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情疫綿綿無絕期

第70章 足

情疫綿綿無絕期 橙青 15162字 2026-10-26 18:43

  封控第一百零八天,七月二十三號,周六。主臥大衣櫃的門軸在牆那邊吱呀響了一聲,掛衣杆上塑料衣架嘩啦劃過金屬杆,樟腦丸混著老牌雪花膏的氣味順著門縫漫進客廳。

  我正拎著濕抹布在餐桌邊擦昨晚濺上的米湯印子,聽見主臥門開的動靜直起腰,眼睛一下子就釘在她身上挪不開了。

  她把前兩天焊在身上圖涼快的舊棉睡裙脫了,里頭重新扣上了文胸,外頭套著一條灰綠色的V領收腰冰絲針織連衣裙。那顏色說不上綠也說不上灰,襯得她露在外頭的皮肉發亮。細密的豎條羅紋在胸口最隆起的地方被硬生生撐平拉寬,撐出兩團緊繃挺括的弧度,往下順著肋骨下沿驟然收緊,在腰側勒出一道貼肉的折角,走動時垂墜的冰絲裙擺隨著跨步一蕩一蕩,拍打著大腿外側。她今兒特意描了細彎眉,唇上厚厚塗了一層豆沙色口紅,連嘴角的細紋都填平了;深棕卷發用琥珀紋大抓夾挽在腦後,露出耳垂上兩顆隨步子晃動的小金耳釘。

  走廊背光的暗影里,她V領口敞開的那片皮肉白得晃眼,兩條鎖骨橫在底下,窩口隨著呼吸一深一淺。再往下,一雙裹著淺肉色薄連褲襪的長腿從過膝裙擺底下伸出來,細密的絲在迎面骨和小腿肚的弧面上繃出一層極薄的冷調柔光,腳底下趿著那雙白底軟膠拖鞋。

  她彎腰把手機往茶幾支架上卡,後臀把灰綠冰絲針織紋路撐得發亮。

  真想從後頭貼上去把這層滑溜的裙擺直接撈到腰窩上。

  我攥緊手里的濕抹布在桌角狠狠擦了一把,鼻腔里呼出一口粗氣。

  她直起身回頭瞥我一眼,說:「看啥呢,抹布都叫你擦出火星子了。」

  我說:「看我媽今天穿的真精神。」

  她哼了一聲,說:「哪天不精神。」

  轉身朝玄關門磁看了一眼,又回來在沙發前站定,理了理裙擺。

  茶幾上的手機叮鈴鈴響起微信視頻的動靜,她順勢撫平大腿後側的裙擺端正坐進沙發,抬手點開接通。

  屏幕里跳出我爸周啟成的臉。他半靠在項目部宿舍那張掉漆的鐵架床床頭上,背後還是那個簡易布衣櫃,眼底烏青一片,胡茬也沒刮干淨。

  他開口還是老三樣:「瑞華,吃了沒。」

  「吃了,這都幾點了還能沒吃。」她對著屏幕笑,「你那邊咋樣。」

  我爸在那頭嘆了口氣,說駐地剛解封,工地上反倒跟打仗似的忙翻了天,趕工期簽單子、補辦進場驗收全擠在一塊兒,底下施工員一天合眼不到四五個鍾頭,他當負責人之一雖說不用跟著通宵打灰,可盯著材料進場、跟甲方扯皮簽字的事兒一件也跑不了。他說著說著隔著屏幕瞅見她,隨口問了一句。

  「這大熱天的,你在家穿這麼齊整干啥。」

  她眼尾的細紋沒動一下,手指尖輕輕捻了捻膝蓋上的冰絲裙角,笑著順口就接。

  「拍抖音視頻呢唄,不拾掇利索點兒誰看啊。」

  我爸在那頭噢了一聲,沒再多問,接著重重嘆了口氣,說原本盤算著解封請年假回濱城住幾天,現在工期卡得死死的,假條遞上去怕是批不下來,得等這陣子忙過去再說。

  她臉上的笑紋沒變,連半拍都沒停頓,張嘴就把那句說了幾十遍的詞兒滑溜地遞了過去。

  「行,你也在那邊注意身體。」

  屏幕那頭我爸往旁邊瞄了一眼,點名喊道:「航航呢,干啥呢。」

  「哎,在這兒呢。」

  我把抹布扔回餐桌邊,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歪身把臉湊進前置攝像頭的取景框。我爸照例問家里的米面還夠不夠吃,工作最近怎麼樣了,我嘴上規規矩矩地答著:「陳姐團購的新米還有大半袋呢,工作的事兒先不急,先做著大鵬給的活,找工作的等解封。」

  垂在取景框下沿盲區里的右手,順著沙發墊直接滑過去,一巴掌落在了她並攏的左腿大腿面上。

  微涼滑膩的冰絲針織裙料底下墊著一層極薄的連褲襪,兩層化纖織物在我掌心下錯動,底下大腿肉溫熱緊實的彈性一下子頂進我手心。操,隔著兩層料子都這麼燙手。

  正對著鏡頭微笑的她眼珠子猛地從屏幕邊挪開,斜著狠狠剜了我半秒,隨即像沒事人一樣把視线切回屏幕續上笑臉,只有藏在鏡頭底下的右手落下來,在我手背上飛快極輕地拍了一下。

  我手掌壓在她腿上沒縮,停了一拍,大拇指順著冰絲豎羅紋在她大腿外側慢吞吞地蹭了半寸。

  她的手沒再拍第二下。

  我膽子立刻肥了,右手順著她大腿面一路滑到膝蓋彎底下,五根手指頭往里一抄,手腕子使勁往起一撈。她挨著我的那條左腿直接被我從地上搬了起來,越過中間的縫隙,嚴嚴實實地橫搭在了我兩條岔開的大腿面上。灰綠色的冰絲裙擺順著抬腿的動作往後滑退到大腿中段,從渾圓的膝蓋、飽滿勻實的小腿肚到清瘦的腳踝,整截裹在淺肉色薄絲里的小腿,就這麼明晃晃地橫在了我的褲襠前頭。

