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情疫綿綿無絕期

第76章 破絲襪

情疫綿綿無絕期 橙青 12878字 2026-10-26 18:43

  高杆上那床老粗布雙人床單還帶著潮氣,我兩手抻住最後一個卷角往兩邊使了使勁,布面繃得平平整整,濕涼的水汽從粗布紋里滲出來,沾了我一掌心。我在褲衩腿上拍掉兩把水,穿堂的溫風從半支著的陽台窗卷進來,掀起床單一個角,濕布邊掃過旁邊低杆上那雙淺肉色蟬翼連褲襪,襪尖攢了半天的一滴水吧嗒砸在灰地磚上,碎成幾小瓣。

  廚房里那聲「航航,吃飯了。」的尾音還掛在屋里的熱氣上,比平時軟了半度。

  我應著聲跨過客廳進了廚房。L形灶台逼仄,鋁鍋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翻著花,白汽一團一團往北窗連廊那邊飄,媽背對門口站在鍋前,手里攥著那把長柄大鐵勺,慢悠悠撇著粥面上浮起來的米沫。她深棕的頭發拿琥珀紋抓夾松松攏在腦後,幾縷碎發貼著汗濕的耳根,身上套那件洗得發軟的淺藍碎花短袖棉睡裙,上身空落落的沒戴胸罩,隨她抬胳膊撇沫的勁頭,前襟薄棉布底下墜著的分量輕輕晃了一蕩,裙擺底下兩條長腿重新裹上了干淨的淺肉色蟬翼連褲襪,腳上趿著軟底拖鞋,鞋跟一下一下點著地磚。

  晨光從南邊陽台一路斜切進廚房,正落在她半側過來的鵝蛋臉上,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下唇正中間昨晚讓我咬出來的那道牙印,叫鮮亮的水紅口紅厚厚塗了兩層蓋著,迎著亮細看,紅油底下還是透出一點微腫的暗紫小坑。更要命的是她那張沒撲半點粉的臉,封控這四個月憋出來的干澀黃氣,跟叫一夜大水衝干淨了似的,暖黃白皮子里頭從里往外透著一股熟透的粉潤,腮邊細軟的絨毛浸在晨光里,杏眼的眼白清亮,眼角那兩道淺紋都叫熱氣給熨開了,軟和得不像話。

  操。真好看。

  這張臉是我喂出來的。昨晚一宿,兩回,我把媽這張臉從里到外喂透了。這個念頭明晃晃頂上來,我後腰的筋猛地一緊。

  媽盛滿一碗金黃黏稠的小米粥轉過身,把碗往我這邊一遞:「航航,端穩了你的,剛出鍋燙手。」

  我伸手接碗,滾燙的瓷沿貼著掌心,食指指腹順勢在她帶薄繭的指節背上慢吞吞蹭過去半寸,眼睛直勾勾釘在她粉撲撲的腮幫子上,看了足有兩秒沒挪窩,笑嘻嘻開了口:「媽,你今兒氣色真好,臉蛋子粉撲撲的,看著比前兩天漂亮精神多了。」

  她攥著大鐵勺的手腕子一頓,勺底當的一聲磕在鋁鍋沿上,臉猛往北窗那邊偏了半寸,左手手背抬起來貼住自己的右腮:「大早上的嘴跟抹了蜜似的,少擱這兒貧啊,趕緊端出去。」

  我端著碗不動窩,往前湊了半步,鼻尖全是她身上雪花膏混著米湯的甜香,順杆就往上爬:「我哪兒貧了,說大實話呢。媽今兒沒撲粉吧?這臉紅撲撲的跟剛擦了腮紅似的,嫩得能掐出水來。」

  一抹粉意順著她的脖頸子直漫上飽滿的耳垂,那對小金耳釘在晨光里晃了晃。她反轉手里的長柄鐵勺,拿勺背面不輕不重敲了下我手里的瓷碗沿,嗓門拔高半度:「擦啥腮紅,大伏天的在灶台前頭讓火烤的!趕緊端出去晾著,一會兒咸菜絲該不夠吃了。」

  拿灶火當擋箭牌。我呼吸重了一拍,端碗的手指頭把瓷沿捏得死緊,嘿嘿笑了一聲才轉身往餐廳走。

  媽端著她自己那碗粥跟在我後頭出來。她右腳邁過廚房和餐廳之間那道金屬門檻時,裹在薄絲里的大腿根往里夾了一下,棉睡裙下擺跟著一滯,步子比平時慢。

  我把碗擱上餐桌,回頭盯住她的腿:「媽,你腿咋了?走道兒看著不得勁呢。」

  她端著粥碗,後背霎時繃直,腳跟在原地僵了半秒,低著頭繞過桌角坐下,拿筷子扒拉小碟里的咸菜絲:「……剛才在陽台底下找洗衣液蹲久了,腿麻!哪來那麼多話,趕緊坐下吃你的!」

  我沒再戳她,拉開椅子坐下喝粥。粥熬得黏糊,米油凝了薄薄一層,我吸溜著粥拿眼睛余光量她,她埋著頭一口一口抿,耳根上那層粉半天沒退下去。封控第一百一十九天,這頓早飯吃得我心里又踏實又發癢。

