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之後。
天正宮。
雲霧繚繞的西楚峰之上,牛慶閉目靜坐,周身隱有白氣環繞。
睜開眼睛,他的眼中一片清明,眉宇間的仙氣讓他看起來不再像之前那般粗莽,自從他一步踏入蒼穹境之後,霸王牛慶這個名字便徹底在仙門之中久久流傳。
而至於他因何踏入蒼穹境,成為了仙門第一人,這件事還要從一個月之前的那場皇宮淫戲說起。
那是瘋狂的一夜,牛慶很難忘懷,從一開始的四人獻舞,再到後來的大亂交,每個人的欲望都在那無比淫靡的氣氛中被徹底激發。
牛慶在龍椅之上肏遍了所有女人,等到那些赤裸的肉體耗盡了精力准備入睡之時,一道淒厲的傳令卻帶來了一個舉世皆驚的消息。
萬獸山大亂。
淫亂了一夜的眾人忙打起精神,速速集結人馬。
三日後,不周山一帶,天正宮蕭玄霜,呂風等人率七千仙門修士前线御敵,百里之外,林峰,紀夢竹等人率三萬銀甲軍緊急疏散和安置民眾。
那一場大戰足足持續了二十日,萬獸山的妖獸體內的暴戾被與惡龍合體的莫離完全喚醒,死戰不退的氣勢讓最開始的仙門修士吃盡苦頭,不少修為低微的修士接連喪命。
危急關頭,蕭玄霜雙劍齊出,一朵朵蓮花在戰場綻放,而後爆裂成無數劍氣,這式驚為天人的千蓮怒放將戰場一分為二,李青檀緊接著出手,養了十五年的那一劍終於揮出,橫掃千軍,一往無前,令那些不通人性的妖獸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陳安和呂風一鼓作氣,一人持天珠喚出了百般兵器,一人招出了數十具參天偃甲,將無數妖獸砸個稀爛。
此後,仙門修士士氣大漲,齊心協力將妖獸趕回了萬獸山,正要開啟封山大陣之時,莫為卻忽然現身。
那時的他已和惡龍完全合體,整個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見真龍現身,本是強弩之末的妖獸們再次爆發出了斗志,但歷經多日鏖戰,仙門修士的體力無法和這些妖獸相比,一番惡戰之後,仙門死傷無數。
擒賊先擒王,蕭玄霜立刻率一眾高手圍攻莫離,但奈何其雖是人形,但體內卻流淌著真龍之血,眾人酣戰數日,不僅未能傷其分毫,反而折損了十幾位高手。
就在獰笑著的莫離將目光看向了狼狽不堪的天正宮眾人時,牛慶終於站了出來。
靠著霸王訣所帶來的身體素質,他與莫離展開了不死不休的惡戰,隨著時間的流逝,莫離驚訝的發現,無論他多少次將牛慶擊倒,這位渾身是血的少年總能一次又一次得爬起來。
像是他的體內有著流不盡的熱血,和使不完的力氣。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在蕭玄霜的提醒之下,牛慶服下了那顆無量丹,刹那間電閃雷鳴,風雲突變,他的修為竟在片刻之間連破數境,靠著南宮慕雲留在世間的最後一絲殘念,牛慶成功突破驕陽境,直邁蒼穹。
之後的莫離即使仗著真龍血脈,也未能堅持太久,在牛慶近乎瘋狂的攻擊下節節敗退,死在了萬獸山的誅妖大陣內。
仙門平亂,霸王降龍。世人用寥寥數字總結了這次的萬獸山之亂。
此戰過後,牛慶因精血消耗過度昏死過去,醒來之後為了恢復修為,便開始了不停和女人交合,蕭玄霜和李青檀根本經受不住已是蒼穹境的他肆意肏弄,不得已開始放出了話。
天正宮本就在仙門中一呼百應,又在萬獸山之亂中出了大力,尤其是牛慶怒斬惡龍的身姿已深深刻在了無數女修的心中,蕭玄霜的消息剛一放出去,便有不少女修躍躍欲試,在發現牛慶肏過之後修為竟也增進了許多之後,天正宮便幾乎變成了牛慶的游樂園。
想挨老子肏?怎麼著也得是個掌門吧,再不濟也得是個長老,實在不行門內的大師姐也能湊合,你說你是小師妹?不好意思先排隊吧。
就這樣,牛慶在一個月的時間內肏遍了各大仙門美女,修為也在這過程中快速恢復。
天正宮便就此閉門,讓無數沒輪得上的女修失落不已,而那些已經被牛慶臨幸過的女修更是念念不忘,回去之後哪怕是和伴侶肏逼也是不得不將其想象成牛慶的樣子。
甚至有很多女修以此為榮,時常把被牛慶肏過的事情掛在嘴邊,那些有幸被牛慶射精的更是令無數女修艷羨不已。
金光乍現,旭日東升,牛慶迎著山風呼出一口濁氣,望著山下拾階而上的人流,他嘆道:“真是一個好日子!”
