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四章】前世回憶,今生戀人——矢矧(一)
作者:雲漸
10月6日
“提督,新的一天開始了,任務更新了哦。”
困意中,這樣一句話把我拉回到現實中,我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發現矢矧的面孔出現在了枕頭的另一邊,距離我只有5厘米左右,正一臉溫順賢良地注視著我。那種表情,我只在榛名的臉上看到過。
獲,獲救了啊。
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們是怎麼把我從洞里面拉上去的?
我忽然驚恐地把頭縮到被子里看了一眼,確認自己穿了一條[干燥の]平底褲,而矢矧也是衣衫整齊。於是如釋重負地抬起頭看著她,說道:
“啊,早安,矢矧醬。”
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上,食指在我背後畫著圈:“啊哈哈,先檢查衣服,再道早安,顯得一點誠意也沒有啊。”
我撥開她的手,來說:“男人的誠意,往往要藏在內褲里。”
“只是想叫醒你,今天不用起床哦。”
她雙手交叉背在腦袋後,舒服地升了個懶腰。
我不得不承認那樣一組動作,讓本來就傲人的胸部顯得無比誘惑,在這個距離,光滑潔淨的腋部,側乳的纖細血管都清晰可見。
“日常任務,已經幫您安排好了。”矢矧展示一如既往自信的笑容。
“阿賀野她,如何了?”
“嗯,姐姐有點著涼,不過您也凍的厲害,回來的時候,渾身冰涼……”
我結結巴巴地問:“那,昨晚是你?”
矢矧臉頰微微有點泛紅,但是她還是直截了當,帶著幾分驕傲地回答道:“嗯,昨晚,是我幫您暖被窩哦。”
“還有,暖身子……吧?”
“還有,暖身子。那個,就當是幫姐姐還了一朵花的人情。”
我咽了口口水,要是沒有昏迷過去該多好。
“不過,現在,好像還有一點冷。”
矢矧俏目怒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肋骨,警告道:“明明高燒都要著火了,還想著這種事情,提督君,什麼時候能稍微長大一點嘛?”
欺騙未果,非常頑劣地,我還是摟住她的香肩,擁入懷中。
我抱地非常緊,身體之間幾乎沒有間隙。
女孩有難為情地盯著我。
時間靜止了三五秒。
“好燙。”她說。
我點頭。
“可以松開了嗎?”
我搖頭。
“我不喜歡這樣被當成玩偶寵著哦?”
我點頭。
“快松開。”
我搖頭。
“要揍你了。”
我點頭。
“不怕疼嗎?”
我搖頭。
“提督真是很色呢。”
我點頭。
“要做那種事嗎?”
我搖頭。
“白痴……那就快松手啊。”
我這才意識到好像有什麼奇怪的對話飛過去了,剛才完全沒聽見,不過是慣性使然,還是腦袋摔得有點遲鈍?
“啊,真的後悔來這兒。”她煩躁地哼著,把臉埋在枕頭里。
“矢矧,上一句……你說什麼?”
“真後悔來這兒。”
“再上一句。”
“白痴,快松手啊。”
“再上一句。”
“……要做那種事嗎?”
“要。”
“……”
半天沒動靜,我低頭看了看她,她的眼睛靜若秋水,像是在沉思什麼。我吃力地翻過身來,把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壓在身下。與阿賀野的身體豐腴嬌軟,性格甜美動人不同,矢矧眉目冷艷,身材熱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刺激感已經讓我不由得支起小帳篷,無處發泄。但不知是否心中懷有敬畏,雖然她沒有抵抗,我卻也始終不敢下嘴品嘗。
窗外吹來一絲絲煦風,她的發絲拂過臉龐,也撥亂了我的心跳。
“而且,我有話想跟你說。”我開口說。
“今晚。”矢矧確信無疑地這樣回答。她抬起眼,非常認真地望著我,又重復了一次:“會來的,提督……今晚,在臥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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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矧,無論是工作和生活上
都是優秀的搭檔
但真要說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了解到她
率性灑脫,善解人意的另一面
認真,固執
不易顯露的好強
和內心深藏的悲傷與自我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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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
外頭天色陰沉,空氣潮濕,遠方隱約悶響,看來不久就是一場大雷雨,今晚該是一個難眠的夜晚了。我擺弄著那枚護身符,想象著矢矧向鳳翔請教如何繡花的經驗,不由得會心一笑。若是用嚴苛的角度去審視這個工藝品,倒確實有許多初學者的影子。
淅哩~淅哩~~幾滴雨絲打在樹葉上,雨終於落了下來,不多時便化作銀线萬道,漫無邊際地打在泥土上,聽著雨聲,我心中百感交集。
直到9點鍾,她才姍姍來遲,像是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有所期待,我們都意外的靜默。她望著桌面上那張照片,像是回想起了什麼前世的記憶。
對於那樣一個執著而剛烈的女子,要想放下往日的傷痛,終究是不易的。
“我想,帶你去看一看前世的慰靈碑,以謝謝你為我做的護身符。”我說。
“您怎麼知道那是我為您做的?”