  早飯吃完,媽沒去鋪瑜伽墊,先回主臥拉開大衣櫃最下層的隔板,抱出一床疊得方方正正的藍白條紋老粗布備用床單,衝外頭喊了我一聲搭手。我倆隔著兩米寬的雙人床,一人扯住兩個粗布床單角往棕櫚床墊底下掖,她眼皮一直垂著看床墊,不往我臉上瞧。她彎腰往床頭縫里塞布角的時候,睡裙寬松的領口往下墜開一道縫,從我眼角晃過去,我手里的床單角差點沒捏住。

  等她直起腰,兩手在藍白條紋床面上啪啪拍平最後一道褶子,順手把她那只大朵牡丹花枕頭擺在床頭正中間,撂下一句:「行了,鋪利索了。今兒白天風扇吹一天,晚上你回你自己屋睡去啊,昨兒那是太晚了。」

  我站在床尾,嘴上痛痛快快應了一聲「知道了」,視线卻在牡丹花枕頭旁邊那塊空出來的半邊床位上,結結實實滾了一圈。

  挪窩?我心里壓根沒打算挪這個窩。

  ……………………………………………………

  午後兩點多,中伏的毒日頭把南向陽台的封窗曬得隔著半米都烤臉,窗外樹梢上的蟬嘶啦嘶啦叫成一片。媽收拾完晌午的廚房,鼻尖和鬢角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從主臥出來時左胳膊彎里嚴嚴實實夾著換洗的米白短袖睡裙、干淨棉內褲和一雙卷好的淺肉色蟬翼絲襪,布團緊貼著肋側防滑落,趿著塑料拖鞋進了玄關右手的衛生間,木門咔噠一聲帶上。

  我歪在客廳沙發上沒動,耳朵卻豎著。

  只聽見衛生間門背面那根用了十幾年的老式金屬插銷柄,順著鐵槽往里推了半截,鐵片刮擦鐵箍的干澀聲響走到一半,突兀地停住了。走廊里靜了兩口氣的時間,那聲慣常鎖死到底的咔噠悶響,始終沒落下來。緊跟著,嘩啦啦的花灑水聲砸在衛生間瓷磚地上。

  我從沙發上站起身,拎起陽台角落那只裝髒水的小塑料桶,放輕步子晃到衛生間門口。磨砂玻璃門上晃著一道模糊的肉色剪影,我伸出右手往下一按金屬門把,鎖舌果然沒進槽,木門順著我的手勁往里頭輕輕讓開一指寬的豎縫,一股滾燙潮濕的水汽混著洗發水和雪花膏被熱氣蒸出來的濃香,撲面撞在我鼻梁上。

  沒插。她沒插。

  昨兒夜里這扇門後頭洗的,是剛讓我弄了一宿的身子。今兒這根守了十幾年的老插銷,頭一回給她自己留了半截空當。我腰背一下繃緊,握著門把的手指頭收緊又松開。

  門縫剛讓開,里頭嘩嘩的水聲霎時頓住,磨砂玻璃後頭那團高挑的肉色人影猛地往里側牆角縮了半步,胳膊交叉往胸前攏了一下。我握著門把沒往里推,隔著那一指寬的熱氣開口:「媽,你門沒插上啊?我進來把髒水桶擱下、順手拿個盆行嗎?」

  里頭立刻炸開她拔高了調門的急聲:「拿啥盆!那門插銷發澀不好使了,卡不進去,回頭你拿改錐修修!現在不許開門啊!」

  我盯著門框邊那根平時滑溜得一碰就到底的鐵插銷位置,嘴角往上翹,手還搭在門把上故意逗她:「不能吧,昨兒我用著還好好的呢,要不我現在進來瞅一眼哪兒卡住了?」

  衛生間里頭傳來一陣抓浴巾的窸窣響動,她的罵聲隔著磨砂玻璃透出來,帶著點色厲內荏的慌:「我說不好使就不好使!等媽洗完了你再進來修!趕緊把門帶上,漏風!」

  這聲「漏風」聽得我鼻息粗了一分。我沒再往里逼,笑著往回一拉門把,替她把木門嚴絲合縫帶上,拎著小桶退開兩步,站在走廊聽了一會兒。里頭隔了好幾秒,花灑水聲才重新嘩啦啦響起來。

  等她二十來分鍾後擦著頭發出來,我斜在沙發上拿眼睛跟著她走,她從頭到尾,連看都沒再看那根插銷一眼。

  ……………………………………………………

  晚上十點半,客廳電視屏幕啪地按黑。我轉身回次臥,連房門都沒帶,直接彎腰從單人床上撈起我那只套著淺灰格枕套的枕頭夾在右胳膊底下,趿著拖鞋啪嗒啪嗒幾步跨過走廊,一把推開虛掩的主臥門。

  主臥床頭櫃上的台燈亮著暖黃的光,昨晚讓我搬進來的那台落地扇立在床尾,慢悠悠搖頭嗡鳴。媽剛洗完臉,脂粉卸干淨了,露出白里透暖的素淨皮肉,身上穿著那件洗得發軟的米白舊棉睡裙,裙擺底下兩條長腿依然裹著薄如蟬翼的淺肉色連褲襪,正側坐在新鋪的藍白條紋粗布床沿上,左手托著白瓷瓶綠蓋的老牌雪花膏,右手食指剛從瓶里挖出一小團白膏子往脖頸側面的淺紋上抹。一抬頭瞧見我夾著枕頭大搖大擺跨進門,她挖膏子的食指當場停在半空,整張素臉騰地從腮幫子紅到了耳根。

