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鈴音小姐的維多利亞時代日常!

吃著肉棒搞著色色突然就被匪幫劫了,所以,把被擒獲的牛仔小姐變成後宮的日子才是好日子!(下)

  吃著肉棒搞著色色突然就被匪幫劫了,所以,把被擒獲的牛仔小姐變成後宮的日子才是好日子!(下)

  “接下來會怎麼對待我?”

  ——當里諾清醒過來的時候,俏麗的牛仔姑娘腦海里,最先浮現出的是這樣一個念頭。

  無論怎麼想,自己的死亡,看起來也已經沒辦法避免。

  但從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馬蹄聲,大概能確定,自己那些一點也不可靠的後輩,應該還是都逃出去了,帶著那兩個姑娘。

  雖然很同情她們,但她們接下來大概會被用來勒索贖金,應該也會得到適當的待遇——老爹對她承諾過,這是最後一次做這種事了,這件事結束,他們就會金盆洗手。

  老爹過去謊話說的不少,但從這次的神情看來,他大概是沒說謊的,從那家伙坐得起專列看來,應該能交出足以養活整個幫派很多年的贖金吧,這最後一筆也就夠了。

  ……遺憾的是,自己是沒辦法看到這一天了。

  接下來應該會有不少審問自己的手段吧?或者說,直接用凌辱和強暴代替審問。反正城里的富人都這樣,娶上一大堆妻子,自己玩不過來,就交換來交換去,妻子們如果耐不住寂寞而百合的話還會被送去教會公開輪奸,在里諾看來,這些人根本講不了道理,只會盡情發泄獸欲而已。

  畢竟,她有著充滿青春魅力,前凸後翹到幾乎可以稱為淫蕩的嬌軀,即便中性的,充滿牛仔氛圍的裝扮也無法掩蓋這份性感身姿,所以,即便從來沒有展現出來,但在這樣的妄想下,身體也感到了幾分興奮。

  ……把自己玩到壞掉之後,當然就會被殺。這也是她早有覺悟的事情。

  里諾覺得槍決更適合自己,最好是讓七個槍手來對自己一起開槍,這樣他們能打出的子彈會比自己槍膛里的多一發。

  麗人毫不掩飾自己的自信,畢竟她只是腳受了傷,手臂還完好。

  可隨即,她意識到自己沒有槍了,熟悉到仿佛自己手指的兩個槍套都已經被卸了下來,就連乳溝之間藏著的子彈也被拿走了。

  ……也是啊。自己都已經是階下囚了。她苦笑著睜開眼睛,想象著自己身處黑牢,腳上被碩大的鐵鏈綁住的淒慘姿態。

  “你醒了。”

  里諾聽見沉重的聲音,然後她看到了自己有過一面之緣,依稀能夠記起來的男人。

  呵,這家伙帶著那麼多女人和守衛,現在又擺出這幅一個人的樣子,誰會相信呢?里諾謹慎地轉動著雙眼,但這一次,房間里似乎真的沒有守衛。

  接下來的流程是什麼?先拷問幫派的位置,不過也可能跳過這個步驟,畢竟她不可能說任何事。看他一個人過來,說不定會像野狗一樣撲到自己身上求歡……

  但當里諾的眼神掃到這個青年人的臉上時,麗人幾乎一瞬間就愣住了。

  與死者無異,或者說比起死者更加悲慘,蒼白的臉上有著濃重的黑眼圈,那雙顯然已經多日沒有睡眠過的眼睛遲緩地動作著,最後慢慢凝聚到她的眼神上,那莊嚴,在痛苦中仍舊努力保持著高貴的視线,本能地讓沒怎麼見過世面的銀發麗人瑟縮了一下。

  “你……還好嗎?”

  她謹慎地出聲,就算對方是令人討厭的上位者,希望成為英雄的她,也不能對這樣一個處於痛苦中的人出聲嘲諷。

  “告訴我,我的妻子在哪里。”他好像沒有聽到里諾的問話那樣,悲哀地嘆息,“我的兩位妻子,她們是我的一切。我聽說,荒野上有一群好漢自稱自己是正義之士,希望劫掠富人,資助窮困。但你們怎能劫掠活人,並將她們分給窮人呢?這能夠被稱為正義嗎?”

  “當……當然不是!我們,只是為了要一筆贖金,你的兩位妻子現在應該都很好,老爹是這麼說的……”

  里諾已經做好了接受殘酷拷問或者被粗暴凌辱的准備,可是外在強硬,內心卻十分柔軟的牛仔姑娘卻沒有料到眼前的男人會唱這一出,立刻就慌了手腳,當下放軟了聲音安慰。

  “那為什麼還是沒有任何一封勒索信,哪怕一條口信到來?!”男人失去理智般地大吼大叫起來,但在里諾聽來,這聲音卻無比可憐。

  “我,哈特,從白手起家到如今這個地步,為了我愛的女人,哪怕再恢復到白手起家的地步又如何?我知道你們要勒索,我願意被勒索,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讓官方接手這件事,我只要她們回來!你們大可以拿著我的金錢去,劫富濟貧也好,去自己揮霍掉也好,隨你們的便,可至少也給我一個數字吧?求你,請實話告訴我,她們是活著還是已經死去?”

  ——男人冰冷的手掌用力抓住里諾那只慣於握槍的手,那份真摯的感情讓里諾感到心疼不已——她藍色的眸子飄向日歷,想著,至少告訴他寄送勒索信的時間,應該問題不大。

  ……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

  不對,這絕對有問題,按照事先的約定,勒索信早就該以好幾種方式寄到了,這是她和阿克蘭先生一起擬定的勒索方式,其中包括通過郵差遞送剪報和從外地的電報局發報,無論如何也該能收到其中一種吧?

  “哈特先生,請相信我,至少在我昏過去之前,我可以保證,她們兩個都沒有死,並且也沒有受到重傷。”

  里諾低聲說,感到這是自己的錯誤,她的聲音也變得沮喪了起來。

  “如果有選擇,我也不想對她們動武,如果她們死了,那您隨便用什麼辦法折磨,殺死我都是您的權利。”

  一瞬間,男人的眼中閃過了火焰,但隨即,那火焰又在強自壓抑的悲哀中消解,他想要大聲吼叫,可卻咳出了血絲,里諾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扶住眼前人的肩膀,即便她在幾天前還對著這個人開槍,覺得他死去更好。

  “……不,我不會這樣做。”

  勉強調勻氣息,他慢慢站了起來,身體好像篩糠般的顫抖。

  “我不是你們這樣草菅人命的匪幫,不會像你們這樣,以正義的名號去虐殺別人家的妻子與女兒。現在,應該讓官方介入了。”

  “不,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里諾本能地伸出手想要阻止,手卻僵在了半空中。

  那兩個女孩子真的很漂亮,是那種就連女孩子看了,也會喜歡上的性感與美麗,更不要說男人了。也許幫派里的那群混蛋真的就不願意用她們換贖金——那樣的話,她們會遭遇到怎樣的待遇,簡直可想而知。

  男人並沒有反鎖門,但她現在雙腳還包著繃帶,自然沒辦法逃跑。比起已過了好幾天,不再那麼疼痛的雙腳來說,還是精神受到的衝擊更加強烈。

  ……無論如何,自己都成了邪惡一方,自己成了邪惡的幫凶,不,主謀,反而她認為是邪惡一方的家伙,比她看起來正義得多,畢竟,光是為受創的自己治療傷口,就是荒野上的匪幫永遠不會為敵人做的事。

  這樣哪里還算是英雄啊……她痛苦地捂住臉頰,小聲悲鳴。

  “效果比想象中好不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樣的女孩子非常好搞定。”

  隨著繞過了兩個拐角,走廊盡頭的房間里,鈴音皺著眉頭,用濕毛巾幫男人擦擦臉頰。

  哈特看起來臉色還是不太好,但卻不再像剛剛那樣,看起來淒慘得像個死人了,在鈴音嫌棄地將變髒的毛巾丟到盆里之後,他甚至還勉強笑起來,低下頭輕輕吻了吻鈴音的臉。

  “你竟然還有表演天賦。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麼長的……艾拉她們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不擔心的樣子?”

  鈴音嘆了口氣。她的狀態倒是真的很差,這幾天,正如哈特所說,他們壓抑消息,不希望大張旗鼓地搜捕,使綁匪一方在窮途末路下選擇撕票。

  哈特能保持理性,但金發麗人卻完全坐不住,她跟著偵探團的人四處尋找艾拉和希莉絲但一無所獲,心中憂慮焦躁之極。受盡凌虐是肯定的,更加令她害怕的是她們也許已經死去。

  她甚至還拜托了阿爾比恩,讓一些善於搜索的精靈種冒險離開保留地去用魔法搜索。銀發的纖細精靈一點沒有因為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正在為其他女性憂慮而吃醋,立刻就同意幫忙,但到現在也還沒有消息傳來。

  這些人撤的飛快,並且作為活動已久的匪幫相當了解反偵察技巧,在荒郊野外追逐他們簡直是不可能的,如果精靈們能夠隨心所欲地行動倒是可能能找到,但現在即便有哈特的暗中支援,大多數精靈還是必須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不能全力投入搜索中。

  最後她只好暫且回到城市里打算參與到審問里諾的過程中——可哈特卻突然向她提出了這個奇怪的建議。

  雖然覺得這個建議不靠譜,但原本就喜歡美麗的女孩子,也不想對里諾動粗的鈴音還是勉強接受了。

  “和鈴音你一樣是肉長的。”他伸出手抓住鈴音柔軟的手腕,將它貼在自己的胸口,鈴音輕哼了一聲,卻並沒有把手抽出來。“但我還是知道一點,就算像芙麗德那樣難過到哭個不停,也沒辦法把她們倆突然召喚回家;既然靠難過不行,那只有冷靜下來,找到更好的辦法。”

  “我覺得這只是運氣好,這個姑娘傻得不得了,你說什麼她信什麼。”

  鈴音戳了戳男人的胸口,將手抽了回來。

  “也有一部分運氣好吧——但鈴音,運氣只是最次要的一部分。這姑娘的槍法比你好,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嘖……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人家天賦高,我天賦差還真是抱歉啊!可惜你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天賦差的老婆當打手了……唔嗯……啾……嗯!真的是……都快急死了,還讓人家生氣。”

  在鈴音的不滿爆發出來之前,男人便將麗人那因為發火而扭過去的臉頰雙手捧住,然後強行吻了上去,隨著唇瓣的交接,男人靈巧地用舌尖掃過少女的嘴唇,再輕柔地啃咬她那蠕動的唇瓣,直到少女紅著臉頰掙脫,惡狠狠地抱怨上一句,男人才笑著繼續說下去。

  “我見過許多人戰斗的樣子,鈴音的身體天賦也好,戰斗天賦也好,都壓倒性的超越所有人,當然也不會輸給這位里諾。”他笑起來,毫不吝惜自己夸獎的同時,輕輕戳戳鈴音那繃緊卻又忍不住想稍微勾起嘴角的臉蛋。“她的實力更強的原因和希莉絲有點像,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幾乎任何時候都會練習用槍的技巧,哪怕夢里也會無意識地做出勾動手指的動作。像這樣有著驚人專注的人,往往會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超過所有人,而最擅長的領域之外就像是白痴一樣,過去,我讓希莉絲洗盤子的時候,她因為沒得到下一個命令,就不斷把洗好的盤子又重新放回水槽里洗一遍……”

  想象到那位性感又呆萌的女仆長好像真的會做出這種操作,乳簾被水龍頭濺起來的水珠緊貼在那對巨乳上也察覺不到,鈴音笑了起來,感到身上的疲倦稍微減弱了幾分。

  “而可以看出,她非常抗拒進行這次虜獲人質的行動,認為這違背了原則——當時在車廂里,她想殺掉我和芙麗德是舉手之勞,更不要說我都已經拔槍了,但我們都活了下來,甚至都只受了輕傷。她現在還能夠欺騙自己,只是幫派還沒有發勒索信過來,所以,接下來,鈴音,要交給你手里的那件證據了。”

  鈴音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外。

  “呼……真沒想到,連我也要陪你演這種戲……”

  不過,留給鈴音的段落很容易,她只需要實話實說。

  “……你好。多謝你手下留情。”

  當哈特感嘆里諾放過了自己時,里諾也在感謝著眼前的金發麗人。

  當時的較量無比凶險,里諾已經受傷,無法行走,自然處於下風,處處受制。但能夠無聲地躍上樹木,從空中如鷹隼般撲擊而下,同時還用法術遮掩住自己的聲音,這般將魔法與體術結合得如此好的對手,里諾也從來沒有見到過。

  雖然並不覺得在面對面決斗時自己會輸,但她還是認真地感謝起金發少女的仁慈。

  與美麗的女孩子身處一室是一種享受,更不要說眼前的女孩和自己一樣是稀有的戰斗天才了,可負罪感讓她喘不過氣。她想要用討論些射擊之類無關話題的方式來減弱些自己的痛苦,可眼前的麗人並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是啊。要是你的那些幫派朋友,也對我的家人手下留情,就好了。”

  鈴音悲哀地嘆了口氣,她不像哈特那樣,在生意場上已經鍛煉出了強大的表演能力,喜怒哀樂都可以假裝,所幸現在她也不用假裝。

  “我是鈴音……也許你聽說過我。是艾拉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給了我她的愛,哪怕她後來嫁人了,她也仍舊是世上對我最好的大姐姐。但現在,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里諾的確知道這樣一個人。幫派搶劫也不是兩眼一抹黑的就動手,那樣愚蠢的幫派連一個月都活不過就會撞上鐵板而死掉。他們會通過報紙確定哪些富戶值得搶掠,哪些不值得;當然,居無定所的營地是不可能有賣報童上門的,所以都是一次買上一大堆舊報紙,許多年前,阿克蘭先生就是用這些舊報紙慢慢教會了她識字。

  記得過去的一些娛樂風格的小報上,確實有看到警校全科第一的天才少女因為向一位大人物潑酒而被開除的有趣八卦消息。

  酸楚與愉快的回憶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出聲回應。

  “會見到的……老爹他不是那種人,他最多只是要一筆贖金……”

  “不。”鈴音悲哀地垂下眼簾搖搖頭,從口袋里掏出帶血的錢包,其中,有支票,也有一些支票以外的財物。

  里諾認識這個錢包,幾個月前,馬可從一位半夜坐著馬車過路的可憐牧師手里搶來了它,在大家面前拋來拋去,炫耀著那個牧師如何哀求自己,自己又如何強迫他自己給自己臨終祈禱,最後才一槍結果了他的“英雄事跡”,直到里諾心中惱怒,叫喊著讓自稱英雄的他和自己決斗一下看看,才勉強讓這種吹噓絕跡——當然,實際上馬可他們還是在做這件事情,幫派幾乎總是這樣。

  但現在,比起馬可的錢包,還是其中的那張支票更加吸引她。

  “約克奇……”

  麗人幾乎是從嘴唇里一點點抿出這個名字,然後她的臉色蒼白,那對飽滿的巨乳隨著目光凝在簽收人那一欄上而激烈地上下起伏。

  支票的付款人一欄,是一個大氣,端正的花體簽名,仿佛僅從簽名中就能看出這個人的堅定與不近人情;世上能夠簽發這樣的大額支票的人雖然也有一些,但叫這個名字的人,應該只有一個。

  約克奇-華萊士,“藍燕尾服的先生”,人類至上運動的魁首,整個邦聯最具有權勢的人物之一……而另一個名字則相當普通,規規矩矩,毫無特點,仿佛報紙上的字母拼貼而成。

  但里諾知道這個假名字的來源。

  她們幫派偽造了好幾個假名和假證件,用來接受贖金和購買一些必須實名才能買入的火器,簽收的這規整的,仿佛尺子刻出來的字體,無疑就來自她的“父親”。

  阿克蘭先生曾向她炫耀過自己練習的成果,沒有人能從這樣一種方方正正,仿佛小學臨摹單詞的筆法中找到他究竟是誰。而這樣的假名有好幾個,即便其中一個假名被鎖定,幫派只需要拋棄掉它就好——而這個假名,正是幫派最近正采用的,即便警方持有這張支票,也無法用它鎖定到那位藍燕尾服先生,因為,即便真的有足夠膽大甚至莽撞的人物用這張支票指控那位大人物與匪幫有私下聯系,藍燕尾服先生也完全可以稱這張支票被匪幫所劫掠,里諾他們的幫派里,沒有任何人叫這個名字。

  但里諾知道這的確是阿克蘭先生的假名。因為就是里諾看著他慢慢練出這樣的筆跡的,她也知道那個假名的來源——她和父親從縱橫填字游戲里隨便摘出了三個常見名,將它們組合在了一起。

  “老爹……為什麼……”

  從鈴音手中搶過支票,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支票落在病床床單上,看到縮緊的藍色瞳眸和慘白如紙的臉,鈴音知道,這張支票已經說服了她。

  “所以,你的父親看起來並不想勒索一筆錢。他把靈魂賣給了一個支持奴隸制和消滅所有異族的瘋子;而至於那位想從哈特先生這里得到什麼,也不會是實際的經濟利益,而是更加糟糕的事,要求政治上的支持——我看到你們的幫派里,有不少混了精靈和獸人血統的家伙,他們是在更加文明的地方待不下去才跑來西部的,你知道這會為他們帶來什麼結果。”

  鈴音冷淡地出聲,她沒有進一步追問里諾什麼,但這段話已經令她試圖從床上爬起來,畢竟那雙被希莉絲命中的玉足還沒有完全恢復,光是足趾接觸到地面,麗人就因疼痛而皺起眉頭。

  “我……我得回幫派才行,我們不能這樣做……老爹必須得放了那兩個女孩,絕不能用無辜少女當投名狀來給那種大人物做手套!”

  最親近她的幫派成員大多數都混了異族血統。正因為平常沒做過太多壞事,所以才更容易相信里諾那傻乎乎的理想;但想給那位華萊士當狗,這些人必定會被拋棄,更不要說,至少在馬可和越來越多其他人加入之前,幫派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不再給大人物當狗而選擇活在荒野之中的……

  “……不,不對。”

  鈴音冷眼看著少女的動作,她原本打算默不作聲地跟在里諾後面,直到她找到幫派的位置,但里諾隨即又坐回了床上。

  “……老爹能做出這種選擇,絕對已得到了幫派里大多數人的支持,最糟糕的情況,也許要和老爹決斗。”她臉上的表情痛苦而糾結,但卻唯獨沒有動搖。“鈴音小姐,即便這樣,我也絕不能放任他這樣做。我希望你們能借我一些東西。”

  “什麼?”

  “煉金藥劑,讓我的腿恢復正常。我的槍……如果丟了或者壞了,我把參數告訴你,請幫我定制這樣兩把。槍套的參數也在這兒。然後,在槍柄,槍管,扳機,擊錘,彈倉上,分別雕刻如下的法陣……我事後再花點時間微調一下。”

  說到武器,就連少女那痛苦的神色都有所緩解,她左右尋找著紙筆,看到病床床頭櫃上的病歷和鋼筆,就急忙將病歷拿了過來,也不在乎其上的數據記錄,一邊書寫一邊繼續講下去。

  “馬匹只要能耐久的都行,食物和飲水准備兩到三天的分量就可以,我了解老爹,他不會流竄到外省去,會留在自己熟悉的區域,這樣即便有搜索他也能避開。你們可以在較遠的地方跟著我,但除了必須隱蔽之外,距離也不要少於三百步;老爹非常注意反偵察,一旦他發現我帶著人來,任何交涉都會立刻告吹,剩下的只有相互槍擊。”

  里諾神情嚴肅,咬著鋼筆像是在思考繼續補充什麼,雖然之前曾是生死決斗的對象,鈴音卻覺得眼前這位正直又認真的麗人這幅樣子相當可愛。

  “如果他將那兩個姑娘放回來,我會護送她們直到她們返回你們身邊。然後,你們放我走也好,送我上絞刑架也好,都沒問題,只希望能夠放過我的家人們。如果他真的不願意釋放那兩個姑娘……那,我會與他決斗,帶出來那兩個女孩,這之後,你們還是可以隨意處置我。但如果槍聲響起後十分鍾,我還是沒有將那兩個女孩帶到你們的視线范圍里,就立刻發動進攻。我沒能阻止他們做這件事,也沒能發現這該死的交易,其錯誤全在於我。”

  最後的這番話神色誠懇,只有提到最後一句話時,她咬牙切齒,那雙美麗的藍色瞳眸仿佛被冰凍住。

  ——眼前的女孩,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希望成為英雄。世上的匪幫總會宣稱自己是自由的弟兄,希望劫富濟貧,實現正義,但也許只有這麼一個傻乎乎的姑娘,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劫富濟貧,實現正義。

  但比起聰明人,鈴音還是更喜歡傻姑娘。

  “我會幫你和哈特先生說這些事,然後跟你一起去,你先別寫了,人家護士還要寫病歷呢——你的槍我收著,保養的很好,也沒什麼損壞的地方,之後我還給你……別,別湊上來,唔……”

  “謝謝鈴音小姐!”

