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下一)
前一天夜里最後留在KTV包間里的兩個人還在睡。
開拓者仰躺在沙發盡頭那張拼起來的長墊上,三月七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兩條腿從兩側垂下來,小穴里還含著那根隔了一整夜也沒有拔出去的肉棒。
包間里那盞頂燈整夜沒關,光线從天花板上投下來,把地上那一整晚積出來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鋼管舞台邊緣的淺色水圈、茶幾玻璃面上那一層互相覆蓋的手印和液痕、沙發坐墊朝里那半塊已經泡到顏色變深的區域。
空氣里混著四種以上的味:精液發酵後那種偏腥的甜,汗水干在織物上之後那層咸澀的底調,兩個人身上洗發水和沐浴露都沒來得及擦掉的殘香,以及一整夜密閉空間不通風之後形成的那種又暖又悶、貼近皮膚就能聞到的濕氣。
走廊那頭,腳步聲比平時更早到了。
大黑塔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扣著銀狼的手臂,把她從走廊另一頭往包間門口拖。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簡單——她那身紫色超短胸罩比早先那件還要小一號,兩片布料勉強搭在鎖骨下方,系帶在後頸打了個活結,因為胸圍本來就平,那兩個罩杯幾乎是空掛在胸骨前面,只有最下緣的布邊勉強貼在乳根的位置。
左邊罩杯因為她剛才走路帶出來的晃動滑到了側面,半邊胸腔完完整整露在外面,右邊罩杯還壓在乳尖上,但乳尖本身已經從罩杯邊緣探出半截。
下身還是一條同款的紫色超短內褲,前面只有一條垂直的窄帶從陰阜上往下壓過去,後面是一道嵌進臀縫的細繩。
那條窄帶根本沒有夾住她那道蝴蝶形的外瓣——兩片花瓣完整露在窄帶兩側,左側那片被擠到了布料外面,內側淺粉色的壁肉在走廊冷光下反著一層很淡的水光,只有最上面那一小段被窄帶勉強壓住。
她的左右耳垂上今天掛著比之前更多的耳飾——各三枚,一共六枚,全是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用極細的銀线串成一串垂下來,每走一步就輕輕晃蕩一次,碰到下頜骨時發出極輕的塑料薄膜相碰的細響。
阮梅走在她右側後半步,那身綠色套裝搭配得和大黑塔一致。
她那件綠色超短胸罩已經比她自己的胸圍小了幾整碼——兩團飽滿的乳肉從四面往外撐,罩杯的下緣陷進乳根,上緣被乳肉推著翹起來,乳尖的頂端把布料撐成一個隨時都可能崩斷的弧。
中間那根連接兩片罩杯的細帶被拉成了一條幾乎透明的直线,扣子在背後被撐得變形,左邊那顆已經滑開了一半。下身那條綠色超短內褲情況更糟,窄帶被卡在左側花瓣的外側,右邊的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外陰的形狀在走廊燈光下清清楚楚,連包皮褶皺的走向都能看出來。
她今天沒有像之前那樣把東西收進小包里,而是在自己腰間勒上了一圈墨綠色的細繩——那根繩子從背後繞到前面,在肚臍下方打了一個活結,繩上掛著幾只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粉的、藍的、白的、紫的,顏色各不相同。
每只掛繩的長度不太一樣,有的垂到胯骨,有的落在大腿根外側,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互相輕輕碰在一起。
她面癱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變化,但呼吸頻率已經比正常狀態下快了半拍,指尖無意識地在自己的腿側輕輕蜷縮。
銀狼被大黑塔一只手扣著手臂拖在中間。她雙手被鐵鏈銬狠狠地封住,鐐銬從手腕一直垂到腰際,鏈條在走廊地毯上拖出一段低沉的金屬摩擦聲。
她身上穿著一件很簡單的黑白女仆裝——白色圍裙搭在深色裙面上,袖子是短袖,領口翻出白色花邊,腰後系著一只扁平的蝴蝶結。裙擺短到大腿外側,兩側的口袋做成裝飾式樣。
但那件女仆裝的襠部開著一條縫,從前面一直延伸到後面,那條縫把整片會陰都露在外面,只是被裙擺的折疊邊緣勉強掩蓋著。她沒有穿內褲,那道縫的邊沿貼著大腿根內側。
“我的游戲賬號!我的游戲機!都被你搶走了!”
銀狼在大黑塔身後大吵大鬧,聲音在空蕩的走廊里撞來撞去,“你知道我那個存檔打了三個月不眠不休才到滿級的嗎!全沒了!你要賠!你必須賠!本狼尊警告你,等我恢復權限第一個扒你的號——”
大黑塔偏過頭先對阮梅說了一句:“味道比昨天還重。”
然後她側過身,把視线落在銀狼身上,語氣沒有抬高,每個字卻壓得比剛才慢:“還有你這個銀毛小鬼。昨天中午整本天才那一出,你玩得很愉快?”
銀狼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正要接嘴,大黑塔已經松開了扣著她手臂的那只手,改為單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走廊牆面推了半步。
她從口袋里取出一根黑塔牌振動棒,另一只手從女仆裝襠部那條已經開著的縫里把振動棒送了進去。銀狼整個人僵了一下,後背貼著牆面繃成一條直线,鏈條在她手腕上抖了一下。
“你——你敢——啊——!”
她第一個字還沒說完,振動棒已經被大黑塔按到了最大檔。
那根黑塔牌振動棒在她體內開始高頻震動,每一道壁肉都被那道頻率帶著一起抖。銀狼的腰往後撞了一下牆面,兩條腿並攏又被振動推開,女仆裝短裙的下擺被身體帶得往上翻了一寸,把那條更明顯的裂口完整露在走廊燈光下,會陰和腿根內側的皮膚在冷光里泛著一點薄汗的濕意。
她的表情從剛才那種憤憤的挑釁快速滑向了另一種狀態——先是驚奇,然後是不甘,再然後是那種“被人按到開關”的羞憤,眼尾泛紅,鼻翼張開,下頜咬緊但嘴角又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點。
大黑塔沒有讓她適應。她把振動棒按進去之後退後一步,抬起右手,掌心落下來拍在銀狼的右臀外側。
啪。那一下不重,但聲音清脆,在走廊里蕩了半圈。
銀狼整個人向前彈了一寸,又被牆面擋回去。她的嘴張成一個“O”型,聲音沒來得及出來,第二巴掌已經落在左臀外側。啪。
這一下比第一下重一些,銀狼的腰從牆面往前弓起,兩條腿在振動棒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合緊又分開。
第三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再靠在牆上了,整個人往前傾,被大黑塔扣住手臂拎回原位。
打完之後那半截外露的臀肉上浮起了三片淺紅色的掌印,一左一右一左,排列得像一組節奏記號。
她的表情在這三下之後已經徹底變了——剛才那種“本狼尊絕不認輸”的語氣全部消失,從嘴里漏出來的只剩幾下被咬在齒縫里的短音,眼尾的水光比之前多了一層。
那雙眼睛盯著大黑塔,里面有委屈,有憤恨,還有一種被壓制下的、不肯承認的不甘心。
阮梅站在旁邊安靜地看了幾秒,然後從隨身繞在腰上的那根細繩上取下一只最外層的藍色避孕套耳飾,用手背推了一下銀狼的下頜,讓她把臉轉過來。
她從腰間的小包里取出一只黑色的硅膠口球,扣帶繞到銀狼腦後,趁著銀狼還張著嘴喘氣的時候把球體塞進去,卡在她齒列後面,扣帶在腦後收緊。
銀狼的嘴被撐成一道圓形的開孔,從里面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嗚”聲,鏈條在她手腕上繼續抖,但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阮梅收好扣帶的尾端,順手把那只藍色的避孕套耳飾掛回到自己腰間的細繩上,位置和剛才差不多。
大黑塔低頭看了銀狼一眼,評價了一句:“安靜多了。”
她身上那條紫色超短內褲在剛才那幾下巴掌里已經徹底偏移到一側,兩片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內側的壁肉在走廊燈光下反著一層淡淡的粉。
她沒有去拉,只是把遙控器收進掌心。
阮梅站在旁邊,剛才她右邊那顆綠色胸罩的扣子終於徹底崩開了,整片罩杯從乳房上滑下來,左邊的乳肉完整露在外面,乳尖抵著空氣。
她沒有去接,只是看了一眼銀狼那張被口球撐開的臉,補充道:“她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比平時好看。”
大黑塔點了點頭,目光從銀狼那張臉上移到她身上那套女仆裝,又移到她腿間那條露出來的縫隙上,站了半拍才轉身面向包間的門。
阮梅一步一步走到門前,伸手把門推開了一道縫。
門內的畫面讓三個人在門口停了兩拍才走進去。
燈光還亮著,頂燈那層偏白的冷光把整個包間照得清清楚楚,地毯中央、茶幾、沙發、鋼管舞台邊緣全是昨天留下的痕跡——有的地方已經干成了薄殼,有的一夜過去仍然保持著半濕的黏度,在不同角度的光照下泛出一片片深淺不一的淺白色反光。
三月七趴臥在開拓者的胸口上,兩條腿從身體兩側垂下來,小穴里還含著那根半硬的肉棒,整個人沉在深度睡眠里,臉上還有沒擦干淨的水痕。
她的頭發鋪在開拓者肩膀周圍,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自然松開,呼吸又慢又長。
大黑塔第一個踏進去。她的腳步落在地板上時特意放輕了——那串掛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被她的動作帶著輕輕碰了一下,她抬手把耳飾按住在頸側,沒讓它們發出細響。
她走到茶幾側面站定,先蹲下來,把手機舉到和三月七肩线差不多的高度,從門口那種推門的視角拍了一張全景。
鏡頭從最近的三月七腳邊一直掃到最遠的鋼管舞台底部,把整間包間的亂象框進同一張畫面。
她拍完之後沒有立刻起身,把手機轉了個角度,對准三月七垂在開拓者身體兩側的那兩條腿又拍了一張——那張里能清楚看到左側腿根內側的干涸痕跡和右側膝蓋窩上那道被墊面邊緣壓出來的淺紅印。
阮梅跟在她身後進來,腳步比大黑塔更輕。
她繞到沙發另一側,從三月七的背面角度拍了一張睡姿特寫——頭發鋪在開拓者肩膀上的走向、耳後那圈已經被汗浸暗的項圈、脖子上那道被半咬半吻弄出來的淺紅痕都收進畫面。
她又側身挪到沙發正後方,把鏡頭對准兩人連接的位置,拍了一張近景:那根肉棒還留在穴口內,穴口外緣有一圈已經干了的白色痕跡,兩片花瓣被撐開的形狀在頂燈下留著一道清晰的輪廓。
大黑塔蹲到三月七腿側,手機幾乎貼到皮膚上,對准她臀側那片還沒消的紅痕按了兩張。
那片淺紅色的掌印從臀側往大腿方向拉出一道弧线,紅得均勻,說明除了昨晚最後那輪之外,中間還被打過好多遍。她把鏡頭往上移了一寸,又拍了一張三月七搭在開拓者肩上的那只手——指甲蓋還在,但掌心邊緣有兩道很淺的掐痕,那是昨晚被頂到深處的時候自己攥出來的。
“拍得挺好的。”阮梅從沙發後側探過身來,看了一眼她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壓低聲音,幾乎只夠兩個人聽見,“她臉上那層水痕不用擦,留著。等她醒過來看到這張會很開心。”
大黑塔把手機收進口袋,回頭看了阮梅一眼,也壓著聲音回:“本天才也覺得不錯。你看她嘴角,還掛著沒擦的。那道痕從下巴一路拉到脖頸,比她自己早上照鏡子的時候好看。”
她頓了頓,又把視线落回三月七那張睡臉上,“她跟穹做到這種程度,睡得比本天才預估的沉。一晚上沒醒。”
阮梅從沙發後繞回來,蹲到離三月七更近的位置,用指尖隔著一層空氣虛點了一下三月七小腹上那道還留著的淺色弧度,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這個弧度比昨天晚上那幾張還要明顯。她一整夜都含著沒拔,精液在體內留得夠久。穹昨天那幾輪射的量不小。”
她說了兩句之後停了一拍,又補了一句,“這挺好。她跟穹在一起的時候,狀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狀態穩定。”
大黑塔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銀狼被大黑塔留在一進門的位置,沒有讓她走遠。她站在門內側的走廊和包間的交界處,鐐銬從手腕垂下來,鏈條在地毯邊緣拖出一小段金屬尾跡。
她嘴里的口球還沒取下來,那根振動棒還在她體內持續震蕩。
從女仆裝襠部那道開口處露出的縫隙里可以看到她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小片,那道從襠部沿下來的縫邊貼著腿根,打底那層深色布料從縫口兩側往下洇開一圈更深的顏色——是布料吸了液體之後顏色變深的那種,從會陰位置沿大腿內側的縫线往下走了大約三指寬。
她一邊從口球後面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嗚……”,右肩不時縮一下,左腿偶爾換一下站姿。每換一次站姿,那條濕潤的布料就在皮膚上重新貼一遍,她會輕微地打一個抖,但幅度很小,不至於讓別人注意到。
大黑塔拍完一圈之後走回來,站在銀狼面前,朝她揚了揚下巴:“小鬼,過去把沙發上那些東西收起來。”
銀狼沒動。
她的表情在拒絕,被口球撐開的嘴角向後收緊了一下,像是想罵人但被擋住了。
她偏過頭看向阮梅,像是在確認對方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大黑塔沒有給她太多思考時間。
她摸出一只小小的掌機,翻了個面,讓屏幕對著銀狼晃了一下。
“本天才說的你沒聽到?”她另一只手捏住銀狼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正對自己,“還想不想要你的游戲機了?”
