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概過了半個月。
蔣文涓新租的房間內,早上八點,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內,光幕中跳動著無數塵埃,不斷沉浮,像極了芸芸眾生。
陽光灑在蔣文涓赤裸後背,讓她白皙的肌膚看上去卻是莫名的蒼涼。
房間中彌漫著濃郁的精液腥臭及女性荷爾蒙的味道,床邊的地板上扔了七八個用過的避孕套,每個里面都裝滿了渾濁的精液。
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堆滿了用過的衛生紙。
蔣文涓瘦弱的身軀跨坐在王小軍寬闊的腹部,蹲著身體,雙手撐在後者的胸膛,日益挺翹的屁股不斷上下拋動著,粗壯的肉棒與紅腫的肉穴不斷的摩擦,整個肉棒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兩人的陰毛上也全是如洗發水一樣的白色泡沫。
很顯然,兩人又干了一整晚。
每一寸抬起與落下,都會發出噗呲的淫靡之聲。蔣文涓肥厚的大陰唇相較一個月前,顏色變得深重一些,此時像是被抹了豬油一般,滑膩不堪。
因為雙腿打開,她細腰之下的屁股自動被掰開,像極了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她那被黑色陰毛覆蓋的屁眼,張開一個小洞,不斷有白色液體因為劇烈動作而溢出。
此時,蔣文涓的表情騷浪至極,雙眼迷離,面色潮紅,隨著身體上下擺動,滴著口水的舌頭跟著搖擺起來,活脫脫一只發情的母狗。
她身下的王小軍一只手枕著腦袋,另一只手將她一對腫脹的奶子握住在手心,時而輕拂,時而暴捏,時而將兩個奶頭揪在一起。
感覺差不多了,王小軍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蔣文涓不斷拋動的翹臀,後者立馬心領神會,擺動柳腰,將屁股狠狠砸下,讓粗大的龜頭刺入子宮口,撞擊在子宮內壁上。
“呃~。”
蔣文涓發出一陣如母畜發情般的呻吟,隨後快速的前後移動自己的屁股,讓滾燙的龜頭在自己子宮內橫衝直撞。
王小軍雙手捏住蔣文涓的後臀,如同握住一個飛機杯一般,將後者日益熟透的性器在自己肉棒上來回撞擊著。
“啊啊啊,又要被干壞了,快點,給我,射給我,射死我這個母狗。”
“操,干死你,干死你這個臭婊子,爛貨。”
兩人的表情,一個逐漸癲狂,一個逐漸猙獰。
“啊————!”
滾燙的龜頭頂在子宮內壁上,不斷射出腥臭的精液,燙的蔣文涓仰起頭,發出一陣如母豬的淫叫,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
“要去了。”
外翻嚴重陰唇後方,尿道口出不斷的噴出一股股尿液。
身體每抖動一次,尿液就會不知覺的噴出。
她的父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眼中獨立好強、 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崇尚自由號稱要做現代經濟、 人格獨立的新時代女性,竟然會被一個比自己大幾十歲的中年男人給操到尿失禁。
她身邊的朋友,也不會想到,他們眼中高貴冷艷的知識女性被人操得如同發情母狗一般的淫叫。
何況,這還是她主動的。
強烈的高潮讓蔣文涓雙眼逐漸泛白,身體一軟,竟癱軟在王小軍胸膛,竟然是因高潮而休克過去。
王小軍淫笑一下,拿出一旁的手機,對著兩人的臉部及淫亂的交合處拍了大量的視頻和照片,隨後手機一人,摟著蔣文涓開始補覺。
蔣文涓睡到下午四點方才轉醒,她看了一眼身下鼾聲連連的王小軍,又看了一眼他旁邊的手機,臉上閃過一絲悲涼。
那些視頻和照片已被他傳到了雲端,自己就算知道手機密碼也沒辦法。
這半個月時間以來,自己被他用照片要挾操了有兩百多次,就算遇到自己經期,這個可以做自己父親的中年男人也會興趣盎然的操她的屁眼和嘴巴。
從起初的反抗,到後面的麻木,已經期間夾雜著的幾次迎合。
蔣文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自己真的如同他所說是一個淫亂的婊子?