  聽到自己的手槍沒有壞,一身病號服的美少女頓時眼光閃亮地湊上來,那對飽滿的巨乳幾乎立刻就緊貼在了金發麗人的連體黑絲上,彼此的乳峰相互擠壓帶來溫柔的刺激,光是低下頭,就能看見麗人那充滿誘惑的深邃乳溝……雖然在艾拉還被人捕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的情況下還想著做愛實在太過分,但鈴音還是因為看到這般美景,而略微興奮了起來。

  “此外,為了讓哈特先生接受,借給我這樣一個階下囚這些東西……”

  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咬緊嘴唇,然後抓住了鈴音的手。

  “我害他失去了妻子。也害你失去了重要的家人。無論我是否將她們帶回來,她們都會受很多苦。所以,在我出發將他真正的妻子帶回來之前……我願意履行妻子的義務,只要不妨礙到練習戰斗,怎樣玩弄我都沒問題。”

  “誒?!再怎麼說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

  銀發少女那過分脫线的請求,讓鈴音的臉頰也紅了起來。就算是再怎麼想當英雄,再怎麼有負罪感,這樣“因為把對方的妻子弄丟了就自己去當對方的妻子”的想法也太超越現實。鈴音雖然不擅長推理,但直覺很好,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少女有些別樣的想法。

  “……我懂了,你是希望讓哈特先生放過幫派。”

  里諾沉默下來,片刻之後,她才慢慢點頭。

  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明朗。父親背叛了幫派,准備讓幫派變成大人物的白手套,但一般而言,白手套的下場都不會很好,而與她親近的那些成員則幾乎都是混血,一旦父親的計劃成功,那他們會被優先干掉。

  但如果哈特將這件事公開出來,進行大范圍的猛烈追捕,幫派中的大多數人最後恐怕都會上絞刑架,哪怕淪落為階下囚的她自己也是這樣。

  現在,只有犧牲自己來請求他放過幫派的其他成員了……看他那樣重情重義的樣子,如果自己表現出這樣的誠意,至少可以讓他放過幫派中那些沒有虐待過他妻子的人吧?正直的銀發少女立刻就做出了這個決定,里諾還是相信那些自己的跟班們不會隨意凌辱女孩子的。

  “好。我會幫你助攻的……不過啊,要做好准備哦?大多數富豪娶超過一個妻子都是為了虛榮和炫耀財力,但他的話,一個女孩子真的頂不住的……”

  鈴音輕聲在少女的耳畔低語了幾句,里諾頓時發出可愛的悲鳴聲。

  “那,拜托鈴音小姐了……”

  “唔……這樣的,會好看嗎……”

  銀發少女的俏臉緋紅,稍微調整著頭頂的兔耳。

  雖然知道里諾投降得這麼徹底,讓哈特也有點出乎意料,但他並沒有急著占有這位笨拙又正直的姑娘——畢竟剛剛還看起來痛苦到要死的樣子,一轉眼就無縫扮演起丈夫的角色也太過分了,所以他重新裝成那種樣子,對里諾表達了感謝並讓她先好好休息,別急著想這件事。

  ——不過現在,里諾的身體狀態逐漸恢復,腳上的繃帶也摘了下來,雖然完全恢復還有一點時間,但她明天就准備出發。

  ——以教會的觀點看來,履行妻子的義務,主要在於讓丈夫感到興奮,愉悅,還有進行生育,不過,教會的觀點中並不包含忠貞,甚至還有鼓勵少女們多進行誘惑,和不同男人交合的內容;這也被認為是教會早期觀點的一種繼承,在數次反精靈戰爭期間,有無數人類死於精靈那些強大的法術之下,故而教會倡導每個女性都多與優秀的男人留下後代,現在雖然已沒有這樣必須增長人口的需求,法師們更是開發出各種用於節育和避孕的法術,但這種亂交傳統還是延續了下來。

  里諾當然也有追求者,但直到現在都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倒不是因為不想做,這樣前凸後翹,有著淫亂身材的女孩子,本來就會有著比常人更多的欲望。

  但一方面在於,她有更強烈的欲望——這些天,她一直在進行康復訓練,光是為了讓一個角度相當刁鑽的拔槍動作再快上那麼幾十分之一秒,她就能練上一整天,連鈴音都看得無聊了。

  另一方面,匪幫往往是以強者為尊的,當然也只想玩弄那些百依百順,最好還是在撕開衣服時悲鳴著求饒的姑娘。而在匪幫們眼中,她被稱作“恐怖的阿克蘭小姐”——原因就是好幾次里諾阻止他們這樣做,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槍就頂在了下巴上,這樣當然沒法提起欲望來。

  她也並不在意。槍械,照顧自己不可靠的家人們,劫富濟貧變成英雄,阿克蘭小姐的生活已經相當充實,沒有給做愛留下太多空間。

  ……但到了現在這種時候,還是會在意。

  “明天就由我們一起行動。里諾小姐,我的性命可都交托在你手上了——所以,今天晚上,就一起努力搞好關系吧?”

  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容貌也好,身材也好都不遜色於自己的女孩子,因為明天就要為了艾拉她們深入龍潭虎穴,所以今天更要好好享受一下——所以,將那件風衣脫掉露出其下與里諾相映成趣的,配有領結和黑色心型乳貼的逆兔女郎裝的麗人,一邊笑著伸展自己的軀體,讓自己那因為失去了胸衣的束縛,如同水氣球般顫抖不已的白膩乳峰隨著伸展運動而在鏡前淫靡地彈跳了幾下,一邊側過臉頰,貼著銀發少女的耳畔壞笑著出聲。

  “嗯……我,我這方面沒有經驗……但是,請鈴音小姐隨便使用我,我會努力忍住的。”

  和戰斗的時候不一樣,此刻的她顯得相當慌亂。雖然打定主意扮演妻子,但是在床上的她並沒有經驗,糾結著是否該像身側的金發少女那樣脫掉身上的外套,最後,還是鈴音主動用手環住她的腰際,將指尖伸向了她胸前那相當艱難地遮掩住那對挺翹酥胸的紐扣。

  “這可不是要強忍住,而是要認真享受的事情哦。畢竟無論是和男人做,還是和女孩子做,都相當舒服的呢……”

  紐扣解開,鈴音輕輕咬著少女纖細的脖頸,既然眼前這個傻乎乎的正直姑娘接下來會與她並肩作戰,提前搞好關系,消除她們之間的敵意會很有用——不過,對於鈴音來說,消除敵意這種事,總是和親密又淫亂的交合聯系在一起。

  “噫……噫呀……里面的內衣……一點……也不方便動作……有點不合身……”

  雖然小聲抱怨著,但麗人還是順從著鈴音的動作,讓金發麗人那雙被白絲手套包裹的修長指尖慢慢將她身上那件白色貼身的外套褪下。

  僅僅是前兩個紐扣解開,胸前的飽滿便仿佛解脫了束縛那樣,從麗人的手指之中流溢而出。不知道如何才能讓男人開心的她選了看起來最朴素的一件——但這件顯然與那對巨乳比起來太小了,面積相當小的後系式胸衣依靠系在身後和繞過脖頸的兩條絲帶勉強遮掩住那一對飽滿的乳峰,卻無法阻止挺翹艷麗的乳肉沿著胸前黑色三角形布料的邊緣向外溢流。

  “作為妻子穿得吸引人,就算是合身了哦。”

  然後上半身的白襯衫被整個褪下來,身下則是與兔耳風格相當統一的兔女郎護腰,與鈴音身下的白絲襪形成誘人的映襯,那件幾乎陷入臀瓣的帶有小巧絨球裝飾的內褲甚至不用褪下就可以插入,從鈴音所在的身後,可以隨心所欲地欣賞那對白膩飽滿的肉臀,而從前方看去,少女那誘人的馬甲线被整個遮掩住的同時,下方那向上收緊的狹窄三角形布料卻暴露出了鼠蹊部的大半,就連陰阜也隱約可見,這種在無關緊要的設計上加以遮掩,又在重要部位春光流溢的服飾,總是像鈴音的連體黑絲那樣受歡迎。

  不過,正經在酒吧營業的時候還要穿著褲襪,但少女並沒有進過這類充滿色情氛圍的酒吧,卻也有樣學樣地按照鈴音的描述戴上了單側腿環,這漆黑的腿環與她那修長緊實的白皙玉腿形成了鮮明又誘人的襯托。

  燈光下,里諾羞澀地在身後麗人的撫弄下扭動著自己那具修長嬌媚的玉體,讓她那份天生麗質隨著她帶點猶豫的動作而展現出來,鏡子里的她肌膚白膩,過去身上曾有過的一些傷口此刻都已被煉金材料所治愈,遲緩地意識到此刻的自己很吸引人的里諾臉頰緋紅,就連頭頂的兔耳也輕輕搖晃。

  “那……我現在吸引人嗎?嗯……哈……”

  她小聲詢問,可還未等鈴音回答,走進房門的哈特就伸長雙手,站在鈴音身後的同時,也一口氣將兩位麗人都擁抱在懷中,手指向上抬起,輕輕捉住里諾那一對酥軟的巨乳輕輕揉弄,本能地繃緊了身軀想要反抗的她,想到是自己選擇扮演他的妻子的,倒不如說他願意把自己暫且當做妻子發泄欲望,已經是很能讓自己緩解負罪感的方式了,甚至還有點感激。

  “很吸引人。”

  “謝……嗯……嚶……”

  里諾想要感謝男人的夸獎,可聲音剛剛出口,就已經變成了軟弱的嬌吟,過去從來沒有與男人交合過的她出聲的瞬間就用纖手捂住嘴巴,可指縫中泛紅的臉就像是在證明著她剛剛羞恥的淫聲那樣,更不要說此刻的男人,已經隔著胸前那小塊布料用指甲來回蹭著她已然充血的乳尖,手指的暖意和隔著布料的靈活刺激,再加上流溢入自己鼻端的,強烈而誘人的雄性氣息,幾乎立刻就瓦解了她的抵抗。

  “哈啊……真是的,你這家伙也太迫不及待了……是因為太久沒有發泄欲望所以憋悶了嘛?”

  而鈴音也沒有放任男人繼續玩弄,隨著她輕巧地鑽出兩人的懷抱,讓男人結實的肌肉直接貼上少女的後背,自己則一邊輕舔著里諾的另一邊耳垂,一邊將手指伸到了里諾那柔軟的股間,將那富有彈性的,遮掩住小穴的布料向上一拉。

  原本就只有窄窄一條的股間面料幾乎立刻被向上提起,幾乎陷入到了里諾那飽滿的嫩穴之間,除了勾勒出麗人柔嫩的股間形狀以外,也讓里諾那肥厚的粉嫩蜜唇暴露在外,仿佛圓潤的饅頭那般向外凸起的艷麗肉壺仿佛早已做好了迎接主人的准備,此刻的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羞恥地繃緊,卻在鏡中更加淫蕩地凸顯出了飽滿穴肉的形狀,而她看不見身後男人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親吻自己那為了方便騎行和戰斗而剪短的一頭銀發遮掩不住的脖頸時傳來的一陣陣令她羞恥的酥麻感,即便想要掩蓋住聲音,可悲鳴聲還是不斷地從唇間漏出。

  “嗚……嗯……用我……請用我發泄出來……因為,這都是我的錯……”

  隨著男人的手指鑽進自己那緊緊勒住乳峰的黑色緊身胸衣,輕輕捻弄自己的那兩粒乳頭,里諾的嬌吟頓時變得淫蕩不已,但她強忍住縮起身體的欲望,反而主動挺高自己飽滿的酥胸,讓男人的手指能肆意拉長揉搓那已然充血到極限的可愛尖端。

  在自己將艾拉和希莉絲帶回他身邊之前,只用這種方式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已經做得太少了;更不要說,想要讓男人放過她心愛的家人們,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表現出最大的誠意。

  雖然現在,她那雙赤裸的玉足還在隱隱作痛,但明天,應該能恢復到長途騎行的程度。

  可她並沒有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在這份過往未曾品嘗過的快美感觸之中,夢想著成為英雄的麗人正一點點沉淪。

  “呼……里諾小姐這種樣子真可愛。”

  這種時候鈴音當然不會去兌現自己之前的諾言,去給里諾助攻,畢竟她既想懲罰這個曾向她的重要之人開火的姑娘,也感到這份毫無自覺的色氣非常誘人——她的手指輕柔地撩過銀發麗人那陷入小穴內側的布料,用指尖撥弄著那纖薄布料下已經能夠格外清晰地感覺到的嬌嫩陰核,每一次,指尖好像刺激樂器般靈活地按壓陰蒂,都會讓麗人那雙修長的大腿一陣陣淫靡地顫抖。

  “這樣……太……激烈了……請……慢一點……”

  這份三點同步的刺激讓里諾的那雙纖手悲鳴著撐住面前鏡框的兩邊,此刻,銀發麗人的視野里,只能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金色長發遮掩住鈴音的側臉,所以只能看到她將螓首埋進自己的短發之間,呼吸輕柔地撩過她的耳垂,帶出一陣陣愉悅的刺激的同時,手指像是在鍛煉她忍耐快感的能力那樣反復隔著胯下的布料折磨著自己嬌嫩的鼠蹊部,而身後的男人那反復啃咬著她後頸的嘴唇則讓她的身體不自主地前傾,每一次整具嬌軀勉強扭動著想要逃避雙乳與小穴的快感,她飽滿的肉臀與巨乳就都會更進一步地蕩漾出淫亂的弧度。

  “好奇怪……要變得……奇怪了……鈴音小姐……咕啾……啾……”

  然後,隨著鈴音的指尖滑進少女的緊身褲,頂上麗人那充血到極限的陰核再用指甲輕輕剮蹭,里諾的悲鳴聲也越發激烈放蕩,嬌喘不已的少女本能地向著金發麗人的方向轉過頭,紅著臉頰在鈴音帶點驚訝的眼神里一口氣強吻上了金發少女的嘴唇。

  ——初吻的話,還是想要交給又美麗,又比自己更強的人……

  雖然並沒有相當明確的取向,但如果讓里諾選擇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床上的伴侶除了好看之外也能夠有著和自己同等的實力,畢竟,在她看過的各種牛仔行俠仗義的故事里,即便是強大的牛仔也總會有個能夠並肩作戰的女牛仔作為戰友……把自己打暈過去的鈴音,當然完美符合這個條件。

  不過雖然用突襲占據了暫時的主動,但和鈴音這樣早就已經被艾拉,阿爾比恩之類的美少女認真特訓過了的百合前輩而言,里諾的這個吻相當生澀,幾乎是立刻,金發少女那帶著淡淡柑橘香味的舌尖就纏住了慌亂不已的兔女郎那掙扎的舌尖,而那只空閒下來的手也輕輕捧住她的下巴,不讓她的臉扭開——而當男人的手指配合著這個吻猛烈地扭動拉長,同步刺激起里諾那早已抵達極限的巨乳,里諾的纖腰激烈地反弓扭動,而那微微向前彎曲的大腿,則仿佛整個失去了力氣一般,幾乎要跪倒在地。

  “嗯……唔……啾……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激烈的高潮中,愛液隨著鈴音撥弄陰蒂的指尖而大股大股黏答答地涌出滴落,再被鈴音的纖手拈起慢慢塗抹在她的蜜壺上,為接下來的插入做著潤滑。

  隨著激烈的掙扎而唇分,在鏡子里,里諾看到自己因高潮而恍惚的俏臉,那因為與身側的鈴音親昵地百合親吻而粘著絲縷唾液的芳唇無力地張開,兀自不住吐出淫亂的白氣,而那白皙豐盈的嬌軀,此刻也泛起誘人的暈紅,就像餐桌上冒著熱氣的菜肴,等待著身後與身側的人們的細細品嘗。

  然後,隨著自己身下的色情兔女郎裝被向著一側推開,男人的雙手離開了她的巨乳,扶住那對飽滿的臀瓣,而麗人那敏感的臀溝,也感受到了某種灼熱,堅挺的硬物,毫不在意布料的阻礙,用剛剛噴濺而出,仍在向下滴落的愛液將自己膨大的龜頭與肉杆全部沾濕。

  她直到現在也沒能看到那根肉棒,過往,她只能從男人們的吹噓中聽說他們能夠用肉棒讓那些妓女欲仙欲死,甚至忘掉收他們的錢,倒貼錢也要被他們狠狠奸虐——作為目標是成為大英雄的少女,阿克蘭小姐當然一點不信這種鬼話,他們絕對是用手槍指著那些可憐的妓女,最後迫使她們放棄收錢,還把妓女手邊的錢也搶來的。

  畢竟有一次她從酒館里救出的一個幫派成員就做了搶劫妓女這件事,她氣的對著他的下體連開了幾槍——當然最後,因為這家伙跟隨老爹太久,她還是稍微打偏了一點,沒有真的打傷他,不過也許將來想到自己那條提起到一半的褲子上的幾個彈孔,他能夠改掉搶劫妓女的壞習慣。

  所以,麗人的腦海中,本能地認為,鈴音的說法太夸張了,哈特先生再厲害,也只是被自己輕易打倒的弱小對手,被鈴音親吻的時候雖然完全敗北,但那是因為鈴音本來就很厲害的緣故,就算被肉棒插入的話,自己也絕對不會——

  “嗚噫❤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然後,那扶住麗人飽滿豐臀的雙手握緊的瞬間,男人的肉棒一口氣頂進里諾那縮緊到極限的小穴之中,將少女那保守了許多年的純潔在這次猛烈的抽插之中一口氣奪走。

  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充分潤滑的小穴,並未體驗到太多失去處女之身的痛苦;也是因為痛苦仿佛一閃而逝,壓倒性的快感,幾乎是瞬間,便讓艾拉漏出徹底淪陷的艷麗悲鳴。

  “大……過頭了……咕唔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小穴之中的無數皺褶,無數層層疊疊的軟肉,都在男人的插入下被撐到了極限,過去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也從來沒有想過世上會有這樣開心的事情的牛仔小姐,悲鳴著,整個身體向前貼住了那面光潔的穿衣鏡,慌亂的吐息讓穿衣鏡的臉部浮現出一道霧氣,而隨著男人扶著少女的臀瓣,將肉棒再次向後突然抽出,里諾的整個身體也向後被拉回,那對美艷的乳球剛剛被壓在穿衣鏡上,勾勒出飽滿的兩輪水痕,讓看著自己留下的痴態的麗人俏臉通紅。

  “鈴音也要開心起來——畢竟,接下來就全部指望你們了,我今晚的主要任務,就是讓你們在出發之前徹底放松。”

  ——而一旁,銀發少女腦海里比自己更加厲害的鈴音小姐,此刻的嬌軀也已經前傾,撐在鏡框上的手指按住她的手背。不知何時放在自己臀瓣上的手指松開,轉而輕輕揉弄起了鈴音那對酥軟的蜜臀。

  那件長筒白絲襪完全沒有遮掩住鈴音那美艷的肉臀,隨著鈴音那對飽滿的臀瓣被男人的手掌輕推著上下蕩漾出淫靡的肉浪,里諾稍微側過臉頰,就能看到身旁的麗人和自己類似的,帶著慌亂與渴望的神情。

  在放肆地玩弄了一番鈴音早已汗濕的肉臀與大腿內側之後,便在少女臉頰通紅的輕聲斥罵下並攏指尖,一口氣插入到了鈴音的肉穴之間。

  “嗯唔……每次……說要放松……結果把人家弄得……腰都要散架了……唔噫❤”

  僅僅只是手指的輕柔撥動,鈴音的敏感帶便輕而易舉地落入到早已與少女格外熟悉的男人那修長的手指之下,無論多少次她都沒辦法對這份快感有抵抗力,每一次男人的指肚按揉鈴音那縮緊的蜜壺再突然深入到金發麗人的小穴內側,鈴音的嬌軀就猛然向前挺動,那對飽滿的乳球也隨著身後的男人有節奏的抽插淫靡地來回振搖,黑色的心型乳貼仿佛在為男人指引著玩弄的目標那樣,隨著鈴音徒勞地扭動纖腰想要逃跑而躍動不已。

  “哈啊……咕……嗚……太……大了……好……奇怪……”

  身旁心儀的前輩露出如此過分的痴態,但里諾無法給予任何支持,因為小穴之中稍微加速地前後撞擊就已經瓦解了她的理性,完全沒有經驗的她毫無章法地扭動著身體,在那光潔的穿衣鏡上留下乳峰形狀的汗漬同時,卻不自覺地將敏感點全部送到了身後那根仿佛令她壞掉的肉棒上,那雙平日里總是保持著平靜的藍色美眸,此刻已經染滿了痴迷快感的顏色。

  “放松點……這麼緊繃的話會抽筋的。”

  男人輕聲安慰道,可是這樣的安慰完全沒辦法讓里諾真的放松下來,那雙慣於騎乘馬匹的雙腿此刻隨著身後小幅度的來回抽送而猶如篩糠般顫抖著繃緊,又隨著肉棒那膨大的龜頭冠頂在子宮口而強烈的痙攣,她紅著臉頰不敢看向穿衣鏡里下流地扭動纖腰求歡的自己,一邊不自主地喘息著,一邊向一旁同樣在快感中雙腿微微彎曲著分開的鈴音前輩請求幫助,而鈴音能給出的唯一回應只有側過臉頰,輕舔她通紅的耳垂,可這種更進一步的羞恥卻令她的全身酥麻,幾乎無法立足,男人輕輕拍打了下鈴音的嬌臀,會意的麗人羞恥地斜了自己的變態丈夫一眼,卻不能否認自己也同樣希望讓眼前的白發少女與自己親密接觸,她轉了個身,溫柔地扭過里諾的手,挺起自己那對乳貼已然被乳汁沾濕的嬌挺酥胸,示意可愛的牛仔姑娘轉向自己的這邊。

  “來……你這樣的話會摔倒的,就這樣,抓住我的手……”

  帶著絲縷不住滴落的,混入些許淡紅色的愛液細絲,男人從麗人的小穴入口拔出肉棒,然後雙手扶著里諾的蜜臀,讓矯健的牛仔少女轉了九十度,這樣一來,鈴音和里諾就以面對面的方式,十指相扣地站在了穿衣鏡前,兩對飽滿的巨乳虛貼在一起。

  “嗯……哈啊……這樣……可以嗎,拜托鈴音小姐了……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為前輩,鈴音輕柔地對牛仔姑娘低語,雖然被艾拉小姐肆意愛撫,完全放松下來的感覺很棒,但充滿自尊心的她很多時候也會青睞主動進攻,但這一次,麗人的主動進攻被男人的突然襲擊所打斷了。

  那仍舊微微張開的兩瓣肥厚陰唇,伴隨著一聲淫蕩的咕啾水響而被哈特的肉棒狠狠擊穿,里諾的身體整個向前頂去,而纖腰也仿佛失去了支撐一般的雌伏下來,還未及鈴音欣賞里諾那張俏麗臉頰露出的動人痴態,麗人的整張臉便因為身後突然加速的撞擊而埋進了鈴音那動人的豪乳之間,高挺的瓊鼻頂進她的乳溝,呻吟帶來的氣流令鈴音那對格外敏感的酥乳傳來陣陣快感,可里諾沒有給鈴音適應這份快感的時間,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幅度而強烈地撞擊著子宮口,讓銀發少女那沾滿愛液的淫穴發出啪啪響聲的同時嬌軀蕩起連綿不斷的肉浪,滿臉春情的她也側過臉頰,吻上了鈴音那早已被乳汁弄濕的心型乳貼。

  “咕……噫……!不要……不要咬……嗯噫❤”

  “鈴音小姐……請……咕啾……不要走……嗯啾……”

  貝齒咬了好幾次早已充血的小巧乳尖,卻在乳貼上不斷滑開,只是讓乳汁不斷沿著乳貼向外滲漏,這份笨拙卻帶來比熟練的玩弄還要更加強烈幾分的淫蕩刺激,鈴音的身體頓時本能地後縮。

  在近乎失神的快感中,本能地依賴著這里自己最為熟悉的麗人,里諾終於用貝齒咬住了乳貼的一角,再將那可愛的心型乳貼輕輕扯下丟掉,將其下那已經被乳汁的浸潤和貝齒的逗弄欺負到敏感之極的乳首完全暴露出來,光是里諾的雙眸痴迷地看向那粉嫩的乳尖,鈴音就本能地想要縮起身體,但是在哈特的壞笑表情還有里諾的輕聲懇求下,心軟的金發麗人還是松開里諾的雙手,將已然被汗水黏在肩頭的金色秀發撥弄到腦後,再主動將自己那飽滿的巨乳挺高,直到里諾那被撞擊著來回晃動的臉頰幾乎直接貼上她的乳尖。

  “我不會走的……不要用牙齒碰到,慢慢來……嗯……咕……哈啊……稍微……輕一點……用舌頭……噫呀……也是可以的……”

  一邊小心翼翼地含住一側乳尖,讓甘甜的乳汁溢流到自己的口中,里諾抬起眼簾像是在征詢鈴音的許可,這份後輩對前輩式的表情讓過去沒能從警校畢業的鈴音非常愉快,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麗人額前汗濕的發絲,盡管在男人的視奸下指導後輩如何吸吮胸部實在羞恥不已,但鈴音還是溫柔地對接下來就要共同行動的可愛姑娘說出指導——可隨著男人那根仿佛攻城錘般堅挺的巨物又一次撞擊兔女郎那美艷的豐臀,里諾的整具嬌軀都被頂著向前晃動,那充血到極限的巨乳在麗人呻吟著咬下的動作之中幾乎立刻噴濺出大量乳汁,讓里諾的嘴角也溢出絲縷奶水。

  “嗚噫!”

