先形態的樣子,讓這些粗暴的男人們早已迫不及待。

  麗人那總是佩戴著的乳簾,在男人粗暴的動作下被格外輕松地一口氣掀起,那兩粒因為之前的掙扎而充血到微微發紫的可愛乳頭,幾乎立刻便暴露在了男人們那兼有興奮和渴望的視线之中,在希莉絲壓抑著的悲鳴聲中,男人的手指稍稍用力地捻住了那兩粒小巧尖端,掐緊充血的發紫乳頭向上提拉。“咕……嗯……唔……!”

  最為令艾拉羞恥不已的是,那份勾人的悲鳴聲里並不只有痛苦,就像自己嘴角漏出的悲鳴一樣,作為女孩子的身體,無論有著怎樣堅強的意志,還是在誠實地對男人們的凌虐做出反應。

  “哈哈……只有精靈才能有這麼棒的奶子,接下來,就心懷感激地用這對奶子接下人類高貴的精液吧……”

  光是聽起來就讓人感覺厭惡的聲音中,男人慢慢脫下自己的內褲,用膨大的陽具頂端輕輕蹭了蹭希莉絲那充血的乳尖,而雙手被束縛在頭頂的希莉絲只能做出格外輕微的反抗——毫無表情的,那雙血紅色的美麗眸子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可這份來自絕色佳人的怒視不僅沒有讓男人退縮,反而讓這個變態的性欲更進一步,隨著他用雙手強硬地左右擠壓住那對豐潤的巨乳,他並沒急著開始乳交,反而怪笑著低下頭,那滿是胡茬的臉蛋隨即便仿佛野狗般伸出舌頭,舔過希莉絲那柔軟細膩的臉頰。

  “去死吧……垃圾……咕……啊……”

  美麗的女仆長做出的唯一回應,就是輕聲怒罵了一句,可隨即,男人的手掌就像是在回應她的罵聲那樣,按在了少女側腹的傷口處。

  “請不要再那樣虐待希莉絲小姐了……我可以侍奉你們……你們說我們是精靈,等到我們見到治安官之後再說好了……在這期間……怎麼使用我的肉體都可以……”

  即便希莉絲過去與艾拉的關系充其量只是若即若離——希莉絲從來只效忠哈特一個人,並且她作為女仆也完全不合格,以至於比起女仆,她還是更像侍衛一些——但過分溫柔的銀發麗人還是本能地想要守護身旁的少女,即便此刻她也只能咬牙忍受著男人輕巧地將她的那對乳肉轉著圈揉動帶來的淫靡快樂,就連話音也因為壓抑快感而斷斷續續。

  “哈哈!真是感人的姐妹情……那我也就不客氣地享用你的奶子啦!”

  隨著男人的舌頭飢渴地舔過希莉絲柔軟的脖頸,她因為胡須掃過白膩肌膚帶來的淫靡刺癢感而咬著芳唇向艾拉那邊轉過頭,艾拉那黑絲包裹著的柔軟手指安慰式地輕輕扣住了希莉絲的指尖,而此刻,那柔嫩如青蔥的手指微微收緊。

  和此刻已然吻過麗人的脖頸與鎖骨,正飢渴地趴在希莉絲飽滿的巨乳之間,一邊猛烈嗅聞著微微濕潤的乳溝間的汗味與少女香味,一邊將滿口唾液塗滿乳溝的男人不同,享用著艾拉的男人更喜歡征服感。

  隨著男人將艾拉的頭稍稍撐起,會意的哀羞少婦低下頭,伸長了舌尖,將滿口的甜香唾液用舌尖一點點送到自己那同樣深邃到足以容納肉棒的乳溝之中,直到那對巨乳在男人搓弄著乳房的時候發出淫靡的水響,男人才在一陣愉快的笑聲中,將整根肉棒一點點頂進了艾拉的乳穴,絲毫沒有大多數享受乳交的男人們的溫柔,一上來就粗暴地擠壓那對乳峰的男人,讓艾拉本能地漏出一聲輕吟。

  “嗯……哈啊……!”

  “艾拉小姐……唔……咕……”

  “嘿嘿……現在是擔心別人的時候嗎?接下來就給我好好高潮幾次吧……”

  自己的身體怎樣都無所謂,但艾拉小姐是對主人很重要的人,希莉絲本能地轉過頭,眼神里流露出些許擔憂,可在艾拉做出回應之前,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也雙腿分開地起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蹭過少女的小腹,直到那深邃的乳溝邊緣,與艾拉身上的年輕人坐在艾拉的乳峰之上,享受著低頭俯視少女臉頰的征服感,這個男人顯然更在乎實際的體驗,雙腿微微夾緊那對酥胸,他的身體仿佛正在打樁般向前伏低,膨大的龜頭頂在少女的心口,帶來一陣壓抑感的同時,那膨脹到極限的肉棒也慢慢在麗人的乳穴之中聳動起來。

  就連最後一點對身下的視野也喪失了,視线范圍內,只有周圍的男人們那些沾滿灰塵的靴子,還有男人那揉動著自己酥胸的大手和在乳溝間進進出出的肉棒,所以,當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插入到兩位麗人潤濕的蜜肉之間時,她們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咕……嗯……哈啊……咿呀……!”

  艾拉的身下,連褲襪的下方是一件美麗的蕾絲內褲。出身豪門的美少婦相當擅長搭配衣物,這種黑色連褲襪和纖薄的白色蕾絲內衣的組合兼有性感與內斂,無論是鈴音還是哈特都相當喜歡,可是,此刻,暴殄天物的男人們毫無耐心給艾拉解開繩索再將內褲脫下,刀刃挑開內褲的綁帶,將內褲的殘片一口氣扯落——而連褲襪則被粗暴地從中間撕開,頓時,透濕的肉穴與那一輪飽滿的臀溝就盡數暴露在外,與周圍那殘破不堪的連褲襪形成了淫靡的對比。

  刀背撩過腰際帶來的恐懼感,小穴突然暴露在外的冷,與男人的手指插入小穴瞬間的強烈刺激,讓艾拉的俏臉蒼白,她本能地開始掙扎——可與此同時更大的力量卻將麗人那竭力縮緊的雙腿撐的更開,被兩人三足的方式固定著的她們就連夾緊雙腿都沒法做到,艾拉聽到一旁的希莉絲小聲表達著歉意。

  “咕唔……抱歉……艾拉小姐……哈啊……”

  ——希莉絲的身下,那件性感的半透白絲用吊帶束縛在腰帶上,腰帶與內褲看似連在一起的設計,讓許多男人都好奇這位沉默的女仆長裙下的風光。但希莉絲使用傳統的教會著裝風格要求,也就是“在交合時盡可能少弄髒衣物”的設計,還是將那件僅有一根細繩束縛的,剛好遮掩住陰阜與臀溝的內褲與固定白絲的腰帶分離了開來,如果有一天主人迫不及待,來不及讓自己脫掉衣服就想要直接用自己的話,內褲之外的部分都不會被弄髒。

  可今天她的每一寸嬌軀都注定會被玷汙。

  細繩內褲被隨意扯斷,那光潔飽滿得如同布丁般的美艷駱駝趾便在男人們的面前顫抖著暴露了出來,隨著男人並攏著食指和中指,將那內陷的肉穴入口強行撐開,希莉絲本能地掙扎,可隨著小穴熱烈地縮緊,快感與恥辱幾乎同步地衝擊著她的意識,她只能努力咬住貝齒讓自己不漏出聲音,可這份忍耐快感的努力卻反帶來了更多幾分的淫悅。

  “我沒事的……咕……哈啊……希莉絲……不要強忍著……也可以……哈啊……女孩子……都會這樣的……啾……”

  知道希莉絲與自己同樣承受著屈辱,艾拉努力用安慰的口吻出聲,輕吻了一下希莉絲的臉頰,用這種她唯一能做到的方式給身側的友人些許鼓勵,而隨著希莉絲那美麗的紅眸隨著臉頰轉過來看向艾拉,手指也在幾乎同時從艾拉的小穴中突然拔出,艾拉知道了接下來她們的命運。

  “對不起……艾拉小姐……是因為我……咕……嗯……!”

