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狐與悠悠搖擺的女孩
暗網直播平台Nerogus,因尺度極大,直播內容幾乎無限制而在部分群體中非常知名。其中一個分區,“人生T台”則是秘密網站上更秘密的分區,在以另一種殘酷的形式為主題。
主頁的角落,某場人生秀已然接近尾聲……
……只見昏暗的臥室內,冰冷,安靜,似乎,有輕微的“嘎吱——”聲透過麥克風傳入觀眾耳中。但更多的,則是飛速刷屏的禮物,歡唱著滑稽、愉快的音效,和直播畫面格格不入。
然而,即使不斷有觀眾送出價值萬元的禮物,主人也無法表達一分一毫的感激了。
閨房的主人,秀場的模特,藍發的少女——K·K,她於30分鍾前微笑著向世界道別,縱身一躍,化為絞索下悠然擺動的美麗屍體。
往日,K·K也會和她的黑衣助手直播一些瀕死玩法,結束後她與觀眾積極互動,仿佛毫不在乎剛才她差點死了。而那些人也總是在期待下一個周六,她會照常打開攝像頭,露出大大的笑容說道:“大家好呀,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只不過這次……她卻出現在了T台之上,沒有那影子般的助手,一根繩,一張小圓桌,一句“拜拜”。
……現在,K·K赤身懸在半空,只著了一條白內褲。她輕吐小舌,雙眼微翻,臉上凝固著幸福的遺容。正如她平時愛著觀眾們那樣,人生最後的直播也自然要照顧周到。為了不讓雙手不經意地擋住重要部位,她兩手拷在背後,同時令人遐想當她擁抱死亡,掙扎之時,那看不見的十指究竟如何扭曲;乳房對准了畫面中心,潔白的雪峰依然挺翹,雖然相比生前微微癱軟,卻反而給少女的屍體添了風味;她特地選了條朴素卻緊致的內褲,把她的臀部兩側勒出誘人弧线,私處也延伸出一道美麗的溝壑;晃悠的玉腿上淌滿了淫水,甚至現在,也還在從私處溢出,由腳趾滴落——只要將畫面放大,連這樣的細節都清晰可見。
彈幕依舊在滾動著,有人愉悅,有人惋惜,部分人在討論某些事情。而在另一些沉默不語的電腦背後,有人凝視她黯淡無光的藍眸,有人大快朵頤她肉體的細節,有人對著繩圈下的勒痕露出喜悅……
K·K已然成了一具艷屍,大大方方展露出色的肉體,供觀眾食用,作為他們文件夾里的一段錄像永遠流傳。
而她也樂意如此。
“模特”們簽署下人生T台專有的合同後,平台會保證他們的歸宿——比如有的模特想正常下葬,有的想捐贈遺體。
K·K的要求更為特殊。她希望自己的屍體完全歸屬於第一個找到她的人。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模特退場那麼久後,秀場還沒關閉,彈幕里持續討論的原因——“還沒人找到她的住處嗎?”——“不知道啊,畫面里根本沒线索。”——“哪位黑客老哥查個ip?”——“NERO要能讓黑客追蹤到主播地址,老早倒閉了。”——“法克,只能看著擼太急人了。”——“能合法擁有這麼好看好用的艷屍太難得了……”——“光說誰都會。”
……
彈幕中紛紛擾擾,而現實中卻祥和平靜……
“啊啊,多美啊……”
幽靈可莉坐在屍體下方,屁股底下就是一灘液體。可莉仰視K·K無神的眼眸,溫柔抱著她的腿,小心翼翼地上下撫摸。
“嘿嘿,死亡,真舒服啊……”她一邊享受,一邊留意不要讓屍體晃得太厲害,防止觀眾察覺。
“唉……白馬王子究竟何時才來,親吻我的屍體呢?”