  射乳的強烈快感令鈴音的整個身體淫靡地一抖,而仿佛與鈴音有著共感那樣,里諾的小穴也激烈地縮緊——在麗人那經過了大量鍛煉,有著無數綿密褶皺和凸起的蜜肉的榨取下,已經禁欲了許多天的男人開始了有節奏的撞擊衝刺,甚至來不及將射滿口腔的甜香乳汁完全咽下,里諾的唇瓣就從鈴音的乳尖滑開,她只能抬起雙手,卻來不及再次與鈴音的雙手相扣,只好扶住眼前麗人那對絕美的酥胸。

  另一側早就已經被乳汁浸透的乳貼早已失去粘性,在里諾的掌心轉眼滑落,隨著那對巨乳被里諾的手掌來回揉弄,帶出陣陣香甜乳汁,鈴音也不甘示弱地用雙手將里諾的系帶式泳衣向上翻起,讓已經被那件下流的三角緊身胸衣勒到隱約能夠看見痕跡的巨乳彈跳著解放出來,隨即略帶粗暴地揉搓起那對美艷乳房。

  “哈啊……鈴音前輩……要……壞掉了……啾……嗯……啾……嗚……唔唔唔唔!”

  盡管鈴音的揉弄動作並不會讓里諾產生乳汁,但嘴角仍舊掛著乳汁的里諾也並不介意,將自己口中的奶水全部送給它原本的主人,因為這樣一種下流的想法而俏臉緋紅的她在高潮的渴望再也沒法抑制的瞬間,笨拙地強吻上了眼前少女的嘴唇,過去,艾拉也經常會這樣做。

  ——明明對方是將自己心愛的女孩子搶走的罪魁禍首,現在我們卻那麼親密……這份背德感,以及一瞬間將艾拉的那一頭銀發與牛仔姑娘的銀發混為一談帶來的倒錯感,讓鈴音那淫亂的酥乳又一次在里諾的指縫之間噴濺出乳汁,光是被欺負著這對巨乳就讓金發麗人摩擦著雙腿達到輕微的高潮,如同泄憤一般地,她用力吻住里諾的唇瓣,輕而易舉地壓制了銀發姑娘那毫無章法的些許抵抗,激烈地纏住她喘息不已地試圖逃脫的舌尖,讓里諾在強烈的高潮中徒勞地試圖掙脫,卻因為嘴唇被強吻住,而只能在甜美的窒息感中不斷顫抖,終於,在小腹的一陣灼熱感中,里諾的身體仿佛岸上的美人魚般淫蕩地一陣反仰,撐著鈴音的嬌軀慢慢軟倒下來,只能用雙手勉強擁住鈴音的那雙白絲美腿,不斷喘息。

  “咕……噫呀……啊……哈……哈啊……”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頂撞直入子宮,將最後一股濃厚的精液播種在少女那未經人事的子宮內側,里諾的悲鳴聲戛然而止,肉棒抽出的一瞬間,那未曾張開的陰唇與肉棒拉出一條銀线,仿佛雙腿的骨骼也被一口氣抽離,未經人事的少女能做出的最大努力只有不直接跌倒,而是在鈴音的支撐下,以鴨子坐的形式慢慢癱軟下來,她環抱著鈴音的那一雙玉腿,濕潤的吐息帶給鈴音絲襪包裹的大腿陣陣溫熱,她那飽滿的兩瓣粉嫩陰唇之間,大股濃厚的,混雜著愛液的精漿也仿佛半凝固一般,隨著小穴有生命般的痙攣,向外慢慢吐出;而穿衣鏡里,鈴音那略帶羞惱的表情,和里諾那雙眼泛白的痴態,也自然被哈特盡收眼底。

  羞恥,混亂,還有更多的渴望感觸混在一起,讓鈴音紅著臉頰,不去與眼前的男人對上視线,但自然,鈴音的心里在想些什麼,哈特能夠猜到七七八八,他一邊輕輕撫弄了一下癱軟在地的里諾那戴著兔耳的潤濕秀發,一邊轉到了自己這位一點也不嬌柔,卻比起那些百依百順的嬌妻更讓人憐愛的妻子身邊,湊到她的耳畔輕聲耳語。

  “今天,鈴音只要盡情開心就好了。在死斗之前放下所有壓力,哪怕艾拉就在這里,也不會生氣的……我會為鈴音准備後援,我們會把艾拉與希莉絲帶回來,用最好的卷軸治好她們,然後,我再為你們所有人准備一場最棒的派對,在那之後,我們再一起向幕後黑手復仇,不管他是什麼運動的領袖。”

  男人的這番話很嚴肅,並不帶有挑逗的氛圍,但鈴音不可思議地感到幾分放松。

  “而且,里諾小姐和艾拉的頭發都是漂亮的銀色呢,對吧?眼睛也是藍色調的,所以不用感到羞恥……這是應該的懲罰環節。”

  ——不過,對於鈴音,可能還是這段話傷害更大一些;男人顯然看出了鈴音在因為有著與艾拉相同發色與瞳色的絕麗少女稱呼自己為前輩而興奮不已,畢竟,過去,在鈴音最絕望的時候,艾拉就像女神那樣拯救了她,並與她相愛,所以在這份百合戀情之中,鈴音總是自願地扮演著受方。當然,無限溫柔的艾拉無論在床上還是生活之中,都能讓鈴音幸福不已,所以也說不出什麼想要反攻的話——但心里,還是多少有點希望反攻的,這份幻視讓鈴音比平日里更加興奮。

  這話無論在艾拉面前還是在里諾面前,都不可能說出口,里諾就是里諾,過分正直又幼稚的牛仔姑娘不是任何人的代餐,光是想想就已經是在同時侮辱這兩位麗人了。但哈特能夠看出來鈴音的確有幾分這種念頭,隨著里諾失神的嬌吟聲,哈特在耳畔低語出鈴音那羞恥的秘密的瞬間,肉棒也猛烈地向前挺動。

  “我……沒有……咕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能地出聲反駁的瞬間,肉棒猛烈撞擊蜜壺,帶來仿佛銷魂蝕骨的淫靡恥悅,鈴音的整個嬌軀幾乎是瞬間繃緊,愛液也飛濺而出。

  那裝飾性的心型陰貼仿佛修剪成心型的陰毛一般,並沒有遮掩住小穴,當然也沒辦法阻止插入,但是對於失神的銀發少女來說,這已經是個足夠大的誘惑了。

  “鈴音前輩……嗯……啾……啾噗……”

  心型陰貼的下半部分,剛好遮掩住鈴音那如同花瓣般優美的小穴頂端那略微充血的一點嫣紅,此刻,那嬌嫩的陰蒂被男人的巨根頂撞著上下翻動,帶出一陣陣濃郁的愛液淫汁,如同粘膩的細絲一般,與濃郁的泡沫一起被肉棒攪動著滴落下來,可從那微微分開的兩腿之間跌落到地板上之前,嗅聞到混雜在一起的濃郁雌性氣味與同樣淫蕩的精液氣味的里諾,便呻吟著一邊用指尖撥弄挑逗著自己那仍在慢慢滲出精液和愛液的小穴,一邊伸長舌尖,生澀地舔上了麗人那剛好被陰貼遮掩住些許的小巧陰核頂端的部分。

  “嗚……噫呀!不要,不要舔那里——咕噫!”

  鈴音的纖腰幾乎立刻便淫蕩地扭動起來,隨著男人肉棒的殘精在快速的抽動之下向外溢出,與仿佛失禁一般噴涌而出的愛液一起,飛濺著灑滿了里諾那張漂亮的臉蛋,鈴音的身體為了躲避這份前後夾擊的快感本能地向後撤,幾乎是主動地讓男人的肉棒整個頂進自己的小穴深處,強吻上她的子宮口,而鈴音也低下頭,被愛液灑滿臉蛋的里諾只能閉上一側美眸,那恍惚的藍色眸子和被淋漓液體與汗水弄濕的臉蛋映入少女的眼簾,僅僅是這樣,鈴音的小穴就再一次強烈地縮緊,在讓身後的男人發出一聲愉快喘息的同時,身下那過分縮緊的花徑被男人頂撞著再一次衝破的感覺,也讓鈴音幾乎失神。

  “嗚……咕……咕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只是與鈴音相互對視了一瞬間,明明和艾拉她也一點不像,明明不該這樣想……

  可是,就是幻視成了自己心愛的那位人妻,她和艾拉一起因百合被公開輪奸的時候。

  那時,被射到滿臉白濁的哀羞人妻徒勞地用指尖擦拭著自己的滿臉精漿,卻只是將散發著濃郁雄性味道的白濁弄成了淫蕩的面膜,然後她無力地抬起眼簾,與同樣在被身後未曾謀面的男人粗暴地中出,一邊輕聲咳嗽著,將滿口精液和另一個野蠻男人留在嘴里的蜷曲陰毛一起吐出的鈴音視线交匯。

  心愛的麗人那過分誘惑的痴態,讓鈴音興奮不已,就像是更進一步地點燃鈴音那份帶點扭曲的欲望一般,當里諾滿臉痴迷地低下頭,用櫻唇噙住陰貼吐掉,再呻吟著吻上鈴音的蜜貝時,身後的男人又一次用氣聲對鈴音低語。

  “等到艾拉回來了,我們可以讓艾拉也參與到這個懲罰環節里,那個時候鈴音會多興奮呢?”

  “噫……!”

  ……即便想說,自己並沒有那麼在意,可小穴也好,子宮頸也好,都讓她的嘴硬變成純粹的徒勞,又一次收緊的小穴仿佛正在主動榨取著男人的濁精那樣,用一次次猛烈的縮緊侍奉著男人的同時,也將鈴音一次又一次地拋向雲端;而小穴之外的陰核,也正被里諾那生澀卻激烈的侍奉刺激玩弄,隨著纖腰在男人的挺腰猛撞下一次次顫抖著前傾,鈴音的眼神四散又勉強凝聚,剛剛並未被里諾吸吮出的乳汁此刻已經隨著整個身體被一陣陣撞擊而如同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樣濺出,滴落在里諾那跪坐著的精致嬌軀上,甚至是四周的地面上,而她的那雙玉腿,也如同剛剛的里諾那樣,被干到癱軟得仿佛無法靠自己支撐,只能依靠雙手抓住男人那環住自己纖腰的手臂。

  “或者,鈴音也可能喜歡自己觀察她們倆的反應?由她們來親吻你,或是做更加淫蕩的事,由蒙上眼睛的鈴音來找出區別……總之,就拜托鈴音努力成功,然後我來說服她們做這種事啦。”

  ——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鈴音下定決心永遠不向身後的這個變態提出類似的要求,可身體的陣陣快感卻仿佛正表達著對她這個決定的不滿,而鈴音已經沒有反駁的能力了。

  “咕……啊……變態……怎麼會……做這種……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鳴著的反駁幾乎瞬間就被強烈的快感擊潰,當男人那粗大的冠狀溝整個沒入到鈴音的花徑最深處,頂著子宮口猛烈發射的瞬間,里諾也毫不在意自己的臉頰會因此而沾上男人的卵袋蜷曲毛發,強吻上了那早已充血發紫的尖端,按照鈴音之前的教授,用舌尖溫柔地輕舔——這一次,盡管里諾小心翼翼地不用貝齒碰到少女過分敏感的陰核,但隨著高潮的強烈抽搐,僅僅是舌尖的刺激也太過分了,鈴音竭力張開檀口卻無法悲鳴出聲,只剩下抽搐著來回彈動嬌軀的余裕,直到身後的男人慢慢拔出肉棒,里諾的嘴唇才慢慢松開,將金發麗人噴出的愛液滿足地咽下的兔耳少女微微眯起雙眼,而恐怕鈴音比起里諾的唯一優勢,也只剩下因為習慣了高潮過後的脫力,所以不會直接癱軟下來而已——但她還是撐著里諾那溫軟的香肩,跪在了可愛的兔女郎面前。

  “鈴音前輩……唔……嗯……啾……”

  這一次的吻沒有誰主動了,含著滿口愛液與殘精的芳唇與鈴音的唇瓣糾纏在一起,然後,放任前輩推著自己的肩頭將自己推倒在穿衣鏡旁,稍微側過眼神就能看到鏡子里自己那仍舊滿是渴望的臉與鈴音迷離的眼神。

  “來……繼續吧……是你說……要讓我們放松的……”

  鈴音的那對巨乳壓在里諾的嬌軀上,臉頰埋進麗人的短發,那雙被白絲手套包裹著的纖手卻探到身後,將那汗濕的臀溝慢慢分開,露出已然被汗弄濕的嫩菊與白濁不斷滴落到身下麗人大腿上的顫抖蜜壺。

  里諾呻吟著,感受著兩人那交疊在一起的乳峰帶來的陣陣滑膩感,學著鈴音的樣子,將那雙仍在慢慢溢出殘精的大腿張開成下流的M字,與鈴音一起,那交疊在一起的兩對飽滿肉臀,仿佛在勾引著眼前的男人更進一步,在她們出發去做生死搏斗之前,讓她們將一切都暫且拋開。

  “父親他是個相當謹慎,而且相當有能力的人。他曾經和我吹噓,在犯下罪之前,他曾經是有三枚金勛章的游騎兵隊長,在峽灣邊境戰爭里,他的小隊差點就能摸進大公爵的營地,直接把他斬首了——他可能說的有點夸張,但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

  鈴音和身旁的白發少女騎著馬,一前一後地跨越狹窄的山道,撥開密密層層的樹枝,為了節省魔力,鈴音並沒有用魔法,而是用獵刀砍開一些荊棘。按照里諾的說法,這里是她們過去曾經居住過的營地,但他們現在幾乎肯定轉移了,現在只是去看看,這里是否會殘留下一些线索,盡管鈴音對此不太樂觀。

  “什麼罪能讓一個前途似錦的軍官拋棄一切逃跑啊?我記得峽灣戰爭,我們這邊打得一塌糊塗,能拿三枚勛章怎麼也得算底層軍官里頂級了吧?”

  出身於警校,不像里諾從報紙里學習,鈴音接受過正經的歷史教育,知道帝國與邦聯不同,雖然有一個皇帝,但卻在過去數百年間都維持著分權,其下的各個大諸侯可以越過皇帝自行外交,結盟,簽訂貿易協議等;尤其是新大陸的皇室殖民地——也就是現在的邦聯——獨立之後,權威更是一落千丈,連宣戰權力都由大諸侯自行其是了,峽灣戰爭就是由帝國境內的一個諸侯自行發動的,當時邦聯議會內部爭斗激烈,由於主要由退役的高級軍官組成的盡責黨團其時偏向保守黨團(即後來的人類至上派),而其時執掌議會的繁榮黨團不希望保守黨團和原教旨主義者擴張到難以控制的程度,所以刻意在戰爭中選擇少壯派軍官而非盡責黨團推薦的幾位優秀將軍,這使得許多中層軍官極為不滿,故而在戰爭中連戰連敗,還好後來,當時已然退伍的羅斯維爾將軍重新出山,憑借其高明的直覺在海上抓住了正准備返回領地處理領內叛軍的大公爵艦隊,困住了大公爵本人,才讓敵人簽訂了有條件的投降協議。

  因為這場戰爭實在太丟人,雖然贏了,也沒怎麼宣傳過,所以雖然鈴音在知道這件事後本能地就想直接找哈特,用軍隊里的關系找到這位阿克蘭先生的家屬再用家屬換家屬的辦法去跟對方談,但因為不知道他拿到的勛章是什麼,並且包括許多游騎兵在內的部隊被那位極有軍略的大公直接打到番號撤銷,估計想靠這點東西直接查到阿克蘭先生本人的家屬不知道要花多久,沒辦法用這種辦法還治其人之身。

  遠處一陣簌簌響動,當里諾飛速地拔出槍時,鈴音毫不在意地出聲詢問。作為偵探她平日里雖然並不像里諾那樣一直呆在野外,卻更擅長跟蹤,潛行這種事,所以聽出那不是人的聲音,很快,那原本潛伏著的狐狸便被馬嚇倒,飛快地奔跑離開。

  “啊……這個,聽他說是為了行俠仗義的緣故,他為了不讓長官強暴當地的女孩子就殺了長官……”

  ……聽這說法,這竟然還是個英雄?鈴音搖了搖頭,真要是英雄,那就不會去綁架艾拉她們了。

  又繞過幾道彎,雖然里諾的父親做沒做過游騎兵還兩說,但他看起來確實很擅長於反偵察,在撤出營地時,用荊棘將這些小道都重新掩蓋住了,不仔細看確實沒法看出有人來過。

  不過,這也說明了營地里的確什麼也沒有了,鈴音和艾拉將馬匹拴在林間空地的樹樁上,這里除了比別的地方更加平整一些,根本看不出有一個匪幫曾經居住的痕跡。

  “……看來父親他們轉移得很快,並且很徹底,一般如果要轉移的話,會用幫派的暗號寫在附近的一些地方,為了讓沒能及時歸隊或者有任務在外面的人找到下一個集合點在哪兒。”里諾在這個曾經的營地邊緣的一些灌木叢和樹樁上翻找了一番,最後還是沮喪地垂下肩膀。“這次什麼也沒寫。”

  “你們用的暗號是什麼?我也來幫你找。”

  “呃,這個……”

  里諾本能地想要搖頭,從本能上,即便知道父親已經背叛了她們最初的理想,決心反抗,她仍舊本能地將幫派當做家,不願意將這種鑰匙性質的東西交給鈴音,但隨即,美麗的牛仔姑娘就用手輕輕按住胸部,湊近鈴音打算小聲說出暗號。

  “不用了。我相信你,你說沒寫那就是沒寫。現在我們怎麼辦?要召喚偵探團的人來幫忙嗎?”

  鈴音用指尖點在少女的嘴唇上,金發麗人生性豁達,知道少女在這件事上有些糾結,她就索性不去問。

  “不,限定在騎行半天以內能抵達的路程,能轉移到的營地還有幾處。因為帶著傷員,他們不會跑的非常遠,我們把這些營地先搜索一下……快些的話,後天……不,明天夜里應該……”

  里諾低著頭認真思考,像是在考量接下來應該怎樣騎行能夠最快遍歷幾個營地,但這一次,她沒說完話便拔出了槍——稍微晚了一瞬間,鈴音的指尖也浮現出法術飛彈,風衣下連體黑絲包裹的玉足猛踩地面,身形閃動到了樹叢後。

  她們都聽見了人的聲音,兩匹馬也不安地嘶鳴起來。

  “慢慢走出來,要是你知道我是誰,就把雙手放在能看見的地方。”

  銀發麗人很平靜地出聲,手指毫不抖動,瞄向草叢遮掩的陰影之中。

  “嗚啊!大姐頭,我投降!我正要找你呢,沒想到你就在這里!”

  很快,鈴音和里諾都看到一雙手從樹叢之中探出,然後,是獸耳,以及少女纖細的嬌軀,她看起來比人類女性嬌小,卻輕靈敏捷,那看似軟綿綿的小手實際上有著相當強韌的指甲和關節,與比人類更加厚實的皮膚,顯然少女擁有某種程度的獸人血統。

  女孩子的手上還握著小刀,那並不適合戰斗的小型武器,大概是用來刻畫里諾所說的暗號的。

  “怎麼是你寫暗號?而且這地方,應該已經轉移不少時間了吧……幫派怎麼樣?”

  里諾和鈴音都走了出來。小姑娘畏懼地看了鈴音一眼,直到里諾安慰地拍拍她的小腦袋,方才安心下來慢慢出聲。

  “幫派很糟糕……大姐頭,我就是從幫派里跑出來找你的!一個好奇怪的人呆在幫派里,我不認識他,他還會帶一些很奇怪,聞起來很危險的人,老大經常和他們交頭接耳……幫派里的大家,也一直在對那兩位我們抓到的大姐姐做惡心的事,把她們光著固定在那里,把褲子脫下來……噫!大姐頭,救命啊!”

  大概是因為此刻鈴音的表情太恐怖,手上的魔法飛彈光芒也更加強烈,半獸人小姑娘悲鳴著,躲在了里諾的身後。

  “她不是敵人。”里諾苦笑了起來,笑容里充滿了悲哀的成分。“阿洛他們呢,他們也干了?”

  “阿洛沒有,我走的時候,他還給她們喂水……但他現在手不好用了,我很擔心他。大姐頭,我一開始想去城里找你,但城里搜的太嚴了,我就想著來這里給大姐頭留記號,大姐頭真的來了……我就說,我以前一直都是很幸運的呢!”

  “對。你跟阿洛都是好孩子,沒白疼你們。”里諾輕輕拍拍獸人小姑娘的臉蛋,站直了身子。“我還想問你們件事。要是有一天,我告訴你們,再也不能呆在幫派里了,我們,就是你我,阿洛,眼鏡小弟,還有你的尖耳朵姐姐們,要立刻和父親他們火並——你會跟著我嗎?”

  片刻的猶豫,然後獸人小姑娘用力點了點頭。

  “我不想打老大。但別人……他們都很壞。除了老大和阿洛他們,其他人,就連好幾個輕傷的人,也多多少少都對我們抓到的那兩個大姐姐……大姐頭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我也不想對父親開槍。”

  鈴音看到里諾仰起頭,手指撫弄著獸人小姑娘毛茸茸的獸耳,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但我們要做英雄。父親跟我說過,也跟你們說過,英雄總是不得不做出一個又一個選擇的……這是做英雄的代價。走,我們回營地去……到時候,你先把我們這邊的幾個人集中在一起,然後,我去跟父親說。”

  金發少女想要將牛仔姑娘攬到懷中安慰一下,但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她同樣焦躁不安,僅僅想著艾拉她們此刻受到的殘酷待遇,她就感到仿佛五內俱焚。

  艾拉,我很快,就會到你身邊……至少,請再堅持一下……

  “咕……唔……咕嘔……”

  艾拉的確仍在堅持。

  那一頭絕美的銀發,此刻因為沐浴和清理過,顯得格外柔順而優美,甚至,男人們還為她弄來了精致的四葉草發飾,與白絲手套和吊帶襪一起,即便此刻她那一對酥軟嬌嫩的巨乳與沒有一絲毛發的光潔股間都只被輕薄到足以看見那兩粒帶著些許乳汁的嬌挺乳尖的白色紗衣所遮掩,至於內衣更是無處可尋,她的天生絕麗,仍舊讓她顯得如同出塵的天使。

  “咕咳……嗯……滋噗……咳……”

  希莉絲也仍在堅持。

  精致的短發綁上了適當的發帶,赤裸的香肩上蒙上一層優美的白色輕紗,淡青色的,將微微泌出乳汁的乳尖遮掩著,卻從側乳透出無盡風情的乳簾,身下那充滿情趣氛圍的白色Y型吊帶襪,同樣淡青色,垂落在股間,恰到好處地遮掩住柔軟的護腰,與艾拉同款的纖薄白絲手套,與麗人那仿佛不帶感情的血色瞳孔與臉蛋,聲明著她身為世上最美好的女仆小姐的事實。

  ——這一次審判,在四次假審判之後進行。

  四次假審判,她們承認了四次她們是精靈,承認了她們用魔法蠱惑,按照男人們的要求回答一個又一個問題,最後簽字畫押,一切流程都已熟悉。

  於是她們被清洗了身體,換上了與身份相符,但充滿了精靈情趣風格的裙裝,用煉金材料治療身上的少數淤血。

  然後是集裝箱中的一夜顛簸,這一次總該是真的了。

  她們被關在籠子里,蒙上雙眼,但這一切都是符合邦聯的審判原則的,精靈種不能進入邦聯特區,但作為戰利品者則例外。耐心地等到周圍的嘈雜聲慢慢靜下來,她們翻供。

  反對所有指控,她們本就不是精靈,請求審判者重新審核……直到男人們帶著壓抑著的憤怒表情,狠狠扯下艾拉的遮眼布,一旁,希莉絲那雙柔軟的手臂,則已經被反剪著,拖出了牢籠,被用了過量的媚藥的兩位麗人,本來就沒辦法反抗。

  “真的很聰明。聰明得過了頭。我不喜歡聰明人。常說胸大則無腦,我還是應該讓你們更符合這句俗語一些。”

  男人脫下皮靴,用髒兮兮的襪子輕輕踢了踢艾拉的臉。她咬緊嘴唇,與身旁的希莉絲交換眼神。

  能說的都說了。與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可以說的話,只有……繼續忍耐下去。

  “嗚啊……這個喉嚨的感覺,太棒了……尤其是這個瞪著人家的眼神,天啊,求你了,再多這麼看我……”

  男人的手指按住希莉絲那柔軟的螓首。麗人那絕美的櫻唇被口環強行撐開成了o型,舌尖徒勞地推擠著男人的肉棒尖端,但希莉絲那極致柔軟又溫熱的香舌竭盡全力的拒絕,也只是讓男人的肉棒多溢出了些許先走汁,當那膨大的,帶著惡劣味道的龜頭終於一點點頂進麗人的口腔,再在希莉絲不成聲的干嘔里粗暴地頂進喉嚨,享受著這份強制的淫亂深喉服務時,絕麗的銀發女仆,全身上下唯一能夠反抗的,就只有那雙仿佛能夠直視人靈魂的美眸了。

  “唔……嘔……咕……咕咳……咕!”

