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沈玉言(沈玉言加料)
客衛里,蒸騰的霧氣彌漫,空氣濕暖。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均勻傾瀉,將沈玉言曼妙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氤氳水汽之中,若隱若現。
她閉著眼,微微仰著頭,任由水珠順著臉頰、脖頸和鎖骨滑落。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的畫面。
燕科大西門外煙熏火燎的燒烤店,清脆的碰杯聲,校園里踩著枯葉的散步,還有那些關於舊照片的話題……
以往,她和唐宋的相處,更像是一場無聲的博弈。
在她眼里,唐宋就像是一個高端的“西格瑪男人”。
他對她始終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掌控感。
每次她覺得自己進了一步,想要伸手抓住時,他就會優雅地後撤,讓她撲個空。
讓她患得患失。
情商極高的她,其實早就隱約感覺到了。
這是一種高級的 PUA。
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扭轉。
而今晚。
沒有刻意制造的曖昧眼神,沒有若即若離的肢體接觸,沒有精心設計的撩撥話語。
她僅僅是以一個老同學的身份,卸下所有心防,自然而然地坐在那里,傾聽,交談。
卻前所未有地觸摸到了唐宋身上那份溫和與柔軟。
他談起往事的眼神,對待陸子明的赤誠,甚至看向她時那毫無防備的笑容。
那是真實的、有溫度的情感流動。
她在水流中輕輕咬住嘴唇。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一絲幻想和後悔。
如果當初,她也能像晴晴那樣。笨一點,純粹一點。
憑著本能和那種傻乎乎的喜歡去靠近他。
不那麼計較得失,不那麼精明算計。
或許根本不用繞這麼大的圈子,不用經歷這些年的波折,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一切。
甚至是愛情?
但……
沈玉言睜開眼,看著眼前被水汽模糊的瓷磚。
這是不可能的。
再來一次,再來一百次,她還是會那麼選擇。
那是她的本性,改不了的。
今天下午,她正式辦完了【容流資本】的離職交接手續。
當【董事長特別助理】這個曾賦予她新生、尊嚴與權力的身份標簽被摘下時。
她賴以生存的“平台”和“身份”再次切換。
一股強烈的、如同無根浮萍般的空虛感,猝不及防地襲來。
她開始思考。
剝離了這些外在標簽,她自己真正的內核究竟是什麼?
是一個極其早熟、清醒,且野心勃勃的攀爬者。
美貌是天賦,也是武器;情商是本能,更是精心磨礪的工具。
每一步怎麼走,對誰該用什麼態度,付出多少期待多少回報,她心里都有一筆賬。
甚至連最好的閨蜜徐晴,在某些時候,也成了她制造情緒價值、接近唐宋的工具。
又比如當初接到【璇璣光界-首席生態官】的任命,她滿心都是鯉魚躍龍門的興奮、對更大舞台的野望。
以及對他給予機會的深切感激與臣服。
她幾乎是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他對她能力與忠誠的獎賞,是另一場更高層級的“交易”或“投資”。
並立刻開始規劃如何最大化利用這個平台。
“我真是個功利入骨的人啊。”
水聲嘩啦中,沈玉言對著彌漫的霧氣,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的自嘲。
而偏偏是這樣的她,現在又開始渴望唐宋的感情。
開始琢磨,如何才能取得他的真心。
內心深處。
渴望攀爬、渴望權勢的本能,與渴望被認可、被愛的情感。
在劇烈地交纏、衝突、撕扯。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與唐宋接觸。
也不知道,唐宋在心里,究竟是怎麼看她的,對她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呼——”
沈玉言關掉花灑。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輕響。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抬起頭,看向面前半身鏡里的自己。
濃得化不開的水霧,層層疊疊,將她困在其中。
……
主臥里。
“啪!”
清脆的聲響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嗷——輕點輕點!主人饒命啊!”
(>﹏<)
徐晴趴在床上,捂著小屁股,眼淚汪汪地求饒。
那身精心准備的古風襦裙,早就被這一番折騰弄得皺皺巴巴,半掛在肩上,更顯凌亂美。
唐宋一只手穩穩地按在她光滑細膩的後腰上,另一只手捏住她軟乎乎的臉蛋。
“從大清早發古裝照就開始不對勁,把我誆過來,結果你是大姨媽、口腔潰瘍、腱鞘炎、痔瘡……全齊活了?”
他眯著眼,語氣危險:
“大傻晴,你是專門找我過來給你會診的,是吧?”
“啪!”
“啊!疼!言言——救命啊——”徐晴扯著嗓子朝門外喊。
“別喊了,她聽不見。”唐宋直接抽掉了她腰間松垮的系帶,把襦裙徹底打開。
“停停停!主人!我有話要說!”徐晴一個激靈,捂著屁股翻過身,眼神急切。
“說。”唐宋停下動作,目光冷冽。
徐晴縮了縮脖子,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聲音壓得低低的。
像是個正在跟皇帝講條件的奸佞寵妃:
“我……我今天是真不方便,侍奉不了主人。但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我這一朵帶病的玫瑰?您完全可以移駕別處嘛!”
她說著,還小心翼翼地往門外瞟了一眼。
(。•̀ᴗ-)✧
看著她這副拼命暗示的樣子,唐宋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哦——是嗎?沒想到我女朋友這麼大方?”
“嗯嗯嗯!比真金還真!”徐晴點頭如搗蒜。
“行吧。”唐宋松開手,干脆利落地起身,“我走了,你就在這也是好好‘靜養’吧,記得按時吃藥。”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邁開長腿就要往外走。
“誒誒誒!等等!!”徐晴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你要去哪?!”
