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愛之後,兒子沒有說話。他把秋萍光裸的背柔柔的抱近過來,撫著她的頭發和肩頭。秋萍從他的臂彎溜出來,蹲在床邊的行李袋里,揀了一件乳罩,通花,半透明,半杯罩,蕾絲滾邊。她即管帶來了,從未戴過,拿起它,在胸前比一比,回眸看一看兒子。
“很好看,我給你戴乳罩,穿內褲。”
兒子說。
兒子跪在她足前,親手捧住母親的小腳丫,輕輕按摩她的小腿瓜,把她那條紅色小內褲套上去,拉起來,貼貼服服的包住她半個臀兒。那露出來的半個臀兒,兒子在兩邊各給一個吻。然後,細心地,靈巧地,替她把復雜的扣環扣好,將罩杯和肩帶調整。罩杯的蕾絲滾邊把她雙乳飽滿的线條托起來。
兒子替她穿內褲,戴乳罩時那認真的表情,她日後會回憶起來。僅僅是他替她調整乳罩的可愛的姿勢,便叫她有一種軟溶溶,暖融融的感覺泛上心頭。她心里熱著,眼里閃出淚光。對比那可怕的一幕,他瘋狂地脫她衣裳,她的乳罩是讓他施以暴力扯破的,環扣都沒有解開,就扯下來。他以強蠻的方式露出母親的赤裸的乳房,是對她莫大的恥辱。自此,她的乳頭就再得不到乳罩的掩護,毫無保留地裸裎在兒子眼前,把她打成兒子的性奴,隨時的被他玩弄,淫辱。
兒子的確以為她有一對美乳,引以自豪。玩弄她的時候,時時的告訴她,她的奶子有什麼美麗迷人之處。都是沒相干的話,為的是要增加自己的性欲,秋萍聽了,一點也無補於她心里的難過與卑屈。此後,她記得只短暫戴過一次乳罩,是看醫生那一次。看完了,馬上就給剝下來。他以為只有裸露她的乳,才欣賞得到她乳房的美。他不明白,乳罩是女人乳房的一部份,和她不能分開。最美麗的乳都需要有合適的乳罩承托著,保護著。
沒有乳罩承托著,乳溝的美就不會現出來。秋萍的乳溝深起來,吸引著兒子。他觸摸著乳罩的柔軟和熨貼,隔著布料愛撫母親的乳房,在杯罩的尖頭,是母親的乳尖挺起激突的形狀。母親的身體,現在己完全屬於他的了。每天愛她的身體多一些,對它的眷戀就多一些。愛它,不能釋手。
兒子傻兮兮地看著她,端詳了她一會兒。她的身體還保留著兒子在她體內,與她做愛時的美妙的感覺。她心頭為之一震,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那頭狂暴的野獸,以搶奪的形式占有了她。也許,她己饒恕了他,和他憂戚與共。假如,她預感到的危險並沒有臨到他們頭上,假如他們能平平安安的離開這個小島,她有個衝動,會願意真的……嫁給他。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不喜歡我戴乳罩嗎?你不喜歡我就不戴。”
秋萍仰起頭,對兒子說。
“不是,我喜歡,女人是應該給她戴乳罩的。你戴了乳罩,能夠把的身段美妙之處展示出來,他們就會知道我有一個美麗的女人。媽啊,告訴你,從前我以為能把你的衣服脫了,就己經把你的身體看得很清楚。慢慢才明白,小小一條內褲,和乳罩,可以叫你更有看頭。待回來的時候,我會再欣賞你穿上乳罩和內褲的豐采,才親手替你脫掉。替自己的女人戴乳罩,解乳罩,和做愛一樣,是連帶一起的權利,我竟然忽略了。”
兒子摟住她纏住她,又要吻她。秋萍只讓兒子輕輕一吻,不欲在唇舌交接之間久留,將兒子的手挪開,向後退一步,轉了一個身,對他說:“你看到了,除了乳罩和內褲之外,你會給我穿什麼衣服去見人呢?帶來的,只有這些,唯一的裙子都給你撕破了。你要我去展示什麼身段給人看?你媽媽的肉感樣子?”