  知道希莉絲是運用法術的天才,所以,即便對無法用希莉絲的那雙白絲巧手擼動感到遺憾,男人們還是將希莉絲的雙手緊緊銬了起來,但既然纖手不能被男人們所用,那雙玉足就成了男人們肆意享用的禮物。此刻,如同便器般被對待著的少女的腳腕,正被不同的男人用力握緊,伸向不同的方向。

  這份徹底的拘束之下,就連那雙眼眸之中隱含著的憤怒,也足以變成男人們享受性欲的調料,畢竟,最好的強暴就是讓女人飽含著憤怒朝向你,卻又不得不含住你的男根。

  “我操!該死的婊子……媽的……疼死了,操!”

  ——可希莉絲與艾拉不同。

  艾拉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反抗,她會順從,會堅強地忍耐一切,甚至會主動配合,直到最後仍舊露出溫婉的笑容,但希莉絲會沉默地反抗,直到所有的反抗手段都窮盡為止。

  隨著那微微見汗的軟糯白絲足趾被男人粗壯的雙手按著,踩在那根堅挺的肉棒之上慢慢上下挪動,希莉絲小幅度地動作著足尖,足趾撩過男人的肉棒竿部,幾乎瞬間,電流般的淫悅快感就讓男人爽快到呻吟出聲,微微放松了抓緊腳腕的手。

  然後,在那短短的進攻空間里,希莉絲的足跟猛力上抬。

  男人慘叫著摔倒在地。早已在漫長的凌虐中耗盡了體力的女仆小姐沒有再做更多的掙扎,至少這家伙將來應該有很大可能禍害不了別的女孩子了——但很快,另一雙更加強壯的手,便用力握住了她的腳腕。

  “你真以為,不見血,就治不了你這種裝貞潔的婊子了?被掰腳爽不爽啊?”

  ——然後,那雙絕美的玉足,便被不同的男人抓緊。

  “唔……咕……咕嗚……咕咳……!”

  那柔韌到不可思議的,骨肉勻停的白絲玉足,仿佛能夠轉向任何方向,但終究,即便是希莉絲這樣有著驚人柔韌性的少女,腳腕也不是能轉向任何方向的。

  足踝被反扭到極限的一瞬間,伴隨著極輕的咔嚓聲,那被媚藥強化的觸覺傳來的痛感,令希莉絲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之中,流露出些微難以掩飾的痛苦,享受著少女口交的男人因為希莉絲那在疼痛下激烈地扭動的螓首,而感到一陣陣強烈的榨取感,隨著肉棒又一次猛烈頂撞希莉絲柔軟的喉管,蜷曲的陰毛搔動著麗人的鼻尖,在劇痛中的女仆又一次發出生理性的嗆咳之聲。

  足踝的脫臼,即便對於最堅強的女孩子來說,也足以稱為酷刑——可比這份酷刑還要更甚一籌的,是男人們幾乎立刻,就繼續用起了那雖然扭傷,仍舊顯得無比誘人的軟糯玉足,那已經無法做出反應的嬌嫩足趾,在男人們的推擠下不斷上上下下,仿佛一種帶有熱度的自慰器那樣,來回侍奉著那膨脹到發紫的男根。

  “咕嗚……求你們……不要……咳……再虐待希莉絲了……這是……我的主意……虐待我……就好……咕咳……”

  與希莉絲不同,艾拉不僅並沒有身在枷中,甚至也並沒有戴上口環,美艷哀羞的人妻有著足以銷魂蝕骨的魅力,無論鎖上身體的哪一部分,都會顯得浪費——更不要說,她根本沒有能力反抗,不像希莉絲,即便艾拉沒有被那些過分的催乳劑和媚藥折磨,她也無法戰勝哪怕一個普通男人。

  “是嗎?那為了不讓這個騷婊子的另一只騷腳也被掰斷,你最好主動點,在我們都等到無聊之前,好好讓我們爽一爽。”

  男人愉快地笑了起來,嘴角仍舊粘著上一個男人留下的毛發的艾拉呻吟著點頭,然後張開芳唇,舌尖向外微微探出,仿佛在引導著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唇瓣一般,慢慢親吻著,將另一個男人堅挺的雄根吞沒。

  “嗯啾……啾噗……咕啾……”

  媚藥的作用下,僅僅是親吻著肉棒,身體就會自作主張地發情,尤其是,無論乳尖,還是陰蒂深處,都已經被針劑注射了過量的藥物,即便希莉絲再怎麼頑強,即便艾拉再怎麼柔韌,可少女們那本就敏感淫蕩的女體,還是會本能地迎合起任何一根肉棒的折辱奸淫,哀羞的人妻幾乎是渴求地前後擺動螓首,努力含弄起那頂撞著自己上顎的堅挺男根,而那雙不知不覺間,已經沾滿了一層細汗的白絲手套,也伸向了早已湊到自己臉頰旁邊的,青筋猙獰的不同肉棒。

  “唔……啾噗……啾嚕……咕!”

  知道艾拉會為了不讓希莉絲受到更多凌辱而主動奉仕他們的男人們,沒有再主動強制深喉——可美麗的銀發人妻卻俏臉通紅地用力沉下腦袋,隨著那嬌媚柔軟的喉嚨之中浮現出些許陽具膨脹的形狀,男人愉快到倒吸了一口冷氣,而隨著深喉帶來的陣陣痛苦感受,艾拉的那雙美眸一陣泛白。

  “人妻婊子,很上道嘛。不過,今天上不上道都沒用,你跟她都得吃苦頭——嘿嘿,不過你這麼上道,可以比她少吃點。”

  “少吃不到哪兒去——嘿嘿,大哥已經去拿鏈子了,趁現在她還有力氣主動的時候,狠狠享受一下吧!”

  艾拉的那雙纖手,一向有著驚人的柔軟與靈巧,過去,這雙柔軟的巧手既曾教過幾位更加年幼的妹妹寫字,也曾為她們和鈴音織過溫暖的圍巾,而現在,這雙纖手正格外主動地侍奉著肉棒,每一次人妻的虎口上下撩過男人的肉棒,她都會主動用白絲包裹的拇指輕輕擦拭龜頭漏出的先走汁,再在陽具那發紫的尖端塗勻,最後再主動將那兩根肉棒蹭到自己的俏臉上,仿佛正主動追求著被顏射的羞恥。

  “也舔舔我們的肉棒啊——嘿嘿,要是單純幫忙手衝的話,還不如去草那邊的婊子呢……”

  “把胸挺高一點,接下來就射到你的奶子上……”

  “唔……咕啾……啾噗……咕咳……”

  男人們一邊壞笑著享受艾拉的手淫侍奉,一邊不懷好意地出聲,可即便麗人徒勞地扭動了一下螓首想要也舔舔蹭在臉頰上的肉棒,但隨著男人的手指狠狠按住艾拉的那一頭秀發,銀發麗人的四葉草發飾無力地晃了晃,口中漏出淫靡誘人的干嘔聲,那動作得格外主動的舌尖與口腔,以及主動縮緊吞咽的喉嚨,有著比任何一位妓女都更加美好誘人的體驗,幸運地享受到了深喉口交的男人不僅毫無放開的意思還猛地挺了幾下腰,仿佛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咕……哈啊……嗯咕……”

  ……不能再讓希莉絲受更多傷了。

  一向看重別人勝過自己的溫婉人妻即便知道自己的那對乳峰已經被媚藥和催乳劑折磨到稍微一碰就會在銷魂蝕骨的快感中噴濺出乳汁,但即便被弄到暈厥,也比希莉絲在自己的眼前再被扭一次腳踝更好,她一邊微微擺動著肉臀,小心翼翼地將兩根肉棒頂在自己的側乳上,一邊稍微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僅僅是紫漲的龜頭擦過白膩乳肉,被媚藥強化了感覺的乳房就在淫悅之中嬌顫,她本能地用加速手淫的方式希望男人們能夠盡快射在她的胸部上,而不要折磨自己已經脆弱到無法抵抗玩弄的乳尖。

  可這樣的想法注定要失敗,這些男人們,即便他們不是負責假審判的人而只是普通的匪徒,也充滿了肆意凌辱她們,看著兩位高貴的女性在噩夢般的淫悅下失神昏迷的惡劣欲望。

  “噫……咕……啊啊啊啊啊啊!”

  口腔之中漏出熱烈的淫聲,盡管早已脫力的指尖努力拒絕著男人將龜頭頂上她嬌嫩的乳首,但在男人們挺腰的動作下,兩側的乳尖與沾滿先走汁的龜頭頂在一起粗暴地磨蹭,僅僅是這樣的動作就讓那被注射了過量催乳劑的乳頭飛濺出甜美的乳汁,小穴在快感下空虛地收緊飛濺出淫汁,僅僅聞著男人們的氣味,僅僅是被折磨著喉嚨和乳頭,她就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別,馬上不是要上什麼鏈子嗎,不能插吧……”

  “媽的……你看她光是被玩奶子就噴水了,我不管了……我要干死這個騷婊子!”

  ——然後,那在極端的快感中顫抖著,在野外的涼風中竭力縮緊的小穴,就在插入的一瞬間抵達了潮吹。

  被針尖直接貫穿注入媚藥的陰核,此刻隨著藥力的擴散而早已遍布到整個花徑與陰唇,即便心中再怎麼厭惡身後奸虐自己的男人,但艾拉的小穴仍舊仿佛面對著熱戀中的情郎那般,用其中無數的褶皺與紋路仿佛主動吸舔著男人的那根肉棒一般,讓那根遍布青筋的陽具每一次進出,都仿佛被死死吮住,僅僅只是龜頭冠的幾次動作,身後這位搶到了第一位插入的幸運兒便不得不放緩了奸虐的動作,可雙手仍舊仿佛不服輸一般粗暴地揉捏著那被白色輕紗遮掩住的蜜臀,在其上留下淡淡的指印。

  “媽的,再踢啊?沒想到吧,不僅騷腳被人掰得壞掉了,接下來還要被本來以為能踢廢掉的人中出,說不定還要懷上孩子呢……不過就算是懷上了也會被精液淹死的吧,哈哈哈!”

  “咕……唔……咕嗯……嗚……”

  而奸虐著希莉絲的男人則一邊死死攥住麗人那淡青色乳簾下的巨乳,讓整個身體壓住女仆小姐那嬌艷的軀體,一邊嘶吼,一邊露出病態的笑容,每次他的肉棒狠狠貫穿那嬌艷的淫穴,希莉絲都會難以自抑地,從那正被粗暴奸虐著的唇舌之間漏出些許慌亂的喘息,即便麗人的意志絲毫沒有隨著無休無止的奸虐而消失,但那熱情地迎接著男人肉棒的小穴,以及隨著希莉絲幾乎本能地扭動纖腰,而漏出的一陣陣淫靡水聲,還是讓這位幸運的人渣臉上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來啊,再多噴一點……腳沒辦法動了,還可以用穴榨死我嘛!嘿嘿,希莉絲小姐,你真是太棒了……千萬要多反抗我啊,因為你身上還有很多可以折的部分呢,要是一邊把你插到潮噴一邊把你的另一只腳也折掉,你那漂亮的眼睛里會是痛多一點還是爽多一點?”

  ——因為她們的又一次翻供,這次,只要不見血,無論怎樣的奸虐都不會被阻止,而希莉絲的反抗更是給了男人絕佳的,更進一步虐待的機會,隨著男人粗暴地揉捏那對仿佛即將融化的美味布丁般白膩酥軟的乳球,讓甜香的乳汁隔著乳簾弄濕他的掌心,在猛烈的挺腰動作中,肉棒也同樣粗暴地頂開希莉絲那一陣陣徒勞地縮緊表達著拒絕的小穴,強行親吻著她的子宮口,而男人仿佛配種的公狗一般緊貼著身下麗人赤裸的玉背,毫不在意這樣的體位幾乎都讓腦袋頂在享受希莉絲口交的男人肚子上了,只是將心中的變態欲望肆意地在銀發麗人的耳畔喊叫出來。

  ——希莉絲沒法回應,口環將麗人的唇瓣完全撐開,肉棒粗暴地撞擊著膽敢做出這種反抗的女仆小姐那過分柔軟又溫暖的咽喉,就連鼻端也正被男人蜷曲的陰毛搔弄著。

  而也正如同男人所說,希莉絲那一向呆滯的血色雙眸之中,的確交雜著淫悅與痛苦,可即便已經處在這樣絕望的狀態之下,她的眼神中,仍舊帶著絲縷對眼前這些男人們的蔑視之情。

  “射了……嘿嘿……給我用子宮好好接著……”

  “咕……唔……咕唔嗯嗯嗯嗯嗯!”

  ——但即便再不情願,隨著肉棒粗暴地碾過那與艾拉同樣被媚藥浸潤的陰核與蜜唇,大幅度的抽動讓希莉絲緊窄的陰唇一陣陣外翻,希莉絲還是在這份足以銷魂蝕骨的極端淫悅之中兩眼泛白,在喉中漏出不成聲的悲鳴同時,那飽受折磨的小穴之中也再次仿佛失禁般噴射出淫汁,被男人們向不同方向拉開強制足交的,纖薄白絲包裹的足趾也本能地收緊抽搐,明明這樣的高潮可以讓她陷入到期待已久的失神昏迷中,可足踝傳來的痛感還是強行吊住了她的意識。

  蜜穴在一陣陣的痙攣之中,與那根希莉絲厭惡之極的肉棒抵死纏綿著,而男人也一邊低吼著一邊仿佛還想要從射到一干二淨的肉棒中再射出什麼一般,顫抖著挺動半勃起的男根,發出爽快的吐息聲的同時,也讓小穴內早已被肉棒攪打到滿是泡沫的精液被一點點向外擠出,大股大股地滴落到希莉絲的雙腿之間。

  “你老公的肉棒肯定沒有這麼好吧……嘿嘿,接下來就好好高潮吧!”

  ——艾拉想要反駁哈特把她弄成這樣從來不需要用藥,但隨著男人的激烈抽插,本來就已經高潮迭起的小穴,又一次被強行送到了她不願達到的絕頂潮吹,隨著那柔若無骨的纖腰在肉臀被撞擊帶出的肉浪中淫靡地向前挺動再反弓,那本就只是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際的半透明紗裙又淫蕩地來回滑動了幾分,而被撞擊著前傾的身體,也又一次給面前的男人來了一次深喉侍奉,這般猝不及防的快感下,面前的年輕男人也死死按住了艾拉的螓首,開始了猛烈的最後衝刺。

  “咕啾,咕噗,嗚噗,咕嗯……咕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前後同步的射精衝刺之中腰際一陣陣反折,那對挺翹巨乳仿佛頑皮的白兔般在兩根肉棒的追擊下跳動著仿佛要逃脫,艾拉那雙白絲包裹的纖手此刻早已無力再主動侍奉兩根肉棒,但男人們此刻也顧不上在意這種小事了,隨著那雙柔嫩纖手被男人牽引著緊緊握住陽具,頂住乳尖一陣猛烈撞擊,乳尖傳來的粘膩溫熱感,與子宮之中擴散開的美好熱度交織在一起,又一次的,艾拉那具嬌軀隨著四個男人的先後射精而迎來了高潮,在射精前的最後一瞬間,肉棒拖著大量麗人的唾液拔出,下一刻,哀羞的銀發麗人閉上眼睛,臉頰也好,乳尖也好,甚至脖頸與垂落在肩頭的發絲,與她相當喜歡的四葉草形狀發飾,都被三根肉棒噴射出的粘膩精漿弄得透濕。

  “咕嗚……唔……咳……哈……”

  強烈的干嘔感中,享受著希莉絲的強制深喉的男人,也在希莉絲雙眼泛白的陣陣嘔吐聲中迎來了射精,在連續好幾次挺腰之後,男人心滿意足地從那口環中抽出肉棒,無數黏稠的細絲在希莉絲仿佛雌犬般無力地伸出的舌頭與冠狀溝之間拉出,又隨著男人肉棒的遠離而逐漸斷開。

  但兩位麗人的苦難不僅並未結束,甚至,還沒有開始。

  “希莉絲……不要……請……稍微溫柔點吧……哈……啊……”

  直到肉棒幾乎完全委頓下來,才戀戀不舍地從希莉絲那仍在慢慢溢流愛液的小穴之中拔出的男人,帶著愉快的笑意,轉到了此刻終於能夠相互對視的兩位麗人面前,而在希莉絲那毫不掩飾嫌惡的視线中,他伸出手,捏住了少女那柔軟的嫩舌。

  希莉絲徒勞地試圖將舌尖收回,但當男人將那委頓的肉棒湊到少女的舌上時,那蜷曲的毛發也搔動著麗人的鼻端甚至是血色眼眸,聽著一旁艾拉的哀求,她閉上了雙眼。

  將這作為希莉絲屈服的標志,男人心滿意足地開始了排尿。

  “唔……唔……咕……咳!”

  尿道口幾乎就頂著希莉絲那蠕動著的舌尖,傾瀉出帶著濃烈腥膻氣味的溫熱液體,將麗人的櫻桃小口作為令人嫌惡的便器的男人充滿愉悅地吹著口哨,仿佛正在對著真正的便器排泄;而被手銬和口環固定住的少女能做到的只有被動承受,液體灌滿少女的檀口又因為希莉絲不願咽下而向外溢流,可即便是這樣微弱的拒絕男人也不允許,隨著那溫軟的瓊鼻被捏住,希莉絲不得不咽下好幾口帶著腥味的溫熱液體,激烈地咳嗽出聲,而仍未排泄完的男人毫不在意這樣可能將希莉絲活活嗆死,將那委頓的肉棒直接頂進了女仆小姐的口腔之中,尿液衝刷著麗人的咽喉,讓希莉絲那雙絕美的血色瞳眸翻白。

  “不要……求你了……不要……希莉絲她,會被嗆死的……噫咕唔!”

  艾拉竭力地呻吟著,哀求著男人不要再用這種過分的方式虐待自己重要的友人,可在這樣的哀求聲中仿佛更加興奮了許多倍的男人們做出的唯一反應,就是猛然扶住艾拉的肉臀,一口氣將肉棒插入那仍在小口向外吐著精液的蜜穴之中。

  “咕……嘔……咕咳……嘔……”

  終於,這漫長的排尿結束的瞬間,希莉絲就激烈地嗆咳,干嘔了起來,但因為過去的幾天時間里都只有精液可吃,所以就連嘔吐出的液體也是仿佛精漿般惡劣的乳白色,而對希莉絲來說,她同樣沒有休息時間。

  又一根肉棒直接挺進了她飽滿的肉穴之中,仍舊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小穴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下一陣絕望地收緊,愛液向外淫靡地飛濺的同時,乳簾下的乳房也下流地來回搖動起來。

  “嗆死也是活該的——誰讓她先踢我們的?嘿嘿,人妻婊子這麼說,該不會是聞到香味兒了,也想被我們這樣尿一發吧?”

  男人們滿口粗鄙之語,艾拉沒有回應,被面對面後入的兩位麗人之前一直被粗暴地口交著,甚至連讓視线對上的機會也沒有,但此刻,看著希莉絲那被口環撐開的唇角殘留著的白濁與仍在從口中一點點流出的尿液,艾拉的心中幾乎本能地感到心疼不已。

  哪怕自己會被虐得再慘幾倍也好,至少,要讓希莉絲知道,她們還在一起,她們會一起堅持下去……

  隨著那因為失神而呆滯的美麗血色瞳眸微微縮緊,毫不在意眼前少女唇間帶著的糟糕氣味以及周圍男人們那惡毒的笑聲,她深吻上希莉絲的嘴唇。

  和希莉絲,從來沒有過友誼以上的親密關系。她有足夠多重要的人,希莉絲也永遠會將自己的一切毫不猶豫地獻給主人。但大概是作為長姐,作為需要過早擔負起一個家庭的女主人常有的壞習慣,她永遠都希望分擔家人的苦痛和屈辱,哪怕代價是自己承受更多。

  “唔……啾……嗯啾……”

  希莉絲能做的回應,只有輕輕眨眨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而她也回應以眨眼,無法讓彼此敏感的唇瓣相互糾纏的兩人此刻唯一的接觸方式,就是讓兩人溫軟的舌尖依偎磨蹭,直到兩人身後幾乎同步的撞擊,讓這個短暫,勉強的吻在男人們粗野的笑聲中突然終結。

  “真騷啊,想喝的話就直接說嘛——有的是能夠給你們倆喝的,接下來,你們可要好好分享哦!”

  剛剛才將精液射在自己酥胸上的兩個男人,各自捉住了艾拉的那雙纖手,毫不在意艾拉的虎口和白絲包裹的青蔥十指上,都沾著他們留下的大量白濁,兩根肉棒幾乎同時頂上了艾拉精致的臉頰,尿液仿佛沒有盡頭般傾瀉而出,灑落在艾拉的俏臉上,溫熱和腥臭的味道讓艾拉閉上雙眼,淡黃色的液體沿著臉頰向下滴落,鎖骨和那對挺翹的酥乳都沒能幸免,更多的液體則沿著艾拉滑膩的肌膚向下,染濕了艾拉那已然褪到腰際的紗裙與白絲,而隨著身後的猛烈撞擊,許多尿液水珠也隨著艾拉的陣陣嬌艷呻吟,而飛濺到了希莉絲的嬌軀上。

  “唔……哈啊……咕啊……!”

