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未亡人通過被輪奸的時候誰的肉棒最厲害來選擇新丈夫的教義是不是有點奇怪
讓未亡人通過被輪奸的時候誰的肉棒最厲害來選擇新丈夫的教義是不是有點奇怪
一針,兩針,三針。
“你喜歡縫衣服,對吧?”
金發的精靈小姐看著在船艙角落默然的年輕人。
如今,剛剛建立的邦聯需要每一個能夠在船上熟練戰斗,至少不會暈船的人——據說,帝國的西境大公爵與新任的皇帝陛下勉強達成了一致意見,暫停了彼此的邊境戰爭,並拼湊出了一支相當龐大的艦隊。邦聯派出和談的貴族議員,據說直接就被扣留在了當地,證明了帝國並不想要和談的事實。
年輕人的手慢而穩。在顛簸的船上這實在非常難得,尤其是他們此刻並不在南島錨地那樣相對穩定的航道,而在狂暴的北風漂流邊緣。再向南航行三日將進入無風之海,那里的海面上漂浮著不可食的海藻,對於任何一位冒險家或海軍將領而言都是死地;但一位足夠大膽的將領或冒險家卻可以穿越北風漂流,並出現在新世界的北側,以支援此刻仍如同困獸般聚集在四個忠於帝國的棱堡要塞之間的皇室龍騎兵軍團,就像第一位登上新世界,向新世界精靈種發動滅絕戰爭的教會聖女所做的那樣。
足足有八萬民兵包圍著他們,但對於處在河曲,又能夠相互支援的要塞群,缺乏重型火炮的戰士們只能采用最傳統的攻城手段——掘進。掘進出一道道如同城牆般的之字型壕溝,在一天又一天的漫長土工作業中逐漸靠近棱堡,直到能夠對那低矮的牆壁發動短促而猛烈的突擊;但在那之前的每一天都是對士氣的消磨。一旦從河曲向東的入海口那里再一次升起帝國的旗幟,那麼,恐怕整個北方戰线都有土崩瓦解的風險,畢竟,像這樣忠於帝國的棱堡要塞,在此刻的邦聯境內絕不止四座。過去它們用來作為殖民者進攻獸人種和精靈種的前進基地,如今它們用來彈壓起義軍,兩者做得一樣好。
“現在沒有事情可做。”
他抬起頭,與精靈小姐的視线相對。
“大多數人都在喝酒。”精靈小姐聳聳肩,坐在他的身邊。帝國的法師數目遠較邦聯為多,所以,邦聯也給予了精靈種相應的政治地位,使她們願意在船上提供法術支援。“你怎麼不去?”
“喝了酒,手就不穩。”年輕人很認真地回答,“手不穩,劍也就握不穩。”
現在早已不是英雄們操縱著有撞角的戰艦相互進攻,再在船頭跳幫決斗的神話時代。在彼此之間用數十甚至上百門舷側火炮猛烈射擊的海上,用劍實在是有些可笑——他已經不止被一個人嘲笑過,但精靈小姐沒有笑。
“你有法術天賦?看起來有點飛行能力。”精靈小姐湊近他的臉,“你沒系統學過法術嗎?”
“法術不是我這樣的窮人能學的,我只自己琢磨出了這一種。”
年輕人搖了搖頭。
“那我教你吧。敵人隨時都可能來……若是他們想要支援北方的帝國軍隊,那一定會是一支大艦隊。我們的船太少了,在那之前,你多會一點,我們活下去的機會也就大一點。”
金發的精靈小姐向他點了點頭,年輕人的眼神里有了幾分驚喜的色澤,他站起身,跟在金發的精靈小姐身後。
一針,兩針,三針。
最後一針。他將线頭收攏起來,針尖收回針线盒中。
“你連這種東西都縫得出來?”
男人將圍巾戴在金發的精靈小姐脖頸上,圍了一圈又一圈。圍巾上,精致的花紋仿佛在陽光下閃爍出不同的色澤。
“我的手很穩,而且,這花紋也是你告訴我的。”
男人回答,就和平日一樣不苟言笑,但手上的動作卻十分輕柔。
他等在議會外面。現役軍人不能參與政治活動,但他們仍舊對此很感興趣,所以他與老上司一起等待。現在,老上司抽完了最後一根煙,起身與他握了握手。
對於他身邊的老上司而言,是因為奈爾森家的幾位妻子之中有一位精靈小姐——而對於目前還沒有娶妻子的他,事情則不言自明。
這一次投票的結果很好,精靈種的權益得到了適當的保證;他看到老華萊士向著地上啐了一口,然後上了馬車——馬車上,穿著兒童款藍燕尾服,樣子一絲不苟的少年人卻沒有如同父親那樣失態,冷冷地,但卻絲毫不失禮節地向他與他身邊的奈爾森將軍逐次點頭致意,略過了他身旁那位戴著他贈送的圍巾,臉上帶著笑意的精靈種。
“是啊,看來,有個人類弟子也不是那麼糟糕的。”
精靈小姐笑意盈盈,目送著年長的將軍在妻子的攙扶下慢慢離開。
“不過,你也是時候有個妻子啦。人類的時間都是很短暫的——要我說,你應該早點找個妻子才對。”
“……好。”
男人的手上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過了片刻之後,他慢慢點點頭。
“哎呀~唯一的弟子結婚的時候,我該送點什麼禮物呢?果然還是幸運護身符吧……對了,你想要什麼樣式的?”
金發的精靈小姐絮絮叨叨,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她說話更多那樣;今年邦聯特區的初雪甚早,當他將傘撐開,在馬車停在他們身邊時為精靈小姐撐起傘時,他的手仍然很穩。
一針,兩針,三針。
中年人一邊行針一邊思考,就像三個月前,他沒有將自己的命和整支艦隊的命一起壓在搖搖欲墜的天平另一端,贏下了西境公爵的峽灣入侵戰那樣——那位天才軍事家像是一條在邦聯境內掠食的狼,而繁榮黨團一力扶持的那些高級軍官則像是被狼追逐的綿羊,直到他的技巧和他的運氣占了上風,在對方因領地內的問題撤退時,用一次奇跡式的滿帆航行沿著藻海邊緣的北風帶抄到了對方之前,在大公爵泊入港口的兩天前抓住了他本人。
他絕不能再站在繁榮黨團那邊了。華萊士……老華萊士死之後,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倒是沉穩而一絲不苟。也許可以將信任寄托在他身上,至少,邦聯不能再像峽灣戰爭中表現出的那樣被軍勢更小的敵人殺個七進七出了。
盡責黨團在投票中支持了那位年輕人。他不在議會之中,因為他在那份不世之功下,此刻已是邦聯的海軍上將——僅有的,至高的榮譽,凌駕於其他將軍之上,但現役指揮官不能參政的鐵律仍舊讓此刻的他只能呆在議會之外。
即便有著這樣的限制,但如今,主要由幾位退役軍官議員組成的盡責黨團還是站在他這邊。再加上華萊士的那伙人和在那次淒慘的失敗之中受蹂躪的幾個州選民在之前的選舉中大規模地拋棄繁榮黨團,轉投華萊士一派的議員,他們剛剛好湊夠了票數。
精靈種和獸人種不再有資格進入邦聯特區了。在今年的十二月底之前,他們必須離開,而之後的任何一次投票中,他們都不會再回來。
若是想要阻止,還是可以阻止的。在老奈爾森將軍逝去之後,盡責黨團的所有七位議員中有六位出自海軍——或者說,都曾是他的下屬,即便他們中的兩人比他還要年長。他有能力影響他們,讓盡責黨團至少不支持華萊士,維持一種中立的態度。
但他沒有阻止……理由當然能找出很多。
……現役軍官不應影響政治,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親眼目睹過大公爵從峽灣到邦聯特區的狂暴騎行以及邦聯軍狼狽鼠竄的淒慘姿態,知道如果這時候再支持現政府的任何決定,而與在民間風頭正盛的華萊士相互衝突,都會反而讓盡責黨團成為眾矢之的……
……他為了預算案與內閣爭論過無數次,對繁榮黨團那些大喊大叫著減稅、審計軍事預算的,企業出身的議員沒有一絲好感,而華萊士卻始終對軍隊有著適當的尊敬態度,承諾上位後至少將海軍的預算恢復至不低於繁榮黨團上台前的水平……
……還有很多理由支持他,讓他三緘其口,不再像過去的許多年間一樣,為了精靈種和獸人種,或者說,為了她說話。
“將軍……”
警衛威脅式地舉起步槍,因為金發的精靈小姐就站在他們面前。邦聯特區里的人們傳播著各種各樣的謠言,包括西境大公爵得到了境內精靈種的支持,兩座扼守著邦聯特區的海岸要塞是被邦聯的獸人種仆從軍炸開了大門,精靈種希望與獸人種聯盟建國,等等。這些謠言,至少從他所知,都是假的。
……他曾想要要求政府辟謠,但在猶豫中錯過了時機;人們在淒慘的敗北中很快就相信了的確是精靈種制造了這種災難,到了各種針對異種族的准軍事組織和捕奴組織已如同雨後春筍般產生的現在,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
“放下武器。我與她很熟悉……很熟悉。”
他慢慢將尚未織成的圍巾與針一起放在一邊,起身。
“是啊,很熟悉。”
金發的精靈小姐點頭,聲音仍舊與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仿佛銀鈴。當她走近一步,將手放在身畔的劍鞘上時,兩個警衛第一次沒有聽從自己長官放下武器的命令,而是已經將手指搭上了扳機——後來他們知道,就在投票過後的三個小時,便有一位獸人種議員在離開邦聯特區的路上被殺死,像他們這樣緊張的人顯然並不少。
“拿著吧——縫衣針,送給你了。將來,估計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
能說的話語都已經說完,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時,能做的一切都只是讓災難更加無法挽回。
“再見。”
金發的精靈小姐平靜地說完告別,將劍向他的方向一拋,不再回頭。她知道他總能接住,無論是她本人,還是她扔過來的什麼東西,他的手一直有著驚人的穩定,即便在狂風巨浪之中,也能以奇跡般的准確穿針引线。
這一次例外。
已經有了白發的中年人從衛兵手中接過那柄落在地上,還殘留著金發麗人體溫的細劍,目送著那個單薄的身影離開,他知道,他不會再見到她了。
一針,兩針,三針。
“我想,在我離開之後……維持議會內的平衡將是一個大問題。戈弗雷……他不行。他和總統都是因為家世和時勢被趕鴨子上架的……”
老人與年輕時不太一樣了。就像是為了彌補年輕時沒有說過的話那樣,他與自己金色頭發的新妻子總會說許多話,一說便是一整天,擁有藍色眼眸的姑娘雖然年輕,卻能夠輕易地追上他的思路,他將她介紹給每一位過去的屬下,而她也用那份優雅干練的談吐與這些軍官建立聯系。
這很好。他沒有孩子,但在最後這一段時間中,他還是能夠得到一種撫養一個極有天賦的孩子時的愉快感覺。
“您還能活很久。”
她優雅地笑著,撫摸老人的後背,用枕頭將他稍微墊高,讓他能夠看清楚針的走向。
“好孩子,就當我活不了多久吧。維特琳,說說看那之後會發生什麼。”
“華萊士會用議會之外的辦法解決問題——只要您還在一天,華萊士將完全不可能把勢力滲入海軍。但您逝去之後則不一樣。”維特琳托著腮,“如果議會斗爭無法實現他的政治目的,那他就會換一種手段;議會斗爭只是所有斗爭手段中最能放在台面上的那一種,最糟糕的情況下,如果他能爭取到這幾個人……還會有直接武裝解散議會,施行戒嚴的可能性。”
她隨口說出幾位指揮官的名字。老人平靜地點頭,然後一邊慢慢轉動圍巾,對准針腳,一邊出聲。
“我們上次提到他在湖畔七城做訪問時的演講……就是你給我讀的那篇。”
“工資奴隸制——真難想象一個真正的大奴隸主會和那位工會的女士握手言歡,這只會讓繁榮黨團徹底和他決裂,讓他再也通不過任何法律。”旋即維特琳會意地點頭,“但如果他要用議會之外的手段解決問題,那這也是有意義的,像您說的,政治是爭取足夠多朋友的藝術……但我還是認為他有其他的目的,那個所謂的消滅所有異族的訴求,聽起來實在可笑。”
老人平靜地看了維特琳一眼,慢慢笑起來。
“……是啊。我正是擔心這一點,用一個理性的手段去實現不理性的目的。這並不合理……但人就是這樣,會被執念所控制,那之後,又會用理性的辦法去做不理性的事……”
滿是皺紋的手指松開圍巾,輕輕放在她柔嫩的手背上。維特琳大概能猜想到他像這樣不合常理地寵愛自己,甚至將自己當做他的繼承人的原因,但她從未說出口。
“唉……如果你是我的孩子就好了。或者,假如我們能有個孩子……唉。你注定不能繼承我的一切,即便這幾年來,我已經盡我所能地讓你繼承那些與我相關的事……對不起,維特琳。”
維特琳意識到,在老人說“假如我們能有個孩子”時,並沒有看向自己,所以,她也並沒有用自己相當擅長的勾引技巧告訴老人現在生一個還不算晚,而是看著老人的手指緩緩抬起,稍微低下頭,讓他撫摸自己的頭發。
“但你仍然可以幫助到那個能維系平衡的人。你已與我的手下們足夠熟悉……他們不會像服從我那樣服從你,但他們中的某些人會因為你是我的繼承者而選華萊士之外的選擇,讓事情不再走向更大的災難。”
枯槁的手慢而穩地沿著金色的發絲滑落,又一次放在了縫衣針上。
“我一直很後悔。雖然我知道,千年的對立不能用一些議席和一部憲法彌合,即便沒有那件事,也會有另一件事,然而……”
現在他的聲音像是在私語了,維特琳與老人的眼睛對視,但老人似乎沒有在看她,而是在透過她看向另一個有著與她類似容貌的人。
“……對不起。”
維特琳等了一會,老人沒有再撿起縫衣針。
亨利-羅斯維爾,邦聯唯一的榮譽上將,從六十九年前因抗稅斗爭而爆發的獨立戰爭開始活躍到了此刻的最後一人,仿佛那些立下憲法的國父們留存於世的最後一個化身,在妻子的陪伴下於耄耋高齡平靜離世;在接下來的很長時間里,不會再有這樣平靜的夜晚了。
“鈴音小姐,這樣穿好看嗎?”
——呆呆的女仆小姐,現在就站在金發麗人面前。精致的臉頰仿佛粉雕玉琢,因為身高比起鈴音稍微矮一點,所以稍微抬起的,猶如紅寶石般優美的眼眸,還有仿佛無知無覺般靠得太近的臉頰傳來的香味,光是被這樣一套絲滑的連擊擊中,鈴音就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真可謂是直女撩姬,一擊必中。
“好,好看……不過,希莉絲要穿這個出門?這個也,實在有點……感覺比之前那件乳簾,還要……”
——的確,如果說希莉絲之前的那件衣服因為白色紗簾的存在,還是在性感之余多少能帶給人一點朦朧的美好,此刻的這身衣裝就只剩下純粹的誘人了。
因為此刻幾乎緊貼的狀態,那對與鈴音相比也毫不遜色的巨乳此刻在相當緊繃的兔女郎裝下蕩漾不已——不知道是刻意設計成這種淫亂的樣子,還是因為希莉絲沒有常識的緣故,這件兔女郎裝的胸部布料少到過分,不得不在側乳加上兩條V型的系帶,用這略微反光的小塊銀色布料與細帶將白膩的乳肉擠壓出仿佛下一瞬間就會流溢出來的感觸,吸引著任何人將手伸上去肆意揉捏一番。
而那軟綿綿的小腹上的布料則輕薄到半透明,讓人能夠清晰地看到身下收緊在股間的V型系帶,那如同小指般纖細的系帶當然無法遮掩住小穴,所以從系帶的邊緣欲蓋彌彰地向外延伸出了剛好足以遮掩住陰阜的心型陰貼,略微具有彈性的設計隨著女仆長邁動腳步而晃動再貼緊在麗人微微汗濕的鼠蹊部,與她那無機質的視线結合在一起,讓她看起來仿佛某種精致的色欲人偶般誘人。
“但是,現在天已經熱起來了。之前的那一件,很熱。那件要配披肩。這件不用,而且,買了的話,每次只要再去那家服裝店,就可以免費更新配件。”
希莉絲的回答意外的很符合她的風格——不過這件衣服還有什麼能更換的配件嗎?領結直接就和那過分少的布料連在一起,作為兔女郎裝,恐怕能更換的就只有頭頂可愛的兔耳了——但兔耳又不是容易損壞的配件,至於腳下將她的雙腿襯托得格外緊繃且優雅的魚嘴高跟鞋,一看就是相當華貴的款式,大概是哈特先生送的,跟兔女郎裝沒關系。
“更新什麼啊……嘶……”
鈴音才一問出聲,希莉絲就點了點頭,然後仿佛在為麗人展示那般,原地轉了個身。
銀色的齊肩發就這樣乖乖地垂在麗人的耳畔,嬌艷的女仆小姐微微彎腰再向後挺起臀瓣,毫無防備地向友人展現起了這個配件——但此刻的鈴音已經連吐槽的空閒也沒有了。
即便從身後看,沿著被領結遮掩住的娟秀脖頸向下,順著那微微汗濕的妖艷美背,也能夠隱約看見她那向外溢流的玉乳。豐滿卻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向下格外順滑地過度到那飽含著肉感的溫軟翹臀,直到這個時候,鈴音才遲緩地注意到那個卡在臀溝上緣的球狀尾巴……然後,還有尾巴上的胡蘿卜。
“就是這個,聽醫生們說,可以用來明目。吃掉了之後只要穿著這件走回服裝店,就可以免費更換新鮮胡蘿卜。”
銀發少女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看起來十分新鮮的胡蘿卜,鈴音只感到汗流浹背,甚至感到自己現在的視力就已經太好了,因為此刻她已經在竭力忍耐著不就這樣一口氣把手伸過她毫無防備的腋下再揉個痛快……勉強吞了口口水,金發麗人游移著目光出聲。
“確,確實……哈,哈哈,現在也確實很熱呢,我也該是時候換件清涼點的衣服了呢……”
希莉絲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鈴音,然後,就在鈴音被看得心里發毛時,她那精致的雙手就主動繞過了鈴音的側乳,將少女身上精致的披肩褪下,然後再將手探向那件連體黑絲。
“噫!”