  希莉絲的聲音很輕,她在自責,如果她能夠再強大一點,也許她們就不會被擒捉,可見過里諾開槍的艾拉,卻覺得她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盡了她的全力。

  “你救了我的妹妹……還有,你救了哈特先生……已經做得夠好了……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被里諾命中多次,艾拉很快就恢復了意識,她隱約知道,芙麗德和哈特都還留在車廂里,這些來搶掠她們的人,並沒有來得及帶走他們。可兩人的這份彼此安慰的情誼,也就只能到此為止。隨著肉棒幾乎同步地猛烈挺進兩位銀發美人的肉穴,蜜壺被毫不留情的撐開的瞬間,艾拉的唇間漏出痴女般放蕩的悲鳴,而希莉絲也在無力的喘息中試圖反弓纖腰,可是兩人都被身上騎坐著享用乳交的男人緊緊壓住,無論是扭腰逃避快感還是躲開男人們擠壓敏感帶的動作都做不到,唯一的選擇,就只有木偶般承受性器的撞擊。

  “咕……哈啊……咿呀……咕……咕啾……”

  盡管強行侵犯著自己的那根肉棒並不像哈特先生的那樣有著驚人的長度,可是敏感的小穴在被陽具洞穿的一瞬間,仍舊誠實地傳來了過分強烈的快感,每一次陽物的撞擊將艾拉那緊窄的甬道一點點撐開,將其中黏稠的褶皺和突起向著周圍擠壓而去,美麗少婦的黑絲足趾都會難以自抑地試圖夾緊男人持續打樁的腰際,可是,這只是讓她不住拉扯著希莉絲那邊的鐐銬而已,這樣希望縮緊身體抵抗侵犯卻又無法做到的事實讓少婦的小穴仿佛代償般縮緊,舌尖也在這份快感下淫靡地向外吐出,用雙手推擠著麗人那對豐盈嬌挺的酥乳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乳口並用的好機會,一邊用手推擠著乳根向上,將肉棒的頂端抵在麗人粉嫩的下頜上,而意識到只有順從才能免於更多過分侮辱的艾拉能夠做到的,也只有努力伸長自己柔軟的舌尖,反復舔嘗著男人那膨脹到發紫的龜頭冠滲出的先走汁,直到先走汁與唾液一起拉出淫靡的水线。“哈……哈啊……”

  而大概是因為希莉絲完全不願意配合抽插著麗人穴肉的男人,這個享用著希莉絲的男人動作得粗暴之極,扶著銀發少女那酥軟的大腿根部有節奏地動作著,那微微勒肉的白絲與大腿軟肉的交界處很快就留下了男人暴行帶來的些許紅印,每次男人的挺腰猛撞少女的飽滿肉臀,讓希莉絲的腰際被撞擊撞到猛烈反仰,牽動著小腹傷口的痛感就會讓少女的小穴生理性地縮緊,那本就毫不遜色於艾拉的緊窄名器即便不刻意縮緊也有著非凡的緊致度,此刻在痛感下違背著主人的意願縮緊,讓男人快樂到低吼不已,肉棒攪拌著穴肉之間的淋漓愛液,將大量濃郁的蜜汁向外擠出。

  大概,就像快要死掉的男人往往會最後一次勃起以試圖播種那樣,受傷的希莉絲也在這份粗暴的凌虐下變得透濕,咕啾咕啾的淫亂水聲中,她那雙美麗的紅色瞳眸在快感中無力地緊閉,就像是不想讓男人們看到她變得迷離的眼神,可緋紅的俏臉與咬緊的下唇還是讓她的脆弱暴露在了匪徒們的視线里——而那張俏麗的臉,也隨之而成了男人們肆意侮辱的戰利品。

  “咕……唔……”

  僅僅是希莉絲那張俏麗的臉就足以成為男人們發泄性欲的對象,此刻,肉棒緊貼著少女的臉蛋,飛快而有節奏地擼動,膨大的龜頭擠在麗人那梳理整齊的銀色發絲之間,而另一根肉棒的主人則已然用卵袋壓在了麗人透濕的臉頰上,蜷曲的毛發與那份糟糕的氣味一起,在希莉絲的小穴與乳溝被盡情凌虐的同時也虐待著少女的嗅覺,在她不得不張開嘴呼吸時,男人的肉棒也隨之抵上了她纖薄的嘴唇。

  “好……臭……哈啊……希莉絲……不要……惹惱他們……咕啾……啾……”

  性格固執的希莉絲也許會直接咬傷男人的陽具,進而讓她們承受更過分的凌辱甚至毆打——艾拉知道,強暴往往除了奸淫還有暴力,她並不擅長應對暴力,哪怕這代表她必須主動迎合那些粗暴的奸淫。

  作為一位出身豪門的女孩子,她早就接受過許多教導。她溫柔的母親……那個即便嫁給他人,也不斷地照顧著幾位姐妹的女士,也教過她,即便出於社交目的與討厭的男人交合,也要努力表現得優雅,順從,甚至還要主動,畢竟可靠的淑女都是這樣的。女孩子生來就會被各種各樣的男人占有,但永遠也不會對愛人之外的人屈服。

  所以,除了嗅覺之外,在味覺上承受同樣的虐待,她也會努力忍受的……淡淡的腥咸味,和濃郁的雄性臭味隨著兩根肉棒粗暴地磨蹭她的臉頰,蹭到她的唇邊,而像是沒有盡頭一樣欺凌奸虐著她的瓊鼻,而她只是伸出舌尖仔細舔弄著這些髒汙的陽具,那雙美麗的藍眸在身下的陣陣快感中迷離,在舔舐的動作和她看起來早已到了極限的表情加持下,男人們興奮地加快了擼動的速度,粘稠的先走汁很快染滿了艾拉的櫻唇。

  “咕嚕……嗯……噗哈……”

  哀羞少婦的順從完全沒有讓男人們的凌虐減輕,隨著肉棒半強迫地頂進她的嘴唇,盡管在現在這種體位下沒辦法進行深喉,艾拉還是主動地微微皺著眉頭,有節奏地縮緊雙腮,帶給輪番插入自己櫻唇的男人們美好的體驗,而隨著濃郁的糟糕味道讓銀發麗人的小穴生理性地縮緊,身下的男人和享受著艾拉乳穴的男人也隨之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咕……嗯……哈啊……”

  “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另外一邊的希莉絲那已經許久沒有被使用過的緊窄小穴,也用自己熱情而淫亂的吮吸動作,將男人迫不及待地帶向了最終的絕頂高潮,麗人那狹窄的甬道盡頭的子宮口因為身體的受創而主動沉降,粘膩地含住男人那膨大到極限的雄根,讓猛烈挺動著腰際的男人發出爽快的嘆息聲,終於,在那雙美麗的紅色眸子因為努力壓抑絕頂的快感而緊閉,秀麗的蛾眉擰成一團的瞬間,希莉絲那壓抑到極限的輕盈低哼聲和一旁在高潮瞬間熱烈地悲鳴起來的艾拉混合成了優美的二重奏。

  “呼……咕……哈啊……”

  高潮的瞬間,男人向前擠壓著希莉絲的乳房猛烈地連續挺動,濃郁的濁精灑滿了少女的乳溝,而那緊貼著希莉絲的芳唇擼動的男人們則有著別樣的惡趣味,在即將射精的瞬間,年輕人們挪動身體,將肉棒頂在了那軟糯得如同新出爐的布丁般,隨著身下的男人在射精之後戀戀不舍的小幅度抽動而微微顫抖著的乳房上,然後,濃郁的白濁便隨著年輕人們的低吼聲而灑滿了希莉絲那飽滿的粉嫩乳暈與兩粒勃起到極限的乳頭,而美麗的女仆長能做出的唯一反抗,也只有用帶著輕蔑的眼光狠狠剜了這些充滿惡趣味的年輕人們一眼。

  然後,在一旁的艾拉那因為身下的男人猛烈挺腰,將最後的些許殘精抵著她的子宮口發射,而顫抖起來的呻吟聲线中,男人們用手指捏著她那遮掩住乳峰的淡青色乳簾,再次將它籠罩回了那被精液弄得透濕的乳峰之上,幾乎立刻,那乳簾便黏糊糊地貼上了希莉絲飽滿的乳肉,纖薄的布料勾勒出那因為濕黏的刺激感而勃起到極限的兩粒乳頭,而從乳簾遮掩不住的乳溝位置,能夠看到向外慢慢溢流出乳溝,在小腹上積攢起來的黏稠濁精,讓希莉絲此刻的樣子越發淫蕩。

  “咕……咳……希莉絲……還好嗎……”

  艾拉向著少女的身畔側過頭,與此刻俏臉姑且還保持著干淨的希莉絲不同,艾拉輕輕咳出滿口混雜著唾液的白濁,無論是享受著少女乳壓的男人還是對著麗人的臉頰大肆發泄著手淫欲望的男人都爭先恐後地在射精的瞬間頂上艾拉柔軟的櫻唇,讓艾拉那櫻桃小口之中早已灌滿精漿,可已經不是第一次喝精液的她,現在多少還有著些許余裕。

  ——但這份余裕也即將到此為止。

  “——看來兩位精靈婊子很享受嘛,但我們聽說精靈體內都是髒兮兮的,接下來,就給你們洗洗腸子吧!”