說罷他的身影陡然從西楚峰之上消失,再次出現,已是在天正宮的大門。
天正宮的山門今日格外熱鬧,一道道台階之上鋪滿了紅綢,兩側的仙鶴銜著金絲燈籠,在雲端翩翩起舞,蕭玄霜站在門前,三千青絲高挽,一襲玄色道袍繡著暗金色的鳳紋,露出她大半嫩白酥胸,一條赤紅色的腰帶束出了她盈盈一握的腰线,貼身布料下,她渾圓的豐臀形狀昭然若現。
今天是呂風和李青檀大婚的日子,蕭玄霜打扮得仙氣逼人,氣質超然,見牛慶過來,她微微一笑。
“恭喜恭喜!”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踏入天正宮大門,向著蕭玄霜和牛慶各行一禮。
此人身後還帶著幾位年輕人,身穿相同的服飾,牛慶在上個月可謂是肏遍了各大仙門,期間也逐漸了解了其他門派,看他們的衣服上繡有八卦紋樣,想來應該是蜀山劍派。
當然,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位身姿綽約的女修正含羞帶俏地向著牛慶暗送秋波,那一雙多情的眸子幾乎要伸出鈎子來。
牛慶依稀記得她柳腰輕顫的模樣,但卻記不得她的名字。
“同喜。早些年風兒下山歷練時沒少受萬門主照顧,您肯屈尊前來,風兒一定很開心。”蕭玄霜略微欠身,將幾人迎進天正宮。
“哪里的話!”被叫做萬門主的人擺了擺手,道:“大先生大喜,肯給老朽發帖子才是給蜀山劍派面子。”
幾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那人又看向牛慶道:“牛上仙近來如何,身體可調養好了?”
牛慶跟這人也算面熟,拱手道:“當不得上仙,不過是天正宮小弟子而已,勞煩萬前輩掛念,在下身體已經無恙。”
牛慶一時間未能適應仙門第一人的身份,說話依然是客客氣氣,但落在這幾人耳中,就變成了尊師重道,禮數周全,不由得又對其高看幾分。
幾人繼續往前,來到天正宮正殿外,一身華服的呂風正在此恭候,面帶笑容將一一將眾人迎進大殿內。
牛慶和蕭玄霜站在大門前,迎接著一撥撥客人的道喜和寒暄,青雲宗,紫雲書院,百花宮,冰心門……無數仙門大派都悉數前來,平日里一向冷清的天正宮很快就熱鬧起來。
“怎麼不見二師兄?”牛慶覺得奇怪,這人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怕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吧……”蕭玄霜帶著一絲幽怨。
牛慶一頭霧水,道:“師父這是什麼意思,今天不是大師兄結婚嗎,關二師兄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牛慶便看到了一群鶯鶯燕燕踏雲而來,他口中剛剛說的陳安,竟然就在其中。
雖然這群女修的姿色個個清麗脫俗,但牛慶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其中最美艷的那一位,而那陳安此刻就伴在她身邊。
“哦……怪不得……”牛慶恍然大悟,如果他沒猜錯,此女便是陳安一直心心念念的裴洛神。
話說萬獸山大戰之後,歷經生死之劫的陳安想通了很多事情,他不再選擇將情愫壓在心底,而是主動出擊,親自赴往百花宮向裴洛神袒露了心跡,沒想到那裴洛神也是暗戀陳安許久,二人一拍即合,當即展開了熱戀。
久聞不如一見,這裴洛神確實美艷無雙,怪不得陳安心心念念那麼久。
她一身素色錦衣,上有各式繁雜而精細的絲线被繡成了朵朵鮮花,胸前的隆起雖是不大但卻十分挺翹,和那美艷的面容不同,她那不經意間散發的氣質卻是溫文爾雅,柔媚可人。
幾人落在蕭玄霜二人身前,一一欠身行禮,牛慶看向陳安道:“怪不得一大早就尋不著你,原來是去接嫂嫂了!”