  她手里的白瓷瓶往梳妝台邊上一頓,騰出手指著門口就攆人:「哎哎,你抱枕頭過來干啥?早上鋪床單的時候媽咋跟你說的?昨兒那是太晚了,你還順杆往上爬是吧,回你自己屋睡去!」

  我腳底下壓根不往外走,繞過搖頭的落地扇幾步走到大床里側,彎腰把懷里的淺灰格枕頭端端正正拍在她那只大朵牡丹花枕頭旁邊,嘴里理直氣壯地訴苦:「次臥跟蒸籠似的,一點兒風都不透,這落地扇昨兒半夜不都讓我搬你這屋來了嗎?」

  媽撐著床沿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拎我那只淺灰格枕頭的布角:「熱你就把落地扇拎回你屋去唄!」

  我眼疾手快一屁股坐上床沿,拿一百七十多斤的後背死死壓住枕頭邊沿,仰頭衝她耍賴:「拎來拎去的折騰啥呀,插座线還不夠長呢。再說了,這床單是我早上搓干淨晾上的,也是咱娘倆一塊兒鋪的,我不睡這兒誰睡這兒?媽你忍心看我回小床烙一宿餅啊?」

  媽兩根手指頭捏著我的枕套角往外拽了半寸,被我後背壓得紋絲不動。她低頭瞪著我這張死皮賴臉的臉,胸口起伏了兩下,到底叫我這套歪理堵得沒詞兒了,撲哧一聲氣笑出來,揚起手背在我肩膀上拍了一記:「……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洗一回床單就成這床的東家了是吧?真是個沒臉沒皮的賴皮狗!」

  罵我是賴皮狗,捏著枕套角的手指頭卻松了勁,反手替我把剛拽歪了半寸的淺灰格枕頭往床頭櫃方向拍了兩下,拍得跟她那只牡丹花枕頭嚴絲合縫地齊平,末了還板著臉找補一句:「往里頭挪挪,大熱天的別貼著媽,擠得慌。」

  我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咚的一聲落了地,痛痛快快脫鞋滾進床里側。

  媽伸手啪地擰滅床頭台燈,厚窗簾縫隙里只漏進樓下路燈一线暗淡的微光,頭頂一六零二室隱約傳來一聲拖椅子的悶響。黑暗里雪花膏那股沉甸甸的甜香直往我鼻孔里鑽,她剛躺下背對我側過身,我就翻身從背後嚴絲合縫貼了上去,左手攬住她腰側那把軟肉,右手熟門熟路從米白睡裙寬松的下擺探進去,順著溫滑膩手的後腰皮肉一路往上摸,五指張開,滿滿當當復住她左邊那團沒戴胸罩、正往床墊方向微墜的軟肉。

  水滴型的分量沉甸甸墜在掌心里,上半球薄薄的皮肉底下能覺出溫熱的搏動,原本半縮著的深褐色乳尖叫我滾燙的掌心一蹭,立時硬邦邦挺起來,頂在我掌心窩里。

  一把根本抓不滿。

  我歇了一整天的東西早在大褲衩里硬得發燙,隔著薄棉布和她腿上的蟬翼絲襪,死死抵進她溫熱的臀溝與大腿根之間往前頂蹭。真要命。我下巴抵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耳後抹了雪花膏的細嫩皮肉,嗓子眼發干地啞聲磨她:「媽……」

  說話間,我攬在她腰上的左手往下滑,指尖摸上她胯骨位置那圈深肉色的連褲襪松緊帶,勾住布邊就想往她臀下扒。

  媽胸口劇烈一顫,鼻腔里剛漏出半聲發軟的熱哼,一察覺我左手往絲襪腰底下鑽,整具身子霎時繃緊了。被窩里兩條胳膊猛地伸過來,兩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腕子,兩條裹著薄絲的大腿使勁並攏往肚子方向收,絲面相擦發出一聲急促的沙沙響。她的聲音壓得極低,白天的硬氣全散了,帶著股討饒的軟顫:「……別鬧了航航……今兒真不行……」

  我左手指尖還勾著她絲襪腰的松緊帶不肯撒手,胯骨又往前頂了半寸:「咋不行啊媽,我都想一天了,我就慢點兒,不使大勁……」

  媽按著我手腕的兩只手掌心燙得嚇人,十指死死箍著我的腕骨往外推,氣息吹在枕巾上:「你嘴上說得輕巧,一弄起來哪還有個輕重……媽這歲數了哪經得住你跟頭小牛犢子似的一宿接一宿……昨晚讓你頂了大半宿,里頭現在還腫著、火辣辣地發酸呢,連今兒走道兒都磨得慌……」

