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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當眾輪戰

淫龍-鳴龍同人 一夜齊次郎 15233字 2026-10-23 22:56

  夜紅殤端坐在梳妝台前,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梳理著胸前如墨的黑發。鏡中的女子依然美艷不可方物,只是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眸深處,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躁動與虛浮。

  "死小子,你少在那偷看。"

  夜紅殤通過銅鏡,斜了一眼斜靠在門框邊的謝盡歡,嘴唇一抿,聲音拔得又脆又硬,帶著幾分刻意的冷傲:

  "上次在破屋里……不過是個意外罷了。那粗胚天生存著一股子罕見的至陽爆氣,蠻力又狂暴無理,不過是碰巧撞著了姐姐這具新得了心跳的熱身子罷了。說到底……不過是那個人比較特殊而已!"

  她將手中的木梳重重往台上一放,發出一聲脆響,語氣里滿是不屑與找補:

  "換了別的凡胎俗體,指望能撼動姐姐半分?簡直是痴人說夢!姐姐萬年鬼修的底蘊,豈是隨便什麼野漢子就能頂得動的?"

  站在門邊的謝盡歡低垂著頭,喉結卻在暗處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呼吸粗重,兩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成拳頭,指尖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止不住地發顫。這幾天來,每當他聞到媳婦身上殘留的那股異男腥膻味,整個人就爽得頭皮發麻。此刻見她強撐著高傲的面子死不承認,那股隱秘的癮頭更是直衝頂門。

  "哦……"

  謝盡歡壓下嘴角的癲狂笑意,聲音悶悶地試探道:

  "姐姐說得是……自然是那糙漢特殊……弟弟省得的。"

  他這副半信半疑、敷衍打發的樣子,落在夜紅殤眼里,簡直比直接反駁還要刺眼!

  夜紅殤的心髒猛地抽緊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慌亂從腳底直往上冒。

  這幾天每逢夜深人靜,那晚在破屋里被狠砸猛頂的實感、那一聲聲失控走樣的叫喊,都會如影隨形般在她腦海里盤旋。她一遍遍跟自己念叨"是那個人特殊",可越念叨,心里那座堅固的高台就搖晃得越厲害。

  萬一……萬一那糙漢不特殊呢?

  萬一隨便來個精壯狂野的男人,這具不爭氣的溫熱身子都會像受驚的軟肉一樣迎上去纏緊呢?

  要是連凡夫俗子都能將她干得丟魂失魄,那她萬年老祖的尊嚴算什麼?她豈不是成了任由肉欲支配的放蕩尤物?!

  "不成……絕不可能!"夜紅殤在心里發狠地尖叫。嘴硬的人最怕事實打臉,她偏要證明給這死小子看,也證明給自己看——就是那個糙漢特殊,別的男人根本不配讓她動半點情思!

  ---

  "姐姐若真覺得那糙漢只是個例……"

  謝盡歡突然往前邁了一小步,雙眼亮得嚇人,眼底布滿了興奮的血絲。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聲音里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瘋狂與慫恿:

  "這丹陽鎮的夜市里,多得是打柴的、押鏢的、碼頭扛包的粗莽漢子……姐姐若是不服,何不去那最熱鬧的銷金窟里走一趟?讓那些野漢子也開開眼,順道……也證明給弟弟看看,豈不痛快?"

  謝盡歡這話音剛落,夜紅殤便猛地站起身來,纖腰一擰,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兒,美目圓瞪,怒極反笑:

  "好你個死小子!敢跟姐姐玩這種激將法?!去就去!誰怕誰?!"

  夜紅殤一步跨到謝盡歡面前,香風撲面,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他,指著他的鼻尖冷笑發狠:

  "姐姐今兒個就當著你的面去!不僅去,還要當著你的面挑,當著你的面受著!我倒要讓你這死小子親眼看看,那些臭男人是怎麼在姐姐腳下像狗一樣爬不起來的!走!"

  "好,弟弟給姐姐引路,在旁伺候著。"謝盡歡被這潑天的快感衝得頭皮發麻,呼吸急促得如同風箱,眼神里滿是急不可耐的狂喜,連忙跟在她身後。

  半炷香後,丹陽鎮最熱烈奢靡的銷金窟——尋歡閣。

  閣內燈紅酒綠,漫天灑著艷麗的花瓣與脂粉香氣。空氣中混雜著劣質酒氣、漢子的濃重汗味與嬌嗔呼喊,喧囂鼎沸得如同煮沸的大鍋。

  當夜紅殤一身淺緋薄紗、外罩紅緞外衫、踩著高跟鞋踏入閣內的瞬間,整個吵鬧喧囂的大廳竟詭異地安靜了半拍!

  這具有了心跳與熱血的肉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溫熱誘惑。那飽滿修長的肉感輪廓、絕倫美艷的面龐,當場奪走了在場所有野漢子的呼吸!一雙雙布滿血絲與貪婪的眼珠子,刷地一下全部死死扣在了她身上!

  吸氣聲、咽口水聲、倒酒溢出的咕嚕聲,此起彼伏。

  ---

  夜紅殤極為享受這種將所有男人踩在腳下操控的快感。她高高昂著下巴,踩著高跟鞋"踏、踏、踏"地直奔大廳中央的雕花大榻。

  她環視了一圈周遭那些流著涎水、眼神發燙的男人,刻意避開了那些文弱書生與富家子弟,一根纖細嬌嫩的手指緩緩抬起,直勾勾地指過去:

  "你……還有你……那邊那個打鐵的黑漢子,對,就是你,胸膛寬厚的那個……全都給本姑娘滾過來!"

