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那一聲是整條通道被填滿的兩拍之後才爆發出來的音——她憋了一個白天,從阮梅試新到女帝口活,她體內這條通道沒有一次被完整推到過最深處。
此刻這條通道在國師的第一下里就被貫穿到底,她的身體用那一聲長音替她做了第一句評價。
他沒有停。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從最深的位置退出來,退到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內緣,再重新整根推入,又是一路從入口到最長深處完整碾過。
長夜月在那第二下里把兩只手從軟墊上往後抓住自己的腿根,把身體鎖在跪伏的姿勢里,讓他每一次推入都能到達同一個最深的位置。
她在第二下到第三下之間從蒙眼布後面又吼出一聲:“哦齁齁——!!”
第三下他調整了角度,從原來那個水平的角度換成一個略微向下的角度——這個角度讓柱身沿著後壁那一圈褶皺推入,從下壁的內壁往里推到底。
長夜月在那道新角度里把整個上半身往前聳了半寸,兩只手從腿根滑下去重新抓住軟墊邊緣。
她那句戰吼在這一下里變了音:“哦哦齁齁齁——!!!”尾音一路往下走,從高音滑到低音,最後停在一個她自己都辨不清的音節上。
他被她那道音和那圈收縮夾住之後開始加速。速度從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每一記都從入口推到最深再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只留龜頭卡在入口處讓她自己收了一圈把柱身重新裹住,再重新整根貫穿。
她在這道節奏里兩只手從軟墊邊緣滑到身側又滑回去,膝蓋在軟墊上往前移了兩寸,又被他自己跟上一步追回來。
她的蒙眼布在這段連續的貫穿里沒有掉,但她那聲戰吼從開始那一句完整的短音變成了一串被撞碎的連續短吼,每一次頂入都把她的整個上半身往前推一次,每一次退出都把她往後拉回來。
她在那些短吼里不斷地重復同一個音:“哦齁——哦齁——哦齁——哦齁——”
她在這道節奏里徹底忘了自己剛才在心里罵過的那些話。她忘了自己剛才數過的那幾回。
她忘了進來之前那個白天她被固定在這個案板上的所有靜止時間。
她只剩這個姿勢:跪伏、抬高、被從後方貫穿。她能感受到柱身表面每一道青筋在她內壁上的走向,能感受到柱身在最深位置停下來的那一拍里帶著的溫度,能感受到它退出時整條通道跟著一起向外松開的那個空檔,以及下一記進入時它重新填滿這個空檔的速度。
國師在她最後那一記里把她的胯骨抬高半寸,整個人的上半身往前壓到她背上,胯骨在最深的位置上打了一記到底。他在射精之前開口:
“再說一遍。”
長夜月在那道貫穿和填充里把整句話從蒙眼布後面擠出來:“我想要肉棒!我不想要大黑塔的手和舌頭……我不想要大黑塔這個主子!”
她說到“主子”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已經不再有前幾場里那種小心翼翼維持的禮貌腔。
她把這句話用白天她藏在心里所有那些質疑的語氣喊出來——那是她剛才在這間里間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在布條後面替自己攢下來的所有壞話的總和。
他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最深的位置,把剛才那個白天滑空了的那截通道從最深開始重新填滿。
第一股讓她的整個上半身在軟墊上再往前聳了半寸,第二股把她的兩只手從軟墊邊緣滑開,第三股她把臉重新貼回墊面,整個人伏在那里喘著氣。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維持著那個跪伏的姿勢沒有動。她蒙著布看不到自己身後留下的是一片什麼樣的深痕,但她能感覺到那道被貫穿過的通道在退出之後突然變空的落差。
她在那道落差里又把臉往軟墊上埋了一寸。
站在一旁的銀狼把那串鑰匙重新掛正,然後從案板旁邊撿起那塊軟墊上掉下來的蒙眼布,疊好放回案板邊緣。
她看完整段沒有走開,也沒有再看國師和長夜月。
她只是靠到左牆那處凹槽邊上,把自己剛才從地上被撈起來時弄歪的站姿重新調正。她過了兩拍才開口:“你剛才罵她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是你之前幾天一直憋著的嗎。本狼尊第一幕在門外值夜的時候就聽到你房間里有人自己說夢話,內容跟你剛才差不多,只是更不清楚。”
她說完之後沒有再補下一句。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工坊門口走出來。
她走到案板側面停下,手里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她開口,語氣和前面兩場開演前的旁白一樣平。
“第三幕《神秘工坊》完。本場標志長夜月正式成為國師的後宮之一。至此帝國後宮三人——貴妃阮梅、才女長夜月、隨從銀狼——已全部完成轉入。國師淫化帝國的宏偉藍圖即將完成最後一步。下為第四幕《深夜選牌》。”
側幕旁白小黑塔先走到台前中央。她穿著薄紗裝,手里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第四幕《深夜選牌》。本場為整部戲的轉折幕。女帝在這一幕中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內心——她尚未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國師影響多深。本場共三段。”
小黑塔念完走回側幕。
燈光轉暗,然後從上方落下一束聚光,打在台面正中的一張矮案上。
寢宮布景:矮案上鋪著深色絨布,案面正中擺著一排木牌,每枚牌都朝上,背面刻著姓名與藤紋等級。
案邊擱著一盞小油燈,燈芯撥得很低,光只照亮案面那一小塊區域。左側幕布後有一張寢床的邊角露出來,右邊是通往內宮的一扇小門。
大黑塔坐在矮案後面。
她今天穿的是女帝服——薄紗裝外罩一層深紫短披,披面繡著盤繞的藤紋。
但她今天的頭飾與之前幾幕都不一樣。她頭頂戴著一頂新做的冠冕,冠圈是一道細銀箍,箍上從前到後一共十一根細銀流蘇——但那些流蘇尾端掛的不是珠子,而是避孕套。
前後各十一枚,一共二十二枚,密密掛在冠圈兩側與前後。
每一枚里都裝著乳白色的液體,被油燈的暖光從側面照進去時透出一層淺淺的反光。
她每次微微轉頭,那些避孕套就隨著動作輕輕互相碰一下,發出極細的塑料薄膜相貼聲。
她的耳垂兩邊今天也各掛了三個,比第一幕時的三個更大一號,是她早上親自去御書房跟國師要的。她當時說“朕要六個”,國師就從匣子里取了六個給她,沒有多問。
她把那排木牌一枚枚翻過去。
第一枚上面刻著兩位妃子的名字,她看了一眼就翻過去。
第二枚上面刻著另一宮的兩位,她也看了一眼翻過去。
第三枚……她翻了五枚,每一枚都翻得不快不慢。翻到第六枚時她停了一下,把牌拿起來在燈下正反都看了一眼,確認上面的藤紋等級,然後放下。
案角上還擺著一小碟點心——不是下午那一碟。這是她剛才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國師另外遞給她的。
她吃了一半,剩下的留在碟里。
她吃完那一半之後感覺身體里有一層東西往下沉了半寸,她沒有在意,只當是點心太膩。
此刻她坐在矮案後面翻著牌子,每一次她低頭看牌面、又抬頭看遠處的時候,那層下午沉下去的東西就會再往下沉一點。
而每次她轉頭的時候,冠冕上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就會互相輕輕碰一下。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看到“國師”兩個字,或者想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她的下腹就會不自覺地縮一下。
不是冷,也不是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子宮外面輕輕拉了一下。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小腹的位置,感受了一下那道縮緊的弧度。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有這個反應。
她只知道每次這樣縮一下之後,她都能感覺那道縫隙比平時更涼一點。她下意識用膝蓋夾了一下腿,然後又松開。
第七枚木牌拿起來的時候,她停住了。
牌面正中刻著兩個藤紋等級——一級。
旁邊是一行小字:貴妃阮梅。
她的手指在牌面上停了兩拍。她記得這個名字。她記得那個人。
但她想不起來上一次去阮梅那里是什麼時候。她把牌舉高了一點,湊到那盞油燈下看了看——牌子邊緣有一道很細的磨損,那是長時間被人反復翻過留下的。
她翻過它很多次。每次翻過它都只是看一眼就翻過去,沒有拿起來過。
她記得上一次去阮梅那里的時候阮梅穿的是一件墨綠色旗袍,藤紋從左側乳根繞到右側腰際。
那天她坐在阮梅房里的榻邊,看阮梅替她倒茶。
她記得那天喝的是什麼茶,記得榻邊的軟墊顏色,甚至記得阮梅倒茶的時候手怎麼抬起來。
但那天之後的事她想不起來了。
從那之後到現在——中間隔了多少天,她一次都沒有再去過貴妃的房門。
她記得自己每天在處理政務、接見屬國使節、巡閱各宮、翻牌子。
她記得自己每次都從這排牌子里挑一個,但從來沒有翻到阮梅這一枚。
為什麼?
她自己問了自己一句。
但她沒有往下想。
她把阮梅的牌握在手里,把它從牌堆里抽出來,立在矮案上。她又看了一眼案面剩下的那些牌子,再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這一枚,然後嘆了口氣。
她想起昨天在工坊里,長夜月跟她說過的一件事——貴妃有事。當時她帶著月奴去了貴妃房門外,她沒有進門。
她以為阮梅真的有事。可看完昨天工坊那一整段之後她又覺得,也許阮梅那天不是有事,只是不想見任何人——包括她。
她拿起那枚牌站起來。冠冕上二十二枚避孕套跟著她的動作同時輕輕碰了一下,從兩側到前後依次發出一串極細的聲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案角那碟剩下的點心,把它推到一邊,然後朝通往內宮的那扇小門走過去。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每走一步的時候,下腹那層縮緊都會跟著她的腳步再收緊一點。
她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走到門口時下意識用一只手貼在腹部的位置上——那個貼合的位置恰好是她子宮的外沿。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想去阮梅那邊。
她只是想看一看。
女帝沿著寢宮通往內宮的小門走出來。
舞台從寢宮切換到貴妃房門前——一道拱門,門後是一間套間布景,前面一間是外廳,一張矮案、一把竹椅、一副半卷的竹簾;竹簾後面是內室,內室的燈是滅的,只有外廳留著照明。
女帝走到門前停了一拍。
她把手里那枚木牌重新看了一遍——牌面貴妃阮梅那四個字在燈下還是清楚的。她伸手推門。門沒鎖。她走進去。
外廳里沒有人。
矮案旁的竹椅空著,案上那只青瓷碗還在,位置和昨天一樣——昨天長夜月和銀狼走之後,誰都沒有動過這只碗。
女帝在廳中站了兩拍,正要轉身去內室看看,左側的耳房里轉出來一道人影。
長夜月從那道內門里面走出來。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身薄紗裝,只是系帶比平時松了一扣,左肩那一片從肩頭滑下來搭在臂彎里。
她走出來看到女帝的那一瞬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跑到廳中央跪下。
她跪得非常規矩——先雙膝落地,再把兩只手撐到地板上,額頭貼在手背上。
但這一次她跪完之後沒有像平時那樣立刻起身答話。她維持著那個跪姿停了一拍,然後把兩只手從地板上收回來,去解自己肩上的薄紗。
她把左邊的系帶先解開,右邊的再解開,兩片薄紗從肩頭滑落到腰側,堆在膝蓋兩旁。然後她去解腰側的窄帶扣,把窄帶從胯骨上滑到膝蓋,堆在軟墊前面。
她重新把雙手從兩側掰開自己的私處,朝女帝方向低下頭。
大黑塔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她先看了一眼那道被掰開的縫隙,又看了一眼長夜月那張垂著的臉。
她開口:“貴妃呢。”
“貴妃姐姐有事出去了。”長夜月回答。
她說完這句之後緊接著補了一句,“月奴與貴妃姐姐玩耍,一不小心……”她說到這里忽然停住。
她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里用了“月奴”兩個字。她把嘴合上又張開,想改成“臣女”,但已經晚了。
她低頭沒有抬起來。
大黑塔沒有在意那個稱呼。她只朝內室那盞沒開的燈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线落到長夜月身上。
“你在這做什麼。”
“臣女做了碗銀耳粥。”
“怕涼了,所以一直溫著。陛下要不要嘗嘗。”
她說著從自己跪著的姿勢里站起來,走到矮案邊,從案下取出一只干淨的青瓷碗放在案面上。
然後她沒有去端什麼灶上的鍋——她直接跳到矮案上,雙腿分開,蹲在那個青瓷碗的上方。她先用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間,把入口兩側的花瓣往外撥開,然後收腹用力,把那股保存在自己體內的粥從穴口緩慢擠出。
粥體沿著穴口外緣滑下,一部分落在碗里,一部分滴在案面上。她擠了整整一碗,然後從矮案上跳下來,把碗端到大黑塔面前。
她做這個動作很自然——從跳到案上、蹲下、撥開、擠出、到端碗,每一步都像做過很多遍。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本身有多不尋常。
大黑塔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她先看了一眼那碗被端到自己面前的東西,又看了一眼長夜月那張因為收腹而微微泛紅的臉。
她沒有接碗,先開口問了一句:“你剛才說貴妃姐姐有事出去了。她什麼時候回來。”
“貴妃姐姐沒說。”長夜月回答,“她只說出去一下。”
大黑塔沒有追問。
她伸手接過那只碗,低頭看了一眼碗里——粥體表面浮著一層薄油,顏色比普通銀耳粥深一些,中間有細小的白色塊狀物。
她先用勺子舀起一勺,嘗了一口,在嘴里停了一拍,然後咽下去。
“濃厚。粘稠。”她開口,“這個火候比你昨天在工坊里說的那個更難調。你自己熬的?”