因為間宮告訴我,矢矧去借針线的事情了,回想起來,廟會的事情,也是為了讓我多關心一下被冷落的姐姐吧……雖然這麼想,我沒有把心里的這些話說出來。
“胸口的位置,繡著的不是一般的花,是萩花啊。有天下午在品茶時,你說過杯子上的萩花和箭矢象征著Yahagi這個名字吧。不過加上箭矢就太過明顯了……很遺憾,對於我來說,即使是提到一次萩花,也是無法忘記的……因為,我第一天來到鎮守府的時候,就望著大海許下了心願,一個人在這里吹著海風太過寂寞,身邊若是有碼頭、萩花、秋月的景色相伴,該多美。”
“是這樣嗎……或許,那份心意傳達到了,也說不定……”
“傳達到了哦,本提督是明察秋毫的。”
矢矧脫下手套,抱住我的頭,用柔軟的胸部貼住我的臉。
“矢矧,也喜歡上提督了。這句話,不會來得晚了一點吧?”
我幸福地來回蹭著溫暖的歐派,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
“稍稍早了一點。”
矢矧因為癢而發出了一串笑聲,她稍一用力,就把我推到在床上。她的發絲在月光下像星海一樣閃爍著銀色的光澤。滑落在我肩上。
“早了一點嗎,嘛,畢竟我也是肉食系的艦娘呢。提督,今晚交給矢矧,好嗎?”
我剛准備回答,就被一雙嬌軟溫熱的唇封住了呼吸,急切的吐息伴隨著熾熱的丁香小舌闖了進來,親密接觸時讓人心動不已的快感衝擊著末梢神經。
我從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失去主動權,矢矧熟練地摟住我的腰,凹凸有致的身體緊緊貼在我身上,伴隨著被壓倒的屈辱感,身體很快起了燥熱不安地起了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矢矧才戀戀不舍地放開我,她紅著臉,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道:
“這樣一來,提督的初吻,我就收下了。”
我驚魂未定地喘著氣說:“你的初吻有點過於霸道了吧。”
“這不是我的初吻哦。”
矢矧露出邪惡的笑。她單手解開頭發扎帶,黑色的長發散落下來。故意吊了一下我的胃口後,才補充說明道,“初吻交給了大和,怎麼樣,會吃醋嗎?”
我苦笑道:“吃醋了,大和就任後,我一定會吻回來的。”
矢矧瞪了我一眼,噘著嘴扯下我的腰帶。
我回味著方才親吻的余味,全身松弛,任憑浴衣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就被解了下來。
帶著她身上獨特的幽香,微顫的聲音在彼此火熱的臉頰間蠢蠢欲動。
“提督……喜歡穿絲襪的這條腿,還是不穿絲襪的?”
面對這香艷誘人的提議,我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份心意。
“或不如說,都很喜歡。”
矢矧一愣,隨後銀鈴般的笑起來。
“提督,你會為自己的貪婪後悔的,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哦。”
伴隨著讓人臉紅心跳又危險的宣言,穿著絲襪的那條腿溫柔的觸碰著我的敏感部位,微微的側著身子,奶油般絲滑的摩擦持續不斷地滑動。熱的如同燒紅的鐵杵,脹大的前端渴望陷入那瑩潤細致的肌膚中,卻在黑絲的包裹下欲罷不能,一陣又一陣要爆炸的快感襲來,我為了不發出呻吟聲,只能用力咬住矢矧的衣領。
矢矧平日的英姿颯爽的容顏離我非常近,和此時淫靡挑逗的動作形成了鮮明對比,我享受著親密服務的同時,竟也痴痴地看著她紅著的臉入了神。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後,矢矧眨了眨眼,隨後再次親吻著我的臉頰,不,這次不止如此,還像母豹一樣用舌頭在脖子處反復來回舔舐,這一系列攻擊爽得我閉目仰頭,再也忍受不住。
“提督,阿賀野級三番艦的性能如何?”耳鬢廝磨間,連聲音都帶著濕潤的氣息。
“不妙啊,矢矧醬比想象中厲害,這樣下去的話,我一定會上癮的。”
然而我再次低估了她,這哪里是慢性的上癮能夠形容的,分明是讓人一死了之的中毒!
由於分泌出稠濃的粘滑液漿粘在了絲襪上,矢矧大腿內側變得更加潤澤,簡單的動作,讓半透明的愛液變成了奶漿,每一次滑動都伴隨著欲拒還迎的吸力,發出“滋滋”的聲音。揉的我大腿根部到腰間直哆嗦個不停。
無休無止的肉體糾纏只持續了幾分鍾便以我的一瀉千里而告終,火山爆發般的快感蓬勃而出,腦海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不再屬於我,一注又一注的白濁不由自主地流出,大量粘在矢矧的絲襪上。
“啊哈哈,提督做的不錯呢,但是射這麼多的話,可就沒辦法應付接下來的夜戰了。”
“不打算讓我休息嗎?”