  ——而希莉絲同樣沒能幸免,那早已被汗水與奶水弄到緊緊吸住乳肉的藏青色乳簾下格外清晰地勾勒出乳頭的形狀,男人們將這當做靶心,讓此刻仿佛雌犬般被迫跪在地上被粗暴後入的少女絕望地扭動著纖腰試圖掙扎,可身後用力按住她那被銬在一起的雙臂,將它當做把手猛烈挺腰的男人,卻沒有給希莉絲一點空間,很快,無論乳簾還是腰際的淡青色布料,甚至是艾拉的白絲手套上,都已經沾滿了尿液的腥臊氣味。

  ……但這一次,艾拉和希莉絲甚至感到幾分慶幸。

  雖然這羞恥又惡心,但至少,還沒有到無法忍受的地步,至少沒有注射媚藥或者更加令人難以忍受的催乳劑——當男人們哄笑著,將兩位麗人那同樣沾滿尿液,卻兀自隨著身後插入小穴的肉棒而噴濺出些許乳汁的乳峰強行頂在一起時,她們甚至暗中希望起這樣的虐待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但這樣的渴望終究落空了,隨著面前的希莉絲突然悲鳴著將臉頰埋進她濕潤的發絲之間,身後突然加速帶來的陣陣快感讓她也臉頰通紅地發出呻吟。

  又一發精液抵著她的子宮口噴涌而出,兩人的乳峰隨著身後粗暴的撞擊而擠壓成乳餅,相互依偎的兩位麗人迎來又一次絕頂的瞬間,周圍的男人都敬畏地讓出了一條路。

  “操,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干她們嗎——”

  隨著身後的男人拔出肉棒,艾拉的嬌軀一陣酸軟,勉強與眼前的女仆小姐相互支持,沒有當場側著癱軟在地上。

  “……唉,干就干了,趕緊弄點水來,這東西再怎麼也是要插進肉里的,弄那麼髒怎麼行……”

  勉強讓一片空白的腦海恢復精神,向著帶著幾分擔憂神色的希莉絲眨眨眼睛,示意自己一切都好,她微微側過腦袋,看向男人手里的,那銀色的鏈條,看起來好像並沒有特殊之處——卻幾乎立刻就讓她的乳尖起了反應,淡淡的騷痛感與刺激感流過肌膚,稍微遲緩地搜索枯腸,她意識到,她知道這銀色鏈條的來源。

  那是一種與鎮海身上戴著的乳環相互類似的調教道具,以前,哈特用過這種東西虐待鎮海……僅僅一個晚上,就讓那仿佛永遠算無遺策的優雅策士徹底淪陷了,當然,現在艾拉知道鎮海的淪陷並不完全因為哈特而是因為她本來就有受虐幻想,但現在她們的身體在過量的媚藥與催乳劑作用下,大概,比起鎮海也好,世上的任何女孩也好,都要更加敏感又淫蕩。

  “你們可有福了——這東西是索米尼亞那邊仿制的‘聖物’呢,比教會的正經玩法,勁兒可大多了!能拿這種東西做懲罰,真是大手筆啊!”

  男人在手中搖了搖那乳鏈,艾拉意識到,它甚至和鎮海的那種都不同,鏈的尖端並非小巧的環,而是極纖細的尖刺。

  一大盆冷水猛地澆了下來,將尿液的糟糕味道一掃而空,兩位麗人的身體也隨著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而從剛剛的絕頂淫悅中瞬間恢復了正常,那原本滑膩的肌膚因為這過分的刺激而浮現出艷麗的雞皮疙瘩,充血到極限的乳尖也隨著這份突如其來的冷而更加硬挺——一樣因為這樣的冰冷而變得硬挺的,還有兩位麗人身下的小巧陰核。

  “嘿嘿……這東西得和煉金藥劑一起,一邊修復一邊用才好用。畢竟女孩子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個嘛……要是把皮肉電壞了,豈不是就再也沒法感到爽了?我們可是很溫柔,很懂得可持續發展的!”

  一左一右,艾拉的身體被強行壓住,擰向男人的方向,男人仿佛劊子手對待犯人般,體貼地將麗人那被剛剛倒下的水弄得透濕,仿佛美麗的銀色蜘蛛網般黏在那對酥胸和香肩上的發絲撥到腦後,然後輕柔地貼著艾拉的臉頰出聲。

  “不要……我……我只是昏了頭……我不會再翻供了……再也不會了……”

  艾拉的哀求讓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個仿佛面具般的笑容。

  “我不相信。”

  雙手被強行擰向身後,然後,當啷一聲,那其上仍舊粘著濁精的纖細玉腕,便與身旁的希莉絲一樣,被緊緊銬在了一起,雙手背在身後的手銬設計,將艾拉那本就已格外飽滿豐盈的美乳更進一步地凸顯到了極限,乳尖與乳暈上殘留的水珠,讓這對水滴形狀的巨乳仿佛新鮮采摘的果實那樣無比誘人,但顯然已經拷問過不止一個人的男人轉過頭,體貼地為另一邊的希莉絲掀起了乳簾,又從一旁拿起一杯酒,將那對白膩乳峰上殘留著的些許汙漬也清理干淨。

  最後,這個全身上下穿戴著附魔裝備的男人將手伸到了希莉絲的腦後,把固定住口環的革帶解開,慢慢將那粘著少女的香甜唾液的口環從麗人的貝齒之間拉出,他一邊做著這些事,一邊仿佛在向兩位銀發麗人推銷那樣,將手中的鏈子尖端,約莫有著指節長度的針尖頂在希莉絲的乳峰之上,那尖端的長度大概比充血到極限的少女乳首長度略長一點,毫不在意希莉絲的口環抽出之後她調勻呼吸的聲音,男人開始介紹起了手中的鏈條。

  “希莉絲小姐悶了很久了吧,所以在你能為大家口交之前,我先介紹介紹這有趣的小道具好了。索米尼亞用來疏通乳汁的產品——除了釋放電擊之外,還有一個小功能,就是在乳尖內部膨脹起來,你看,空心的針尖,除了用電擊催乳之外,還能讓堵塞的乳孔被撐開……但是,在膨脹起來的時候強行拔出來會讓它進一步膨脹,帶來更大的刺激,所以最好不要這樣做。”

  僅僅是介紹,就已經足以讓人感到恐懼,但希莉絲那紅寶石般的眼眸只是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隨便折磨好了……想讓我背叛主人,你們再折磨一百遍,也不會有用。”

  “我不相信。”

  男人說出與艾拉同樣的話語,然後,乳針就那樣扎進了希莉絲的乳尖。

  “唔……咕……!”

  艾拉幾乎是本能地留意著希莉絲的表情。紅色眸子的少女,是她所見過的最堅強的女孩,即便是一段時間前被強行扭壞足踝的痛苦,也沒有讓她的表情出現太多變化,這大概是因為,她本來就擅長忍耐任何形式的痛苦。

  可是,這一次,她能夠格外清楚地看到希莉絲的表情。

  從蔑視,到強自忍耐,到竭力咬緊嘴唇,再到整個嬌軀猛地前挺,嘴角漏出難以壓抑的低哼,那被乳針插入的絕美豪乳沿著針尖刺入的位置噴濺出乳汁的瞬間,甚至還沒有被插入的小穴也同時噴射出將麗人的絲襪濡濕的愛液。

  “希莉絲……放松……噫呀……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知道怎樣安慰身旁的少女,但即便現在美麗的銀發女仆已經無法回應她的任何話語,她仍舊徒勞地出聲,但隨著乳針同樣端端正正地沒入到她的乳尖,她的身體甚至比起身旁的希莉絲更加激烈而淫蕩地痙攣,那雙美麗的藍色瞳眸一瞬間縮緊到極限,即便手被銬住,雙足也被不同的男人緊緊按住,她絲毫無法動彈,但那幾乎嘶啞的呻吟聲和無助的掙扎動作,直到針頭插入另一側乳尖仍舊沒有停止。

  “唔……艾拉……小姐……忍住……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陣令脊椎都酥麻的電擊,讓希莉絲的身體仿佛被強行送上雲端,那並不是特別激烈的電擊,僅僅足以讓那兩粒已經被媚藥和催乳劑反復折磨過的乳首感到刺激,可在這樣恰到好處的位置釋放的電擊,卻足以讓堅強如她的女孩,也幾乎到了極限。

  毫無抵抗之力,那雙豐潤飽滿的大腿被強行分開成M字時,男人們欣賞著大腿因為痙攣而繃緊浮現出的流线型肌肉线條,希莉絲將身體繃緊到極限來強忍住這份淫悅,但當她在艾拉發出淒慘的悲鳴聲時本能地出聲安慰的瞬間,穿入陰蒂的細小針尖漏出的電流仿佛銷魂蝕骨般讓她的小穴瞬間迎來絕頂,比起上一次的媚藥注射要直接得多的,壓倒性的快感,讓分神的希莉絲那絕麗的豐盈嬌軀反復彈動出淫靡的肉浪,香汗淋漓的她檀口張開,發出了與艾拉幾乎毫無差別的悲鳴。

  “接下來,她們就交給你們了——別把針拔出來,別的隨便。放心……無論你們怎麼玩,她們都沒法暈過去的。”

  ——電擊並沒有一直持續,隨著三根比起上次注射媚藥用的針尖短了許多倍的細針穿入身體,男人們放松了抓住她們的動作,飛快地脫下衣物,可上一次還能勉強撐起身體將斷在體內的針吸出的她們,現在只能用恍惚的眼神看向對方了。

  電擊停止,並不是考慮到女孩子是否能承受。這種用於重度性虐的煉金術道具,大多數時候是達官顯貴們為了玩弄那些沒有人權的美麗精靈種們而購置的,玩死了也不過是再換一個。

  它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快感最大化。

  人體很擅長欺騙。過分強烈的快感會讓人體麻木,什麼也感覺不到,所以,一時的停滯往往能帶來更加強烈的淫悅。但艾拉和希莉絲都知道,下一次,大概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正常地與對方說話了。

  “希莉絲妹妹……在一切結束之後,要來我家的茶會嗎?我想把妹妹們介紹給你。”

  ——說什麼都好。自我欺騙也好,自我麻木也好,用這種約定告訴自己還可以撐下去,這些事是會結束的。

  在艾拉溫柔的聲线中,希莉絲精致的紅色瞳孔里流露出幾分依賴。

  這個時候,才能夠感覺到,仿佛永遠身在哈特的陰影里,強大,冷靜而可靠的女仆小姐,也是個青春年少的女孩子,甚至比艾拉還要小一些。

  “嗯……艾拉姐姐……啾……嗯啾……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啾……啾嚕……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辦法抱住對方,也沒辦法撫摸對方被水淋濕的秀發,所以,兩人再一次吻在一起。

  然後,乳尖和陰蒂同時擴散開的,強烈到令人發瘋的電擊快感中,兩位麗人胸前那兩對豐盈酥軟的果實又一次飛濺出甜美的奶水,這份過於強烈的快感尚未消散,艾拉那M字張開的大腿,就被新的主人用肉棒一口氣洞穿,被連續中出之後慢慢溢出精漿的小穴,此刻因為電擊而已然縮緊到了極限,在男人的肉棒洞穿的一瞬間,那緊窄的花徑激烈地夾緊整根肉棒,但顯然,艾拉自己已經無力扭動腰肢——但這一次,有人會為她代勞。

  “後面……沒有清理過……咕……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後面已經被奸虐過好多次了,但過去每次插入,男人們都會用灌腸液讓艾拉羞恥地公開排泄好幾次,可這次,仿佛毫不介意後庭的髒汙一般,肉棒就那樣直接頂了進去。

  昨夜的殘精與臀溝之中的淋漓汗滴,讓那徒勞地試圖縮緊的括約肌完全沒能阻止闖入肛穴的不速之客,隨著那豐盈飽滿的肉臀和緊窄滑膩的陰阜同時被男人挺腰撞擊,被前後夾擊的銀發麗人悲鳴著,在又一次突如其來的電擊中檀口大張,可卻無法叫出聲音,因為那一頭在早晨還柔順優美,此刻卻已經在輪番奸虐中凌亂不已的銀色秀發被男人粗暴地按住,她甚至來不及深呼吸,肉棒就強行頂進她的唇瓣,欣賞著兩位麗人的乳針凌虐秀的男人們,早已經期待到難以自抑,甚至連扭動纖腰也無法做到的艾拉,此刻就如同滿足這些低賤匪徒性欲的等身人偶般,在不同方向的撞擊中被動地扭動腰肢。

  “咕嗚……噗……咕噗……唔嗯!”

  她想要暈去,可隨著又一次強烈的電擊讓乳汁星星點點地滴落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艾拉的雙穴在痙攣中仿佛縮緊的肉箍一般熱烈地蠕動,那本就是名器的小穴和後庭花的強烈蠕動險些讓兩個男人直接繳槍,其中一個男人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那豐盈的美臀。

  ——這一次,她們甚至沒法用失神來保護自己。就算失神,也會被電擊強行取回意識,可能只有被玩弄到瀕死,或者是男人們感到心滿意足時,她們才能得到休息。

  “唔……惡心……死了……咕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們同樣期待著對希莉絲的三穴同入。

  但與艾拉不同,口環剛剛被卸掉的希莉絲,僅僅是用雙眸狠狠瞪視著男人就已經足以讓男人們放棄口交的想法了——被咬一口可不是好受的,尤其是還不能像對待另外的貞潔烈女那樣直接把牙齒敲掉。

  不過,這飽滿的臀肉,無論爆上多少次菊花,都不會膩味呢。

  隨著雙手將希莉絲的臀溝撐開,肉棒仿佛要將麗人的直腸甬道直接撐裂一般,粗暴地頂進了少女的後庭,在一陣電擊中,竭力忍耐著快感的希莉絲漏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哼,不過這可無法起到阻礙男人享樂的作用。

  “咕……咳……嗯啊……唔!”

  男人的手肘繞過希莉絲纖細的玉頸,將美麗的女仆小姐一口氣向後拉去,讓她被手銬死死銬住的雙手本能地向後撐住男人的胸膛,而與艾拉一樣被淒慘地折辱到微微綻開的,如同花瓣般的蜜穴花心則隨著M字開腿盡數展露在男人們的視野之中,在混雜著愛液的精漿從那隨著開腿而張開的陰唇中滴落之前,早已期待了許久的堅挺肉棒在這份潤滑下一口氣頂入小穴最深處,腰際撞上那大幅度張開的汗濕大腿根,激烈的啪啪水聲幾乎是立刻便與希莉絲壓抑著的低吟聲一起蕩漾開來。

  “嘿嘿,別那麼瞪著人家嘛,不舔就算了,我可不和那個變態一樣,我不會掰斷你的另一只腳的,而且就算我再怎麼打你,你也還是會咬我啊。”

  又一次強烈的電擊讓麗人的檀口與艾拉的一樣半張開來,唾液也難以抑制地從她原本拼命抿緊的嘴角滴落,此刻,麗人那一頭濕潤的秀發因為整個嬌軀向後仰去而垂落,這幅樣子,無比適合騎在臉上的口交——但希莉絲實在太過堅強,當男人的肉棒拍打在臉上時,她幾乎立刻就死死抿緊嘴唇,那雙紅寶石般的美眸狠狠地剜過這個迫不及待地用手扶著肉棒送到她嘴邊的年輕人那壞笑著的臉,讓這個年輕人貌似尷尬地撓了撓頭發,對希莉絲解釋了幾句。

  “咕唔……嗯嗚……!”

  隨著雙穴的猛烈撞擊和電擊混在一起,希莉絲僅僅忍耐快感就已耗盡了全力,那緊咬的貝齒中又一次綻放出悅耳的嬌吟,和一旁艾拉在口交中漏出的“咕啾,咕啾”水聲混在一起,讓兩位麗人的虐辱交響樂越發接近高潮。

  “不過我覺得你艾拉姐姐既然都和你姐妹相稱了,好像不把她的腳也掰斷,有點顯得你們倆生分?反正輪到我插你還要一會兒,不如先把她的腳也掰一下……”

  美麗的紅色瞳眸微微瞪大,隨即,她帶著幾分羞惱轉開了眼眸,沉默地張開了嘴。

  之前,希莉絲很少與艾拉表現得特別親密,但既然兩人剛剛直接以姐妹相稱,男人們當然會抓住這點威脅——可偏偏,希莉絲無法無視這樣的威脅。

  裝成沒看到希莉絲張開的嘴巴,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艾拉的足踝,被三穴同入的銀發麗人甚至無法做出掙扎,那嬌嫩的小腳徒勞地扭動了一下,然後又在電擊帶來的痙攣中繃緊,蜷曲。

  “哈啊……請……用我的嘴巴,解決……咕啾,咕噗……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仿佛無機質般的紅色眸子閉上,然後舌尖向外伸出,微微填過潤濕的嘴唇,香舌仿佛牽引著肉棒插入,輕輕舔過那膨大的龜頭外緣,再放任男人的肉棒一寸寸插入到自己的喉管之中——嬌軀後仰的麗人那柔韌的裸軀向後彎成反弓,享受著少女口交的男人粗暴地捏住她的那對豪乳,仿佛捏住兩團松軟飽滿的碩大水氣球——下一瞬間,仿佛水氣球破開了洞,在電擊和擠壓下,乳汁仿佛水箭般噴涌而出,將希莉絲送上又一輪絕頂,而那本就足以銷魂蝕骨的蜜肉在縮緊的同時,也強烈地榨取著身下的兩根肉棒,讓身體向後傾倒的希莉絲仿佛一個修長而豐盈的性愛玩偶那樣,在男人們的低吼聲中被一陣陣猛烈地前後夾擊,直到男人們因為射精而吼叫出聲。

  “要射了……嘿嘿,今天我們都射的快一點,畢竟,今天可是整個營地的人都至少想一人中出你們一發呢……”

  “我也……媽的……菊花里黏糊糊的,爽死了……”

  那雙原本還能虛搭在地面上的玉足,此刻已經被完全抬離了地面,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希莉絲那仍舊完好的一側足趾顫抖著繃緊伸直,此刻急不可耐的年輕人已經用肉棒蹭起了那濕透了的白絲足趾,而另一邊那淒慘地因為被強行脫臼而歪向一邊的玉足,則仿佛沒有生命般擺動著,直到身下的兩個男人同時開始衝刺,那雙被扶著抬高,仿佛握柄的小腿才讓那殘損的足趾也一起指向天空。

  “我也……嘿嘿……插過這髒兮兮的菊花以後……再含進嘴里是什麼感覺呢……”

  而另外一邊,撞擊著艾拉的小穴和肛門的兩個男人抽送的速度也越發猛烈,即便此刻艾拉那哀羞的癱軟裸體甚至無力主動收緊,讓那滿身酒氣,猛烈抽送著艾拉菊花的男人不滿地拍打美艷人妻那豐滿的嬌臀,每一次拍打都帶出淫靡肉浪,但乳針和陰針電擊帶來的強烈痙攣中,那此刻被濁精弄到透濕的花徑與直腸仍舊不自主地強烈縮緊,在痙攣中噴射出又一股乳汁和愛液的同時,讓那雙癱軟的大腿抽動著死死夾緊身下男人的腰際,而肉臀也以比拍打臀瓣更加強烈的力道死死縮緊。

  “咕……咕嘔……唔……”

  “咳……唔……哈啊……”

  ——因為已經高潮過太多次,就連悲鳴的體力也已耗盡,當陽具在兩位麗人的子宮之中播種的時候,被粗暴撞擊著喉嚨的少女們,只能從嘴角漏出無力的淫聲,混雜著唾液與先走汁的粘液沿著艾拉的嘴角向下溢流到下顎,而被卵袋粗暴地碾壓臉蛋的希莉絲,則只有過分強烈的雙穴抽送搖動她的嬌軀,讓男人的肉棒從嘴角滑出的瞬間,才能小口吐出惡心的蜷曲陰毛,可下一刻,男人就會在希莉絲痛苦的干嘔聲中再次插入。

  身下的男人拔出略微委頓的肉棒,然後是抽插小穴的那根堅挺雄根,男人們仿佛在耐心等待著他們的伙伴享受口交——但下一瞬間,帶著一道粘膩的細絲,男人從希莉絲的口中拔出了肉棒,洞穿她那被干到微微張開,精液還沒來得及溢出的淫穴,另外一邊,隨著艾拉的一陣干咳聲而暫時中斷,又突然再次抬高的呻吟聲告訴希莉絲,她也正被做著同樣過分的事,隨著艾拉的上半身顫抖著癱軟在地,她的小穴被這個剛剛還在享受口交的男人一口氣貫穿,而享受著麗人的後庭侍奉的年輕人則在射精之前就拔出了肉棒。

  明明可以射在嘴里,卻強行要拔出來插入小穴,到底是為了什麼……之前,似乎男人們並沒有特別區分她們身上能夠用的位置,更不要說現在每一個位置都處在排隊等候的狀態。

  很快,隨著男人喘息著從希莉絲的身下鑽出,直直地挺著那根尚未射精的、帶著惡劣臭味的肉棒,再湊近一旁艾拉的臉頰時,希莉絲遲緩地意識到了,這些令人作嘔的男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但她們已無法反抗了。

  “不要……求你了……好……惡心……咕……咕嘔……咕咳咕嗚嗚嗚嗚嗚嗚!”

  “這可是你希莉絲妹妹的味道哦!要心懷感激的接受!”

  拉著美艷人妻前額的發絲,艾拉那恍惚地張開的嘴唇因為過分惡劣的味道,遲緩地漏出不成聲的哀鳴,但在她們無法反抗的此刻,這哀鳴只不過是為男人的淫欲助燃的火藥,那剛剛才在希莉絲的後庭中肆意衝撞著,將她帶到絕頂的髒臭肉棒,就帶著令人作嘔的惡劣臭味強行頂進了艾拉的喉嚨,臭味、撞擊喉嚨帶來的惡劣感觸,幾乎是瞬間就淹沒了艾拉的意識。

  “操,這個婊子吐的時候竟然會縮得這麼緊……嘿嘿,接下來可有得爽了……”

  下定主意要堅持到最後一刻的麗人生理性地強烈嘔吐,猛烈地頂著她的喉管射精的男人也在艾拉嘔吐的同時連續衝撞了幾次,精液與胃液混雜成的粘膩嘔吐物被牽動著帶來的嗆咳讓美艷的人妻近乎昏迷,可偏偏,又一次電擊強行讓半昏迷的身體收緊、嬌顫,讓享受著她小穴快感的男人驚喜地歡呼出聲。

  “女孩子可不能說姐姐的味道不好哦!”