“嗯。”長夜月點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剛從膝蓋上撿起來重新披回去的薄紗,把左肩那片系帶重新扣好。
她臉上一小片淺紅從耳根往顴骨方向燒過去。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她自己都沒有打算讓對方聽到的話:“因為夾雜了國師的精液,當然美味,我好不容易才淘到的。”
大黑塔在喝第二口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
她放下碗,偏頭看了一眼內室那扇沒開的門的方向,然後轉回來看長夜月。
“最近這一個月,”她開口,語氣沒有變,但字與字之間比平時慢了一點,“國師來了之後,貴妃就不太跟朕親近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手里那只碗重新端起來,又喝了一口。
沒有再看長夜月。
長夜月站在她對面半步的位置,視线落在那只碗上。她看著大黑塔又把那碗粥喝下去一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位置,把手掌輕輕按在上面——那個位置也是剛才她擠出粥的那道入口的上方。
她感到心里那道空下來的位置被大黑塔這一口一口喝掉的粥重新填上一層東西。
“陛下今天的衣服。”她開口。
聲音比剛才輕一度。她剛才一直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說話,大黑塔這句話把那個時機送到她面前,“今天從來沒見過陛下戴這個。冠冕上那些掛飾,臣女第一天進宮的時候沒有在女帝服制里見過。”
大黑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頭頂那頂冠冕。那一排二十二枚避孕套因為她剛才喝粥的動作垂下來,在她胸口前面輕輕晃動。她開口:“朕今天早上從御書房里要來的。”
“好看嗎。”
長夜月愣了一下。她張嘴想說什麼,又合上,重新組織了一下,才開口:“好看。陛下戴什麼都好看。”
她說完這句之後把視线從女帝頭頂那道冠圈移到女帝的臉上。她沒有笑,也沒有做額外的手勢。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女帝的下一句。
大黑塔拿著那碗粥,在矮案邊坐下來。她沒有再追問貴妃的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碗,又把它舉起來喝了一口。
竹簾外的另一側有很輕的腳步聲走過——那是銀狼從外院里經過,沒有進來。
長夜月站在大黑塔對面,那雙眼睛隨著女帝每一次喝粥的動作微微移動。
舞台右側那塊貴妃房門布景不動。
但從左側的暗處推出一道新的布景——那是緊挨著貴妃房門的一道偏房,只露出一角:一扇小門,門上掛著半卷的葦簾,門縫里能透出冷白色的光。這一角布景與貴妃房門之間隔著一段窄廊,兩道門遙遙相對。
偏房內室。
燈只開了一盞。矮榻前擺著一張軟凳,軟凳上放著一條被扯皺的黑白女仆圍裙——那不是帝國服制里的東西,是外面帶進來的道具。
阮梅站在矮榻邊。她身上穿的不是貴妃服,也不是薄紗裝。她穿的是兔女郎——一件緊身黑色連體衣,胸口兩片布料只蓋住乳根,一對黑色毛邊兔耳從發間豎起,腰後掛著一團黑色圓球。
這件衣服在帝國是明令禁止的,任何場合都不得穿著。
此刻她穿著它站在這個房間里。她頸上還扣著一只黑色硅膠口球,扣帶繞過腦後,把她的嘴撐成一道圓孔。
國師站在她身後。他已經進入。他的動作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每一下都從入口推到最深,再退出來重新進入。
阮梅上半身伏在矮榻的邊沿上,兩只手向前撐著榻沿,兔耳朵隨著她每一次被頂入的節奏前後動搖,那團掛在腰後的黑色圓球也在同一個節拍里輕輕晃蕩。
她的背部從腰椎到頸椎成了一條完整的弧线,口球後面她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圓孔邊緣漏出來。
門沒有關嚴。葦簾掛在門框上,只遮住了上半截。
從那道門縫里正對著的,就是貴妃房外廳那道矮案的方向。
大黑塔和長夜月此刻正坐在外廳里——一個拿碗喝粥,一個站在她對面。阮梅可以從這道門縫里完整地看到她們兩個人的側影。
阮梅看著女帝坐在矮案邊喝粥。那是她剛才從自己體內擠出、由長夜月端過去的那碗粥。
她看著大黑塔一口一口把它喝下去。
她那道被口球撐開的嘴角在那一刻往上抬了一下——那半道弧度只出現了一瞬間就被下一記頂入撞斷。
國師在身後繼續推。她看著女帝又喝了一口,看著長夜月站在旁邊,兩個人之間那句話還沒接上。
她趴在矮榻邊沿上被貫穿,穿的是帝國嚴禁的衣服,對面房間里那個女人是她的主子,正在喝她身體里擠出來的粥。這三層東西同時壓在她的視线里。她把兩只手從榻沿上收回來,改去抱住榻角那一截木頭。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國師從後方把一只手伸到她腰後,握住那團掛在圓球上的黑色毛邊,用那道毛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近一寸。
他的另一只手從她側面繞到胸口,把左側那件緊身衣的布料從乳根處往外翻了一下,讓整個左乳從布料下面擠出來。
他保持著那個角度繼續推。阮梅的兔耳朵在這段節奏里被他的下巴蹭了幾下,有一側的毛邊被壓得貼在頭上。
他在這道節奏里換了一個角度。他把手從她胸口收回來,抓住她兩側那對長兔耳的根部,向後往上提了一下。
兔耳是硬質內襯,根部被提起來以後,阮梅整個人在同一拍里被這個動作向前推了一寸——她的上半身從榻沿上往前滑了一截,肩頭幾乎碰到矮榻的另一側邊沿。她在那道被提起的姿勢里喉口被口球壓得更緊,氣音變成了一整段連續的、沒有間隔的短音。
他最後那幾下把節奏推到最快。
他握著兔耳根部的手沒有松,另一只手重新按在她腰後那團黑色圓球上,把她的胯部死死釘在矮榻邊沿。
她在最後那一段里兩條腿從榻邊垂下來都打著顫,腳背繃成一條直线,皮膚底下能看出筋絡的走向。
他在最深的一記里射了出來——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灌進最深處,都被那道口球壓住的呼吸隔成一段一段的氣音。
她整個上半身在最後那股落完之後向前軟倒在矮榻上,臉側貼在榻面的布上,兩只手從榻角那截木頭上滑下來垂到身側。
國師把兔耳朵松開。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維持著那個姿勢沒動。他伸手到她腦後解開口球扣帶。
口球從她嘴里被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段透明的液絲,掛在她的下唇外緣。她張口呼了幾口氣,然後自己翻過身來面對著他。
她沒有先開口,而是直接伸手去夠他的脖頸。
她用手臂環過去,把自己整個人往上提起來,把嘴唇貼到他的嘴上。
這不是一個短的、分開兩拍就結束的吻——她把舌尖直接探進去,貼到他的舌面上再從側面繞回去,來回推了幾次。
剛才被口球撐過的牙關一時還合不太緊,她就用唇代替齒的閉合力去包住對方。她換氣的那一瞬把嘴稍微撤開一寸,從那條縫隙里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只夠進他一個人的耳朵。
“第四個人。快到了。”
她說完下一拍的時候又把嘴貼回去,再吻了一拍,才徹底退開。
她把兔女郎裝的上衣重新拉回肩上,把那件剛才被推到乳根外的布料蓋回去,又把那團黑色圓球重新掛牢在腰後。
她走到門邊,從那道門縫里又往外看了一眼——對面矮案邊上,女帝和長夜月還在。
女帝還在喝粥,長夜月站在她對面半步的位置。兩個人之間的那句話還沒接上。阮梅看了兩拍之後把門縫徹底合上。
燈暗。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貴妃房外廳的側面走出來。
她手里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她開口,語氣和前面幾場開演前的旁白一樣平。
“第四幕《深夜選牌》完。本場標志女帝的墮落已經進入倒計時。貴妃已做好最後一步的准備。國師淫化帝國藍圖,即將完成。下為第五幕《甜點與墮落》。”
“第五幕《甜點與墮落》。本場為整部戲的倒數第二幕。女帝在這一幕中徹底失去自我判斷——她已經開始分不清什麼是甜點,什麼是國師的肉棒。本場共三段。”
小黑塔念完走回側幕。
燈光轉暗,然後一束聚光從上方落下,打在台面右側的一張案幾上。
案幾上攤著一摞折子,疊得很亂,中間夾著幾支毛筆和一方沒蓋蓋的硯台。
案幾前面擺著一把矮椅,椅背上搭著女帝服那件紫色短披。案幾後面是一把更寬的皇座——她今天從主殿搬來辦公用的。
大黑塔從台左側走過來。
她今天穿的是薄紗裝外罩那件紫色短披,冠冕還戴著——二十二枚避孕套從前後垂下來,在她走動的過程中互相輕碰。
她走到案幾前面停下來,先低頭看了一眼那摞折子,又抬頭看了一眼台面上剩下多少空間可以放東西。
她今天處理了一天的政務——從早上接見屬國使節,到中午批閱邊關奏報,再到下午翻看各宮這個月的獻物清單。
折子從早堆到晚,她今天至少批過六十本以上。
她把最後那本折子合起來放到案角,把毛筆擱回筆架上,靠在皇座里閉了閉眼。
國師從右側幕布後走出來。他今天什麼都沒穿,仍然赤著足踩在台上。
那根肉棒從胯間直直立起,柱身表面的青筋在聚光下看得清楚,頂端那顆龜頭朝前微微上翹,馬眼處泛著一層淺水光。
他走到皇座側面停下,低頭看了一眼女帝合上折子之後往後靠的姿勢,開口。
“一天了。陛下要不要先吃個下午甜點。”
大黑塔睜開眼。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案幾上那摞折子——已經處理完了,今天的工作量算是告一段落。
她點了點頭,重新坐直了一些,把搭在椅背上的短披拉回肩上披好。
“有理。”她說。
國師往前邁了一步。
他沒有去案幾旁的食盒——他直接站到皇座正前方。
那根肉棒從女帝坐著時視线的位置斜斜抬起,頂端剛好懸在她面前半尺的高度,投下一道細長的陰影,從她額頭一直延伸到鼻梁。
大黑塔抬眼看了一眼那根東西。
她第一次看到國師這根東西是在第一幕第三節開苞恩准的時候——那時候她坐在皇座上,從上看下去只能看到它的頂端和一部分柱身。
她當時並沒有被它的尺寸嚇到。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確認了它作為“神使之物”的存在,然後移開視线,繼續主持開苞恩准的流程。
此刻她第二次正面看這根東西——她仍然沒有被嚇到。她連眉毛都沒有抬。
她把它當成了一個擺在面前的物件。她先伸手在它側面輕輕碰了一下——用食指的指腹,從根部往上滑到冠溝的位置,感受了一下那層表皮的質地和溫度。
“今天國師提供的下午甜點。”她開口。語氣和剛才批折子時差不多。“是這一根。”
國師沒有接話。他只是把身體再往前送了半寸,讓龜頭正對著她的嘴唇。
大黑塔沒有多余的動作。她張開嘴,含住龜頭的前端。她含入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遍一樣。
她先用嘴唇貼著冠溝邊緣裹了一圈,再讓舌尖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點了一下,然後收腹把上半身往前送,讓整根東西順著口腔滑進更深處。
她含到一半的時候停下換了口氣,再繼續往里推,推到半截的位置,停在那里。
她腦子里在那兩拍里閃過幾幅畫面。非常短,一幅接一幅,沒有連接。
第一幅——她坐在皇座上,看國師把長夜月的開苞一段一段做完。國師當時站在紅毯上,那根東西從她那根視角看過去是斜上方投下來的影子。
第二幅——女帝從回廊拐角處往貴妃房走的時候看到的。那扇半掩的門縫里露出來的那道墨綠色藤紋布角,以及里面暖黃的光。
第三幅——她在工坊里介紹道具的時候,長夜月站在兩架之間。當時月奴耳朵上那兩枚溫熱的薄膜在燈下反光。
這三幅畫面連在一起,每一幅里都是一個她當時沒細想過的細節。
第一幅里是國師的那根東西,第二幅里是阮梅門後那道光,第三幅里是月奴耳垂上那兩枚溫熱的避孕套。
三樣東西在她現在正在吃的這根東西上疊到一起。她含到一半停住的那兩拍里,這三幅畫面在她腦子里同時出現,又同時消失。
她沒有把它們組織成一個判斷。
她只是覺得今天這根甜點的味道和平時不一樣。她用嘴唇裹著柱身往回退了半寸,又往里送回去,吸了一口。
“今天國師提供的下午甜點好美味。”她說。
她說話的時候整根東西還含在嘴里,聲音從鼻腔和唇縫之間出來,被撐開的嘴型咬得不清。“感覺比平時美味得多。”
國師從上方看著她。她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沒有接。他先把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把她的位置固定住。
然後他開始動。
第一記他沒有直接推到最深——他只推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就退回來,退到只留龜頭卡在她唇間的位置。
第二記推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再退回來。第三記同樣推到三分之二就退回來。
前三記都是淺的,短的,只在她口腔前半段里來回,沒有碰到過喉口。
第四記他把節奏改了——直接一口氣推到最深,龜頭從口腔滑進去,越過咽反射的那道關口,直接進入喉口。
她整個下巴被撐到極限,兩頰被那道進入壓得變形,嘴唇繃成薄薄的一圈。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串含糊的氣音,那聲音和她平時用來評價折子的平調完全不同——像是一口氣被卡在半路上,只能從極窄的縫隙里一點點漏出來。
他接著按這個節奏繼續,一二三淺、四深,一二三淺、四深。
前三淺的時候她還能維持上半身坐直的姿勢,頭部跟著那幾記淺推前後點動;第四記深的時候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上半身往前帶一寸,又被他自己按回原位。
她在那一組循環里被做了大約二十輪。中間有幾輪他故意把第四記淺了半厘——只推到喉口前緣就退回來。
她在那幾輪里會自己把上半身往前送半寸,去夠那個本該到來的深度。
她自己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但他在上方的視角里看得清楚。她每次自己往前送之後他就會在下一組的第四記里把深度補回來,補得比之前還要深一點。
深喉延續的時間比開苞那一場都長。
她的嘴里滿是唾液,從嘴角掛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她自己胸口那片薄紗上,把布料浸成一小塊深色的圓。
她的冠冕因為低頭的姿勢,前後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全部垂到她面前,在她每一次被推入的時候同時輕輕晃動,相互撞擊時發出一串細碎的塑料薄膜聲。
她在這道連續的三淺一深里兩只手先扶著皇座兩側的扶手,後來改成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再後來她把一只手抬起來按在自己的小腹位置。那個位置——她今天不知道按了多少次。
她剛才處理政務的時候按過幾次,下午吃國師給的那半碟點心之後按過一次,現在含著肉棒的時候又按了一次。每次按下去都有一種同樣的感覺:她的子宮往下縮了一圈。
她在這道深喉的最後一段里把那只手從小腹上移到自己的薄紗胸罩邊沿,把左邊那片往外拉了半寸。
那片薄紗從乳根的位置滑開,露出一小截乳房——那是她剛才在深喉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一個動作。
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又把手放下。
國師在她把手放下的同一拍里把最後那組循環做完,然後在她第三次自己往前送的那個瞬間加速推入,直接推到最深的位置,把龜頭卡在她喉口深處停了一拍。
他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從頂端涌進她喉嚨,她在那一下里想咽,但還沒有來得及——第二股緊跟著來,把第一股推向更深處,她只能把喉口肌肉收了一下,讓那兩股一起滑下去。
第三股落定的時候她已經連著咽了兩次。
她維持著那個深喉的姿勢沒有動——不是不想退,是他按在她後腦上的那只手沒松。
他等到最後一股的脈動放完,才把手從她後腦上移開。
她緩慢地退出來——從最深的位置退到口腔,再從口腔退到唇外。
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嘴角牽著一道很細的銀絲,從下唇掛到那根肉棒頂端的位置,拉開一段才斷開。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斷開的銀絲,又抬頭看了一眼國師。
“甜。”她開口。
聲音比剛才啞了一層。她用舌尖把下唇邊那點殘留卷進去咽掉,然後重新靠回皇座。
她的冠冕因為她剛才低頭的動作前後位置都偏了一格,她抬手把冠重新調正,把前後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在冠圈上重新排勻。她調的時候動作很慢,像在處理一件剛被壓皺的公文。調完之後她沒有再說別的,只是靠在皇座里閉了一下眼。
她閉眼的那幾拍里,腦子里那三幅畫面又回來了。
第一幅、第二幅、第三幅。她仍然沒有把它們組織成一個判斷。她只是覺得今天這一覺睡前也許會想得更多一些。
案幾布景不動,但從後牆推出一張新的長桌,桌面與案幾平行,比案幾更寬。
桌上鋪著一層暗紫色的軟墊布,面層上有幾道先前使用留下的皺痕。
四周的燈被調暗,只留頭頂一束聚光垂直落在桌面正中。長桌旁邊原本站著的兩只小黑塔把各自的托盤收起,退到側幕後,整間台面只剩下長桌和那張皇座。
大黑塔還靠在皇座里。
她剛才吃完“下午甜點”之後整個人往椅背里沉了一截,眼睛閉著,呼吸變慢。
她睡之前說了一句話——她偏過頭,朝台側那道候在旁邊的小門方向說:“銀狼。”
小門里的身影沒有走出來,只從門縫里應了一聲。
她繼續說:“你去把接下來三天的安排清一下。御書房那邊明天上午的覲見推到下午。另外把織造司的進度再催一遍——官服定制那塊別拖。”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睜開,聲音里帶著那種“朕在睡前處理事務”的平調。
說完她就沒有再補。
門縫里的身影沒有應第二遍,只是安靜地從門後往外退了幾步。
她睡的時間並不長——可能一刻鍾,也可能更短。
她在睡夢里過了一段無夢的黑。
然後她被一雙手從皇座里抱起來。她被放在長桌上,後背貼住那層暗紫色軟墊布。
她先是側臥著,然後被人翻了一遍正,又被抬起兩條腿。她的兩只腳踝被固定到長桌前端兩個從桌面下方升起來的金屬扣里,膝蓋被那兩個扣往兩側打開,一直到兩條腿被拉成一道十字形才停住。
她的兩只手腕被同一套金屬扣在桌面後端固定,從肩到肘、從肘到腕都被鎖在軟墊布上。她整個人被固定在“大”字形的姿勢上,私處完全暴露在頭頂那束聚光下。
她身上那件薄紗裝已經被從肩頭解開,兩片薄紗從肩頭滑到腰際,堆在腰側;窄帶在剛才被抬腿的過程中已經被金屬扣帶開,半掛在她左腿上。
大黑塔在這套動作做完之後就醒了。
她想動,但兩腕兩踝都被鎖住。
她先偏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固定的兩只手腕,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拉到兩邊固定的兩條腿,再抬頭看了一眼四周。
她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寢宮陳設,而是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新布景——那張長桌本身是新的,桌面下方的金屬扣也是新的,四周的燈光角度和她剛才睡著的那個皇座方位完全不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已經滑到腰際的薄紗,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條被徹底打開的縫隙。她先安靜了一拍,然後把頭抬起來,朝著台側那個她記得國師剛才走過的方向開口。
“什麼歹徒把朕綁成這樣。誰。把朕解開。”
她沒有收到回答。
台側一片安靜。
她又開口,聲音往上提了半度:“銀狼在哪。朕的命令誰敢不聽。”
台側仍然沒有動靜。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薄紗——那件本來被她自己重新披回過肩上的紫色短披已經不見了,只剩兩片薄紗和一條半掛的窄帶,跟她平時在工坊里見過的那些新人姿勢一模一樣。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睡著的時候已經被換了衣服、換了布景、換了姿勢。
她壓住情緒,重新開口,這一次聲音里帶上了一層壓住的怒:“不管是誰。現在解開。朕可以當這事沒發生過。”
台側的暗處走出來一道人影。
國師。他今天還是什麼都沒穿。
他走到長桌的側面停下,低頭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女帝。
他沒有立刻開口,先伸手把掛在長桌邊緣那件紫色短披拿起來,疊好,擱到旁邊的案幾上。然後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大黑塔認出他。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拍,然後開口,聲音里那層怒比剛才更實:“國師。你給朕解開。”
他沒有接她這句話。他只是抬起右手,把拇指和中指並攏,打了一個響指。
啪。
那一聲很輕。
和她剛才在工坊里聽過的那些道具落地的悶響不同——那一聲是清脆的、短促的、在空氣里被壓縮成一整個點之後散開的響。
她聽到那聲響的一瞬間身體先愣了一拍,然後腦子里像有一層極薄的膜被這道聲音從正中間挑開。
那層膜挑開之前,她的大黑塔看到的是國師。
是她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認識的、每天進出御書房的、給她餅干、向她盡忠的那位國師。
挑開之後,她看到的是另一個人。她看到這個人從第一幕走進主殿起就一直站在她旁邊。
她看到這個人握著那根東西把長夜月開苞、把阮梅摁在矮榻上、把銀狼掛在腰間。
她看到這個人每一次遞給她餅干的時候那種指尖的弧度,和每一次她在他面前把餅干吃下去的時候自己那種“今天甜點和平時不一樣”的評價。
她看到這個人從她手上接過去的那一道道詔令底稿——讓官服定制改成薄紗的那道,讓臣民見女帝直接卸下唯一服制的“審查之禮”那道,讓全國女性見任何人都要先掰開私處以示忠誠的那道,讓女帝每月必須服用御書房提供之貢品的那道,她一道道過了一遍,每一道都是她在一天一天里分別簽下的,每一道她都以為是自己在決定,每一道她簽完之後都沒有細看第二遍。
大黑塔停在那個注視里。她張了張嘴。她第一句沒有罵出來,她只是問了一句:“你是誰。”
“國師。”他回答。語氣和前面幾幕里一樣平。
“也是淫神。”
大黑塔在那兩個字里停了一拍。
她知道“淫神”是什麼。
帝國立國以來,一直有一條明令:淫神是禁祭之神,任何人不得以淫神名義聚眾、不得立像、不得祭祀、不得私藏誦讀。
她自己在登基之後也頒過一次申明詔,重申前朝禁祭淫神之令。
她從來沒有見過淫神——按她所信,淫神只是前朝用來威懾民間的一段傳說,一個被虛構出來的角色。
此刻她聽到這兩個字從眼前這個人嘴里出來,她沒有立刻連接上——她心里有一個極短的空白,像一塊整版上突然空了半頁,沒有內容可以往上填。
“你想要什麼。”她開口,聲音比剛才那兩句都低。
“淫化帝國。”他回答。
“讓淫神成為帝國唯一的信仰。現在已經完成了大部分——朝廷上下,後宮內外,織造司、禮部、御書房、巡夜、各宮傳話,全都已經是我的人。阮梅、長夜月、銀狼——三個人都已經歸位。剩下的一個,就是你。”
他往前半步,走到長桌上首的位置。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被固定在桌面兩側的兩手腕。
“你已經簽過一半的旨意。”他繼續,“剩下的那一半,也快了。你如果自己想不通,也沒有關系——今晚不用你想通。你今晚只需要待在這里等一個結果。明天早上,你會以主祭的身份在朝堂上主持第一次全國性的淫神祭典。召文已經寫好,放在你的御書房案頭,等你親手用印。”
大黑塔在他說前幾句話的時候視线一直盯著他。
等他把整段說完,她才慢慢收回視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鎖在桌面上的兩只手腕,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拉到兩邊固定的兩條腿,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道被聚光完全打開的縫隙。
她在這些注視里安靜了幾拍。
大黑塔在長桌上聽完他整段話。
被鎖在桌面兩側的兩手腕又擰了一下——金屬扣紋絲不動。
她把視线從他臉上收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拉開固定的兩條腿,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道被聚光完整照亮的縫隙。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朕早就該想到。你第一次進御書房遞東西給朕的時候,就該想到。”
國師沒有接她這句。
他直接從長桌上首的位置走到被打開的那道縫隙上方。
他握住根部對准入口,沒有過渡,也沒有任何預告,直接推入。
從入口到最深一路完整貫穿。大黑塔被這一記直接貫穿到底時整個上半身在桌面上彈起,手腕在扣里向兩側拉平。
她本來咬在齒間的那兩個字斷在半截上:“叛——啊——!”尾音被那道貫穿從“徒”改成了“啊”,她自己聽到那聲的時候已經收不回來了。
他沒有停——第二記接著來,第一記深、第二記淺、第三記深、第四記淺,循環到第五下時忽然整根推入。
她被那道連續打亂了預判,第五記進入的時候她整個胸腔收縮了一下,從喉底涌上來一串被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聲音。
“哦——齁——!!”