  我腦子里猛地閃回早上她端碗邁過廚房門檻那半步滯澀,繃得鐵硬的後腰稍微松了半分勁,勾著絲襪腰的手指停住了:「……真還疼著呢?」

  媽察覺我手勁松了,順著杆子往下滑,嗓音軟得跟化了的水似的:「可不是嘛,廢話……你饒了媽這一宿,消停睡一覺養養,聽話行不行?手也老實點兒,別往褲腰底下鑽。」

  我深吸了一口她脖頸子上的雪花膏味,老老實實把左手從她連褲襪松緊帶上撤回來,搭在她腰側。擱在她米白睡裙里頭的右手卻變本加厲,五指往里收攏,把左邊那整團溫熱軟墜的乳肉連同硬挺的小乳尖一塊兒滿滿攥進掌心里,慢吞吞揉了一把:「那我不往下動了,手就擱這兒焐著,這總老實了吧?」

  媽被我捏得肩膀輕輕縮了一下,抬手在我小臂上拍了一記,到底沒把我的右手從睡裙里拽出去,反而背對著我往我懷里縮了縮後背,臀肉貼緊我的小腹,把臉埋進牡丹花枕巾里低聲咕噥了一句:「沒羞沒臊的小兔崽子,睡覺。」

  床尾的落地扇嗡嗡吹著溫風,我就這麼滿把抓著媽的奶子,枕在她的床頭,硬挺挺地焐了一整宿。

  我的枕頭擱上媽的床了。她沒扔出去。

  後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睡之前就剩一個念頭打轉,明兒她攆不攆我。

  八月四號清早她沒攆我,自己輕手輕腳先起了床,進了廚房。我醒過來的時候身旁那只牡丹花枕頭空了,枕巾上留著兩根她的深棕長頭發。

  ……………………………………………………

  上午九點多,客廳電視里放著早間購物廣告,樓下隱約傳來哪家小孩跑跳的動靜。封控第一百二十天,媽在沙發前的紫灰色瑜伽墊上做拉伸,頭發拿抓夾利落地挽著,描了細彎眉、點了豆沙色口紅,上身穿著貼身的深灰短袖T恤,下身是淺灰運動短褲,短褲下擺底下兩條長腿裹在淺肉色的薄連褲襪里,大腿緊實飽滿的軟肉被絲面收得勻稱。做到坐姿束角式,她兩只絲襪腳腳心相對貼在墊面上,兩個膝蓋照例懸在半空壓不下去,鼻尖沁出一點細汗。

  我沒等她張嘴喊,端著水杯走過去擱在茶幾上,直接蹲進她岔開的兩條絲襪長腿正中間,兩只手掌復上她溫熱的膝蓋內側往下按。她扶著我的肩膀借力,呼吸勻淨,一句「媽讓你幫了嗎」都沒問。

  前兩天她心里有鬼,練這個姿勢的時候腳趾頭死摳著瑜伽墊發力,把襪尖繃得發白變形。今兒她松快,十根修剪得圓潤齊整的腳趾在霧一樣的薄絲里頭自然舒展著。我低頭往她腳尖上一掃,眼珠子瞬間釘死在她右腳大腳趾襪尖正上方。

  那里橫著一道極細的淺白橫絲抽絲印,被趾甲從里頭硬摳出來過的,在陽光下斷了一根微小的經緯线。

  找著了。

  我呼吸猛地頓住,左手還按在她左膝蓋上沒動,右手順著她緊致的小腿肚一路滑下去,一把攥住她纖秀的右腳腳踝,大拇指指腹精准無比地落上大腳趾襪尖那道抽絲印,來回刮摩了兩下那點微糙的絲线紋理,抬起眼衝她笑出聲:「媽,讓我找著了。你今兒腿上穿的這雙,是26號晚上在沙發上用腳給我弄出來那雙吧?右腳大腳趾這兒有道你當時使勁摳出來的印兒。」

  媽眼皮猛地一跳,整個人一激靈,兩條裹著薄絲的長腿猛地往中間並攏想往回抽,臉從耳根紅到脖子根。右腳掙不開我的手掌,她干脆抬起腳隔著薄薄的絲襪,沒好氣地踹在我小腿肚上:「你個小變態!洗個襪子還讓你洗出記號來了?!大白天的胡咧咧啥,滾一邊去,媽自己練!」

  我攥著她溫熱細滑的腳腕子不撒手,大拇指指腹又在那道抽絲印上重重蹭了一下才松開:「那印兒可不是我洗出來的,是媽那天晚上腳趾頭繃得太緊自個兒摳出來的。我上回就想確認,媽還拿拖鞋擋著不讓我看。」

  媽羞惱地一把抓過墊子邊的白毛巾,胡亂擦著根本沒出多少汗的脖頸子,斜著眼罵我:「就你長著一雙狗眼啥都往心里記!我穿哪雙襪子你管得著嗎你!」

  這句罵砸進耳朵里,我想起那天晚上射在這層絲面上的東西,一股熱直往眼底衝。

  最要命的在後頭。她練完瑜伽進主臥換回那件米白舊棉睡裙出來,我低頭往她裙擺底下一瞧,這雙被我當面點破了來歷的26號蟬翼絲襪,她愣是沒脫,還穩穩當當穿在腿上。

  晌午吃罷炸醬面,我搶著把鍋碗瓢盆全刷干淨,又拎著拖把把客廳地磚來回擦了一遍,拄著拖把杆湊到茶幾邊,拿肩膀輕輕撞了下正在擦茶幾玻璃板的媽:「媽,前天晚上在屋里你說跟以前那個獎勵是兩碼事。那我今兒又是刷碗又是擦地的,往後干活兒還算不算數了?昨晚在床上你可攔著沒依我呢。」

