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六章】好像再也沒有明天——能代(三)
11月19日
不是為了預備擊破新海域,救出秋月和酒匂的誓師大會嗎?
被任命為聯合艦隊旗艦的矢矧拿著手稿,若有所思地望著舞台四處散落的玫瑰花,台下的座椅上,只有武藏,阿賀野,能代,初霜,雪風,濱風,霞。
“對不起,雖然真的很想讓大和,磯風也看到今天這一幕。但是,將來她們只能從今日的照片上去想象了。”
我依舊身著海軍服,或許,這樣原本的我們,更適合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
“提督,是yahagi太笨了嗎,絲毫不能猜到您的意圖。“
台下的阿賀野和能代靠在一起,閃著淚光向我鼓勵示意。
“提督,還在猶豫什麼,由我武藏在為您做見證哪!”
大姐頭雙手叉腰,面帶贊許。
“怎麼了,露出那麼認真的表情•••”
我打開禮盒,半跪在她的面前。
“這是•••給我的?不是給大和,或者雪風,是給我的?”
為什麼還會明知故問呢。
“我•••我該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辦呐•••”
她有些笨拙地接過戒指,看了再三後,濃睫微顫,露出孩子般的微笑。
但下一秒,卻合上戒指的禮盒,嫣然一笑,白手套按住著我的肩膀,安撫道:
“提督君,矢矧會一直陪著你的。在鎮守府也好,在別的地方也好。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一步也不會離開提督。所以,就算提督娶了大和為妻也沒有關系,或者是那位高貴的俾斯麥小姐,矢矧都還是一樣的以榮耀為名守著你,不但做你的騎士,也做你的妹妹,做你的朋友,做你的情人••• •••這樣,是不是比做妻子更好?”
我搖搖頭,固執地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半跪在地上,深深地吻矢矧的手背。隨後用牙齒咬住手套,非常緩慢的抽掉了這份忠於職守的象征。
拿起沉甸甸的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我今生只有一位妻子,她是阿賀野級三番艦矢矧號。我喜歡她如今的絕代風華,連並著過去所承受的傷痛也喜歡著,我願以有限的余生為她藐視無盡的歲月,生則同衾,死則同穴。無論將來提督身邊伴有多少婚艦,心中牽掛多少女子,也絕不會與她們共枕而眠,生子成家——
我不能承諾給矢矧所有,但是我可以給她唯一。”
表情無奈卻又欣慰,矢矧笑著蹲下身子依偎著我,口吻如夢似幻,罕見地帶有一絲少女般的迷離稚氣:“或許,這一次,我沒有看錯••• 提督君,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男人。嗯,あなた,今後也請多多指教。”
心照不宣的,我們默許了這場小巧的儀式,矢矧的手套遮掩住戒指,恢復了光彩耀人的英武姿態。接過初霜遞過來的一大捧花朵,和我相擁。
在擊破海域之前,這將只會成為在場少數艦娘們所知的秘密。
回到辦公室,矢矧發現家具已經更換成為了和式。
一早起來,我請了一位特注家具職人,裝上豪華的賞月窗戶,搭配上折鶴壁紙和壁龕,雖然不算是很稀有的家具,但是窗明幾淨,明媚的午後依然讓我心情大好。
“あなた,難道說要戒酒了嗎?”
“即使是酒吧布局,我也喝得很少哦。”我幫心愛的女孩撥去肩頭飄落的櫻花,“如果說和式的布局風格有什麼是我喜歡的,那就是家的感覺了。”
矢矧望著燈芯草席上散落的幼嫩花瓣,輕輕地躺了下來。
我和她並肩而臥,望著窗外的一隅天空。
“呐,Yahagi,提督這個年齡,可能還算是年輕,總覺得身後,有無可名狀的事物在促逼著我去往前尋求,好像在說,人必須在年輕的時候去做想做的事不可。結果,即使最初我看起來雄心萬丈,但只要稍稍回顧就只能得見碌碌無為,無論是身為提督也好,還是身為另一種人生的主角也好•••如果說在這糊里糊塗的二十多年,也做過一些傾注了所有熱情的事情,那就是對你的渴慕和思念了。”
矢矧像是百聽不膩般地挽著我的胳膊,點了點頭。
“繼續說,我•••還想聽。”
她真的是一個很不會撒嬌的孩子。
“因為太幸福了,所以總是害怕。好在人在幸福的時候,是分不清真實與幻想的。”
“我也是。”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用道歉哦,這種感覺,前世就已經經歷過了•••”
“是因為特攻嗎?”