  被指中的三個男人——一個碼頭拉纜繩的粗壯船夫、一個滿身老繭的鏢局趟子手、還有一個赤著上半身、肌肉如鐵疙瘩般的打鐵糙漢,登時像是中了天大的彩頭,哈喇子差點掉出來,連滾帶爬地擠開人群衝了過來。

  夜紅殤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意,眼角余光卻斜斜地飄向了站在五步開外雕花柱旁的謝盡歡。

  只見謝盡歡雙眼通紅,雙手死死捏著衣角,正以一種近乎虔誠與發瘋的亢奮眼神注視著她。這種掌控全局的獵手快感,讓夜紅殤內心的虛意被衝淡了許多。

  "都給本姑娘睜大眼睛看好了!"

  夜紅殤當著周遭數十個野漢子的面,也當著謝盡歡的面,緩緩伸出雙臂,決定開啟這場當眾降服肉欲的儀式!她在心里又咬牙補了一句——死小子,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扣住胸前的錦紐,輕輕一撥。

  "撕拉……"

  最外層的紅緞外衫滑落,重重沉沉地鋪灑在地板上,露出了里面緊貼著嬌軀的半透明中衣。

  周圍圍觀的漢子們爆發出了一陣沉悶的狼嚎聲!

  夜紅殤手上不停,嬌軀微抖,將中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隨著布料向兩邊敞開,那飽滿挺拔、沉甸甸的肉感輪廓,在薄薄的肚兜下呼之欲出。這具身子特有的溫熱與細膩肉感,隨著衣服的一件件褪去,散發著令人發狂的致命香氣。

  羅裙落地,滑落至雙腳盤旋。

  此時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最貼身的一件薄薄小衣與淺紅肚兜。那修長雪白的大腿、繃得緊致的纖腰,就這麼赤裸裸地展露在無數貪婪目光與謝盡歡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這一刻,她身上那襲隱秘的鳳仙縷衣,瞬間被周遭暴漲的肉欲與她體內的動蕩激活!

  原本淺緋色的薄紗,陡然燒起了一層濃郁嬌艷的桃紅!將她那大片滑嫩誘人的肌膚襯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周圍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裂了,謝盡歡更是看得下腹邪火直衝腦門,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媳婦真的當著他的面、當著這滿屋子野男人的面,把衣服給脫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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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小子……她在心里啐了一聲。

  夜紅殤扭過纖腰,當著周遭幾個呼吸如雷的糙漢的面,挑逗般地朝謝盡歡拋去一個媚眼,伸手指著那個身材最魁梧、滿身熱汗的打鐵糙漢,吐氣如蘭地出聲報備:

  "你看那個打鐵的黑漢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姐姐這團乳肉上收不回去了……那口水都要砸在地板上了。你覺得……他這身硬邦邦的笨肉,比上次破屋里那個如何?能撐得住姐姐幾分折騰?"

  這明晃晃的當面挑逗,讓謝盡歡的血脈徹底沸騰!

  謝盡歡雙眼冒著熾熱的綠光,喉結劇烈起伏,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極其亢奮地接話:

  "姐姐好本事……這大漢一身蠻力,瞧著便是個能折騰的粗胚……定能伺候得姐姐舒坦……"

  "哼,那姐姐就親自驗驗!"

  夜紅殤嬌笑一聲,轉過身去,朝著那打鐵糙漢勾了勾手指。

  那打鐵糙漢早已被這滿眼的桃紅與飽滿嬌軀勾得喪失了理智,狂吼一聲,迫不及待地撲上來,一只粗糙、滿是老繭與黑灰的大手,凶狠地一把捏住了她那纖細柔韌的側腰!

  "轟——!"

  就在那只帶著刺鼻汗味與驚人熱度的粗手接觸到她腰間嫩肉的刹那,夜紅殤整個人猛地一震!

  一股比預想中強烈十倍百倍的驚天酥麻感,沿著那糙漢的手掌掌心,轟地一下躥遍了她整條脊梁骨!

  "啊哈……!"

  夜紅殤雙腿猛地一軟,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聲嬌軟至極的抽氣聲,整個人毫無抵抗力地往那打鐵糙漢懷里倒去!

  大腿根部登時一片濕熱,內里深處的褶皺劇烈地抽搐發顫,那種熟悉的、致命的渴求感,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了她全身!

  這感覺……和上次那個糙漢給的完全一樣!甚至因為眼前這男人的粗暴與這滿屋子的圍觀目光,變得更加凶猛、更加令她招架不住!

  "嘣——!"

  夜紅殤腦海里那根緊繃多日的防线,就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那句被她當做救命稻草般背誦了無數遍的"只是那個人特殊而已",像是一塊脆弱的琉璃,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砸得粉碎!

  不是那個糙漢特殊……

  不是什麼至陽之氣碰巧……

  是她自己!是這具擁有了熱血與心跳的身子,徹底淪為了貪婪無度的肉欲囚徒!只要被粗魯強壯的男人碰到,就會發瘋般地下賤求歡!