一身賤肉生來就是該被男人操干的?
不然為什麼每個和她交往的男人,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想著的都是用各種理由騙她去開房,然後表情凶狠肆無忌憚的操她?
自己的騷逼和屁眼對男人的吸引力真的那麼大嗎?
不就是兩個快要被干腫的肉洞嗎?
還是男人都喜歡將高冷的自己壓在身下肆意發泄性欲時的那種征服感?
喜歡看自己冷艷的臉龐逐漸便器化?看男人時不屑的眼神最終變成痴女的樣子?
她有時也會很討厭自己,討厭自己那稍被挑逗就會癱軟的身體,討厭那一被肉棒侵犯就會流出淫水的騷逼,討厭自己被人操屁眼時會自動蠕動的直腸。
這也就是她面對王小軍毫無節制的操弄時不再反抗甚至迎合時的原因,她開始討厭自己這幅淫亂的身體,想看看男人到底操自己這副下賤的身體多少次才會膩,想看看自己那淫賤的騷逼和屁眼被操多少次才會變得又黑又爛,到那時,是不是還有男人會想方設法的草自己。
王小軍軟化的肉棒脫離蔣文涓猩紅的穴肉,後者看著自己外翻的陰唇和上面的精液微微皺眉,她忍住下體傳來的酸痛,一瘸一拐的走進洗手間。
溫熱的水珠傾瀉在她身上,她蹲下身體,伸出修長的手指將陰道和屁眼里面濃厚的精液掏出,足足掏了十分鍾都沒有掏干淨,最後她只得放棄,往身上開始打沐浴露。
她清洗完畢裹著浴巾來到洗漱台,濕漉漉的頭發,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紅肌膚,以及冷艷的臉頰,這一切看上去那麼美好,她如果去當網紅的話,一定是千萬粉絲級別的。
當然,她那被操得外翻的陰唇和屁眼破壞了此時眼前的一切。
她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白色的泡沫沾染在微嘟的嘴唇上,來回鼓起的臉頰,以及來回擺動的腦袋,冷艷的表情中有帶著一絲俏皮可愛。
“咚咚。”
身後傳來腳步聲,卻見熊腰虎背王小軍走到她身後,睡眼惺忪道:
“騷貨,老子要撒尿。”
蔣文涓微微一愣,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咬住牙刷,解開浴袍掛在一旁,雙手掰開細腰之下挺翹如桃的後臀,濕漉漉的陰毛後方還未消腫的陰唇和屁眼頓時裂開一個小口。
一個渾身赤裸,身材高挑,撅著肉感十足的屁股,讓飽受性愛的騷逼和屁眼暴露於人前,何況這個女人剛洗完澡,精致的臉頰紅撲撲的,這一幕,只要是男人見了,哪怕是陽痿男,胯下之屌也會瞬間勃起,然後不懼法律風險,義無反顧的衝上去將肉棒塞進那銷魂洞中。
可王小軍卻意不在此,扶著因尿意而腫脹難受的肉棒抵在蔣文涓精致的屁眼上,用力一頂,卻並未頂進。
“嗯?”
蔣文涓吃痛一聲,小腹頂在洗漱台,屁眼處傳來的脹裂感讓她緊鎖眉頭,她剛洗完澡,沒有精液或淫水做潤滑劑,以王小軍肉棒的尺寸很難進去。
她值得雙手繼續用力掰著自己的臀瓣,讓她的屁股看上像一個隨時會被人掰開的桃子。
“你這騷貨果然是天生的性器,才被干過這麼多次還這麼緊。”
王小軍嘟嚷一句,隨後伸手在蔣文涓嘴角抹了一把牙膏沫塗在自己龜頭上,隨後摟著她的細腰,加大力度。
有了牙膏沫做潤滑劑,肉棒很順利的進入到了蔣文涓的屁眼中。
肉棒上傳來的緊湊感,及屁眼被擴張道極限的充漲感,讓兩人的表情不約而同的相似。
“吁~!”
王小軍面露愜意,一邊吁氣,一邊將憋了一晚上的尿液撒進蔣文涓直腸理。
“波——!”
