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宮正殿。
諸位賓客分成了兩個區域,空出了一條由紅金相間的絲綢鋪就而成的道路,蕭玄霜早已位於高台之上,呂風和李青檀中間牽著一條帶著鮮艷牡丹的紅色緞帶緩緩入場。
無數男修被李青檀那身別出心裁的嫁衣吸引,紛紛投來一道道艷羨而貪婪的目光,李青檀那下身的開叉本就極高,走動間她那緊窄的褻褲若隱若現,恰又一陣微風穿堂而過,將她的裙擺微微撩起,露出大半雪白美臀。
伴隨著輕柔的音樂,諸位賓客無不起身以示尊敬,二人緩步而行,李青檀輕紗遮面,走得風情萬種,呂風一臉帶著一臉微笑,不時向周圍的熟人頷首示意。
從剛剛到現在不過幾步路,李青檀的俏臉就如同火燒,與其說是周圍那一道道火熱的視线讓她難耐,倒不如說是剛剛牛慶射到她體內的精液此刻正在緩緩溢出,每走一步她便能感到那胯間的濁液又多了幾分。
一想到過會她就要夾著其他男人的精液和呂風拜堂成親,李青檀的芳心便升起一股羞恥和刺激,這般胡思亂想之下,伴隨著淫液的分泌,她那腿間的白濁已是愈加明顯。
李青檀那本就半透明的嫁衣讓無數男修大飽眼福,好在她在走動間那美腿和翹臀的風情實在惹眼,所以很多人還沒有發現她大腿內側的異樣。
幾位女修掐動法訣,只見漫天花瓣徐徐飄搖,輕輕落在二人肩頭,牛慶幾人在不遠處的後方站成了一排,就在李青檀此般勾人裝扮之下,竟然還有不少人隔著老遠向他行禮。
牛慶不由得想起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跟在林峰身後卻無人在意的種種。
在他踏入蒼穹境之後,在仙門中的聲望便隱隱有了超越蕭玄霜的跡象,在這以強者為尊的世界,這種變化太過正常。
現在的他只需隨便一個眼神,便有無數修者排著隊的將自家嬌妻親手奉上,而且還以此為榮。
呂風和李青檀二人踏著漫天花瓣徐徐而行,很快便來到了台下。
看著站在台下的二人,蕭玄霜有些恍惚,她緩緩起身,整個天正宮大殿便瞬間鴉雀無聲。
“呂風,天正宮的第一位弟子,自幼識大體,知禮數,十八歲起踏遍各大山門歷練,不到二十便被諸位道友尊稱一句“大先生”,想來天正宮有他,也是一件幸事。”
殿內眾人無不點頭稱是,呂風這麼多年積攢的名望僅次於蕭玄霜,大家那句大先生叫得亦是心服口服。
“呂風入門一年之後,天正宮便再添一位劍道奇才——李青檀。她自幼痴迷劍道,以心養劍,而後更是悟得了千年不遇的劍心,是為九天玄女!”
眾人的目光便又來到了李青檀身上,不由得再次被她那曼妙的身段吸引,完全鏤空的美背之下是半透明的紅裙,那緊窄褻褲之上的金絲軟繩深深勒入股間,那如蜜桃般的完美臀形若隱若現,不少男修都恨不得再來一股風,好讓眾人一睹李青檀那嫁衣下的靡靡春光。
“諸位道友此前對二人有過不少照應,本宮便替他們先行謝過。”蕭玄霜微微欠身,眾人忙起身回禮。
已經到了牛慶表現的時間,他便長舒一口氣,緊走幾步來到台前,清了清嗓子,高聲道:
“諸位道友,今日天光澄澈,祥雲繚繞,天地靈氣匯聚於此,正是良辰吉日,佳偶天成。今日,我們有幸見證一對仙侶——呂風與李青檀,在這浩瀚天地間,結下生生世世的情緣。
仙途漫漫,緣起緣聚,今日他們攜手共赴此間,以天地為證,以日月為鑒,願他們的情緣如九天星河般璀璨,如四海潮汐般綿長。
在此,我謹代表諸位仙友,恭賀兩位仙侶,願他們從此攜手共度仙途,風雨同舟,共赴蒼穹大道!”
嘩啦啦一片掌聲中,牛慶不由得心中暗道,這段詞可太難了,背了好幾天,可把老子累壞了!
