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腳並用的名額交換
房間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攏,麥克反手擰上保險鎖,動作隨意得像在關自家冰箱門。
里昂從床上坐直了身子,電腦屏幕的亮度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畫面里女人正騎在男人身上起伏,音量沒調小,喘息聲和肉體碰撞聲攪在一起,沈鈺的耳根子瞬間燒了起來。
“哇哦,看看這是誰來了。”里昂吹了聲口哨,英語帶著濃重的西海岸腔調,尾音拖得懶洋洋的,
“麥克你看見沒,中國的小綿羊自己送上門了。”
麥克矮壯的身子往沈鈺跟前湊了湊,鼻子幾乎要貼上她的領口,深吸一口氣:“真香,你們中國女人是不是都這麼香?”
他伸手就去夠沈鈺搭在肩上的長發,指頭捻了捻發梢,“還燙了卷?專門給我們看的?”
沈鈺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上寫字台邊緣。她壓著心跳讓自己站穩,臉上浮起一個禮貌但不失距離的笑,用英語平平地回過去:“麥克,里昂,我來是想和你們談談交換生名額的事。
政策上寫得清楚,這個項目對你們的專業方向其實沒有加分,你們浪費一個名額,不如讓給真正匹配的人。”
“匹配?”里昂從床上下來,只穿著條寬松的籃球短褲,褲腰松松垮垮掛在胯骨上,他走到沈鈺另一側,和麥克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
“我們當然匹配,我們符合‘多元化’標准啊。”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皮膚,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學校不就喜歡這個嗎?”
麥克在旁邊嘿嘿笑,手已經不老實地搭上了沈鈺風衣的腰帶,那根細細的帶子在他粗指頭間繞了一圈:
“小綿羊,你既然來了,咱們別談那些無聊的。你陪我們玩一晚上,名額的事好說。”他湊近沈鈺耳邊,熱烘烘的口氣噴在她耳廓上,“你肯定沒試過黑人的,試過就忘不了。”
沈鈺心里一陣惡心,但臉上沒垮。她側過臉避開麥克的嘴,余光掃過床頭櫃上半碗泡面、幾罐喝空的啤酒、地上一雙髒得發硬的球鞋。電腦邊還堆著幾張盜版游戲盤,包裝殼裂了縫。
她心里迅速把信息拼起來:這兩個人住著學校安排的留學生公寓卻跑出來開房,用二手電腦看盜版AV,連安全套都要女生買。窮,且裝。里昂剛才說“多元化”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那是自卑的人在虛張聲勢。
沈鈺抬手按住麥克繞腰帶的那只手,沒用力掙,只是穩穩地按著:“等一下,你先別急。”她歪了歪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聲調放軟,“你說陪我玩一晚上,名額就好說。
那你們放棄名額之後呢?你們明年還選別的課嗎?”
里昂和麥克對視一眼。里昂聳聳肩:“管他呢,先拿到手再說。”
“所以你們根本不需要這個名額。”沈鈺直視里昂,“我查過,你們專業要求的是實踐學分,交換項目給的是理論學分,對你們畢業一點用沒有。
你們拿了這個名額,等於占著茅坑不拉屎,輔導員回頭查下來,你們還得寫報告解釋為什麼沒完成交換任務。”
她頓了頓,看兩人臉色有點僵,又加了一句,“但要是你們主動放棄,輔導員那邊我幫你們說話,就說你們高風亮節,把機會讓給更需要的同學。面子里子都有了。”
麥克撓了撓後腦勺,嘟囔著:“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完成……”
“因為你們連課都不怎麼去。”沈鈺嘆了口氣,語氣像在哄小孩,“上個月艾倫教授的課上,你們倆一次都沒出現。我室友選了那門課,點名冊我都看過。”
里昂的臉色變了變。沈鈺趁熱打鐵,把風衣扣子從下往上解了兩顆,領口松開來,露出里面一件貼身的高領毛衣,把胸口的曲线繃得飽滿圓潤。
她脫風衣的動作不急不慢,肩膀一縮一聳,那件米白色外套就滑到臂彎里,再順著手臂落到椅背上。
她里面穿的是條修身的針織裙,腰細得驚人,屁股的弧度在裙料下圓翹翹地撐著,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出兩條筆直的長腿。
兩個男人的視线齊刷刷往下掉了一截。
“你們看,”沈鈺把風衣掛好,回過身來攤了攤手,神情坦蕩得不像在色誘,
“我人都在這了。名額的事你們打個電話給輔導員,就現在,說清楚自願放棄,我今晚陪你們聊會兒天,行不行?”
里昂喉結動了動,還梗著脖子:“聊天?我們不要聊天。”
“那你們要什麼?”沈鈺雙手抱臂,把胸脯往上托了托,那對36C的奶子被手臂一擠,領口里擠出一道淺淺的溝。
她紅著臉,但話接得飛快,“你們要的那個,我不會做。不過你們先打電話,打完再說別的。”
麥克盯著她胸口看了好幾秒,轉頭跟里昂用英語嘀咕了幾句。里昂皺著眉,手指在褲兜里掏了半天,掏出個老款諾基亞,翻到通訊錄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後他磕磕巴巴說了幾句,大意是自願放棄交換名額,把機會讓給中國學生。輔導員在那邊問為什麼,里昂看了沈鈺一眼,沈鈺衝他做了個“就說你高風亮節”的口型。
里昂居然真照說了,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攤牌似的張開手:“行了吧?”
沈鈺心里松了半口氣,彎腰去夠椅背上的風衣。麥克卻搶先一步,一屁股坐到那把椅子上,把風衣壓在屁股底下,仰頭看著她嘿嘿笑:“小綿羊,電話打了,名額不要了,你總得給我們點甜頭吧?”