尿完之後,看著蔣文涓快速合攏的屁眼,王小軍拍了一把後者的屁股,然後雙手將她掰向自己,接著雙手搭在她的肩膀,將她壓向自己胯下,雙手捧著她的腦袋,抽出她嘴里的牙刷,然後帶著腥臭味的雞巴,毫不留情的插入她嘴里。
“還沒完呢。”
王小軍戲謔一笑,不待蔣文涓反應,整根沒入,看著她潔白的喉嚨凸起,然後將未尿盡的尿液全部送入她食道里。
蔣文涓不斷翻著白眼,雙手不斷的拍打著王小軍的胯部,精致的臉龐因為呼吸困難變得愈加的紅潤。
蔣文涓不斷蠕動著喉嚨試圖吸入更多的空氣,但這給王小軍帶來了更大的刺激,不過眼見她將要因為呼吸困難而昏厥過去,他才猛然抽出肉棒,用一旁的浴巾擦拭一番。
“咳咳,嘔~!”
蔣文涓癱坐在地上,一邊吸入大量的空氣,來補充肺部缺失的氧氣,嘴里又吐出大量黃白之物,眼中淚水橫流。
“賤貨,自己弄干淨。”
王小軍說完一句,又自顧的回房睡去了。
蔣文涓調整10分鍾才緩過神來,站起身,看著鏡子中被淚水和尿液弄花的臉,露出一抹慘笑。
————————
時間,晚上8點。
北京市某著名劇本殺門店前來了一個女人,身材高挑,裸腳穿著一黑色跟涼鞋,黑色牛仔褲緊緊的鍋仔她身上,將她挺翹的屁股勒出一個完美的形狀,牛仔褲的材質很薄,從前方露出的駱駝趾來看,她陰唇一定很肥厚。
她上身穿著一件類似胸衣模樣的黑色吊帶,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好看的鎖骨,胸托處是微微隆起的奶肉,脖子上帶著一條銀色的復古項鏈,她長發披肩,一邊的頭發攏在耳後,露出復古的耳釘。
標准的瓜子臉上,是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看上去高冷且艷麗。
此刻若是有屌絲在場,一定會大喊一聲:女王。
若是有人將她的照片傳到推特上,一定會有社畜用她冷艷的目光來盯射自己,並附上一句:姐姐,請用你的高很鞋踩射我。
女人來到前台,聲音還有些冷淡說道:
“你好,我叫蔣文涓,麻煩幫我找一下你們店長。”
蔣文涓對這個門店頗為熟悉,以前經常來玩。
但今天來不是為了玩,而是為了兼職。
她已經很久沒工作了,崇尚自由的她受不了每天早九晚五的工作,作為一個經濟獨立的女性她也不想找家里要錢,更不屑用男朋友的錢。
一旦花了他們的錢,每次他們操自己時,她都會感覺自己是一個下賤到賣逼的妓女。
雖然,更多的時候她像是一只免費的雞巴套子,在讓男人發泄。
“好的,您稍等一下。”
前台小妹,用看偶像一樣的眼神打量著她,隨後拿起對講機:
“店長,前台有人找。”
很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來到前台,當看到蔣文涓時眼前一亮,立馬笑道:
“文涓,你來了。”
蔣文涓禮貌性的點頭:
“嗯。”
見她態度冷淡,店長笑意不減:
“我們去會議室談吧。”
兩人走後,前天的人立馬討論起來。
“那個小姐姐就是店長喜歡的人嗎?好漂亮哦。”
“是啊,聽說之前是這里的常客,店長追了好幾次,都被她拒絕了。”
“好像人家是有男朋友了。”
“不是後來又分了麼?”
“這麼好看的小姐姐,身材又那麼好,整個人又非常有氣質,做網紅都很賺錢吧, 為什麼要來我們店兼職?”
“也許她是在給店長機會?”
“那誰知道,不過,她似乎和一個月之前不一樣了。”
“對,我也這麼覺得,好像是氣質發生了變化。”
“我覺得是身材,好像變得更性感了。”
就在幾人議論間,蔣文涓跟著店長來到了會議室。
“來,坐。”
店長拿出一瓶瓶裝的咖啡,指著自己身邊的椅子說道。
“謝謝。”
蔣文涓接過咖啡,卻是坐到了離他較遠的位置。
店長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冷笑,臉色依然如春風般的笑容:
“你來得剛好,晚上剛接了一個單子,很簡單,DM只要跟著劇本念以及放放音樂,給玩家發發道具就行了,就是時間有點久。”
蔣文涓依然冷淡道:
“多久?”