  在艾拉驚恐的眼神中,兩人的大腿被一口氣高高抬起,那剛剛還因為絕頂而無力地試圖回勾的玉足,此刻被男人們粗暴地向上拉高,直到那被鐐銬強行攏在一起的黑絲與白絲美足仿佛等待售賣的兩件貨物一般高高指向天空,兩人被皮帶扣緊的另外一只足趾也被男人們按住到大幅度分開,毫無反抗地,這對絕色美人那剛剛才被中出過,仍在向外慢慢溢流愛液與濁精的美艷駱駝趾,還有此刻因為恐慌而縮緊的後庭花,就都暴露在男人們的視线中。

  “求你們……不要……那麼多……不行的……”

  滿盆的液體,在男人們的壞笑聲中,被端了過來,男人們拿起小臂粗的巨大針管,然後一口氣吸了滿滿一管液體。

  甚至光是在液體里就已經能夠看到些許白色的粉末,顯然里面用上了某些媚藥,而從液體黏糊糊地掛在針筒邊緣的樣子,大概也能看出是用來潤滑的粘液。

  “就是要用那麼多才能把你們的腸子洗干淨啊——聽說精靈種的體液都很不平衡,所以你們才會有那麼糟糕的取向。現在就通過灌腸為你們補充黏液質,不過也沒法把你們改造得和人一樣,只是讓你們能更好地當便器啦!”

  “明明……咕……嗯……”

  ——明明我們根本不是精靈,希莉絲提高了聲音想要反駁,可艾拉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藍色的眸子與紅色的瞳孔相對,為了壓住希莉絲帶著憤怒的聲音,她強吻上了麗人的嘴唇,少女的眸子微微瞪大。

  “等到見到治安官之後……啾……咕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在嘴角還粘著精液的情況下親吻,這種事實在很失禮,更不要說,她們根本沒有親密的關系……但也只有這種辦法,能夠讓她們暫且忘掉現在這樣痛苦的處境了。

  可這份分散注意力的辦法,僅僅一瞬間就在大量粘液強行涌入肛穴的一瞬間徹底失敗。

  僅僅只是第一管液體就幾乎占滿了麗人的後庭,痛苦地扭動著纖腰強行忍耐住試圖排泄的感覺,敏感的直腸在媚藥粘液的灌注下,幾乎立刻便灼熱地蠕動起來,而另外一邊,伴隨著鐐銬的一陣激烈響動,美麗的女仆長挺著纖腰試圖拒絕注射器插入肛穴,可在不同男人用力抓住少女的那兩條玉腿的情況下,她只能絕望地一次又一次繃緊自己白絲包裹的玉足,可就連在掙扎下汗濕的白絲足底本身也成了男人們褻玩的戰利品,就像一旁艾拉那黑絲包裹的足趾一樣,隨著撕開絲襪底端輕輕舔弄足心,而在男人們的淫弄下顫抖不停。

  “要……死掉了……咕……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唔……咕……”

  拼命咬緊貝齒,可俏臉已然通紅的希莉絲也好,漏出不成聲的哀求,渴望著男人們能夠大發慈悲地停止的艾拉也好,僅僅一管就能灌滿少女們緊窄的直腸與乙狀結腸,而第二管則已然取代了快感,轉而以痛苦的擠壓感與膨脹感,可男人們還是壞笑著,抽出第三管因為媚藥和黏稠,而顯出淫靡的乳白色,仿佛精液般的潤滑劑,僅僅是兩根纖細的注射頭頂在已經透濕的菊蕾上,已經到了極限的肛門就仿佛滲漏的水龍頭一般,不斷向外溢流著乳白色的潤滑,而當注射頭頂入其中的瞬間,無論是希莉絲還是艾拉的後庭,都仿佛灌滿的水槍般,斷續地噴濺出一陣陣溫熱的水线。

  可第三管液體還是慢慢注射了進來。

  ——不想在男人們的面前排泄,不想將自己最羞恥,最不淑女的那一面展現在男人們的面前,不想輸給這樣的凌辱……千百種拒絕的想法,千百種嫌惡的念頭,可是,在最後一滴液體被強迫著頂進艾拉那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肛穴,注射器也拔出的一瞬間,她的身體還是在一陣激烈的痙攣中迎來了羞恥之極的灌腸噴射秀。

  “咕嗚……求你們……不要看……不要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白色的汁液仿佛一道隨著綻放的菊蕾四濺的噴泉,劃出一道淫蕩之極的拋物线,噴射出數步遠的距離,伴隨著男人們的歡呼與口哨聲,這恥虐的表演隨著艾拉不成聲的哀求而抵達了頂點,激烈的排泄帶來的虛脫感讓麗人的身體來回痙攣著試圖掙扎,直到最後一大股潤滑液也從少婦的肛穴中向外噴濺而出,在艾拉精致的連褲襪上沾上淫靡的乳白,也讓艾拉本能地挺動身軀——而僅僅是這樣的挺動,就已經讓一旁的希莉絲承受著噩夢般的痛苦了。

  在三倍於普通人能夠容納的灌腸量下已經抵達了極限的麗人死死咬住櫻唇,她一向有著遠超普通人的強韌心智,皮鞭也好,毆打也好,都無法給她帶來過分的影響,大概也是因為她這份非凡的集中力,她才能夠擁有如此高的法術水平。可此刻被撐開到極限的肛穴每多忍耐一秒,就將更多的媚藥隨著水分一起吸收入身體,不斷削減著麗人那強烈的抵抗——而在艾拉那痛苦的痙攣和掙扎中,雙腿每被身側的麗人牽拉一次,都會有一小股被腸道暖至溫熱的粘液向外噴濺出水线,而更多的粘液則沿著後庭花向外流過臀溝,甚至沾濕了女仆長那精致的白絲襪。

  “哈哈……看來短頭發的婊子還需要更多清理呢……不過現在,是噴出來的時候了!”