  媽擦玻璃板的手一頓,直起腰把濕抹布啪地拍在壓著舊照片的玻璃面上,左手叉在米白睡裙的腰側軟肉上,胸口隨提氣往上挺了半寸,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我胸口重重戳了兩下:「少拿刷兩個碗、擦個地跟媽講條件!以前那是媽心軟著了你的道兒,讓你得寸進尺……往後這事兒,算不算數、啥時候依你,那得媽說了算!媽說啥時候就啥時候,你少一天到晚腦子里淨琢磨那點事!」

  我順勢伸手握住她戳在我胸口的那根手指頭,在掌心里捏了捏:「那媽啥時候想說啊?」

  媽一把抽回手,白了我一眼,抬手指向廚房門口:「媽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趕緊去把廚房垃圾袋扎上擱大門口,一會兒志願者該來收了!」

  ……………………………………………………

  午後三點多,業主大群里忽然熱鬧起來,樓上一六零二那個懷孕的小媳婦發了一張玫瑰花餅的照片,說是她老公托團長從外頭捎進來過七夕的,引得群里一串夸。緊跟著,茶幾上媽那部手機叮咚叮咚連響三聲,她拿起來點開閨蜜群,孫麗那標志性的大嗓門立刻在客廳里炸響:「華子!今兒農歷七月初七,七夕節知道不?老吳這王八犢子從早起揣著手在屋里轉悠,連個屁都沒放!氣死老娘了……哎,老周在工地給你發大紅包表示表示沒?」

  媽捏著手機愣了半秒,大拇指劃出閨蜜群,點開了微信最上頭置頂的那個對話框。我坐在沙發另一頭刷手機,眼角余光清清楚楚掃見她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月初我爸發過來的「打了家用」那四個字上,底下干干淨淨,半個字也沒有。

  媽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退回閨蜜群按住語音鍵,嗓門照舊亮堂:「發啥發,都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還講究這個洋節土節的,不夠肉麻的,消停過日子得了。」

  話雖這麼說,她把手機扔回茶幾上,起身走到客廳角落那幾桶干花前頭撇枯葉,修剪齊整的指甲在一片干枯暗紅的玫瑰花瓣上停了足有半秒才挪開。恰在這時,三零二陳姐在業主大群里發了條消息:「進口酒心巧克力多一盒現貨,跑腿費加渠道一百一,誰家小年輕過節要,私聊先款先得。」

  底下李大媽幾個立刻排隊吐槽:「一百一買盒糖?搶錢呢這是!」

  媽掃了一眼屏幕,跟著順嘴念叨了一句:「可不是嘛,一百多塊錢買四斤排骨不香啊。」

  我坐在沙發上沒吭聲,起身回次臥拿起手機,點開陳姐的頭像直接轉了一百一十塊錢過去,把那盒現貨秒拍下來。

  傍晚五點半,志願者把套著白塑料袋的禮盒擱在家門口,敲了兩下門就走了。我趁媽在廚房篤篤切菜的工夫,輕手輕腳開門拎進屋,又從客廳角落的花桶里抽出一枝前些天我自己修剪得最齊整、花型最飽滿的粉色洋桔梗干花,一並拿進主臥。干花插進床頭櫃的小玻璃瓶里,那盒金箔包裝的酒心巧克力端端正正壓在玻璃瓶底座下頭。

  晚飯前媽進主臥找皮筋挽頭發,一眼瞧見床頭櫃上的東西,站在櫃前愣了好幾秒,隨後拎起那盒金箔巧克力走出來,站在廚房門口衝正在拍黃瓜的我揚了揚:「床頭櫃上這盒是哪兒來的?群里陳姐賣一百一那盒是你拍的?」

  我手里的菜刀沒停,把黃瓜拍裂切成段:「嗯,我看陳姐說就剩最後一盒現貨,順手就給拿下了。」

  媽幾步走進窄廚房,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腦門上戳了一記,笑罵道:「你這孩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李大媽她們都說平時超市三十多的東西賣一百一純屬宰人,有倆錢燒得慌是吧?敗家玩意兒!」

  我停下刀,側過身衝她笑:「李大媽那是舍不得。平時三四十是平時的價,今兒全樓就這一盒現貨,給我媽買盒糖吃,花多少都不算敗家。」

  媽臉頰上浮起一層薄紅,低頭撕開盒外塑封,從里頭摳出一顆金箔紙裹著的巧克力剝開,先塞進自己嘴里咔嚓咬了一半,濃甜的酒香混著可可苦香立時在窄廚房里散開。她嚼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把剩下那半顆切口上還沾著她一點水紅唇印、滲著透明糖酒液的巧克力遞到我嘴邊:「張嘴。」