  左腿被我撈上來的那一瞬,她整條脊背驟然繃得筆直,橫在我大腿上的腳背死死往下壓成一條僵硬的直线。那只白底軟膠拖鞋瞬間脫離了她圓潤的腳後跟,晃晃悠悠地懸空掛在她腳趾尖上。透過透明加固的淺肉色襪尖,能清清楚楚看見她里頭的五根腳趾頭,尤其是那根略長的二趾,正拼了命地往回勾住拖鞋內沿的塑膠幫子,趾骨關節因為發力繃出了五個發白的小凸點,她連半口氣都不敢松。

  她的右手在取景框下沿摸過來,一把按住我的手背想往下推,可我手腕子釘得死死的紋絲不動。她推不開,五指一收改掐住我小臂內側的皮肉,可為了穩住取景框里那兩條端莊平直的鎖骨不跟著晃,她連三分力氣都沒敢使出來,修短的指甲蓋只是軟綿綿地陷在我皮膚表面。

  我低垂著余光,右手掌心嚴絲合縫地貼上她淺肉色的小腿肚,滿把攥住那團繃緊的腿肉。平時捏著軟乎乎的一團肉,這會兒筋膜全繃緊了,連腳踝內側那塊凸起的踝骨都把薄絲頂得泛了白。我指腹順著滑溜帶澀的絲面從腳踝骨慢悠悠推到膝彎,再順著小腿內側嫩肉滑回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直冒火。我爸正在屏幕那頭看著呢,我媽這條裹著絲襪的腿卻正在我手心里攥著隨便摸。

  我爸在屏幕里半點兒異樣都沒瞧出來,還在慢吞吞絮叨工地新進了一批螺紋鋼下午得去抽檢,又順嘴問她花店房東這陣子有沒有打電話催房租。我的大拇指正巧刮過她膝窩後側繃緊的兩根軟筋,她喉嚨口猛地滯了一下,咽了半口唾沫,應答我爸的聲音比平時慢了足足半拍,才找回平時亮堂的調子接上。

  「沒催,房東人挺好,都好著呢。」

  「那就行。」我爸點點頭,「缺錢了說。」

  前前後後說了十來分鍾,我爸那邊有人喊他去工地現場轉轉,他准備掛電話,看著屏幕里並排挨坐在一起的我們娘兒倆,眼神停了兩拍,溫和地多補了一句。

  「家里有航航在,我放心。」

  「那可不,你兒子現在能干著呢。」她笑著接,「行,你也在那邊注意身體。」

  她伸手按下紅色的掛斷鍵,手機屏幕啪地黑了下去。

  就在屏幕黑掉的同一瞬間,橫在我大腿上的那條絲襪小腿猛地往回一抽,絲面擦過我的褲布發出刺啦一聲輕響。她腳趾尖死勾了一路的白底軟膠拖鞋徹底脫了鈎,啪嗒一聲脆響砸在客廳冷硬的地磚上,彈了一下。

  她猛地轉過身,冰絲V領下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抬起右手食指直接戳到我鼻尖前頭,壓了一路的嗓門當場炸開。

  「你膽兒是越來越肥了啊!你爸擱那頭呢,你也敢上手?」

  我往沙發靠背上一癱,咧嘴嬉皮笑臉地頂了一句。

  「鏡頭又拍不著。」

  「拍不著你就敢?」她瞪圓了杏眼,眼尾的淺紋全立了起來,氣急敗壞地罵,「越來越過分了你,管不了你了還!」

  我仰著臉等著她下一句搬出萬一讓你爸瞅見咋辦來壓我,可她嘴唇動了動,胸口重重起伏了兩下,後半截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兒里。數落了一整圈,那個最該拿出來鎮我的理由,她半個字都沒提,屋里只剩下她急促的鼻息聲。

  她垂下戳著我鼻尖的手,沒再看我一眼,彎下腰去,伸手把地磚上那只歪倒的白底軟膠拖鞋撿起來,擱回腳邊重新把絲襪腳套進去。直起腰的當口,她的目光順著茶幾玻璃板滑過去,在玻璃板底下壓著的那張一家三口舊合影上停了半秒,相片邊角還留著上回停電刮剩下的半道白蠟茬子,她嘴角抿著沒出聲,轉身趿著拖鞋啪嗒啪嗒進了衛生間。

  門掩上,里頭嘩嘩的水流聲響了一陣。等她再拉開門走出來時,臉上那層豆沙口紅和底粉已經洗得干干淨淨,琥珀紋大抓夾拆下來攥在手心里,微濕的深棕卷發松散地披在肩頭。她徑直走進主臥待了兩分鍾,再出來時,那條灰綠冰絲連衣裙已經脫下來搭在彎起的小臂上,身上重新套回了那件洗得發軟的淺藍碎花舊棉睡裙。

  一整個下午,她提著塑料水壺在陽台給那幾桶玫瑰和洋桔梗剪根換水,咔嚓咔嚓的剪刀聲隔著客廳傳過來。我在次臥對著電腦屏幕看CAD圖,一根管线拉了三回才拉直,誰也沒去招誰。傍晚她熬了一鍋綠豆大米粥,炒了一盤咸菜肉絲,我們倆隔著餐桌面對面坐著吃,竹筷子碰在白瓷碗沿上叮當響,桌上的話比平時少了小一半。

  ……………………………………………………

  晚飯後我在廚房刷完碗出來,客廳電視照常開著演八點檔年代劇,沙發角的落地燈漫出一圈暖黃的光。我們娘兒倆各坐布藝沙發一頭,中間隔著一尺來寬的空當。屋里靜了一大陣子,只有電視里男女主角拉家常的對白聲和廚房冰箱壓縮機嗡嗡的低鳴。

  她身上套著那件洗脫了漿、軟塌塌貼在身上的淺藍小碎花舊棉睡裙,兩條裹著薄絲的腿盤在沙發坐墊上,裙擺自然垂在膝蓋窩里,手里端著那個粗陶蒜缽,低頭慢吞吞地剝著明天備菜用的紫皮獨頭蒜。她大拇指指甲咔地掐破干脆的蒜衣,剝完兩瓣扔進缽底,她垂眼盯著指尖上的紫皮碎屑,冷不丁開口。