  剛剛才插入過少女菊花的針頭,吸上了盆中剩下的灌腸液,可這一次,沒有再插入少女的菊花,大概是不想被噴射出的液體濺到身上,而是將它仿佛水槍一般,抵在了麗人那因為充血而勃起的陰蒂旁邊,猛烈推動起了注射器。

  “咕……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噴射而出的水线強行為少女敏感的陰核在最近距離做起了猛烈之極的淋浴的瞬間,希莉絲也終於發出了今日第一次的,激烈到不成聲的悲鳴,強行衝刷陰蒂的媚藥粘液將少女推上第二次高潮的同時,麗人敏感的後庭也終於失守,將直腸撐到極限的媚藥潤滑液像是被強行按住的噴泉重新開始噴射的瞬間一般,在麗人的纖腰仿佛美人魚那樣反復彈動的同時激烈地大股噴出,每一次菊穴絕望地試圖重新縮緊,按住她的大腿的男人就會壞笑著再次推動注射器,而隨著直接衝刷陰蒂的媚藥粘液將希莉絲最敏感的部分肆意虐辱,菊穴的噴射也會再度開始。

  終於,當最後一滴液體也軟綿綿地沿著肛穴向外溢流而出時,希莉絲那繃緊到極限的大腿肌肉無力地軟了下來,帶著艾拉的玉足一起軟倒在地面。

  “現在你們看起來就很可愛了——那麼,也是時候開始下一輪了,希望你們能想起,自己是個精靈的事實,不要試著在法庭上說謊。”

  可沒有任何留給她們休息的時間,隨著束縛著兩人的手銬被打開,再分別銬回兩人各自的手腕上,她們的身體暫時失去了連接。

  “哈……哈啊……”

  美麗的藍眸閃動著,放任男人們半拖半抱著將自己轉了個身,朝向早已躺在面前的男人,艾拉知道接下來自己只能主動騎上這根肉棒,而與此同時,那個從身後繞過自己的腋下,扶著自己豐盈嬌軀的男人那根堅挺的雄根,也頂上了她柔軟的後庭花。

  至少現在……努力,讓自己遺忘掉自己正在被虐待……要為自己准備好,面對法官時的辯詞……癱軟的雙腿在男人們的推擠下勉強騎上了男人的腰際,盡管剛剛已經高潮過,可是麗人那貪淫的小穴完全不會因為一次高潮而停止反應,隨著她的腰際慢慢沉降下來,肉棒以女上位一點點插入到麗人的蜜壺中,蜜肉之中傳來的淫靡快感讓她失去了對雙腿與纖腰的最後一點掌控力,那雙M字打開的修長雙腿以鴨子坐的形式一口氣沉到了底。

  “……哼。”

  一直到將針管中的最後一滴粘液全部衝到麗人的陰蒂上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將針管丟到那個已經抽干的水盆之中,男人們七手八腳地抓著希莉絲柔軟的香肩,將那一身此刻還殘留著乳簾與小腹上布料的豐滿身軀強行送到了艾拉身畔的另一個男人腰際,此刻那剛剛在虐待陰核的時候被強行拉起來的布簾又慢慢落回了少女的柔軟小腹上,被汗水和粘液弄濕,勾勒出麗人妖艷的馬甲线與肚臍,希莉絲那前凸後翹的美好身材讓身下等待著插入的年輕人吞了口口水,即便此刻希莉絲那美艷的駱駝趾里還在向外慢慢滴著愛液與濁精的混合物。

  盡管雙手沒有再和艾拉束縛在一起,但秘銀手銬仍舊剝奪了麗人的反抗能力,她所能做出的唯一反抗,就只有用那雙冰冷的血色眸子瞪視了一眼露出猥瑣笑容的男人,再慢慢沉下腰,努力讓因為剛剛過分激烈的絕頂微微脫力的身軀掌握住這次做愛的主導權——可她連這種小小的優勢也不可能得到,因為她的對手不止一個,在仰躺著的男人那根仿佛攻城錘般堅挺的肉棒慢慢擠開她那生理性地痙攣著的蜜肉,吻上她精致的子宮頸的瞬間,身後的男人便也一邊揉捏著她那因為快感而縮緊的赤裸肉臀,然後將她的嬌軀向前一推。

  “咕……哈啊……唔……!”

  那剛剛被灌入了過量潤滑再噴射著排泄,直到現在也還微微張開的緊窄後庭,隨著希莉絲的嬌軀因為失衡而向前傾倒,而被男人膨大的肉棒一口氣頂進了最深處,而男人順勢扶住了她那被鐐銬死死銬住的香肩,有節奏地挺著腰際洞穿麗人的後庭花,每一次身下與身後的兩個男人同步挺動著自己的雄根,撞擊著希莉絲的股間與肉臀,性感的女仆長那對豪乳就會隨著被精液緊緊黏在乳肉上的乳簾一起淫亂地搖晃起來,如此美麗的巨乳自然無法逃過男人們的毒手,甚至毫不在意其上的潤滑是好幾個匪徒留下的濃稠精漿與先走汁的混合產物,一個迫不及待的中年人一邊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隔著乳簾猛烈揉弄著希莉絲那對汗濕的乳肉,用滿是老繭的手掌和透濕的布料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奸虐著希莉絲的嬌嫩酥胸,一邊將自己的肉棒湊到了少女的唇邊。

  “咕啊……不……不要……哈啊……”

  而艾拉的身體則隨著身後男人的一推整個倒在了面前男人的胸前,慌亂的呼吸噴吐到面前高大男人的胸口上的同時,那被手銬控制在身後的雙手也努力掙扎著,可這種情況下的她就仿佛肉偶一般能夠被隨意奸虐,慌亂的扭動反而讓兩瓣陰唇噙著肉棒的力道更緊了幾分,攪動小穴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而身後的男人也格外順利地用雙手將那仍舊被黑絲連褲襪包裹著的肉臀向兩側分開,再一口氣將男根挺進到最深處。

  而隨著她前額的銀發被另一個年輕人強行拉著,讓她的螓首勉強抬起,卻只是碰到了這個男人紫黑色的粗大龜頭,她勉強轉過眼神,再次與身旁的希莉絲對視,這一次,無法再牽住她的手表達安慰,她只能無力地動了動自己那因為雙穴同入的強烈刺激而幾乎脫力的黑絲足踝,蹭了蹭希莉絲汗濕的小腿。

  “咕……咕嗯……嘔……!”

  隨著乳房被猛烈捏動,希莉絲無力地張開嘴唇,她會主動奉仕的男人永遠只有主人一個,即便她知道,像這樣表達出拒絕的態度只會讓她被更加激烈的虐辱,而隨著乳峰和雙穴被猛烈刺激而張開,漏出呻吟的嘴唇,幾乎立刻就被男人一口氣洞穿,肉棒頂到喉嚨時帶來的窒息感令那紅寶石般的美麗瞳孔上翻到微微泛白,可這只是讓享受著少女深喉口交的男人越發興奮,而隨著這激烈的窒息,享受著少女菊花與小穴的男人也加快了挺腰的節奏。

  “好……痛……我會用嘴做的……不要……再扯頭發了……咕……啾噗……嗯❤”

  而艾拉也只來得及向希莉絲投過一個擔憂的視线,然後,她微微抬起眼簾,用自己練習過無數次的示弱的眼神向眼前這個壞笑著的匪徒投過懇求的視线,在他放松了抓住頭發的手指之後,輕輕吐出在激烈的抽插中散亂到滑進嘴角的發絲,再低下頭,將那根堅挺的雄根緩緩吞沒。

  沉浸在做愛里就好了。

  雙穴的快感因為媚藥而越發強烈,每一次她主動前後搖擺臀瓣和搖動螓首,男人們都會吐出愉悅的喘息,而她的意識也隨著濃郁的精液味道再次在嘴里擴散開來越發模糊,耳畔,希莉絲那刻意壓抑著的悲鳴聲隨著後庭與小穴同時被猛撞而發出的啪啪聲又一次響起,她知道,男人們肯定會用更過分的方法虐待這位比自己更倔強的女仆長,直到她屈服,或者因為體力耗盡而暈過去。

  她知道這些精靈獵人最後會找到奧倫堡的法官,然後法官會在審判她們之後把她們送到精靈種保留地或者處以更重的刑罰……再具體的就不知道了,但奧倫堡的幾位法官都認識哈特先生,這是她所清楚的。

  無論是脫逃,還是脫逃之後的報復,這一切,首先都要求她們能夠正常地,肢體完整地活到見到法官的時候。但這一次,抓住她們的人,並不是奴隸獵人。

  “自稱哈特-奧倫堡先生的妻子,涉嫌謀殺了奈爾森家的長女並化妝為她的精靈,在這之後使用精靈的惡毒魔法蠱惑哈特先生與奈爾森家族的其余幾位女士,並試圖通過哈特先生的渠道,對奧倫堡拓殖區進行危險行為。這一切,是否屬實?”——眼罩,手銬,腳鐐。

  艾拉過去幾乎從沒有來過法庭,除了上一次和鈴音一起被懲戒輪奸的時候,可那一次也並不是正式審判,事實上在這個大人物們總會迎娶幾位甚至十多位妻子的情況下,獨守空閨的女士們偶然百合幾次再被教會懲戒輪奸實在不少見,以至於不值得為了這個而進行正式審判,過去哈特先生討論這件事的時候,甚至覺得教會在暗中鼓勵這件事——畢竟底層的人們因為性資源的極度缺乏而產生怒火已不是一兩年了,一旦他們真的開始起義,那可就不是用一兩次輪奸所能彈壓下去的了,倒不如用這種無關痛癢的罪孽讓他們發泄出來。

  可這真的是法庭嗎?