  我愣了一下:「給你買的,我不愛吃甜的。」

  媽手指頭又往前送了半寸,濕潤的巧克力斷面直接抵在我嘴唇上:「讓你張嘴就張嘴,一百一十塊錢呢,媽一個人吃獨食不怕折壽啊?」

  我低下頭張開嘴,連同她捏著巧克力的食指指尖一塊兒含進嘴里,舌尖故意刮過她帶著薄繭的溫熱指肚,把那半顆帶酒心的巧克力卷進舌面。媽被我的舌頭燙得手一縮,飛快抽回手指在藍白格圍裙上擦了擦,自己嚼了兩下咽下去,偏過頭念叨:「嘖,齁甜,里頭還真有滴酒。剩下的趕緊擱冰箱冷藏室里,這大伏天的擱床頭櫃上一會兒全化成水了。」

  剩下的巧克力禮盒叫她塞進了冰箱冷藏室,可主臥床頭櫃小玻璃瓶里插著的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她一下也沒動。

  從頭到尾,我倆誰也沒提「七夕」這兩個字。

  傍晚陳姐又在大群里發了新一波鮮雞蛋和五花肉的團購接龍,媽扒著手機念了一遍價格,見冰箱里那板三十枚的雞蛋還滿著,就把接龍先晾在群里沒急著跟。

  晚飯後客廳電視里放著熱鬧的綜藝節目,我倆並排坐在沙發上,誰都沒心思看。十點來鍾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響起又停下,主臥虛掩的木門被推開,她拿毛巾擦著濕發梢走進來,米白睡裙下擺底下那兩條長腿上裹著的,還是白天那雙帶抽絲印的絲襪。

  ……………………………………………………

  主臥床頭櫃上的台燈亮著昏黃柔和的光,照著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媽拿著干毛巾擦著濕漉漉的深棕發梢往床邊走,洗發水的清香混著熱氣撲進屋里。她身上那件米白舊棉睡裙洗得軟塌塌的,臉上沒塗口紅也沒描眉,叫熱水蒸出一層透亮的淡粉。我的視线順著睡裙下擺往下落,整個人呼吸猛地一滯。

  她十幾年雷打不動「洗完澡必換新絲襪」的規矩,今兒破了。那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上裹著的,赫然還是白天被我當面認出來的那雙、右腳大趾帶抽絲印的淺肉色蟬翼連褲襪。

  我從藍白條紋粗布床單上撐起半邊身子,眼底發熱地盯住她的右腳尖:「媽,你剛洗完澡,咋還穿著白天這雙沒換呢?」

  媽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眼神往床頭櫃那枝洋桔梗干花上飛快飄了一眼,隨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嘴硬地頂回來:「白天在屋里又沒出多少汗,懶得換不行啊?就你事兒多!」

  她掀開夏涼被一角躺上床,卻沒像昨晚那樣背過身去,也沒伸手去擰滅床頭台燈。

  我翻身貼過去,左臂一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她沒再伸手按我的手腕,十根手指頭死死揪著身下的老粗布床單邊沿,把發燙的臉往牡丹花枕巾里側埋了半寸,聲音輕得跟蚊子哼似的:「……不是從昨晚惦記到現在了嗎……今兒吃人嘴短,就依你一回。但你可得輕著點兒,不許跟前天晚上似的瘋得沒邊兒。」

  聽到這句「吃人嘴短」,我繃了兩天的那股勁一下衝了上來。我雙手一把攥住她米白睡裙的寬松下擺,順著她溫熱的肋骨一路推到鎖骨上方堆著,台燈暖光一下子照亮她毫無遮擋的上半身。兩團沒穿胸罩的白乳隨她急促的呼吸往兩側微墜,水滴型的飽滿軟肉顫巍巍晃了兩下,上半球薄得透光的白皮底下淡青色細血管清晰可見,深褐色的乳暈老大一片,正中間兩顆小拇指尖大小的乳頭早已經硬立起來。

  媽羞得抬起左小臂擋在眼睛上,圓潤結實的臀部配合著往上一抬,右手摸向腰際那圈深肉色的連褲襪松緊帶,想連同里頭的內褲一塊兒往下褪。

  我一把按住她搭在襪腰上的右手手背,滾燙粗糙的掌心順著她裹在蟬翼薄絲里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下撫摸,掌下全是絲面緊繃的滑膩質感,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媽,別脫……這雙是用腳給我弄出來那雙,我就想看你穿著它做。」

  媽擋著眼睛的小臂抖了一下,耳垂紅得快要滴血,搭在襪腰上的手指頭蜷縮起來,帶出哭腔似的嗔怪:「……你咋那麼多怪毛病呢……這連褲襪連著襠,里頭還穿著褲頭呢,不脫咋弄啊……」

  她話音還沒落定,我已經俯下身,兩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她雙腿之間那塊連褲襪菱形棉襠的縫线邊緣,手腕往左右兩邊猛地發力一扯。

  刺啦!