  「你爸又回不來了。年年都這樣,都習慣了。」

  她的語速平緩,連胸口起伏的幅度都沒變一下。我轉過頭,看著暖光打在她微垂的長睫毛和顴骨那兩三點沒拿粉蓋住的淺褐淡斑上,鼻腔里微微發酸,順嘴接了上去。

  「媽,爸不回來,家里不還有我陪你嗎。」

  她捻著半片蒜衣的指尖在半空停了半拍,沒抬頭,鼻子里輕輕哼笑了一聲。

  「你陪我?等解封了你找到工作,不還得走?又剩媽一個孤家寡人了。」

  我盯著她鬢角那縷被落地扇吹得輕輕晃動的深棕卷發,沒像平時那樣嬉皮笑臉打哈哈,直接把話說死。

  「那我就不去外地了,就在家找。陪著媽過。」

  她手里的蒜瓣徹底停住了,客廳里靜了足足兩拍,只聽見風扇葉切開熱風的呼呼聲。隨後她手指一松,把剝光溜的白蒜瓣扔進陶缽里發出一聲悶響,垂著眼皮低低回了一句。

  「……竟說些漂亮話。」

  嗓音軟綿綿的,丁點兒火氣都沒有,尾音輕輕往回收著。我耳根子莫名熱了一下,等著她像往常那樣罵句滾犢子,或者催我找個對象成家才是正經事,可她嘴唇抿上了,後頭再沒補半個字。

  又安靜了一小會兒,她把粗陶蒜缽擱回茶幾玻璃板上,兩手對拍了兩下抖落指腹上的蒜衣沫子。我屁股順著沙發坐墊往她那邊一寸寸挪過去,大腿外側嚴嚴實實地貼上她隔著薄棉睡裙與薄絲的大腿,右胳膊順勢抬起來,自然地搭上了她圓潤的肩膀。

  她身子沒躲。

  我搭在她肩頭的手掌慢慢往下滑,順著她溫熱的胳膊外側一路摸到腰窩,指尖又往她膝蓋以上的大腿面上探了半寸。手掌貼著她腰側那層洗得極薄的淺藍碎花棉布往肋骨下一攏,底下只有一層滑膩溫熱的皮肉和掐得出來的腰側軟肉,空蕩蕩的連半道文胸背扣與松緊底圍的凸痕都沒有,她里頭真空沒戴胸罩的肉感把我的掌心填得滿滿當當。

  她被我摸得腰身輕輕擰了一下,偏過頭斜了我一眼,張嘴罵道。

  「看個電視不老實,能看看,不能看回去睡覺了?」

  說著她雙手往膝蓋上一撐,作勢要從沙發上站起身走人。我這回沒跟她耍貧嘴,也沒撤手,搭在她腰側的右胳膊猛地收緊,直接把她半邊軟乎乎的身子往懷里一箍,一聲不吭。

  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外掙了半下,肩膀頭頂著我的胸口晃了晃,終究沒真使勁掰我的手,翹起的屁股又順勢落回沙發坐墊上坐了回去。我見好就收,立馬把往她大腿面上探的不老實手指頭全收了回來,右手老老實實地平貼在她腰窩外側的薄棉睡裙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再亂動,轉回臉端端正正地盯著電視屏幕。

  客廳里只剩下年代劇里人物的說話聲和冰箱嗡鳴。我保持著右胳膊環住她腰側的姿勢,過了十來分鍾,肩窩和手腕子里的筋骨開始泛起陣陣酸麻,但我連呼吸都放平了,一動沒敢動。

  就在這片只有電視背景音的安靜里,她原本自己拔得筆直的脖頸子一點一點卸了勁兒,腦袋緩慢地往我左肩這邊偏了過來。先是披散的深棕發絲輕輕掃過我的下巴頦,帶著一股洗發水混著老牌雪花膏的氣味,癢酥酥地刮著我下巴的胡茬。緊接著她耳垂上的小金耳釘隔著發綹輕輕磕了一下我的鎖骨外側,腦袋又往下沉了半寸,最後整顆腦袋實打實的溫熱分量,毫無保留地落在了我的左肩窩里。

  她的左半邊肩膀也跟著松下來,軟綿綿地貼住我的胸廓,鼻息調整了一下,溫熱的氣流隔著我舊T恤的領口一下下往鎖骨窩里鑽。從她腦袋靠上來的那一瞬起,一直到這集電視劇演完的十幾二十分鍾里,我們娘兒倆誰都沒再說半個字。

  電視畫面一閃,切進了慢悠悠的片尾曲字幕。她靠在我肩窩里的腦袋動了動,慢慢直起身子,帶著剛歇醒的微啞鼻音低聲說了句。

  「困了,睡吧。」

  說著她雙手扶住自己裹在睡裙里的大腿面准備起身,我也跟著松開摟了她二十來分鍾早就僵麻的右胳膊,雙手撐著沙發墊准備站起來。

  就在她半直起腰、我剛抬起下巴的當口,她忽然在半道上頓住了動作,在離我鼻尖不到半尺的距離里,主動側過那張卸了妝、鼻尖在落地燈下泛著微潤光澤的臉,朝著我的嘴唇徑直湊了過來。

  那之前的半拍里,我的瞳孔猛地放大,屋里靜得能聽見她鼻翼極輕的一聲吸氣。下一瞬,她那兩片白天洗淨了口紅、泛著自然淡粉色、連上唇淺唇峰細紋都一清二楚的素唇,溫溫軟軟干干淨淨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沒了平時豆沙口紅那股子微澀的蠟味兒,全都是她自個兒嘴唇皮肉的溫熱軟糯。

  這一下快得像羽毛擦過,一碰即收,連一口氣都沒換完,她就已經撤開了臉,順勢站直了身子。

  我半撐在沙發墊上的五根手指頭徹底僵死在原處,連曲著的膝蓋都忘了伸直。她站在沙發前垂眼看著我發傻的模樣,耳根子在暖黃燈光下透出一點薄薄的紅暈,嘴里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今天陪媽看電視的獎勵。」

