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陸大小姐的吩咐★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天穹上,懸掛有‘東方’、‘金龍’等不同纛旗的鑾駕駛出關隘,在平整的地面上疾馳而過。
居中的輦架內,東方皇朝的嘉寧帝四平八穩的端坐在位置上,以黑色為底色、繡有十二章紋的冕服襯出他不怒自威的氣勢。
忽的,嘉寧帝捏碎了手中的傳音珠,輕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東方星誦死不死的無所謂,畢竟她雖然是自己的女兒,但卻是在紀王府中長大的,算是過繼過去的。
女兒東方星瀾抗命不遵也在預料之中,但是誰幫她解除司天監的威脅呢?
不過她也跑不到哪去,所以不用擔心。
但是紀王東方澤陽莫名其妙的失蹤、莫名其妙的死亡就很讓他在意了。
東方皇族數量龐大,但大多是不堪一用的庸才,而紀王東方澤陽不是。
但是現在,他前腳剛離開盛京沒多久,沒幾天紀王的死訊就傳了過來。
嘉寧帝忍不住的握緊雙手,因為紀王的死並非先例。
他至今想不明白是誰在操縱這件事。
回想起之前其他王爺離奇死亡,嘉寧帝心底閃過疑色,按理來講東方星誦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是最終死的卻是紀王東方澤陽……
‘養而不生’大於‘生而不養’麼?
嘉寧帝微微皺眉,心底越發煩躁。
信仰的武神、和其他兩個皇朝交戰,還要和關外周旋……
再加上內部至今沒有找出數名王爺死亡的真相……
還有誰在這場博弈之中?
睜開眼睛的他眸底閃過陰郁,越發感覺心力憔悴。
嘉寧帝看向不遠處彎腰垂手、神情恭順的大伴,表情無悲無喜的他心底卻是自嘲一聲。
‘棋子……呵呵。’
“還有多久?”
“回陛下,就快了。”
也就在大伴太監話音落下的時候,鑾駕停下。
“奉大無量佛之命,在此恭迎東方大皇帝。”
聲音自天穹響起,嘉寧帝走出鑾駕,輕甩袖袍看向半空中佛光籠罩下的上百道身影。
為首的佛他也認識,是須彌山排在第七位的寶火佛,是從靈山轉到須彌山的佛。
嘉寧帝沒有頂禮,只是平靜的說道:“飛舟呢?”
右手按地、左結定印的寶火佛居高臨下、面帶微笑的看著嘉寧帝,身後一名靈山的佛大手一揮,金碧輝煌的飛舟便橫亘在了天穹。
陰影遮蔽了嘉寧帝的鑾駕隊伍,嘉寧帝面無表情的看著從飛舟蔓延而下的金色台階,一言不發的邁步而上。
大伴緊跟在嘉寧帝的身側,至於東方皇朝的其他人,則熟練的折返往關內而去。
寶火佛收回視线,扭頭看向了逐漸消散的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他的眸底閃過異色,時隔十五年後又有人成仙,一定會像過去一樣在一定程度上引起各方勢力的洗牌。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是誰成仙了。
‘聲勢這麼浩大的天劫,一時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從哪個方向而來。’
寶火佛收回視线,心道只要不是萬道宗的修士就行,不然誰還能看住鄭東流那個老東西?
重新看向走上飛舟甲板的嘉寧帝,寶火佛朗聲開口:“須彌山迎駕東方大皇帝,起——”
飛舟逐漸提速,嘉寧帝穩穩當當的立於飛舟的甲板上,看著那漫天金色佛光,一甩袖袍走入了舟艙之中。
······
寒山寺內。
陸今安抬手趕走開門的小沙彌,堂而皇之的領著東方星瀾走入藏書閣中,反手將門關上之後,還未開口,東方星瀾已經邁步走向了書架上整齊擺放的書冊。
陸今安笑了笑,有意說道:“你可別認為是我有意安排的啊。”
“雖然我之前在你面前有點瓜,但是……”她伸手拿過書架上的一本書:“不代表我不機智,懂?”