銀狼把目光在掌機屏幕和大黑塔的臉之間掃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安靜看著這場面的阮梅,終於低下頭,拖著腳往沙發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兩只手腕被鏈條銬住之後,每次彎腰都得先勾住鏈條往回縮一截才夠得到茶幾上的東西。
她先把沙發上那一堆被揉皺的靠墊用一個胳膊肘撥到一邊,那一下把短裙下擺帶起來,把會陰處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完整露了出來——深色的打底褲從縫口兩側吸了液體之後顏色往下走,最深處已經積到布料能吸住的極限,邊緣還掛著一道沒被吸進去的透明液絲。
她接著彎下腰去收茶幾上那只倒在地毯邊的托盤,每彎一次腰,鏈條就在她手腕上滑半圈,碰在沙發腳上發出清脆的碰撞。
她每次彎腰的時候身體前傾的幅度都會讓那根留在體內的振動棒換一個角度,她整個人會跟著輕輕一顫,但一顫之後繼續把托盤往桌上放。
放在桌面上的時候托盤邊沿在桌邊磕了一下,她停了一拍等震動過去,才繼續抬下一步。
她移到茶幾和沙發之間的那塊地毯,把倒著的杯墊一個一個撿起來。彎腰的幅度比剛才更小,每次伸手只夠把一個杯墊撥正,再直起身調整一次重心。
中間有一回她剛彎腰伸手的時候體內那根東西正好換到低頻率的間歇,她在那個間歇里松了一下,忘了自己手腕還被鏈條扯著,整個人差點往前撲到茶幾上,被鏈條在半路拉住,在茶幾邊磕了一個悶響。
她穩住之後繼續撿,把剩下的杯墊收齊,堆到沙發扶手上,動作里再沒有之前那種挑釁的勁,只剩下一個被牽著做事的工序。
阮梅在這段過程里沒有去幫忙。她走到房間中央那塊最濕的地墊旁,直接跪下去,然後趴在地上,先用鼻尖貼近地面吸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開始舔。
她先用舌尖從最外圈把那一層半干的薄膜挑起來,卷成一小團含在嘴里抿化,然後咽下去。
她又移動了一小段,把另一道更寬的殘痕從邊緣往中心推。她舔到一半時抬頭看了一眼大黑塔,聲音比剛才稍高了一點點,剛好壓過振動棒的低頻聲:“你聞到了吧。這邊的底調比昨天更厚。主人昨晚最後那幾輪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所以最里層那部分精液和三月自己的體液混合得很勻。你如果只是隨便含一下是吃不到這一層的。”
大黑塔站在茶幾邊看著銀狼撿完最後一個杯墊。她聽完阮梅那句之後偏過頭,叉著腰看了阮梅一眼:“本天才不舔底部那一層。本天才只挑最上面那一圈干得最好的部分。干貨比濕貨香。”
她說完之後走到阮梅身旁,在另一塊還沒被舔的痕跡前蹲下去,伸出舌尖從最邊緣開始、把已經凝固成薄膜的淺色表層一點點揭起來。
她那串掛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因為她低頭的動作垂下來,最下面那兩枚幾乎要碰到地面。
她沒有去撥它們,只是在把那一片干膜卷進嘴里之後直起身,再次評價:“你這塊底下太濕了。本天才這塊更像成品。”
阮梅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她把之前已經舔過的那條线往前推了一寸,聲音比剛才更輕:“黑塔,你自己說你吃的是干貨。但你剛才舔的時候我聽見你咽了兩下。干貨一般只夠一口,你為什麼要分兩次咽。”
“本天才自己的節奏。你管不著。”
“你如果是分兩次咽,那就是你第一口沒有完全咽干淨就接了第二口。這還是剛才說的那個問題。”
大黑塔沒有再回她。
她低下頭繼續處理自己面前那塊干膜,阮梅也繼續往前推她的那一塊。
兩個人的動作都帶著平時的習慣——大黑塔從外往內揭,阮梅從內往外推。
兩條舌尖在地面上往前走著各自的路线,中間隔開大約一掌的距離,誰都沒有主動往對方那邊去。
銀狼把最後一疊盤碗放到茶幾角上之後靠在沙發邊緣喘氣,鏈條從她手腕搭下來垂在腿間,腿根那片深色濕痕跟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一下,在燈光下始終沒有干透。
兩位天才在把地面上所有能清理的痕跡都舔完之後,從地板上站起來,各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大黑塔先把那串掛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重新擺正,讓它們在頸側對稱垂下。
阮梅彎腰把腰間那根墨綠色細繩上掛著的一排五顏六色的避孕套逐個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只的封口都還系緊,才直起身。
大黑塔先開口:“今天早飯給他吃什麼,你想過了嗎。”
阮梅走回茶幾邊,拿起剛才放下的那只小包翻了翻:“油條加粥。容易消化,補充體力。昨晚上消耗太大。再加兩個溏心蛋,一點咸菜。他現在需要的是一頓能讓他從飢餓里恢復過來的東西。”
“奶油甜點。”大黑塔立刻駁回,“他昨天累了一整天,今天早上需要的是儀式感。本天才會挑一種奶油占比超過六成的配方——巧克力慕斯,底下墊一層黑巧克力碎,中間夾一層香草奶油,頂上再加一塊酒漬櫻桃。配上昨晚那種冰塊的口感,他會記得這一頓。”
阮梅把包合上,抬眼看她:“你那個方案太油。而且太甜的東西會讓他的血糖衝上去又落下來,今天上午還有整場劇要拍。你要是真想讓他恢復,就給他蛋白質和水,別給他糖。”
“你需要的是功能,本天才需要的是體驗。”大黑塔抬起下巴,“整個上午的劇本本天才可以調順序,他吃完之後我們用步行到劇場的這段路幫他消化。你自己選吧,反正本天才不改。”
兩人對視了兩拍,誰都沒有先移開視线。
阮梅放下包,兩只手重新搭在身側,語氣溫吞:“巧克力慕斯的配方本天才看過。你那套里有一半是打發奶油,另一半是糖和巧克力。吃完之後他第一個小時會有精神,第二個小時開始就會犯困。你在哪里見過用甜品當早餐的。”
“本天才見過用巧克力當早餐的藝術家。”大黑塔回她,“只不過那種人不是你的研究對象。”
阮梅沒有再回嘴。然後抬起頭:“三局兩勝。”
“石頭剪刀布。”
大黑塔伸出手:“三局兩勝。”
第一局:大黑塔出石頭,阮梅出石頭。平。
第二局:兩人都沒有換套路,又同時出了石頭。平。
第三局:兩人都想來點變化,結果各自從一個方向偏向了另外兩個,結果仍然是平——大黑塔出了布,阮梅出了布。
兩人站在那兒看著三局全平的手勢,誰都沒有再伸手。
大黑塔先收手:“這玩意兒沒用。本天才直接去廚房做自己的方案。”她轉身往外走。
阮梅也把剛要出的手勢收了回去:“我也去。你走你的方案,我走我的。你不換配方本天才也不攔你。”她拿起包,把那只保溫罐重新放回包里,跟在大黑塔後面走出包間門口。
走到門口時大黑塔回頭補了一句:“本天才才是最了解小灰毛的。我才是他最喜歡的天才。”
阮梅沒回頭,聲音從走廊那邊飄過來:“你不過就吃一根晚插進去的套。我才是被他最早插過的那個肉套。”
大黑塔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拍,但沒有再回嘴,只是帶著那副不屑的表情把門帶上。
門關了。
銀狼在這一整段對話中間一直站在沙發旁邊,兩只手腕被鏈條銬在身前,鏈條的尾端拴在沙發腿的固定環上,她夠不到門口,也夠不到茶幾。
大黑塔走的時候沒有管她,隨手把那台掌機從茶幾上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扔到了地上。掌機落在離銀狼兩步遠的茶幾腿旁邊,屏幕朝下,發出一聲悶響。
銀狼看著那台掌機被扔在地上,又看著那扇門在眼前合上,安靜了兩拍。
她先將身體轉了個方向,往沙發的背面靠過去,用肩膀頂住沙發靠背,把鏈條盡量往回縮,然後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被銬住的兩只手腕。
這副鐐銬是大黑塔專用的型號,鏈條由一種表面鍍著暗紫色的合金構成,內側貼著一層薄薄的絕緣墊,銬環的尺寸剛好能卡住手腕,不緊不松,但絕對無法蹭脫。
她先把鏈條用力往兩邊的金屬扣上砸了幾下,沒有任何松動。她又試著把左手腕往外旋,用腕骨去頂銬環的內沿,金屬邊緣紋絲不動。
她換了個角度,把兩只手背靠在一起用力往外拉,鏈條在中間繃成一條直线,鎖扣依舊沒有任何形變。
“千歲老平板做的這東西怎麼質量這麼好?”她在心里吐槽,“甚至還能壓制我的以太編輯能力……”
她把手指對著鏈條的接口敲了兩下,指尖能感受到一種不屬於普通合金的密度感,那個材質在接觸時會吸收掉她指縫間殘留的一點能量。她又把鏈條拉平放到嘴邊,被口球擋住,只能從縫隙里吹了一口氣,沒有反應。
“不行啊,狼尊,你可是令使啊,想想你的力量。”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她放棄了對面鏈條的徒勞嘗試,開始朝四周看。包間里沒有剪刀,沒有能撬動銬環的硬物,茶幾上剩的那些道具都是軟的。
她的視线從地面掃到茶幾,又從茶幾掃到沙發上,最後停在沙發另一頭——開拓者和三月七還躺在那里。
開拓者仰躺著,一條手臂搭在額頭旁邊;三月七趴在他胸口上,小穴里還含著那根半硬的肉棒,呼吸平穩,完全沉浸在深度睡眠里。
銀狼盯著那兩個人看了幾拍。她腦子里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一根肉棒上。
那根東西已經軟下去了大半,只剩部分還留在三月七體內,其余的部分垂在兩人中間。
她先看了一眼沙發那端的地面,離她大概四步遠,再從沙發腿固定環的位置到開拓者腳邊的距離重新量了一下。鏈條從沙發腿到她的手腕大概有一臂半的長度,如果她只用一只手臂撐住重心,另一只手腕帶著鏈條往前伸,勉強能覆蓋到那片區域。
她先收起左腿,用右膝撐地,然後把左腿也收起來,整個人改成一個半跪的姿勢。
她先把重量壓到右邊,再把左邊那只帶著鏈條的手腕往開拓者腳邊的方向伸出去。
鏈條在沙發腿和手腕之間拉出一條緊繃的斜线。她一邊伸一邊忍著下體的震動——那根振動棒在剛才那段等待里被大黑塔的遙控器從最大檔又往上推了一格,現在頻率高到讓她每次重心移動時都能感覺到穴壁在跟著一起顫。
她第一次嘗試大踏步往前的時候,右腳剛落地就踩在了地毯上那塊還沒干透的濕痕上,鞋底一滑,整個人側摔到地毯上,鏈條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紅痕。
她趴在地毯上喘了幾口氣,等體內的震動節奏緩過第一波之後再撐起身。
這一次她不再大踏步,改成了膝蓋拖行。
每往前挪一寸都要停一拍,鏈條在她身後被拉出一道不斷變短的余量。
她從沙發邊挪到開拓者腳邊,花了大概兩分多鍾。到最後那一步時她已經能伸手夠到三月七的小腿。
她把手指扣進三月七的小腿內側,先輕輕往外拉了一下,三月七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身體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她又拉第二下、第三下,終於把三月七從開拓者胸口上側翻到一邊。
三月七翻過去之後臉對著沙發靠背,手還搭在開拓者肩膀上,嘴里又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穹的肉棒……真好吃……本小姐想……吃一輩子……”
然後就又睡過去了。
銀狼在旁邊聽著她那句夢話,在心里默了一句:跟流螢一個樣,成天惦記那根東西。反正本狼尊不會跟她一樣。
把三月七挪開之後,開拓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那根肉棒半軟地垂在腿間,根部還有一圈三月七殘留的水痕,頂端微微上翹,在頂燈下泛著一層剛睡醒時特有的淺光。
銀狼跪在他腿邊,在看清那根東西的完整形狀時,喉頭動了一下。
她自己也說不清那種感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她從沒承認過,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過——但她體內的那一段記憶比大腦更早反應。
過去那幾次被這根東西貫穿、被它撐開、被它灌滿的過程,在她看到它完整形狀的那一瞬間,全部從脊椎底端涌上來,一路走到後頸。
她的呼吸在這一拍里自己變深了一段,兩邊胸腔同時往上撐了一下。
那根肉棒離她只剩不到一寸。她先把手腕上的鏈條收緊,確認鏈條的余量已經夠短——她計劃的是,等肉棒硬到一定程度,她可以用鏈條卡住根部,借力把銬環頂開。
好熟悉,好熱,好燙,才不是想要這個東西,只是想讓這根東西先硬起來,然後再把鏈條卡上去拉斷它。
邏輯成立。邏輯完全成立。
她把兩只手從鏈條下方探過去,先用手背貼了一下柱身側面試探溫度,然後換成掌心包住柱身中段。
她開始從下往上緩慢地移動。她的手很小,從外面看幾乎握不滿這根東西的一半,但她指腹的觸感很准——每個指尖都能辨認出柱身上不同位置的紋理,哪里是青筋的凸起,哪里是表皮下面的軟,哪里是冠溝附近那圈比周圍更光滑的過渡。
她推了幾下之後那根肉棒就重新漲起來,柱身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清晰地凸起,頂端也重新立起一個向上的角度。
銀狼繼續推。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腕上的鏈條在她動作里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但她已經不再去看鏈條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掌心里那根重新變硬的東西上。
她的嘴唇在口球後面微微張著,呼吸從鼻腔里送出來,越來越重,越來越慢。她每推上去一次,鼻尖就離那根肉棒近一點;每揉一次,臉前的空氣里就多一層味道。
她的眼睛在這段過程里慢慢起了變化——一開始只是瞳孔微微放大,後來上眼瞼慢慢往下壓,再後來在她眼皮下面,那兩道色素很淺的瞳仁里真的開始浮出東西來。
那不是光,也不是淚——是兩顆很小、很淡、但形狀很清楚的愛心輪廓,從瞳孔的正中往外擴散,每一個都像被一根很細的筆描過邊。它們出現的節奏和她擼動的頻率對上:推上去的時候往外擴一點,退下來的時候往回縮一點,反復幾次之後那兩枚愛心就越描越深。
她漸漸忘掉了鏈條,忘掉了銬環,忘掉了剛才在心里計劃好的那套“用鏈條卡住根部”的方案。
她的雙手已經完全沉浸在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一進一出、由軟變硬、由冷變燙的過程里。
她在心里不再解釋,只是繼續推,繼續揉,繼續用拇指繞著頂端的冠狀溝打圈。
她蹲在開拓者腿邊的姿勢已經從最開始那個半跪的角度慢慢往前傾,膝蓋幾乎貼住他的大腿外側,整張臉離那根肉棒越來越近,鼻子能聞到頂端重新滲出來的前液味道。
她體內的反應也跟著上來了。那根振動棒一直在以最高頻率跑,但因為一直在等,她自己沒去注意下體;現在注意力一旦從鏈條和計劃上移開,那個頻率就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圈肌肉在跟著柱身一起跳,每跳一次就往外滲出一點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到女仆裝襠部那條開口底下。
剛才從沙發腿到開拓者腳邊那段拖行里,那道液體已經在打底褲的內層積了一圈;現在隨著她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那一圈的面積不斷擴大,從會陰一直洇到大腿內側中段。
她兩條腿之間的距離在這段過程里不自覺地越分越開,膝蓋滑了一下又收回來,又滑了一下。
開拓者的呼吸從平穩變到加重,腰腹在她手心底下的起伏頻率越來越明顯。
銀狼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或者她注意到了但沒有停。她又推了十來下之後,開拓者腰腹猛地繃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雙手包住的狀態里劇烈跳了兩拍,頂端噴出的精液越過了她的手心、手腕和鏈條。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鼻梁和口球的外緣上,第二股落在她額頭上,第三股順著側臉滑到耳根後面。
她在那一瞬間整個人僵在半跪的姿勢里,兩只手還維持著包住柱身的那道位置,沒有及時移開。精液從肉棒頂端繼續溢出,一部分灌進她虎口和鏈條之間的縫隙,把那些被銬住的金屬環表面糊上一層白色的濕潤,另一部分滴在她女仆裝的圍裙上,從胸前那塊干淨的白布上流下來,滑進開口處露出的皮膚里。
也就在那同一拍,她自己的下體也跟著到了。那根振動棒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最高檔上跑,她手上的動作一停,注意力從肉棒那邊撤回來,那根棒子的頻率一下子在她體內變得無比清晰。
她整個人往前彎了一下,膝蓋在地毯上磕出一聲輕響,大腿根不自覺地收緊又松開,穴口一圈肌肉連續收縮了七八下。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女仆裝襠部那條開縫的位置直接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又從膝蓋滴到地毯上,在那塊已經不干淨的地面上又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濕痕。
她的整張臉上除了剛才那一層精液,還多了一層因為潮吹而浮上來的淺紅,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
她在那道余韻里停了很長一拍才把手慢慢收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鏈條上掛著一層白濁,順著鏈節一滴滴落到地毯上。
她的額頭上、臉頰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液體,連睫毛上都掛著幾小滴。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了一眼——那雙手掌心里也沾滿了乳白色的殘留,指縫之間拉出幾道細絲,從虎口一直連到手腕的銬環上。她嘴巴被口球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間擠出一段含混的氣音。
她盯著掌心那層黏稠的液體看了很久。然後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條已經徹底濕透的開口,又瞥了一眼地毯上自己剛才噴出來的那一小片水痕。她把視线重新收回到掌心。
這只是為了拿回游戲機。為了拿回游戲機,摸一下沒什麼。
潮吹也只是因為那根振動棒一直在跑,跟自己沒關系。
她繼續在心里重復這套解釋,重復了兩遍,但沒有再往下找第三條理由。
她把兩只手掌在腿側的女仆裝上蹭了一下,蹭不掉,就把手心朝上擱在膝蓋上,等著那層液體慢慢干。她嘴里的口球還沒摘,鏈條上的白濁也沒擦。
開拓者是被下體一陣黏膩的熱度弄醒的。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頂燈,第二眼是斜上方那張沾滿了白色液體的臉。
銀狼正蹲在他腿邊,雙手不自覺還維持著剛才包住肉棒的姿勢。
她跪得比剛才更近了——兩條膝蓋幾乎貼住他的大腿外側,上半身前傾到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
口球後面的呼吸又急又亂,鼻翼每翕張一次就帶著那根柱身也跟著輕輕晃一下。
她額頭上、鼻梁上、睫毛上、下巴上全是精液,連發梢末端都掛著幾滴正在往下墜的液體。
她手腕上的鏈條被糊了一層白濁,銬環和鏈節之間拉出幾道細長的黏絲,有一道從她的拇指纏到手腕內側,隨著她這次的呼吸輕輕振了一下。
她看到他睜眼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誰在背後拍了一下——肩膀往後縮了半寸,兩只手從柱身上飛快地撤回去,鏈條在中間繃緊了一拍。
她跪在那里的姿勢從剛才那個主動前傾變成了一個半收回去的角度,膝蓋微微往里合了一寸。
他盯著她看了兩拍,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在往外滲著最後一點殘液的肉棒,然後把視线重新抬回她臉上。
“沒想到現在也有早起服務啊。”他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銀狼,這麼快就想我的肉棒了?”