里昂也靠過來,站在沈鈺身後,兩只手搭上她的肩膀,隔著毛衣揉捏:“就是,我們虧大了。你那雙小腳,剛才在門口我就盯著看半天了。”
沈鈺後背一僵。她扭過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發顫:“那你們想怎麼樣?”
“用腳,幫我們弄出來。”里昂的手指順著她肩膀往下滑,隔著裙子捏了捏她的側腰,“你穿這絲襪不就為了這個?腳底滑溜溜的,肯定舒服。”
麥克在旁邊已經急不可耐地解開了短褲系帶,那根黑乎乎的雞巴彈出來,半硬著翹在腿間,尺寸確實不小,龜頭泛著暗紅色,馬眼已經滲了點清亮的汁水。
沈鈺看了一眼就別開臉,心里把劉小恬罵了個狗血淋頭,又暗恨自己干嘛真買了盒最大號的套。
“就腳,別的不行。”她咬了咬下唇,把絲襪脫了一只,露出白生生的玉足來。
腳趾蜷了蜷,趾尖透著粉。里昂已經坐回床上,把她那只脫了襪子的腳捧起來,雞巴貼著她腳心磨蹭,龜頭頂在足弓里來回蹭,嘴里嘶嘶抽氣:“操,真軟……”
麥克不甘示弱,拉過沈鈺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陽具上,逼她圈住擼動。沈鈺別著臉皺著眉,手心里那根肉棒燙得嚇人,她拇指蹭過冠狀溝的時候,麥克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粗腰往前一頂,把她整只手掌都裹進自己粗糙的指縫里,帶著她上下套弄。
“我要摸摸別的地方嘛。”麥克喘著氣,另一只手不老實地摸上沈鈺的屁股,隔著裙子揉了兩把不過癮,從裙擺底下鑽進去,直接貼上絲襪裹著的臀瓣,手指頭順著股溝往下滑,隔著內褲抵到那條細縫的位置,粗魯地來回蹭了兩下。
沈鈺整個人都繃緊了,腰往前一縮,卻被里昂握著腳踝拽回去。
她那只腳被里昂按在自己雞巴上,腳趾被迫蜷起來夾著柱身,腳心蹭著龜頭滑上滑下,她那點力氣根本掙不動。
“你們快點……”她聲音發緊,手底下卻沒停,拇指和食指圈成環,機械地套弄麥克的陽具。麥克嫌不夠爽,干脆自己握住沈鈺的手腕,逼她兩只手一起上,粗大的雞巴在她掌心里進進出出,頂得她手腕發酸。
里昂那邊也沒閒著,把沈鈺那只玉足按在自己小腹上,挺腰往前頂,雞巴貼著足底來回蹭,蹭到腳趾縫的時候故意停一下,讓沈鈺自己蜷腳趾去夾。
他另一只手順著沈鈺的小腿摸上去,隔著絲襪捏她的大腿內側,指頭陷進肉里又松開,再往上,指尖隔著內褲戳了戳騷穴的位置,感覺那里微微有點潮意,就嘿嘿笑起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挺誠實。”
沈鈺漲紅了臉:“別碰那里。”她腳上加了力氣,里昂反而被踩得舒服,粗喘著把屁股往上抬。
麥克這邊已經快到極限了,手上動作越來越急,捏著沈鈺的臀肉往自己這邊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他那根食指硬是往陰唇縫里擠,蹭得沈鈺又疼又麻。
沈鈺夾緊了腿,但兩只手都被占著,腿縫里那根手指頭反倒被夾得更緊。麥克喘氣聲粗得像拉風箱,又擼了十幾下,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噴出來,射了沈鈺滿手,連針織裙下擺都濺上幾滴。
里昂那邊也快了。他抓著沈鈺的腳踝猛頂了二十來下,龜頭在足弓里蹭得發紅,最後一挺腰,射在她腳背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腳趾縫淌下來。
沈鈺趁他們松勁的工夫一把抽回手腳,在床單上蹭了兩把,抓起風衣就往門口走。麥克還癱在椅子上喘氣,里昂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衝她喊:“下次還來啊小綿羊!”
“沒有下次。”沈鈺頭也不回,拉開門閃出去,反手把門摔上。
走廊里空氣冷多了。她靠牆站了一會兒,把風衣裹緊,絲襪脫了一只,腳上黏糊糊的,手心里那股腥味洗都洗不掉。她低頭看了看掌心,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里轉了兩圈又憋回去。掏出手機翻到江河的號碼,指尖懸在撥號鍵上停了幾秒。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江河那邊有點吵,像是在食堂或者實驗室:“沈鈺?怎麼這個點打電話,吃飯了沒?”
“吃了。”沈鈺把聲音擰得平常一樣,“你呢?今天做實驗累不累?”
“還行,今天跟了個胰腺的病例,有點意思。你那邊天冷了吧,出門多穿點。”
“嗯,穿了風衣。”沈鈺低頭看了看沾著精斑的衣擺,把風衣下擺往身後掖了掖,“我那交換生名額弄好了,應該沒問題了。”
“真的?那太好了。”江河的聲音里帶著笑,“等定了我請你吃好的。”
“好呀。”沈鈺吸了吸鼻子,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說室友最近又鬧什麼笑話,說下周有場心理學講座。江河在那邊聽著,偶爾插兩句嘴。
掛了電話,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一會兒,把剛才那點酸澀慢慢咽回去,拎著小靴子光腳踩在地毯上往電梯走。
電梯門映出她的影子,頭發有點亂,領口歪著,腳背上還留著一道沒擦干淨的白印子。她抬手把頭發攏了攏,對著電梯里的自己小聲說:“沈鈺,你欠江醫生的,以後拿一輩子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