可莉看向房門。
……門輕掩著。
……
早在K·K站上小桌時起,殺手阿狐就已經進了她的家門——畢竟沒鎖——等在她的臥室外。
自從上次接委托雙殺了一對播SM玩法的蕾絲主播後,阿狐就通過這種方式相中了K·K。
他知道K·K給出的线索的確很刁鑽——便是她身後架子上的,半邊藏在照片後的大學畢業證。放眼全國乃至世界,起碼有幾百所類似畢業證的大學,一開始阿狐查出這個結果後幾乎是要放棄了,想直接駭入網站,還給裁衣匠警告會被NERO滅口。
可他多麼舍不得這個獵物,這個誘人的姑娘,於是咬咬牙,將地毯式搜索當作了往後數月的娛樂活動。阿狐並不想詳細回憶那艱苦的過程。
或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幾乎是K·K發布寫新年願望的動態的那刻,阿狐從某大學去年的畢業相冊里,找到了那個與如今一樣青澀,散發純潔魔性的少女。
“我們心有靈犀不是嗎?”他撫摸照片上的黑發少女,狡黠一笑,“剛畢業半年就染了發,投身這麼黑暗的行業——這麼熟練一定很早就私下嘗試過無數次了吧?啊,如此不乖巧的小妮子,必須得懲罰呢。”
尋得K·K的真實身份,後續就很簡單了。
阿狐找到了可莉·庫雷頓的家。
並注視著她走向死亡。
“唉……想當年你還是個七粉絲的新人,如今已經幾萬粉嘍。”
感嘆歸感嘆。他當然可以在她還沒跳下去時阻止她——然而為什麼要做呢?她自己想死,他也想讓她死,就算她臨時起意放棄上台,他也會衝進去將女孩慢慢玩弄致死。
“拜拜。”
所以,在小桌倒地的同時,阿狐索性大開房門,倚著門框欣賞起一出好戲——
K·K猛然下墜,絞索如毒蛇般撲下去,惡狠狠地咬住她的咽喉,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彈了一下——雙乳也隨之晃蕩——這一刻的衝擊力似乎超出她的想象,有那麼瞬間她表情變得凝重。
“不錯的開幕。”阿狐做了個鼓掌的動作。
女孩瞪大了眼睛,兩條細腿激烈地蹬踢起,帶著身體來回搖擺。
交疊雙腿時大腿嫩肉彈奏的綿柔弦音,妙乳上下翻騰時的沉悶共鳴,喉中擠出的沙啞歌聲,辮發撫過肌膚的和聲,手銬打響的清脆節拍……絞索掌著指揮棒,劃出一圈圈圓弧,畫出女孩生命的倒計時,仿佛正引導女孩跳起一曲瘋狂的弗拉明戈。
每一個瞬間,都足以成為值得銘記的美景。
“噢……”阿狐知道大部分動作都是她刻意取悅觀眾的,卻也免不了要沉醉在她的舞蹈中。他開始後悔沒有在開播前殺死女孩,那些庸俗的歡快音效爆炸般地擠破了腦袋,讓他無法好好聆聽她的遺言。
既然不能跑過去把音響拆了,他也只能在心里默念:“我可坐在秀場頭排,探身即可親吻模特的玉足,她已經是我的了。”
掙扎途中,K·K有一時轉向了門,但女孩的表情沒有變化,還是演技似得張大眼睛,沒有因為看見阿狐而變得更驚恐。阿狐很確定剛才兩人視线有交匯,她倒是很敬業地轉回去後繼續看攝像頭——可能她真的視线模糊沒看見——反而讓阿狐略感不爽,“……切,我就這樣正大光明站著,你又奈我何呢。”
沒一會兒,可能死亡纏得實在過緊,女孩不再有多余的體力去維持舞蹈了。她停了下來,讓身體隨著慣性搖擺。
阿狐打開手機端的直播間,自從K·K踢走小桌後,那些求她別跳的彈幕都消失了,他看著剩下的彈幕,不由苦笑:“你們都不是殺手,怎麼就對一個小姑娘惡意那麼大?”