銀狼的眉毛立刻擰起來。
她先用力搖了幾下頭,幅度很大,鏈條跟著在兩腕之間來回晃。她嘴里被口球堵著,只能從縫隙里擠出一串含混急促的“嗚嗚嗚”,兩只手在身前飛快地比劃:先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鏈條,然後用掌心對著鏈條做了個“砍”的動作,再指了指開拓者身後的方向。
他偏頭看了一眼她腦後扣著的口球,又看了眼她身上那套開了縫的黑白女仆裝。
女仆裝襠部那條開口的邊沿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打底布從縫口兩側洇開一大片,從會陰一路沿大腿內側拖到膝蓋彎的位置,她剛才跪著的那一小片地毯上有一道新的淺色濕痕,比周圍那一圈舊痕跡的顏色更深一點。
他把手撐到身後,從地毯上坐起來,目光在她手腕的鏈條和她臉上那層液體之間掃了一圈。
“什麼新奇的play?”他問。
銀狼繼續用力搖頭,兩條腿在跪姿里下意識地並了一下,又因為鏈條的拉扯沒並成,只能保持那個膝蓋略微分開的姿勢。
“流螢的主意?”
她搖頭的幅度比剛才更大,鏈條在她手腕上甩出一串短促的金屬響。
同時她的兩條腿又本能地並了一寸,打底褲上那片深色濕痕被她這個動作帶得更明顯了一截。
開拓者看了她一會兒,把視线從她臉上移到她腿間那片濕痕上,又移回到她臉上。
他開口,語氣和剛才差不多,但字與字之間稍微慢了一點:“銀狼,你現在這個狀態,跟本大人以前認識你的時候一模一樣。”
“總是趁別人睡著的時候偷偷給自己擼。總是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飲精。總是偷偷來一次高潮,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上永遠有一灘。”
銀狼的兩只眼睛在他這段話里一瞬間睜大了。
她的搖頭動作從用力變成了快速——左、右、左、右,連續搖了好幾回,鏈條在她兩腕之間來回撞出連續的細響。
她的眉毛在搖頭的過程中從剛才那種憤怒變成了另一種更復雜的狀態——眼尾泛紅,鼻翼張開,下頜收緊,整個人的表情在抗拒和不願承認之間卡住了一個很難描述的中間點。
她的肩膀又往里縮了半寸,但縮到一半又退了回去,像在跟自己較勁。
“你那片地毯,剛才自己干的?”
開拓者伸手朝她膝蓋旁邊那塊顏色更深的濕痕上點了一下。
銀狼順著他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噴出來的那一小片,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把視线飛快地收回來,重新盯著他的臉,頭搖得比剛才更用力。
“還不承認。”他收回手,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旁邊還趴在沙發上、臉朝著沙發靠背的三月七身上。
他又轉過頭去搖了搖三月七。
“三月,醒一下。”
他搖了第一下,三月七沒動。
搖第二下,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嗯……”,然後把臉往沙發墊里埋得更深,呼吸又沉下去。
搖第三下的時候她干脆整個人往開拓者那邊縮了縮,一只手搭到他小臂上,嘴里模模糊糊地念了一句:“穹……肉棒……再給本小姐吃一口……”
“小懶豬。”
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搖了搖頭,把她整個人從趴臥的姿勢里拎了起來。
三月七迷迷糊糊地被他調整姿勢的時候還在半睡半醒之間哼氣,眼睛睜了一條縫又立刻合上。
他把她翻轉過來,讓她背朝自己,雙腿跪在地上,上半身搭在沙發墊上,整個人從膝蓋到肩膀拉成一道弧,小腹正好對著他胯部的位置。
她的穴口還維持著昨晚那個被反復撐開的狀態,入口沒有完全合攏,外緣還掛著一層隔了半夜的淺白色痕跡。
他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對准那道痕跡,把肉棒從後方重新推了進去。
三月七在那下進入里從鼻子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間收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那種被填滿之後的自然回應。
柱身推到底的時候,那圈內壁從根部往頂端順著柱身裹了一遍,像是有自己記憶的一道通道在重新適應那個形狀。
他退出來的時候,那道裹住柱身的內壁又跟著松開,從頂端一直放開到根部,讓柱身滑出去,然後在他重新推入的時候再收一遍。這個循環做得不急,每一輪都完整,不做多余的動作。
他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去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貼在她皮膚上感受著自己在體內進出時產生的鼓動。他開始操她,動作不急,每一記都推到底再慢慢退出來。
她的小腹隨著他每一下的抽送在沙發墊上一下一下地起伏,那道被反復撐了一整夜的淫紋在光照下已經完全模糊了,只剩下一點淡粉色的殘余輪廓。
三月七在那道節奏里一直維持半睡半醒之間的狀態,眼睛沒有睜開,呼吸也沒有完全回到清醒的水平,但身體已經完全配合著那道進入在做自己的回應。
每進到底一下,她的嘴里就會漏出一段不一樣的短音。
“嗯——”
“哼——”
“啊……”
“穹……”
“再……”
“深一點……”
“吃……”
“不要停……”
每一段都只是半句,像在夢里參加一場自己都不知道在進行的對話。
有一回他在最深的位置停了一拍,她在那道靜止里自己往後送了半寸,嘴里說:“……還想要……”
有一次他退得比平時慢,她在那道長長的退出里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說:“……不要走……”
它的每一句尾音都拖得比正常對話長,然後被下一記深頂截斷。
銀狼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該死,怎麼把我無視了?
她的兩只手在鏈條里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
她又開始比劃,先是拍了拍自己的手腕,然後指了一下開拓者那根正在三月七體內進出的肉棒,最後又把手伸向沙發腿旁的固定環,比劃的幅度比剛才更大,鏈條在她兩腕之間連續甩出清脆的聲響。
但開拓者根本沒有看她,他把注意力全放在身前那具還在半睡半醒之間的身體上,一邊操一邊偶爾伸手在三月七小腹上輕輕按一下,像是在確認她體內的位置。
三月七在那道按壓里繼續漏出斷斷續續的夢話,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碎一點。
銀狼跪在地毯上,急得上躥下跳,可她的兩只手腕被鏈條固定在沙發腿旁邊,每一次想站起來都被那根鏈條拉回原來的位置。
她只能跪在那里看著開拓者繼續操三月七,看著三月七那副半睡半醒的樣子被他一下一下推到沙發墊上,看著他把她整個人當成一只剛睡醒就繼續用的套子,在地毯和沙發的交界處反復使用。
銀狼看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進一出。
她穴口外緣被撐開的形狀留在燈光下,能看清那道邊緣被反復向外翻又向內合的過程。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下面又濕了一截。
那根振動棒還在她體內持續震蕩,頻率從被塞進去開始就沒變過,一直在最高檔上。
她知道自己噴過一回了——地毯上那片顏色更深的濕痕是她自己剛才噴出來的,打底褲從會陰沿大腿內側洇開的一大片也是。
她剛才跪直的時候動作幅度很小,生怕把腿分開得更大,讓那片濕痕更明顯。但不管她並得多緊,那根振動棒每震一下,穴口外緣就會跟著縮一縮,又滲出一點新的液體,順著已經濕透的縫口往下淌。
她用力把兩條腿並攏了一次,鏈條在兩腕之間繃緊,發出短促的金屬響。
我恨他。
這句在她心里很短地過去了一下。
她繼續看著穹操三月七。
三月在那道節奏里又漏出一句夢話,“嗯……穹……再……”,尾音被一記深頂截斷。
穹在那下里沒有退,他把自己停在最深處,停了很長一拍才緩緩退出來。
那些液體從他柱身上拉出的絲從蜜穴口一直掛到底部,滴在沙發墊接縫里。三月七的腰在那道靜止里沒有縮,她自己往上送了半寸,像是在夢里也下意識要去夠那個更深的位置。
我也能那樣。
銀狼把這句話掐掉。
她不肯承認自己剛才在心里想了這句。這是三月七那個蠢家伙才會說的話。
她自己不會。
上次被穹從後面按在列車廚房地板上的時候她罵了整整一個小時,從“你等著”罵到“我回去就把你號全扒了”。
他一句話沒回,一直操到她罵不動為止。
那次結束之後她推開了他,自己去了另一節車廂,第二天早上把他桌上那瓶洗發水倒進了垃圾桶。
她記得很清楚,因為瓶子是綠色的,是他專門從仙舟帶回來的。
那已經是小半個月以前的事了。
那之後她再也沒讓他進來過。
每次看到他,她就偏頭。
每次他開口,她就打斷。
她甚至不讓那個孩子叫她的父親,卡芙卡幫著帶的時候偶爾提起來,她立刻打斷說“別在我面前提他”。
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可她現在跪在地上,看著那根東西在另一個女人體內一進一出,看著那根東西把自己送到那麼深的位置,看著三月七那副睡夢中被隨便使用的樣子。
她自己的穴口正在隨著每一記進出的節奏跟著收。她沒控制過,收是一段一段的,像在配合他推入的那一拍。它自己在配合。它自己。
如果現在跪在那里的是我。
她把它按住。
不對。
這次她按得慢了半拍,那句話已經跑出去半句才被她追回來。
銀狼把視线從穹的柱身上移開,落到自己膝蓋旁邊那一小片更濕的地毯上。那片濕痕比她剛才噴完的時候要淡了一些,正在往邊緣擴散。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飛快地把頭抬回去。
她今天已經弄髒了三塊地方:門口那塊、沙發旁那片、還有膝蓋下這一片。她根本不用統計,因為她每次把重心從一只膝蓋移到另一只膝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布料在皮膚上重新貼一遍。
她現在穿的那件女仆裝襠部開口開著,濕透了的那一圈打底布從縫口兩側往腿根內側走,最深處已經積到布料吸不住的極限。
她突然意識到如果現在有人問她“穹是不是你丈夫”,她一定會說不是。
她會說得很快,很用力,像剛才那樣搖頭,搖到鏈條發響。她從來都是這麼回的。
卡芙卡問過她一次,她回了整整三條消息否認,然後當天晚上把穹拉黑了。
第二天早上她又不知什麼時候把他加回來了,沒有解釋,也沒有道歉,他們又經過了一次做愛,但她全程在心里說這不算數,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已經隔了小半個月。
她在心里數了一下間隔。
小半個月大約是十三到十四天。
十幾天。她在這十幾天里沒有一次是主動去找他的,都是碰巧撞上——在走廊上,在列車調度區,在卡芙卡那邊抱孩子的時候。
他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既不像在期待她,也不像在等她。
她討厭這種態度。她寧願他像第一次那樣按著她,或者干脆不理她,但他沒有一次是那樣。他每次都只是看她一眼,然後繼續做他自己的事。
他現在也在做他自己的事——在操三月七。他操得那麼穩,那麼不著急。
三月七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能被他順順當當地帶著走完每一段。
銀狼看著三月七那張半睡半醒的臉,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羨慕。不是羨慕三月七能被他操——不對,也是羨慕那個。
就是羨慕三月七能那麼坦蕩地趴在那里,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否認,連夢里都在說“穹……喜歡……”。
銀狼自己上一次在夢里說過什麼她不知道,但一定不會是“喜歡”。她只會說“不”,或者什麼都不說。
穹在那頭把三月七的腰又抬高了一寸,換了一個更陡的角度,繼續下一輪。三月七在那道新的節奏里沒有再哼,只是身體一下一下往前晃。
她穴口跟著他的出入一張一合,像一張在呼吸的嘴。銀狼看著那道開合,覺得自己的下體又跟著收了一下。
那根振動棒還在同一個檔位上震著,沒有變化。變化只有她自己。她一直在縮,從剛才跪下來看到這幕起到現在就沒停過。
她跪著,看著,濕著。頭轉向旁邊一次,又轉回去。
我恨他。
這句在她心里過了第二遍。
開拓者在那道最後幾下深頂里射了出來,精液灌進三月七體內,和昨晚整夜積累的殘留混在一起,順著交合處往外滑了一小段。
三月七還趴在那里沒有動,臉貼在沙發墊上,呼吸從急促慢慢緩回平穩,但她沒有睜眼。
她像是在夢里正好接上了一段新的夢境,嘴微微張著,從嘴角漏出一串含混的夢囈:“穹……再來……本小姐……還要……好多好多……”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松開扶著她腰的手,用右手兩根手指捏住她一側臉頰,把那片已經被壓出淺紅印子的軟肉輕輕往外拉了半寸。
“我的小粉豬,”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快醒醒。再不醒的話,就要被我吃掉了。”
他這句話剛說完。趴在那里的人整個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那種顫動不是被操動的余波,而是從背脊深處浮上來的一陣細微抽動。
她的手指在沙發墊上收緊了一拍,然後慢慢松開。她睜開了眼,轉回頭來看他。
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高光——不是三月七剛醒時那種迷蒙,也不是三月七那種亮起來又暗下去的不穩定過渡,而是一種直接從睡眠底層浮上來的、平靜而沉靜的目光。
“主人。”長夜月開口,聲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收得很快,“月奴來了。”
她用手臂撐著沙發墊把自己從趴伏的姿勢慢慢翻過來,仰面躺著,用一種很自然的動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因為她昨晚整夜含著肉棒而暖了一夜,皮膚表面有一層淡淡的溫熱。
她把手掌按在上面,指腹輕輕壓了一下。
“肚子好飽,好撐。”她說,“想為主人生一個孩子。”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安靜按著自己小腹的樣子,低頭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臀側。
“生什麼孩子?女孩子嗎?”
“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好。”她微微偏了一下頭,把視线從自己腹部移到他的臉上,“無論哪一個,都是我們與主人之間的愛情核心,不是嗎?”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把手從她臀側收回來,撐到身後坐直,“但就是——連做了兩天,你這身體怎麼一點受孕的跡象都沒有?”
長夜月安靜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月奴也不知道呢。”
她把目光從他那側移開,轉向包間門口的一角。
銀狼還跪在沙發腿邊,兩只手腕被鏈條銬在身前,口球還塞在嘴里,臉上、額頭和發梢上全是早上開拓者射出來的精液殘留,干了一部分,剩下一些還在往下滴。
“不過一旁的這位——是銀狼小姐嗎?”