  一聲清脆的細密絲线崩裂聲在安靜的主臥里炸響,薄霧似的淺肉色蟬翼絲襠順著菱形縫线叫我硬生生撕開一道巴掌寬的大豁口,崩斷的尼龍絲毛邊往兩側卷縮上去。

  豁口撐開的瞬間,我第一眼釘住的,是她貼身穿在連褲襪里頭的那條淺杏色純棉內褲底襠。三指寬的棉襠布正中央,早已經被她自己涌出來的東西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濕噠噠、沉甸甸地貼在她的肉縫上。

  媽被這聲撕裂嚇得驚呼了半聲,放下擋眼睛的左臂就想往下拽睡裙遮擋。我哪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把勾住那條濕透的淺杏色棉內褲窄襠右側邊沿,指節帶住勁兒往旁邊硬生生一撥,把濕軟黏膩、還拉著一根透明水絲的棉襠布,直接撥進她左邊大腿根與胯骨交界的軟肉折痕里,死死卡在肉縫邊沿上。

  台燈昏黃的光线直直打在她腿間。她整條修長緊實的大腿與圓翹的臀瓣依然被淺肉色蟬翼絲襪緊緊包裹收束著,唯獨腿心正中央,外圈是撕裂卷邊的絲襪網眼破洞,左邊是一道被撥歪勒進肉里的濕棉內褲邊,這兩層布料硬生生夾出來的巴掌大豁口里,烏壓壓被春水泡得打綹反光的濃密黑毛,連同里頭兩片充血泛紅、正微微翕張的滾燙陰唇,完完全全擠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穿著絲襪和內褲,把正地方亮出來給我看。我眼珠子都紅透了。

  我飛快扯下自己的大褲衩,一手握住蓄了整整兩天、硬得發紫發燙的粗長柱身,把滾燙的紫紅傘頭抵到那道由破絲襪和歪內褲夾出來的泥濘入口前。前天夜里第一次,她還羞得死死繃著大腿往回收,害我慌里慌張戳偏了四五下。可今晚,滾燙的傘頭剛一貼上她濕透打綹的黑毛,媽閉緊了眼睛急促地喘了兩口熱氣,牙齒咬住泛著水光的下唇,不用我伸手去硬扳,她自己竟然一點點把兩條裹著淺肉色蟬翼絲襪的膝蓋貼著粗布床單往身體兩側分開,一直分開半尺多寬,把撕爛了襠部的泥濘正口毫無保留地敞開在我身下。

  我呼吸粗重得跟風箱似的,左手扶住她腰側軟肉,沉下腰眼往前重重一頂。

  噗嗤……

  粗熱的柱身直接破開濕滑緊致的肉壁,一路刮擦著外圈撕裂的絲襪網眼毛邊與歪斜的濕棉內褲邊沿,寸寸撐開里頭久曠後依然緊窄的軟肉。又燙又滑,整圈軟肉裹上來的勁頭又緊得每進一分都刮著走,我整根沒入到底,胯骨結結實實撞在她裹著薄絲的臀肉上。

  「……唔……」

  媽鼻腔里悶哼一聲,仰起脖子倒抽了一口熱氣。這一回她沒有去死抓身下的床單,而是第一次主動抬起兩條裸露的胳膊,兩只滾燙的手掌心輕輕貼上我汗津津的肩膀與後背扶住,描過的細眉微微蹙起,齒縫里漏出吃勁的半截氣音:「……唔……你慢著點兒進……前天晚上那股酸勁兒還沒全消下去呢……一下子頂這麼深……撐得媽里頭又酸又脹……」

  我俯下身,張嘴含住她胸前隨頂弄晃蕩的深褐色乳尖狠狠嘬吸了幾口,舌頭卷著硬立的小肉粒打轉,直吸得她後背發軟、破襠豁口里涌出更多滾燙的熱水把我的根部泡透。我這才猛地撐起上半身,兩只手順著她裹滿淺肉色蟬翼絲襪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纖秀的腳踝骨,將她兩條裹著絲襪的長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直接架上了我的寬肩膀兩側。

  姿勢一變,下頭的角度瞬間刁鑽到了極點。我挺起腰眼大開大合地往下鑿頂,每一次沉腰貫入,粗硬的柱身都把那圈撕裂的絲襪網眼往她濕淋淋的穴口里頭帶半寸,我粗糙的大腿根皮膚撞擊她臀腿絲面的沙沙聲,混著破襠洞口泥濘飛濺的水聲,在主臥里密集地炸開。

  沙……沙……噗嗤……噗嗤……

  媽那雙瘦長精致的絲襪腳就懸在我的臉側,隨著我一下重過一下的頂撞在半空一晃一晃,右腳大腳趾襪尖正上方那道淺淡的橫絲抽絲印,就在離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晃蕩。我眼底血紅,腰眼往下重重一鑿到底,同時猛地偏過頭,張嘴一口吻住她懸在我右肩頭的絲襪腳背。滾燙的舌頭隔著那層淺肉色絲面,從她緊繃凸起的足弓骨棱一路往上舔過微濕的腳趾縫,最後一口把她那根帶著抽絲印的右腳大腳趾整根含進嘴里,舌尖頂住那道粗糙的抽絲橫印,用力嘬吸舔弄起來。

  媽渾身跟過電似地猛一哆嗦,架在我右肩頭的絲襪腳背霎時弓緊,十根腳趾在薄絲里頭死死蜷縮著想往回抽,搭在我後背上的兩只手失了章法地慌亂拍打我的肩膀,嗓音又急又顫地拿話攔我:「……哎呀……你這孩子……唔……正弄著底下呢,你嘴還往媽腳上湊啥……快撒嘴……哈啊……」

  我嘴里含著她被口水迅速洇濕的絲襪大腳趾,腮幫子發力吸了一口,舌尖故意頂著大腳趾肚和那道抽絲印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頂嘴:「……唔……這雙我惦記好幾天了……媽的腳香……」