  法庭怎麼會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推斷?要是世上真的能有將一切社會關系都化為己有的精靈魔法,那麼,現在統治世界的恐怕仍然是精靈。裝在囚籠里,四面摸到的,都是黑布和堅硬的鐵欄杆,在她醒來之後,就已經是這樣。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應該自辯。

  “我不是精靈,對此我有充足的證據;我的丈夫哈特先生在數年前就迎娶了我,這之後我的活動軌跡一直是可確認的;並且,冒險家鈴音小姐以及我的幾位妹妹均可以為我作證。我也很樂意接受教會的精靈血統檢測。”

  “然後是精靈種希莉絲,你作為一位精靈奴隸,通過魔法蠱惑了哈特先生,使你從奴隸被擢升為女仆長,並使得他改變了一向的反精靈立場,對邦聯造成危害,你可認罪?”

  “我不是精靈,也沒有學習過任何可以蠱惑人的魔法。精靈血統檢測,法術測試,都可以證明。”

  希莉絲簡單地回答,聲音大概在自己的側面,從房間里的回音看來,這里似乎很大。

  “精靈血統檢測和法術測試結果都已確定你們是精靈,結果無從更改。”

  威嚴的聲音仿佛在下達判決,怎麼可能?希莉絲她是不知道,但艾拉可以確定自己過去在被百合輪奸之前曾經做過測試,如果真的是精靈,教會當時就已經看出來了。

  “不對,請為我摘下眼罩,我要自己看到檢測報告——”

  ——囚籠隨之打開。

  艾拉以為接下來她會看到檢測報告,或者看到法官本人,可隨著另外一邊的囚籠聲響起,她感到希莉絲的身體被狠命地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是踢到自己膝蓋後側的一腳,她再也無法保持平衡,和希莉絲一起跪倒在地。

  “——很遺憾,你的回答錯誤,艾拉小姐。希莉絲小姐的回答也同樣錯誤。你們這些冥頑不化的精靈,為什麼不能承認自己是精靈呢?那樣的話,你們和我們都會輕松得多,並且你們也不會受更多苦。”

  ——眼罩揭開。

  這里是一間倉庫,很空曠,與法庭的大小相仿,但因為眼罩和堅固的囚籠,根本無從確定這里究竟是什麼地方。

  這一瞬間,結合著剛剛那個偽裝成法官的男人不斷提到哈特先生,艾拉比希莉絲更早地知道了她們遭遇了什麼——而一旁,希莉絲那仿佛燃燒著怒火的紅色瞳眸也證明了此刻的她同樣知道了圍繞著她們的陰謀。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要做的,就是用偽造證據讓我們屈打成招,然後聲稱他是個被精靈蠱惑的人,進而讓他身敗名裂,是嗎!”

  ——這個瞬間,艾拉看到男人們的表情微微變化,她突然意識到,這一群人的人數並不多,並且,他們的面孔並不同於之前凌虐過自己的那群匪徒。

  “艾拉小姐,我說過,承認自己是精靈會讓你輕松得多。你也是,希莉絲小姐。”

  為首的,盡管這些天氣候已經很溫暖,仍舊穿著厚重的風帽斗篷的男人,在厚重的衣領下發聲。

  “即便是再對我做一百次這樣的事,我也絕對不會背叛主人……咕……咳……”

  “希莉絲!咕……咕嗯……嘔……!”

  突如其來的,穿著厚重斗篷的男人那有著手套的手指死死掐住希莉絲的脖頸,將跪在地上的銀發麗人的身體幾乎拉離了地面,而在艾拉悲鳴著用那被腳鐐銬住的雙足蹭向女仆長的方向時,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掐住了她的喉嚨。

  希莉絲紅寶石般的眼眸仿佛決心要倔強到最後一刻那樣,死死盯著男人那被斗篷擋住的臉,而隨著男人的手指漸漸掐緊,顯然已經殺死過不知道多少人的這位神秘男人似乎絲毫沒有對兩位萬里挑一的美人兒有憐香惜玉之情,痛苦的干嘔聲從艾拉的口中溢出,可當她的眼前涌出一陣陣黑色時,男人突然放松了手指,空氣涌入肺部的瞬間,艾拉無力地咳嗽起來,絲縷黏稠的唾液沿著唇瓣滴落到地上,而希莉絲同樣干嘔不止。

  “不會背叛?我親愛的精靈小姐,那是你太不了解人們是如何對待精靈的了。你知道對於那些切掉自己的耳朵換上假的,再混入人類,試圖成為間諜的精靈種,過去是怎麼做的嗎?”穿著斗篷的男人笑了起來,“我們是這樣做的。那個時候,我們找到了她的百合對象,那可真是艱難,不過我們還是用了相當大的精力活捉了她,你們真該看看那個間諜姑娘看到她的戀人被捉那一瞬間的表情——我們告訴她,交待出一切就能活下來,就能被送到精靈種保留地。但她們當然不願意。還像你們一樣怒罵我們……”

  然後他慢慢挑起希莉絲和艾拉的下巴,用雙手將那兩張嬌媚的臉緩緩湊到一起,像是在擺弄兩個精致的玩偶。

  “於是我們為她們放起了婚禮進行曲,那真是首好聽的樂曲啊,我還記得那一年,留聲機剛剛上市,不然我們還得為她們找個樂團來。就在那美好的樂聲中,我慢慢剖開她們的腹部,將滑膩的腸子一點點抽出,直到她們的腰比任何活人都纖細,纖細到足以通過絞肉機狹窄的進料口。然後啊,我們就切掉她們的腳,因為我們會用她們的身體做一道大菜,一百人份的豬肉餡餅,而腳上的骨頭會卡到用來攪碎肉的機器……哈哈,我們用玻璃做了那件機器的運行部分,玻璃內側還會噴出水來讓她們能看著她們漂亮小腿上的肉被一點點剔下的樣子。最後她們兩人被秘銀拘束具拘束著一點點送進絞肉機里,在刀鋒吻上她們斷掉的腳踝的瞬間努力親吻對方的樣子,光是看到就令人心碎,在絞肉機的刀片切到她們的小穴時,那個被抓來的女孩終於……”

  男人說著這些難以形容的恐怖話題,這些即便在地獄最深處的惡魔也會大搖其頭的恐怖——可艾拉的臉色在最初的蒼白之後,反而恢復了過往的平靜。

  “那就來試試看啊,切掉我們的腳,抽掉腸子——你猜,如果你對我們用出這些酷刑,在真正的法庭上,會有幾個法官認為你們不是屈打成招,尤其是你們還只能偽造報告的前提下?”

  現在,就是純粹的意志比拼了。

  艾拉並不那麼剛硬,不管是接受來自親妹妹的愛,還是被男人們玩弄的時候,她都總是無法拒絕。

  可她又是足夠堅強的,就像是隨著風飄動的葦草,再大的風也無法折斷。

  “——你覺得我不會殺了你們……”

  “哈特先生會為我們報仇。如果哈特先生無法用合法的手段解決你們,那,還有人會為我報復,無論你和你背後的金主有多大權力,她都會頂著你們的下巴開槍,會追著你們十年,二十年——她也會為了希莉絲報復,因為她就是那種花心的女孩子嘛。”

  艾拉的嘴角勾起一個微笑,她甚至挺起了自己的那對酥胸,此刻不著寸縷的美艷乳房尖端的兩點嫣紅早已充血勃起,某個瞬間,她的腦海里想到了鈴音,和丈夫的影子交替著閃過,而身旁的希莉絲同樣無聲地挺直了自己的腰,此刻她腰際的布料早已在過去幾天的凌虐當中被扯碎扔到了一旁,只剩下胸前沾滿白濁的乳簾,與身旁艾拉那沾滿精斑的黑絲一起,為男人們提供著增加情趣的價值。

  ……鈴音,我相信我不會死在這里,我們還能像過去那樣親吻,相擁。但如果我就這樣死去,我仍然希望你能在每一個白天,每一個黃昏,每一個黑夜都開心,就像我還在時那樣;盡管我知道,你一定會為我復仇。

  男人的手指痙攣著,這一瞬間,他幾乎被激怒了,那斗篷下的眼神看起來像是准備劫奪屍體的飢餓禿鷲——可最後他只是狠狠地一推,讓希莉絲和艾拉一起倒在地上,就像兩人那高高挺起的嬌媚酥胸絲毫無法引發他的欲望。

  “等你們干完,給這兩個婊子打點藥,呵呵……針頭就不用拔了。”

  斗篷下面,沙啞的笑聲慢慢響起。

  “婊子,能讓人欲仙欲死的手段,可不止有制造傷口……接下來,你們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不要……咕……!”