  我胸腔里轟地漏跳了半拍,耳朵里嗡嗡直響,連半句貧嘴的話都接不出來。說完這句,她連看都沒再看我第二眼,轉過身趿拉著白底軟膠拖鞋啪嗒啪嗒走過客廳地磚,推開主臥門走了進去,反手把門輕輕帶上。門鎖鎖舌的咔噠聲,自始至終沒有響。

  我一個人傻坐在空蕩蕩的沙發坐墊上,過了好幾秒才僵硬地抬起右手,拿食指指腹碰了碰自己嘴唇上那圈被風扇吹得微微發涼的濕意。電視里片尾曲早就唱完了,正吵吵嚷嚷地蹦著下集預告和深夜醫藥廣告,藍白屏幕光在我臉上晃來晃去,屋里沒人去按遙控器。

  …………

  我按滅電視,關了落地燈走回次臥。走廊里主次臥的門都虛掩著。我仰面躺上單人床的涼席,頭頂一六零二樓板上傳來一聲極輕的床板吱呀響動,很快又沒了聲息。

  我睜著眼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把這一天從頭到尾過了一遍。腦子里過的全是:上午她穿那條灰綠冰絲連衣裙走出主臥時撐開的胸口羅紋,視頻鏡頭底下橫在我大腿上繃得像棍子似的淺肉色絲襪小腿,還有剛才沙發上她側過臉印在我嘴上的那兩片溫軟素唇。那一下親吻在我腦子里翻來覆去,嘴唇皮還發燙,我卻怎麼都理不清。反倒是白天掛斷視頻後她戳著我鼻尖數落的那一圈話,最後在黑夜里清清楚楚地落定成五個字。

  她沒提我爸。

  大褲衩底下早就頂起老大一團,脹得發疼。我翻了個身面向牆壁,右手搭在自己肚皮上硬生生按住沒往下伸。攢著,不自己弄。

  …………

  到了二十四號,入伏的濕熱暑氣把陽台玻璃窗熏出一層薄白水霧,客廳那台落地扇從早到晚嗡嗡轉個不停。她一早照常熬粥切咸菜,把剝好的水煮蛋擱進我碗里,對昨晚的事只字未提,眼神、嗓門和遞筷子的手勢都跟平常一樣。

  吃過早飯,她站在走廊穿衣鏡前擰開金屬口紅管,對著鏡子抿了抿嘴,把昨晚那兩片干淨溫軟的淡粉素唇,重新蓋上了一層厚實飽滿的豆沙紅。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沒吱聲。

  她從鏡子里瞥見我,說:「杵那兒干啥,碗刷了沒。」

  我說:「這就刷。」

  晌午三零二陳姐在業主大群里發語音通知:「後天有一批鮮五花肉和綠豆芽到貨,要的接龍。」

  我把手機遞給我媽看,她湊過來看了一眼,說:「接,五花肉來兩斤,豆芽來兩斤。」轉頭又補了句:「後天到了你下去拿。」

  我把水池里泡著的碗筷刷了,又去陽台收前兩天曬干的床單。路過正蹲在茶幾邊拿花剪修剪洋桔梗爛葉子的她身邊時,我停下步子,低頭瞅著她垂在淺藍睡裙領口外的脖頸,嬉皮笑臉地念叨。

  「媽,今兒刷碗帶收床單,昨兒加上今兒,又累計一次啊。」

  她手里的花剪咔嚓剪掉一截發黑的枯莖,眼皮撩起來白了我一眼,腮幫子往里抿了一下,拿剪刀背不輕不重地點了下我手背,笑罵道。

  「催命啊你。」

  嗓門里的火力比二十號那天又低了一截。我盯著她那兩片一張一合的豆沙紅嘴唇,舌尖抵著後槽牙癢得慌,嘿嘿樂了一聲沒再接茬,抱著床單進屋了。

  …………

  二十五號三伏天的日頭毒得晃眼,屋里熱得人後背發黏。她換上了那件洗得軟塌塌的米白舊棉睡裙,在廚房灶台前熬了一大鍋冰糖綠豆湯,放涼後盛進白瓷碗鎮在冰箱冷藏室里。

  下午三點多,我蹲在衛生間把我們娘兒倆換下來的衣裳連同她的薄絲襪全搓洗干淨,擰干掛上陽台低杆,又把落地扇拖過來對著吹。擦著手走出來時,她正坐在餐桌旁端著白瓷碗喝冰鎮綠豆湯,碗壁外頭凝著一層細密的白水珠,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我湊過去雙手撐住餐桌邊沿,低頭看著她被暑氣熏得泛潮紅的臉頰和汗濕黏在耳根的碎發,接著念叨。

  「媽,這獎勵都攢一摞了,再不兌現賬本都記不下了。」

  她端著瓷碗剛把嘴張開,順口就要開罵。

  「你一天天的淨……」

  那個淨字剛拖了個半音,她的舌尖猛地刹住,端著白瓷碗的手懸在嘴邊頓了足足半拍,瓷碗沿輕輕磕在下唇上,眼神往旁邊的冰箱門上飄了一下,硬生生把後半截話連著一口綠豆湯咽了回去。

  我撐著桌沿把她這半拍卡殼看得真真的,胸口咚地重跳了一下,當場沒敢再張嘴逼她,順手端起桌角屬於我的那碗涼綠豆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綠豆湯冰得牙根發酸,我放下碗抹了把嘴,說:「媽,你這湯熬得比外頭賣的強。」她眼皮沒抬,從鼻子里嗯出一聲,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碗沿把她嘴角的口紅蹭掉了一小线。

  …………

  二十六號白天,陳姐團購的兩斤鮮五花肉和綠豆芽到了貨,我下樓簽收扛上十五樓,進門時T恤後背洇濕了一大片。她驗完菜,把肉分裝成兩頓的量,晚飯炒了盤豆芽燜肉,我扒了兩碗米飯。