“鈴音小姐穿著連體黑絲,當然會熱。請把它交給我洗一下吧,現在的天氣那麼熱,鈴音小姐的這一身里還有乳貼和內衣,不會走光的……”
兩對巨乳頂在一起,希莉絲從來沒有忘記自己女仆的身份,雖然呆萌的女仆小姐好像忽略了連體黑絲不能直接洗的事實。
“這,這不太好啦……唔……哈啊……”
這種雖然在一方看來相當正常,另一方看來卻充滿色氣甚至有點淫亂的互動讓金發麗人不可思議地享受,半推半就地,緊抓住包裹全身的連體黑絲的動作也放松,讓麗人的手滑進汗濕的黑絲與肌膚的夾縫再來回滑動,被這份淫蕩的氛圍感染,女仆小姐那精致的臉頰也泛起了幾分暈紅。
“外面怎麼這麼吵啊——哎呀,打擾了打擾了。本來還想請我親愛的女士們一起來消暑的,但看來大家都自有消暑的手段——”
隨著房門打開,另一個兩人都已經格外熟悉的男人從房間里探出了頭,希莉絲隨即就自然地松開了手,退到一旁微微彎腰。
其實天氣倒也沒有熱到需要消暑的地步,但既然男人這麼說了,鈴音也就微微紅著臉頰表示認可。
因為制冰機和調制出的冷飲,這里的確比外面涼爽。但房間里彌漫著某種奇怪的,但無論是金發的還是銀發的少女都相當熟悉的味道——女孩子興奮的時候會發出的味道,這種味道反而讓她們有了幾分興奮。
“鈴音小姐,還有希莉絲小姐——剛剛還想著妾身是不是可以吃獨食呢……結果,果然是吃不到獨食的嗎……噫呀!”
隨著鎮海笑盈盈地從沙發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胸前已經凌亂不已的露背式晚禮裙,迎向門口的兩人,男人順勢拍打了下麗人那顯然沒有內衣痕跡的臀瓣,讓黑發的典雅麗人漏出一聲悅耳的呻吟再軟在男人的身體上。
“好久不見,鈴音……我很想你。”
坐在另一邊的阿爾比恩則是上前格外主動地牽上了鈴音的手,一位精靈和絞剪偵探團的領袖呆在一個房間里簡直可以說是不可思議的場景;不過,阿爾比恩的衣裝十分整齊,與鎮海不同,看來三人之前是在討論一些正經事務,因為那個大概是屬於哈特的位置上還擺著他的筆記本與鋼筆。
“你們怎麼會聚在一起的?”
鈴音當然也十分開心——剛剛因為和希莉絲那一番亂七八糟的互動而興奮起來的狀態下,她輕輕捏了捏精靈小姐的纖手,看著她回應以羞澀的微笑,然後隨口向哈特發問。
“因為一些小事——肯定沒接下來的事重要。”哈特笑嘻嘻地回答,這時候,鈴音才發現這個房間之中還有一個有些奇怪的裝置,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的一個吊環,吊環之下,還有柔軟的襯墊。
“聊天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該怎樣讓大家都消暑。”男人又拿出幾個杯子,開始現場為鈴音和希莉絲做刨冰。“吃冰吃多了就會肚子痛……後來想了想,果然還是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出汗,只要出汗了,汗水蒸發,就可以自動讓熱度消失。”
“主人真是天才。”
鈴音已經不想吐槽無論主人說什麼都會捧哏的小女仆了,當下翻了個白眼,准備看他還能說出點什麼來。
“但是在外面運動就要曬太陽,正所謂本末倒置。而且運動也很累。所以我准備了這個環,我聽說,古代的守城者們會把馬匹掛在環上,讓缺乏空間活動的馬匹在環上運動。我覺得我們也可以這樣做,這樣就可以用舒服的辦法來降溫。接下來呢,就由一個人呆在環上,其他人設法讓她沒法呆在環上——不過,不能把她推下去或者拉下去哦,那也太粗暴了,讓呆在環上的女孩子舒服到掉下去,這個想法一定很棒吧?”
“這只是因為你想看吧!”
鈴音撇了撇嘴,開始舀起那杯放在自己面前的刨冰。可是雖然麗人嘴上一點不給面子,心里卻也有點想看一身兔女郎裝的希莉絲在環上努力保持平衡的色氣樣子。
“我當然想看,這不是我的好鈴音也想干嗎~”
男人嬉皮笑臉地出聲道。怎麼他在記者面前就能裝出那麼一本正經的樣子呢?鈴音感到臉頰通紅,只好低下頭繼續把刨冰送進嘴里。
“我倒是很想試試呢……如果最後是我讓希莉絲妹妹掉下來,夫君會給獎勵嗎?”
典雅的大姐姐交叉著手背托腮,讓那對雖然比起鈴音來說要遜色幾分但是仍舊格外誘人的美乳在胸前勾勒出優美的形狀,這份平日里充滿壓迫感的動作與如絲媚眼結合起來,讓鎮海小姐像是強裝一本正經的淫亂痴女——雖然實際上大概也就是如此。
“會,而且如果不是會給懲罰。”
雖然東方美人看起來面色沒變,但從此刻優雅地並攏著交疊在一起的那雙絕美長腿看來,大概現在的她已經興奮到難以自抑了。
“鈴音小姐想做,但又不好意思……沒關系的。接下來我會拉著鈴音小姐一起,這樣,鈴音小姐就不會感到尷尬了。”
雖然阿爾比恩的視线並沒有轉向自己,甚至還捧起刨冰啜飲融化的清甜汁液,用精致的玻璃杯擋住嘴唇,但是,鈴音的耳畔卻響起了精靈小姐那優雅的聲线。
“誒……”
鈴音本能地想要直接出聲回應,但是旋即便意識到這大概是某種精靈特有的魔法,同樣用刨冰擋住臉頰。
“……是用在心儀的人身上的,只能傳遞耳語的傳聲術哦。為了讓一門之隔的那個人醒來來見自己又不舍得用敲門聲影響清晨森林中的寂靜,而開發出來的法術。下一次約會的時候,就教給鈴音小姐吧?”
鈴音感到自己稍微理解了人人都天生能夠掌握魔法的精靈為什麼會被人類擊敗,將寶貴的學習法術的時間用在以不敲門的方式喊醒戀愛中的女孩子上……但雖然如此,聽到精靈小姐喊自己心儀的人,心里還是甜絲絲的。
“我也很想看……因為希莉絲小姐,以精靈的標准也是很受歡迎的呢……而且,我們精靈都是喜歡女孩子的哦?鈴音小姐,可以的話,也和我一起吧?”
既然精靈小姐主動出聲,鈴音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既然阿爾比恩都這麼說了……我,我當然也很期待啦……”
“嗯。那麼,我失禮了。”
雖然環的位置比較高,但像是希莉絲這樣身形輕靈的女子,哪怕是踩著高跟鞋也能輕松坐上,隨著那雙纖纖玉手扶住那精致的環,兔女郎裝下的那雙赤裸玉腿也隨之而並攏在一起,隨著麗人紅色的眸子輕輕眨動而不自覺地晃動著,環微微勒入臀肉之中的感覺令此刻的她顯得誘人之極。
“那,希莉絲——要努力呆在環上不下來哦。”
既然不能直接用蠻力,當然,能讓女孩子從環上掉下來的辦法,當然就只有一種。
“嘿嘿……希莉絲小姐……現在的樣子也太誘人了……”
今天艾拉不在家——或者說接下來幾天都不會在家,因為伊朵莉妹妹的身體不太好,所以艾拉暫且搬回到了過去鈴音也曾住過的那間宅子里照顧她,不過,在去看了一次伊朵莉妹妹之後,鈴音就一點也不擔心了。
雖然稍微有點對不起艾拉……但是,比起這個,還是眼前麗人的芬芳味道,與此刻極盡誘惑卻無知無覺的姿態更能吸引到她。
而且,之前每一次只要鈴音和艾拉一起與男人做愛,而男人又突然有了些別的事情,他就會一邊哄著她們兩個准備跑路,一邊讓希莉絲來玩弄她們。雖然鈴音和艾拉也是會努力反抗的,但是女仆長就像是身體完全沒感覺那樣,最後總會把她們都玩弄到高潮迭起。
……之前那是因為她們已經被男人欺負過一次了!
“嗯,鈴音小姐今天也很誘人……唔……”
銀發姑娘呆呆地回答,如果忽略掉她那絕美的豪乳與豐盈臀瓣的話,就像是坐在秋千上的乖學生正在和路過的奇怪姐姐對話,但是,鈴音決定今天絕對不讓紅色眸子的麗人再把節奏帶到自己完全不習慣的地方,雙手隨之就迫不及待地襲擊上了那對珠圓玉潤的酥胸。
就算是仿佛無懈可擊的女仆長,被揉胸部的時候臉頰也會紅起來呢……此刻,大概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僅僅是麗人的指尖稍微圈動那兔女郎裝遮掩不住的,向外溢流的妖艷乳肉,汗水就好像將鈴音的指尖吸在了那對豐乳之上,每一次手指往復揉捏,都會讓麗人微微抿緊的芳唇漏出妖艷的喘息——環當然沒辦法坐穩,即便是希莉絲相當擅長平衡,此刻也只能用雙手抓住環的兩側防止自己直接掉下去,完全無法反擊的女仆長在輕微的掙扎中,頭頂可愛的兔耳也顫動個不停。
“呼……希莉絲的胸部……我就收下了哦……”
撩開女仆小姐那遮住耳朵的秀發,貼著少女的耳畔出聲,然後讓手指沿著兔女郎裝的邊緣滑進那沉甸甸的乳肉之中,美好的滑膩感觸與繃緊的兔女郎裝帶來的擠壓感,很快就讓鈴音感到十分沉迷,而當那紅寶石般的眸子略微帶點慌亂地左右游移著的時候,她那精致的兔子尾巴也被輕輕剝開。
“希莉絲妹妹,可不要光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呀。你和夫君一起度過了那麼久……應該可以告訴我怎麼能讓夫君更開心吧?是……這里嗎?”
“唔……”
隨著希莉絲嬌艷的呻吟聲,她身後的典雅美人輕輕撩了下垂落到耳畔的發絲,再盈盈跪倒,旋即讓青蔥玉指捏住少女身後的兔子尾巴——那精致的兔子尾巴,鈴音之前也想過到底要固定在哪里,還想著就算是希莉絲這樣沒有常識的女仆,大概也不會真的買帶有肛塞的款式吧……結果,還是低估了希莉絲缺乏常識的程度,大概服裝店里的人們就只是為了能在換胡蘿卜的時候盡情欣賞少女的那對臀部才編出了可以永遠免費更換胡蘿卜的話語來。
“真可愛……是不是將來戴上塞子來見夫君會更好呢……啾……”
將那肛塞拔出之後,再微微並攏手指,讓手指靈巧地鑽入到那兩瓣華美的肉臀之間。如果是平日的話可以抵抗或者逃跑,可是在環上的麗人只能努力繃緊身體,這份同步的前後夾擊讓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人;可是,主人雖然走上了前來,卻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去玩弄鈴音或者鎮海小姐。當一旁的精靈小姐優雅地將麗人的高跟鞋抬起時,男人也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今天是給希莉絲的獎勵——希莉絲不用想別的,努力呆在環上不掉下去就可以啦。”
數個月之前,希莉絲曾在那場火車大劫案中與艾拉小姐一起受到殘虐的對待,雖然從幼兒時就曾當過奴隸的她自己早已經從中恢復,男人卻感到自己對她有所虧欠,所以平日里對她也更多寵愛幾分。
“唔……嗯主人……啾……既然……您這麼說……哈啊……”
環住兔女郎裝遮掩不住的腰際,隨著那精致的紅色眸子里泛起愛心,呆萌女仆格外主動地用吻迎合著男人的寵愛,伴隨著彼此的舌尖淫靡地攪拌在一起,她握住環的手指甚至都有了幾分放松,而那雙被精靈的纖手抬起的玉足,此刻則在高跟鞋里難以自抑地回收。
——精靈們一般不穿鞋,她們都擁有法術這種比鞋更好的防塵與保暖手段,所以可以用足鏈與足飾為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足加以適當的裝飾。但此刻看著懷中這對在高跟鞋中不自覺地蜷曲的足趾,阿爾比恩也難得地想著,也許是時候去找一雙適合自己的高跟鞋了。
然後,她就小心翼翼地將希莉絲那雙玉足上的魚嘴高跟鞋幫捏住,再輕輕褪下。足趾之中淡淡的汗水味道與麗人身上的芬芳混在一起,再加上那雙想要逃跑,卻又因為酥胸尖端的兩點被突然襲擊而本能地向前抻動的可愛掙扎動作,讓精靈小姐也產生了幾分捉弄對方的欲望。
呼……既然鈴音小姐喜歡這樣玩,那還是與她一起玩比較好吧?
精靈們的道德觀相對保守,不像人類這樣公開的一夫多妻,而是純粹的一夫一妻制度——當然,夫妻往往是一個性別——但是,為了增長那因為同性婚姻而變得極度悲慘的種群數目,這些年來精靈們也不得不制度化地多開淫趴了,只不過阿爾比恩自己還沒有參加過。
……這是某種積攢經驗的方式,也許,將來可以用在鈴音小姐身上……這樣想著,麗人小心翼翼地讓手指滑過希莉絲此刻隨著高跟鞋滑落而暴露出來的足心,再拈起自己那柔順優美的銀色發絲沿著足背向上滑到腳踝,用這種算不上做愛的小技巧帶給希莉絲意料之外的奇妙衝擊。
“噗哈……唔……啾……唔”
但是這種小小的衝擊卻意外有效,大概是從小就是奴隸的希莉絲沒有機會和小朋友們相互用撓癢惡作劇吧。那飽滿圓潤的足尖仿佛要從精靈小姐的手中逃脫那樣激烈地掙扎著,連帶著豐盈的大腿也隨之而繃緊,帶出妖艷的曲线美,也讓正玩弄著小女仆的大家都興奮了起來。
“原來希莉絲的弱點是在這里嗎?呼……這樣的話,就一邊欺負胸部……啾……一邊……”
這下總算找到了狠狠報復的機會,鈴音一邊低下頭強吻著那精致的乳尖,讓來回舔弄的動作挑逗希莉絲那豐盈到仿佛下一瞬間就會乳汁四濺的香甜乳肉,一邊讓修剪得十分圓潤的指甲沿著麗人的側乳向一旁游動,輕輕刮過銀發少女因為必須抓住環而完全無法放松,從而暴露在外任君取用的精致腋窩。
上一次看到的時候,被男人們欺負成了那種樣子,濃稠的精漿沿著乳肉一直溢流到光潔的腋下,看起來淒慘又淫蕩。那些壞男人總是只想著自己舒服,連等待一下插進小穴都不願意,就把肉棒塞到女孩子的腋下或者乳溝之間,所以,現在就讓我給希莉絲小姐展現一下女孩子的溫柔,可別愛上我哦——
思維敏捷的鈴音小姐一邊用那修長靈巧的指尖來回欺負著兔耳少女的腋下,一邊讓自己的臉頰埋進乳溝里貪婪地啜飲著麗人的香味。剛剛還被舔弄到透濕的乳尖自然也沒有逃過鈴音的重點照顧,在纖手的輕柔撥弄下,充血到極限的小巧乳首很快泛起了勾人情欲的紫色。
“我……哈啊……在主人面前……沒有……弱點……咕嗚……”
但是既然希莉絲被主人命令了一直呆在環上,完美的女仆當然會忠實執行主人的命令到最後。含混不清的嬌吟聲中,隨著鎮海小姐那被黑絲手套包裹著的靈巧手指將少女的蜜貝微微撐開,再仿佛彈奏琵琶般讓手指輕攏那兩瓣嬌嫩蜜貝,直到在挑弄下淫汁四溢的穴肉與指尖拉出成百上千道細絲,完美的兔女郎本能地輕聲反駁鈴音的話語,即便很快就在黑發美人的下一輪指尖挑逗下喘息出聲。
人當然沒辦法靠自己的意志完全阻止快感,更不要說希莉絲的身體就和任何一個青春少女一樣,有著細膩敏感的肌膚;但過去能被奴隸主毆打也不作出反應,直到奴隸主覺得這孩子是個智障的希莉絲,大概比在場的大家都更加擅長忍耐。
“我知道,所以,現在希莉絲不在主人面前,可以有弱點了。”
但很快那雙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眸子就被男人的手掌捂住,隨之而來的是麗人的嬌艷喘息,年輕人的親吻輕而易舉地讓少女的唇瓣被緊緊堵住,也讓她努力抑制快感的計劃被輕易瓦解。
“呼……夫君還真是溫柔呢……但接下來寵愛我的時候,可不准對我太溫柔哦……”
從麗人的臀瓣之間抬起頭,嗔怪地對男人數落了句,鎮海小姐讓自己的身體稍微換了下位置。隨著她那黑絲包裹的嬌軀從環下慢慢爬過,她重新轉過頭,手指輕輕扯掉那精致的心型陰貼,讓臉頰正對上那顫抖不已,此刻已經充血到極限的水潤蜜唇,再用雙手將那雙腿大幅度分開,然後輕輕舔舐嘴唇讓自己那精致粉唇同樣被染濕。隨著鎮海的櫻唇與麗人身下的兩瓣蜜肉熱吻在一起,越發淫蕩的氣氛之中,精靈小姐的指尖也輕柔地撩過那仍在顫抖著的肉唇尖端,手鏈與手心壓在飽滿的陰阜上,而指尖則用加入夾擊的方式,與鎮海的舌尖一起反復欺負著小女仆那敏感的陰核。
“鈴音小姐……啾……嗯……我們……也親一下……”
就像是因為金發少女一直在欺負希莉絲的胸部,而稍微有了一點不滿那樣,阿爾比恩那白色衣裝下勻稱挺翹的美乳也隨著身體湊近鈴音而壓上了金發麗人的手臂。盡管從規模上無論和鈴音還是希莉絲都比不了,但剛好盈盈一握的體積,以及那美好的形狀還是將鈴音的注意力強行拉了回來。
哈啊……這種的,怎麼可能拒絕呢?