一句嫂嫂把裴洛神羞的滿臉通紅,也把她那幾位同門逗得捂嘴淺笑,裴洛神雖是第一次看到牛慶,但卻早就聽聞了他的淫亂事跡,一時間芳心亂撞,不知如何是好。
陳安倒是笑道:“百花宮一向遠離世間,我這不是怕她們迷路嘛……”
將百花宮那幾位弟子送進天正宮,陳安便帶著裴洛神向蕭玄霜和牛慶介紹道:“娘親,她便是我說的裴姑娘了。”
“果真氣質不凡。”蕭玄霜看著裴洛神,宛如打量著未來的兒媳。
牛慶嘿嘿一笑,道:“嫂嫂這身材確實不錯!”
裴洛神聯想到牛慶曾經的事跡,又想起陳安說過的話,頓時羞得不敢抬頭,好在這時有其他宗門的人前來,算是替她解了圍。
牛慶這一站就站了兩個時辰,待賓客都已然落座,他這才和陳安陪著呂風去接親去了。
說是接親,其實不過也就是走個流程,為了讓這個流程盡可能的不要太短,李青檀特意選擇了九天峰不遠處一個平緩的山頭。
三人御空而行,還未到地方,便聽到陣陣鶯聲燕語之聲,中間夾雜著嬌笑,聽起來氣氛很是熱烈。
“良辰已到!!”牛慶落地,高聲道:“我們來接新娘子了!”
他的面前是一個頗為秀雅的閣樓,上面裝飾著一道道紅綢和鮮花,只不過那貼著囍字的大門緊閉,聽到牛慶的聲音,里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片刻之後,木門被拉開,出來的卻是剛剛還在天正宮正殿的蕭玄霜。
“師父,你怎麼在?”牛慶三人面面相覷。
蕭玄霜則微微一笑道:“呂風和青檀大喜,為師也算是娘家人,我這唯一的女弟子,可不能就那麼容易讓你娶走!”
“什麼娘家人婆家人的,不都是天正宮的!”牛慶打了個岔子,拉著呂風就要硬闖,但卻被蕭玄霜攔了下來。
陳安在一旁笑道:“娘親,你可別把師弟給弄急了,要不然他一會直接把你按在地上肏得死去活來,我可不管!”
“你個王八兒子,說的好像什麼時候管過一樣!”蕭玄霜嬌媚無限的白了陳安一眼:“哪次為師被肏,你不都跪在地上伺候著,恨不得牛慶把你親生娘親的騷逼肏爛才好!”
陳安被蕭玄霜一番羞辱,但卻是一點也不害臊,倒是呂風等不及了:“師父,到底要如何才肯放我們進去?”
蕭玄霜看了看日頭,輕嘆道:“罷了罷了,你們且隨為師進來。”
三人這才急忙踏入門去,但卻發現這房中靜謐無比,左顧右盼也沒有發現李青檀的蹤影。
在三人詢問的目光中,蕭玄霜蓮步輕移,玉手輕揮,只見本是緊挨著牆壁的一屏風兀自移動,露出了讓三人都目瞪口呆的荒淫景象。
之間那本是上好楠木制成的牆面,此刻卻被分別劃出了四道缺口,缺口一尺見圓,均勻分隔,只不過填滿了那四道圓洞的,卻是四個白花花的大屁股。
這他媽不是壁尻嗎?
牛慶最先反應過來,他曾在前世的AV和漫畫中接觸過不少類似的場景,但沒想到當這一切如此真實的發生在他眼前的時候竟是如此震撼。
這圓洞開得極為巧妙,不大不小,剛好能將這四位尤物的性器徹底暴露,但卻沒有展示她們完整的臀形,一眼望去,那四個微微濕潤的嫩穴宛如一朵朵正在含苞待放的嬌花。
“這是……”呂風和牛慶一樣震撼,但卻不解其意。
蕭玄霜微微一笑,來到牆壁前,伸出玉手在一個個翹臀之上拂過,道:“這便是為師和青檀設下的考驗了——以逼識人!”
