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
這幾日無事,牛慶除了肏逼就是肏逼,清晨的陽光投窗而來,牛慶睜開雙眼,將壓在自己身上的蕭玄霜和李青檀挪到了兩邊。
昨夜又是瘋狂的一夜,愈加下賤的二人幾乎把牛慶尊為了無上的存在,歷經精液灌溉,兩位極品尤物睡得很是香甜,牛慶輕手輕腳得下床,嘆了口氣暗道這世界還是太落後了,連個事後煙也沒得點。
有些時候,牛慶總覺得他的起點太高,剛來到這世界就肏了紀夢竹母女,天正宮里又肏了蕭玄霜和李青檀,這使得那些頗為清秀的女子在他眼里也成為了庸脂俗粉。
剛伸了個懶腰,陳安和呂風便推門而入,這二人皆是一身新衣,看起來十分瀟灑。
“師弟,時間可不早了!”陳安人還未到聲音就傳了過來,不過在看到房內的場景時,二人卻是心頭一震,連眼神也移不開來。
二人面前,牛慶還未穿上衣服,在他身後,是同樣赤裸的蕭玄霜和李青檀,她們剛被動靜吵醒,就看到牛慶身後的呂風和陳安目瞪口呆的模樣。
一位是豐腴,一位是苗條,兩道具有截然不同風情的嬌軀一絲不掛,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牛慶肆虐的痕跡,聖潔的乳峰上帶著一道道指痕,渾圓的翹臀上帶著清晰的巴掌印,二人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遍布星星點點的濁液干涸的痕跡。
帶著初醒時那股慵懶的氣質,李青檀這才捂嘴道:“哎呀,都忘了今天的事情!”
看著兩位尤物開始起身穿衣,牛慶絲毫不覺尷尬,看向陳安二人道:“師兄早上好啊,這倆騷逼昨天可沒把我累死。”
呂風還沉浸在眼前的刺激之中,陳安卻已經嬉皮笑臉得向牛慶湊了過去,擠眉弄眼道:“幾次?”
牛慶嘿嘿一笑,道:“問你媽去!”
陳安倒是膽子大,看向蕭玄霜道:“娘親,昨天師弟肏了你幾次?”
蕭玄霜俏臉一紅,白了陳安一眼,面對四位弟子,就連牛慶都沒想到,她竟是坐在床邊,忽得將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大開,將一片狼藉的陰阜完全暴露出來。
“你猜?”
蕭玄霜俏臉上的紅雲更甚,秀眉一挑,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陳安一雙眼睛牢牢得被他的出生地吸引,那里歷經牛慶肏弄,兩片肥膩的陰唇仍是帶著點點水光,陰阜上方的毛發像是被淫液沾染,一撮撮貼在肌膚之上,看起來牛慶昨夜的確出了不少力,蕭玄霜的陰唇還是未完全閉攏,仔細看去,依然能看到些許陰道內正微微翕合的嫩肉。
“至少也得三次!”陳安看得呼吸粗重,腦子里想象著昨夜在他親生母親身上奮力馳騁的畫面,內心酸爽無比。
牛慶看得有趣,便向著李青檀使了個眼色,李青檀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在呂風期待的目光中,她竟是也和蕭玄霜一樣,將兩條美腿緩緩分開。
和蕭玄霜的騷逼相比,李青檀的就顯得粉嫩許多,她的陰唇本並不明顯,但此刻卻竟是微微卷邊,像是有些紅腫,大腿內側有著一道道淫液干涸的痕跡,在呂風的注視之下,她那小巧的陰蒂竟然又逐漸充血挺立起來。
陳安沒忘了欣賞九天玄女的淫態,一飽眼福之後便開始點評起來,道:“看起來我媽的逼還是更騷一些,師姐這逼雖然好看,但總覺得不那麼耐肏呢……”
見呂風久久不言,陳安不禁用肩頭撞了他一下,問道:“是吧師兄?”
“是是是……”呂風其實根本沒有聽到陳安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得點頭附和。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青檀卻是俏臉一紅,將腿再次分開少許,道:“哼,你還指點起來了,又不是給你肏的!”
說罷幾人的目光便紛紛看向牛慶,畢竟這二人誰的逼更好用,這世上再沒有比他還要發言權的人了。
牛慶一時腦袋大,含糊不清道:“嗯,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這般應付的姿態自然引得兩位女神的不滿,看二人臉色微變,牛慶急忙找補道:“師娘的逼肥妹多汁,師姐的逼緊致嫩滑,真是比較一番的話,那我還得多多肏弄,多多體會,哈哈!”