唐宋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回頭看著她:“不是你要我去找其他姐妹嗎?我想想去找是誰啊,倩倩、玲玲、秋秋……
怎麼?你想跟著一起?”
“沒沒沒!沒有沒有!你自己去就好!”
徐晴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
“那個……你不是很喜歡我古裝cos嘛。言言她以前也拍過那種超美的古裝COS的,而且身材比我還……咳咳,我這里有照片為證!”
她飛快地抓過床頭的手機,解鎖,翻找,然後獻寶似的把屏幕懟到唐宋眼前。
“當當當當!看!是不是超有那種……那種味道?”
唐宋垂眸看去。
照片里,沈玉言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漢服,發髻低挽,眉眼含羞帶怯,溫婉如水。
很有種大家閨秀的古典氣質。
“這是我們以前拍的。”徐晴見唐宋看得認真,立刻趁熱打鐵。
“如果你想要看現場版的,可以讓她穿給你看哦!我這邊有現成的古裝。”
(¬‿¬)
唐宋雙眸微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玩味:“所以,你是讓我去找你閨蜜?”
“啊!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徐晴立刻否認三連,眼神心虛地亂飄。
“我就是……就是身體不爭氣,知道你不開心,想讓你高興高興嘛。
“而且,言言以前為了上鏡好看,專門練過古典舞,身段軟,跳起來可美了。”
“哦?是嗎?”唐宋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
看著她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你就不怕我們之間發生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徐晴的臉“唰”地更紅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哎喲!突然肚子好疼!”
說完,她手忙腳亂地掙脫出來,捂著肚子,演技浮夸地“哎喲”著,一溜煙跳下床,朝主臥自帶的衛生間跑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慫得理直氣壯,還帶著點計謀未遂的心虛。
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唐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躁動。
正在這時。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你觸發了分支任務【掌控欲望】,請前往任務中心查看。”
——————
【任務內容:曾經的“副本試驗體”沈玉言,在經歷一系列衝擊、敲打、反省後,已經完成了對階層與自我認知的劇烈蛻變。此刻,她正處在一種極度危險又迷人的臨界狀態。她自身的“功利本能”與“對真情的渴望”,她熊熊燃燒的“野心”與對更高權勢的本能“恐懼”,正在靈魂深處激烈碰撞。
她渴望向上攀爬,卻又厭惡那個精於計算的自己;她渴望被你全然接納。
卻又因自己的“不純粹”而感到羞恥與痛苦。她急需你為她劈開迷霧,指明方向,賦予她存在的新意義。
與她進行一場深度的靈魂對話。解答她內心所有的疑惑和恐懼,展示真實的“強者”一面,重塑她的認知,徹底挑動她的欲望。調動她的情緒,完成對她身心的絕對掌控。】
【任務獎勵:欲望禮包*1】
——————
看著任務描述,唐宋眼中光芒流轉。
終於來了!
對於這位充滿小心機、曾經高不可攀的大學校花,他當然是有強烈欲望的。
從重逢的那一刻起,那種征服欲就始終存在。
之所以一直在壓著,除了享受她帶來的那種拉扯與征服的趣味性情緒價值外,還因為【沈玉言的低語】。
這件珍貴的道具,不僅僅有豐厚的副本收益。
作為“試驗體”的沈玉言,其自身的每一次蛻變、成長,都能為他觸發新的任務,提供觀察復雜人性的絕佳樣本。
就像當初觸發【人性的低語】中描述的那樣。
沈玉言是個非常典型的集合體:心機、驕傲、堅韌、矛盾、自省、記仇、渴望被強者認可……
她的認知層次是要遠高於“假名媛”林沐雪的。
她對權勢的迷戀,對高處的野望,以及那種即使身處泥潭也要向上爬的生命力,都更加真實和深刻。
觀察她的每一次掙扎、權衡與選擇,並親自參與其中進行干預。
都可以極大地提升唐宋自身對於“人性”的理解與掌控力。
而徹底掌控她,就是掌控人性的一個過程。
如今,這枚精心培育的果實,終於到了最值得采摘的成熟時刻,畢竟身體上的占有並不能完全讓她臣服。
而這次終於觸發了最終的任務。
唐宋拿起外套,穿上。
邁步來到主臥衛生間前,伸手推了推門。
果然,被從里面反鎖了。
“喂!我還在上廁所呢!你別進來啊!”里面立刻傳來徐晴刻意拔高、顯得有些夸張的喊聲,伴隨著衝水聲的掩飾。
唐宋輕笑一聲,對著門板說道:“既然你渾身是病,那就該好好養病。我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休息了。我帶你閨蜜出去聊聊天、住一晚。”
“啊?誒——好、好……好吧。”
衛生間里,徐晴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好好養病。”
唐宋屈指,在磨砂玻璃門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帶著調侃,隨即腳步輕快地轉身離開。
穿過客廳時,他看了一眼客衛。
門虛掩著,里面沒有聲音,應該是已經洗完澡了。
唐宋徑直來到次臥門前,停下腳步,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誰?晴晴?”