“什麼?!”三個大男人異口同聲。
蕭玄霜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捂嘴淺笑道:“這以逼識人,自然就是要呂風在眼前這四個嫩逼中,認出哪個是青檀!”
“哦吼!”牛慶頓時被吊起了心思,呂風卻是心頭一顫,他沒想到即將迎娶的新娘子就在這四個壁尻之中,一想到牆的那一面李青檀正俏臉微紅得努力往後撅著屁股,呂風的心中就不由得感到一陣刺激。
“這……”牛慶捏著下巴走近了幾步,發現為了防止幾人發現更多細節,這幾位女子的陰毛竟然都統一刮得一干二淨,白嫩無比。
“是不是難度高了些……”看呂風一臉為難,陳安不禁開口道,呂風這人雖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對仙門各派的功法都了然於心,但讓他憑著女人的騷逼分出人來,怕是天方夜譚。
“當然不是只能看……”蕭玄霜拉著呂風走到了跟前,接著緩緩按下了他的肩膀,道:“你雖然沒肏過青檀的逼,但總歸是舔過很多次的,所以為師特地為你放寬了條件,你只要跪在地上,一個個舔過去,不就能分清了麼……”
呂風恍然大悟,忙跪在地上,道:“多謝師父開恩!”
看著眼前的場景,牛慶不由得暗道師父這騷逼可真會玩,還沒等到拜堂就看到一身華服的新郎官跪在地上。
呂風卻已經開始了以逼識人的流程,只見他抬起頭來,將一張儒雅的臉龐埋進了第一位女子的股間,伸出舌尖輕輕在那粉嫩的陰唇上輕輕一吻,便見那雪白翹臀微微一顫,一股淫水頓時汨汩而出。
呂風不敢小覷,他十分認真的將陰唇含入口中,不時還伸出舌頭往女人的陰道內鑽去,只舔得那蜜穴之中的淫水越來越多。
牆的那邊,卻是另一番香艷動人的景象,只見四位絕美女子半蹲在牆邊,無不努力得將翹臀向後翹起。
這四人也不是外人,從左邊起第一位,也就是正被呂風舔逼的這位,正是京都的九公主——東方初繪。
自從牛慶為她祛除了淫毒之後,她便被無憂門看中,萬獸山大亂之後便開始了她的修道之路。
“怎麼樣公主,大先生這舔逼的功夫比起你那位林將軍如何?”
說話的這位緊挨著東方初繪,正是將軍府的獨女,無憂門的林君怡。
東方初繪被呂風的舌尖弄得俏臉潮紅,嬌軀微微發抖,一只手捂著嘴巴,迷離的鳳目中一片迷離。
在往右,是冰心門的陳素晴,作為李青檀的小迷妹,她早就被牛慶肏了個心服口服,望著東方初繪那難耐的模樣,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和忐忑,呂風在她心中一向是溫和體貼,一副君子模樣,沒想到他此刻竟然就在牆的另一邊跪在地上舔逼。
一顆心如小鹿亂撞,陳素晴一回頭便看到了一身嫁衣的李青檀,四女站成一排,一想到自己的性器已是完全暴露在牆的另一面,一種無比羞恥和緊張的心情竟讓她們愈加濕潤。
看東方初繪那逐漸變得愉悅的表情,林君怡不由得還想再調笑幾句,但隨後便猛地一顫,原來是呂風已經舔到了她這里。
剛剛她還在調戲東方初繪,沒想到現在該她捂著嘴偷偷忍受了,這木牆隔音實屬一般,四人都不好大聲說話,生怕牆那邊的呂風聽出了端倪。
蕭玄霜看著呂風舔得興起,不由得開口道:“看風兒舔逼這個溫柔勁兒,想來青檀以後有福了。”
她故意提高的聲音,好讓牆那邊的人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我可得好好學學!”幾步外的陳安終於找到了機會,來到了呂風身旁,全神貫注得看著。
看著親生兒子怔怔出神的模樣,蕭玄霜不禁繼續道:“怎麼,難道你想以後娶那裴姑娘的時候,也想搞一出這個?”
“當然!”陳安頭也不抬。
“你那些狐朋狗友可是不少,到時候怕是這房間都站不下,你可舍得?”蕭玄霜的聲音愈加嬌媚。
“那有什麼舍不得的,娶了那麼好看的姑娘,若是不讓大家欣賞一番才是遺憾!”陳安倒是放得開。
蕭玄霜和牛慶對視一眼,捂嘴淺笑道:“也不知那裴姑娘聽到了會是如何感想,這小子還沒娶人家過門就想著把她的大屁股和騷逼露給別人看!”