等掌聲逐漸平息,牛慶便又深吸一口氣道:
“一拜天地,謝天地孕育之恩。”
呂風和李青檀對視一眼,緩緩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行了大禮。
“二拜高堂,謝尊師養育之恩。”
二人都是孤兒,這二拜中的高堂便由牛慶換成了蕭玄霜。
李青檀和呂風不由得想起曾經在天正宮的點點滴滴,一時間百感交織,面對蕭玄霜,再次俯身在地。
蕭玄霜也有種說不出的莫明情愫,她一直把呂風和李青檀當做親生兒女來看待,從孩童到少年,再到如今的成人,他們在後山嬉戲的畫面仿佛還在昨天。
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蕭玄霜頗有種一眼萬年的抽離感。
“夫妻對拜,結永世之好。”
呂風和李青檀面對面,飽含萬千柔情行完了最後一個禮。
“三拜禮成,願你二人從此仙途共濟,永結同心!”
見李青檀隨著呂風緩緩起身,眾人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失望,因為就在剛剛二人拜堂的時候,跪在地上的李青檀每每行禮之時都不免沉下腰去,那纖薄的布料下的飽滿美臀和左右的側乳無不讓一些男修門大飽眼福。
這可是九天玄女,此前連看上一眼都不敢的存在,如今卻穿著如此撩撥的嫁衣任由眾人欣賞她曼妙的嬌軀,這種機會,估計以後不會再有。
“行了行了,開飯開飯。”牛慶走下台道,眾人一片哄笑,紛紛入席。
吃飯飲酒,自然少不了歌舞助興,剛剛的陳素晴,東方初繪,林君怡三人已然換上了一套無比暴露的服裝,在眾人的目光中翩翩起舞。
此前在皇宮那一晚,東方初繪和林君怡都在場,一顆芳心早已蠢蠢欲動,而今在眾人面前袒胸露乳,雙腿大開,那妖嬈的身段比起皇宮那晚的淫舞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素晴雖是第一次,但在東方初繪和林君怡的感染下也逐漸進入了狀態,那婉轉的腰肢直晃的人眼花繚亂。
不過更多的眼神卻是圍繞在了正在席間穿行的李青檀身上,此前距離太遠,這下那些男修們便看得更加真切了,牛慶剛剛射進去的精液不停滲出,已經沿著李青檀的大腿內側流出了一道道淫靡的白痕,牛慶和這二人的事情現在已經不是秘密,看到李青檀那胯間的異樣,不少人都胡思亂想起來。
牛慶也覺得一雙眼睛都不夠用,中間是正在起舞的三位絕色尤物,席間又是李青檀在輪番敬酒,看著這幾人在人前暴露的模樣,牛慶那剛剛射過精的雞巴便又有了反應,好在他身旁不缺女人,只見蕭玄霜忽得嬌軀一顫,牛慶的大手便已然鑽入了她的裙內,粗糙手指摩擦著她的陰唇,不多時便濕潤無比。
蕭玄霜不敢有所反應,眾目睽睽之下,她只好故作正經,看似無事發生,但其實一顆芳心都隨著牛慶的扣弄一起一伏,那清冷的美眸也逐漸變得媚意無限。
牛慶一邊感受著手指被蕭玄霜的肥逼包裹的感覺,一邊又往李青檀那邊看去,這一看可不要緊,眼前的場景令他頓時心中一驚,深陷在蕭玄霜穴內的手指不由得猛地一摳,直把蕭玄霜弄得嬌軀一抖,淫水大量分泌。
原來是剛剛在敬酒的時候布置被哪個莽撞的修士碰灑了酒,李青檀的胸口一片濕潤,輕紗頓時牢牢黏貼在她的領口,就連那刺繡之下的乳頭似乎都露了出來。
牛慶正看得怔怔出神,沒想到幾聲輕喚將他拉了回來,只見面前站著一男一女兩位修士,看來是敬酒來了。
牛慶忙把手指從蕭玄霜的體內抽出,那指節劃過嫩肉的感覺讓蕭玄霜又是一陣嬌顫。
“在下精煉門周華,這位是在下的發妻,顧霜。”這位名叫周華的修士恭恭敬敬道:“上次萬獸山大戰在下未能參與,但卻是聽過霸王在戰場之上的英雄事跡,如今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幸會幸會。”
“幸會幸會。”牛慶忙回禮道,但一雙眼睛卻是在顧霜的嬌軀之上打轉,此女氣質淑雅,溫婉動人,一張俏臉更是媚意逼人。
被牛慶那火熱的眼神看得嬌軀發燙,顧霜一張臉好似火燒,不由得低下頭去。
那周華感覺到牛慶在顧霜的敏感部位四處亂瞟,但卻毫不生氣,反而繼續道:“霸王莫怪,霜兒也一直傾慕霸王許久,想來是第一次見你太激動了。”
“無妨無妨。”牛慶擺了擺手,又聽那周華壓低了聲音道:“霸王若是有意,不妨擇日到我精煉門一敘,到時你我二人把酒言歡,霜兒自當作陪,保證讓您乘興而去,盡興而歸。”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牛慶不禁壞笑道:“就怕到時候你這夫人經受不住……”
二人一臉淫笑,顧霜一張臉早已羞得通紅,等二人喝完酒之後忙和周華倉皇逃竄。
牛慶入座,只覺得那顧霜十分眼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喝酒吃菜,沒忘了把手繼續放入蕭玄霜的胯間。
蕭玄霜卻忽得夾緊雙腿,嬌媚道:“一雙眼睛都要被人勾去了,還來招我?”