“是我,唐宋。”
“啊!是……是你啊……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里面傳來一陣略顯慌亂的腳步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音。
大約過了十幾秒。
“咔噠——”
門鎖輕響。
房門被緩緩拉開一道縫隙,然後完全打開。
臉頰微紅的沈玉言站在門內。
她換下了外出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簡約的白色修身打底衫,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下身是一條深色休閒褲,襯得雙腿筆直。
剛剛沐浴過的她,發梢還帶著濕意,幾縷貼在白皙的頸側。
臉上干干淨淨,未施粉黛,肌膚透著一層被熱氣蒸騰後的健康紅暈,比平日濃妝時多了幾分清純與楚楚動人。
注意到唐宋毫不掩飾的火熱目光。
沈玉言眼睫微顫,有些不自在地垂下視线,低聲問道:“你……你和晴晴……怎麼……”
按照正常的劇本,現在那兩人應該正在主臥里干柴烈火才對。
可現在,唐宋還穿著剛才吃飯時的襯衫,衣冠楚楚,很明顯並沒有和徐晴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難道……他是來找她去當“氣氛組”?
上次在徐晴床上的畫面突然從腦海中跳了出來,讓她心跳瞬間加速,臉頰更燙了。
“晴晴啊。”
唐宋笑著道:“她突然病得不輕。據她自己說,大姨媽來了,還得了腱鞘炎、口腔潰瘍,腳也崴了,甚至……嗯,還突發痔瘡。
“總之,渾身沒一處舒服,急需靜養。”
“啊?這……”沈玉言一時語塞。
還沒等她細想,唐宋已經向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和他呼吸拂過自己發頂時帶來的微癢。
沈玉言一陣口干舌燥。
她不敢後退,只能微微仰起頭,用那雙霧蒙蒙的眼睛,迎上他的視线。
唐宋低下頭,語氣不容拒絕道:“既然她病得這麼重,我們就別打擾她休息了。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天,順便住一晚。怎麼樣?”
聽到他的話。
沈玉言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要和她……單獨……過夜?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血液仿佛都衝上了頭頂。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深邃的眼眸里映著她的倒影,那里面除了熟悉的溫和,此刻還涌動著一種直白而強勢的占有欲。
心底那一直被壓抑的渴望,瞬間洶涌而出。
“好。那我……我簡單收拾一下,很快!”
“不著急。”唐宋退開半步,給了她一點空間,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溫和。
“慢慢來。”
沈玉言低頭鑽回房間,輕輕關上門。
里面很快傳來一陣比剛才還要匆忙的收拾東西的聲音。
唐宋笑了笑,轉身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耐心等待。
大約過了七八分鍾。
“咔噠——”
次臥的門再次打開。
沈玉言拎著一個看起來容量不小的精致手袋走了出來。
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恢復了平日落落大方的神態。
她顯然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塗了一層淡淡的唇膏,讓氣色看起來更好。
原本微濕的長發已經被仔細吹干理順,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外面套上了一件米色長大衣,腰帶松松系著,既保暖又不失風度。
“我好了。”她走到客廳,對唐宋莞爾一笑,姿態從容,仿佛只是要出門進行一次尋常的約會。
“那我們走吧。”唐宋站起身。
等她走近時,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沈玉言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迅速放松下來,溫順地貼近他,任由他帶著自己朝門口走去。
“咔噠——”
入戶大門打開又關上,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幾乎就在大門關合的瞬間,主臥的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縫隙。
徐晴從門縫里探出半個腦袋,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滿是得逞的笑意。
我晴晴大小姐果然是深謀遠慮、算無遺策!
小宋子完全被我牽著鼻子走啦~嘻嘻。
(´▽`)ノ
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哦~
是你們倆自己要“偷偷摸摸”跑出去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
樓上的3001室。
“滴哩哩——”
指紋鎖發出悅耳的識別音,厚重的裝甲門應聲開啟。
“進來吧,鞋櫃里有新拖鞋。”唐宋側身,示意沈玉言先進。
沈玉言點頭,邁入玄關,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四周。
林沐雪住2002,她和徐晴在2202。
她沒想到,在30層的頂樓,唐宋還獨自擁有這樣一處空間。
“這里我很少來住。”似乎察覺到了她目光中的探究,唐宋一邊脫外套。
一邊隨口解釋道:“不過蘇漁來燕城的時候,就是住這邊。哦,還有安妮。”
他提到這兩個名字時語氣自然,卻讓沈玉言的心一跳。
她面上不動聲色,只輕輕“嗯”了一聲,彎腰換上拖鞋,跟著他走入室內。
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套視野極其開闊的頂層復式。
挑高超過六米的巨型落地窗,像一塊巨大的玻璃畫框,把燕城璀璨的夜景毫無保留地裝裱進來。
冬夜的冷月懸在天邊,腳下是綿延流動的霓虹燈河。
抽象畫、設計感家具、智能光影系統,細節處透著不張揚的奢侈。
空氣里有股潔淨的香氛味,是定期打理卻少了人間煙火氣的空曠感。
唐宋走向嵌入牆體的恒溫酒櫃,取出一瓶紅酒與兩只晶瑩的勃艮第杯。
“坐,玉言。”他拿著杯子走向窗邊。
那里擺放著兩組寬大舒適的單人沙發。
兩人相對而坐。
中間的小圓桌上,水晶杯折射著窗外的霓虹流光。
見他准備倒酒,沈玉言下意識伸手去接酒瓶,卻被他輕輕擋開。