一開始,還想著快一點結束這場做愛,再問問阿爾比恩怎麼來到這里的,哈特那家伙又有什麼奇怪的主意,但是隨著銀發麗人含著笑意閉上自己那美麗的藍眸,仿佛等待著鈴音吻醒的睡美人,所有正經事都被自動拋到了腦後。
反正……艾拉和妹妹也會做的……這種事,當然是正常的,人本來就會愛上自己之外的許多人的……
唇角淡淡的清香味道隨著舌尖的糾纏而擴散開來,鈴音那搔弄著希莉絲腋下的指尖隨著嘴唇的挪開而繼續欺負起了希莉絲那對已經汗濕的乳肉。當然,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在精靈小姐的輕聲喘息中,她讓手指滑進那剛好遮掩住酥乳的白色布料之中,掌心輕輕碾壓那隨著被心愛的人欺負而變得堅挺的乳首的同時,五指也大幅度伸開,剛好捉住一側挺翹的酥胸。
雖然希莉絲那種無法抓住,每一次稍微用力都會仿佛流溢出來那樣從手掌邊緣滑開的豪乳欺負起來有相當棒的體驗,但精靈小姐這種能夠被只手剛好掌握的大小也同樣誘人……這份給她帶來了些背德感的對比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很快,隨著希莉絲的整具嬌軀激烈地痙攣,高潮的瞬間女仆小姐那激烈的掙扎也讓她整個失衡,雙手再也沒法抓緊環,最後,就這樣嬌軀後仰著倒了下去。
現在這樣子,恐怕完全沒法說自己還停留在環上了——因高潮而痙攣著反弓起身體的少女在環上竭力扭動著纖腰,以至於現在希莉絲的整個上半身已經向下朝向了地面。她徒勞地抬起指尖試圖讓自己再抓住環翻回來,但最終還是放棄了,放任自己只有一雙腿還搭在環上的事實。那仍舊掛在腳尖的一只高跟鞋指向天空,被主人和幾位麗人支撐著,嬌軀盡情伸展著的優美姿態,讓她仿佛一件已經拆開的,世上最為誘人的禮物。
“咕嗚……主人……哈啊……對不起……要……掉下去了……”
希莉絲呆呆地承認失敗,可少女們並不會因為麗人承認失敗就輕易地放過平日里仿佛無懈可擊的女仆小姐如今狼狽的樣子。每一次她斷斷續續地出聲,那仍舊被阿爾比恩的指尖與鎮海的激吻輪番照顧著的蜜貝就會噴射出甜香的愛液,讓黑發麗人嬌笑著舔舐自己那濕透的嘴角,再用舌尖頂進兩瓣陰唇之間,繼續著淫亂的進攻。
“沒關系。接下來,就拜托鈴音和阿爾比恩小姐幫忙,扶住她了——呼,希莉絲,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我想到以前就有一件發誓一輩子一定要做一次的事,無論如何都要拜托你,但平常又不好意思說。”
——希莉絲的那雙美眸立刻就亮了起來,即便現在處在頭上腳下的狀態讓麗人的臉頰變得比平日里更加紅潤幾分,她還是本能地張開櫻唇,想要出聲。
然後,男人那根過分堅挺的肉棒,就這樣頂進了她那在頭上腳下狀態下張開的蜜唇之間。龜頭頂端與少女的舌根相互摩擦的同時,那膨大的冠狀溝也頂上希莉絲嬌嫩的上顎。倒立式口交這種體驗,過去因為男人心疼自己的姑娘們從來沒做過,但現在看到麗人這樣的姿態,無論如何都要體驗一次。
“唔啾……啾噗……好……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唔啾噗……”
每一次螓首被肉棒仿佛自慰器一般推著,讓龜頭頂上她精致的喉嚨,希莉絲就會含混不清地悲鳴出聲,連帶著那一對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反向垂下,將麗人平日里被略微遮掩住的乳根部分盡情展現出來的乳房也隨之而搖晃不已。早已從那件與情趣內衣無異的兔女郎裝中滑脫出來的滑膩乳肉,隨著麗人的雙腿掛在環上再頭上腳下地被撞擊所推動而跳著淫亂的回旋舞,鈴音一邊讓嬌軀壓在希莉絲的大腿上,防止她整個人就這樣滑下去,一邊紅著臉頰吐槽。
“一生一定要做一次的事是這個,未免也太變態了——”
“一生一定要做一次的第375件事就是看著我心愛的鈴音小姐剛剛和女朋友接吻完就急著吐槽的可愛樣子再作為正牌丈夫突然襲擊她。”
“唔……嗯啾……唔不行……那里……很敏感……唔噫”
“鈴音小姐……哈……哈啊……”
不過,面對鈴音的吐槽男人總是有辦法回擊。手忙腳亂地擦掉嘴角粘著的唾液的金發麗人很快就被阿爾比恩的另一個吻堵住了唇瓣,自然,也因此而沒辦法躲開男人的突然襲擊。那只原本扶著希莉絲腦袋的手,在鈴音慌亂地扭動身體之前就輕車熟路地鑽進連體黑絲內側,輕輕抓住那豐滿的巨乳再讓拇指與食指擰動乳頭,甜香的乳汁隨之噴濺而出。男人隨之讓手指沿著滑膩的乳房向下,這一次是輕推乳根,讓因為不斷溢乳而敏感之極的堅挺乳頭在連體黑絲下與阿爾比恩貼上來的美乳直接相互磨蹭,精靈小姐與偵探小姐幾乎瞬間就漏出了同樣熱烈的呻吟。
“那第376件事,可以是懲罰一下我嗎?”
隨著陽具在希莉絲的唇瓣之中來回攪動,讓唾液沿著嘴角向上反溢過臉頰再匯入發絲之中,麗人微閉上如同紅水晶般的雙眸,沉浸在嗅聞男人卵袋的濃郁氣味帶來的渴望感中。但當然,想要分享肉棒的女孩子也不止她一個。最後一次吻了吻希莉絲的蜜貝,閉著雙眼沿著那根肉棒的氣味,鎮海很快就一邊撥弄著自己的發絲,一邊俏臉緋紅地將臉頰湊近了那隨著肉棒挺動而輕輕拍打著希莉絲鼻翼的兩粒睾丸,再隨著一個深呼吸讓嘴唇印了上去。
“咕啾……嘔……咕……嗚噗……”
但希莉絲沒法再對這個不速之客表達拒絕。每一次男人的肉棒粗暴地頂進檀口,那份與正常深喉完全不同的刺激都會讓那紅寶石般的美麗瞳孔翻白,可因為是主人的欲望,即便窒息感與頭上腳下帶來的不適感隨著男人繼續奸虐著自己的唇瓣而越發強烈,她還是努力用縮緊雙腮和活動舌尖的方式,盡可能帶給心愛的主人更多的愉悅。
“不可以。因為懲罰你這種淫亂的女人一次根本不夠。”
但就像是看出了希莉絲的些許狼狽,隨著肉棒在女仆小姐嬌艷的悲鳴聲中一口氣拔出,再隨著白發麗人的干嘔聲強硬地捅進典雅少婦的唇間,就這樣懷抱著希莉絲的身體,仿佛將典雅少婦當做泄欲道具,猛烈地挺動起腰際。
“嗚咕嘔……喜歡……嘔……咳……”
這激烈的強制深喉讓本就是抖M的黑發麗人那精致的黑眸泛起了愛心,於是兩人就這樣無縫地換位。喘息著的希莉絲在男人托舉著她後腦的動作下微微側過頭,舔舐著肉棒側邊的青筋和已經被她的唾液濡濕的睾丸,直到鎮海那緊窄的喉管將男人的精濁一口氣全部榨取出來。
在射精前的一瞬間肉棒略微拔出,白漿就這樣粘膩地在鎮海的檀口之中肆意綻放。激烈的咳嗽聲中,無法容納的精濁從嘴角溢流而出,淅淅瀝瀝地與鎮海咳嗽出來的白濁一起,滴落在一旁的希莉絲那俏麗的臉頰上。
“啾……真是的……也太浪費了……嗯啾……”
鎮海輕柔地撩動了一下被剛剛激烈的抽插弄得黏在嘴角的幾縷鬢發,將男人那仍舊保持著堅挺的雄根含納進口,輕輕品味起陽具尖端殘留著的精液味道。而男人則絲毫不顧麗人的臉頰上還粘著因為口交溢出的唾液與白濁,體貼地將她的臉頰擦干淨,再扶著她的嬌軀,讓她從環上慢慢滑下,落在墊子上。那一對美艷的豪乳隨著裸軀的上下搖晃而妖艷地起伏不定,直到口交結束過後的鎮海壓在女仆小姐的嬌軀上。已經在剛剛的口交之中被弄亂的一頭原本顯得格外端莊的青絲,此刻隨著簪子落下而如水瀉般滑落,黑發與銀發交織在一起。那對因為後入體位而更顯豐盈的美乳也和希莉絲的乳峰擠在了一起,讓她們看起來仿佛等待著采摘的並蒂蓮。
“還有希莉絲妹妹臉上的這些……也不能浪費呢。精液的味道……希莉絲妹妹也最喜歡了吧?啾……”
“唔……啾……”
知道男人喜歡看女孩子們之間假鳳虛凰的淫戲的鎮海小姐會意地扶住小女仆那柔軟的臉頰,再讓芳唇一點點抿過麗人臉上還殘留著的精痕,最後在希莉絲向主人求助的眼光中,將口中的濃郁精液盡數喂進了兔女郎那貪淫的紅唇之間。而那高高挺起,隨著熱吻而微微搖動著的蜜桃臀瓣,則格外明確地傳達出了與鈴音或艾拉沉浸在百合接吻里時完全不同的信息。
——你看,人家已經做了錯事了,既然說了要天天懲罰我,那,就趕快來懲罰吧。
在鎮海淫蕩的悲鳴聲中,隨著與阿爾比恩的又一個吻,精靈小姐溫柔地將鈴音推倒在希莉絲身邊。可是,只要稍微側過腦袋,隨著鎮海與女仆小姐的熱吻而漏出的精液味道就隨之而撩過金發少女的意識,讓她的心也癢絲絲的。仿佛只用眼神交流就能夠理解鈴音想要什麼,精靈小姐將一頭銀發撥弄到尖耳旁邊,然後向著遠離男人的方向側了下身,與鈴音手指相扣的同時,臉頰也埋進了鈴音那被黑絲包裹著的乳峰之間。
……唔……事後肯定又要被他笑話。但是,之前被笑話的也不少了……既然大家都已經做得這麼激烈了,那,我……
“哼……既然鎮海小姐都那麼努力了……那,我也稍微履行下作為妻子的責任……也不能只把你晾在一邊嘛……”
鈴音甩掉自己一直踩在腳下的高跟鞋,靈活地抬起微微透肉的黑絲足趾。一向自傲於自己對手腳的精密控制的她,這一次也做得相當完美。隨著足趾慢慢撩過男人結實的胸口再被男人抓住腳踝,她側過頭吻上阿爾比恩噙著乳汁的嘴唇,讓自己沉浸在這份愉悅的交合之中。
“嗯……對鈴音小姐,我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哈特先生將一件精靈種的聖物交還於我,這是一柄稱為‘縫衣針’的附魔武器,是過去精靈仍統治世界時精靈皇室的造物。經過了極為復雜的附魔和液態秘銀淬火,能夠激發多種強力的法術,現在制造這一武器的匠師和法師都已消失,連其技術都大半失傳了。”
天色此刻已經入夜,白日的暑熱已經褪去。被喂飽的鎮海小姐沒辦法呆在哈特的宅邸過夜,因為此刻,偵探團還有不少積壓的事務。當鈴音扶著被干到雙腿打顫的美艷少婦出門再回來之後,房間里的最後一輪交合也已經結束。
無聊地看了一會希莉絲依偎在男人大腿旁邊,不時親吻著那根此刻已經委頓下來的肉棒時的性感樣子,終於想起了之前沒有問出口的問題。而俏臉微紅的精靈小姐微微並攏起雙腿,遮掩住自己那被鈴音舔到反復絕頂的蜜壺,隨即給予了回答。
雖然剛剛的交合格外愉悅,談到這件事,阿爾比恩仍苦惱地皺起眉頭,“數十年以前,它的確屬於我們部族,我對哈特先生感激不盡。但是現在,精靈種保留地沒有保存這柄武器的條件——它十分強大,但仍不足以用來打贏一場戰役,更不要說一場戰爭,對現在的保留地只會帶來危險。也許還是應當暫時存放在這里,因為鈴音小姐的緣故,我願意信任哈特先生。”
“……羅斯維爾女士將這柄武器交給了我。在羅斯維爾上將的遺書之中提到應將它盡可能交還給這一部族的精靈種。”哈特回答,有意無意地瞟了鈴音一眼。“它太貴重,而我又不會用劍,只能將它鎖在保險櫃里。所以,我也不確定這是否算是保存好了這柄劍,我想既然這柄劍如此強大,還是實際用上它為好……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說吧。”
“你怎麼都開始喊羅斯維爾女士了?維特琳跟咱們多親密啊!”
鈴音有些不滿。因為艾拉的關系,她從來都是將維特琳當做自己的姐妹。的確,因為許久以前就失去了父親的關系,四姐妹之間的情誼也格外深厚。雖然維特琳一向成熟而優雅,取向也比較正常,沒有像芙麗德那樣叛逆到把姐姐當成老爹給自己發的老婆,但在艾拉與她的關系暴露出來時,維特琳第一時間絲毫沒有勸阻,而是向兩人都表達了祝福,又格外理性地提醒她們應當多加注意,這已經足以體現出奈爾森家的姐妹們從來都是將彼此看得比教義或公序良俗更為重要。
“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說漏嘴。越是和她親密,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表現出親密——因為,我知道她也是希望與我們更親密一點,才故意表現得與我們不親密。”
男人並沒有試圖解釋,只是輕輕撫弄了下希莉絲的秀發。
“接下來的事情不足為外人道。”看著希莉絲用法術將門窗都鎖緊,他愉快地笑笑,讓希莉絲躺回他的大腿上。“我准備迎娶維特琳,維特琳也認為嫁給我更好。這並不是出於色欲,雖然我很早就知道,在奈爾森家的四姐妹之中,雖然維特琳並不是長姐,卻優雅又充滿風韻;但我也是人,有你們和艾拉,將來粘著姐姐的芙麗德也擠過來,我覺得哪怕我這個後宮里大多數人都有二心,也已經足夠讓人滿足了。”
“切,你還知道滿足……”鈴音撇了撇嘴,她本想問既然兩情相悅,那為何不在將軍死後立刻迎娶,畢竟將軍的葬禮都已經結束幾個月了。因為教會的核心教義之中便有一夫多妻制,故而經書之中,也明確記載了妻子應在丈夫逝去之後盡快再嫁。
教會中的基要主義者一向極度反對任何形式的守寡,丈夫前腳逝去,後腳就應再嫁,就像傳說中那位養育了眾多後代的聖女那樣;雖然說大多數信徒看來這有點太極端了,但拖到現在都沒有傳出任何再嫁的消息,這幾乎已經等同於異端行為。
但片刻之後,一向聰慧的鈴音也反應了過來。
“……這是為了讓你那些朋友們安心,你最近贏的太多了。”
男人點了點頭。
“是啊,贏的太多了。鐵路私有化這件事上,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竟然能這麼順利——我知道拓殖區政府首腦將我當做他的政治盟友,我們之間的利益交換夠多,我本以為問題會出在邦聯特區那里,但這也竟然順利地解決了。現在我的紙面實力太大,而消化這實力還要點時間,要是我再大張旗鼓地去迎娶榮譽上將的遺孀,讓大家都懷疑我覺得當個大資本家還不夠,還要對海軍動動刀叉,那就糟了。”
“但也不能無限地拖下去吧……現在這已經太久了,芙麗德都要放暑假了!”鈴音搖頭,“我印象里……教會似乎從兩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派使節去見她了?前些日子艾拉還給我看了教會的信,開頭一句就是‘你改悔罷’,這也太過分了!而且聽說,拖得太久的話,教會甚至還要直接指斥她為異端,公開選夫什麼的……你要是再不去迎娶她,她可是會被……”
“你改悔罷,鈴音!”學著教會使節那高高在上的聲調,哈特說了一句,然後連自己也憋不住笑了起來。“但鈴音,這可不是我讓她這樣做。正相反,在上將逝去的那天晚上,她在消息傳出來之前找到我,只與我說了幾句話,就說服了我,讓我無論如何都等到她被教會指斥為異端,為她強制選夫之後。”
鈴音思考了片刻,隨即靈光一閃。
“……我明白了。用這種方式,她可以表達出自己對故去的上將有著何等強烈的愛,可以幫助她繼承更多來自上將的社會關系……”
“嗯。雖然不知道是為何,但羅斯維爾上將在生前奇怪地將她當做政治上的繼承人,帶著她去調停種種軍隊上的爭斗,參與軍官團之間的酒會,這數年來從不間斷,一直到他的身體無法支撐為止。一般來說,年長的男人娶一位年輕的姑娘時,從來不會做這種事。”哈特慢慢撫摸著希莉絲的一頭秀發,“但從結果上說,維特琳實在做得很好。換句話說,她真的可以對軍隊動動刀叉——不能像上將那樣分蛋糕,卻可以影響分蛋糕的人。所以我需要她繼承盡可能多的這種能力,這也是為了一件我們都要做的事,鈴音。”
男人的手指繼續撫弄著希莉絲那短短的發絲,就像在說的事情是一件小事。
“那位藍燕尾服先生用那種手段襲擊我們,擄走希莉絲和艾拉做了那種事……我不管他的政治目的是什麼,但我不可能讓他繼續活下去。”他轉向精靈小姐,“我知道人類與精靈種的敵對關系恐怕不是短短時間就能改變的;但是也許在干掉那個最為極端的人之後,剩下的人可以對未來多一些希望。”
阿爾比恩默默地點頭。
“需要我做什麼?”
“希望你允許我將暫存在這里的縫衣針借給鈴音一用。”他說,“我接下來要出一趟遠門——經過上一次的事,我准備給希莉絲放個假,還是由鈴音陪我一起出門吧。當然,鈴音不願意的話我就自己去擠火車,然後祈禱這一次別再遇到另一伙匪幫了。”
——你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可能回答“那你去擠火車吧”?