那聲從她嘴里出來時長而亮,前半段是氣音,後半段是音。
她的冠冕因為頭的後仰向前翻開一截,前後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從她鬢邊垂下來,在她每一次被頂入的時候輕輕相撞,發出細碎的薄膜聲。
她在那道連續里第一次嘗試把罵人的話接完:“你們、這些——哦齁——叛徒——”
她說到“淫神”兩個字的時候,那道貫穿剛好深了一記,她被截斷在那個“淫”字的尾音上,然後自己把“神”字補了出來。補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她沒有在罵,她只是把它念了一遍。她把眼睛閉上再睜開,重新開口的時候已經不是在罵了。
“淫神。”她說。
這兩個字不帶力度,只帶著認知。
台側三道腳步一起走過來。
銀狼從右側先到。
“你那時候在長廊上跟月奴說,無論國師做了什麼,都不要反抗。我當時聽著還不懂。現在懂了。”長夜月從左側走到長桌另一側。
她沒先開口,先低頭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女帝,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長桌邊緣那層紫布。
然後她用很輕的聲音開口:“陛下第一天下午在工坊里對臣女說那些道具都是為臣女准備的。那個時候臣女還以為您對誰都這麼周到。現在臣女知道那些東西是您自己攢下的,您自己一次都沒用過。”
阮梅從長桌尾部繞過來。
她今天穿的是那身兔女郎——帝國明令禁止的那一件。
頭頂那對黑色毛邊兔耳重新豎起,腰間掛著那團黑色圓球。她走到長桌尾,低頭看了一眼女帝,開口,語氣還是她平時那種溫吞的調子:“陛下。您剛才在案幾那邊吃的那碗銀耳粥,是月奴從她體內擠的。里面摻進去的那點精液,是臣妾先喝了一口之後留下的余量。您喝的時候沒有察覺。臣妾在門後看您喝。這三個星期里臣妾每一天都從您那間御書房門口經過,您一次都沒有叫住過臣妾。”
三個人各占一側。那張長桌被圍在中間。
國師在長桌上首繼續推。
他沒有因為三個人的話停下手里的節奏——那一淺一深的循環一直在跑。
大黑塔在那道連續里被推到第一次高潮:她整個上半身在桌面抬起,兩手腕在金屬扣里繃到極限,兩腳踝向兩側拉平,小腹在聚光下起伏兩下。
她在那道衝擊里把嘴張到最大,舌根從齒列後滑出來搭在唇邊。她喘了三口氣就被推到第二次——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快,力度比第一次深。
她在那道被推到時把手腕在扣里擰了一下,但那道力被金屬扣困在原地。
她越擰越緊,那道貫穿就越深。
第三次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把每一次貫穿完整地承接下來。
她在第三次高潮那段里喉嚨里涌出來的不是一句完整的音,是一整串被切斷的“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每一段都和下一段咬在一起,中間沒有空隙。
大黑塔在這道連續貫穿里腦子里翻了幾幅畫面。每一幅都是她以前不記得的。
第一幅。
深夜,帝國禁祭令剛發下來之後的第七天。
她一個人在自己的小房間里,穿了一件從舊貨鋪子收來的兔女郎——緊身衣、毛邊兔耳、腰間一團圓球。
房間里沒有鋼管,她就用一座落地燭台替代。
她繞那個燭台跳了半圈,半圈之後燭台的火苗被她帶得搖晃了一下。她在那道搖晃里退半步,然後仰頭笑了一聲。
她笑的時候一只手從燭台頂滑下去,滑到自己腰後那團圓球上。
這是她第一次穿這種衣服,也是第一次承認自己喜歡穿這種衣服。
她笑完之後房間門從外面被推開。一道人影從門後的光里走進來。
第二幅。
她把自己處女之身主動獻上——那一次是她自己坐在他身上。
她坐在他身上之前說了一句話:“這次是我自己選的。”
說完之後她就沒有再說話。
那一次她記得自己叫出聲的次數和節奏——從一開始的短音到後來的長音,最後那一段她甚至自己用腳踩在桌上調整角度。
她是第一個墮落的那個。
第三幅。
那個夜晚之後,人影化為國師。
她與他合謀——先殺掉自己的父母,再扶她上位。
禁祭令作為障眼,在禁祭令掩護下把淫神信仰一層一層滲進帝國。
她的失憶,只是“淫神之孕妻”的一個特殊玩法——每當她快想起來的時候,他就讓她重新吃一塊下午甜點。
她從母親懷里誕生時就是淫神之妻。
她收天下女性入宮,不是為了養後宮——是為了給他。
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她幾乎沒有跟女性交合過。
所有那些被她封進後宮的妃子,她一個都沒有碰。
那些宮規——審查之禮、薄紗裝、土下座——都是兩人合謀制定出來、用來把帝國變成他獨占物的框架。
她自己才是第一個墮落的那個。
她在第三次高潮退下去之後趴在長桌上喘了兩口氣。
這一次她沒有再開口反駁。
她把臉偏到一側貼著軟墊布,閉了一下眼,然後睜開。她看的是台中央那個人的臉。她把“淫神”念了一遍。
“淫神。”
她把這兩個字念完之後沒有再補充下一句。
他在這兩個字落定後把節奏推到最快——每一記都從入口貫到底,不再有任何淺記,只有連續深頂。
大黑塔在那道連續里被第四次、第五次推到臨界點。
第五次時她兩只手腕在金屬扣里繃到極限,兩只腳踝向兩側拉平,整個人的背脊椎在桌面布上被拉成一條完整的弧。
她在那道最深的進入里喉嚨里涌出來的音不再是單段——是“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連成一片、每一段都直接咬進下一段的長音。
她在最後那一記深頂落定時整個人從桌面上部向前拱起半寸,又在慣性末端落回去。她徹底認了。
他射的時候她已經連續被推到第六次。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最深處,把那條不再掙扎去夾緊的通道從最深處重新填滿。
她在那道灌注里閉著眼,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頭偏到一側貼著布面,讓每一次射入都完整地承接下來。
他退出來之後站在台中央。
大黑塔趴在長桌上沒有動。
銀狼第一個拍手。她抬起兩只手,掌心互相拍了三下,節奏不快也不慢。
她拍完之後開口:“歡迎加入我們。現在我們就是姐妹了。”
阮梅第二個拍手。
她站在長桌尾部,把那對黑色兔耳在頭頂正了一下,也拍了三下。
她開口:“歡迎妹妹加入我們。與我們一起成為淫神的奴隸孕妻吧。”
長夜月第三個拍手。她站在長桌另一側,低著頭。“陛下。”她只說了這兩個字。
大黑塔在長桌上聽完三個人的掌聲。
她松開金屬扣慢慢把上半身抬起來一點,偏頭看了三個人一眼,然後把視线收回來,落到台中央那個人身上。
她把“淫神”兩個字重新念了一遍。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把自己從長桌上撐起來,兩只手腕離開金屬扣之後不能立刻合攏——她先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那道被貫穿過的縫隙,然後從長桌上滑下來,跪到他那邊的地面上。
她的額頭頂到地面。
她的兩只手向前伸出去,掌心朝下攤平。這不是審查之禮——她沒有掰開自己。
她只是平撲在那里,然後開口:
“全帝國的女人。”她開口,“都歸淫神開拓者穹所有。包括朕自己。宣布全帝國信仰淫神。”
她說完這句之後沒有起身。
她把上身抬起半截,膝行半步,朝那根還留在台中央的肉棒方向送過去,用嘴唇貼上頂端——她用了完整的唇,沒有只貼一下。
她在那里停了一拍,然後開口:“為肉棒獻上誓約之吻。”
銀狼在旁邊補一句:“歡迎加入我們!現在我們就是姐妹了!”
阮梅點頭:“歡迎妹妹加入我們……”
長夜月沒有說話。
她在上一段國師退出來之後就已經繞到台中央,趁著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那一拍,跪到國師身後,用她那兩片嘴唇去夠國師屁股後面那道還沒有被清理過的位置。
銀狼在旁邊先看到了,立刻轉頭朝她喊了一句:“月奴——你怎麼搶!那個位置本狼尊剛才排第一順位!”