“我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玉言收回手,安靜地看著他完成倒酒的動作。
他拿起其中一杯,遞給她。
“叮~~”
杯沿輕碰,發出清越的脆響。
酒液入口,絲滑的單寧之後,復雜的果香與橡木氣息層層鋪開,余味悠長。
兩人喝著酒,看著窗外流動的夜色,一時都沒說話。
空氣里漂浮著一種安靜而微妙的張力,像弓弦緩緩拉緊。
一杯酒很快見底。
唐宋放下空杯,身體微微後靠,目光直直落在沈玉言臉上。
室內暖光與窗外冷光交錯,讓他眸子格外漆黑深邃。
沈玉言抿了抿唇,也放下酒杯,脊背挺直了些,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她知道,正題要來了。
“玉言”
“嗯。”
“其實,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和你深入的聊一聊。今天,算是個不錯的機會。”
沈玉言交疊的手指微微收攏。
她垂下眼簾,隨即又抬起,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我也有這種感覺。”
“你好像有點緊張。”
“是有點。”
“今晚我們可以坦誠一點,不用那麼緊繃。”唐宋眨了眨眼,語氣緩和了些,“我又不會真的吃了你。”
“我明白了。”沈玉言深吸口氣。
她是個聰明且善於察言觀色的人,從唐宋此刻的神態、語氣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好。”唐宋滿意地笑了笑,“你應該還記得,在紐約的時候,我曾經對你說過,如果你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問我。”
“嗯。”沈玉言地抿了抿嘴唇。
上次在凱特銀行的酒會上,她想要知道唐宋和唐金的關系,下意識的去試探他,結果被唐宋敲打了一下。
緊接著便是斯隆女士、唐金家族辦公室、金董事帶來的那種碾壓級的震撼……一連串的衝擊讓她至今心緒難平。
“現在。”唐宋的目光緊緊盯著她,清晰地說道。
“我給你這個機會。所有你心里的疑問,你想知道的,關於你,關於我,關於唐金,關於未來……任何問題,我都可以回答。”
沈玉言的眼角一陣不受控制的抽搐,豐滿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
唐宋這番話對她的震撼,是摧枯拉朽的。
一直以來,因為性格中的謹慎、行事風格里的算計,以及內心深處不敢逾越界限的敬畏。
她對於他以及他所處的那個龐大而神秘的商業體系,從來都只敢遠觀、猜測、揣摩,小心翼翼地試探。
哪怕到了現在,其實她仍然有很多很多疑惑。
比如,為什麼金董事會容忍他身邊有其他情人的存在?
這完全違背了她對那個層級權力與情感關系的認知。
那種絕對的控制欲與獨占欲,難道不是站在巔峰者的本能嗎?
又比如,他真正的底牌和力量的源頭,究竟在哪里?
“唐金”這道耀眼的光環之下,那個真實的唐宋,在這個金字塔尖到底處於什麼位置?
這些疑問,每一個都涉及他最核心的秘密,是她以往連想都不敢深想,更遑論直接問出口的私處。
而現在,他就坐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用平靜的目光告訴她——
門已打開,你可以走進來。
一種混合著巨大惶恐、受寵若驚、以及被信任衝擊得頭暈目眩的復雜感受,將她瞬間吞沒。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重新拿起酒杯。
冰涼的酒液滑入喉嚨,似乎稍微壓制住了內心的燥熱與不安。
唐宋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目光包容而深邃。
過了片刻。
沈玉言輕輕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抬起頭。
酒精的作用,加上唐宋那完全敞開的態度,讓她眼神中最後一絲顧慮終於消散,變得柔和了許多,也勇敢了許多。
她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你剛上大學那會兒,就已經開始創業、在奮斗了吧?”
“嗯,確切地說,是從高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就開始了。”
“像你這樣的人,在那種一切剛剛起步、充滿無限可能又格外忙碌的大學時期,真的會對我和晴晴這樣的女生,產生普通男生的那種興趣嗎?”
“當然會。我是個很正常的男生,十八九歲的年紀,荷爾蒙旺盛,自然會喜歡漂亮妹子。”
“那你當時……怎麼沒來追我們?”
唐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刨除掉我當時隱藏的商業背景,如果是正常的大學生唐宋去追你。沈校花,你會是什麼反應?”
沈玉言抿了抿豐潤的嘴唇,自嘲的搖頭道:“確實。如果是那時候的我,大概正眼都不會看你一眼,甚至會在私下里嘲笑你的不自量力。”
她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伸手拿起酒瓶,主動為兩人的杯子續上酒。
在這個靜謐的頂樓空間里,她開始一點點撕開自己的面具,向唐宋展示大學時期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不是校園里那些光鮮亮麗的傳說,而是更實際、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她說,論壇里那些時不時火起來的‘校花隨手拍’、‘偶遇神仙學姐’帖子,不少是她自己放出去的。
照片角度、文案都精心挑過。
要維持熱度,又不能顯得太刻意。
進學生會不光是興趣,更是因為那幾年的評優、獎學金、接觸老師資源的渠道,從那里過手最快。
主持晚會、參加活動出風頭,是為了讓名字被人記住,維持校花的存在感。
她會記得所有關鍵老師的喜好,送一些價格不貴但顯得很有心意的禮物。
也會刻意接觸一些家境好、或者明顯有潛力的同學,想辦法擠進那些有門檻的小圈子。
她的語調一直很平,甚至有點過於冷靜,像是在做復盤。
人也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放松下來,踢掉了拖鞋,將雙腿蜷起,縮在沙發里。
唐宋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偶爾在她停頓時,輕聲問上一兩句細節,或是端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一下杯。
夜色流動,紅酒微醺。
“在你看來……”沈玉言突然停下來,看著他,“我應該是個很膚淺、甚至讓人生厭的女人吧?功利心重,慕強,虛榮,把自己的美貌和聰明都當成了待價而沽的稀缺資源,每一步都在精明地算計著怎麼才能爬得更高、看得更遠……甚至出賣了自己的身體,簡直俗不可耐,對吧?”