這番言論終於是將這事翻篇,蕭玄霜和李青檀穿上了衣服,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她們只好將淫跡遍布的嬌軀藏在了長裙之下,而後又像是嬌妻一般服侍著牛慶換上了新衣服。
這是蕭玄霜特意為牛慶准備的,整體黑色不失莊重,幾道金絲勾勒又點綴了幾分貴氣,胸口的祥雲紋路柔和,消減了牛慶自帶的威猛之氣,這般裝飾下來,一向不怎麼打扮的牛慶竟然有了些宗師之姿。
“嗬!”幾人皆是眼前一亮,陳安毫不吝嗇得豎起了大拇指道:“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牛慶被幾人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便起身道:“趕緊吧,我著急回山上,這京都哪都好,可我就是覺得不自在。”
“慶功宴之後,咱們便打道回府。”蕭玄霜恢復了往日里的強者氣質,仿佛剛剛那個坐在床上雙腿打開的的騷逼和她無關。
李青檀招了招手,九天劍便兀自飛到了她的手中,師徒四人並肩而行,一副睥睨世間的氣質緩緩擴散開來。
前院里,將軍府一家三口加上林一,幾人一臉喜慶,這幾人時常面聖,所以一點也未覺得不安和拘謹,再加上今日這慶功會是為牛慶辦的,而牛慶又是出身將軍府,所以林峰和紀夢竹這對夫婦笑得發自肺腑。
見天正宮幾人出來,林峰帶著家人忙躬身行禮,牛慶又忙去攔著,一番客套之後,才終於一同出門。
清河別院的大門外,幾位太監宮女早已等候在此,一列列馬車從街頭排到了巷尾,一眼望去看不到頭。
一盞茶的時間,車隊已然來到了城中大路,街邊已經聚集了不少民眾,他們雖和仙門無緣,但住在京都,便都知道天正宮牛慶大勝名劍大會的消息,牛慶坐在馬車里掀開簾子,探出半個身子向著少女們揮手致意,不時還送上幾個飛吻,一路上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這慶功會是干嘛的?”一直到馬車駛進了皇城,牛慶才終於想起今天的正事。
“無他,只是喝酒聊天。”
和他同乘一駕馬車的是蕭玄霜,她今天也稍稍打扮了一些,盤起的發髻中插有一道道華麗的銀釵,精心裁剪的道袍上,就連領口都有金玉鑲嵌,這讓見慣了她仙風道骨那面的牛慶頗為新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蕭玄霜被他看得俏臉微紅,不一會兒就連嬌軀都開始微微發熱起來,她只好別過頭去,避開了牛慶那炙熱的目光。
“師父,你這身還挺好看。”牛慶湊到了蕭玄霜的耳邊,壞笑道:“今晚上你就穿這個挨肏吧,哈哈。”
這馬車內只有他們二人,蕭玄霜自然拿不起那副居高臨下的氣勢,牛慶愈加過分,伸出手順著她微開的領口探了進去,抓住了一顆大奶子狠狠揉了幾下。
蕭玄霜被他的大手弄得又是身子一軟,差點倒在了他的懷中。
馬車雖是駛入了皇城,但距離皇宮仍有一段距離,按照馬車行進的速度,大概還得用上一刻鍾的時間。
但牛慶不知道這些,他也不管這些,將褲子往下一褪便露出了那根青筋遍布的大雞巴,蕭玄霜還未回過神便被他按在了胯間,那精心雕琢的妝容便臣服在了牛慶的雞巴之下。
“老子一看你這幅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想肏爛你的賤逼!”
