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欲望回響】(沈玉言加料)
晚上十一點。
主臥內,光线昏黃曖昧。
唐宋慵懶地靠坐在床尾的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
身上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肌肉线條明暗起伏。
衛生間傳來細微動靜:刷牙、漱口,甚至還有噴霧那種極輕的“呲呲”聲。
剛剛在客廳地毯上的那一幕幕,如同慢鏡頭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
不得不承認,沈校花真的很帶勁。
她的主動靠近,她的笨拙生澀……
尤其是她的眼神。
整個過程,她的視线幾乎沒有離開過他的臉。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混合了熊熊燃燒的野心、近乎眩暈的崇拜、無法掩飾的羞恥,以及徹底的臣服。
這些極端矛盾的東西攪拌在一起,燃燒出驚人的亮光。
這種眼神,對男人而言,簡直是頂級的催情藥。
親眼看著這位曾經渴望、心思百轉的大學校花,用這種姿態取悅自己。
那種滿足感,確實難以用言語形容。
征服一個美麗的女人當然會帶來快感。
但徹底征服一個像沈玉言這樣美麗、聰明、清醒、且慣於算計的女人。
看著她親手把自己的野心和欲望鍛造成鎖鏈,並虔誠地遞到你手中。
那種成就感,是截然不同的維度。
“咔噠——”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沈玉言走了出來。
她已經重新整理過自己。
長發用一根簡單的黑色發繩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线條。
臉上洗去了所有妝容,素淨白皙,在昏黃光线下顯得有些透明。
她換上了一件自己帶過來的條紋吊帶包臀裙,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线,下擺堪堪遮住腿根。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皮膚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她的眼神已經平靜了許多。
但仔細看,眼底還殘留著氤氳和水光,眼尾也泛著淡淡的紅,那是剛剛在客廳地毯上被他用唇舌和手指送上高潮後留下的痕跡。
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花瓣,嬌艷欲滴。
她抿著唇,飽滿的唇瓣因為剛才的糾纏還有些微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輕輕走到距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吊帶裙包臀裙下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微微並攏。
能看見大腿內側肌膚上隱約殘留的濕潤反光——那是她剛才動情時流淌的蜜液,即使清理過。
那股混合著她體香和男性氣息的曖昧味道依然縈繞不去。
唐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緩慢地掃過。
沈玉言在他的目光下,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風中輕顫。
她能感受到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性的溫度,從她挽起的長發、光潔的額頭、優美的脖頸,一路滑落到她被吊帶裙包裹的飽滿胸脯,再沿著腰线。
臀线、腿线,一寸一寸地舔舐過去。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在那目光下開始發燙,乳尖不自覺地悄悄挺立,頂在柔軟的布料上,形成兩個小小的凸起。
隨即邁步上前,側過身,動作緩慢的在他腿上坐了下來。
細膩豐潤的腿部肌膚,緊密貼合在唐宋身上。那一瞬間的觸感美妙得讓人嘆息——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貼上了他結實滾燙的大腿肌肉。
黑色平角內褲下隱約可感的堅硬輪廓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她臀部的重量壓在他的大腿上,柔軟而有彈性,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因坐姿而微微變形,向兩側溢出豐腴的弧线。
就像是一塊溫潤的軟玉,嵌入了滾燙的岩石。
那種滑膩與阻力並存的摩擦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肌的每一次細微顫動,感受到他呼吸時腹部的起伏,甚至能感受到他心髒強有力的搏動。
透過骨骼和肌肉傳遞到她的身體里。
目光相對。
唐宋的眼神深邃如夜,里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欣賞。
沈玉言在他的注視下,臉頰飛上兩朵紅雲,但她沒有移開視线,而是勇敢地迎了上去。
她的眼睛里有未褪的情潮,有羞赧,有迷戀。
“刷干淨了。”她先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一些,那聲音里帶著情動後的慵懶和沙啞。
“刷了三遍,還用了漱口水和薄荷噴霧。”
仿佛為了證明,她微微張開嘴,對著他輕輕呵出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帶著一股清甜的水蜜桃混合薄荷的香氣,輕輕拂過他的下頜和脖頸,那氣息如同羽毛般輕柔,卻帶著撩人的熱度。
“那就再來一次吧”唐宋說著,手輕輕撫過她柔軟微涼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
沈玉言的身體緊繃,隨即放松,順從地張開嘴唇。
她主動將他的指尖含了進去,用小舌輕輕裹住,吮吸了一下。
那動作充滿了撩人的意味,她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里帶著獻媚,像一只討好主人的貓。
唐宋的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臉上,觀察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他的拇指在她口中輕輕攪動,摩挲著她的牙齦和上顎,感受著她口腔內的濕熱和柔軟。
她的舌頭本能地纏繞上來,與他的手指嬉戲,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這個畫面太過刺激,她能感覺到他按在自己腰間的手收緊了一些,她腿心下那根堅硬的東西也明顯跳動了一下。
片刻後,唐宋的手緩緩向下,劃過她纖細的脖頸、突出的鎖骨,最終落在吊帶裙上。
他的指尖沿著吊帶的邊緣滑動,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沈玉言渾身泛起雞皮疙瘩,乳尖更是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沈玉言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她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心髒在耳邊擂鼓般跳動的聲音。
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奔騰的熱度。
她沒有躲閃,也沒有迎合,只是將自己完全置於他的掌控之下。