  隨著男人大步離去,房間里的其他人們立刻就行動了起來,很快,這間倉庫里,就又充滿了放蕩的淫聲。

  伴隨著肉棒從小穴中一點點拔出,最後一個男人將即將射精的肉棒頂在希莉絲那勃起到極限的乳尖上一陣擼動,那被高高掀起的乳簾全然無法起到哪怕一絲遮掩作用——白漿就這樣糊滿了少女的兩側乳頭,無論是希莉絲還是艾拉的酥胸上,都已仿佛懲罰般沾滿了濁精,而小穴之中也正不斷向外溢流著精液,這些男人們人數雖少卻每個都有著卓越的體力,此刻的艾拉感到自己的嬌軀近乎散架,而稍好一點的希莉絲也因為剛剛的絕頂而不住喘息。

  所幸,這一次男人們沒有叫匪幫過來一起奸淫……看起來,匪幫和他們並不是完全一伙,稍微冷靜下來的艾拉,輕輕咬著嘴唇思索著。

  “這次……又是什麼……”

  但留給她們思索的時間並不多,雙手雙腳都被鐐銬鎖住的兩位麗人,所能做到的只有讓自己那汗濕的嬌軀緊緊貼在一起,用兼有慌亂與憤怒的眼神,看向笑著包圍上來,拿出了幾個匣子的男人們。

  “當然是好東西。能讓你們從今天往後,哪怕不懷上孩子也能夠泌乳的東西,還有哪怕不被肉棒插入也能高潮的東西,教會委托索米尼亞的成果……用來給大人物們的小老婆享用,畢竟大人物們既不希望她們懷上孩子,又希望能隨時隨地喝到她們的乳汁,而且,很多大人物的身體狀態可並不太好,他們的老婆也是希望在和大人物們做的那短短幾分鍾里能真的高潮的。所以,教會很贊同這兩種研究……”

  男人們笑著,慢慢拿出纖細而長的針頭,將它和同樣纖細的針筒組合在一起,然後稍稍按動注射器,讓液體向外飛濺,當針尖冰冷的液體滴落到艾拉飽滿的乳球上時,她本能地嬌顫了一下。

  “別亂動哦……這針頭很容易碎,要是碎在你們漂亮的胸部里,你們倒是無所謂,但扎到男人的手了怎麼辦?”

  男人們都哄笑了起來,而另一邊,被按住雙手的希莉絲同樣只能怒視著將針尖抵在她的乳頭上的兩個男人,這些男人們顯然知道如何帶給犯人最大的心理恐懼感,尖銳到微微透明的針頭直上直下地輪番輕輕觸碰麗人的乳尖又慢慢抬高,剛剛才射滿了艾拉乳暈的精液隨之沾滿針尖,讓針尖與乳肉之間拉出一道轉瞬即逝的細絲。

  終於——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刺痛感,玩夠了的針頭就這樣直上直下地,同時頂進了艾拉與希莉絲勃起的乳尖。

  “咕……啊……!”

  即便針頭已經深入了半寸,已經是可以注射的程度了,男人卻仍舊沒有按下注射,而是繼續向下,而另外一側的年輕人更是壞笑著將針尖稍稍拔出,在艾拉的悲鳴聲里,他又壞笑著,將針尖一點點重新插入到更深處。

  一寸,兩寸……僅僅是針尖一點點插進乳肉的深處,異物感,過去任何一次侵犯都沒有過的恐懼感,都隨著針尖的慢慢深入而一點點刺激著兩位麗人的乳峰。

  “哈啊……好……熱……呀啊……”

  即便男人們不再按住她們的身體,兩位少女也沒有再掙扎,那長達三寸的尖針實在太過脆弱,針尖在敏感的乳房里折斷再在乳肉中攪動帶來的痛苦僅僅想想就讓人身體僵硬。

  盡管某一瞬間覺得那長針會刺穿她們的身體,可終於,針尖還是插到了最深處,那飽滿挺翹的巨乳深處。

  隨即,乳峰中蕩漾開了一種令人難以壓抑的熱度,從雙側的乳肉之中仿佛沒有盡頭般向外溢出,令艾拉和希莉絲的眸子之中都溢出淫靡的色彩。

  接下來,應該抽出針頭了——

  可男人們並沒有抽出針頭。

  相反,他們拿出了醫用剪刀,在針頭的末端稍稍一剪,那纖細的針頭末端與針管的連接部分就隨之斷開。

  針頭就這樣沒入了麗人的乳峰軟肉之中,男人甚至體貼地為希莉絲放下了乳簾,用它遮掩住希莉絲的乳頭溢出的絲縷淡紅色。

  一聲,兩聲,三聲,四聲,這時,艾拉才意識到,男人剛剛說,他知道怎樣在不破壞女孩子身體的情況下帶來足夠的痛苦,這種話是多麼恐怖。

  “咕唔……求你……下面……至少下面不可以……”“哈……哈啊……不要……”

  隨著乳峰之中傳來的一陣陣完全壓過了輕微刺痛的灼熱感與快感,那對飽滿的巨乳上已然微微見汗,而一旁美麗的女仆長也同樣漏出了嬌艷的低吟。

  而當兩根新的注射器正慢慢貼近希莉絲和艾拉那被微微撐開的蜜穴時,甚至連希莉絲都在輕聲哀求,可就像每一次一樣,美人的哀求對於施虐者來說,只是凌虐的佐料。

  “兩位精靈小姐,你們之前不是還很強硬嗎?現在,你們還想不想偽裝成人類了?”

  “唔……”

  咬緊嘴唇,即便是承受著這樣淫靡的性虐,艾拉還是不想就這樣宣告投降,可當針尖慢慢頂上那在剛剛的高潮中已經充血,沾滿了粘膩濁精的陰蒂時,她還是在痛苦和快樂中蹙緊了眉頭。

  “這藥物的作用時間可很長呢……聽說,能夠讓人連續泌乳好幾周。當然,下面的也可以作用同樣的時間哦……就算是被那些老家伙的手指玩弄,也可以輕輕松松地高潮,所以,這些藥,每一份都能比得上十倍重量的黃金那麼貴哦,你們可要好好珍惜呀……”

  針尖從陰蒂頂進陰阜,再在陰阜的組織間注射,大概這麼做的唯一目的,就是將整根針尖都留在蜜壺之中,而快感,也就真的如同男人們所說的,隨著針尖的注射而向外逸散開。“咕……啊……我們……不想……不想偽裝成人類了……”小穴之中像是燃燒著,與乳峰同等卻更為強烈的瘙癢感,令她本能地想要被親吻,被凌虐,被粗暴地抽插奸淫,她絕望地轉頭向希莉絲,即便那分外纖細的針尖在小穴中帶來一陣陣激烈的麻木感與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刺激,這份渴望仍舊絲毫沒有消退。

  先這樣偽裝,她想著。

  先偽裝,直到男人們信以為真,真的將她們帶到法官們面前,她們再當庭翻供……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想法的一瞬間,她努力讓自己柔弱的聲音提高了些許。

  “真的?那可真棒——這位希莉絲小姐呢?”