“懂了。”陸今安也不再說話,轉而自顧自地走向另一側的書架。
寒山寺的藏書閣中雖有記載人族人文地理的書籍,但更多的還是佛經。
陸今安隨手翻出一本佛經翻了幾頁,和市面上流傳的佛經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失去興致的他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學的呼吸法叫什麼了嗎?”
“十方呼吸法……我先看書。”
“行。”陸今安往藏書閣外走去:“我安排白師叔照看你。”
說罷,他便聯系了白淑娥過來保護東方星瀾,然後便返回了飛舟上。
重返師尊的臥房,裴綰妤已經坐在梳妝台前梳理長發了。
關上門走過去的陸今安自然而然的拿過她手中的梳子,幫她綰發。
“以前你不說,現在為師猜也猜得到。”裴綰妤看著鏡中的自己和徒兒:“你小時候沒少幫你姐姐梳頭吧?”
陸今安“嗯”了一聲:“不只是梳頭,還給她洗過衣服、疊過被子……”
他的聲音一頓,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每天還得給她暖床。”
“她這是把你當‘丫鬟’使?”裴綰妤輕蹙蛾眉。
“不是。”陸今安搖了搖頭:“給她洗的衣物都是貼身衣物,疊的被子必須是她剛蓋過的……
沐浴還得讓我陪著,不沐浴的時候還得給她洗腳,還喜歡把我埋她懷里……”
說著說著,陸今安神色漸漸復雜,自己的性癖貌似真是姐姐培養出來的。
不是,她從自己這個弟弟有自己的思維開始就在培養了???
簡直了……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算了,先不說她了,倒是師尊您這麼快就可以下床了?”
裴綰妤聽出他話里的促狹,耳根微熱,卻沒反駁。
浴桶里那一番折騰還歷歷在目,奶白色的水面上漂著花瓣,她被他從身後摟著,腿軟得站不住。
她偏不讓他知道自己還記得,只端坐著,任由梳子穿過發絲。
“為師恢復的快。”裴綰妤輕哼一聲。
“這點確實。”陸今安拍著馬屁:“南枝和師姐在這點上不如您。”
裴綰妤將右腿搭在左腿上,眼底閃過笑意,南枝在恢復上肯定不如自己,不過傾月那丫頭就未必了。
傾月太會偽裝了。
想著,她忽的仰起頭興致勃勃的對著陸今安說道:“為師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陸今安愣了一下:“就像剛才轉移注意力一樣的對話?”
裴綰妤嬌靨一紅:“你看出來了?”
陸今安笑而不語,裴綰妤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這次說不定能行。”
陸今安忍住了“您真是又菜又愛玩”這話,耐心的問道:“什麼方法?”
裴綰妤眸光忽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就像你第一次對傾月那樣。”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就低頭看向師尊長裙下豐盈如滿月,狀如酥梨的曲线,他不由笑了一聲:“師尊你還真喜歡異想天開。”
裴綰妤瞪了他一眼:“不試試怎麼知道?這又不一樣……”
“嗯……下次吧。”陸今安連忙轉移話題:“您聽過十方呼吸法嗎?”
裴綰妤被他盯著胸口看,下意識並了並腿,裙下的肌膚似乎還殘留著方才被他握過的溫度。
“看什麼看。”她低聲嗔道,卻沒遮。
“看自家師尊,天經地義。”陸今安笑著收回視线,手里的動作卻沒停。
聞言,裴綰妤臉上的笑意漸隱:“那丫頭學的是這個?”
“嗯。”見師尊表情嚴肅,陸今安便將認識東方星瀾之後發生的事情詳述了一遍。
“司天監……原來東方皇族的血脈天賦是這個血脈啊。”裴綰妤眼神一冷:“還真讓上界的那幫人試驗出來了。”
陸今安若有所思:“和半妖,空帝有關?”
裴綰妤贊許的看了陸今安一眼:“你說的沒錯,不過這種呼吸法和半妖血脈還是有區別的。”
陸今安好奇的問道:“什麼區別?”