阮梅在長桌尾也轉過頭來,看著長夜月俯下去的背影:“月奴,你已經被教育完了。這里還有兩個姐姐沒被教育呢。”
長夜月沒有起身。
她只是把嘴貼在那個位置上不動。
國師沒有阻止她,也沒有阻止銀狼和阮梅。
他站在台中央,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月奴的頭頂上,另一只手朝長桌上那個還跪在地上的女帝方向偏了一下。
燈從頭頂那束聚光邊緣開始慢慢變暗。
最後只剩台面中央那一道輪廓——國師站著,三個女人從三個方向擠近,大黑塔跪在他的膝前。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里擰著平板話筒,繞過台面邊緣,走到台前中央。她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開口。
“第五幕《甜點與墮落》完。本場標志女帝自我催眠狀態正式解除,女帝主動獻出整個帝國。淫神進入最後一步。下為第六幕《國教儀式》。”
側幕旁白小黑塔走出來時,整個朝堂已經安靜得太久,安靜到能聽見台口那層薄塵被腳步帶起來又落回去的聲音。
她身上是那身薄紗裝,手里擰著話筒,走到台前中央站定。台面比前幾幕寬出三倍,那道從石座頂部斜切下來的聚光正好落在她額前,把她的影子往下鋪成一條極長的暗帶,一直延伸到觀眾席前沿才被地燈切掉。
“第六幕《國教儀式》。本場為終幕。帝國正式改名‘淫神國’。女帝改稱‘奴’。本場共三段:第一段《新典》,第二段《三頌》,第三段《退位》。”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光轉暗。
台上台下的呼吸都跟著那束光一起沉下去,沉到只剩下空氣里那層混著祭香、舊布和木地板受潮之後發出來的、很淡的暖膩氣味。
朝堂布景從兩側推出。
正後方是一排高台上的三階石座,石座正中央擺著那張被改造過的皇座。
皇座本身座面沒動,椅背後方新鑲的那根鐵制巨型肉棒浮雕從地磚一直伸到座面之上,表面刻滿銘文,從底部往上依次排列,全部用帝國官楷刻寫。
浮雕表面的鐵被磨過很多遍,磨得發暗,只有銘文的筆畫溝里還留著沒被擦淨的淺色粉末,像一層極薄的霜。
台前正中擺著一只大銅鼎,鼎里盛著國師的精液,表面浮著一層薄霧。
那層霧在燈下幾乎看不見,只在某個角度才浮出來一點,浮起來時慢,散得也慢。
銅鼎左右兩側各一只銅盆,左側盆里盛清水,右側盆里盛祭香。
台側另有一張石台,台面上並排放著兩樣東西——左邊是大黑塔戴過的那頂掛著二十二枚精液避孕套的冠冕,右邊是帝國原來的女帝玉璽。
兩樣東西並排放著,舊秩序的象征和新信仰的象征被擺在同一個高度上,中間只隔了不到兩指寬的距離。
滿朝文武從兩側魚貫走入朝堂,在紅毯兩側跪成隊列,一共一百余名。
她們走的是一種被反復排過的隊形——每一步之間的間隔相等,落腳在同一塊地磚的同一位置,最先入場的兩名宮女在最末一根廊柱處站定,後面的人依次向兩側展開,到隊尾那名時正好合上。
整個入場過程像一串被撥動的珠子,一個接一個,中間沒有多余的響動。
隊列排定之後,由台側一名宮女領唱一聲。她的嗓子起得比平時高半度,第一句有點抖,但她把尾音自己壓了下去。
全體同時卸下身上唯一服制。兩片薄紗從各自肩頭落地,窄帶從胯骨滑到膝前。她們把薄紗疊好放在自己膝前,雙手從兩側掰開私處,面朝台中央那張皇座方向,額頭貼在手背上。
停一拍,同時合攏。整個朝堂在這一拍里只剩布料的摩擦聲,還有一百多人同時收氣時那層很密的、貼近皮膚才能聽見的呼吸。那聲音壓在一起,像一張被慢慢攤平的紙。
四名宮女抬出那兩樣聖器。她們先抬冠冕,繞場一周,放到石台左側。
再抬玉璽,同樣繞場一周,放到石台右側。兩件東西並排放著。
冠冕上那二十二枚薄膜片在側光里透出一層淺淺的乳白,玉璽的邊框被磨過一角,那是長期在御書房案頭被手碰出來的舊痕。
大黑塔從台左側走出來。她今天穿的是兔女郎裝——黑色緊身衣、黑色毛邊兔耳、腰間一團黑色圓球。
這是整部戲里她第一次以這身裝束出現在朝堂上。她走到主台正前方,站在皇座前面,面向朝堂。手里拿著一卷絲帛——那是“淫神經”初稿。
她走得比平時慢。
每走一步,腰間那團圓球就輕輕打一下她的胯骨。
走到台前站定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身裝束,看的時間比排練時長了一拍半。她自己笑了笑,很快收住,把絲帛展開。
她開始念第一段。念的是帝國官文格式寫的教義,所有主語換成淫神。絲帛上可見的條文共三句,隨鏡頭特寫依次展示:
普天之下,凡有陰戶者,皆歸淫神所有。
不再自稱朕,改稱奴。
奴之身、奴之宮、奴之國,皆為淫神之器。
台下前排跪著的兩名宮女頭抬了半寸,又貼回去。
她念完全文,把絲帛交給台側宮女。然後抬手摘冠冕。摘得很慢。
先把冠圈從額前抬起來,再往後推,從頭頂上取下來,雙手捧著,放到石台正中央。
放下去的那一瞬間,冠冕上最外沿那兩枚薄膜片碰到了石台邊緣,發出一聲很輕的響。她手沒動,只是停了一拍。放完之後她站在石台前,停了一拍。
台側宮女遞上一把剪刀。大黑塔從自己腰間下方抽出一條深紫色的絲帶——女帝服原有的系帶。
她把絲帶拉直,用剪刀從中間剪斷。斷口不是齊的,有一小截絲线還連著,掛在半路。
她沒有去扯那截絲线,把兩截絲帶丟進台前那口大銅鼎。絲帶落在鼎口邊緣時被祭香那一層薄霧擋了一下,往下沉了半寸才鑽進去。
落進去之後鼎面上那層霧被推開一圈,隨即重新合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盯著那圈合攏的霧看了兩拍。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全身停了一拍。
奉納開始。
所有在場的小黑塔宮女依次走到台前,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飾品——耳釘、項圈、腰間玉牌——投進台前那口大銅鼎里。
銅鼎里盛著國師的精液。飾品沉進去之後她們退回去重新跪好。節奏像點卯一樣,一個接一個,不快不慢。
那只銅鼎被投了將近一百件小東西之後,口沿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白痕,那是液體被帶上來又干下去留下的。
三人從朝堂三側走上主台。
阮梅從左側、銀狼從中間、長夜月從右側。
三人分段唱贊美詩。
每段之間由一名宮女捧上一只新香爐,把前一段燒完之後留在地上的煙灰掃淨。
第一部·銀狼·《頌肉棒》
銀狼站在三人中最靠左的位置,一手按住自己胸口那片薄紗,一手垂在身側。
她的語調保持平時那種雌小鬼的平,但每個字的尾音比平時多拖半拍。
她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整個音階,像在念一段她自己已經背了很多遍、但還是不肯承認自己背熟了的東西。
此物為我等之歸所。
我等從出生起,體內就留著一道空。
那道空不是病,不是缺,是被造出來時就預備好的一處缺口。
這道缺口不認家,不認國,不認血,
只認一樣東西——
認那根從外推入、從內貫到底、從最深填到最淺的柱。
我小時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我只知道每次夜里被空醒,醒來都會濕一片。
我以為是夢,是熱,是自己手賤。
如今我知道——
那道空不是病,
是門。
歸所不是家,不是國,不是任何一處能睡下的地方。
歸所只有一處——
那根柱落下來的時候,
我等才知道自己一直在等的,
從來不是一個人,
是一處能替我把那道門頂住的東西。
我等之歸所,為我等之神所有。
她唱完最後一句時,尾音拖得太長,拖到了下一段起拍的地方。
台側那名宮女等她把尾音徹底收完之後,才把新香爐捧上來。香爐點著之後煙往台左偏,偏到她自己面前,她抬手在鼻子底下扇了一下。
第二部·阮梅·《頌精液》
阮梅站在三人中最靠右的位置。
她把左手無名指上那根墨綠細繩解下來,一邊唱一邊把繩子繞到頭頂,做成一個暫時的冠。
她開口的調子比銀狼那段軟,尾音不拖,但每個字的吐字比平時慢,像是要一個字一個字地把它們從喉嚨里送出去。
此物為我等之滋養。
滋養不是米,不是水,不是任何一種咽下去就會變成力氣的東西。
滋養是留。
是它進來之後不肯走,留在最里面,貼著最深處那層自己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壁,
一寸一寸地滲。
滲進去之後我等就不一樣了——
臉上會起一層沒人能看見的淺光,
呼吸會變慢,
心口會有一處地方特別穩,
穩到那天走在走廊上,
迎面撞見任何人,都不會低頭。
我等以前以為自己在活著。
現在我等才知道以前那些不叫活著,
那叫餓。
餓了很多年,
餓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餓。
直到那一天,
有人把這層東西留在里面,
第二天我才發現自己睜眼時嘴唇是抿著的。
我等之滋養,為我等之神所予。
她唱到“不想低頭”那兩句的時候,把手上的墨綠細繩繞到了頭頂。她唱完之後把繩子重新纏回手上,纏的時候有一截散了,她收了兩次才收住。
第三部·長夜月·《頌子宮》
長夜月站在三人中間。她唱的這段最短,但咬字最准。她開口的調子和前面兩段都不一樣——前面兩段是頌,是念,是把自己擺在外面的一個人在說話;這一段不是。這一段像是她自己身體里那塊地方在說話,她只是替它把這幾個字一個一個送出來。
此物為我等之門戶。
門戶不是進出的地方。
門戶是被叩開之後就不再關上、也不再需要關上的地方。
它以前是關著的,關得很緊。
我自己都不知道它關著,
因為它關得太好,從來沒漏進來過什麼,
也從來沒漏出去過什麼。
後來有一天,有人從外面把它叩開了。
叩開那一下很輕,
輕到我以為只是晚上做的一個夢。
可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發現,
它沒有關上。
從那天起,它就一直是開著的。
我等之門戶,為我等之神所開。
她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把手按在小腹上。
按下去那一下很輕,按完之後她把手指在小腹上停了一拍才松開。
她收聲的那一刻,台側兩只新香爐的煙正好同時被風帶偏,兩股煙在沒有經過安排的情況下在台前中央交疊了一下,又各自散開。
三人唱完之後不立刻獻吻。由大黑塔在主台上領一句,台下全體宮女齊聲應一句。
領:凡有陰戶者,皆歸淫神。
應:凡有陰戶者,皆歸淫神。
領應來回三次,每次之間停一拍,第三次應句之後全體收聲。
第一次領,大黑塔一個人站在主台上。
她的聲音被擴音器帶出去,在朝堂的穹頂下繞了一圈才回來。第一次應,一百多名宮女齊聲跟上。
她們的聲音整齊,但中間有一處極細的參差,靠右後半的那一列應得比其余地方晚了大約四分之一拍。
第二次領。這一次大黑塔把尾音往下壓了半度,沉到一種接近平時的調子里去。
第二次應得比第一次齊。那四分之一拍的錯縫被壓小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消掉。
第三次領。她這一次沒有把調子往上提,只把每一個字念得很慢,慢到每一個字之間都留出一個極短的空。
第三次應,一百多個聲音同時跟上,沒有再留那四分之一拍的空。整個朝堂在這一刻只剩同一句話同一個音。
那一聲“淫神”的尾音在台左那處風口里卷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聽上去像是有人補應了一聲。沒有人再補。台下記分的那只小黑塔抬了頭,又低下去。
領應三次結束後,三人從朝堂三側走上主台,在國師面前列成一道扇弧。國師自右側暗處上前一步,全步入主光,立於主台正前。三人各占其一側——阮梅左、銀狼中、長夜月右。
獻禮分段進行,三人依次上前,在國師面前所列的對應位置上各自停留,各獻一式。
這三式依次是:上吻——停留在指定位置五秒,退開時唇邊牽出一道細絲;下吻——用舌尖沿指定邊緣繞一圈,再退開;側吻——在指定側面留下一個唇印,然後張口含住那一小段,再退開,讓唇印留在自己嘴唇內側。
三式依次落定,退開、歸位。三人並排跪到主台側面——阮梅最左,銀狼中間,長夜月最右。
國師親自上前,取出一條新的綬帶——司儀牌掛繩的升級版。他把綬帶系在大黑塔腰間。
系完之後大黑塔正式成為“首席信徒”。這條升級過的綬帶尾端墜著那塊司儀牌。她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司儀牌,抬手用拇指按了一下,然後收回來。
第一步·交牌。
大黑塔把司儀牌從自己腰間取下,遞到開拓者手里。遞牌的時候她沒有看他的臉,只看他伸出來的那只手。
牌遞過去之後她站在原地多停了一拍,然後把兩只手垂到身側。同一拍內,台側一名宮女自石台右側捧起玉璽,行至主台正前,將玉璽遞交開拓者另一只手。
大黑塔的目光順勢跟過玉璽一次,隨即收回。至此,三件舊聖器——皇座、冠冕、玉璽——處理完畢。
她從主台皇座正前方往側邊走兩步,走到主台邊緣站定。她站的這個位置,就是剛才三人獻吻之後站的位置旁邊半步。
她站定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空著的皇座。她看的時間比排練時長大約一拍。那一拍里,誰都沒有動。
台下朝臣的俯首方向從空座轉向開拓者。
轉向的動作是同時進行的——一百多只小黑塔的頭同時轉一個方向。這個動作要整齊,要慢,要能看出每一只小黑塔都在同一拍里完成了轉向。
整個朝堂在最後一拍里達成了一致:所有額頭都在同一時間貼上手背。
退位之後,台側兩名宮女抬出一只長柄香爐,爐里燒的是帝國舊儀里用來祭天的那種香。
她們把香爐抬到大黑塔剛才站過的那個位置,把香灰灑在她剛才站過的那塊地磚上。
灑完之後她們退回去。那塊地磚上留下了一層淺灰色。之後所有朝臣的視线都越過那塊灰,看向台前那個方向。
皇座被四名小黑塔抬到後台。
皇座搬走時,座背後那根鐵制巨型肉棒浮雕隨座一起被抬走,但石台上留下銘文拓片——那些拓片被貼在台側一道新立起來的木牌上,作為新教義的永久陳列。木牌面向朝堂,字跡朝前,正對新信仰的方向。
大黑塔站在台側替淫神持牌,不再坐回那個位置。
三人跪在主台側面成一排。台下朝臣全部面朝開拓者。
全帝國正式改名“淫神國”。
燈從頂部那束聚光邊緣開始慢慢變暗,最後只剩台中央開拓者那道輪廓。
台下朝臣同時把額頭貼回手背。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里擰著平板話筒,繞過台面邊緣,走到台前中央。她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開口。
“第六幕《國教儀式》完。全劇終。帝國正式改名‘淫神國’。全帝國信仰淫神。全帝國的女人,全部歸淫神開拓者穹所有。”
她念完最後那句“穹所有”時,尾音沒有拖,收得干脆。
收完轉身走回側幕。
場上那一百多名小黑塔維持著額頭貼手背的姿勢,沒有人起身,一直等場燈完全滅。
場燈滅之前,台面正中那口銅鼎上那層薄霧還浮著,在最後一縷側光里被照出極薄的一層邊緣,然後和整個台面一起沉進黑暗里。
場燈滅。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穿著薄紗裝,手里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校園戀愛喜劇·第一幕《晨間家中》。本劇共九幕二十七節。本場時間設定為高一開學後第一個星期六,地點為私立肉棒學園附屬家屬樓。人物關系說明:穹,本校高一學生,與母親同住,近期母親外出旅游,由小姨銀狼代為照顧。銀狼身份為穹的小姨,實際年齡僅比穹大數歲。二人對外為監護關系,實際關系另有隱情。本幕為第一場,共三節。”
小黑塔念完,轉身走回側幕。燈光轉暗,然後從台面上方落下一束偏冷的晨光,打在左側一間臥室布景上。
天剛亮,穹在睡夢中被窸窣聲驚醒。
一道溫熱的身體正趴在他身上。
銀狼整個人騎跨在他腰間,那條開縫熱褲已經滑到了膝彎的位置,兩條腿光著,上半身什麼都沒穿,銀色短發從她前額垂下來,掃在他胸口。
她一只手撐著床沿,另一只手正握著他晨勃的肉棒緩緩擼動,指腹順著柱身的青筋上下推,動作熟練得像是早上醒來做的第一件事。
她嘴上挑剔:“別多想,小姨只是來看看你昨晚有沒有做春夢。”她說話的同時拇指正繞著他的龜頭打圈,“看,都硬成這樣了——昨晚夢見誰了?”
穹還沒完全清醒。
他睜開眼時,光落在她赤裸的鎖骨上。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自己坐了下去。
進的時候她眉頭皺了一下。
那道遠比常人粗長的肉棒撐開她穴口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但她嘴上繼續嫌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甚至能看到肉棒在她體內頂起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開拓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姨的陰道上那些褶皺正緊緊絞著肉棒,一圈又一圈地收縮、吸吮,把柱身裹得嚴嚴實實。
“大清早這麼硬,昨天憋了多少?小姨幫你排一排。”她說著,腰從慢到快擺動起來,臉上不承認,身體卻完全交了出去。
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他本來還想讓她自己動一會兒,看看她到底能裝到什麼時候,但看到她那副騎在他身上卻還在嘴硬的樣子,他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胯骨,把她牢牢釘在原地。
銀狼愣了一下,低頭看他:“你干嘛?”
穹沒回答。他直接挺腰往上頂了一記,那根25厘米的肉棒從她穴口一路碾過整條甬道,直接撞在子宮頸口上。
銀狼整個人被那記貫穿頂得往前彈了半寸,兩只手從他胸口滑下去撐在他身體兩側,嘴里那副從容的腔調斷在了半截上。
“什麼——等一下——”
他沒等她把話說完。
第一記破宮之後他繼續往上頂,從她的角度,那根粗長的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下半身從入口開始重新撕開一道通道。
她的身體剛才還在自己掌握節奏,此刻節奏被徹底奪走,只剩下被動的承接著那每一下都直貫到最深處的衝擊。
“哦齁齁——不要——這麼快我受不了——”
穹看她那副被頂到話都說不完整的樣子,抬手去撓她腰側。手指剛碰到她皮膚,她整個人就是一顫,穴壁跟著狠狠縮了一圈。“你又——你干嘛——別撓那里——”
“誰讓你一大早就偷偷爬到我床上來的?”他一邊繼續頂她一邊繼續撓,力道不重但貼著腰窩那一片特別敏感的位置不肯移開,“明明沒大我幾歲,還當我小姨,乖乖給我吃肉棒!!”
銀狼被兩股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時絞住。
下邊是肉棒每一次都釘進最深處、把她的子宮頸反復鑿開的脹滿,上面是手指在她最怕癢的那片皮膚上貼著滑、撓著按。
她又想躲腰、又想往下坐得更深,動作在矛盾中被穹頂得更亂。
她的嘴還硬著,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哦齁——你、你等著—信不信我告訴你媽——”
“告訴卡媽什麼?”穹抓著她的臀側往自己方向按下去,讓肉棒每一記都撞在同一個位置上,“說我幫你排了一排?”