鈴音嘆了口氣,狠狠地掐了下男人伸過來的胳膊,再握住那只手。
“我當然會陪……你這麼弱,又喜歡胡亂耍帥,沒人跟著可不行。”
不過,當第二天清晨的報紙被塞進宅邸的信箱,再被門衛交給女仆長希莉絲,在早上的餐桌上被打開時,這出遠門的計劃,就不得不推遲了。頭版的一欄里寫著格外醒目的消息:
因為其拒絕在上一位丈夫逝去之後重新婚配,多次勸導後仍無動於衷,這違背了如下教義……接下來,將會使用最為原始,亦最為直接的手段,為逝去上將的遺孀選夫。
奧倫堡境內的每一位具有最低限度不動產的合法公民均可報名。
“以神明的名義,你們去與她同寢,我實在告訴你們,誰能令她饕足,誰就能娶她為妻,因多產的人是有福的,又將有喜樂賜給他。”【戒律11.13】
鈴音當然曾經學過宗教中的戒律。原則上說,信徒們應該完全按照戒律來行事,但許多事上,戒律語焉不詳,所以教會也只能按自己的理解來解讀。例如說這個為寡婦重新選擇丈夫的戒律就是如此——經文中就曾講述過一個乞丐通過與失去了國王的王後交合而成為新國王,那之後獲得神明賜福,孤身一人在峽谷中擊殺三千個異教徒,力盡而死後成為聖人,他與王後的兒子又繼承王位的故事;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當然不能按照經文里寫的讓全城的眾人都來玩弄維特琳,就算維特琳願意也不行,畢竟大人物如果不幸失去了孩子,自己又隨之去世,留給妻子的那份遺產可不能隨隨便便被某個特別擅長做愛的窮鬼拿走,所以,就算是凌辱也要講究現實,邦聯政府與教會相互商議,立下了多條與之相關的法律。
不過按照哈特的說法,那個乞丐恐怕不是單純通過擅長做愛,而是某個有實力的地方豪強,王後也不是看到肉棒就失去思考能力的痴女,而是在失去了國王之後希望招攬他和他手下那支能對付得了三千個異教徒的軍事力量。至於為什麼在經書里地方豪傑成了乞丐,恐怕是教會為了讓窮困的乞丐多做一些自己可以通過交合成為大人物的夢,而不是拿起刀槍劍戟,用交合之外的手段來變成大人物。
無論如何,教會和邦聯政府相互商議,並在拓殖區基於州權原則表決通過的法律中包含有以下一些內容:
首先,被教會強制選夫的女性不能直接辨認進行交合的男人們——這通過給參與的男性蒙面來實現,男人們也不被允許說話。
反之也是如此——畢竟教義里明確提到了需要讓一個有著卓越交合能力的人來參加,所以教會對前來參加的男人們也做了限定。強制選夫這個活動要麼就要等到有至少四位拒絕結婚的寡婦一同參加,要麼就要這位寡婦再至少找三個親屬或者朋友一同進行選夫活動。教會將采用適當的混淆魔法以確保參與選夫的女孩子們無法被男人們辨認出來,男人們要是想要確保維特琳能夠被自己干到認可自己,那就必須得把四位麗人都干一遍。說老實話,鈴音覺得這對於普通男人就已經有點困難了,不過哈特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目前當然沒有更多拒絕結婚的寡婦,上一個被強制選夫的寡婦已經是幾年以前的事了,所以就只能選擇後者。
鈴音覺得這還蠻簡單的——畢竟論起姐妹的數目,奈爾森家肯定是足夠的,而且以姐妹們的親密程度,她們也不可能放任維特琳自己去承受上千人的輪番中出……剛好,在約定開始交合的日子,放暑假的芙麗德也會從魔法學院回來,艾拉則當然會陪著維特琳一起。
至於奈爾森家的小妹……
“要吃餅干嗎?給。”
完全沒有把自己那已經長到小腿的,如同緞子般的一頭黑發稍微打理一下的意思,當鈴音又一次回到奈爾森家,與伊朵莉提起這件事時,伊朵莉的回應是把餅干盒推給鈴音,然後又翻了一頁手里的冒險小說。
“謝謝……不對,你維特琳姐姐要被強制選夫了誒,你真的不去幫忙嗎?”
將甜滋滋的餅干送到嘴里,鈴音才意識到黑發少女根本沒有參加這場淫亂派對的意思。
“維特琳姐姐很厲害的。嘎吱嘎吱。”小口啃咬著另一塊散發奶香味的餅干,黑發麗人眨了眨眼,似乎意識到用沾著餅干屑的手翻書不太好,她將書合起來,這次開始擺弄一盒跳棋。“在你跟艾拉姐姐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維特琳姐姐被追隨者圍著約會。在芙麗德姐姐偷偷對著艾拉姐姐自慰的時候,維特琳姐姐還是在約會。對男人的經驗,維特琳姐姐比我們三個加起來都多。我去不是幫忙,是添亂。咔滋咔滋。”
“怎麼能說是添亂呢……伊朵莉妹妹多可愛啊,我覺得姐姐們也很想看伊朵莉妹妹開心的樣子的……”
其實鈴音也想看。因為奈爾森家的上一任家主娶了四位妻子,所以姐妹們的姿容雖然有幾分類似,更多的卻是不同之處,這份恰到好處的不同之處也讓她們做愛時的樣子有截然不同的誘惑,如果能讓姐妹們一起交合那一定是絕景。
“我現在就挺開心的。當然,我知道鈴音想看的不是這種開心。”
用纖手捏著彈珠在跳棋盤上走了幾步,宅女小姐向鈴音轉過頭,聲音里倒是聽不出來是不是開心。
“但是那樣的話鈴音就會失望了。和維特琳姐姐跟艾拉姐姐不一樣,我可不會在床上那麼努力,扭腰多累啊,還要讓腰扭出O型,C型,有的時候還要動嘴巴,還要被男人張開雙腿壓在胸口喘不過氣的同時低下頭去舔從乳溝里伸出來的肉棒,還要把腿分開成一字型,嗚啊。鈴音,我們一起過了那麼久,一起吃過那麼多餅干,你會忍心讓我受這種疲倦折磨嗎?”
用手帕擦擦手,將雙手交疊在小腹上,伊朵莉妹妹就這樣向著身後的大床一躺,那比起三位姐姐來毫不遜色的巨乳和豐滿臀肉隨著身體整個軟在床上而晃動不已,毫無防備的樣子令人想要犯罪。
“呼啊——總之就是這樣了。鈴音如果對我有奇怪的想法,我也是反抗不了的,但這個活動的話,我不去,除非你把我抬過去。”
不,誰會對你有奇怪的想法啊?艾拉還在樓上呢!鈴音捂臉,現在她知道為什麼伊朵莉前些日子要裝病了。奈爾森家的幺妹堪稱聰慧,僅僅靠自己和與姐姐們的一點交流就猜出來了維特琳的想法,但顯然她是一點不想去參加這個選夫活動的。
“然後,鈴音,你當時住進我們家時,維特琳姐姐和艾拉姐姐已經為你報了親屬關系。所以我不去的話,你可以去。因為大家都沒法辨認你們,所以可以在男人們的面前盡情跟艾拉姐姐親熱。玩得開心。”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鈴音也有些期待起了和艾拉一起參加,而且,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維特琳赤身裸體的樣子呢……在她進入奈爾森府邸之前,這位二姐就已經嫁給了年邁的將軍,更棒的是,這絲毫無損她的風韻,反而讓她多出了幾分人妻特有的完美魅力,讓人也更加期待起她在床上會有怎樣優雅的表現。
這麼想著,鈴音也就向著仰躺在床上的麗人點了點頭,擦了擦已經沾上餅干屑的跳棋盤,准備起身離去。
“等一下,鈴音。”
“我記得教堂附近的棉花糖很好吃。但是我不想去買。太遠了,太曬了。你們開完銀趴回來的路上記得給我帶一個……嗯,還是帶兩個吧。”
“還有教堂門口的教會風格布丁也拜托了……噫呀!”
鈴音終於忍無可忍,騎上黑發麗人的纖腰,一邊抱怨著這家伙為什麼吃了這麼多甜食還有這麼好的身材,一邊隔著那件精致的白色低胸睡裙狠狠揉動起那對仿佛棉花糖般的巨乳……伊朵莉明明沒有反抗但也並沒有讓鈴音產生更進一步的欲望,真是太可怕了。
“我看你長得就像棉花糖!還想要什麼,在我揉到滿意之前快說!”
無論如何,最後鈴音還是記下了少女的需求。下次見面的時候帶給她吧……
“呼,教會給我們准備了這種東西呢……過去也稍微用過一兩次,不過,已經有很久都沒有用過啦……不知道還能不能習慣呢?”
當鈴音走進房間的時候,三位姐妹已經等在了房間里,看來無論是艾拉還是芙麗德都相當思念為了守寡長久沒有露面的姐妹,來得比預定的開始時間早得多。
將手中的小瓶子放在一邊,海藍色的眸子向著少女眨動了一下,然後,維特琳整理了下自己那仿佛被陽光沐浴著那樣燦爛的金發與其上麥穗形狀的發飾,格外直接地向鈴音表示了歡迎。當她的雙手張開擁抱上來的時候,甜美的馨香也隨之而在少女的臉頰與她相貼時愉快地逸散開來。
“鈴音妹妹——我們好久都沒見到啦,你好像又變得成熟了一點……和艾拉姐的日常如何,也跟姐姐說說吧?”
與端莊的艾拉和離經叛道的芙麗德不同,鈴音能從眼前優雅的少婦身上感到一種精明又充滿合群氛圍的氣息。無論是那件精心設計過的,將她完美的小腹與乳溝盡情暴露在外的鏤空式紗裙也好,遮掩住大腿的黑絲襪也好,還有胸前的藍色玫瑰,都證明著她是在格外主動地參加這場交合,就像過去她積極參加的各種社交活動那樣。
“呼……真遺憾哈特先生今天不能來,想必是太忙了——不過若是他願意抽出點空閒來參加今天的活動,想必在這里至少有三個人會開心吧?當然我們家的小法師不會開心呢。”
“我不小啦,姐姐,唔……”
隨著裙擺揚起,維特琳輕飄飄地轉了個身,發尾掃過鈴音的手背,她走到緊緊貼在姐姐身邊的芙麗德面前,捏了捏她的臉頰,讓象牙白色秀發的麗人可愛地悲鳴出聲。
今天的芙麗德的穿著也和過往一樣叛逆——黑色的披風下能夠相當清晰地看到那對被兩道條狀的白色輕紗掩住的豪乳,而身下那精致的玉臀與完全沒有穿著絲襪的豐盈長腿在披風下擺間隱約可見。那件甚至帶有圍巾設計的黑色披風一眼看起來就是冬季風格,可其下的真空設計卻又相當夏日,配合上一對遮掩住兩條玉臂卻漏出半只手掌的黑絲手套與紅色高跟鞋,就算是鈴音這種對時尚沒有什麼認知的女孩子也知道這未免有點太奇怪了。不過,芙麗德卻因為這種叛逆的裝束吸引到了姐姐的目光而滿臉笑意。
這份時刻照顧到場面上的每個人的風格,大概是優秀社交名媛才能有的特質。這種能自然而然地將對話在多個人之間切換的技巧,恐怕也需要大量的社交活動才能鍛煉得足夠優秀;雖然如此,但鈴音卻並不特別討厭這種微妙的社會感,美少女終歸是有特權的,而且,也能從那些社交辭令之中,感覺到她真誠的那一部分。雖然自然而然地運用著社交技巧,但也能感覺到她真心實意地開心。
“所以,今天要由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啦……對不起哦,艾拉姐,芙麗德妹妹還有鈴音妹妹,因為我執意要這樣做,弄得你們也要一起辛苦……”
——對於貴族少女們而言,因為教義的緣故,有時在不願意的情況下和男人們性交也非常正常,雖然這一次肯定會被成百上千人中出,的確會比平日里辛苦不少。
“嗯……畢竟也是為了維特琳的幸福嘛!”
艾拉直到這時才向著金發麗人微笑著眨了眨眼。她與鈴音早在之前就通過氣,因為又一位心愛的妹妹能夠再度與自己朝夕相處,又知道丈夫為自己受辱之事復仇的決心堅定,今天穿得十分素雅,只是穿著慣常的一襲白裙前來與妹妹共同努力的她感到很是開心……雖然後面的那個理由沒法在教會里說出來。
“我……我也是為了維特琳姐姐的幸福……你看,人家連樂隊的衣服都沒有換掉就來了哦?”
新學期結束,見習法師芙麗德小姐因為萬中無一的絕麗容姿和身材,在法師學院立刻引起了巨大的關注。此刻,她帶著笑意將那一頭長至腳踝的象牙白色秀發用紅絲帶簡單妝點,心知肚明妹妹明明坐了好久火車回來,有充足的時間換衣服,卻故意穿上這件奇怪的衣服,完全是為了吸引自己的艾拉也只能苦笑著嘆氣——不過大概這件禮服的確稍微有點熱,此刻,隨著她用指尖捏住披風扇動,鈴音能夠清晰地看見披風下的深邃乳溝與半露的酥胸之上,都早已經覆蓋上一層晶亮的細汗,令鈴音也忍不住想要伸手輕輕觸碰一下。
“噓~可別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哦?姐姐可不想才選完丈夫就又被懲戒輪奸……那樣子也太辛苦啦……”
將指尖頂在自己的嘴唇上,向芙麗德做出完美的wink,顯然這對姐妹之間的秘密瞞不過另一位血脈相連的親人。芙麗德的瞳孔慌亂地游移開來,片刻之後才囁嚅著反駁了一句。
“維特琳姐姐又不是……唔”
“好絕情哦,我的好妹妹……你覺得姐姐知道你們被發現了,會不幫著你們倆遮掩嗎?鈴音也不會只在一旁看著的吧?當然是趁著你們倆被定罪之前,這樣那樣一下。”一雙黑絲美腿優雅地並攏在芙麗德那豐滿的赤裸玉腿旁,維特琳的指尖自下而上地輕輕托起一只此刻已經潤濕到隔著披風也能感受到些許水汽的溫熱乳球,讓性格幼稚卻有著完美身材的妹妹悲鳴出聲。
“那是……當然啦……我們就裝成,平時也會這樣練習技術什麼的……”
三人互動的場景令鈴音心跳都停了半拍,她舔了舔嘴唇,急忙出聲,手指卻隨著維特琳那個將妹妹的另外一半美乳送上的手勢不由自主地輕輕撫摸上了象牙白發麗人的另外一只巨乳。在心愛的姐姐面前被另外兩位重要之人肆意玩弄帶來的羞恥感,以及令她難以自抑的被關愛著的幸福感,讓她喘息著向艾拉轉過頭,迷離的眼神與微微張開的嘴唇滿是讓姐姐現在就與自己接吻的懇求。
“哈啊……姐姐……你看……她們……真是的……嗯唔”
只可惜這樣淫蕩的互動並沒有辦法持續太久,因為這里是選夫儀式的准備室——而就在四位麗人的嬉戲之中,四位麗人入場的時間也即將到來。房門被輕輕敲響了三聲,在她們手忙腳亂地恢復正坐姿態時,教會的牧師隨之而穩步走入,而他的身後,還有著幾位仆從。
“各位女士,抱歉打擾了——維特琳女士,教會對您與將軍十分尊敬。將軍在塵世間為了守護我等立下了無數榮耀,想必現在已回歸天國,擁有無限的喜樂;然而正如同經典所說,【我實在告訴你們,就讓死人去埋葬他們的死人,而我們將令世上有更多欣悅,那長久浸在悲傷中的女子有禍了,不可令生養與交合的欣悅離開她過久。】所以,我們今日要對你進行強制選夫。”
剛剛還笑意盈盈地陪伴著姐妹們的維特琳幾乎瞬間就露出了一副哀傷的表情,真可謂表演天才。
“教義堅強,而人心脆弱——請眾位神明的仆人將欣悅還給我吧……嗯唔”
她不需要刻意強調,因為隨著她有意無意地主動挺起自己的那對鏤空紗衣勾勒出的格外豐滿而淫蕩的巨乳,男人們早已迫不及待地向著那兩只渾圓乳球伸出了手。僅僅是男人的手指用力揉捏起那精致美艷的乳肉,金發麗人就格外主動地挺胸抬頭,放任男人的手指鑽進她那輕薄的紗衣之中,而另一位神明的仆人則將粘膩的液體沿著她的乳溝向下滴落,再隨著那豐盈乳房向外畫著圈,一點點淫靡地擴散開來。
而很快,另外幾位神明的仆人,也將剛剛姐妹們相互依偎著的氛圍一掃而空——芙麗德只來得及慌亂地向姐姐看上一眼,那早已汗透的披風就被身著白衣的教會侍從們慢慢剝開,透濕的滑膩乳球讓房間里氤氳著妖艷又誘人的味道,而那兩粒堅挺的乳首早已將精致的小塊白色輕紗頂起到仿佛下一刻就會滑向一邊。
“好……好看嗎……哈啊”
瞬間的慌亂之後,意識到姐姐也在看著自己的麗人立刻就俏臉緋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象牙白色秀發,學習著維特琳姐姐的樣子挺胸抬頭,讓自己那因為過分豐盈而仿佛枝頭沉甸甸的果實一般微微下墜的巨乳隨著呼吸而美艷地嬌挺著,可不自覺地漏出嘴唇的呻吟聲卻讓她強裝出的這份可靠顯得脆弱而嬌艷,甚至讓這些已經輕車熟路地做過類似工作許多次、見過無數麗人的教會侍從的性器也在長袍下撐起了帳篷。
“呼……很好看……一定能讓大家都喜歡的……這種藥……稍微……有點熟悉……唔……”
上一次和希莉絲一起被奸虐的時候,就被用了類似的藥物。除了能夠讓胸部變得無比敏感之外,還能促進泌乳,一直到被救回來之後許久,乳汁方才完全停止溢流。這種新型的媚藥,看來今天她們幾人都要體驗一遍了。
僅僅想到那一次無止境的虐待與折磨,就本能地有點瑟縮,但是,在鈴音和姐妹們身邊,被心愛的人們包圍著,這種瑟縮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作為最有經驗的前輩,想要指導大家如何適應這種玩弄的責任感。
“嗯……這種藥……應該可以……讓大家都泌乳的吧……哈啊……讓未來的丈夫體驗乳汁……也是選夫的一環嗎?”
“您說得太對了,艾拉女士。”
男人用力點頭,而艾拉苦笑著用手輕輕扶額,看來,今天會比想象中還要辛苦呢……
“哈啊……我……我就不用抹了吧……我本來就能泌乳的……”
隨著那件連體黑絲被慢慢撕開,將鈴音那對與芙麗德同樣已經汗濕的、手不能覆的巨乳上一點點塗上媚藥,麗人慌亂地出聲悲鳴,那飽滿的巨乳的確隨著男人的手掌擠過而順暢地飛濺出乳汁。
“你似乎沒有懷上孩子啊……還真是有些稀有的體質呢。不過媚藥既然已經申請下來了,就沒有不用掉的道理,鈴音小姐,接下來就用在灌腸上吧?”
——少女們慌亂的喘息聲中,男人們很快就拿來了幾個灌腸器。會意的維特琳向著還在留戀著自己酥胸的男人嫣然一笑,然後站起身,率先主動轉過了身子。
那潔白的紗衣只能剛好遮掩住臀瓣,隨著她跪坐在剛剛坐著的沙發上,將那勻稱優美的肉臀用雙手向外分開,此刻的她竟然完全沒有穿著內褲,精致如蜜桃般的美臀隨著少女優雅的跪姿而顫抖著,暴露出那嬌嫩誘人的雛菊。那份堪稱絕美的媚態讓男人們都露出了興奮不已的表情,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灌腸play。當粘膩的媚藥粘液被送進麗人敏感的菊花時,俏麗的少婦還有余力優雅地閒談出聲。
“呼……嗯……哈啊……灌腸的藥物……可以告訴我嗎?因為……很有效果呢……”
可芙麗德這種時候就有點慌亂了,努力伸手抓著精致的扶手椅。隨著麗人身下的精致吊帶內褲被向著一側推開,嬌嫩的菊門噙住那被溫熱粘液沾濕的針管,那豐滿的肉臀隨著藥物的灌入而嬌艷地顫抖,纖腰也隨之上下扭動。隨著直腸內熱度的肆意蔓延,她只感到整具嬌軀都熱了起來,可是就算是腦袋不太清醒的她也知道在教會這樣神聖的地方直接和姐姐百合是絕對不可以的,可那雙迷離的美眸還是本能地隨著姐姐的臉游走。
“呼……鈴音妹妹……感覺不好的話……用我支撐一下也可以哦?”