她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像一只引頸受戮的天鵝,將自己最脆弱最美好的部分完全交付。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和期待。
指尖輕挑。
絲滑的布料滑落肩頭,堆積在臂彎。那布料滑過肌膚的觸感輕柔得像雲,卻帶來一種赤裸的暴露感。
先是左邊圓潤的肩頭裸露出來,然後是大片光滑的背脊,最後是胸前飽滿的弧度失去了束縛,沒有了阻礙。
昏暗的光线下,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出來,泛著珍珠般柔潤的光澤。
她的乳房失去了吊帶裙的支撐,微微顫動了一下,像兩只受驚的白鴿,飽滿挺翹,乳峰上那一抹粉嫩在光影下若隱若現。
那是完美的D罩杯,形狀是漂亮的圓錐形,乳暈很小,顏色是淡粉色的,如同初綻的花蕾。
乳尖已經硬挺,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唐宋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他結實的手臂如同鐵箍,將她柔軟的身體緊緊鎖在懷里。
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輪廓,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內褲傳遞過來。
感受到他胯下已經高高翹起的巨物正隔著布料頂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滾燙的硬度和驚人的尺寸讓她呼吸一滯,腿心間一陣強烈的收縮,又有一股熱流涌出。
另一只手插入她腦後的發絲,固定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抬頭。
他的手插入松挽的發髻,帶散了幾縷青絲,黑色的發繩滑落,她的一頭秀發如瀑布般傾瀉下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扣住她的後頸,那力度溫柔卻不容抗拒。
迎著她顫抖的視线,重重地吻了下去。
不同於之前在客廳里的試探和溫柔,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嘴唇壓上來的瞬間,沈玉言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這熾熱的觸感焚燒殆盡。
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的口腔,帶著薄荷的清冽和男性的氣息,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
那吻深入而激烈,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他吮吸著她的舌,舔舐著她的上顎,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寸領地。
“唔……”沈玉言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
抓緊他肩頭的襯衫布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融化了的冰淇淋,所有的力氣都被這個吻抽走,只能依附著他才能不滑落下去。
唐宋的吻繼續加深,他的舌在她口中翻攪,時而勾住她的舌用力吮吸,時而退出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她唇間進進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顫栗。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啃咬,又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形,然後再次長驅直入。
津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在這靜謐的臥室里被無限放大,每一個聲響都像催化劑。
讓空氣中的曖昧因子更加濃烈。
他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扣在她腰間的手向下滑去,覆在她挺翹的臀瓣上,五指張開,用力揉捏。
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的手指陷入柔軟的臀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然後順著臀縫向下探去,隔著薄薄的內褲。
在她已經潮濕的腿心間輕輕劃過。
“嗯……”沈玉言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將他的手夾在了腿間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那濕潤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指尖。
唐宋離開了她的唇,帶出一絲銀亮的津液,拉長,斷裂,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
他低下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她臉頰酡紅,眼神失焦,嘴唇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顯得紅腫水潤,像剛被蹂躪過的花瓣,美得驚心動魄。
“想要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欲的蠱惑,在她耳邊響起。
那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酥。
沈玉言的睫毛顫了顫,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硬挺正頂在她的臀縫處,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溫度和尺寸。
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准備——穴口在不停地收縮翕動,分泌著滑膩的液體,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水汽氤氳的眼睛看他,眼神里有迷戀,有渴望,還有一絲豁出去的瘋狂。
她沒有說話,只是主動湊上前,再次吻住了他,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同時,她的手從他肩頭滑下,沿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掠過他結實分明的腹肌,最終停留在他黑色平角內褲的腰際。
她的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猶豫了一秒,然後果斷地向下拉去。
內褲被褪下,他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彈了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直挺挺地傲然矗立。
即使在昏黃光线下,也能看出它的猙獰——長度驚人,目測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壯得像小孩的手臂,龜頭呈紫紅色,碩大如鵝蛋。