牛慶忽得加了些力氣,蕭玄霜哪能抵擋,手指再次進入她的穴間,牛慶湊近了道:“你這騷逼,喂得飽老子?”
蕭玄霜頓時想起了如今牛慶的勇猛姿態,不敢再說,只是微微分開雙腿,好讓牛慶扣弄得更加舒適。
天正宮大殿坐了個滿滿當當,呂風和李青檀二人光是敬酒便敬了一個時辰,席間的熱烈氣氛一直到了晚上,這才有賓客逐漸離席,陳安忙起身相送,這般忙完,等將所有賓客送走之後,時間已是到了半夜。
牛慶撒了泡尿,來到後山,這才發現蕭玄霜,陳安,呂風三人正在李青檀的閨房外。
“是不是要洞房啦,怎麼不進去?”牛慶忙走上前去。
“這不是在等你麼。”蕭玄霜白了他一眼。
牛慶頓時反應過來,哈哈一笑道:“這是哪里的道理,今天是師兄和師姐的大喜日子,我哪能經得起你們等。”
雖是這般說著,牛慶還是推門而入,眼前是驚艷的一幕,李青檀不知何時換了身衣服,和白天那套半遮半掩的嫁衣相比,她這身紅色的秀禾服便顯得極為保守了,但卻讓牛慶感覺到食指大動。
一方紅綢垂下,將李青檀的面容完全遮掩,這套衣服半分未露,但卻更加典雅端莊,這種極為正經的打扮和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形成了極大反差,牛慶不由得期待起來。
“娘子,我來了……”呂風緩緩來到李青檀身前,深吸一口氣道,這還是他第一次稱呼李青檀為娘子,話一出口,呂風便感覺肩頭多了分責任和義務。
“相公……”李青檀也是一樣,激動的心情下,連她平日里也冷冷的聲音都多了幾分溫婉和柔情。
“現在,就讓牛慶為新娘子掀開紅蓋頭吧。”陳安看向牛慶擠眉弄眼道。
“我?”牛慶不由得一怔,順著蕭玄霜的眼神,他頓時看到了自己的胯下,而後忽得會意,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牛慶來到了坐在床前的李青檀面前,站在了她和呂風中間,而後一把脫下褲子,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瞬間一躍而出。
按照古禮,掀開新娘子蓋頭的一般是喜秤或是玉如意,寓意稱心如意。沒想到天正宮竟別出心裁,把那玉如意換成了牛慶的雞巴。
看著橫插在自己和妻子中間那根粗長的雞巴,呂風竟覺得刺激無比,李青檀哪怕是隔著紅綢也能聞到那股熟悉的腥臭氣味,條件反射之下,腿間的美穴之間頓時滲出了點點淫水。
李青檀的蓋頭一直垂落在胸前,牛慶便一下子把雞巴頂在她的奶子上,哪怕是隔著衣服,他也能感受到李青檀那柔軟的酥胸和劇烈的心跳,在其余人的注視之下,牛慶緩緩將龜頭塞入了蓋頭的邊緣之下,又在呂風期待的目光中逐漸挺直了腰,用雞巴將李青檀的蓋頭緩緩挑到了她鳳冠之上的發簪之上。
一張勾魂奪魄的絕美俏臉緩緩出現,李青檀似乎化了妝,誘人紅唇之上更顯嬌艷,她睫毛微動,睜開美目,隔著牛慶的大雞巴和呂風深情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呂風柔情無限的眼神中,她伸出香舌,像是侍奉著聖器一般環繞著牛慶的雞巴緩緩舔弄,那痴迷的姿態讓蕭玄霜都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自始至終,李青檀的眼神都沒有離開呂風,但小嘴卻也沒離開牛慶的雞巴。
