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 ai加料版

第三百六十八章 點槍驚起風雨間,美人如玉槍如龍

  “蛋糕、大蛋糕……”

  客棧的房間內,睡相極其不好的稚魚分著雙腿伏在陸今安的身上,夢囈間臉上露出憨憨的笑容,接著便張開嘴輕咬在陸今安的肩頭:“蛋糕……好次……”

  在修煉中度過一晚的陸今安睜開眼睛,被子早已經被不安分的稚魚蹬到了床腳,此刻冰雕玉琢似的可愛稚魚像只小小樹袋熊伏在他的身上。

  從後背的角度看過去,稚魚有著一頭極為柔滑、宛如綢緞般富有光澤的秀發,顏色是黑紅交織而成的玄色。

  陸今安還是第一次這麼細致的打量著這條龍族小蘿莉。

  背部的曲线玲瓏有致,已然初具曼妙的线條,小腰細如柳枝,而臀部雖然已有規模,但還尚處在發育之中。

  臀側的胯部稍微突出一點,而那一手便盈盈可握的嬌俏少女感加上一身仿若凝脂白雪般的滑膩肌膚,讓稚魚在這個年紀便已經出落的格外誘人。

  陸今安下意識的抬手放在稚魚的後腰上,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稚魚趴在自己身上的畫面,還真莫名有種奇特的罪惡興奮感啊。

  “嘶……”

  正感受著稚魚肌膚的細膩,陸今安忽的倒吸一口冷氣,下一秒連忙捏住稚魚的下頜,讓她把嘴松開。

  低頭看了一眼,手臂和胸膛之間的皮膚已經被睡夢中的稚魚咬出一個還沾著口水的牙印。

  牙印還挺深。

  看著稚魚一張宛若初春櫻汁染就、還帶著口水不時砸吧幾下的小嘴,陸今安無奈的笑了笑。

  到底是擁有深厚燭龍返祖血脈的龍族,咬合力不是一般的強。

  “讓你再咬!”

  陸今安抬手拍在稚魚的臀上,猶豫了後還是只打了一下,不然好像有點容易上癮。

  “喔……”

  稚魚不依的扭了扭身子,不知道嘟噥了些什麼話之後,將小腦袋扭向另一側繼續呼呼大睡。

  陸今安捋開她臉畔的發絲,稚魚臉部柔美的线條已經漸漸張開,現在她就是一個玉雪可愛的美人胚子。

  陸今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察覺自己的心底生出眸中‘貪吃’的念頭之後,便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自己肯定不會用姐姐那種粗暴的方式的。

  想著,陸今安便輕輕抱起稚魚放到了一側,視线投向仰面正躺的稚魚,稚魚特有的嬌俏之度已然難以描繪。

  掃視間,就見稚魚忽的又翻了一個身,一只嬌柔小巧的雪白玉足便也就伸到了他的膝蓋上。

  陸今安低頭看去,就見這只小腳渾圓纖巧,线條嬌嫩,足背瑩潤剔透,白嫩如脂玉的肌膚下面透著幾抹淡淡的青色脈絡。

  細長攏斂的嬌俏玉趾微蜷,蔥嫩可愛,趾顆透著潤澤的橘粉,宛如一串白里透紅的珍珠,精致的趾甲則像是小巧整齊的珍珠母貝,瑩潤剔透,泛著動人的淡粉色。

  整只玉足小而纖長,外型美如蓮瓣,盡顯嬌小的可愛。

  在陸今安的觀念中,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但是現在性感不在身邊,所以可愛獨占鰲頭。

  陸今安抬起右手,又一次拍了下去的同時出聲道:“吃魔來了,趕緊起床!”

  “不許搶稚魚的好吃的!”

  稚魚眼睛尚未睜開,但是身子一個激靈的就已經先坐了起來。

  陸今安面帶微笑的看著稚魚因為緊張而蜷緊的小腳丫,像是初生小貓的肉墊兒一般,腴腴嫩嫩,除了中間一道可愛的凹陷外,再無一絲多余的掌紋。

  迷迷瞪瞪坐在床上的稚魚搖頭晃腦,好半天才睜開惺忪的睡眼,開始打量起了周圍:“吃、吃魔呢?”

  “被稚魚嚇跑了。”

  “噢!”