銀狼終於被人注意到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快從地上躥起來了。
她用力點頭,點頭的幅度大得讓口球在她嘴里上下挪了兩次,鏈條被她帶得叮叮當當響了一串。
她看著長夜月的眼神里全是“救星”兩個字,兩臂在身前比劃著,指著鏈條,指著沙發腿,又指著自己的嘴。
“主人要不要把她的口球松開?”長夜月轉頭問。
“銀狼這口球是專門為了招待我弄的。”
開拓者想都沒想就回絕了,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一件早就商量好的事,“怎麼可能卸下來。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她早上還專門為我擼,你看她臉上的精液。”
他抬手朝銀狼的方向隨便指了一下,把手指又收回來。
長夜月看著他指的方向停了一拍,然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嗎。”
她把視线從銀狼臉上收回來,重新看向開拓者,“竟然是一片心意,那就——很不錯呢。”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月奴也不能示弱呢。”
她從仰臥的姿勢里坐起來,先跪直身體,把頭發從肩上攏到一側,讓整片臉和耳朵都露出來。
她伸手托住自己那對剛才被按過幾次、表面殘留著薄薄一層液體光澤的乳房,把肉棒小心地收進乳溝里。
她用兩只手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把乳肉完整地包裹住柱身,只讓龜頭露在外面。
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穩——向下滑到根部時她微微低頭,用舌尖從下緣掃到馬眼,再往上抬起,讓乳肉重新裹回柱身。
她時不時把一只手繞到下端去揉搓龜頭,拇指沿著冠溝打圈,舌尖貼著馬眼輕輕地舔一下再收回。
“月奴……”
她在抬起來的時候輕輕開口,聲音被身體的動作帶出細碎的顫,“這肉棒好大好猛……有點受不了……”
她又低下頭含了半拍頂端再松開,“好燙啊……早知道早點勸三月七接受這根肉棒了……這樣的話,月奴就能早一點……”
她沒有把後面半句說完,只是加快了手上的節奏,用乳肉把柱身推到最緊的位置,再用舌尖接住冒出來的前液。
開拓者的呼吸在那一整套節奏里被重新帶上去。先前射過一次之後的遲鈍被她這幾分鍾持續疊加的刺激完全覆蓋,腰腹在最後幾下里繃住,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第一股落在她張開嘴的舌尖上,第二股濺到了她的鼻梁和左臉頰,第三股落在她抬起的下巴和鎖骨交界的位置。
長夜月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立刻收手,等他把最後那幾滴都放完,才慢慢松開乳房,低頭把臉上的精液用手背刮進掌心。
她把掌心那層液體舉到眼前看了一下,然後一口全部送進嘴里,抿了幾拍才咽下去。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還殘留的那一點白痕,抬眼看回開拓者。
“真的是無比美味呢。”她開口,聲音還是那副平靜的調子,但嘴角牽著一道很淺的弧度。
長夜月把那口咽干淨之後,把手背在身側擦了一下,側頭看向開拓者。她的目光從開拓者的臉上移開,落到還跪在沙發腿邊的銀狼身上。銀狼正把手腕上的鏈條敲得叮當響,被口球撐開的嘴角泡在殘余的唾液里,眼神一會兒瞄開拓者,一會兒瞄長夜月,一會兒瞄自己腿間那塊還沒干的地毯。
長夜月又轉回開拓者。
“主人,”她開口,語氣還是那種平穩的調子,“月奴剛才在後台看了一陣子。她早上替主人做了不少事。”
“是。”
開拓者把目光從她身上轉到銀狼那邊,看了一眼她滿臉的白濁和她手腕上掛著的那層干殼,語氣里沒什麼起伏,“銀狼啊。天天嘴上說恨著我,結果每天舔肉棒舔得比誰都勤快。星核獵手那邊我排過,你口活是全隊第二,僅次於流螢。小穴也是,含過我的東西之後夾得最緊的就是你,一邊罵一邊夾,越罵越緊。”
銀狼在聽到“僅次於流螢”那五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僵了一拍。
她用力搖頭,鏈條在她兩腕之間繃緊,嘴里擠出一串含混的“嗚嗚嗚”。
她搖頭的動作幅度很大,但搖頭的同時兩條腿又不自覺並了一下——那個動作做出來之後她自己就發現了,立刻又分開,但分開的一瞬間她腿間那塊濕透的打底布又在皮膚上貼了一遍,她肩膀跟著輕輕一抖。
長夜月安靜地看了這一整套動作,然後轉回來看開拓者。
“主人,”她開口,聲音里比剛才多了一層東西,“你剛才說,她的口活僅次於流螢。”
“嗯。”
“她的小穴也是最緊的。”
“目前是。”
開拓者伸手,把銀狼下巴上那道還沒干的白痕用拇指抹掉,隨手抹在她圍裙上,“你在後台沒看全。她剛才自己擼的時候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噴得地毯上到處都是,嘴上還不認。”
銀狼再次用力搖頭,這一次鏈條都被她搖得從沙發腿上滑了半寸。
長夜月安靜了幾拍。她抬手把自己左側那縷散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然後移了一下跪姿的位置,讓自己的上半身更正面地朝向開拓者。
“主人,”她開口,“月奴剛才那一次,你射得也比平時快。”
“是比平時快。”開拓者看著她,“你剛才那幾下節奏壓得准,比昨天那次穩。”
長夜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還留著液體光澤的乳房,又抬眼看回他:“那月奴的技術比銀狼小姐好嗎。”
“目前往上走。”他回了一句,不褒不貶,“她跟你不是一個路子。她偏急,你偏穩。你要練到她的急上面穩得住,那就是另一檔了。”
長夜月聽完這句話沒有立刻接。她安靜地看了銀狼一眼,銀狼正跪在那里瞪著她,嘴里被口球堵著卻還是從眼角擠出那種雌小鬼式的挑釁——眼睛眨得比平時快,下巴抬著,喉嚨里發出一串含混的“嗚——”。長夜月把視线從她臉上收回來。
“月奴的小穴比銀狼緊。”她說。
開拓者看她一眼。
“剛才那兩天里面,主人從頭到尾頂到最深的時候,月奴都能自己收住。”她繼續往下說,語氣一點沒變,“三月這個身體已經被撐了兩天,昨晚一整夜都沒拔,剛才主人從後面拿月奴當套子用的時候,月奴每一記都能在主人退出去的時候把內壁重新咬回去。銀狼小姐能這樣嗎?”
“先不談這個,來一個親切的早安吻如何?”
開拓者把長夜月從跪坐的姿勢里撈起來,一只手扣住她後頸,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向自己。
長夜月沒有躲。她順著那道力道仰起頭,把嘴唇送上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動。
第一下貼上去的時候她還有點試探,只是用唇瓣貼住他的嘴唇,停了一拍才把舌尖探進去。但那一拍之後她就放開了。
他把舌尖頂進去,沿著她的舌面緩慢地推,她不但沒有收回,反而把自己那條舌頭也壓上來,從下往上回頂過去。
兩片舌在口腔中間交疊、纏繞、分開、再重新碰上。唾液在兩個人嘴唇之間被反復推擠,從貼合的邊緣漏出來一點,掛在她嘴角,又被她的舌尖卷回去。
他一只手從後頸滑到她後腦,把她的角度固定在一個容易進入的位置,另一只手從腰側移到她後背上,隔著她的皮膚把她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自己。
她被那道反鎖的力道固定住之後,動作反而更大,舌尖跟著他每一下的推向深處,從嘴角到齒列來回掃,中途幾次碰到舌根被壓到的地方也沒有退。
這個吻持續了五分鍾出頭。中間兩人誰都沒有躲開,也沒有給彼此留過停頓。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需要重新調整呼吸,長夜月那層平時保持得很穩的平穩氣息第一次沒能接上,她從鼻腔里補了兩口氣,嘴唇上還有一道沒擦干淨的唾液絲。
“主人。”她穩住呼吸之後開口,聲音帶著剛被吻過的沙啞,“月奴有個小小的請求。”
“講。”
“月奴想在主人身上留下一個自己的痕跡。”
她把視线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的鎖骨位置,“昨天下午三女在主人小腹上留下穴印的時候,月奴在後台看著,一直很羨慕。三月七有她自己的標記,月奴也想有一個。”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可以。”
長夜月把右手舉到面前,張開嘴,用牙齒咬開自己食指的一側指腹,咬得很淺,只讓皮膚破開一道口子,血珠在指尖滲出來一小顆。
她把那滴血抹在指尖上,用指腹在開拓者左鎖骨靠里的位置畫了兩筆——先勾出一個向內彎的弧,再在它旁邊畫一個鏡像的同樣弧线,兩個弧之間留下一個不到兩毫米的空隙。兩個符號合在一起看起來像一個被稍微拉長的問號對。
“月奴是忘卻的力量。”她把指尖從他鎖骨上收回來,把那根還帶著血痕的手指含進嘴里抿了一下,“這就是我給主人帶來的小小標記。別人看不見它是什麼,只有主人和月奴自己知道。”
她把手指從嘴里拿出來,看了一眼他鎖骨上那兩道淺紅色的記號,停了一拍,又開口:“不過呢——月奴還有一個請求。”
“哦,什麼請求?”
“月奴也想要口球。”她把視线轉向還跪在沙發腿旁的銀狼,“有點羨慕銀狼小姐能為主人服務。”
開拓者偏頭看向銀狼。
銀狼正跪在地毯上,口球還塞在嘴里,臉上那層早上留下的精液已經干成了幾道白色的殘痕,她聽到長夜月這句話之後身體立刻前傾了一步,兩只被銬住的手在身前瘋狂比劃,意思很明顯:終於輪到她了,快把她的口球也拿走。
開拓者沒有回應銀狼。
他站起來走到銀狼面前,彎腰,兩只手按到銀狼腦後,把那條扣帶解開,把口球從她嘴里取出來。
銀狼的嘴終於恢復自由的那一刻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立刻接上話:“好了好了好了,現在能說話了吧?先把我手上的鏈子弄開,然後——然後這根震動棒也快給我拔出來,我都快酸死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在這里跪了多久?還有——我的游戲機還躺在那邊地上,你們誰能把——”
開拓者把取下來的那只口球遞給長夜月,然後轉身走回沙發前。他完全沒有回頭看銀狼。
銀狼在後面又叫了兩句,聲音從“喂你聽到沒有”到“你是不是聾了”到“穹——”。
他一句都沒有回。
銀狼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意識到一個她剛剛才意識到的事實:她剛才說了那麼長的一段話,他一字未停,也一字未回。
三個月前如果他敢這樣無視她,她會直接撲上去把他的號扒到只剩新手教程。
但現在她被鏈條銬著,震動棒還在體內抖著,她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她跪在地毯上,兩只手攥在鏈條里,從鼻子里擠了一聲很短的鼻音,然後低下頭,把自己的重心從左邊膝蓋換到右邊膝蓋。
那根震動棒在她換腿的時候剛好頂到前壁某個位置,她膝蓋一軟,差點沒撐住,又靠腳背把自己撐回來。
長夜月把那只剛從銀狼嘴里取下來的口球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後自己塞進嘴里,收攏嘴唇,把扣帶在腦後扣好。
她沒有再說話,走回他面前,按他的示意轉過身去,兩條腿跪到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前傾,雙肘撐在沙發墊邊緣,把腰塌下去,臀部往上抬起。
這個姿勢把她的身體拉成一道從肩到髖的完整弧线,那條從昨天起就已經被反復使用過的穴口正對著他站著的位置。
今天早晨的第一次進入之後穴口還維持著一點擴張的記憶,外緣輕微留下了一道被撐開過的痕跡,里面的壁肉還帶著一點剛才殘留的濕潤,沒有完全合攏。
開拓者在她身後站定,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已經准備好的縫隙,伸手把她的胯骨扶正,對准位置。他沒有多做鋪墊,握住根部之後直接推了進去。
長夜月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從口球後面發出一串含混的聲音,前半段是短短的“嗚——”,後半段變成了某種悶在喉嚨里的低音。
她撐在沙發墊上的兩只手向內收了一點,肘部微微彎曲,把上半身壓得更低。她把額頭抵到沙發墊邊緣,臀部在他每一記頂入時往前一聳又被拉回去。
銀狼在身後看著這一幕。她嘴里那根拿掉了口球之後本來以為終於可以好好說話了,結果話說到一半就被完全拋下。
她跪在原地,兩只被鏈條銬住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震動棒還在體內持續震蕩。
她盯著穹那根肉棒從長夜月體內退出又進入的軌跡,看了一會兒,又把目光移到長夜月撐在沙發墊上的兩只手——那兩只手在穹推入的時候會稍微收緊一點指節,退出來的時候又松開。
這個動作做得很有節奏,幾乎跟穹的節奏完全同步。
如果是我也能——
銀狼把這句話在心里壓下去。
她剛才已經在心里說過一次類似的了,但那一次她還能自欺欺人說是為了拿回游戲機。
現在她連那個理由都沒有了,因為她知道穹不會給她解開鏈條,她要是不想繼續在這兒跪下去,唯一能做到的方式就是自己走過去再自己跪回來。
她跪在原地,從左邊膝蓋又換到右邊膝蓋,震動棒換了個角度頂到另一側壁肉,她咬了咬下唇。
開拓者站在長夜月身後,沒有急著動。
他先把兩只手從她胯骨兩側往後收了一寸,讓她的臀部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自己維持住那個上抬的角度。
長夜月把重心壓在兩肘和膝蓋上,額頭抵著沙發墊邊緣的縫线,整個背脊從後頸到尾骨拉成一條平穩的弧线。
她的肩膀上抬的角度很穩,沒有多余的晃動,呼吸在口球後面被拉成一段一段平緩的氣音。
他先把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新推回去。
第一下推得很慢,從入口到中段一路碾過那些今天已經被打開過幾次的壁肉,抵達最深處之前停了一拍,讓龜頭頂在宮口前方那層軟肉上不動。
長夜月在那道靜壓里把兩只手收攏,指尖在沙發墊表面抓出一道淺痕,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
第二下他沒有在深處停留。他直接整根退出來再整根入回去,一口氣推到底。
長夜月的上半身往前聳了半寸,被他自己跟上一步追回來。她在他每一下推進的時候都會把身體稍微往後迎一點,讓那根東西進入的角度更直一點。
她做這個動作很自然,不是那種被帶著走的被動配合,而是自己在調整讓兩個人在這個姿勢里對得更准。
他開始加速。速度從最初的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退出來時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內,推進去時直貫到宮口前的那層軟肉上。
長夜月的上半身在他每一下里都會向前推送一段距離,然後再被他的胯骨頂回來。
她撐在沙發墊上的雙肘不斷往前移,每被頂一次就往前挪兩厘米左右,過了十幾下之後她的前臂已經有大半搭在了沙發坐墊的上方,整個人的重心懸在沙發邊緣的前半段。
他沒有讓她繼續往前滑,而是伸手把她的胯骨往後一拉,重新固定回原來的位置。
她的呼吸被這道連續的節奏帶起來了。
口球後面送出來的氣音從平穩變成斷續,從斷續變成一小段一小段密集的短音,每一下深頂都會讓那些短音里夾進一聲被壓碎的顫音。
她開始用穴壁主動裹住那根肉棒——他退出去的時候她把內壁松開讓它走,他推進來的時候她在中段收攏讓摩擦集中在內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上。
她做這個有意識,也有節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貼合他進入的速度。兩個人很快在這道配合里找到了同一個步調,他推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壁正好收攏到最緊的位置,他往外退的時候她跟著松開到剛好能讓他順暢離開的程度。
她後背上的那層薄汗在頂燈下反出一層很淺的光。
她的肩胛骨隨著每一下進入和退出的節奏在背部皮膚下微微起伏,肋骨兩側的陰影在光照下交替變深變淺。
她的頭發原本攏在一側肩上,現在已經散開,有一半垂在沙發墊上,另一半隨著上半身的推聳來回搖擺。
他的視线從她後頸沿著脊溝一路往下,落在她尾骨和跨骨之間那道因為持續上抬而繃緊的弧线上。
他換了節奏。不再整根進出,而是先連續幾下淺頂,只在入口附近來回推送,讓穴口那圈肌肉反復撐開收攏,然後再給一記深頂貫穿到底。
淺頂的時候長夜月的呼吸還能維持一個勉強的規律,深頂的時候那些規律就被直接打斷成一段氣音。
這一套循環做了大約二十輪之後,她的膝蓋已經在毛毯上微微打滑,兩條小腿向後伸得更開,膝彎內側繃成一條完整的弧度。
她開始在他每一下深頂時把自己的身體迎上去,不是被動地被頂,而是主動把臀部往後送,讓龜頭觸到最深的位置。她在口球後面發出聲音的頻率也越來越密,每一聲的尾音都比上一聲更長一點。