抬頭回到女孩身上,阿狐非常清楚,窒息的痛苦和本能的求生欲都是實實在在的……
“……咳、咳……嗚嗯……”
女孩在空中“行走”,雙腿慢慢滑動,她盲目地尋找立足點,但之前的小圓桌早已滾到了一旁,而觀眾只想她死得徹底。
“嘶……咕嗚、咕……嘶……”女孩張著嘴想要呼吸,卻因那毒蛇窮追不舍,只能發出像干嘔的怪聲。每咳一下,她的胸膛就一顫、一顫的,兩顆大白團子就像葉上的露珠,抖得楚楚可憐。空蕩蕩的肺部為了獲取氧氣,不停收縮、收縮,撕扯她的氣管,然而空氣只出不進,火熱襲上大腦,臉頰泛起紅暈。觀眾們顯然很享受她的嗚咽和瀕死狀態,紛紛安靜了下來。
阿狐望向女孩的小嘴,粉嫩的雙唇間露出閃著水光的小舌頭,即使在側面只能看見點舌尖,也足以讓阿狐用力咽了口口水。想罷便努力壓住自己的小狐狸——別急,待會你可要臨幸貨真價實的肉體啊。
“啊嗯……”
正當大家以為K·K會就這麼安靜地死去時,女孩夾緊了大腿根,扭動臀部,輕輕摩擦著,大腿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咕……嗯……”
她的私處早已濕了大片,內褲上的水痕清晰可見。她努力撅起屁股,伸直了手。可惜她的屁股又圓又翹,不然那根欲求不滿的中指就能夠到了。
K·K非常懂得討觀眾歡心,又或者她已經意識模糊到出了幻覺。
女孩的臉紅透了,是那種被色欲占據心智後的潤紅。她不斷用大腿根揉擠自己的蜜豆來獲得刺激,淫水一道道地淌過美腿,看得人心潮澎湃。
她眉毛舒緩地垂下,眼神迷離,嘴巴張成細長的0形,舌頭向著空中作出舔舐的動作,晶瑩的唾液一滴滴地落在鎖骨,再流進乳溝。她的乳房現在脹得更圓潤了,互相擠著,左搖右晃,原本稍微埋在乳暈中的小乳尖肉眼可見地挺拔起來。阿狐甚至覺得,如果現在彈一下那個小可愛,女孩立刻就能高潮迭起。
禮物又炸開了花,祝福的聲音猶如在她耳畔低語:“聽呐,他們多麼愛你。你做得很好,所以,去死吧。”
女孩發出最後的嘆息,屁股一沉,兩腿一蹬,身體忽地落直,一陣顫抖後,整個人徹底放松了。
沉寂幾十秒後,她的身體突然展現出不自然的、瀕死之人毫無力氣演出的劇烈痙攣,眼睛一下子仰得幾乎看不見瞳孔。
“咕嘰……!噫、咕……咕……!”
痙攣長達整整三分鍾,晶瑩液體就如閉幕的彩紙一樣四處噴灑,為她的人生,為她的觀眾獻上了最後的高潮。
之後,她就在一片——“死了嗎?”——“死得好!”——“終於死了!”——“恭喜!”這樣的與氣氛不符的彈幕中,眼睛舒服地半翻,時不時抽搐一下,腳趾動一動,靜靜斷氣了。
……
K·K死去二十分鍾後,阿狐見那些觀眾厭惡尋找线索,覺得時機已到,便推門而入。
他直奔電腦,關閉攝像頭,激昂地敲打鍵盤,用主播的賬號在彈幕里寫下那句憋了二十分鍾(又或數月)的話:“哈哈!這女人現在是我的了,拜了個拜,盧瑟們!”
還沒等彈幕炸鍋,阿狐就關閉了直播間,兩手啪啪一拍——清爽!
“好了,我幫你把秀場演完了,你可要好好犒勞我啊。”他回頭,這才真正注視起女孩,“哦……和我想的一樣,死去的你更富魅力。”
“我的白馬王子,你終於肯進來啦。你也很帥,符合我的審美喲。”幽靈可莉趴在自己的屍體肩頭,端詳阿狐來。她不在乎阿狐即看不見又聽不見自己,對他接下來的舉止抱有百分百的期待。
阿狐伸手去撫摸女孩的臉頰,手指點上肌膚,一陣熱意便從指尖泛入他的體內,就像春分時節的泉水,清涼中蘊含一絲陽光的溫暖,他並不討厭。
“別光戳著人家臉嘛。”可莉有些別扭地歪過頭。
阿狐的手指又一路向下,觸摸脖頸上有致的肌肉,在她鎖骨深邃的輪廓中滑動,流過乳房的弧线——指甲的堅硬質感在幽靈可莉的胸上也留下一道發麻的痕跡。然後男人的手停留在了乳尖上,她已經死了好一會,小紅豆卻依然挺拔,令人驚喜,“這就有趣了。”阿狐笑道,戲謔地捏住乳尖往外拉扯,又突然松手,乳房往回一縮,悶悶地晃了晃。接著阿狐又用力彈著小豆子,時不時揉捏,讓它一會兒扁平,一會兒伸長——怎麼說都是死人,不用點力怎麼行呢?