蕭玄霜竟是不敢不從,張開小嘴便將牛慶的龜頭含入了口中,牛慶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豐臀之上不斷揉捏,另一只手則放在了她的腦後,對著自己的雞巴不斷按下。
“嗯……唔……唔……”
蕭玄霜的小嘴被牛慶的大雞巴撐得滿滿,只能從喉間發出一些模糊的聲音,牛慶只將她的小嘴當做的飛機杯,沒有任何顧慮得往更深處的喉道插去。
一刻鍾之後。
車隊緩緩停駐,一眾人紛紛走下馬車,蕭玄霜又恢復了那個平日里高貴淡然的模樣,只不過歷經牛慶蹂躪,她的妝容微亂,濕潤的嘴角還掛著不明的液體,而後被她的香舌卷入了口中。
這京都倒是不小,再加上街道擁堵,從清河別院到內城,竟然花去了一個時辰。
此時已是驕陽當空,一位太監弓著腰帶著一行人緩步入城,第一次進宮的牛慶像是一個鄉巴佬,不時左顧右盼,嘖嘖出聲。
好在今天這一行都習慣了牛慶大逆不道的行為,只是覺得好笑卻也未加阻攔。
“好家伙,大是真大,就是趕緊有點空空蕩蕩的……”
“以前看電視,進宮前不是得洗個澡什麼的嗎,誒,那小太監,你看那女的拿著劍呢,你不把她的劍給收了?”牛慶衝著身旁的小太監,指了指拿著九天劍的李青檀。
李青檀白了他一眼,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樣式簡約的深藍色長裙,一頭秀發扎起了馬尾,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不見一絲春光外泄。
那小太監見多識廣,知道那帶著劍的是天正宮的九天玄女,便也不敢應聲,只好尷尬得笑了笑。
幾人都不說話,牛慶更覺無聊,他擠到了紀夢竹和林君怡的中間,道:“夫人,等我回了山上,就抽時間回將軍府住上幾天,你說如何?”
紀夢竹今天亦是打扮得貴氣逼人,她當然知道牛慶話里有話,只好低頭道:“你那房間,將軍府永遠都給你留著,便是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好。”
牛慶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向了紀夢竹的豐臀。那小太監自是不敢多看,不禁將腰又低下了幾分。
說話間幾人便已來到了大殿前,牛慶抬頭,發現上方有三個大字:含元殿。
那小太監將人領到了門外便匆匆退去,在蕭玄霜的眼神示意下,牛慶抬步進入。
相較於天正宮那簡單的裝飾,這皇城內的含元殿果真氣勢非凡,入眼便是幾根巨大的朱紅立柱,其上雕刻有精美的雲紋和祥獸。
頂上是金龍盤旋,彩鳳飛舞,地面則是光滑如鏡的漢白玉褶褶生輝。
牛慶抬眼,發現了前段時間見過的高緯——如今的皇帝,正端坐在龍椅之上,他的身旁,是一身鳳袍的趙靜瑤。
和其他女人正經而莊重的打扮相比,趙靜瑤這身鳳袍倒顯得有些媚意十足,莊嚴而華麗的鳳冠之下,是她那張母儀天下的絕美俏臉,領口開得很深,幾乎來到了腹間,一左一右兩顆乳房各自露出東西半球,直讓牛慶看得心頭一熱。
除了高緯和趙靜瑤之外,牛慶竟還發現了幾位熟人:坐在東側的是六公主高夏雲,九公主東方初繪,還有幾位牛慶叫不出名字的皇子,西側則是一些朝中的大臣,牛慶在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時候,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壞笑。
那人正是牛慶的老熟人——曾經滄州城的少城主,如今的四品大員張高軒。
按張高軒的官職,本是不配出席今天的慶功會的,但好在他是林峰未來的女婿,林君怡的未來夫君,順帶著也沾了些光。
牛慶一行人來到正中,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高緯等到這時才帶著笑意緩緩開口:“久聞天正宮的弟子皆是天縱奇才,萬中無一,沒想到這位牛真仙剛剛入門就取得了名劍大會的魁首,真乃少年出英雄啊!”
底下大臣無不點頭稱是,牛慶也是絲毫不覺臉紅,嘿嘿一笑道:“都是師父教得好!”
牛慶幾人被安排到了上座,幾位穿著清涼的宮女端來酒水,牛慶自然又是大飽眼福。
蕭玄霜的座位離高緯最近,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便相互恭維起來,接下來依次是四位弟子,牛慶雖然是今天的主角,但他卻懶得說話,一邊品嘗著美酒,一邊將賊眼四處亂看,一會瞄一瞄趙靜瑤深V之下的勾人春光,一會又衝著東方初繪擠眉弄眼。
幾位大臣開始輪番向牛慶敬酒,他雖一個都不認得,卻也是來者不拒,一直到張高軒前來敬酒,牛慶才壓低了聲音問他:“你和林君怡的婚事如何了?”