店長回答道:
“晚上九點到早上九點。”
蔣文涓皺眉道:
“你們店有這麼久的本嗎?”
店長推了推眼鏡,在手擋住的那一刻,嘴角揚起一抹淫笑:
“新出的一個本,報名的人還挺多的,因為劇情復雜,人員眾多,所以會久一點,大概30人吧。”
蔣文涓眉頭皺得更深:
“30個人?”
店長笑道:
“玩家雖然多,但主持人的任務還是很簡單的,大多數劇情是靠玩家自己推動的,主持人只要提醒玩家任務進度就行。”
見她猶豫不決,店長繼續說道:
“工資嘛,比其他本多一倍,100rmb/小時。12個小時,就是1200,我可以先把錢微信轉你。”
蔣文涓嘆了口氣:
“那行吧。”
她現在正缺錢,1200可以讓她撐幾天了,時間是久了點,但她回家也依舊沒法睡覺。
王小軍並不會干涉她的生活,但只要她回去,他一定會肆無忌憚的操自己。
與其回去被他當免費妓女一樣的操,還不如在這里兼職賺錢。
見她答應,店長立馬高興的說道:
“好,我現在帶你去房間。”
店長帶著蔣文涓走到樓層最里面的一個房間,用指紋開了鎖。
蔣文涓看了一眼寂靜的四周,疑問道:
“這里也是你們店的門面?”
店長解釋道:
“新場景嘛,當然需要重新裝修新的門店。你先坐一會兒,30名玩家5分鍾後就到了。”
他走進房間,開燈,打開空調,離開之前對蔣文涓說道:
“咖啡你可以先喝了,對熬夜有好處。”
說著,他關上了房門。
店長離開後,蔣文涓打量起房間來,這里裝修得跟古代牢籠似的,房間中間放著一個刑床,床的旁邊是一個木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刑具,空氣中彌漫著某種讓蔣文涓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味道。
她突然有些猶豫了,緊張的氣氛讓她口干舌燥,忍不住擰開咖啡瓶,喝了一口冰涼的咖啡,苦澀中帶著某種特殊的味道。
她不知道的是,房間的某處有一道紅光不停的閃爍著,那是一個針孔攝像頭。房間外,店長並未離去,他看著手機里傳出的影像。
當看到蔣文涓喝下咖啡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
“賤貨,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老子,明明騷逼都快被一個個前男友給操爛了,為什麼老子就不行?老子讓你裝清高,這一次老子不僅要操你的騷逼,還要干你的屁眼,還要讓不同的男人輪流操你。把你的騷逼操爛,把你的屁眼干穿。”
陰冷的笑,在寂靜走廊里傳響不止。
房間內,喝下小半瓶咖啡沒多久的蔣文涓忽然感覺渾身無力,她看向手中的咖啡,心中頓感不妙,她又不是十幾歲的清純小女孩,那些徘徊在法律邊緣的齷蹉事她當然知曉,她趕忙拿起手機准備按下緊急報警號碼。
可下一秒,她手臂一軟,手機掉落在地面,隨後整個人如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她的六感並沒有消失,但仿佛靈魂被抽離的軀體一樣,自己的身體宕機了,無論自己的神經系統給身體發出怎樣的指令也無濟於事,哪怕一個指頭都動不了。
“吱——!。”
令人牙酸的開門聲響起,腦袋枕在手臂上,蔣文涓無比清晰的看著一個個體態各異的男性走了進來,他們中有20幾歲的年輕小伙,也有70歲左右的老頭,唯一的相同點就是,他們用看獵物般的眼神好不掩飾的在蔣文涓身上掃來掃去,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淫蕩笑意。
“臥槽,這次老板果然搞了個極品。”
“哇,這女的身材真好,這皮膚真滑啊。”
“嗯,頭發好香啊,臉蛋也是甜的,口紅也好好吃啊。”
“這腿真不錯,唔,連腳趾頭都是香的。”
“操,這婊子穿的可以棉襪和皮靴,那酸臭隔這麼遠老子都能文得到,你竟然說香,嘖嘖。”