  刷完碗後電視里照舊放著八點檔電視劇。她穿著那件米白舊棉睡裙,腿上裹著淺肉色薄連褲襪,不等我招呼就自個兒趴上沙發,反手把睡裙下擺往上一撩堆在大腿根部,又順手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幾玻璃板上。我繞到沙發後頭,先揉她溫潤微潮的腰。十來分鍾後,我的掌根推過連褲襪的松緊襪腰,復上她微涼的臀肉揉捏。她只從鼻腔里舒坦地悶哼了半聲。接著我順著她脊柱溝往上推按肩背,右手從側腰窩抄到前面,隔著汗潮的薄棉睡裙復上她沒戴胸罩的右胸,指縫陷進軟肉邊緣,掌心輕輕托了兩下。她臉埋在靠枕里只鼻腔極輕地哼了一聲,搭在沙發沿的兩只手全程紋絲沒動。我順勢收回手,繞到了沙發正面。

  我盤腿坐到客廳地毯上,伸手撈起她裹著淺肉色連褲襪的左小腿擱在自己膝頭,大拇指按進她溫熱的足弓里一下下揉捏。換作前幾天,她的腳順著我小腿滑下來時總要在半道上頓一頓,甚至拿繃直的腳背隔著褲衩蹭我一下。可今兒她的兩只腳老老實實地擱在我腿面上,既沒弓腳背碾我,也沒蜷縮腳趾頭,安靜得反常。

  我兩只手握著她那只37碼的瘦腳,發汗的指腹摩挲著薄如蟬翼的腳背絲面,順嘴又把這幾天的詞兒搬了出來。

  「媽,這獎勵都攢一摞了。」

  話音落下,我低著頭等她像前兩天那樣罵我催命。

  可她這回沒罵。

  客廳里一下子靜了足足兩拍,只有電視里配樂的弦樂聲和廚房冰箱壓縮機嗡嗡的震動聲。她趴在沙發上,原本捻著靠枕刺繡花邊的右手食指停住了,指甲蓋往布料紋理里輕輕摳了一下,隨後悶在靠枕里的聲音傳了出來,調子不高,卻字字清楚。

  「……那今兒給你兌了。讓你念叨的,媽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按在她腳心窩里的手指頭猛地僵住,尾椎骨竄起一道麻意,腦子里嗡了一聲。

  她沒抬頭,臉還埋在靠枕縫里,接著往前遞了一句。

  「想要啥,說吧。」

  我鼻翼猛地張合了一下,呼吸瞬間粗了半度,低頭死死盯著自己兩只手掌心里托著的這只淺肉色絲襪腳。薄得像一層霧的包芯絲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略長的二趾骨節清清楚楚。我啞著嗓子直接點名。

  「媽,你那腳……上回那樣……」

  我的話音剛落,她原本自然垂在膝彎下的淺肉色絲襪腳踝猛地收緊,五根腳趾在透明加固襪尖里往回蜷了一寸,深棕碎發下的耳垂連著脖頸後側的細皮肉眼可見地一層層漫上血色,壓著嗓子罵了一句。

  「小兔崽子,得寸進尺。」

  罵完這句,屋里又陷入安靜。過了兩息,被我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溫熱絲襪腳,趾尖輕輕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從我手里抽回左腳,雙手撐著沙發坐墊慢吞吞坐起身來。她全程垂著眼皮沒看我,先伸手摸過茶幾玻璃板上的黑色遙控器,大拇指在音量加鍵上連按兩下,電視里的男女對白聲猛地拔高了一大截。隨後她半側過身,伸長胳膊夠向沙發角立著的落地燈開關,咔地一聲按滅。她先加電視音量再關燈,跟上回半夜她在沙發上幫我用手弄那次一步不差。

  暖黃燈光一下滅了,客廳里只剩下電視屏幕投過來的幽藍冷光,一閃一閃地映在她泛紅的側腮和鎖骨上。她收回胳膊,嘴里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讓你念叨的。」

  說完,她往沙發外側挪了挪屁股,端端正正坐在沙發邊沿上,雙手自己把米白棉睡裙的裙擺往上攏到大腿根部堆成一圈軟褶,兩條裹著淺肉色連褲襪的修長小腿並攏著往下一伸。連褲襪大腿根那圈深肉色的防滑加固邊剛巧卡在睡裙褶底下,再往下是泛著冷調啞光的修長小腿,兩只37碼的瘦腳就這麼懸在了我胯骨上方。

  操,她真把這雙絲襪腳伸下來給我用了。

  …………

  落地燈剛滅,她就著電視的幽藍冷光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薄薄的包芯絲面泛著微光,把里頭清瘦的迎面骨、腳踝凸骨和腳背上兩根青藍色的細血管襯得清清楚楚。

  我跪坐在地毯上,岔開兩條大腿,雙手扯住大褲衩松緊帶往下一扒到底。憋了整整九天的雞巴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猛地彈出來,十七厘米的柱身紫紅粗長,盤繞的青筋暴凸著往上翹,傘頭頂端的馬眼已經沁出一小滴亮晶晶的清液,在電視冷光里隨著脈搏一跳一跳。

  沙發邊沿上的她呼吸明顯屏了一下,長睫毛猛地顫動,眼珠子像被燙著似的立刻往電視屏幕上釘死,垂在半空的兩只絲襪腳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十根腳趾在透明加固襪尖里瞬間蜷緊,但終究沒往回抽。

  我沒等她遲疑,兩只手一左一右托住她纖細清秀的腳踝骨,往自己胯間一引。

  兩只裹著薄絲的腳底板一左一右,結結實實地貼上了滾燙的柱身。包芯絲干爽滑膩,她腳心溫熱,還殘留著一點雪花膏香,整根性器被裹在當中。

  我頭皮轟地一炸,後腰猛地繃緊,從牙縫里倒抽了一口長長的冷氣。

  「嘶……哈……」

  那口熱氣喘得又粗又重,直接噴在她小腿迎面骨的絲面上。她的腳心被柱身滾燙的血管跳得輕輕一顫,聽見我這聲沒出息的粗喘,她眼睛死死釘著電視屏幕,嗓子眼兒里壓出一聲又低又啞的笑罵。

  「……德行。還沒動呢就喘上了。」

  話音剛落,她兩條裹著淺肉色薄絲的小腿肚肌肉猛地繃硬,往中間死命一夾,兩只腳底板死死擠住柱身就往上硬搓。干澀的尼龍絲面加上她沒輕沒重的死勁兒,一下重重刮過充血最敏感的冠溝棱线,勒得我眼角猛地一抽。