  剛剛肆意拍打著艾拉的嬌臀,在其上留下猙獰指痕的男人,也帶著壞笑,扶住了希莉絲那因為體位而大幅度後仰的臉,昨日被連續奸虐過許多次的艾拉的後庭之中,此刻滿是帶著惡劣味道的精液和汙物,可偏偏,在這樣的體位下,這即將射精而顫抖不已的肉棒幾乎整個貼在希莉絲的瓊鼻與臉頰上,讓她幾乎窒息。

  “……隨便你……怎麼做……好了……咕……嘔……嘔唔咳……”

  在又一次電擊帶來的生理性顫抖中,那具前凸後翹的嬌媚女體痙攣著,隨著那根帶著惡劣臭味的肉棒貫穿喉嚨,當難以抑制的生理性嘔吐感讓她與艾拉一樣反弓著腰際激烈干嘔時,她閉上了雙眼,在下一次電擊取回她的意識之前,至少,她可以失神一小段時間。

  “……該死的……我們,現在就動手……”

  鈴音死死咬住嘴唇,她用上了偽裝魔法,跟在里諾身後,慢慢潛入到了營地邊緣——但僅僅是在營地邊緣,她就能聽見這個喧鬧的營地里,來自某個方向的聲音,隱隱約約,可她卻能聽得清楚,是她所愛著的女孩子淒慘而激烈的悲鳴聲,幾乎嘶啞。

  鈴音並不是特別守身如玉的女孩子,不管是和男人還是女人做愛,她那敏感淫蕩的身體都會很快迎來高潮,所以這兩種她都喜歡,但她不喜歡被強迫,尤其是自己心愛的女孩子正被強迫,而她不在那位麗人身邊的時候。

  “不行。”

  里諾壓低了聲音,隨即鈴音也發現了自己關心則亂——有人並沒有參與到輪奸之中,里諾的父親有著相當卓越的軍事素質,任何時候,營地里都有人看守,只是,由於營地里的兩位麗人那過分強烈的吸引力,這看守的氣氛也相當松散,以至於里諾回來了都沒發現,但一旦里諾和鈴音闖進去胡亂開槍,那她們立刻就會陷入以少打多的窘境。

  僅僅是聽著那淫亂的悲鳴聲,鈴音就感到心疼不已。雖然她也很想和艾拉瘋狂的做愛,但不該是在這里,也不該是和這群人。

  里諾的臉色也充滿了痛苦,即便路上獸人小姑娘已經將一切都告訴了她,但親耳聽到,親眼見到這份與英雄的名號不僅毫不相符,簡直就是英雄故事里的反派才會參與的場景,還是讓她感到仿佛天崩地裂。

  這次不是馬可他們私下的行為。父親就呆在營地里。父親允許了這件事,那些比自己更早跟隨父親的人,也參與了這件事。

  ……她不知道,這和父親根本沒有試著救自己,救可能被捕捉的其他人,和父親將幫派出賣給了那位藍燕尾服先生,這一系列打擊相比,哪個更加糟糕。

  但她還能握緊武器,她的手仍舊很穩,過去數萬次,數十萬次的練習,讓她即便在這樣的打擊下,也能夠繼續戰斗。

  英雄就是即便你身邊的人都背叛了最初的目標,你仍舊能夠鼓起勇氣,與他們為敵,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父親……阿克蘭先生,他告訴過自己。當時,他撫摸著她的頭發,告訴她,匪幫也可以有英雄,若是現在的整個社會都是罪惡的,那麼挺身與這樣大的罪惡相互斗爭的她和他,就是世上最大的英雄。

  多傻啊,她竟然真的會相信這種話。

  可那個時候,他說的話里有多少是真心實意,多少是虛與委蛇呢?

  乳房下方的槍套,這個相當曖昧的位置總是能夠讓與她決斗的男人忽略掉這其實是個無比便利的拔槍位置的事實,尤其是當她的雙手抱住手臂,將那對絕美的乳峰托起的時候。

  “把阿洛他們都找過來。帶好武器。結束了。這里不再是我的家……他們也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里諾慢慢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遠處激烈的絕頂呻吟聲與男人們粗鄙的調笑聲與侮辱聲,仿佛支撐著這位笨拙地想要成為英雄的牛仔姑娘的腰際,讓她越站越直,而那飽含痛苦的臉色也慢慢地,隨著這令她深惡痛絕的背景音而平靜下來,變得不再有任何情緒。

  鈴音不再說什麼。僅僅是看著銀發麗人的表情,她就知道牛仔姑娘已經做好了准備——向著過去曾是家人的人開槍的准備。

  “去見阿克蘭先生吧。我們一起。”

  鈴音低聲說,她的身影在偽裝魔法下仿佛融入到背景之中,僅僅能夠隱約看到輪廓,她一向相當擅長這種技巧。

  “你去救那兩個姑娘。我直接去找父親,大家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那個時候,你就去救她們。”

  里諾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可怖的危險感,正在這時,獸耳的小姑娘,兩位尖耳的少女,手上纏著繃帶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戴著眼鏡和兜帽,只能看見些許金色發絲的嬌小身影,都腳步飛快地聚了過來,除了手上被繃帶纏住的少年人,大家的手里都拿著武器。

  “做好戰斗准備。占據合適地形,你們兩個現在就去高處,你也爬到樹頂上去……當我和父親開始決斗的時候,你們要掩護我,防止有人打我的黑槍。”在看到這些人時,里諾悲哀地勾起嘴角,“……原本我覺得家里不會有人這樣做,但現在這里不是家了。”

  “阿克蘭先生跟阿克蘭小姐……嗯,我還是跟著阿克蘭小姐。”

  “嗯,不管怎樣,我跟著大姐頭。現在他們看我們姐妹的眼神都變了,簡直惡心到想吐。”

  “要不是等大姐頭回來,我們早就走了。幫派成了這個樣子,真惡心。”

  尖耳的兩個女孩子還有兜帽眼鏡人舉起手中的槍,最後,里諾轉向了那個綁著繃帶的少年人,聲音放得柔和了些。

  “阿洛,你呢?”

  “我……我打槍打的不好。但是!我可以去偷鑰匙。這邊的大姐姐,剛剛阿雪已經跟我說了,你是來救那兩個大姐姐的……她們倆都戴著秘銀手銬,用魔法是沒法解開的,我們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暴力開鎖,但現在這麼混亂,我應該能偷到……然後,我就偷偷把鑰匙交給大姐姐你。”

  這個個子小小的少年人東張西望了一番,眼神就直勾勾地看向了鈴音這邊。鈴音不禁有些驚異,但想到里諾說過,這個叫阿洛的家伙是個相當有天賦的小偷,所以眼神好點也實屬正常。

  “你手傷了,能行嗎?”

  里諾詢問道,少年人則用力點頭,咧嘴一笑。

  “我一只手比其他人兩只手都能偷。放心吧,大姐姐,我絕對把她們倆的鑰匙都偷出來給你。”

  ——少年人轉眼就跑沒影兒了,想來,“比其他人都能偷”算不上什麼值得稱贊的事,但少年人的笑容的確讓里諾和鈴音都舒緩了一些。

  “那,鈴音前輩就等在這里。”

  里諾輕輕向著少女的方向點了下頭,雖然對自己的偽裝技巧很自信,但她也和那個叫阿洛的小男孩一樣,直接看向鈴音的眼睛。

  牛仔姑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便邁步走進了營地,一瞬間的功夫,仿佛將一滴水投進了油,首先是連褲腰帶都沒提好的男人光著膀子去營地的酒水馬車那里拿一瓶烈酒——然後,他那瓶還沒有打開的酒水便在看到銀發少女的那一瞬間跌落在了地上,僅僅是看著牛仔姑娘的表情,他就大喊大叫起來,然後,整個營地都炸開了鍋。

  “操——天啊,阿克蘭小姐,我,我真沒想到,你能活著回來,我,我們那邊有點娛樂活動,這個,我,我沒參加,真沒參加,你,你去找老大……不,我這就幫小姐你去找老大……”

  汗流浹背的男人見過里諾戰斗的樣子,光是她將手指放在槍柄上的動作,就已經讓男人手足無措。里諾是幫派里的二號人物,並不因為她是老大的養女,而是她戰斗的姿態超過了所有人——也許也超過阿克蘭先生自己,這份純粹的強大壓制著這個幫派中的人們,讓其中許多本該是社會中渣滓的人們保持著人該有的樣子。

  這份積威並沒有因為里諾離開了幾周,就有所減少。

  “又一個婊子……阿克蘭先生真厲害啊,能找到那麼多騷氣的女人,就是這女人怎麼還帶著槍,你該用奶子夾住男人的槍才對……”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曾經體驗過這份積威。

  幫派在上一次的火車大劫案中損失了包括馬可在內的許多人——但逃到野外的人渣和犯罪分子是永遠不缺少的,這幾周期間,阿克蘭先生又招收了一些人,這個剛剛才強行奸虐過艾拉的後庭花,又強迫著希莉絲為他掃除口交,此刻心滿意足,渾身酒味的男人就是其中一個,看著那修身的牛仔服飾遮掩不住的完美身材,他擦了擦胡子上粘著的酒水汙漬,就向著那漂亮的胸部伸出了手。

  ——砰。

  男人的手指仍舊生理性地做出向前伸的動作,卻離胸部越來越遠,另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甚至沒能看清少女將武器收回槍套的動作,子彈從那滿口汙言穢語的嘴打入再從後腦穿出,帶出血色與奶白色的腦漿,那汙言穢語也成了他能夠留下的唯一遺言。

  怒火從胸中騰起,里諾的臉上卻越發平靜,她當著這個已經軟癱在地上的男人,從乳溝之中抽出一發子彈,將它填入到左輪的彈倉里,彈倉重新扣合發出悅耳的輕聲。

  “阿克蘭小姐,不要殺我……我,我不敢反抗老大,這種事,這是老大默許的,我還跟老大說過要想辦法救你呢,老大只說他自有辦法……你問那個阿洛,問那兩個精靈小姑娘……”

  男人大喊大叫著哀求,槍響逐漸引來了越來越多幫派成員,其中一些過去就知道里諾的厲害的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去通知老大,而另一些並不那麼熟悉這位老大的養女的人,也因為那格外果斷的射擊,而只是在恐懼中站在離她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已經無法回頭了,對幫派成員開槍這件事本身,就代表她徹底與自己過去十多年所愛著、維護著的家割席。

  知道這個事實的她反而很平靜。

  兩把手槍里有十二發子彈。算上已經死掉的這個,哪怕她死在這里,她也可以讓世上的人渣減少十三個,這樣,多少也算不太合格的英雄吧?

  “滾。”

  對著癱軟在地上的男人,她最後還是沒有開槍,她不想殺死已經失去抵抗意志的弱者,如蒙大赦的男人連滾帶爬地匯入人群之中,她不想關心他會拿起槍反對自己,還是徹底逃離這里。

  沿著幫派的那些雜亂無章的帳篷走了一段路,她看見了那兩個癱軟在大灘精液、汗水,甚至更加惡劣的嘔吐物之中的女孩子。

  她突然產生了一種欲望,把在場每一個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殺死,最後再對著自己開槍。

  但她的子彈不夠,要留給罪魁禍首,留給她的……父親。

  她看見他了。他就站在那里,曾經的游騎兵隊長,為她讀過英雄故事,用報紙上的剪報教她識字,也曾經在她受傷時為她換過傷口的藥。

  直到現在,她也無法說出自己仇恨這個穿著整潔,戴著扁帽和風衣的男人,他的風衣衣袋里仍舊帶著那個皺巴巴的筆記本和鋼筆,腰帶和胸前各有一個槍套,這是能夠相當快地拔槍的方式之一,她記得他第一次教她拔槍的樣子,那時,小巧、纖瘦的她感到他的動作是那麼迅速凌厲,仿佛能夠凌駕於任何人。

  “孩子……真不可思議你還活著……你是怎樣找回家的?”

  里諾看向中年人的眼神,那雙眼睛里有著復雜的情緒,里諾不知道是欣喜更多,還是慌亂更多,也許兼而有之。

  “家?這里不再是家了。你拋棄了我,你拋棄了所有人!”

  但兩人的視线撞上之後,中年人還是移開了眼神,他提高了聲音反駁。

  “這次劫奪人質的損失是意料之外的事,我必須為所有人負責!里諾,我自認為從未虧欠過你……但當時偵探團的一支隊伍已經在跟我們交火,我們沒法再向你那邊靠攏了!我不想失去我的女兒,但我不能為了我的女兒賣掉整個幫派!”

  ……他還是這樣,善於雄辯,為自己找出許多理由。

  她感到厭惡不已,從口袋中抖出那張支票,在營地之中晃了晃。

  “……不能為了女兒賣掉幫派,為了錢就能賣掉幫派了,藍燕尾服的先生沒有只給你這一張支票吧?父……阿克蘭先生,你跟我說過,永遠不要做那些奴役者的走狗,要當個英雄,您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為了藍燕尾服的先生調教性奴隸?”

  她看到男人咬牙切齒,他的手指慢慢握住槍柄,那骨節分明的手腕上青筋綻出,顯然正強自克制自己的怒火。

  “你什麼都不懂,孩子。扮演英雄的游戲已經結束了。幫派必須活下來,時代已經變了,不再是過去那樣了!再等幾天,等搜索變得再弱些,我就可以把這兩個女人轉移走,做完這件事以後,我們就可以金盆洗手——現在,這是個命令,你回帳篷去,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再談談……”

  最後,曾經是她父親的人還是慢慢將握緊手槍的手松開,而是用不可置疑的口氣出聲命令,里諾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悲哀,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按照父親的命令行事。

  “沒有以後了,阿克蘭先生,你當真認為,藍燕尾服的先生會讓我們這些染上汙點的人活下去?”她平靜地說,“你將幫派送上了一條死路。讓大家都散了吧,將錢分掉,四散逃命,讓這兩個女人回家。趁現在,大家之中,也許還能有一小部分人活下來。”

  “……這是最後一次了,你把武器放下,回你的帳篷去。在營地里胡亂開槍的賬之後再算,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凌辱奸虐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是更重要的事?一切都結束了,阿克蘭先生。我們的幫派,要麼就現在解散掉,要麼,就由我來解散它——你背叛了我,欺騙我她們是人質,這些我都可以忽略掉。但更加重要的,你背叛了我們的理想。”

  身後傳來拔槍的聲音,里諾甚至沒有回頭,聽聲辨位,維持著與曾是父親之人的目光接觸的同時,她在一瞬之間開槍,慘叫聲一瞬間就響了起來,男人捂著斷掉的手掌慘呼,里諾平靜地將又一發子彈填進彈倉里,這一發子彈沒有殺人,仍舊剩下十二發。

  “孩子,你過界了。”

  這一次,男人拔出了手槍,里諾雙手抱胸,指尖握在槍柄上,在這個距離上,她不用將槍完全拔出槍套就可以實現快速精准射擊。

  “是啊。或者,我在這里殺掉你,讓我們的這個幫派徹底消失,或者,你殺掉我,維護幫派的規則,將幫派帶往死亡。”

  她的眼神始終凝在男人的手指上,在他的手指曲下的瞬間她會拔槍射擊,這需要全神貫注,即便全神貫注,也不能確保必勝——畢竟讓對方先做出准備射擊的姿勢,已經讓出了太多的優勢。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她願意給他贏過自己的機會。

  又是幾聲拔槍的聲音——然後是從高處傳來的射擊聲與來自半精靈姐妹的高昂魔法吟唱聲。幫派在一瞬間分裂成了兩派,一部分與里諾更加熟稔的幫派成員將手中的武器舉高向著天頂,示意他們不想對著任何一位家人開火,另一些人則顧不上自己的衣裝還在剛剛的凌辱中衣衫不整,急忙做好對著已經搶占了有利地形的里諾這一方還擊的准備。

  “幫派不會被帶向死亡,會死的人只有你一個。”

  大家都沒有對里諾開火的意思——剛剛那個打黑槍的人的下場,再加上里諾平日里的積威,如果有誰有資格殺掉牛仔姑娘,那只有她的父親。

  但另一個人突如其來地浮現在空氣中。他一直隱藏在某個不起眼的帳篷里,用著和鈴音類似的偽裝。如果希莉絲和艾拉能睜開那已經被白濁糊住的眼睛,就會意識到,這個男人正是那些假審判中,與她們交涉的人;顯然,他代表藍燕尾服的先生而來,與這些非法組織進行著交易。

  那厚重的斗篷、帽子和手套,無疑都帶有法術保護。

  一對一的決斗之中,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敵方沒有連鼻子都塞住,她總可以把子彈沿著露出的縫隙打進去,但在這樣她必須全神貫注地應付面前的對手的時候,即便她大概是整個世間自從有手槍這種武器以來最為卓越的射手,也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用偽裝小心翼翼地潛行到希莉絲和艾拉的身邊,甚至顧不上對兩位幾乎昏迷的麗人說上幾句安慰的話,鈴音便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湊向艾拉的手銬。

  阿洛真的信守承諾,偷來了鑰匙,但那是一個鑰匙圈,其上有數把不同的鑰匙。總不能指望只有一只手好用的小偷還幫你把鑰匙從鑰匙圈上摘下來,鈴音感謝了一番這滿臉擔憂的小家伙,讓他趕快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天塌下來也別冒頭。

  秘銀手銬上和艾拉的每一寸肌膚一樣,沾滿了精液,甚至連鎖孔在哪里都找不到了,鑰匙在尖端上滑開了好幾次,她聽著里諾與阿克蘭先生的對話,只想立刻加入到這場對決之中,但偏偏,一把接著一把鑰匙都無法在秘銀鎖孔中轉動,而艾拉也因為這小心翼翼的動作,而慢慢睜開了眼睛。

  “鈴音……是你……在那里嗎……?”

  僅僅是她顫抖的聲线就讓鈴音的心都仿佛化開,她毫不在意此刻麗人的身上滿是汙漬,只想死死擁住眼前的銀發麗人再不放開,而正好也在這時,艾拉的秘銀手銬也被打開了。這個鑰匙圈上的鑰匙,真的可以打開兩人身上的手銬——但顧不上感到驚喜,鈴音的余光已經注意到了浮現在阿克蘭先生不遠處的第三人,這個男人小幅度挪動著腳步,眼神和手槍同時死死盯住里諾的同時,身形已慢慢與阿克蘭先生形成了等腰三角形,從兩個方向對白發的麗人構成夾擊,情勢已不容哪怕一瞬間的猶豫。

  “是我……馬上,我馬上就把你們都救出來。但拜托了……艾拉,拜托你,用鑰匙圈上的鑰匙,解開希莉絲的手銬……”

  她一躍而起,遠離兩位麗人,防止流彈傷到此刻癱軟在地的她們。

  維持偽裝需要時刻專注,讓用於偽裝的魔力流遍全身,當鈴音的指尖浮現出魔法飛彈,而另一只手則抽出手槍。

  “不一定——你就是那個該死的罪魁禍首吧,你的對手是我……!”

  她的眼神中仿佛冒出火光,手槍指向那個穿著厚厚兜帽的男人那邊。

  然而話雖如此,實際上,四人都已經無法完全集中在一個對手上。此刻,率先瞄准的同時也掏出另一把槍的阿克蘭先生,全身穿戴著附魔裝備,那厚重的手套拔出兩柄手槍的神秘人,法術飛彈與手槍隨時准備開火的鈴音,還有雙手搭在槍柄上,身體繃緊到極限的里諾,陷入了一種可怖的僵局。

  任何一個人率先開火,都會讓這僵局崩壞,最糟糕的情況下,會是己方兩人的全部死亡,因為四人的武器,都指向對角线方向的兩個對手——仿佛磨盤般沉重的壓力,讓汗水浸透了鈴音的連體黑絲,而兩派的射擊聲,此刻仿佛已成了遙遠的背景音樂。

  鈴音在等一個聲音。

  被她掩蓋在身後,所以十分輕微,是鑰匙插入鎖孔,再慢慢擰動的聲音。

  “艾拉……哈……啊……”

  希莉絲的身體稍微動了一下,乳針和陰蒂上的電擊傳遞來的一陣陣快感,此刻終於隨著其中魔力的耗盡而減弱,可微微溢出的電流,仍舊還是讓那早已被摧殘到騷痛不已的乳尖和陰核產生同等的痛與淫悅,已經沒有哪怕一滴乳汁剩下的,那對沾滿精液的豪乳尖端,擠出絲縷淡黃色的液滴。

  她是在槍聲中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的。聽到槍聲,代表著主人有危險,希莉絲永遠是主人的忠誠女仆,如果需要的話,就用身體擋住子彈。

  而恢復意識不久,她便聽見了鈴音的聲音,感受到艾拉的手背蹭過自己的後腰,然後,是鑰匙蹭過鎖孔的聲音。

  有著天生冷靜的她,無視了那已經減弱到能夠勉強忍受的痛苦和淫悅,傾聽周遭的聲音。

  ……然後,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秘銀制成的手銬落下的一瞬間,希莉絲感受到魔力重新流過身體。

  “拜托了,希莉絲……去幫……她們……”

  又一次電擊讓艾拉的呻吟飽含著痛苦,而將自己最後一點體力也擠出來的哀羞人妻甚至無力將鑰匙從手銬中拔出便又一次暈去。

  但這已經夠了,已幫了她足夠多了。

  “謝謝……艾拉姐姐。”

  足踝仍舊傳來斷裂般的痛苦,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仍舊在連日的凌辱和過量的媚藥下脫力,但有魔力的話,就還能打出一擊。

  讓拉出黏滑精液的嬌軀勉強在滿是白濁的地面上挪動了些許,她看向鈴音的正對面,那個穿著厚厚兜帽的男人,凝聚起了所有的肉棒。

  “咕呃!”

  ——突如其來的,龐大的魔力飛彈,在那個穿著厚重附魔斗篷的男人身上炸開。

  不得不說,他為了抵抗可能遭到的襲擊,真的做了比想象之中更大的努力——那件被魔力強化,能夠抵抗子彈穿透的斗篷之下,甚至還有一件用於抵抗魔力的硬質秘銀胸甲。但對於希莉絲強大的魔力,這仍舊不足以保護他,斗篷在一瞬間被魔力撕裂,而他雙手的武器也在這強烈的衝擊下脫手。

  在男人撿起掉落的武器之前,連續的射擊聲響起。隨著秘銀護甲被鈴音的連續開火擊穿,他如同一大團麻袋般翻倒在地,縮成一團,而阿克蘭先生的子彈幾乎擦著里諾的側臉飛過,撩斷少女的幾縷發絲,這個曾是她父親的男人如同受到衝擊,慢慢後退,最後,仿佛殘留的些許力氣也被抽空,他慢慢坐在了地上。

  最後一刻,男人抬起頭,尚未閉合的雙眼中,能夠看到遠處緩緩接近樹林的飛艇,在第一聲槍響以後,之前約定的十分鍾早已過去,鈴音事先找來的偵探團也發動了總攻。

  鈴音毫不猶豫地跑向大灘精液之中的兩位銀發麗人,半拖半抱著她們向著遠離火线的方向撤走,當里諾看向倒下的男人的方向時,某一瞬間,她想要出聲再問一句他,那顆本可以射中她頭顱的子彈,是在希莉絲和鈴音的突然發難下受干擾而射偏了,還是他在最後一刻對曾是他女兒的人有了一絲心軟……

  但他已不再能回答她了。

  更多的槍聲雜亂地從背後響起。那並不僅僅是偵探團的總攻。

  事先,哈特就曾嚴肅地預測,也許藍燕尾服的先生已伏下了一部分實力卓越的人手在附近,這樣一來,不僅能夠在情勢緩解時接收艾拉她們,再通過秘密渠道轉運到邦聯特區,也能夠直接滅口——里諾的直覺十分准確,即便阿克蘭先生甘心做那件藍燕尾服配套的白手套,但白手套始終都是消耗品,那位性格嚴苛、不苟言笑的男人,只要手套上沾上一絲汙漬,他就會將它換成新的。

  這些人中,一些始終留在營地外圍,也有少數幾人混入了幫派內部,他們帶著各種各樣的調教道具,正是那些讓艾拉和希莉絲承受噩夢般凌辱的人們,其中一人就是突然從里諾的身後拔槍然後被打斷了手的人;他們大多數都穿戴著附魔裝備,所以,對這些良莠不齊的幫派人員有著絕對優勢,只是,他們還是低估了里諾,也低估了偵探團。

  在確定了位置之後,飽含這些日子搜索不得的怒火的偵探團幾乎立刻就大舉圍上,鎮海小姐更是親自到了前线。接下來的戰斗,鈴音和里諾已沒有必要參與了。

  “大姐頭……外面都是敵人,我們怎麼辦啊……”

  “偵探團圍過來了……”

  里諾苦笑了一下。原本就已經找好了隱蔽位置的幾位跟班很快脫離接觸,重新回到了里諾身邊。

  “再見了,大家。我不是你們的大姐頭了。偵探團就是我叫過來的——現在,我也會跟著這個金發姑娘走,因為我的錯誤而等待懲罰,應該是絞刑架什麼的吧。但你們都還年輕,離開這里,然後做個好人——”

  她將那張支票強行塞進阿洛的手里。

  “藍燕尾服混蛋的錢不要白不要。兌掉它,本來該兌掉它的人現在已經死了,趁著藍燕尾服混蛋還沒察覺到這事,立刻就給我去兌掉,兌的時候記得換裝易容,你當時偷我的時候不是裝的很像個體面人嗎,再裝一次——然後就別他媽的做小偷了,去讀書,要是沒有學校要你,就買點書讓萊昂教你,半精靈和半獸人在社會上過不下去,但這是對窮鬼來說的,你先把她們幾個都娶了,讓她們弄到合法身份,等她們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再改嫁,要是她們過不好,我就是死了都要變成鬼對你的腦袋開槍!”

