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心魔’陸筠竹★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宮主,鄭宗主他老人家……總不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吧?”
風格淡雅古朴的行宮之中,顧忱溪看著近些時日有關鄭宗主的情報,表情凝重。
概因為鄭宗主這段期間帶著萬道宗的十幾名仙人逛遍大半個人族的宗門、世家,只要上門,必然出手,短短時間內,死於萬道宗手中的仙人比近百年來隕落在兩界關的仙人還要多。
雖然有人猜測這些仙人是不是上界奪舍者或是隱藏的魔修,但一來线索難查,二來萬道宗沒有就此事解釋什麼。
因此,整個人族現在都有些人心惶惶。
尤其是二品勢力,生怕下一秒就被萬道宗找上門。
“宮主。”顧忱溪猶豫著說道:“不少人已經找上咱們清渺宮,想來除過萬道宗和咱們的其余三宗七院都有人找,希望遏制一下萬道宗……”
“他老人家若是真的走火入魔的話,這些勢力從上到下肯定留不下活口。”‘蕭隱若’抬了抬手:“鄭宗主心里有數,不用理會。”
“可是在這個節點……”顧忱溪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相當於削弱人族的整體實力,兩界關和上界……”
“他離開長安域之前,不是先去了一趟下凡之路麼?”‘蕭隱若’淡淡說道:“邀請隱生山的魏家家主談判,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宰了他……隱生山現在也忙著爭取魏家家主死亡後空出來的利益,暫時不會大動干戈。
至於兩界關,呵呵……鄭宗主這麼大張旗鼓,就算妖族想在這個時候觸他的眉頭,也要掂量掂量。”
她瞥了一眼顧忱溪:“至於二品勢力……心里有鬼才會人心惶惶。”
說罷,‘蕭隱若’隨手將一份情報扔到桌面上:“鄭宗主這麼做的,原本趕過來的不少勢力都匆忙離開,倒是讓咱們輕松了不少……
不是派出探子去查了麼,東方皇朝現在的情況如何?”
如今東方皇朝的邊關已經形同虛設,清渺宮一邊攔著其余勢力不讓其入關,一邊則派出了門下弟子闖關查探消息,獲取第一手情報。
“東方皇朝的嘉寧帝於四月初駕崩,繼承皇位的承天帝東方星河在和秦王東方星瀾的決戰中被陣前擊斃,現在皇朝北方一片人心惶惶……
說來也怪,這個承天帝明明有十個兒子,但是卻沒有一個趁機當皇帝的。”
顧忱溪緩緩說道:“畢竟當上皇帝再投降總歸是多了幾分活著的希望,說到底,這是東方氏的家事,而不是其余姓氏推翻東方皇朝。”
“細枝末節的小事,無需在意。”
“嗯……”顧忱溪點了點頭:“現在東方皇朝的帝都由承天帝的皇後把控,據說誓死不降,依舊在組織兵力抵抗北上的秦軍,還真有不少人聽她的話。
說起來,明明占據了那麼好的地盤,但是這個皇朝落後的可怕,門下弟子詢問,皇朝中人不知天上宮闕,也不知今夕何年……很奇怪,簡直就像是井底之蛙,還是被刻意扔下去的。”
‘蕭隱若’輕輕頷首,心底已經大概猜到了乖徒兒的計劃是什麼了。
三大皇朝的三十六域,地大物博,再加上本身落後,一旦面世,都是砧板上的魚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鄭宗主突然間帶著宗內強者掃蕩,應該也有穩定的理由在其中,只是,三十六域這塊沒人動過的肥肉哪是那麼輕易就能不讓人垂涎的?
一旦三大皇朝的事情曝光,鄭宗主再強也不可能忽視絕大多數人的利益訴求。
如此一來,除非皇朝有什麼底氣,不然一旦開關,等待皇朝中人的只有掠奪。
‘今安有辦法麼……’
‘蕭隱若’眼簾微垂,思忖間,就見一名長老匆匆走進,語速極快:“稟告宮主、副宮主,雁北關有人闖出,我們攔不住……”
聞言,顧忱溪詫異開口:“皇朝還有這等能人?”
‘蕭隱若’眸底閃過笑意:“無妨,不用攔。”
出來的不是自己的寶貝徒弟就是東方星瀾,但後者的可能性太低。
所以大概率是今安。
至於今安為什麼要隱藏身份,大概率是要讓其余勢力閉嘴。
畢竟若是讓其余勢力知道今安早早的在東方皇朝謀劃什麼,就會成為他人的一個借口。
萬道宗雖說不怕,但鄭宗主的壽命終究不剩太多,若是後繼無人,就沒那麼容易壓制其余勢力了。
“你們繼續盯著,讓宮內的弟子全部回來,不許任何人踏入雁北關半步。”
‘蕭隱若’起身下令:“還有,對從雁北關回來的弟子暗中監視,以防有人吃里扒外。”
吩咐完後,她便徑直離開了行宮,去找陸今安了。
於她來講,找到還是渡劫境的乖徒兒並不是一件難事,不過她也沒有正大光明的出現。
畢竟自己教出來的徒弟如今和蕭隱若那個女人背著自己成了一對奸夫淫婦,這筆賬還沒有好好算呢!