  "不是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下賤……淫蕩了……"

  這個殘酷而真實的念頭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穿了她的高傲。夜紅殤嬌軀劇烈發抖,手指死死捏緊了榻上的靠枕,呼吸徹底碎成了凌亂不成句的嬌喘,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惶恐與沉淪。

  "嘿嘿,好軟的小娘子!"打鐵糙漢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重重按倒在寬大的雕花軟榻上,粗暴地壓了上來。

  夜紅殤半推半就,毫無反抗之力地躺在榻上,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她失神地側過頭去,余光穿過打鐵糙漢寬厚的肩膀,望向不遠處站在雕花柱旁的謝盡歡——那個"死小子"雙眼亮得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正貪婪、興奮地死死盯著她這具正被陌生野男人肆意摟抱按壓的雪白嬌軀。

  在她失神迎合的刹那,她身上那襲薄薄的淺紅紗衣,桃紅之色陡然加深、暴燒,轉眼間便越過了極限,直奔那熾烈逼人的殷紅邊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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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花大榻劇烈搖晃,榫接處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破裂聲。

  打鐵糙漢那兩只沾滿黑灰與老繭的大手死死按在夜紅殤嬌嫩的肩頭上。他壓根不管什麼憐香惜玉,粗暴地將她雙腿往兩邊猛地一扯,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粗硬滾燙的肉棒,衝著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惡狠狠地挺腰貫了進去!

  "噗嗤——!"

  一道黏稠清脆的破水聲在大廳中央炸響!

  那粗碩無比的龜頭硬生生撕開層層疊疊的緊致花唇,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一頂到底,直直撞穿了最深處的嫩肉!

  "嗯哈——!不行……太、太重了……"

  夜紅殤的嬌軀猛地往上一挺,雙眼驟然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那張嬌艷欲滴的嘴唇張得大大的,舌尖探出,一縷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

  這具身子特有的溫熱腔道被這根粗壯的肉棒硬生生撐到了極限,嬌嫩的腔壁被暴虐地向四周擠壓,每一道褶皺都在被死命碾磨!那股快感轟然炸開,登時將她腦海中僅存的傲慢燒成灰燼。

  打鐵糙漢喘著粗氣,兩只大掌順勢往下一按,掐住她那兩團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飽滿乳肉,死命捏搓,下半身開始歇斯底里地狂抽猛送!

  "啪、啪、啪——!"

  沉悶而狂暴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榻間。那鐵漢的囊袋每一次撞在她渾圓濕熱的臀肉上,都會帶起一片白色的水花與淫汁。

  "比破屋里那個如何?老子比他粗吧?"

  "嗯哈……誰……誰要比……啊——!"

  "不過……不過是這酒氣太烈……嗯啊……是這尋歡閣里的熏香……有毒……"

  夜紅殤兩手死死揪著榻上的緞枕,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找補著借口。可她那斷碎的聲线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矜持,那句原本准備好的冷嘲熱諷,在男人又一次毫無保留的重頂下,當場被撞得粉碎,化作了一聲高亢至極的浪叫:

  "不比?那你底下夾什麼?"

  "頂到……頂到心肝兒上了……要死人了……嗯齁——!"

  她想保持高高在上的獵手姿態,可這具貪婪的身子卻完全背叛了她。隨著那根肉棒在腔道里每一次帶起滾燙的摩擦,她那兩條雪白修長的長腿竟不受控制地纏上了打鐵糙漢粗壯的腰身,屁股甚至主動迎合著他的抽送,發了瘋似的向上挺送迎合!

  打鐵糙漢被這銷魂的緊致絞得渾身青筋暴起,他狂吼一聲,一把抄起夜紅殤的兩條小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將她的下體徹底敞開在燈火之下。

  打鐵糙漢壓低身子,發狂地衝刺打樁,每一次進出都將那翻紅的穴肉帶出體外,帶起一陣"咕嘰咕嘰"的黏稠水聲!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這粗胚干穿了……呀啊——!"

  不過數十下暴烈如雷的撞擊,夜紅殤的嬌軀便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腳趾死死蜷縮,小腿繃得筆直,深處的花心猛地收縮抽動,一股滾燙無比的愛液猛地噴涌而出,澆打在男人粗碩的龜頭上!

  打鐵糙漢被這股熱流一燙,吼聲如牛,胯下那根肉棒更加凶狠地往里猛扎!

  夜紅殤被頂得渾身癱軟,眼前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識地側過頭去,美目迷離地看向五步開外。

  她身上那襲薄薄的淺紅紗衣,在這一波極度快感的衝擊下,原本的桃紅瞬間褪去,先燒成一片濃重艷麗的殷紅,又驟然沉下去,化作一層更濃更燙的深紅!這深紅比那晚在破屋里時更加純粹、更加沉淀,宛如綻放到極致的毒牡丹,將她那雪白滑嫩的肌膚襯得近乎妖異。

  而站在雕花柱旁的謝盡歡,正雙眼泛著血光,死死盯著她那正被野男人架著雙腿狂猛抽刺的下體。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手掌隔著布料死死握著胯下早已頂得高高聳起的硬物,喉結一次又一次發狂地滾動,甚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渾身打顫!他沒有半點吃醋,只有親眼目睹媳婦被糙漢干得噴水失控的無上快意!

  "死小子……看得這麼起勁……"

  夜紅殤在心里碎罵了一聲,可身體里的酸軟與快感卻讓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打鐵糙漢一把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趴在榻上,翹起那高聳渾圓的白嫩臀部,從身後再次橫衝直撞地扎了進來!

  ---

  "吼——!給老子死在榻上吧!"

  打鐵糙漢雙眼通紅,胯下的撞擊達到了癲狂的頻次。又是數十下勢大力沉的猛砸之後,他渾身肌肉暴起,狂吼著將肉棒死死頂在最深處的花心上,那粗碩的柱身劇烈發顫,濃稠滾燙的精液狂猛地灌進了夜紅殤的腔道深處!