銀狼的腰猛地弓起。
她已經沒有辦法維持剛開始那副騎在他身上自己動的姿勢。整個上半身向前軟下去,趴在他胸口,只剩臀部還被他托著繼續承受每一記進入。
穹能感覺到她穴道深處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著熱流,每一次宮口被撞開都有一股新的陰精從子宮里涌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沿著柱身的根部一直流到床單上。
她整個人已經被操得像一頭小母狼,穴口的嫩肉在反復的撐開收攏中變得濕滑又緊致,每一下進入都帶著咕啾作響的水聲。
她最後在高潮中從子宮里噴出一大股液體,澆在肉棒的頂端。
那道噴涌的力道讓他都皺了皺眉。
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還沒喘勻氣,一只手卻已經抬起來,拍在他肩膀上:“哦齁——信不信我真的告訴你媽,說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強奸小姨——”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自己一下拍在臀側,啪的一聲脆響把她後半句打散了。
“到底是誰先趴在我床上的?”穹翻了個身,把她按到身下,肉棒還留在她體內,只是換了個角度繼續往里頂,“還惡人先告狀,小姨故意強奸大侄子。”
銀狼被壓在床墊上,腰被折成一道弧,兩條腿被他從兩側分開架著,穴口朝上承受每一記從上方貫入的撞擊。
她想還嘴,但每一記進入都把她的氣音撞碎在半路上。“可惡——你、你不要再頂了——本狼尊哦齁齁——本狼尊要要——”她的嘴張著,但已經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穹沒有停。他握著她的胯骨把最後那一段節奏推到最快,每一記都從穴口直貫到宮口再原路退出來,反復了幾十下之後,他在又一次整根推入最深處時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子宮。
第一股讓她的背在床墊上弓起一道完整的弧,第二股把她兩只手在兩側攥緊了床單,第三股、第四股一直灌到她小腹微微脹起一個弧度,那層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整個下腹都泛著一層灼熱的飽滿。
她的子宮正在被開拓者的精液一寸一寸地填滿,那種充滿雄性氣息的液體灌滿她整個腔體的感覺,讓她眼眶泛紅。
穹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小腹還維持著那個微鼓的弧度。
他從背後繞過去,抬手在她已經泛紅的臀部上又拍了一記不重的巴掌。
銀狼趴在那里喘了好幾口氣。她那副平時掛在臉上的雌小鬼式的、懶散又隱約帶著挑逗的表情已經被完全衝散了。
她整張臉泛著潮紅,耳根和脖頸連成一片,眼睛翻著,眼白從瞳孔下方露出一整條,嘴角往兩邊松,一截舌尖從齒列間吐出來,掛在唇邊沒有收回去。
她在那個被操到徹底失守的狀態里又掙扎著開口,聲音啞得和平時判若兩人:“……你等著。我要告訴你媽,你早上趁我睡覺……偷偷……強奸……”
她一句話沒說完就再沒力氣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小腹上那道溫熱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穹躺回她旁邊,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還要送我去學校。”
“…………知道了。”她的聲音從枕頭方向悶悶地傳出來,“等我先緩一下。”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一幕《晨間家中》·第二節。本場時間延續第一節,地點為穹家中客廳與廚房。本節結束後轉入上學場景。”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銀狼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動作很利索。
她先把那條被擠到膝彎的開縫熱褲一把拉回原位,熱褲前面那道口子依然開著,兩片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她也不管,只是隨手扯了一下布料邊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臥室。
走到門口時她折返半步,從地上撿起昨晚被她自己蹬掉的拖鞋,套在腳上,這才真正走出去。
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一路從臥室響到廚房。
廚房里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她在煎蛋,敲得挺響,偶爾回頭看一眼臥室方向。
她先往鍋里倒了點油,等油熱了蛋液倒下去的一瞬間發出滋啦一聲,她才把火調小,轉身從櫥櫃里拿出三只碗,放進皮蛋丁、瘦肉絲、米,再舀了兩勺高湯進去。
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樣都沒有遺漏。
中途她回頭看了兩次臥室,第二次回頭的時候正好撞上穹從臥室門口走出來。
她站在灶台前,銀色短發剛洗過不久還帶著一層濕意,碎發貼在耳後和脖頸相接的位置。
身高一米四出頭,整個人站在灶台前需要踮一點腳尖才方便翻鍋里那只蛋,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平胸,乳尖淺褐色,鎖骨在皮膚下撐出一道很清楚的线。
她的腿也很短,但從大腿到腳踝的线條很緊致,開縫熱褲貼在她胯骨上,前面那道口子讓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她也沒去合。
她的臉有一副成年女性很少有的稚氣輪廓——圓額頭、短下頜,但並不顯得幼稚;加上她那副懶散得近乎挑釁的表情——眼睛半睜著、嘴角微微往上、有時會歪一下頭——整個人是雌小鬼三個字的直觀注解。
穹洗漱完出來,照樣只穿了一條蓋不住肉棒的內褲,布料被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頂得從側面滑開,龜頭的前半截露在外面,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早餐已經放桌上——皮蛋肉粥,旁邊一碗蒸得偏嫩的煎蛋,還有一碟用醬油調過的小菜。
銀狼從灶台邊走回來,手里拿著醬油瓶,往他碗里倒了一圈,把碗推過去。
“快吃。”她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廚房與客廳之間的門框上,上半身依然什麼都沒穿,兩顆淺褐色的乳尖正對著他,“吃完去學校,別遲到。”
穹在桌邊坐下來,先喝了口粥,掃了一眼她那身打扮,忍不住開口:“小姨穿的這麼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叫淫狼呢?”
銀狼沒接這句話。
她站在原地沒動,視线先掃過他赤裸的上半身,在那幾塊被晨練養出來的腹肌线條上稍微停了停,然後又移到桌下——從他坐的位置,內褲的側邊被撐開,那根碩大肉棒的根部完整露在外面。
她的視线在那上面停了兩拍,然後移開。
她一開始沒打算動手,站在原地忍了大約五秒,終於還是從門框上直起身,走到桌邊,彎下腰,湊到他耳邊。
“是不是內褲憋得慌啊?”她的聲音比剛才說話時壓低了半度,“要不要小姨接著‘早安’一下你呀?”
穹正含著粥的嘴停了半拍,抬眼看她,表情里帶著一種“你怎麼能懶到這地步”的吐槽。
他沒有攔她——也懶得攔,因為他知道攔也攔不住。
銀狼沒有等他回應,直接彎下腰,把自己塞到了餐桌底下。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頭,蹲下來之後頭頂剛好在桌板下沿,不需要彎腰就能從桌子底下鑽到他坐的位置正前方。
她先是用左手扣住自己的穴口——指尖沿著外緣轉了一圈,把已經積蓄出來的那層濕液抹開,然後右手探到桌子外面,勾住他內褲側邊那道被撐開的縫口,往旁邊撥了一下。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從布料里釋放出來,在桌下的光线里泛著一層暗啞的光澤。
銀狼低頭看了一拍,喉頭動了動,咽了口口水,然後伸出右手從根部托住它——她的手掌幾乎無法完整握住那根柱身,手指最多只能環到三分之二的周長。
她的手輕輕蠕動了兩下,感受著從掌心下面傳上來的溫度。那層熱度比起她在臥室里剛經歷過的那一次還要再高一度。
她沒有急著含入,先用拇指沿著柱身一道青筋從下往上緩慢推了一截,又用手心把兩枚囊袋輪流托起來掂了掂,才緩緩低下頭。
她的嘴唇先貼在龜頭的頂端停了一拍,然後用舌尖抵住馬眼口那張微小的開口,輕輕點了一下。
那一下點完之後她收舌尖、張開口,把那顆碩大的龜頭整個含入。
進入的第一下,她故意做了個很深的含入。
龜頭順著她的口腔滑到喉嚨口,她再把整根柱身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鼻尖撞上他的小腹根部,嘴唇貼到那圈濃密的陰毛上。
她在這道最深的含入里停了一拍,然後開始自己動——她的頭在那里緩緩上上下下,每一下都從最深處退出來再推回去,發出“烏魯烏魯”的濕潤聲響。
穹在桌面上繼續吃早飯。
他舀起一勺粥送進嘴里,又夾起一塊煎蛋蘸了點醬油咽下去。
他一邊吃一邊能感覺到桌子底下那道濕潤的口腔正在整個包裹住他的根部——她的舌頭不停地盤磨著他的龜頭,從側面繞一圈再舔回去,像是在把昨天晚上他留在她體內、今天早上還沒完全清理干淨的殘精從馬眼里一點一點吸出來,喝入自己胃里。
他咽下最後一口煎蛋,把碗放下,低頭看了一眼。
桌子底下,銀狼正蹲在他的雙腿之間,銀色短發凌亂地貼在額側和耳後,鼻尖埋在他的陰毛里,嘴唇繃成薄薄一圈包著柱身根部。
她的右手握著兩枚囊袋輕輕揉搓,左手一直扣在自己腿間沒有松開過。
“我小姨怎麼這麼淫蕩。”
銀狼沒有反駁。
因為她自己左手那邊的自慰也在越來越快。
她的指尖在穴口外緣反復描畫,然後兩根手指並攏往里探,探進去之後在中段那塊位置一下一下往里按。
每次按到那一處,她整個人的腰就會往前折一點,嘴唇里含著肉棒的深度也跟著加深半寸。
那一截被她摳出來的淫水已經沿著她的指縫流到了大腿內側,沿著開縫熱褲的布料往下淌。
桌下那一小片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淺白色的液體。她每換一次姿勢,腳底就差點踩到那一灘水,滑一下又穩住。
“嗯——快到了——”她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說話,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帶著一點被撐開的悶音,“我馬上要—要——你射進來就好……”
穹沒有讓她說完。
他一只手搭到她後腦勺上,掌心收攏,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部的方向按下去。
那根肉棒從她的口腔深處直接推入喉口,龜頭越過咽反射那道關口卡在食道入口的位置。
銀狼的整個下巴被撐到極限,兩片嘴唇繃成薄薄的一圈白邊,鼻尖埋進他的陰毛叢里,臉被那道力量壓得變形。
她左手那邊的自慰也在同一拍停了——停不下來。
他在她的喉嚨里連續射了四股。
第一股從馬眼涌出時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喉嚨一收,那道液體被推向更深處;第二股接著來,把第一股推得更深,一部分從食道滑下去,一部分被擠壓到鼻咽口的位置;第三股、第四股連在一起灌進去,精液的總量遠遠超過了她喉嚨處能容納的限度。
多余的液體從她鼻腔後方翻涌上來,從兩只鼻孔的邊緣緩慢溢出,掛在鼻翼外沿往下滴。
她的喉嚨連續滾了兩下,把能咽下去的那部分咽干淨,然後才慢慢地從肉棒上退出來。
退出時她的下唇牽著一道很細的白色絲线,從唇邊一直掛到柱身頂端,拉長,又斷開。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斷掉的絲线,用舌尖把下唇邊殘留的那點卷回嘴里,咽下去。
穹從桌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低頭看著她那副鼻子和嘴唇都沾著精液、還蹲在桌子底下的樣子,開口說了一句:“我親愛的小姨,喝飽了沒有呀?”
銀狼沒有立刻抬頭。
她先把右手從桌外收回來,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鼻尖,然後把身體從桌下往外挪了一截。
她的臉上還掛著幾道沒擦干淨的白濁,嘴角邊那層液體已經順著下頜流到鎖骨上。
她抬起頭看他,語氣帶著一副不肯認輸的調子:“才沒有。才這麼點東西,我怎麼可能喝飽。”
她說完這句,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把嘴唇旁邊那截沾到一起的陰毛用舌尖卷進嘴里,吧唧吧唧嚼了兩下咽掉。
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那灘從桌下一直延伸到她剛才跪過的位置、泛著光的淺白色水痕,沒有去擦,也沒有解釋。
“你的精液味道也就那樣。反正——不好喝!!!”
穹沒再接話。
他把用過的碗拿到水池邊放好,轉身去臥室拿書包。
銀狼跟在客廳里走了一段,沒有進臥室,走到玄關那邊去。
出門前她從衣架上扯下一件外套,是那種寬松的連帽外套,她一條胳膊穿進去,另一條胳膊還沒伸出去就覺得麻煩,干脆把整件外套扯下來往沙發扶手上一扔,光著上半身站在玄關。
穹背上書包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偏頭:“看什麼看,快去。上次就遲到了,害得我挨了一頓批。不要再遲到了!!!”
穹拉開門走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他走到電梯口才聽到身後那扇門又被打開了一條縫,銀狼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下午早點回來。我今天在家打游戲。你回來的時候帶一瓶醬油,家里沒了。”
然後門又被關上了。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一幕《晨間家中》·第三節。本場時間設為穹出門後至上課鈴響前,地點由室外街景轉入私立肉棒學園正門。補充背景說明:該校原為女校,於年前正式轉為男女合校,全校學生中男性僅穹一人。校門口設有學生入校審查制度,所有學生入校前須完成兩項檢測——第一項為陰阜指紋印記,第二項為陰道插入式身份驗證。”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燈光從台面上方落下,打在左側一道岔路口的街景布景上。
三月七已經在岔路口等著了。
她站在路牌旁邊,粉色長發被晨光掃出一層淺淡的光邊,一根細發卡別在耳後。
她低頭整了整白絲,把左膝上方那道褶皺拉平,又拉了拉水手服的領結。
她今天沒穿內褲,超短裙的裙擺被一陣風掀起一角,她迅速用手按住,但那一瞬已經露出來——外唇薄而飽滿,顏色是很嫩的淺粉,外唇微微閉合著,從外面看是一條很窄的淺溝,整個形狀比銀狼的更小、更圓,透著一種鮮嫩的粉色。
她遠遠看到穹走過來,先裝作沒看見,低頭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發圈,等他走近三步之內才抬頭。
“你怎麼這麼慢。本小姐在這等了好幾分鍾。”她說完轉身就走,水手服的超短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白絲在晨光里襯著大腿露出來的那一截皮膚。
本小姐今天沒穿內褲這件事,他要是看出來了怎麼辦。
不對,他肯定看不出來!
剛才那陣風裙子翻起來的時候,他還沒走到這個路口。
嗯……大概是沒看到。
但走路的時候裙擺一直晃,他會不會低頭看一眼?
不會吧?
他那個木頭腦袋,平時連本小姐換了發型都發現不了。
不過今天沒穿就是沒穿,本小姐出門之前在鏡子前面確認了三遍,長度夠,不走光。夠的。
走在他旁邊的時候保持這個距離就行。
再近一點風聲會吹起來。
這個距離剛剛好。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
三月七一路上嘴幾乎沒停過——抱怨昨晚的節目,說今天要上的課,說打算坐到後排去。
她又從課程切到周末的安排,說想去逛一趟商業街,末了補一句“才不是邀請你”。
剛才那陣風吹過來的時候本小姐的裙擺是不是往上飄了一點,飄了多少?
到膝蓋上面還是腰的位置?
他沒看到吧?
他一直在看前面的路——本小姐剛才為什麼要走他右手邊,右手邊就是馬路風大的一側。
應該換到左邊。
但如果本小姐現在換過去,他肯定會問為什麼。
還是算了。
走慢一點。
慢一點裙擺就不會飛起來了。
走到校門口時,前面已經排了一長列的學生。
校門內側擺著兩排檢查台——左邊是陰阜指紋印記,右邊是一個管道式檢測裝置,每個學生入校前都要把自己的私處對准管口插入完成身份驗證。
穹先走第一排。他把內褲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那根暗褐色的肉棒。
今天早上在銀狼嘴里射過一輪之後它此刻微微半勃,柱身上的青筋在晨光里泛著油亮的光,龜頭比筒口粗出一大截,換了幾個角度都塞不進去。
旁邊校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報錯代碼,攤了攤手。後面排隊的一列女生互相看看,沒人出聲。
穹站直,收回肉棒,低頭看了一眼那台報錯裝置,轉身一只手撐在檢測台邊緣翻了過去。
落地時拍了一下台面:“學校的檢測質量不行啊。”
翻過去之後他沒有直接去教學樓。他站在校門內側那條過道的邊上,靠著牆,回頭看排隊的方向,等三月七進來。
三月七在隊伍里排了好幾分鍾。
她低頭看了看手表,又抬頭看了看前方,不時用腳尖點一下地面。
輪到她時她走進第一排隔間,鞠了一躬讓校工按印記。按完之後她走向第二排的管道系統,撩起超短裙下擺,把那條窄縫對准推進去,芯片讀取完成之後她才從另一側走出來。
他剛才翻過去的時候本小姐看到了?
他怎麼連翻台都那麼輕松。
他站在那邊是不是在等本小姐?
等一下檢測口這邊的風很大。
裙擺要壓好。
她走出檢測口之後朝教室方向跑。
水手服的超短裙被風掀起一角。她一只手按著前面的裙擺,一只手扶著肩上書包帶,腳下白絲襪的腳趾蹬得很快。
但她的手按得了前面按不了後面,跑起來時裙擺還是從側後翻起一角,露出臀下那一小片粉嫩的白肉和那道露在外面的縫隙。
本小姐的屁股,還有下面那道縫,全被他看光了。
本小姐現在應不應該停下來,停下來就是承認自己知道走光了。
不行,不能停,停下來更尷尬。
只能繼續跑。繼續跑的話他還能看到更多。
可是停下來的話剛才那一段就白走了。
他現在再想一遍剛才的畫面怎麼辦。
那還是繼續跑吧。
讓畫面多一點。本小姐是不是已經沒救了。
穹站在牆邊看了一眼,跟上去。
他故意落後她兩步,跑在她斜側後方。她的步伐很快,他的速度放得不快不慢,正好比她慢半步。
從側後方看過去,她的超短裙被風帶得忽上忽下,每一下露出的幅度都不一樣——有時只看得到臀下那一小片白肉,有時能看到整道縫隙的輪廓。
她的外唇粉嫩,奔跑時中間的縫隙隨著大腿的動作一開一合,像一枚被反復掀開的淺色貝殼。
她跑上台階的時候裙擺揚得最高,穹的視线順著那道揚起的邊线一直落到她臀縫最深處的位置,然後又隨著她落地的動作被布料蓋回去。
穹看得移不開眼睛。
他一開始還只是盯著,後來視线跟著她的每一步規律地移動,漸漸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張著嘴,嘴角有一线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滑。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繼續跟在她後面跑。
——完了完了完了。
本小姐今天出門只穿了這一條超短裙和一雙白絲,什麼都沒有。
他全都看到了。
現在本小姐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裝什麼都沒發生。
對,就這樣。
回頭催他快點跑,用正常的語氣,讓他覺得本小姐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光了。
就這個辦法。
三月七回頭催他,語氣又急又不耐煩:“快點!大黑塔校長的課遲到要罰站的!”