“那可要等我肏過了再說!”牛慶嘿嘿一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有什麼比肏過我媽的雞巴給我娘子開苞更合適的呢!”陳安哈哈大笑。
說話間呂風已經全部舔弄完畢,只見剛剛還白白嫩嫩的四個美穴此刻已是粉里透紅,一縷縷晶瑩淫液點綴期間,看起來垂涎欲滴,甚是勾人。
“如何?”蕭玄霜看著地上的呂風問道。
“這……”呂風的嘴角還掛著幾道淫絲,抹了把嘴道:“弟子……弟子還真沒分清……”
說起來,並不是呂風不用心,而是他這輩子除了李青檀的嫩逼以外便再沒舔過其他女人,說起來剛剛這四個逼雖然舔起來有些許的差異,但冷不丁讓呂風分辨出哪個屬於李青檀,他一時間還真拿不准主意。
若是一不小心猜錯了,怕是鬧了大笑話,這般心里壓力之下,呂風竟是絲毫不敢下定論。
蕭玄霜不禁微微一嘆,故作失望道:“還說你對青檀的感情天地可鑒呢,沒想到連她的騷逼都分不出來,真是不像話!”
呂風一臉尷尬,只好低頭道:“師父教訓的是。”
“也罷也罷,誰讓今天是你們的大喜之日呢,為師便再放寬些條件……”蕭玄霜的眼神從牛慶身上掃過,而後看著呂風道:“不如你掏出雞巴來一個個都肏一遍,說不定就能認出來呢……”
“啊?!”呂風頓時面露苦色,他和李青檀雖是即將結為夫妻,但說起來他們之間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最多也不過是接吻,雖然牛慶已經將李青檀幾乎肏成了他的專屬雞巴套子,但呂風可是一次都沒有和她有過夫妻之實。
陳安和牛慶似乎已經猜到了即將要發生什麼,不禁側過頭去偷笑。
呂風一臉苦相,吞吞吐吐道:“弟子的事情師父又不是不知道,自從被那囚籠束縛之後,弟子的那根東西就越來越小,怕是不能讓青檀滿意,所以……”
“這還真是為師考慮不周……”蕭玄霜故作為難:“那可如何是好啊?”
陳安帶著一臉壞笑道:“這還不好辦,讓師弟來啊,師姐那騷逼師弟都肏了不知道多少次,肯定能分得出!”
他話音剛落,呂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向牛慶道:“師弟,你看……”
牛慶雖然剛才雞巴就已經翹得老高,但他皺起了眉頭卻故作為難道:“若是平常日子還則罷了,可今日是你和師姐的大喜之日,你這個做新郎的都沒享受,怎麼有把新娘獻給其他男人這個道理?!”
“哎呀師弟,這都什麼時候了!”呂風心急如焚,沒想到牛慶在這時候反倒裝起了逼,看蕭玄霜暗自衝他使了個眼色,呂風忙跪在牛慶身前,道:“還請師弟幫幫師兄,用你的大雞巴,幫師兄分清哪位才是新娘子!”