  "燙……好燙……要被灌滿了……"

  夜紅殤趴在榻上,雙臂疊在額下,失神地哼唧著。

  好一會兒,打鐵糙漢才喘著粗氣將那根有些軟化的肉棒抽了出來。隨著肉棒拔出,"噗"地一聲,大團白濁混雜著透明的愛液,沿著她紅腫的穴口汩汩倒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和滑嫩的臀肉緩緩往下淌。

  按理說,這場驗貨已經結束,她大可一腳將這粗胚踢開。

  可看著站在柱子旁呼吸粗重、眼神發狂的謝盡歡,夜紅殤內心深處那股操控型獵手的壞水與當面挑釁的快感,再次瘋長。

  她支撐起癱軟的嬌軀,伸手一把抓住打鐵糙漢那根還掛著白濁與淫水的半軟肉棒,不顧那上面的汗味與腥膻,將嬌艷的面龐貼了過去。

  看什麼看?死小子……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聲。

  夜紅殤眼角斜斜地瞟著謝盡歡,紅唇張開,伸出嬌嫩鮮紅的舌尖,當著謝盡歡的面,緩緩舔過了打鐵糙漢的龜頭!

  "咕唧……吸溜……"

  她將龜頭上沾著的大團白濁一點點舔入口中,甚至含住那粗碩的柱身,極其賣力地吸吮起來。把那些混著自己愛液的濃濃白濁徹底咽下喉嚨,發出一聲極其清晰的吞咽聲:

  "咕嚕……"

  咽下之後,她甚至故意張開嘴,露出沾著幾絲白濁的舌尖,朝著謝盡歡拋去一個挑釁至極的媚眼,仿佛在說:你看,你媳婦正當著你的面,把別的男人的濃精吞得一干二淨呢。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謝盡歡能聽清的嗓門吐出了一句:

  "死小子……剛才在客棧說姐姐只喜歡那糙漢——現在親眼看見了?別人的精水姐姐咽得可香了。饞不饞?"

  "嗯——!"

  "吸——!"

  謝盡歡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眶外,胯下的硬物劇烈跳動,一口涼氣從牙縫里倒灌進去,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滾出一聲低啞如野獸般的哽咽:

  "咕……"

  他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根,強忍著撲上去的衝動,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嘶啞道:

  "姐姐……好本事……這大漢的精水……姐姐咽得可甜?"

  "甜你個頭……"夜紅殤心里啐道,可看到謝盡歡那快要被那癮頭折磨瘋了的樣子,她體內原本平復下去的燥熱,竟然再次轟地一聲被點燃了!

  ---

  一個絕色傾城的美人,在榻上被糙漢干到噴水,事後還當眾舔吸濃精——這一幕落在周圍那些早就憋得眼冒綠光的野漢子眼里,無異於在滾油里潑進了一碗烈酒!

  "媽的!老子按捺不住了!"

  "這小娘子是個絕品蕩婦!大家一起上啊!"

  幾個打柴的、拉纖的、押鏢的粗壯漢子再也顧不得什麼規矩,眼紅如血,喘著粗氣擠上了雕花大榻!

  "哎呀……你們這群臭男人……急什麼……"

  夜紅殤半躺在凌亂的榻上,發絲散亂,修長的雙腿大張著,紅腫的穴口還在掛著白濁。她看著圍上來的這群野漢子,非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伸出一根嬌嫩的手指,朝著最前面那個滿身肌肉的碼頭船夫勾了勾,軟綿綿地哼道:

  "過來……誰要是伺候不好姐姐……姐姐可要抽死你們……"

  混亂的群戰在大榻上驟然爆發!

  這場面徹底失去了控制。

  一個粗壯的趟子手從側面抱住她,兩只粗糙的大手死命揉捏著她那飽滿的乳肉,張開臭氣熏天的嘴巴用力含住了她另一邊的乳尖狠命吸吮;前面的船夫抓著她的小腿,將自己的肉棒按在她濕透的穴口摩擦;身後更有兩個漢子抱住她的纖腰,在她渾圓的臀肉上肆意啃咬揉捏!

  "嗯啊——!好亂……手太多了……別揉那里……呀!"

  "唔……誰、誰在咬……啊——!手……手太多了……別揉那里……嗯齁——!"

  夜紅殤被好幾只粗魯的手同時在身上蹂躪,滿眼都是野性狂暴的肉體,鼻尖全都是刺鼻的汗味與雄性氣息。她被折騰得嬌喘連連,神魂顛倒,分不清摸在自己身上的是誰的手,含在嘴里的是誰的肉。

  就在這極度的混亂與快感中,她腦海里突然跳出了那個曾被她驚恐掐斷的念頭——

  "若是……再像那天晚上一樣……有兩根一起進來的話……"

  上次在破屋里,她罵自己"瘋了不成,怎會有這種下賤念頭"。可此時此刻,置身於這燈紅酒綠的銷金窟,被一群野男人圍在中間肆意凌辱,那個念頭就像是徹底衝破了鎖鏈的惡魔,在她的靈魂深處癲狂地咆哮!

  "兩根……若是真的有兩根……這具身子……怕是要徹底廢了吧……"

  夜紅殤眼白微翻,舌尖掛在唇邊,任由那些糙漢在自己身上索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近乎癲狂的期待!

