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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肉身初夜

淫龍-鳴龍同人 一夜齊次郎 8742字 2026-10-23 22:56

  夜深,謝盡歡房中。

  桌上的一盞油燈爆了個小小的油花,昏黃的光暈在木格窗上輕輕搖晃。

  謝盡歡正坐在案前,手里擰著一塊細棉布,假裝神情專注地擦拭著桌上的一柄細長匕首。他這動作已經重復了小半個時辰,布角都被捏得發硬,眼神卻老往左前方的空地上飄,顯然揣著一肚子心思。

  “喲,死小子,大半夜的不吹燈睡覺,捏著塊破布磨來蹭去的,魂兒飛哪兒去了?”

  一道帶笑的嬌軟語聲憑空響起。緊接著,一陣微冷卻帶著幽幽梅香的涼風掃過,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憑空凝結在案幾邊緣。

  夜紅殤身著一襲緋紅輕紗,身子輕盈得像是一片鴻毛,半搭不搭地斜坐在桌沿上。她那修長筆直的細腿在半空輕輕晃蕩著,瀲灩的眸子斜斜打量著謝盡歡,眼里滿是操控得意的促狹與余韻。

  “是不是這幾天一閉上眼,腦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動靜,想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謝盡歡擦匕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頓。他沒抬眼,只哼了一聲,手上的勁道平白重了三分:“少自作多情。小爺在理清近來的賬目與路數,哪像某些阿飄,整日游手好閒,淨往歪處琢磨。”

  “正經?”夜紅殤輕笑出聲,身子往前傾了傾,那帶著涼意的水汽直往謝盡歡脖子里鑽。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指尖,隔空挑了挑謝盡歡的下巴,“跟姐姐裝什麼正人君子?那天晚上,是誰抱得那麼緊、喘得跟拉風箱似的不肯撒手?拽著我不放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正經。”

  說到這兒,她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酸溜溜又帶著戳穿意味的弧度,語氣漫不經心,卻句句往謝盡歡心窩子上扎:

  “說起來,跟冰坨子她們在一塊兒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死小子這麼激動過啊……怎麼,換了姐姐,就把你藏著的那些壞心思全勾出來了?”

  這句“跟冰坨子她們在一塊兒”一出,謝盡歡就像是被戳中了軟肋,臉色“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啪”的一聲,他把手中的細棉布重重拍在桌上,猛地轉過頭來,眼珠子瞪得老寬:

  “你少在這兒往自己臉上貼金!那天要不是你先挑的頭、硬生生把我拉進這趟渾水里,能折騰成那樣?說得倒像你多清白似的,當時是誰把我腰都快擰斷了,叫得比誰都歡?”

  夜紅殤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登時炸了毛。

  她那原本慵懶晃蕩的細腿一下子收了回來,調門陡然提高,語速又快又脆,連珠炮似地懟回去:

  “我擰你怎麼了?那全都是為了配合你!要不是看你這死小子平日里貓著憋著可憐,姐姐我犯得著屈尊降貴陪你折騰?我那是順著你的心意、給你找樂子!我自己能有什麼意思?我可一點不喜歡!”

  謝盡歡看著她那張因為急於辯解而繃緊的嬌艷小臉,瞧著她越說越急、恨不得立字據證明自己“毫無感覺”的樣子,心里那股子火氣反倒奇跡般地散了。

  他往椅子後背上一靠,雙手抱胸,腦袋連點,語氣平和得近乎陰陽怪氣:

  “是是是,您老人家最清高,您那是下凡救苦救難呢。全都是為了配合我,委屈大發了,行了吧?”

  謝盡歡嘴上順著她的話應承,心里卻早已翻了個天大的白眼,暗暗咬牙:

  你那叫配合?當時叫得那叫一個蕩、那叫一個酸軟,跟劇毒似的一聲聲往小爺耳朵里灌。不知道是誰方才叫得那麼歡,比小爺我這名兒還盡歡……自家這媳婦,嘴硬起來真是連死人都能說活。

  夜紅殤看著謝盡歡那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的敷衍神態,一口氣憋在胸口,正打算再丟出幾句尖酸刻薄的冷嘲熱諷,定要占了這場口舌之爭的上風。

  “你那是什麼眼神——”