但對社交場合中的誰遇到了尷尬的情況總有許多處理方法的維特琳,自然不會讓心愛的妹妹強行忍耐下去。隨著鈴音身後的連體黑絲被男人們慢慢褪下,一位仆從熟練地將那兩瓣仿佛將男人的雙手吸住的水潤美臀分開,再將灌腸液灌進其中,在金發少女喘息著低吟出聲時,維特琳嬌笑著輕輕撩動了一下自己的一頭金發,然後主動伸出手,將鈴音抱在了懷中。
“哈啊……維特琳……確實……有點難以忍耐……唔”
兩位麗人那絕美的披肩金發隨著相互依偎的姿態緊貼的同時,彼此那同樣嬌挺的酥胸也隨之而磨蹭著。很快,鈴音那逃過一劫的酥胸上也染滿了媚藥的味道,盡管現在還能夠忍受,但本就期待也和維特琳親熱一下的少女很快就順勢讓自己的臉頰在麗人垂落到脖頸旁的發絲之間磨蹭著,感受著後庭被過量的灌腸液全部灌滿。
“姐姐喜歡……這種感覺……好棒……”
有了維特琳這個先例,可愛的搖滾少女很快也就投入了長姐那溫暖的懷抱里。明明周圍都是教會的工作人員,但隨著她在第二管灌腸液頂進後庭時紅著臉頰,在與姐姐呼吸相聞的距離低吟出聲,男人們理所當然地將她的話語理解成了對灌腸的偏愛,反而是起初仍舊保持著冷靜的艾拉因這份突然襲擊式的表白而險些菊穴失守。勉強收緊臀瓣不讓更多粘膩的灌腸液噴濺而出,她溫柔地吻了吻妹妹那柔軟的額頭,努力忍耐著一陣陣隨著身體吸收媚藥而越發激烈的快感,而鍾表也隨著她們的忍耐,而逐漸轉向公開選夫開始的時間。
教會的仆人們在沉默中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很快,最後一滴灌腸液也被消耗殆盡。直腸本就是最為適合吸收藥物的地方,過量的媚藥粘液不僅會將四位麗人的後庭花清理到格外適合被肆意中出,也會讓她們在接下來的交合中能享受到如同天堂般的欣悅。
“那麼,諸位,現在是時候了。接下來,我們將不進行任何干涉——直到維特琳在絕頂中高喊自己已經選定了丈夫。”
教會的領袖向著麗人們輕輕頷首,然後,他轉過身,慢慢推開了房門。門外還有著一扇輕薄的紗簾——從紗簾後,能夠聽見男人們的竊竊私語聲;鈴音從紗簾上感到了輕微的魔力,大概這的確能夠起到一定混淆作用。對於彼此之間關系足夠近的她們自然沒有作用,但是男人們卻不同,他們最多只與維特琳見過一兩面,自然無法在混淆術下將維特琳和其他三人區分開來,只能將她們四人全數侵犯一遍。
呼……死變態,你什麼時候才來呢?如果在你來之前我們就都被干到失神了,可不保證一定能選到你哦……
這樣想著,隨著教會的侍從們取來盥洗用具,腸道中涌動著的激烈刺激感就讓她無力地將雙腿分開成M字。
直到最後一滴灌腸液也排泄殆盡,鈴音才喘息著站起身,輕輕扶了下身旁的美艷少女。即便臉上的笑容仍舊優雅,但是那對酥胸激烈的起伏姿態,也證明了此刻的維特琳也已經與她一樣,興奮到難以自抑。
“嗯……我們走吧?鈴音,和上一次有點像呢,對吧?”
而隨著她的另一只手被艾拉溫柔地牽住,在一旁抱著姐姐那被白絲手套包裹著的玉臂,勉強撐起自己那晚禮服包裹著的、此刻已經被媚藥浸潤到渴望不已的豐盈嬌軀的芙麗德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秀發。
姐姐的樣子……好可愛……我也要足夠誘人,讓姐姐就算被許多根肉棒包圍著,也只看著我才可以……
“是啊……那,就為了維特琳的幸福而努力吧?”
回應了一句艾拉,對接下來的一切都期待不已的鈴音主動向著身旁的金發少女伸手,讓維特琳也牽上了她的手。有著相似的發色與瞳色的她們仿佛格外親密的姐妹,而很快,她們就會在輪奸中自覺或不自覺地做出比任何一對姐妹都更親密的事情……不止是和對方,也是和另外的兩位麗人。
教會的仆人們隨之離開,紗簾掀起,她們魚貫而出。門外的男人們早已迫不及待——台下的男人們都蒙著面,只露出雙眼與嘴,這既是為了讓她們無法辨認出男人們,也是為了讓這些擁有不動產的人們不因為在做愛的時候擠在一起而尷尬。
“那麼,就請大家一起……為維特琳選出丈夫吧?”
維特琳輕輕松開鈴音的手,手指輕柔地將那胸前的藍玫瑰扯落,而只依靠藍玫瑰固定著的黑色領口也隨之解開。那件輕薄的紗衣便隨著她向前邁上半步的動作而翩然落下,令她仿佛凝脂般溫潤的酥乳與玉臀盡情暴露在男人們的視线之中。
然後是艾拉與芙麗德,隨著相視一眼的姐妹將手指放在彼此的晚禮服與披風系帶上輕輕扯落,那兩件本就已經因為媚藥的潤滑而變得即將滑脫、只是危險地懸在嬌軀上的服飾也就輕飄飄地滑落。兩人那相對於此刻的季節同樣有些過熱、故而已經汗濕的馨香肌膚隨之而飽含著濃郁的香甜氣味,在這個房間之中逸散開來。
鈴音則根本無需褪下衣裝。連體黑絲該撕開的地方早已經全部撕開,所以她只是同樣向前一步,然後握上艾拉主動伸過來的、微微潤濕的白絲玉手——於是,四具前凸後翹的絕美裸軀就這樣俏生生地站在男人們的面前,四對絕美的豪乳隨著彼此同樣急促的喘息而蕩漾出淫靡的弧度。四雙並攏著的玲瓏玉腿上,不同顏色與設計的絲襪襯托出同樣的唯美淫姿。
盡管每個人都聽說過奈爾森家姐妹的絕麗艷名,也有許多人有幸體驗過其中的一位,但看著四人聯袂登台的樣子仍舊令男人們血脈賁張——再也不需要任何開始信號,隨著教堂頂端的鍾聲響起,男人們迫不及待地圍攏了上來,而麗人們的呻吟之聲,幾乎瞬間就被淹沒在了男人們興奮不已的喘息聲里。
“一上來就很著急呢……啾……嗯啾……哈啊……”
隨著嬌艷的呻吟聲,維特琳優雅地側過身子,與身側強壯的男人吻在一起。麗人那雙被高筒黑絲包裹著的勻稱大腿格外靈巧地蹭上了男人那根堅挺的巨棒,當然那對剛好盈盈一握的酥乳也被她主動挺胸的動作送到了另一個男人的手中。隨著乳首在捻弄下向外泌出絲縷甜香乳汁,將男人的指尖染濕再沿著指縫滴落,已經不是第一次應對媚藥play的金發麗人俏臉含著笑意微微扭腰,將雙腿略微分開,讓此刻已經繞到她身後、手指繞過她腰際的男人將手指強行扣弄進那兩瓣精致的肉唇之間。
“嗯……哈啊……今天的話,因為人家是危險期,所以特別敏感呢……要確保射在里面哦……”
嬌艷的少婦那在媚藥作用下愈發敏感的裸軀讓她的喘息越發激烈,可是像她這樣優秀的名媛,被輪奸時漏出的那份軟弱反應也是挑逗男人的武器之一。隨著男人從身後繞過她那幾分鍾前還被紗衣虛掩著的緊窄蠻腰,再讓手指粗暴地沿著陰阜向下摩擦起麗人的陰核,讓她那主動跨立分開的雙腿因將敏感點主動送到男人們手中而微微顫抖,那雙藍色的美眸也隨著眨動而蕩漾出勾人情欲的迷離色澤。她一邊在親吻之余向著周遭的男人們低語,一邊妖艷地喘息出聲,即便男人們無法分辨眼前的麗人是不是維特琳本人,但是能讓一位俏麗的貴婦懷上自己的孩子,這種誘惑也讓男人們的陽具越發挺拔。隨著身後那根堅挺的肉棒已經磨蹭起她的臀溝,她微微喘息著,向前稍微彎下了那誘人蠻腰。
“之前……維特琳姐姐和胡德阿姨第一次帶那個大叔來做客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房間的隔音效果一點也不好……”
但是話術畢竟只是話術。在教會的混淆咒語下,男人們雖然也能聽到少女們的閒談,卻仿佛隔著很遠而無法分辨來源。所以還完全沒有適應媚藥play的芙麗德一邊紅著臉頰努力躲避著男人揉動自己那對在媚藥的浸潤下早已讓那兩抹纖薄輕紗勾勒出乳尖形狀、變得過分敏感的巨乳,一邊紅著臉向姐姐吐槽。
雖然最喜歡艾拉姐姐,但是取向完全偏向女孩子的芙麗德與另一位金發的姐姐也相當親密,也會說上許多充滿私密氛圍的話。
明明被肉棒包圍著的時候那敏感的嬌軀很快就會被奸虐得死去活來,但是大多數時間她就完全不會像維特琳和艾拉那樣迎合周圍的男人,而會和同樣被肆意褻玩的姐妹們說話,只將周圍的那些家伙當做冒著熱氣的自慰棒。
“那次呀……呼,那次人家可還一點都不熟練呢,最後還是媽媽幫忙第二天才能起得來床……”
而維特琳小姐也真的什麼話都接得住。一邊嬌笑著向著芙麗德的那對酥胸伸出雙手,將那纖薄的細帶輕巧地扯向兩邊,過分飽滿的巨乳隨之而流溢出來,讓自己那精致的腋下也放空到能被男人輕易繞過,一邊側過頭在另一個男人的臉頰上一吻的她笑吟吟地回應。剛剛還努力躲著男人們揉上胸部的手指的象牙白發麗人在另一位姐姐的進攻下頓時慌亂不已。
畢竟,雖然百合是一種異端行為,會被懲戒式的輪奸,但在普遍一夫多妻的上流社會中,實在是多到不可勝計。哪怕只是為了在社交場合上和另一位貴婦人破冰,掌握一點百合技巧也是必要的,如果能與另一位貴婦人一起被輪奸矯正,那就幾乎算是與對方成為了可靠的密友——畢竟被肉棒包圍著親吻對方那沾滿精液的小穴的時候,就算心里知道彼此只是逢場作戲,還是會更多依賴對方一些。所以,維特琳也在母親的教導下學習過百合技巧,雖然因為她的那位年長的丈夫地位實在太高,也沒有哪位貴婦人敢用這種方式與她破冰,所以這還是第一次實際用上。
“不過最後還是沒能拿下他,那家伙吃了母女花還不辦事,真是過分……媽媽感到有點遺憾的是應該挑一個更好的場所,我們的房子讓他覺得我們不適合合作……嗯唔……哈啊……”
身後突然傳來的強烈快感,令沉浸在與母親的愉快回憶里的維特琳漏出一聲艷麗的悲鳴。男人絲毫沒有提醒她的意思,而是用雙手將那精致的臀溝強行分開,此刻仍在向外大股滴落著潤滑粘液的後庭粉穴隨之被男人那已經膨脹到發紫的肉棒一口氣貫穿。她的纖手幾乎本能地掐緊了芙麗德那豐滿的乳根,讓那對如同枝頭的碩大果實般沉甸甸的肥嫩乳球尖端的兩點嫣紅瞬間噴濺出潔白甜香的乳汁——激烈的悲鳴聲中,一個年輕人絲毫不在意此刻麗人的雙乳正在姐姐的照顧下,強行蹭到了芙麗德面前,再將那仍在噴濺出絲縷乳汁的乳尖一口含住,猛烈吮吸起來。
芙麗德的身材比兩位姐姐和鈴音都要更加豐盈一些,雖然前凸後翹的美艷身材顯然稱不上胖,但這份豐滿的誘惑還是讓男人們更加垂涎欲滴。
“噫呀……胡德阿姨……也會被拿下嗎……嗚咕”
——維特琳的母親大人,在奈爾森家的四位母親之中是最為精明強干的那個。也是因為如此,她在四姐妹共同的父親去世之後,與果斷地離開嫁到遠方、從此再沒有回來看過芙麗德的那位女性,還有為了女兒一直住在奈爾森家附近、明明有著充滿風韻的姿容卻只嫁給了一個平庸窮人的艾拉母親都不同,她很快就重新加入了上流圈子之中,嫁給了一位豪門,但卻仍然十分注重維特琳的教育與發展。
“呼……芙麗德……過來……哈……哈啊……”
身後的男人挺腰撞擊少女菊穴的動作越來越快,而那雙大手也隨之扶住了金發麗人的肩膀。每一次挺腰都會讓維特琳那比妹妹遜色幾分的美乳蕩漾出勾人弧度的同時滴出幾滴香濃乳汁;她的雙手也沒法再繼續撫弄妹妹那對豪乳了。隨著頂上腰側、迫不及待地磨蹭著的兩根肉棒,那雙迷離的藍眸向著左右飄了幾眼,再輕柔地理了下垂落到嘴角的秀發,然後伸手握住了兩邊蹭上來的肉棒,格外熟練地用指尖撥弄起此刻向外慢慢溢出先走汁的陽具頂端,將它在龜頭的外緣抹勻,再慢慢加速擼動起來。
“當然是騙芙麗德的啦……雖然那家伙偷偷給我們吃了藥想要讓我們母女都被玩壞,但我們最後也輕松成功,還拿到了對方用藥迷奸的證據呢……”
——有節奏地擰動著纖腰,讓雙腿也隨之而來回動作著,隨著肉棒在嬌嫩的直腸中肆意馳騁,她一邊讓芙麗德倚靠在自己香肩上,柔嫩香舌舔開黏在少女耳畔上的絲縷象牙白色發絲,再膩在心愛妹妹的耳垂上私語,一邊向著芙麗德的身後、用肉棒磨蹭著少女那豐碩臀肉的男人飛快地做出wink。
男人壞笑著調整體位,用雙手扶住那因為汗濕而仿佛將整只手掌吸緊的飽滿肉臀,但很容易就被騙的傻妹妹當然來不及意識到姐姐帶著點調戲氛圍的口氣,聲音里也帶上了幾分擔憂。
“唔……姐姐,也太勉強了……”
“嚇到了吧?那天隔音不好的房間里姐姐和胡德媽媽一起被干得死去活來,其實也是在為了努力守護我們家哦?所以,芙麗德妹妹……跟好姐姐也親熱一下吧?”