但這些力道幽靈可莉都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她彎下身軀,捂著胸口嬌喘連連。連她自己都奇怪,原來自己的死後依然這麼敏感,這麼想,她的喜悅程度又上升了。
然後,阿狐瞄准了K·K那浸潤得有些透明的內褲,“來吧,看看少女的秘密。”他雙手捏住內褲兩端,將它褪去,只留一半掛在K·K的右腳。一睹背後的獎勵,他不由吹起口哨,誰能想到形象清純可人的K·K,私處竟赫然貼著一張從蜜豆覆蓋到蜜穴的創口貼?它已經徹底濕透,變了形——更不用說K·K仔細刮去了她的樹叢,使得創口貼完完全全緊貼著她的私處輪廓,凸起的蜜豆和陰唇的溝壑清晰可見。
“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創可貼內衣……啊不對,你已經死了呢。”
“哎喲——”可莉咯咯笑著,羞紅了臉,她低頭一看,發現阿狐雙腿間支起了小帳篷,她興奮地降低身子,想去摸一摸那未曾見過的男人的肉棒。但還沒摸到,那小狐狸又硬挺了點,她有點嚇到,往後飄了半步。須臾間,她又心花怒放,為了掩蓋尷尬又咯咯地笑起來,捂著臉圍繞阿狐不停轉圈。
“不過這小妮子真會玩啊!”阿狐感慨,他記得這是作為一種SM道具使用的、越浸水粘性越強的情趣創口貼,濕透後想扯下來非常困難。想來K·K都貼上這種用品,潮吹卻還是漫了一地,她的性欲可想而知。
“呵呵,我已經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抖M奴隸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噢。”阿狐半開玩笑半凶狠地威脅道,隨即吻上屍體的小舌——奴隸可沒資格張嘴。
可莉也識趣地沒有應答,她飄回肉體中,等待著。
水潤,濕滑的小舌非常舒服,對於口干舌燥的阿狐來說猶如久旱逢甘霖。他貪婪吮吸,並趁著空檔稱贊:“你果真沒讓我失望!”接著再次發動進攻,兩片舌頭纏纏綿綿,如膠似漆。他左手反復揉捏K·K的白團子,手感略硬,反倒讓人興致勃發,產生一種想讓它在指間翻騰、變柔軟的奇妙期待感。右手則伸入女孩的大腿中間,沒想到那里還散著熱氣,阿狐自己也為之欣喜,他沿著創口貼下的凹痕反復勾畫,引得陣陣酥麻涌入可莉的靈魂。
“啊——啊——嗯——”
口腔,乳房,私處——可莉的三處敏感點都被舒適填得滿滿,她也像自己的屍體一樣翻起眼睛,全方位享受身為屍體被玩弄的過程。
秉承屍體也要傾情相待的“紳士”精神,阿狐調情地按壓屍體還在充血的蜜豆——“嗯……啊!”可莉靈魂一震,“對、就……就是那……”
改變動作,用指甲稍微用力地掐——“噫!啊、啊呀……”
順時針、逆時針地忽輕忽重揉搓——“嗯——哎呀呀——啊嗯?……”可莉的綿長嬌喘也隨著輕重婉轉。
片刻過後,阿狐玩弄夠了,“好啦,姑娘,該我享受了。”他摳著創口貼的邊緣,一點點剝開籠罩蜜豆的外衣,他故意撕得很慢很慢,連蜜豆也仿佛被拉長到了不可理喻的形狀——“不要、不要……好痛、好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可莉慘叫連連,當創口貼徹底撕去時,私處噴涌的快感充斥了整個靈魂,她飛出肉體,倒地抽搐,潮吹以一種象征形式從她私處噴涌,她現在已經泛濫得一塌糊塗。
而她的屍體只是安靜晃動著,雙腿間也緩緩流出什麼,“哦哦……”阿狐驚奇地看著屍體的私處,看來還是有很多淫水被創口貼堵在蜜穴內。
是為了防止太久才被找到,屍體干癟癟的無法讓人使用嗎?“你是個體貼人的女孩啊。”阿狐刮了一指尖的愛液,抹在K·K的舌上作為獎勵。
可莉還在抽搐著,思維模模糊糊聽不清話語,但她感覺舌尖浮現出一股咸味時,也笑了。
幾滴淫水滴在了帳篷頂端,空氣中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徹底喚醒了小狐狸,它硬得褲子快要撐不下,甚至有點生疼。
阿狐解開拉鏈,只見巨大的肉棒衝天拔立,頂在K·K的小腹上,把她頂得前後晃了下。
“這、這麼大嗎——”可莉感到又害怕,又驚喜,這難道是男人的普遍水平嗎?不會吧?
“我要進來了!”阿狐調整角度,將肉棒向下一點,對准私處,捅入!