張高軒一看牛慶壞笑的神情,便不由得想起往日的情形,一想到林君怡曾在他面前被牛慶奪去了第一次,張高軒的心內便屈辱不堪,但現在他卻只能擠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道:“托牛上仙的福,就快了,就快了。”
“那你們可要喊我呢,我最喜歡鬧洞房啦!”牛慶哈哈大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和君怡的婚事,怎麼能少得了您呢?”張高軒饅頭大汗得應承下來。
牛慶回座,接著四處打量,他注意到趙靜瑤竟不躲不避的與他對視,淺笑的嘴角中,藏著讓人心神蕩漾的弧度。
不知道這一國之母肏起來是什麼感覺……牛慶情不自禁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這席間倒也不是只有牛慶一個人在心猿意馬,坐在他斜對面的高夏雲那眼里的目光幾乎是要吃人,她剛剛聽說東方初繪被牛慶破了身,心中不免嫉妒道:九公主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估計到了床上也是個木頭,定是不如我會伺候男人!
牛慶感受到了她貪婪的目光,想起了那日在街上被高夏雲圍住調戲的事情,心中不免覺得搞笑。
酒到酣處,高緯環視一周,笑道:“仙門之事著實有趣,若不是朕要把持朝政,說不定哪天也尋個山頭拜去了,做個閒雲野鶴,快哉快哉。”
幾位大臣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便紛紛笑出聲來,趙靜瑤也捂嘴淺笑,道:“依聖上的資質,怕不是也沒哪個山頭肯收你。”
牛慶心中一驚,他看過不少電視劇,知道在封建時代若是哪個人敢對皇帝這般說話,保不齊就被誅了九族,哪怕趙靜瑤貴為皇後,說這話恐怕也稍顯莽撞了。
但令牛慶沒想到的是,高緯卻是哈哈一笑,道:“若是沒處收我,我便去天正宮掃地打雜,哪怕不得真傳,便是日日受仙門熏陶也是件美事。”
一國之君竟要說去天正宮掃地打雜,高緯這話算得上大逆不道,但大殿內的笑聲卻是更甚,牛慶觀察眾人神色,心中松了口氣,他此前只是聽說高緯這人行事不拘一格,性格乖張,賞罰分明,沒想到他竟然能平易近人成這個樣子。
“聖上說笑了。”蕭玄霜檀口輕啟,一身錦繡道袍的她氣質超然,一絲不苟的發髻更顯其世外仙姿。
呂風到底是天正宮內和皇室打交道最多的人,他也笑道:“聖上若是有心求道,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牛慶只當幾人在開玩笑,沒有插話,他這邊三位尤物此刻都跪坐在軟墊之上,肩若削成,美背挺立,蕭玄霜和李青檀那堪稱完美的腰臀比悉數展現,牛慶不由得稍微背了些身子,側頭往後看去。
又是兩壺酒下肚,牛慶注意到大殿進來約莫十幾位樂師,手持各式樂器在角落里安坐,高緯站起身來,舉杯道:“和幾位真仙閒聊甚是有趣,但既是慶功會,那不妨熱鬧一些……”
眾人一同舉杯,又聽高緯繼續道:“往日里都是皇後一人獨舞,想來諸位也是看乏了……”
大臣紛紛搖頭,道:“皇後大人天姿國色,老臣便是看一輩子也不會乏!”
趙靜瑤鳳目流轉,看向那大臣道:“油嘴滑舌,溜須拍馬,不怕聖上把你流放嶺南麼?”
那人嘿嘿一笑,道:“老臣觀皇後殿下起舞不下三次,早已死而無憾,便是流放嶺南也值了!”
幾句話把牛慶撩撥得心神蕩漾,高緯喜歡讓趙靜瑤當著大臣的面跳些艷舞這事他早就聽說過,但卻未曾一見,從剛剛那幾位樂師進門,他就一直心癢難耐。
“今日含元殿內可謂是百花綻放迷人眼,若是皇後一人獨舞,豈不是顯得孤單,所以前兩日朕就安排了……”高緯說話間,趙靜瑤已是從台上來到了含元殿中,貼身鳳袍勾勒出了她曼妙身姿,瞬間奪去了所有大臣的目光。
“林夫人……”高緯微微一笑,眾人目光瞬間又匯聚在紀夢竹的身上。
哦吼?!牛慶心中一驚,暗道真是有趣有趣,軍師和皇後齊齊獻舞,這皇帝可真他媽會玩。
提起紀夢竹,這些大臣們只記得她在戰場上用兵如神的英姿,卻從未想象過這般颯爽的軍師有朝一日竟然也會在殿中跳那種勾人的艷舞。
相較於一向媚意橫生的趙靜瑤,這些大臣們明顯對曾經那位百戰不殆的女軍神興趣更甚。
看著紀夢竹起身紅著臉來到了趙靜瑤的身旁,牛慶一顆心都被吊了起來,暗道這他媽的名劍大會贏得可真值!