“嗯,總結得挺准確。”唐宋點了點頭,沒有鄙夷。
反而帶著一絲欣賞:“不過,這並不可恥,每個人都是復雜的多面體,內心深處或多或少都有這種趨利避害、慕強向上的本能。
“你只是比大多數人更直白,也更有執行力去踐行這套邏輯罷了。”
沈玉言的心頭猛地一顫,眼眶有些發紅。
她迅速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沉默了許久。
她才勉強平復了翻涌的情緒。
將話題生硬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一個她好奇至極,卻又一直不敢輕易觸碰的私處。
“我……我馬上就要去【璇璣光界】工作了,有件事我一直很想知道。【唐儀精密】……它和你,真正的關系是什麼?”
唐宋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迎著她緊張又期待的目光。
微笑道:“你猜的沒錯。這個‘唐’,指的就是我。唐儀精密,是我在 2017年初找到歐陽弦月,投資並重組了當時的【新凱航】,經過幾年的資本運作與技術布局,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沈玉言呼吸一滯,用力咬住嘴唇。
許久,她才繼續追問道:“那……所謂的【唐金家族辦公室】,一開始的時候,指的就是……你和金董事的聯合家辦?”
她緊緊盯著他。
唐宋笑了笑,坦然道:“這個說法不太准確。確切說,【唐金家族辦公室】的開始,就是我個人的家族辦公室。
“是我為了整合、管理、傳承我在全球的資產和布局,設立的最高級別的平台和中樞。只是後來雪球越滾越大,為了構建更穩固的利益共同體,吸收了更多資本力量,才演變成今天這個龐然大物。”
轟——
沈玉言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瞳孔顫動,大腦一片空白。
“家族辦公室”這個概念本身,就是為了傳承家族財富與權力而存在的終極工具。
它的設立,意味著財富規模與復雜程度已經到了需要專業化、制度化、跨代管理的程度。
它服務的,是一個家族,而其核心,通常是那個家族的奠基者與絕對主宰。
而現在,唐宋親口告訴她,這個盤踞在無數頂級企業之上、觸角遍及全球的龐然大物,其服務的就是他本人。
他就是那個唯一的核心。
“那……你和【微笑控股】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微笑控股】的初創架構,就是我搭的。那是我最早的創業布局之一,也就是你之前問的,2016年開始階段的故事。”
“也就是說……金董事……她……其實是你……培養起來的?”
“嗯,可以這麼說。”唐宋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顫抖的身體。
“還有歐陽弦月、吳恪之、鄭秋冬、安妮·凱特……你所看到的、聽到的,所有被稱為‘唐金系’的核心人物,都是。”
沈玉言雙腿發軟,一股戰栗讓她全身皮膚泛起細密的疙瘩。
唐宋湊近,近距離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
聲音低沉而充滿掌控感:“現在,你還有什麼其他問題要問嗎,玉言?”
沈玉言的牙齒開始無法抑制地輕微磕碰,發出“咯咯”的輕響。
看著眼前的唐宋,如同仰望神明。
“你……我……我……怎麼我……”
她已經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喉嚨干澀,聲音破碎。
唐宋嘴角依舊帶著淺笑,目光掃過她清艷的臉。
緩緩開口:“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看待你的,對嗎?”
“在我眼里,你是個有趣的矛盾體。我喜歡你的清醒和進取,欣賞你在絕境中的韌勁和決心。
“我也不討厭你的算計和功利,這份欲望,本身就很迷人。”
他靠近她,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
“而且,我有絕對的能力和自信,掌控你所有的野心、欲望和心機。所以,我並不在乎,所以,我才會想和你打球。”
話音落下。
沈玉言雙腿一軟,輕輕靠在了他的身前。
緊接著,像是融化的雪,順著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緩慢地滑落。
最終,跪伏在了他腳邊的地毯上。
她昂起頭,以一種全然放棄抵抗、徹底交付的仰視姿態,望向他。
濕漉漉的眼睛里,混雜著發自靈魂的臣服、欲望與戰栗。
莫名的衝動,驅使著她伸出手,拉住了他腰間的皮帶扣。
“咔噠——”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空間里異常分明。
皮帶松開了。
她的手指沒有停頓,順勢滑到拉鏈的金屬拉片,輕輕握住。
她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起伏和繃緊。她緩緩向下拉動拉鏈,露出銀灰色內褲的前襠,那內褲被高高頂起,形成一個緊繃的帳篷。
可以看到那巨物隆起的完整輪廓,長度驚人,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她的呼吸更加灼熱,下體一陣濕潤,愛液已經悄悄浸濕她自己的內褲。
她用指尖輕輕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向下拉。
那根雄偉的大雞巴立刻彈跳而出,帶著溫熱和雄性荷爾蒙的濃郁麝香味,甚至微微擦過她的臉頰。
她被那濃烈的氣味熏得微醺,感覺小穴開始收縮分泌更多花蜜。
她定睛望去:那是一根令人窒息的巨物,長度目測超過二十厘米,至少二十一厘米,柱身筆直粗壯如同她的小臂,布滿虬結的青筋。
如同一根根活物纏繞其上,充滿了壓迫性的力量感。
龜頭呈現出健康的紫紅色,形態飽滿碩大如鵝蛋。
整根肉棒在她面前微微顫動,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她甚至能看到兩條粗大的青筋沿著柱身蜿蜒,傳來有力的脈動。
囊袋緊繃,懸垂在兩腿之間,里面兩顆睾丸飽滿沉墜。
她被這景象徹底震懾,紅唇微張,仿佛不經思考。
便脫口而出:“我愛你。”
這句話從她靈魂深處涌出,沒有絲毫猶豫,帶著她此刻最真實的仰慕。
他沒有立刻說話。
也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時間仿佛被拉長、凝滯。
幾秒,或者更久。