維特琳自然不是百合。但是意識到了妹妹對艾拉姐姐的感情十分異樣的她出於正常的姐妹情,而想要讓這種扭曲的感情至少稍微減退一點——不過,用的辦法實在有點拐彎抹角了。
“誒……姐姐……唔……啾……哈啊……嗯啾……咕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維特琳又一次對芙麗德身後的男人做出暗示動作,她仿佛在示意妹妹注意自己那樣,在麗人的嘴角輕輕一啄,然後,在芙麗德臉頰通紅地轉過頭時,她格外熟練地低下頭,噙住少女溫軟的芳唇。
——嗯,想必芙麗德妹妹只是因為叛逆而一定要和姐姐交合……畢竟,缺乏長輩關心的女孩子總會變得叛逆。她從小就很不喜歡芙麗德那位只喜歡享樂的母親,胡德女士在她還是個孩子時就告訴過她,即便是心中不情願,也要主動讓血脈相連的人意識到彼此之間的羈絆,因為血緣的羈絆比其他的羈絆都更加強大,缺失了它,就只會生長出離經叛道的人物。
維特琳心思成熟,腦海中也早存了幾分讓自己這叛逆的傻妹妹變得正常起來的念頭。她知道,百合這種取向本身形成了就難以改變,但至少不要和姐姐……總之,只要稍微多體驗幾次和其他女孩子做愛的感覺,應該就會讓她變得不那麼叛逆了,並不一定非要是艾拉姐姐才行……
向自己心愛的妹妹送出一個飽含欲情的眼神,維特琳那靈巧的舌尖隨嘴唇輕輕噙住妹妹的唇瓣優雅地探入芙麗德那散發著百合芬芳的唇齒之間,輕輕糾纏住那三寸丁香。在與艾拉姐姐接吻時,因為艾拉姐姐的主動謙讓而總是能占據優勢的芙麗德,對真正拿出技巧的維特琳卻會瞬間陷入劣勢。
少女的慌亂呻吟之中,對少婦的暗示心領神會,身後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雙手死死掐住芙麗德那勾人情欲的蠻腰,隨著低吼聲,肉棒就這樣一口氣沒入了麗人那因為被重要的家人突然吻住而縮緊到極限的蜜貝之中,隨著性器用力頂上麗人嬌嫩的子宮口,那對豪乳在瞬間接近高潮的強烈淫悅之中蕩漾著甩出大量甜香乳汁,很快,芙麗德的那對淫乳,就從與金發麗人酥乳相貼的下流姿態中滑脫,隨著乳尖被另外的男人粗暴地吻住吸吮而變成了其他男人的戰利品。
“啾……維特琳……姐姐……唔……嗯……”
聽聲音,自己的傻妹妹也完全沉浸在做愛里了呢……至於這會不會讓芙麗德的叛逆加重,覺得父親發給自己的老婆又多了一個,那就不知道了。
“哈……哈啊……這些家伙……聽到母女共侍就那麼興奮……倫理play就這麼能讓他們開心嗎……”
而另一邊,和上一次被輪奸時一樣淫蕩地糾纏在一起的兩位麗人白色與黑色的雙腿,此刻同樣以分開的方式被男人強行抬起一條。彼此牽著手的鈴音與艾拉那同樣修長的大腿,隨著兩人的竊竊私語,而被男人們迫不及待地分開。從股間被一口氣撕開到大腿內側的連體黑絲,將鈴音那妖艷的粉穴完全暴露出來的同時,與那件低胸白色禮服相稱的白絲連褲襪這一次也沒有再被男人浪費時間脫掉,而是一口氣從中間撕開——於是,艾拉那如同蝴蝶般優美的蜜肉也被男人們盡收眼底。男人們並沒有急著立刻插入,此刻,只有一只高跟鞋踩在地上,只能倚靠著彼此站立的這對百合戀人那同樣誘人的蜜肉,已經被不同男人的舌頭和嘴唇肆意褻玩起來。無法分辨她們之中誰是維特琳的男人們,也許希望用這種方式讓維特琳記住他們——但顯然他們的運氣不好,不僅沒有找到正確的人,就連錯誤的人也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的玩弄上。
“是啊……母親在父親逝去之後找了很多男人,雖然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成熟,但那些富有到能養得起幾位妻子的人都希望讓我和母親一起嫁過來。找了許久,她甚至已經開始准備等待教會強制選夫的時候,才有一位……哈啊……窮困的先生告訴她……只要她一個人就好了……啾……”
艾拉顯然已經成熟到能夠平靜地講出這個聽著讓人難過的故事,但是,鈴音可不會讓心愛的女孩子露出這樣難過的表情。她將戀人攬進懷中,主動強吻上了少婦那柔軟的櫻唇,而那雙剛剛還在幫助男人們擼動肉棒的雙手,也將男人們的性器丟到了一邊,輕輕揉弄起了銀發麗人那豐潤的乳房。只是用指尖輕輕掐弄乳頭,乳汁就格外順暢地泌出染濕她的指尖。自從上一次嘗過了一口艾拉的乳汁之後,她就總是想要再喝一次。
“啾……謝謝,鈴音妹妹……嗯……哈啊……唔……唔嗯”
而溫婉的銀發美人也不會讓心愛的戀人失望。隨著兩人的吻在身下對陰蒂的猛烈進攻中不自覺地滑開,拉出幾道水潤絲线,她嘴角含著笑容,挺起自己那對已經被男人揉捏到興奮不已的俏生生的美艷酥胸,主動將那豐盈嫩乳送到了鈴音努力靠近的嘴邊。隨著哺乳瞬間的快感蕩漾開來,銀發麗人頓時嬌吟出聲,只是那慌亂又醉人的呻吟沒能持續多久,仍舊殘留著鈴音的唾液的臉頰就被另一個男人捏著下巴轉向。她向著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眨了眨眼,然後閉上眼睛,放任男人掠奪起她的嘴唇。
但是,每個男人都想要品嘗艾拉的乳汁,鈴音注定沒法獨占艾拉的酥胸太久。
“咕啾……唔……真是的……那麼突然……”
艾拉那甜香的乳汁隨著鈴音縮緊雙腮而格外順暢地流溢進少女的櫻唇之間。可是,隨著她身後的另一個男人突然抓住她的一頭秀發,將她的臉頰轉向自己的方向,再用一個突然的吻將她那仍舊與艾拉的乳尖之間拉出一道粘膩水线的嘴唇強行封住,猝不及防的少女隨之而悲鳴出聲。那精致的唇間漏出的不止有舌頭攪拌的水聲,還有鈴音可愛的呻吟與鈴音含在口中來不及咽下的乳汁。此刻,聲音與香甜的液體一起沿著少女的嘴角向下滴落。鈴音的纖手半推半就地拍打了下強吻著她的男人,無奈地伸向了那根已經充血到極限的肉棒。對少女的手淫侍奉格外渴望的男人們,很快將她那仍舊撫弄著艾拉那對巨乳的另一只手也強行拉上握住肉棒。於是,現在的鈴音就只能看到艾拉那對芬芳的酥胸在格外靠近的距離,沒入到不同男人的吸吮與強吻之中。
“噫呀……胸部……啾……嗯……那里……還很敏感……”
那如同柚子般挺翹豐盈的巨乳尖端,嫣紅兩點因為被戀人的唇舌與指尖襲擊而興奮不已。而隨著男人們那粗暴的舔舐與吸吮,興奮之中混入了淡淡的騷痛感與羞恥,卻因此而讓興奮更加強烈。
大概從一開始就想要另辟蹊徑,或者根本不打算贏下來只是想要狠狠玩弄四位麗人,這兩個男人幾乎同步地用雙手推擠艾拉那飽滿的乳根,牙齒則咬上麗人那敏感到極限的乳尖。隨著雙腮縮緊帶來的格外強烈的榨乳感,艾拉的蜜壺也隨之格外強烈地縮緊——就在麗人那蝴蝶美穴的兩瓣肉翅在男人們的面前顫抖著噴出淫汁的瞬間,臉上沾滿了愛液的男人也站起身,將那精致的透肉白絲包裹的玉足扛在肩頭,然後讓陽具猛然頂進那已經顫抖到了極限的蜜肉之中。手指則同步地揉上已經在剛剛的舔穴服務中同樣淫悅到接近高潮的陰蒂,在與希莉絲那如同地獄般的囚禁生活之中被徹底開發的陰蒂,隨著這突如其來的猛攻而瞬間崩潰。端莊優雅的少婦那雙美麗藍眸瞬間泛白,漏出難以自抑的放蕩淫聲。
“去……去了……去了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子,會高潮到什麼也想不了,至少,至少不要在鈴音面前……
可偏偏,懷疑眼前的艾拉就是維特琳的蒙面男人,無比希望此刻的銀發少婦高喊出“就是他了”,所以格外粗暴地加快了速度與欺負陰蒂的動作。白絲手套包裹的纖手死死扶住鈴音的香肩,每一次美艷少婦試圖勉強抑制住悲鳴聲,都會讓身下那催動著射乳動作的兩個男人與抽插蜜貝的男人進一步加大動作幅度,讓絕頂高潮仿佛無休無止——所幸,她的願望還是實現了,因為現在的鈴音也在絕頂的快感中無暇注意到她。
“唔……咕嗚……哈啊……反正……就是女上位吧……怪不得……伊朵莉妹妹不來呢……哈啊”
隨著男人將鈴音唇瓣之間殘存的乳汁全部清掃干淨,攬著少女那鍛煉得格外精致的蠻腰,他就這樣躺在了地上,連帶著鈴音也沒法保持平衡,強行讓少女的體位從高高抬腿的立位變成了雙膝跪地的女上位,讓鈴音那精致的一线天黏糊糊地吻上男人膨大的紫漲龜頭。
鈴音自己倒是很喜歡掌控主動的感覺——可是,享受與喜歡是一回事,可不代表她要喜歡這些懶到連做愛都要靠女孩子動的男人。一邊低下頭,讓舌尖輕輕舔過男人結實的胸肌,一邊用另一只手扶著肉棒,讓龜頭微微沒入到秘部之中,她再次揚起頭,笑著整理了下一頭金色秀發。然後,隨著纖腰下沉,那根堅挺的肉棒就這樣被過分緊窄的蜜貝一口氣貫穿——呻吟著扭動起那仿佛足以銷魂蝕骨的纖腰,讓那對早已從撕開的連體黑絲中暴露出來的渾圓巨乳跳動著濺出星點乳汁,她輕聲吐槽著面前的男人,直到身後的另一個男人向她展現了,主動的代價也許不是她能堅持得住的,畢竟,無論她還是奈爾森家的姐妹們,都有著敏感到淫亂的身體。
“咕噫……後面……後面不行……哈啊……都不願意露下臉……維特琳選你……就有鬼了……嗯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纖腰畫出又一個O型,鈴音的嬌軀順勢前傾,可這一次的她來不及低頭欺負身下男人的胸前兩點,她自己的那對渾圓巨乳就被身後的男人粗暴地抓住。乳汁沿著指縫向外溢流的同時,她也努力扭動著腦袋試圖看到是身後的哪個家伙膽敢像這樣玩弄自己——不過這自然勞而無功。身後的男人將臉頰埋在她的後頸發之間,貪婪地吮吸著麗人沐浴後發絲的香味,而肉棒也隨著他揉動麗人巨乳的動作,而頂進了那已經被用過量媚藥灌腸到敏感之極的菊花之中,將鈴音的意識也拋向雲端。
“嗯咕……鈴音……哈啊……”
“去了……又要……喜歡……最喜歡了……啾……”
——大概是覺得,強行在少女的口內射精,會讓對方厭惡自己而沒法讓對方將自己選定為丈夫,而且在口交的時候,也沒法喊出選夫的話語,大多數男人都沒有選擇強行使用女孩子們的櫻唇。這也方便了鈴音與艾拉之間的交流,兩位麗人讓彼此的視线在又一次高潮的催化之下痴迷地黏在一起,再努力將嘴唇湊向對方。而僅僅是彼此像這樣讓唇瓣膩在一處,兩人的小穴就已經同樣在格外強烈的淫悅之中一陣陣過電般的顫抖,讓身下與身後的男人動作幅度也越發巨大。
“哈啊……啾……啾嗯……喜歡嗎……啾……”
大概是因為剛剛的絕頂太過激烈,當她稍微取回了幾分神智之後,因為剛剛的失態而竭力維持住貴族交合時應有的正經姿態的艾拉的表現,還是多少比突然被強行雙穴的鈴音好上幾分。吻了吻一旁那在粗暴的抽插下悲鳴不已、秀發也凌亂起來的鈴音,為心愛的姑娘整理好頭發,她小幅度地扭動起那踩在男人腰兩側地面的玉腿,讓白絲褲襪下精致的大腿內側內收肌與高跟鞋尖一起微微蕩漾,用最為緊致的蝴蝶蜜貝入口反復擠壓著男人的龜頭,帶給男人過去從未體驗過的愉悅。
“嗯……喜歡我的胸部的話……可以哦……只要……稍微溫柔一點……嗯唔”
盡管已經沒辦法站著的銀發麗人此刻呈現出淫蕩的工口蹲姿,那雙已經汗濕的白絲手套撐著男人的胸膛。隨著豐乳肥臀有節奏的上下晃動,那有著十字花發飾的兩縷白色發絲也與扎在腦後的秀發一起,在麗人赤裸的香肩與玉乳上跳動。兩個吸吮夠了巨乳的男人此刻早已掏出肉棒,將陽具頂在她汗濕的乳暈之上來回摩擦,進一步虐待著那已經在輪番吸吮之下敏感到極限的兩點。而她努力做出優雅的姿態,那溫婉的藍色美眸向著兩根擼動肉棒
的男人微笑,甚至在勉強保持了平衡之後,主動抬起那早已汗濕的雙手。在實踐經驗上比維特琳多得多的溫婉麗人,也努力向著此刻沉浸在百合與凌辱中的兩位妹妹展現著貴族應有的優雅。
“我……不太擅長雙穴……但是……我也……會……盡量……讓你開心起來……呼……唔”
只不過今天的男人們都對讓她高潮迫不及待——尤其是作為最先高潮的麗人,許多男人直接就把她當成了維特琳,圍攏到了她身邊。對這些將最為濃郁的第一發全部交給了錯誤的人的先生們感到抱歉,所以,當身後的男人用手指扣弄起她那同樣被媚藥弄得透濕的菊穴時,她只是回過頭嬌艷地微笑了下,隨即便讓自己的膝蓋向前接觸地面,踩著高跟鞋的玉足也隨之向後分開,從工口蹲姿轉為了勾人的鴨子坐,然後嬌軀前傾。
每一次身下男人的陽具向上挺動,擠滿她精致的蝴蝶美穴,帶出其中粘膩的蜜汁,她的菊肛也會同樣適時地微微抽動,讓男人迫不及待地將麗人的臀肉向外分開。隨著肛穴被陽具一寸寸撐開,敏感到了極限的後庭嫩穴讓她竭盡全力才沒有放蕩地悲鳴出聲,可死死裹緊肉棒的小穴卻仿佛在證明她有多麼愉悅那樣,讓前後雙穴的男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哈……哈啊……大家……真的是……很厲害呢……抱歉……這樣的話……我可能會先……高潮一下……”
即便是被雙穴同入再肆意刺激乳尖,奈爾森家溫婉的長女還是勉強在絕頂的邊緣維持住了脆弱的平衡。她還記得當初教授她床上技巧的教師給她的指點——絕頂當然是每個女孩子都會經歷的事情,但是貴族們即便高潮也要優雅,不能發出如同雌獸般放蕩的悲鳴,也要避免失禁才行。
“咕嗚!咕嘔……咕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這樣格外脆弱的平衡,隨著又一根肉棒在她檀口張開的瞬間粗暴地捅進少婦的唇瓣而瞬間被打破。事實證明並不是每一個男人都真的想要與維特琳結婚的,也有相當數量是根本就不想真的參與選夫,只想看著四位地位比自己更高的貴族麗人在自己的粗暴凌辱下淒慘樣子的存在。因為粗暴的深喉幾乎瞬間,就貫穿了少婦的喉嚨,堵住了少婦除了因窒息而漏出的悲鳴之外的任何聲音。
陽具頂上子宮口,粗暴地開始今日的第一次中出時,少婦也悲鳴著迎來了第二次強烈的絕頂。隨著纖腰激烈的抽搐與蠕動,仿佛要將男人的最後一滴精子也全部榨出來那樣,她慌亂地動作著指尖,可這卻反而讓那兩根肉棒更加激烈地磨蹭著她那被媚藥充分浸潤的乳尖。在兩根陽具隨著擼動繳槍的同時,那早就被肆意吸吮摧殘過的乳首也隨之而又噴濺出幾點香甜乳汁,讓精漿、乳汁與沿著嘴角被強制口交擠出的唾液一起,星星點點地滴落在少女的乳肉上,形成一副淫亂的抽象畫。那雙美麗的藍眸,這一次上翻到了只剩下眼白。
“哈啊……艾拉……你的樣子……好可愛……我也……去了……嗯嗚嗚嗚嗚嗚嗚!”
即便聽到了戀人的聲音,艾拉也沒辦法像過去一樣溫柔地回應了。男人們就像是在尋找著少婦的極限那樣,五人同步進攻著溫婉美人。此刻,那在圍繞著她的男人們中間努力起伏著的倩影看起來無比誘人又妖艷,可是,鈴音沒辦法欣賞這份妖艷太久,因為享受著麗人後庭花與小穴的兩根肉棒,也幾乎同時地在她那仿佛銷魂蝕骨的雙穴中抵達了射精。
那隨著射精而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在鈴音的悲鳴聲中一陣陣地頂撞又放慢動作。每一次撞擊,那膨脹到極限的冠狀溝都會將溢出的愛液與媚藥粘液向內擠進小穴,再將蜜貝與直腸內側無數緊窄的皺褶向外強行撐開,仿佛將鈴音拋上雲端。而鈴音也仿佛優雅的騎手那般,主動用自己那脆弱的部分與男人們的肉棒相互磨蹭,擰動著自己那大概比起在場的其他三位女孩子加在一起還要更加有力的纖腰,直到濃稠的白濁在雙穴之中同時爆發而出,而她也喘息著,在絕頂的快感之中迎來短暫的失神。
而當她又一次從失神中睜開眼睛時,周圍的男人們的數量,也已經讓她完全無法看到近在咫尺、仍在發出呻吟聲的艾拉。看來,更多的男人也想試試看這一位“維特琳小姐”能夠侍奉的極限在哪里。
很遺憾……你們在找的那個會乖乖聽話的大姐姐,雖然和我很像,但是不在這里哦?就算你們測出了我的極限,我也不會喊著就讓你們做我的老公的哦。
畢竟,用五個人才能做到的事,那家伙一個人就能做到……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就是啦。
維持著跪坐的姿態,將剛剛在交合中弄亂的一頭秀發重新攏起,鈴音隨意將自己那早已殘破不堪的、被強行撕開露出那對巨乳的胸前黑絲徹底撕掉,放任自己的乳首漏出絲縷香醇乳汁,將殘破的黑絲咬在貝齒之間,再將身後的一頭金發綁成馬尾,讓她顯得仿佛過去那個夢想著成為警長的自己一樣干練。然後,她輕笑著抬起頭,挑釁式地向著男人們勾動指尖。
“哈啊……想來的話,可以哦?不過,我可提前說好……就算你們把我干到去再多次,我也不會喊出你們想說的話的……當然,你們這群參加輪奸選夫的變態,肯定聽不進去呢。”
男人們的確沒聽進去——倒不如說,這位“維特琳”那強烈的叛逆姿態反而讓男人們懷疑起了這是否就是那位忠貞到被教會懲罰的女士。
隨著又一個男人躺在她的面前,聽著不遠處維特琳和芙麗德的悲鳴聲越來越近,鈴音推開男人們試圖將她攙扶起來的手,雌伏著慢慢爬到面具男人的身軀上,扭動纖腰,讓腰際對准男人的那根堅挺陽具。隨著沿蜜壺溢出的精漿將肉棒尖端打濕,少女輕咬著嘴唇沉下腰肢,讓那一线天的名器將那根如攻城錘般堅挺的性器一點點吞沒。而很快,她的雙手也不再需要男人們的牽引,主動將離自己最近的兩根肉棒湊向胸前的兩點嫣紅。在過電般激烈而淫蕩的快感中,僅僅是滾燙的紫漲龜頭蹭上乳首,胸前那仿佛比起小穴更加敏感淫蕩的勾人乳首就隨著乳汁四濺而嬌顫不已。可是,聽著不遠處的艾拉那被肉棒強行貫穿喉嚨帶來的含混呻吟,她只是俏臉緋紅地將自己那對豪乳挺得更高幾分。當男人那膨大的龜頭隨著挺腰細膩地研磨上她那兩點嫣紅時,她悲鳴著,向著男人們發出更加激烈的挑釁。
“哼……反正……要靠輪奸……噫呀……才能……哈啊……被選中的……也只是這種程度了……咕……唔……唔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因為再無法忍耐少女的淫亂挑釁,又一個身後的男人低吼著用力抓住麗人那緊窄蠻腰,仿佛蝦子般弓起身,讓肉棒格外順暢地頂進那顫抖不已的後庭最深處,與殘留在後庭中的精漿攪拌出淫蕩的水聲。
艾拉也在被像這樣玩弄……而且,艾拉也在那樣優雅地迎合……所以,就算是再怎麼羞恥的情況……我也不會躲開的。
“哈啊……真是的……你這麼變態……真的是希望娶到維特琳嗎……唔”
當鈴音那前凸後翹的絕麗裸軀被男人輕輕放到地上,另一個男人飛快地將少女的高跟鞋褪下,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撕開因為之前的激烈運動而已經透濕的黑絲足底,將黑絲向上撕扯到暴露出精致的五趾,再一口氣含住那精致的足尖,細細品味足趾之中的芬芳味道。只是此刻少女那誘人體香之中混入了汗水的酸味,不再是平日里那樣完美。
即便在高潮余韻中微微閉眼,鈴音還是喘息著對那個死死抱住自己腳踝的男人批判出聲,可是很快,金發麗人就被用物理方式完成了禁言——這一次並不是男人的肉棒插進來的緣故。
此刻沉浸在舔足play中的男人逗弄著少女精致的足踝,而那根膨脹的巨物則因為男人的眼神挪開,而兀自反反復復地在鈴音那此刻已經被白濁灌注到溢出的一线天邊緣反復滑動,讓龜頭與陰阜之間拉出許多道淫靡水线。大概鈴音可以難得地稍微休息一下;但不遠處,當她看到芙麗德那紅色高跟鞋與膝蓋一起如同篩糠般顫抖的樣子時,她不得不努力提起精神,做好承受衝擊的准備——
“去了……咕……唔……咕啾……咕噗……”
芙麗德閉著眼睛,唇瓣大幅度地張開,肉棒粗暴地頂進麗人的喉嚨,帶來甜美的窒息感與令她心醉的濃郁精液氣味。口中的殘精與先走汁和唾液一起被擠著向外滴落,少女微弱的反抗激起男人更大的淫欲。大概,這個在面具下笑出聲的男人也根本沒想娶維特琳為妻,事實證明這樣的人其實不少。
討厭男人。母親也是每天就這樣被操到一塌糊塗,然後就開開心心地離開了她,都沒跟她說聲再見。最後,還是艾拉姐姐抱著她,安撫了她許久許久。
可是男人的肉棒又如同魔鬼般對現在的她和許多年前的母親一樣有效。每一次身後的性器頂進蜜唇,她那足以稱為名器的柔嫩蜜貝中無數的褶皺都會仿佛迎接甘露那樣死死縮緊,讓那個抓著她的雙馬尾的男人喘息出聲的同時,結實的腰際也與她那豐滿的肉臀粗暴地頂撞在一起。每一次啪啪聲響起都讓她那過分豐盈的臀肉蕩漾出淫靡肉浪,連帶著那對酥胸也在前後同步的瘋狂撞擊之下大幅度晃動,胸前的兩點嫣紅不時飛濺出星星點點的乳汁。
耳畔還能模糊地聽到維特琳姐姐的嬌吟聲,但金發麗人仿佛一個等身玩偶那樣被三四個男人一起抱了起來,在被抱走之前,只來得及笑盈盈地親親她沾滿精液的嘴唇,而艾拉姐姐的聲音還要更遠一點。
想要喊姐姐們的名字,但是,在男人的肉棒在最後一瞬間從她精致的唇瓣之中拔出,再抽搐著,將精液射滿她的臉頰與芳唇,甚至連帶她精致的眼簾也被糊住時,除了干嘔之外,她也只能在失神前喊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咕……嘔……去了……去了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吐出的白濁向下滴落在地面上的同時,身後的男人那粗暴的抽插讓她的失神高潮與雙腿脫力一起到來。隨著肉棒頂著子宮口猛烈地射出精液,將早已經被灌滿過好幾次的子宮又一次灌滿粘膩濃漿,那向前彎下的纖腰也隨著男人死死拽緊她的雙馬尾而反弓著。隨著男人仿佛要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在少女小穴之中而繼續挺腰發力,少女的纖腰抽搐著,小穴之中噴濺而出的愛液在地面上積攢成小小的水灘。那仍舊沾滿精液的舌尖也隨之向外伸出,白濁混著唾液一起,拉出尺許的細絲再斷裂滴落向地面。而當男人放松了抓住她雙馬尾的動作時,那雙本就相當不擅長運動的柔軟大腿也整個軟了下來,就這樣倒向了鈴音的方向。
“別……唔咕……”
以一位淑女的身材芙麗德確實稍微有那麼一點超重,雖然幾乎所有脂肪都長在了該長的位置——用雙手勉強接住那個軟軟的身體,卻還是讓她重重壓在鈴音的身上,一時間將同樣已經絕頂過好多次的少女壓到動彈不得。所幸,畢竟鈴音的體力比起在場的女孩子們都要強得多,瞬間的調整過後她還是將象牙白色秀發的豐盈美人抱在了懷里,男人也貼心地放下她的足踝,重新調整著兩人的體位。
“哈啊……沒摔到吧?你們這群家伙太不紳士了,要是維特琳跟著你們,那可就完蛋了!”