‘蕭隱若’暗中跟蹤著陸今安,心底其實明白今安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蕭隱若和陸今安提了一嘴。
但是眼下,從雁北關出來的陸今安卻是徑直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而去,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要突破心魔劫了。
‘蕭隱若’好整以暇的暗中跟著陸今安,心底止不住的冷笑,之前偷偷從東方皇朝溜出來突破領域劫的同時和蕭隱若行‘苟且之事’,眼里還有自己這個師尊?
一想到蕭隱若那個女人背著自己早早和今安勾搭在一起卻又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副出塵仙子的模樣,裴綰妤心底就一陣不痛快。
不是因為這兩人勾搭在了一起而不痛快,而是因為自己像個小丑一直被瞞在鼓里而不痛快。
自己和蕭隱若聊天的時候,蕭隱若指不定在心底怎麼笑呢!
這筆賬,必須要算,不算自己就不姓裴了!
······
從雁北關出來的陸今安沒有直接去找‘若姨’,但是能猜到‘若姨’此刻肯定在某個角落暗中窺視。
但是此刻的他並不想立即和師尊互飆演技,畢竟已經被陸筠竹喂的飽飽的。
所以當務之急必須是突破。
於是,找了一處較為隱蔽之處之後,陸今安便直接著手突破。
如今的他連陸筠竹都不怕了,所以心魔劫對他來講並不是什麼難事,至於再之後的英靈劫,就更簡單了。
天道下的時間長河記錄了從古至今數不清的天驕俊傑,而英靈劫,便是和這些天驕俊傑戰斗。
當然,出現的英靈和修士的靈力屬性、所學領域規則息息相關,如果修士能夠以相對應的領域規則擊潰英靈,便能順利渡劫。
殺的英靈越多,從英靈中得到的圓滿屬性、規則之感悟,對將自身規則提升至法則大道的概率就越高。
簡而言之,便是付出有多大,回報便有多大。
陸今安迫不及待的想要渡過心魔劫,然後繼續突破英靈劫,但是原本以為再簡單不過的心魔劫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
雷劫轟鳴的場間,盤膝而坐緊閉雙眸的陸今安沉入意識深處,看著自己意識深處各種各樣的雜念,最終脫穎而出的赫然是記憶深處的陸筠竹。
從小到大見識過的各種陸筠竹最終匯聚成如今陸筠竹的模樣,但卻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仿佛陸筠竹的神魂就這麼矗立在自己的面前,神情平靜的看著他。
“你……”
······
東方皇朝,木屋之中。
外罩一層輕紗的陸筠竹盤膝浮在半空,臉上赫然戴著那副陰森詭異的面具。
此時此刻,她的周身沒有罡力、也沒有靈力,有的只是近乎透明的縹緲魂力。
面具下的雙眸緊閉,但此時此刻她卻能清楚的看見陸今安一臉驚疑的模樣。
面具下的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陸筠竹緩緩開口:“意外嗎?”
正在渡劫的陸今安嘴角一抽,盡管不懼,但是眼神不由自主的凝重了幾分。
一種對陸筠竹深不可測實力忌憚的情緒縈繞在了心頭。
陸筠竹這是在控制天劫?
還是在瞞過天劫?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都是超出想象的手段。
仙人能夠操控天氣是常見的手段,影響別人的天劫也不算難事,但是直接化作心魔進入別人的神識心境之中……這是仙人也做不到的事啊。
天劫不僅僅是修士的劫,也是天道的考驗,而天道,是雲頂大陸的至高大道,豈是能夠操控的?
但現在,真實的陸筠竹直接取代了陸今安心底的‘心魔’陸筠竹。
“你……”陸今安沉吟著開口,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浮上心頭:“並不是利用大自在觀想法監視我,而是利用天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師尊一直沒看出《大自在觀想法》中的某些問題就很正常了。
因為陸筠竹所站的山巔實在太高了。
而且如此一來,也能說明陸筠竹為什麼不知道若姨和自己的關系了。
“沒錯。”陸筠竹此刻也不吝嗇讓陸今安知道這件事,抬手輕打了一個響指,一片漆黑的環境頓時成了十一年前那一晚的環境。
陸今安站在床的右側,陸筠竹站在床的左側,床上的是當年一臉歡愉的陸筠竹和不停掙扎的陸今安。
當時的對話、彼此的聲音、還有親密的聲音……格外清晰。
這是遠比捕影石的畫面更為震撼的畫面。
因為捕影石沒有聲音,而且畫面遠不如身臨其境來的清晰。
更讓陸今安在意的,是這方心魔空間的觸感真實得過分。
床榻的軟、空氣的涼、甚至陸筠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檀香,全都和記憶里分毫不差。
神魂與神魂相對,五感非但沒有衰減,反而比肉身時敏銳了數倍不止。
他忽然有點明白,陸筠竹那句「只能用你的槍」是什麼意思了。
陸筠竹看了一眼床上的自己,眸底難掩遺憾。
果然不管怎麼看,這都不是自己最中意的養成啊。
“把你帶到九歲……”陸筠竹緩緩開口:“發生了那麼多的事,這段畫面是你最‘害怕’的記憶,意外嗎?”