  “我……哈啊……也是精靈……請……幫我……”

  僅僅是說出這段話就用了全力,此刻,藥物的力量讓三點仿佛源源不斷地同時傳來刺激感,每一次微風吹過乳尖與股間,都會令希莉絲和艾拉的纖手玉足拼命地絞緊,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一旦開始自慰,很可能讓本就纖細的針頭斷在身體里而拼了命地抑制著的話,此刻她們大概已開始瘋狂的求歡和自瀆。

  “求你們……拔出來……隨便……侵犯我們……都好……”聲音含混不清,艾拉的玉足顫抖著繃緊伸直再回勾,可男人們只是轉過了身。

  “可我們已經爽夠了,你們就先這樣躺著吧,等到明天早上我們再用磁鐵把針吸出來——不過,你們要是願意的話,自己用嘴吸也可以哦!”

  “不……不要……哈啊……咕……”

  僅僅是稍微撐起身體,插入陰蒂的針尖帶來的刺激就已經讓艾拉迎來了輕微的潮吹,她只能顫抖著,看著男人們愉快地坐在一旁,從那張審判桌下變魔術般拿出酒來,就像是要用癱軟在地上的兩位絕世美人下酒。

  這間倉庫既沒有其他的門也沒有窗口,也許男人們真的希望她們就這樣躺到第二天“反省”,此刻,除了那臨時布置成法官座席的桌子上點著的燈,兩位麗人就處在完全的昏暗之中。

  “希莉絲……現在……只能……”

  過去,她們從未有過過分的親密接觸。

  希莉絲很少參與那些假鳳虛凰的淫戲,大多數時候,她只是沉默地站在哈特身旁或者門外等待,即便加入其中,也只是為哈特做掃除口交之類的;可現在,美麗的女仆長和她,都只剩下一個選擇,那感受到漲奶感和快感的乳尖,還有在瘋狂的渴望中陣陣瘙癢的肉穴,都在強迫著她們依賴彼此。

  可手銬和腳鐐卻限制了她們能做的一切。

  “嗯……我們相互,用嘴把針吸出來……趁著現在,還沒有陷入得太深……”

  希莉絲低語著,用被銬住的雙手撐著地面,慢慢轉動自己的嬌軀,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的身體過分動作,可奸虐著身體內部的細針僅僅是身體挪動就已經攪動著乳肉與小穴內側,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淫悅,光是這樣輕微的動作,就讓她那緊貼著地面的臀瓣中間漏出了一道淫靡的水线,然後,她慢慢翻轉過身體,讓艾拉的嘴唇能夠吻上自己的乳峰。

  “嗯咕……哈啊……失禮了……希莉絲小姐……咕啾……”

  過去,這樣的體位也有試過。

  鈴音的乳汁香甜甘美,每次這樣做,她都會覺得自己賺到了——雖然鈴音總會努力吸舔她的乳峰,讓她敏感的乳尖也感到陣陣淫悅,可每次都是鈴音先毫無抵抗之力地一邊噴乳一邊失神,每次她親吻著鈴音的嘴唇再將滿口的乳汁喂進金發少女的唇瓣之間時,都會感嘆鈴音的敏感姿態真是可愛。

  而這一次,當她在希莉絲的吮吸下射乳的時候,她也體會到了過去鈴音的感受。

  “咕……啾……嗯啾……”

  用貝齒輕輕咬住少女胸前的乳簾,再將沾滿精液的乳簾一點點拉開,最後再小心翼翼地咬住一側飽滿的乳峰,謹慎地不讓自己碰到另外一邊。

  所幸,乳針的末端還沒有完全插入到肉中,可雙手被束縛的情況下,即便希莉絲主動配合,也沒辦法直接將針拔出來。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的貝齒碰到少女充血的乳頭,然後用力吮吸,而幾乎同時,希莉絲也稍稍用力地吸舔起了自己的乳尖,那靈巧的舌頭像是鑽探著女孩子的乳頭那樣,認真確認著針所在的位置,再將雙腮縮緊到極限,讓針頭與乳汁一起向外溢出。

  ——這份過於強烈的技巧,幾乎瞬間就讓艾拉熱烈地悲鳴出聲,“啾嚕……嗯……咕啾……”

  幾乎是雙腮縮緊的同時,奶水就沿著乳尖向外噴涌而出,過分激烈的淫悅讓希莉絲也忍不住漏出嬌吟,艾拉剛剛泌出的乳汁也從嘴角向外溢流出來,再被她努力咽下。

  微微的疼痛感中,少女用貝齒輕輕咬住被吸出些許的針頭,再努力略微側過頭,將它一點點拉出——在針尖離開艾拉的乳肉的瞬間,俯身在希莉絲的嬌軀上忍耐著這份快感的哀羞人妻那一側美乳尖端如同被扎破的氣球般噴濺出一道濃郁的乳汁水线,沾濕了希莉絲俏麗的臉頰,艾拉本能地反弓了下身體,那雙被鐐銬半固定的黑絲美腿淫靡地夾緊,卻又隨著陰蒂被針尖攪動而顫抖著放松,兼有痛苦和淫亂地呻吟出聲。

  “艾拉小姐……哈啊……咕……唔……”

  而希莉絲困擾的聲音同樣隨著乳針被拔出的瞬間而無法自抑,即便處在仰躺的位置,但針尖拔出時乳汁還是如同噴泉般四濺,希莉絲本能地反仰,那修長有力的雙腿隨著乳峰的強烈快感而熱烈地抬高再癱軟,每一次這樣的動作,都會讓穿入陰核的細針再用刺痛和淫悅折磨少女一次。

  可現在沒有時間讓她們休息,因為男人們已經帶著愉悅的笑容圍攏了過來,欣賞著此刻兩人那淫靡的69式交替吮乳。

  “咕啾……希莉絲……放松……”

  針尖已經在剛剛的掙扎中插得更深,艾拉不得不輕輕咬住那粒乳尖,改變著吮吸的方向,每一次吸吮著將陷沒在肉中的針尾略微拉出些許,再用舌頭確認著針的位置,射到乳尖上的黏稠精液塗滿艾拉的嘴唇的同時,希莉絲都會感到一陣仿佛酷刑般的快感折磨,本就敏感的乳頭在催乳劑和媚藥的雙重作用下仿佛比起陰核和小穴更加貪淫許多,隨著艾拉的貝齒終於輕輕咬住針尾向外扯動,希莉絲僅僅因為虐乳就迎來了一次高潮——而艾拉的絕頂也只晚了幾秒鍾。

  “哈啊……這樣的……不行……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腳鐐的搖晃聲中,麗人再一次激烈地扭動起嬌軀,在一側拔出乳針的過程中,另一側已經解放的巨乳也無法抑制地向外噴濺起乳汁,將希莉絲的側臉打濕,舔吮中的少女本能地微微躲避了下,卻因此讓已然拔出了一半的乳針又向內側刺入了些許,在一陣抵死呻吟中,艾拉那藍色的美眸微微上翻,幾乎已失去了意識。

  最後,希莉絲用嘴唇噙住針的末尾,將它拔出,慢慢吐到一邊的地板上,兩人就這樣依靠在彼此那同樣沾滿汗珠與乳汁的乳溝之間,將滿口混著友人乳暈上殘精的奶水咽下,努力恢復著體力。

  “嘿嘿,她們的這幅樣子可真的太騷了……我又想做了……”“等她們把針拔出來,就再來一輪……兩位精靈小姐,要努力表演百合哦,不然就要再來一針了!”