  然而,後半截話還沒來得及吐出口,她的身形卻猛地一僵,整個人硬生生卡在了桌沿上。

  一股極其劇烈、帶著燙灼與酸麻的異樣感,驟然從她魂體深處翻涌上來。

  那是前幾日同時從兩個男人身上采下的雙倍至陽之氣——一部分來自謝盡歡,一部分來自那位糙漢。這幾日來,這兩股至陽霸道的陽氣一直在她這具身子里橫衝直撞,根本沒能完全煉化消化。

  剛才她一時情緒激蕩,與謝盡歡嘴硬互懟,體內的陰氣一竄,那兩團原本沉擱在深處的陽氣頓時像落入油鍋的水滴一樣爆發開來!

  “唔……”

  夜紅殤下意識地用玉手按住了心口。

  可這一按,手掌傳來的卻是一片虛妄的冰冷。

  沒有心跳,沒有熱汗,沒有溫熱起伏的肌膚。

  嘴是假的,可這具魂體帶來的反噬卻是實打實的。

  這也是她頭一回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演”,竟然壓不住體內的“真”了。

  她曾經以為,這具由陰氣凝聚而成的凝實之身最是方便,來去無蹤,刀槍不入。可如今,當那股熾熱的衝撞在體質里炸開時,她才陡然驚覺——這具身子“留不住”。

  沒有真正的血肉神經去承載那股幾乎要將魂體燒穿的酥麻,沒有真正的皮膚去體會那種汗濕與燙熱。那股叫人失控的滋味在魂體里燙過一遍,散去之後,留下的卻只有無盡的空落與發飄。

  不僅如此,她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句“冰坨子她們”,此時像是一柄飛刀,反手狠狠扎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冰坨子她們是有身子的活人。

  她們有溫熱的體溫,有怦怦亂跳的心髒,能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次撞擊與燙熱,也能將那些動靜實實在在地留下來。

  可自己呢?萬年的修行,難道到頭來連個活人身子都比不過?

  一股壓制不住的不服與狠勁,從夜紅殤底子里竄了上來。

  “塑一具真身子……”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本就是修行萬年的大能,通曉無數古老秘術,想要憑空凝聚一具真正的活人身軀,對她而言本就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難事。以前不過是嫌麻煩,覺得幽魂之軀更為自在便利罷了。

  可現在……

  夜紅殤深深地看了謝盡歡一眼,連一句場面話都沒留,那窈窕的身姿登時化作一道幽藍色的陰風,憑空消散在房間里。

  下一刻,陰風呼嘯著卷入她專屬的靜室之中。

  靜室之內,陰氣匯聚如水,冰涼刺骨。

  夜紅殤的身形重新顯現。她站在石室中央,內視著體內那兩團依然在橫衝直撞、散發著可怕熱度與酸麻的陽氣,紅唇繃緊成了一條細线。

  嘴硬撐得了一時,撐不了一世。

  想要真正吃下這股橫衝直撞的猛勁,想要真正嘗到比活人還要潤的滋味……

  她垂下眼簾,纖指搭上眉心,心神一沉。

  靜室之中,陰冷沉寂。

  體內那兩團由雙倍至陽之氣交織而成的熾熱烘爐,依然在她魂體深處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夜紅殤一雙水眸凝起。

  這幾日被那股陽氣折騰得魂體發脹發飄,加上適才在謝盡歡面前說漏嘴的落差,讓她心里那股子傲氣登時被激了出來。

  不過是塑造一具身軀罷了,憑她萬年的道行與積累,拿下一具真正能感知溫熱血肉的身子,又有什麼難的?

  主意既定,夜紅殤再無半點猶豫。

  她雙眼微閉,將那冰涼如鐵的玉指死死扣在眉心印堂之上,體內運轉起那塵封已久的古老血煞秘術。

  原本她以為要煉制出一具能融合至陽之氣的完美活人身軀,少說也得歷經百般錘煉、耗費無數珍稀靈材。

  可結果這麼一動手,她才赫然發現,拿到身子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其間的過程之順遂,幾乎就是——神說要有光,然後世間就有了光。

  滾滾陰氣與體內積攢的雙倍至陽之氣在秘術引導下劇烈交融,陰陽交融、造化重演。血脈脈絡憑空滋生,溫熱的肌膚從虛無中一層層凝結而現,甚至連那一陣陣怦怦亂跳的心跳聲,也開始在空曠的靜室內回蕩開來!