他把手從她胯骨移到她的雙肩上,整個人的重量往前壓。
這個調整讓他的進入角度從水平變成略微向下的角度,每一下都沿著穴壁上壁的那條輪廓滑進去,觸到的位置和前幾次不同。
長夜月在被這道新角度進入的時候上半身前壓得更低,額頭直接貼到了沙發墊上。她的兩條手臂從撐著改成了抱著——把前臂整個環在沙發坐墊的下沿,用這個姿勢把自己固定在原地。
最後那一段他把速度拉到極限。每一下都從穴口直貫到宮口前方那層軟肉上,再退出來重新進入。長夜月的那道軟肉已經在前面幾十次叩擊里被一層層推開了大半,只剩下最後一道環還沒有完全松。
她在這個時候徹底進入了主動配合的狀態——他推進來的時候她不但收攏穴壁,還把整個骨盆的位置往前送,讓龜頭能夠到達的位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他向外退的時候她把臀部往後拉,用這個動作把退出去的行程縮短,讓下一記進入能夠從更靠內的位置開始。
最後那一記龜頭順著已經敞開的縫隙直接貫入子宮頸口。那道環在慣性末端被完全推開,龜頭滑進宮腔,把整根肉棒的後半段也帶到了比之前任何一個姿勢更深的位置。
長夜月在口球後面發出了一聲被拉得很長的悶音,兩只前臂在沙發坐墊邊緣收緊,指甲是隔著布料收攏的,背部弓成一道完整的彎。她的穴壁在他進入宮口的同時劇烈地收縮了三圈,每一圈都從穴口到宮腔完整地絞過一次整個柱身。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間隙。在那道收縮還沒有完全松開之前,他就著最深的貫通點來回推送了幾輪。
每一輪都從宮腔里退出去到宮口邊緣再重新推回原位,那層剛被打開的環在每一次重復進出中被反復經過,一次比一次松弛,一次比一次貼合。
她在那幾輪里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從口球邊緣滲出來的單音節氣音,和額頭在沙發墊上來回蹭出來的淺痕。她兩只手從抱著坐墊的狀態完全松開,整個人現在只靠膝蓋和開拓者的那根東西在支撐。
最後幾下他把她的胯骨往上又抬了一寸,讓進入的角度變成完全的垂直向下。這個角度讓龜頭每一記都從宮口貫入宮腔內壁,再退出來。
她在那道最終衝刺里從口球後面發出一聲比前面所有聲音都高的呼音,兩只手重新抓住沙發墊邊緣,整條背脊繃成一張滿弓。他在那道滿弓里射了出來。
精液從龜頭涌進宮腔,一股一股灌進那塊已經被反復叩開的空間里,和前面幾次的殘留混在一起。
射精持續了很久,每一股都讓她的宮腔壁重新被撐開一次。她被那道熱流推到那個最深的頂點上,整個人從後頸到尾椎都被那條持續貫穿和灌注的感覺填滿。
他在最後一滴落下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就停在那道最深的連接里,兩只手扶住她已經有些發軟的兩側腰线。
長夜月維持著上半身壓在沙發坐墊上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額頭從墊面上慢慢抬起來,偏過頭,從口球邊緣擠出一口氣音。
她的視线越過肩膀看向他,眼神還是平時那種平靜的調子,只是被這一整段後入的余韻染上了一層她自己也沒打算掩住的滿足。
他在最後一滴落下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就停在那道最深的連接里,兩只手扶住她已經有些發軟的兩側腰线。
長夜月維持著上半身壓在沙發坐墊上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額頭從墊面上慢慢抬起來,偏過頭,從口球邊緣擠出一口氣音。
她的整條背脊還在細微地發顫。汗珠從後頸順著脊溝一路滑到腰椎,有幾道在半路上被肩胛骨截住,沿著肋骨的弧度拐向兩側,最後消失在腰窩的位置。
她的肩胛骨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抬得更高一點,肋骨兩側的皮膚在頂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的頭發幾乎全濕了,之前還搭在肩上的那一半此刻已經全部散在沙發墊上,發梢浸在墊面邊緣的一小片汗漬里,隨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擺動。
她的兩條腿從膝蓋到腳踝的內側都掛著汗珠,把之前的液痕衝淡了一部分,在毛毯上留下更深的濕印。
開拓者在她體內退出的過程很慢。龜頭從宮腔退到宮口,再退到穴道前段。
那道剛被反復打開過的環在失去填充之後緩慢合攏,但在合攏的過程中又有一些殘留的液體順著通道往外滑。
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內緣時才停住,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撐開的縫隙。
長夜月在那道緩慢退出的過程里把兩只手從沙發墊邊緣收回來,撐在身側,把自己的上半身重新撐起來。她的雙肘在毛毯上磨出兩道淺紅的痕,前臂內側壓出了墊面織紋的印子。
她跪在原來的位置上,把上半身慢慢直起來。她脖子後面那圈項圈被汗浸得顏色更深,正前方的扣環上掛著幾滴汗珠。
她的口球還堵在嘴里,從嘴角糊出來的一層唾液在她下巴邊緣積成一小片反著薄光的水痕。
她朝跪在沙發腿旁邊的銀狼看了一眼。
銀狼正跪在那里,兩只被鏈條銬住的手搭在腿上,體內那根振動棒還在以最高頻率震著。
她臉上那層早上留下的干涸白痕還沒被擦掉,從頭到尾一樣掛在鼻梁和額角,嘴角邊也有一小段干殼。看著長夜月的方向,目光里有一層很薄的不甘心,也有一層她努力壓住不讓自己承認的別的東西——就是那種看到別人被滿足之後她自己身體在跟著反應的那種狀態。
長夜月看著她的那道目光很穩,不帶多少溫度。
她把自己那條松開的腿從跪姿里收回來,跪坐成更端正的姿勢,微微仰起下頜,把還含在嘴里的口球朝銀狼的方向轉了一下。
包間的門被推開時,大黑塔和阮梅一前一後走進來。
大黑塔手里什麼都沒有,臉上帶著一種被勉強壓住的別扭。阮梅手里捧著一只保溫箱,箱蓋扣得嚴嚴實實,盒身還冒著一點熱氣。
兩個人在門口停了兩拍,把眼前的場面收進視线里。開拓者剛從長夜月體內退出來,正坐在沙發邊緣。
長夜月口球沒摘,穴口外沿掛著幾道液體還沒干透。銀狼跪在沙發腿旁邊,兩只被鏈子銬住的手垂在身前,臉上的精液干成了幾道殘痕。地毯上、沙發上、茶幾上,新的一層痕跡又鋪了上去,比她們走之前又多了一倍的量。
大黑塔看到這些,把目光在長夜月和銀狼之間掃了一遍,沒有多說什麼。
阮梅把保溫箱放到茶幾上,回頭看了一眼大黑塔空著的兩只手,開口就帶了一句:“看來你的方案又糊了。”
“本天才試了。”大黑塔語氣很平,“那個火力不好控制。”
“你每次都這麼說。”
“本天才說的是事實。”
兩人在門口小聲交換了幾句,沒有讓屋里的人聽清。然後阮梅把保溫箱重新拿起來,走到茶幾邊把箱子打開——里面分兩格,一格是用小火慢慢煨了半個多小時的皮蛋肉粥,表面浮著一層薄油,另一格是幾樣配粥的小菜。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鍋粥,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到包間角落的儲物櫃前,從里面取出一只她自己帶來的小盒。
盒子里是一筒長得像漏斗狀的小工具,旁邊還放著一只球形的硅膠塞。
她把那盒東西拿在手里斟酌了一拍,然後走出包間一趟,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拿著那鍋粥里分出的一大杯。
她在門外把粥裝進了自己體內,用硅膠塞堵好,然後把那只杯子空著拿回來,放回阮梅的保溫箱旁邊。
阮梅看著她完成的整個過程,沒有評價,只是從自己的小包里取出兩盒奶油和一小罐草莓醬、一小罐藍莓醬。她把胸前的兔女郎裝解下來,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然後把奶油膏擠在小碟子上,拿一支細毛的食品刷開始一層一層地往自己胸口上塗。
她先從左側乳房的下緣開始。刷尖貼著皮膚的弧度,從肋骨上緣那圈淺淺的凹陷處落筆,奶油膏在刷毛的帶動下向兩側鋪開,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均勻的薄層。
她的手法很穩,每一筆都壓在上一筆的邊緣上,一層一層地疊上去,直到從鎖骨下方到乳房側緣那片區域全部被奶油覆蓋成一個完整的弧面。
乳尖沒有被她塗上,仍然露在奶油層的外面,挺立在空氣中。接著她換到右側,按同樣的順序重新走一遍。
奶油膏接觸到體溫之後並沒有立刻化開,而是保持了一種厚實的、能被刷毛推動的膏狀質地,在每道刷痕的邊緣留下一圈極細的堆疊痕跡。
她把奶油刷完,拿起那罐草莓醬,用一把小銀勺舀了一勺,從左側乳房的上緣開始淋。
果醬從勺沿脫離的瞬間拉出一條黏稠的弧线,落在左乳的奶油上之後沒有立刻下墜,而是掛在奶油表面疊成一個小小的凸起,再順著乳房的弧线往乳頭方向緩慢流動。
她接著舀第二勺,從左側乳房的外緣淋下去,第三勺從內側淋下去,每一勺的起點都不同,但終點都朝著乳尖匯聚。
三道草莓醬的流痕沿著乳房的弧度匯合成一條紅色的主线,最後停在乳尖周圍的一小圈位置上。
她換到右側,用藍莓醬重復同樣的步驟。深紫色的果醬從右側乳房的三個不同起點落下,各自沿著自己的路徑流向右側乳尖,和左側的紅色线條在胸骨中間形成一道對稱的匯流。
紅藍兩種顏色在她兩乳之間那條乳溝的底部碰在一起,混出一小片模糊的紫色過渡帶。
她把兩只小罐子放回去,抬頭看向開拓者。“主人,先來嘗這邊。”
她跪到沙發旁邊,跪姿壓得很低,把上身微微向前傾,把那對塗滿了奶油和果醬的胸口端端正正地送到他面前。
開拓者低下頭,先伸出舌尖,從她左側乳房和肋骨交界的位置開始舔。
那個位置是奶油層最厚的地方,刷毛疊出的那層膏體大約有一指節那麼深。他的舌尖落在上面的時候,奶油沒有立刻融化,而是被他舌尖的溫度一點點地從表層開始軟化,膏體在接觸面上變成一道半液態的弧线,隨著他舌面的推進從下往上帶。
他沿著左乳的弧线從邊緣向中心推,舌尖把草莓醬的三道流痕逐一卷過。
第一道從外側來的果醬帶著一點偏酸的果味,和奶油混在一起之後酸甜被稀釋掉一半,剩下一種更柔和的酸甜比例。
他繼續向上,經過左乳的中段,推到最飽滿的位置,在那里多停了一拍,用舌尖把疊在奶油表面那層果醬的薄殼挑開,讓下面還沒有被碰到的那層奶油露出來。
他一路推到乳尖,在周圍停住。乳尖上沒有被塗任何東西,仍然保持著本來的淺褐色。
他把舌尖抵在乳尖的根部,沿著乳暈的邊緣緩緩地繞了一圈,把那圈奶油從側面卷進嘴里。
第一口綿軟的甜味混著一點奶香,沒有任何果醬,只有最基礎的奶油底味。他咽下去之後才含住乳尖本身,用唇瓣把整個頂端包裹住,然後輕輕吸了一下。
第一口沒有吸出什麼,只是把表面那層奶油舔干淨。他松開一拍,重新含回去,這一次加了一點力氣。那道乳白色的奶水從乳頭頂端的縫隙里被吸了出來,和殘留在表面的奶油、唾液混在一起滑進嘴里。
奶水沒有奶油那麼甜,帶著一點身體的溫度,滑過舌面時留下一種很淡的咸味。阮梅在那一下里把後背從脊柱往一側輕輕偏了半寸,兩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收緊。
他繼續含著,用舌尖壓住乳尖的底部再吸了一口。
第二道奶水比第一道更濃一些,流速也快了一點,一下子涌出來一小股。他把那口在嘴里含了一拍,讓奶水、奶油和唾液充分混在一起,然後才咽下去。
他松開乳尖,用嘴唇沿著乳暈上方又舔了一圈,把剛才吸的時候帶出來的那一點奶漬全部清理干淨。這一側吃完了,他才換到右側。
右邊的藍莓醬比左邊的草莓醬更甜一點,質地也更稠一些。他同樣從下往上舔,先從肋骨上緣那片厚奶油開始,把藍莓醬的三道流痕逐次卷進嘴里。
深紫色的果醬混著奶油在舌面上形成一層顏色偏暗的混合物,入口之後藍莓的甜味比草莓更飽滿,和奶油的脂肪感搭配起來比左邊更厚重。
他推進到右側乳尖的時候先含住乳暈邊緣,用舌尖把周圍的奶油卷走一圈,再含住乳尖吸了一下。
這一側的奶水出得比左側慢,第一口只吸出來一點點,第二口才出來一滴。
滴出來的那滴比左側的更黏稠,掛在乳尖上拉出一小段絲才斷開。他用舌尖把那一滴點在乳尖上多停了一會兒,讓它順著舌面滑進嘴里,再收回去咽掉。
阮梅被右側的吸力帶得整個人往前了兩寸,胸口幾乎貼到他臉前。
“味道不錯。”他嘖了一聲,直起身來看她。
阮梅沒有回話,只是把兩只手從扶手上收回來,在自己胸口的奶油和果醬還在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把那層被他舔開的部分重新抹勻。她把自己收拾好,退到一邊,讓出位置。
大黑塔走過來。
她已經在門口把硅膠塞調整到了最深的位置。她跨坐到開拓者身上,兩條腿分開,膝蓋落在他身體兩側,用自己的重量把位置固定住。
她讓整片下半身完全露出來,然後用手扶住自己的胯骨調整了一下角度,把下身的位置對准他的臉前。她先低頭看了他一眼:“這個方案是熱的。你等一下。”
她把手指伸到自己穴口外緣,摸到那枚硅膠塞的邊緣。
那枚塞子卡在穴口內圈的位置,外端露出一小截圓弧形的邊緣,被里面粥體的溫度焐得溫熱。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截邊緣,往外輕輕拉出一小截。
塞子在穴口內圈滑動的時候發出一道很輕的悶響,像是一小段被壓住的液體忽然獲得了一點釋放空間。
第一滴漏出來的粥是溫熱的,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小段,被她在半路截住,抹到穴口外緣抹開。
那滴粥的溫度比體溫略高一點,掛在她手指上的時候還能看到表面浮著薄薄一層油光。她再把塞子完全拔出來。
塞子離開穴口的那一瞬間,那些積在體內的皮蛋肉粥沒有了堵住的東西,慢慢地沿著穴口往外涌出第一股。
那股粥流得不快,因為米粒和皮蛋碎塊之間互相勾連,沒有清水那麼順暢,而是以一種接近半固體的速度從穴口內緣往外擠。第一股粥體掛在她外陰的下緣,米粒和皮蛋碎塊混在粥湯里,有的米粒貼在穴口外沿的皮膚上,有的皮蛋碎塊卡在兩片花瓣之間的縫隙里,帶著一股比體溫略高的暖意和一層蒸煮之後特有的米香味。
開拓者在她把塞子拔出來之後沒有立刻動。他先用手掌托住她的臀部下沿,把她的位置往上抬了一寸,讓穴口正對著自己的嘴唇,然後才把舌頭送上去。
第一口是從下往上舔。他的舌尖貼住她穴口下緣那片皮膚,從會陰的位置向上推進。
舌尖卷起最外層那一股掛著的粥湯,米粒入口即化,皮蛋的碎塊在舌面上被碾開,帶著一點咸鮮味和粥底本身那種慢火煨出來的米香。
他把第一口咽下去,舌面重新貼回去,繼續往上推進。
第二口從穴口的外沿開始,他用舌尖沿著那道已經被撐開的邊緣緩緩掃過一圈,把附著在外緣皮膚上的粥體全部刮下來。
粥的溫度還停留在溫熱的那一檔,比口腔溫度高一點,入口時帶著一種從體內帶來的暖意。
他繼續往上舔。第三口集中在穴口的內圈。他用舌尖把穴口內側那一層還帶著體溫的粥體從壁肉上刮下來,再含住外緣向內一吸。
大黑塔在那一下吸力里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兩條腿在他身側不自覺地收緊了半寸,膝蓋往內夾了一下又松開。
他一邊吸一邊把吸出來的粥咽下去,然後再做第二遍。第二遍的時候穴口內圈剩下的那層粥已經不多了,他的舌尖探入得更深一層,把更深處那一層還沒有流出來的部分一點點帶出來。
壁肉表面在被舌尖刮過的時候會跟著收縮一下,把里面那點粥再往外推一小截。
他就著那道往外推的節奏把舌面貼上去,沿著穴道內壁的前半段緩慢地推進,把每一個凹陷處積存的粥體都帶出來。
粥被吃到後半段的時候他已經不是在單純舔了。他的舌尖完全探入穴口內側,沿著壁肉的走向反復掃動。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陰阜上方,隨著舌頭的動作輕輕蹭著她皮膚。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一段一段被壓短的節奏。
她撐在他肩上的兩只手從手心貼住改成了手指扣緊,指節陷進他肩膀兩側的肌肉里。
到第四遍的時候他把穴道內壁上半段也清理過了,只剩下最深那一小段還留著,他用手掌把她的臀位再往上托了一寸,讓穴口的角度更向上一點,然後舌尖貼著上壁的輪廓向內推進到較深的位置,把最里面那層還溫著的粥也刮出來。他把這最後一口咽下去,才把舌頭收回來。
大黑塔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完全空下來的穴口。那道縫隙還沒有完全合攏,外緣還留著被舌尖反復刮過後的一點濕痕。她又看了一眼他臉上沒擦干淨的粥痕,安靜了幾拍,才開口:“熱的吧。”
他擦了擦嘴角。
“熱的。”
大黑塔從開拓者身上下來的時候兩條腿還有些發軟。她把裙擺重新拉回腰間,用手在胯骨外側按了一下,確認硅膠塞已經收好,才站直。她轉身要走回茶幾那邊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沙發腿旁邊傳過來。
“喂。”銀狼跪在那里,兩只被鏈條銬住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嘴里的口球已經被取掉了,臉上那層干掉的精液殘留還在,額頭上有幾道已經結痂的淺白痕。
她把頭仰起來看向大黑塔,語氣還是她平時那種不耐煩的調子,“把我這個弄開。”
大黑塔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知道叫本天才了?”