“不想把自己最心愛的艦船讓給任何人,所以才殺了她們,如果一直那樣苟且下去,最後還是會被當做戰利品擄走或者毀滅掉。•••不想放棄此時還陪伴著的幸福,除了共同赴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是呢,只要一起死掉,就不會失去,也不存在背叛。去除同理心的話,我是了解那個人的心情的。•••矢矧,你也喜歡原少佐嗎?”
“提督君,我只說一遍。”她緊緊抱住我。
“嗯。”
“原少佐,很穩重也很成熟,和提督君不一樣。特攻前一天晚上,是他母親80歲的生日,他沒有去大和號上面飲酒作樂,就像提督君現在一樣,對我一個人訴說心思。所以,眷戀和害怕這種事物,他比提督君要懂得多。”
“嗯。”
“但是•••”
“•••”
“Yahagi更喜歡提督君,更喜歡幼稚的神經兮兮的丟勒少將。”
“•••”
“愛情,戰爭,死亡是同一種事物,當它們到來時,都是人生中最無法逃避的,也最需要坦然直接面對的事物。原少佐教會我如何去面對戰爭和死亡,您教會了我如何去面對愛情。所以,我愛的是您,矢矧永遠是您的船。”
“謝謝你•••矢矧。謝謝你愛我。”我更加用力地抱緊她。
“是呢,如果有來生,說不定不再做軍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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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臥室時,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鎮守府的艦娘們,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燈火靜怡。
“能代?”我看到迎面低頭走過來的女孩。
“提督,那個,我看見辦公室有兩件您的衣服,正要拿到水房洗干淨•••那個•••反正•••也是要給阿賀野姐洗衣服的,提督只是順便,那個•••”
能代解釋地有些不自然,她看了一眼我和矢矧緊緊交叉相握的手,沒有把話說完。
目光,虛弱無力。
“能代,不要太勉強哦,明天還需要你去打頭陣。”
“我嗎?為什麼是我•••不是阿武隈前輩嗎?”
“我想看到能代為我奮勇作戰的樣子。”
“嗯•••嗯,交給我吧,幫新妹夫做一點事情,能代,很自豪哦!”
她勉強擠出一絲單薄的微笑,感激地瞄了我一眼,卻又急切地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還抓著我的衣服,手指間不斷摩挲著,像是有話想說。
但是,兩秒鍾後,她邁著小步,頭也不回的跑了。
“能代姐•••”矢矧皺著眉頭。
我抱住矢矧,滿懷喜悅:“沒事的,我們該繼續一下二人世界了。”
“等等,提督君,那個,上次我自己做了一些巧克力,本來准備送給你的。但是•••”
她低著頭,並不像是對自己的手藝缺乏自信的樣子。
於是我撫摸了她的頭發,開口說:“我明白,就請讓我假裝將這份禮物送給能代姐,真抱歉啊,矢矧的手藝和心意,我會用將來漫長的時間去品味的。”
我領著矢矧回到辦公室,由於事務繁忙,她不得不把半成品藏在了辦公桌的第二層。
好險好險,第三層就是我的私人物品,雖然大部分都是關於矢矧的,但也有一些少兒不宜的玩具一並藏在里面了。
已經深夜了,但門卻是半掩著的,是我離開時忘了關門嗎?
屋里傳來了小動物哭泣一樣的聲音。
是多聞丸偷偷跑進來偷吃東西了嗎?
我疑惑地探頭往門縫里望了一眼,卻發現了紅色裙子的熟悉身影。
能代坐在我的辦公桌上,身體蜷曲著,左手拿著我滿是汗臭的衣物,貼在臉上,眼角還掛著淚水。右手伸入裙子里面,不斷撥動。
她,在聞我的氣味嗎?
矢矧不知什麼時候在我身後,飛快地拉回了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她沒有生氣,而是很擔憂。
雖然能代已經汗流濕身,裙下也被自己的愛液沾濕了大片,看得出來,她剛剛經歷了一次不小的泄身。但是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遍又一遍地挖掘著自己深處的快樂,即使那里卻什麼也尋求不到。
一邊喘息著,啜泣著,一邊重復著沒有意義的動作。
起身,改成面向辦公桌的姿態,能代解開上衣,開始搓揉自己傲人的雙峰。從這個角度,能隱約看到她嘴里吐息出的白色水汽,以及雙腿之間不斷流出的透明液體。
我感到頭暈目眩,想要逃離這樣的場景,但是回過頭,卻看見矢矧絕望而又冰冷的眼神。
“姐姐這樣下去,身體會壞掉的。”
我心如刀割。
矢矧握緊雙拳,一步不動,似乎在等著我的表態。
“不要看了,跟我回房間。”
“讓能代姐一個人在這里也沒關系嗎?”