她回頭的時候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沒注意到自己在掀起裙擺的那一瞬間被他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她轉回去繼續跑上二樓走廊,穹跟在後面兩級台階的距離。兩人一前一後跑過那排窗戶,晨光在走廊地面上拉出兩道影子。他一邊跑,視线還落在她前面那截被白絲裹住的大腿根和底下那一片時隱時現的粉色上。
跑進教室門口的前一刻,三月七終於停下來喘了口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發現已經皺成一團卡在腰側,後半幅被風吹得反折了上去,整條縫和那兩片花瓣完整地暴露在走廊光线里。
她動作很慢,先把裙擺從腰側拉下來,再把它撫平,然後推門進去。
本小姐的裙擺剛才反折上去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上樓梯之前就折上去了嗎?
本小姐剛才跑了一整條走廊,他跟在後面,那不是從頭到尾都被看完了?
那現在本小姐整理裙擺的動作他肯定也看到了,說明本小姐已經知道剛才走光的事。
不對,他看不見本小姐在想什麼。
他只能看到本小姐整理裙子。
整理裙子是正常的,任何一個女生都會整理裙子。
可是他從後面跟著走了整條走廊,本小姐回頭一次都沒有。本小姐剛才跑那麼急,裙擺反折了一路自己都沒發現。
現在肯定已經全被他看光了。
怎麼辦。進教室之後不要再看他了。
先找個位子坐下。
坐下來假裝翻課本,等臉上溫度下來再抬頭。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二幕《物理課》。地點:私立肉棒學園高中部一號教學樓二層物理教室。本幕共三節。第一節課授課教師為校長大黑塔,兼物理與數學教師。”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光從台面上方落下,打在右側一間階梯式教室的布景上——前排是三排可以升降的課桌,每張桌上擺著一支不同尺寸的教具棒和一疊記錄表,講台後是一面畫滿坐標系的黑板。
穹和三月七並排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
穹和三月七幾乎是卡著上課鈴響的前十秒衝進教室的。
穹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把書包往地上一放,喘了口氣,低聲說了句:“還好老師沒來。”
三月七緊跟著坐下來。她把書包往桌上一擱,屁股剛碰到椅子,整個人就僵了一瞬,然後慢慢紅到耳根。
她坐著沒動,兩只手平放在桌上,但她的膝蓋內側不自覺地並了一下,又松開。
剛才在走廊上裙擺反折了一路的事本小姐以為過了幾分鍾就能把那點感覺壓下去。
可是剛才坐下來的時候,一整條超短裙直接貼在那個位置,椅子冰涼的一碰上去,那里就跟著縮了一下。
本小姐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那一片濕得比剛才還厲害。
不是因為跑熱了。
是因為本小姐剛才確實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從頭看到了尾。
本小姐剛才明明還在跑.
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他看到本小姐那道縫的時候.
是什麼表情。
本小姐是怎麼了。
本小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兩人剛坐穩,講台前的小黑塔推開教室門,大黑塔走進來。
她今天穿的是標准的教師裝——黑色窄裙配深色上衣,外面罩著一件到腰際的短款西裝外套。
但她的上衣胸口開著窗,兩顆淺褐色的乳頭從開口處完整露出來。
她是平胸,乳房的弧度很小,鎖骨和肋骨在皮膚下撐出一條清晰的弧线,那兩顆乳頭在空氣里微微挺著,淺褐色。
她的窄裙同樣開著縫,那道縫隙從正面能直接看到底——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封印,胯骨下方那片皮膚在燈光里泛著淡淡的暖色,那道入口從外面就能看個大概。
她鼻梁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後的黑板旁邊擱著一沓記錄表。
她走到講台後面,把課本往台面上一放,半側過身,先掃了一眼全班。
“今天講杠杆原理與交配力學的交叉應用。上一節講了受力點分布,今天做定量分析。”
她轉身在黑板上畫出一條橫軸、一條縱軸,然後在坐標系里畫出幾道不同角度的斜线,一邊畫一邊講解不同體位下力的分解方向——支點位置、力矩計算、摩擦系數與角度變化的函數關系。
她寫字的時候身子半側著,窄裙縫在燈光下隨著她拿粉筆的動作若隱若現。
“分組。按同桌分,兩人一組。每組桌上有一根不同尺寸的教具棒,你們今天的任務是:一人作為實驗體,一人記錄數據。記錄插入角度、深度、停留時間和對應的摩擦系數。下課之前把表交上來。”
她說完,轉身在黑板上又補了一張參考表。
穹和三月七這組,桌上放的是一根與他們兩個人的手掌長度都差不多的教具棒,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兩側各有一圈刻度。
三月七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棒子,又看了看桌上的記錄表,手心開始出汗。
她本該拿起筆准備記數據,但她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指尖在筆杆上轉了半圈,又放下。
大黑塔開始講課的時候,三月七聽著聽著就不太能集中了。
大黑塔的聲音在背景里平穩地講解著力的分解和摩擦系數之間的關系,三月七的注意力卻慢慢從黑板移到了自己椅面底下。
剛才坐下時那一下冰涼的感覺還沒完全消掉。
她坐在椅子上,膝蓋並著,下半身卻開始一陣一陣地起伏。
她用左手搭在桌面下沿,指尖先是按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然後一點一點往中間挪。
很快,她摸到了那道已經濕透的縫隙邊緣,指尖在陰唇外沿輕輕來回劃動。
她做得很小心,動作幅度不大,肩膀也沒有過於明顯的起伏,看起來就像在用左手的手指在課桌底下擺動什麼。
她的拇指壓著陰蒂,一圈一圈地繞著,中指和食指並攏,慢慢地往穴口探了進去,進去淺淺一節,又退出來,再進去一節,反復做著這幾個動作。
穹一開始沒有注意到。他在低頭看記錄表上的空白。
直到他寫完第一行數據、想跟三月七核對一下的時候,他偏過頭看她。
三月七正低著頭,像是專注地在看桌面,兩只手都放在桌下。他順著她的手看下去——左手的手腕在桌子邊緣,露出一截手指的影子,指尖在那里緩慢地動著。
他怔了一拍,視线又往前推了一點——三月七的大腿並著,但她左手的位置,正好在她自己腿間那道縫隙的正上方。
穹看了兩拍,把視线收回來。
他沒有立刻說話。
等了幾秒,他從筆袋里掏出一支筆,又在記錄表的背面撕下一小角紙,在紙上很快地寫了一行字,用手背擋著推到她桌面上。
三月七先是愣了一下,低頭看那行字:
三月,你能不能幫我擼一下
她的耳根瞬間紅了。
她先抬頭瞄了一眼講台——大黑塔正轉過身在黑板上畫另一條线,沒有看這邊。
她又轉頭看了一眼穹——他沒有看她,只是低頭在翻記錄表,但他的耳朵也紅了。
三月七把那張紙條用手指捏起來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筆袋里。
然後她把原本放在自己腿間的左手抽出來,順著兩人之間的桌縫,悄悄探到穹的褲子旁邊。
穹今天穿的還是那件蓋不住肉棒的內褲。
她隔著布料先摸了一下那道輪廓,然後手指從內褲側縫的位置探進去,指尖碰到了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根部。
他的柱身溫度很高,粗度比她的手指合起來還大。
她用五指輕輕包住中段,先上下緩慢推了兩下,感受到掌心下面那道脈搏在柱身上一跳一跳。
很快,她感覺到自己的指腹上沾了一層從她自己體內帶出來的黏液。
剛才自慰時留在手指上的濕滑痕跡,此刻抹在穹的肉棒上,滑膩膩的,帶著一點溫熱。
那層觸感讓她整條手臂都跟著發麻。她咬住下唇,動作不敢大,只能緩慢地上下移動,每推一下都盡量讓掌心貼著柱身。
穹那邊也動了。
他把右手從記錄表上移開,順著桌子底下的縫隙,探到三月七坐的位置。他的手指隔著她的超短裙下擺先碰到她的大腿根,然後沿著那道縫隙邊緣慢慢往里滑。
他摸到的是比剛才更濕的一片——三月七的穴口被剛才那陣自慰弄得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指尖剛碰到陰唇外沿就滑了一下。他索性把兩根手指並攏,沿著那道縫從上往下緩慢劃了一道,再停在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壓了一圈。
三月七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肩膀往前塌了半寸,左手在穹內褲里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一拍。
兩個人在課桌底下各自低著腰,表面上都盯在桌面上的記錄表上,實際上手都放在對方身上。
穹的手指在她體內探入又退出,三月七的手指在穹的柱身上上下推。
兩邊的手指都沾滿了對方分泌出來的液體,課桌底下那一片空氣里混著兩種不同的味道,誰也不敢出聲換氣。
三月七在那里一邊被穹的手指弄得腰一陣陣發軟,一邊在心里跟自己較勁。
等一下。
他剛才那兩下,摸得也太准了。
本小姐自己在教室做這種動作都要先找位置再開始.
他剛才那兩下直接命中,連方向都沒偏過。
他是不是以前也這麼做過,在本小姐身上做過?
還是在別的人身上做過?
本小姐的手指在幫他擼的時候能感覺到他那邊應該平時不常被人這麼碰,但他的手不一樣——手不一樣。
他的手法太熟了。
本小姐本來還覺得這堂課自己自慰的事他沒注意到,
結果他不但注意到了,還反過來摸本小姐。
他完全不驚訝的那種反應,
好像早就知道本小姐會是這個狀態。
他是不是在家跟他那個小姨也這麼練過。
之前聽說他那個小姨會來照顧他生活,
可是照顧到這種程度?不可能。
那除了本小姐,還有誰。
沒有其他人了,本小姐天天在他旁邊。
那就是他自己練的。
他自己練到這種程度。
不對,那也得有練習對象啊。
本小姐是不是漏了什麼。
本小姐是不是不應該在這里分心想這些,
可是他手指現在這個節奏……可是怎麼這麼舒服。
她的耳根到脖頸全部燒紅,額角滲出一小層細汗,左手在穹內褲里的動作也加快了一截。
穹的呼吸變重了,搭在桌面上那只記錄數據的右手在紙上畫出了一道歪掉的线。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誰也沒有看對方。
講台上,大黑塔轉過身來把粉筆往盒里一擱,低頭掃了一眼全班,說了一句:“接下來開始正式實驗。兩個人一組,將教具棒分別放在桌面上做插入深度測試,先記錄當組的數據。做完之後從後排開始輪換。”
她的視线從穹和三月七那一排掃過,在那一格桌前停了一拍——桌子底下兩個人的手都還在動。
大黑塔沒有說什麼。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把視线移到下一組,繼續講課。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二幕《物理課》·第二節。本場由校長大黑塔親自為全班示范完整教學流程。本節以示范為核心。”
念完,轉身走回側幕。燈光從講台正上方打下來。
穹和三月七在課桌底下互相安慰的動作沒持續多久。
大黑塔從講台上側過身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掃過第二排靠右的位置,在穹身上停了一拍。
“穹同學,上來。”她把粉筆往盒里一擱,“今天的示范課需要一名教具,你正合適。”
穹把手從三月七那邊收回來,用記錄表蹭了一下,站起來往講台上走。
三月七低著頭,兩只手放在桌面上,本來想跟他說點什麼,但她自己那截才被弄到一半,此刻停了手,整個下半身一陣空落落的。
她把課本豎起來作掩護,左手重新探到桌下,兩根手指並攏塞進去,沿著穴口往里按了兩下,捏著陰蒂的上端又擰了一圈。
她感受了一下,還是沒感覺,整個人越來越急,眉頭都皺在一起。
她只能抬起頭看台上,用一種焦急的神態盯著穹的背影。
穹站到講台上。
大黑塔讓他先站穩,自己走到他面前,把上衣扣子解開一半,上面已經被胸口那扇窗開著,兩顆淺褐色的乳頭完整露著,她索性把整件上衣脫下來,只穿著一件裹住腰腹的窄裙和外面那件短款西裝外套。
她走到穹面前,沒有多余的前奏,用自己的手指掰開自己的穴口,當著全班的面把那道縫隙拉開到最大,讓所有人看清里面的內壁。
然後她抬頭看著穹,開口:“本校長的小穴可不比三月差,你說對吧,穹同學……你說說看,有什麼特點?”