  ---

  就在亂局達到頂點、幾個野男人爭搶著要插入她身體的混亂時刻,一道無聲無息的身影擠進了輪換的隊伍中。

  那人脫掉了外面的精致錦袍,只穿著一件尋常粗糙的白布里衣,頭發故意抓得蓬亂不堪,身上還潑了大半壺劣質的燒刀子酒。濃烈的酒氣徹底掩蓋了他身上原本的氣味。

  他就這麼沉默著,像塊硬邦邦的石頭,在一眾罵罵咧咧的野男人中間不發一言,直接上手架起了夜紅殤的一條雪白長腿!

  "喂!那個酒鬼,你他媽懂不懂先來後到?!"旁邊一個漢子罵了一句。

  那偽裝的人壓根不理會,只是用那雙布滿血絲、凶狠發亮的眼睛盯著榻上的嬌軀,兩只手沉穩而有力地扣住了夜紅殤的腰側。

  夜紅殤此時正被另一個船夫從前面按著雙肩,下體一片泛濫。

  當那個沉默的男人抬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滾燙粗硬的肉棒,順著她那濕漉漉的後庭入口緩緩抵進來的時候——

  "唔!"

  夜紅殤的嬌軀猛地一震!

  那肉棒頂進來的角度、稍微偏左的微弧、以及刺入深處的深度與那股蓄勢待發的收力分寸……

  這感覺太熟悉了!

  熟到了骨子里!熟到了每一次交歡的記憶深處!

  這哪里是什麼尋歡場里的野漢子?!這分明就是那個一路跟著她、在旁邊看戲看得幾乎要瘋掉的死小子!

  夜紅殤的心髒猛地一跳,指尖不受控制地掐進了床褥里。

  他居然下場了!

  這個平日里看似懦弱、滿腦子那點癖好的死小子,竟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裝成尋歡的野漢子,混進這群粗胚中間,要來一起干他自己的媳婦!

  一股無法言喻的禁忌快感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

  外人眼里,她是被兩個粗魯不識的野男人夾在中間肆意踐踏的蕩婦;可只有他們兩個人心里清楚——其中一根肉棒,屬於她名正言順的男人!

  在野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男人裝成陌生人,和野男人一起侵犯她的身子!

  這種驚天動地的隱秘與罪惡感,讓夜紅殤體內登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她沒有叫破,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暴露。她只是緊緊咬著下唇,在那沉默男人將肉棒徹底挺入深處的刹那,順著那熟悉的節奏,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嬌軟顫音:

  "嗯啊……這酒鬼……力氣好大……要撞碎了……"

  偽裝成野漢子的謝盡歡聞言,胯下猛地一硬!他依然一聲不吭,但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雙手發狠掐進了媳婦腰間的嫩肉里,用極其狂暴的頻率,給予了她最熟悉、也最致命的猛頂!

  先前那趟子手力竭退下,又一個早已按捺不住的趟子手,提著粗壯的肉棒,從前方撕開縫隙,強行湊了過來!

  兩根巨物一前一後楔入的瞬間,滿堂的野漢子看得呼吸都忘了!

  "不行……太緊了啊!"那趟子手抹了一把汗,將龜頭對准她那早已濕透的穴口,硬是一挺而入!

  "撐開!給我撐開!"

  兩個野蠻的男人,兩根粗碩無比的肉棒,硬生生在大廳眾人的矚目下,一前一後,分別捅進了她前頭的穴口與身後的後庭!

  "啊啊啊啊——!"

  夜紅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暢快至極的尖叫!

  前頭的穴口被趟子手撐滿,紅腫的花唇拉扯到極限;身後的後庭被謝盡歡一寸寸破開。兩根肉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一前一後錯開碾壓,彼此的青筋與棱角透過那層隔膜互相傳遞著震動!

  "痛……脹死了……要裂開了……要被兩根填滿了啊——!"

  夜紅殤的雙眼徹底上翻,大片眼白露在外面,修長的雙腿被兩個男人分別架在肩膀上,凌空夾在兩個狂暴的軀體中間!

  溫熱之軀不再像魂體期那樣飄忽不定,而是實打實地沉了下去,被兩根肉棒的重量與熱度死死釘在榻上,渾身濕得透透的!

  "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驚心動魄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響徹全場!

  "啊——!前頭……嗯啊……後頭又來了……齁——!兩頭都在頂……要瘋了啊啊啊——!"

  謝盡歡與那趟子手采取了極其殘忍的"你進我退"節奏——

  當謝盡歡在後庭深處狠頂時,趟子手便從前穴向外抽離;而當謝盡歡向後拔出時,趟子手又帶著雷霆之勢狂暴刺入前穴!

  一進一退!交替抽打!

  她的前頭穴口與身後後庭,永遠各自被一根粗碩的硬物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任何一絲喘息的空間!兩根肉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前後呼應、錯開進出,每一次頂撞,都會把她深處敏感的嫩肉碾得塌陷下去!

  "兩根……兩根一起……好、好舒服……"

  "前頭……後頭都在頂……被填滿了……死……要死在這里了……嗯齁——!"

  夜紅殤徹底喪失了理智,嘴里哼唱著斷碎不全的浪語:

  她那修長嬌嫩的身軀在兩根肉棒的夾擊下劇烈晃動,乳浪翻滾,臀肉被撞得一片泛紅。

  而在這一聲聲失控的浪叫里,謝盡歡每一次借著抽送的撞擊,都在用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特定頻率與深淺,無聲地回應著她——

  他在用這根屬於自己男人的肉棒,在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與她進行著只有他們才懂的身體對答!

  夜紅殤看著眼前這個頭發蓬亂、滿身酒氣卻眼神發亮如野獸般的男人,心里又酸又脹,快感一波波將她淹沒。

  "死小子……居然敢這麼干……壞透了……真是壞透了……"

  她嘴上無法點破,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後庭,用最深處那片只有自己男人才探到過的嫩肉,死死夾住了謝盡歡那根正在狂暴抽刺的柱身!