“你懂什麼,女神拉屎都是香,就是屁股和胸小了點。”
“滾,小小年紀口味就這麼重,豐乳肥臀又啥好的,一看就是淫婦標配,把這種所謂新時代對立女性操成下流賤胚才最有意思了。”
“這婊子天生長著一張榨精的便器臉,卻還要故作高傲,當店長在去微信群里發她的照片時,老子雞巴當時就硬了,不滿你說,老子剛才還在廁所里對著她照片還擼了一發,到現在雞巴都還疼。”
“哈哈,看你這急性子,12個小時呢,每個人怎麼也能干三次啊,這婊子的每個肉洞都能干一次。”
“靠,這騷貨穿得好騷啊,竟然丁字褲,我說怎麼她淫賤的屁股都快牛仔褲撐爆了也看不到內褲的痕跡呢。”
“呸!~這逼有毒吧,不僅騷,而且好像還有一股精液的味道。”
“哈哈,這騷貨肯定才被男人內射過啊,你他媽竟然舔了男人的精液。嗯?操,這婊子的屁眼有股尿騷味,我說怎麼肛門都外翻了呢,這母狗不僅是個泄欲工具,還她媽是個肉便器,老子等下也要在她屁眼里撒尿。”
陰森的房間內,蔣文涓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瞬間被一眾男人脫了個精光,然後放在刑床上。
身體如同硅膠娃娃般被擺成各種淫蕩的姿勢,腥臊的騷逼屁眼,腫脹的奶子,身體的每一次肌膚都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摩挲著。
“不~要,你~~們,放,放開我。”
蔣文涓眼中不自覺的流著眼淚,精致的妝容被男人的口水弄花,就連一頭柔順的頭發也被男人纏在肉棒上。
“嗚嗚,求求你們了,好痛啊,那里不行, 啊——~!”
咖啡中的迷藥讓她渾身無力,但意識卻異常的清晰,她能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手掌在敏感的奶子暴力的揉搓著,那種酸脹的疼痛感讓痛不欲生,她能清晰那些長短不一的火熱雞巴、 從她的腳底板開始如何一寸寸的摩擦著她每一寸肌膚。
自己纖細的手指被男人擺弄著,有的被人含在嘴里,有的摸著滾燙的雞巴,有的,竟然還插進某人的屁眼中。
她白皙的雙腿上不斷有舌頭舔來舔去,讓她感覺有千萬只螞蟻爬一樣。
還未消腫的淺褐色陰唇和屁眼被男人的舌頭肆無忌憚的掃弄著,油光發亮,像兩塊被操爛的淫肉。
“停下,好癢——啊!”
蔣文涓仰起呻吟,帶著哭腔的呻吟如過火山般顫抖著,那種酸麻的痛癢從陰唇和屁眼上的神經末梢傳遍她的周身,她感覺子宮一陣痙攣,隨後噴出大量的淫水。
高潮與羞憤間,蔣文涓進入了短暫的休克。
但好戲才剛剛開始。
一個老頭揮了揮手,開口道:
“大家抓緊時間,按照先前在微信群里面的抽簽一個個來,先是輪流操逼內射,後面再什麼深喉、 開宮、 肛交,三通、 束縛、 道具之類的,只要不玩死玩殘,大家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媽的,老子最後一位,到時候逼肉還不得給你們操爛了。”
“你懂啥,被輪奸過後的逼非常的燙,插進去不知道有多爽。”
“那我和你換?20幾根雞巴捅過,再燙有毛用,整個陰道怕不是都要被精子填滿。雞巴上沾著別的男人精液操逼,想想都埋汰。”
“不換,嘻嘻,你還是太年輕了,那些綠帽奴就很喜歡自己喜歡的人被野男人操得死去活來,肥逼大開,然後就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做愛,你完全可以把她當你女朋友嘛。”
“滾,有這樣的女朋友老子還不得折壽,不到半個月,雞巴就得操報廢。”
“哈哈,老子是第一位,讓開,讓開,幾塊爛肉有啥好舔的。”
一個渾身赤裸滿身臭汗的大漢推開眾人,來到刑床邊,滿是體毛的手臂抓著蔣文涓的大腿,將她的屁股擺道床沿,他身材高大威猛,蔣文涓清瘦的身軀在他面前如同一個硅膠娃娃。
他孩童手臂粗壯的肉棒抵在蔣文涓陰道口,也不做任何調整,借著男人的口水和蔣文涓的淫水,猛得刺入。
“噗呲——!”