馬眼處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整根肉棒青筋虬結,盤虬臥龍般地纏繞在柱身上,讓那本就恐怖的尺寸更添幾分視覺衝擊。
沈玉言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在客廳時她已經用手感受過它的尺寸,但親眼看到時還是被震撼到了。
她的小手本能地握了上去,那滾燙硬挺的觸感讓她手心發麻,她能感受到它在掌心跳動。
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她的掌心。
她幾乎是貪婪地握著,拇指輕輕擦過馬眼,將那滴透明的液體塗抹開,讓整個龜頭都泛上濕潤的光澤。
唐宋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部肌肉繃緊,享受著她的手帶來的美妙觸感。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那份虔誠和專注卻格外刺激。
沈玉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逗。她舔了舔嘴唇,然後在他灼熱的注視下,緩緩低下頭去。
她張開紅潤的嘴唇,先是輕輕在龜頭上落下一吻,像蝴蝶停在花蕊上。
然後她伸出舌尖,沿著龜頭邊緣的棱溝慢慢舔舐,像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那動作緩慢而仔細,舌頭靈活地打著轉,將那咸腥的液體盡數卷入口中。
“嘶……”唐宋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的發絲,輕輕扣住她的後腦。
沈玉言受到鼓勵,開始更大膽地動作。她張大小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唔……”口腔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攪動,舔舐著龜頭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馬眼處。
她用力吮吸,像要吸出里面的瓊漿玉液。
然後她開始緩緩向下移動,試圖將整根肉棒吞入喉中。那尺寸對她來說實在太過巨大,她只吞入了一半就感覺已經頂到了喉嚨口。
那種異物感和壓迫感讓她有些不適,但她沒有退縮,而是努力地調整呼吸,放松喉部的肌肉,繼續向下。
她的小手握著肉棒根部,配合著嘴唇的動作,上下套弄。她的頭上下起伏,長發隨著動作晃動,嘴唇緊緊包裹著柱身。
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反射著淫靡的光。
唐宋看著她努力取悅自己的樣子,心中的滿足感膨脹到極點。
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變得更加紅腫,眼睛里有淚水,但她仍然專注而賣力地動作著,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虔誠。
每一次吮吸都充滿深情。這種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讓他幾乎失控,他扣在她後腦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引導著她的節奏。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粗重的喘息。
沈玉言聽到他的鼓勵,更加賣力。
她努力放松喉嚨,嘗試將整根吞入,龜頭抵在了她柔軟緊窄的喉嚨深處。
那一瞬間的窒息感和飽脹感讓她幾乎窒息,但她忍著不適,喉部的肌肉因為異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縮蠕動,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
那種緊致的壓迫感讓唐宋差點當場繳械。
“唔……”他發出一聲悶哼,腰部肌肉繃緊,手指緊緊抓住她的頭發。
沈玉言保持了幾秒這個深喉的姿勢,感受著他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涌起一陣滿足感。
她開始緩緩退出,直到只剩龜頭含在嘴里,然後再一次深深吞入。她重復著這個動作,節奏越來越熟練,吞吐也越來越順暢。
“咕啾……咕啾……”水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構成了世界上最淫靡的交響。
片刻後,唐宋拉起了她。
沈玉言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深喉變得更加紅腫,下巴上沾滿了津液和從他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她的眼神迷離而濕潤,帶著未褪的情欲。
唐宋凝視著她,眼神里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他猛地將她抱起,讓她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身上。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隔著薄薄的內褲緊貼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肉棒正頂在自己濕潤的腿心間,隔著一層被浸透的布料。
那種觸感讓她渾身酥軟。
“自己把它放進去。”他命令道,聲音低啞而磁性,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沈玉言的呼吸一滯,咬著下唇,看了他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有鼓勵有期待有燃燒的欲望。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微微抬起臀部,小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調整角度,對准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龜頭頂在內褲中央的濕潤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狀和溫度。
她沒有褪下內褲,而是直接將布料撥到一邊,讓龜頭直接抵在了自己柔軟濕滑的穴口上。
那一瞬間的觸感太過清晰——她的穴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不停收縮,像一張小嘴輕輕吮吸著他的龜頭。
滑膩的蜜液沾濕了他的整根柱身。
“嗯……”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感受著那灼熱的硬物正緩緩撐開自己緊閉的入口。
那是一種既疼痛又愉悅的感覺,身體被一點點填滿,空虛被一寸寸驅散。
她咬著牙,慢慢沉下身體,讓那根巨物緩緩進入自己體內。
“啊……太……太大了……”她忍不住低吟,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從中間劈開,那驚人的尺寸帶來強烈的飽脹感和輕微的撕裂感。
她停下動作,適應了片刻,然後繼續下沉。
唐宋看著她因為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心中涌起一陣憐惜。
他的手撫上她的腰肢,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摩挲,給予她支持和鼓勵。
沈玉言感受到他的溫柔,心中一陣暖流涌動。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猛地一沉——“啊!”