  隨著這一波前所未有的前後兩處齊頂,夜紅殤身上那襲早已深紅的鳳仙縷衣,顏色再次發生了令人心悸的劇變!

  那深紅濃郁到了發沉發黑的質感,仿佛凝聚了世間所有的淫靡與罪惡,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那顏色發瘋般攀升、暴燒,距離那至高無上的頂格大紅,僅僅只有那一絲極其微弱的隔閡!就像是繃緊到了極致的弓弦,差最後一把力氣,就要徹底破格升華!

  周遭圍觀的野漢子們看得呼吸停止,連空氣都仿佛要被這股可怕的艷色燒著!

  "去……去了!兩根一起……把我頂飛了啊呀——!"

  夜紅殤尖叫著,嬌軀劇烈震顫,大量的愛液從被兩根肉棒塞滿的縫隙里猛地倒灌而出,順著兩人的柱身奔涌流淌!

  這一波毀滅般的高潮,讓她的腰身久久弓在半空不肯落下。

  當混戰的瘋狂漸漸平息,那個一身酒氣的沉默男人無聲地將肉棒從她早已抽搐紅腫的後庭抽了出來。

  他沒有說半句話,順手抓起旁邊一件不知是誰落下的粗布外衣套上,低著頭,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亂糟糟的人群。

  片刻後,他重新站回了雕花柱旁的看客位上。

  夜紅殤癱軟在凌亂的榻上,渾身濕透,雙腿大張著,紅腫的穴口還在汩汩倒流著白濁與愛液。她緩緩轉過頭去,余光穿過喧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五步外的謝盡歡身上。

  謝盡歡站在那里,衣服有些凌亂,頭發蓬松,可那雙眼睛卻比剛才還要亮上十倍!

  兩人的眼神在嘈雜喧鬧的尋歡閣空氣中,隔空撞在一起。

  沒有台詞,沒有稱呼。

  只有那抹尚未褪去、深紅得幾乎要裂開變成大紅的衣裳,以及兩人心照不宣、徹底瘋魔的默契。

  ---

  雕花大榻劇烈地晃蕩著,散落一地的凌亂衣物與碎布間,彌漫著滾燙而淫靡的肉體氣味。

  夜紅殤嬌軀癱軟在榻中央,修長雪白的雙腿毫無遮掩地大張著,紅腫翻出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往外倒流著白濁與愛液。那極其稠密的深紅紗衣披在她這具泛著粉紅溫熱的軀體上,紅得濃郁發沉,宛如拉滿至極限的弓弦,只差最後暴烈的一擊,便要徹底破格升華。

  "唔……哈啊……"

  夜紅殤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胸口劇烈起伏,還沒等她從剛才那一波毀天滅地的兩處齊頂中喘過氣來,兩道狂暴暴虐的雄性氣息便再次一前一後將她死死籠罩——那醉漢不知何時又晃晃悠悠地擠回了人群,混在人堆里,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她身後!

  那個滿身汗臭的趟子手雙眼通紅,一把扯過她一條修長的雪白長腿,架在自己粗壯的肩膀上;而在她身後,那個渾身酒氣、一聲不吭的"野漢子"——偽裝成醉漢的謝盡歡,雙手早已死死掐住了她的纖腰,挺著那根再次硬挺粗壯的肉棒,重新抵住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後庭入口!

  "等、等一下……呀啊——!"

  還沒等夜紅殤那習慣性的求饒與阻攔說出口,兩根粗碩無比的肉棒便一前一後,狠狠貫穿了進來!

  "噗嗤——!"

  一道比剛才更加響亮黏稠的破水聲驟然在大榻上炸開!

  兩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前一後,分別楔進了前頭的穴口與身後的後庭!穴口被趟子手撐得幾乎變作了一層透明的發白薄膜,後庭則被謝盡歡順著那熟悉的路徑一寸寸破開;兩顆碩大的龜頭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在最深處交錯著頂撞碾壓!

  "嗯哈——!進了……又兩根一起進來了……要被撐爆了啊啊——!"

  夜紅殤的嬌軀猛地向上一弓,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大片失神的眼白上翻,那嬌艷的嘴唇張得大大的,舌尖完全收不回嘴里,一縷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這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一前一後交錯碰撞碾壓,將她整具身子撐得沒有一絲喘息的空間。

  趟子手與偽裝成醉漢的謝盡歡配合得天衣無縫,兩人采取了殘忍至極的"你進我退"交替抽刺!

  "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沉悶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重疊在一起,帶起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黏稠水聲!

  當趟子手將肉棒重重往外抽離時,謝盡歡那根熟知媳婦每一寸敏感點、帶著微微左弧的肉棒,便順著那條只有他探到過的熟悉路徑,帶著萬鈞之力重重打樁般地鑿入後庭最深處!兩根肉棒一進一出、一前一後,交替著狠命剮弄著前後兩條通道里的每一道褶皺!

  夜紅殤感覺自己前頭後頭永遠被兩根粗硬無比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交錯撞擊,都頂在她最難以忍受的酸軟處。

  就在這極度的快感暴風雨推至最高峰的瞬間——

  夜紅殤身上那襲深紅發黑的鳳仙縷衣,原本沉淀的顏色猛地劇烈抖動,仿佛有一團熾烈的神火在衣料深處轟然炸裂開來!