  媽纖細的腳踝在我汗濕的肩窩里徒勞地蹭動,偏偏被我大手按著膝彎怎麼也抽不走,底下又被我頂得結結實實,她的罵聲從亮堂一路抖成了碎氣音:「……香啥香,你個小變態……襪子尖都讓你口水舔得濕漉漉的了……別拿舌頭嘬大腳趾頭……癢……底下又脹腳心又癢,弄得媽心里直發慌……嗯啊……快把嘴松開……」

  我重重嘬了最後一口,才戀戀不舍地吐出那根已經被我口水洇成深肉色、緊緊貼著趾骨形狀的絲襪大腳趾。兩只手掌往下移,一把托住她裹著蟬翼薄絲的膝彎往她胸口方向狠狠一折,整個人順勢壓下去,抱緊她汗濕發燙的上半身,腰眼繃得跟拉滿的弓弦似的,連著幾十下又快又狠地往最深處猛鑿。

  噗嗤!噗嗤!啪……啪……

  第一波熱流從我尾椎骨直衝腦門。媽被折著絲襪長腿頂得徹底招架不住,呼吸亂成一團,搭在我後背上的十根手指失控地摳進我的背里。緊跟著第二波頂上來,堵在她緊致肉壁最深處的柱身驟然脹大了一圈,滾燙得嚇人,連脈搏的跳動都隔著內壁撞得清清楚楚。

  媽眼神猛地一慌,瞬間察覺到了,騰出右手抵住我的胸口使勁往外推,聲音都變了調:「……航航!慢、慢點兒……是不是又要出來了……快往外撤撤,前天晚上都讓你弄里頭兩回了,今兒說啥也不許往里頭……」

  我憋了整整兩天的火氣早已經衝到了頭頂,哪還聽得進半句阻攔,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雙臂發力把她兩條裹著絲襪的大腿死死按在她自己胸前,紫紅傘頭抵死她最深處的軟肉,腰臀一陣劇烈痙攣抽動。攢到極限的滾燙濃精再也關不住,一股接著一股,連著四五下全數狠狠噴灌進她最里頭,每抽一下,我腦子里就白一下,腳心都麻了。

  媽被那股滾燙激得架在半空的絲襪雙腿繃得筆直,右腳尖那道濕漉漉的抽絲印在燈光下劇烈抖動,十根腳趾死死蜷起。推我胸口的手卸了力氣,只能一下下拍著我的後背,帶著軟綿綿的顫音嗔罵:「……唔……你個不聽話的混小子……淨拿媽的話當耳旁風……又往里頭灌這麼多……」

  我伏在她汗濕的頸窩里喘了好半天,等里頭一陣陣收緊的余韻平息下來,才慢慢把半硬的柱身往外退出來。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大股濃白黏稠的精液混著透明春水順著她充血泛紅的穴口淌出來,把卡在左腿根的淺杏色純棉內褲邊沿,連同撕爛開花的連褲襪菱形棉襠破布條,全都糊得濕透反光。

  媽胸口劇烈起伏著把氣喘勻,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這雙襠部被撕成大窟窿、糊滿白濁、右腳大腳趾尖還濕著我口水的絲襪,羞得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好好一雙絲襪讓你跟狗撕食似的撕成這樣,大窟窿小眼的,明兒還咋穿出去往陽台上晾?!」

  她沒讓我動手,自己抬起酸軟發顫的雙腿,紅著臉把這雙破了襠的連褲襪和里頭濕透的淺杏色棉內褲一塊兒蹬到腳踝褪下來。內褲隨手扔到床邊留著明早洗,她卻把那雙撕破了襠、還帶著她體溫和潮氣的薄絲襪團成一團,沒好氣地一把塞進我手心里:「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著,可不許往外頭掛!」

  我一把攥緊手心里那團溫熱滑膩、沾著我倆體液的破襠絲襪,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擰了把熱毛巾回來,仔仔細細替她把腿間和臀縫擦干淨。擦完我剛把毛巾擱下,媽就扯過夏涼被蓋住肚子,背對我往床里側翻過身去。台燈昏黃的光影里,她左手擱在牡丹花枕頭邊沿,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上一下一下慢慢掐算著,嘴里極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這都八月初四了……回頭得好好算算日子……」

  我正彎腰拉開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把手里那團破襠的26號絲襪塞進里頭,目光順勢掃過抽屜深處。那根前天夜里讓我收進來的淡粉色硅膠震動棒正靜靜躺在里頭,如今她的破襠絲襪和那根棒子挨在了一起。

  她的襪子,跟她的棒子躺一塊兒了。

  我隨手推合抽屜,鑽回被窩從背後摟住她光裸溫熱的腰,順嘴問了一句:「媽,你算啥日子呢?」

  媽擱在枕邊的左手立刻縮進被窩里,閉上眼睛擋回來:「沒算啥,睡你的覺!」

  沒過一會兒,懷里人的呼吸漸漸勻了。媽迷迷糊糊地往我懷里拱了半寸,一條剛褪了絲襪的光裸溫滑大腿,順勢跨過來搭在了我的腰側上。台燈暖黃的光里,床頭櫃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靜靜立著,我摟著她汗濕溫軟的身子,聽著窗外半夜徹底靜下來的蟬聲,合上了眼。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