他無聲的注視中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她讀懂了他的意思,慢慢俯下身,先是用臉頰輕輕蹭了蹭那滾燙光滑的龜頭,感受那熾熱的溫度和皮膚上細微的紋理,然後她偏過頭。
在龜頭側面印下一個充滿崇拜的吻。
接著她張開紅潤的雙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馬眼,將那滴前液卷入口中。
那味道咸澀中帶著一絲清甜,卻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下體又涌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流下。
她伸出整個舌尖,沿著龜頭的輪廓細細舔弄,繞著冠狀溝畫圈,感受那邊緣的凸起和細膩,然後輕輕將整個龜頭含入雙唇,用柔軟的嘴唇包裹。
用力吸吮,像是要從中汲取力量。
她聽到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強忍的吸氣聲,那聲音在她聽來無比性感,極大鼓舞了她。
她愛憐地將整根肉棒緩緩吞入口腔,嘴唇緊緊箍住柱身,舌頭在口腔里上下翻動、裹纏、舔舐,盡可能包裹住每一寸柱身。
感受那柱身表面青筋的搏動。
她一手握住根部,配合頭部律動,套弄著那無法含入的莖段,指尖輕輕搔刮著卵袋的表皮。
起初動作較慢,她仔細感受他的尺寸撐滿口腔,填滿每一個空間,讓她有些呼吸困難,但這種窒息感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偷偷抬眼向上去看,只見他微微仰著頭,下頜线繃緊,喉結上下滾動,臉上神情看似平靜但呼吸明顯急促,鼻翼微微翕動。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時已插入她的頭發中,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像在引導她更深,同時手指輕輕摩挲她的頭皮,帶著鼓勵。
她心領神會,更加賣力。她加快頭部擺動的速度,讓肉棒在她口腔中快速進出,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她嘗試吞入更深,讓龜頭觸到她的咽部,引起一陣自然的抵抗和嘔吐反射,但她強迫自己放松咽喉肌肉,然後猛地向下一沉,一口氣吞入大半根。
龜頭直接衝過咽喉進入食道入口。
她的鼻子深深埋在他濃密而修剪整齊的陰毛中,嗅覺全是他干淨而濃郁的男性氣息,嘴里完全被塞滿,幾乎無法呼吸。
她堅持著,喉嚨一收一縮,緊緊箍著肉棒,感受它在她喉嚨深處脈動,那是一種奇異的被占有感,讓她感到無比充實。
她維持深喉十幾秒,然後緩緩退出,大口喘氣,唾液從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再次含入,這次更深,經過幾次努力,她終於將整根二十一厘米的巨物全部納入喉嚨深處,甚至感到龜頭已經頂入食道和胃的賁門,帶來一種飽脹感。
她雙手抱住他緊實挺翹的臀部,維持深喉不動,喉嚨肌肉一張一吸,他忍不住發出低吟,抓她頭發的手微微用力,幾乎要將她提起來。
同時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挺。
幾十秒後,她松開喉嚨,讓肉棒滑出,劇烈咳嗽幾聲,但眼睛里是滿足和痴迷。
她喘勻氣後,沒有停歇,再次含入龜頭,開始快速前後套弄,舌尖尤其照顧著馬眼和系帶。
同時一手揉捏他懸垂的囊袋,那兩顆睾丸在手指間滾動,手感沉甸甸地充滿了生命精華,她仔細撫摸它們。
用掌心感受它們的溫度和重量。
另一手撫摸他雕刻般的腹肌、人魚线,沿著他堅實的腹部上移至胸膛,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和乳頭在她手下挺立。
她完全沉浸在取悅他的行為中,仿佛這是她人生唯一的使命,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極致的虔誠。
唐宋一直默默享受著她的服務,此時他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再次深喉。
這次他自己微微挺動腰胯,在她嘴里緩慢抽送起來,他控制著節奏和深度,享受著她喉嚨那緊致濕熱的包裹,每一次龜頭撞入咽喉都被緊緊箍住。
那種潤滑擠壓的快感幾乎讓他把持不住。但他克制住了,他要她更多,要完全享受整個交融的過程。
她感覺嘴里的肉棒比之前更加膨脹,青筋跳突,知道他已瀕臨極限,但她先停了下來,吐出肉棒,用額頭抵住他平整緊實的小腹,大口地喘息著。
下巴上沾滿了晶亮的黏液。
她用迷離的眼神仰視他。
他輕輕拉起她,將她從地上扶起。她順從地站起,雙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他撬開她的貝齒,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攪動,品嘗著她口中殘余的自己的味道,混合著她獨特的香甜。
他的舌頭糾纏著她的,吮吸她的舌根,啃咬她的唇瓣,幾乎讓她窒息。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他一只手嫻熟地從背後解開了她白色打底衫內蕾絲胸罩的搭扣,五指直接覆上了她豐滿的胸胸。
那柔軟而富有彈性、D罩杯的乳肉在他的大手里盈握,他揉捏著整團乳肉,感受它的重量和溫度,指尖陷進軟滑的肌膚。
他的兩個手指夾住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輕輕搓揉拉扯。
那乳尖迅速硬如小石子,乳暈也皺起,發出迷人的光澤。
她發出一聲低吟,胸部向前挺起,渴望更多。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探入她休閒褲的腰間。
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揉按她脹熱的陰部。
那小丘已經濕透溫熱,內褲底部濕了一大片,他指腹按壓在陰蒂部位,隔著布料畫圈摩擦,感受那硬粒的輪廓和她的顫抖。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完全靠在他身上,雙手攀著他背部的襯衫,抓緊他的肩膀。
他迅速解開她褲子紐扣和拉鏈,將休閒褲連同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一起脫到膝蓋彎處。