整根肉棒盡根沒入,直接頂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一瞬間的快感太過強烈,讓她眼前一陣發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陷入他的皮肉。
她的穴肉因為突然的入侵而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巨物,像是要將它永遠留在身體里。
“好緊……”唐宋咬緊牙關,感受著她小穴內壁的濕熱緊致。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熱情地擁抱他、擠壓他、吮吸他,那種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她開始嘗試著擺動腰肢,生澀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動作,那根巨物就在她體內抽送一次,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
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啊……嗯……啊……”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甜膩而銷魂,是對他最好的鼓勵。
她的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肌上,開始加速運動,濕漉漉的黑發隨著她的動作在背後甩動。
她的乳房因為運動而上下跳躍,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唐宋沒有被動地享受,他的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挺動。
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直接撞在她子宮口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紅穴肉和晶瑩的蜜液。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兩人交織的喘息呻吟。
構成了一曲淫靡而熱烈的交響曲。
“唐宋……唐宋……我不行了……要……要到了……”沈玉言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顫音。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開始劇烈地收縮,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將到來。
“等我……一起……”唐宋咬緊牙關,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
那瘋狂的頻率和深度讓沈玉言幾乎暈厥。
“啊!”
隨著一聲尖吟,沈玉言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唐宋的龜頭上。
她的穴肉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巨物,那強烈的壓迫感終於將唐宋也推上了巔峰。
唐宋悶哼一聲,在她高潮的穴肉最緊致的包裹下猛地一挺,將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她體內深處。
那精液有力地衝擊著她的子宮壁,帶來一陣陣戰栗般的余韻。
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身體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
沈玉言癱軟在他懷里,頭埋在他頸窩處,大口喘息。她能感受到體內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緩緩流出,那是他射入的精液混合著自己的蜜液。
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帶來一陣濕滑的觸感。
唐宋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撫摸,那溫柔的觸感讓她感到安心和被珍視。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如夜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柔情和滿足。
“謝謝你,認可我……”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卻真摯。
唐宋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不同於剛才的激烈,這個吻充滿了愛憐和珍重。
沈玉言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她將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
……
窗外的月色,被洶涌的雲層吞沒。
萬籟俱寂中,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唐宋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玩家,分支任務【掌控欲望】已完成。”
“你獲得了【欲望禮包*1】。”
唐宋長出口氣,撐起身,動作輕緩地坐在了床邊。
身旁的大床上,沈玉言蜷縮在凌亂的被褥間。
白皙的肌膚透著粉紅。
汗濕的發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感覺到他的離開。
沈玉言努力睜開迷蒙失焦的雙眼,身體下意識地動了動,似乎想要起身。
唐宋伸手,掌心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脊背,聲音輕柔道:“睡吧,我來收拾。”
沈玉言舔了舔干澀紅腫的嘴唇,眼底滿是依賴,閉上了眼睛。
幾乎是瞬間便沉沉睡去。
唐宋起身,收拾了一下凌亂的現場。
隨後走進浴室,用溫水衝了個澡,洗去一身的粘膩與汗水。
換上睡衣後,取出一罐冰可樂。
“呲——”
拉環彈開,綿密的氣泡聲在靜夜中格外清晰。
冰爽的可樂灌入喉嚨,驅散了內心的燥意,神清氣爽。
“唰!”系統界面在眼前展開。
進入倉庫。
一個粉光閃閃的禮包正安靜的躺在那里。
選中【欲望禮包】,立即打開。
一連串清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你獲得了【華潤城潤璽一期住宅*1】”
“叮!你獲得了特殊物品【恢復藥劑*30】。”
“叮!你獲得了特殊物品【欲望回響】。”
看到一連串的獎勵,唐宋心頭一跳,驚喜莫名。
原本以為這個引導沈玉言蛻變的任務,獎勵會更偏向於精神層面或成長點數,沒想到禮包如此實在,堪稱豐厚。
竟然還開出了整整 30份【恢復藥劑】!
這可是好東西!