她的聲音極其微弱,但是卻如雷貫耳地震撼著我的耳膜。
“讓她一個人在這里好了。”
“あなた,姐姐的心病,因你而起。”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神聖的,晶瑩剔透的新婚之夜,轟然崩塌。
是的,我知道。
如果說矢矧緊致無比的彈性,潔白無瑕的肌膚,將武者和少女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搭配上顧盼神飛,驚為天人的氣質,讓男人嘆為觀止,心生贊嘆;那麼能代的腰,臀,胸部,則是勝在嬌潤欲滴,甜美溫潤,宛如鄰家女孩,分外可親,加倍誘人,說不出的晶瑩可愛。
那樣的能代,如果有人不喜歡,一定是腦袋有問題了。
但是,不知為何。
我始終沒有留心去多看一眼。
自從今早交換戒指之後,不知是否有心態上的變化,原本美少年般的矢矧,更添了幾分柔美,眉目如畫,若是梳個發髻,教生人見了,還真以為是個名門之秀。
能代的情形則是不妙,她的膚色變得如雪蒼白,豐滿的身體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即便如此,終究有著美人的魅力,雖說瘦了,卻更教人打從心底憐惜。
“如果,我進去,只會有一個結果。”我的前額與矢矧貼在一起,極為小心地說。
“那麼,今晚要把欠姐姐的,全都彌補給她。”
矢矧撫摸著我的臉,臉上是不舍和無奈。
如果,愛情真的可以超脫於恐懼之上的話,那我已經見證到了她所與我的承諾。
身後吱呀一聲,能代驚慌失措地要轉身,身後卻有一只膝蓋頂過來,強硬地將自己兩腿分開,能代尖叫,緊跟著卻被一只手粗暴地捂住了嘴,強烈的痛楚從腿間傳來,明明很痛,卻自然而然地泌出涓涓溫暖的溶液。
記憶中她的勤勞,善良和體貼都一並如同溫暖的曲徑一樣,毫無保留的包裹了我的下體。
耳邊,依稀有她在用幾個月前叫喚自己的樣子,
只要輕輕吻啜著她頸子便想起,每次偷襲她都會被她糊里糊塗地當做阿賀野姐的那種喜悅。
偷偷撫摸乳房的那只手,像是把玩豆腐那樣地小心。
湊近兩只美麗的麻花辮,更是能聞到熟悉的不變的氣味。
作為秘書艦,被提督那樣子欺負。
能代,一次都沒有生氣過。
她猛的清醒過來,身子向後一縮,避開我的進襲,口中顫聲說道:“提督,不•••不要這樣,今天是你和矢矧結婚的日子啊!”
我感到心頭一暖,卻責備道:“混蛋,如果你稍微能為自己多想一想的話,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帶著對於自己的憤恨,我起身抄起她的膝彎,將一只美腿抱起,才不致錯失每一個動人的伸展變化,側過身滾燙的前端抵住玉壺,一邊低頭去親吻她的脖頸乳首。一邊裹著粘膩,滿滿插入,直挺挺的來回刨刮著她的肉壁,每一下都插到了最灼熱的深處,插得能代渾身發抖。
縷縷鮮紅的血絲,蜿蜒到雪白的大腿上。
雖然疼痛萬分,但飢渴的身體被滿滿的填充,方才無法派遣的空虛漸漸消失了。
“提督君,對不起,對不起•••”
她含著淚,卻帶著身不由己的痛苦的笑。
我何嘗又不是如此。
明明知道矢矧就在門口,卻面對她的姐姐放縱著情欲,不住地合體交歡。這種強烈的背德感逼得我幾乎瘋癲,倘若每次男歡女愛都有如此刺激,天下有誰受得了這種快樂的摧殘。
“提督,能代的身體•••呵呵,有,有點奇怪,明明在做著對不起矢矧醬的事情•••”
不要說出來啊,不要說。
我猛地雙臂發力,一口氣抱起她來,使能代整個下半身完全騰空,雙腿環在我的腰上,摟著肥嫩寬臀,用力衝刺,噗唧噗唧地抽插出聲,像是不知疲倦的機械一般,動作是我和矢矧之間前所未有過的粗暴,連陰囊都快速擊打在屁股上,連響不絕。
能代仿佛難以忍受。一邊哀求著,一邊用手臂擦著眼淚。
“哈啊,哈啊!原、原來,這樣子啊•••”
“什麼?”