她配合地抬起一只腳,讓褲子完全脫離,然後另一只腳也踢開。
現在,她只上身穿著一件敞開的白襯衫和懸在手臂下的胸罩,下半身完全赤裸,陰阜飽滿白皙,覆蓋著一片修剪整齊的絨毛,大陰唇粉嫩飽滿。
微微張開,露出濕潤閃亮的內壁,晶瑩的愛液正順著流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陰蒂完全探出包皮,紅嫩閃亮,像一顆待采的珍珠,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他讓她躺倒在身後柔軟的地毯上。
她順從地展開身體,像一具美好的供品呈現在他面前,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的裸體,從她潮紅的臉頰、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到那對高聳的D罩杯乳房,乳尖驕傲挺立如兩粒紅莓,隨著呼吸起伏。
平坦緊致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渾圓豐滿的臀部,以及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粉紅色峽谷。
他的目光帶著欣賞和絕對占有的宣告,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他緩緩脫去自己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旁邊真皮沙發上,然後解開襯衫紐扣,脫去襯衫,露出精壯完美的上半身。
燈光在他光潔的皮膚上塗上一層淡淡的光暈,胸肌寬闊厚實,八塊腹肌如巧克力般整齊排列,馬甲线深刻,人魚线從腰側一路延伸向下隱入褲腰。
全身每一處线條都充滿力量與美感,如同古希臘神祇的雕塑,令任何女人都無法移開視线。
他單膝跪到她的雙腿之間,俯下身子,開始親吻她的大腿內側。
他的嘴唇帶著溫熱,從膝蓋窩一路向上,細細啄吻,偶爾用舌尖輕舔,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她閉上眼睛,雙腿輕輕顫抖,雙手握拳放在身側。他的吻移到了她飽滿的陰阜,在那層柔軟的絨毛上停留片刻,用嘴唇感受那細膩的觸感。
深吸著她獨特的女性氣息,然後繼續向下,來到那最嬌嫩隱秘的所在。
他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大陰唇,露出粉紅色的內壁和挺立的陰蒂。
他先是對著整個區域呵了一口熱氣,讓她忍不住一縮,然後伸出舌尖,從會陰處向上,一直滑到陰蒂,整個動作緩慢而濕滑,帶著難以言喻的挑逗。
他的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粒小珍珠,時而輕點,時而急速繞圈,時而整個含入嘴里吸吮,用舌尖翻滾,甚至用牙齒輕輕叼住拉扯,再用唇包裹吸吮。她立刻拱起腰,呻吟出聲:“啊……唐總……嗯……啊……好舒服啊……”她無法自制,雙手緊抓地毯,指節泛白,頭部後仰,長發鋪散,身體因快感而扭動。
他繼續舔弄,同時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陰道。
里面溫暖濕滑,千層百褶般的內壁緊緊夾住他的手指,隨著他的進入分泌更多愛液。
他緩慢抽插,模擬性交的節奏。
他又加入食指,雙指並攏,在她體內探索,尋找那處稍顯粗糲的區域。
當他向上按壓她的陰道前壁時,她立刻發出一聲尖叫:“啊!就是那里!再用力點……嗯……”他精准地按壓她的G點,同時用力吸吮陰蒂。
雙重刺激讓她瞬間崩潰。
她身體劇烈繃緊,臀部不自覺抬起,嫩穴猛烈收縮抽搐,一股清亮透明的愛液從尿道口噴濺出來,打在他的手掌和下巴上。
他沒有躲避,反而更用力地吸吮陰蒂,將那清甜的液體吞下一些,發出吞咽的聲音。
她高潮持續了十幾二十秒,全身痙攣,浪叫不止,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完全被快感吞噬。
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稍稍緩過神來,他抬起她的雙腿,將它們分開,架在自己腰側。
他扶著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用紫紅的龜頭在她的穴口上下滑動,沾滿她泛濫的愛液,馬眼也吐出更多前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粘膩的水聲。
她目光迷離地看著他,眼神滿是渴求,嗓音沙啞帶著哭腔:“進來……唐宋……求你……我想要你……好想要……里面好癢……”她甚至主動挺胯去迎湊他的龜頭。
他緩緩推進,龜頭擠開緊窄的入口,進入那溫暖緊致的小穴,剛進去半個龜頭,她就被那強烈的充盈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穴肉自動吸吮著他,像一張小嘴。
他停下,等她適應,感受著她內部層層疊疊的包裹和吸力,那濕熱的緊致幾乎讓他立刻就想衝刺。
然後他繼續堅定地推進,一寸一寸,緩慢但不可阻擋,直到整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埋入她的體內,他的恥骨緊緊貼著她的陰阜。
囊袋壓在她會陰上,陰毛互相摩擦。
她長長地、滿足地呻吟了一聲,眼角溢出一滴淚,那是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占有的幸福感。
他感到自己的龜頭抵在一圈柔軟的凸起上,那正是她的子宮頸口。
他沒有立刻抽動,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低聲問道:“感覺怎麼樣?”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她羞赧卻坦誠:“好漲……好滿……你太大了……我感覺被撐開了……嗯……但是好舒服……從沒有過……”他微笑,唇瓣磨蹭她的嘴唇,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拉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再有力頂入,龜頭研磨她的G點和子宮口,帶來連綿酥麻。
她很快適應並開始享受,穴內分泌更多蜜液,讓抽送變得順滑,發出清晰的咕啾水聲。
