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淫獄雌奴·女主播之淚

  “接下來請看天氣預報……”

  28歲的女主播蘇梅清脆甜美的聲音從電視機中傳來。

  這是S城最美好的時光。

  S城是一個小城,在網絡時代前的九十年代,能欣賞到這位S城第一美女的音容笑貌是市民每天不多的娛樂之一。

  演播結束,松了口氣的蘇梅收拾好東西啊,和同事們告別,走出了電視台大樓。

  她一身洋裝,襯托出優美的身材。

  路上不時遇到認識她的市民,向她問候。

  天已經暗了,S城地處偏僻,蘇梅回到家所在的小區時,路上已經沒有行人了。她的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身旁的一輛藍色桑塔納的車窗里探出一個中年男子的頭。

  “是你!”蘇梅驚呼,聲音中帶著憤怒和恐懼。

  這人滿臉橫肉,粗壯的脖子上還有一條刀疤,竟是朱爽。

  他早年是一個食品廠的裝卸工,靠著心狠手辣,黑白通吃,幫助領導擺平了幾起上訪事件,因而官路亨通,搖身一變成了S城的工商局長。

  “怎麼,大驚小怪的?”朱爽吃吃笑著,“瞧你大屁股一扭一扭,老子他媽雞巴都漲疼了。”

  “你下流!”蘇梅憤怒得臉都紅了。

  “我下流?哈哈。你不知道那天你被我操的多歡?”

  “住……住口!”蘇梅氣得渾身發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就舉報你!”

  朱爽忽然大笑起來,笑聲令蘇梅毛骨悚然,他從車里拿出一個東西,蘇梅看清了,是市面上最近流行的微型錄放機。

  朱爽一按開關,蘇梅的臉色變得慘白。

  盒帶里放出不堪入耳的聲音,一開始是一個女人的怒斥,然後是男子粗暴的喝斥,女人的啼哭,漸漸地變成了呻吟聲。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S城中除了蘇梅找不出第二個了。

  這是三天前發生的事。在飯局上,不擅飲酒的蘇梅被灌得爛醉,迷迷糊糊不省人事。過了不知多久,下體傳來一陣劇痛。

  她發現自己的套裙被岔開,內褲已不知去向,自己竟被朱爽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蘇梅的肉穴是罕見的蝴蝶穴,穴口窄小,她的丈夫肉棒不大,所以平常同房沒有什麼障礙,但朱爽的肉棒又長又粗,蘇梅的下體疼的仿佛處女被破。

  “不要……放手……”痛苦和羞恥使蘇梅頓時清醒,淚流滿面拼命掙扎,兩只手被朱爽輕松按住,朱爽噴著酒氣,發出粗魯的笑聲,“他媽的真緊,比雛還緊……”說著雞巴一頂,大龜頭竟頂到了子宮頸口。

  “不要……啊……呀呀……啊!”蘇梅發出高亢的尖叫,肚子仿佛被頂穿,伴隨著又酥又麻的可怕感覺,一股熱流噴涌而出。

  朱爽的大肉棒被灼熱的淫水一澆,層層疊疊的嫩肉像小手般按摩著他的海綿體,爽的他的龜頭又增大一圈,蘇梅被頂得婉轉哀啼。

  朱爽精關用力,在蘇梅的子宮口輕輕旋磨起來,仿佛一個錘子試探性地敲打著神秘而敏感的蚌殼,促使蚌殼緊緊收縮。

  蘇梅被折磨得滿身香汗,“不要……求求你……”朱爽獰笑地看著美少婦淒慘樣,施虐的快感和洞口傳來的吸力讓他腰眼一麻,噴薄而出!

  “嗚嗚嗚……”蘇梅慘遭內射,小腹里仿佛滾進一勺熱油,給她打上了恥辱的印記。

  朱爽拔出碩大的肉棒,得意洋洋地甩動著,用蘇梅的內褲擦干濕淋淋的凶器。

  低聲啜泣的蘇梅奮力推開車門,衣衫不整地逃入夜色中。

  她以為這是一場噩夢,沒有想到這噩夢將伴隨她一生……

  “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把這盤錄音帶寄給你丈夫!再散播出去,讓S城的每個人都知道!”朱爽惡狠狠地恐嚇道。

  看著蘇梅驚恐的神色,朱爽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要……你要我怎樣……”蘇梅的聲音在發抖,她是個怯懦的女人。

  “我要是乖乖聽我的話,就沒事。”朱爽拉住蘇梅的玉手,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你到現在這步也不容易。”

  蘇梅的心里一顫。她來自農村,憑借過人的努力,成為優秀的主播。為了這份前程,再屈辱的事也要忍受,她這麼想著。

  她不知道,朱爽正是利用這種心理,把她一步步推向淫獄。

  “發什麼呆?還不走,你老公等著你呢。”朱爽出人意料地通情達理。蘇梅聽到他提起老公,心里一陣內疚,拖著不安的步伐,向家走去。

  朱爽的桑塔納緩緩地跟著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豐臀上。

  “你走你的,我摸我的。”