她走過去蹲下來,手指勾住銀狼手腕上那只銬環邊緣,翻過來看了看鎖扣的背面。
這副銬子是她自己做的,鎖扣有一道隱藏的滑槽,沒有工具徒手打不開。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片塞進去,輕輕撥了兩下,銬環“咔”的一聲彈開,鏈條從銀狼左手滑下去。
她接著解開了右手那只。
銀狼一恢復自由就把兩只手腕翻過來看了看上面的紅印,又低頭把臉上的精液用手背蹭掉一部分,然後站起來在原地跳了兩下,把腿間那根還在震動的棒子調整了一下位置。
她打算直接往門口方向走。
“等一下。”大黑塔站在她身後開口。
“解開鐐銬是本天才的善意。但善意從來不是單方面的。你過去和穹的那些事情,本天才一直沒看到過全貌。今天你既然站在這里,把你知道的都攤出來吧。”
銀狼的腳步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偏了一下下巴,從肩頭看向大黑塔:“什麼過去的事情。”
“你和穹之間的。”
大黑塔把手里的金屬片收回口袋,站直,“你上列車第一天,我們空間站那邊就有數據記錄。你待了多少天,和穹發生了多少次,記錄里都有。本天才要的是原始畫面。你自己拍的,或者穹拍的,隨便哪種。你現在手上應該還留著備份。”
銀狼沉默了兩拍。她的目光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間掃了一圈,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開拓者,最後轉回來對著大黑塔。
她偏過頭,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那副表情是那種“本狼尊才不會輕易認輸”的雌小鬼式的挑釁,嘴角往下壓了一點,下巴抬起來。
“才不要。”她說。
大黑塔挑了一下眉,沒有接她的話,只是把目光往她腿間掃了一拍。
銀狼那條女仆裝襠部開著的縫下面還掛著那根震動棒,打底褲從會陰到大腿內側已經全部濕透,最深的一圈布料顏色比周圍暗了好幾個度。
銀狼順著她的視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立刻把頭抬回來,臉上的表情在那半秒里閃過一絲她自己想遮住但沒遮住的東西。
“行吧。”她開口,語氣換了一種,“不給就不給。但本狼尊有個條件。你讓本狼尊舔一下穹的龜頭。”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偏過頭去看向開拓者,沒有再看大黑塔。
大黑塔站在她對面看著她,安靜了幾拍,然後轉頭看向沙發上的開拓者。
開拓者靠在沙發墊上,他看了銀狼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分了一下雙腿,把身體從沙發上坐直了一點。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回答。銀狼看見了,咽了一口。
她朝沙發那邊走了兩步,又走了一步,腳步比剛才那兩步慢。走到開拓者膝前時她沒有立刻跪下,站在那兒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
她把它和剛才自己做過的每一次比較了一下——它比剛才硬,比剛才更漲,頂端那顆龜頭紫紅色的表面被頂燈照出一層淺淺的反光。她伸手之前先在腿側擦了一下掌心的汗,然後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伸出去,先沿著龜頭側面的邊緣蹭了一下。那一下觸碰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肩膀和鎖骨之間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咬了咬下唇。
她咽了第二口。
嘴角那道本來已經干了的白色殘痕被新滲出來的唾液衝開了一條縫,從嘴角往下掛到下頜角的位置,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线。她低下頭,先用嘴唇貼了一下龜頭正中央的馬眼口,停了一拍,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第一下她是直接吞到根部的——沒有過渡,沒有試探,從張開嘴到整根沒入只用了不到兩秒。
她的兩片嘴唇被撐成薄薄的一圈,下巴到頸线拉成一條直线,臉因為含入過深而微微變形。她的鼻尖貼到開拓者小腹根部的那叢毛發上,喉嚨里發出一串悶響,兩頰在一收一放地動著,舌頭從下面貼著柱身來回卷。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那副臉,又看了一眼她濕透的蕾絲布料下面已經泛紅的腿根,開口:“銀狼。”
她沒退出來,只是抬了一下眼看他。
“你嘴上說不要,”他說,“但你剛才走路那兩步,走一步都在自己夾。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這根,咽了兩口才說話。你現在含進去的深度跟你剛才自己說‘才不要’用的時間差不多。你說你不想吃。”
他頓了頓,“你自己信嗎。”
銀狼在那句話里沒有立刻反駁,因為她還含著。
她沒有退出來,只是喉嚨又滾動了一下,把那口多余的唾液咽下去,然後才緩慢地退出來。
龜頭上掛著她嘴角拉出的那道透明液絲,她用舌尖把它卷回口中抿掉,然後抬頭看他,嘴角那道白痕和新的水线混在一起,整張臉從鼻梁到下巴都泛著一層濕亮的光。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半度:“誰信你的鬼話。”
她說完這句之後又低下頭去,這一次沒有直接含入,而是先把舌頭沿著龜頭側面從下往上緩慢地推了一遍,推到頂端再收回去,然後把嘴唇對准馬眼再一次吞入。這次比剛才更深,整根的根部都被她的唇包住,喉口那圈肌肉正在一收一縮地含住龜頭。
然後她把之前那只芯片摸出來。她沒有拿開手,她只是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把芯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隨手朝大黑塔那個方向揚了一下。
芯片在空中劃了一道很短的弧线,然後被大黑塔接住。
大黑塔接過芯片之後看了一眼她嘴里的狀態,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到包間角落那面大屏前,把芯片插進側邊的接口。
屏幕亮起來。畫面剛從一片黑色跳出一幀定格,包間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牽了過去。
畫面的背景是列車車廂里那張三人沙發,光线很亮,沙發前面有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台掌機。
畫面中央是銀狼,穿著那身寬松的黑色衛衣,衛衣下擺蓋到大腿根,她正站在開拓者面前,兩只手叉著腰。
畫面里沒有配樂,只有列車行駛時那段一進一出的低頻底噪。大黑塔把播放鍵按下去,屏幕上的定格動起來。
銀狼還含著開拓者的龜頭,沒退出來,只是把視线往旁邊偏了一點,看著屏幕,看著自己出現在那畫面里的樣子。
屏幕上的畫面從定格跳進播放。
列車車廂里的光比KTV包間更亮,那排頂燈打得很足,把沙發上的皮革紋路和桌上的掌機外殼都照得清清楚楚。
畫面中央站著銀狼,帽子沒拉起來,銀白色的頭發散在肩上,腳上踩著一雙沒系鞋帶的球鞋,一只鞋幫還踩塌了半邊。
她雙手叉腰,下巴抬著,表情是那種已經算好了勝率的得意。
開拓者坐在沙發上,兩腿自然分著,背靠著沙發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桌上那台掌機是他手邊唯一的東西,屏幕還停在主菜單界面,兩個手柄放在掌機兩側。
銀狼伸手指了一下手柄:“三局兩勝,誰輸了誰答應對方一個條件,什麼條件都行,不設上限。”
她說完停了一拍,補了一句,“我用角色也不欺負你,隨便你選誰。”
畫面里的開拓者沒有去拿手柄。他抬頭看了她一會兒,那種看她已經看了好幾天的目光,不帶什麼表情。然後他站起來。他沒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低頭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那條褲子順著雙腿滑下去,堆在腳邊。
他沒有穿內褲。
那根肉棒從衣物里被釋放出來的同時直直地立在他身前,柱身全長超過二十五厘米,根部那一段粗細幾乎接近銀狼的手腕,往上走每一寸都帶著暴起的青筋,頂端那顆紫紅色的龜頭直直翹著,在馬眼的位置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他往前邁了一步。
那根肉棒的位置在銀狼站立的視线里抬升到了一個她從未預想的高度——它比她額頭還高出一截。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頭,站在那里的時候那根東西正好懸在她臉上方,一根碩大的柱身從她左側眉骨的高度橫到右側額角,把整片頂燈的光都遮住了。
她的上半張臉瞬間落進陰影里,只有下巴和脖頸還露在一小段斜照的光线下——那道陰影的形狀就是那根肉棒的輪廓,筆直一根,頂端膨大成一個更寬的弧,壓在她額前。
銀狼第一次沒有接話。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從剛才那種算好了勝率的得意直接跳成了另一種東西——先是驚,接著是愣,然後是那種被某個超出預期的東西壓到只剩原始本能的狀態。
她的瞳孔在陰影里縮了一下,下頜往後收了半寸,脖頸上的肌肉繃出一道很淺的线條,兩只手從腰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收攏又松開。
她的喉嚨很明顯地滾動了一下,那道動作從鎖骨上方一路走到下巴根。她的兩條腿沒有退,也沒有並攏,只是子宮輕微地收緊了一下。
她的視线從那根肉棒的頂端慢慢往下移,經過柱身中段,經過根部那圈粗到幾乎不可能被含住的底座,落到它下面的兩枚囊袋上。
她盯著看了一拍,又抬回去看頂端那顆龜頭,再放低一點重新看根部。
這個過程她重復了兩遍,像在給一根新的標尺目測刻度。她咽了第二口。
她張開嘴,想說一句什麼,但第一聲氣從嘴里出來的時候沒成形。
她把嘴巴又合回去,重新咽了一次,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這個……塞得進去嗎。”
畫面里的開拓者沒有回答她。
他向前邁出第二步,那根肉棒從她額前的位置滑到她鼻梁正前方,陰影覆蓋的范圍從額頭擴大到整張臉。
銀狼在那片陰影落下來的那一瞬間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撞上了身後的沙發邊沿,她整個人被那道撞力推得往後仰了一點,手撐住了沙發靠背才沒有跌坐下去。
她仰起臉看他,又低下頭去看那根幾乎要碰到她嘴唇的東西,重新抬起眼。她的眼神在這三個動作里轉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慢,每一遍都摻進更多她自己都沒打算承認的東西。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那道已經被她自己咬過好幾次的下唇线微微泛著紅。
然後他動手了。
左手扣住她的左腕,右臂從她身前繞過去卡住她的腰。
銀狼被那道力道帶著往後轉,人被翻過去按在沙發靠背上,臉朝下貼著墊面,衛衣從下擺被掀到肩胛骨上方,褲腰被扯到膝彎。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維持著那個被固定的姿勢了,兩只腳在地面上踉蹌了一下才踩實。
“喂——你干什——你這個無賴——本狼尊剛才說的是打游戲——你聽到沒有——”她開始罵。
罵聲很密,從一個詞接一個詞,中間幾乎沒有換氣的地方。
她的兩只手在沙發靠背上抓出四道淺痕,肩膀一直往後頂,想把他從背後推出去。
那道進入來的時候她前半句卡在喉嚨里,後半句被那道突然的填滿撞成了半截氣音。那一下的力道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空間,從穴口直接推到底,整根沒入。
她整個人在前三秒里像是被那道填滿從內部頂住了一瞬。
上半身想彈起來,被他一只手按住後頸壓回墊面;兩條腿想並起來,被他那只卡在兩腿之間的膝蓋從外側分開。
她沒有立刻再罵——她在那三秒里把嘴巴張得很開,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她的眼尾在這三秒里開始泛紅,等到氣順過第一輪之後才開始重新罵:“你這個——無賴——你等著——本狼尊——操你全家——”
第二下深頂把她的罵聲再撞碎一次。
這一次她在碎片里擠出半聲短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被她自己咬斷在舌根。
她用更密的頻率罵,每個詞之間只留半拍換氣的位置:無賴、強奸犯、你等著、本狼尊、操你、媽、扒你號、刪你檔、把你、所有、游戲、數據、清空。
這些詞在深頂的節奏里被反復撞碎,每一個詞都只能發出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下一記深頂截斷。
但她的罵聲一直沒有停。
他的節奏沒有因為她的罵聲改變。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推回去,中間不給她留任何適應或者計時的間隙。
她的罵聲在第三個一分鍾里開始變短——從一個詞縮到半個詞,再從半個詞縮到一個單音。
到最後那一段她的嘴里已經組織不出罵人的句子了,只剩下一些被頂碎了尾音的單音節在沙發墊上方反復撲騰。她兩只手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一點,搭在自己臉的兩側,指甲在墊面上來回劃著。
畫面切到一個更近的角度——鏡頭對准了她臉側和沙發墊之間的位置。
在那些被撞碎的氣音之間,能聽見另一種更低的聲響: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時候每一下都帶著一點水聲,從穴口的邊緣被擠出來。
她的兩條腿在他每一下深頂的時候都會並緊一次。
並緊的那一下里穴口的肌肉會跟著收緊,把他下一記進入的通道卡得更窄。
下一記進入的時候那根柱身就要用更大力氣才能推進去,推進去之後她穴內那一圈內壁會因為這個被撐開的幅度而整個收縮一下。
他在那幾輪里感受到她體內已經開始自己絞緊了——每推一下,里面那道壁就跟著收緊一圈,越收越密,越收越深。
這個頻率和她的罵聲正好反比:罵得越碎的時候,她體內收得越緊。
最後那一段他沒有再維持整根進出的節奏。他把她的胯骨抬高了一寸,從最深處開始來回碾壓。
銀狼在那道連續碾壓里終於罵不動了,只剩下從喉嚨深處來的氣音和幾聲被擠碎的戰吼——“哦齁齁……你這個……哦齁……無賴……哦齁齁……”
她在那段最後衝擊里兩條腿向後蹬開,腳背繃成一條直线,穴口在每一記貫穿里都正面接受了那個整根的進入。
他射精的時候是她整個人最靜的一瞬。
前面那些罵聲、氣音、戰吼全部消失了。
整間車廂只剩下列車行駛的低頻底噪和她急促的呼吸。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第一股讓她的背弓了一下,第二股讓她的指甲在沙發墊上抓出一條新的痕,第三股的時候她已經停下所有動作,只把臉埋進沙發墊里。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維持著那個最深的連接。她的穴口外緣已經被撐到極限,淺紅色混著白濁順著根部緩慢往下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臉從墊面上側過來,從肩頭往後看了一眼,聲音比剛才啞得多,尾音里還混著沒平復的呼吸:“……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咬斷你這玩意兒。”
他說了一句:“那你先含著試試。”
她把臉又轉回去,沒有接話。
畫面切到下一段。還是列車車廂,但時間不一樣了——窗外掠過的是夜間的星空,車廂內的燈只開了最角落那一盞,光线偏暗,把沙發和地板都染成一片深棕色的底調。
鏡頭先給了一個遠景,然後慢慢推近。銀狼蜷在沙發一角,腿縮著抱在胸前,手里還是那台掌機,屏幕亮著,拇指在按鍵上慢慢動。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下面沒穿短褲——T恤下擺蓋到胯骨上沿,兩條光腿從下擺底下伸出來,左側大腿的外側皮膚上,在頂燈和屏幕光交替照著的那一小片范圍內,可以清楚看到好幾個紅色的正字。
那些正字是用顏料寫上去的,筆畫粗而工整,紅得刺眼,橫豎撇捺全都壓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每一個字都大約兩個指節大小。
左側大腿上已經寫了四個完整的正字,第五個還差最後一筆。在那幾個正字的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字,用同樣的紅色顏料寫著——“開拓者所有”。
開拓者從床那邊走過來的時候沒有開燈。他站到她面前那一刻,鏡頭從銀狼背後給到她左側大腿——那幾個紅色的正字在暗光里更明顯。
她的拇指還停在掌機按鍵上。
她抬起頭看他,沒問,也沒罵。他伸手把掌機拿開,放到茶幾上,然後彎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拉下來。
她順著那道力道從沙發上滑到地板上,膝蓋先著地,然後是手掌,額頭幾乎貼到地毯。她仰頭看他。
他開口:“你上一段不是說總有一天要咬斷麼。今天給你機會。你咬。”
銀狼盯著他看了兩拍。她先是想說什麼,嘴角動了一下,又咽回去,然後挑了一下眉,語氣還是那副雌小鬼的調:“咬就咬。你真以為本狼尊不敢?”