“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呐……接下來是沒有絲襪的腿,提督,這次也要……”
她騎坐在我腰上,解下裙帶和吊帶襪上的扣。矢矧的雙腿經過良好鍛煉,緊致而富有彈性,脫下絲襪的時候故意放慢了動作,讓我看清月色下如玉般的長腿和黑絲之間的濁液,過於濃稠而拉長的黏絲閃著微光,讓肌膚染上一層油膩的光澤。
我心中一陣贊嘆,執起床頭的紅酒,先倒了一部份在她的腿根,濕潤那幽深的窪地,再將剩余酒水一飲而盡,以壯膽色,跟著輕輕托起矢矧的翹臀,讓她坐地更加貼合。
“上衣,可以解開嗎?”我對懷里的女孩說。
阿賀野級的上衣雖然短小,但十分貼身,作為提督也只能有些生澀地伸出手去掀。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體的感覺愈加熾烈,她方才的帥氣和主動變成了猶豫,一言不發地把臉深深埋在我胸口,只有焦灼的渴望還在皮膚之間傳遞著。
我沉默又堅定地抱住她。
矢矧沒有反抗,再次用隱秘之處親密地親吻我的分身。此刻熱燙的肉莖已經摩擦得水潤發亮,強烈刺激感令身體產生苦悶的欲求,而在這之中,又有奇異的安心感。
“提督的裝備,是15.5cm單裝炮呢。是……是阿賀野級喜歡的口徑。”
伴隨著這勾人魂魄的私語,她本來就已經泥濘不堪的下身再次濕潤。雖然沒有直接進入她體內,但是表面敏感帶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癲狂的狀態下興奮不已。水聲潤澤間,私密之處愈加發稠起沫,女子需要的前奏往往更長,但這一次,矢矧比我喘息地更劇烈,也更迫切。神情顯得很難熬,鎖骨上分泌出細密的汗珠,宛若一頭裸身曲頸,慌亂掙扎的小鹿。
“等,慢點,不要……”矢矧迷亂的呢喃,只有渾圓的臀部還在上下機械地重復取悅我的動作,每一次滑動都溢出更熱更濃的黏液。
獸性涌上來,我隔著衣物握住那彈性驚人的乳肉,反復碾磨。
“提督,不要……矢矧會,沉下去的……不要,大和她還!”
攀上生死極樂的高點,生命對延續的渴望也會變得強烈。
那是與回憶里類似的感覺嗎?
失去意識的感覺,瀕臨死亡的邊緣,離開大和的恐懼。
矢矧的纖腰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我的手腕如同救命稻草般被一把抓住,握地生疼。美眸緊閉,一條晶瑩滑潤的液絲從她的嘴角流出,無法自制的劇烈顫抖後,整個人無力像斷了线的風箏一樣倒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混亂中,我的手來不及抽出,順勢撕裂了她的上衣。碩大飽滿的乳球與與胸口的大片雪肌暴露在我面前,就以這樣全裸的姿態倒映在我的瞳孔里,矢矧別過臉,咬著下唇,流下一行眼淚。
經過幾番前戲,我的身體已經進入了無法挽回的狀態,只得竭盡溫柔地輕語:
“矢矧,不要回憶,只要放松就好了,我來要你。”
“我,我做不到!”她忽然變得怯懦,彎睫微顫,任憑如膠般的透明花蜜從沿著腿根流下,深吸一口氣,又緊咬著牙,口是心非地否認掉方才的害怕:“雖然,還是可以做的……”
我有些心疼地看著這個性格堅韌的女子,腿线筆直無瑕,沒有一絲凸棱彎矯,此刻卻沾滿汙濁,一片狼藉。巨乳緊貼著我,猶如剛凝固的雪白奶酪,香汗淋漓的上身卻冷得發抖。
不,已經夠了。壓制住身體內的野火,血液重新回到大腦,我才意識到過往的聲音,她的犧牲與悲傷,還有她滴落在胸膛的淚。明明近在眼前又無法觸及。那不是我要給的幸福!
究竟——該怎麼做!
纏綿過後,又復神傷。
將被子蓋上,我愛惜地撫摸著她的黑發。
“第一次,沒能做到最後呢。”她淚眼彌蒙,將自己緊緊裹在被子里,似乎剛剛從刻骨銘心的過往記憶中跌落回來。
“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
“提督……什麼?”
鄭重其事地,像是對一個天真的孩子,一字一句地描繪著類似於天空,彩虹,風箏般的話語。
“我愛你,矢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