  「嘶,哎喲,媽……」

  她嚇了一跳,像是腳底板踩著了火炭,兩條小腿猛地一松,粗長的柱身啪一下從她雙腳縫隙里彈了出來,重重拍在我自己小腹皮肉上。她腳底一空,上半身在沙發沿上晃了半拍,摳在沙發亞麻坐墊邊沿上的十根手指頭猛地收緊,耳根子瞬間燒得通紅,又急又羞地壓著嗓子罵了一句。

  「……這咋弄啊!滑不溜秋的,媽這又沒長手!」

  我被刮得又疼又麻,喘著粗氣低笑了一聲,兩只手重新撈回她滑開的雙腳,發燙的掌心貼著她薄薄的腳背骨往中間合攏。

  「媽,你輕點兒夾,那是你自個兒的腳,又不是鐵鉗子……對我溫柔點兒唄。」

  她被我說得脖子根都紅了,左腳腳背往我手心上輕輕一頂,壓著嗓子罵。

  「滾犢子,還挑上了!用你教?」

  嘴上硬邦邦地頂著,兩只絲襪腳卻順著我手掌合攏的力道重新貼了回來。這回小腿肚的勁道明顯收了一半,軟綿綿的足弓肉隔著薄絲貼在暴凸的青筋上,不再死夾。

  她收了死勁兒,可兩只腳底板平平地貼在柱身兩側,中間總是漏風,只有前腳掌那塊薄繭蹭得著,後半截空落落的。我低頭盯著她那雙37碼的瘦腳,腳背薄得能摸著骨頭,可兩只腳掌合在一塊兒的長度,剛好夠把我這一整根從根部包到頭。我大拇指順著她腳背往下一按,啞著嗓子一點點教。

  「媽,兩只腳並攏……腳跟靠一塊兒。對,腳心往里弓著點兒,窩出個槽來。」

  她聽著我的口令試著往里拱足弓,可十根腳趾頭卻猛地往腳心方向死死一摳,腳背上四根細長的趾骨高高凸起,淺肉色的襪尖瞬間被繃出五道發白的細棱,透明加固包頭底下,修得圓潤的趾甲蓋和那根略長的二趾骨節把薄絲頂得緊緊的。

  我看得呼吸一滯,趕緊伸出大拇指指腹,一根根去捋她蜷成小團的溫熱腳趾肚,指尖擦過襪尖細密的縫合线。

  「別拿腳趾頭摳,媽,腳趾頭放松……把腳心那塊軟肉空出來,當成手心那麼攏著。」

  她被我摸得腳趾尖一陣輕顫,鼻腔里悶哼了半聲,慢慢松開死摳的趾頭,兩只圓潤的腳後跟並死在柱身根部,足弓自然往外一彎。一道溫熱緊致、裹著兩層薄絲的淺槽立刻成形,正正好好把整根紫紅粗長的性器嚴嚴實實地包在了腳心窩里。

  我爽得尾椎骨過了一道電,胯骨自己往前頂了半寸。

  「……對,媽,就這樣,夾住別松。」

  她剛把腳心槽窩好,左腳就急著往上搓,右腳卻還停在根部沒動,兩只腳一高一低各走各的,絲面在柱身上擰著麻花似的亂蹭,蹭得我不上不下。我不得不伸手一把箍住她兩只纖細的腳踝骨,掌心包著她腳腕上繃緊的薄絲,帶著她的雙腳同時往下壓到毛發濃密的根部,再順著柱身一寸寸往上提。

  「別慌啊媽,兩只腳一塊兒使勁兒……跟著我的節奏走。往下踩到底……對,再往上提,夾著那個頭兒蹭一下。」

  我握著她清秀的腳踝帶了三四個來回,她的兩只腳底板徹底摸清了柱身的長度和翹起的弧度。她後背繃得筆直,兩手死死摳著沙發坐墊邊沿的布縫,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視屏幕,耳垂上的小金耳釘隨著腿部發力微微顫動,脖頸子連著腮幫子紅成了一片,嘴里小聲嘟囔著。

  「……事兒真多,伺候你比伺候祖宗還費勁。」

  我松開箍著她腳踝的兩只手,上半身往後一仰,手掌撐在身後的地毯上,把胯間徹底交給了那雙腳。沒了我的手帶著,她那雙絲襪腳在半空頓了半拍,隨後真的照著我剛教的法子,腳跟並攏、足弓窩著槽,一上一下、雖還有點生澀卻規規矩矩地在我胯間滑動起來。薄如蟬翼的尼龍絲面裹著溫軟的腳心肉,每一回往下壓都緊密地刮過鼓脹的青筋,每一回往上提都用足弓最軟的那塊肉裹一裹充血的傘頭。

  我低頭看著那雙從小看到大的腳正在自己胯間吞吐,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媽,你這雙腳,真要了我的命了。」

  她腳底下一滑,沒好氣地頂了一句。

  「少貧,閉上你的嘴。」

  我不僅沒閉嘴,反而盯著她腳背上隨著發力浮起的青色細血管,把憋了十來年的話直白地吐了出來。

  「真的,媽……我惦記你這雙穿絲襪的腳,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你掛陽台上晾的絲襪,我都偷偷摸過好幾回。」

  我的話音砸在客廳里,她夾著性器的雙腳猛地頓住,整條小腿僵在沙發邊沿,連薄棉睡裙下的胸口都停了半拍。過了足足兩息,她耳垂上的金耳釘劇烈晃了一下,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罵。

  「……沒羞沒臊的小兔崽子,閉嘴吧你!」

  罵完,那雙停住的絲襪腳不僅沒抽走,兩只腳心反而猛地往里一合,力道比剛才加重了三分,重新上下套弄起來。

  隨著她雙腳上下滑動的次數變多,傘頭頂端源源不斷泌出的透明前液全塗在了她的足弓絲面上。原本干爽滑溜的淺肉色絲襪,在兩只腳心凹槽那一塊漸漸被洇濕成了一小片深暗的肉色,吸飽了黏液的包芯絲緊緊貼在她腳底板的皮膚上,把腳心細密的皮紋都透了出來。每一次她的雙腳往上提、充血的傘頭從她兩只腳掌貼合的縫隙里鑽出來時,都會在透明加固襪尖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絲,緊跟著在安靜的客廳里帶起一聲極輕極黏膩的水響。