他沒有回話。他一只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另一只手握住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對准她的嘴唇推了進去。
她張嘴的角度比上一次大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股不情願的僵硬。她的下巴被迫拉開到極限,口腔內壁被柱身撐滿,舌頭沒有地方放,只能壓在柱身下沿。她咽了一口,然後開始第一次嘗試。
第一回合她用的是最直接的咬法——收攏下頜,用最外面那顆尖牙對准柱身中段咬下去。
牙齒碰上皮面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種完全不屬於肉類的阻力,像拋過光的骨,咬上去會往旁邊滑。
她不相信,加了第二分力氣,牙齒沿著表面往外滑了半寸,什麼都沒咬破。
她退出來,又換了一個角度咬進去,這一次咬得更重,咬到顳下頜關節都跟著發酸。
柱身紋絲不動。她退開喘了半口氣,又含回去咬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用了全力,每一次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牙根在硬到不像話的表面滑開。
第一回合結束時她退出來深呼吸,嘴里咕噥了一句“這就離譜”。
她抬頭看了一眼開拓者,甩了甩頭發,又開口:“大黑塔那個老平板說你這根是全宇宙最硬的奇物。本狼尊偏不信。她吹牛習慣了,說不定那根也就是比普通硬一點——”
“你可以再試。”開拓者說。
第二回合她不再用牙。她先把舌頭貼上去,沿著柱身從根部一直緩慢滑到頂端,在每個位置都用舌尖點一下,感受那層表皮的質地。然後她把嘴唇收成一個更小的圈,從頂端開始往下含,每含到一寸就停住,用牙關輕輕碰一下那處的邊緣,再往外試一次,試圖找到“最硬點”和“最軟點”的差別。
她這樣從上到下試了兩遍,沒有找到任何一處會比別處有明顯更軟或者更薄的位置。整根東西從頂端的龜頭到根部那圈厚實的底座,硬度幾乎完全一致。
第二回合結束後她退出來,把臉上的唾液和順著下巴掛下來的液體都擦了一下。
她換了一個方向——把頭低下去,讓口腔對准肉棒的根部,先把兩枚囊袋輪流含入口中,用嘴唇裹住那層皺褶,再用舌尖在囊袋表面反復撥弄。
她想把力量集中到根部附近,嘗試用唇舌壓到那圈底座與囊袋之間的連接處,看看那里是不是比柱身本身更薄。
那個位置被她舔了幾下之後,她加大咬合的力度——同樣滑開。她再換到另一側的囊袋,再用唇去裹住囊袋上方的接縫,還是滑開。
第三回合結束後她整個人已經跪在地板上喘氣了。
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幾道流到了T恤領口上,把那片白色布料也浸成了半透的深色。她把臉上的東西用手背擦了一下,抬起頭來看開拓者,語氣比剛才緩了一點,但依然帶著那股不服氣:“……你這根是中子做的嗎。”
他沒回她。
他換了個方向,讓她繼續保持跪姿,自己重新把肉棒對准她。第四回合銀狼不再用硬咬。
她開始考慮用其他方法。
她想到了以太編輯。她的能力本來可以讓她改寫某些物理規律,即便在大黑塔上失效過,她想再試一次。
她把兩只手搭在開拓者大腿上,閉上眼,集中精神。她要改寫的其實很簡單——把“這根肉棒的抗壓閾值”這個屬性往下調一格。
只要一格就夠了。她在心里描摹出那道修改指令,把它壓進指尖。
指令進不去。
她感覺到那股能量在到達指尖之前就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篩掉了,剩下的只是很微弱的殘余,落到肉棒表面上一點用都沒有。
她又試了一次,換成從另一側的屬性路徑切入——把她的“牙齒硬度”這個參數往上調三檔。
指令也進不去。能量在半路就散了。
第三次她干脆放棄具體參數,試圖直接覆蓋“結果”,也就是“這根東西現在被咬斷”——結果依然是空的。
她睜開眼,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兩枚已經咬到發酸的牙齒,又抬眼看了看開拓者那張沒什麼變化的臉。
“你用了什麼東西擋我的編輯。”她問。
“沒有。”他說,“你自己咬不動。”
第五回合她徹底放棄了常規方式。她把兩只手從大腿上抬起來,想去勾自己身後小玩意——LV999級虛擬手套,專門用來處理那些無法在正常接觸下被影響的物體。
她打算戴上它再咬一次。手剛伸到一半,開拓者已經先看到了她這個動作。
他一手按著她的肩把她往後推開半臂,另一只手直接握住肉棒根部,把整根柱身從側面甩過去。
那一記甩砸在銀狼左側臉頰上,柱身上那層帶著體溫的濕潤和硬度在她臉皮上同時留下兩樣東西——一道短暫的痛感,和一小片被壓出來的淺紅。
啪的一聲很干淨。
銀狼整個人被那道力道帶得往側邊偏倒過去,肩膀先撞上地毯,然後整個人順著慣性滾了半圈,側躺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的地毯上。
她一只手撐地,另一只手還糊里糊塗地舉在半空。她愣了一拍,抬起頭來,正對上那根肉棒在她面前重新豎起的陰影。
她躺在地上,那個距離剛好讓她看到整根柱身從底到頂的全貌——從根部那圈厚實的底到柱身上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再到頂端那顆還在往下滴著殘余液體的龜頭。那片陰影從她額頭罩到鎖骨,把她半張臉都壓在那道輪廓下面。
她的眼睛在陰影里停了一拍。剛才被那一甩打出來的淺紅還留在左側臉頰上,她的鼻翼微張著,呼吸比剛才慢了一大截。
她的視线從那根肉棒的最底端慢慢往上移,移到中間,再移到頂端,然後又從頂端慢慢往下落——還是那個上下掃的動作。
她看了兩遍,咽了一口。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也許是一句罵人的話,也許是一句不服氣的話——但她張開口之後什麼都沒有出來。
她把嘴合回去,重新咽了一口,然後把視线從肉棒上移開,落到地毯上一小片沾了汗的地方,再移回來。
她側躺在那兒,一只手撐著地,另一只手還半舉在空中不知道該落在哪里,整個人沒有再從地上爬起來。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把一只手伸下去,掌心落在她後頸上,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拎起來。
她沒有反抗。
整個人被拉起到一半時膝蓋還軟著,腳底在毛毯上拖了一小段才勉強踩實。
她站在那里,兩條腿分開,重心偏低,一只手不知往哪放,最後落在自己大腿外側。
左側大腿上那幾個紅色正字在燈光下還是那樣清晰,第五個正字的最後一筆還沒補上。
“你上一段說總有一天要咬斷它。”開
拓者開口,“現在你試過了。咬不斷。這條賭你輸了。”
他往沙發那邊走了一步,坐下來,兩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身上,“輸了就當輸的人。過來。”
銀狼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表情在“過來”兩個字之後有一個很短的掙扎——嘴角往下壓了一下,又松開,
喉嚨里發出一個沒成形的短音。
她最後還是邁了步子。兩步。
走到他面前時她低頭看了一眼他那根已經重新立起來的肉棒,又抬眼看了他一下,視线里有幾成是剛才在地毯上那一段里積累下來的東西——那種被看見不夠又被打回來的感覺。
她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跨坐上去。
兩條腿分開在他身體兩側,膝蓋落在沙發墊邊緣,她先用手撐住他的肩膀穩住重心,然後調整位置,對准了,緩慢地往下坐。
第一下進入的時候她整個上半身往前壓了半寸。
那根肉棒從下方撐開穴口,沿著一整條已經被前幾段反反復復使用過的通道一路推到最深,她兩只手在他肩上收攏,指尖扣進布料。
她沒有出聲,把呼吸咬在齒列後面。但開拓者沒有給她留出適應的時間。
他兩只手從扶手上移到她的腰側,十指扣住胯骨,向上挺了一記。
那一下讓她整個人從坐姿里被頂起半寸,又在慣性末端落回他腿上。
第二記接著來,第三記、第四記、第五記,每一下都從下往上貫到最深,她的身體在那道連續的上下里被他推著起伏,胸口的T恤下擺被帶得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小腹最下緣那一片皮膚。
她開始發出聲音了。
一開始只是斷斷續續的氣音,第二十幾下之後她終於憋不住了,從喉嚨里擠出一串短暫的短音,那種被反復頂到某個位置時控制不住的“哦、哦、啊——”被撞碎在每一記頂入之間。
她兩只手從他肩膀往下滑到他的手臂上,指節收攏,掐出一道淺痕。她低頭看著他,嘴里開始往外漏罵人的話:“你這個——無賴——強奸犯——本狼尊——嗯——不是讓你——哦——用這個姿勢——”
他在她罵到第三句的時候抬手拍了她一下。掌心落在她左側臀瓣外側,聲音不大,但足夠清脆。
她的罵聲被那一下拍斷了半拍,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又被下一下頂回來。
他拍了第二下,同樣的位置。第三下換到右側。打到第四下的時候她那個“無賴”的“賴”字還沒說完就斷了,掌心的溫度在她臀肉上留下一片新的淺紅。
她開始換策略。第五下拍完之後她從嘴里擠出來的是另一些詞:“行——行——好——你這根——你這根不錯——本狼尊——哦——說的不是要咬斷——說的是——你這根形狀好——硬得也到位——啊——比大黑塔——哦——強多了——”
他繼續拍,每拍一下她的“夸詞”就自己往下走一段。
從最開始那種咬牙切齒式的、被逼出來的恭維,到後面逐漸帶上了一種混合了喘息的、有點不像她自己的調調。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字與字之間夾進了越來越多的氣音。她原本撐在他手臂上的兩只手慢慢滑到了他背後,整個人往前貼,把臉埋到他頸側,只剩下叫聲從他頸窩里往外漏。
她開始失控的時候是那道節奏轉換到最快的那一段。他把她整個人托起來,膝蓋離開沙發墊,只留連接處作為重心點,然後開始從下方連續頂撞。
每一記都沿著連接的角度直衝最深,她的身體在這道連續貫穿里繃成一道前後反復晃動的弧。她嘴里那些零碎的字句已經組織不起來了,只剩下被撞碎的尾音在空氣里連著往外拍:“哦——齁——哦——不是——哦齁齁——本狼尊——要——你——你——你——”
她那張臉在最後那一段完全垮了下來。
眼睛往上翻,翻到眼白露出一整條,睫毛上掛著沒掉下來的水光,瞳孔在頂燈的反光里縮成一個很小的點。
鼻翼張著,腮幫子因為呼吸過急而發紅,嘴角下拉,舌頭從齒列間伸出來,貼在唇邊沒法自己收回去。
整張臉上剛才那種雌小鬼的挑釁和不服氣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了,剩下的只有一張被頂到極限、沒法再維持任何表情的空白。唾液從她嘴角滑下來,順著下巴掛到頸窩,被頂燈的暖光染成一小道透明的亮线。
他最後幾下把她的胯骨整個扣住,不讓她有任何往前逃的空間,然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最深處,第一股讓她的腰從整條弧形里往上弓了一截,第二股讓她的手指在他背後收攏到極限,第三股、第四股把那些液體持續推向宮腔最里面。
她的小腹在那道灌注的過程里慢慢向外撐起。因為她現在的姿勢是跨坐往下壓,那道弧度從恥骨上方到肚臍下緣之間均勻地往外推,把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柔和的圓弧。
他射完之後那個弧度沒有馬上消下去,在她的呼吸起伏里很緩慢地一漲一落。
他停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維持著那道最深的連接。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他胸口,兩只手從他背後垂下來搭在兩人之間的那段空隙里,指尖還在輕輕地抖。
她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漏著音,但已經組織不出完整的東西了,只是些單音和氣音的重復。
她小腹上那道被灌滿的弧度在燈光下可見,比之前任何一段的灌注量都要大,從側面看大約有三個月左右的孕肚輪廓。她每次呼吸都會讓那道弧度往上抬一點又落回來,和著她的呼吸節拍在燈光里一起一伏。
畫面切到後一節。
時間是深夜,同一列車上,但換到了另一節車廂——銀狼自己的房間。
比前面幾節車廂更小,只有一張窄床、一張堆滿雜物的矮櫃、一把折疊椅,牆邊碼著幾台舊游戲機和一堆卡帶。
窗簾拉了一半,窗外是緩緩移動的星軌,把房間切成一半暗、一半被星光照亮的格局。
銀狼躺在床上。
她沒有穿衣服,T恤和短褲都堆在床腳的地毯上,整個人仰面躺在床單上,兩條腿分開,一只手探在腿間,另一只搭在鎖骨下方。
她的小穴口可以看到一枚深色塞子的外露部分——那是她剛才從矮櫃最下面一層摸出來的,塞得不算深,但足夠堵住之前積累的那幾輪液體。
她的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比平時明顯,兩條腿之間的那片床單上已經被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先停了一下,把兩只腳從床上收起來,弓著膝蓋,然後伸手捏住塞子的外端,緩慢地往外拔。
拔到一半時她停了一拍,等那圈括約肌先適應,再整根抽出來。塞子離開的同時,一道混合液體從穴口往外滑了一小段,沿著會陰往床單上滴。
她把塞子隨手放在枕頭邊,然後用剛才握塞子的那只手重新探到腿間。
中指和食指並攏,先沿著穴口外緣畫了兩圈,然後慢慢往里探進一節指節,再一節,再一節。她在第三指節的位置停住,用手腕帶著兩根手指在體內緩慢地旋轉了一整圈。
她的嘴巴這時開始動了。
她先是很低地念了一句什麼,聽不清,然後又念了一句,這一次能聽見幾個字:“……強奸我。”
她身體往上拱了一寸。她的手指繼續在體內轉動,拇指壓著穴口上緣那顆蕊珠,每轉一圈就用拇指在蕊珠上按一下。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念出來的句子越來越長:“穹……強奸我……好舒服……你這根……混蛋……”
她一邊罵一邊把手指送得更深,另一只手從鎖骨往下滑,先捏住自己一側的乳房,然後松開,又捏了一次。
她在那一聲“混蛋”之後咽了一口,嘴里的字句開始變得破碎,從“強奸我”變成“好舒服”,從“好舒服”變成一種不成字句的、斷斷續續的短音。
她的兩條腿在床單上來回蹭,腳趾繃直了一次又松開,繃直一次又松開。
就在她快要到的時候,房間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銀狼的動作在一瞬間停住,手還留在體內沒抽出來,視线從天花板上轉向門口。
站在門口的是卡芙卡。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露腰長大衣,衣擺一直垂到小腿中段,前襟敞開,只靠一條細帶在胸前收攏。
她那具身體從肩膀到腿的輪廓都還很利落——大衣的腰封收得很緊,胸前的開口露出大片皮膚——但她的小腹已經挺得很大,肚子從大衣前襟中間那一段完整地鼓出來,看形狀已經有八個月左右的孕肚。
她一只手搭在門把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側,靠在門框邊看進來,表情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帶著點笑意的樣子。
“銀狼啊。”她開口,聲音不高,剛好能蓋住銀狼剛才那些短音,“這麼晚了還自己一個人忙。”
銀狼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抓過床腳的T恤胡亂套上,坐起來靠在床頭。
她沒有去管兩條腿之間那片濕痕,也沒有去關掉自己那副被打斷的狀態。她只是把視线抬起來,看著卡芙卡那個肚子。
“你什麼時候來的。”
“晚飯後。你一直沒出來。”卡芙卡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在折疊椅上坐下,把兩只手搭在自己的孕肚上方,“晚飯多備了一份。你沒吃。”
“我不餓。”
“嗯。”卡芙卡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開口,“銀狼,你啥時候給開拓者生一個。”