  蘇梅的俏臉燙的發燒,慌張地四下張望,生怕碰到路人。

  朱爽隔著套裙的布料,猥褻地在她的屁股上打著圈啊,嘴里恣意地侮辱著蘇梅,“看你長這麼大一只屁股,就知道你是個愛偷漢子的騷貨……”

  蘇梅的眼角滲出清淚,腳步卻不敢停。

  朱爽的大手忽然抓住一片臀肉,蘇梅疼的叫出聲來,“又大又軟又彈手,我干過一個生了三個娃的女人,屁股算是大了,也沒有你大,吃什麼長的?”朱爽邊說邊松了手,狠狠地拍了一掌。

  蘇梅的腰肢纖細,美臀又圓又翹,豐滿程度在東方人里十分少見。

  朱爽愛不釋手地撫玩著少婦肥美多肉的屁股,中指用力頂住臀溝的部位,使兩片臀丘的淫靡形狀顯現出來。

  蘇梅流著淚忍受著朱爽的凌辱,仿佛是她主動把自己的屁股貼在色魔的手上。

  “要是下個崽,這屁股不知要肥成什麼樣了……”朱爽愜意地享受著豐腴臀肉的美妙手感,軟韌的臀肉爭先恐後地從他的手指間涌出。

  “你積一點口德,好麼……”

  蘇梅已淚流滿面,哀求著這個毫無人性的惡魔。

  在以後的十幾年歲月里,面對朱爽一次比一次瘋狂的淫辱,這個怯懦的弱女子不斷哀求,換來的只是更過分、更下流、更殘酷的蹂躪。

  地獄般的行程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當朱爽放過她揚長而去時,支持不住的她差點跌倒在公寓門口。

  ……

  “這個案子為什麼不能接?”

  S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劉鴻一邊看著訴狀,一邊問他的好友林雲。

  兩人是大學同學,同是全國最好的法學院的高材生,也同樣放棄了在大城市一展宏圖的美好前程,來到S城開設律師事務所。

  劉鴻沒有什麼背景,林雲的父親卻是S城市委領導班子的成員,所以林雲很快成了S城法律界耀眼的新星。

  林雲今年32歲,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很清瘦,斯斯文文的樣子。

  他喝了一口咖啡,無奈地嘆了口氣,“原告李明訴被告S源食品有限公司違約,本來是一件普通的民法官司,可是S源公司後台是市委的人。”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壓低了語音。

  “誰?”

  “我不知道。是有人和老頭子打招呼,老頭子晚上十二點打電話給我,叫我別接這案子。”

  “真是腐敗透頂!”劉鴻憤怒地把訴狀丟在桌上,“這件案子案情明了,被告根本沒有可辯的余地。難道原告會就此罷休?”

  “不罷休也得罷休。”林雲嘆了口氣,“市里出了麻煩事兒,都叫工商局的朱爽擺平。那家伙以前可是混黑道的,手段辣的很,什麼事做不出?所以這李明一定是忍氣吞聲了。”

  “朱爽,就那小學都沒畢業的流氓?”劉鴻的口氣透著輕蔑。

  “老劉,我勸你一句。”林雲好意地提醒劉鴻,“咱可不是二十來歲的愣頭青了,有的時候就得忍受現狀,別心里有什麼事掛在嘴邊,咋咋呼呼的。朱爽的背景很硬,說不定這次市委的‘那人’就是他的後台。你聽過一句話沒?S城離了誰都一樣,離了朱爽就不一樣了。”

  “他的事我聽得多了。”

  劉鴻喝了一口咖啡,“據說他是個十足的色魔,嗜好玩弄良家婦女,有些還因此被逼離婚,成為隨叫隨到的玩物。”

  “遲早會有報應的。”林雲的鏡片閃過寒光,“咱們不說這些,越說越氣悶了。我說老劉,你也三十有二,標准一大齡青年,該收心找個對象了。我來給你介紹兩個?怎樣?”

  “喲,這口氣,和我爸媽一個樣兒。還是免了。”劉鴻爽朗地笑了,“要是我能找到有嫂子一半好的,我自然就絕無他想。她要我和你絕交我都肯。”

  “看你貧的。”林雲心里得意,嘴上卻謙虛,“小梅這樣的職業女性,看起來光鮮,其實忙得有些不顧家,也沒你說的那麼好。”

  “你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S城第一美女你還不滿意,男同胞不得把你吃了。”

  三年前29歲的林雲和25歲的蘇梅舉行婚禮,曾經在S城轟動一時,雖然婚禮辦得規模不大,新娘的驚人美貌還是成為S城市民至今仍然津津樂道的談資啊。

  後來,蘇梅成為S城無人不曉的女主播,她像一朵愈發嬌艷的鮮花,引來各種艷羨、妒忌、貪婪的目光。

  林雲不知道,一只最終將他害的妻離子散的魔手已經悄悄伸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