“娘子,你好美……”呂風發自內心贊嘆道。
“相公,他好大……”李青檀嬌媚動人,舌尖圍繞著牛慶的馬眼不停打轉。
在婚房內喜慶的裝飾之下,三人的行為更顯淫靡,不知道那些已經離開的賓客們會不會想到呂風竟會在新婚之夜將剛剛娶到手的嬌妻獻給他人。
一盞茶之後,三人的動作再次變化,牛慶已然坐在了床邊,他的胯間,跪伏著一臉精致妝容的李青檀,而在她的身後,那已經被掀到了腰間的裙擺下,是同樣跪在地上的呂風正貪婪著舔弄著李青檀的騷穴。
蕭玄霜和陳安也已經悄然離開,將這新婚之夜留給了他們三人。
牛慶感受著李青檀精純的深喉功力,不時的吞咽使得她的喉間不斷收縮,那溫暖的喉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尤其是在看到那張無數人魂牽夢繞的俏臉被雞巴撐得雙頰漲大的模樣,牛慶心中更是涌起了無限快意。
紅燭搖曳,滿屋生香。
在被李青檀口舌服務了一刻鍾之後,牛慶才緩緩起身,李青檀立刻會意,滿臉羞意得轉過身去,身著艷紅嫁衣,只是將裙擺高高撩起,雙手搭在了呂風的肩膀之上,將渾圓的雪白美臀對准了牛慶。
呂風看著眼前近在遲尺的李青檀,望著那張他深愛的絕美面容,心中愛憐無限,哪怕李青檀的嘴角還掛著幾絲粘液,他眼中仍是痴情一片。
牛慶眼前的則是李青檀那被呂風舔弄得閃閃發亮的嫩穴,歷經多次肏弄,那陰唇依然粉里帶紅,將龜頭頂在了李青檀那濡濕一片的陰唇之間,牛慶拍了拍她的屁股道:“師姐,哦不,嫂嫂,你就沒什麼要對師兄說的麼?”
李青檀俏臉通紅,望著呂風羞答答開口道:“相公,妾身終於嫁給你了……只不過妾身雖然將心交予了你,但身子卻是屬於師弟的,在相公面前,妾身永遠都是那個你愛的妻子,但在牛慶面前,妾身便是那最為淫賤,最為騷浪的婊子,只要他一個眼神,妾身便會跪在地上,掰開騷逼,乞求著他的肏弄,哪怕是在相公面前……相公……你會愛我一生一世麼……”
“當然,其實娘子第一次被師弟肏的時候我就知道,不僅知道,我還,我還很興奮,看著牛慶的大雞巴在你的騷逼內進進出出,我竟然還十分興奮,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咱們兩個便是天作之合,你去做師弟最淫賤的那條母狗,而我就戴一輩子的綠帽,日日服侍你們二人肏逼!”被李青檀吐氣若蘭的氣息撲打在臉上的呂風動情回應道。
李青檀的嬌柔淫語和呂風的深情告白聽得牛慶欲火高漲,二人話音剛落,牛慶便猛地一聳身子,將雞巴塞入了李青檀的淫穴之中,那仿若會呼吸一般的軟肉頓時被頂開來,牛慶一往無前,直直頂在了花芯才緩緩停駐。
“哦……相公……師弟,又把他的大雞巴塞到妾身的騷逼里去了……好熱……沒想到相公竟然願意為了妾身當一輩子的綠帽王八,那妾身一定不會讓相公失望,以後每天都要在師弟面前發騷犯賤,讓你每天都有綠帽子戴!”李青檀媚笑著看向呂風,忽得秀眉輕皺道:“嘶……師弟……快……當著你師兄的面……肏爛他新娘子的賤逼吧!”
牛慶哈哈大笑,狂風驟雨般的急速肏弄讓李青檀的嬌軀猛顫,這般端莊典雅的嫁衣之下,牛慶只覺得更加刺激,說來也是奇怪,明明今天上午才肏過她,但知道了二人已經結為夫妻之後,那種異樣的感覺竟然愈加強烈。
果真應了那句話,再美不過他人妻!