  那股沉沉的發黑深紅瞬間被洗去,轉而化作了一種極其純粹、極其妖異、璀璨到令人窒息的頂格大紅!

  這具身子從未到過的頂格之色,在這一刻,在這大庭廣眾的銷金窟大榻上,當著數十個野漢子的面,當著這兩根肉棒前後並進的狂暴抽送中,燒到了極致!

  全場的野漢子們眼珠子差點瞪裂,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身子散發出的絕倫艷色與溫熱肉感,在那大紅紗衣的烘托下,簡直就像是一株盛開在黃泉深處、吸飽了凡夫俗子精血的禍世毒花!

  夜紅殤恍惚間低頭,失神的眼角瞥見了自己胸前那一抹如血般熾烈燃燒的純正大紅。

  "大……大紅……真的變成大紅了……"

  她嘴唇哆嗦著,原本習慣性想找補一句"不、不行……姐姐才沒……"

  可這句嘴硬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甚至連半個字都沒拼湊完整,就被身後謝盡歡那發狂般的一記重頂,當場硬生生給撞得粉碎!

  "嗯啊——!頂、頂爛了……被頂到最里面了……動都動不了了……啊呀——!"

  站在她身後的謝盡歡,雙眼通紅如血,胸膛劇烈起伏。他親眼看著媳婦身上的紗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自己這根肉棒的抽刺下,轟然燒成了那抹頂格的大紅!

  那種親手將高高在上的萬年鬼修媳婦干到徹底沉淪、干到她那具身子徹底放浪形骸的無上的隱秘快感,讓謝盡歡胯下的肉棒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他雖然對外一聲不吭、守著偽裝的規矩,但他抽刺的節奏卻亢奮癲狂到了極點!每一記衝刺都用上了渾身力氣,死命碾碎媳婦後庭里那片從未被如此蠻橫對待過的嬌嫩禁地!

  夜紅殤在身後這根極其熟悉、卻又以"野漢子"身份肆虐的肉棒暴頂下,靈魂仿佛都要被撞飛出去!

  恍惚間,她腦海深處閃過了自己昨夜在客棧里,當著謝盡歡的面信誓旦旦立下的那句大話——

  "我絕不會像冰坨子那樣,變成什麼齁齁仙子……"

  這句傲慢的宣告在腦海里一閃而過,隨即便被體內鋪天蓋地的滾燙快感徹底淹沒!

  "去……要去了!兩根……兩根把我頂炸了啊啊——!"

  夜紅殤失聲尖叫,腳趾死死蜷縮,小腿繃得雪白緊繃,一股比剛才凶猛數倍的熱流從前後兩條通道最深處同時噴涌而出,排山倒海般澆打在兩根正在狂暴抽送的龜頭上!

  ---

  "啊……齁……嗯啊……齁……!"

  一股極其怪異、失控嬌軟的浪叫聲,不受控制地從夜紅殤張大的喉嚨深處漏了出來!

  那是身子被強行干到最深處的失控聲线!

  昨夜親口立下的那句大話,在這一刻,化作最諷刺的現實,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齁……齁……別停……再深一點……把我也頂穿……啊哈……"

  夜紅殤兩眼失神地仰著頭,舌尖探在嘴角外,一聲聲斷碎的浪叫在大廳內回蕩。

  更可怕的是,她體內的那層高傲防護殼在這一刻徹底砸了個稀碎。她不再是被動地躺在榻上承受,這具徹底蘇醒的身子,竟然爆發出了一種飢渴至極的主動!

  她那雪白修長的大腿猛地一收,死死纏上了面前趟子手粗壯的腰身!

  她纖細嬌嫩的雙手探了出去,一只手死死扣著趟子手那滿是老繭的後背,另一只手竟主動順著下體摸了過去,用自己溫熱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謝盡歡偽裝時緊貼在她臀縫間的囊袋,甚至扭動著飽滿渾圓的白嫩臀部,主動向上迎合套弄著前頭的肉棒,同時把圓臀往身後謝盡歡的柱身上送!

  "不夠……不夠……太少了……再深一點……撞進來呀……"

  夜紅殤發絲散亂,紅唇微張,嘴里吐著帶著酒氣與體香的滾燙熱氣,眼神放蕩而迷離,主動抓著趟子手的大手,往自己那對被頂得劇烈搖晃的飽滿乳肉上重重按壓!

  "我還要……別停……把你們的濃精……全都灌給我……嗯齁——!"

  她徹底放開了所有的矜持與自尊,主動在兩個粗魯男人的夾擊下扭腰迎送,嘴里吐出一句句令人血脈賁張的浪語求歡!

  萬年鬼修的底蘊?高高在上的姐姐?——這一刻,她只想被兩根肉棒填得更滿。

  "媽的!這小娘子徹底浪瘋了!給老子射進去!"

  面前的趟子手被她這主動纏腰套弄的癲狂舉動刺激得眼冒金星,狂吼一聲,大屁股發瘋般地向上猛砸了數下,最深處的龜頭一顫,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狂猛地噴在了她的花心深處!

  而身後的謝盡歡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媳婦那張失神浪叫的面孔,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將自己的肉棒頂到了最底,囊袋緊緊貼在她的臀肉上,將積攢多日的濃厚白濁,一股腦全數灌進了她的後庭深處!

  "燙……好燙……兩根都射進來了……要被淹死了啊啊——!"

  前頭的穴口與身後的後庭同時被滾燙的白濁灌滿!前頭的精液順著沒能合攏的穴口倒流出來,後頭的精液順著臀縫一路滑下,兩股濃稠的精液混著愛液,最終在她大腿根部匯成一道黏膩的小溪,咕嘰咕嘰地順著濕透的床褥恣意蔓延!

