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雲漸】鎮守府的凜嬌騎士養成日記

第18章 【第二季第一章】秋季活動篇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望著舒適干爽的大床,卻怎麼也無法任憑疲倦的身體躺下來。

   腦海里能代帶著啜泣在我懷里呻吟的畫面揮之不去,那一刻我是一只當之無愧的惡魔,而現在裸著身子,望著鏡子里的人肉傀儡,忽然覺得陌生又恐怖。

  

   我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私有財產,將他們的面值擺放在桌上。

   如果這些衡量價值的事物,能夠換來某種程度上的贖罪,也夠了。

   第二天,矢矧來到我的房間,雖然經歷了昨晚的內心煎熬,她依然保持著從容不迫的狀態。

  

   “あなた,我才去辦公室找您了。雖然海域要到傍晚才開放,但是在午前,還需要您去調整一下遠征計劃。”

   “呐,矢矧。”

   “我在這里。”她的聲音清晰無比。

   “雖然,鎮守府的提督在就任期間,只會得到一張結婚簽署證書,但是,如果提督願意向軍部•••怎麼說呢,付出一些個人財產,那麼戒指和合法性的話,是可以花錢買到的。”

   “是呢,只要有錢,就能買到,提督為什麼還這樣悶悶不樂呢。”

   “即使如此,我在婚禮上的誓言,也依然有效•••我只會對你一個人負責。”

   “我矢矧嗎?不對,您好像誤會了點什麼。”

   “矢矧,原諒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根據軍令,10點鍾將會封鎖港口,あなた,您還會有一整天的時間去想清楚這個問題。”

   “能代她還好嗎?”

   “姐姐已經醒了,請不要去打擾,阿賀野姐的早飯我也做好了,嘛,雖然味道不怎麼樣就是了•••提督君,今天的遠征需要變更,請下指令吧。”

  

   放出最後一批遠征。

   話說回來,究竟誤會了什麼呢。

   黎明的海平线上,火紅色的可怕光芒從海底深處顯現出來,那是深海生物覺醒的征兆,不知為什麼,我好像隱隱約約能夠感知到那種來自異生物怨念與仇恨了。

   在那篇血紅的暗光中,我終於陷於沉沉的夢里。

   總覺得,做了個很可怕的夢。

  

   直到天色暗淡下來,我才忽而稍稍清醒了幾分。

   “矢矧,快去港口阻止她們,計劃還要更改,能代今天不能戰斗啊!”

   “提督君•••姐姐她已經出港了。”

   “可惡!”我用力拳擊桌面,心痛道:“明明昨晚才被那樣子對待過•••為什麼還要逞強!”

   只能希望機動部隊的開幕空襲能夠消滅大多數深海艦隊了。

  

   翔鶴瑞鶴,扶桑山城,千歲千代田坐鎮機動部隊,不可謂不強大。

   能代,最上,吹雪,睦月,libeccio,三日月組成了簡約而實用的二隊。

   雖然道中順利,但遠程無法指揮的我也只能從無线電了解到前方boss點的戰況。

  

   “旗艦是•••重巡ネ級elite啊。”吹雪因為緊張,緊緊握住手中的聯裝炮。

   翔鶴指揮道:“二隊,注意好防護自己,我們會削弱對手的實力,有必要的話,把戰斗拖到夜里解決!”

   能代靜默地盯著目標,忽然腳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只身一人直接奔著敵艦而去。

   水波閃爍著點點光耀,照在她的側臉上。

  

   “能代,你這孩子!”翔鶴焦急道,“全艦載機,起飛!”

   逆著疾風而射出的弓箭,化作精銳戰機,呼嘯著投擲下密密麻麻的魚雷,三只弱小的驅逐不幸很快冒著濃煙,在接連不斷的爆炸聲中沉沒了。

   幾只紅色的火團從能代頭上飛過,那是來自於扶桑山城的遠程炮擊。

   “喂,太靠近對手了能代!”最上在後面喊著,帶著吹雪和睦月追上去。

   重巡ネ級elite和驅逐棲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害,她們充滿仇恨,正渴望報復剛才的一箭之仇。

   雖然已經進入了射程,但是能代依舊不斷地縮短距離。

   “太近了,太近了,啊~~~她是個瘋子嗎?”最上著急地架起主炮,直射了兩發,但是只造成了擦彈。

  

   近了,很近了。

   能代已經能看見被面具包裹著的腐爛的可怕的臉。

   而重巡ネ級elite也冷漠地盯著獨自一人殺到面前的麻花辮女孩。

  

   護航的大破深海白皮驅逐艦賊心不死,向能代開火,但她再度劃出流暢的Z字形回避路线,躲過了無力的攻擊。那一瞬間,雙方都意識到了絕殺的機會已經到來。

   能代的15.2口徑火炮指向了旗艦重巡ネ級elite。

   黑洞洞的8inch三連裝炮也指向了能代俏麗的臉。

  

   “轟!”