穹低頭看了看那道被完整展開的縫隙。
從外面看,那道入口呈蝴蝶形,兩片外唇從中間向上翻卷,內壁的褶皺很密,顏色比外唇深一層,中間那道縫隙的光澤度和三月七的濕法完全不同,更粘稠,更收斂,在燈光下像一道被光照透了的水面。
他看了兩拍,很快在腦子里總結出幾個特點,然後開口回答,語氣帶著一種盡量挑好聽的話說的認真:“年輕貌美,動人可愛。”
大黑塔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語氣里有一絲明顯的滿意:“回答很實用。坐下,演示開始。”
她轉身面向全班,開口講解三種主要位移形態——後入式、正入式、側入式(靠牆立一字馬)。
她先做口交的部分,跪下含入,一邊含一邊用慣常的講課語氣解釋:“口交階段主要變量是口腔濕度和包裹力度——當舌尖抵住系帶時,快感反饋最集中。”
她只是稍稍深喉了一下,很快就把肉棒吐出,站起來,用手扶著穹的肩膀,把縫口對著他坐了下去。
進入時她沒有停頓。
那道已經展開過的縫隙順勢吞下整根,穹躺在地板上不敢亂動。
他躺在那里,只敢感受。大黑塔的腔道內部跟銀狼比有些不一樣——銀狼的陰道更緊,褶皺集中在入口和中段,每次收縮都像一圈圈的皮筋在箍;但大黑塔的腔道內部的褶皺更多,尤其是偏後段的位置,一層疊一層,溫度也比銀狼高,里面的液體質地更細滑,有種絲絲縷縷、帶著一點涼意又很快被體溫焐熱的感覺,像是里面經常裝一點冰沙似的。
穹躺在地上默默總結著自己的感受,沒敢動。
大黑塔先開口評價了穹的肉棒:“尺寸適中,粗度足夠,硬度比本次教學用具的所有型號都更優。是本校長見過的……最好的一根。”
她說完這一句之後以校長的姿態按住他的腰,強迫他動起來。
穹只敢抖腰,不敢真的往上頂,每一下都只是貼著下緣小幅擺動,但大黑塔按著他的腰往下壓,他只能順著她的節奏頂上去。男女交合的噼啪之聲在課堂里響起來。
台下那一眾由小黑塔扮演的女學生們紛紛拿起桌上自己的教具棒,塞入小穴開始抽動。
她們幾乎同步,異口同聲地喊著:“黑塔校長褶皺多多——黑塔校長小穴溫暖——黑塔校長超緊超潤——”
大黑塔在完成正入式示范之後,轉過去側身對著全班,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講台邊上,做了側入式的示范。
然後她讓穹站起來,自己趴在講台上,把臀部往後翹,讓他以站姿從後方進入,做後入式示范。
在示范過程中她一邊承受著穹的進入,一邊繼續問穹一些問題。比如“後入式的主要受力點在哪里”“活塞運動過程中摩擦力峰值在哪個角度”。
穹每次沒答對,她就把黑板擦從講台盒里拿出來,塞進他嘴里,讓他在含著黑板擦的狀態下繼續做。
她趴在講台上,一邊接受著來自後方的每一記進入,一邊用最平穩的語氣把最基礎的力學解釋重復一遍。
“後入式的主要受力點集中在後壁。不是前壁。不是宮口。是後壁中段。”
“摩擦力峰值出現在插入角度約三十七度的那一檔,不是四十五度。”
穹嘴里含著黑板擦,說不出話,只能繼續按她要求的節奏從後方推入,一邊在腦子里記她說過的數據。
三月七坐在前排,用課本擋住大半張臉,悶聲罵了一句:“變態。”
但課本底下,她的手指一直在自己的陰蒂上扣動,從剛才穹上台之後就沒停過。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二幕《物理課》·第三節。本場為大黑塔示范第三種主要位移形態‘肩車’,並布置課後作業。”
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頂燈聚焦在講台與黑板之間的位置。
大黑塔把黑板擦從穹嘴里取出來,拍了拍他肩膀,讓他站回講台中央。
她把那件短款西裝外套也脫了,扔在講台旁邊的椅子上,只剩下一條貼著胯骨的窄裙和黑色絲襪,上身什麼遮攔都沒有。
“最後一種,肩車式。也叫重力勢能位移。”她走到穹面前,等他先半蹲下來,然後自己跨坐上去,兩條腿從他脖子兩側繞過去,用小腿夾住他的頸側保持平衡,整個人在他的肩膀上。
她先讓穹用雙手扶住她的胯骨穩住她,然後開口講課:“肩車式的核心變量是重心。當女方被舉到高於男方頭頂時,重力勢能轉化為動能的形式會發生變化……”
穹站在講台中央,肩上坐著校長,還得按她要求慢慢調整角度。
大黑塔一邊講課一邊用小腿輕輕夾他的脖子,示意他調整。
等她講完一段,她把一只腳搭在穹的頭頂,讓他低頭,然後自己把胯部往前移了一截,讓那道縫口正對著他的方向。
穹握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緩慢推入。
進入的角度和之前三種都不同,需要他靠身體的穩定和肩部的支撐去維持方向。
他一邊推一邊盡力保持自己不動搖。
大黑塔全程保持講課語氣。
她在被頂入的狀態下還能抬手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力學公式,身體隨著穹的推入節奏輕微晃動,字跡卻保持得相當整齊。
她的穴道在他進入之後開始一陣一陣收縮,內部褶皺很多,越往深處越密,比銀狼還要溫熱濕滑。
穹從下方推入每一記,都能感覺到那些褶皺一層疊著一層貼住柱身,像是把整根肉棒裹進了另一層更小、更熱、更軟的穴道里。
推入到最深時她內部的液體順著縫隙往外溢,一部分沿著他的下腹流下來,從兩人連接的位置一路滴到地板上。
熱而滑,比銀狼的陰精更燙,更有質感。
他最後一記深頂時她沒有像剛才正入式那樣完全叫出來,只是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很輕的氣音,穴道深處跟著他射精的節拍抽了兩下,把他的精液承接進去。
但也僅此而已。
他射完之後,她沒有達到完整的第二波高潮,那道氣音結束就收住了,臉上大黑塔式的面無表情重新蓋回來。
她從穹肩膀上下來的時候扶著講台邊站穩,拍了拍裙擺,低頭看了他一眼。
“這位同學,你下次得動一動。這樣搞得本校長不是很刺激。”
她說完把外套重新穿上,轉身對全班布置作業。
穹從講台上走回座位。
他剛坐下,就發現筆袋里面多了一點東西。
他低下頭看,是一封折成小方塊的信紙,紙邊折得很整齊,粉色。
他把那個小方塊展開,三月七的筆跡出現在他眼前。
肉棒。
大肉棒。
大肉棒插進來一定很舒服。
今天早上沒穿內褲跑了一路,
那股感覺一直沒消,
本小姐一直在想那根東西。
如果能填進本小姐的小穴里會怎麼樣。
應該會很滿。
應該會頂到最里面。
應該會往里灌。
本小姐今天中午想和那根肉棒在一起。
本小姐想被射滿。
本小姐想含著那根東西一整天不松口。
穹看著那些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慢慢把信紙折回去。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三月七的方向。
她正把頭轉向黑板,裝作在看大黑塔寫下的作業要求,但她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大黑塔在講台上繼續布置作業:“今晚寫一份伴侶的交配受力分析報告。假設對方為受體,分析你們今天課上練習的姿勢,寫出至少三條力學公式。明早第一節交。”
三月七用課本擋著,在桌子底下的一張小紙條上寫下了作業要求,然後把紙條傳給穹。
穹在紙條邊緣寫了幾行字,又傳回去。
三月七打開紙條,看到上面那一行字時,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你如果真的很空虛的話,可以坐到我的腿上,吃肉棒的。這是學校允許的章程。
她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筆袋,然後側過頭,對著穹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課間鈴響後,大黑塔收拾講台上的東西離開教室。
周圍的學生開始走動。
穹把那件一直蓋不住肉棒的內褲再往下拉了一點,坐在椅子上。三月七抱著自己的書包從旁邊繞過來,站在他桌子旁邊停了一拍,然後背對著他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坐下來那一刻,穹能清楚地感覺到隔著那條超短裙的布料,她的穴口一碰到肉棒的頂端就自己張開了一截。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身體緩慢往下坐,把那根已經因為剛才大黑塔的教學而半軟下去的東西一寸一寸重新吞了進去。
她的穴道在柱身每推進一寸時就內縮一圈,從入口到最深處像一串被撥動的珠簾依次收縮又依次松開,一圈包裹著下一圈,整條通道緊緊貼合著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在一進一出之間主動貼合。
她的穴壁溫度和她之前被穹手指弄濕時完全不一樣,此刻已經脹滿,從深處往外散著一股帶著熱氣的濕潤。
三月七小幅度地晃了一下腰,然後沒有再動。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他腿上。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靠在他胸口,臉朝黑板的方向看著。
穹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並肩坐在座位上,像是只不過換了位置。只有三月七每隔幾秒微微晃一下腰的動作,和從她大腿內側流到穹腿上的那一小段透明的液體,才說明他們此刻連接在一起。
下課鈴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分鍾。
下一節課的老師還沒到。
教室里人來人往。
穹的下腹隔著衣物貼著她後腰的位置,她能感覺到他肌肉在輕微地繃緊又放松,像在回應她內部那圈自己找上來的收縮。
而她一直沒有回頭看他,也沒有提起今天早上沒穿內褲的事。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里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校園戀愛喜劇·第三幕《數學課》。地點:私立肉棒學園高中部一號教學樓二層數學教室。原定本幕共三節。因特殊原因——生物與體育教師阮梅女士申請提前上場,本節與原定第三幕第一節合並為一節。本節仍由校長大黑塔授課。”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從台面上方落下,打在右側另一間教室布景上。
黑板上畫著一組坐標軸。
穹和三月七已經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三月七還坐在穹的腿上,背對著他,把書包抱在胸前擋在前面。
她體內還含著他的肉棒,從第一節物理課課間開始,一直沒有出來過。
大黑塔走進教室的時候天氣比第一節更亮了些。
她換了一件上衣,還是同樣的開窗款式,領口比剛才低了一截,兩顆淺褐色的乳頭依然露在外面,窄裙縫的位置沒變,那道從正前方能看到底的開口還是敞著。
她把課本往講台上一放,拿起粉筆轉身面對黑板,在黑板上畫出一條橫軸、一條縱軸,又在坐標軸里畫出一組等值线。
“上節課講了力。今天講幾何。”她開口,“主要內容是肉棒與陰道的數學匹配模型。”
她在坐標系里畫出三組不同的橢圓,分別標出直徑、長度、曲率三個維度的變化范圍,然後開始推導匹配函數。
她一邊講解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一串推導公式,過了幾行之後停下來,轉過身,掃了一眼全班。
“接下來做實測。需要幾名同學上台進行樣本測量。穹同學。”
她點名的時候,三月七還坐在穹的腿上。
她體內那根肉棒從物理課課間一直含到現在,整整一節課沒動過,每個細微的呼吸起伏都能感覺到柱身貼在她穴壁上的溫度。
她聽到大黑塔叫穹的名字,先是繃緊了一截,雙手在書包後面按了按他的大腿,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穹同學,請上台。”
穹試著動了一下。
三月七在他膝上跟著一緊,穴道收縮了一下,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夾得更深。
“穹同學。”大黑塔又重復了一遍,這次語氣里沒有商量。
三月七這才慢慢把書包從前面拿開,扶著桌子邊站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穴道從肉棒頂端滑出去一段,只留龜頭卡在入口邊緣,她停了一拍,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就這麼斷開,但最後還是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她坐下的時候臀部正好壓在那道還在發脹的縫隙上,她把兩腿並緊,上身往前傾,兩只手搭在桌面上,臉朝向黑板方向,強迫自己不再看穹。
穹走上講台。
大黑塔先從講台抽屜里取出一組軟尺和一副標記環,讓穹站在講台中央把褲子褪下一截。
那根暗褐色的肉棒從布料里出來,在教室的頂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
大黑塔拿起軟尺環繞根部測量周長,又沿著柱身測到頂端。她念了兩組數據給台下做記錄:“根部周長二十一點四厘米,柱身有效長度二十七點三厘米。”
“接下來測直徑。”
她取出游標卡尺,從側面卡在柱身中段上,讀數之後在黑板右上角寫下一行:“中段直徑八點六厘米。”
然後她依次取出三根不同直徑的教具棒,遞給講台旁邊三位由學生扮演的小黑塔:“分別用這三把棒子在樣本上做匹配度測量,念出每一組的貼合度。”
三只小黑塔走過來。
第一位拿著最細的棒子,比照他的柱身比了一下,念出一組數據。
第二位換成中號。第三位拿著最粗的一把。
她們三人有意無意地把手和臉往肉棒方向湊,動作很慢,每比對一次都在他的柱身側面多留兩拍。
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那三項數據念完。
大黑塔把結果抄到黑板上。
接著她開始講解如何測量女性陰道長度:“陰道屬於內腔,不能從外部直接測量,需要用插入式探針或推算公式。今天用推算公式。”
她在黑板上寫下一串公式,“教具棒上有刻度,按照剛才樣本的尺寸,每個人把自己的判斷標在記錄表上,課後交。”
她說完,轉身面向三月七坐的方向。
“三月七同學,請上台。”
三月七沒有動。她低著頭把記錄表拿起來一頁一頁翻,像是沒聽到。
“三月七同學。”大黑塔重復了一遍。
三月七停下手里的翻動,抬起頭,看了一圈周圍同學,然後站起來。
她走的時候兩條腿似乎並不太協調,步子比平時略慢,走到講台腳下的時候停了一拍,回頭看了一眼穹。
穹站在講台側邊等著。大黑塔示意三月七站到他前面。
三月七猶豫了一拍,還是走過去,背對著他站定。
她剛站好,穹就彎腰從後面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像抱一疊書一樣抱在懷里,讓她雙腿分開朝向講台方向,她自己沒法維持,只能扶著穹的肩膀保持平衡,臀部自然而然地往後一沉,向下找肉棒的位置。
剛才被物理課“肩車教學”之前她坐在穹腿上坐了那麼久,此刻一沉就直接對上了位置,龜頭擠入,穴道吞下去,肉棒整根沒入直到根部。
三月七的臉在那一刻紅了半秒,但她沒有推開。
她兩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腿垂在兩側,臀部向後坐實。
兩人就這樣站到講台側面。大黑塔從講台抽屜里取出一把戒尺,走過來。
“三月七同學的樣本,本校長親自測。”
她彎下腰,看著三月七小腹上被撐起的那一道輪廓,用戒尺比了一下那道弧线的長度,又比了一下從恥骨聯合處到弧线最遠端的距離,兩個數一對比,她在手里的記錄板上寫下了幾組數字。
“穹同學的樣本,”她開口,“長二十七點三厘米,直徑八點六厘米。”她說完這一組,把記錄板翻過去一頁,又寫下另一組數字,但沒有念出來。
她走到三月七身邊,彎下腰,貼著她的耳朵低聲把那組數字念了一遍。
三月七在那一刻整個人都抖了一截,兩只手在穹的手臂上抓出一道淺痕,兩條腿並緊又松開。
大黑塔直起身來,走回黑板前。
“計算結果:今日全班匹配度排名第一,三月七同學。”她宣布。
三月七從剛才被念數字的狀態里緩過神來,臉紅到脖子根,抬起手拍了一下講台:“本小姐才不要!”
穹在她身後一邊撓頭一邊開口:“老師,這個排名有什麼實際意義?”
大黑塔回他:“數學不追求實際意義。它只追求精度。你有疑問,下課單獨來找我驗算。”
穹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
三月七的耳朵紅到透亮,她正低著頭,兩只手撐在講台側面。
穹剛才在她體內這一節基本沒動,此刻想動一下,試試能不能調整姿勢。
他剛往後靠了一截,三月七的穴道在他身下跟著一緊。
她低頭小聲說了一句:“你別動。會被人看到。”
穹沒聽。他兩手托住三月七的胯骨,向下用了半寸力,肉棒從深處緩慢退出來,再推回最深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記都從穴口進到子宮頸前方,把整條通道從前到後碾過一遍。
三月七在那幾下里兩只手從講台側面滑到邊沿上撐住,肩膀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聲很輕的氣音,那個聲音被她自己咬碎了,聽起來像一次失敗的換氣。
大黑塔站在講台前沒有回頭,只是把黑板上的公式又寫下一行,然後開口:“對了,本校長剛才忘了補充——教材中關於女性舒適度有一個公式,就是摩擦力的均方根值乘以有效接觸面積,再除以樣本長度。這個數值越高,女性感受越明顯。三月七同學,你現在能感受到這個公式的含義嗎?”
三月七沒接這句話。她正被穹從下方頂著,每一次深頂都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膝蓋在穹臂彎兩側縮了兩下,又一次次被迫放松,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已經很難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
“本、本小姐——”
大黑塔沒有等她回答,轉身面向全班,繼續用她那種不帶起伏的講課語氣說:“穹同學,你現在的操作角度值得表揚。力道從下方直貫,穿過整個前壁,最後壓在子宮頸口上方,這個方向能夠把摩擦力的均方根值提到最大。繼續。”
穹在她這句話里把速度提了上來。
三月七在講台前面根本沒法保持平衡,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抵在講台邊緣的木面上,臀部往後撅起,穴道暴露在他的每一個角度里被反復貫穿。
她體內的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從入口到最深處那圈褶皺一層層裹住柱身,每一記推入都比前一次更緊,液體從交合處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到講台邊的地板上。
她所有的呻吟都被講台木板和她自己的手臂捂在里面,只留下幾聲被頂碎的鼻音從臂彎的縫隙里漏出來。
大黑塔在旁邊繼續講解著公式和模型,直到三月七的穴壁在一次格外深的頂入里突然整個收緊。
穹在那道突然收束里低了頭,按著她的胯骨完成最後一記深頂。他的龜頭從子宮頸口上方滑過去,直接頂進了那道入口。
三月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成一張滿弓,兩只手在講台上抓出一對淺痕,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她自己按住的哭音。
精液從最深處灌入,跟子宮里原有的液體撞在一起,她的整個小腹在講台邊上緩慢鼓出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跟她平時平坦的腰腹完全不同,從側面看像裝進了至少四個月的孕肚。
穹在射精結束後沒有立刻退出來。
他低頭看著三月七趴在講台上、把手背壓在臉側、整個小腹微微隆起的那副樣子,開口,聲音沒有壓低,在全班面前問了一句:“三月。你願意做我一輩子的肉便器嗎?”
三月七的臉埋在手臂和講台之間,耳朵燙得幾乎要冒煙。
她沒有立刻回答,停了幾拍之後才悶悶地罵了一句:
“真的是羞死人了。這樣誰跟你玩呀!”
穹笑了一下,把她從講台上扶起來,一邊退出一邊扶著她走下台。
肉棒在退出時帶出一小段殘留在穴口處的液體,三月七剛被放到自己座位上就趴下了,兩只手搭在桌面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靠在桌子邊緣。
穴口還在輕輕收縮,殘留的精液從里面一點點滲出來,她把兩腿並好,沒有再回頭看講台。
她趴在座位上,身體還保持在被填滿之後的那種充實和熾熱里,臉埋在胳膊上,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轉著另一個念頭:
他剛才那句話是認真的嗎?