  這雙重精液的炙烤與充盈感,讓夜紅殤再次攀上了一波滅頂的高潮,整個人在大榻上劇烈地痙攣抽搐!

  ---

  半炷香後,這場前後齊頂的狂暴交歡終於暫歇。

  趟子手脫力般趴在一旁劇烈喘息,而那個偽裝成醉漢的謝盡歡,也無聲無息地將那根沾滿白濁的肉棒抽了出來。他沒說一句話,低著頭,抓起旁邊的粗布外衣套在身上,重新退回到了雕花柱旁的看客位上。

  夜紅殤癱在凌亂的大榻中央,整個人宛如脫水一般,渾身布滿了滾燙的汗珠與白濁。

  她身上那襲大紅紗衣依然璀璨如血,將她那大片滑嫩雪白、落滿紅痕的肌膚襯托得奪目至極。

  就在她眼神迷離、呼吸慢慢平復的間隙,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從榻邊伸了過來,將一面光潔的銅鏡,直勾勾地舉到了她的面前。

  夜紅殤迷茫地抬眼,順著那只手往上看去——

  那遞鏡子的手背上,有著一道極其微小的舊疤痕。

  是那死小子。

  他已經退回了看客位,換回了那副尋常看客的模樣,隔著這面銅鏡,在圍觀野漢子的眼皮子底下,無聲地將鏡子對准了她。

  兩人隔著鏡面,目光撞在一起。

  沒有台詞,沒有點破,外人只當這個看客性子古怪,拿鏡子來尋開心。可夜紅殤心里卻比誰都清楚——這是這死小子在逼她看她自己現在的模樣!

  鏡面清晰地映照出了她此時此刻的容貌。

  鏡中的女子,一身頂格的大紅紗衣散亂敞開,雙腿毫無形象地大張著,下體狼藉一片;她的頭發凌亂地粘在帶汗的臉頰上,那雙原本高傲清冷的嬌艷面龐上,掛著尚未褪去的失神與潮紅,大片眼白上翻,舌尖還露在唇外,嘴角甚至掛著一縷黏稠的涎水。

  這哪里是什麼掌控全局的絕代鬼修?

  這分明就是一個徹底在肉欲與凡夫俗子胯下淪陷、放蕩到了極點的尤物!

  夜紅殤看著鏡子里的這張臉,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這個人……是誰……是我嗎……"

  一個極其微弱的念頭在她腦海里閃過,可還沒等這愣怔的片刻凝結成沉重的反思,旁邊一個剛歇過氣來的粗壯船夫,便再次紅著眼一把按住了她那圓潤的肩頭,挺著硬邦邦的肉棒直接壓了上來!

  "嘿!大紅衣服的小娘子,歇夠了沒有?老子還沒嘗夠呢!"

  粗暴的碰撞再次將她拖回了滾燙的肉欲大海!

  鏡子從他手中滑落,跌在了榻上。鏡面最後映出的,是夜紅殤那再次雙眼上翻、張開嘴漏出"齁……齁……"浪叫的嬌艷面龐。

  ---

  大廳邊緣,雕花柱旁。

  謝盡歡靜靜地站在那里,衣衫有些凌亂,頭發蓬松,身上還殘留著刺鼻的酒氣與一絲極淡的香氣。

  他看著大榻中央那個身穿大紅紗衣、正主動纏在另一個粗壯漢子身上扭腰求歡的媳婦,整個人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與饜足之中。

  從她賭氣地要來這里證明,到她當眾褪衣,到她被第一個打鐵糙漢干到噴水吞精,再到剛才他自己偽裝下場、與野男人一起兩根肉棒前後夾擊將她干到頂格大紅、干到她主動求歡浪叫……

  這場由他一手慫恿、又親身參與的盛宴,將他內心深處最隱秘、最癲狂的欲望徹底填滿!

  看著媳婦那具溫熱的身子徹底在大紅紗衣下淪陷,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雙眼發亮,沒有半點酸楚與嫉妒,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

  散場的喧囂漸漸淡去,幾個野漢子力竭地癱在一旁打呼嚕。

  夜紅殤躺在大榻中央,那襲大紅紗衣依然如火般熾烈。

  她緩緩側過頭,嘴唇張了張,似乎還想習慣性地找補幾句諸如"死小子你看姐姐……"之類的傲慢台詞。可那張被折騰得紅腫的嬌唇動了幾下,最終卻連半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殼碎了就是碎了。

  謝盡歡整了整衣服,抬腳准備離開尋歡閣。在經過大榻旁邊的刹那,他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瞬。

  兩人誰也沒有抬頭看對方,也沒有任何言語交流。

  可在謝盡歡腳步停頓的那一刹那,夜紅殤心里卻明鏡似的——剛才在她體腔最深處橫衝直撞、帶著微微左弧的那根肉棒,就是這個看似軟弱的死小子!

  "死小子……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夜紅殤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可那股禁忌的罪惡感卻讓她的身子再次禁不住泛起一陣酥麻。

  她緩緩抬起那條酸軟無力的雪白長腿,主動勾住了榻邊另一個還沒睡死的鏢局趟子手,嬌軀依偎了過去,紅唇湊在對方耳邊,發出了一聲微弱卻極其放蕩的呢喃:

  "我……還要……別走……"

  謝盡歡站在榻邊,雙手插在袖子里,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媳婦那身在大紅紗衣下再次纏上陌生男人的嬌軀。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眼底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狂熱與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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