說話間,她側身坐在床邊,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當初是怎麼欺負的陸今安。
陸今安盯著陸筠竹:“不意外。”
陸筠竹輕笑一聲:“也是,畢竟用強的最能留下創傷,對了,你那會兒知道我是你的養姐嗎?”
“隱約猜到,但不能完全確認。”
“難怪反抗的這麼厲害。”陸筠竹莞爾:“難怪離家前找了一次爹娘……”
陸今安笑了笑:“我可不敢。”
“放心。”陸筠竹不置可否的說道:“憑姐姐我的實力,改變一下血脈不是一件難事。”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所以,你對我哪來的那麼大的掌控欲?”
“天賜良緣。”陸筠竹指了指陸今安,又指了指自己。
“所以……”陸今安微眯雙眼:“雖然你也是嬰孩時期被我爹娘撿回來的,但卻是你早有布局。
凰凝裳說,你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當下,因此,這看似巧合的一切其實是你的早有准備,對嗎?”
“對。”陸筠竹將右腿搭在左腿上,輕輕晃悠著右腳:“所以,對你的占有欲可以理解了嗎?”
陸今安點了點頭,雖然心底還有不少對時間的猜測,但是一些問題是境界不夠的情況下想不透的,容易陷入死角影響到自己對時間的感悟。
尤其,陸筠竹不知道若姨這一點也很奇怪。
以陸筠竹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和若姨偷偷摸摸的走到一起,一定會威脅的,但是她卻沒有……
還是說,陸筠竹只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未來會和她關系親密,了解師尊她們是從當下開始的?
思忖間,陸今安也坐到了床上,抬手觸碰向十一年前的陸筠竹,手掌卻是直接穿過。
“算了。”陸今安搖頭失笑一聲,重新看向陸筠竹:“所以,你現在是想加深我的恐懼?”
“如果你得到了龍魂寶藏,現在我確實會這麼做……不影響到你境界的情況下這麼做,但是現在……”陸筠竹搖了搖頭:“意義不大了,也沒必要了。”
她看向陸今安,微微一笑:“這次,是我輸了。”
陸今安正要開口說話,就聽陸筠竹的聲音忽的惡趣味起來:“但是,姐姐我啊,給你准備了一份大禮。”
陸今安呼吸一滯,心底警鈴大作,這份禮物肯定不是什麼好禮物!
“對修士來講,心魔劫不是一個容易跨過的劫,你現在雖然不怕我了,但是也別想那麼容易渡過這次劫。”
陸筠竹笑的相當歡樂:“想打敗此時此刻身為心魔的我,只能用你的槍。”
“……”
陸今安無言以對,機制怪是吧?
看著臭弟弟的表情,陸筠竹笑的更加歡快了:“怕了吧?這算是神魂和神魂哦……
我的目的很簡單,如果東方皇朝的事告一段落後,你還能對長時間沒見的她們提起興趣嗎?”
“很好玩,對不對?”