他現在的女朋友陣容越來越龐大,一天一個都未必輪得過來,以後估計還要排列組合。
雖然他的耐力值很高了,但畢竟還在正常范圍。
有了【恢復藥劑】才能更坦然的面對,不怕
哪怕是女明星+大姐姐,這對王炸組合,他也能戰而勝之,直接打服
喝了口冰可樂,壓下心頭的火熱。
唐宋查看剩下兩項獎勵詳情。
【華潤城潤璽一期住宅*1】:位於深城南山區華潤城潤璽一期,175平精裝套房,四房兩廳三衛,高樓層,視野開闊。
戶型方正,南北通透……客廳連接寬景陽台,可俯瞰樓下萬象天地商業街景及部分城市綠脈。
【注:該房屋為你在游戲內購入,房屋產權、合同、鑰匙等資料存放於主臥衣帽間的保險箱內】
一套地段、品質都相當好的住宅。
位於南山的萬象城商圈,這樣的房子市場價值頗為可觀。
但對如今的他而言,實用性確實有限。
如果他去深城,可以住的地方太多了。
金秘書和柳青檸所在的【深城灣1號】
溫軟和張妍所在的【華潤深城灣悅府】
蘇漁在香蜜湖的獨棟別墅或高級公寓
這時候,女朋友多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無論去哪,都有人陪伴,更有生活的“煙火氣”。
目光掃過房產說明,唐宋的思緒不由得飄向主臥里還在沉睡的沈玉言,眼神柔和了些許。
沈校花也挺不容易。
跟著自己這些日子,沒少被“敲打”、“重塑”,吃了不少隱形的PUA。
大棒揮了,也該給顆甜棗了。
何況這套房本就是因她觸發的任務而來,她接下來又常駐深城工作,往返兩地是常態。
把這套房子交給她暫住,也算是一種實質的關懷與肯定。
心意既定,他看向最後一項,也是名稱最特殊的獎勵。
【欲望回響】:當玩家對某位女性角色造成“深度欲望衝擊”,有一定概率觸發該角色的“欲望回響”。
在隨後時間內,該角色可能會突破自身的心理或行為慣性,做出遵循其當下最強烈欲望的舉動。
從而觸發特殊欲望副本,通關後可獲得(魅力+1)。
【注1:女性角色包含游戲內招募的角色或現實伴侶】
【注2:觸發概率與衝擊的深度、以及角色自身的性格特質密切相關】
魅力+1?!
唐宋揚了揚眉毛,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
要知道,以他如今高達90點的魅力評分,每提升一點都異常困難,需要特定的契機或完成高難度任務。
但這獎勵也說明了難度。
“深度欲望衝擊”這條件本身就夠苛刻的,再結合這獎勵,觸發和完成的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目標明確,只能用在特定的人身上。
他腦子里迅速過了一遍名單:金秘書、蘇漁、歐陽弦月、安妮、莫向晚,還有自己的4個伴侶。
4個伴侶在系統“培養”下早已身心交付,關系穩固,恐怕很難再構成所謂“深度衝擊”。
倒是蘇漁……如果是去巴黎之前那個內心充滿矛盾、渴求又帶著點扭曲勁兒的她,肯定很有希望。
但巴黎之後,女明星明顯已經發生了巨大改變,扭曲的心理也得到了救贖。
其他人里面,似乎也就經紀人莫向晚,因為那份混合著崇拜與依賴的情感相對純粹,可能稍微簡單一些。
金秘書極度理性,情緒深如寒潭,難以窺見波瀾。
安妮·凱特則更像野心勃勃的合作者與征服對象。
歐陽弦月……emm……
這位歐陽女士雍容端雅,心思縝密如繡,行事滴水不漏,是真正成熟且深諳權謀之道的貴婦人。
兩人相處至今,看似親近,實則始終隔著一層無形紗幔。
想要對她這樣的人造成“深度欲望衝擊”,恐怕是最難的那一個。
唐宋思索一陣,隨即又放松下來。
算了,這種事強求不來。
反正道具已經到手,機會來了自然能碰上,隨緣吧。
喝完最後一口冰可樂,唐宋隨手將空罐扔進垃圾桶,邁步走回主臥。
他掀開羽絨被的一角,動作輕緩地躺回床上,隨後伸出手,將那具溫熱柔軟的身體攬入懷中。
不得不說,沈校花的外貌真的極其出眾。
皮膚白皙均勻,天生一副小骨架,卻有著豐滿的C+罩杯,腰肢纖細,雙腿又長又直。
純與欲,瘦與肉。
一切都恰到好處。
抱在懷里,非常舒服。
鼻尖縈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清香,唐宋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困意襲來,沉沉睡去。
……
2024年1月6日,周六,晴間多雲,-6~5℃。
樓下的2202室。
清晨7點鍾,天色還沒完全亮透。
徐晴就醒了。
她在被窩里拱了拱,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里刺得她眯了眯眼。
解鎖,直接點開和沈玉言的聊天窗口。
昨晚發的消息還孤零零地掛著:
【徐晴:“言言?你還好嗎?(⊙ˍ⊙)”】
【徐晴:“人呢?還活著嗎?活著扣1!”】
(表情包)
【徐晴:“小宋子沒把你怎麼樣吧?記得保護好自己啊!實在不行就裝死!這招好使!我試過!”】
(表情包)
【徐晴:“回個信呀!急死我了!你不會被……”】
……
從昨晚到現在,斷斷續續發了十幾條消息。
結果……如同石沉大海,閨蜜一條都沒回。
很明顯,情況不對!非常不對!