  稚魚咧嘴一笑,然後就又往後躺去,顯然還想睡覺。

  “吃魔又來了。”

  陸今安再一次開口,稚魚又一個激靈的趕緊坐起,這下子似乎清醒了過來,一雙異色瞳睜得大大的觀察著周圍。

  “在、在哪喔?”

  “又被你嚇跑了。”陸今安揉了揉稚魚的小腦瓜:“所以不敢睡了,知道嗎?”

  “原來這樣。”稚魚用力點著頭,繼而伸出雙手:“師父,穿衣衣,稚魚要起床喔~”

  “真乖。”

  陸今安心底松了一口氣的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另外一套法衣給稚魚穿上,這下子就不用擔心看小小的也很可愛看個不停了。

  穿好衣衫,將床鋪整理好之後,陸今安扭頭看向稚魚,這條小蘿莉正坐在椅子上剝橘子吃。

  陸今安不由一笑,之前稚魚吃橘子時的時候連皮帶肉的直接一口吞,還說有點不好吃,後來才學會了先剝皮,便也說好吃了。

  “咱們出去吃早餐,然後繼續出發!”

  “噢!”

  已經完全清醒的稚魚一骨碌從椅子上下來,抓上陸今安的手就往外走去。

  “不急,慢點。”陸今安戴上面具。

  “稚魚餓!”

  “知道了,知道了。”

  帶著稚魚走出客棧,陸今安一眼就相中不遠處的一家早食店,因為那里賣豆腐腦。

  “師父,這是什麼呀?”

  “好吃的。”陸今安看了稚魚一眼:“你想吃甜的還是咸的?”

  “甜噠!”稚魚立即舉手。

  陸今安嘆了一聲,稚魚果然是個甜黨。

  於是陸今安便要了一碗甜的,一碗咸的,然後又拿了五根油條。

  落座之後,陸今安又給自己碗里加了點韭菜花和辣椒油,看了眼對面吃的不亦樂乎的稚魚,蠱惑道:“稚魚,你嘗嘗我的,也很好吃。”

  稚魚抬起頭看了一眼陸今安,然後伸出勺子舀了一勺陸今安的豆腐腦塞進嘴里,然後搖了搖頭:“甜的,更好吃。”

  “好吧。”

  陸今安死心了,將面具稍微往上抬了抬,便也就久違的嘗起了豆腐腦。

  “師父,稚魚還想吃一碗。”

  一手抓著油條的稚魚眨巴著眼睛說道。

  “小二,再來兩碗。”

  “好嘞!”

  “師父萬碎!”

  吃完三碗的稚魚拍了拍小肚子:“師父,稚魚吃好啦。”

  早就吃好的陸今安給桌上放下銅錢,起身說道:“走吧。”

  馬車一路南下駛出城門,稚魚好奇的問道:“師父師父,為什麼這段時間不學空間力量了?”

  “因為要先學打架。”

  “這樣啊……”

  “所以,稚魚你站到馬車頂上練功去吧,不許掉下來,知道嗎?”

  “好噠~”

  稚魚靈巧的爬上了馬車頂開始練功,陸今安則將目光投向了較遠處豎著‘秦’字纛旗的軍營之中。

  前行一段時間之後,陸今安將馬車停在林間,對著稚魚說道:“你就在此地練功,不要走動,我一會兒就回來,知道嗎?”

  “知道啦!”稚魚用力點頭:“稚魚很聽師父的話的!”

  “真乖~”

  陸今安看了鐵蹄凌雲一眼:“你也看著點。”

  白馬點頭。

  安頓好之後,陸今安龍行虎步的潛入了秦軍大營之中,很快便找到了這支秦軍的主帥大營。

  昨晚逛街的路上,他也打聽到這支秦軍是奉命接收南逃難民的秦軍,奉的肯定是東方星瀾的命令,他想試試能不能‘打聽’出東方星瀾的具體所在。

  當初渡肉身劫的時候,規則融於體魄,所以現在的陸今安在施展和光同塵的時候,憑借罡力也能夠做到。

  所以他就這麼大方的站在營帳一側,而且還真被他聽到了有用的情報。

  自從開辟貪狼道宮之後,運氣也確實越來越好。

  “將軍,咱們已經奉殿下的命令救下不少南逃百姓,您怎麼看著心情還是不太好?”