銀狼的反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先偏了一下頭,又轉回來,眉毛擰起來,語速比剛才快了一倍:“絕不。他就是個強奸犯,我才不給他生呢。懷了就直接打掉。你可別指望我像你一樣挺著個肚子滿車跑。”
卡芙卡聽完沒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她只是把搭在孕肚上的手挪了一下位置,掌心從左側移到正中,然後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語氣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那你們之間一直不用避孕套。”
銀狼的下一句沒有接上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第一個音沒出來。她把嘴巴合回去,又張開,重新想組織一句“那是他強迫的”——但這句話說到第二個字她就停住了。
因為這句話的前提不成立。每次都是她先提的賭約。每次都是她先選的“條件不限”。每次他進去之前她都可以拒絕,但每次到最後她都跪在那里或者躺在那里,等著他進來。
那些避孕套放在她自己房間的矮櫃第二層,從第一次到現在都沒有拆封過一次。
卡芙卡沒有追著往下問。她只是站起來,把大衣的前襟重新理了一下,用手掌在自己的肚子上緩慢撫了一圈,然後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手搭在門把上,沒有回頭:“我那邊還有一份粥。你要是餓了就去吃。”
門合上了。銀狼坐在床上,一只手還搭在膝蓋上,另一只手還留著剛才自己體內的那點濕潤。
她的視线落在矮櫃第二層那個小小抽屜的方向。那個抽屜她從來不去開,但她知道里面是什麼,她也知道那盒東西到現在還是滿的。
她把手收回來放到腿上,盯著自己兩條腿之間那片已經快干了的床單看了很久。她很想說一句“因為我不喜歡他”——但她沒有說。
因為她自己都開始不清楚這句“不喜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一句需要重復確認的話了。
後第一段記錄拍在列車自己的房間。銀狼先把那身寬松的黑色衛衣和短褲全部脫掉,換上兔女郎——那套衣服是從矮櫃第三層翻出來的,黑色連體緊身衣前胸只蓋到乳根,胸口那兩片本來就是裝飾,套在她身上之後因為胸型太小,上半截布料松垮地翹著,露出一整片鎖骨和肋骨。
腰後那團黑色毛球在她坐下的時候剛好夾在沙發和尾巴骨之間。她自己照了照鏡子,罵了句“難看死了,這誰設計的”,然後還是把它穿到拍攝開始。
第二段換女仆裝。
那套衣服的裙擺短到大腿中段,胸前系帶在鏡前被她自己拉得比標准高了一寸——但是拉到一半她又放開,讓領口往兩邊塌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
她拿著托盤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兩趟,把托盤擱到開拓者面前的矮櫃上,退後一步,下巴抬起來,不看他的臉,只把視线落在他脖子以下的位置。
“你看夠沒有。”她說。
第三段換成情趣內衣。那件東西其實是三條黑緞帶加上一塊比鑰匙扣大不了多少的蕾絲。
她從衣櫃里翻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不太記得什麼時候帶回來的,系在身上之後兩條緞帶前後交叉,那塊蕾絲勉強擋住小腹最下面那一片。
她背過身去讓他系上背後的帶子,等他系完之後沒急著轉回身,先抬手在背後摸了一下蝴蝶結有沒有打歪,然後才放下手。
“弄好了沒。”她站在那兒背對著他,聲音比剛才低半度,“弄好了就快點。別磨蹭。”
第四段換空姐制服。
深藍色的緊身裙、白色領結、拖到膝蓋的小絲巾。裙子本身剪裁很正,但穿在她身上之後腰腹那里還是空出一指寬的余量,因為她太瘦。
她坐在他腿上做“發放飲品”的動作——用一個空杯子貼住自己胸口,又移到他嘴邊,再從矮櫃上拿起一瓶開過的酒倒進杯子。這一套動作她做得很快,倒酒的時候手腕沒有抖過一次。
最後一段是那副“黑桃”道具。
那副東西是大黑塔之前留在儲物櫃里的撲克牌,每張牌的背面都印著一個黑桃圖案,正面的點數用一個小號分堆。玩法很簡單——誰抽到的點數低,誰就要脫一件。
銀狼抽了第一輪點數就低,她把上身那件空姐裙的肩帶解開,往下拉了一寸又拉回去,站在那兒看他。
第二輪她又抽低,她把那件深藍短裙從一側拉鏈處拉到腰際。第三輪還是她低,她把整條裙子退到腳踝,露出下面穿著的那條黑色打底——被今天一整天的折騰泡得已經不干淨了。
她把裙子踢到一邊,走過去把剩下的撲克牌往地上撒了一下,然後把那張黑桃A從地上撿起來,翻成正面遞到他面前。
“你抽到這張我就給你。”她說,“反面不算。”
這一整天里她罵了至少三十遍“強奸犯”,從“你這個強奸犯”罵到“你就是個只會用那根東西壓人的無賴”,但她每一段拍攝都完成了。
拍攝結束時她自己把那攤撲克牌收好、把四套換裝疊好放回矮櫃、把開拓者桌上那個空杯子收走,然後把他留在房間里自己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洗完出來的時候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拐到了開拓者的那節車廂,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回來。
過了幾天開拓者要動身去翁法羅斯。銀狼當天早上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提前一個人出了列車。
她在車站的一家舊貨鋪子里買了一瓶乙態編輯染料——那種能永久烙印在任何材質表面的顏料,顏色是深紫紅的。
她拿回房間之後把染料裝進一個簡單的黑色小盒,盒子里墊了一層干毛巾。
她一早把它擱在開拓者那節車廂門口,沒有敲門,也沒有留字條。等開拓者從車廂里出來時,那個盒子就在門口的地毯上放著,盒蓋上用粗筆很快地寫了一行字——“路上帶著。少廢話。”沒有署名,但那個筆跡太明顯了。
同一天中午,她去了卡芙卡那節車廂。卡芙卡正在廚房里煮粥,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銀狼坐到桌邊,把手放在桌上,兩只手交疊著。
她安靜地坐了很久,然後開口:“你那盒試紙,還有沒有多的。”
卡芙卡把鍋里的粥關火,把擦手巾搭在架子上。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轉身進了臥室,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紙盒。她放在桌上,推到銀狼那邊。
銀狼伸手把它拉過來,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馬上起身走。她又坐了幾拍,才低聲開口:“那天你說的話,我回去想了一整夜。”
卡芙卡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銀狼把紙盒拿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大約十分鍾之後,她又出來。她這次沒有回開拓者的車廂,也沒有去卡芙卡那里。
她一個人走到列車最尾端那節觀景車廂,在最靠窗的座位上坐下來,把兩條腿縮到座上,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星軌。
開拓者從翁法羅斯回來的那天,一走出傳送門就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列車大廳里擺著一張矮桌,桌面鋪著紅布,上面放著兩杯清酒和一小碟鹽。
再往旁邊看,鋪開了一張新的地毯,地毯正中跪著一個穿著白色花嫁婚紗的人。
是銀狼。
她跪在正中央,膝蓋落在自己剛鋪上沒多久的那張新地毯上,兩腿並攏,腳背貼著地面,上身挺直。
她那件白色婚紗是從卡芙卡那里借來的——胸口用兩層薄紗疊著,只在最上端露出一小截鎖骨,托著一對已經因為孕期而微微漲起的乳房。
往下走,整個裙擺做成不規則的層疊結構,前面從腰部開始逐漸向兩側打開,把肚子完整地露出來。
她現在已經六個月,那道孕肚在婚紗的開口處撐出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弧度,皮膚被燈光照得泛著一層很淺的暖色。
裙擺從腰側往兩邊收,把整個下身繼續蓋住,只在正面的肚皮下方留了一道豎直的縫,從肚臍一直開到小腹下端。裙擺在兩側散開一片,她跪坐在那里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枚被擱在紅布上的、剝開了一半的果子。
她頭上戴著一頂細紗花冠,淺粉色的幾朵小花插在銀白色頭發里,和她平時那身隨意的衛衣完全不是同一個風格。
脖子上沒有項圈,只有一條細細的銀鏈,垂到鎖骨窩里。手指上什麼都沒戴——她把自己那幾枚指環全部摘下來了,兩只手空著放在膝蓋前面。
她那種雌小鬼式的嘴臭從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回來了。
“你可算回來了。”她抬起頭看他,目光先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到自己的肚子上,“你知道你走了多久嗎。我一個人帶這個玩意兒帶了快六個月,它天天在里面踢我。你倒好,跑去翁法羅斯看那種破遺跡,也不怕錯過我跟孩子。”
開拓者沒有接話。他把手里那個從翁法羅斯帶回來的小包裹放在矮桌旁邊,然後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銀狼的視线在那一刻往上抬了一下,又很快落回自己的膝蓋前面。
她把兩只手從膝蓋上分開,掌心向下按到地毯上,然後腰往前折,額頭一路低到貼住自己的手背。那個動作做得很完整——從跪坐到伏地,每一段都走得很穩,像一個早就練過很多遍的人。她維持著那個姿勢,聲音從地毯方向傳出來,有點悶。
“我今天是來認錯的。”
“以前我說你那根是木頭做的,說你是強奸犯,說你無賴、窩囊、只會用肉棒壓人。我罵了你整整小半年,一句好話沒說過。”
“我現在知道錯了。”
她停了一拍。額頭還貼在手背上,兩只手臂往前伸平,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那副伏地的姿勢上。
“我本來可以說這些等你回來之後再單獨找你,但我等不了。我想在你還站在這個地上的時候說。銀狼這個名號,我用了很多年,一直沒跟誰低過頭。今天我把這個名號放下來,不是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也不是因為你這根東西比我的以太編輯硬。是因為那天卡芙卡跟我說完之後,我在自己房間里坐了一整夜,才想明白這些事:我每次跟你說打掉就打掉,但每次我都沒有真的去打;我每次跟你說絕不可能,但我每次走你身側那兩步都沒繞開過你。我把這些事想明白了才來的。你不信我,我也認。但我要把這段話在這里說完。”
她把兩只手從地毯上收回來,重新按到自己前面,掌心向下,前半身慢慢抬起。
她跪在那張紅布上,抬起頭看他,那道白色的花嫁婚紗從肩线到腰際被她的呼吸帶著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孕肚從婚紗前側的開口里完整露出來,里面那層皮膚隨著她每次呼吸起伏,有一小塊地方能看到很淺的胎動。她把兩只手從地毯上抬起來,十指攤平,掌心朝上放到膝蓋前面。
“我在你這里跪過一次。”她開口,“上一次是在列車上被你按住的,不算。這一次是我自己跪的。我把這個姿勢做完了,再把後面的話說完。”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攤開的雙手,又抬起來看他。
“以前的事,我認錯。你之前做的那些我都記著,不管是按著我,還是放開的那些時候,我都記著。以前我說不要,是嘴硬。以後我還會嘴硬,這一點改不了,但嘴硬之後我不躲了。你走了兩個月,我想清楚了——如果下一次你還要走那麼久,我不要再一個人待在這個列車上等,要麼帶上孩子一起走,要麼把你留在車上。你選哪個都行。”
她把兩只手重新按回地毯上,腰重新折下去,額頭往手背上貼。
“我銀狼,今天在這里宣誓,此後把這段人生里所有權利都交給開拓者。不管我嘴上說什麼,我的身體、我的孩子、我的游戲機、我的以太編輯,全部歸你。你說停我就停,你說走我就走,你說要我在這里跪多久我就跪多久。我不逃,不躲,不拉黑,不換號。我做你的,一輩子。請主人原諒我之前的所有無禮。”
她把這段話說完之後維持著那個伏地的姿勢沒有起來。
孕肚的下緣因為上身完全前壓而抵到自己的大腿上,她在那個姿勢里又停了幾拍,才從地毯上直起上半身,重新跪坐好。
她把兩只手放回膝蓋前,掌心向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到那張紅布上,又移回來看他。她的眉毛還是那種微微上挑的雌小鬼式的角度,但她這一次沒有再說別的。
那條從矮桌旁邊一路鋪到她膝蓋下面的紅布上,落著一小片從她頭發上松脫下來的花冠花瓣。花瓣落在紅布上,和孕肚下方那片微微鼓起的弧度形成一小片暖色對比。她坐在那里等他的回答。
屏幕暗下去之後包間里安靜了幾拍。
大黑塔從角落走回來,站在大屏幕前把芯片拔出來,捏在手里看了一拍,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跪在沙發旁邊的銀狼。
“拍得有點短。”
“三段加起來不到四十分鍾。本天才看得出這里面有過剪輯,幾段場景之間切得太突然了。要麼是你自己重新拼過,要麼是穹拍的時候沒開全程。不管哪種,本天才今天要跟穹再拍一段正式版本,把兩位天才的部分補進去。要比你這個長。”
銀狼說完這句之後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不過先說清楚——這些片子里的場景全是推演出來的。星河獵手那邊沒一個人真住在列車上,那節車廂也不是我們的實際住處。這些片子里出現的所有房間、沙發、廚房、床,全部是臨時搭建的布景。銀狼跟穹之間發生過的事,那是另一回事,本天才沒資格評判。但片子里這些細節,是拍出來的,不是記下來的。”
阮梅在茶幾邊收拾保鮮盒,聞言點了一下頭,沒有接話。長夜月握著那塊奶油豆腐的手指松了松,像是剛剛松開了一口氣。
她退到龜頭卡在唇邊時停了一拍,用舌尖沿著冠溝繞了半圈,把柱身上還掛著的那層薄液卷進嘴里,然後再次低頭,整根含回去。
第一下含到根部時她的鼻尖貼在他小腹根部的毛發上,喉嚨里發出一道被撐開的氣音。她停了一拍,讓喉口肌肉適應那道填滿,然後開始自己動。
她動的方式跟前面幾次不同——不是他按著她的後腦往里推,而是她自己上下套弄。
每一下都推到最低,讓龜頭抵到喉口深處,再緩慢退出來,在退出的過程里用喉壁貼著柱身滑上去。
她做了大概七八下之後開始收緊喉口,用那圈肌肉在每一次頂端的位置含住龜頭停一拍再松開。
開拓者的呼吸很快變重了,他一只手從她後腦移到她後頸上,順著她的節奏往下按,但沒有前幾次那樣用力。她感覺到他快到了——掌心里那根柱身在她喉口深處跳動的頻率在一拍里驟然升高。
她在那一下之前先退出來吸了半口氣,然後重新整根吞回去。第一股精液直接衝進喉嚨深處,從食道口一路滑下去,她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吞咽動作,只是讓它自己灌進去。
第二股緊跟著來,量比第一股還大,灌滿了她喉口和口腔之間的那點縫隙。
第三股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吞咽了——喉結連續滾動了兩下,把嘴里積著的那些液體順進食道。她在那道灌注里沒有退出來,整根肉棒還含在嘴里,直到開拓者把最後一點余液的脈動也放完才慢慢退開。
退出時她嘴角掛出兩道白濁,一道從左邊嘴角滑到下巴,一道從右邊嘴角掛到下頜角。
她伸出舌頭,沿著上下唇緩慢地轉了一圈,先把唇邊那些最黏的卷進嘴里咽下,再低頭用舌尖把柱身上殘留的最後一點刮干淨。然後她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停在唇外——舌面上鋪著一層還沒完全咽下的精液,在頂燈下泛著溫潤的白色,舌尖邊緣有幾滴正往下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