  然後眼睛一閉一睜,夜紅殤就茫然了下。

  那股一直折騰得她魂體發飄的酸麻脹感,此刻竟然奇跡般地落了地,化作了一陣陣從腳底板直通腦門、沉甸甸而又無比充實的酥麻體感。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左右查看,抬起雙手——那不再是半透明的幽光,而是帶著嬌嫩粉紅、能夠清晰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嬌柔冰肌!

  緊接著,她又低下頭,看向自己那大氣磅礴的身段。

  沉甸甸的墜感實實在在地壓在胸前,順著修長的頸項向下,纖細的蠻腰配合著飽滿驚人的隆起,甚至連大腿內側嬌嫩肌膚互相摩擦時帶來的溫熱感,都逼真得讓人戰栗!

  夜紅殤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極度驚訝的喜色,唇瓣微張,輕聲嘀咕了一句:

  “喲呵~真成了?”

  她嘗試著動了動腳趾,感受著那真實不虛的觸感與體內奔涌的溫熱鮮血,嘴角挑起一抹攝人心魂的艷麗弧度。

  說罷,夜紅殤就轉過身來,快步朝門外走去。

  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磚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靜室內回蕩。

  深夜,房間里一片寂靜。

  桌上的燈芯結了一朵小小的油花,投下搖曳不定的微光。謝盡歡平躺在榻上,雙手枕在腦後,雙眼死死盯著漆黑的屋頂,半點睡意也無。

  這幾天來,他的腦子里總是亂糟糟的。每當四下無人時,那天晚上三人在榻上顛來倒去折騰的畫面便如過電影般在腦海里瘋狂閃現。那種破罐破摔後的狂熱、以及看著媳婦被哥們與自己一前一後填滿的禁忌刺激,像是一株瘋狂扎根的毒藤,絞得他喘不過氣來,卻又隱隱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隱秘亢奮。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動靜。

  踏、踏、踏……

  那聲音清脆利落,是硬底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

  謝盡歡渾身皮肉一緊,猛地坐起身來。往日媳婦來去皆如一陣無聲無息的冷風,何曾有過這樣實打實的腳步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房門已被一只嬌嫩纖長的玉手輕輕推開。

  借著昏暗的燈光,一道火紅的身影緩步邁了進來。她身著一襲緋紅的鳳仙縷衣,青絲如瀑般垂在腦後,那張嬌艷絕倫的俏臉上泛著一層誘人的微紅,一雙眸子水光瀲灩,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得意打量著他。

  “死小子,大半夜的不睡,傻愣在榻上做什麼呢?”

  夜紅殤嬌聲開口,語調軟黏挑逗。可隨著她的靠近,謝盡歡卻沒有感受到往日那股令人骨頭發冷的幽冷鬼氣。相反,空氣里彌漫開來的,是一股帶著體溫的、甜膩發燙的幽香。

  謝盡歡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要像往常那樣摸一摸她虛幻的衣袖,以此確認眼前的景象。

  可當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呆住了。

  入手不是冰涼透明的虛影,也不是由陰氣強行凝聚的死物,而是溫熱、嬌嫩、彈性驚人的嬌軀!甚至順著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脈搏那輕微而有力的跳動!

  順著手腕往上,他發顫的手掌按上了她的香肩。

  那是實實在在的活人骨肉——皮膚嬌嫩粉紅,隱隱能看見皮下纖細的青色血管,上面甚至還掛著一層極其細微的薄汗,散發著誘人的滾燙體溫。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深處,有一顆心髒正在“怦、怦、怦”地劇烈搏動著!

  “這……這是……”謝盡歡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睛瞪得老大,腦子里轟鳴一片。

  “怎麼,不認得姐姐了?”