  鈴音默默地看著里諾像是一位為弟弟妹妹們操心的長姐,高聲說教,仿佛現在就是永別,而那身形纖瘦的小偷則拿著那花紋精致的支票,哭個不停,連斗篷下難以辨認性別的小家伙,那厚重的鏡片也和瘦弱的肩膀一起晃動不已,大概萊昂就是指這家伙吧?

  鈴音覺得也許自己不該破壞氣氛,告訴他們里諾大概不會被殺。

  自從鈴音和里諾潛入到幫派之中,救出兩位慘遭凌辱的麗人,已經過去了幾周。

  身上的傷口很快就恢復了——哈特從地下的冰窖里翻出了幾個密封好的瓶子,這些裝飾精美的細頸瓶上還掛著水珠,不可思議的,里面竟然有種奶水的氣味,聞起來讓鈴音感到奇怪的熟悉,按照哈特的說法,這是過去花費了巨大代價得到的限量煉金藥劑……雖然味道是很奇怪,但兩位麗人轉眼間就恢復了。

  比起身體問題更糟糕的是精神問題。不過在這方面,過去就曾經當過奴隸,度過相當淒慘時間的希莉絲也好,溫婉又堅強的艾拉太太也好,都在休養了一段時間後逐漸康復,畢竟,艾拉接受過適當的貴族教育——女性本來就可以和多個男人交合,並且也應當掌握奉仕多個男人的技巧,就像男人也應該迎娶多個妻子那樣。

  隨著兩人的康復,總算是安心下來了的芙麗德打算抓緊時間去一趟索米尼亞,艾拉丟了的這幾周,還有姐姐被救回來之後休養的幾周,無可救藥的姐控少女自然是寢食難安,更不要說按照原計劃前去索米尼亞挑選讀書用的寢室了,現在開學在即,也沒時間等了——還好鎮海這段時間要與幾位偵探團高層一同去一次邦聯特區,有一份相當大的獎賞在等待著她,獎賞她消滅了這樣一個橫行霸道多年,在多個州界和拓殖區之間輾轉,利用各州和拓殖區的警察系統缺乏協同,造成了驚人破壞的幫派,可以將少女帶去學校。

  光是想到藍燕尾服的先生不得不咽下這個啞巴虧,甚至還要給她一份巨大的獎賞,房間里的幾位麗人就興奮不已,打算努力一下把鎮海小姐沒辦法體驗的那份精液也榨出來。

  不過藍燕尾服的先生既然在養私兵,也就有更進一步在私下破壞甚至試圖把鎮海也綁架一次的可能性——所以這一次鎮海小姐難得地全神貫注起來,除了去領受獎勵之外,優雅的策士小姐也帶上了足夠多常年跟隨自己的優秀部下防止對方的私下暗殺行動,以及許多封出自自己和偵探團的名義,交給其他政治人物的信與適當的禮物,而哈特這些天也時刻忙碌不止。

  首先自然就是鐵路和與鐵路相關實業的擴張工作,借助自身的專列被襲擊、妻子被綁架一事,他和許多原本就以他為執牛耳者的實業家團體對政府大加批駁,拓殖區政府大為理虧,近期通過的法案中,就有由當地企業“協助”政府負責鐵路沿线的維護、警戒,與未來鐵路的擴張等工作——政商旋轉門無聲地轉動起來,將一些忠誠於他的人物送進了政府中的同時,大筆訂單也隨之開動。

  一位卓越的實業家,必須有即便自己所愛之人受到侮辱,也要用這份侮辱換回足夠利益的覺悟。

  但不作為實業家而作為男人,既然那位藍燕尾服先生已經開始用這種辦法炮制他的罪名,那麼任何與他妥協的念頭都已不再必要,所剩下的只有復仇。

  哈特寫下一封封言辭懇切的信件,與首都政治沙龍的幾位組織者私下聯絡,例如那據說是整個國家最為富有的露易絲女士和過去就與他有過合作的繁榮黨團首席,准備組織起一個與那個冷靜的瘋子為敵的聯盟。

  不過,現在還不是掀翻棋盤的時候,哈特的實力還要遜色得多,並且,議會中仍舊有著定海神針——在這座城市中過著半隱居生活的羅斯維爾榮譽上將,現今邦聯唯一的海軍上將銜,在邦聯只有象征性的常備陸軍的情況下,海軍也就是邦聯的最大武裝力量。此外,繁榮黨團的年邁領袖,以及藍燕尾服先生旁邊的那件華美教士袍的主人,在這些老一輩的政治家仍舊活躍在世上時,穩定仍舊是目前的主題。

  所以,在連續工作了幾周後,男人也可以享受一下難得的、愉快的休息時間——畢竟,還有一位可愛的姑娘等待著自己為她判刑,自己心愛的女仆長和夫人還等待著安慰,鈴音贏得了那樣大的成功,自己當然有責任給可愛的妻子以獎勵,最後,芙麗德小姐出發之前,也有必要歡送一番。

  判刑也好,歡送也好,安慰和獎勵也好……本質上來說,都是同一件事。

  “於是,這就是對你的懲罰了。”

  哈特笑了笑,輕輕拍了拍里諾的腦袋。

  此刻,在少女曾經獻出過第一次的寬大臥室里,她又換上了第一次做愛時的色氣兔女郎裝——鈴音將纖手搭在她的肩頭,這次鈴音連乳貼也省掉,大大方方地袒露著那一對豪乳,只是大腿上的白絲和高跟鞋並未脫掉,穿慣了連體黑絲,偶爾試試另一種風格倒也不錯。

  銀發姑娘半推半就地放任鈴音將她好不容易才穿好的細帶內衣重新脫掉,滿臉不可置信,臉頰通紅。

  “就……只是這樣?先生,這個……”

  “我覺得這懲罰很合適。那張支票還是要給我——畢竟,我們都要向一個人復仇,他誘騙了你的父親,還把我心愛的女人也禍害了,而他自己干干淨淨,一滴血也不沾。這我絕不接受,所以你就安心呆在我這里,我們總有向他復仇的機會。”

  “我……對不起,哈特先生,雖然和哈特先生在一起很開心,但你還是送我上絞刑架吧。我不想當任何人的白手套,就算哈特先生是好人。”

  ——里諾小姐還是希望成為英雄,但這樣傻乎乎又過分正直的女孩子,實在太容易被男人的一番話語誘導了,更不要說,男人也的確沒有騙她。

  “誰說讓你當白手套了?拿了你的支票,當然要給你回報,這就是交易。你的那幾個朋友就那樣傻乎乎地去兌支票的話,就算一時能偽裝過去,事後定居下來了,總會被那位華萊士先生找上門的。我給了他們一間酒吧,比較靠近保留地那邊,所以混血較多,你也可以住過去。我也很想再多看看你穿著現在這樣的制服當酒吧老板娘的樣子。那間酒吧雖然裝修什麼的都挺不錯但還是比不過支票上應有的錢,所以剩下的那些錢把你的罪買斷了,除了向那家伙復仇之外,我也不會再強迫你們做什麼。”

  鈴音苦笑了一下,這家伙也太懂怎麼讓人聚集在他身邊了……那次娶她為妻子的時候也是,明明過去都沒說過話,就為了讓她不再受辱,就娶了她——這種恩情,哪里是能買斷得了的呢?比起實際可見的支票,還是這種東西最難還啊。

  “唔……這種事上……也……不強迫嗎……”

  ——不過男人的手指在剛剛被鈴音掀開的那件黑色緊身胸衣上來來去去,將那對幾乎滿溢出來的乳肉用熟練的手法盡情撥弄著的動作,讓鈴音的俏臉緋紅。

  “當然不強迫。里諾小姐想回去的話,我送送你,外面時間不早了。”

  男人的手指停了下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技巧對於笨拙的牛仔姑娘來說總是那麼效果拔群,里諾臉頰通紅地向前微微挺動了一下酥胸,仿佛在示意男人更進一步地揉弄她的那對巨乳。

  “唔……哈啊……我……我還是留在這里比較好……鈴音前輩,也會留在這里的吧……?”

  果然這家伙仍舊是那個熟悉的變態!鈴音紅著臉小聲斥罵了一句。然後又笑著捏了捏女孩子那張可愛的臉蛋。

  “當然啦,陪你一起被欺負。”

  隨著男人用另一只手攬住鈴音的纖腰,再向上捉住一側飽滿的酥乳,鈴音扭動了下身軀,期待不已地悄聲低吟——就在兩人打打鬧鬧之間,希莉絲如同理所當然那樣冒了出來,微微掀起乳簾,仿佛正常的提裙禮那樣,對自己的主人微微屈膝。

  “主人今天空閒下來了。很開心。艾拉小姐和芙麗德小姐正在換衣服,芙麗德小姐說,在前往法師學院之前,無論如何都希望和主人坦白件事,所以今天也要參與。”

  那緋紅色的眼眸之中並沒有太多多余的情感,就和平常一樣。

  其實,她第二天就想要爬起來侍奉主人——畢竟身體已經恢復了,沒有理由不呆在主人身邊,但男人的回應是直接將辦公桌搬到了病床旁邊,當然,她也只能按照主人的命令,乖乖躺著,微微蜷起身體偷看著主人寫信的筆尖和認真的神態。

  對於本就心儀於主人的銀發女仆來說,這起初是純粹的美好,但後來卻逐漸變成了帶點折磨的感覺……畢竟治愈並沒有讓媚藥和催乳劑的作用結束,那些學院開發出來的長效藥物,在交合時會快速釋放,不交合時卻能保留長達數周,忍耐到今天的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希莉絲也要參與嗎?”

  男人壞笑了起來,輕輕咬住她胸前,將那對乳簾扣合在香肩輕紗上的搭扣,隨著這搭扣掉落,那件讓每一個男人魂牽夢繞的簾幕也隨之翩翩滑落,將那對尖端掛著絲縷奶水的飽滿巨乳嬌挺著暴露在男人面前。

  “由主人決定。”

  但女仆小姐永遠將忠誠放在第一位,即便已經期待不已,她還是聽不出情緒地平靜回答。

  “那,拜托希莉絲也參加。我想要狠狠寵愛你。”

  “是,主人。”

  藏青色的護腰隨著女仆小姐指尖的動作而滑落,鈴音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那充滿淫亂氛圍的白絲——從大腿側面向上的吊帶並沒有直接連在腰帶上,而是如同Y型那樣分開,又在腰際的細繩上匯合,在那嬌媚的臀肉和大腿上留下淡淡的印痕,而那軟糯如同雪糕的纖腰上,也被那微微勒肉的細繩留下了充滿色氣的痕跡,這白色的絲帶構造出的分隔感將麗人粉嫩的小穴與肉色的肌膚映襯得越發迷人,連鈴音看著都興奮了起來。

  ——但很快,鈴音的目光便被走進臥室的姐妹所吸引了。

  象牙白色的發絲,與紅酒同色的美麗眼眸,雖然與艾拉太太頗有不同,但相同的身高和同樣飽滿的豪乳,都提醒著大家她與艾拉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的事實——只是那張仍舊帶著幾分稚氣的嬌嫩臉蛋,還有身上與成熟風格完全迥異的衣裝,能夠明顯看出兩人之間的性格差別。

  “嗯……姐夫,還有大家,晚上好……這身衣服,好看嗎?”

  ——鈴音和芙麗德相當熟悉,過去,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能感覺芙麗德在背後瞪著自己,大概是過於珍視自己的姐姐,覺得自己搶走了她的姐姐吧……不過,現在鈴音當然能夠猜到,芙麗德小姐那漂亮的腦袋里,正在轉著些什麼。

  真是大膽又叛逆的女孩子,不過,鈴音自己也很大膽叛逆,反而因為這個而更加喜歡她了一些。

  ——此刻,少女身上的衣裝,也的確聲明著她的叛逆。

  與一旁,艾拉身上那仿佛婚紗般美麗的白色深V禮裙不同,希莉絲身上的是一件水手服,在這個時代雖然很多普通學院已經開始普及這種清涼而方便的衣裝,但法師學院普遍還是穿著傳統的法袍。

  雖然法師學院現在也已不強制穿著,但穿這種大膽的水手服出門,果然還是……

  “特別好看,艾拉也覺得特別好看吧?”

  鈴音的嘴角微微勾起,輕輕掙脫了男人的懷抱,就這樣近乎赤裸地踩著高跟鞋到了這對無比熟悉的姐妹的身邊。

  從這個角度看起來,這水手服真的太棒了——短短的裙擺即便在平視時也能夠看到內衣和飽滿的嬌臀,那被過分挺翹豐盈的巨乳大幅度頂起的短款水手服上衣則更是只能剛好掩住下乳,將整個小腹和纖腰大膽地暴露在外,而那對巨乳也肉眼可見的沒有穿著內衣,微微凸點的精致水手服偏偏在領口遮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沒法看到一點,將禁欲和縱欲充分結合在了一起。

  將皮球踢給艾拉的同時,鈴音也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與艾拉的十指相扣,艾拉太太笑著微微踮起腳尖,這次並沒有穿著高跟鞋的她比起鈴音矮上幾分,隨著兩對此刻都在泌乳的酥胸頂在一起,彼此溫柔地吻上一下,鈴音又感到一旁的芙麗德那充滿殺傷力的眼神,嗯,芙麗德小姐感覺成長了很多呢,表情一點也沒變。

  “嗯啾……我也覺得。今天的芙麗德很可愛呢。”

  “雖然將來要用法師之身延續奈爾森的家名,但也有尋找婚配對象的必要。所以,在出發之前,希望能體驗一下姐夫的肉棒,這樣也可以在之後跟在索米尼亞遇到的其他俊傑做個對比……”

  鈴音都快要忍不住笑意了,芙麗德小姐,你這話如果不在艾拉身邊說,那大概真的能騙過所有人——但你怎麼可能會真的去對比啊,就光是看著你這個都沒跟艾拉對上眼神就快拉出絲的視线,你就根本不會考慮跟別的男人做愛的好吧!不過,對於這樣不坦誠的女孩子,鈴音一向有自己的小辦法。

  “所以,今天……請姐夫隨便使用我……咕噫呀!”

  ——牽引著艾拉那溫軟的指尖,向著身側的少女而去,然後,在芙麗德的悲鳴聲中,艾拉的手掌就直接按上了麗人的那對挺翹酥胸。

  隔著略微有幾分粗糙的水手服,肆意揉捏仿佛柔軟奶酪般在碰觸下輕易改變形狀的酥胸,兩只手同步的動作讓豐盈的麗人那裝得格外到位的狀態瞬間破功,那微微顫抖著拼命夾緊的雙腿聲明著她僅僅只是被姐姐的手掌玩弄酥胸就已經小穴潤濕,而這對於今夜來說,還只是開始而已。

  “這種事,我當然樂意代勞——不過,既然芙麗德妹妹和艾拉那麼相似,那由艾拉優先做這種事,芙麗德妹妹在一旁看著,會比較好吧?”

  男人笑了起來,雙手張開,仰躺在了靠枕上,今晚等待著滋潤的女孩子們紅著臉頰對視,然後又看向那根如同攻城錘一般的肉棒——盡管大家都已不是第一次做愛了,但無論有過多少次經驗,這種超過了任何男人的性器還是讓麗人們心跳不已。

  “嗯……主人……啾……為主人……潤滑一下……啾噗……”

  不過對希莉絲來說,主人的肉棒已經是相當熟悉的東西了,就像過去一樣,知道主人總是會給自己留下一份的女仆小姐不爭不搶,只是帶著幾分期待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推擠自己的乳根,讓乳尖射出濃郁的乳汁,乳汁灑落在龜頭上的同時,她的螓首也深深低下,含著白膩的乳汁與唾液上上下下再格外主動地微微張開嘴唇,讓大半無法被自己的口腔完全容納的肉棒也被唾液肆意潤滑,很快,那整根肉棒就都在燈光下顯出晶瑩剔透的水光。

  “哈啊……下面……不行……鈴音前輩……幫……幫幫……啾……嗯啾……”

  而坐在床上,因為來的幾位女孩子都被自己用槍打過,雖然後來將功補過,還是無所適從的里諾小姐,則被男人突然攬住了腰,本來就是身體微微前傾跪坐著的她一下摔倒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上,那對巨乳與男人結實的胸肌相互擠壓,變成淫靡的乳餅,男人絲毫沒有給里諾任何反應的時間,那剛剛才攬住腰際的手指突然便向下鑽入到她那兔女郎護腰之間,將那剛好遮掩住小穴的富有彈性的黑色布料撥弄向一邊,指尖來回撩撥穴口讓本就敏感而淫蕩的小穴頓時潤濕不已,可愛的短發姑娘呻吟出含混不清的求援,但男人絲毫不給里諾逃跑的機會,隨著上面的嘴唇與下面的嘴唇一起被肆意索取,堅強的牛仔姑娘那修長的嬌軀扭動著軟了下來。

  “里諾醬先堅持一下哦~”鈴音一邊在芙麗德羞惱的瞪視中繼續操縱著艾拉的指尖揉動一側酥乳,一邊笑著回頭出聲,在芙麗德開始用手推著她的手臂時,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手,然後稍微向一邊邁出半步,咬住芙麗德的耳垂,用只有艾拉和芙麗德能夠聽見的悄聲低語。“你也喜歡艾拉姐姐,我也喜歡艾拉姐姐,我們應該是盟友呢……呼,艾拉其實不太擅長女上位哦?所以我幫你擋住他的視线,你就盡情和姐姐親親,姐姐反抗不了的哦……”

  隨著“啾嚕,啾嚕”的熱烈親吻聲,里諾的瓊鼻中低哼出慌亂的淫聲,少女的親吻技巧實在比男人差了很多,僅僅用舌頭和手指,牛仔姑娘就已經快要被吻到了極限。鈴音笑著在芙麗德慌亂之際稍稍用力地捏動她的乳峰,然後在豐盈麗人本能的呻吟中扭動著腰肢,倚靠在了男人的另外一邊。

  “好啦,鈴音前輩來啦……哼,接下來就由我來對抗你這種邪惡勢力好了……嗯……啾……啾咕……”

  男人的手指稍稍用力地拍打了幾下鈴音那挺翹的白膩臀瓣,每一次手掌拍擊,鈴音的肉臀上都會蕩漾出淫靡誘人的肉浪,然後再沿著臀溝向下滑過會陰,最後慢慢按進她那緊窄的肉穴里。但勉強忍耐住這份靈巧愛撫的鈴音只是一邊小聲說著仿佛角色扮演般的台詞,一邊接替了已經被親到雙眼迷離的牛仔姑娘,與眼前的“反派boss”開始了香艷的舌吻激戰。

  “前輩……這個樣子,好可愛……啾……”

  比起里諾這種後輩更加熟練的鈴音,格外主動地用舌尖纏住男人的舌頭,隨著親吻而牽引著男人的舌,再用自己的貝齒輕輕咬住,隨著身下希莉絲擺動螓首帶來的有節奏的水聲,她也不斷縮緊雙腮,將男人的舌尖吞沒又吐出。

  畢竟,鈴音的學習天賦是頂尖的——這可不止體現在考試和戰斗上,就連親吻技巧也已經學習得相當到位,這一次就連乳峰的弱點也沒有被襲擊的危險——畢竟男人的雙手還在玩弄著自己和里諾的小穴,只要充分合作,她們絕對可以把這個可惡的boss榨干——

  “不行……別親那里……啾……噫呀!”