  “我只是在擔心殿下。”紅纓輕聲說道:“雖然殿下已經做足了准備,但誰知道宋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

  “屬下覺得您完全多慮了,殿下雖然才剛位列十八武聖,但是她的實力咱們都見過,絕不只是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只要武神不出、司天監的那群狗雜種不出,對殿下根本造不成威脅!”

  “是啊,而且咱們已經將可疑人員排查完了,不可能有司天監的雜種混進來,除非國師親至,但可能嗎?國師離不開盛京!”

  “至於宋忠,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叛變了,就算真的暗中帶了武聖強者,也不是殿下的對手!”

  宋忠?

  聽到這個名字的陸今安稍感詫異,南下以來,他知道宋忠是如今掌管錦衣衛的指揮使,此人身為太子心腹,借排除異己之名誅殺了不少皇室子弟、功臣良將,這人其實是東方星瀾安排在太子身邊的臥底?

  但聽說宋忠執掌的錦衣衛在民間的名聲也非常不好,監國的太子應該也不至於蠢到察覺不了民間的不滿吧?

  而且,宋忠到底是東方星瀾安排的,還是京師那個太子的將計就計?

  陸今安思忖著,就聽營帳內主將女子的聲音重新響起:“理是這麼個理,但從江德城離開之後,我心里莫名就有些不踏實……”

  “要不您先回去,現在回去的話,還來得及前往龍谷嶺。”

  “我想想……”

  營帳外,聽到這里的陸今安便沒有繼續聽下去了,離開秦軍大營的他快速回到林間,摸了摸乖巧的稚魚的小腦瓜後,直接將她抱起上馬,將馬車留在了原地。

  打開輿圖確定了龍谷嶺所在的位置之後,向東南方向而去。

  ······

  劍元州,江德城。

  身披甲胄、臉戴面甲的東方星瀾率五十騎出了南城門,在雨幕中直奔龍谷嶺而去。

  出城之後五十里地,便是劍元州有名的龍谷嶺,傳聞前朝太祖便於此地降生,而降生之時龍氣渲染一千里,於是有了大乾一千年國運。

  但時至今日,有關龍谷嶺的傳聞已經出現了不少版本,畢竟東方皇朝立國已有四千四百四十九年,而且因為皇朝平均壽命連百歲都沒有,所以許多事跡已經無從考證。

  酉時將近,東方星瀾一騎當先的來到龍谷嶺外圍,大雨滂沱,給幽靜的龍谷嶺增添了幾分冷冽的寒意。

  “吁——”

  東方星瀾扯住韁繩,並未進入龍谷嶺。

  她面甲下的眸光冷冽的掃視著周圍,一起跟來的衛蘭臉色微變:“殿下,駱檸明明帶了三千人在這里駐防,剛才還給您傳信,怎麼沒有出來見您?”

  “你們先走。”

  東方星瀾面無表情的握住了封王之時,父皇賜下的秦王劍劍柄。

  “可……”

  衛蘭正要開口,視线中忽有‘石塊’從嶺內半山腰飛來,她下意識的開口:“殿下當心!”

  “不要亂!”

  東方星瀾冷喝一聲,看著滾落在地面上的‘石塊’。

  駱檸怒目圓睜的頭顱。

  沙沙沙——

  雨幕之中,數之不清的樹葉驟然飄起,卻未在大雨中落地,而是像游船一樣隨風逐浪。

  雖然立春沒多久,但是龍谷嶺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出現綠葉?

  東方星瀾拔出秦王劍,眸底寒意升騰間,一劍直刺而出,點中了其中一片落葉。

  轟!

  遽然間,戰馬所在的周圍大地崩塌,數之不清的泥石飛濺而出,繼而所處的地面就開始快速塌陷。

  “唏聿聿——”

  馬匹受驚的聲音中,衛蘭等人略顯驚慌的聲音響起。

  “穩住,不要亂!”

  東方星瀾低喝一聲,一手扯住韁繩的她看著前方山谷上出現的黑袍身影,赤紅的罡力籠罩整個秦王劍,一劍橫劈而出,劍氣縱橫。

  “秦王殿下的實力果真深不可測,不止十八武聖末位這麼簡單啊!”