“那孩子信仰的是螣帝,以天機閣的術語來講,螣蛇是奇門八神之一,雖不如龍族,但也可以興雲駕霧氣。”
裴綰妤緩緩說道:“常言道,蛇修千年成螣,螣躍龍門化龍,再渡天劫則直飛八荒,堪比祖龍。
但是螣蛇一族如今已經被龍族打壓的沒有出頭之日……”
她聲音一頓,察覺自己說的這些乖徒兒都懂,於是直奔主題:“十方呼吸法通過吸收自然界的力量壯大五髒六腑的氣血,以氣血壯體魄,通往更高的煉體境界。
而人族雖被譽為萬物之靈,但是對靈氣的先天親和度不如妖族,故而單純的呼吸法有其上限。”
“這種呼吸法沒有後勁,對吧?”陸今安開口道:“不然的話早就推廣了。”
“嗯。”裴綰妤點了點頭:“單純的呼吸法有其上限,但是借助妖獸血脈之力凝練而成的妖丹的話,就有可能提升五髒六腑對自然之力的吸收。”
陸今安點了點頭,就像他之前的煉體丹藥有龍髓這味材料一樣。
強大妖獸的氣血確實對人族的修煉大有裨益。
“螣蛇是少有的可以操控多種屬性之力的妖獸,所以螣帝的妖丹契合十方呼吸法,可是僅憑這樣的話還不夠。”陸今安好奇的看著師尊:“不然在道宮九星極難的現在,人族早就用這種方法取代以前的煉體了。
但是徒兒還是第一次聽十方呼吸法這一煉體法,而且還能修煉至堪比五座道宮的程度。”
陸今安最奇怪的就是這一點,如果單純的吞妖獸的氣血妖丹就能提升呼吸法,人族怎麼會不用呢?
這就像‘食之可美容、壯陽一樣’,絕對會在人族中引起追捧。
但是呼吸法配合妖丹提升體魄的方式並沒有在修士中流傳開來。
就算如今的修士不願意麻煩的煉體,那老一輩的體修或是那些堅持煉體的遺民憑什麼不用這種方式?
“所以為師剛才講,上界試驗出了某種結果。”裴綰妤看著綰起的長發,起身邊走邊講:“當初道宮九星出了問題,人族也在嘗試其它的煉體之法,但是並沒有試驗出一個有用的結果。
現在看來,倒是上界先試驗出了某種結果。”
裴綰妤雙臂環胸倚在牆壁處,思忖間繼續說道:“但具體是如何讓十方呼吸法同妖丹契合,從而發揮出不亞於道宮九星的強度……這就不得而知了。”
陸今安問道:“十方呼吸法是上界的?”
“是上界拿走的。”
陸今安若有所思的看著裴綰妤,師尊來自妖族的上界皇庭麼?
似乎對上界的事情很是了解。
當初鄭宗主和師尊之間達成了合作,所以師尊才會成為萬道宗的副宗主?
陸今安想著,開口道:“東方皇朝是必須要去一趟的。
只是可惜,直接平推的方法用不出來,不然師尊您一人就能將三大皇朝掀翻了。”
裴綰妤笑了笑:“這就和那句話一個道理。”
“哪句?”
“比我厲害的是前輩,差不多的是道友,比我弱但是有背景或是可以利用的是小友,而其他的都是螻蟻。”
裴綰妤伸出兩只手:“萬道宗不怕其它四宗七院疑惑是其它勢力,但是萬道宗和上界處在相對平等的地位。”
陸今安點頭表示明白,修仙界的大佬大多如此,實力差不多的除非有把握能置對方於死地,不然的話都是通過其它方式進行博弈的。
萬道宗和上界現在就處在這樣的局面之中。
“東方星瀾這個東方皇朝的錦衣衛指揮使現在既然被你帶出來了,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裴綰妤看著陸今安:“如果東方皇朝真是上界的試驗之地,那麼在上界修士沒辦法親自下來的前提下……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至於臨淵劍宗或是東麓儒院內部的情況到底如何……”裴綰妤伸手指著陸今安:“這事交給我們,你便等渡劫之後,安心的去東方皇朝便可。”
“徒兒明白了。”
裴綰妤點了點頭,東方皇朝最強者也達不到‘空帝’的程度,說明極有可能沒有‘肉體成仙’的仙人。
等乖徒兒突破渡劫之後再去,就算沒法取得什麼成果,也足以全身而退。
“東方星瀾或許沒有接觸過那份契約。”陸今安將梳子放回梳妝台上:“不然的話理應聽說過除臨淵劍宗和東麓儒院以外的宗門。”
“於整體來講,這件事不算大事,不必多心。”
陸今安“嗯”了一聲,又問道:“您覺得宗主對這件事了解多少?”