不過二人站立之後,那樂聲卻久未響起,在牛慶震驚的眼神中,端莊而高貴的蕭玄霜竟也緩緩起身,牛慶還沒來得及驚呼,那一臉清冷的李青檀也隨後起身,二人並肩走到中央,整個含元殿頓時鴉雀無聲。
什麼?!不僅是軍師紀夢竹,竟然連那世外的真仙都要在人前獻舞?!!
所有大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人不知道如今的蕭玄霜就是仙門第一人,誰人不知道李青檀就是聲名遠揚的九天玄女!
那可是他們觸不可及的世界,平日里連想都不敢幻想的世外高人!
紀夢竹一襲淡雅的青綠,如雨後新柳,趙靜瑤一襲艷麗的大紅,似晚霞映照,李青檀一襲深邃的深藍,若萬里晴空,蕭玄霜則一襲聖潔的白淨,仿佛雪中傲梅。
四女站成一排,那端的是風情萬種,爭奇斗妍。
紀夢竹和李青檀都是俏臉微紅,稍稍有些拘謹,但趙靜瑤卻是面帶微笑,母儀天下,蕭玄霜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帶著那副淡然而從容的超然氣質,仿佛她接下來不是要跳舞,而是要為這殿中眾人傳道。
牛慶一顆心砰砰直跳,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期待的感覺了,冷不丁看向兩位師兄,牛慶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
呂風仍舊是平日里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陳安則看著牛慶一臉壞笑,低聲道:“師弟,這驚喜怎麼樣?”
牛慶很想讓他翻譯翻譯,究竟什麼是他媽的驚喜,但看中央站著的那四位絕美尤物,想來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被眼前這幅秀色可餐的四美圖震驚到失語,就連高夏雲東方初繪林君怡三女都被眼前的美色吸引,少女芳心不由得蕩起片片旖思。
這場舞其實在牛慶奪魁那刻就已經在准備,只不過當時高緯只是安排了紀夢竹和趙靜瑤二人,沒想到蕭玄霜在知情之後竟然主動提出要加入,或許是因為牛慶名劍大會上的表現的確讓她欣慰。
怪不得……牛慶將質問的目光看向呂風,得到了只是一個陰謀得逞後的微笑。
前幾日蕭玄霜和李青檀曾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個下午,牛慶還去問呂風,得到的回答是:因名劍大會,無數仙門齊聚京都,她們二人是借著這個機會拜訪其他仙門了。
而今想來,估計拜訪仙門這事是假,借著這個說法偷偷在宮中排練舞蹈才是真。
他媽的,敢情整個天正宮就老子不知道!牛慶忿忿的想法很快就隨著樂聲的響起消散。
樂師們配合默契,這曲子很是舒緩,四位風華絕代的女子開始翩翩起舞,長裙如流水般拂過地面,輕盈而優雅的步伐猶如踏在雲端。
美……太美了……
這是大殿內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四女雖是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但卻氣質各異,讓人眼花繚亂。
柔美婉約的是紀夢竹——軍神折腰,折出了柔情萬千;妖嬈萬千的是趙靜瑤——金鳳獻媚,獻的是嬌艷動人;靈動秀逸的是李青檀——玄女含羞,羞出了百轉千回;飄渺出塵的是蕭玄霜——天人顧盼,顧得那痴兒弟子一個個都看得入神。
她們的舞姿時而交錯,時而分離,仿佛四朵花在風中依偎又各自綻放,衣袖翻飛間,依稀間似乎能看到無數彩蝶在殿中飛舞,那不知道從哪升起的幾縷白霧來的恰到好處,像是將整個含元殿變成了人間仙境。
樂聲漸止,四女的動作伴隨著最後一道琴聲緩緩停滯。
大殿內一片寂靜,時間仿佛靜止,明亮的燭光灑在四女身上,將她們曼妙的身影映照得如詩如畫。
誰都沒有主動鼓掌,似乎是怕打破此刻的寧靜,直到牛慶一拍桌子大叫一聲好,所有人都才回過神來。
掌聲雷動,久久不息。
牛慶從未見過如此優美動人的舞蹈,說起來,他本以為是那種讓人血脈噴張的艷舞,但他卻一點都不失望,因為這各具風情的四位女子的舞姿太過婉轉,以至於讓所有人都沉浸在那如夢似幻的一幕之中。
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牛慶看著中央的四女奮力鼓掌,歪過身子頭也沒回得對陳安說道:“沒想到師父和師姐還有這手!”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陳安笑道:“劍舞也是舞,不要小看我娘和師姐的基本功!”