  聲音響起的一瞬,一道黑袍身影半空一掌劈下,東方星瀾一踩馬鐙,縱身而起直接將來人打了回去。

  視线的余光中,數名黑袍猶如鬼影橫穿而過,雨幕之中,飛濺的鮮血夾雜著慘叫聲此起彼伏。

  受驚的馬匹四下縱跑,徒留一地五十騎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下。

  “殿下,快走……”

  噗嗤!

  靈氣貫穿駱檸的心髒,東方星瀾落在塌陷山地中間的石柱上,面無表情的看向溝壑外的八道身影。

  個個都是武聖修為。

  中間兩人她認識。

  一個是她的兄長,一個是她的妹妹,而在這兩人身後手持長槍、騎著戰馬的人正是宋忠。

  至於其他人……

  “九黎皇朝、神渺皇朝……”東方星瀾一甩手中秦王劍:“東方星栢,東方星淑,你們一個在九黎皇朝當外使,一個在神渺皇朝當質子,都跑回來也想爭一爭那至尊之位?”

  “她是你妹妹,但是我可不是。”

  東方星栢摘下頭上的斗笠,雙目呈現著一種奇異的金色:“至於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神明大人派來的使者,姓白。”

  東方星瀾微眯雙目,之前在佛門的了解、還有占據西南之後的數次出關,讓她了解到了不少事情。

  上界一事也略有耳聞。

  因為皇朝信仰的三大武神之一的‘空帝’便是上界的,所以眼前的東方星栢……是上界人。

  是關外傳的沸沸揚揚的奪舍者嗎?

  “大膽東方星瀾!”東方星淑在此刻呵斥一聲:“見到神使,還不下跪!”

  東方星瀾不會跪,但是也不會暴露自己知曉不少事情的真相,她冷哼一聲:“神明守護皇朝,何曾這般加害過治下子民?”

  “你……”

  “誒——”東方星栢抬起右手:“秦王殿下愛民如子,果真名不虛傳,本使就免你此次的不跪之罪。”

  “所以呢。”東方星瀾平靜的看著東方星栢:“大老遠從九黎皇朝過來,有什麼事?”

  東方星栢微微一笑:“賜你一場機緣。”

  “哦?說來聽聽。”

  東方星栢打了一個響指,東方星瀾腳下的石柱遽然崩裂,但是東方星瀾卻還站在原地半空,只是腳下泛起了輕微的漣漪。

  “不愧是在短短時間內將西南十九州徹底整合的秦王,好膽色!”

  東方星栢哈哈一笑著拍著雙手,東方星瀾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圍,雖然視线中的景物沒有變幻,但是她卻知道自己此刻身處幻境之中。

  這種幻境不是九黎皇朝以元氣形成的幻境,而是神渺皇朝的手段。

  曾經領兵和神渺皇朝交戰過的她見識過神渺皇朝神鬼莫測的軍陣。

  所以,這就是將東方星淑帶回來的原因?

  “有話快說!”東方星瀾面無表情的看著東方星栢。

  東方星栢笑了笑:“你可知龍脈……真龍脈?”

  東方星瀾不動聲色的說道:“龍?你神話故事看多了?”

  “非也。”東方星圖搖了搖頭:“你東方氏一族三千萬皇族個個身負龍氣,一代傳承一代,支撐起東方皇朝四千四百四十九年的國運,你就不好奇這是為何?”

  東方星瀾沉吟著:“武神的恩賜?”

  “答對了。”東方星栢打了一個響指:“而如今,吾等存在要將龍氣合為一!

  所以,吾等將這個偉大的使命交給你。”

  “如何合?”

  “殺之,可奪!”

  聽著東方星栢的聲音,東方星瀾明白自己當初在關外增長見識之後的猜測沒有錯。

  以前的六大皇朝、現在的三大皇朝是蠱,如今三大皇朝內的皇室子弟也都是蠱。

  只有最後活下來的,才能成為自稱神明的那些家伙看重的蠱王。

  東方星瀾笑了笑,反問道:“既然如此,為何不給身在盛京的太子?”

  “他?”東方星栢搖了搖頭:“背棄神明的墮落者罷了。”

  “此話何意?”

  “他信仰了不該信仰的神。”東方星栢指了指上空:“一座和太陽有關的神。”

  一座?