兒子抓抓頭,沒想過這個問題。
秋萍在房子里環顧,記得在衣櫥里,掛滿了各款時裝,和那熏衣草的香味。
她打開衣櫥,要找一件合身的衣裳,發現琳琅滿目的服飾,尺碼不同,出自不同名店名家,而且,都不像是普通場合穿的。秋萍翻開抽屜,里面都是些名貴的、性感的睡衣,內衣褲,大號、中號、小號一應俱全。奇怪的是,在一處度假的地方,找遍主人房里的衣櫥,就只有這些華麗的晚裝,什麼尺碼都有,唯獨是便服一件也找不到。
比較合秋萍身材的,只有是那一襲絲綢旗袍,她曾拿起來在身上比過。
秋萍最後穿過的是讀書時的校服“士林藍布長衫”裙擺規定要在蓋住膝頭,衩子不能開得太高,稍稍大步就會扯破衩子,回家又要補縫。領子高高密包,封住頸子,風也透不進去。那時,她討厭穿旗袍,旗袍代表拘束,過時。後來,旗袍又成為時尚,東方美人的符號,再沒穿過。
母親半裸的身體披上旗袍,結上斜襟的扣,一條玉臂在短袖子露出,撥弄頭發,在鏡前顧盼,舉止端莊高雅,楚楚動人。兒子口定目呆,更自慚形穢,後悔曾經如此粗暴地糟蹋了這塊美玉。他決定下半輩子要補償他的過錯,將母親最美麗的地方發掘出來,並且好好去愛她,珍惜她。女人一生的盼望是找個好歸宿,他願意與母親成為好眷屬,如果母親不嫌棄他。
更出乎意料,他見母親撩起裙擺,兩膝微曲,臀兒扭擺兩下,就把小內褲從粉嘟嘟的玉腿脫下來。那個脫內褲的動作,絕不拖泥帶水,一下子就脫掉,沒讓光屁股在兒子面前晃亮。兒子卻心動了。母親絕非水性楊花,讓裙下真空,不會是為了做愛方便一點?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麼穿旗袍不穿內褲。他不是女人,他不會明白的。直至秋萍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胯部一摸,滑不留手的布料的質感,貼在母親的渾圓的臀兒上。他摸到絲綢的,也摸到臀兒。
他順勢摸下去,在衩子之間,撩起裙子,把臉貼在冰涼柔滑的大腿的肌膚。他摸著了稀疏的恥毛,摸著了飽滿的恥丘,嗅到了陰戶散發的媽媽獨有的味道。他摸到了後面兩片大小恰到好處的臀兒。他只要把裙子再撩起一點,就可以把母親迷人的陰戶暴露出來,他就可以插進去,和她做愛。己經做過兩次愛,但一摸著母親在旗袍下的光屁股,他的那話兒又勃起來,期待另一次的進入。
“噢,不要……不要……你會弄髒,弄縐。”
秋萍推開他,不讓他吻她的陰戶。
“我會小心。”
“除非你能保證不射精。你射精就會弄髒人家的東西。”
“做愛怎可以不射精?”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射精,而且,你愈愛愈射得多。我才不跟你做。”
“如果怕弄髒小蜜穴,我可以體外射精。”
“但是,你一定會弄濕我。不要弄啊!我己經濕了。”
“媽,真是吊癮啊!你穿上旗袍,才讓我看見你是個那麼高貴出眾的美女。為什麼從前沒見過你穿?看見你穿旗袍的樣子,馬上會愛上你。這襲旗袍我賣不起,我一定要向胡博士借給你,讓你穿著它和我做一次愛,就不枉此生。”
“不要想入非非了,我們要去了。這個你保管著。”
秋萍催促著,把脫下來的那條紅色小內褲交給兒子。