  嘖……哧……嘖……

  這黏糊糊的水響聲夾在電視對白縫隙里,清楚得扎耳朵。我半仰著脖子大口喘氣,眼皮半垂著假裝閉眼享受,實則眯著一條眼縫往上偷看她的臉。只見沙發上的她原本死死釘在電視屏幕上的眼珠子一點點往下轉,長睫毛垂下來,目光直直落在了我胯間那雙正濕漉漉、泛著深暗肉色水光、夾著紫紅柱身上下套弄的絲襪腳上。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线剛要像觸電一樣往電視上彈回,我猛地睜大眼睛,直勾勾地跟她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她的臉皮轟一下從腮幫子燒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一下,惱羞成怒地抽開右腳,拿透明襪尖里的腳趾頭在我小腹皮肉上不輕不重地蹬了一下,壓著顫音罵。

  「看啥看!再瞎瞅媽不給你弄了!」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她要亂動的右腳腳背塞回原位,順勢把胯骨往上頂了頂,讓濕滑的傘頭從她兩只大腳趾中間的縫隙里頂出來,滾燙的馬眼貼著她略長的二趾肚蹭了蹭,啞聲問。

  「媽,我那兒流出來的東西,把你襪子弄濕了……腳心黏不黏?燙不燙?」

  她被滾燙的傘頭頂得腳趾頭一陣發麻,十根腳趾不由自主地往里蜷縮起來,反倒把傘頭夾得更緊了,牙齒咬著下唇一聲不吭。我盯著她紅透的耳廓,把第二句話直接遞過去。

  「你腳心真燙,媽……比手還軟,夾得我骨頭都酥了。」

  她胸口在米白舊棉睡裙下起伏了兩下,猛地別開臉盯著電視屏幕一角,聲音軟得發飄,嘴上卻還硬撐著當媽的架子。

  「……看電視呢,別說話。」

  我聽話地沒再耍貧,只是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毯上,挺著腰眼配合她雙腳上下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她濕透發亮的腳心槽里送。客廳里只剩電視里男女主角的台詞聲、廚房冰箱的嗡鳴聲,和她腳底下越來越密的水聲。一次柱身全根頂過她溫熱的足弓時,我仰著脖子,從干渴的喉嚨深處低低地喊了一聲。

  「媽……」

  她盯著電視屏幕,眼睫毛輕輕顫了顫,鼻腔里極輕地應了一聲。

  「……哎。」

  應完這一聲,她喉嚨口輕輕滾了一下,腳底板蹭過傘頭馬眼的動作慢了半拍,盯著閃爍的電視藍光,忽然低低地開口問了一句。

  「……就拿腳這麼蹭蹭,真這麼得勁?」

  我胸膛劇烈起伏著,低頭看著那雙還在賣力上下滑動的淺肉色絲襪腳,往肉里老老實實地答。

  「得勁……媽,你不知道你這雙腳裹著絲襪有多要命,我做夢都想讓你這麼給我弄。」

  她聽完再沒問第二個字,只是耳垂上的小金耳釘在冷光下晃了晃,低低地罵了一句。

  「……滾犢子,淨想美事。」

  腳底下的動作卻半分沒停。

  整整九天的存貨被這雙溫熱濕滑的絲襪腳夾著蹭了十幾分鍾,腰眼里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樣一陣陣往頭頂衝。我的鼻息陡然粗重起來,原本規律送胯的動作亂了套,腰杆子繃得像張拉滿的弓,急促地啞聲喊。

  「媽……慢、慢點兒……先慢點兒……」

  沙發邊沿上的她聽見我變了調的喘息,不僅沒趁機把腳抽走,反而真的聽話地把上下滑動的動作停了下來。可她的雙腳沒離開分毫,兩只被前液浸得深暗發亮的腳心依然嚴絲合縫地裹在柱身上,改為用足弓那塊最軟最嫩的肉,貼著充血到紫紅的冠溝和傘頭,極慢極重地打著圈兒研磨。細密的尼龍網眼混合著滑膩的黏液,一寸寸刮擦著馬眼邊緣的嫩肉,那股子又癢又麻的酸脹勁兒比快蹭還要命。

  我倒抽一口涼氣,撐在地毯上的十根手指頭死死摳進絨毛里,太陽穴突突直跳,好不容易才把衝到嗓子眼的那股精意咽回去半口。

  慢碾了十幾圈,貼著她足弓的柱身清楚地感覺到她腳底板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溫度燙得嚇人,她懸空端著的兩條小腿肚肌肉也開始微微打顫。她盯著電視屏幕,牙齒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忽然低聲催促道。

  「……別磨蹭了,快點兒完事兒得了!」

  話音未落,她那雙絲襪腳猛地加快了速度。因為發急,剛才好不容易練熟的平穩節奏又亂了三分,兩只腳帶著一股生澀的莽勁兒,一上一下飛快地在我柱身上擼動起來,濕透的絲面發出急促的哧哧摩擦聲,兩只圓潤的腳後跟一次次重重撞在我鼓脹發緊的囊袋上。

  這種毫無章法卻拼了命想讓我交代出來的笨拙快蹭,兩三下就頂穿了我的精關。我後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往前撲著半跪起來,兩只手一把死死按住她大腿迎面骨上堆著的米白睡裙布料,嗓子劈得全是氣音。

  「媽……真要出來了……媽,別停,千萬別躲……」

  聽見我那聲帶著顫音的別躲,她摳著沙發坐墊邊沿的十根手指頭猛地收緊,指甲蓋掐進布縫里,兩條裹著淺肉色連褲襪的小腿肚瞬間繃得筆直,小腿外側的肌肉和腳踝上的青筋全繃了出來。那兩只腳非但沒往後縮一寸,反而把腳心槽窩得更深、夾得更死,十根腳趾頭在透明襪尖里死死繃緊,迎著我昂起的紫紅傘頭穩穩托在了那兒。她偏過頭去,死死閉上眼睛,米白薄睡裙下的胸口劇烈起伏,急促的呼吸聲連拔高了音量的電視對白都蓋不住。