   吹雪和睦月嚇得尖叫一聲,捂住臉不敢再看。

   硝煙散去,視野內重巡ネ級elite的護甲支離破碎,殘破的身軀還在冒著灼燒的煙霧。

   能代打出了86點的晝戰暴擊傷害。

  

   “好,好厲害!”睦月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那位姐姐,真的只是輕巡嘛?”遠遠地,Libeccio也被這樣的表演深深震懾了,她咬著手指頭問道。而其他對能代更為熟悉的艦娘,卻都因這種反常沉默無言。

   打出致命傷害的能代喘著氣,似乎剛才那一擊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她沒有意識到從側面悄然而至的,水面下漆黑的影子:那是來自於驅逐棲姬的魚雷。

  

   “不好!能代,快閃開!吹雪,睦月,釋放魚雷攻擊!”

   我方的閉幕雷威力很大,深海艦隊在晝戰全滅。

   然而,能代沒有來得及躲避,或者說,她跟本就沒有聽見身後隊友的呼喊。劇烈的爆炸聲,火光淹沒了她的背影,艦裝傳來扭曲的金屬聲,碎裂的衣衫在海面上漂浮。

   劇痛幾乎讓骨頭都散了架,能代痛苦地跪倒在戰場上。

  

   “提督,首戰告捷。一隊mvp來自於翔鶴,二隊mvp來自於能代。受損情況:能代大破。”

  

   矢矧匯報完戰果。

   “能代。”我沉痛地念道。

   “提督君,如果沒有人員更換指令,我便安排受損人員的高速修復材料,盡快入渠了。”

   她的語氣中絲毫感受不到猶豫,似乎一切都只是公事公辦。

  

   ——說點什麼啊,矢矧,說點什麼也好。

   ——除了你,或許我沒有人可以傾訴了。

  

   接下來的四次戰果匯報,幾乎都是這次內容的翻版。

   身為二隊旗艦的能代,在每一次出擊,都幾乎是瞄准著深海旗艦拼命地對轟攻擊,但是每一次回港,她都傷痕累累。

   說實話,已經不是同行的艦娘們有意見,我也幾乎無法忍耐了。

  

   “提督君,第一片海域已經擊破,可以繼續前往下一片海域了。”擊破E1後,一隊旗艦翔鶴和二隊旗艦能代來到了辦公室。

   不得不說,她們完成地非常優秀,雖然海域難度選擇了乙級,全程也只花費了一小時左右。

   我在地圖上蓋上紅色的公章,道:“艦隊解散,請大家好好休息。能代,你留下。”

   翔鶴擔心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深深地鞠了一躬告辭。

  

   “傷得很重啊,能代。”

   “提督君,能代,無顏見您。”她難為情地低著頭,身上滿是傷痕和煙火的痕跡,因上衣被燒毀而護著胸部,一只眼睛也不知是不是中了彈片而睜不開。

   明明昨天身體已經累垮了,為什麼還要執著於戰斗啊。

  

   “去入渠吧,下面的海域換阿武隈上陣,我迎接完艦隊的新成員,待會來找你。”

   能代點頭,她轉頭看了看矢矧,兩個姐妹都心懷著對彼此的歉疚,卻因為我在這里而無法開口。那究竟是一種很怎樣復雜的心境。

  

   矢矧走到我面前,猶猶豫豫地說:“あなた,艦隊的新成員,我會接見的。”

   “•••”

   “除了能代姐,沒有其他艦娘受傷,所以,她現在是一個人。”

   即使她把話說的扭扭捏捏,我還是領會了含義。

   我沉默著拉開第一層的抽屜,從里面取出兩只黑色的護指,一只套在中指上,另一只套在了無名指上。

   “あなた,這是?”

   “讓能代看到戒指,總不太好吧,不過,果然還是不想取下來,一分鍾也好,一秒鍾也好•••”

   矢矧望著我,眼中充滿了不可分解的復雜神色,先濃後淡,最終被如水般的溫柔所代替,輕輕地說:“去陪姐姐吧,提督的心,矢矧只要這一點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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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浴室里找到了能代。她的才剛剛褪去上身的衣裳,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看到有人闖進來,先是驚慌的想要躲避,看清楚是我後,能代垂下頭,露出一截雪滑白膩的脖子。

   我沉默著走上去,替她解開辮子,棕紅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

  

   •••

   水溫宜人,香波的泡沫從我手中溫柔地溢出,沿著女孩的秀發漸次滑落。

   那是我第一次給女孩子洗頭,動作非常小心。

  

   手掌摩挲著細密光滑的發絲,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無雙的藝術品。

   能代呆呆地看著鏡子里。

   或許對於她來說,鏡子里的畫面比自己此刻的感受更加真實。

   我嘆了口氣,彎腰解下她的裙扣和絲襪的吊帶,能代像是一只溫順的羔羊,任憑我像剝菱角一樣將破碎的衣物從她身上依次卸下,雪白體肌暴露在有些曖昧的潮熱空氣中。

  