  這麼形容,對嗎?

  東方星瀾沉吟著,轉而又問:“合一,又能如何?”

  “至高無上。”東方星栢咧嘴一笑:“不僅是你東方氏,也和所有、所有的人有關。”

  所有?

  東方星瀾眼神一亮,和關外的正統人族也有關嗎?

  “看來秦王對此相當感興趣。”東方星栢微微一笑:“那麼秦王有沒有興趣當這個真龍天子?”

  “自然是有的,只是……”東方星瀾眼簾微垂:“殺了其余三千萬皇族中人,就能聚斂龍氣了?”

  “自然不能。”東方星栢微微一笑:“人的身體怎麼可能承載起真龍氣運?還必須借助龍魂之力,方能於盛氣之地成為那至尊。”

  “盛氣之地?”東方星瀾看著東方星栢:“在哪?”

  “龍懸天邊,東方可辨;古渡東南,唯鏡可見。”

  東方星瀾輕輕點頭,東方星栢笑吟吟的看著她:“既然秦王有興趣,那麼,該讓吾也見見秦王的誠意了吧?”

  東方星瀾邁步走向東方星栢的同時收劍入鞘,直至在東方星栢五米處站定。

  東方星栢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看著東方星瀾左手一松,手中秦王劍往地面墜去,看著她微微彎腰,然後——

  砰!

  東方星瀾聚手中罡氣一拍劍鞘底部,尖銳的劍鳴聲中,秦王劍驟然出鞘,劍柄直指東方星栢的面門。

  只是一瞬,東方星瀾一步跨出,抬手反握秦王劍的劍柄,一個旋身而過,身上的甲胄在大雨中泛著森寒光澤,黑衣衣擺獵獵作響!

  噗嗤——

  秦王劍的劍刃順著東方星栢的脖頸而過,頭顱飛起間,鮮血噴涌。

  砰——

  東方星瀾一腳踹飛東方星栢的無頭屍身,手中秦王劍一甩,血珠飛濺。

  下一秒,周身罡力奔涌的她一個瞬身直至東方星淑的面前,面甲下的雙眸閃爍著陰森光澤,如鬼魅隨行。

  東方星淑臉色驟變,猛然間朝著地上扔下一物,煙霧彌漫。

  ‘可惜了。’

  東方星瀾立即拉開距離,一甩秦王劍上新增的血珠。

  血珠飛濺,在地面的幻境上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本王既已知曉,還何須借爾等力量?”

  東方星瀾漠視著前方眾人,雨滴根本無法近身的她單手持劍,盡顯崢嶸氣象。

  “東方星瀾!”

  從煙霧後重新出現的東方星淑捂著自己半邊淌血的臉頰,聲音尖銳:“你竟敢殺神使大人?!”

  “老子沒死!”

  一聲低喝響起,東方星淑當即扭頭看去,就見騎在戰馬上的宋忠正手捧著一顆頭顱,而說話的自然是這顆頭顱的主人東方星栢。

  東方星淑表情一呆,這、這都沒死?

  不愧是神使大人啊……

  她連忙跪在地上:“神使大人,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東方星瀾,你好大的膽子!”東方星栢怒目圓睜:“竟然、竟然……”

  “廢話少說!”東方星瀾冷笑一聲:“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就憑你?!”東方星栢氣的都破音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村姑,拿什麼和老子斗!?”

  “殺了她!”

  而在東方星栢話音落下的一瞬,東方星瀾手中的秦王劍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杆漆黑的長槍,直奔東方星栢的這顆頭顱而去。

  唯有讓這人死掉,她才敢無所顧忌的使用關外渡劫之後得到的強大力量。

  畢竟東方皇室子弟身負的龍氣是一場布局,萬一這些狗東西發現自己沒被螣帝洗腦而有剝奪龍氣的方法呢?

  東方星栢口中的龍氣、龍魂,她都要!

  而且是自己拿,最終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非為別人做了嫁衣!

  在這個被迫固步自封的皇朝,她不信任任何人,也不會信任任何一個外界人!

  一切的一切,東方星瀾都要親自去完成。

  “十方·燎原!”

  點槍驚起風雨間,美人如玉槍如龍。

  ······

  作者菌:還欠字數十二萬字。

  PS:陸今安正在騎馬來的路上hhh。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