徐晴忍不住扔下手機,抱緊了自己的小被子,腦海里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她以前圈圈叉叉時的畫面。
雖然很享受,但結局總是很慘烈的。
他的耐力強的離譜,不僅時間長,花樣還多。
每次都要逼著她扮演什麼“犯錯的小女仆”之類的羞恥角色,說一些羞死人的垃圾話,撒嬌打滾求饒,他才肯勉強放過
言言這可是第一次啊!
雖然小心機很多,但身體並不算很強壯。
而且她還沒有自己這麼會Cosplay。
小宋子那個禽獸,不會真把言言給……弄壞了吧?!
Σ(°△°|||)︴
怎麼辦怎麼辦?我要不要現在衝過去救人?
踹開門,大喝一聲“放開我閨蜜!”
可萬一小宋子獸性大發,連我一起……
那我不就成“買一送一”、“送貨上門”了嗎?!
到時候救人不成,反被按在一起疊疊樂。
嘶——
好像有點刺激……
不對!太可怕了!
本小姐現在大姨媽狀態,那他豈不是只能用其他更變態的方式?!
(((;꒪ꈊ꒪;)))
一系列限制級混搭著無厘頭的畫面在她腦海里瘋狂跑馬燈。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窗外天色已經不知不覺亮了起來。
“嗡嗡嗡——”
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唐宋】
徐晴猛然驚醒,手里的手機差點扔出去。
猶豫了兩秒,腦補了無數種可能,最後還是顫顫巍巍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充滿了心虛。
聽筒里傳來唐宋慵懶的聲音:“晴晴,起床了嗎?”
“emm……剛、剛睡醒。”徐晴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收拾一下,直接來樓上的3001室,密碼是我生日。”
“啊?!”徐晴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趕緊壓下去。
“你……你和言言不是就在樓上嗎?那……那我上去干嘛?我身體還生著病呢!需要靜養!”
“呵呵。”聽筒里傳來唐宋意味不明的輕笑,“你閨蜜快不行了,根本下不來床。你要不要上來照顧一下?自己看著辦。”
“啊?!這……”徐晴還沒反應過來。
“嘟嘟嘟——”
電話被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徐晴舉著手機,僵在床上,整個人都懵了。
快不行了?
小宋子也太狠了吧?
“叮咚——”微信提示音響起。
【唐宋:照片.jpg】
【唐宋:“記得幫她帶一身換洗的衣服,里面的也要。”】
徐晴手指發抖地點開照片。
畫面里,閨蜜側躺在凌亂的大床上,長發鋪散。
嘴唇腫了,身上有零散的吻痕。
頭發凌亂,看起來確實是一副“慘遭蹂躪”後的嬌弱模樣。
“言言!”
徐晴掀開被子跳下床。
也顧不上仔細打扮,胡亂套上家居服,去次臥拿了身閨蜜的衣服,趿拉著毛茸茸的拖鞋,小跑著出了門。
按電梯,上樓。
來到 3001室那扇極其氣派的大門前。
徐晴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輸入密碼。
“滴哩哩——”門鎖開啟。
徐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頭探了進去。
“那個……有人嗎?我……我來送溫暖了……”
沒有人回答。
徐晴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猶豫了一陣,最終咽了口唾沫,踮著腳,像做賊一樣,撅著小屁股,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剛剛穿過玄關,正准備往客廳里探查敵情。
突然——
“哈——”一聲低喝在耳邊炸開。
“嗚哇啊啊啊啊——”
徐晴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尖叫,整個人嚇得原地起跳,手舞足蹈地向後仰倒。
緊接著,腰被一只大手牢牢摟住。
她驚魂未定地睜開眼,這才看到了面前忍俊不禁的唐宋。
徐晴小臉煞白,在他懷里氣急敗壞地撲騰了兩下:“嚇、嚇死我了!你干嘛呀!幼稚鬼!”