呂風也沉浸在李青檀那優美的舞姿中久久不能自拔,他曾看過李青檀舞劍,但卻從沒見過她跳這種更為婉轉嬌媚的舞蹈。
尤其是在呂風想起這舞蹈不是為他而跳的時候,心中便愈加酸爽。
掌聲漸息,四女卻仍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久久沒有動作。
似乎有點不對勁,從一開始的不解再到眾人的面面相覷,就連呂風和陳安夜面帶疑惑,只有端坐在龍椅上的高緯帶著一臉神秘的微笑。
牛慶心中一顫,暗道莫不是……
“咚!”
一道鼓聲響起,紛紛議論戛然而止,眾人心中皆驚,將目光重新匯聚在了中間。
“咚,咚,咚!”
又是三聲鼓響,急促,短暫,有力。
一道微風穿堂而過,窸窣聲起,四女外衣兀自脫落。
我靠!牛慶瞳孔瞬間放大,酒壺停在了半空,娟娟細流入玉盞,溢出後流經大片桌面。
怪不得今天師父和師姐她們都穿得一個比一個嚴實,原來是為了遮掩藏在里面的暴露服飾!
片刻的驚詫後,粗重呼吸聲漸起,鼓聲已然停止許久,似乎在等待著人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含元殿之中,四美含苞待放。
紀夢竹,一身粉色長裙跌落,露出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上衣,叫上衣似乎不太嚴謹,這更像是一個肚兜,一根吊帶從脖頸間垂下,那巴掌大的布片幾乎遮不住她飽滿的雙峰,大片乳肉從側方擠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完全暴露,下身是一條輕紗長裙,依稀可見其雙腿間那一抹萋萋芳草。
趙靜瑤剛剛那身深V的鳳袍就已算得上暴露,沒想到鼓聲之後她長裙的前擺竟是忽得脫落,從後看和剛剛無異,但從前看卻是能發現她那幾乎快短到了大腿根的裙邊,修長美腿微分,令人忍不住好奇她那裙下春光。
接下來這兩位便讓牛慶覺得出乎意料了,他沒想到李青檀那一襲深藍長衫下,竟是另一條同樣顏色的服飾,香肩完全裸露,領口一直低到露出了她大半酥胸,下身的裁剪最是惹人注目,裙擺,不,那不是裙擺,那是一前一後兩道巴掌寬的布片掛在腰間,那極高的開叉甚至露出了她的胯骨,豐臀幾乎昭然若現,只有那兩道布片遮住了她的臀縫和神秘的三角地帶,牛慶甚至覺得,若是他坐在大臣中間,從側方看去的話,應該能窺得李青檀幾分芳草春光。
再將目光移到蕭玄霜這邊,牛慶差點就噴出了鼻血,因為誰都沒想到蕭玄霜那白衣之下竟是一套黑色的長裙,牛慶之所以如此興奮的原因是這衣服的樣式他見過,或者說十分熟悉,在前世,蕭玄霜身上這套衣服叫旗袍。
而且這不是一件簡單的旗袍,這是一件全部由半透明的黑紗縫制而成的情趣旗袍,從香肩到下身,蕭玄霜那勾人的嬌軀在黑紗之下更顯魅惑,一對大奶子的形狀完全展現,刺繡而成兩朵梅花的遮住了她挺立的乳頭,那渾圓的大屁股亦是完全暴露,將黑紗撐出了高高的隆起,陰阜之上,一朵雪蓮悄然綻放,花瓣之間,偶有點點春光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