“媽,你不穿內褲會走光,令人想入非了。”
“不會的。不過,你就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你的女人沒穿內褲了。”
憑秋萍少年時穿旗袍上學的經驗,她不會走光的。她是為了美觀而不穿內褲。突現出來的內褲痕破壞了穿旗袍的美感。他的兒子沒見過,懂得穿旗袍的女人,不會輕易讓人看到裙底下不設防的陰戶,除非她是故意的。而別人看得出她沒穿內褲而引起遐想,這是穿旗袍的一個陰謀。
秋萍挽著兒子的胳膊,踏著高跟鞋,婀娜多姿的緩緩步向碼頭,馬上成為游艇甲板上男男女女視线的聚焦點。她胸前外現,只峰高高的托起,尖挺突出的聳峙在薄如蟬翼的絲質布料中。胸线腰线臀线畢露。兩邊開個高衩,整條豐潤纖細的玉腿在裙擺間赤裸而出。絲綢面料上,微光有如魔術般閃爍不止,彷佛一天的星光都灑在這塊布料上。
尚己經在碼頭上等候他們了。秋萍一身絢麗霓裳,過份隆重,與普通一個下午茶聚實在不協調。他們覺得渾身不自然。尚笑容可掬,趨前與秋萍和兒子歡迎握手。
“大柱,以為你們不會來。你們來了,歡迎。這位女士是?”
“秋萍,我的太太。”
兒子立時反應。
“秋萍,不要見怪,我們的朋友都不愛稱呼什麼先生夫人,都習慣叫大家的名字。我叫尚,是今晚舞會的搞手。噢,你真漂亮。”
“謝謝。你說舞會?”
秋萍還未想到如何解釋她這一身打扮,尚又說下去了。
“對,你們果真是胡博士的好朋友。我們今天晚上的舞會,他都告訴你們了。”
秋萍兩母子不敢詢問是什麼一回事,硬著頭皮,隨著尚登船。船上大概有五、六個客人,都穿著泳衣,向登臨船上的大柱母子握手,自我介紹。他們從世界各地而來,有些人說英語,但口音很濃不好懂。不過,他們還是點頭,用最簡單的英語和他們交談。
尚熱情地拉著秋萍的手,引她和大柱去參觀他的豪華游艇和會見他的夫人。在上一層的甲板,有兩個穿得很少的女人俯伏著,他們全身古銅色,比堅尼胸罩解開作日光浴。其中一個身材嬌小的棕發女郎聽見尚叫她,就仰起頭來,除下太陽眼鏡向他們微笑。她臉上仍有稚氣,有兩個酒渦和幾點雀斑。兩個豐滿的乳房在胸前吊著,乳罩洮紅,乳頭很大。她頂多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女。
“她是我的太太,雲妮。在她身邊的是我的女兒珍妮。介紹你認識大柱和秋萍夫婦,是老胡的朋友,今晚參加我們的舞會。”
雲妮綁好胸罩,爬起身來,和大柱秋萍握握手。珍妮只抬頭說了聲“嗨”就不理會他們了。珍妮的樣子,看起來比雲妮更成熟。而她的身材高?臀兒比雲妮更飽滿。
“你們還在曬太陽,舞會快要開始了,快去化個靚妝。”
雲妮和尚接了個吻,向大柱秋萍笑了一笑,就跑進船艙里。珍妮見雲妮走了,也起來,光著上身,讓兩只乳房顫動著,也走了。
大柱和秋萍,給帶回甲板上,和尚的一眾朋友喝咖啡,喝酒。他們的神情謹慎凝重,不時彼此相看。秋萍坐得端正,疊著大腿,一截美腿在高衩隱隱露露。有時和女人們交談幾句。尚的朋友們高談闊論,所說的話題,局外人不明所以。尚坐在他們旁邊,對他們說:“對不起,我們都是多年老友和同好,每年聚會,都是為相同的興趣而來。”
“釣魚?”