唐宋終於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心情大好。
他湊到她面前,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晴晴,昨天晚上,因為你的原因,我和你閨蜜擦槍走火,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所以,這件事,你得負責到底啊。”
徐晴:“(・_・?)”
負責?負什麼責?我怎麼負責?
唐宋“噗”的一聲,再次笑出聲來。
拍了拍她緊致Q彈的小屁股,“走吧,我讓物業管家定了早餐,馬上就送到了,你先進去,幫你閨蜜換一下衣服。她現在有點行動不便。”
昨天晚上,他確實有點過分了。
而沈校花只是一味的迎合。
導致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連坐起來都哼哼唧唧的。
“行動不便?!”
徐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氣。
果然!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言言!你好慘啊!
(꒦_꒦)
她再也顧不上別的,快步衝向里面,一把推開了主臥虛掩的門。
溫暖的空氣里彌漫熟悉的氣味。
徐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大床上的閨蜜沈玉言。
“言言!”她衝過去,坐在床邊,緊張地上下打量。
“你沒事吧?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醫院?”
沈玉言看到突然出現的她,先是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暈,但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鎮定,只是眼神有些閃爍。
“晴晴,我……我沒事。”
徐晴仔細看了看閨蜜。
雖然有些狼狽,但遠沒有她想象中那種“被摧殘得下不了床”的淒慘模樣。
頓時松了一口氣,明白過來。
小宋子又在故意嚇唬她!
“昨天晚上……”沈玉言輕輕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徐晴。
“謝謝你,晴晴。”
她多聰明,又和徐晴是十幾年的老閨蜜,昨夜徐晴亂七八糟的病,稍微一想,便猜到了七八分。
徐晴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別過臉去,“哼,你知道我的好就行。”
“當然知道了,”沈玉言忽然伸手,輕輕抱住她,將臉靠在她肩頭蹭了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晴晴最好了。”
“哎呀!你干嘛!”徐晴的臉“唰”地紅了,手忙腳亂地推開她一點,眼神心虛地往門口瞟。
“別讓小宋子看到了!他……他獸性大發起來可不管那麼多!”
沈玉言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湊到她耳邊。
帶著點促狹和說不清的曖昧低語:“沒關系啊……說不定……還更有趣呢……我記得咱們之前看過的一些小電影里,就有這種劇情。”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閨蜜間分享秘密的壞笑。
“你……你……去你的!”徐晴的臉紅得快要冒煙,手忙腳亂地把帶來的裝著干淨衣物的袋子塞到她懷里。
“趕緊穿你的衣服!不學好!”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沈玉言眉眼彎彎,心情從未有過的輕松。
其實,她的狀態遠沒有表現得那麼虛弱不堪。
早上那樣,多少有些想要在唐宋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讓他心疼的小心思。
她敏銳地發現,唐宋似乎很吃這一套。
他甚至還會像個溫柔的男朋友一樣,主動給她早安吻,關心她的身體。
讓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在意的。
而且,在昨晚那場靈魂對話後,知道了唐宋根本不在乎她的心機、功利與野心,甚至欣賞她的那份欲望。
她感覺自己心里的那塊大石頭徹底落地了。
雖然身體有些初經人事的“戰損”酸痛,但整個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煥發新生。
……
換好衣服,簡單洗漱一番。
沈玉言挽著徐晴的手走出臥室。
剛到客廳,一股誘人的食物香氣飄了過來。
“哇!是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
徐晴眼睛一亮,吃貨本性瞬間被激活,也忘了剛才的羞恥,蹦蹦跳跳地朝餐廳方向小跑過去。
開放式餐廳里。
唐宋正站在島台邊,將最後一份餐具擺好。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側影和完美的面部輪廓。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看到兩人,臉上露出一個自然而溫暖的微笑。
“剛好,早餐也到了。”
那笑容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清爽俊朗,帶著一種居家的隨意和頂級男色不自知的衝擊力。
沈玉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而,徐晴的眼里全是美食,直接拿起一個生煎包,也不管燙不燙,塞進了嘴里,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等她滿足地抬起頭,想招呼閨蜜快來吃時。
整個人瞬間石化。
閨蜜竟然直接走到了唐宋面前,伸出手臂,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異常動情。
而唐宋也在回應,手甚至還在她身上輕輕摩挲。
徐晴手里的筷子差點掉了,嘴巴微張:“你……你們……”
雖然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在她眼里,這就是閨蜜和自己男朋友,當著她的面,在這個灑滿陽光的廚房里。
若無其事地玩法式濕吻。
簡直離譜!