  但對於哈特的後宮來說,充分合作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且不說這個五人團本里希莉絲本來就是站在“boss”那邊,隨時會加入玩弄她們的行列,就連可靠的後輩里諾,被親到興奮起來的時候,也會像現在這樣,本能地聞著鈴音那微微開始泌乳的乳峰,然後一口含住——僅僅只是這種毫無章法的生澀刺激,就已經讓鈴音到了敗北的邊緣,那不用任何催乳劑也能隨時產生,仿佛無窮無盡的香甜乳汁很快就填滿了牛仔姑娘的唇瓣,而剛剛還占據著優勢的鈴音則在激烈的舌吻下悲鳴出聲,可現在想逃跑已經晚了,隨著男人的手指突然加速地撥弄少女的陰核與小穴外側的敏感帶,反客為主的男人嘴唇有節奏地吸緊鈴音的舌頭,而少女能做出的唯一回應則只有無力地扭動嬌軀。

  “呼……姐姐……”

  親吻的下流水聲,希莉絲小姐為男人口交時漏下唾液的淫聲,還有鈴音小姐和里諾被手指肆意攪動小穴發出的粘液咕啾聲,與房間中濃郁到令人恍惚的性器味道,讓芙麗德的喘息也變得越發慌亂。

  被鈴音看出來沒有什麼,她和自己一樣都是不能將這件事公開出來的人……好想和姐姐做愛,想在離開之前再更多地和姐姐親熱,哪怕代價是被眼前的姐夫肆意中出也好……

  “哎……鈴音說的是事實呢。我確實不太擅長這麼主動……但既然親愛的這麼說,我也會努力試試看的。”艾拉輕笑了起來,雙手搭在自己那深V型的情趣婚紗上,然後,那修長的指尖向著兩側一拉,隨即,那對飽滿圓挺的美乳與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就隨著這優雅的動作,而與赤裸嬌軀的其他部分一起俏生生地展露在了自家妹妹那飽含愛欲的眼神之中。

  隨即,看著將那根肉棒從口中吐出,側過臉頰,毫不在意男人的蜷曲毛發地沿陽具側面的青筋向下親吻到肉棒根部,再用貝齒輕輕劃過男人的陰阜,帶來一陣陣溫和刺激的同時,也用血色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希莉絲,她又壓低了聲音。“所以……我大概,的確沒辦法反抗哦。”

  艾拉無論如何,也不太可能主動回應妹妹這份扭曲的亂倫情感,但不回應並不代表不接受,畢竟,大概整個世界在聽到芙麗德的這份淫靡念頭的時候,都會把她當做腦袋出了問題,用輪奸和強迫矯正的方式試圖治療她吧,要是自己也覺得她腦袋出了問題,那她不就太過悲慘了麼。

  即便並沒有得到正面回應,但光是這樣的默許,就已經讓麗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隨著那件水手服的紅色領巾被輕輕扯掉,衣裝也掀起甩到一邊,芙麗德就這樣跪坐在男人的大腿旁邊,慢慢褪掉自己的裙子,再微微抬起膝蓋將內褲也褪下,那對酥乳隨著呼吸而起起伏伏。

  “那,我會近距離地觀摩姐姐和姐夫做愛的樣子的……”

  芙麗德雙膝並攏,眼神認真,那一頭長至膝蓋的象牙白色發絲此刻因為體位而散開遮掩住她的整個後背,在男人的視线里只是隱約看到她的裸背與肉臀的曲线,那雙蜷曲的美腿與鈴音那微微掙扎的雙腿交叉在一起,看起來仿佛交疊的奶油雪糕般誘人。

  艾拉輕笑了一下,指尖優雅地撩過垂落到肩頭的幾縷秀發,然後,便膝行著,讓自己那飽滿的陰阜慢慢吻上男人的肉棒,僅僅是那膨大的龜頭略微頂上小穴,灼熱的溫度就讓麗人輕吟出聲,然後,那仍舊殘留著幾分媚藥作用的小穴,便隨著她腰際的下沉而慢慢被那過分膨大的肉棒撐開,幾乎是瞬間,艾拉便在這肉棒的頂撞下,漏出嬌艷而熱烈的呻吟。

  “嗯……啾……姐姐……啾嗯……唔……和姐夫做的樣子好激烈……”

  那張嬌媚的臉隨著格外主動而妖艷的扭腰而起起伏伏,每一次被媚藥浸潤到敏感不已的蜜壺小口吞咽著膨大的雄根,再被肉棒輕松地頂撞到子宮口,艾拉的嬌軀就會在快感中微微痙攣,而早已迫不及待的芙麗德則完全顧不上此刻艾拉正在努力適應被巨物刺激的淫悅,便迫不及待地深吻上了姐姐的嘴唇,一邊仿佛對待珍寶那樣,追著麗人隨著扭腰而上下小幅度搖晃的唇瓣描繪不已,一邊用舌尖試探地深入口中,光是努力扭腰就已經耗盡了體力的溫婉美人被妹妹溫柔的舌尖掠奪著口中的唾液漏出陣陣淫哼,隨著肉壺不自主地猛烈箍縮,她拼命忍耐著在短短幾分鍾里就升騰上來的快感——而大概也是意識到這句姐姐喊得實在太曖昧又親切,芙麗德連忙又補上了一句。

  ——傻妹妹啊,你這樣哪里是要觀摩的樣子呀?

  常言道一個秘密如果被太多人知道,那就不再是秘密而是一條信息,看來,也只能用物理方式堵住妹妹這張傻乎乎的嘴了。

  她的指尖撫弄著芙麗德的螓首,將那一頭秀發向下慢慢按去,很快意識到了姐姐想要做些什麼的麗人紅著臉頰主動將嘴唇湊上了此刻仍在慢慢漏出乳汁的酥胸。

  盡管並不像芙麗德和鈴音那樣有著驚人大小的豪乳,但是,艾拉的乳峰美好而勻稱,此刻在其中滲出的乳汁滋潤下,更是有超乎尋常的誘人,這份為自己血脈相連的妹妹哺乳帶來的淫亂背德感與身下的男人仿佛聲明自身存在感那樣的突然抽插雜在一起,幾乎是瞬間就讓艾拉抵達了輕微的高潮,就像那份淫液的氣味吸引了芙麗德,她用一旁散落的水手服擦擦自己那已經汗濕不已的指尖,然後便用青蔥般柔軟的手指肆意撩撥起了那飽滿的陰唇。

  “哈啊……嗯……呀啊……主人……像小寶寶一樣……請……隨意用希莉絲的乳汁……”

  而另外一邊,隨著鈴音被親到嬌吟不已,停止口交的希莉絲總算給了她一點喘息之機,將男人的腦袋枕高,知道心疼自己的主人不會允許自己再用催乳劑強行催乳的忠誠女仆用這難得的機會,將那因為被乳針和催乳劑輪番折磨過,直到此刻還會不時漲奶的酥乳湊到了男人嘴邊,那粉嫩如布丁般的乳球就這樣將甜滋滋的乳汁慢慢喂進了男人口中,即便此刻不在無數男人的包圍下被肆意奸虐,身上的媚藥效果也已經消退了大半,但大概愛永遠是最棒的春藥,那雙紅色的眸子里早已滿是春情,得到了男人可以任意享受的命令的少女不自覺地將指尖放在那兩瓣飽滿陰唇之上,激烈而粗暴地撥弄著,愛液隨著手指挑逗過去曾被針尖虐待過的小穴而淫亂地四濺,將那雌伏嬌軀下的大片床單弄得透濕。

  “咕啾……啾……里諾……這麼舔男人的胸部……也可以讓他開心……”

  “誒……嗯……啾……鈴音前輩……哈啊……是這樣嗎……”

  本來就對希莉絲乳簾下的那對飽滿乳球充滿了興趣,但上一次看到的時候,卻因為滿是精液和淒慘的指印而只有心疼,這次終於可以盡情把玩的鈴音,一邊用指尖挑逗著那並未被哈特品嘗過,卻也隨著被肆意吮乳而滲出乳汁的另一側櫻色乳尖,一邊向里諾輕聲解說,嘴唇微微嘟起,向男人那結實的胸肌上輕輕吹氣,然後再輕柔地用潔白牙齒咬上乳暈,最後再用舌尖安撫般地舔過其上淡淡的齒痕。

  真是的,要不是因為可以和那麼多可愛的女孩子肆意親熱,才不會這麼認真地侍奉你呢……鈴音想著這樣糟糕的念頭,用余光看著可愛的牛仔姑娘用手指撩起垂落到額前的發絲,再認真地含住男人那小巧的乳頭,用雙腮縮緊的方式吮吸,她本想再調戲少女一番,可很快,兩人的曖昧互動就被男人突然加速的手指抽插所打斷。

  “咕嗚……去……去了……啾……嗯……咕嗯嗯嗯嗯嗯嗯!”

  加速抽動的並不只有手指而已,隨著艾拉的纖腰努力畫出的圈子被突然打斷,男人的衝擊也突然加速,每一次撞擊,都格外准確地讓冠狀溝碾過美艷人妻小穴內側的敏感帶,銀發麗人那渾圓的乳球蕩漾著從妹妹那貪淫的唇瓣之中滑脫,再也顧不上這樣可能暴露,早已在期待中喘息不已的芙麗德,立刻便含著滿口乳汁勾住艾拉的脖頸強吻了上去——隨著麗人的纖腰努力扭動卻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小幅度加速抽插搶過主導權,艾拉就在這上下同步的、飽含著愛意的刺激下抵達了絕頂高潮,可那縮緊到了極限的小穴盡管已足以銷魂蝕骨,卻仍舊無法榨出丈夫的第一發精液,隨著芙麗德的熱吻將她的呻吟封在口中,而只能激烈地漏出鼻息的艾拉在一陣陣仿佛失禁般的潮吹中幾乎當場暈去,而男人也突然起身,將慌亂不已的艾拉和芙麗德一同推倒在床幃上,隨著那因為激烈抽插而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拔出,艾拉那仍在斷斷續續噴出淫液的肉穴也淫蕩地外翻又慢慢翻回,看起來妖艷之極。

  “芙麗德感覺怎樣?”即便剛剛進行了極快速的抽動,但此刻男人的喘息也只是有些加速,仍舊如同過往那樣帶著調笑的口吻。“是否還要繼續試用合不合格,和將來在索米尼亞遇到的其他男人對比呢?”

  ——即便這種時候,男人也用著相當紳士的口吻,可芙麗德的回應卻十分嘴硬。

  即便不像鈴音那樣,但同樣和艾拉有著肌膚之親的男人,也能夠大概猜到芙麗德的想法——只不過,他可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放任這對姐妹之間的親密,不僅能讓一位將來注定大有成就的法師呆在他這邊,也可以盡情享用這對絕美的姐妹,為什麼不好的呢?

  “那,當然要試試……咕……唔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那一頭被黑色絲巾分成雙馬尾的象牙白色秀發,便被男人有力的雙手一口氣抓住。

  “噫……不,不對……這個……不行……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拔出去……這麼插的話……要壞掉了……”

  雖然本能地想要低下頭,將臉頰埋進姐姐的酥胸之間變成鴕鳥,可是,隨著男人那猙獰的肉棒猛地前挺,用姐姐的愛液作為潤滑一口氣頂進她那毫無防備、卻因為之前和姐姐的親密而不知不覺透濕的肉壺,那飽滿的蜜肉幾乎是瞬間便強烈地縮緊到極限,深吻上男人的雄根,即便芙麗德對男人幾乎毫無興趣,可她身體的敏感卻幾乎與姐姐完全同等,那前凸後翹的豐潤裸軀頓時便淫蕩地在撞擊中泛起肉浪,雙手徒勞地抓緊身下剛剛褪下的水手服,將那本來應該穿著出發的定制短裙與短款上衣弄得滿是褶皺的同時,唇瓣也隨著過分強烈的撞擊而大張開來,為了獲取更多的氧氣而激烈喘息的同時,卻無法阻止唾液沿著伸出的舌尖而滴落下來。

  “咕嗚……要死了……哈啊……姐姐……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逐漸變得成熟起來,但芙麗德小姐畢竟還是一位未曾嫁人的少女,基本上只是出於想在走之前再和姐姐盡情親熱一次的目的而加入到今天的淫宴之中,但現在,已經完全成為肉棒俘虜的麗人那具比起姐姐來說更加豐滿艷麗幾分的裸軀在撞擊下仿佛性愛玩偶般一陣陣搖晃,肉穴不自主地縮緊,剛剛還覺得自己並不對身後的男人抱有愛意,所以大概也不會像姐姐那樣被插到淫汁四溢的麗人此刻只能徒勞地伸出舌尖,像是在請求著姐姐的幫助。

  “呼……我也一直想嘗嘗看艾拉的乳汁……嗯……啾……”

  但玉體橫陳的溫婉人妻此刻也無法給予心愛的妹妹回應,不光是因為剛剛被插到潮吹絕頂,也是因為早已對今夜期待不已的金發麗人手足並用地轉了個方向,指尖輕柔地撩撥起剛剛被妹妹吸吮到通紅的乳尖的同時,鈴音的身體也雌伏下來,壞笑著向被抓住雙馬尾猛烈後入的少女眨了眨眼,像是在炫耀自己能夠盡情和她心愛的姐姐貼貼,然後,溫柔的吐息撩過艾拉那掛著些許乳滴的嬌嫩乳尖,再慢慢低頭,將另外一側仍在微微漲奶的豐潤美乳尖端含在口中,雙腮微微縮緊的同時,撥弄乳首的舌尖就嘗到了美艷人妻的乳汁滋味。

  “鈴音……嗯……咕啾……”

  美艷的人妻雖然大概知道妹妹肯定會因為自己主動和鈴音貼貼而有些不滿,但早已被肉棒插到一觸即潰的嬌軀已經容不下多少理性,聞著那自己早已熟悉的、來自戀人的乳香,還有鈴音那熟練地吮吸自己的乳尖時傳來的一陣陣刺激感,她也暫且放空了腦袋,沉浸在這份百合哺乳的強烈禁忌感中。

  “啾嚕……哈啊……嗯……唔……”

  手指摸索著,沿著鈴音那柔滑的腰线向下,感受著戀人的大腿慌亂地夾緊她那深入鈴音雙腿之間的手指,再稍稍用力,讓並攏起來的柔嫩的食指與中指反復磨弄著鈴音那充血到極限的陰核,艾拉微微仰起脖頸咽下滿口濃香的乳汁,自己卻將大腿更進一步地分開成了淫蕩的M字,方便鈴音能夠輕松地用手指插入她的蜜壺,盡管她那被肆意抽插到微微外翻的小穴光是被鈴音的手指撩過陰唇邊緣就一陣嬌艷地顫動,但她卻格外主動地微微抬高臀肉,讓自己酥軟的纖腰努力做出臀橋的姿勢,溫婉美人從來不在意自己和鈴音在床上誰勝誰負,畢竟,讓自己的伴侶盡情享受也是貴族禮儀的一部分。

  “嗯……咕……啾嚕……”

  在艾拉的主動迎合下,鈴音的指尖輕松地沒入,攪動少婦那溫熱肉壺,相互吮吸乳汁的同時用指尖刺激對方的蜜肉,仿佛完全沉浸在了二人世界之中——但就算拋開男人不說,床上的女孩子之中,也還有更多想做與鈴音同樣的事情的。

  “姐姐……唔……咕啾……啾噗……”

  隨著鈴音的手指頂進艾拉的蜜穴再拔出,主動抬高的肉臀,讓芙麗德伸長的舌尖能夠觸碰到姐姐那被金發少女並攏的手指刺激到愛液四溢的小穴,每一次鈴音的手指攪動那飽滿的蜜壺,艾拉的身體都會淫蕩地反仰起來,仿佛在主動將那即便正被手指抽動仍舊顯得格外美麗、晶瑩剔透的粉嫩穴口送到芙麗德的唇邊。

  這……這是被身後的家伙推上去的……應該,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腦袋里閃過這樣的念頭,隨著男人的手指稍稍放松她那長至雙腿的馬尾,那張俏臉就埋進了艾拉M字打開的兩腿之間,毫不介意舌尖和嘴唇的親吻也正親著鈴音的手指,她專注於姐姐那帶著濃郁雌性味道的肉壺之間,只是身後的衝擊卻激烈到讓她的親吻斷斷續續——終於,當鈴音呻吟著,在艾拉又一次絕頂的瞬間將插入艾拉肉壺的手指抽出,而芙麗德也本能地含住自己的手指時,這對絕麗的姐妹在同一時間被拋上了極樂的巔峰。

  “啾噗……嗯……啾……主人……就這樣……一口氣射出來……芙麗德小姐……應該也會喜歡的……啾……”

  ——而男人的身下,毫不在意這樣的姿勢太過羞恥的希莉絲,一邊用那雙玉手揉動著自己的乳峰,雙腿夾緊被角來回磨蹭,一邊向著那膨大的卵袋伸出舌尖,早已侍奉過主人無數次的女仆小姐格外熟練地讓自己伸長到極限的舌面從卵袋的後半邊向下舔舐到會陰部分,帶給主人以一陣陣溫和的刺激同時,也讓男人的肉棒越發堅挺,隨著男人擺動腰部的動作一次次撐開芙麗德那緊窄的花瓣,濃郁的淫汁濕淋淋地灑落在女仆小姐的臉頰上,那微微眯起的血色雙眸里雖然早已充滿了渴望,卻毫不在意男人主動寵愛其他人,相反,還在嬌喘的間隙,向男人發出溫柔的提議。

  “那……這樣子……舒服嗎……哈啊……”

  ——學著剛剛鈴音前輩的樣子,用自己那對飽滿的乳球貼著男人的後背,此刻同樣期待到雙腿夾緊的里諾用雙手繞過男人的腋下,房間里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讓她也渴求起了被粗暴奸虐,仿佛要讓男人更早一點結束與芙麗德小姐的交合來玩弄自己一般,她用手指輕柔地撩撥著男人的乳頭,這份仿佛顯示自己存在感那樣的波推與撩撥動作雖然沒辦法帶來太多淫悅,但卻更進一步地點燃了那強壯軀體里的欲望。

  “要死了……咕……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已經到了極限的芙麗德,哪里能頂得住被女仆小姐和牛仔姑娘的精心侍奉弄到欲火焚身的男人加速到極限的抽插,比上一次在酒吧的凌辱中曾侵犯過她的任何一根肉棒都更大也更加堅挺的性器輕而易舉地撞穿她那被淫汁弄到透濕的子宮口,在那嬌嫩的子宮之中肆意闖蕩著,直到芙麗德與姐姐一樣,迎來了過分強烈的潮吹絕頂,那仿佛失禁般的愛液噴濺而出,將身下的希莉絲那張俏麗的臉弄得透濕,隨著男人連續幾次猛烈的撞擊,仿佛被抽空了體力的麗人隨著男人的肉棒和抓住雙馬尾的手同時放松,而面朝著自己那同樣又一次高潮的姐姐軟癱了下去,隨著鈴音輕柔地摸了摸芙麗德妹妹的頭,將空間留給這對失神中本能地依偎著對方的姐妹,希莉絲也如同理所當然那樣,抓住那根堅挺的膨大雄根,為男人做著清潔口交——但那根仍舊沒有射出的、堅挺到極限的肉棒卻讓希莉絲有些驚異,在瞬間的恍惚中,男人將心愛的女仆抱起,用指尖梳理她被愛液弄濕的一頭秀發。

  “沒必要清理——今天的第一發要留給你,我可愛的希莉絲。其實,怎樣的禮物都沒辦法回應這份忠誠,所以請務必不要拒絕這份小禮物。”

  在之前的戰斗中,如果不是希莉絲的反擊讓里諾受到重傷而無法撤退,那幾乎就會變成哈特的完敗了,連哈特本人也可能被里諾之外的槍手殺掉。但對於女仆小姐來說,從未有過什麼個人欲望的她並不因這份功績而自傲,只在這一瞬間,她勾起嘴角,那張仿佛永遠沒有表情的呆萌臉蛋上露出些許笑容。

  “嗯……謝謝主人……嗯……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將希莉絲那豐盈的嬌軀慢慢放在床上,女仆小姐的那雙飽滿大腿幾乎是立刻就激烈地纏住了男人的腰,隨著男人的肉棒一口氣插入少女蜜壺的最深處,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瞬間迷離,而在肆意玩弄過艾拉姐妹之後同樣抵達了極限的男人也一開始就猛烈衝刺,仿佛熱戀的情侶之間交合時才會用到的正面位中,希莉絲伸出雙手,緊緊擁抱住男人那仿佛蝦子般彎曲的腦袋,將那對仿佛用牛奶沐浴過無數次的白膩乳房高高挺向男人的嘴唇,放任心愛的男人低下頭含住尖端的嫣紅,索取著其中殘余的乳汁,明明在被男人們奸虐時,被上百根肉棒和過量的媚藥肆意折磨時,那雙眼睛在多次失神之後仍舊能夠凝聚起來,仿佛表達著無言的厭惡和輕蔑,但此刻,每一次抽插都從那飽滿的肉壺中向外拉出愛液銀絲,僅僅只是數分鍾的撞擊,希莉絲就已經與男人一樣,抵達了極限。

  “希莉絲,這是命令哦……接下來……就努力集中在小穴上……開心起來……”

  男人從乳溝之間抬起頭,喘息著低語,笨拙的女仆小姐有著不可思議的集中力,鈴音過去沒有想過這樣的集中用在做愛上會怎樣——現在,她能夠看到了。

  “噫呀……咕……噫……!”

  ——那美麗的瞳孔幾乎完全散開,隨著男人的身體大幅度前傾,希莉絲的那雙白絲包裹的玉足再也無法纏住男人的腰部,而是仿佛舉起的白旗般指向天空來回搖晃,而男人則仿佛打樁一般有節奏地猛烈撞擊,持續不斷的高潮之中,希莉絲那原本就足以稱為名器的花徑之中無數的褶皺細致地研磨起男人的陽具,終於,在愛液潮噴而出,而那沒有被男人含住的另外一側乳尖也飛濺出甜膩的奶水的瞬間,男人那紫漲的龜頭也顫抖著抵達了頂峰,可即便射精,那猛烈的抽動也沒有停止,在射過之後仍舊保持著龍精虎猛的陽具仿佛要將停滯在花徑中的精液全部擠進麗人的子宮中那樣,頂撞著希莉絲那飽滿的肉臀發出強烈的啪啪聲,可每一次女仆小姐纖腰的痙攣都讓濃稠的白濁精漿向外反涌而出,在希莉絲那大張開來的小穴入口攪打成粘膩、泥濘的乳白色泡沫。

  “鈴音前輩……這個……也太……”

  ——真是的……這家伙,還真是寵希莉絲啊……不過,在這里的大家,不都是這樣嗎?自己也喜歡著另外的人,大家都將愛意分成了許多份。

  大家都會開心,也沒有人會因此而落淚,這樣不就很好了嘛?

  鈴音笑著摸了摸里諾那做工精致的兔耳,然後向下順過她軟乎乎的臉頰。

  “他就是這樣的哦……所以第一次的時候,我跟你說,別的人娶多個妻子是為了排場和炫耀,他娶多個是因為一個頂不住他的呀……現在想跑掉,還來得及哦?”

  “不,現在想跑掉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男人喘息著,慢慢將那根被精液和希莉絲的潮吹愛液弄得滿是水光的肉棒抽出,仿佛一杆剛剛才打敗過多個對手的長矛那樣朝向兩位麗人,雖然牛仔姑娘曾經打贏過不知道多少場決斗,但此刻,想要掉頭逃跑的心情還是難以抑制地涌了上來。

  “沒關系……我會陪著你的哦?呼……”

  “噫……鈴音小姐……嗯……!”

  鈴音嬌笑著,讓自己的雙腿一口氣跨過少女的腰際,然後手指按住里諾那纖細的肩頭,讓兩人的裸軀交疊,再一口吻上可愛後輩的嘴唇,讓里諾在呻吟中本能地張開雙腿,然後,那兩對因為久經鍛煉而格外挺翹勻稱的美臀,就隨之仿佛兩頓美餐那樣,向著身後的男人盡情地展現出來。

  “啾……嗯……那麼,接下來,你可不能說自己不行,要繼續喂飽我們哦?”

  然後,隨著男人的低吼聲和少女們的悲鳴聲,這滿屋春色之中,又混入了全新的呻吟。

  春宵苦短,在第二天的陽光升起之前,他們還有充足的時間。

  “哈特先生現在已經就寢了……羅斯維爾夫人,我實在無法為您通報,深表歉意……”

  ——而在這美好的夜晚之中,哈特那華美的莊園宅邸外,金色秀發的女士正微微壓下頭頂的黑色風帽,與莊園中的幾位女仆爭辯不已。

  “無論他是否睡著了,這件事都值得他從床上爬下來。”

  女士不失優雅地撩動自己金色的長發,湖藍色的雙眸憂郁,帶著絲縷血絲,顯然這些天來,她因為某些事而極度疲倦,缺乏休息。

  “現在就去通報吧。他不會因為此事開除你——如果他這麼做了,你就報維特琳的名字,由我去跟他說。一個近侍最大的忠誠在於為自己的恩主當好耳朵與眼睛,如果風暴在他的面前誕生,他的耳朵卻沒有帶來讓他提前做好准備的消息,放任他繼續睡下去,那才是真正的不忠誠。我只在這里等他二十分鍾。”

  ——夜晚還有很久。但對於某些人,這個夜晚已然結束。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