粗硬如鐵的肉棒不到0.5秒便插入了軟糯的肉逼中,力道之猛,讓旁邊的其他男人不由菊花一緊。
“啊——!”
蔣文涓慘叫一聲,額頭間涌出豆大的汗珠,強烈的疼痛感,竟讓她稍微恢復了些許意識,一邊擺頭,一邊哭喊道:
“啊,好痛,趕緊,拔出去。”
大漢怎會理她,抱著她的雙腿,一邊啃咬著她晶瑩剔透的腳趾,一邊大肆抽插著。
蔣文涓平坦的小腹上,一個肉棒版的長柱形凸起,不斷的出現,消失。
“咚咚——!”
巨大的實木刑床隨著大漢的動作,不斷的撞擊著地板,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旁的那人忍不住吐槽道:
“你他媽悠著點,後面還有這麼多人等著用,別第一輪就給操廢了。”
聞言,大漢動作依舊如故,像提玩偶般舉起蔣文涓的雙腿,讓她屁股脫離木床,然後扭動熊腰,一下狠於一下的干著。
“老子就是要干死她這個自以為是的婊子,長得好看就了不起?還不是一個任人操弄的雞巴套子,騷逼這麼緊,不就是生來就該被男人干的嘛?操,操死你,操死你這個臭婊子。”
眾人無語,敢情這兄弟還是個仇女之士。
大漢速度不減的猛烈操了足足有10分鍾,似乎要將這輩子對女性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出來,那頂在蔣文涓腹部的肉棒仿佛隨時都能破體而出。
最後,他發出一陣怒吼,在蔣文涓歇斯底里的哭喊中,射出了大量濃厚的精液。
他將蔣文涓扔回床上,然後氣喘吁吁的走到一旁。
蔣文涓如一攤爛泥般倒在床上,身體抽搐間,陰道口噴出大量尿液。
原本緊閉的陰道,完全被操開了,裂成一個足有6cm寬的肉洞,不斷蠕動著,隔得近了都能看到粉紅的子宮口和糊滿陰道口白色精液。
然後,第二位走上前,開始了肉欲的發泄。
近百平米的房間內,女人略帶哭腔的呻吟響徹整晚,30名不同年齡階段的男性,輪流挺動著雞巴操弄雖然喝下迷藥但依舊掙扎反抗的蔣文涓。
30根毫無血緣關系的雞巴,同操一穴,每當一人極速抽抽插完全不顧她的死活最後又猛然停擺,身體一震顫抖,將肮髒的精液灌入她泥濘不堪的陰道後。
剛一抽出整個棒身都白混合物染白的的肉棒,另一根早已飢渴難耐的雞巴頓時抵在了蔣文涓那如玫瑰般血紅的肉唇上,在她淒厲的哭喊聲中,將還未流出的精液又頂了回去。
然後,是維持10分鍾毫不停歇的操干。
腥臭的精液流出,然後又被肉棒頂回,濃密的陰毛上滿是如奶油般的泡沫,那些沒有被頂回的精液,則順著蔣文涓被撞擊得通紅的下陰,流過她因陰道被巨物長時間衝撞擠壓而微微向外突出的屁眼,最後低落在木板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而蔣文涓的陰道每一秒都要經過至少兩次高強度的抽插,緊湊的肉洞被撞開,像一堆爛泥把,被不同的馬蹄依次踐踏。
時間來到凌晨1點,足足五個小時後,當最後一人怒吼一聲,射出憋了長時間的精液後,蔣文涓早已如同一只死掉的癩蛤蟆般仰躺在刑床上,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一雙眼早已跟死魚一樣泛白。
張著嘴,發出輕微的聲音。
迷藥的藥效早已過去,但長達五個小時的輪奸,讓她原本敏感的下半身早已被幾十根肉棒操得沒了半點知覺。
小腹微微隆起,不知是被肉棒長時間撞擊所致,還是被大量的精液填滿了。
她雙腿呈M型攤開,紅腫不堪的屁股下方是一大灘黃白之物,有淫水,有精液,也有尿漬。