他逐漸加快速度,變成快速的抽插,囊袋拍打她的陰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她忘情的呻吟。
他俯身含住一只晃動的胸胸,舌尖挑逗乳頭,吸吮啃咬,另一只胸胸被他一手揉捏,指尖捻動乳頭,她的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她抱著他的頭。
手指插入他發間,身體因快感而弓起,他同時加大胯部力度,次次深入,龜頭撞在子宮頸口上,帶來酸脹酥麻的強烈刺激,讓她幾乎瘋狂。
“啊……啊……唐總……好深……嗯……就是這樣……再重點……插死我吧……我要死在你身下了……”她隨著節奏擺動腰肢,雙手攀住他寬厚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留下道道紅痕。
他的呼吸粗重,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她貫穿,兩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
在猛烈的抽送中,她很快又被推上第二個高潮,穴內猛烈痙攣,層層包裹擠壓著他的肉棒,夾得他一陣酥麻,幾乎要繳械。
但他咬緊牙關,繼續抽送,沒有停歇,反而加速,讓她在高潮中繼續承受衝擊,讓快感一波接一波。
他讓她轉身,跪趴在地毯上。她順從地雙肘撐地,膝蓋分開跪立,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完美誘人的弧度。
從後面看,小穴一張一合,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甚至滴到地毯上,形成明顯的水漬。
他跪在她身後,扶著沾滿液體的肉棒對准,一挺而入,這個體位讓他進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撞到子宮頸口。
她的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她尖叫一聲:“啊!你頂到子宮了!好深啊!”他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他一邊操一邊欣賞自己的巨物在她粉穴中進出的景象:濕滑的肉壁被他翻出帶入,汁液飛濺,順著她的臀溝流下。
整個性器交合處一片泥濘。他伸手拍打她肥美雪白的臀瓣,“啪!”一聲脆響,白嫩的臀部立刻浮現紅色掌印,她卻更加興奮。
主動向後迎湊,嘴里浪叫:“嗯……好棒……唐總……再拍點……打我……”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水聲、混合著她的浪叫和粗喘,構成淫靡的交響樂,回蕩在客廳里。
他再次拍打另一側臀部,留下對稱的紅印,掌印逐漸加深。
他一邊操一邊低沉命令:“說,你是我的。”
她意亂情迷地回應:“我是你的……唐總……我是你的……永遠都是……啊……操死我吧……占有我……把我灌滿……”
他加快速度,抽插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恨不得搗入子宮深處,她的胸胸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在空中畫出誘人的弧度。
他的手指從後面探到她的乳間,揉捏她下垂的乳房。
他把她又翻轉回來,讓她平躺,然後抬起她一條長腿扛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向外伸展,這個角度讓他可以完全掌控結合深度。
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錘一樣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他甚至能感到子宮口的吸力和彈性。
他低頭俯視她,她長發散開,滿面通紅,眼神失焦,嘴唇微張,沉浸在無法言喻的極樂中。
他一手揉捏她另一只乳房,手指捻著乳頭,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保持平衡。
他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又猛干了數百下,兩人的交合處已經一片白沫,她的愛液和他的前液混合成粘稠的液體。
他感覺她的陰道開始規律抽搐,知道她第三次高潮即將到來。
他加大馬力衝刺,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整個房間充滿交歡的氣味和聲音。
她浪叫著:“唐總……我要來了……啊啊啊……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啊!”在那一瞬間,她全身繃緊,弓成一座橋,子宮口劇烈收縮,花液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溫熱的液體衝刷著他的馬眼。
而他也在這緊致濕熱夾吸中再也控制不住,精關一松,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強勁地打在她的子宮壁上。
那灼熱的感覺讓她又是一陣痙攣,高潮變得更加猛烈。他一邊射一邊繼續抽送,讓精液均勻塗滿整個內壁和子宮口。
他一共射了十幾二十股,每一股都帶著他全部的熱度和無數精子,直到完全釋放,他深深抵住她的子宮口,龜頭還在一下下跳動。
將最後幾滴精液也灌入她體內深處。
她感受著精液衝刷子宮的感覺,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占有的幸福感讓她流下淚來,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舍不得他離開。
高潮余韻緩緩退去,他們維持著結合的姿態,肉棒半軟還嵌在泥濘的穴中,混合的精液正順著縫隙慢慢滲出,滴在地毯上。
他趴在她身上,細密地吻去她眼角的淚,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手指撫摸他背部留下的一條條抓痕。
指尖感受著那微微凸起的痕跡。
他們靜靜地抱了一會兒,他的呼吸慢慢平復,她也從失神中漸漸回神。
她能感到自己子宮里充滿了他的精華,一種溫熱的飽脹感讓她無比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