裴綰妤微微一笑:“不管了解多少都不重要,上界也有他老人家的布局,他老人家向來不是防守反擊的性子。”
陸今安心底恍然,便見師尊起身張開雙臂,笑吟吟地說道:“來,幫為師更衣~”
“寬衣?”
裴綰妤嗔了他一眼:“才多大呢就聽不清了?”
陸今安笑了笑,邊走邊說:“徒兒地意思是要更衣的話不是得先把身上的脫了麼?”
“就你嘴花花……”裴綰妤感受著乖徒兒指尖掠過肌膚的酥麻觸感,轉移話題道:“須彌山還邀請了清渺宮。”
“南枝會來?”陸今安眼神微亮。
裴綰妤搖了搖頭:“不清楚,隱若一般不出席這種場合,想你的小娘子了?”
“嗯……”陸今安點點頭:“師尊您穿肚兜還是那件內衣?”
“內衣還能穿嗎?”裴綰妤嗔了他一眼:“還沒洗呢!”
“奶味而已。”
“不穿,你給為師洗了!”
“行。”
“你可別偷聞。”
“不至於。”陸今安失笑一聲:“我可以直接嘗,干嘛要聞?”
說著,他的手又不老實了一把。
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寢衣覆上她的胸,指尖熟稔地找到頂端那點微微挺立的乳尖,輕輕捻了捻。
“唔……”裴綰妤睫毛一顫,喉間泄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不是要給為師更衣麼。”她咬著下唇瞪他,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威懾力,“手往哪兒放呢。”
“更衣之前,先驗一驗奶味還在不在。”陸今安低頭,隔著衣料含住那一點,舌尖隔著薄薄布料打轉。
濕熱的氣息透過衣料滲進來,裴綰妤扶著梳妝台的邊沿,指尖收緊。
“你……嗯……不是說,不至於要聞麼……”
“我說了,可以直接嘗。”
陸今安含混地應著,雙手已經探進她的衣襟,將那兩團溫軟豐盈的乳肉整個捧了出來。
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晃出柔和的弧度,頂端兩點櫻色因為他方才的舔弄已經挺立起來。
他低頭含住一側,舌尖卷著乳尖又舔又吸,發出“啾啾”的水聲。
“啊……輕、輕點……”裴綰妤仰起脖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昨夜才被他喂飽的身子敏感得厲害,乳尖被他這麼一吸,腿心便止不住地泛起濕意。
陸今安含了一會兒,果真吮出一點清甜的乳汁,他喉結動了動咽下去,抬眼看她:“還是甜的。”
“別、別說了……”裴綰妤臉上燒得厲害,偏偏身子被他吮得發軟,連推他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他另一只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探進裙底,指尖隔著已經濕透的褻褲輕輕按了按。
“都濕成這樣了。”他貼著她的耳垂低笑,“師尊比徒兒還急。”
“胡說……嗯啊……”
指尖撥開濕透的布料,直接觸上那處滾燙軟嫩的花瓣,裴綰妤的反駁瞬間變成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蜜穴外緣早已水光淋漓,他的指腹只是輕輕一抹,便沾了滿指的滑膩。
“徒兒伺候您更衣。”他說著,指尖沿著濕軟的肉縫緩緩上下刮蹭,時不時在頂端那顆已經充血的小豆上打著圈按壓。
“嗯……嗯啊……那里、別一直揉……”裴綰妤的腰隨著他指尖的節奏輕輕扭動,鏡子里映出她潮紅的臉和微微張開的唇。
陸今安看著鏡中師尊動情的模樣,褲子里早已脹得發疼。
他索性將人整個抱起來,讓她背對著坐在梳妝台邊沿,自己站到她腿間。
“扶著鏡子。”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滾燙粗硬的肉棒彈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
“在這里?唔……”裴綰妤看著鏡中被他分開雙腿的自己,羞得想並攏,卻被他掐著膝彎固定住。
“師尊不是想讓隱若來麼。”他抵著那處濕軟的入口緩緩研磨,“讓她看看您現在的樣子,好不好?”