  雖然已經躍躍欲試,但顯然男人們也不是很想在抽插時被針扎到下體,所以耐心地等待著——但他們也完全沒有去拿磁鐵幫忙的意思。

  “是……會……努力的……哈啊……”

  艾拉只能這樣回答,如果再反抗下去,大概還會遭到更過分的虐辱,所以,現在只能讓他們先相信……在體力略微恢復之後,艾拉再次勉強撐起身體,被纖細的針尖洞穿的乳峰在催乳劑的作用下每挪動一點都會漏出些許乳汁,在希莉絲赤裸的小腹上勾勒出兩道淒慘的乳线,而希莉絲也努力用被銬住的雙手支撐著艾拉的身體,讓她不整個癱軟下來。

  終於,艾拉那仍在淅淅瀝瀝地滴落愛液的飽滿肉臀出現在希莉絲的視线之中,那充血到極限的陰核邊緣,隱約可見即將沒入其中的銀色針尾,她用被銬住的雙手為友人稍稍撐開小穴,努力讓自己的動作溫柔。

  而艾拉也用手指輕輕撐了一下希莉絲的大腿內側,知道自己要努力將雙腿張開的銀發麗人讓雙足向內緊貼在一起,雙腿彎折成了優美的o型,那被奸虐到仍在不斷溢出濁精的蜜壺完全暴露在艾拉的面前,精液幾乎糊住了蜜肉的邊沿,所幸,仍然能夠看到針的位置,並沒有完全沒入肉中。

  “希莉絲……放松……我……努力溫柔一點……啾嚕……啾嗯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嗯,艾拉小姐,一起……啾……滋噗……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幾乎令兩位麗人的腦髓燒干般的強烈淫悅,輕而易舉地瓦解了她們事先最過分的想象。

  直接注射在小穴里的媚藥,再加上插入陰核的針尖,和友人為了早日讓對方解脫而加大力度的吸吮動作,甚至還有用舌尖確認針尾位置時的磨蹭——過分的快感引發刺痛和痙攣,針尾僅僅拔出了半寸,艾拉的那雙黑絲玉足就在劇烈的高潮中絞緊,過量的愛液徒勞地試圖潤滑,可這樣的生理反應只是加大了解脫的難度,讓希莉絲竭力地忍耐著高潮試圖咬住對方的針尾向外拔出的動作屢次因為針被愛液完全浸濕而滑開,終於,當艾拉又一次失敗地咬住針尾拔出的動作絞動著希莉絲的小穴內側時,希莉絲也發出了與騎在自己身上的溫柔少婦幾乎沒有差別的悲鳴聲。

  終於,當針尾被咬住向外拔動再一口氣吐到一邊,希莉絲無力地癱軟在了地上,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不吹到艾拉的小穴,可僅僅只是濕潤的氣息噴到艾拉那被撕裂的連褲襪邊緣的大腿肌膚,就已經讓銀發麗人的嬌軀無助地痙攣起來。

  “嘿嘿……看起來拔得差不多了嘛……”

  終於,艾拉也窮盡了最後幾分力量,將插入希莉絲的針尖吐到一邊,整個軀體壓在希莉絲柔軟的身軀上無力挪動,彼此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擠壓而變成淫靡的乳餅,而盡管針尖已經拔出,仍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的小穴仍舊在慢慢溢出愛液。可這對哀羞麗人對彼此的憐愛,卻並不能引發男人們的惻隱之心,相反在之前拔針時兩人那艷麗的悲鳴,讓剛剛才盡情泄欲過的施虐者們又一次燃起了性欲。

  “那麼,也該繼續玩弄你們了!嘿嘿,要是表現得夠好的話,我們說不定可以讓你們過得好一點哦!”

  在男人的吼叫聲中,肉棒一口氣洞穿了希莉絲那在高潮余韻中泥濘不堪的陰唇,剛剛才被針尖洞穿的小穴脆弱而敏感,僅僅只是肉棒猛烈插入小穴撞擊子宮頸,就讓她的意識幾乎四散。

  “咕……啾嚕……嗯啾……”

  希莉絲努力抬高了舌尖,迷離的眼神看著男人的肉棒進進出出,將重要的友人那充血的蜜穴向外大幅度撐開,每一次抽插都向外帶出黏稠的精漿與愛液攪打成的泡沫,而身上的艾拉卻沒有能再像之前一樣努力帶給她安慰,體力已經到達極限的哀羞人妻已經昏迷。

  只要,讓這個家伙快點射出來,也許,她們就可以再休息一段時間……隨著舌尖輕輕撩過穴肉與肉棒的結合部分,男人爽快地拍打起艾拉那已經因為失神而放松的臀肉,讓麗人泥濘的小穴再次縮緊,而另一邊,希莉絲的玉腿也被高高抬起,每一次撞擊麗人那敏感臀瓣時發出的淫靡水聲,都讓她的嬌軀在已經被自己的汗水汗透的地板上無助地扭動,意識和身體仿佛一同被拋向雲端。

  離夜晚還有很長。

  ……當希莉絲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已是另一個夜晚,距離那個她們被針刺穿身體的夜晚過了三……四天,也許更久,她無法分辨清楚。

  ……她們被綁在一個架子上,又一次翻供失敗的結果。

  綁架她們的人很聰明,第二次假審判時,她們按照男人們的指令,承認了自己是精靈,避免了之後更加過分的凌辱……但第三次仍舊是假審判,翻供的她們成了現在的樣子。

  她懷疑,直到她們徹底屈服之前,每一次審判都是假審判,直到她們的意識再也無法區分什麼是假,什麼是真。

  雙手被向後牢牢固定,就算是腦袋被強硬地固定住而無法看到,也能從身側麗人那即便已經暈過去,仍舊不斷漏出的無助呻吟聲中知道,自己身旁的艾拉樣子多麼淒慘,大概,自己的樣子只會更加淒慘幾分。

  好干。

  因為嘴巴被口環撐開,此刻,從舌尖到喉嚨都感到干燥,彌漫著糟糕的精液味道和些許尿液的味道。

  ……主人……希莉絲會堅持下去的,會回到你身邊的,帶著艾拉小姐一起。

  她用這樣的話語安慰自己,可這份安慰,連她自己都已無法確信。

  至少,絕對不會讓主人蒙受不白之冤。

  又一個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不可思議的,他沒有立刻開始凌辱她,而是用自己的衣袖笨拙地擦了擦她的臉,然後又拿出一個皮囊。

  因為天色已經全黑,她只能模糊地看到這個人的輪廓,他似乎要更加瘦小一些,大抵是尚未長成,而他做所有這些事都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此刻靠近了就能夠確認,被綁帶吊在他的面前。

  “……阿克蘭小姐要是在的話,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幫派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年輕人的聲音很輕,希莉絲只能勉強低哼出幾個不成聲的字,因為口環的緣故而無法回答。

  “不要說話……我在水里稍微加了一點煉金藥劑,對恢復有點好處。抱歉……我們已經自身難保了。”

  “快走吧——老大他們根本不讓我們來這邊,反而是那些呆在老大身邊的人,在馬可死掉之後,就活動得越來越頻繁……”

  很輕的女性聲音,希莉絲模糊地意識到,似乎在那個車廂里,她聽到過這種聲音,但在夜色里,連她也沒法看到那個女性的身影。

  “我們這……算是哪門子的英雄啊。要是阿克蘭小姐還活著,她會對著這里的每個人開槍。”

  年輕人像是在自責,但自責聲隨之便被少女的輕聲打斷。

  “我要去找大姐頭,我們不是為了做這種助紂為虐的事進幫派的……我不相信她死了,我們都知道她有多強,她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

  希莉絲帶著一點疑惑看著少年人用衣袖為她擦擦嘴,然後給一邊的艾拉也擦擦。她一開始以為這是另一種審訊手段,也就是常說的“紅白臉”,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對,去找大姐頭……大姐頭一定能勸告住老大的。我胳膊斷成這個樣子,沒法跟著你走,你把我的錢也帶上吧。你是半獸人,沒辦法住在正常的旅店里……現在,偵探團搜我們搜得很激烈,你以到外面購置藥物為理由,肯定可以離開。”遠處響起了醉酒的男人們的聲音,年輕人慌亂地收起水囊,用一只手笨拙地脫下褲子再提上,就像他剛剛只是在享受麗人的口交那樣,而那個半獸人少女已經無聲地隱沒在夜色之中。

  “明天我會再來的。”

  ——隨著這一聲低語,當他用那只沒斷的手提著褲子走開時,為首的兩個人吹起了口哨。

  “斷了胳膊還要透女人?也太敬業了啊,你不是喜歡阿克蘭小姐的嗎……”

  “你們說什麼呢……”

  希莉絲閉上眼睛,讓自己盡可能地保存體力,在這個陌生人的幫助下,她感到自己又能再多堅持一天。

  比起體力的恢復,更令她感到開心的,是主人還沒有放棄自己。她必須堅持下去,和艾拉小姐一起,在這個漆黑的夜晚結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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