  夜紅殤見他這副目瞪口呆的傻樣,紅唇微勾,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她順勢往前一步,緋紅裙擺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线,抬起修長筆直的細腿,徑直跨坐在了謝盡歡的腿上。

  沉甸甸的墜感與溫熱的體溫登時隔著薄薄的衣衫透了過來,砸得謝盡歡幾乎喘不過氣。

  她低下頭,附在他的耳邊,帶著溫熱的氣音輕笑了一聲:

  “傻了?這是真身子,摸得著的。”

  這一聲帶有溫熱體溫的輕笑,徹底點燃了謝盡歡積壓多日的狂熱。

  他再也按捺不住,雙手猛地攬住她那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腰肢,將這具活生生、香噴噴的嬌軀死死按向自己。衣衫在拉扯間散開,火紅的鳳仙縷衣滑落半邊,露出下面光滑發燙的香肩與大片起伏的奶子。

  這具身子的觸感好得難以言喻,非但不穿模,甚至比尋常女子還要嬌嫩水潤!

  謝盡歡一手扣緊她的腰,另一只手向下抓住自己發燙發硬的大肉棒,從下方對准了她腿間緊閉的穴口。這具新身子緊得厲害,龜頭剛碰到濕熱的穴縫,夜紅殤就倒抽了一口氣。

  謝盡歡腰胯猛地向上一頂,粗大的龜頭撬開緊繃的穴肉,一寸寸扎了進去。里面又燙又窄,濕漉漉的肉壁一層層裹了上來。隨著他發狠一頂到底,夜紅殤嬌軀劇烈一震,秀眉緊蹙,喉底滾出一聲溫熱嬌哼:

  “嗯……哈啊……”

  那不再是魂體時帶有涼意的虛幻氣音,而是由血肉受擠壓後,實打實發出的軟膩喘息。

  她仰起嬌嫩的頸項,感受著那股滾燙的充實感直貫深處。新塑的身子帶來的新奇與新鮮感是如此強烈,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陣真實的酸麻與輕微的脹痛,逼得她額前沁出了點點晶瑩的汗珠。

  夜紅殤美眸微眯,俯下身來,雙手撐在謝盡歡的胸膛上,喘著氣,帶著三分得意與七分宣示地說道:

  “死小子……聽好了。姐姐如今把這具血肉身子拿回來了……這跟以前那冰冰涼涼的魂體可不一樣。往後這身子……除了你,可不讓別的男人碰了。”

  這本是一句極其鄭重、甚至算得上是深情宣誓的表白,可落進謝盡歡的耳朵里,卻像是一盆冷水驟然潑在了他燒得正旺的隱秘邪火上。

  那種看著自己媳婦在哥們身下綻放、與哥們一前一後分食的極致罪惡刺激,難道就這麼戛然而止了?!

  “其、其實……”

  謝盡歡的動作下意識地放緩了,他眼神閃爍,額頭上冒出冷汗,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勸道:

  “其實……也沒必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吧?你……你之前不是還說……那個糙漢……那至陽之氣挺補的……不也挺好的麼……”

  他越說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甚至不敢直視夜紅殤的眼睛。

  夜紅殤愣了一下,隨即動作停了下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這個神色掙扎、滿臉寫著"舍不得這刺激"的男人,眼底的詫異登時化作了濃濃的輕蔑與看穿一切的玩味。

  “這種破事兒,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就這麼喜歡?”

  夜紅殤冷笑了一聲,伸出纖細的指尖,狠狠掐了掐他滾燙的臉頰,直接搬出了原著里那句極具殺傷力的評價,當場補刀: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我都沒感覺,純伺候你去了……你還盼著姐姐跟別人一道折騰你?美得你!”

  這句話如同響亮的耳光,當場把謝盡歡抽得面紅耳赤。他張了張嘴,臉頰脹得像塊豬肝,想反駁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干咽唾沫,羞恥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見他這副吃癟的窩囊樣,夜紅殤心中的小女人壞心思徹底發作了。她俯下嬌軀,修長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嬌聲挑逗道:

  “想讓姐姐聽你的?想讓姐姐陪你玩那些花樣?你甚至不肯叫我一聲阿娘,我為什麼要陪你玩?”