   試了試水溫後,我衝洗著她的頭發,濡濕的頭發沾濕在晶瑩的耳珠旁。

   能代方才固執地捂住胸口的手,軟軟的滑落,露出溫婉的頸线與鎖骨和誘人的深深乳溝。

  

   “提督君,洗頭•••和阿賀野姐一樣笨拙呢。”

   熱氣氤氳,仿佛連她的聲音也變得朦朧起來,帶著一種懷緬的氣息。

  

   領著能代走進水池里,我拿起毛巾,擦拭起她的嬌軀。

   就連汗水也帶著動人的體香。

   能代起初十分難為情,但熬不過我魔爪任性肆虐,在每一個角落都塗了沐浴乳後,漸漸婉轉相就,任憑我上下其手。

   而我干脆從身後抱住她滑膩膩的身軀。

   能代的乳廓大得驚人,張開手掌也只能握住飽滿沉墜的乳房下緣,指腹陷進一團肥膩綿軟的嫩肉里,觸感柔若凝脂,滿滿地充盈著手掌。

   她輕輕嚶哼了一聲,尖端的蓓蕾隱約逐漸發硬。

  

   “提督,能代對您的感情,不是像三妹那樣的。”

   “沒關系哦。”

   我深吸一口氣,來回搓揉著她的胸。

   阿賀野級的姐妹,都長得一副討人喜歡的胸部呢。

   “或許,如果您當初喜歡上的不是矢矧醬,就不會變成這樣子•••”

   她再度宛如昨日般動情喘息著,帶著苦澀的笑意。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選擇的不是矢矧•••

   那種感情,究竟是怎樣一種感情。還是如同矢矧所說,我確實誤會了什麼?

  

   如果我從來就沒有以戀人的身份出現在矢矧的身邊。

   說不定阿賀野級還是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

   住在一間屋子,接受同樣的任務,一起睡覺,一起刷牙,一起吃飯。

   沒有誰是特殊的。

   直到,我從她們當中永久性地奪走了一位。

  

   思路漸漸清晰明朗了。

  

   是的,從那一刻起,姐妹艦這種家庭關系就已經改變了。

   艦娘們本質上沒有選擇另一半的權利,即使沒有被求婚,她們至少還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當姐妹被選擇為提督的妻子後,生活中就會出現殘缺。

   被稱為提督的男子,在生活中的存在感也會陡然增強。

   因為——是他改變了這一切。

  

  

   對於艦娘來說,她們終將意識到:不論將來會更加幸福也好,更加不幸也罷,哪怕是一點點,也只能是因為提督。

   因為他的一狀委任;

   因為他的一句夸獎;

   因為他的一份呵護;

   因為他的一枚戒指。

   或是,一枚只存在於夢里,永遠也收不到的戒指。

  

   而我以為那是愛情。

   而我們以為那是愛情。

  

  

   我啞然失笑,原來這麼淺顯的邏輯卻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發覺。

   “是呀,是呀,我不愛你。”

   能代注意到我的異樣,好像是感受到了身為姐姐的母性,她抱住我,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我猶豫了一會,但還是扶在兩瓣光滑的美股上,將她生生抵在瓷磚牆上。

   我們用性來代替愛。

  

   她的玉壺因為昨天野獸般的狂歡而腫脹的厲害。

   但隨著我手指熟練的撥弄,又開始喘息起來,花底愈加濕潤,許多黏膩被我從深處帶了出來,漸漸溶入了澡堂的池子里。

   啪啪的水聲在空曠的浴室里久久回蕩不去。

   昨夜的恣意放縱使我今天十分持久,能代輕輕呻吟,沾滿水滴的雙臂繞上我的脖子。

   大肆的活塞運動,再次把她送上了峰頂。

   她花徑內規律地劇烈收束,長槍被箍握得射意盈然,熱液逃逸出來淋得我一哆嗦,蜿蜒流下。

   與此同時,在她極度滑膩的深處噴射如注。

   我們就這樣荒唐地洗完了澡。

  

   能代軟成一團,在我懷里不住地呢喃:“真好,真好。不愛的話,這樣做下去就沒有關系了。只要沒有結果,就不會傷害到她了。”

   印象中,那是能代第一次回避自己妹妹的名字。

   我跟她開玩笑:“這樣如狼似虎,再加上等量地體貼一下矢矧醬,恐怕再過十年我就不行了,到時你可別後悔哦。”

   能代說:“提督君,能有十年麼?我只求三年,您不需要陪著能代,三年里,只要您不離開鎮守府,就真的夠了•••”說完臉色就變了,睜開眼望著我。

   而我仿佛忽然被拋棄在了這個空間之外,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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