關鍵是!她這麼大一個活人站在這里,他們就這麼直接當空氣了?!
我徐晴大小姐不要面子的嗎?!
就在她舉著半個生煎包,不知所措時,唐宋和沈玉言的唇緩緩分開。
緊接著,唐宋的左手一伸,直接把她也勾了過去。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低頭吻住了她微微張開、帶著點湯汁油光的小嘴。
“唔……”
徐晴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手里那半個生煎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清晨,就在這樣荒唐、混亂、美好的氛圍中開始了。
……
深城,【唐儀精密】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
歐陽弦月端坐在辦公桌後。
她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展示著一艘超級游艇的三維全景模型。
在辦公桌前,站著一位身穿深色正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
他是【唐儀精密】特種裝備部的技術總監,表情有些困惑。
“董事長,您剛才詢問的‘船體共振頻率’監測方案……這通常屬於海試階段的專項數據,在日常使用中並不需要列為常規監控項。”
技術總監謹慎地解釋道。
“不。”歐陽弦月打斷了他,聲音沉穩而清晰。
“這艘船加裝了我們最新一代的T3綜合射頻系統,其峰值能耗比原船設計基礎高出了37%。
“我要明確知道,如果長時間維持高功率模式運行,會不會對游艇現有的配電與散熱系統產生潛在的熱負荷隱患?”
技術總監推了推眼鏡,回答得一絲不苟:“從理論模型上看,存在這種可能性,但概率極低。
“除非在極端惡劣海況下,全艦系統滿負荷連續運轉超過24小時,否則我們預留的散熱余量是完全足夠的……”
“概率極低,不代表沒有。”歐陽弦月微微挑眉,“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必須通過現場並網壓力測試,才能百分之百排除的隱患。對嗎?”
“呃……是的。如果要做到絕對放心,最好由我們的技術人員在交付現場,進行一次實船並網與高負載測試。”
“很好。”歐陽弦月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
“我不希望有任何紕漏。你回去後,整理一份詳盡的《最終驗收補充建議書》。”
技術總監愣了一下,立刻道:“明白!我這就去准備!”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秘書步履輕穩地走了進來。
歐陽弦月神色如常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屏幕。
對技術總監揮了揮手:“辛苦了,先去忙吧。”
待總監離開,房間內重歸靜謐。
陳秘書走上前,將一份文件夾輕輕放在桌角,低聲匯報:
“歐陽女士,關於那艘游艇,唐總昨天已經聯系了歐洲的交付團隊,拿到了全部的文件資料和操作手冊。”
“哦?他已經聯系了?”歐陽弦月抬起眼,“有提及具體的驗收時間嗎?”
“沒有。”陳秘書搖頭,“唐總似乎尚未給游艇命名,也未給出任何登船驗收的指示。從目前情況看,他短期內並沒有前往摩納哥的計劃。”
“好,我知道了。”歐陽弦月的語氣平靜無波。
陳秘書稍作停頓,繼續道:“另外,觀瀾湖高爾夫球會那邊的場地已經安排妥當。為了低調,是以【唐儀精密】莞城分公司的名義預定的全封閉時段。
“給貝雨微小姐劇組的邀請函,也已經按照您的要求發出了。”
“嗯,妥當。”歐陽弦月應了一聲,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摩納哥那邊,持續關注。如果唐總那邊有任何動身驗收的跡象,務必提前通知我。”
“好的,明白。”陳秘書領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辦公室。
房門輕輕合攏。
寬大奢華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歐陽弦月一人。
她微微向後,靠進柔軟的高背椅中,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復雜神色。
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自從蓉城一別,已有一個多月未見。
對於平時忙碌的她來說,一個月並不長。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一個月,卻顯得格外漫長且難熬。
如果是那些正常的女人,大概早就忍不住買了機票,直接飛奔到燕城,去見面、去約會。
那樣多簡單,多直接。
但偏偏……她是歐陽弦月。
有些事,她不能做。
有些口,她張不開。
可正因為這種極端的壓抑,反彈才來得愈發猛烈。
連續三個夜晚,夢境光怪陸離。
浩瀚的海外、陽光下的游艇、無垠的深藍大海,以及夢境中那個拋卻了所有束縛、截然不同的自己。
那些畫面鮮活而大膽,帶著海水咸濕的氣息,一次次衝擊著她。
但這種事,她實在無法開口。
只能想方設法的四處試探、
或許是內心有一絲幻想吧
這便是她最矛盾、也最痛苦的地方。
理智告訴她要克制、要體面。
可欲望這東西……一旦見了光、破了土,便如同藤蔓,瘋狂滋長、纏繞、收緊,再難壓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