——雖然她們不努力勾引男人的話,維特琳和艾拉就會承受更進一步的玩弄,但是,這也是不可抗力……被豐滿的胸部壓得透不過氣,那滑膩的腰肢也壓在鈴音的纖腰上,雖然想要把她放在一邊還是能做到的,但微妙的不想將她推開。嗯,總之,只要之後催著芙麗德一起多運動運動,也就可以對今天的事表達歉意了……這樣想著,鈴音一邊輕聲吐槽周圍的男人,一邊欣賞起懷里滿臉精液的女孩。
“嗯……卟……”
睜不開眼睛的搖滾少女看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叛逆氛圍,反而顯出一種誘人的天真與孩子氣——微微嘟起的嘴唇吹起一個可愛的泡泡,雖然構成泡泡的材料不是剛剛流行起來不久的泡泡糖,而是滿口的濃稠精漿,所以泡泡沒有變得很大就破裂了,些許精漿也隨之沾到了鈴音娟秀的臉頰上。
鈴音體貼地伸出手,用黑絲手套包裹著的手背輕輕擦拭麗人的唇角,然後是眼睛。半閉著眼睛的芙麗德輕輕眨動眼簾。
“抱歉……鈴音小姐……謝謝……現在……人家還動不了……”
芙麗德和鈴音之間微妙地關系不好。雖然兩人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同住一個屋檐下,可是大概因為喜歡著同一個人,卻只有一人可能得到回應,所以雖然鈴音努力地想和芙麗德搞好關系,結果卻不盡如人意,象牙白發的少女對鈴音的口氣還是有點生疏。
但是——大概維特琳式破冰法真的很有用,被糟糕的男人們包圍著,確實很有助於少女們增長彼此之間的羈絆,這恐怕是在場的這些糟糕男人們比哈特更加優越的唯一一點了。
“沒關系……你想在我這里呆多久都可以啦……咕唔”
——雖然和哈特先生一比自然在場的都是糟糕男人,但因為鈴音和芙麗德都多少有些高攻低防的特性,在被輪番淫弄之後,就連這些毫無章法的撞擊與抽插,也能穩定地將她們帶上絕頂。
隨著鈴音那雙破損不堪、許多地方早已被白濁浸透的黑絲美腿被男人架上肩頭,隨即仿佛將那雙已經被脫掉高跟鞋的美足當做把手那般頂撞,突然加速的抽插將小穴中的白濁向外帶出,讓鈴音只能伸手緊緊抱住懷中的少女,努力輕柔地撫摸起她那一頭此刻已經被汗水黏在背上的秀發。
“嗯……鈴音小姐……哈啊……我也……幫鈴音小姐舒服起來……啾”
隨著少女的嬌喘輕柔地沿芳唇溢出,鈴音看到另一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跪在芙麗德的嬌軀之後,用雙手扶住芙麗德那豐盈腰際,隨手拍打了幾下已經汗透的赤裸嬌臀,讓芙麗德那踩著紅色高跟的玉足在地面上掙扎著帶出清脆的鞋尖敲擊地面聲音。當她喘息著讓嬌軀從趴著的姿態轉為雌伏,讓臉頰埋進鈴音那沾滿精漿的乳溝之間輕輕磨蹭,直到那俏麗的臉蛋與乳肉之間拉出許多道細絲,才輕笑著向鈴音眨動雙眼。
當然,鈴音來不及反應麗人的“舒服起來”是什麼,芙麗德就嬌喘著用手指輕輕推動她那飽滿到手不能覆的乳根,即便少女的動作相當無力,只是讓沾滿精液的掌底在乳根上反復滑開而已,但甜香的乳汁還是沿著乳首慢慢溢出,再被她拱動著腦袋一口含住。
“唔……噫呀……嗯……噫……!”
這份突然襲擊讓鈴音漏出慌亂的悲鳴聲,那原本就夾緊肉棒的小穴隨著身體的痙攣而又一次緊縮。芙麗德的技巧比艾拉和精靈小姐都青澀得多,只比里諾妹妹稍微強一點,可是麗人那靈動的眼神卻完全彌補了這種不足——就像是在捉弄自己心愛的姐姐一樣,酒紅色的眸子隨著她的雙腮微微鼓動的樣子而輕柔地眨著,仿佛在詢問鈴音自己的技巧是否讓人舒服,直到滿口奶水都被她咽下,她才笑著將手指伸向垂落的發絲,撩動了下自己那一頭絕美秀發。
“鈴音小姐……不知道為什麼……喝了鈴音小姐的乳汁之後……感覺比之前更加興奮呢,感覺……都可以繼續在台上彈吉他啦……唔啾”
——那軟下來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又變得有力了起來,連身後的肉棒突然插入都沒有讓芙麗德的笑顏變淡半分。那雙纖手隨之反扣住鈴音的指尖,手指輕輕撩過金發麗人手背的同時,她對著剛剛才被肆意吮吸過的乳汁輕輕吹了口氣。在鈴音本能地瑟縮著掙扎時,芙麗德就轉動螓首,這一次,吻上了鈴音另外的一側乳房。
“咕嗯……啾噗……來……鈴音……也嘗一下……啾……”
每一次陽具粗暴地頂撞芙麗德的蜜臀,她的唇瓣都會噙著少女的乳尖向前滑動,連帶著那對巨乳也與鈴音的小腹相互擠壓,在鈴音的身上帶出勾人的潔白水痕。本能地渴望著懷中的姑娘更多地親吻自己的鈴音靈巧地扭動酸軟的纖腰,直到兩個男人動作的幅度變得逐漸一致,讓懷中的芙麗德含著滿口來自她自己的乳汁恍惚地抬起頭,然後像是等待寵愛的孩子那樣,又一次閉上眼睛。
……這,應該是讓她主動的意思吧?芙麗德對姐姐抱有扭曲的戀愛感情,這點鈴音很早就已經猜到了,所以關系與自己不好。現在這樣……算是原諒了我,認可我也是家的一員了嗎?
不過,真不愧是貴族的淑女,就算是羞恥地表達著認可,也要讓對方主動吻上來。
哎,誰叫可憐的鈴音小姐不是貴族呢?
隨著粗大的肉棒又一次頂上鈴音精致的子宮口,鈴音的那雙美眸又一次變得迷離起來。然後,她捧住搖滾少女那帶點嬰兒肥的臉頰,自嘲式地在腦中想了句(自然,她忽略掉了自己以普遍理性而言簡直算是走上人生巔峰的典范)——然後,第一次吻上奈爾森家的另一位女士那精致的嘴唇,直到她自己的乳汁沿著彼此唇瓣羞澀地吻在一起帶來的通路溢流進她的口腔。
是因為背德感,讓她變得太興奮了嗎……明明剛剛腰部還感到酸軟脫力,但是現在,好像又可以再做上一整天了……
因為快感而混沌的腦袋顧不上細想,隨著又一個男人將肉棒湊近她那被吸吮到微微發紫的乳尖,她紅著臉瞪了下那個扶著肉棒來回磨蹭著乳頭的男人,將臉扭向另外一邊,激烈地前後搖蕩起那連體黑絲包裹著的纖腰。
——自己的妹妹和戀人正在做著過分親密的事,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就算過分溫柔的她最終肯定還是會原諒,首先肯定會狠狠地將兩人都數落一遍,不過現在,艾拉可沒辦法擔心這種問題。
“嗯……哈啊……啾噗……唔……!”
她可喝不到鈴音那能讓人滿血復活的乳汁——而大概是因為她比維特琳還要更有少婦氣質,讓許多男人把她當成了最終目標。對她的身體大加玩弄的男人,甚至比玩弄著維特琳的男人還要多一點,更加令她羞恥的是因為同樣的原因,男人們沒有堵住她的嘴巴,所以努力抑制激烈的呻吟聲,變得比想象中更加困難。
“嗚咕……唔……咕咳……哈啊……”
而同樣充滿少婦氣質、令男人們難以抑制欲望的維特琳卻沒有姐姐那樣幸運。隨著那一頭精致的麥穗狀發飾被又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抓住,她向著那個高大的男人眨了眨眼,便勾起嘴角,讓臉頰慢慢沉向了那根堅挺的巨棒,在陽具的尖端優雅地輕輕一吻,再用舌尖繞過那膨大的冠狀溝,讓男人發出格外愉悅的喘息聲——最後,在男人的那根堅挺肉棒狠狠貫穿她精致的喉嚨之前,她主動張開嘴唇,將那根陽具慢慢吞入自己精致的口腔之中。
只不過,即便普通地應對肉棒的她展現了多麼勾人的優雅技術,但因為過去沒有被強制口交的經驗,當肉棒粗暴地頂進喉管最深處時,那精致的藍色眸子還是無法抑制地上翻,第一次,少女漏出了慌亂不已的淫蕩悲鳴。
“嘿嘿,這樣子可太色了……不管你是誰,給我好好地高潮吧……”
粗大的陽具每一次撞擊,都會將少女的喉嚨強行撐開,強烈的窒息感讓維特琳的那雙美眸本能地大幅度上翻,偏偏強制口交與身後的男人那粗暴的肛虐與身下的男人死死纏住她的纖腰撞擊子宮口的動作相比只是開胃菜。雖然格外認真地鍛煉了自己作為名媛以一對多的淫蕩技巧,但是,沒有真的被強暴過的她還是在此刻這格外激烈的選夫環節中露出了自己不成熟的一面。
“啾……啾噗……唔……唔唔”
每一次肛肉隨著粗暴的抽動向外翻出再被下一次撞擊帶回,身下的男人也仿佛配合著身後抽插後庭的男人,讓自己那並不特別粗大的肉棒以驚人的速率前後衝擊。每一次激烈的雙穴同入,都讓努力蠕動著自己精致舌尖的維特琳在格外淫靡的悲鳴聲中幾乎失神,隨即,強烈的窒息感就又一次讓她的悲鳴中斷,只剩下含混的喘息。那盈盈一握的絕美酥乳此刻緊貼著男人的胸膛,被擠壓成厚實的乳餅,身下的男人配合著維特琳扭動腰肢的節奏,粗暴地揉捏起那滑膩的乳肉,在其上留下些許指痕。
“來吧……選我為丈夫怎麼樣?只要選我為丈夫,我就可以盡情射在你的里面……不然的話,你可還要繼續忍受這樣糟糕的滋味許久哦?”
——艾拉意識到,這三個男人大概是同伙。教會的選夫機制雖然有充足的保護,實際上仍然有漏洞可鑽;雖然施加了混淆魔法,但艾拉她們既然能夠分辨彼此,事先設法得到了照片,再在准備交合之前竭力進行強化記憶之後,男人們就不會弄錯。
她記得這幾個男人雖然一直待在她們周圍,卻完全沒有試著侵犯她們的意思,直到片刻之後才一起將維特琳抱到一邊,應該是已經確定了金發麗人的身份,所以全力集中在她身上,用輪番上陣的強烈窒息感讓少女失神,並含混地喊出對方就是丈夫——可現在,哈特先生還不會來,她們需要堅持到足夠晚的時候,至少讓大部分勢在必得的男人們都放棄繼續做愛。
“哈啊……可是偏偏,自己也不能幫上忙……”
“咕嗚……趕快……射出來……啾噗……啾嚕……”
艾拉那對滑膩的酥乳,此刻已經成為另一個男人的戰利品,雖然沒有侵犯麗人櫻唇的意思,但這個年輕人格外興奮地騎在她的那對酥胸之上,用已經被男人們射過了好幾發、此刻已經十分適合侵犯的酥胸開始了猛烈的乳交動作。每一次男人的肉棒貫穿少婦的酥乳再頂上那精致咽喉,艾拉都會忍不住嬌喘出聲,偏偏除了被男人的雙腿壓在胸口帶來的窒息感,身下那雙白絲美腿也被另一個男人扛在肩上,每一次變換節奏的撞擊都讓少婦那蝴蝶美穴的入口向外張開,一並張開的,還有艾拉的櫻唇。
“啾噗……咕……哈啊……又要……去了……”
那根堅挺得如同鋼槍的性器隨著艾拉的嬌艷悲鳴而一陣陣貫穿少婦緊致的蜜貝,讓麗人水藍色的美眸越發迷離。雖然過去和哈特先生的每一次做愛都要更加舒服,但他從來不會像這樣繼續玩弄已經高潮到失神軟癱的她們——可在場那些輪番插入她們的男人們,都希望窮盡自己的技術,讓維特琳在高潮中直接宣布他是自己未來的丈夫。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可以……讓維特琳選擇其他的男人……得去,幫助她才行……”
讓已經變得格外酸脹的脖頸勉強低下來,舌尖蹭上男人那已經溢出先走汁的尿道口,她用雙手沿著兩側的側乳向中央用力擠壓,沾滿精液的白絲手套在乳溝之上交叉成十指相扣的姿態,用這種方式將男人的肉棒夾緊到極限的同時,她甚至還主動搓動著自己那仿佛布丁般綿軟的巨乳,用這份淫蕩的乳口並用將眼前的男人飛快地帶到極限——而即便又一次高潮已經近在咫尺,她還是努力擺動起自己那已經酸軟到極限的纖腰。
“請……射出來……啾噗……啾……滋嗯咕噗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大幅度扭動讓陰核和蜜貝內側的無數褶皺被男人盡數肆意研磨,在她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帶到絕頂,小腹與臀瓣的肌肉隨著又一次潮吹而痙攣著繃緊的同時,縮緊的雙腮將龜頭緊緊噙住,白濁隨之而抽搐著涌出。男人猛烈扭動腰際的動作讓白濁沿著麗人的唇角向外飛濺到她足以傾城的俏麗姿容上,為艾拉的白濁面膜又增添了幾分營養,一並被灌滿營養的,還有少婦精致的子宮。
“哈……哈啊……至少……等一下……”
高潮的瞬間,嬌軀仿佛被浸泡在甜美的溫水之中,可是,她沒辦法沉浸在這份淫悅里。男人從她的乳峰之上抬起身體的一瞬間,她就努力撐著地面,用仰頭的方式將臉頰蹭向此刻正在被肆意撞擊著喉嚨的維特琳那狼狽不堪的臉。
“哈啊……嗯……啾噗……啾……”
顧不上更多的思考,銀發麗人用雙手扶住男人的臀部,隨著藍色美眸緊閉,她的舌尖也沿著男人那被纖手微微分開的臀部,從肛門向下慢慢掃過男人那有著毛發的會陰,最後再靈巧地舔動卵袋末端與會陰相互結合的部分。
即便事先吃過了能夠持久的藥物,但這種突然襲擊還是令男人無法守住精關,而瞬間的僵直也讓維特琳適時地反應了過來。那靈巧的香舌一陣陣扭動的同時,隨著她格外主動地挺動纖腰而前後擺動的玉頸也被膨大的龜頭撐出些許凸起,麗人那幾乎從來沒有被男人使用過的喉穴比起身下的小穴與後庭來說都要更加緊窄誘人。這份姐妹之間的默契配合幾乎瞬間就讓男人迎來了氣勢驚人的射精。
“唔……咕!咕咳……唔咳……啾”
隨著他最後幾次的猛烈抽動,堅挺膨大的陽具隨著腰部撞擊令維特琳那美麗的水藍色瞳眸上翻到只剩眼白,難以形容的淫靡水聲中,唾液沿著麗人的嘴唇向外滴落到艾拉的發絲之上。即便男人的肉棒已經委頓下來,他仍舊戀戀不舍地挺動著腰際,直到意識到肉棒變軟的金發麗人主動縮緊雙腮,用這份對剛剛射精後的肉棒仿佛酷刑般的舔舐動作讓男人拔出性器。窒息過後的激烈喘息讓滿口精漿隨之而被吐到艾拉那俏麗臉頰之上,可維特琳顧不上對艾拉表示感謝,因為身後的兩根肉棒也在激烈的抽插中抵達了極限。
“去了……哈啊……又要……嗯嗚嗚嗚嗚嗚嗚!”