大小陰唇如同破敗的玫瑰一般,裂開成一個大洞,此時正有如酸奶般濃厚的精液緩緩流出。
誰能想到,白天還是別人口中氣質非凡的高貴女神,晚上就被幾十人輪奸成了比站街妓女還要下賤的淫亂母狗。
某島國av都不敢這麼演,某重口女優都沒這麼慘。
北京的凌晨已是寂靜一片,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內,某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正對著被支架架起的手機露出淫蕩的笑意,看著突然出現的特效,連忙說道:
“感謝大哥送的火箭,想要這婊子生活照的家人們,趕緊點一波關注,主播給大家發福利,讓家人們們看看這婊子究竟反差到什麼地步。想要參加輪奸游戲的大哥,可以私信主播,只要通過審核,誰都有機會操這個婊子,想怎麼操都行,更多劇情等著大家來開發。”
說完,他拿起一旁的對講機,冷笑道:
“《午夜輪奸游戲—反差婊蔣文涓的淫墮落》第二場,開始。”
原來,他才是DM。
房間內,大漢再度推開眾人。
“媽的,老子都快等睡著了。”
他迫不及待的爬上刑床,掰開蔣文涓的屁股,兩手的大拇指按在肛門兩邊,用力一拉,蔣文涓的屁眼直接被掰開了一個2cm的小洞。
龜頭頂在上面,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整個肉棒一點點的消失於蔣文涓肉縫里面。
最後他翻身躺在刑床上,像把尿般托著蔣文涓的腿彎,大力抽插起來。
蔣文涓無力的躺在他身上,腦袋垂在他肩頭,翻著白眼,嘴里如痴女般無意識的呻吟。
原本緊湊的屁眼,此時肛門的一圈被漲得有些透明如橡皮圈般裹著大漢黝黑的肉棒。
一旁有人小聲道:
“竟然沒有肛裂,硅膠娃娃都不敢這麼玩吧,這賤貨果然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媽的,失策了,就不該讓這莽夫搶先,這女人的屁眼也就肛門緊一點,被他這麼一頓亂捅,指不定還能不能合攏,可惜了老子心心念念的屁眼啊。干這種極品女人,就該干她的屁眼。”
“你再囉嗦,等下別說屁眼,肚臍眼都沒你的。”
話落,陸續有人爬上刑床。有人騎在蔣文涓頭上,一把抓過她的腦袋,掰開她的嘴巴,直挺挺的 插了進去,也不作前夕,而是直接來個深喉。
“嘔~!”
蔣文涓依舊翻著白眼,處於昏迷狀態,肉棒入喉所帶來的生理反應讓她下意識的蠕動喉嚨。
“臥槽,這婊子真是極品啊,都快被操廢還要迎合自己。”
“那是迎合你嗎?你她媽悠著點,別搞出人命了。”
“老子就是要干死她。”
一邊說著,他捧著蔣文涓的腦袋,死命的撞向自己的肉棒,每一下都直至喉嚨深處。
蔣文涓身下的大漢不悅道:
“你她媽輕一點,這婊子的口水都快流到老子臉上了。”
那人這才訕笑一聲,減緩了動作。
有人半蹲在蔣文涓身前,雙手捧著她青紫一片的的乳房,宛如肉橡皮泥一般放肆揉捏著,最後將自己的肉棒放近乳溝里面,用力摩擦。
“這婊子奶子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很有彈性嘛。”
“這女人天生就是個不要臉的精液容器,我感覺這賤貨的鼻子也能操,這婊子每一張照片都仰著頭,翹起鼻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還不是跟死豬一樣被我們不戴套的操。”
“呵呵,是能操,不過也就你的雞巴能操。”