話音落下的瞬間,床邊的陸筠竹已經站起身來。
外罩的那層輕紗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半寸,露出线條優美的肩頸,她赤著足,一步一步朝陸今安走來。
明明只是神魂所化的軀體,那雙腳卻精致得晃眼,腳背繃出清淺的筋线,十根腳趾圓潤如貝,踩在虛空中竟也蕩開一圈圈漣漪。
「心魔劫里,神魂的感觸是實打實的哦。」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沿的他,聲音又軟又慢,「比肉身還要誠實。」
陸今安抬眼看著她:「你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陸筠竹輕笑一聲,忽然抬膝跪上床沿,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整個人就這麼坐進了他懷里。
隔著衣料,那具溫軟的軀體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輕紗下的曲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姐姐我打不過現在的你了,這一點我承認。」她湊在他耳邊,吐息拂著他的耳廓,「可是今安,心魔劫不講境界,只講破綻。」
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劃過之處,神魂竟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而你這個當弟弟的,對姐姐的破綻……可是大得很呢。」
話音未落,她的手掌已經覆上了他的胯間,隔著褲子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陸今安悶哼一聲,神魂之軀的反應快得驚人,只是被她掌心這麼一壓一揉,那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硬起來,抵在她的掌心里。
「你看。」陸筠竹低低地笑,掌心貼著那道滾燙的輪廓緩緩摩挲,「嘴上說著不怕我,這里倒是很老實。」
「心魔空間里,耍流氓不算本事。」陸今安咬著牙道。
「算啊,怎麼不算。」她慢條斯理地挑開他的衣帶,手掌探了進去,微涼的指尖終於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
陸今安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
神魂相觸的感覺太清晰了,她掌心的每一寸紋路、每一次收攏,都像是被放大了數倍,直往意識深處鑽。
「好燙。」陸筠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五指收攏,套著他上上下下地動了起來,「神魂凝出來的東西,倒是和真的一模一樣……不,比十一年前可壯觀多了。」
她的手法熟稔得過分,拇指若有似無地刮過頂端那點小眼,指腹打著圈按揉,陸今安的腰眼當即一陣發酸。
「唔……」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陸筠竹。」
「嗯?」她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貼著柱身飛快地捋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叫我做什麼?這里可沒有別人,你喊破喉嚨也沒用哦。」
頂端很快滲出了晶亮的前液,被她拇指一抹,塗得滿掌都是,滑動間愈發順暢。
「你看,濕成這樣。」她把手舉到他眼前,指尖掛著一縷銀絲,笑得眼尾微彎,「神魂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陸今安盯著那縷銀絲,喉間發緊,索性心一橫,反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進了床榻里。
輕紗散開,陸筠竹仰躺在被褥間,非但不驚,反而笑吟吟地看著他:「急了?」
「不是你說的嗎。」陸今安撐在她上方,氣息有些不穩,「只能用我的槍打敗你。」
「是啊。」她伸出一條腿,羅襪半褪的蓮足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勾上來,腳背貼著他的腿側緩緩磨蹭,「可是在那之前……姐姐先收點利息。」
那只裹著殘襪的腳靈活得驚人,腳趾隔著布料准確地踩住了他腿間的滾燙,不輕不重地碾壓、揉蹭。
「唔——」陸今安身子一僵。
她索性雙腳並用,兩只蓮足一左一右夾住那根硬挺,隔著薄薄的褲料上下搓動起來,腳心柔軟的弧度緊緊裹著他,腳趾還壞心眼地蜷起,一下一下刮著頂端。
「舒服嗎?」她躺在他身下,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表情,「小時候你偷看姐姐洗腳,看了足足一炷香,當姐姐不知道?」
「……那是你自己非讓我給你端水。」
「是嗎?」她腳下加重了幾分力道,腳心夾著他狠狠一碾,滿意地看著他眉頭緊蹙的模樣,「那現在呢?現在也在端水哦。」
足心的軟肉、襪料的細滑、還有她時不時用腳趾點按頂端的壞心眼,多重刺激疊在一起,陸今安只覺得一股熱流直往下腹里鑽。
再這麼下去,心魔劫沒渡過,先要被她用腳弄出來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腳踝,將那只作亂的蓮足從腿間拉開,低頭看著她:「你的目的我已經猜到了。」
「哦?」陸筠竹也不掙扎,任由他攥著腳踝,只是另一只腳還不老實地在他腿彎里蹭。
「在這耗空我,等皇朝的事了,我見到師尊她們的時候,就成了被榨干的空殼。」陸今安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陸今安呵呵一聲:“你原來是怕我也讓她們懷孕吧?”
“……”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陸筠竹臉上的笑意沒有變,但那只在他腿彎里作亂的腳,幾不可察地停了半拍。
隨即她抽回腳,慢吞吞地從床榻上坐起來,理了理散開的輕紗,動作優雅得仿佛剛才那個又揉又踩的人不是她。
「被看穿了呀。」她偏頭看他,面具下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那你要怎麼辦呢,今安?這里是你的心魔劫,我是你的心魔——除非你那杆槍真的把姐姐『捅穿』,否則這個劫,可過不去哦。」
她說著,慵懶地朝床里一躺,輕紗下的身體曲线畢露,一條腿還曲起來,腳尖衝他勾了勾。
「來吧。」她笑得篤定,「讓姐姐看看,十一年過去,你長進了多少。」
陸今安看著床榻上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只覺得這心魔劫當真是處處都是坑。
動,是遂了她的意;不動,劫就耗在這里。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也笑了,俯身撐到她上方:「行啊,那就如你所願——不過到時候,可別喊停。」
「姐姐我呀,」陸筠竹伸手勾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她在他唇邊輕聲道,「這輩子就沒喊過停。」
神魂相貼的溫度驟然攀升,這方漆黑的心魔空間里,一場別開生面的「渡劫」,才剛剛開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