本小姐跟他是青梅竹馬,做肉便器什麼的……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前提是他那根東西只能一直歸本小姐一個人用。
不對,本小姐在想什麼啊,
這種話怎麼能當真。
可是剛才被頂進宮口那一下是真的舒服。
本小姐是不是應該……再跟他單獨談談。
她正趴在桌上轉這些念頭的時候,大黑塔在講台上繼續講課。
“接下來講實驗樣本誤差。為了演示怎麼消除誤差,穹同學,請再上來一次。我需要做一次標准的測量校正。”
穹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講台,大黑塔跪下來把他已經半軟的肉棒含進嘴里,用唇舌完整包裹。
她一邊含一邊講解:“樣本在測量前必須重新達到完全勃起狀態,以減少因尺寸波動造成的誤差。口腔溫度是常見校准環境之一。”
她把肉棒含到完全勃起,取出軟尺重新測量了長度和周長,把兩組數據抄到黑板上,然後才允許穹回到座位。
三月七在座位上一直用課本擋住自己的臉,但課本底下,她在筆記本上畫出了一張推演表格,按照剛才黑板上抄出來的數據對照她自己的體感,一行行記下推入深度、角度、受擊位置。
下課時她把那張紙撕下來對折兩次,塞進自己的口袋。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里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校園戀愛喜劇·第四幕《午休與午飯》·第二節。地點:私立肉棒學園校長辦公室。本節為校長大黑塔對穹同學進行課後特別指導,內容為學生午餐後補充體能。本節共一節。”
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光落入右側一間校長辦公室布景——一張寬大的校長桌居中,桌後是一把轉椅,角落有一組皮質沙發,窗邊立著一台小型冰箱。
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大黑塔坐在校長椅上,那身教師裝已經全脫了,只剩一副黑框眼鏡還架在鼻梁上,兩條腿交疊著搭在桌沿,椅子對著門口的方向。
她今天沒有穿絲襪,從胸口到足尖什麼都沒遮,那顆淺褐色的乳頭對著穹的方向微微挺著,窄腰下的胯骨在椅面邊緣壓出一道弧线。
“關上門。”她開口。
穹把門帶上。
大黑塔抽出一支棒冰,包裝撕開之後含進嘴里,先用牙齒把外面那層薄冰嚼碎,然後把融了一半的冰漿用舌尖裹在口腔前端。
她朝穹勾了一下手指。穹走到桌前,她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自己仰起頭,把他的嘴唇壓到自己的嘴唇上。
棒冰融出的糖水從她口中渡過去,涼意混著她口腔的溫熱。她的舌尖在糖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里推開他的牙關,把那口冰漿送得更深,直到他喉頭滾了一下把糖水咽下去,她才收回舌尖。
她的口腔比三月七的溫熱一層,舌面更寬,力道更穩。
冰漿送進去的時候不是一股腦地倒,而是用舌尖一點一點推,像是把每一點糖水都送到他的舌根處才放開。
“感覺如何。”她松開之後說,語氣保持那種校長在布置任務時的平穩,“畢竟可是本校長親自來喂你吃棒冰。一根棒冰就相當於一碗大白米飯的熱量。下午你就要被阮梅榨精了,好好保養一下。”
她從桌上小碟里又拿了一塊方糖含進嘴里,等糖在舌面上化了一半,再湊過去喂。
這一次糖塊比剛才大,他要用舌頭把糖從她口腔里撥出來。她把糖塊推過來的時候他順勢含住她的舌尖,把整塊糖連著那點甜膩一起卷進嘴里。
她收回舌尖的時候唇角還掛著一小段銀线。
接著是葡萄。
她把葡萄皮用牙齒剝掉,把果肉在嘴里壓碎,再送過去。
果肉混著她口腔里的溫度,帶一點果酸。
他吃完之後她用舌尖在他下唇上輕輕掃了一下,把殘汁刮回來。
然後是碎巧克力。
她把巧克力含在嘴里等它化開,化成一層濃稠的巧克力漿,再渡到他口中。
巧克力漿掛在他舌面上遲遲不化,她用舌尖貼著舌面幫他把那層漿推薄。
最後她含了一口冰糖。
冰糖化得慢,她在口腔里用牙齒碾成小顆粒,糖粒在她舌面上滾了一圈,再被他含住。
兩人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糖粒被擠來擠去,誰也沒法一口吞完。
他先含住她的大半截舌尖,把糖粒往自己這邊收;她反過來把舌尖頂回去,糖粒又滑回她口腔里。他們在那里就著那一口糖來回交換了三次,誰都沒有退開。
穹本來是順著她的節奏吃,到這一口冰糖的時候他忽然伸手繞到她背後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按住她的後頸,反客為主地吻過去。
大黑塔沒料到他會這麼突然。
她本來還在掌控節奏,此刻被他按住舌頭之後整個人的呼吸節奏亂了半拍。
他的舌尖貼著她的舌面從下往上緩慢推,再退回唇內一點重新探出來把她的舌尖勾住。
她試著把主動權搶回來,舌尖往前頂了一截,被他含住之後又松開。
她想後撤,後腦勺被他手掌按住。
兩個人的氣息在口腔里來回交換,糖汁和兩個人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小截,滑到下頜。
她再試著搶回主動權——這一次她把自己的舌尖壓到他的舌面底下,想從下面撬回來。
他順著她的力道翻了一下舌根,含住她整條舌頭,輕輕吸了一下。
她在那一吸里悶了一聲。
眼尾泛紅,額頭到耳根連成一片。
他松開嘴,兩個人之間牽出一段拉長了又斷開的銀线。
大黑塔靠在牆邊看著他,胸口起伏,兩顆淺褐色的乳尖在空氣中跟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穹低頭看著她。
“校長真的很好看。”
大黑塔甩了甩頭發,把額頭那幾縷被吻亂的碎發甩到耳後。
“那是當然。那還用說。”
“那校長能做我的肉便器嗎。”穹開口,“最近缺一只肉便器。卡媽出去旅游了。”
大黑塔盯著他看了兩拍。她把眼鏡從鼻梁上摘下來放到桌上,然後開口,語氣很平:“那就得看你的表現。”
穹把她拉過來翻過去,直接面朝牆按在牆面上。
她的兩只手撐在牆上,胸口貼著冰冷的牆板,兩顆淺褐色的乳尖在被推上去的時候壓在牆面上,隨著她逐漸加重的呼吸在牆板上蹭出兩道淺痕。
穹從後面把她那條還穿著教師窄裙的裙擺往上翻到腰際,露出底下沒有穿內褲的胯骨,那道已經解開的封印從正面看不到,此刻從後面看過去,兩片外唇被壓縮成一個淺色的圓弧,中間那道縫隙里正滲出一層薄薄的液體。
他把肉棒對准入口,沒有等她的催促就推了進去。
第一記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繃了一下。
肉棒從穴口一路推開整條通道,那個過程被放得很慢,他每推進一寸都在她的穴壁上碾過一整圈,從入口外圈到中段的第一道皺褶,再一直推進到最深處,最後抵在子宮頸口那塊軟肉上。
她的胸口在牆上被壓扁,兩顆乳頭貼著牆面往前推了半寸,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住的短音:“唔——”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
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兩只手扶住她的腰,感受著那道穴壁從入口到末端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在反復擠壓著柱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位置,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微微外翻的淺圈,邊緣泛著一層濕亮的光,那一小圈嫩肉正隨著他的停頓一下一下地跳動。
他緩慢地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內緣,再重新整根推回去。
第二記比第一記深了一指節。
他推入的時候不再走水平方向,而是稍稍向上抬了一點角度,讓龜頭從下壁那一側的褶皺上滑過去,在靠近子宮頸口正前方的位置停住。
她在那一下里兩條腿往前蹭了半步,又被他自己一下拍在臀側推回來。
“唔——”她把額頭抵在牆面上,眼睛半閉,“角度……不錯。”
他把左手按在她的腰側,讓她的重心往前推了一點,臀部翹得更高。
肉棒在體內換了一個更往上的方向,每一次進入都從下方直接頂到最深處的軟肉上,退出來的時候從同一角度原路返回。
他連續做了十幾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受力點上,她的穴壁被那個固定的角度反復碾開又合攏,從入口到末端逐漸變得又濕又滑,腿根處流下來的液體已經在她膝蓋內側絞出一道細細的亮痕。
他抬起左手,在她臀側上拍了一記。
啪。
那一下不重,但聲音很清脆。
她的身體往前彈了一下,臀部又自己往後送回來。他第二下拍在另一邊,第三下換到臀上方那塊肉,掌心覆住臀上沿往下壓了一截,她整個背脊跟著那道力往下沉了半寸。
“叫出來。”
她一開始沒有叫,只是被壓在牆上繼續承受那每一記深頂,牙齒咬著下唇把聲音鎖在喉嚨里。
她前幾下還能控制住咽音,到第十幾下的時候喉嚨里終於漏出一截被壓碎的短音,那聲音不是哭也不是喊,而是像被人從喉嚨深處拉出來的一截。
她整個人在牆面上往前挪了一寸,他跟著往前跟了半步,把她的姿勢重新固定好。
他第四下拍在她臀側的同一位置,這一次比前面都重了一截。
她整個身體往前彈,臀部又自動往後送。她終於放開喉嚨,從里面擠出一聲短促的“啊——”
他放開左手,右手的掌心沿著她腰側從上往下推,推到腰窩的位置停下,指腹貼著那道凹陷往里按。
她腰窩那塊皮膚被按下去的一瞬整個人抽了一下,聲音變了調:“唔——你、你按那里做什麼。”
“你的腰很細。”
他把左手從她臀側繞到她大腿內側,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在那一下里夾了一截又松開,夾的時候穴道跟著收了一圈,連帶著把他整個人夾得停了一拍。
他趁著她夾緊的間隙又往里推了一記深頂,把那圈收縮撐開,從她喉嚨里壓出另一聲短音。
他開始加快節奏。
從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肉棒在她的體內從穴口到最深處一路碾過整條通道的每一道褶皺,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小段乳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滑,滴在辦公室的地板上。
她兩只手在牆面上撐不住,掌心開始打滑,額頭也貼到了牆上蹭出幾道淺痕。她的臀部在他每次進入時往後推,每次退出來時往前收,腰和臀之間的那條弧线被拉得越來越深。
“繼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被撞碎的沙啞,“繼續。不要停。”
他沒有停。
在反復推了三十幾下之後,他開始每推兩下就在她臀側或者腰側補一記輕拍。她穴道在他進去的那一拍里跟著收緊一圈,像在回應他每一記拍打。
他從背後伸手繞到她身前,掌心按住她的小腹。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剛好就在小腹上被頂出的那道凸起下方。
他按下去的時候能感受到自己從里面頂出的那一小塊弧度,那道弧度在他掌心下隨著他每一記深頂上下起伏。
她在那只手按上來的時候兩只手從牆面滑到牆與地板交接的牆角,整個人往前塌了一截,臀部被迫翹得更高。
“穹——”她在這道被他從後方推到最深處的姿勢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種壓下聲线的沙啞,“穹——繼續——本校長允許你繼續——”
他掐住她的腰側,把最後那一段節奏推到最快。
每一記都從穴口直貫到宮口再原路退出來,反復了幾十下之後,穴道深處那道環在他最後一記深頂里被頂開一截。
他的龜頭從那條敞開的口子里滑進去,精液從深處灌了進來。
第一股精液噴進她的子宮時,她的整個背脊弓了一下,兩顆乳頭在牆面上蹭出一道更深的淺痕。
第二股把第一股推得更深,順著宮腔的內壁鋪開。
第三股、第四股一直灌到小腹微微脹起,那道弧度從側面看已經能看出一點懷孕才有的淺淺隆起。
他最後在她體內停了一拍才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一道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滑到腿根,滴在地板上。
大黑塔維持著那個姿勢靠了一會兒,等呼吸緩過來之後才轉身靠著牆壁坐下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腿間那道還沒完全合攏的縫隙,又抬眼看了穹一眼。聲音比剛才啞了一層:“表現可以。驗收通過。”
她從地上站起來,先把校長椅邊那件教師裝拿起來穿回身上,重新整理好開窗的位置和窄裙的縫口,又把那副黑框眼鏡戴回鼻梁上。
然後她走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里取出一張便簽紙,用鋼筆在上面寫了六行字,遞給他。
“晚上的報告如果寫不出來,可以用這張紙上列的參考書目。”
穹接過那張便簽紙。上面寫著六行字:
一,從受力面積的角度分析不同體位的力學特征。
二,從摩擦系數入手分析體位的選擇邏輯。
三,從能量轉換角度分析衝刺速度與受孕概率的相關性。
四,從壓強角度分析插入深度與快感強度的對應關系。
五,從動量守恒角度分析撞擊對宮口產生的衝擊力
六,從生物力學角度分析肌肉群的協同模式。
他看了一遍,把便簽紙折好塞進口袋。
“你可以在這張沙發上小睡十五分鍾。”
大黑塔坐回校長椅,把那件教師裝重新整理好,語氣恢復成平時那副講課的調子,“下午還有體育課。阮梅那邊不太好惹,你現在有時間就先休息。”
穹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剛走到三樓走廊拐角處,一只手從拐角後面伸出來把他拽了進去。
銀狼站在拐角里側,背靠著窗台。
今天她還是那身開縫熱褲加裸上身。
熱褲是深色的牛仔布,前面從腰際到胯骨之間開出一條長口子,兩片布料在襠部下方幾乎完全分開,只靠一根細繩在胯骨兩側系著,中間那道縫隙從正面完整敞著。
她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只在脖間掛著那條長銀鏈,鏈墜是一枚小小的金屬牌,正好落在兩顆乳尖之間,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在皮膚上輕輕磕碰。
銀白短發今天比平時更亂一些,額前那縷碎發被薄汗黏在皮膚上,看起來是從校門口一路快步走進來的。
她的臉頰上還帶著一層很淺的紅,是外面太陽曬出來的。她一只腳蹬在窗台下沿,另一條腿站直,整個人半靠在拐角的牆面上,眼神從頭到腳把穹掃了一遍。
“狼尊來看你了。”她開口,語氣還是平時那個懶散的調子,“剛才去校長辦公室干嘛了。怎麼身上一股老妖怪的味道。”
穹還沒回答,她已經伸手探到他褲腰上,把他那件蓋不住肉棒的內褲邊緣拉開一截。
那根剛從大黑塔體內退出來的肉棒還帶著一層沒干的濕光。她低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
“你剛才跟她做過了。”
穹嗯了一聲。
銀狼把視线從肉棒上收回來,看了一眼他那副“沒什麼好隱瞞”的表情,嘴角往下一壓。
她轉身背靠著窗台,兩條腿撐在窗台,臀部靠上窗沿邊緣。她用兩只手把自己的開縫熱褲從腰上往下滑了一截,讓前面那道開口直接敞開,兩片花瓣完整露出來。
窗台邊緣比她臀部略高,她被自己撐上去以後坐姿略往前傾,那道縫隙被窗台邊沿壓出一條窄長的橫印,中間那兩片花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濕。
“那老妖怪剛才怎麼弄你的。”
她開口,語氣里帶著一點她自己沒打算承認的比較,“讓你用後入?還是正常位?”
穹走近她,站在她兩腿中間。
“你想試哪個。”
“隨便哪個。反正不可能比我更好。”
她說著,一只手從窗框上收下來,抓住他仍然半軟的肉棒,拇指沿著柱身青筋往下按了一截,把柱身重新壓到半硬,“你也別覺得她厲害。那種老妖怪早就被人用舊了,穴比三月七松多了。”
她頓了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點,“你摸摸狼姨的。到底誰的更緊。”她說到最後這一句,聲音往下壓了半度,眼神從穹的臉上移到他自己被握著的位置,停了一拍才重新抬起來。
穹把她那條熱褲的腰繩解開,兩只手托住她臀部的下緣,把她往自己這邊拖了半寸,讓那道縫隙和肉棒的位置完全對齊。
他握著肉棒根部對准她的穴口,從正面緩慢推入。
第一記進去的時候她的後背往後撞了一下窗框。
她的穴道比大黑塔的要緊一些。
褶皺集中在入口和中段,一圈一圈箍在柱身前端,中段那幾道褶皺是斜著排列的,從左側往右側交錯排列,越往里面越密,退出來的時候會順著柱身滑回入口。
她在被推入第一下的時候從鼻子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哼,整條脊背向後繃了一截,胸口那枚銀鏈的金屬牌跟著晃了兩下。
等到他把整根推到根部、陰毛貼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那股脹滿才讓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截。
“輕點。”她嘴上說輕點,腰卻自己往前迎了半寸。
他沒有理她“輕點”兩個字。
他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姿勢固定好在窗台上,從正面連續推入。
第一輪從入口到最深,再從最深退到入口,每一記都從穴壁中段那幾道斜向的褶皺上碾過。
她的穴道在自己控制的時候不會這麼緊,但被他用固定角度推進時,中段那幾道褶皺會被反復拉扯到最大,每一次進入都能把她內壁壓得更貼合柱身。
窗戶玻璃把走廊里的光反射成一片很淺的倒影。
他從那個倒影里能同時看到自己和她的上半身。
她的短發被牆面蹭得更亂,銀色鏈條在胸口晃來晃去,兩粒乳尖隨著他每一記頂入在空氣里劃出一道弧线。
她用一只手撐在窗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側,指尖不時掐到自己腿側,又松開。
兩個學生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她們穿著同款的薄紗裝,手里托著各自的午餐分格托盤,腳步在靠近拐角的位置慢下來。
穹和銀狼兩個人都沒有停。那兩名學生在拐角外側停了一拍,看清了窗台上連接在一起的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個托盤輕微歪了一下,把一格涼菜滑到另一格,沒有去撥。
另一個更沒做好像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把托盤往前托了一點,兩個人一前一後從拐角走過去,腳步聲在走廊另一頭逐漸消失。
銀狼全程沒有轉頭看她們。她在被頂上最深處的那一記里閉了一下眼,又重新睜開,視线落回穹的臉上。
“看什麼看。狼姨是來探班的,不是來給你表演的。”她剛一說完,因為穹忽然把速度提快了一截,後半句被撞碎在喉嚨里。她只能咬著下唇把那股氣鎖住,整條腿在窗台外沿跟著他頂入的節拍往前蹭了半寸又收回來。
他加快到每一拍一次,每一下都從入口直貫到深處。
她的兩只手從窗框上滑下去改撐在他肩上,長項鏈在兩人的胸口之間不斷地被壓扁再彈開,鏈條幾次撞到兩顆乳頭。
她的穴道中段那幾道斜向褶皺被反復推平又合攏,每一次進入都比前一次更緊。
她在某一次特別深的頂入里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段被撞碎了的氣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被她自己咬斷。
那一聲在走廊里蕩了半拍。
她看著穹的眼神變了一下,剛才那副“狼尊只是例行檢查”的調子被那道氣音撕開了一道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