龜頭擠開陰唇,可莉瞬間感覺下體涌來一陣冷風,而後是某種炙熱的東西插了進來。沿著布滿皺褶的花徑朝深處前進。她試著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蜜穴,可是肉體的感覺不會因此消失,熔岩般滾燙的存在一點一點融化她的花徑,將熱流帶到她全身,“救命……痛——”
“呼,淫水變得黏糊,反而更有滋味了。”阿狐稱贊道。女屍的私處依然滾熱,皺褶和粘液恰如其分地裹住肉棒,緊致地又剛好是不會弄疼它,還能享受撕開花徑的樂趣的程度。他又入又退,慢慢地來,屍體被他頂得往上抬了抬,上身朝前一撲,倒在男人懷里,“哦,乖女孩,乖女孩。”阿狐低頭輕吻她脖頸上的深紫色勒痕。
“唔啊、啊、啊——”可莉痛苦地躺在地上,身體左右翻滾,想減輕點痛苦。她不由想:“難道正因為是幽靈,所以屍體感受到的一切都更強烈嗎?”
而阿狐則抬起女孩的下巴,經過一系列移動,女孩的眼睛翻了下來,半睜著眼直勾勾看著阿狐,她的小舌歪到了一邊,看起來有點滑稽。“哼,怎麼,你不滿意嘍?”
“不,已經夠了,夠了……”女孩的靈魂在地下呼喊。
“……那這樣?!”阿狐兩手插到K·K腋下,橫握住乳房,大拇指對著乳尖用力按下——“啊嗯!”——以此當作固定點,用力挺動下腰,一擊比一擊更深更重。
可莉的叫聲也一次比一次響亮,她感覺自己正被電鋸鋸成兩半。
“啪!”阿狐的腹部與屍體的私處碰撞——“啊!”
“啪!”花徑被徹底撕開——“唔啊——!”
“啪!”肉棒頂向最後的秘密花園,大門被衝撞得變了形——“咿呀——!”
“啪!啪!啪!”還不夠,男人不停地、不停地衝擊屍體的子宮。他非常享受女孩的屍體——那一上一下時,微硬的乳尖如何摩擦他的胸脯;不斷頷首,猶如身心完全臣服於他;雙腿前後搖擺,宛如勾引般地滑過他身側;還有那從深到淺,每處皺褶都被他的大肉棒愛撫過的蜜穴。
“嗯……嗯……啊——”
可莉呻吟著,渾身上下的頓麻感正朝著疼痛的中心匯聚,衝散了痛楚,擰成一股线——當肉體徹底被打開,疼痛也就漸弱,快感浮現。
……不知不覺間,可莉居然愛上了被這個男人抽插的感覺。
阿狐的肉棒已經腫脹到了一定程度,“呼,差不多了,再來幾次就……”忽然,覺得好似有某種柔軟、濕潤、無法言喻的觸感含住了他的肉棒,“噢、噢——!”這一下幾乎擊穿了他最後的防线,最終,當龜頭被一種舒適的涼意拂過,大壩再也抵擋不住洪水——
“噢噢——!”
精液噴薄而出……
“啊啊啊啊——精液,進來了……”
涌進女孩的秘密宮殿……
“是前所未有的……我的子宮,我的口中……全都是……”
衝垮了可莉的意識……
“好熱,好舒服……不行了……要升天了……要去了、去了、去了——”
可莉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抽搐的屁股在象征式的白色液體中打著水花,心髒越來越強地悸顫,又突然地與意識一同停下。幽靈感覺自己在高潮中散了形,被卷進溫柔、黑暗的棉花海,變得如她自己的屍體一樣……
……
當她再次尋回意識時,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幾秒,也許幾分鍾,她心有余悸——若不是她生前就是個強大的靈能力者,剛才那下就真的魂飛魄散了吧。
可莉看見男人依舊摟著她的腰,肉棒緊緊插在蜜穴內。
她望著那具流出白漿和愛液的淫亂屍體,思緒紛飛,她摸了腹部,暖暖的,不再空空如也,好似空缺的靈魂終於找到了最後一塊拼圖。
她露出微笑,湊上他的耳邊輕聲說:“啊……你果然是我的白馬王子,就讓我……當你永遠的小母馬吧。”
“……嗯?”男人短暫地露出疑惑的神情,回頭看了看已經拔掉的音響,又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孩——
明明她早已死去,肉體某處卻散發著生命的氣息;明明她體內好像還留有一絲鮮活,卻已然是個徹底的屍體——如此,完美啊。
“乖女孩,你的身體,太棒了……”
阿狐感嘆。
“那麼,收拾一下就走吧,我要帶你去個好地方。”
……
“說起來……記得K·K還有個黑衣的助手,怎麼不見他人呢。”
“……嘿嘿,你猜。”可莉趴在阿狐肩頭,向著一旁的虛空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