  她修長的眼尾輕挑,聲音又媚又軟,充滿了調教式的霸道:

  “叫一聲阿娘……姐姐就考慮考慮。”

  荒誕記憶與此刻這具溫熱身子的極致壓迫重疊在一起。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是自己媳婦、此刻卻騎在自己身上自稱“阿娘”的美人,謝盡歡的倫理底线在瘋狂動搖。恥辱感與隱秘的興奮在胸膛里瘋狂絞殺,讓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翻滾。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擰著草席,好半晌,才從發緊的喉嚨深處,極其艱難、極小聲地擠出了兩個字:

  “阿……阿娘……”

  聽到這聲帶著顫音與羞恥的呼喚,夜紅殤嘴唇一彎,發出了一聲又媚又嬌的輕笑:

  “哼~這聲阿娘,姐姐受用了。”

  “獎勵你的。”

  話音剛落,夜紅殤嬌軀一轉,纖細而富有彈性的細腿折下,姿態極其霸道而又搖曳生姿地翻過身來。

  那一刻,火紅的鳳仙縷衣隨著她的動作大面積向兩側滑落,露出下面飽滿雪白的大片肌膚。她不再是過去那虛無輕盈的阿飄,而是帶著沉甸甸的肉體分量,如同一位戰無不勝、不可一世的女武神,昂首挺胸地騎在了謝盡歡的腿上!

  “唔……哼嗯……”

  坐落的瞬間,兩具血肉貼合,活人特有的質感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

  沉甸甸的墜感直接壓在謝盡歡的腹股之間,嬌嫩冰肌與他發燙的皮肉摩擦,帶起一陣濕黏而滾燙的微汗。夜紅殤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側,膝蓋內側的軟肉貼著他的肋骨,將他死死按在榻上,完全剝奪了他所有的主控權。

  “死小子……給姐姐看好了,什麼才叫真功夫。”

  夜紅殤雙手挺直撐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嬌嫩的頸項,濃密的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香肩兩側。她挺起那大氣磅礴的香胸,那兩團沉甸甸的嬌嫩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晶瑩的粉紅與汗光,隨著她的呼吸急促起伏。

  她開始扭動蠻腰,有節奏地起伏旋轉。

  “啪、啪、啪……”

  沉悶而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開來。實打實的撞擊。里面嬌嫩而緊實,溫熱的體液在內部急速分泌,順著交合處淅淅瀝瀝地往外泛著水光,每一次深深的沉壓,都將里面的軟肉碾得向外翻卷,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濕黏咕唧聲。

  “嗯……哈啊!哈……對……就是這樣……”

  夜紅殤那嬌軟婉轉的聲音里,夾雜著呼吸時帶出的溫熱氣音。她感受著內里被強行撐開的酸脹與麻痹,每一條真實的神經末梢都在向腦海傳遞著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身子的體溫在迅速攀升,胸口深處那顆心髒“怦怦、怦怦”狂亂地撞擊著胸腔,逼得她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瑰麗的桃紅紅暈。汗珠順著她優美的天鵝頸滑落,一路滾過鎖骨,滴落在謝盡歡起伏的胸膛上,燙得謝盡歡渾身皮肉繃得死緊。

  謝盡歡被她這具活生生、香噴噴且主動索取的身軀折騰得神魂顛倒。他雙眼發紅,雙手死死擰著她的腰側,十指深深陷進那極具彈性的軟肉里,試圖迎合她的起伏,嘴里發出粗重而不連貫的喘息:

  “姐姐……阿娘……好緊……你這身子……要把我吸干了……”

  “哼……叫得倒是甜……那就給姐姐受著!”

  夜紅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征服的快意。她開始加快擺臀的幅度,利用內部驚人的包裹感與彈力,忽快忽慢地絞碾著。

  她時而緩緩沉到底,用嬌嫩的頂端死死抵住深處的花心,碾碎那里的酸麻;時而猛地抽抬到邊緣,懸空停頓片刻,再帶著全身的重量驟然坐落!

  “唔啊……!啊哈……”

  在這般狂暴而精密的掌控下,謝盡歡在榻上狂亂地扭動著,雙腿痙攣般地抽搐,完全淪為了她胯下被肆意索取的俘虜。

  然而,在這極度賣力、聲香俱佳的女武神騎乘之中,夜紅殤那雙水汪汪的美眸深處,卻隱隱清醒得可怕。

  新塑的身子帶來的溫熱、水潤、心跳與真實的反饋,確實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鮮快感。那身上披著的火紅鳳仙縷衣,上面的顏色正以驚人的速度燒得更深、更濃。