就算事先已經用上了藥物減弱肉棒的快感,可是,維特琳那有著完美的形狀與技巧的蜜貝與後庭仍舊在一陣陣強烈的緊縮之中讓兩個男人幾乎同時迎來了射精,也將金發麗人溫軟的軀體又一次帶上高潮——只是這種程度的絕頂並不足以摧垮少女的意志,也不足以讓她喊出他們就是自己選定的丈夫。
隨著兩根肉棒先後拔出,再也無法支撐自己軀體的維特琳喘息著,放任身後的男人再一次強行扶正她的黑絲大腿,雌伏著做出後入位的麗人低下頭,用舌尖舔掉姐姐臉頰上的白濁。
“艾拉姐……啾……哈啊……剛剛那些家伙……真是不解風情……都要憋死了……”
並不是只有芙麗德會依賴姐姐。成熟的維特琳很少依賴任何人,但如果偶爾會想到依賴什麼人的時候,那大概就只有姐姐了——大多數人會依賴母親,但她的母親只會平靜地看向她,告訴她應該如何解決,然後等待她自己完成整件事。
“這種事情也是難免的……有的時候……男人們就是會……咕唔……!”
艾拉輕柔的安撫聲很快就被突然插入帶來的強烈快感變成了無力的呻吟。隨著又一個男人扶住她分開成M型的大腿,將陽具猛地捅入她那早已被精液浸透的股間,無論是那對豐盈的蜜桃臀還是巨乳都蕩漾出淫靡肉浪。維特琳笑盈盈地在呼吸相聞的距離看著姐姐的狼狽樣子,用沾滿精液的嘴唇輕輕撥開遮掩住艾拉耳朵的發絲,再含住銀發麗人的耳垂。
“所以艾拉姐才變得喜歡女孩子了?其實,第一次聽說你和鈴音妹妹這樣那樣的時候,我還有點擔心,是不是我的魅力太強,讓艾拉姐變得想要吃代餐了……唔……!”
輕柔的氣息撩撥著姐姐的耳廓,維特琳並沒有百合傾向,但是,捉弄一下自己心愛的姐姐也不是壞事……畢竟剛剛在她面前漏出了那麼狼狽的樣子,她也想看溫婉的艾拉姐姐會不會也露出慌亂的姿態。只是隨著那飽滿的臀瓣被扶住,又一根肉棒頂上她那與姐姐形狀相似的蝴蝶美穴,將其中仿佛下一刻就會滴落的大量濁精用膨大的龜頭仿佛塞子般猛地塞進其中,她那飽含撩撥氛圍的語尾還是變成了一聲悅耳呻吟。只是一對一的交合她早已經過了許多練習,隨著優雅地扭動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她將男人的整根肉棒格外順暢地吞沒。
“這作為笑話……也太……哈……唔……啾嗯……”
——那張本來就因為男人們的輪番凌辱而微微泛紅的俏臉自然地紅透,維特琳一邊微閉著美眸享受著肉棒撐開蜜貝帶來的快感,一邊欣賞著姐姐可愛的姿態。
“嗯……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是普通地覺得很好看。哎呀,不過既然芙麗德妹妹都試過了,不趁著這個機會挑戰下艾拉姐,會不會有點奇怪?反正艾拉姐那麼溫柔,肯定也不會怪我的啦”
隨著又一次撞擊讓兩人的嘴唇相互蹭過,她順勢低下頭,在這種69式的狀態下強吻上姐姐那溫軟的櫻唇,沾滿精漿的舌尖也順勢滑入,將滿口白濁都喂在姐姐溫熱的口中——在男人們看來,這種口內傳精的玩法足以點燃任何人的欲望,但對於世上的大多數百合情侶們而言,口內傳精與舔舐對方沾滿精漿的蜜貝,是她們僅有的百合方式。所以,隨著艾拉的喉嚨蠕動著將滿口精濁咽下,她那綿軟的舌尖也隨之與維特琳的糾纏在了一起。
“啾噗……哈啊……”
姐姐的味道很好聞。但果然還是我自己的更好……和血親親吻這種事,比想象中更加令人羞恥一點,不過,可還不足以動搖我呢,維特琳有些雀躍地想著。
臉頰微紅地讓彼此的舌尖分離,拉出一道粘膩的水线,維特琳笑盈盈地向著姐姐眨眼。在艾拉能發出質問之前,她就主動用臀肉輕輕頂上身後用跪姿猛烈撞擊著她的男人,再讓整個身體前傾,臉頰埋進麗人那混雜著體香、乳香與精液氣味的乳溝之間,讓自己那因為後入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的美乳也擠上艾拉的臉。
“對不起,因為艾拉姐剛剛的表情……哈啊……很可愛嘛……放心,不會與兩位妹妹……哈啊……搶艾拉姐的哦?我可是很早以前……唔嗯……就跟艾拉姐說過……要變成……造王者的女人……”
輕松的聲音因為肉棒加速抽動而顯得有些斷斷續續,艾拉那因為快感而一片混沌的腦袋,也多少能回憶起過去兩人相處時的回憶。與更喜歡讀藝術和設計等文章的她相比,維特琳總是喜歡閱讀那些傳統上不適合女性閱讀的書籍,政論與史料。
“女人也許當不了王,但聖女能決定誰成為王,可比王厲害多了,等我變成那樣的人,就委屈姐姐來當王後啦,因為造王者肯定要躲在幕後,艾拉姐一看就適合站在台前——”又一陣激烈的快感將長姐那帶點溫暖的回憶染上淫欲的色彩,維特琳輕柔的親吻水聲與胸前兩點嫣紅的激烈淫悅一同傳來。那此刻因為媚藥而不斷泌乳的酥胸被妹妹理所當然地用來潤喉,羞惱的艾拉此刻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擊,因為又一個男人騎在了她的胸口,那對渾圓的乳球,以及此刻正俯首在巨乳之上肆意吮吸的金發麗人,實在太適合吸引男人們的進攻。
“真是的,我家的妹妹都是變態嗎——接下來,姐姐就讓你知道為什麼我才是姐姐!”
混沌的腦海里閃過飽含著淫欲的念頭,艾拉擁住麗人那精致的裸背,側過頭,吻上維特琳那同樣充血到極限、此刻正滴落出星星點點乳汁的乳尖。
“啾嗯”
——當鈴音又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某個瞬間,她感到自己好像是在照鏡子。過量的精液將少女金色的長發弄得黏糊糊的,連那海藍色的眸子也被白濁糊滿到只能半睜開;狼狽的樣子和她差不多,但臉上成熟又帶點狡黠的笑讓她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照鏡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維特琳那赤裸的嬌軀也被搬到了她的身上。
“我還想再親一下呢~就像是睡美人童話里說的那樣。”
維特琳笑盈盈地撩撥著少女的一頭秀發,大多數男人已經窮盡了自己的欲望,許多還有些不甘心地在旁邊休息,或是繼續用著已經有些疲倦的身體嘗試著將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維特琳艹服;現在的兩個男人大概就是這樣。隨著膨大的龜頭攪動著花徑內已經滿溢的小穴,帶來一陣陣微弱的快感,鈴音仿佛慵懶的雌貓,享受地眯起眼睛,與同樣小幅度地扭著纖腰、帶給身後的男人難以抑制的快樂的少婦相互交談。
“我可沒睡著……剛剛還看到你一塌糊塗的狼狽樣子呢。”
身後的肉棒每一次貫穿維特琳的小穴,那被干到微微張開的後庭花中都會顫抖著吐出一小股白濁。那幾個因為艾拉的干涉沒能成功的男人又很不甘心地在休息了幾小時後嘗試了一次,這一次集中於玩弄少女的菊穴——只不過第一次不行第二次也自然不行,雖然讓維特琳淒慘地悲鳴出聲,卻最終還是沒有讓她喊出對方才是自己的丈夫。在男人們又一次輪流繳槍之後,他們很不甘心地離開了選夫現場,大概此刻已經在火車站的報紙上查閱全國各地哪里有下一個正在選夫的寡婦了。
“還是鈴音妹妹的狀況更加糟糕一點吧?胸部被虐成這個樣子,又心疼,又讓人憐愛呢……啾……不知道為什麼,光是吻吻鈴音妹妹的胸部,啾……就感覺狀態變得更適合做愛了”
隨著麗人的唇瓣輕輕啄上少女的那對此刻還殘留著指痕的豐乳,將殘留在乳尖上的幾滴乳汁用舌面輕輕舔去,她向著鈴音做出完美的wink。此刻天色已經很晚,維特琳用雙手撐著她的肩膀兩側,隨著身後的男人又一次頂著子宮口中出而呻吟著抬起一條玉腿,在男人的肉棒拔出之後跨過鈴音的腰際騎在鈴音的身軀上,沾滿精液的麥穗發飾被鍍上了另一層優美的金色,讓舔著嘴唇的她看起來仿佛沐浴著精濁的女神。
“我倒是有點覺得渴了……選夫這種事,沒有中場休息的嗎……”
因為知道今天要做上一整天,在開始交合之前,大家都補充了遠超平常的水分,但就算是起初喝掉了相當多的飲品,一次次絕頂和噴乳還是讓麗人們都感到了口干——畢竟,男人們的白濁雖然很美味,但用來補充水分還是有點少。
“似乎是沒有呢……畢竟,選夫都是一天就能選出來,這樣想來,讓女孩子神志不清地喊出自己的丈夫是誰,應該也是讓選夫更快結束的方針吧?”
鈴音想要吐槽,維特琳看起來一點也不神志不清。但很快,與她的容姿有些類似的金發姑娘就輕柔地低下頭,在彼此那同樣被白濁沐浴到凌亂不堪的嬌軀貼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氣聲也沿著耳廓傳來。
“而且,鈴音妹妹……聽艾拉姐的聲音,很快就能結束啦……”
“嗚……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確,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放蕩到不加掩飾。此刻的艾拉盡管身上除了那件破損不堪的白絲連褲襪已經沒有一絲布料,但嬌軀上沐浴著的白濁卻讓她仿佛套上了與前來參與選夫時一樣的白色晚禮裙。只是,男人卻仿佛毫不在意,那比起今天一整天中的任何一人都更加迅速而激烈的抽動讓美艷的銀發少婦那雙纖手死死握住身旁妹妹那柔軟的指尖。
“哈啊……去……去了……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芙麗德應該對這種姐姐主動握著自己的手的場景感到開心,但現在那雙踩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只是慌亂而淫蕩地在地面上來回磨蹭,帶出啪嗒啪嗒的鞋跟撞擊地面聲,每一次動作都讓呻吟聲越發激烈;男人的手指在積蓄在蜜貝入口的濃稠白濁掩蔽下格外准確地找到少女的性感帶,隨著指尖仿佛電擊般快速抽動與磨蹭,酒紅色的眼眸與身畔的姐姐一樣上翻到只剩眼白。終於,隨著男人的猛烈頂撞與手指的動作同時變換節奏,在男人射精之前,奈爾森家的姐妹花就毫無抵抗之力地抵達了高潮。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棒的瞬間,兩人那激烈的失禁與潮吹讓彼此豐盈的裸軀糾纏著抬高成淫靡的臀橋,糾纏著的呻吟聲無力地混在一起。
“看起來,馬上我們就要嫁到同一家了呢,鈴音妹妹……接下來,我應該表演出和艾拉姐一樣淫蕩的樣子嗎……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維特琳壞笑著戳了戳她的臉。沒有和哈特做過的女孩子當然認為艾拉與芙麗德的嬌喘與潮吹都是裝出的演技,不過她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演技也是淑女必備的技巧——和年長的男人做愛時,總要用演技來讓容易疲倦的他們感到心滿意足。
社交行為就是如此,嘲諷對方在床上不行,那不是淑女應做的事。哪怕哈特完全不會做愛,她也做好了建立一個基於利益的婚姻的准備。
但是,幾乎是瞬間,在鈴音那不知道為什麼帶點古怪笑意的眼神里,她那原本優雅的表情隨著那根過分堅挺驚人的肉棒突然貫穿自己精致的蜜貝而變得沒有一絲血色。陽具輕而易舉地貫穿那早已經被白濁弄得泥濘不堪的花徑頂上子宮口,可甚至這也不是結束。隨著維特琳格外勉強地試圖擰動腰際調整體位,讓這淫靡入骨的交合回到她習慣的節奏,她意識到,男人調整體位的動作比她快得多,那膨大的龜頭就這樣貫穿子宮口頂進俏麗寡婦那即便已經婚配了數年仍舊未曾被人染指過的精致子宮,連帶著整個子宮都被肉棒推著向前大幅度地動作。
“噫……咕……嗚去……去了”
仿佛五髒六腑都在這激烈的撞擊下被同時攪動,男人甚至沒有主動去揉少女的酥胸,只是用一只手抓住她精致的香肩,仿佛正在駕駛一匹烈馬一般——可此刻即便是再烈的馬匹也變成了馴服的馬駒。每一次那剛好盈盈一握的精致酥乳蕩漾出美好弧度,臀瓣隨著撞擊發出放蕩的啪啪聲,維特琳的香舌都會因為唇瓣不自覺地張開而向外伸出,唾液細絲也沿著舌尖四濺,滴落在鈴音的唇上。之前,即便在三穴同入時仍舊可以勉強集中起來的眸子,被這過分激烈又過分靈巧的技術奸虐得幾乎失焦。
能夠做到這種事的……大概,世界上就只有那家伙了。
男人的另一只手毫不嫌棄鈴音的手指已經侍奉過許多人的肉棒,與她十指相扣,將她那只摟著維特琳後背的手抬高。
“你就不能來早點嗎……我們都被折騰死了,你才過來……”
鈴音並沒有喊男人的名字,因為這畢竟可能被周圍還有些躍躍欲試的男人們注意到;但她還是在維特琳那難以抑制的放蕩悲鳴夾縫里小聲低語,那因為白濁而有些滑膩的纖手輕巧地掙脫男人握緊的手,再做出一個中指,頂在男人的臉頰上。
只不過這一次男人並沒有反駁,他側過頭,吻吻少女柔軟的手背,面具後面的眼睛向少女愉快地眨了眨。
最後,鈴音的表情軟了下來,豎起中指的手變了個動作,捏緊男人面具下的臉,再輕輕拍打了下。
“去……去了……現在的……就是人家的丈夫……要死了……咕……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即便男人與鈴音的互動十分溫柔,抽插的動作卻沒有一絲放緩。少婦那足以銷魂蝕骨的榨精名器中無數的褶皺與紋路隨著那根過分堅挺的陽具貫入被強行撐開,每一道神經都誠實地歡呼著此刻她已經被征服的事實——這份無法偽裝也無法掩飾的快感隨著維特琳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肉棒的頂撞下浮現出淫靡凸起的瞬間而抵達巔峰。
當肉棒在少女的蜜貝之中肆意釋放的同時,金發麗人的蜜貝死死絞緊男人的肉棒,唇瓣難以自抑地張開,悲鳴著喊出對方就是自己的丈夫,而小穴也迎來了比過去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的高潮與失禁——隨著整具裸軀激烈地抽搐痙攣而噴涌而出的溫熱液體,隨著維特琳高潮余韻後微弱的顫抖灑滿了鈴音那大幅度分開的一雙黑絲美腿,再隨著維特琳的整具嬌軀癱軟下來而黏在鈴音與少婦交疊的小腹上。
“所以,接下來我還暫且不會住在這里……因為將軍宅邸那里,還有很多待處理的遺產。將軍沒有繼承人,但卻有著豐厚的遺產,並且除了部分遺贈給他過往的衛兵與屬下,都是由我繼承。這些遺產之中大部分都需要妥善保存,現金則用來資助戰爭中的孤兒。不能因為我重新婚配就把它們都換成錢,那樣只會讓大多數人認為我是個喜新厭舊的人物。你認為呢,親愛的?”
對於如同維特琳這樣從小就得到了適當培養的女性來說,高潮中失態的樣子才是少見的。今天只是她低調地嫁入哈特這里的第三天,她就又一次恢復到了過往那優雅又干練的姿態,將白色寬檐帽戴在頭頂,壓住那一頭美麗的麥穗發飾。她一邊向著倒上紅茶的希莉絲點頭還禮,忽略了呆呆地同樣點頭還禮的希莉絲將倒給哈特的那杯茶險些打翻了的樣子,對男人出聲。
“應該的。在這方面,我也應該給予贊助,最好能夠建立一個基金會,除了孤兒外,也應尤其著眼於過往那些被社會忽略的殘疾士兵與他們的家庭上。”
哈特摸了摸小女仆的頭發,自己用餐巾將灑出來的些許茶水擦干,然後端起茶杯。“我們這種私人性質的基金會只是個開始,全面鋪開肯定需要議會通過法案再分撥預算;革新黨團和盡責黨團肯定會支持這方面的法案,就是不知道華萊士怎麼想——不過無論如何,他至少不會公然反對。”
“我覺得問題可能不在於華萊士,他一直很想爭取軍隊支持。”維特琳苦笑著端起茶杯,“建立一個給戰爭中的殘疾人補助的基金會,這當然很好,但可能引發洛先生的反感——他可是以把懇求補助的工傷殘疾人士丟出門外聞名的。”
“所以我得去找他和他的副手,向他們解釋下,畢竟,我們算是一個陣營——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鈴音,我對他的那一套原則厭惡至極;但繁榮黨團就是他建立起來的,我人微言輕,可不能立刻就拉出一支自己的隊伍。”
“哼……”
鈴音端起茶杯,不再說話。雖然不至於像里諾那樣對著壓迫者開槍,但她也相當討厭那些為富不仁的大人物。所幸哈特的秘銀工廠的工作條件還算不錯——按他的說法,這種精密工作需要人全神貫注,他可不想工人向秘銀半成品上吐口水。
“隨他去好了,她說不定還能再多做些委托,和美少女們度過一點愉快時光……”
但很快,男人的視线又轉向了她。
“人越多,目標就越大,上次吃槍子的味道已經夠糟糕了,這次,我不想帶一大群人與我一起出發,又想給希莉絲放個假。所以,這一次,鈴音,我希望你陪著我一起去湖畔七城那邊,為我提供保護……可以嗎?”
注釋
①工資奴隸制這一說辭在歷史上的確被美國南方的奴隸主,例如約翰·卡爾霍恩等,用來反對北方的工廠主,認為奴隸主會關懷得病的奴隸,而工廠主只會將無法工作的工人開除等;在我們的故事中,藍燕尾服先生使用類似的說辭試圖拉攏隨著煤鋼復合體的大規模繁盛而第一次登上歷史舞台的工會組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