“臥槽,你說誰雞巴小呢?老子現在就操爛她的騷逼,讓你們以後都沒得玩。”
那人說完,接替大漢,扛起蔣文涓的腿彎,然後看了一眼她被大漢干得不斷翻進翻出的屁眼,最後聽懂肉棒刺入她濕漉漉的肉逼中。
“靠,被輪操過的肉逼果然夠燙,這婊子都被干昏過去了,騷穴還跟長了嘴似得,臥槽,好爽,好會吸。”
沒有搶到位置的人只能抓起蔣文涓的手腳,同她的腳底板、 手掌、 手腕、 腋下、 腿彎來揉搓自己的肉棒。
更多的人只能站在床邊,恨自己動作太慢,也恨別人太狡猾,最後在某一個刻,將所以的恨意發泄在蔣文涓的肉體上。
凌晨4點,街道邊的曬水車開始工作,更古不變的電子音樂在不同的街道響起。
某棟大樓的某個房間內,男人粗曠的喘氣與怒罵及肉體淫亂的啪啪聲,不間斷的響起。
房間內約莫有30名不同年齡、 不同職業、 不同體型、 就連胯下雞巴也不同的男人赤身裸體的待在房間里,有的坐在椅子上打盹,有的蹲在角落,有的則站在一旁看熱鬧。
唯一的相同點,他們的雞巴上都掛著某個女性的淫液,房間里彌漫著混有尿騷、 淫水、 精液、 漢字、 香煙等特殊難聞的味道。
因為蔣文涓身體肉洞有限,經過三個小時毫不停歇的輪奸,有些人依舊沒有排到。
此時的蔣文涓仿佛剛經歷了一場精液浴一樣,渾身上下,從腳底到頭發,都被精液所覆蓋。
她的雙手各被一個男人抓住,揉搓著男人肮髒的肉棒。
她的雙腿被掰開成180度,白嫩修長的腿上掛滿了粘稠的精液,兩個男人正用她同樣被精液覆蓋的嫩腳摩擦自己的卵袋和龜頭。
她的腦袋埋在一個男人的胯下,因為布滿精液而打結的頭發凌亂的垂在空氣中。
她挺翹的鼻梁埋在男人長滿屁毛的屁眼上,一個鼻孔里還流著如同鼻涕般的白色液體。
她的下巴與喉嚨平行,斤30cm長的肉棒從她掛滿濃稠精液的嘴角刺入,穿過舌頭,頂開紅腫的扁桃體,撐開狹窄的咽喉,直達食道。
整個過程,如同火車過隧道般,快速而流程。
每個將她嘴巴當成性器操干的男人,動作都是如此的統一及熟練。
她如水袋般掛在胸膛隨著身體不斷被侵犯而晃動的奶球,此時卻無人問津,只因上面掛滿了黃白之物,實在讓人難以下手。
她的小腹再度隆起了一些弧度,仿佛懷孕四月般。
陰毛上的粘稠液體有一部分已經固化,陰道撐開成一個足以長款聽裝可樂般大小的肉洞,雞巴抽出時也不會在短時間內恢復了,陰道內肉壁上的褶皺都似乎因為長時間被不同尺寸的肉棒操干而變得平整。
大小陰唇已徹底外翻,內側的騷肉通紅一片,仿佛隨時能滴出血來。
1分鍾60秒,1小時60鍾,八小時就是28800秒,以每秒2次的速度計算,那8小時就是57600次的抽插。
而且還是沒有休止的輪奸,這逼肉沒有被操爛已是萬幸了。
此時,剛剛操弄蔣文涓屁眼的男人已經射了精,拔屌無情後,只剩下一個近5cm的黑洞。
蠕動的直腸,緩緩流出的精液,像極了一個充滿汙穢之物的小水道。
另一個男人接替了位置,用龜頭將流出的精液頂回,然後毫不費力的插了進去。
因為大腿被強行掰成180度,蔣文涓的大腿與屁股平行,男人的腹部毫無縫隙的貼在蔣文涓臀瓣上,肉棒自然也是連根都干進了她的屁眼中。
“臥槽,連屁眼都這麼燙了。”
男人毫不吝嗇自己的力氣,也對身下已半死不說的女人沒有半點憐惜之情,剛一插入,就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日弄。
整個過程,蔣文涓如同一個屍體般任人擺布,除了那不斷晃動的奶子,再也沒有其他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