  可是……也僅此而已了。

  謝盡歡這死小子,到底只是個常人。他這單人一根的份量,加上他那三腳貓的折騰手段,縱然被她榨得面紅耳赤、拼盡了全力,卻依然頂不到她身為萬年鬼修那高得離譜的閾值。

  每次當那股酸麻與快意積攢到臨界點,眼看就要破繭而出時,卻總是在最後那臨門一腳後勁不足,懸在半空發飄。

  那種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抓心撓肝的空落感,讓她在某個急速起伏的當口,腦海里不可抑制地劃過了一個極其荒誕而危險的念頭——

  這具身子確實是溫熱嬌嫩……可這死小子一個人……到底還是太單薄了點……若是……若是能再像那天晚上一樣,有那個糙漢粗暴狂野的至陽之氣一起撞進來……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夜紅殤自己的嬌軀便猛地一震,脊背泛起一陣寒意,連忙強行將這股可怕的念頭掐滅在腦海里!

  該死!夜紅殤你瘋了不成?!她在心里狠狠唾罵了自己一句。

  為了掩飾這股突然冒出來的虛無與空落,也為了不讓身下的謝盡歡看出任何異樣,夜紅殤眼底狠勁一閃,貝齒咬緊紅唇,將所有的邪火與躁動全化作了攻勢。

  她猛地將身子往前傾,沉甸甸的香胸死死壓在謝盡歡的面頰上,修長筆直的細腿緊緊收攏,內部的肌肉如同一道道絞緊的絞盤,帶著一往無前的狠勁,開始了最後的狂暴絞榨!

  “給姐姐……全吐出來……!不許留!嗯……哈啊!”

  “啊——!阿娘……不行了……要爆了!”

  謝盡歡被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與內部瘋狂的絞榨當場擊潰。他雙眼猛地翻白,雙手死死掐著她的大腿內側,整個下半身如同一條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魚般劇烈彈跳起來!

  在一陣失控的聲音中,最濃烈、最滾燙的熱流,如火山噴發般狠狠灌進了夜紅殤新塑的身子深處。

  熾熱的交融感在體內炸開,夜紅殤嬌軀高高仰起,修長的頸項繃出一道極致優美的弧线,張開紅唇發出一聲帶著無盡軟膩與無力的深長嬌吟:“嗯……哼嗚……!”

  這一刻,滾燙的體液深深填滿了這具新生的血肉之軀。

  許久之後,狂風驟雨終於停歇。

  謝盡歡如同一條脫水的死魚,癱軟在榻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胸膛劇烈起伏著,整個人已經被徹底榨干。

  夜紅殤慵懶地靠在榻頭,隨手拉過火紅的鳳仙縷衣披在身上,遮住了那片大好春光。她拿過木梳,不緊不慢地梳理著汗濕的青絲,臉上帶著一抹看戲般的滿足。

  當然,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這份饜足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罷了。

  她低下頭,瞥了一眼披在身上的鳳仙縷衣。

  上面的顏色燒到了極其濃郁的桃紅色,甚至隱隱向著殷紅靠攏,但最終,那一步到底還是沒能跨過去,停在了桃紅深處,便漸漸冷卻了下來。

  未曾頂格的殷紅,像是無聲的嘲弄,印證著她剛才那差了一口氣的空落。

  謝盡歡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歪著腦袋,聲音沙啞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愧疚、快感與未退盡的隱秘貪念。

  夜紅殤梳頭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迎著他的目光,眼尾斜斜一挑,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淺笑:

  “至於剛才說的……往後還讓不讓別的男人碰……”

  她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留足了余地與台階:

  “那就要看你這死小子的表現嘍。”

  說罷,她掀開薄褥,抬起那雙修長筆直的細腿穿上高跟鞋,踏著清脆的“踏、踏”聲,款款走向外間。

  謝盡歡怔怔地看著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腦子里反復回味著那句“看你表現”,心里一時間竟分不清是慶幸還是隱隱的狂熱。

  而走在黑夜里的夜紅殤,感受著這具身子走動間帶來的沉甸甸觸感,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幾日那個糙漢粗暴狂野的模樣。

  那股橫衝直撞、幾乎要將凝實之身燒穿的龐大陽氣……與今晚這差了一口氣的平淡相比,在她心里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巨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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