“唉,你說說,這可叫我如何是好!”牛慶唏噓道,不過說歸說鬧歸鬧,他可不好意思耽誤了迎親的時辰,於是便看了眼蕭玄霜,後者立刻會意,跪在地上幫他褪去了褲子。
牛慶這便挺著雞巴,來到了這一排等待許久的壁尻前,蕭玄霜淫媚得爬到他的腳下,伸出香舌將他的雞巴添了個油光錚亮。
“那就一個一個來吧……”牛慶深吸一口氣,扶著牆上那位置恰好的翹臀,猛地往前一聳,粗長的雞巴便一貫而入,瞬間將東方初繪的嫩逼塞了個滿滿當當。
牆那邊,三女的眼光便都落在了正在挨肏的東方初繪身上,看著她那被肏得不斷搖晃的臻首和那半露酥胸之上的層層乳波,不由得都感覺口干舌燥,悄悄咽了咽口水。
這邊的牛慶倒是不偏不倚,四個女人每人一百下,只不過為了趕時間,他的速度極快,每每肏過一個,那雪白的圓臀之下便流出一縷縷晶瑩的淫液,順著微微開合的陰唇垂落到地上。
牆外四女被弄得花枝亂顫,嬌軀酸軟,一張張絕美俏臉之上滿是通紅的潮韻,隨著四朵嬌花一朵朵綻開,牛慶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閱女無數的他其實早就猜出了這四個騷逼的主人分別是誰,但既然肏了便要肏個盡興。
呂風不敢出聲打擾,只好眼巴巴看著牛慶將一個個渾圓的翹臀撞得啪啪作響,一直到第四個,也就是李青檀的時候,他才猛地一聲粗喘,將龜頭深深抵在了花芯之上,射出了一道道灼熱的精液。
“收工!”牛慶嘿嘿一笑,蕭玄霜又忙跪在地上將那剛剛射過精的雞巴細心得清理。
“師弟……你還沒告訴我哪個是……”一頭霧水的呂風開一開口就被陳安打斷道:“師兄,你是不是今天太高興了,答案不就在你眼前嗎?”
順著陳安的目光,呂風這才看到第四個壁尻之上那微微開合的嫩穴間滲出了一縷縷白濁。
“師弟都把精液射你娘子騷逼里了,你怎麼還不知道!”陳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哦哦!”呂風恍然大悟,忙看向牛慶道:“多謝師弟多謝師弟,師弟辛苦了。”
“都是自家人!不辛苦!”牛慶擺了擺手,哈哈大笑。
蕭玄霜這便起身,恢復了那個天正宮宮主的模樣,仿佛剛剛跪在地上母狗一般舔弄牛慶雞巴的另有其人。
“呂風,你可分清了麼?”
“分清了分清了!”呂風看到牛慶給了他一個眼神之後,斬釘截鐵道:“第四個,第四個便是青檀!”
“恭喜!”蕭玄霜微微一笑。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整理好衣物和妝容的四位女子緩緩現身,在看到最中間那一身艷紅嫁衣的李青檀之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下來。
平日里的李青檀都是一副干練的劍修打扮,眾人何曾見到過她這個樣子。
只見她頭戴繁雜鳳冠,輕紗垂面,遮住了她一張驚為天人的絕美面容,上衣的材質是輕紗和絲綢混搭,顏色是象征著喜慶和熱情的正紅色,只不過她的上半身是一件紅色紗衣,幾乎半透明的材質上僅用精致的金絲刺繡而成的鳳凰圖案遮擋住那關鍵的兩點,一根細細的紅色絲帶系在胸下,纖細腰肢和平坦小腹在紅紗之下更顯魅惑。
金色腰帶下系有玉制吊墜,再往下的長裙是高開叉設計,裙擺從腰部自然垂下,兩側開叉竟一直到髖部,從側邊看去,她修長玉腿之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纖毫畢現,同樣是半透明紗裙下只穿了一條紅色褻褲,只可惜那褻褲實在緊窄,就連她的陰阜都未能完全包裹。
玉足之上是一雙紅色鎏金繡鞋,那款款而行的蓮步幾乎每一步都擊打在呂風的心坎之上。
就連牛慶也不禁為驚艷出場的李青檀為之一振,暗道這設計真是絕了,古典又不失性感,莊重卻不失挑逗,神秘之中還帶著幾分誘惑,直叫人看得心中火熱,血脈噴張。
“都看呆了?!”將李青檀送至呂風面前,陳素晴不禁開口笑道。
呂風這才回過神來,忙牽起了李青檀的手。
牛慶這才發現這嫁衣的背後也是別有乾坤,完全鏤空的設計,僅有幾根交叉的金鏈連接,將她那光潔的背部曲线展露無遺。
方才那場“好戲”耽誤了些時間,幾人不再寒暄,蕭玄霜一聲令下,眾人便齊齊御空而行,回到了天正宮。
剛一落地,四周便鼓樂齊鳴,炮聲震天,無數賓客紛紛投來翹首以盼的目光,他們已經等了很久。
呂風和李青檀對視一眼,哪怕是隔著輕紗,二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緊張和激動,蕭玄霜一人在前,呂風李青檀緊隨其後,余下的牛慶陳安和林君怡幾人,便跟在了最後方。
幾人剛一踏入天正宮大殿,四周便掌聲如雷。
婚禮,正式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