似乎是為了表面自己的心意,呂風竟然無比下賤的爬到了二人的胯下,一雙眼死死盯著二人激烈撞擊的交合處,心中卻是刺激無比,因為現在的牛慶,肏的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哦……相公……你怎麼爬到那里去了……”李青檀迎合著牛慶的肏弄,臻首之上的鳳冠已是搖搖欲墜。
“我只是想看看牛慶是如何肏我娘子的騷逼的!”呂風的聲音從二人身下傳來,那交合處不時飛濺而出的淫水悉數滴落在他的臉上,但他卻絲毫不覺反感。
“那你,那你看到了什麼……”李青檀貝齒輕咬下唇,一副楚楚動人的嬌俏模樣。
“我看到,我看到牛慶的大雞巴把你的騷逼撐得滿滿的,娘子這嫩逼可真是神奇,竟能納下這般粗長之物,我還看到,牛慶的雞巴把你的小腹都撐起來了,真厲害,他不會是把雞巴捅到你的子宮里去了吧……”呂風動情得描述著眼前的每一個細節。
“相公,相公真聰明……”李青檀的臉上春情無限:“師弟的確把雞巴捅到人家的子宮里去了……以後,以後妾身的子宮便是師弟的精壺,尿壺……哦……師弟好厲害,妾身的賤逼都要被肏爛了!”
不知是不是太過刺激,李青檀的嬌軀在一陣痙攣過後竟是直接尿了出來,恰好將身下的呂風澆了個滿頭滿臉,牛慶見狀哈哈大笑,將李青檀抱到了床上,繼續肏弄起來。
而呂風看著李青檀掛在床邊的那精致的玉足,竟是不由得將其含在口中舔弄起來……
……
一夜風流,待牛慶從二人的婚房中離開之時,天邊已是蒙蒙發亮。
迎著晨間的涼風,牛慶緩緩來到了崖邊,朦朧霧氣在山間遮掩,幾只仙鶴不時發出陣陣鳴叫,隨著山風越飄越遠。
“你師兄已然成婚,陳安也有了紅顏知己,你呢?”
不知何時,蕭玄霜竟然來到了牛慶的身旁。
“我?”這個問題讓牛慶微微一怔。
將目光投向天邊幾朵浮雲,牛慶長舒一口氣,微微一笑道:“我愛的人不在這。”
“什麼?”蕭玄霜不解其意。
牛慶沒有過多解釋,恍惚之間,蕭玄霜忽然感覺眼前的牛慶變得有些陌生,像是一個從很久很久之前穿越而來的故人。
“你把天正宮操持得很好。”牛慶忽得開口,蕭玄霜心中一驚,她似乎猜到了什麼。
“師父一定很欣慰。”牛慶繼續道,但蕭玄霜已經明白他口中的師父另有其人。
“再有一段日子,我也要走了。”牛慶看向蕭玄霜,那是看著後輩的慈愛眼神。
“去哪?”蕭玄霜的芳心猛然一驟。
“仙界。”牛慶微笑道:“我在那里等你,我們都在那里等你。”
萬獸山之亂,讓牛慶看到了誅妖大陣,但他幾乎瞬間就能感覺到那被隱藏在萬獸山千年的大陣其實並非是誅妖所用,而是天門所在。
現在,只要他將功力恢復至巔峰,便能再次開啟天門,打通仙界和人界的通道。
到了那時,這世間的靈氣便要比現在還有充裕數倍,仙門眾人的修煉速度也會一日千里。
朝陽初顯,轉眼便是霞光遍地,牛慶靜靜站在那里,整個人被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如若仙人降世。
“先主可還有什麼要交待的?”蕭玄霜激動到渾身顫抖,一直以來的堅持終於有了回應,這種心情想必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
“嗯……我想想……”牛慶捏著下巴,道:“對了,師兄沒死。”
“您是說……秦先主?”蕭玄霜如遭雷擊,良久才道:“那他也在仙界?”
“不,就在這世間,我能感應到他的氣息。”牛慶道。
“在哪?”蕭玄霜忙問道。
“你會見到的。”牛慶微微一笑。
……
三年之後,天正宮。
那唯一踏入蒼穹境的牛慶已然飛升,天門再啟的消息頓時在仙門掀起了軒然大波,無數修士都感受到了愈加充裕的靈氣,一時間紛紛潛心修煉。
“師父,門外有一少年求見。”呂風的聲音在大殿外響起。
蕭玄霜心念一動,身影便瞬間來到了天正宮大門之外。
“何人求見?”蕭玄霜看著眼前這位俊秀的少年,心中不禁想起了牛慶飛升之前的那些話。
“回蕭前輩,在下秦洛,萬獸山之亂曾被霸王所救,而後潛心修道,如今已有小成,斗膽前來拜師學藝!”少年的眸子清澈,不卑不亢。
望著少年腰間別著的那根形狀奇異的樹枝,蕭玄霜不禁微微一笑,看向了雲海深處那若隱若現的飛仙橋。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