“原來是,這種感覺,矢矧,每天晚上都•••能和提督,做這樣的事,真是•••很幸福,太好了•••”她靠在我脖子上,斷斷續續道。
“為什麼直到這種時候,還想著別人•••我現在抱的是能代,看著我,我要的是能代啊!”
“noshiro,很羞愧,總是這樣•••”
喜悅的同時,淚水也交織在一起。
“即便提督是一個畜生,我現在都是只屬於能代一個人的•••”
還想更多地——更多要你,更多愛你。
我緊緊攥著她的手,激烈地占有著她,一直到被汗水浸透,一直到不住地顫抖,一直到伏在她飽滿的胸前抽噎,都也沒能將這個想法說出口。
那個心願越來越重,碾壓著心里的每一處柔軟的角落,我竟然承受不住,悄悄的放開了她。
能代摔倒在辦公桌上,突如其來的拋棄,讓她無助地睜大了眼睛。
“提督,我好難過•••請不要離開能代~”
她的淚水不斷顫抖著,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的眼睛紅了。
能代!
能代!!
能代!!!
像是為了驅趕心中所愛之人的幻影,我一遍又一遍地低吼著。將她雙腿扛至肩上,渾圓的屁股高高舉起,硬如鐵棍般的肉莖由上至下,以破竹之勢,發動一連串前所未有的猛攻,以幾乎垂直的角度猛插,上上下下深深凹入能代陰內的癢筋,兩只小腳猛地翹了起來,勾人心魄地在半空里胡蹬亂顫。我猛的一口氣提不住,一陣奇酥的異癢直透莖心,正當苦苦強忍之際,卻感覺到她的深處隱約一連串地痙攣,像嬰兒的本能般吮吸著我——!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前,大片白漿伴隨血絲從她的肉唇間隙里冒了出來。
怎麼也不會想到,新婚的第一次,居然是侵犯了道義上的姐姐。
細若游絲的嬌吟,如同凋謝的花瓣,從能代瀕臨昏闕的口邊綻出。
她的眼睛里殘留著朦朧的、單純的笑意,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了,那是什麼呢?不知道啊,過去一切的記憶都模糊起來,而占據整個心頭的,只有對更多快感的渴求。
那一刻,我知道被稱為友誼和親情的關系死亡了。再也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我不知疲倦,讓她無休無止地攀上了二十余次巔峰,吊帶被扯下,絲襪也被撕碎,雙腿因為快意而繃直直到脫力,不斷抽筋。我不斷轉換位置和姿勢,能代的身體不斷摩擦在堅硬的桌角,牆壁,地板上,碰撞出好幾塊淤青,幾度疼得掉淚,但只要隨著雙腿間陣陣快感一衝刷,又酥又麻的快意漣漪般激蕩、回旋,她便再度拋開一切,蠕動著軀體,傾訴著淫語,向我索求。
所以我們的肉身始終纏在一起,一次也沒有拔出來過。
傾盡所有,我一注又注,一注再注,能代孕育生命的狹窄空間,被毫不講理地灌滿,又無力地溢出,又再被灌滿,宮內一遍又一遍地充斥了我的味道,我的汙穢。汗液,唾沫以至於眼淚混合在一起,幾番崩潰的理智,幾欲散架的身體,耳鬢廝磨,水漿飛濺,抵死纏綿,一塌糊塗。
那真是燦爛如死亡一般的舞蹈。
並非是我體力超群,或許早就已經無力繼續。
但是,哪怕只看到她脆弱纖細的眼神,我都不忍這樣離開。
不能伴君緣夢生,但願今宵共醉死。
就這樣無休無止地做下去吧。
就這樣無休無止地做下去吧。
——好像我們之間再也沒有明天。
——好像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明天。
[newpage]
午夜時分。
矢矧扶著我,而我抱著被玩弄到渾身精斑,幾度昏死的能代,回到了阿賀野級的房間。
大姐已經睡得很熟了,因此沒有吵醒她。
矢矧幫助能代脫下衣服,熱毛巾擦干身體,又蓋上厚厚的被子。她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姐姐的臉龐,向我示意,她今晚不會離開這里了。
我點點頭,拖著疲倦酸痛的身軀走出門。
跨過那道門時,至深的恐懼從心理溢出。
像是忘了確認什麼,回過頭,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矢矧明白了,她還掛著淚痕,用唇形無聲地向我說:“我愛你。”
我強忍心痛,也用清晰的口型告訴她:“我也愛你。”
從那一天起,我們意識到了,若是想要努力地修補這樣殘破不堪的生活,就必須連同著親人的傷痛一並繼續活下去。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或許,早就已經輸的精光了也說不定。
黑暗中,唯有白金戒指閃爍著黯淡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