大柱問。
“大柱,你真會說笑。你也是同好,怎會不知道。我們都是同好,才會如此深交。我們每對夫婦都有一個故事。胡夫是個世界著名的醫生,在德國大學研究。他的太太布芙娃是個哲學家,女性主義的權威,相信嗎?他們有什麼共通地方?阿麥是美國人,是個信息科技人,但是靠自己的腦袋起家。這個計算機專家聚了個藝術家丹娜做老婆。我是做生意的,我有一半中國血統,媽媽是留學法國。我的老婆死了之後,雲妮就不讀大學,跟著我。珍妮也不放心,也跟著我。不過,她們和這些老友,雖然很熟絡,畢竟不是同一輩的人。她還年輕。”
尚似有所感觸,頓了一頓,才說下去:“大柱,秋萍,不要客氣,也不要見外,把我們當做朋友。有機會請說說你們的故事來聽聽。”
“說起來失禮,我是靠一雙手干活的。”
“我們在這里不談生意和工作,只談風月,管你干那一行。現在,我們的夫人都要預備了。就請他們都自便。秋萍雖然己經有備而來,但是可以和她們一起到船艙里,女人談女人的話兒。”
秋萍正在猶疑,己經給那幾個女人過來帶走。
大柱目送著秋萍離開。他們一直坐在一起,手拉著手,從沒有放開過。秋萍給簇擁著帶走,她的手仍緊握著兒子的手,不願分離。兩眼相看,大柱點頭示意,要她去,她的手才從他的掌心滑脫。他開始焦躁起來,秋萍走了幾步,回頭向他擔憂地看了一眼。大柱再次對他點示意,要她去,秋萍才隨著女人們從一道門鑽進船艙。
在船上的人,都期待著這個舞會,似乎不是個普通的舞會。尚的朋友,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受過高深教育的人,不會是壞人。而尚這個人,受到他們尊重,明顯是帶頭的人。而他的太太那麼年輕……太年輕了,好象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問題在那里。
女人都離開了,為舞會而預備。她們都會換上晚裝嗎?男人卻留下來,不需要換衣服,繼續喝酒交談。大柱正在四處張望的時候,尚對他說:“大柱,或者我的血液里一半是中國的。我看過眾多穿旗袍的女人,你太太穿得最出眾,最性感迷人。旗袍最能暴露女人身材的弱點,穿的人,上身與下身是否合比例,手腳不能短不能粗。秋萍她今晚肯定艷壓群芳了。”
“雲妮也很漂亮。”
大柱禮?地響應。所謂二八無丑婦,雲妮的身材和姿色也吸引過大柱的注意,尤其是她抬頭看他,雙乳亮出來那驚鴻一瞥。
“雲妮確也標致,比她媽媽還漂亮,勝在嬌柔清純。不過,年紀還小,欠了些磨練。”
“啊,啊,阿尚,你是不是要我們羨慕你還不夠嗎?雲妮簡直是個小仙女一樣美麗。這段日子,她叫做欠了磨練。那麼我們簡直荒廢武功了。對不起,我說的是我和布芙娃,不是說各位兄弟。今晚,我們都來了,不會欠了讓雲妮磨練的機會。”
做醫生的胡夫插嘴打諢。
胡夫滿頭白發,是當中最年長的,竟說出些輕浮的話。他的妻子比他年輕一、二十年,一派哲學家的氣質,线條流暢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讓她看來老成一點。胡夫醫生一說話,大家都大笑起來。但是,大柱笑不出來。他是個外人,蒙在鼓里。
“胡夫,你老胡塗了。雲妮要磨練,輪到我們上陣嗎?”
老麥搭嘴。
忽然,他們的話題一轉,氣氛變得詭異。大柱心頭一震,有早走早著的念頭。他四顧張望,希望找到秋萍的蹤影。
秋萍離開時,阿麥走過來坐了她的了椅了。此時他,他拍一拍大柱的肩膊,請他坐下來,說:“不用著急。女人化裝總是費時的,你沒等過嗎?快要開始了,多忍耐一會兒吧。”
“不如,我們就利用等女人出來的時候,大家說說自己的故事給我們的新朋友聽。好嗎?”
尚的提議,得到大家鼓掌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