  我低頭盯著她繃成一道緊致弧线的絲襪足弓,尾椎骨像炸開一樣猛烈抽搐,喉嚨里吼出最後一聲。

  「媽,來了……」

  滾燙的柱身在她濕透的腳心槽里猛烈一跳,第一股積攢了整整九天的濃白精液像開閘一樣衝出馬眼,直直砸在她並攏的左腳腳背絲面上。灼熱的溫度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燙得她右小腿肚猛地一哆嗦,透明襪尖里的腳趾頭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卻硬生生釘在半空沒躲。粘稠厚重的白濁糊在淺肉色的包芯絲面上,被細密的尼龍網眼牢牢掛住,凝成一團刺眼的乳白。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我腰眼一陣陣劇烈抽搐著往前猛送,中段的精液噴灑在她兩只腳的大腳趾和那根略長的二趾上,順著繃緊的腳背坡度往下淌,一點點鑽進十根腳趾頭緊挨著的窄趾縫里,把透明的加固襪尖糊得一片白花花的泥濘,還有幾滴順著衝力甩出去,落在我自己的小腹和她垂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邊角下。

  最後兩股力道漸弱,我把還在抽動的傘頭死死抵進她雙腳並攏的腳心窩里,尾點濃稠的精液全數交代在了她溫熱的足弓槽底。滾燙的白漿汪在兩只腳心合攏的凹槽里,把那塊早就被前液洇濕的絲襪徹底泡成了漿糊。腳踝上方的淺肉色、足弓邊的深暗肉色、腳背趾縫和槽底的乳白,在電視冷光下分得清清楚楚。

  我眼前一陣陣發白,耳朵里嗡嗡作響,喉嚨里漏出半聲脫力的破音,整個人伏在她膝蓋前大口喘著粗氣。從第一股噴出來到我徹底軟下來把氣喘勻,她那雙糊滿白濁的絲襪腳始終保持著並攏微弓的姿勢,穩穩托著我半軟的柱身,一寸都沒挪開。

  電視里還在咿咿呀呀地演,冰箱在廚房嗡嗡地轉,樓上不知誰家拖了一下椅子,悶響順著樓板下來又散掉。我喘勻了,才慢慢抬起頭。

  沙發上的她才慢慢睜開眼,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慘狀。原本干干淨淨的淺肉色連褲襪,從薄腳背、十根趾縫到腳心窩全糊滿了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斑,正順著纖細的腳踝骨往下滴答。她愣了半拍,臉上紅潮未退,從鼻孔里擠出一句火力全散的嗔罵。

  「……作孽啊,看你弄的這一塌糊塗。」

  說完,她把並攏的雙腳慢慢從我胯間往回抽。泡透了精液的足弓絲面還黏在傘頭上,隨著她收腳的動作,在兩只淺肉色腳心和馬眼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乳白色的黏絲,在冷光里顫巍巍地懸了一瞬,才啪地斷開,彈回她的腳背絲面上。

  她把十根糊滿白漿的腳趾頭高高翹著,只拿干淨的腳後跟點著地,生怕弄髒了客廳地毯,踮著腳趿拉上那雙白底軟膠拖鞋,快步拐進了衛生間。磨砂玻璃門掩上,里頭很快響起嘩嘩的花灑衝水聲,緊跟著是尼龍連褲襪順著大腿皮肉褪下來的沙沙摩擦聲,還有在水龍頭底下胡亂抓揉了兩把又擰干團起來的吱嘎水響。

  過了兩三分鍾,衛生間門拉開,她走出來時,原本裹著淺肉色薄絲的兩條長腿已經光裸著,洗干淨的素腳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珠,踩在塑料拖鞋里。她走到還癱坐在地毯上的我跟前停下步子,居高臨下地睨了我一眼,抬起右手,把手里團成一團、還帶著她大腿體溫和濕氣的髒連褲襪,往我懷里隨手一扔。

  軟綿綿沉甸甸的一團濕絲襪正砸在我胸口,順著舊T恤滑進我攤開的掌心里。她抬起空了的左手攏了攏耳邊亂掉的棕發,冷哼道。

  「你自個兒搞出來的,你給我洗干淨。」

  我雙手捧著那團溫熱黏膩、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精斑腥氣與雪花膏香的連褲襪,抬頭衝她嘿嘿一笑,死皮賴臉地接話。

  「我洗我洗,保證洗得干干淨淨的,以後也都歸我洗。」

  她原本已經轉過身往主臥方向邁了半步,聽見「以後」兩個字,趿著拖鞋的右腳明顯在原地頓了半拍。她站在走廊口的陰影里沒往前走,回過頭,借著客廳電視幽暗的冷光斜剜了我一眼。她耳朵尖上的潮紅還沒徹底褪干淨,眼尾往下壓了壓,鼻翼輕輕哼出一口氣,嘴角壓著罵了一句。

  「沒臉沒皮的,還想以後呢。」

  嗓音軟綿綿的,尾音往下掉,半分嚴肅勁兒都沒有,聽著倒像是認了「以後」。罵完她轉回身,光著小腿趿著拖鞋啪嗒啪嗒進了主臥,房門輕輕掩上,鎖舌的咔噠聲自始至終沒有響。

  我一個人盤腿坐在冰涼的地毯上,五指收攏把懷里那團還留著她腳心余溫的連褲襪死死攥緊,腦子里最後落定一句話。

  她的腳沒躲。

  隨後我攥著絲襪起身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拿白香皂在手心搓出沫,裹上那層薄薄的絲面,隔著泡沫慢慢搓腳心窩和襪尖趾縫里的白痕。這雙剛被我用精液射透的絲襪,等明兒太陽出來曬干了,還得重新套回我媽那雙長腿上。

  我拿清水衝淨泡沫,攥在手里擰干水,走到南向陽台,把這雙淺肉色連褲襪掛上低杆。水珠順著襪尖往下滴,落在陽台地磚上。夏夜的風穿過紗窗,濕絲襪輕輕晃。身後主臥房門虛掩著,對面樓棟黑黢黢的,只亮著兩三扇暗黃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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