“壞東西……嗯——”
話音未落,肉棒已經頂開穴口,一寸寸擠進那滾燙緊致的甬道里。
昨夜才被充分開拓過的肉穴毫不費力地吞沒了整根,濕熱的軟肉層層疊疊裹上來,吸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唔啊……好深……”裴綰妤仰著頭,鏡子里能看見自己小腹被撐起的細微弧度。
陸今安扶著她軟綿綿的腰,開始緩緩地抽動。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聲隨著抽插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來,每一下都帶出晶亮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淌到大腿內側。
“師尊里面……好緊。”他喘息著,一邊挺腰一邊伸手揉她垂晃的乳肉,“夾得徒兒好舒服。”
“嗯啊……慢、慢點……鏡子、鏡子要撞上了……”
裴綰妤雙手撐著鏡面,指尖在冰涼的鏡面上劃出凌亂的水痕,鏡中的自己隨著他的撞擊一顫一顫,胸前的乳肉晃出淫靡的波浪。
陸今安故意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軟的甬道里進進出出,頂得她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啊……啊嗯……頂到了……那里、頂到了……”
“哪里?”他壞心眼地停下來,抵在最深處研磨。
“你、你知道……嗯……別停、別停啊……”裴綰妤回頭瞪他,眼眶都紅了,腰卻自己往後湊。
陸今安笑著重新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撞擊的啪啪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
梳妝台上的脂粉盒被震得輕響,木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也沒人管。
“要、要去了……嗯啊……今安……為師要去了……”
裴綰妤的哭腔里帶著求饒,甬道里的軟肉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那就一起。”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抽搐的蜜穴里。
“啊——燙……好燙……”
裴綰妤仰著脖頸達到頂峰,小腹一陣陣地抽緊,穴里的軟肉貪婪地吮吸著,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過勁來。
陸今安退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液混著蜜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這下……更衣更得重新沐浴了。”他喘著氣,看著鏡中軟成一灘的師尊。
裴綰妤沒力氣打他,只用腳尖虛虛地踹了他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都怪你……”
歇了好一陣,裴綰妤才扶著他的胳膊站穩,接過他遞來的帕子草草清理了一番,重新理好衣衫。
裴綰妤白了他一眼:“為師倒是挺期待隱若來的。”
“為什麼?”
“秘密~”裴綰妤嘴角勾起一絲惡趣味的笑容,但有些遺憾的嘆了一聲:“不過清渺宮雖然離得不算太遠,但她來的幾率不大。
就算須彌山邀請了,她頂多也是派人過來。”
“嗯。”
“算了,不提這事了。”裴綰妤說道:“一會兒帶為師去見見東方皇朝的那丫頭,送她一件寶貝。”
“好。”
······
北方界,清渺域,清渺宮。
驛站。
穿戴整齊的女子走入門口,雙手奉上了信封:“這是萬道宗給貴宗聖女的信。”
驛站的清渺宮女弟子伸手接過信封,身邊便有其她人湊過來,一臉好奇:“是不是陸聖子給咱們聖女的?”
“別亂看。”女弟子白了一眼:“你們先看著,我先給聖女送過去。”
說罷,急匆匆的離開了驛站。
“肯定是陸聖子的信,不然萬道宗為什麼要給聖女?”
“這還用想嗎?陸聖子想咱們聖女了唄……”
聽著聲音的送信女子告退一聲走出驛站,回到商隊的她輕撫著一只海東青,悄然施了個法訣入海東青爪子上的信筒之內。
“去吧。”
看著衝天而起的海東青,女子微微一笑,大小姐的吩咐也完成了。
那只狐狸精的信提前半個月送抵。
······
