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虐足刑訊師的懺悔錄(4)
4
處死蘭兮以及她的小隊沒多久,我們便抓到了一名職場女性打扮的情報員。她應該算是口風最松的,也是唯一一個沒有死在我手上的了。
她叫美心,就像我說的,是個職場女性,進到刑訊室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色的女性西裝,腳上還蹬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肉色的連褲絲襪上帶著星星水跡,我順手摸了一把,然後聞了聞:“只是進來就已經嚇尿了?”我大笑著,打手也跟著哄笑一團。
“姑娘,你不該摻和進來的。”我搖搖頭,還是揮手讓打手將她身上的衣物都褪去了。她的腳算不上好看,但盈盈一握的尺寸卻讓這雙腳有那麼一絲的誘人。她是典型的希臘腳,二教趾細長筆直,趾甲也因精心護理而閃耀著透明指甲油特有的那種光澤。美中不足的是,她因為經常穿高跟鞋,雙腳有比較嚴重的拇外翻,前腳掌也呈現出不健康的紅白色。
“知道麼?拇外翻的一般治療方案是動手術磨掉突出的部分。我和弟兄們又研究出一套新的治療方案。”我比了個手勢,打手們翻出一副精鋼制成的拶子交到我手上。我將她的十根腳趾放進十個空隙中,細心的調節螺栓,讓十一根圓柱形的鋼棍貼緊在她的腳趾上。隨後,我坐在她的膝蓋上,朝打手們使了個眼色。打手們會意,一左一右同時用力,拶子的鋼棍從貼便成了擠。
“呃啊!”她吃痛叫著,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腳趾去掉,不也就沒人知道你有拇外翻了嗎?現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我不介意做個好人幫你治療拇外翻!”“我說,我說!你先松一松,松一松啊!”
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說,但為了接下來的拷問,我還是讓打手們停了手。“那就說吧。”我也站起身,背著手往後走了幾步。
“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啊!”她叫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雖然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答案,但我還是不免感到厭煩。一揮手,示意打手繼續。“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先別說了。”我脫下自己的皮鞋,扯下襪子後團了團,塞到她嘴里。“咿呀”的慘叫聲瞬間成了“嗚嗚”聲,我也在這含糊不清的聲音中聽到陸續響起的“咔擦”聲。那是骨頭被夾碎的聲音。
“頭兒,到底了。”我再看去時,每根鋼棍之間只剩下了極小的空隙,而她的腳趾也因失去骨頭的支撐而橫七豎八的歪斜著,與鋼棍接觸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絲紫意。“把襪子還給我,然後把她弄醒。”我吩咐手下。
打手先是把襪子從她的嘴里取出,然後往她身上潑了盆冷水。受冷水的刺激,她打了個激靈便醒了。看著自己發紫泛黑,東倒西歪的腳趾,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們就給了我個文件袋,我連文件袋都還沒打開就被你們抓過來了,哪會知道什麼啊!”聽到這里,我微微一怔,印象中,好像是有人提到她被捕的時候手上拿這個文件袋。後來那個文件袋去哪了?
“除了你,公司里還有別的情報員嗎?”說著,我拿起一根針灸用的長針,對准一個穴位扎了進去,然後用手指慢慢的捻動針尾。所謂穴位,一般都處於骨頭縫或肌肉與骨頭的交界處,是人身上最敏感的位置,被我這麼一捻,她疼的反弓起腰,喊叫著“沒了,沒了!就我一個,就我一個!”
我不放心,又扎了幾針,同時派人去公司里找到那個文件袋。“不用了,文件袋我已經拿到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我急忙站直,轉身敬禮:“袁帥,您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啊?我聽說這小丫頭被你給抓住了,正好,我兒子喜歡她,我算是來找你要人的。”袁帥的兒子是個癮君子,同時也有著嚴重的虐足癖與破壞欲,這我知道,袁帥肯定也知道。“那我給她洗干淨了,就送您府上去。”
美心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從,就像我把她帶到刑訊室時的判斷一樣,她這種膽小的人,怎麼會適合做情報員呢?她的行為,更多像是趕鴨子上架,被自己的同胞逼迫的,只要給她個台階,她下的比誰都快。
只是,戰爭後期,袁帥家被炸毀,我也不知道她的死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